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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未来师娘

师父不出手 赖振富 4039 2020.08.03 18:45

  乐呵呵的白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回过神来,喊:“洪梢,她为什么在这里?”

  “不是师父请她来的吗?”洪梢蒙圈了。

  “我什么时候请她来了?”白灼生气地说。

  “上次我们聊怎么分财宝,你说去找十三香交朋友,让她帮忙把财宝分给穷人。”洪梢有点委屈。

  “问题是我还没跟她交朋友,就莫名其妙被她打了两巴掌!”白灼越想越气,把手里的白纱扔了。

  “啊?是这样?十三香竟敢骗我!可是她已经把财宝分给穷人了。”洪梢发现自己做错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灼惊问。

  “就在几天前,财宝都拿去分了,只剩下一包。每个穷人家里留的是十三香布囊和你的名字,山下都传开了。”洪梢说。

  白灼火气越来越旺,同时立即联想到一件事,心里嘀咕:这个事情黄员外肯定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难怪他昨天一再阻挠我回来,原来是这样。

  洪梢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过,劝说道:“师父,既然财宝已经妥善处理了,我看这事就算了。那个十三香人挺好的。”

  “不行!我找她帮忙把财宝分给穷人,跟她偷我财宝分给穷人,这是两码事,我去找她算账。”白灼怒气冲冲地走进大厅。

  莫飞飞做在大厅里的桌前,双手撑着下巴,做着美好爱情的春秋大梦。听见白灼走进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向白灼,大眼睛柔情似水地盯着白灼。

  白灼刚才还盛气凌人,一见到莫飞飞楚楚动人的样子,火气瞬间消了一半,他抿嘴唇、咽口水,迟迟开不了口,但是眼神里还是有怒火。

  “你……”白灼鼓起勇气。

  莫飞飞见白灼似乎要发难,先拍案而起,大声说:“你什么你!你刚才摘了我的面纱,你要对我负责!”

  这是什么道理!白灼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反击说:“我还没兴师问罪,你倒反将一军!你说,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许可就把财宝分给穷人?”

  “我十三香偷财宝,还需要别人的许可吗?”莫飞飞插着腰说。

  “师父,这话没毛病。”洪梢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

  白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换个话题,说:“那你凭什么打我两巴掌?”

  “谁叫你说我平胸妹?你难道不知道乱评价女人的胸部是很无礼的行为吗?打你两巴掌算是客气了。哼!”莫飞飞说。

  “师父,这话也没毛病。”洪梢又补了一句。

  “没毛病个屁!是她先说我是死鱼眼的,我才说她平胸妹。”白灼以为自己抓住了关键点。

  “你死鱼眼是事实,可是我没有平胸啊!你刚才也承认了。”莫飞飞颇为自豪地说。

  白灼看着莫飞飞的胸,顿时词穷,无力反驳。

  “师父,十三香句句在理,你说不过她的。”洪梢说。

  白灼调转枪头,对洪梢开吼:“你到底是我徒弟还是她徒弟?你怎么一直帮她?”

  洪梢傻笑,缓和气氛,说:“师父,我是帮理不帮亲。”

  白灼狠狠地瞪着洪梢,洪梢马上反应过来,对着莫飞飞说:“十三香,你为什么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你说,你要是能说出来,我就给你认错。”莫飞飞反问。

  洪梢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当初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误认为的。

  白灼低声问:“她没有骗你吗?”

  “师父,还真没有。当时情况都是徒弟自己瞎猜的。”洪梢挠挠头。

  白灼想不到追责的理由,于是说:“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误会就算过去了,你可以走了。”

  “哼哼哼,真好笑!你跟我的误会过去了,我跟你的事情还没完呢?”莫飞飞取得了阶段性胜利,马上乘胜追击。

  “你跟我还有什么事?”白灼愣是想不明白。

  “你刚才摘了我的面纱,你要对我负责!”莫飞飞重复之前的话。

  “哈——哈——哈,摘掉面纱就要负责,什么道理?负什么责?”白灼心想这个女人简直无理取闹。

  “你……你……你要……娶我。”莫飞飞咬了半天才把字吐出,害羞地低下头。

  “娶你?”洪梢先声惊讶,不知所措。

  “哈——哈——哈!”白灼再次大笑三声,凑近洪梢的耳朵悄悄地说,“这女人疯了!你快去准备几件你我的衣服,带上几天的干粮,我们赶紧下山,山下有辆马车,我们要出趟远门去办事,顺便躲开这个疯女人。”

  “是,师父。”洪梢应声走开。

  莫飞飞低眉斜视,问:“你们两个在偷偷商量什么?是不是耍什么诡计?”

  “十三香……”白灼说。

  “我叫莫飞飞,你叫我飞飞吧!”莫飞飞掐断白灼的话,变出一副可爱的笑脸,扭扭捏捏地说,“成亲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娘子。”

  白灼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先笑出眼泪,还是先喷出鼻血,仰天长叹:“天哪!我怎么会碰到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

  “你竟然说我不可理喻!”莫飞飞生气地冲过来对白灼一顿小拳暴打、小脚乱踢。白灼只好绕着桌子跑。

  “莫飞飞,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最多也就摘了你的面纱而已,你已经打过我两巴掌,还有刚才的拳打脚踢,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我们就此别过,你不要不依不饶,好不好?”白灼喘着气说。

  “摘了我的面纱就想不认账,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真容的男人,除非你答应娶我,否则我就是不依不饶。”莫飞飞说。

  “哪有这样的道理呀?你这个女人不要这么死心眼,好不好?”白灼好无奈。

  “不好不好!我娘说了,谁摘了我的面纱谁就是我未来的相公。我要把你这个女婿带回去给娘看看。”莫飞飞一个轻功跃起。

  “哎呀!疯了!”白灼见状赶紧往外面跑,正好洪梢收拾行李出来。

  “师父,现在怎么办?”洪梢边跑边问。

  “你把行李给我,你去挡她一下,然后下山跟我汇合。”白灼说。

  “是,师父。”洪梢把行李塞给白灼,回身挡住莫飞飞,双方马上交起手来。

  白灼一路狂奔下山。

  “白大侠,怎么去了这么久?”老周问。

  “来不及细说,等一下我徒弟一到车上,你就用力抽打马屁股,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白灼马上马车,惊慌不已。

  “哦,好,我们回避暑山庄咯。”老周说。

  “不不不,我们去青云山摘草药。”白灼赶忙纠正。

  “哟,白大侠,这青云山在福州永福县,此去路途遥远,需要好几天的路程。这个你没有事先跟我说,老爷也没有交代我,这样做不太好吧!”老周有点不高兴。

  “你老爷还瞒着我,不告诉我十三香来我寨子偷财宝的事情,他这样也做不太好吧!”白灼也是一肚子火。

  老周一看白灼心情不好,不敢得罪,便说:“哈哈,不过老爷也没有具体说你去哪里摘草药,只是让我送你、陪你,事情办完后再回去。正好,永福县是我娘的老家,我也好久没有回去看看我的表弟表妹了。”

  洪梢这几日与莫飞飞对练,武艺精进了一些,双方招式也相互熟悉,两人打得不分胜负。但洪梢要下山,所以且战且退。

  终于来到山下,洪梢纵身一跃跳上马车。

  “老周快点!”白灼火急火燎地喊。老周一马鞭挥出,疼痛促使马飞奔起来。紧随而来的莫飞飞轻功飞起,空中踏浪,落在厢顶,大喊:“老头!停车!停车!”

  “师父,甩不掉了,怎么办?”洪梢好着急。

  白灼鼻腔出气,突然心生一计,叹气说:“没办法,只能亲自出手了。”

  “老周,把车停下来吧!”白灼呼唤老周。

  老周立即收紧缰绳,马鸣叫几声,马蹄步子停住。

  “莫飞飞,你进来吧!”白灼淡淡地说。

  “好嘞!”莫飞飞开心地跳到马车前板上。

  白灼侧身过来到右边,右手抬高顶住车厢顶,伸出左手,说:“马车不稳,小心头别撞到,来,拉住我的手。”

  莫飞飞内心好欢喜,左手搭在白灼左手上,一门心思都是白灼,没有任何防备,白灼右手从莫飞飞后脑滑下至颈部,大拇指在穴位上一按,莫飞飞立马昏厥过去。

  “哇!师父好厉害,一招制服!”洪梢佩服地说。

  “别废话了,你赶紧把她背上山去,找个房间把她放下,然后回来。”白灼说。

  “啊?师父,我刚刚跟她打了半天,又从山上狂奔下来,现在又要背她上去,然后再下来。”洪梢感觉自己会累趴下。

  “你哪来那么多牢骚?你引狼入室,我还没……”白灼要数洪梢的罪状。

  洪梢赶紧把白灼的话打住,说:“哎哎哎,师父,我马上去。”

  洪梢跳下车,弓着背,白灼和老周把莫飞飞扶到他背上。

  “这姑娘是谁呀?怎么脾气这么火爆?”老周问。

  “这是我未来师娘。”洪梢答。

  “就你屁话多。”白灼轻轻踹了洪梢屁股一脚。

  “走咯!”洪梢背起莫飞飞往回走。

  洪梢把莫飞飞放到白灼房间的床铺上,然后双手合十说:“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我没想到你跟师父之间有这么多瓜葛。这几天跟你相处吧,我觉得你人还是挺好的,我还是挺希望你做我师娘的。搞不好你们真的有缘分呢?”洪梢说着掩嘴笑。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洪梢走了几步,回头又说了一句,“不过你的脾气确实火爆了点。”

  洪梢回到马车上,白灼焦急地问:“怎么样?安顿好了吗?”

  洪梢拍拍胸脯说:“放心,师父,我把她放在床铺上了。”

  白灼想起先前洪梢叫莫飞飞“未来师娘”,总觉得不靠谱,用死鱼眼瞪着洪梢问:“放哪个床铺上了?”

  洪梢吸了一口气,半天挤出话来:“呃……放在一个病房的床上。”

  “真的吗?”白灼不相信。

  “不信师父可以上去看看。”洪梢脸色苍白,回答无力。

  “算了,我们要赶去青云山。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个疯女人身上。老周,走吧!”白灼松口。

  “好嘞!”老周马鞭再次挥出。

  在黑龙教总部的一个书房里,副教主尤天雄正在查看折子。

  教主邬梢从门外慢步走进来,说:“天雄,在看东南区几个分舵的月折。”

  尤天雄连忙起身,拱手说:“教主。”

  “最近辛苦你暂管东南区了!”邬梢走进拍了拍尤天雄的肩膀说。

  “为教主分忧、为我教尽职是属下分内之事,不辛苦。”尤天雄答道。

  “再过一个月就是年中会议及分舵半年考核期,我将从中挑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人来升任护法,管理东南区。选新护法是大事,虽然我可以直接拍板定,但如果不是德才兼备的人,没有用成绩说话,是难以服众的。”邬梢说。

  “教主说的是。”尤天雄说。

  邬梢眨了两下眼睛,说:“天雄,我记得你是兴田镇人,后来在麻沙镇分舵成立时加入我教,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分舵副舵主。之后成绩卓越,一路升至分舵主、护法、副教主。”

  尤天雄听出话里有话,立即说:“这都要感谢教主的栽培!教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邬梢不紧不慢地说:“自从调到总部后,有十几年了,你也没回老家看看……”

  “教主!”尤天雄吓得当场跪下,低头拱手说,“属下愿为教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呵,不要紧张,我没有让你告老还乡的意思。”邬梢伸手把尤天雄扶起来。

  尤天雄惊魂未定。

  这时,邬梢脸上露出倦容,说:“刚才你也看了月折,最近东南区几个分舵不太平,我想你抽空过去督查一下。顺道去调查一下那个白色死神。上次林玄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你是那边的人,过去应该会有些收获。”

  “诺!”尤天雄说,“属下明天就出发。”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去找赵护法聊聊。”邬梢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

  尤天雄的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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