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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仙人指路

珠璧合 偷生之路 4005 2019.02.11 23:10

  第二日,天刚放晴,闫郡看远处无人,便叫起来墨云:“怕是这会儿宋程的人已经走了,那些道士怕都是些妖怪,我们斗他们不过,这里不可久留,我送你回家吧,如若再被那些道士寻了去,怕是你这小妮子就当了晚餐了”墨云点头称是,于是两人一起上路,只是这来时的路本就崎岖难行,这跑了一夜,也不知道这是跑了哪里,只是在山林里穿行,雾气没散,朝阳未出,也不知道个东西南北,只是凭着感觉往前白玉观相反的方向走着,走了半天也没寻到个路,只有郁郁葱葱的山林,也不见个人影,正自发愁,突然听到朗朗的歌声传来

  漫步山路兮、遥看翠屏树,

  倾听鸟鸣兮,不觉已迟暮,

  清风拂面兮,闲庭又信步,

  美人为伴兮,荒野曾虚度,

  靡靡老朽兮、有缘来相顾,

  美景心造兮、光阴莫辜负,

  繁华功名兮、仙人来指路…”

  两人听得入迷,感觉却是蹊跷,似乎是唱给自己听得一般,倒是朗朗上口,不绝于耳,声音很远,但是犹如在耳边一般,两人顺着声音走去,翻过两座山,仍是未见人影,但是声音却是越来越近,两人喝了口水,肚中饥饿难耐,已是断炊一天,这山上只有一些松树,小猴子也无果子可寻,也跟着挨饿,闫郡给它喝了口水,把它放在肩上。

  墨云说道““这怎么爬了这么许久还不曾见到个人影?是不是妖怪诱我们前去啊?”“不能吧,你是被那树妖吓着了,这男子的声音铿锵洪亮,歌声不落俗套,不像是个妖怪,倒像个世外神仙,我们再寻寻看看,这漫山荒野,没个吃的东西,只能赌一赌,不然我俩怕是要饿死这荒野”

  但是俩人却是没了气力再爬,只能坐下歇歇,这时闫郡见满地散的松树桩,显然是被人砍的,茬口虽不是最近,但是也不过几个月,他过去端详了一下树桩,用石头敲开些疏松的根,挖出来许多白虫,捧在手里给墨云看,这墨云见了虫子吓得急忙跳了起来后退,让他拿开。

  闫郡笑呵呵的说道:“怕的什么,这虫子叫蛤虫,肥美可口,只在这烂了的松树桩里才有,可是人间美味啊,一会我生一堆火,我再去挖些,烤着吃,等你吃过,你就爱不释手了,凡事别看外表”

  说着去拿了些松枝,生了一堆火,不一会又去挖了些,烤熟拿了过来,墨云看了有些恶心,但是见他吃的美滋滋,肚中实在饥饿,不由忍住拿了一个尝了尝,确实满口流香,入嘴即化,香味沁人心脾,于是便也放心大胆的吃了,虽然这些蛤虫难填饱肚子,但是吃了些顿时觉得有了些气力,于是两人又喝了口水,继续爬山,又翻过一座松树岭,这时小石头竟然跳到一棵松树上吱吱吱的朝着闫郡叫个不听。

  闫郡不由的大叫道:“石头兄弟,你跑了哪去了,快下来”,但是只见那石头没有过来,朝着岭下在松树间跳跃穿行而下,闫郡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只见草丛中不远处有一只小白兔,皮毛雪白,楚楚可人,只是左腿被夹子夹住,动弹不得,在草丛中不由的抽搐,两人急忙跑了过去,墨云轻轻把夹子松开,一手抱于怀中,一手抚摸白兔的背毛,只见闫郡嘿嘿笑道:

  “正饿着便来了馒头,想什么来什么,这兔子肉烤了却是极其美味,我们这一两日没正经吃饭,不如烤了它可好?”

  只见那墨云正色道:“亏你还通动物灵性,这么可爱你也吃的下口,我宁可饿死也不可能吃了它,来帮我把它包扎一下”

  闫郡说道:“我也就是一句玩笑,让我吃我也吃不下”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身上撕了一块布条,给小兔包上,说道“我这衣服快程破烂了,给你包了又给这小兔包,布条一条一条的,都露着肚子了”,墨云见他撕完了却是露出肚脐眼,不由的咯咯直笑,给小兔包扎完,两人接着往下走,歌声这时候早已消失,只见远处一个农夫背着柴往山下走,两个人急忙上去,闫郡问道:“这位大哥慢走,刚才的歌声可是你唱的?悠扬动听的我们被着歌声引来,这里可离村庄近么?”那农夫见二人叫他便停下,

  “我在这山上打柴一天了怎么不曾听到有歌声,似是你们听错了吧,这山下三四里便是个城镇,里面有个大的集市,我这正准备下山去集市上卖柴呢,你们倒是好运气,还抓了一只兔子,顶上我这一堆柴了,你要去得话跟着我便是。”

  两个人看着怀里的兔子相视一笑,心里奇怪,便也不顾他想,有人的地方便有吃的,就跟着那农夫下了山。两人远远看到有个城门,城门上写着“棠邑,闫郡知道这棠邑是莱国的都城,想不到怎的自己跑了这么远,离着宋庄怕是相距好几百里路了,怪只怪这荒山野岭,也没个太阳指路。

  几个人进了城,只见大街上人声鼎沸,行人商贩络绎不绝,各色酒楼、茶肆、旅店商铺也应有尽有,两个人在一个包子铺停下了,被这飘香的肉包吸引住了,两个人实在饿坏了,闫郡摸了摸身上,一个子也没有,墨云从衣服里摸出来几枚刀币,给了老板,买了两笼包子,旁边有桌凳,两人坐下,要了两碗热水,闫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倒是那墨云,虽是饥饿,但仍吃的不紧不慢,两个人正吃着饭,只听旁边有人喊:

  “道可道、非常道、功名利禄与相告,

  名可名、非常名,吉凶祸福早叮咛,

  利可利、非常利,莫把前路当儿戏”,

  闫郡觉得有意思,循声看去,原是个摆摊算命的先生,便凑上前去,问道:“老先生可算得准?算一卦多少钱?”只见那算命先生看了一眼闫郡,说道:“

  出生宋庄琅琊山,

  百里奔逐自难堪,

  无钱却问今后事,

  戏耍老夫为哪般?”

  闫郡一听大惊,本为玩笑戏耍一下这老夫子,不想这老夫子竟然未测先知,确是神人一般,不由的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只见他:

  青衣布袍、手拿羽扇、面如冠玉、头戴纶巾,

  风格迥异、气象不凡,不怒自威、不言自语,

  鬓已白却有仙风,胡已长却有仙骨.

  闫郡不由起身一拜,后退两步恭敬道:

  “冒昧之举,请老神仙别见怪”那老人见他恭敬如此,说道:

  “我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会点看相的小术,以此营生而已,不足挂齿”,

  闫郡说道:“这未卜先知,就是大罗金仙怕是也不能,这还算小道,神仙教我可好?我必当父母一般孝敬于您”,说着就已下跪,那老人呵呵一笑,并不看他,闫郡才看清这老人已是目盲,

  那老人说道:“你倒是跪的干脆,这还没说上几句话,不知道我几斤几两就甘愿拜我为师,万一我是那江湖骗子,你不怕身陷囹圄啊?”闫郡道:“不瞒老神仙,我生来便是如此性子,只看眼缘,不管其他,万望老神仙教我”

  老人道:“你先起来,这点道行倒也不是什么秘传的法术,愿意学可以教你,”闫郡见老人不拒绝,甚是高兴,跪下便拜,

  “如此甚好,师父去哪,我便跟到哪”,

  老人说道:“把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相”,闫郡赶紧把手伸过去,只见老人用手点了一下自己内关和劳宫,闫郡觉得如被电了一般,一阵酸麻,头一阵眩晕,心头一紧,但随后倒觉得身体一阵轻松,

  那老人说道:“命格挺硬,前途无量、好自为之”,

  闫郡点头称是,那墨云吃完了包子,见他顷刻之间又拜师学起算卦,也是觉得好笑,说道:“喂,你学算卦,我可没那兴趣,我去转转,你替我看好这只白兔,亏待了它我回来可不饶你”说着墨云就消失在了人群中,闫郡还没来的及问去哪里再寻她,闫郡把白兔放了篮子里,自己侍立在师父跟旁边,端茶送水,甚是恭敬,来往算卦之人无不灵验,闫郡侍立研墨伺候,闫郡观察这些来看相之人脸色各异,所忧虑之事却都跟脸色相对,只是自己不明就里。

  墨云离去数日不见踪迹,虽是担心她安危,却也不知她去了何处,无从寻找,闫郡跟了师傅几日,才知师傅叫师旷,师傅闲来无事之时便教他这八卦之术,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乾卦:卦象为三阳爻纯阳之卦、其数一、五行属金居西北方色白。天、圆、君、父、刚强坚固、金、玉、冰、火红、马、、坤卦:卦象为三阴爻,纯阴之卦,其数八,五行属土,居西南方色黄。坤为地、为母、为布、为釜、为吝啬、为均、为子母牛、为大兴、为文、为众、为柄、其于地也为黑…”师傅滔滔不绝的讲,闫郡认真的听,只觉天地玄妙,师傅渊博,所讲虽烦杂,但是自己似乎似曾听过一般。一连几日如此,闫郡也是丝毫不倦,几日下来,竟然自己也通了些易理,会了些龟补之术!

  一日,行至城东,天色将晚,闫郡便帮着师父收拾东西回到客店,师父睡卧房,闫郡也不好意思进屋,找了个马厩躺下,抱着小白兔,从马厩里找了些青草,给小兔喂了喂,自言自语道:“今晚咱俩凑合着过吧,不知道明天师父明天去哪,那墨云不知道跑了哪里去,自己朝思暮想的碧月不知道如何了?莫要嫁了人啊…’

  想着想着不由的睡去,梦中一白衣女子飘然走来道:“公子,感激您救我性命,我本是月宫玉兔,天狗追逐我,落于这凡间,失了法术,不慎被陷阱捕获,幸得公子救治,我才能得以逃脱,现在已经痊愈,法力也恢复,我当去了,以后有机缘,我定当报答”说完飘然而去。

  闫郡醒后已是早晨,抬头看了看日头已经升起,小石头站在屋梁上,闫郡还依稀记得梦里的女子说了什么,只是不太真切,闫郡伸了伸懒腰,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看了看双手,发现小白兔已不知所踪,记得睡前把兔子搂在怀里,闫郡恨自己睡的太沉,这墨云回来怕是要跟他拼命,估计想是我吃了她的兔子,闫郡有些后悔,还不如当时吃了,这跑了也是遭埋怨,那小石头用手指了指窗外,似乎说那白兔已经跳窗走了,闫郡找了一会没有,便去客店去叫师傅,结果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声,推门进去,见师傅也不见了踪影,桌子上放了一个包裹和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才不可外露,

  技不可炫人,

  波涛云谲日,

  便可塑金身”,

  只见包裹里有一本书,上面几个金字:

  “万事皆是机缘,只能心领神会”

  翻开来看,什么也没写,都是白帛,还有一身衣衫,一只笔和一个砚台,还有些散碎银子,闫郡一阵失落,想必是师父留给自己的,自己已经仙游,心想:“这刚拜了个师父,就又剩下自己和小石头,这墨云也不知道去向,师父叫什么也不曾知晓,又丢了小白兔,看来自己注定孤家寡人”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确实不堪入目,换上了师父留给自己的衣衫,虽是麻布衣服,却是非常得体舒服,本来睡了一晚身上甚是寒凉,穿了这衣服却突然舒暖了,身体也轻快了很多,到客店掌柜那结账,发现师傅给自己预定了半月房钱,想到这闫郡一阵感动,这一天之缘,自己对师父无尺寸之功,师傅竟然待我如此厚重,该好好报答才是,但也不知道这师父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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