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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士子之心

宋末山河劫 荆州勇士 2135 2019.06.11 18:27

  赵竑近几日倒是美滋滋的。

  先是史弥远托病不上朝,后是皇帝退居幕后,由赵竑主持朝政,一下子边让赵竑几乎登临帝位。

  赵竑心道:“看来这史相也是垂垂老矣,畏惧本王的锋芒了,但本王可不会轻易饶恕他。”

  皇子赵竑府,赵竑的幕僚魏成、王潘等人也在建议赵竑释放一些强势的信号。

  “殿下,终于到了我们登临高位的时刻了!”王潘激动道。

  魏成也开心道:“是啊殿下,是时候让史相也吃吃苦头了。”

  赵竑笑道:“呵呵~他史弥远把持朝政这么多年,也该退位让贤了吧。”

  王潘顺着说道:“是啊是啊,史相依靠着杨皇后和那帮党羽的支持,肆意妄为,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赵竑当即拍板:“明日廷议之时,我们便商讨搬掉史弥远!”

  一旁的真德秀看不下去了,出言道:“殿下,万万不可如此行事啊!”

  赵竑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怎么了?本王这样做有何不妥么?”

  真德秀直言道:“殿下,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殿下手中有什么可以抗衡史弥远的力量么?”

  赵竑撇嘴道:“难道没有么?聚义堂、听雪轩、万剑楼都已经聚集在我的麾下,还有赵与芮这枚埋在丞相那里的暗子,更兼有一帮大臣的支持,加之天命所归,怎么就没有抗衡的力量了呢?”

  真德秀摇头道:“殿下,您怎么这么……”

  赵竑摆手制止道:“好了,师傅,你又要说这是史相或赵与芮的阴谋诡计了吧?你放心,本王心中自有思量。”

  说罢,赵竑头瞥向了一边,不再出声。

  真德秀无奈道:“唉,臣明白了。殿下您保重。”

  说完之后,真德秀便离开了赵竑的府邸。

  真德秀走后,王潘说道:“殿下,这老头日子混久了,对那史弥远太过忌惮了。”

  魏成淡淡道:“真老早已没有了奋发向前的锐气了,殿下正值盛年,万万不可学他啊。”

  赵竑点头:“是啊,真老已然不复当年之锐气,对那史弥远决计做不得半点忍让。”

  ……

  真德秀出门之后,走到一个巷子的墙角处,将帽子砸在地上,狠狠地锤击墙壁。

  “竖子不足与谋!”

  说完之后,整个人身体都瘫软了下来靠在了墙壁之上。

  “先生,你砸了我家的墙壁是不是应该有所赔偿呢?”

  真德秀还未缓过神来,只是摆手。

  那人走上前来,站在真德秀的面前开口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先生可是因此而苦恼?”

  真德秀抬起头,看向了那人,而后轻声道:“赵…赵与芮?”

  “呵呵,晚生将作监丞赵与芮参见大人。”赵与芮作揖行礼道。

  真德秀摇头道:“你早就知道我会被弃用么?”

  赵与芮笑道:“呵呵~大人,为人者,最难之事便是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而赵竑恰恰不是能忍之人,大人劝他隐忍,赵竑岂能听得进去?”

  “所以大人被抛弃掉,也是迟早的事情,我接到线报之后,便直接来到这里静候大人的到来了。”

  真德秀重整衣冠正色道:“公子我有一事想问,可否为我解惑?”

  赵与芮摊开手:“请!”

  真德秀问道:“聚义堂、听雪轩和万剑楼是不是都在你的麾下?”

  赵与芮轻声道:“三家势力因利而动,被与芮所劝说,聚在了同一面旗帜之下。”

  “那琴女婉儿可与你有关系?”

  “婉儿是丞相派来监视赵竑的,我和她倒是没关系。”

  真德秀苦笑道:“赵竑小儿,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竟毫不自知,听信谄媚之言,必将大难临头啊。”

  赵与芮劝道:“真老,您也明白,如今大势所趋,史相必会下手,而他赵竑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何不弃暗投明呢?”

  真德秀惆怅道:“此乃小人行径,君子不为。”

  赵与芮正色道:“真老,何谓君子所为?目送社稷交托于奸臣之手,而成全一人之义,这是君子么?”

  “何谓小人行径?以一人之礼节,换取贤君强臣,百姓安泰,这是小人么?”

  “如果这都是‘小人’的话,那我希望大宋的‘小人’多那么一点,‘君子’少那么一点。”

  真德秀苦恼道:“公子这是诡辩啊。”

  “大人,您若不想为我和我兄长出力,也可以直接拒绝,用不着说什么君子小人之论来拒绝。”

  “人的行为完全凭心而动,无论您答应与否,与芮都不会介意的。”

  真德秀坐在了墙角的石头上,深思了一会儿,问道:“赵公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争夺权力?”

  赵与芮脱口而出:“为了活着。”

  “活着?”

  赵与芮笑道:“嗯,很简单就是为了活着。”

  灿烂的微笑不似作假,简单的话语耿直真实。

  真德秀不解道:“你安居于史相之下不更安全么?为何要行此险招?”

  赵与芮手指北方:“那里,不安全,史相并非强臣,等他垮台的时候,那边就要打过来了。”

  “我想多留一些准备的时间,否则届时我们将毫无抵抗之力。”

  真德秀闭上双眼沉吟道:“公子想的可真远啊,也罢,若能除掉史弥远这等国贼,德秀这把老骨头还能使一使。”

  赵与芮拱手作揖:“那便多谢大人了。”

  真德秀欣然应允,一扫眉头之上的阴霾,离开了小巷子。

  身后的顾瑧向赵与芮问道:“赵兄啊,为何您一定要拉拢他呢?又为何你确信史相不会加害于他呢?”

  赵与芮淡然道:“顾兄啊,当今学术推崇理学,庆元党禁后,程朱理学兴盛异常。”

  “演变成了谁推崇理学,谁便收复了天下士子之心。”

  “而这真德秀便是朱子之后的理学正宗传人,拉拢他便会向天下士人释放一个积极的信号,对以后网罗有才之人极为有利。”

  “而史相也是一个推崇理学之人,以官爵收买人心,但却不敢对这大儒动手。”

  “一旦真德秀出事情了,势必导致史弥远整个利益集团出现裂痕甚至分崩离析,士子疏远,史相便有倾覆之危。”

  “是故真德秀是安全的,拉拢他百利而无一害。”

  顾瑧颔首道:“懂了,赵兄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

  赵与芮玩味的说道:“顾兄,想不想和我再次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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