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悬疑 诡秘悬疑 古幕谜影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古幕谜影

张瀚天

  • 悬疑

    类型
  • 2021.01.02上架
  • 9.68

    连载(字)

43位书友共同开启《古幕谜影》的悬疑之旅

本书由起点中文网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瀚海共生 第一章 学业有成 张母离世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357 2021.01.01 23:06

  这是个炎热的夏天,我一早拿着行李就赶到了高铁站,心里满满的是对家的惦记和牵挂,更迫不及待的想早点见到母亲,心里澎湃着兴奋的喜悦,因为终于拿到学位证书毕业了。在取票机取完票转头时不小心碰撞到了一位女子,把女子手上的身份证撞掉下了地上,我连忙的道歉弯腰捡起身份证,随着躬身起来正好看了一下身份证上的名字“沈小冰”,我立身慢慢的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洁白如玉的纤细小腿,如牛奶般白嫩而细腻,如羊脂白玉般泛着晶莹洁白,往上望去,白色蕾丝连衣裙散发出优雅动人的气息,我心跳顿时加速紧张起来,一位犹如画中仙子般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清丽脱俗,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慌乱。顿时又感觉眼熟,冒失中却又惊喜的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咦,看你蛮眼熟的,好像我们是校友喔,在学校里经常见到你,有些印象;噢,对,前几天毕业晚会上你还上台跳舞了!原来你叫沈小冰。”

  看着女子那清秀雪白的脸庞带着羞涩的表情,而后舒展眉头(感觉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腼腆的说道:“是呀,我们是校友,你是之前全校硬笔书法比赛一等奖获奖者,全校颁奖典礼那时你上台领奖就记住了你,书法作品还贴在学校展出了半年,我记得你,张瀚天。”

  我暗自窃喜笑道:“是的,我叫张瀚天,比赛那是运气,你们让着我罢了!噢,我是考古系的。你呢?”

  沈小冰笑着说:“拿第一名的人都这么谦虚的吗?”她看着我显得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羞涩紧张着不禁摸着自己的头发不知作何说法,她接着说:“唔,我知道,你是考古系的,那个书法作品上就写有,当时就知道了。我是建筑设计系。”

  我吞吞吐吐的说:“哦,你也是今天回家了?”

  “是呀……”没等沈小冰把话说完,排在身后的一位大妈就大声吆喝“你们还取不取票的,要聊天到一边去不要挡住耽误后面的人。”

  我连忙点头道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沈小冰往取票机靠了上去,转脸跟我微笑了一下说:“我取票先。”

  就在此时候车室里的广播响起开始检票的语音提醒,我看了一下表,心想坏了,到时间检票进站上车了。我急忙说:“沈小冰,我买的票到钟检票上车了,我就先走了。”

  沈小冰回头看着我说道:“好吧,你先走,我还要在车站等一小时呢,我不急!我们有空再聊。”

  听完她说的话后我喊了一声:“好”,拔腿就向着检票口跑,心里甚是紧张,生怕迟到错过检票时间……

  车站流动的旅客很多,人流密集,我慌张的按照票上的检票口、站台和车厢号找去。

  终于上了车厢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才松了口气。可此刻心里才感到刚才太大意了,没跟她要手机号码或者加个微信好友,那还说什么有空再聊,自己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叹着气心里想着看来再次相遇只能看缘份了;想想还是先不管这些了,很快就要回到家了!心里早已激动得澎拜不已!

  出了高铁站直接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看着熟悉的道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一遍繁荣的景象;想想和自己家住的老街片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家是在一条老街上,由于新区的开发楼层高道路宽绿化多,商业氛围浓,街道敞亮热闹,很多人都搬去新区了,而住在老街的都是些比较守旧的街坊,老街上的行人都比较少,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而每每看到熟悉的街道老房屋总能勾起童年满满的回忆……

  心念间,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我下了出租车,看着破旧的家门,一座庄严的老四合院,青砖瓦房,瓦片一层叠着一层地铺设在房梁上,盖得严严实实,带有丝丝的苔藓,沧桑又生动,它承载了太多的情感与记忆,不只是一座建筑,它孕育着的是一个家,是一段奋斗的历程,是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也是对于生活的守望。它是中国古人理论、道德观念的集合体,美术、美学思想的凝固物,是中华文化的立体结晶,砖瓦石当做笔墨纸,记录了人们传统的家族观念和生活方式。此番此景又是乐极生悲,十年变故,家道中落,如今却是冷清无鸦的一遍寂静的氛围。我在期待着母亲的迎接,却敲门不见反应,随手推门即开,我顺道进门走进屋里寻找母亲,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母亲在忙些什么?我高兴的喊道:“妈,我回来了,妈……”

  停下脚步静听了一会,从屋里传出两声咳嗽声后一句低沉撕裂的声音入耳:“是瀚天回来了吗?我在屋里。”

  听到母亲这般撕沉的声音,心里很是不安,丢下包袱边说:“妈,你怎么了?”直跑进屋站停在屋门内,只见母亲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帕咳嗽着,蓬乱的灰白头发,消瘦憔悴泛白的面庞刻满皱纹。见到此景我心里顿时感到伤痛,控制不住溢出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泪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我哭着喊道:“妈,你怎么啦?你那里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呢?”说完我跑向母亲跪在床边。

  母亲咳了几下喘着粗气,吃力的用双手撑着上肢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上,然后伸手抚摸着我的头说道:“没事,妈只是感冒了。累了,才躺了一会。”

  我哭着激动的喊道:“妈,你不要哄我了,我看到你手帕上咳出来的血丝了。你是那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呀?来,我们去医院。”说完我急忙的翻找着口袋里的手机。

  母亲抓住我的手深沉的说道:“不去了,没用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刚从医院回来。”

  我愣住了,泪水洒在脸上。痛苦的嚎叫着:“为什么你病得那么重都不告诉我。”

  母亲眼中含着泪握住我的手说:“天儿,我只想你能安心完成学业,所以才瞒住你不说。这是妈妈的不对,但不想让你分心,你知道吗?”

  我顾不上泣下沾襟,哭着喊:“妈……”

  “昨天你发信息说你今天回来,我才让邻居刘婶帮我办出院回来,我想在家里等着你给妈妈报喜讯。”母亲用手摸着我的头安抚着我接着说道:“天儿,拿到毕业证书了吗?”

  我看着母亲如泣如诉:“妈,我拿到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了,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母亲流着泪,不禁有些激动的喜悦,微笑着道:“好,很好,我的天儿长大了……”说完母亲不停的咳嗽。

  我抓住母亲的手激动的问道:“妈,你得的是什么病呀?我带你去看病,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母亲摇着头咳着说:“没用了,治不好了。”

  我握紧母亲的手声泪俱下喊道:“不,一定可以的。”

  母亲咳到吃力的喘着气道:“天儿,你听我说,没用了,我得的是肺癌晚期,时间不多了,躺在医院也是等死。”

  我泣不成声,抽搐着吃力的喊道:“妈,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能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母亲哭着说:“天儿,命由天定,只是苦了你;十年前你父亲失踪杳无音讯,如果妈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坚强起来,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撕心撕肺的哭啼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满屋里回响着哭啼声,慢慢着听到母亲用着嘶哑的声音呻吟着:“天儿,你听我说,我一直支撑着等你回来,还有些事情要交待给你,妈妈时间不多了。”

  我强忍压着情绪,让内心平静下来,禁不住心里面的难受不停掉着眼泪。

  母亲见我平静了下来,看着我满脸泪水,用手抹着我眼边的眼泪说道:“瀚天,你12岁的时候父亲失踪,这些年你一直问我他去哪了?我一直没说就是因为你年纪尚小,不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要急于寻找你的父亲而陷入危险中,能够以学业为重,现在你大学毕业了,长大了;可没料想到如今我也患了重疾,时日无多,也没能跟你一起去寻找你父亲了;我走后,你父亲他便是你唯一可能还尚存人间的亲人,希望你能够找到他,不管他是死是活,让他有个归宿。我们家族的祖辈是开当铺和古玩店的,你父亲失踪后,我不懂行,所以关闭了古玩店封存了;让你报读考古系,一直是你父亲的期望,想让你继承家族衣钵,如今你毕业了,也圆了你父亲的梦。当年你父亲说出外地办事,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因为一直以来他经常出外地办事都习以为常了。可是当年他走后,有一天整理被褥无意中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他留的一封信,信里面告诉我:他背负着家族传承的一个使命,要保护着一些秘密,当年他收到消息说有一个团伙有着不轨的目的出现,他才充忙赶过去;但是想着可能危险重重,为了不让我担心牵挂有离别的难舍才决定不当面道别留下这封信;信里并嘱咐说如果他不能回来,让我不要去找他,让我把你培养成人,等你长大再把这一切告诉你,这也是尽可能不让家庭卷入危险中;他说如果将来你长大了想要去找他,就去古堡村找沈卫民,会告诉你行踪和线索;另外信封里还留下了一块玉牌,交待我等你长大了再把这块玉牌交给你,他说这块玉牌是祖传之物,让你随身佩戴收藏好,可以保你逢凶化吉。这就是你父亲让我转告你的话。”母亲把话说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牌放到我手里。

  我顾不上许多,眼睛凝目望着母亲憔悴的脸,心里的难受和愤恨不止,可又无奈,我咬着牙紧紧握着玉牌。

  母亲看到我难过不语,接着说:“上面说的话你记住了吗?当年看完信后,怕被你翻找到看到信的内容会冲动去找他,当时我就把信烧了。”

  我抿了抿嘴巴点点头,道:“妈,我记住了。”

  而后母亲伸手挽住我的手,说道:“来,起来,别哭了。你今天毕业回来,我该给你做一桌好菜庆祝一下。”

  我站起身来,立即抢过话,道:“妈,你别起来,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做饭,你好多年没吃过我煮的饭了。”

  母亲欣慰的表情上带着微笑说:“只要是天儿做的菜都想吃,你看着买你喜欢吃的菜吧。”

  我嘴角抽搐着,一面拭泪说道:“妈,那我去了,你等我,很快就好。”

  母亲憔悴的脸额上,露出一幅慈祥的目光注视着我点了点头。

  我转头边用衣袖擦着眼泪边向门口走去。

  …………

  不多时,我买菜回来忙碌了一阵,煮好了饭菜;我轻快的走进母亲的卧室,朗声喊道:“妈,饭菜煮好了,可以吃饭了。”

  没有听到母亲的回音,心里以为母亲躺在床上睡着了。我轻脚的慢慢走到母亲的床前,用手隔着被子摇晃着母亲的手小声喊着:“妈,饭菜煮好了,可以吃饭了,妈……”母亲没有反应,我忧急的反复喊着还是没有反应,我摸了一下母亲的手和脸,冰凉凉的,顿时我愣住了,面色突然一变,鼻尖鬓角顿由惶惭而渗出一丝冷汗,悚然惊觉妈妈已经可能断气离世了,压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不停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看着母亲熟悉慈祥的脸庞,我幻想着母亲并没有离开,只是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好像还在微微颤动,下一秒,母亲会醒来?我再给母亲一个拥抱?可过了好久,母亲依旧在沉睡,我轻轻唤她,毫无反应,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心里已经无法再自欺,母亲真的已经离开了……此时此刻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面对在眼前的是最为疼爱自己的母亲的离去,痛苦万分,崩溃的伤悲,任凭眼泪一滴滴的打在衣襟上,失声痛哭流涕的长嚎,心里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惨伤里嗥叫着愤怒和悲伤;极度的悲伤痛哭,令我双脚发软,我弯身坐在地上缩起双腿抱着双膝失声的哭泣着,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流了多少泪;我失魂的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屋,独自坐在屋檐下的廊道边,面对着院子,两眼凝视着远方。眼,已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我已无心拭泪,任泪流满面,流过嘴唇的泪水渗入嘴里,苦涩的滋味正如此刻的心。

  过了许久,心里慢慢缓了过来,心知不管再悲痛也无济于事,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唯有靠自己理性一点料理好母亲的后事才是眼下之事。我缓缓的拿出手机通知了亲戚邻居,同时通知了殡仪馆……

  

举报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