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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共生 第八章 叙悲怜悯 执念追逐

古幕谜影 张瀚天 4683 2021.01.11 04:49

  我们回到小冰家,伯母已经在家做好了饭菜,伯母和小冰忙碌一阵后,让我和子涵上座准备吃饭,我们刚坐下来,伯母随口便说道:“小冰,你们今天去二叔家了?”。

  小冰端起饭碗一边夹着菜,一边娇声回道:“是呀,我去问二叔关于我爸以前的事;谁叫你一直都不愿意告诉我,我才去问的。”

  伯母瞪着眼诧异的喊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为你好。”

  小冰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尚未开口吃,楞了一下,明眸一转,柳眉微蹙,轻摇螓首,放下碗筷沉声说道:“总是这样说,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都大学毕业了,已经成年了好不好,难道你就拿这一句‘为我好’的话打算做一辈子的说辞吗?再说这事关三家人,你就不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吗?”

  伯母被问得芳心一震,只得略一沉思,带着无奈的目光望了望我和子涵,疑虑着不知所措。

  子涵吞了吞口水,吱吱唔唔的侧在傍沉声道:“阿…阿姨,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嘛;我们远道而来就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我们父亲的事情,也好去寻找他们。”

  伯母神情沉重,满面忧色的怒声喝道:“我早些年曾报过警,连警察都查不到任何信息,到现在都杳无音讯失踪了十年了,就凭你们几个娃娃,你们有什么能耐?去哪里找他们?你们都三头六臂还是火眼金睛呀?我不想重提旧事,不外就是想让你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伯母说到这里,我们的思绪都被残酷的现实所困扰,均低着头沉默着不知言表;我内心悲伤不已,我心里清楚我家所经历的如同一辙,我母亲也曾报警寻找过,也都是没有一点音讯,我能体会到这种无助和悲凉。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眼含泪光,缓声说道:“其实不管自己用再多的方法去掩饰自己内心的伤悲,但对父亲的思念和牵挂总不会停息,时常会梦见他,在我心里他是一盏照明的灯、是一湾生命之水、更是我精神上的支柱,所以我常暗下决心不管有再大的艰难险阻,我必须要去找到他;我母亲临终前曾嘱托我不管我父亲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这是我母亲一直以来的期盼,更是因为我母亲知道在她离世后,我父亲是我唯一可能存在世上的亲人,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他。”

  伯母听罢,叹着气,凝重的缓缓说道:“唉…孩子,命运多舛,苦了你呀!”

  伯母说完,厅内顿时一片寂静,我们都低着头沉默在悲痛中,灼痛的心不懂何以表达;我们家庭均有着相同的变故和际遇,这也是我们三家人的命运和痛楚。

  伯母见我们神情肃穆,沉默不语,接着凝重地说道:“这些年来,我含辛茹苦的把小冰和小海带大,一直也不敢提他们父亲的事情,因为他们年纪尚小,就是怕冒然去找他们父亲的下落会遇到危险。”

  小冰柳眉微剔,目光一瞬不瞬地深情望着伯母,伸出双手捂住伯母扶在桌面的手,然后缓缓的低声说道:“妈,这些年您辛苦了,你的牵挂和担忧,我都懂;但爸始终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如今也失踪十年了,我也长大了,我只想找到他,带他回家团圆。”

  说完,小冰低下头,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打在她的衣服上;霎时间我们都不懂如何去安慰她,我的心里也变得更加悲痛和难过,我看了看伯母悲苦的神情,待我刚想说话安慰小冰时,只见小冰仰首对着伯母哭泣的喊道:“妈,不管爸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他,把他带回家。”而后扑向伯母双手搂抱着伯母大声的哭了出来,伯母悲痛的流着眼泪双手缓缓的伸往小冰后背搂紧小冰,这一刻小冰哭得更大声了,失声的喊道“妈,我真的好想阿爸。”伯母沉痛的低着头酥软的缓缓放松了双手,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冰的后背低声说道:“都是妈不好,不应该拦着你去找你爸的,好孩子,不哭了,有外人在呢。”小冰哭声缓缓降低下来,颤栗地的点点头。

  这时王子涵用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甩了个眼色,示意我拿纸巾递给她们。我随手就扯了两张纸巾递给伯母,嘴里说着:“我们坚强一点,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小冰放开搂着伯母的双手停止了哭泣,伯母拿着纸巾刚想伸向小冰脸上,小冰快速伸手从伯母手中夺过纸巾,举过手去给伯母擦着眼泪,伯母舒展眉头,倍感着女儿的关爱,微笑着腼腆的说道:“看来小冰真的长大了,会主动照顾妈妈了。”

  小冰抽搐着撕声说道:“妈,我本来就长大了嘛,只是在你眼里我是你女儿,所以你总说我小!”

  伯母听罢,心中不由一喜,她凝霜的靥上,露出一丝笑容,幸福的说道:“是呀,在妈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妈的心肝女儿,永远长不大。”

  小冰幸福满满的深情看着伯母……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忽然有着许多的感想:这就是世间最伟大的母爱吧,也许经历过亲人的离别,才会更加懂得珍惜和关爱身边的人;生活中的一切物质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相伴左右才是最可贵的;人生苦短,生老病死,皆有天命,好好珍惜自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这才无愧于人生,与人之间的相识、相交、相知、相爱和相逢都并非偶然,其实人的一生中能跟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人相聚在一起的时光又有多少呢?……

  心念间,伯母微笑着对着我们说:“失礼了,让你们见笑了。我们就先把饭吃完吧,其他的事等下吃完饭再说,不然这桌子的饭菜就可要凉了。”

  我接着朗声说道:“不会啦,我们都有着同样的际遇和伤感,真切的情感表露,人之常情!”

  子涵强自笑一笑,催促道:“不打紧的,我们先吃饭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伯母恭声道:“不要拘礼,大家动筷吧,看你们都饿了。”

  小冰细心的给伯母夹菜,王子涵端起饭碗夹起菜猛得用筷子往嘴里刨饭,满嘴的饭菜边嚼边道:“嗯,阿姨您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第一次吃到那么好的家常菜!”

  伯母笑着说:“合你味就好,那你多吃点。”

  我看着他那副饿狼般的动作不由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拿起筷子……

  饭后我们坐在客厅等着伯母,伯母收拾完后走进厅来,我们都立马站了起来,伯母坐下来跟我们说“坐下吧,不要那么客气。”

  我们相继坐回椅子上,伯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半弧形的黑石玉牌,接着说道:“小冰,这块玉牌是你父亲留下的,记得以前听他说过,这块玉牌是祖传之物,他一直都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但很蹊跷的是他当年走后我在抽屉里发现他留下了这块玉牌。”伯母手上拿着的这块玉牌的弧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斧头,暗色哑光的。这才回想起跟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那个玉牌,我随手摸了一下胸前,能感觉出眼前的这块玉牌跟我戴着的这块玉牌的形状是一样的。

  小冰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牌,拈在手里细细翻看着玉牌的前后,惊异地自语道:“这块玉牌怎么跟平时见的玉石不一样,材质怪怪的,上面的雕刻纹路好像也不完整的。”

  我不由疑惑地说道:“像这样的玉牌我也有一块,是我母亲临终时交给我的。”说完我伸手到脖子上拉扯玉牌的绳子把玉牌从怀里扯到领口挂在胸前。

  这时子涵激动的惊奇的喊道:“我也有一块。”说完他从他口袋里把玉牌拿了出来。

  眼见如此巧合的事情,让我们大吃一惊,顿时我们都觉得非常诧异,我们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转向伯母。伯母看到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玉牌悚然一惊,略一迟疑,惊诧的说道:“咦,你们手上的玉牌都是一样的,原以为是小冰她爸的祖传之物,还以为只有一个呢,但今天看来这有可能是以前我们祖辈们留下来的信物,因为听说我们祖辈都是世交。”

  子涵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急声道:“哦,这可能性比较大,我小时候见我哥出门的时候会问他去那里?他跟我说过他和我爸去古堡村沈世伯家,所以当年我就知道我们祖辈上有些渊源的。”

  这时我心中一动,接着分辨道:“这极有可能是祖辈结交的信物,一代传一代,才传下来到我们的手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心里在想着:既然父辈们是世交,那他们到这里来肯定是谋划着什么事情,想到这我目光精芒一闪,急声问道:“伯母,那十年前我父亲和子涵父亲他们过来这里所为何事呢?你能把以前的事情都跟我们讲一讲吗?”

  伯母接着沉声道:“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么我就把十年前我所知道的情况跟你们说说吧。”

  我们纷纷精神起来,露出一副迫不期待的兴奋的表情。

  伯母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男人们做事他们到底做什么我从来不过问,我丈夫跟我也很少提,我也不好妄加猜测,就说说我所见的吧:以前永福和志良久不久都会过来家里串门,卫民也常和他们一起出远门办事,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但十年前是因为我们族里的沈克明带回来一个女人住在他家里,开始的时候卫民跟着族长带领的一些人去过沈克明家里让沈克明把那个女的支走。但是听说沈克明不听劝告强硬要把那个女的留下来,情况是闹得很僵,村里面也没办法。那天卫民回到家里后神情有些紧张,当时我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我就随口说不就是来了个女的住在他家里吗嘛,那么紧张干嘛,又跟咱家没什么关系……卫民听后激动的愤怒说道:族里规矩是不能把陌生人留在村里的,今天看这个女的来路不明,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说完他便说要出去看看,然后就出门了。”

  这会小冰给伯母递了杯水,娇声说道:“妈,这是给您倒的水。”伯母接过水杯,缓慢的喝着水。

  然后小冰坐了下来,嗔声说道:“今天下午去二叔家听二叔说过这回事。”说完寻思了一下,接着道:“妈,那后来呢?”

  伯母喝了口水接着说:“后来过了好几天后,有一晚卫民回家后神情沉重,坐立不安,我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喃喃的说道:沈克明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来这里果然是有目的的,留意跟踪了沈克明和那个女的几天,发现他们经常去附近的山上到处勘察地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后来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女的说村里有藏宝洞……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住了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一样,接着他就说要打电话叫永福和志良过来一趟。然后到第二天中午永福和志良父子就赶过来了。后来卫民让我去准备饭菜,我就去忙了。”

  这时我脑中立马漂浮出十年前一个记忆中的画面,心中一动,不由惊异地说道:“十年前的一天夜里我爸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跟我母亲说,他明早要出一趟远门办事,当时我在房里写作业,还嘱咐我说他不在家的时候要多听我母亲的话,让我懂事点。原来那个电话是伯父打过来的。”

  我刚把话说完,这时子涵接着惊呼:“我记得十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在院子里面玩游戏,我哥走过来跟我说,明早他要跟父亲去古堡村,然后把玉牌递给我说这玉牌是传家之物,让我保管好不要丢失,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说完后子涵瞪着一双大眼睛惊讶的望着我。

  我一定心神,继续问道:“伯母,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吃了午饭后说去找族长,之后回家都已经是晚上了,我说把饭菜热一热给他们吃晚饭,他们说要急着出趟远门,连夜就走,说饭菜凉了就将就吃点没关系;我把饭菜端到饭桌上,然后他们急忙的吃了点饭,话也不多说就一起走了,后面就杳无音信了。”伯母说完后花容立变,神色凝重的默默静坐着发着呆,从伯母忧郁的神情中能感觉到她在回忆着往事。

  顿时间我仿佛感觉想明白了些什么,我深思着缓声说道:“照这样看他们这次的出门都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基本上都把嘱托的事交待好了。”

  林子涵呆着头说道:“是喔,临走前给我玉牌和一番交待。但他们明知道凶险,却又显得那么从容,不觉得害怕一样,这就真搞不懂了……”

  小冰双手趴着椅子的扶手寻思着,微蹙双眉,略一沉吟,道:“他们去找族长那么久干什么呢?回来就急忙的说要出远门?”

  伯母随着声音游目望去,眼见小冰坐姿露背,便拍了拍小冰的肩膀喝道:“你就不能坐好点,就不怕被人笑话,坐有坐姿嘛,都几岁了。”

  小冰嘟着嘴巴幌着身体挪着屁股慢慢坐直起来,我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伯母继续说:“我是后来听族长说,他们去找族长是为了向族长申请批准他们去祠堂,他们是一起去了祠堂,回来后就已经是晚上了。”

  子涵略一沉吟,忧郁地问:“那我们去找族长问问就知道他们去祠堂是做什么了。”

  伯母神色凝重地道:“族长几年前就去世了,不然你们可以从族长那里了解更多一点情况。”

  子涵听得心头一震,立即无奈的说:“唉,看来我们来得太迟了,现在只能是求族长托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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