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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都病了

花甲美人 风弄竹影 2151 2021.06.28 10:13

  美兰的事有惊无险,闹哄一阵过后也就平息了,大概是老郑淡出江湖已久,就算是男女情事败露,人不热了事也就热不起来了。

  梅兰妮已经渐渐显怀了,办婚礼已是迫在眉睫,两人回了趟梅兰妮的山东老家,顺便把她爸妈接过来,就在民宿里,完成了两对亲家的会面。汪雨飞的父母早就见过梅兰妮,对这个能干的山东儿媳妇那是咋看咋满意;梅兰妮的父母见到汪雨飞,看这个四川女婿也是个帅小伙,个头和脸蛋一点也不比山东帅哥差,加上汪雨飞情商高,哄得老两口团团转,三顿饭没吃完,地位就已经直逼完整的儿子了。来到民宿,看到女儿工作的地方,老太太更是喜上加喜,直接跟老头说:“老头子你过几天自个回家去吧,我留下给他们带一年孩子。”

  老头说:“那不行。你不回去谁给我做饭。”

  梅兰妮说:“我带孩子跟你们回老家。”

  汪雨飞说:“那不行。我刚当爹,你总得让我当热乎再走吧。”

  汪雨飞他妈说:“那就都不回去。我家那边给他们买的房子,他们在这里工作,你们就住那房子,孩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带。”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人,朱馥梅想自己的女儿了。算起来,她已经两年多没见到朱丹了,她想,是不是该把裴律师的事和女儿说说了。

  这个周末,裴律师没有来,因为汪雨飞和梅兰妮的父母在,忙忙碌碌的朱馥梅也没在意,只微信问候、关心了几句,就放下了。再一个周末,还没来,也没主动发个微信,朱馥梅心里有些慌。跟美兰说:“裴律师这是怎么了?不来也没有微信。”

  美兰说:“想啦?我看你俩比年轻人还热乎,干脆结婚算了,放眼皮子底下就放心了。”

  朱馥梅说:“我心有点慌,想过去看看。”

  美兰说:“用我当电灯泡不?”

  朱馥梅说:“咱俩一起去吧。叫个车,快到的时候再给他打个电话。”

  美兰笑她:“哎呀,这是搞突击检查?”

  朱馥梅说:“别闹。”

  快到时一打电话,裴律师又在医院。朱馥梅忙问怎么了,裴律师说,没事,就是单位体检后,有个项目需要复查一下。

  复查?朱馥梅记起来,她临近退休那两年,剧院里一到体检,已经退休的那些老人最害怕的,就是体检报告单上出现复查项目。那说明有地方出了问题,需要再一次确认。也的确是有人一复查,就住院了,然后是开刀,化疗,人眼看着萎靡、干瘪下去,然后没多久,就成了一缕青烟。

  复查两个字,把朱馥梅吓住了。

  车开到医院大楼前,美兰打开车门下去,见朱馥梅迟迟没下来,以为她在交车费。探头往里一看,朱馥梅还在呆坐着,就一边拿手机扫司机码,一边叫她:下来呀!朱馥梅说,我腿软,不听使唤。美兰赶紧跑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去扶她,她却站不起来。美兰和司机打个招呼:劳您驾稍等,我去拿个轮椅。

  司机帮美兰把朱馥梅扶到轮椅上坐下,把车开走了。美兰把轮椅推进大厅,找个人少的地方停下。“梅姐,不会有事的,你这样一会儿得把裴律师吓坏了。”

  朱馥梅说:“你给他打个电话,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我缓一缓就好了,别让他看到我这样。”

  裴律师过了漫长的40分钟才下来。朱馥梅见他的身影出现在电梯涌出的人群中,一下子眼里就蓄满了泪,竟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裴律师快步走过来,美兰问:怎么回事,吓死个人。裴律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假,说,没什么大事,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们找个酒店,订好住的房间,到楼下吃饭时候详细说。

  朱馥梅拉住他:“等不及,现在说。”

  裴律师无奈,只好拍拍她的手说:“没事没事,体检的时候发现左肺有很小的一块阴影,保险起见让复查一下,今天就过来一趟。看病的人太多,排完这个队排那个队,折腾了一天,有点累。”

  上了裴律师的车,往酒店开。三人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冷场。到了酒店,裴律师把车钥匙丢给门童让他去泊车。进了大堂,朱馥梅突然说:

  “老裴,领证吧。”

  裴律师有些意外。“我求了两次婚你都没答应,今天想通啦?”

  朱馥梅说:“今天临时决定过来,东西没带,我明天回去把该准备的东西备齐了,后天就来领证。”

  裴律师说:“这回该我说别太急了。等两天,复查结果全部出来再做决定。”

  上楼后,朱馥梅把一张房卡递给美兰:“对不起,今天你自己一个房间,我想和他谈谈。”

  美兰接过房卡就开溜:“你们忙,我回避。”

  裴律师说:“你俩这是干什么。洗把脸,二十分钟后到餐厅,边吃边说。”

  吃饭的时候,朱馥梅看着满桌的佳肴无心动筷。刚才说了领证,才半个小时过去,她又有些想反悔。不是怕裴律师真生了病她想逃,要真是那样,她拼了命在病房里穿婚纱,也要把这个婚结了。是因为她突然想到,田建国就是死在肺癌上,现在裴律师肺上又有了阴影,莫不是她命硬,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被她克出了肺癌?想到这里,她脑子里涌出一团无名火,烧得脸颊热热的,有种头在自焚的感觉。裴律师觉察到她的异样,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挺烫的,便问:“你感冒了?怎么有些发烧?”

  美兰也纳闷:“出来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发起烧来了?”

  裴律师说:“抓紧时间吃几口,吃完还去医院。”

  朱馥梅想说不用去,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这是怎么了?她心里清醒得很,还暗自埋怨自己: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经事了!这是真老了吗?还说病就病了。裴律师比我小七岁,我还要跟人家结婚,就这样结了婚让人家伺候我余生?

  饭桌上的两个人眼看她晃眼间脸都烧红了,吓得不轻。裴律师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对美兰说:“扫码结账,密码她生日。我去把车开过来。”

  美兰结了账,裴律师抱起朱馥梅就往门前的车那里跑。车都没熄火,启动时油门加大了,把一辆正常的英菲尼迪开出了跑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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