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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怎么把祖宗牌位偷出来?

三国大汉荣耀 小鸟吃鱼 3343 2019.11.14 09:47

  “传球,传球,对……”

  “哎呀,你这蠢货怎么传到自己门里去了!”

  萧申气得手中的鞭子甩得啪啪响。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萧申的指挥,他们虽然也执行,却经常有失误。路过的家兵首领黑子,递了条鞭子给他,说:这群人这么喊是没用的,做错了就抽一鞭子,下次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然,效果好了许多,家兵们嗷嗷叫着,5:0的比分很快就追回了三个,然后……一个乌龙球,特么的比分6:3了。

  萧申一鞭子就甩在那家兵身上:“回传球你踢那么高干嘛?”

  萧竑便往场边走着,边解身上护具:“胆小者焉能有好下场,蹴鞠场上应当勇往直前,你却总让他们往回踢,虽然能得一时之利,总归无法笑道最后。”

  萧申一瞥:“知道何谓战术?我不过是暂避锋芒,准备迂回包抄发动反击,别脱,再给我两刻钟,定然将比分追平。”

  “都踢一个时辰了。”萧竑接过仆役递来的水,又将脱下来的护具扔给他:“你在一旁喊着自然不累,我可是没力气了。”

  “好,明天再来比过。”

  “没机会咯,明天他们就要出发去护庄了,这些家兵,除了叔父和我阿翁一人带走十个,府中再留二十人护卫,其他的全要去庄子上,不然你以为府上那么多家兵干嘛呢?”

  张勘在一旁解释:如今世道越来越乱,每逢冬初天地将冻,百姓无粮过冬,初春青黄不接,百姓无处觅食。这两个时期盗贼四起,常劫掠袭扰村庄,故而各家才多备了些家兵,主要是为了这两个时期,护庄子用的。到了庄子上,还会把青壮集结起来,分发木枪,加以操练,再加上附近农户无依无靠的,也会来寻求联合,一次能集结两三百人。

  萧申动心了。

  鞠坤离去的时候,萧竑给了他整整五百钱和十斤肉干,这是他以前帮人蹴鞠的五倍。

  将五百钱小心的收在怀里,五串干肉提在手上进了南城,周边的百姓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有不少人从房里走出惊奇的看着,小声议论着这些肉到底有几斤。

  拐了两个弯,到了自己家门口时,先将干肉挂在门口,退后几步跪在地上:“兄长,弟回来了!”

  足足跪了五分钟,屋内除了织布机的声音,没有传出别的响动,鞠坤磕了个头,大声喊道:“兄长,弟回来了!”

  织布机的声音停下,从屋中传出一声长叹,一妇人把门打开,看了眼挂在门上的干肉:“进来吧!”

  许久后,鞠坤也没有起身,屋中又传出一道粗糙的声音:“你干嘛去了?”

  “弟去帮萧家的竑二郎蹴鞠了,请兄长责罚!”

  一断臂男子从屋中走出,双眼竟有泪痕,一手拿着食指粗的木棍,走到鞠坤身前,与鞠坤对跪。

  “啪……”

  “鞠亨无用,愧对列祖列宗!”

  “啪……”

  “鞠亨无能,竟不能让弟弟安心读书,还要靠他去蹴鞠贴补家用。”

  “啪……”

  “兄长……兄长……你打弟吧,是弟的错,是弟不听劝偷偷跑去蹴鞠的。”

  鞠亨没有像以前一样去打鞠坤,而是一棍棍甩在自己后背,让已经抱着挨顿揍的鞠坤,一时措手不及,也更加心酸。

  ……

  三日前

  中牟之乱,亦有人向南而逃,不几日便将消息传入阳翟。

  俊朗青年,正与对面一肥头大耳中年说着:“两间茅屋两千钱是否少了些,可否再加些?”

  那中年道:“不少啦,若非离吾田庄近些,吾又岂会买你这两间破屋,汝往别人处问问,可有人愿意出价。”

  俊朗青年指向不远处又两间茅屋:“可吾两月前卖那两间时,有五千钱的,这两间却半数都不到,这差距太大了些。”

  中年身旁一老者,乃是乡中蔷夫,面目和善,上前一步:“阿丑啊,如今不比两月前了,那荥阳贼一起,汝便要往军前效力,汝是有大志向的,何必纠结这三两千钱。当早些上路才是,乡亲们还等你杀贼立功衣锦还乡呢。”

  粗豪汉子爽朗大笑:“兄长,这老伯说得对。”

  “闭嘴。”

  中年见状,道:“再加一千,算是某为汝添些路费,再不可多了,汝仔细斟酌吧。”

  俊朗青年见其决绝,又怕延误行程,当即拍板:“三千便三千,汝好生照料着,有朝一日,某荣归故里,必定赎回父祖产业。”

  中年大笑着,让随从取来三千钱,当场两清。

  俊朗青年将铜钱提于手中,惆怅的扫视四周,心中感慨万千,为了拜师习武,又两次出门从军,当初阿翁所留产业,如今已是售卖一空。

  本该热血澎湃,却是莫名失落,召唤粗豪汉子:“走吧,此处再无忆念,或马革裹尸,或衣锦还乡,全仗一身武艺,此行……不成名决不还乡。”

  两人自山坡走下。

  山上中年方道:“哼……不思脚踏实地,却在白日做梦,家中几百亩地售卖一空,依旧如此意气用事,某若生子如此,掐死了算。”

  老蔷夫附和:“谁说不是,为了练武,连妻子都跑了,征讨黄巾归来,以为他会长些教训,好生种地,不想依旧每日只知练武,如此没出息之人,其父母泉下有知,怕是不能瞑目。”

  山坡下

  两人执手而行,一看便叫人知晓两人搞基。

  “今日离去,不知何时能回!”

  粗豪大汉见其愁眉苦脸:“兄长何苦来哉,俺离家数年,可曾回过一次?俺阿母说了,若是不能衣锦还乡,回了便打断腿。俺阿翁说若不能混出名堂便打断手,俺都不想回,回了岂不成人彘?”

  俊朗青年终是笑了:“难怪仁弟随我回了阳翟,原来还有这事。”

  粗豪大汉想起往事:“当初左中郎将征讨黄巾,俺阿翁便将俺赶来从军,随后又随军南下碰到了兄长,到底也没混出名堂来。”

  ……

  从校场离开,没有回院子,穿行在巷子中,不时拍一下青砖搭起来的墙壁。脑中思索着两件事,一个是积分,一个是家兵。

  短期内获的大额积分的方式不多,似乎只有替老祖宗镀金身,和给萧远建生祠。而家中并没有祖宗们的雕像,所以萧申只能自己拿黄金打造,只是那牌位在祠堂里,钥匙在老太太手上,甭管多疼爱萧申,也不可能把钥匙交给他,只能另想办法。

  “有没有办法,把祖宗牌位,从祠堂里偷出来?”

  “轰隆……”

  晴空万里,忽然电闪雷鸣,让人猝不及防。

  又听身后一阵响动,萧申回头一看,张勘辛垚带着萧竑的仆役,已经向后跑出去了好几米。

  萧竑张大嘴巴,双眼瞪圆,按在剑上的手不停抖动着,剑身与剑鞘不停触碰,咔咔作响。

  指了指萧申,又指了指天空,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你……你……天打雷劈啊……”

  说完疯了似的跑了……

  萧申挠了挠肩膀,又挠了挠屁股,举头望天……:吓唬谁啊?有种劈我啊……

  “轰隆……”

  萧申身旁的青砖墙壁竟然没有倒塌,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我错了”打了个冷颤,连忙道歉,又见众人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只能贪婪的看着祠堂方向,继续前行。

  到了老太太处,一听说萧申想到萧庄主持家兵防卫的事,不知是担心萧申的安全,还是怕他在萧庄做出些有辱名声的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至于什么事情有辱名声,或许是调戏庄里的漂亮丫头们,其他的萧申做不出来,因为他是个心善的。

  萧申的母亲在一旁帮忙说着好话,萧奕勤奋好学,将来肯定要走萧政的路子,已经不需要她再去操心。萧申则不同,他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人家当官的过来,一问,谁还敢要。而且以前不爱做事,整天不是逗老太太,便是在院子里逗丫鬟,难得出门一趟,还被人家坑得小命差点丢了。这会突然说要做事了,当娘的怎么能不高兴,不管做什么,也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呆在家里好吧!

  母子两做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思想工作,才算是把老太太说通了。

  又让人喊来了黑子,叮嘱些安全上的事,便让萧申回去打点行装去了。

  走到门口,萧申松了一口气,他也想悠哉悠哉的生活,搞点黑科技,挣点钱,建个大园子,多找几个漂亮媳妇,也算是到大汉潇洒走一回了。

  奈何碰上了这样的时代,在家里坐着,可能就有一群人呼啦啦的围上来,然后就被乱刀分尸了。或者是因为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有一大群士兵跑来,全家拉出去砍了,想想都让人心悸:“哎……知道太多才是最痛苦的。”

  黑子站在身旁,他不知道萧申到底知道了什么,能让他痛苦,但是听起来,他似乎有点兴奋。

  他在校场上看着萧申指挥了很久,什么两翼齐飞短传渗透不懂也没听过,不过那句“摔他”喊得铿锵有力,让人听着倍感振奋。

  “二郎也懂军略吗?”

  萧申很坚定的摇头:“不懂,我只看过孙子兵法,吴子,尉缭子,司马法,六韬三略,李卫公问对,纪效新书,唔……还有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和一点点特种作战……”

  说完,摇头叹气自惭形秽的走了,等回到了院子里,黑子还在原地掰着手指头,足足两刻钟后,纠结道:“二郎到底读了几册兵书?”

  萧申如果知道他最后纠结的是这个,肯定直接跟他说懂,不会去讲那些书名,和最后的那段话。

  跟着萧申生活才是最美好的,至少丫鬟们是这么想的,一说要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乐坏了,把这当成是一次郊外旅行。除了一向稳重的阿娇,其他人都开始忙着收拾行李,这个人的簪子那个人的亵裤,连月事带这玩意也不避讳,当着萧申的面大声喊着要带几条。

  “你不去吗?”

  “院子总得留个人清理打扫,所有人都去了,这活就没人做了,老太太就算另外派人来收拾,那些人平日并不在院子里住着,哪里会爱惜,还是奴留下来的好。”

  “无碍的,都是些普通东西,就算弄坏了,回头换了就是,若是留你一人,你不怕吗?再说这样冷冷清清的,不孤单吗?”

  “二郎不必担心,奴只要有个地方挡风遮雨,一日能喝上一碗小米粥,便不害怕。”小碎步走到门口,面含微笑:“若是觉得孤单了,就提桶水洗洗脸,到各个屋子走一圈,看到哪里有灰尘了就擦擦,看到哪里弄乱了就整理一下,这样……奴就不孤单了。”

  有故事的人,通常都爱把自己伪装起来,或许这才是阿娇稳重的原因。萧申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也没有兴趣去挖掘她的隐私,只是突然明白过来,早上让她束发时,问她:一个人六个丫鬟是不是太多,听说别人只有一两个。那时候,她的手突然抖得厉害。

  萧竑的行李很简单,一把剑和一个包裹,甚至没带丫鬟仆役,有点游侠儿的味道,进了们直接将行李扔在案上:“今夜我便在此住上一夜。”

  萧申打心里拒绝,但是他更加清楚,萧竑走近屋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拒绝不了了,因为萧竑最终会把他说服,即使心中再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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