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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孤独一曲肝肠断4

靖难纪 不读书的书虫 7555 2020.05.23 08:31

  柳下惠子惊道:“皆空掌!”柳龙呈奇道:“惠子姑娘知道这种掌法?”柳下惠子点点头,说:“是的,这是松仙流的掌法之一,一掌挥出,万事皆空。”柳龙呈看着木贝川的尸体,暗道:“果然是万事皆空,好霸道的掌法。”

  柳凤祥道:“看来真正的凶手是路上川他们了,我想他们定是穿着士兵的衣服掩人耳目。”姚广孝道:“看来的确如此了。”

  朱棣不好意思道:“我一时失察,错怪了众位将军,万望见谅。”众将连道无事,柳下惠梦似有恐惧,说:“我师父他们到了长安,这可怎么办?”白熊拉着她,安慰道:“有我在,不会要他们伤害你的分毫。”柳下惠梦微微点头。柳龙呈恨恨道:“路上川真是可恶,不杀他,妄称仁义。”

  朱棣道:“对,路上川屡屡在我大明行凶,惩罚他是早晚的事,我们先回去,我想中原会盟之时他们一定会出现,到时候再同他们算账。”

  日起又日落,时间匆匆过。风中莺到长安已有一月,花蝴蝶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不过长时间的交往,多少有了一点好感,也不是很排挤她了。十一月份的北方,天气逐渐干燥起来,风和日丽,柳龙呈依旧在勤奋练功,不敢稍有懈怠,风中莺时不时的为柳龙呈弹奏几曲,白露浓和花蝴蝶也不以为意。今日,徐薇儿约花蝴蝶和白露浓、柳凤祥以及风中莺一起上街,风中莺推辞身体不适,便没一起前去。

  柳龙呈拿着《鬼谷修易》,看着柳浩柏在上面做的批注,心中又是一阵悲痛,暗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看了一会儿《鬼谷修易》,再看看父亲留下来的信。信早已被姐弟俩的泪水侵润数十次,模糊不清,此时已是看不到任何字迹。柳龙呈双手抚摸着《鬼谷修易》和信,失声痛哭。良久之后,把书和信揣入怀中,又开始练习“六十四剑”,剑法早已在他的脑中生根发芽,每招皆是信手拈来,洋洋洒洒。

  柳龙呈演练一套剑法之后,便闻掌声,抬头看去,只见风中莺站在不远处。柳龙呈微微一笑,说:“痴于练剑,竟不知姑娘来了,见谅。”

  风中莺笑说:“看柳公子练剑,也是一种享受。”柳龙呈呵呵一笑,两人坐下,柳龙呈切一杯茶递给风中莺,风中莺谢过,说:“天色已晚,柳姐姐她们还没有回来?”柳龙呈道:“她们好久没有上街转过了,这次定要玩个够。”风中莺点点头,说:“今晚我亲自下厨,想请柳公子一起用餐,不知方便不方便?”

  柳龙呈道:“风姑娘还是独用好了,我等蝴蝶她们。”

  风中莺微笑说:“花妹妹她们说不定在街上吃了晚饭才回来,若是一问之下你没有吃,不是还要为你做?她们转了一天也是很累了。再说到我那里吃饭,又不是在旁人那里,害怕什么?”柳龙呈心想也是,说:“那好,我去换一身衣服,练了一天的功,出了好多汗。”风中莺道声好。柳龙呈换完衣衫,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风中莺的院子。

  风中莺为柳龙呈泡了一壶好茶,让柳龙呈先行饮用,她自己则连忙下厨做饭。柳龙呈闲来无事,打开《鬼谷修易》,看上面的异志“鬼谷杂记”。看到一个神话传说,大致说的是赤游仙和赤峰仙两兄弟为了争夺西天佛地,弟弟赤游仙没有哥哥道法高强,心想不敌,便设了一计,把自己的妃子送给赤峰仙。赤峰仙自知是弟弟的诡计,不过自己道法深厚,也不畏惧。可是赤峰仙的夫人不知,在妃子的挑拨下,赤峰仙的夫人终于受不了了,愤怒离开赤峰仙。赤峰仙伤心自己夫人的离去,日久成疾,因此赤游仙便轻而易举的夺得了西天佛地。

  柳龙呈刚刚看完这个叫做“智取西天”故事。风中莺就端出了三份菜,笑说:“我们还是到外面的院子吃吧,虽然冷了一些,不过可以看到天上的月亮。”柳龙呈心想风姑娘想的倒真是仔细,在院子中吃饭,光明磊落,免得其他人说闲话,道:“好。”

  三份菜,一壶酒,两人边吃边聊。风中莺笑说:“不知菜合不合口味?”柳龙呈笑说:“风姑娘有三绝,一是弹奏,二是填曲,第三嘛,当属这厨艺。”风中莺大喜,说:“多谢柳公子夸奖,你来吃菜喝酒,我来抚琴,再配上这皓月,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吗?”柳龙呈喝一杯,说:“那好,我今晚五官真是福气不少,耳朵能听妙奏,眼睛能看美景,鼻子能闻菜香,口中吃着美食,真是妙哉。”

  风中莺轻轻一笑,弹奏的是《草原行》,柳龙呈听得心中愉悦,不禁连干了数杯好酒,情不自禁的想起在名舟画舫上的情景,心也跳得很快。

  风中莺早已弹完,看到柳龙呈有些失神,说:“柳公子,是不是又想到草原的壮阔了?”柳龙呈暗道失礼,说:“是呀,风姑娘的《草原行》真乃绝唱,回味无穷。”风中莺道声多谢,又连续弹了《何时归》,《伤离别》,《雪》等歌曲,柳龙呈连连道好。不知不觉间,柳龙呈已喝了三壶酒,舌头已开始打弯,咬字不清了。

  风中莺微微一笑,说:“柳公子,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名舟画舫时的情景?”柳龙呈道:“自然记得,姑娘妙奏时时飘荡在我的耳边。”风中莺看着柳龙呈,微笑说:“柳公子醉了,我送你回去?”柳龙呈笑说:“风姑娘真会玩笑,我哪里会醉?不过我是该回去了。”说话的同时,摇摇晃晃的站起,风中莺放下琴,上前扶住他,说:“我扶你。”柳龙呈微微一笑,一个踉跄,要不是风中莺扶的稳,定是栽倒在地。

  再走两步,风中莺忽然滑倒,柳龙呈也被她拉着倒下,趴在了她的身上。柳龙呈欲挣扎起来,忽然脊柱穴轻微的麻了一下,身上便没了力气。与此同时,却见风中莺的右手上一根银针一闪不见,她的右手还搭在柳龙呈的脊柱穴处,轻轻拍打着,说:“柳公子,是不是醉了?你不起来,我哪有力气把你扶起来?”

  柳龙呈努力的动一下,竟是不能动,暗想真是醉了,这可怎么办?道:“你稍微等一会儿,我用内力把酒逼出来。”奇怪的是也使不出内力。

  风中莺微微一笑,说:“这样也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柳龙呈醉意上涌,再看看风中莺风华绝代的脸,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风中莺笑说:“你说,为什么天下人都相信你那夜在名舟画舫被我吓跑了呢?”

  柳龙呈苦笑说:“不好说,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没有被吓跑,只是口中不愿承认罢了。”风中莺笑说:“他们是不是在自我安慰?”柳龙呈苦笑,那夜在名舟画舫,他是情不自禁。现在,若不是不能动了,也许还会情不自禁的。

  忽然,一声怒喝,再也熟悉不过的怒喝,柳龙呈听到这一声怒喝,全身上下一片冰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花蝴蝶。只见她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哭道:“柳龙呈,我今天才算看清你,想不到你竟是伪君子,我还以为你真被这骚货吓跑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和她……你怎么那么下贱?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妓女?你若真是想要,我给你……哈哈……我全给你。你和白姐姐我不生气,因为她是真心的,而且是大家闺秀……”柳龙呈全身无力,站不起来,可还是努力解释,说:“蝴蝶,你听我解释……”

  花蝴蝶声嘶力竭,道:“我不听,柳龙呈,你听我说,我俩从此恩断义绝。柳下惠子姐妹俩对你眉来眼去,我忍了,我不计较,可是……可是……我真是想不到,你竟在我以前早就和这妓女有了关系,哈哈……我花蝴蝶痴心一片,换来的却是背叛……”

  柳龙呈道:“蝴蝶,你冷静一点,我们交往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花蝴蝶吼道:“了解你?了解你我就不会和你这个伪君子走在一起了。”柳龙呈浑身冰冷,说:“蝴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是真心爱你的。”

  花蝴蝶哭道:“你还要甜言蜜语?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真是一对狗男女。我知道,我在这儿碍眼了,是吧?好,我现在就走。”说完掉头便走。柳龙呈想追,哪有力气?他急的没了主意,大喊一声蝴蝶,晕了过去。

  风中莺嘿嘿一笑,说:“李日天,戏看完了,还不出来?”

  李日天从院子另一个门走进来,说:“风姑娘,真是妙计,柳龙呈晕倒了,我这就解决了他。”

  风中莺怒道:“你敢,他现在还有用,把他扶到我床上,看他明天怎么向朱棣他们交代。”李日天翘着大拇指,说:“莺妃,你可真是高,朱棣一干人等若是知道柳龙呈睡在了你的床上,以后真是不知怎么看待他呀,哈哈……好计策。”说着扶起柳龙呈,抱进风中莺的房间,说:“在下告辞。”

  风中莺微微一笑,说:“谢谢你的帮忙,否则花蝴蝶只怕不会来的这么及时。”

  李日天笑说:“小意思,只要能把柳龙呈整死,再困难的忙我都能帮,莫说这一点点小忙。”风中莺轻笑一笑,说:“天色不早了,请回吧。”李日天道:“莺妃晚安。”离开了风中莺的院子。

  柳龙呈次日醒来,已是大亮,见风中莺熟睡在自己旁边,一惊非同小可,再一看自己,一丝不挂,他哪里还敢再看风中莺一眼?几乎是闭着眼睛穿上衣服的。还未下床,便见风中莺一脸微笑着道:“干嘛又是这么紧张?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柳龙呈叹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有没有其他的人来?”

  风中莺道:“哪会有人?你喝的大醉,我扶你前来睡觉,没想到你一把拉住我……”柳龙呈心道:“幸好蝴蝶没来,吓我一跳。”挥挥手,说:“别说了,没有人来就好,看来是我在做梦。”风中莺道:“这就走吗?”

  柳龙呈一愣,说:“风姑娘请原谅,在下一时醉酒,还希望你忘了昨晚的事。”风中莺微微一笑,说:“我若是记得每一个男人,岂不是很累?”柳龙呈暗骂一声,大步走开。风中莺脸色一变,说:“我想忘了昨晚之事,只怕你不能忘。”

  柳龙呈出了院子,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为了确定自己昨晚看到花蝴蝶是不是在做梦,离开风中莺后,就来到了花蝴蝶的房间,敲门半天门,不见回应。正在焦急,柳下惠子从隔壁屋子走出,说:“柳公子,花姑娘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柳龙呈心一凉,暗道不好,院子中的柳凤祥和白露浓也起来了。

  白露浓奇道:“小龙,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劲敲花妹妹的房门?她昨晚不是找你去了吗?”柳龙呈惊道:“真的找我去了?”柳凤祥点头道:“是呀,我们回来时都很累了,她说要找你,我和白妹妹便要她一个人去了,出了什么事吗?”

  柳龙呈此时终于确定昨晚确实是见到花蝴蝶了,而不是在做梦。既然不是做梦,花蝴蝶昨晚那么大的火气,以她的脾气,真不知会做出什么傻事。柳龙呈话也来不及说,飞掠出院子,大声喊道:“蝴蝶,你在哪里?”

  众人不解,柳凤祥追上来,问道:“弟弟,到底出了什么事?”柳龙呈摇头道:“是我害了蝴蝶,她走了。”

  白露浓和柳下惠子此时也追了上来,三女惊道:“花妹妹走了?为什么?怎么可能?”柳龙呈心中忽然掠出一个念头,就是昨晚倒下之后,脊柱穴忽然一麻,当时未曾注意,现在想来,必是风中莺在做手脚了,否则区区的三壶酒怎能使他全身无力?暗骂一声风中莺,喝道:“我要去杀了她。”说完话时,人已在三丈之外。

  柳龙呈在最近一个月内,功夫精进不少,柳凤祥也被他甩在了一丈开外。

  柳龙呈来到风中莺的院中,大喝道:“风中莺,你出来。”风中莺缓缓走出,笑说:“柳将军来了,臣妾有失远迎。”

  柳龙呈怒道:“贱人,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看我不杀了你。”正待动手,忽见徐薇儿从屋中走出来,一脸惊讶道:“柳将军,你这是怎么啦?”

  柳龙呈暗叹一声,哪里还有动手杀人的勇气?风中莺微笑说:“我请徐姐姐前来品琴,柳将军既然来了,也一起品品如何?”柳龙呈心中愤怒,可是在徐薇儿面前,他既不好意思开口问昨晚的事,也不能出手伤害风中莺,心中一股憋屈的气发泄不出来,大吼一声,一掌挥出,把院墙打了一个大洞,人冲天飞起,逸向远方。

  柳凤祥三女刚刚来到院子外,见到柳龙呈又走了,也顾不得停下与徐薇儿、风中莺打招呼,跟着追了上去。徐薇儿不解,可是心知追不上四人,茫然看着远处,说:“这是怎么啦?”风中莺忽然泪流满面,徐薇儿细问之下,风中莺便把昨晚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徐薇儿暗道:“柳将军可真是糊涂。”安慰了一会儿风中莺,连忙去找朱棣商量对策。

  朱棣听完徐薇儿的话,惴惴不安道:“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允炆可真会给我出难题,要风中莺到我军中捣乱。”徐薇儿道:“没办法,当初起兵时打得确实是清君侧的名号,他以风中莺为人质求和,我们不可能拒绝,虽然知道莺妃到了军营必然会施展手段,没想到她会找上柳将军,现在怎么办?”

  朱棣苦道:“先稳定柳将军的情绪再说,我想莺妃对你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还有,发动三五百士兵帮忙找回花蝴蝶,把此事尽量化小。”

  徐薇儿叹道:“莺妃真是聪明,来此一个月来表现的乖巧,现在忽然出一招,我们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朱棣道:“小小诡计,不足道哉,只要化解了花蝴蝶和柳将军的误会就好了。”徐薇儿点点头,找到了白雪威四兄妹,告诉他们花蝴蝶失踪,要他们带领自己的部下在城里城外寻找。四兄妹心知发生了大事,道声好,分散开来,不放过城中每一个大街小巷。

  柳凤祥终于在城外的西风坡拉住了柳龙呈,问道:“弟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花妹妹怎么啦?”柳龙呈喃喃道:“是我对不起蝴蝶,蝴蝶定是生气离开我了。”柳凤祥心急如焚,急道:“有什么事说出来,姐姐帮忙,你闷在心里怎么成?”

  柳龙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昨晚的事,可转念一想,对自己的姐姐倘若还有隐瞒,岂不是太见外了?道:“昨晚风中莺请我吃饭。”说至此,白露浓,柳下惠子也到了,柳龙呈又不好意思说了。白露浓拉着柳龙呈的手,关切道:“小龙,我已是你的人了,有什么事我不能与你分担吗?”

  柳龙呈虽觉对不起白露浓,可是白露浓盛情款款,自己再扭捏的话,可就不是大丈夫所为了,于是道:“风中莺请我吃饭,我心中一时激动,就多喝了几杯酒,最后我想是醉了,便中了她的诡计,被蝴蝶误会。”

  柳凤祥道:“那你昨晚怎么不追上花妹妹?”柳龙呈苦道:“我好想被她下毒了,当时不能动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蝴蝶伤心离去。”

  柳凤祥道:“就这么简单?花妹妹虽然娇蛮,也不至于为了些许小事离家出走吧?”柳凤祥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柳龙呈。

  柳龙呈叹道:“其实,你们有没有听说,三年我在名舟画舫被风中莺吓跑的事?”三女点点头。柳龙呈叹道:“其实,那夜我是和风中莺在一起,而且……只是第二天逃跑了,她代为隐瞒真相而已。”柳凤祥闻言,扬起耳光,可还是停住了,一双惊异的眼睛看着柳龙呈,说:“弟弟,真是想不到,我一直以为你很诚实,你怎能上了名舟画舫,而且与风中莺有……你可真是糊涂。”

  柳下惠子不解道:“那有什么?你们的皇帝不也是把风中莺纳为妃子了吗?”柳凤祥道:“他贵为九五之尊,没有人敢指点他,可是我们江湖人物就不同了,特别是想成为大侠的人,要走得稳,行得正,岂能出没烟花之地?”

  柳龙呈哭丧道:“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名舟画舫,只是见到人多,就上去凑热闹,没想到闯了大祸。”柳凤祥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这是风中莺为你下的套子,我们也太大意了。”白露浓心中虽然暗自责怪柳龙呈与风中莺有过一夜之情,不过此时花蝴蝶不知去向,她也不忍再责骂柳龙呈,安慰道:“小龙,一定会找到花妹妹,你放心好了。”

  柳龙呈拉着白露浓的手,心想:“香香真是贤良,对我不仅不责怪,而且还安慰,得妻如此,足矣。”道:“香香,真是谢谢你。”白露浓苦笑说:“一家人,干嘛客气?现在你最主要的就是振作,不要让风中莺的阴谋得逞。”柳龙呈点点头。柳凤祥道:“我们回城吧,说不定现在花妹妹已经自己回去了。”

  四人回到城中,见到白雪威和白雪倩拉着手在街道之上左右张望。白露浓奇道:“你们在找什么?”两人一见是师父师娘,连忙问好。

  白雪威道:“王妃要我们出来寻找花师娘,师父,花师娘怎么了?”柳龙呈道:“没什么,你们多少人在找?”白雪倩道:“我们四兄妹带了八百士兵在找。”

  柳龙呈点点头,说:“好,晚上回来给我说一下你们寻找的情况,我们先回军营了。”雪威,雪倩道声是。

  柳龙呈等四人回到军营,便去见了朱棣。朱棣道:“柳兄,先别自责,这件事我已知道了,错不在你,这只是允炆分化我们的计谋,只要我们找到花姑娘,把你俩之间的误会消除就好了。”柳龙呈谢过。柳凤祥道:“王爷的武林帖发出去了吗?”

  朱棣道:“已经发出去了,时间就定在春节之际,天下武林人士在春节齐聚长安,倒真是盛况空前,柳兄你精心准备比武事宜,花姑娘我会尽快把她找回来的。”柳龙呈再次谢过。柳凤祥道:“是不是该多派人手?雪威他们八百人手只怕不够。”

  朱棣道:“今夜白先锋他们回来之时,要是还找不到花姑娘,就调动柳兄手下的‘骁骑营’五千兵马出动,把长安百里之内找一个遍,总会找到花姑娘的,你们放心好了。”柳龙呈等这才稍稍放心。

  柳龙呈辞别朱棣,告别柳凤祥等三人,跑到风中莺这儿,劈头骂道:“风姑娘,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你用毒药、毒酒害死我都好,干嘛要叫蝴蝶伤心?”风中莺一脸的无辜,说:“柳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我俩都喝醉了,做的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柳龙呈冷哼道:“喝醉了?我看你是清醒得很,你这次北上长安的目就是为了分化我们,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你的阴谋休想得逞。”

  风中莺潸然泪下,说:“柳公子,我全心全意,你却是越说越离谱,不觉得不是江湖大侠所为吗?”

  柳龙呈一愣,可还是不死心,一定要风中莺承认自己昨晚故意设计他。说:“昨晚你用银针刺中了我的脊柱穴,要我不能动弹,你以为我不知?”风中莺苦笑说:“柳公子,亏你还是武学大家,我要是用银针刺你脊柱穴,依你现在的功力,你觉得可能吗?”

  柳龙呈心想也是,就算自己再怎么醉酒,也不会让别人在自己的穴道之上动手脚。其实,他哪里知道,昨晚自己根本毫无防备之心,就在风中莺扶住他的那一刹那,已经摸准了他的脊柱穴,待到两人倒下一瞬间,风中莺那带有麻药的银针已刺入了柳龙呈的脊柱穴,待到柳龙呈有感觉之时,风中莺已拔出银针,扔在了远处。

  柳龙呈在被李日天抱进房间的时候,风中莺就把银针埋在了花草丛中,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现在柳龙呈听完风中莺的狡辩,心想风中莺说的有理,哪里还会责怪她?想来想去,还是怪自己,最后无奈的叹一声,离开了风中莺的院子。风中莺还盛情款款道:“柳公子有空多来转转。”

  三四日下来,还是不见花蝴蝶影子,柳龙呈彻底的急了,说:“王爷,不行,我要亲自去找蝴蝶,就算找遍千山万水,我也要找到她。”朱棣道:“柳兄准备怎么找?五千八百士兵都找不到,柳兄一人怎么能找到?”柳龙呈道:“说不定蝴蝶回招宝山庄了。对,蝴蝶定是回招宝山庄了,除了招宝山庄,她没有去处。”

  朱棣道:“这就好办了,我派一个你最相信的人到招宝山庄看望花姑娘,这样行吗?你是知道的,中原会盟我可是期待你登上武林盟主的位子。”

  柳龙呈道:“只要我能确定蝴蝶没事就好,不知王爷派谁去?”朱棣微微一笑,说:“惠子姐妹。”柳龙呈道:“她俩去我自是放心,不知白兄有没有意见。”朱棣呵呵一笑,说:“白将军乃是通情达理之人,没事的。”柳龙呈道声好,一起去找白熊和惠子姐妹说明了意图,白熊没有意见,惠梦姐妹当下答应。朱棣大喜,书信一封给花红岩,说明了姐妹俩的去意。姐妹俩拿着信,收拾了行囊,中午就快马加鞭,南下到招宝山庄去了。

  转眼,花蝴蝶失踪已有七八天,风中莺倍受冷落,众人都在暗中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该把花蝴蝶气跑了。她心中也是苦闷,觉得不公平,明明一切都是柳龙呈自作自受,却偏偏要她来承受罪责。苦恼之际,独坐院子,连续弹了《何时归》,《琵琶行》,《肝肠断》等悲凉之曲,琴声夹杂着无奈的歌声,众士兵也不禁泪下。

  风中莺弹毕,伏在琴上大哭,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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