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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被迫成长(1)

天启之不义战 相思玲珑子 4114 2019.07.12 16:54

  戏馆后院。

  戏馆起初建立,是吴山一手操作,所以有很多秘密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比如关隘他们被安顿的地方,就在鸢尾山中的一座屋子里。

  关隘担心叶四的情况,就把叶青绑在椅子上,是粘杆处特有的绑法。

  然后他就去看郎中医治的情况,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叶四的情况并不乐观,仍旧昏迷不醒。

  关隘退到一旁,不好打扰郎中救治。

  之后,他回到叶青的屋子。

  见到叶青仍然昏迷不醒,关隘没有说话,走到桌子旁,从怀中掏出一堆小小的药包,倒在茶杯里,然后用茶水冲泡。

  叶青还是昏迷不醒。

  关隘忍不住叹息,说“这多好、多漂亮的美人啊。”

  他按住叶青的嘴巴,因为力道的关系,非自然的开合。关隘把茶水倒在叶青的嘴里。

  噗,叶青像是呛到一般,她把茶水吐在关隘身上。

  叶青苏醒了,关隘也就不用祸害美女。

  关隘说“你醒了。”

  叶青问“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怪?”

  关隘说“茶水,就是加了一点药剂,不致死,但是会让喝掉的人变得真实。”

  叶青说“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隘说“你现在没资格问这些,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好。不然,你长得这般漂亮,我不忍心浪费你的身体价值。”

  叶青愤怒的像是一只小野猫,炸毛愤怒的样子可爱又好笑。

  关隘说“你叫什么名字?”

  叶青极度压抑自己的嘴唇,但还是破功的说“夏雨荷。”

  关隘说“什么?!”

  叶青大喊“夏!雨!荷!”

  关隘看到女子这般笃定自己是夏雨荷,他怀疑到叶四的情报有错误,但是现在也没法问清。只能顺着她,当她做夏雨荷。

  关隘说“那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夏雨荷说“我都没见过你,我为什么攻击你?”

  关隘知道自己问错方向,他换个方向说“你为什么出现在无水客栈天字一号房里?”

  夏雨荷说“因为,因为,我要找一个男子的字迹。”

  关隘说“为什么?是谁?”

  夏雨荷脸露红霞说“陈,陈胜!我们未曾谋面,但有书信往来。我那时还是明日黄花,虽未谋面,我就倾心于他。”

  关隘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客栈?”

  夏雨荷说“因为,昨天,他给我送来书信,说要在无水客栈最好的房间里等我。”

  关隘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反而要装作别人的声音,要吓我们?”

  夏雨荷说“人家真的很害羞,急于想要确定那位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但是唯一能记住的,只有他的字迹。家里又是做舞刀弄枪的武馆生意,思维局限在那里,我又没什么好办法了。”

  关隘说“当时,除了你,还有第二人?”

  夏雨荷说“是的。就在你后面。”

  关隘警觉回头,猛然感觉到强烈杀意。

  三只弩箭毫不犹豫的激射过来。直指他的身躯,关隘在审问夏雨荷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就算身体机能异于常人,临时做出的应急反应,也无法躲避弩箭。他只能生生受着。弩箭狠厉的气势让他往后退了几步。

  关隘趁着还有气,他说“王七风!”眼前正是拿着弩箭的王七风,他想要做出反应,但是受到的伤害让他只能硬生生的倒下。

  夏雨荷说“哥哥,你终于来了,装昏迷装的是真的好辛苦的,你快来,帮妹妹松绑。”

  王七风无奈的跨过倒在地上的关隘,对夏雨荷说“刚才喝的茶水,没事吧?”

  夏雨荷说“哥哥这是在担心妹妹吗?我真的好开心。没事的。妹妹的体质很特殊的,什么毒药我都不怕。”

  王七风说“那就好,不然你有什么事,我还得赔钱。”

  他给夏雨荷松绑,说“这帮人是曦朝的粘杆处。倒在地上那人有点地位,在粘杆处排名十一,但是带队能力不强。”

  夏雨荷松松被绑的麻木的胳膊,说“哥哥,另外一个人就在旁边的屋子。”

  王七风说“没事,我在门外设了机关。诶,你要不要蒙上眼睛,这人留了点血。”他指着倒在地上的关隘。

  夏雨荷说“不用的,这点血,无所谓的,谢谢哥哥呢。”

  王七风说“记住哦,我,杀人,得加钱。”

  夏雨荷说“没问题,加多少都没事,就算哥哥想要妹妹也没事!”

  王七风说“滚。”

  夏雨荷笑嘻嘻的说“嘿嘿,哥哥,这个人死了吗?”

  王七风说“不知道。”

  夏雨荷问“要不要,补一刀?”

  王七风说“走吧。还要去前院看戏,还有你那陈哥哥,就在前院。”

  夏雨荷说“噫,哥哥吃醋了。”立马跟上王七风的脚步。

  屋子就剩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关隘。

  在路上,夏雨荷问王七风“哥哥你是怎么过来的?乔装打扮?潜入暗杀?”

  王七风说“从另一边,山的那边。”

  夏雨荷转头一看,是颇具规模的高山。她喃喃自语的说“你,跳下来的?”

  王七风说“呃,差不多吧...”

  夏雨荷眼神放光,看着王七风的背影,恨不得要吃了他一般。

  夏雨荷追上王七风说“你怎么不从前面突入呢?是打不过他们吗?我听有个人说,他们的实力很强的。是哥哥打不过他们吗?”

  王七风说“...我杀人,得加钱。”

  夏雨荷明显没有听到她想要的回答,比如我不想让你见血之类的。

  她就有点生气,轻轻哼一声,说“男人都是大猪头。”

  王七风说“你可别废话了,前面那个拐角,我给你备了一套这座戏馆女小二的衣服。你过去穿上,我等你。”

  夏雨荷不可思议,说“哥哥,你把...”

  王七风不耐烦,说“快去穿上。那是...我偷的。”

  眼下这时候,前院的戏剧已经上演了。

  所有人,聚精会神的在台下观看。余风骨也停下吃糕点的手。

  这是他没看过的戏。

  在台上,第一幕是断头台,台上有一位中年人被按在断头台上。旁边的孩子发出凄惨的哭声,主刑官咯咯直笑。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头颅突然倒地。孩子的哭声愈发的凄厉,主刑官好像发现孩子的哭声,他奸佞的指派人手,要抓住那个孩子,与其同罪。接着便是一个拿剑的蒙面剑客,从天而降,呜呜丫丫地与抓孩子的兵士械斗。渐渐也力有不逮,身负重伤。剑客死于乱剑之下,幸好孩子被突然出现的姑娘救走。

  第一幕谢幕。

  观众不知道是否要鼓掌还是喝彩,毕竟太怪了,青文社从没出过这般怪的大戏,但好像还有一点意思。

  第二幕却只有一位年轻人站在台中,身旁没有任何角色或者物品,只有他自己,站在台中,咿咿呀呀的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地说自己。从小看着父辈死在别人的刀下,却不知父辈犯了什么错。然后被他后来视为养母的女子救走,与这女子相依为命。养母生性温柔,逐渐让他忘记曾经的黑暗,每日烧水砍柴种菜,竟也过得快乐。如此这般,过了两年。谁知道第三年的时候,当年主刑官那一派人却派兵过来追杀他的养母。养母知道大祸将至,有预感的提前抛弃他。他做了两年流浪儿,无家可归。偏有好运气,救下被马蹄撞倒的富家千金。富家千金偏喜欢游历江湖,她装假死,变成同他一样的乞儿。吃穿用度皆来自大江南北,好不快活。谁又可知,在一城看见当年的主刑官,他招摇过市。他身边就站着富家千金,他们能快活的周游列国。他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想到要复仇。结果也只是在隐蔽的地方扔了一颗石子。但快乐的日子越来越少,富家千金发现家族派人抓她,她与他四处逃窜,俨然成了一场私奔行动。但是手眼通天的富家千金的家族很快知道她的行踪,他们被迫分别。他不甘心,要救她。他走南闯北练就一身本领,很容易就救出他,但是世家大族不是这般简单就能进进出出。他被设计,被迫充军。但他幸运的是,杀敌无数,是少有的少年英雄。血性这才被激发出来。

  第二幕谢幕。

  观众有的嘀嘀咕咕,但是都觉得青文社葫芦里肯定卖的好药。不过,期待感不是之前那么大了。

  楼上的包厢,陈先生看到第二幕的戏剧,单人的角色在台上癫狂一般的演绎。对吴山说“他们在干什么,思念故国?”

  吴山说“应该讲一个复仇的故事?不知伍长为何说出这番话?现在新帝励精图治,还有人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陈先生说“百姓自然好说话,谁给他们粮食,给他们希望,他们自然信谁。可是,还是有那么一批人,是社会的精英,放弃不了曾经的荣光。”

  吴山说“伍长,我们,不就是做这个的吗?送所有企图复辟的所谓精英进地狱。”

  他说“郭沉是,不义山上的亡魂也是。但至少百姓不会是。”

  陈先生沉默一会儿,说“这个青文社的班主,不能留。”

  吴山说“在下明白,早已经备好了后手。”

  在他们所在包厢之下,王七风和夏雨荷坐在隐蔽的位置上,幸好赶得及时,正好看完两幕戏。

  夏雨荷在王七风耳鬓厮磨,说“哥哥,这戏有什么好看的?”

  王七风没说话,也没理她,夏雨荷顺着看过去,正是哭得凄厉让人不舒服的小孩戏份。

  夏雨荷猛地感受到王七风压抑不住的悲伤感,令人惊诧。

  她尝试着把自己的手附在王七风的手,异常冰冷。夏雨荷本就与王七风不是同路人,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眼前能做的只有尽量温暖王七风。

  夏雨荷说“公子,向前看,不要回头。”温柔而坚定,夏雨荷在王七风身旁,第一次认真起来。

  王七风像是憔悴了几分,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孟月真的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台上的孩子哭泣的时候,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老一少。

  她发现老人有些微微颤抖,连孩子也有些沉默。

  馄饨摊的男子刻意的转到老人身旁,城门的长官坐到孩子身边。

  孟月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但现在确定不了问题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无心台上的戏剧,一回过神时,发现戏剧演到第三幕。

  第三幕。

  朝廷要嘉奖凯旋将士,他意气昂扬地走在凯旋路上。他远远看过去,发现与将领攀谈的正是当年的主刑官。所有的悲戚都涌上心头,颤抖的手握不住腰上的刀柄。他恨,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不作为,恨所有悲戚的日子都是眼前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忍住了,他准备复仇,彻彻底底的复仇。借着军功,他得到武侯的青睐,直接平步青云。但是平步青云间也逐渐学会如何在政治上战斗。为了斩断主刑官的羽翼,他一个一个的拉拢、收买、算计,逐渐越来越多的势力接近他,他模糊掉了自己是棋手与自己是棋子的界限。但主刑官再也没有派系了,就算主刑官气急败坏,想要与他一决雌雄时,发现没有任何可能搬倒他。主刑官害怕了,想要告老,吏部却不准。他成为待宰的羔羊,等着狼来慢慢的折磨他。终于在一个夜里,主刑官得到见他可怜的大人消息,狼要清算羔羊,他怕极了。也在那时,才拿到真正的资料,他这才想起来,曾经听信某个大人的话语,心甘情愿当做棋子,主刑,成长为一头狼的少年的父亲。就算他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第二天,下人发现他们的老爷上吊在库房里。

  第三幕谢幕。

  台下观众无不拍手叫好,称赞死的好,死的漂亮。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是沉默的。

  郭沉是一个、陈先生是一个、王七风是一个。

  余风骨也是一个。

  孟月无心于戏剧剧情,她发现老人和孩子周围的人变多了几个。

  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奇怪。

  在隐蔽的地方,王七风说“你在这好好坐着,不要乱动,没人能认出你。我等会儿就回来。”

  在陈先生的近处传来鸟叫声。

  戏馆外有无数人马包围整座戏馆。

  戏馆内的包厢,吴山说“大人,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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