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两宋元明 朱元璋和碽妃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朱元璋和碽妃

弋尘读史

  • 历史

    类型
  • 2021.05.28上架
  • 25.35

    连载(字)

63位书友共同开启《朱元璋和碽妃》的历史之旅

本书由起点中文网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001

朱元璋和碽妃 弋尘读史 1320 2021.05.28 16:42

  你收到过陌生人送的东西吗?我收到过,一串佛珠。

  跟朋友一起去旅游,大家在佛前许愿,出门后遇到一位须发皆白的僧人。

  朋友问我刚才许的什么愿,是不是想求一个高富帅?

  我开心地笑了,朋友真懂我的心思。

  然后这位师傅走过来送我一串佛珠,祝我想心想事成。

  我以为是景点推出的特色活动,想都没想便收下了。

  朋友们都羡慕我的好运。

  我起初很得意,后来仔细看了看,发现不过是一串很普通的佛珠,猜想可能是十块钱以内的那种,便扔到包里了。

  你的高中同学中有没有学中医的?我有,李新,上学时我们算得上是哥们儿。

  在前几天的同学聚会,李新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特别有学问,而且还特别有钱,他已经博士毕业,得了名师真传,在大医院上班,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我的铁杆粉丝叶子问我:有没有后悔当初没和李新发展出一段往事?

  我轻描淡写地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没有?

  有吗?她追问。

  真够八卦的,当然没有了。

  哥们儿,就是哥们儿,泾渭分明。

  正和叶子瞎闹,手机响了,伸手去拿时,碰到了那串佛珠,灵机一动,考考李新。

  “李新,帮个忙呗?”我大叫一声,成功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我趁机把佛珠给李新,“古董,帮我看看值多少钱?”

  李新咧嘴一笑,接过去,众人围过来,竟然没人怀疑,我怎么可能有古董?

  我的小心脏这个得意呀,头一次骗人,竟然这么成功。

  “好像是明朝的”李新说了一句。

  我强忍着笑,李新这心理素质太强悍了,撒谎撒得如此一本正经。

  “多少钱呢?”我追问。

  李新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然后还给我。

  憋着的坏竟然没使出去,就像过年放的哑炮。

  得再想辙呀。可是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儿,开始聊孩子、医院等话题。

  我趁着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开始吃东西,鱼做得不错,好吃,听服务员说好像是鲑鱼。突然想起那句古诗:桃花流水鲑鱼肥。

  “吴晓路,你什么时候结婚?”

  浩子突然问我,他在银行上班,好像是副主任。

  “我不结婚,不婚主义者”,大家都结婚了,只剩我一个,虽然我也着急,可是决不能表现出来。

  “别挑了,差不多得了”浩子此话一出,引发无数附议。

  我去,怎么话题的焦点转到我这儿了?叶子!叶子在哪儿?

  我心爱的叶子挺身而出,“浩子,咱俩得喝一个,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浩子问。

  “你当初给雅丽写的情书,我现在还记得呢”,呵呵,叶子记性真好。

  浩子赶紧求饶。

  散的时候,叶子老公来接她,本来说好要蹭车的,可是他们要去叶子婆婆家,不顺路,于是有人起哄,让李新送我。

  李新已经结婚了,是他老师的女儿。他结婚的时候,我们都去了,是个文静、柔弱的女孩,在大学里当老师。

  李新正好顺路,蹭他的车吧。

  “真羡慕你,学医多好,”在车上没话找话,不说话晓得不太礼貌,今天有些累了。

  等有了钱,我也买辆车。

  “当时全班只有我一个人学医,我是直博,毕业得比较早,你研究生读的金融?”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

  “怎么没进银行?”李新问。

  “喜欢写小说,当时正好有个朋友给介绍工作,然后当了编辑。”

  “你那串佛珠是家里传下来的?”

  李新怎么突然问这个?

  “别人送的”,我照实回答。

  想起刚才的恶作剧,不由得充满歉意,“刚才开玩笑的,不是古董”。

  “可能真是文物,可以找个懂行的人问问”李新说得很认真。

  “那你帮我找人吧”,我把佛珠给他。

  他接过去说,“过两天给你电话。”

  怎么可能是文物?谁会把文物送给陌生人?

  过了两天,李新打电话说,那佛珠真的是文物,让我过去拿。

  叶子也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南京旅游。

  我正在跟一部很热的小说,估计老大不会准假,所以便回绝了叶子。

  这些天一直在忙,便忘了佛珠的事,我始终不太信那是文物。

  几天后,老大交给我任务,约见一位作者,在南京。

  怎么这么巧?我赶紧给叶子打电话,叶子还没出发,正好一起去。

  想不到在机场看见李新,他也一起去,顺便把佛珠还给了我。

  叶子准备了很多零食,有我爱吃的紫米花生和红薯条。

  李新和我是去出差,叶子是去大姑姐家,她嫁给了富二代,婆家让她生二胎,给了她很多钱,让她辞掉工作,安心备孕。叶子拿了钱,却不想生二胎,整天想着创业。

  突然想起佛珠,于是对李新说:“不如你帮我卖了,直接把钱转给我”。

  李新笑着摇了摇头,“你戴过吗?”

  我愣住了,没戴过。

  我拿出来,戴在手上,用心体会了一会儿,没什么感觉。

  于是摘下来,交给李新,想让他帮我卖了。李新没接。我只好放进包里,心里直嘀咕,怎么可能是文物?!

  下飞机后,我们三人各奔东西,我在网上订了快捷酒店,在机场打了出租车,本想直奔酒店,然后和作者联系,可是作者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回,于是问司机一些旅游景点,司机推荐了很多,最后决定去明孝陵。

  现在是秋天,明孝陵神道的景色真好,拍了很多照片了准备发朋友圈,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陵墓。以前看过一个小册子,上面介绍了很多明朝景点,明城墙,大报恩寺,瞻园。

  正当我流连忘返,忙着拍照时,电话响起来,是那位作者,我只得赶紧找车下去。

  和作者谈得很顺利,老板想长期签他的作品,让我先来谈谈,主要是见一面,然后把大概印象报告给老大。

  我在酒店附近的超市买了很多吃的,洗澡后开吃,然后美美地睡一觉,明天打道回府。

  叶子打电话说来酒店找我,她似乎和大姑姐闹得不欢而散。

  叶子来了后,我便开始睡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不是酒店的床,是古装电视剧里的那种床,这是在哪儿?

  屋里摆设比较少,只有床、窗前的长方形木桌和一把竹椅,开着窗户,微风吹来,很凉爽。

  我下了床,想出去看看,一个古装少女进了屋,发出惊喜的叫声,“小姐,你醒了”。

  “你是谁?”我问,瞧这小姑娘高兴的样子。

  “我是小云,小姐”小女孩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的衣服有点儿大。

  “我是谁?”我接着问,似乎应该寻找一个更巧妙的方式问这个问题,可是我得尽快搞清楚状况。

  “小姐,”小女孩愣住了,眼里含着泪,“你是若雪小姐”。

  “我叫若雪?”我接着问。

  “嗯”,小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小姐,你是碽若雪,我从太平府送你过来,这儿是应天府,也叫金陵,以前是集庆路,我们是在国公府”。

  原来还是在南京,只不过到了古代。

  “现在是哪一年!”我问,知道了地点,再弄清楚时间,基本上可以确定大概的状况了。

  “龙凤二年”小云回答。

  这是哪一年?我快速搜索大脑中的历史知识,没有找到相应的存货。

  朱元璋把金陵改为应天府,那么问朱元璋的名字,小云可能知道。

  于是问小云,“你知道朱元璋吗?”

  小云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小姐,那是国公爷的名字呀,我们是在他府里呀”。

  刚去过明孝陵,便穿越到了明朝,好像现在还不是明朝,真到了明朝,怎么可以这样直呼皇帝的名字。

  “国公爷在哪儿?”我问小云。

  “国公爷不在府里,他去了镇江。”

  小云眼里闪着光芒,“如果国公爷知道你醒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我睡了多长时间”我随口问了一句。

  “小姐,你昏迷了一年多”,小云说着话又有些伤心,眼圈都红了。

  “李新在哪儿?叶子在哪儿?”我突然问,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起穿越啦。

  “他们是谁?”小云一脸疑惑。

  天啊,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时空。

  “你喜欢看电视吗?”,我接着问小云。

  “电视是什么?”小云的眼睫毛一闪一闪地,很好看。

  “小云,我饿了”胃里面空空的。

  小云连忙出去,端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小姐,你刚醒,身子虚,吃完了再睡一会儿”。

  我接过小米粥,小云又转身出去,拿来两个馒头,一盘菜:两个剥好的鸡蛋,素炒菠菜,和一些黄瓜丝。

  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开吃。

  小云见我胃口不错,十分高兴。

  本想吃过饭去院子里转转,可不知怎的,眼皮开始打架,困了,于是不得不躺到床上,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是两天后,小云已经走了,她家在太平府,国公爷让一个叫尚子然的女医生照顾我。

  这些是子然告诉我的,国公爷还没回来。

  一觉睡了两天,这身体状况真的堪忧。

  不过醒了以后,倒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对我现在的身份十分好奇,追着子然问若雪以前的事,可是好像子然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子然不喜欢说话,虽然有问必答,但从不主动挑起话题。

  我是怎么穿越的呢?百思不得其解。

  院子很大,种了许多蔬菜和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植物,还有一些已经平整的空地,似乎是准备种些什么。

  子然是一个年轻、好看的古装女子,比小云要大几岁,一个衣着素净的美女,不,仙女。

  子然正在切黄瓜条,准备腌菜,旁边还有一大堆的黄瓜没有洗,腌这么多黄瓜?

  突然又想到穿越这个词,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我怎么会穿越的?发生什么事了?是车祸?还是......

  我被吓得一身冷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我蹲下身帮忙洗黄瓜,子然冲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一副少言寡语的样子。

  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想起红楼梦中的一个人来,妙玉。

  我想象中的妙玉似乎便是这个样子的,长得极好看,自带仙气,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是她现在偏偏在腌黄瓜,难道这不是人间烟火吗?我胡思乱想什么呢。

  “若雪,喝杯茶。”腌好黄瓜,子然从屋内取出茶水糕点来。

  时间过得真快,我中午醒来,现在天都要快黑了。

  取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是绿豆糕。嗯,好吃,不太甜,有些咸味,是我喜欢的味道。

  还真有些饿了。

  子然说我现在十八岁,天啊,整整年轻了十二岁。

  我已经照过镜子了,长相没多大变化,是我上高中时的样子。不对,我十八岁的时候刚上大学,呵呵,是刚上大学时的样子。

  那时的我还真瘦呢。

  后来的一身肉都是吃出来的,呜呜,都是贪吃惹的祸!

  在另一个时空里,返老还童了。

  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子然都没有出去过,一直呆在院子里,也没有人来过这里,只有我和子然。

  这天中午,二夫人派人送来一套黄帝内经。

  子然见我午睡正香,便没有叫醒我。

  我醒来时,看见子然正在翻看这套书。

  “二夫人派人送来一套书,说是感谢你在太平府时对她的照顾。”子然说。

  这么说,若雪和二夫人认识?

  “用不用准备回礼?”子然提醒我。

  我摇了摇头。

  还没弄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没有必要贸然回礼,向人示好,与人结交,也要分情况的。

  二夫人怎么突然想起来送礼的?

  “小公子着了凉,有些鼻塞,总是哭,睡不好觉,”子然说,“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去看过了,也开了方子”。

  小公子?我脑子里搜索不到这位小公子的任何信息,只能期待子然的解说,“小公子是二夫人在太平府生的,二夫人有孕在身,所以现在是夫人照顾小公子。”

  国公爷仍没回府,国公夫人从未露过面,也从没有派人来过,就像若雪根本不存在一样。作为府里的女主人,夫人的做法颇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住在别人家里,总要表达一下谢意。我做饭还不错的,可以给做一些好吃的。

  既然夫人有些冷淡,只能等国公爷回府了。不想去找夫人,担心自讨没趣。

  子然住在另一个屋子里,比我住的这间稍微小些,里面的生活用品却一应俱全,不像是临时住在这里的样子。

  子然仅仅是若雪的医生那么简单吗?

  最里面的屋子里放着一只大木箱,看样子质地不错,子然说那是我的箱子。我仔细看了看,打不开,锁着呢。钥匙在哪儿呢?

  算了,也许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愿国公爷早点回府。

  “子然,国公爷喜欢什么?”

  “他喜欢读书”,子然不加思索的说。

  “他喜欢吃什么?”我接着问。

  子然想了想,没想出来。

  呵呵,看来国公爷不挑食,什么都爱吃。

  如果子然只是我的医生,那她怎么知道国公爷爱吃什么,是我犯糊涂了。

  为了使厨艺不生疏,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我开始和子然抢着做饭,想方设法把自己以前会做的美食,在这里做一遍,看看效果如何。

  我以前做饭都是一般都是用电磁炉、电饭锅、电压力锅、电饼铛、电烤箱等等这些厨房电器,很少使用明火。我怕热,爱出汗,天热的时候做饭爱开着空调。

  现在虽然这里已进入九月,是秋天了,可是中午的温度仍然不低,子然的胳膊时不时被蚊子咬出小红点。有时听见蚊子的嗡嗡声,以为它们要来咬我了,想不到它们却绕开我飞走了。

  刚开始做饭,出了很多汗。

  若雪的衣物都锁在木箱子里,我只能换子然的衣服,穿着有些小,呵呵,穿越了身高没变,仍然是个傻大个儿。

  心灵手巧的子然竟然在厨房里做了一个萌萌的烤箱,用来制作各种点心,真是给力呀。

  傍晚,我正在屋内练字,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若雪,若雪”一个年轻男子大声唤着。

  是谁呢?我正暗自纳罕。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进屋,伸手用力一带,把我揽入怀里,“雪儿,雪儿,终于醒了”。

  我懵了,怎么回事?他是谁?

  “国公爷”,子然闻声进屋,进来打招呼,见此情景,忙又退了出去。

  原来他就是国公爷。

  他依旧没有撒手。

  突然和一个陌生男子离这么近,被他这样抱住,不由得一阵慌乱。想让他放手,却没胆儿开口;想自己挣脱开,又没那么大力气,只能暂且任由他抱着。

  “雪儿,雪儿”,听着他在耳边深情低语,一遍又一遍,声音里盛满在意和怜惜,内心慢慢安定下来。

  身体似乎不再那么抗拒,甚至有些欢喜。

  我的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背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身体温暖而湿润,像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春雨,轻轻浅浅,若有若无,悄悄滴落在心间,莫名一股暖流缓缓涌出,令人心神波动,沉醉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松开手,拉我一起坐在床边。

  他腾出一只手,支起我的脸庞,仔细凝视。

  他刚才动作太快,我都没来得及看清,他强壮而略显瘦削,星眉剑目,眼眸中盛满深情,脸被太阳晒成建康的黑色。

  有那么一秒钟,那温润的气息令人沉醉,有些意乱神迷。

  国公爷回来的第二天上午,一名侍卫领来一位医生。

  宿卫在门口等着,医生自己进到院里来,当时正在弯腰浇菜,没想到会有人来,这个院子这些天来一向清清静静地。

  “如夫人”,子然这个时候已经出去了,她要给小公子复诊,小公子的感冒其实已经好了,只是二夫人说小家伙不怎么吃东西,子然用过早饭便去了。

  如夫人?这是在叫谁呢?

  我起身抬头看时,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医药箱微笑着站在不远处,老者又叫了声“如夫人”。

  我猛地恍过神来,原来是在叫我。

  如夫人,在古代是小妾呀!

  老者说明来意,是国公爷找来给若雪治病的大夫。

  大夫诊过脉,又问了一些平时的饮食起居等情况,便起身告辞。

  问大夫我得的什么病,大夫却笑而不答,只是说:如夫人身体康健,偶染小恙,无妨。

  国公爷回来了,我是国公爷的如夫人,一时信息量太大。

  等子然回来,问问子然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没听子然提起过呢?若雪怎么成了如夫人?

  子然临近中午时方回来,一回来便忙着做饭。

  子然做饭速度惊人,很快便可以开饭了,可是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上午有个老大夫来给我诊脉”。

  “哦,大夫说什么了?”看表情,好像子然不知道这事儿。

  “没说什么,他叫我如夫人。”

  子然笑了笑,竟然什么也没说。

  “我真的是国公爷的如夫人?”我有些急躁。

  “还没成亲。不过早晚的事儿,国公爷喜欢你,你也喜欢国公爷,两情相悦,子然是要成亲的。放心吧,国公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子然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我喜欢国公爷?”这话从何说起?

  “当然了。你本来什么都忘记了,却一直追着我问国公爷爱吃什么,可见他在你心里有多重要”,子然边吃边说。

  这哪儿跟哪儿呀?!

  我深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这天下午,国公爷又来了。

  我承认,国公爷长得不难看,而且个子高高的,干净清爽,尤其是眼睛囧囧有神,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生动,有光彩。

  可是,不能和他一直对视,不能一直和他这样独处。

  我起身给国公爷倒水喝,想着怎么把子然叫进来。

  没想到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说了声“你跟我来”,拉着我进了西屋。

  看着他把木箱子放在大桌子上,然后掏出一串佛珠。

  佛珠!我心里一惊,那是我的佛珠,怎么在他那儿?!

  “佛珠”我忍不住喊出声来,忙伸手拿过来,“原来在你那儿?”

  谢天谢地,佛珠没丢,我穿越回去有望了,也许这就是佛珠引发的一场梦游,梦一醒,我便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见到佛珠,我的心突然踏实了许多了,这是和我原来的时空唯一有联系的东西。

  “把箱子打开,把你的衣服拿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要佛珠。

  打开箱子和佛珠有什么关系?不给。

  他笑了笑,“要不然你自己开”。

  我又没钥匙,怎么开?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很心疼似地抱了我一下,“你忘了,这串佛珠是打开箱子的钥匙。”

  啊?佛珠怎么会是钥匙?

  然后,他又说,“佛珠是你的,没人会抢走,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把佛珠给他,看着他一阵神操作,把箱子打开,原来箱子里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若雪真是个富婆呀。

  看着我开心的样子,他也开心的笑了,从箱子里找出一身男装,“这几天闷坏了吧?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终于可以出去了,我的心在欢呼雀跃。

  这天上午,我换上男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觉得有几分帅气。

  他带着我直接去了一家茶馆,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等等”,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这么大的声音,震耳欲聋啊。

  坏了,如果有人刺杀他怎么办,他现在身边只有我,只能我上了。

  他可不能出事,他出了事,时空错乱怎么办?

  我快速起身,挡在他前面,一边看向门口。

  我是文弱女生,自然是打不过那个人的,但至少给他赢得反应和缓冲的时间。

  “大哥,若雪姑娘,我老远看见是你们。”

  他认识我?他是谁?

  我微微露出一丝笑,并不答话,也未移动半分。

  他轻轻地拉起我的手,动作熟练而自然,轻声说了句“这是常将军”

  “常将军”我微笑着打招呼。

  常将军也毫不客气的和我们坐在一起。

  哦,原来认识啊,是我想多了。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神经难免会崩的紧一些。

  “若雪姑娘气色不错,那位尚女医果然是神医啊”

  我笑了笑,未答话。

  “弟妹快生了吧?”他拿起水壶一边倒水一边问。

  “就这几天吧,到时候还得麻烦若雪姑娘过去。”常将军非常诚恳的望向我,这种神情下他的脸没那么吓人了。

  我愣住了,你媳妇生小孩儿,我又不会接生,我去干嘛?

  “那当然,到时侯一有动静,便让人来叫若雪和尚女医。”他却一口应承下来。

  “这女人生孩子,就像闯了一遭鬼门关”。常将军又说了一句。

  现代的女子一怀孕便马上到医院检查,维生素、叶酸、钙片、孕妇配方奶粉什么的开始吃、从怀孕十四周在医院建档,定期到医院做各项检查。

  古代医疗条件差,女人生孩子十分凶险。到快生的时候再过去,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会不会有些晚了。

  “我和尚女医明天去府上,看看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笑着看我,忙转过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那感情好,”常将军喝了口水,站起身,对他说,“大哥,我明天过去,说点儿事儿。”

  他点点头。

  常将军边说边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然后转身走了。

  这个布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刚想打开看,他却说,”回去再看吧“。

  店家又上了两盘点心,我尝了尝,很好吃,于是又要了一份打包给子然带回去。

  结账的时候,他竟然没带银子,还好我提前准备了。

  也是,看影视剧里演的,哪有皇上出去玩儿,亲自带银子的,都是身边的侍卫、太监或者宫女带银子。

  我是他的如夫人,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高兴不起来。

  他似乎有急事,走得很快,我紧跟着他,生怕自己迷路。

  来到大门口,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好迎面走出来,叫了他一声“二叔”。他停下脚步,说:“文正,你带若雪回别院,我还有事。”

  文正是谁?眉清目秀、个子很高,和他长得有几分像。

  文正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地说了声,“跟我来吧”。

  有些尴尬,他似乎不太礼貌。他回过头来和说:“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去拿”,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布袋子。

  什么情况?我这里心里的复杂情绪该如何形容呢?和他也不是很熟,也不能贸然提要求、发脾气,总之心里不爽。

  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我去,得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这样下去还行?!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文正走。

  在不了解对方脾气、性格的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是必要的生存法则之一。

  文正走在前面,不说话,只是领路。

  他认识若雪吗?

  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回了别院,没话找话又很别扭,隐约觉得对方不太友好。

  正琢磨着说句什么时,一声小孩子的大哭声突然传来。

  我顺着哭声望了一眼,一个小不点儿正在学走路,摔了一跤,身边一个小姑娘正在哄。这个院子可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高端、大气、上档次。

  “文正,帮我拿一下。”我把手里的东西都塞给这个冷淡的年轻人。

  我想去看看这个院子,这里住了什么人?不应该这么好奇的,一时冲动,没拦住自个儿。

  我拿了个竹蜻蜓给小不点儿,小不点儿一双泪眼瞪大了看我,这可真是个好看的小孩儿。

  “若雪姑娘”,这个小姑娘礼貌地叫了我一声。

  “你好”我竟然这样回了一句。

  我用手做出小狗的样子,小不点儿竟然站起身走到我怀里,他倒很热情。

  我只得抱住他。

  文正跟着进了院子,“木晴,带小公子回屋吧”。

  小姑娘叫木晴?木晴抱走小公子,小家伙趴在木晴肩上冲我笑,这个笑脸可以评选本年度最能治愈的笑脸。

  我知趣地走出院子,文正仍在前面领路,无话。

  很快来到别院门口,文正把东西交还给我,终于说了句话,“我回去了”。

  我说了声“谢谢”,文正似乎楞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的神态,走了。

  他也太不爱说话了吧。

  子然不在,想必是出去问诊了。我回屋拿出纸笔记下今天的路线,得找机会再上街转转,不能一直困在别院。

  原来我住的地方叫别院。

  这个院子的风格似乎和周围有些不太一样,感觉和其他建筑不是一体的。

  子然回来后,我迫不及待地问她:文正是谁?

  “是国公爷大哥的儿子”,子然回答。

  “木晴是谁?”我接着问。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儿大,得尽快理顺,为什么要尽快呢?说不清楚。总这样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记得绝非长久之计。

  长久?我想在这儿住多久?

  唉,这还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木晴是夫人身边的人,从小跟着夫人。”

  “小公子是谁?”

  子然的表情有些怪,似乎没想到我不记得小公子是谁。

  “小公子是国公爷的长子”。

  我笑了笑,真心有些累,回屋拿出给子然买的绿豆糕。

  这里的关系有些复杂。

  打开布袋子,原来里面装的是酒,喝酒为何要这样神神秘秘的?

  第二天子然和夫人一起去了常将军家,我没去,子然说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原以为国公爷很快会来取他的酒,谁知一连几天都没见人影。

  子然每天都很忙,喜欢吃她做的小点心,每天只要看见她在院子里忙碌着,心里便踏实些。

  我除了洗衣、做饭,便练习写毛笔字,进步很快。除了抄写二夫人送的黄帝内经,还偶尔写些古诗。从小喜欢古诗词,唐诗、宋词在大脑中都有一些存货。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偏偏想起这么一句感伤的词。

  或许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更适合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终于来了,仍旧是一副清爽的样子,想不到自己心里竟然有些盼着他来。

  子然出去了,和他坐在院子里,清风徐来,忽然想起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他闭目养神,微风调皮地吹起他的衣角,我起身回屋把酒拿出来,放在木桌上,不知他是否想喝。

  他似乎闻见了酒香,睁开眼,看见酒,像孩子一般笑了,“很多天没喝了,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些”。

  三杯酒下肚,他的话多起来,“让文正去常州了,但愿他能打下来。”

  “常州?”不解其意。

  “嗯,久攻不下,不是好兆头”

  他皱着眉头喝了口酒,接着说:“得想个法子”。

  “你说呢?”他突然凑过来,离得很近,好大的酒气,我本能地想躲,但是没敢动,有点儿怕他。

  怎么问我?我又不懂。

  “去做饭吧,子然今天不回来了,做你最拿手的。”他重新在椅子上坐好,随手拿起本书读。

  以前喜欢做西红柿牛腩,可是在这里没有找到西红柿,用了一些别的料代替。前两天做了几次,子然说味道不错。

  他吃得很香,风卷残云般一小盆牛肉很快吃完,突然觉得他适合做吃播,看了让人食欲大增。

  “张士诚说每年给二十万石粮食、五百两黄金、三百斤白金”,他笑着说,“你说呢?”

  不知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胡乱回答,“让他再多给。”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我也是这个意思,二十万石粮食哪够?最少得五十万石”。

  “但愿文正早点儿攻下来”,他望着窗外,顿了顿,“我信他,这小子行”。

  此时才突然明白,原来他根被没想和张士诚讲和,无论张士诚答应给多少粮食,他都要打。

  “如果攻不下来,我亲自去,无论如何得拿下”,他站在窗边自言自语,“卧榻之则,岂容他人鼾睡?”

  突然无所适从,觉得这个人很陌生。真希望子然快点儿回来。

  他为何说子然今天不回来了?

  他坐在桌前开始写字,但是写得很不顺心,接连撕掉了几张纸,使劲扔在地上,看得出心情烦躁。

  以前,我心情不好时喜欢听音乐,尤其是钢琴曲,可是这里没有钢琴曲。

  如何才能安抚他的情绪?

  突然,他把拽我过去,坐在他身边。他用力很大,我差点儿摔倒。

  我不喜欢离他这样近,子然怎么还不回来。

  他用鼻子凑近我,叹了口气,紧紧搂住,我不敢挣脱。

  “你字写得不错,你来写”,他突然放开我,把毛笔放到我手里。

  我拿着毛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想起李煜那句词,于是提笔写下“小楼昨夜又东风”,他拿起来扔掉,没让接着写。

  然后,突然抱起我,向床边走去。

  他要干什么?我心中一惊,拼命挣扎。

  “你不愿意?”他脸色很不好。

  我不敢看他。我是怕他,可也不是没有底线,这样绝对不行。

  我哭了,这是怎么回事呀?爸、妈,你们在哪儿?!

  不知道他是何时走的,我哭得很伤心,我想我是彻底把他得罪了,以后怎么办?我怎么回到以前的生活?

  子然第二天中午回来的。我一直处在高度的紧张、焦虑之中。

  看见子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子然握着我的手,陪我坐了一会儿,然后又做了一些我爱吃的绿豆饼。看子然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可是,我实在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我想快点儿离开这里。

  “若雪,你终究是国公爷的人,虽然还没成亲,但是国公爷是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会辜负你”。

  她是要当说客吗?

  “子然,我们可以在城里开医馆”。

  “若雪,你生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没吃过苦。国公爷是顶尖的人,除了他,你想找什么样的夫婿?”子然轻轻摇了摇头。

  “你今年十八岁了,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

  十八岁?我心里五味杂陈。

  十八岁,我上大一,第一次见凌瑞。刚入学时,凌瑞在学校小广场迎新生,他比我大两届。

  “同学,你是什么专业的”,凌瑞主动过来,帮我拿包。

  后来表姨家的二姐一直和我说,你们学校的小伙子长得真帅,虎头虎脑的,还很热情。

  凌瑞,你现在哪儿?

  怎会突然想起凌瑞,子然帮我擦掉眼泪。

  “国公爷是真心对你,夫人也答应了,准备这几天让你们成亲。”子然的话重新把我拉回这个陌生的时空。

  国公爷为何突然需要一个女人?他有夫人,有二夫人,为何还来打我的主意?

  “如果是你,你嫁吗?”我脱口而出,又有些后悔,这样说话不太礼貌。

  想不到子然的脸瞬间羞红,她不会喜欢国公爷吧?

  这都是什么情况,这是谁写的剧本?拖出去,痛打一百大板。

  “国公爷喜欢的是你”,子然红着脸,继续劝我。妙玉动了凡心。

  不想再和子然讨论这个话题,看样子,她是铁了心要当税客。

  “若雪在吗?”突然有人在院里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冷的。

  我起身出去,原来是木晴。

  木晴的眼神冷冷的,与前几天见到的木晴判若两人,“府里不养闲人,想想你会做什么,给你安排个差事”。

  木晴说完便走,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说:“国公爷大度,让你继续在府里住着,你也不好意思白吃白住不是?”

  “没有国公爷护着,你算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要不是国公爷开恩.....“木晴边走边说,话没说完,已经出了院子。

  她最后一句话想说什么?

  她为何不说完?她并没走远,即便在院子外面说,若雪也能听见,她是有意不说。

  我去问子然。子然却说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吗?

  见子然在整理医药箱,“子然,你要出去?”

  “常将军的夫人要生了,明天去常将军府上”

  常将军似乎和若雪很熟,“我和你一起去”,当时说好的,我和子然一起去。

  没想到子然却说,“夫人说要过去”,子然顿了顿,“你不用去的”。

  “我想去”,没有国公爷护着,我什么都不是,我小声嘀咕了一声。

  子然没有吭声。

  不去就不去吧。以后怎么办?去何处安身?若雪的家在哪里?若雪的家人在哪里?

  第二天,子然很早起来,做饭,收拾院子,吃饭后便提着医药箱急匆匆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若雪姑娘”,声音里有几分稚气,是个小姑娘。

  我出了院子,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眉眼和木晴有几分相似,却比木晴温柔许多,也比木晴小几岁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海豚。

  “若雪姑娘,我是木月,夫人请你过去一下”。

  我笑着点了点头,“若雪姑娘,你换身出门穿的衣服吧,可能要去常将军家”。

  啊?夫人让我去常将军家。

  我仍旧换了男装。

  跟着木月来到先前见到小公子的大院子里,原来这是夫人住的地方,怪不得呢。

  我跟着进屋见去见夫人,夫人从里屋出来,一脸和善。

  看了我一眼,说,“国公爷特意交代,要善待若雪姑娘。”

  夫人边说边坐下,“木晴、木月若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我罚她们”。

  夫人说话的表情,似笑非笑,“你在府里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如果想家了,我让文英送你回去。”

  文英是谁?若雪的家又在哪儿?

  “昨天花云派人送回来一些太平府的特产,回头让木月给你送过去一些。”

  夫人喝了口茶,起身,往外走,“跟着出去转转也好,多认识些人”。

  夫人、子然和我在门口坐上马车,出发去常将军家。

  是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和一个驾车的少年,木晴、木月都没跟着。

  夫人带了一些衣物和吃的东西,子然的医药箱也装得满满地。

  马车左转再右转,转了几次,终于到了。乘车感觉不太好,有些晕,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没休息好。

  陌生的街道,路上湿漉漉的。

  常将军家家大门开着,马车在门口停下,我们三人径直进去,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不少东西。

  一位端庄的夫人,看上去似乎比夫人年龄大些,听见声音,从里面迎了出来。

  她叫夫人“嫂子”,她是谁呢?不过她似乎不认识我,基本上无视我的存在,好像看都没看我一眼。

  院子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勾着我胃里的食物往外涌,我尽力强忍着。

  “啊”突然一阵尖利的叫声传来,女子充满痛苦的声音。

  “疼了两次了,这次怕是要生了,疼得厉害”那位端庄的夫人说。

  夫人忙让子然进去,“没事,产婆在里面呢”。

  站在着院子里有些发懵,我为什么要跟着来这里?

  听见里面阵阵叫声传来,女人真不容易。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没有风,这是什么味呢?

  子然突然从里面冲出来,拽起我往里走,便走边说,“若雪,跟我来”。

  子然这是要做什么?拉我进去干吗?可是我根本挣不脱,现在才发现子然手劲儿真大。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满头大汗,正在让产妇“使劲“,看起来是产婆。

  子然拉着我直奔床边,“胎位不正,你帮着我顺过来,得快”

  我怎么帮你?我什么都不会,我急了,大声说“子然,我不会”

  血,产妇流了很多血,腿肿胀着,啊,那是什么,脚?怎么是那个样子。

  胃里翻江倒海,我急忙跑到门口,还没到门口,已经吐了,怎么吐着吐着,还天旋地转?怎么回事,“若雪”,似乎听见子然和夫人在叫我的名字。

举报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