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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埋伏

徐逆 墨尔本律师 1117 2019.12.16 23:53

  江府的后院深处是一片竹林包裹的池塘,塘边伫立着一座白墙黑瓦的小书斋,正是徐国丞相江迢的住所,无数的公务批文正是从这里发往全国各地。

  此刻,塘边的矮几上陈列着一盘围棋,几旁则是一大壶美酒。月明星稀,烛光摇曳,俨然一派高人隐居的气度。

  江迢坐在棋盘的一侧,漫不经心地一步步落着子,时不时的斟上一杯酒抿一口。

  见他心不在焉,坐在江迢对面的男子晒然一笑道:“太师今日如此心不在焉,深夜相召,不会是只为了下棋吧?”

  江迢蓦然回过神来,歉然笑道:“王爷见笑了,老家昨日给老夫送来了几坛美酒。王爷是北地人,估计没尝过江南佳酿。所以老夫特来相邀。”

  “呵呵,江南琼浆果然不凡。和北边的酒比确实别有风味。”赵晟又抿了一口,啧啧称叹道。

  “王爷若是喜欢,便带一坛回去。老夫这里多的是!哈哈”江迢见赵晟喜欢,脸上也轻松了许多,“今晚别有风味的可不止美酒啊。”

  说着,江迢一手捋须,一手遥指院外,笑道:“这是新从洛阳来的歌女宋姬,不仅人长得沉鱼落雁,诗词歌赋,曲艺琴棋更是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人在教坊却卖身不卖艺。多少王侯公子千金相赠,宋姑娘却都视若粪土。”

  顺着江迢的眼光,赵晟转眼望去,只见一名外批红色大氅,内着纯白秀衣的妙龄少女一手抱琴,一手提灯,正向他们缓缓走来。

  “妍儿见过太师。”研儿低头敛眉,对江迢和赵晟不卑不亢,福了一福。在月光和灯笼的映衬下,她绝世的容颜分外迷人。

  “这位是秦王殿下。秦王世代扶保国家,殿下自己出任中军司马,位高权重。你要在长安立足下去,可得和秦王好好结交一番啊。”江迢虽然语气轻松,大语意却大有深意。

  妍儿也是久在风月场上的人,哪能不知其意,当下她轻启朱唇,抿嘴一笑道:“殿下青年才俊,玉树临风,又是国家栋梁,未来必然不可限量。妍儿敬您一杯。”

  说着,她乖巧的放下手中东西,脱下大氅,跪在地下,斟了一杯酒,又抿了一口。那印有妍儿朱唇的一抹红色在酒杯上分外显眼。

  佳人在旁,阵阵粉香扑鼻而来,赵晟脸一红,也连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赵晟老实喝了,妍儿微微一笑。赵晟自幼在军中长大,整日里不是刀枪剑戟便是四书五经,哪里见过个阵势。见美人儿对着自己笑,不由得心旌摇曳,不能自已。

  江迢看在眼里,更是乐在心里,他连忙打破尴尬道:“研儿姑娘听说是洛阳第一歌姬,今夜风轻月高,美酒佳肴,怎么能少了佳人玉音呢?可否为秦王献上一曲,也好让老夫也跟着沾沾光啊?”

  “妍儿不过是一介歌姬,哪里谈得上什么第一第二。太师相邀,妍儿哪敢不从?只是不知殿下……”

  说着,妍儿向赵晟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一双美眸中净是哀求之色。

  赵晟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见赵晟有了反应,妍儿也嫣然一笑,“如此,便有辱清听了。”

  说完,妍儿取过木琴,设于案上,自抚自唱了起来。

  江迢眯着眼捋着须,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摇头晃脑打着节拍,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音乐之中。

  而赵晟更是两眼发直,细细的打量着这名歌姬。

  只见妍儿一袭白裙,玉指纤纤,葱白嫩细,拨弄琴弦犹如在水面上掀起阵阵涟漪。轻吐妙音,婉转绕梁,端的是色艺俱佳。一曲抚罢,赵晟也不由得连连鼓掌。

  “如何?老夫可没吹牛吧?”江迢一脸得意道,老脸却泛起微醺的红色,“妍儿姑娘这一王爷以为如何?”

  “果然难得!”赵晟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道:“孤今日未带的什么宝物,只有这块玉佩成色还算不错,是孤昔日好友在西域所得。孤虽不懂风月,但红粉赠佳人,宝剑赠烈士的道理还是懂的。姑娘若不嫌弃,就当个见面礼吧!”

  见江迢微微颔首,妍儿也就乖巧的接过玉佩。

  气氛恰到好处,江迢也起身识相的告辞:“老夫贪杯,且容更衣。夜里凉,妍儿姑娘又身子单薄,殿下何不屈就茅庐?在室内细细品酒听曲,别有一番滋味啊?哈哈!”

  “太师请自便!”赵晟也不敢多说,连忙起身回礼。

  江迢悄悄朝妍儿使了个眼色,便缓缓踱步出了后院。

  可刚一出竹林,江富贵就提着一盏灯笼等在那里。一见江迢出来,立刻上前附耳细语起来。

  “什么?这种事都做得,真是丢尽了我的脸!”听了江富贵的一番话,江迢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真的觉得尴尬。

  “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二院的西厢房里。”

  “哼!”江迢一拂袖,气冲冲地就朝二院而去,江富贵也只能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

  “做了?”江迢沉着脸问道。

  “是……”江富贵和周锐儿竟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仗着是夫人的陪房,竟然败坏老夫的名声!你以为老夫真不敢拿你怎样吗?”江迢的语气愈发不善起来。

  周锐听了这话,身体抖似筛糠,连磕头都不利索起来。

  “色胆包天,连这种事都做得!还是在这种时候!”江迢阴沉着脸,突然转头望向江富贵,吓得他也跪下了。

  “一个女子事小,万一要是坏了老夫的大事,就是你们全家的性命都不够顶罪!”江迢恶狠狠地威胁道。

  “老爷请宽心!”江富贵向前爬了两步,“那小娘皮已经被麻倒失去知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吴妈已经替她清洗干净,床单被褥也全部调换成新的,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保证她醒来也是一笔糊涂账。”

  江富贵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今夜这院子里除了我们几个,并没有闲杂人等经过。决计没有人外传。”

  “周锐,你连夜滚回洛阳去。换包大来。”江迢一脚踢在周锐的屁股上,就让他滚蛋了。

  “有些乏了,你看着些时辰。过一刻钟无论如何也要叫醒我。切记不能再出岔子了。”吩咐完江富贵,江迢伸了个懒腰,慢慢踱进了院子里唯一亮着灯烛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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