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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玉佩被盗

这个丫鬟不简单 映夏儿 4855 2019.06.15 22:38

  苏玄恪的蟠龙玉佩不见了,这事打破了瑞王府长久以来的平静,蟠龙玉佩是皇帝赐给自己儿子的,当今的王爷都有一个,而现在苏玄恪的却不见了。

  瑞王府里的丫鬟婢仆形色匆匆,不到一刻钟府里一百来个下人一个不落地都聚在院中,易言欢也在其中。

  “府里丢东西了,这东西是御赐的圣物,是谁干的自己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一命,若是搜到了,就别怪我不念旧日之情!”

  下人中间议论声渐起,这是一向和善的管家有史以来说得最严重的话了,再看凉亭中正在喝茶的王爷,脸上也不复平时的笑容了。

  “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秋雨害怕地拉住了易言欢的衣袖。

  “身正不怕影子斜,别担心”,易言欢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本来她是没太放在心上,可如今见苏玄恪的表情,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有的下人都集结在这儿,苏玄恪派了他的护卫队搜查王府,可是偌大的王府,就算是这一百人的护卫队搜上一天也未必搜得到吧,她想,若是她偷,绝不会藏在身边那么傻,要藏当然藏在一些公共场所,等风波过来自己再去取,自己都这么想,那贼指不定也会这么想的,他要是埋在某个地方,他们可就有得等了。

  才开始,大家都站得规规矩矩的,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众人的姿态各异,还有身体弱晕过去的,这种时候没人去管他们,易言欢本想去为那些晕倒的求求情,让他们可以休息,但看到苏玄恪那冷冷的脸,她便放弃了,那日之后,有一道天然的界限横在了他们之间。

  “王爷,找到了!”,一护卫匆匆跑来,上前奉上蟠龙玉佩。

  虽然苏玄恪经常将这玉佩系在腰间,但她从未认真看过,这次她看得无比仔细,墨绿的玉佩除了上面的龙纹,她看不出其他稀奇的,这就是害他们站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大约三个小时的玉佩啊!小玉佩,你咋这么金贵呢。

  “在哪里找到的?”,苏玄恪目光平静地扫过院中下人,他的声音也很平静,而这平静中带了十足的冷意,众人都低下了头,一时间院中安静极了,易言欢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她发现秋雨握着她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易言欢更紧张了,虽然自己是没做过,可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有人栽赃陷害她?!

  “回禀王爷,属下是在琴师的住处找到玉佩”。

  易言欢松了一口气,琴师,那肯定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丫鬟,哪里懂得弹琴,还好还好,安全了!额,不对,秋雨也是琴师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这才发觉,秋雨手心的汗已打湿了她的手掌,她一定也被这阵仗吓坏了吧,易言欢握了握她的手,她相信秋雨,何况,府里的琴师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哪一个好赌的偷去赌钱了。

  “琴师都站到前面来”,总管吩咐了一声,琴师从人群中陆陆续续站出来了。

  “秋雨,我相信你”,在秋雨站出去之前,易言欢在她身边小声说道,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信任更重要呢。

  秋雨许是太紧张,并没有看她,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六个琴师站成了一排,两名女子,四名男子,易言欢心想按概率学来看,也是男子的可能性更大。

  苏玄恪眼神示意,那护卫走到几人面前,走了一圈后,突然抽出佩剑,剑光一闪,剑已架在秋雨的脖子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易言欢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秋雨一头跪在了地上,“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

  秋雨这意思是、、、承认了?不,怎么可能,秋雨怎么可能偷东西。

  “本王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欢儿,她是你的人,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她?”,苏玄恪站了起来。

  “秋雨,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易言欢走到秋雨的身边蹲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认真地说道,“不是你做的,你不要害怕,你告诉王爷,王爷会为你主持公道的”,秋雨的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两滴泪水从她脸颊划过。

  这是易言欢第一次看见秋雨流泪,在梅香园的时候都未曾见她哭过,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疼,易言欢却是揪心,“或者,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

  “对不起,易姐姐,秋雨有负于你的信任”,自始至终秋雨都没有对上她的目光。

  看着秋雨的表情,易言欢突然很费解,有一种懵了的感觉,她没有觉得特别难过,看着秋雨,只是不明白。

  “欢儿”,苏玄恪扶起了她,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易言欢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要杀她,好不好?”,她看着他,眼中是乞求,神情却带着她的偏执。

  “好”,他应允,抬手本欲拂去她的泪珠,她已转身离开了。

  她不难过的,却怎么流泪了,易言欢坐在假山石后的石阶上,支着头将一颗石子儿扔入湖中,对秋雨确实是失望,可是更多的还是不明白,秋雨为什么要那么做,当时自己一时情绪上来,便离开了,没有坚持问秋雨原因,也忘记听苏玄恪对秋雨的惩罚,算了,反正他已经答应不会杀秋雨,其余的,就不要再想了,扑通一声,又一颗石子没入湖底。

  易言欢去书房找苏玄恪,他正撑着书桌,闭着眼睛,似在养神,她走了上去。

  “喂,你把秋雨怎么样了?”,虽然他答应不杀秋雨,她还是担心,她去了秋雨的住处,也找遍了秋雨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秋雨的身影。

  “把她逐出王府已经是最轻的责罚了”。

  “你把她逐出瑞王府了?”,易言欢惊讶地几乎是喊出来的,苏玄恪睁开了眼,她有些心虚,低着头小声道,“那我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或许吧”,苏玄恪没有说太多,走出了书房,易言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难过,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好几日过去了,易言欢还是恹恹的,秋雨离开了王府,再也没有人时不时跑来说“易姐姐,我们出府逛逛吧”,她想出府时也没有人可以扮成她的夫人了,一切都冷清地不像话,她有壮着胆子出府去寻秋雨,可是偌大的邺城,匆忙的人群中,她已寻不到秋雨的身影。

  易言欢为苏玄恪斟了一杯茶,便退到了一边。

  “欢儿,这似乎不是本王平时喝的茶”,他一向只喝几种贡茶,味道自然是熟悉的,可这茶无论是从看相还是味道都远不及他平时喝的茶。

  易言欢看着屋中的几支红梅发着呆,近日花园里的红梅都开了,若是秋雨在,她一定会很兴奋地说,“易姐姐,外面梅花开得很好,我们去瞧瞧”,秋雨总是这样,有十足的活力。

  她竟然看得梅花出神了,苏玄恪目光也落到花瓶里几支红梅上。

  “咳咳”,眼见易言欢没有搭理王爷,一旁的子夜忙开口道,“易姑娘,王爷和你说话呢”。

  易言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是没有反应,子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易姑娘!”

  易言欢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瞪着子夜,“子夜,你做什么?”

  “易姑娘,王爷问你话呢”。

  “额,王爷问奴婢什么了?”,自己居然出神没搭理王爷,眼见苏玄恪正看着屋中的寒梅,神情辨不出喜乐,顿时心虚不已。

  他没有说话,易言欢求救地眼神瞥向子夜,她真的没有听见啊,她又不是故意的。

  “王爷问你泡的是什么茶”,子夜耐心说道,这已经是她几日来不知道是第几次发生这样的情景,他知道她大概是又想秋雨了。

  “这是云雾啊!”,易言欢看也没看,便回答出口,苏玄恪喝的几种茶,她都记熟了。

  苏玄恪收回了目光,将茶杯推到易言欢面前,说道,“欢儿说这是云雾?”

  “额——”,这茶叶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啊,而且还有很多细碎的残渣漂浮在水面,这是哪儿来的茶叶,“好像不是——”,这茶叶一看就比苏玄恪平时喝的低廉很多,他那么金贵的人,估计很是愤怒吧,“那个——这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钻出来的茶叶,奴婢顺手就泡了,奴婢不是故意的”。

  “欢儿,你是怪本王赶秋雨出府吗?”,这几日她皆是这般心不在焉,除了秋雨他再想不出别的原因。

  “没有,奴婢是晚上没睡好,一时有些走神了”,她哪里敢怪他啊,本来就是秋雨偷了他的玉佩,那天他那么生气,他能不杀秋雨,她其实还挺感谢他的。

  晚上没睡好,又是这个理由,子夜看了看自家主子。

  苏玄恪却是喝了一口带有浮沫的茶,继续投身公文之中,没有答话。

  不知不觉在瑞王府已经一个月了,她领到了月钱,正是五两银子,易言欢趴在桌上,看着这些银子,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小易,小易,你怎么又跑回来了,王爷那儿还等着你伺候呢!”,管家的声音飘了进来。

  易言欢收起银子,打开门对着一脸焦急的管家道,“知道了,这就去”。

  她才不信苏玄恪在等她呢,这位管家大人似乎没有别的事情做,整日盯着她,恨不得让她每时每刻都在苏玄恪的跟前待着。

  傍晚时分,太阳已落山,只留点点余晖洒人工湖上,苏玄恪似乎在长亭上招待客人,易言欢不想上前,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谁知管家急了,非得拖着她起来,“小易,王爷那儿没人伺候呢,你怎么坐下了,快,赶快起来!”

  易言欢无法,只得被管家拖着上前,走得近时,两人都不由得停下来.....

  一个语带哭腔的女声说道,“恪哥哥,你当真就如此无情吗?”

  苏玄恪的声音传来,“瑾儿,今日不同往日,父皇既将你许给六弟,从此后,你不应该再来瑞王府。”

  “我不要!我不喜欢苏玄清,我喜欢的是你啊,恪哥哥,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的,我、我可以去求我父亲,求他让皇上收回圣旨!”

  “胡闹,丞相当真将你宠地如此无法无天!”,似乎周瑾儿哭得厉害,苏玄恪声音缓了下去,“你回去吧,今日我只当你未来过。”

  易言欢和管家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要赶紧离开,谁知一个倩影先他们一步,跑了出来,是周瑾儿,伤心的她未看向他们,哭着跑了出去。

  易言欢刚走了两步,便被一个声音叫住了,“欢儿,你来了——”,这个声音稀松而平常,仿佛早知道她在这里了。

  管家趁机赶紧离去,临走前还给她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易言欢暗骂,没义气,转头时已是笑得得体,“参见王爷——”,她的神色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以前从不见你行礼,为何最近突然如此懂礼数了?”

  易言欢抬头,台阶之上的苏玄恪,晚霞的光辉洒在他的侧脸上,天人般的容颜更是迷幻,竟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切,其实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距离。

  易言欢道,“若王爷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告退了”。

  易言欢转身就走,他的声音响起,平静的如三月湖水,却不容拒绝,“本王有话对你讲”。

  易言欢回头看着他,他却没急着开口,而是亲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

  易言欢接过了茶,一脸的狐疑。

  “欢儿,本王知晓你与丞相府有一些误会,你之前屡次逃跑,想必就是这个缘故吧?”

  砰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漫延了一地,易言欢一时不敢看他,她猜到他可能知道这件事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当面提起这件事,他现在说起是什么意思?

  苏玄恪道,“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世便罢了,如今知道了,却不能瞒着丞相府,冤家宜解不宜结,本王希望,你和丞相府的事情能妥当处置。”

  易言欢抬头,满脸的惊愕和不敢置信,“你要我走?”

  他看着她,眸子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晦涩,“本王只是希望,你能和丞相府冰释前嫌。”

  一时间空气凝结了一般,很久,易言欢才移开眸子,她看着湖面,波澜不惊地开口道,“那五千两银子,你不要了是么?”,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似乎就是那五千两银子了,以前她总是想撇下这笔账而不得,而如今终于有机会了,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股失落从心底漫延开,好似一个无底洞,揪着她的心不停地下坠。

  苏玄恪似轻笑了一声,他从怀中掏出一支樱花簪,小心地戴在她发髻上,道,“欢儿,你欠本王的,又何止五千两银子?”

  易言欢惊诧地抬头,正对上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她的心也随之提起来,却有些不甘心随他大起大落的心情,摸着发髻,一副埋怨的口气道,“你做什么?”

  苏玄恪脸上笑意更甚,连带眸子都染了星华,恁的绝代风华,道,“欢儿,相信本王,来日方长”。

  易言欢虽是看的痴了,却还有几分理智,她一脸的疑惑,苏玄恪自是明白,他轻叹一声,道,“丞相仍国之重臣,就连父皇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这件事情只能先委屈你了,过些日子我一定亲自将你接回瑞王府。”

  再去丞相府,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苏玄恪对她开口了,她不禁心想,他一定是极度为难了才会对她开这个口吧,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只要是他想要的事情,自己都会不遗余力地满足。

  易言欢道,“我答应你。”

  “欢儿,本王还有要务处理,不能亲自陪你去了,但你放心,本王已和管家交代妥当,丞相府的人定然不敢为难你。”

  易言欢应道,“好。”,只是她不知,这一别,竟是月余。

  苏玄恪看到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身影,喊道,“子夜。”

  子夜上前,“王爷有何吩咐?”

  “挑几个人暗中保护她。”

  “是”,子夜领命。

  苏玄恪喊住他,“等等”,又补充道,“从暗卫营里面挑,吩咐下去,若是她性命有失,让他们通通提头来见!”

  子夜暗惊,王爷对易姑娘还是不同了,他想劝说王爷改变计划,却知道王爷决定的事情从不会改变,他默了默,终是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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