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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神族

♂天绝

  • 科幻

    类型
  • 2003.08.27上架
  • 0.71

    连载(字)

5780位书友共同开启《天国神族》的科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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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国神族 ♂天绝 7115 2003.08.27 14:59

    入秋后的雨飘飘洒洒的下着,我坐在飞机场的大厅内,望着打着伞匆匆远去的人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刚到这个城市便遇上了这场雨,身边又没有雨具,看来只好等到这场雨停了才能走。

  候机大厅内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我提起了随身的旅行包,向大厅门口走去,我当然不是想冒雨而去,只是想到大厅门口屋檐下呼吸一下雨中清新的空气,我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开始仔细打量这陌生的城市。

  霓虹灯光的映照下,进进出出的人在我身边掠过,就在这时,我的左边一个人影闪过,接着一股大力从左肩传来,我下意识一挺腰,身子向右一转。才不致摔倒在地上。如果不是我受过专业的中国武术的训练,恐怕要摔的狼狈不堪了。

  我向左望去,一个高大的背影正缓缓走入雨里,我一个箭步跨向前,左手便搭上了他的左肩,他身材十分魁梧,我身材已经算高的了,可他的肩膀却几乎到了我的额头。那人楞了一楞,魁梧的身子突然向前一滑,左手一扬,手肘便向我胸口击来,我左手贴住他的手肘,身子向右一移,卸去了他这一肘之力,我本来无意伤他,也不用力,右腿一抬,右膝便撞上了他的腰部,把他撞的向前跌去,左手并不放开他的手肘,用力一扯,便把他扯的正面向我,正要质问那人。就在这时,那人顺势向我撞来,右手一扬,一样东西顶到了我的腹部。我低头一看,是一把小口径手枪,我大感奇怪,我不过要他倒个歉而已,他的反应却这么大。我抬起头面对他,看见了一张异常苍白的脸,深棕色的长发,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若不是面色苍白,倒是非常英俊。

  那人缓缓张口,声音十分嘶哑,用十分生硬的英文说道:“放手。”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自然躲不开自动手枪发射的子弹,只好缓缓放开手,那人缓缓向后退去,退了大约二十几步,收起手枪,一转身,坐上一辆计程车驰去。

  我心中一阵诧异,我不过是要他倒个歉,他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甚至要用枪指着我。

  刚到这座城市,便莫名其妙的和一个陌生人在雨里打了一架,现在被淋得浑身湿透,刚来时的美好心情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现在只好先找间酒店住下来再说。

  我回到侯机厅门口,拿起旅行包,叫了一辆计程车去最近的酒店。

  等我在酒店办好手续,在房间里洗完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我打开房间里的电脑,连上互连网,想看看有没有朋友和我联络。

  科技发展到现在的好处,就是无论你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随时联系到你想要联系的人。像我这种喜欢到处跑的人,想找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网络。

  我打开了我的电子信箱,发现有几封邮件。我打开一看,是我的好友佳伟的信。最早的一封是一个星期前的。他经常跟我抱怨,有急事要找我的时候,真不知怎么办才好!几封信的内容都一样,大意是有个人找上他,说有件非常怪异的事想找我帮忙解决,但又不知我的行踪,于是就找上了他,想从他那里打听到我的下落。佳伟把我这一次的目的地告诉来人,那人应该已赶来了。

  我感到很奇怪,是什么怪异的事,让佳伟找得我这么急?他信中也没有提及。

  我拿起房中的电话,拨通了佳伟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佳伟的声音,“喂,哪一位?”

  “是我!什么事找的我那么急?”

  “这么晚?你刚到吗?”

  “当然,我现在在酒店里。”

  “看了我给你的信吗?”

  “看了,是什么怪异的事?”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我信里提到的那人已经赶到你那儿了,我刚刚和他联系过。”

  “到底是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

  “这件事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哪里?我叫他去找你,和你当面谈。”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是韩大方。”

  “是他?”我心中大感奇怪, 韩大方(当然只是一个化名)是一个在亚洲十分出名的富翁,他家族拥有的产业遍布整个亚洲,而他所拥有的资产最少可以排在世界前300名富翁之中,他的照片也时常出现在各大商业杂志的封面上,一个像他这样的富翁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来找我?

  “是他?他会有什么怪异的事?他所有的钞票变成了假币?还是他的豪宅一夜之间飞到了非洲?”

  “别开玩笑了,他说这件事困扰了他很久,他自己也调查过,结果一无所获,所以这才想请大名鼎鼎的洛涵出马。”这么久不见,佳伟的性格丝毫未改,电话中仍不忘讥讽我一下。

  “少拍马屁,你叫他明天来吧。我这几天马不停蹄,刚刚才下飞机,还没有睡觉。”

  “好,那我叫他明天早上去找你。对了,那位美丽的凌小姐也去了你那里。”(关于这位凌小姐,熟悉我故事的朋友应该很了解了。)

  “她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这三年,你跑到哪里不都被她找到了。”

  “可这一次好象只有你知道我的目的地哦。”

  “这`````,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这样一个好女孩,对你又一往情深。你又不是不喜欢她,我只是想成全你而已。”

  我当然明白他的想法,作为好朋友,他希望我能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但一些藏在我心底的故事,使我不得不抗拒这份感情。(而就因为我一直在逃避这份爱情,竟有人因此怀疑我是男同性恋者,这个误会简直令我哭笑不得。)

  我苦笑着说道:“是啊,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我真是死而无憾。”

  接着我把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告诉了佳伟,便挂断了电话。

  三年中,我几乎跑遍了世界上的大小城市。而凌雪儿,这样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孩,为了找我,这三年也几乎走遍整个中国。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这个城市,我是不是应该立即动身离开呢?也许她不一定能找到我,毕竟这个城市这么大。

  这几天一直在路途中奔波,难得有机会好好休息,纷乱的思绪一沉淀下去,疲劳便袭了上来。不一会儿我便睡了过去。

  等我被敲门声吵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了。

  我十分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伯。他打量着我,接着十分拘谨的问到:“请问洛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我就是。你是?”

  “我家少爷有要事想请洛先生过去谈谈。”

  “你家少爷是?”

  “少爷姓韩。”

  “韩大方?”

  那老伯点了点头。

  “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听得我这样说,那老伯脸上现出十分犹豫的表情,像是不知怎样说才好。

  我当然明白其中的原因,像这样派人来请我,是所有有钱人一贯的行事方式,偏偏我对这种作风十分反感,于是便道:“我很忙,如果韩先生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就请他上这里来吧。”

  那老伯十分尴尬的看着我,嘴里说道:“我家主人说,务必要请到洛先生,我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车,劳烦洛先生屈尊一趟。”

  他这样说,很明显那位韩大富翁对他下了一定要请到我的严令,我心中一阵不舒服,不想与这样一类人产生什么纠葛,于是冷哼一声道:“如果韩先生没有时间的话,那就算了吧,不必打扰他的宝贵时间了。”

  我见那老伯仍旧一副迟疑的样子,便又说道:“你可以将我的原话转达给他。”

  话一说完,我便关上了门。

  像韩大方这样有求于人还要摆架子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也许这就是他们这类富翁固有的习气吧。

  敲门声响了起来,很明显那中年人还没走,这时我已经打定主意,就算那位韩大方亲自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他。

  我打开门,刚想说什么,才发现那中年人已经走了,一位美女提着旅行箱站在我房间门口,正是我日思夜想却又不敢见她的凌雪儿。

  她拿着旅行箱,满脸疲倦,显然是刚下飞机。

  我苦笑着挥了挥手,把她让了进来。

  她一进门,放下旅行箱,就老实不客气的躺在我的床上,伸了个懒腰,说道:“累死我了,我要好好睡一会儿。”

  听得她这样说,我一阵尴尬,刚想找个理由让她换个地方睡,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发现门外并没有人,而在我门口的地毯上放了一封信。

  我拣起信,那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信封上写着“洛涵收”,看来我一到这个城市,就有很多人知道了我的行踪。

  我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发现那只是一纸短笺,只有几行字。

  “洛涵先生:我知道阁下对韩大方的事发生了兴趣,但我郑重提醒阁下,此事与阁下毫无关系,阁下还是少插手的好。知情人字。”

  信是打印出来的,看不出字迹,而且送信人又不知所踪,看来这位神秘人办事还挺小心的。

  可惜他并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不了解,甚至连韩大方本人我都没见过,他这样做,反而刺激了我的好奇心,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看见我站在门口发呆,躺在床上的雪儿跳了起来,跑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手里的信,说道:“看来这个人实在是太不了解你了,他这样说,我们的洛先生更加不会放过这件事了。”

  我转过头,向雪儿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

  “不知道,不过佳伟告诉我,说那个韩大方遇上了很棘手的事想请你帮忙,好像是关于他老爸的。”

  “他父亲?韩老先生?他不是在五六年前就去世了吗?”

  “听佳伟说,他父亲并没有死,而是失踪了,所以这次韩大方才会怀疑是什么人要绑架他,可能这就是他不亲自来见你的原因。因为酒店这种公共场所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个富翁,遭人绑架,绑匪要求一笔钱当做赎金,这都是些老套的警匪片的情节,我忍住了笑问道:“那有没有绑匪打电话来要赎金?”

  雪儿当然听的出我话里的意思,皱了皱眉头说道:“一点也不好笑,刚才的信你也看见了,的确是有人要对他不利。”

  我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那他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我。”

  雪儿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像韩大方这样的富翁,出入都有人保护,一般的匪徒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可是韩老先生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失踪了。”

  其实我对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兴趣,只不过不喜欢韩大方那种请人的态度,再加上刚刚那神秘的信,更是吊足了我的胃口,可是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就是想管也插不上手了,我靠在沙发上,笑了笑说道:“反正人也让我赶跑了,想管了管不了。”

  雪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理,露出了个顽皮的微笑,说道:“放心,我相信还会有人来的。”

  雪儿说还会有人来,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就在我刚刚洗漱完之后就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打开房门,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站在门外,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大富翁韩大方,他此时看起来疲惫不已,一头短发乱七八糟,两个深陷的黑眼圈表明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若不是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他的样子,我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流浪汉一样的男子就是那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大富翁。

  我微笑着说道:“韩先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保持健康是最重要的。”

  韩大方听得我这样说,苦笑了一下,伸出手来和我相握。

  打完了招呼,我把他让了进来,当他走到里间看到坐在床边的雪儿时,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像个傻瓜一样,雪儿大方的说道:“韩先生,你好,我姓凌。”

  韩大方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见过不少的绝色美女,可却没有一个能及的上凌小姐的,有你在这里,就难怪我请不动洛先生了。”

  我也懒得解释我不去的理由,只是向雪儿望去,她像是对这种恭维十分受用,顽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示意韩大方坐下,倒了杯酒给他,然后坐在他的对面,问道:“韩先生,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韩大方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揉了揉惺忪的两眼,说到:“洛先生,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知道你很善于解决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件事困扰了我很久,我想只有你能帮我。”

  我一直很反感别人说话兜圈子,挥了挥手说道:“进入正题,ok?”

  韩大方一下子被我打断了话头,愣在那里,像是不知从哪里开始的好。

  雪儿看出他的尴尬,瞪了我一眼,转向韩大方说道:“韩先生,我看就从你父亲的失踪说起好了。”

  一听到他父亲的失踪这个话题,韩大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一直最反感别人说话吞吞吐吐,于是冷笑道:“韩先生,我们无意探听你的秘密,可是如果你需要别人帮助的话,就该坦白说出一切,否则的话,恐怕我帮不了你。”

  像是怕我从此撒手不管,韩大方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整件事太古怪了,我怕两位不会相信。”

  这时在一旁的雪儿笑着说道:“放心,我们能接受任何荒诞的故事。”

  我又给他倒了杯酒,让他能彻底放松下来,几杯酒下肚,他似乎镇定了许多,然后就开始叙述他父亲失踪那天的经过来,由于他讲述的十分罗嗦,所以我重新整理后删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话。

  下面就是韩大方叙述的事情经过。

  一辆高档轿车停在大厦门口,从车上下来一老一少,正是这栋大厦及整个韩氏企业的主人,韩氏父子。

  韩老先生已经七十多岁,自从十年前将整个韩氏企业的操控权交给自己的儿子以后,就极少露面了,这次是为了参加公司创建五十周年的庆典,才破例来到公司。

  韩大方搀着他父亲,向大厦内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有员工的欢迎队伍欢迎这位久不露面的老东家。

  一楼大堂内装饰的美仑美焕,为了这次公司的五十年庆典,还特意安装了许多硕大无比的灯饰,巨大的彩灯将整个大堂辉映成一片金碧辉煌。

  韩氏父子踏进了自己的专用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大堂内嘈杂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电梯缓缓上升,这个时候,韩老先生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老先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电话,看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手微微发颤,许久,才接听了电话。

  而这时在一旁的韩大方心中也十分吃惊,从小见惯父亲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他从未见过自己父亲有过如此慌张的神情,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在不停的向父母道歉,更令韩大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父亲用来与电话中那人交谈的是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过的语言,韩大方知道自己父亲懂得好几国的语言,可是现在所说这种,韩大方从小到大也没有听过。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韩大方:“你说你当时听不懂你父亲说的语言,你懂得多少种语言?”

  韩大方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洛先生,我是一个商人,也与国外许多企业有过来往,可以说几乎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语言我都听过,可是当时我父亲所说的语言我从未听过。”

  雪儿瞪了我一眼,似乎责怪我不该打断他。

  我笑了笑示意他继续。

  韩老先生似乎与电话中那人发生了争吵,声音越说越大,渐渐的面色越来越红,而且不断无意识的挥着手。

  韩大方知道自己父亲有好几种心血管方面的疾病,情绪不能太激动,于是忙上前扶住他,而一见到韩大方来到自己身边,韩老先生竟然非常粗暴的甩开了儿子的手,并且用手势示意韩大方离自己远一些,似乎不想让儿子听到自己说电话的内容。

  韩大方不敢违逆父亲的命令,可是电梯中的空间非常小,于是他只有退到电梯的一角,尽量让自己离父亲远一些。

  这个时候,对方似乎挂断了电话,韩老先生放下了行动电话,迟疑了一下,突然伸出手去,按下了电梯往下去的按纽。

  本来他们的目的地是公司顶楼的会议室,不知为何韩老先生要临时改变主意,可是看到自己父亲刚才的情绪如此激动,一时之间,韩大方也不敢上前去询问。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电梯突然停了下来,所有的灯光全灭了,整个电梯间漆黑一片,由于惯性,韩大方下意识的扶住了电梯间的墙壁,触手而及的是冰凉的金属,韩大方忙掏出打火机照明,打着火后韩大方才发现父亲早已不见,整个电梯中只剩下自己一人。

  吃惊之余韩大方忙按下了电梯中的求救按纽,五分钟后工作人员到来,将韩大方从电梯中救了出来。

  从电梯中脱困之后,韩大方急忙召集心腹的下属,开始在整个大厦中搜寻自己的父亲,可是十几个小时的搜寻一无所获,韩老先生像是彻底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

  听完韩老先生被绑架的经过,我心中泛起许多疑问,首先一个便是他在与电话中的人交谈时所使用的语言,这时便向韩大方提了出来:“韩先生,你有没有记住你父亲在打电话时说的话?”

  韩大方听得我这样说,皱了皱眉头说道:“那种语言是我从没听过的,事情又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现在只记得其中一句我父亲在反复说着的话,我猜那也许是道歉的话。”

  接着韩大方念出了一句话,大约四个音节,发音非常古怪,再加上韩大方记得并不清楚,所以发音也相当含糊。

  我转过脸望向雪儿,她摇摇头,表示她也从未听过。

  我知道雪儿几乎熟悉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偏僻到亚洲土耳其卡帕多基亚的闪米特族的语言,以及非洲国家阿尔及利亚边境的阿哈加尔山脉中古老的图阿雷格话,甚至南美洲国家智利的复活节岛上的土著波利尼西亚人所用的语言都能听懂,她对语言的天赋令得许多著名的语言学家都佩服不已,如果连她这个堪称“能与世界交流的人”都没听过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就是使用这种语言的人与世隔绝,从未与外界接触过,所以才不会有人知道有这样一种语言。

  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我就曾和雪儿在哥斯达黎加的热带雨林中遇上了当地最荒蛮的土著,由于完全无法交流,几乎丧命在他们染有剧毒的弓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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