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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绝顶之崖

诸神斗士传之魔神归来 阿雷·拉 8884 2005.07.01 15:44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雷·拉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来是禁忌空间力量消失,阿雷·拉感觉这次并没有急剧下降,不免心中暗喜,待睁开眼一看时,才知道这次更加麻烦。

  原来,这次到达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峭壁的顶端,周围不过一丈见方大小,四面无路,都是悬崖峭壁,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阿雷·拉想到自己要饿毙在这峭壁顶端,心想,还不如不进入禁忌空间的好,和妖精王的骑士拼个鱼死网破,起码在凯文他们的眼里,自己可以落得个好名声。现在在这鸟不拉屎的山崖上,死了都没人知道,一想到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山顶,阿雷·拉不免肝肠寸断,眼泪双流。

  然而,事已至此,再呼天喊地也没有用,被架在这半空中,估计喊天天上的神灵不会听到,呼地也不见得有喽罗小鬼搭理。

  阿雷·拉想起了师傅临别时候说过的话,心想既然自己是人族神器的传递人,我还真不信老天把自己弄死在这里。于是站起来,左右勘察起地形来,虽然四面是峭壁,无路可下,不过地方倒还是蛮宽敞的——当然是对他一个人来说。崖顶遍地都是茅草,阿雷·拉来回几次踱步,发现这崖顶不过是个狭长的平面,好象一个山尖被生生削去了一样,崖的一边是森林连绵起伏,另一边却是云雾弥漫,看不清崖底是什么摸样。

  奇怪的是崖顶的一边居然有一棵半人高的树,说是树还真有点高抬了它,不过是光秃秃的一截树桩而已,然而奇就奇在这里,光秃秃的树枝上结满了暗红色的果实,阿雷·拉心想:一不开花,二没叶子,那来的果实?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动他的念头。

  第二天晚上,肚子没东西填,阿雷·拉实在撑不住了,也顾不得果子有毒没毒,摘了几个便吃了起来,味道不怎么样,有股涩涩的淡甜,还有几个好象没成熟的样子,有酸的味道,阿雷·拉连忙吐了,好在树上果实还蛮多,阿雷·拉心道,看样子,得靠这东西撑下去了。

  到第三天,阿雷·拉的胃已经开始造反了,咕噜咕噜一直没停过,这也怪不得,平日里喝酒吃肉的胃,现在填的是野果,怪不得造反。

  阿雷·拉便想找四处探头探脑,想找找看,有没有下崖的路,不过很快就死心了,崖的另一边弥漫的云雾已经退去,远远望去,是一片红色的沙漠,风一吹,还夹杂着细微的沙砾。

  阿雷·拉见此,也彻底死心了,心想撑一天算一天吧,没吃的了就跳崖算了。于是,便在茅草间休息起来,好在崖顶虽然没有吃的,茅草倒不少,睡倒是可以睡得舒服点,阿雷·拉被这几天的经历弄得早已精疲力尽,不大一会,便恍然进入梦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雷·拉听到喳喳的叫声,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便翻身一滚,只听得扑腾一声,似乎崖顶有活物。

  定睛一看时,一只长尾雉冲着自己瞪大着鸟眼,充满了敌意,阿雷·拉没想到还会有鸟飞到这上面来,更没想到那鸟胆子这么大,敢瞪着自己不放。也没放在心上,手一挥,翻身又睡,那鸟喳喳声更大了,这一叫不打紧,阿雷·拉的肚子咕噜一声也叫了起来,于是便站起来,向那鸟走过去,那鸟见他站起来,扑腾一下,飞起来,稳稳落在阿雷·拉刚才睡觉的地方。阿雷·拉哑然一笑,原来自己刚才占了人家的窝,怪不得人家闹个不停。

  看着这长尾雉,阿雷·拉便狡邪的笑了起来:鸟啊鸟,你别怪我手辣,实在是没得办法,只好弄了你来祭祭肚子。

  阿雷·拉刚要拔剑,长尾雉便瞪着他看,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没办法,他只得把握剑的手松开;但又不死心,忽然想起了师傅跟他说过的话,练剑者的五种境界:剑术、剑气、御剑术、御剑飞行、人剑合一,如果自己能够御剑的话,那么杀这只长尾雉不在话下。自己以前虽然没用过,不过现在也没得办法了,只能勉力一试了。

  于是,装做没注意长尾雉的样子,却暗暗里运起劲道,幻灭剑便在剑鞘里抖动,阿雷·拉一看有戏,也就来了劲,不停地运功,只听得幻灭剑“嗖”地一声出鞘,阿雷·拉连忙指挥着剑往长尾雉飞去,只听“噗”的一声,幻灭剑在长尾雉脖子上一抹,在空中兜了一个圈,飒飒做响,阿雷·拉看杀鸟计划一步成功,便泄了气,没了劲道的幻灭剑“呛琅”一声掉在地上。

  阿雷·拉一把提起长尾雉,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鸟啊鸟,要怪你就怪自己命苦吧,今天我可有口福了。”于是,拾起剑,心想要是师傅知道用他修炼了五十年的剑来杀一只长尾雉,恐怕他得吐血了。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拨拉了点茅草,挥起幻灭剑对着石头猛砍,砍了几十次后,终于点着了茅草,于是,兴冲冲烤起长尾雉来。这一天,阿雷·拉基本上在兴奋中度过。

  到了第四天,由于有了昨天的“艳遇”,阿雷·拉不再对果实感兴趣,眼巴巴地盯着山崖下,希望能再有不知趣的长尾雉飞上来送死,然而,似乎所有的长尾雉都很知趣,再也没有飞上送死的了。

  接连两天,阿雷·拉又回到了吃果实度日的时光。看着果实一天一天的少,他心里越来越着急了,这天,正百无聊籁的时候,阿雷·拉忽然听到了翼族呼唤同伴叫声,凄厉而孤单,他再仔细一听,是从沙漠那边的峭壁传来的,阿雷·拉附在崖顶凸出的石头上,探脑往峭壁上望去。

  只见一群翼人在围攻附着在峭壁上的一个人,而那个人背靠着峭壁还击,不过可以看出,峭壁上的人渐渐处于下风,开始尚能自保,不久便捉襟见肘了,飞行的翼人看准机会,对着峭壁上的一人刺去一矛,正中那人的肋下,阿雷·拉看得正出神,见此,仿佛自己中了枪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却不料踢落了崖边一块不小的石头,须臾,只听得峭壁上传来一声惨叫,敢情不知谁运气这么“好”。

  待他再向下看时,却见飞行的一个翼人向断了线的风筝,直往下落,顷刻已经摔死在崖下,敢情,原来是他运气“好”,其余的翼人正在惊魂间,峭壁上的人却毫不含糊地趁此机会痛下杀手,刹时间,飞行的翼人已又有三个中枪跌落崖底,血肉模糊,其他翼人见此情景,往阿雷·拉这边望了一眼,一声长啸,已然全部撤离。

  峭壁上的人见此,没有滑下峭壁,反而向崖顶慢慢爬了上来。阿雷·拉顺手抓起一块石头,凝神戒备着,待那人快接近崖顶的时候,阿雷·拉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不过看到了一场内讧而已,峭壁上那人也是一个翼人,只不过身上似乎中了几枪,双翼也中了两箭,阿雷·拉注意到那翼人的双翼翼尖却是乌黑一片,连羽毛中间的空管也是一般的黑色。

  阿雷·拉正惊疑间,那翼人伸出手上的长矛,勾住崖边的一块石头,脚下却因气力不济,一脚踏空,整个身躯的力量全系在那支长矛上。阿雷·拉犹豫了一会,便伸出手,抓紧长矛,把翼人拉了上来。

  翼人在崖顶坐定,四面环顾,当眼神扫过崖边树上果实的时候,双眼贪婪地望着果实,虽然身上血流如注,却也浑然不顾。阿雷·拉心道:看来,靠果子撑几天的计划得改一改了。于是便站起来,摘了几个果子递与翼人,翼人见此,也不跟阿雷·拉客气,三下两下便把果子吃了下去,连核都不吐。阿雷·拉在一旁心里直嘀咕:果然是异类,连核都不吐,不晓得你那鸟肚子受不受得了。

  阿雷·拉正不知如何开口问那翼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却惊异地发现,翼人身上的血止住了,阿雷·拉目瞪口呆,这果子还有如此奇效!翼人却是欢天喜地站起来,仰天长啸:“哈哈,感谢神灵,我终于找到了。”然后,给阿雷·拉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还不忘拍打了几下双翼,阿雷·拉知道这是翼族最诚挚的礼节,以前在妖精王的骑士团里,阿雷·拉也不乏翼人朋友。

  翼人感激地对阿雷·拉说道:“我叫桑达尔,谢谢你刚才救了我。”阿雷·拉不知他是感谢自己拉他上崖顶,还是感谢自己踢落石块砸中翼人,只得含糊道:“不客气,举手之劳!”

  桑达尔便请阿雷·拉帮忙把双翼上的箭拔了下来,阿雷·拉伸手便拔,疼得桑达尔龇牙咧嘴,敢情双翼中的箭比他身上中的枪还厉害。桑达尔也不跟阿雷·拉客气,径直走到树边,摘了树下枝的几个果实,又是一口吞了,然后在一旁闭目养神。阿雷·拉看如此情景,也不好打扰,到了嘴边话又吞了回去。

  不大一会,桑达尔睁开眼,打量起阿雷·拉来,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又回头望了望树上的果实,末了开口对阿雷·拉说到:“你可能不知道这果实的来历吧!”阿雷·拉心想,这果实还能有什么来历,野果子呗。

  没等他回答,桑达尔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就是我们翼族找寻了千年的圣果——无花果,此树不开花,也不长叶,果实由树枝上的树浆凝聚而成,十年才结果一次,成熟期却只有一年,这棵树顶端的果实尚未完全成熟,却已被摘取,因此我猜你并不知道它的来历,而且也认定你不是崖顶守护果实的神物。”

  “神物?这野果子还有神物守护?”阿雷·拉一脸的不屑。

  桑达尔并不理会阿雷·拉的表情,继续道:“我追查此树已经五年了,整个法拉希姆大陆只有三处有这种树,一处是黑暗沼泽;一处是血色沙漠,一处就是这里——绝顶之崖。前两处都已经凋谢,因此我才赶来此处,幸好刚刚赶上。无花果不仅有疗伤之效,更重要的是能提升你的能力,而守护神物更是许多修炼神功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鬼扯吧,你!”阿雷·拉打断道:“你不是说无花果是你们翼族找寻千年的圣果吗?十年结果一次,法拉希姆最少有三棵树,怎么说也容易得到啊!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

  桑达尔没有反驳,笑了笑道:“你看到了我的双翼了吗?”

  “黑的啊,你中毒了?”阿雷·拉觉得桑达尔问得好白痴,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桑达尔望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道:“你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恩人,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告诉你也无妨。在我们翼族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我们的祖先是天神身边的天使,而天使由于犯了错,被贬到人界赎罪,于是,与人族相恋繁衍了翼族。然而,天使由于受到天神的咒诅,每个月圆之夜,成年的翼人的双翼就会变黑,而拥有黑色双翼的翼人会迷失本性,而成为杀戮天使,会带给翼族无尽的灾难。这本来只是一个传说,我们翼人并不相信它是真的。”

  桑达尔无限伤感的望了望天空,看得出,他是很悲伤的。“然而,五年前的一个月圆的夜晚,我的哥哥梅特尔双翼变得乌黑,而我的双翼也在那天晚上慢慢地变黑。于是我的父母便和族人商量怎么处置我们。父亲和族人一致同意将我们两兄弟诛杀,只有我的母亲疼爱我们,坚决不肯,后来拗不过父亲和族人的威胁,只得点头同意。但是,她却悄悄地跑来告诉了我们兄弟,不料被父亲发现,父亲亲手杀死了母亲,哥哥目睹此景,怒火中烧,便杀死了父亲,翼族便通缉我们兄弟俩。于是我和哥哥只得开始逃亡,后来哥哥梅特尔投靠了妖精王,而我,始终记得母亲死前说的话‘无花果’三个字。便开始到处打听,但是翼族始终不放过我们两兄弟,哥哥梅特尔由于有妖精王的庇护,翼族不敢动手,所以,只好对我痛下杀手,这也是刚才在峭壁上,那些翼人要置我于死地的原因,还真得多些了你救了我。”阿雷·拉刚要解释那原非本意,但一想到脱离崖顶还要靠他帮忙,于是,对他的感激也就半推半就的“笑纳”了。

  桑达尔并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母亲临终时候说的‘无花果’肯定有她的含义,在经过多方的打探后才知道,无花果就是祛除心魔的良药,是我们翼族的圣果,翼族的祖先中也有双翼变黑后服食无花果变白的先例。因此我才到处找寻‘无花果’,一找就是五年。”

  听他如此说,阿雷·拉才稍稍有点相信,却又大惑不解道:“无花果既然是翼族圣果,又有提升功力的效果,那应该有很多人找才对啊,怎么这里没什么人上来呢?”

  桑达尔微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无花果是一种毒药!如果双翼没有变黑而吞食无花果,便会中毒身亡,这也是我们翼人并没有对无花果趋之若骛的原因。”

  “毒药?”阿雷·拉顿时头都大了,只觉得浑身无力,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他想自己吃了几天的无花果了,看样子活不成了。

  “不过,守护无花果的神物对无花果之毒却是极好的解药,而且无花果之毒是因药性太烈,常人难以抵挡才称之为毒的,如果能捕获神物,将其熟吃,便可解无花果之毒,而且,神物能增加不少功力。”桑达尔一边笑一边说,目不转睛地盯着阿雷·拉。

  阿雷·拉听闻此言,心里稍稍有些安定了。“翼人由于习惯生吃食物,所以,大多的翼人并不寄希望将无花果和神物俱得,所以,你不必担心,呆会神物回来了,我不会和你抢的。”桑达尔似乎在安慰阿雷·拉。

  阿雷·拉心道:我在这崖顶呆了这么些天,就看到一只长尾雉,没看到其他活物,难道那就是他所说的神物?如果是真的话,嘿嘿,神物早就下肚了,看你怎么抢。哎!老天保佑,原来还有这等怪事,真的是命大福大造化大。

  却不料桑达尔皱眉道:“不过据说吃了神物后,就会变得和翼人一样,背生双翼。”听闻此言阿雷·拉右手下意识地摸摸后背,没有双翼,正要问桑达尔怎么回事。却不料桑达尔哈哈大笑:“这句话是骗你的,看你刚才的动作就知道你已经把神物吃了下去了。”

  阿雷·拉只得老实说道:“我不知是不是神物,我在这里挨了几天的饿了,才有个活物飞来,我当然不会放过了,是不是你所说的神物就不知道了。”

  “错不了的,肯定是神物,绝顶之崖,连翼人都要攀爬才能上得来,既然是飞到崖顶的东西,那肯定是神物了。只是我不懂,你是怎么上来的?”

  阿雷·拉听他这么一问,寻思该不该告诉他,但想到下崖顶还要靠他,而且同样是被人追杀,便也不担心,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给他听。

  “哈哈……”桑达尔听完,大笑起来。“想不到我孤身一人,被追杀五年,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同伴。”

  “同伴?”阿雷·拉问道。

  “难道不是吗?你也是无路可走,我也是无处可去,不是同伴是什么?”

  阿雷·拉想想也是,一想到将来的路有人结伴而行,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便不再向以前那么颓废,更皆现在有机会下崖,不会饿死在崖顶,于是心情便开朗了许多。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呢?”桑达尔望着阿雷·拉问道,在经过一天的休息,又有无花果疗伤,桑达尔伤势好得特别的快,两人靠在石头上聊开了。

  “我也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妖精王的势力那么大,法拉希姆恐怕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看我还是死在这决定之崖算了,这样妖精王也得不到救赎之链,不敢将魔神复活,我也算是完成了师傅交给的任务。”谈到将来,阿雷·拉一脸的忧郁,颓废极了。

  “做人不能这么想的,应该积极一点,妖精王势力虽大,但不一定能找得到你,何况,还有我帮你呢。我带你去一个妖精王找不到的地方。”

  “真的?什么地方?”

  “冰雪之极听说过吗?”

  “就是法拉希姆最北端的冰雪之极吗?听说那里长年被冰雪覆盖,并且有传说中的冰雪精灵守护。”阿雷·拉有点失望。

  “是的,冰雪之极是极北极寒的地方,妖精王一定想不到你会躲到那里去的。”桑达尔似乎很有信心。

  阿雷·拉听他如此一说,顿时高兴起来,忽然,好象又想到什么事,脸色又忧郁了起来:“既然冰雪之极是极寒的地方,那常人是无法生存下来的,更何况,那里有冰雪精灵守护。”

  桑达尔见他如此瞻前顾后,劝慰道:“不要紧的,你已食了无花果和守护神物,功力一定今非昔比,至于冰雪精灵你更不用担心,听说冰雪精灵是守护冰雪之原的妖精,不受任何人控制,只要你不触犯她们,我相信她们不会伤害你的。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我也要去冰雪之极。”

  “你去冰雪之极做什么?”阿雷·拉对此有点好奇。

  桑达尔也不瞒他:“我们翼族有个传说,翼人的祖先——也就是那个被贬人界的天使——给他的后代留下了两件圣器,相传是每个翼人梦想都得到的东西,一件叫雪天使,一件叫炽天使,都是令鬼神为之哭泣的武器,据说雪天使存放在法拉希姆的极寒之处,而炽天使存放在法拉希姆的极热之处。我想法拉希姆的极寒之处莫过于冰雪之极了,而且我哥哥梅特尔双翼已然全部变黑,而雪天使是极阴之物,我相信他一定会去找雪天使的,那么我有机会在那里和我哥哥见面,我会告诉他我已经找到无花果了,让他也褪去双翼的黑色,做一个正常的翼人。”桑达尔回头看看自己逐渐褪成灰白色的羽毛,一脸的憧憬地告诉阿雷·拉。

  “既然如此……”阿雷·拉答道,“反正我也没事,只要能躲过妖精王的追捕,跟你下地狱都行。”

  “不会的,我会上天堂的,我是天使的后代。”桑达尔打趣道。

  又过了几天,桑达尔双翼翼尖的羽毛已经全部恢复了白色,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这几天,阿雷·拉也不再去吃那无花果,一半是为了让桑达尔祛除魔性,一半是害怕中毒。

  桑达尔的伤恢复了以后,功力大增,上下山崖也方便多了,他不时飞下山崖替阿雷·拉猎杀野鸡野兔什么的带上来。不过令阿雷·拉哭笑不得的是,都是血淋淋的,所以阿雷·拉大部分的时间在生火烤食物,好在崖顶茅草不少。

  这一天,桑达尔下崖半天没有上来,阿雷·拉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晚上的时候,只见桑达尔背着一捆绳索飞了上来,阿雷·拉大喜,终于要离开这个鸟地方了。一抖绳索,才不过十米来长,而山崖有几百米高,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屎)吗?

  桑达尔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忙解释道:“你先顺着绳索爬下去,然后附在峭壁上,我回头取了绳索,再让你下去不就行了。”阿雷·拉这才知道,自己在这翼人面前做了一回白痴,看来翼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笨。

  第二天一早,阿雷·拉便迫不及待地弄醒桑达尔,要准备下崖,桑达尔拗不过,也只得飞了起来。就在要下崖的时候,他还不忘了去看看无花果,突然,阿雷·拉似乎想起一件事:“你把无花果吃得差不多了,你哥哥吃什么?”

  桑达尔叹气道:“治疗黑色双翼,十颗无花果就够了,我吃这么多,是想增加点功力,到时候,如果我无法劝说我哥哥,只有把他绑着带来这里了。”

  看着桑达尔这么挂念自己的哥哥,阿雷·拉不免想起了克里斯和贝蒂,“哎!也不晓得贝蒂怎么样了。”阿雷·拉叹道。

  “不要紧的,雷,想开点。”桑达尔安慰道。

  “好吧,不说了,开始下崖吧。”两人一上一下,阿雷·拉倒不觉得累,苦了桑达尔,扑腾着上上下下,累得满头是汗,好在两人功力都不错,捱得住。快到崖底的时候,桑达尔回头取绳索了,阿雷·拉瞄了瞄,自己离崖底不超过米,阿雷·拉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说吃了无花果和守护神物功力大增,自己为什么不试试呢。前几天用御剑术杀了守护神物,自己还以为是幻灭剑的功劳,现在正好可以试试无花果的效力,看能不能御剑飞行,反正摔下去也摔不死。

  于是也不招呼桑达尔,靠在峭壁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归元,运气劲道,只听得“嗖”的一声,幻灭剑已然出鞘,并在空中飒飒作响,阿雷·拉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剑上,看到第一步成了,阿雷·拉胆子也大了,便驱动幻灭剑往前飞行,只看得取绳索下来的桑达尔目瞪口呆,阿雷·拉虽然得意,但仍感觉到很吃力,所以也不敢多耍花招,在空中转了一圈便落地了,却也累得气喘吁吁。

  桑达尔当下也不要绳索,飞了下来,一巴掌拍在阿雷·拉肩头:“你耍我啊,你能飞还要绳索做什么?”

  阿雷·拉喘了口气,略带谦意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自己可以飞的。”

  桑达尔更是愤愤不平“你们人族都能飞,那我们翼人还混个屁啊!”

  阿雷·拉安慰他道:“不用担心,不会抢你的饭碗的,御剑飞行是人族剑术里的高层境界,不是每个练剑之人都可以做到的,只有我这种剑术高超之士才可以的。”阿雷·拉既然一步凑效,便免不了飘飘然,有点臭屁起来。桑达尔听他这么一说,才找到了心里平衡。

  两人在崖底休息了一会,桑达尔对阿雷·拉说到:“走哪条路去冰雪之极?冰雪之极在妖精之都沃雷拉斯以北。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穿过血色沙漠、达木森林,到达达达尼尔,再经边境城市托特莱姆进入兽族之都鲁特蓝,再从鲁特蓝往北走,到达偏远的希姆镇,就可以向冰雪之极进发了;另一条就是在这里往北走到达边境城市罗尔沃伊,经过沃雷拉斯去冰雪之极。你愿意走哪一条?”

  阿雷·拉考虑了一下道:“走沃雷拉斯吧,既然妖精王已经控制了整个法拉希姆,并且在通缉我,而走第一条路的话要绕半个大陆,花的时间多,而且极容易被妖精王的爪牙发现。走妖精之都沃雷拉斯的话,一定出乎妖精王所料的,他一定想不到这么危险的时候我还会去妖精之都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少露面,妖精王的骑士就没那么容易发现我们。”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胆子真大”桑达尔拍了一下阿雷·拉赞赏道。

  “没办法,不用点脑子,混不下去。”阿雷·拉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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