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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金榜提名

宋代风流 网络村夫 4551 2005.10.26 12:32

    寒冷的冬天将要过去,温暖的春天已悄悄吹来,会考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沈墨翰读了近二十年的书,他几乎时刻都告诉自己:要努力,一定要金榜提名。

  追求了许多年,一旦快要到手的时候,人往往最难按奈住内心的激动,在这样特殊的时刻,沈墨翰做得还算不露声色,他与所有赶考的举子一样,埋头苦读,抬头便说笑,吃饭,读书,睡觉,什么光耀门楣,什么报答皇恩,什么家人幸福,这一切的一切,现在统统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举成功,金榜提名。

  就连罗季名和逍遥无忧都埋头苦读,足不出门,赶考的举子们既感到时间过的太快,该读的书都没读,该写的字都没写;同时又感觉时间过得太慢,恨不得礼部会试明天就到来。

  沈墨翰反而放松了许多,平时里,没事便去和鲁智深,林冲聊聊天,喝喝酒,甚是自在。

  阳春三月,万物萌生,沉寂了一年的春天也睁开了双眼,偶尔显露出它那动人的身姿。

  大宋国礼部在前门附近设了一处考场,沈墨翰他们将要在这里举行礼部会试。

  大宋宣和元年,沈墨翰,蒋嵩,罗季名,逍遥无忧,柳崇光走进了考场。

  这次礼部会考和沈墨翰以前经历的乡试和省试不大一样,这一次要求更为严格,每个座位之间间隙甚大,且以布帘相挡,同一考场内无同一洲县之人。

  沈墨翰从容走进会场,认真、仔细地看着手中决定着自己前途的答卷感慨不已,成败在此一举。

  答卷共分四卷,首题为《言必行,行必果》,次题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三题是《闻起言,观其行,可知其品也,是以论其人也》,最后一道题为诗赋,题目为以莲,竹为咏各附诗或词一首。

  前三题为时文,八股文的做法,沈墨翰自是熟练无比,当下挥笔如雨,洋洋洒洒的写满了纸张。最后一道诗赋更是他的专长,静下心来,一时大有感悟,脑中更是灵光大闪,当即写道:

  莲子:

  清味深藏,红房密抱,娇痴不教人知。

  鲤掀浪圆,凉风料也相疑。

  佯闲暗度青帷幕,都拟将,个中相窥。

  一时间,叶脆花喧,谱就歌吹。

  愁情系向波痕底,有冰心佳偶,断续情思。

  碧水长隔,四季无一佳时。

  高蝉啼淡眉梢翠,虽是恨,说与阿谁?

  怕泪多,苦楚千般,只在心持。

  竹枝:

  看月铺银,听霜敲玉,中宵立到风残。

  渔舸灯红,淡淡照入微澜。

  清眸盈得几多泪?教衣襟,染尽辛酸。

  久萧疏,欲恨无心,欲诉无言。

  天涯行路匆匆客,但寄梅江北,折柳江南。

  有谁能怜,此身临岸依山。

  愁肠已似潇湘水,又将愁,年年望穿。

  竟如何?无一人听,无一人看。

  还未到结束的时间,沈墨翰便满意的放下毛笔,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有仔细的检查了一边,便起身交卷出场。

  考场外空无一人,想必大家都在里面奋斗,沈墨翰便在场外等蒋嵩几人。

  等待考试时间结束之时,方见蒋嵩、罗季名二人。蒋嵩一脸轻松,相必还算顺心,罗季名一脸的愁云,不用问,一定没考好,要不早叫嚷起来了。

  罗季名捶打自己的脑袋,叫道:“什么怪题目,我一点也不懂,胡乱写了三篇时文,交了上去。”言下大是沮丧。

  沈墨翰拍了拍罗季名的肩膀笑道:“好了,不管好坏,考完一身轻,我们找个地方喝上几杯,好好的放松放松,别绷的太紧了。”

  “好呀!不管考的好与坏,今天我们都要开杯痛饮,来个一醉方休!”老远便听见柳崇光的声音,身边跟着同样一脸居丧的逍遥无忧。

  “长文定是考的不错。”沈墨翰和蒋嵩闻言笑道。

  “看来就介之和我没考好。”逍遥无忧愁着个脸看了看罗季名说道。

  “看来还有人和我一样哈!哈哈!”罗季名笑着拍了拍逍遥无忧的肩膀。

  半个月后,杏花榜下来了。

  沈墨翰几人相约去看榜,罗季名本死活不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和大家一起去了。一路上,逍遥无忧喋喋不休,担心自己名落孙山不好向姨夫交代、更怕沈墨翰几人全都榜上有名,惟独自己落榜,那将非常难为情。

  沈墨翰几人虽自信满满,但也不敢排胸脯说自己一定能高中。

  相反罗季名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榜上无名,显的要比众人放松许多。

  蒋嵩见罗季名一脸轻松,奇道:“介之,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

  罗季名嘿嘿一笑说道:“我看你,子忧和长文最不紧张,会试那天晚上,我们大家都沮丧万分,难以入眠。只有你三人鼾声如雷,这说名什么问题?”

  沈墨翰哑然失笑,看着罗季名说道:“介之还有闲工夫看我们睡觉,那岂不是更为轻松?”

  罗季名一时无语。

  看榜的人很多,几乎挤的喘不过气来,罗季名开口大叫起来:“子忧、天士、子平、长文,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这样我们如何能看到榜啊。”

  全国举子参加会试的不过上百人,怎么今天来了几百人看榜。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大声喊道:“一群傻瓜!挤什么挤啊,早知道和晚知道有什么区别?当你们走出考场的时候,命运已经定下来了,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若无莫强求啊”

  众人皆毫不理睬这位老人,纷纷想强占一个好位置,一时好不热闹。

  那老人叹息一声道:“当年,我也是这样。”

  沈墨翰心下感慨万分,也不知道有多少像这老人这般白发举子。

  正当沈墨翰感慨之时,只听得罗季名大声喊道:“子忧,子忧,你的名字,我看见你的名字了,就在榜首。

  沈墨翰猛的惊醒过来,顿时冒出一股气劲来,猛的往前钻去。

  大红榜上,榜首第一位赫然写着:沈墨翰

  沈墨翰仰望天空,长舒一口气:“我考中了,我考中了。”

  “天士,也有你,瞧:‘蒋嵩’排在第八位!”罗季名继续大声喊道。

  “长文,你也中了,第三十八位。”逍遥无忧也高声叫道。

  沈墨翰深吸一口气暗道:“崇文殿,我来了!大宋,我来了!”

  正当沈墨翰暗暗为自己上榜而感叹的时候,却有一个重要人物相中了他,那便是大学士李纲.

  李纲,字伯纪,别号梁溪先生,祖籍福建邵武,翰林出身。这李纲为人正直,学识渊博,对蔡、童之流更是深痛恶绝,为此多次向微宗上书至言,可惜微宗听信蔡童之言,非但不理,反而责怪李纲,要不是念在李纲乃朝中大臣,又对大宋忠心耿耿,早就下放地方了。

  李纲自是知道考场舞弊、送礼之风,也深感厌恶,今年会试特意注意了几个没送礼之人,想看看这几人有多大能耐,于是在考场上格外留意这几个人,沈墨翰几人便是这未送礼之中几人。

  李纲发现这几人当中竟然有几个多年来少见的人才,柳崇光眼光独到,心思稠密;蒋嵩是思维严谨,文风中正,一行一字无不露出正气凛然;这沈墨翰更是才华惊人,难得的是字句之间流露出心中的抱负,考卷刚收上去,李纲便把沈墨翰的卷子拿来观看,便被沈墨翰的才华所震惊,特别是那最后一道诗词,文辞优美,更是显露出对朝廷的报效之心,当下拍案叫道:“此乃大宋不世之大才也!”便与几位考官点成花榜首位。

  李纲对官场腐败深感无奈,如此人才断断不能被腐败的官场所同化,当下便决定收沈墨翰为门生,亲自指导他。

  花榜下来以后,临安会馆里仍有许多举子,虽然他们未及第,但仍不愿意回家,逍遥无忧和罗季名便是其中之人。

  逍遥无忧见花榜未中,心中郁郁不乐,想必是无脸回去见自己的姨夫,罗季名却是终得拜在燕燃冰门下练习武功,故也未曾回家。

  几人便和往常一般,就连柳崇光的话语也多了起来,想必是上了花榜,没什么好担心的,也不必回家务农了,罗季名本就对功名不太在乎,现拜在艳燃冰门下,自是高兴,唯有逍遥无忧一人闷闷不乐。

  罗季名忽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们怎么这么傻啊,文的不行,就武的啊!子平的剑法那么好,不如去考武状元啊!”

  众人一听,皆大声赞叹,逍遥无忧也是大喜过望,暗骂自己糊涂,一时不愉之色尽去,众人也谈性大发,一时高歌而谈。

  沈墨翰几人正行到兴时,有人在院外大声叫道:“沈墨翰,有人找。”

  沈墨翰心下大感纳闷,自己在京城无相熟之人,会是谁呢?当下应声走到厅外,只见一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三旬书生。

  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沈墨翰问道:“你便是那花榜头名贡生沈墨翰吗?”

  “正是,不知阁下何人?找在下何事?”沈墨翰疑惑的问道。

  “呵呵,在下曾进,乃李纲李大人的门生,受恩师派遣,今日特来请你去一趟李府恩师有话相问。”

  沈墨翰大感诧异,这李大人乃朝廷一品大臣,不知道找我什么事,当下说道:“如此有牢曾兄了。”与蒋嵩几人告过便随那曾进而去。

  李府远比沈墨翰想的要简落了许多,但到处流露出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走到主屋前,便传来一阵大笑,一位年约四五十岁,身穿文士长袍,面白无须,气度非凡,双眼闪着睿智的光芒的中年文士,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走下台阶,正是那李纲。

  沈墨翰见这李纲亲自出门迎接自己,当下大为感动,拱手说道:“学生沈墨翰见过李大人。”

  李纲呵呵一笑,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沈墨翰的双手笑道:“不必如此多礼,里面请,里面请。”

  沈墨翰见李纲如此和蔼可亲,一点架子都没,心里放松了许多,微微笑道:“多谢李大人。”

  李纲哑然的看了一眼沈墨翰,笑了笑说道:“常人见了我,无不慌张失措,你却如此自如,不错,不错。”

  李纲引着沈墨翰走到客厅,整个客厅仿佛一个巨大的书库,左右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和少许古董,正对着大门墙下挂着一幅中堂,中堂下面是一桌案,两边各放一张太师椅,两侧各自己摆放桌椅几张。

  李纲坐在中堂底下那两张太师椅靠左边一张,示意沈墨翰坐其下手,一小丫鬟也机灵的送上茶水。

  “喝茶,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李纲一脸微笑的说道。

  “谢谢李大人,学生不渴。”沈墨翰谦虚的说道。

  “在汴京住的还习惯吗?”李纲端起差杯轻轻抿了一口。

  “学生现住临安会馆,也结交了几个较为知心的朋友,还算习惯。”

  “你是建康人吧!家里还有什么人?日子过的怎么样?”李纲一脸慈祥。

  沈墨翰没想到这李纲如此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如此关心自己,当一有些感激的说道:“学生正是建康人士,祖上曾是神宗年间进士,家中老父老母,兄弟四人,生活还算殷实。”

  “原来你祖上曾中过进士,难怪你文章功底这么厚。”李纲称赞道。

  “学生愧不敢当。”

  李纲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沈墨翰不仅才华惊人,为人也大为谦虚,没有年轻人的焦躁,确是一良寰美玉,当下说道:“老夫欲收你为门徒,希望你能为大宋奉献自己的青春热血。”

  沈墨翰心下大喜,这李纲乃朝中一品大臣,难得的是为人正直,如能拜在李纲的门下对自己是大有好处,当下拜到在地,算是行了拜师大礼。

  “今后你也不是外人了,晚上就在老夫这里吃顿便饭。”李纲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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