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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武状之争(上)

宋代风流 网络村夫 2387 2005.09.09 21:12

    从李清照的住所出来,天空却下起了小雨,沈墨翰心里依然停留着那动人的滋味。

  大宋的科举分文武两道,很多将士便是武举出身。

  武举的场地在皇宫内的阅兵场进行。皇宫阅兵场是禁卫军操练的校场,可容一千军马在此操练。

  皇宫阅兵场的正北方立一高台,高台下摆放一龙椅,龙椅两侧竖立着超大的遮阳伞,高台两边分列两排坐席,两排坐席末端各有一面大鼓,高台对面则端放着两个箭耙,显是比试箭之用。

  有份参加武举殿试的,除了文武大臣,更多了许多武官将领,若非王侯贵族,就是公卿大臣的亲属家将,人人都穿上正装以待。

  突至的大雨并没有淹没阅兵场内喧闹的气氛。

  蔡京,童贯等当朝大臣率先步入场内,分坐两侧。

  沈墨翰亦步入文官那席,聚目以待。

  正当时鼓声急响,只见徽宗在禁卫军的簇拥下,登到高台之上,高坐那把龙椅之上。

  徽宗身后端立一武将,身长八尺有余,虎背熊腰,一张端立的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正扫视台下,被其双目扫过之人无不胆寒。

  这人乃是禁卫军都统,姓蓝名杰,乃是上一届武举出身,也是燕馆主的二弟子。

  待百管礼毕,坐定之后,那蓝杰对徽宗点了点头,踏步向前,直走到高台边端,右手一挥,席末两端的锣鼓声发出震天的声响,紧接着从两端各涌出数十名军士,全部都是禁卫军,奔到场内排成一个正方形的队列,动作整齐统一,显是平常训练有素之故。

  蓝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兵士,突得放下举起的右手,鼓声刹那间变的激烈起来,高台底下的士兵大喝一声,开始演练起来。

  禁卫军都手持长矛,在震天的呐喊声中做着整齐的动作,台中众人看得无不点头赞道,徽宗亦是满面笑容,频频颔首。

  那蓝杰右手再度横挥,原来成方形的队列片刻间变成矩形,并且随着蓝杰的变化,鼓声在变化,台底下的兵士也变化,着各式各样的阵形丝毫没有荒乱之处。

  禁卫军完美的表现,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

  待禁卫军表演完毕,司仪太蓝行到台前,大声宣道:“今日乃武状元殿试,有请考生逍遥无忧和秦炙入场。”

  话毕,从右侧席末纵出一骑,马上端坐一人,这人粗眉横骨,满脸阴势,身材高大,手脚粗壮之极,身穿一件黑色连胸盔甲,手提一把方天画戟,座下骑着黑色的骏马,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

  这马疾如闪电,到高台前竟不减速,眼前要撞到高台,突的停住。黑甲之人翻身下马,向徽宗伏地而拜,高呼:“草民秦炙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停显示出黑甲之人超高的马术,旁观之人禁不住不大声喝彩。

  徽宗也暗自点头,称赞不已。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从另一排末端奔出一白马,马上之人身穿白色盔甲,手提一把银色长枪,面容冷俊,丰神俊逸,正是逍遥无忧。

  逍遥无忧双手持枪,两腿紧夹马腹部,待马到高台之下,轻点马背,整个人凌空跃向马前,待去势已近,枪头轻点地面,人又往前了几步,刚好落在秦炙身边。

  这一下精彩之极,比起那秦炙却高上一筹,加上逍遥无忧,人长的较为俊秀,喝彩却比那秦炙要高上少许,其中还夹杂着少女的惊叫声。

  “草民逍遥无忧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逍遥无忧奏道。

  徽宗显是非常高兴,拈须笑道:“两位平身,不必多礼。”

  逍遥无忧和秦炙,彼此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火花。

  司仪太监起身而道:“今日武试共分三场,依次为弓箭,马战,乘剑法,三场中胜两场者为胜者,第一场比试弓箭。”

  当下有禁卫军从两端个拿出两把弓箭交于二人。

  逍遥无忧两手一抓,双臂一扩,弓如满月,心下便觉的此弓太轻,正准备启奏皇上换了,那秦炙却当先奏道:“启禀皇上,此弓太过于轻了,不适合草民使用,恳请皇上换一把了。”说着也不待徽宗答话,双臂一扩,便听啪的断了。

  这弓乃禁卫军所用之物,已较一般弓箭要强硬许多,换作平常之人,拉开也非易事,此刻见秦炙轻松拉断,众禁卫军大吃一惊。

  逍遥无忧见此,也略为用劲,手中的长弓也断为两截,当下也奏道:“皇上,草民也以为此弓太轻了,恳请换了!”

  场内气氛一时大盛,皆叹两人神力,这秦炙身材高大,到也罢了,没想到逍遥无忧也一副学生样子,竟也有如此神力。

  徽宗点了点头,显是同意二人换了。

  蓝杰虽和逍遥无忧同为蓝馆主门下,但逍遥无忧离开的早,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太长,这刻见逍遥无忧有如此本事,既感吃惊也感欣慰,当下代言给两人换了。

  岂知两人力大无比,皆连换过三次,俱都拉断,那换弓的禁卫军真忙的满头大汗,内心惊骇无比,自己连营内最好的弓都拿了出来,那知两人依旧拉断,当下奏道:“大人,这已是营中最好的了。”

  众人无不哗然,均没想到两人如此大力。

  那秦炙微一皱眉,道:“如此,就拿两把最好的了,合在一起射!”

  逍遥无忧自是不甘落后,连道:“只有如此了!”

  那换弓的禁卫军士依言给两人换过两把最好的了。秦炙把两把弓缠在一起,轻喝一声,依旧弯如满月,道:“虽有些差强人意,但还算勉强,可以使用。”

  逍遥无忧依样把两弓合在一起,双臂一张,也拉了个满月,众人一片喝彩,但逍遥无忧却微感吃力,自知力量上稍差秦炙一筹。

  “两位既然选好弓了,那就开始吧!二位看见远处那箭耙了吗?一人三箭,环数高者得胜,明白了吗?“司仪太监轻声询道。

  二人皆点头表示明白。

  见二人明白,司仪太监高声宣道:“武状元殿试正式开始,第一场弓箭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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