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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把酒言欢

宋代风流 网络村夫 5266 2005.10.22 14:42

    月上枝头,树影斑斓,亭院之中已坐三人。

  当先那人,一身淡青色文士长袍,凝神悠然自得,正轻抿杯中白酒,身侧两人,正低身交语,显是交谈甚欢。

  “子平兄,长文兄,介之兄,子忧兄来了!”蒋嵩高声向那三人喊道。

  那三人闻声相望,迎身而起,拱手笑道:“天士兄,身旁可是沈解元?”

  “正是沈解元,还不快来相见。”蒋嵩闻言答道。

  “久闻沈解元之名,今日方得一见,甚幸也。”那三人向沈墨翰拱手说道,言语中大有想见恨晚之意。

  “哪里,哪里,区区虚名,到让三位见笑了,在下来之甚晚,还望三位长兄万勿见怪。”沈墨翰拱手欠身道。

  “这位是逍遥无忧,柳崇光,罗季名,都乃今科举子,今后大家当好好亲近。”蒋嵩分指三人为沈墨翰一一介绍。

  “那是必然,既是同乡,岂可如此见外,可称我子平。”那一身青色文士长袍的男子说道,柳罗二人皆同此言,纷以表字告之。

  “各位兄长也可称我子忧,万勿以解元称之。”沈墨翰闻言笑道,心下也大生亲近之感。

  “呵呵,理应如此。”众人皆大笑而言, 一时间气氛甚欢。

  “子忧兄,今日刚来汴京,想必还未去游玩一翻吧?”罗季名低声向沈墨翰笑道,言辞之间大是暖味。

  “好你个介之,你自己迷恋那师师姑娘,却还教唆子忧兄。”蒋嵩闻言对罗季名瞪了一眼。

  “好你个蒋天士,上次你与长文兄和我同去怎没见你如此说来,不信你问问长文兄。”罗季名没好气的回敬了蒋嵩一个白眼,言下大是不屑。

  蒋嵩闻言大感尴尬,窘在一旁,不做言语,那柳崇光更是脸颊绯红,眼神游离不顶,显是尴尬之极。

  “去就去了,有何不能说之处,大男人做就做了,何必畏畏缩缩的,况且那师师姑娘超凡脱俗,岂是一般女子可比,再说又有几个人年轻没有胡闹过,人不风liu枉少年啊。”罗季名见蒋柳二人这般模样哈哈大笑。

  “不知道这位师师姑娘是那家女子,竟叫介之兄如此赞誉,沈某到想见识见识。”沈墨翰在家只埋头苦读,从未接触这般东西,言下大感兴趣。

  “子忧兄,切莫听介之所言,这师师姑娘乃一青楼女子。”蒋嵩见沈墨翰对这师师姑娘像是大感兴趣,心下劝道。

  “天士兄,此言差异,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师师姑娘想必是撩人之极,改日定当亲自拜访。”逍遥无忧这刻也大感兴趣。

  “正好,子忧兄也在此,明日我们一同去流韵阁拜访那师师姑娘,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罗季名当既拍案而起,大声高呼。

  “好,我想子忧兄定当同去吧。”逍遥无忧望着沈墨翰微微笑到,言下之意甚明,不怕你不去。

  “子忧兄该不会去吧,我也不去。”蒋嵩当即站立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士兄你不去,便就不去,可子忧兄并没说不去啊,到时候我们大家都去,你可别急啊。”罗季名嘿嘿笑道,一副不怕你不去的样子。

  “长文兄也不会去的,对不对?”蒋嵩转头对柳崇光问道。

  柳崇光尴尬笑道,一人端坐一旁,也不言语。

  “长文兄,你放心,银两算在我老罗身上。”罗季名甚是豪爽。

  “你家里比长文兄宽裕多了,很少为银子发愁,所以不感觉去流韵阁是项巨大的开支,若是换了长文兄,一个铜板都要计划的花,他当然不会去了。”蒋嵩对罗季名嗤之以鼻。

  罗季名望了望柳崇光一眼,关切的问:“你家里最近又紧张了吗?”

  蒋嵩一翻眼,冲了罗季名一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自从柳老伯去世后,柳伯母长期有病在身,花费能不大吗?就靠柳家那几亩薄田,能吃饱就已经不错了。那像你罗大少爷,衣食无由忧。”

  这几人之中,当数柳崇光生活最是拮据。本来柳崇光家的经济状况就不好,一年前柳父去世以后,柳母又重病在床,所以平日里柳崇光从不浪费一个字儿,更不会去青楼这种地方了,那里的花费更是他承受不起的,上次和蒋罗二人一起去估计也是他们二人付的银两。

  沈墨翰感慨破深,想起自家情况,沉沉说道:“民以食为天!一个人如果连吃都吃不饱,他怎么能有心情去读书呢?去干其他事情呢?每当他沉浸在书海诗山中,耳边又想起老母的呻吟,妻子的哀叹,孩子的哭声,他还能读好吗?”

  柳崇光双眼泛红,显是说到心里痛处,满脸愧色。

  罗季名本欲安慰他几句,一来自己家庭本就富有,自己此刻去安慰他显的有些猫哭耗子,二又怕自己说话不得体会,触痛对方,嘴皮子动了两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柳崇光知道大家很同情自己,他不愿意让别人以怜惜的眼光来看自己,但下高声说道:“你们不是约好了今晚只谈诗歌,不提其他事吗?来,来我们喝行酒令,谁输了,就罚他一杯,任何人都不许耍赖。”

  大家立刻响应起来,尤其是逍遥无忧,他最是豪爽,一提起喝酒就来劲儿,当下第一个跳出来说道:“怎么玩法?”

  蒋嵩督了逍遥无忧一眼,心想:“这几人之中,就你诗词最差,还第一个跳出来,今天非把你撂到不可!”蒋嵩对这几人的文采是心中有数,除了沈墨翰外,这里那个不是心里清楚的很,想这沈墨翰既然贵为解元更是在几人之上。

  罗季名见几人大是高兴,有心出头采,当下说道“这样吧,我有一对,对不出来者喝酒。”

  蒋嵩没想到罗季名第一个跳出来,闻言说道:“介之你到是说说看。”

  罗季名见几人均望着他,站了起来,缓身走了几步,偏转过身来,清了清嗓音说道:“我们几人都是为求功名而来,今日就以这为题,我出一联,你们对之,上联是:苦读添文采,举步面临崇文殿。”说罢仍轻摇额头,想是回忆起十年寒窗苦读的酸楚。

  “介之所言,皆深得我等之心啊,想想那位学子十年寒窗不是为了金榜提名啊,早闻子忧兄大才,可否让我等大开眼界啊。”柳崇光拿着急切的眼前看着沈墨翰。

  “长文兄过誉了,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还是长文兄先请。”沈墨翰谦虚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苦读添文采,举步面临翰林院。勤耕出五谷,始于手上弯弯刀。”柳崇光言罢两眼望天,双眼微红,必是想了起家中的老母在田间劳做的情景,不知道今年家中收成怎么样了。

  众人看到柳崇光此等模样,皆心下伤感,一时俱都不语,半响还是蒋嵩开口道:“长文兄对的甚妙,小弟也献丑了。”当下亦学罗季名缓身站起,绕着厅桌走了几步说道:“苦读添文采,举步面临翰林院。襟织御风寒,出外当告婆家门。”

  “哈哈,没想到天士兄还如此怜惜女子,想必是嫂夫人教导有方吧。”罗季名见蒋嵩对出此句大感吃惊之余又身感好笑。

  “那里,小弟尚未成家,你那来的嫂子。”蒋嵩满脸赤红,反击道。

  “别吵了,该我了。”逍遥无忧打断蒋罗二人的争吵吟道:“苦读添文采,举步面临翰林院。浊体洗征尘,临池首选清华浴。”

  “好,好你个子平,不错不错。”柳崇光点头赞道,便把目光对准了沈墨翰,蒋罗三人也同样如此。

  沈墨翰见到此等摸样,眼珠微微一转,心里便想好下联:“各位见笑了,苦读添文采,举步面临翰林院。百炼聚精神,勤学冷对千夫指。”

  “好,果然不愧是解元,妙极啊。”众人皆道。

  众人商解半天,最后一至认定逍遥无忧之对在几人当中最次,纷劝其饮之,逍遥无忧终抵不过几人之言,喝下了这杯酒。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结果,不到一个时辰,逍遥无忧已是乱醉如泥,已分不清物是熟非,看那神态,再来几杯就立马倒下。

  蒋嵩连忙劝说道:“放过子平吧,我看他已经不行了。”

  罗季名哈哈大笑,拍拍蒋嵩的肩膀说:“天士兄,你这人过于沉稳,总爱搞折中,不管是对尊长还是同辈,你总是圆滑逢迎,不愠不过,你究竟有没有立场和原则啊?”

  柳崇光也是酒喝多了,话亦多了,忍不住替蒋嵩打抱不平:“天士兄为人甚是豪爽,也是一个最讲原则的人,他不搞折中,他是扶助弱小,这是他的优点。”

  罗季名撇了撇嘴:“哟,我们身边还有一个大好人啊,真是逢君不晚,识君晚啊!”一脸嘻笑道。

  沈墨翰温和的说道:“介之兄,你为人豪爽仗义,就是嘴巴有点尖刻,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以你的才华和一颗善良的心,一定会赢得更多的朋友。”

  罗季名眼睛一瞪冲大家说道:“要那么多朋友干吗?有子忧,子平,长文,天士几个人为知己,平生足矣。”

  蒋嵩闻声说道:“你读书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考取功名,以求得仕途坦荡,在我们兄弟几人之中,就你和长文对政治最为敏锐,每当说起国家大事总是滔滔不绝,你思想敏锐,见识深广,家庭背景也好,正是官运亨通之人,将来入朝为官,定有许多人巴结逢迎,难道你一律不往来?”

  罗季名直摇头道:“这都是我家老爷子逼的,我可不愿意走那条路,不过我看子忧到是有状元之才。子忧他日你飞黄腾达了,该不会忘记今天在坐的各位吧?”

  沈墨翰闻言出声道:“朋友之间的友情难道用富贵和显达来维系吗?若是日后你们发达了,也定会还认我这个朋友吧!我想我们几人的友谊一定会万古长青的。”

  蒋嵩看了看沈墨翰说道:“可惜当今皇上如此叫人心寒,自古以来,官场如战场,为了争权朵利,陷害撕杀着有之,尔虞我诈着有之,仕途险恶,不得不妨啊。有道是:三年宋知府,十万雪花银。你若不同流合污,可能就无立足之地;你若同流合污,那就愧对这八尺男儿身啊,处世艰难,艰难啊。”

  沈墨翰扬了扬头,两眼精光四射,坚定的说道:“仕途险恶,人心叵测,但是,我相信事在人为。如果将来我入朝为官,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改变现状,清除官场积弊,理顺人际关系,做大宋的忠臣,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来报效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罗季名笑道:“子忧的志向可真不小,我看子忧的最终目的是改良社会,报效皇帝老子。“

  “我赞成子忧的观点,如果大宋多几个像子忧这样的人,奸佞妄臣将失去立身之处,何愁辽兵呢?大宋也会有一个崭新的面貌。”一直甚少开口的柳崇光开了口。

  “对,我不追求名利、仕途,一不为爹娘,二不为自己,为大宋的富强而读书。”蒋嵩闻言也情绪也为高涨。

  “天士兄所言甚是,为大宋富强而读书,来,我们干了这杯。”罗季名也大是激动。

  沈墨翰几人昨日相谈甚欢,将进五更方才散去,沈墨翰因白天睡过一觉,加之酒劲上涌,并没有睡意,小息片刻,便推门而出。

  早春二月,寒风料峭,月影朦胧,枯黄的树枝上长满了嫩嫩的绿芽,一股春的气息洒满了整个大地。

  树影朦胧之下,正有一人练剑,却是那逍遥无忧。

  “子平兄,好雅致啊,我还以为你仍沉醉不醒呢。”沈墨翰嘴上打趣道,心下却是微微有些吃惊,书生那个不是读书以报天下,习武的却是少之又少。

  “到让子忧兄见笑了,在下自幼习武,每到晨间是必然舞上一剑,到是子忧兄何以也是这般早起。”逍遥无忧这刻见到沈墨翰显然大为讶意,方此问道。

  “我昨日白天已曾睡过,这会到是不困,便出来走走,方才有幸见到子平兄的剑法啊。”沈墨翰缓步踱到逍遥无忧身前。

  “子忧兄可是也好此道?”逍遥无忧见沈墨翰走近身前,以为沈墨翰对这剑法一道也是大感兴趣,心下甚是高兴。

  “那里,我对此道是一巧不通,只是好奇而已,子平乃一介书生,为何好此道?”沈墨翰确是不会这剑法,闻言略感尴尬。

  “实不想瞒,我家世代习武,我更是从小便沉迷剑法一道,奈何姨夫定要我考取功名,将来报效国家。”逍遥无忧本以为遇一知己之人,这刻听闻沈墨翰之言,对这剑法之道确是不知,失望之色尽显眼底。

  “入朝为官是每个热血青年的梦想,报效朝廷更是每个大宋子民应尽的义务,子平为何有如此想法?难道就任凭八尺男儿之身荒废?”沈墨翰大是不解更甚是气愤,万万没想到这逍遥无忧是如此之人。

  “子忧兄,你误会了,我逍遥无忧怎可是如此之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驰骋疆场,击退辽兵,而不是上朝为官,我受不了官场的乌烟瘴气。”逍遥无忧见沈墨翰之言大有责怪之意,慌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是在下卤莽了,还望子平兄万勿见谅。”沈墨翰心下顿解,拱手至歉。

  “万勿如此,子忧兄心胸宽阔,在下敬佩万分,刚才之言足见子忧乃是真真的大宋之梁,小弟岂可怪之。“逍遥无忧伸手拉起沈墨翰双手说道,言下大是钦佩。

  “没想到子平兄竟然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不喜欢官场上的那种尔虞我诈,反而没纵横沙场来的爽快。”罗季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听到逍遥无忧之言大声附和。

  “介之,昨天晚上还奇怪你思想如此怪异,原来如此。”沈墨翰想起昨天晚上的交谈便豁然开朗,没想到这罗季名竟也欲征战沙场。

  “子忧兄,可别忘了今晚之约哟。”罗季名嘿嘿笑道。

  “那能忘记,介之兄如此推荐那师师姑娘,此等妙人,怎能不见上一见。”沈墨翰也是万分期待今晚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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