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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紫琼海阁”

往生为执念,来生亦沉沦 栀子浅浅 19193 2018.05.17 17:10

  长华殿。

  万里晴空,后八月的天气凉爽,进入秋天,秋高气爽,好不惬意,只见一只白色信鸽噗噗飞入了长华殿。

  “启禀王上,探子回报了”一刀说道。

  “说”

  “齐明月真名为妫云逸,是齐国的齐明候的独生公子,五年前于香飘万里失踪从此音讯全无。”

  “香飘万里?”

  “据说他当时和···”一刀顿了顿

  “说下去”

  “据说他和当时的香飘万里的头牌也就是王上现在的钰夫人两人情投意合,”一刀看了看秦王然后继续说道;“后来,那衡钰被送来我国做了王上的嫔妃,从此,妫云逸也继而失踪。直至他半年前出现在我国都,以齐明月自称”

  “查到他来秦国的目的没?这么说她是胥儿的表兄咯?”

  “此人来秦国貌似并没有与任何国家密使来往,也没有任何异动,很是奇怪?”

  “奇怪,他才不奇怪了,原来还是想动寡人的女人。”秦王已经猜到了妫云逸的目的,原来胥儿说什么他爱的人不是自己,想来胥儿已经知道妫云逸爱的是衡钰,也知道是自己的表兄来了咸阳。居然瞒着自己。可终究他也在动自己女人的心思,虽然,那衡钰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不能不顾及颜面,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让别人偷了自己的后宫。

  “给寡人严密监视妫云逸和衡钰,如他两人有任何联系便马上拿下。万不能等到他们见面,此事关乎寡人的颜面,不可有失”

  “遵旨”一刀道。

  “对了,紫穹海阁的老巢查的如何了?”

  “属下还在查,貌似是在赵国找到些蛛丝马迹”

  “赵国?速速查,定要让那紫穹海阁化为一片废墟。”政狠狠地说道,“还有,买凶的人查到了没?”

  “快要查到了,不过,王上要有所准备,有线索指向可能是后宫中之人下的追杀令”

  “哦,这倒是也说的通,否则胥儿成日待在冷宫,怎会于人结怨?怪不得胥儿说她不想追究,怕是不想让我为难。”政眼神目露凶光,是该好好整理一下后宫了,等整顿好后宫,也该接胥儿回来继承后位了,其实政很想把后宫之位给胥儿,以前是为了与齐国联合,现在纯属为了爱她。

  “查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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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月殿内,今天衡钰起来便觉得有点冷,想着可能是快入秋了。

  “夫人,青嫔求见”烟儿说道

  “快让她进来”

  “姐姐”青嫔进门便恭敬的施了问安礼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衡钰说道

  “来,妹妹来喝杯热茶,你们先下去吧”衡钰支开了所有人

  “妹妹。结果如何?”

  “回姐姐的话,不知为何。那女人没死,两个杀手一人死,一人失踪。但那女人身受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不知为何昨晚却是和王上一起从城外回的锁清苑。锁清苑最近王上加配了护城军。下人无法打探到更多的情报,不过,姐姐无需担心,紫穹海阁既然接了我们的追杀令,就算失败了任务也会继续,他们会委派更高级的去行刺,直至刺杀成功的,上次的金牌杀手没成。这次应该是副阁主一流的。那女人活不过几日的。”

  “如此便好,亏了妹妹能找到紫穹海阁,要是找其他的江湖人士此事恐难办成!”

  “也是亏了父亲的门客之中有一位是以前紫穹海阁的杀手,后退隐来我父亲府中做了门客,不然,妹妹也不知如何找到那紫穹海阁”

  “老天都帮我们。”

  “这女人也该死,听说最近王上一直在往那里跑,现在都有人说王上的后宫倒是成了冷宫,而那冷宫,居然成了专宠之地了,哼,真是讽刺!”

  “哎,无事,暂且在忍耐几天看看情况,不然,到时请太后出面也未尝不可,我们只需把这些话带给太后就行了”衡钰妩媚的一说

  “姐姐好计谋”是啊,太后怎能容忍专宠这一说,还是个冷宫的奴婢,这是关乎颜面的问题,太后绝不会允许此种事情发生。

  柳胥全然不知别人已然对自己的算计,她一人慢悠悠的往锁清宫走去,刚刚去了一趟熔铸掌司,搞了整整一天了。

  去搞了一把匕首,这匕首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得。

  柳胥认为现在有人要开始杀自己了,好歹也要搞把武器防身,手枪是不可能做的出来的,除了手枪,自己用的顺手的就是匕首了,近战实战中,匕首的用处也是非常多的。

  所以,去亲自弄了一把匕首,她这把匕首是一把碳钢匕首,说的通俗点就是生铁加入足够的碳反复浇筑,直至把固体碳都氧化掉,只剩下碳分子和铁生成碳钢合金,当时在熔铸掌事那些熔铸师傅还没见过如此熔铸之法。

  “他们居然连铁矿石都不知道?”哎,在这个冶炼青铜金属的时期,你要让人家就要冶炼合金却也是难了些。

  也是凑巧,她去熔铸司的时候刚好看见一块铁矿石,据说是一位师傅从某个地方带来的,并不知为何物,只是觉得这个石头和一般的熔炼的铜矿石不同,所以,并不知道是什么?

  倒被柳胥捡了便宜,那个时候并未开始真正熔铸铁,大秦熔铸术天下无双,后又在七国首创炼铁术,是以天下无双,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柳胥的这把匕首按照指环刀大体模型而做,延长了长度。却在刀身加入了放血槽,刀把也用金属材质。看着手中这把通体乌黑,冒着寒光的匕首,爱不释手,一把专门为自己而生的匕首就这么诞生了。

  柳胥乐呼呼的回到了锁清苑,缱绻已经做好了晚饭,柳胥倒也不客气的开始吃起来了

  “缱绻,你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柳胥教导缱绻做自己喜欢吃的水煮系列,却也做的越来越好了。

  “姑娘,王上差人送来了离支果,据说此果子生于楚国东面,是以以前的越国境内,这可是不远千里的供果,很少能得此果,可见王上对姑娘的宠爱之情。”缱绻暗暗为自己的主子高兴“对了,王上说让姑娘晚上早些休息,今晚他有事情处理,可能不能前来陪伴姑娘了”

  “恩,知道了,那个什么果子待会拿去在澡堂子吧,我一边泡温泉一边吃吃看,”想着,自己后背负伤,已然好几天没泡澡了,虽然,都是缱绻帮自己擦擦身体,总是不够的。这两天,身后的上貌似好的差不多了,管他的,先泡了再说,自己已然忍不住了。

  柳胥吃完晚饭也是在院子里喝喝茶,走走运动下,不能打沙包,只能走路来锻炼一下了。

  看天色已然暗下来,差不多也就让缱绻准备自己好好泡个澡了。

  澡堂子已然灯火通明,柳胥进门以后就迫不及待的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才走到池旁边,身上就已经没了,

  她也毫无顾忌的走下池子里,身体靠着池子边,双手耷拉在池子边缘,舒舒服服的眯起眼睛享受起来,池子云雾袅绕,池内白气滚滚,里面翻卷着鲜花的花瓣,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殊不知房梁上一个人影喉咙早已经紧了再紧,暗暗吞了很多次口水了。。。

  这人便是明月。明月还是担心柳胥的安危,本想等她出来找自己,但是紫莫言点名要杀她,还是要快点告诉她,让她和秦王早点说,秦王才能好好保护她。

  但是怕时间来不及,遂暗暗进宫来找她,哪知冷宫居然比后宫人手还多,明卫暗卫一箩筐,自己好在也是高手一名,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也不能明着找她,毕竟秦王的三名暗卫还在暗处,遂悄悄溜进柳胥的澡堂子,想等她进来再与她相商,哪知,她一进门倒是不客气,一把把麻利的边走边脱,就脱光了,自己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

  怎么办?只能被迫的看着美人沐浴。他在房梁上看着柳胥,如出泥而不染的荷花,如雨后点点水滴而卧的翠竹。那么的淡雅,就像未沾惹任何污浊的仙子,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看的有些出神了。

  “缱绻,把那个什么离支的水果拿给我看看”柳胥泡一会儿觉得饿了

  缱绻拿了一个盘子装的红色的果子端进门来放在了她旁边,柳胥看了一眼“不就是荔枝么?这有什么稀奇的?”柳胥拿了一个麻利的剥开,递给缱绻,“来,小缱绻,你尝尝,”

  “姑娘,奴婢可不敢吃,那是王上专门赏赐给你的,奴婢怎敢?。”缱绻说道

  “没事,我以前吃的多了去了,你吃嘛。”说着,便把剥好的荔枝递给缱绻的嘴巴面前

  “张开嘴,来,我喂你,哈哈····”柳胥开心的说道,柳胥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她不是在封建社会甚至奴隶社会长大,她可是身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怎么会有这些束缚呢?

  “姑娘,不可,奴婢不敢”缱绻慌忙道,从没见过主子对自己如此之好

  “没事,来嘛,我喂你一颗,快点啦,,”柳胥喏喏的撒娇道,声音酥酥麻麻的,

  “缱绻也都架不住,张口吃了”

  “对了,这个有核,别全吃了,”柳胥又麻利的剥另一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于是,这对主仆就这么把一盘荔枝也吃的差不多了,”

  “对了,小缱绻,那个荔枝还有没?”

  “还有一些。不过不多了,”缱绻说道

  “恩,你去准备些明天我拿去给明月也尝尝。他到处跑的人估计倒也吃过,但是有好的也不能独享吧?”柳胥说道。

  房梁上的人眼睛微微闪过一丝暖意,她居然还在意自己。明月感动的想到。

  吃饱喝足,本想泡泡桑拿的,想着后背伤口也没好的太彻底,就算了,再泡一会就睡觉吧。

  缱绻也出了门,柳胥又开始泡了一会,

  然后起身去衣架拿衣服,走两步停下来,铮铮的看着地上,没错,地上有个人影,遂又抬头看了看上面,然后,见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美男子坐在房梁上,就那么看着自己,当然,四目相对,何其的尴尬,怎是一个尴尬二字可以形容的。

  好一会,柳胥愣是没反应过来,都看见明月脸红脖子红的不敢看她,自己才反应过来没穿衣服,

  妈呀,完蛋了,居然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赶紧又跳下了池子里,她才在水里冒出个头,“明月,你来干嘛?”感觉她比明月镇静

  “咳咳咳,我来····找你有急事···”明月也大方的从房梁上飘逸的跳了下来。双眼迷离的看着她

  “哦,什么急事啊?”她倒是也不太在意了,毕竟自己的闺蜜,虽然是男人,有点别扭,想想要是自己哪天撞见明月没穿衣服,估计也不是太不好意思,毕竟,欣赏欣赏明月没穿衣服的样子应该还是蛮好看的。。现代的观念太开放了,开放到明月夜汗颜。

  “我来告知你,那个紫穹海阁你也不用找了,那个阁主马上就要亲自来咸阳找你了。。”明月站在那里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哦,她来找我干嘛?”柳胥趴在池边看着他,柳胥脸颊红润,煞是好看。

  “额·····她自然是亲手来杀你,紫穹海阁规矩,接了杀手令,就一定要让目标死,上次他们的金字杀手失败了,是该派玉字号的,玉字号的便是那几位副阁主,不知··········额···········不知为何,那阁主要亲自来杀你···”明月说完看着柳胥。为什么要杀她明月自己心里跟面明镜似的。

  “哦,这倒是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我等她来找我不就行了,我还到处找那个什么海阁干嘛?到时候头头一死,树倒猢狲散,这个组织不就瓦解了吗?”柳胥一本正经的说道,“明月,去帮我把架子上的衣服拿给我。”柳胥指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的长袍。

  明月缓缓走过去帮她拿了衣服再慢慢走来池边蹲下身递给她,然后起身优雅的转过身去。整个过程脸上表情倒是也淡淡的,眼睛里乌黑的明眸却也跳动着丝丝情愫。

  柳胥站起身穿上了长袍,走出了池子。“走。去里屋,”

  外面就一道屏风和一扇门,似乎也没那么安全,柳絮想着,完全没觉得自己把明月喊去自己的卧室有何不可。

  “去你卧房?”明月问道

  “是啊,外面不安全,里面说话方便,走啊,愣着干嘛?”柳胥催促道。

  两人一行来到里屋,柳胥爬上了圆床。“明月,你来坐啊?”明月看着她笑了笑,神色有点复杂,但还是缓缓走过来坐在了床沿边

  “你有什么好的计划?对了,按道理阁主要来杀我的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柳胥抱了一个枕头,问道

  “恩,因为···因为我以前也是紫穹海阁的人”明月答道

  “哦,那你为什么现在又不是了啊?”柳胥觉得明月挺神秘的,不过又觉得没什么可稀奇的。毕竟,明月这么的优秀,多点传奇色彩也不足为奇,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男主人公经历各种离奇之事,终成神功,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等等

  “恩,因为一些很难过的往事,我便脱离了紫穹海阁”明月认真道,是啊,已经很多年不去想这段往事,想到就觉得难过,更多的是羞辱和不堪。

  可能急于爱上衡钰也是因为想急切的忘掉那种羞辱和不堪。可能也是因为衡钰那样的善解人意,与自己心意相通,明月如是想着。

  “算了,难过的事情我就不问你了,你要哪天想说再说与我听。”柳胥肯定以为是明月某天出去执行任务偶遇衡钰,从此便想退出江湖,和衡钰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然后,再是自己本家穷追不舍自己老爸万般阻拦的狗血老套剧情。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反正他不说自己也知道。”说出来他也难过,好歹现在他也没和衡钰在一起。就不用让明月说一遍自己的悲惨经历了

  “恩,好吧,”明月抿了抿嘴,想说什么也没说

  “明月,要是我和阁主打起来了,你帮谁呢?”柳胥突然问道,这个什么阁也算是明月的另一个家吧。这也算熟人,他到时候不忍怎么办?

  “恩,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不想让你受伤害,这个确然是真的”明月看着她神色坚定道,

  “好吧,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办好这件事情的”引蛇出洞这种事情她做的太多了。

  “可她武功奇高,还会制毒,我给你说过吧?她要想杀一个人,那人活不过三天。你还是跟秦王说说,让他护你周全。”明月隐隐担忧的说道

  “放心,这些事情我干的太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什么活不过三天,吓别人可以,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柳胥狠狠地说

  “她的毒是吃的还是毒气?”柳胥又问

  “都有,但他们用毒之人都是女人之身承载,所以,你切不可接近女人最近。”明月担心道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明月。你回去吧”柳胥看着他说道。

  “恩,·······那个,你不介意我今晚·····那个···恩”明月有点尴尬的说道。

  “你是说看我洗澡么?”柳胥倒是爽快,帮他说了出来

  “不介意,开始是有点不自在,但是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要是不小心看你洗澡估计也不会不自在的。大家是闺蜜嘛,没那么多不自在。”柳胥说道,看就看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家都是闺蜜,也没什么。只是他是男的,不然,也可以一起睡觉了,

  “哦,何谓闺蜜?”明月说道

  “就是好朋友啊,就是那种愿为知己者死的道义。”柳胥解释道“在我的老家,人有很多种情感。有亲情,爱情,友情,亲情爱情你肯定都知道,但是,友情在我们家比你们这里倒是进步些许,男女之间也可以有很好的友情,比如我俩。有种说法就是你是我的男闺蜜,我是你的好哥们,懂么?”

  柳胥信誓旦旦的给明月解释道

  “你是说我们之间只是友情,但是你却可以为我去死?”明月看着她说道

  “是呀!”

  过会儿·················

  “好,我明白了”明月眼神迷离了一会却又明亮了,他笑着说“那我先走了”

  “恩,对了,我会想办法这两天就把衡钰弄出去见你的”柳胥补充道“你出去小心点,现在政给我了三个暗卫保护我,他们可都在暗处”

  “恩,好,”明月温柔说道,然后缓缓起身。然后从窗户跳窗而出,消失在了月夜里。

  一夜无梦,柳胥一觉醒来,感觉怀中多了一双手抱住自己,柳胥笑笑,不看都知道是谁。

  每天被心爱的人抱在怀里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柳胥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怎么都看不够,然后,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嘴唇,轻轻啄在了他那柔软纤薄的唇上。

  不料那双唇却反客为主,慢慢的加大着节奏开始对她的反击战,好一会儿,政睁开稀松的眼睛看着她

  “胥儿又开始调戏寡人了,那么不乖,小心伤口又裂开了”政抱住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犹如空谷中迷人的梅香。时有时无,让人沉醉。

  “没事,再两天就完全好了,一般伤口也就一个星期就该好了。”

  “王上,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柳胥突然想到。

  “恩,早朝完了再批阅些奏折就应该没事了,”

  “五国的大军怎么样了?”

  “五国大军在秦楚边界开战,后来齐军挥军进楚,合纵军前后受敌,也无暇与我军力战,最终,我军大胜,五国合纵的大军最终战败,却也转战对付齐国大军去了”

  “王上可要增援齐军么?”

  “当然要了。我国有难齐国力援,我们也要增援他们啊”

  “不可,假意增援便可”柳胥说道“借此削弱齐国国力,势必对你以后有很大的帮助,难道王上没听说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么?”柳胥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完全没看见未来皇帝眼中的诧异的眼神

  “胥儿,那可是你的母国?”政看着她,若有所思道

  “额,,,那个,,那个公主都死了那么久了,我现在是柳胥,我住在秦国,政是我的心爱之人,当然要维护你咯!”柳胥嘴巴像抹了蜜糖。忘记这茬了。

  “胥儿的情话能蜜死一头大象····”政甜甜的说道,又在她那粉嫩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王上,你能帮我一件事情么?”柳胥要说出自己的意图了

  “恩,胥儿有何事?”

  “王上可准我带钰夫人出宫一趟么?”柳胥说道

  政脸色突变,“你要带衡钰出宫去见齐明月?”政不悦,很不悦

  “啊,王上知道了?”柳胥倒是吃惊于政的办事风格,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线

  “你以为你不告诉寡人,我就不知道了?胥儿,不许胡闹,这件事情关乎我的颜面,纵然我对那衡钰毫无爱怜,也不能让你带她去私会他的情郎,要是传进臣民的耳中,成何体统?”政苦口婆心的劝道,他知道胥儿性格,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去做。

  “所以啊,我悄悄的带她出去,不会闹得满城风雨的,相信我嘛,王上!求求你了,王上!”胥儿开始撒娇了抱着他的手摇着。

  “胥儿休要胡闹!”政断然是不愿意的

  “王上,你可是个第三者插足,硬生生阻拦明月他们的幸福,明月也只是想知道她当初为何不愿意跟着他走,明月执念于此。你让他们谈谈,也许明月知道了原因,就会放下了,有何不可?当初不是你的话,人家现在已是神仙眷侣,何苦如此可怜?”柳胥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哦,这么说倒是寡人的不是了?胥儿可怪我拆散那妫云逸的姻缘了?”政也是实力背锅,自己当初也云里雾里的接了这个齐王的礼物,关他何事?

  “难道不是么?你想想看,人家两人约好了一起私奔浪迹天涯,不料却被你迎来做了后宫的妃嫔,成了你的女人,难道,不是你横刀夺爱么?现在,明月那么痴情,你就让他们聊聊,让明月放下她,这有什么不行的?”柳胥强词夺理,政都快被他气死了。

  “寡人不同意,再提我便让人去砍了妫云逸,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政恨恨道,这妫云逸虽是胥儿的表兄,但胥儿这么为他着想,却也听闻他们之前关系并不好,但是,突然就这么在意了,这个太离奇了吧?

  “好,你不同意没关系,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我自己去把钰夫人绑了送出去,哼,,,”柳胥起身跑了出去。

  柳胥在桂花树下做着俯卧撑,看着政离开了锁清苑去上早朝去了。

  柳胥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想到怎么把钰夫人弄出去,活的肯定不行的,肯定要弄晕,怎么弄晕呢?迷药吗?但是自己没有啊,现在再去弄已然来不及了,那么,只能自己使用武力了。

  看来,只能等下午了,一般王宫早上都很忙的,皇帝早朝,后宫各处走动请安什么的,小说也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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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华殿内

  “一刀,让断然他们严密看着胥儿,寡人总不放心,她要闯出什么事来。”

  “恩,臣遵旨!王上,据可靠消息,那紫穹海阁的阁主要亲自来我国了,属下担心此人此行不善,看着是为姑娘的追杀令。实则像是冲着王上来的。据传,而今四位副阁主都在我咸阳,只是对方心思紧密,行事诡异,还没找到落脚点。”

  “哦,有意思,是要来行刺寡人么?”政眼神明亮的思考着。

  “王宫内是否需要加派人手?”一刀问道

  “不用,一切照旧,寡人倒是很想汇汇这个阁主。还有,严密保护好胥儿,胥儿是目标,万不能有失”政说道

  “是否我需要将死侍队的安排在王城?”政的死侍队是队自杀式的暗队,全队三十人,个个视死如归,武功了得,身上经常佩戴数枚火器,危机关头便能于敌人同归于尽,眼都不眨一下。甚是了得,那可是政的杀手锏,当然,培养这三十人着实耗费巨大。

  “调派十五人去锁清苑保护胥儿,十五人安排在王城暗处,不到紧要关头,切勿打草惊蛇。”

  “遵旨”

  柳胥本着对皇宫的熟知度,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揽月殿················

  在锁清苑磨皮擦痒的终于等到了下午了。便迫不及待的实施者自己的计划,先帮明月完成心愿,再着手除掉那个什么杀手组织,再就计划去夜郎国了,哎,计划要慢慢来,事情也要一件一件做。

  “夫人,那妫多令居然前来求见?”碧华慌张的跑进来说道

  “哦,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让她进来吧!”衡钰说道

  “公主这边请”烟儿将柳胥引了进来。

  柳胥一进门便看见一位绝色的美颜可人儿,果然,明月喜欢的女人就是漂亮,心里如是称赞,

  柳胥自从穿越而来,其实并未见过钰夫人,要是柳胥知道自己被一个脸面都没见到的人弄死了一次,还要再而三的弄死,估计,也就觉得此时自己的做法是多余的。

  她肯定会大骂衡钰配不上明月如是云云的。可是她不知道,还一直以为对方是善类。

  “拜见钰夫人”柳胥向钰夫人行礼道,缱绻教她的,专门此时用的,毕竟自己是奴婢,在外人面前,礼数还是要的。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来,请坐”衡钰滴水不漏的打探着柳胥前来的动机。

  “谢谢夫人,”柳胥倒是也不客气的坐下

  “听闻妹妹近日受伤,王上心疼的厉害,日日往妹妹寝宫走,让我们这些姐妹好生羡慕妹妹”

  其实柳胥根本就没听她在说怎么,她拿着茶杯想的是怎么样把衡钰弄出去。

  “钰夫人,我们能单独聊聊么?”

  “哦,妹妹想与姐姐说说心里话啊?好呀!都退下吧!”柳胥想着如此甚好,这下就可以下手了,但是打晕前要不要征求一下意见呢?柳胥纠结着。

  这边柳胥在动作,那边政也没闲着,刚还在栖凤殿陪母后,一刀就禀报这丫头去了揽月殿,果然,不是个省事的主,当他以为早上她在说气话,原来,是真的想去绑了衡钰送出宫,这丫头简直就是胡闹,不知天高地厚。

  这说也是,政也来的及时,正当柳胥要下手的时候,外面却传来王上到的禀报声,然后,接着看见政摔门而入,貌似生气了。

  政进门看着她俩,衡钰赶紧起身行跪安礼,柳胥看着政,怨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过,也悻悻的跪下行了跪安礼,政看着她不情愿的表情,还给自己行跪安礼,倒是难为她了。

  “今天寡人心情好,想去宫外咸阳酒楼吃他家的招牌菜,钰夫人准备微服陪寡人一起出宫一趟吧?”又看着柳胥,“你走吧”意思让她先去通知明月。

  真没办法,真的妥协了,不然,她这性子指不定怎么样。

  “哦,好的,王上,那奴婢先告退了”说罢,起身深情的看了一眼政,然后飞快的跑去通知明月去了。

  这就是政对柳胥的爱,自己把自己的女人带出宫私会其他的男人,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政也没弄明白,只是觉得自己遇上了柳胥,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

  还能怎么办?等她捅个大窟窿出来吗?私自带妃嫔出宫私会男人那可是死罪,要是闹到太后那里,纵然自己想保全她也得废好大的周折。

  哎,还不如自己带出去得了,如初,也算明白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牧公公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届帝王,怎么搞的这般境地,非要亲自带着自己的嫔妃去私会情郎。虽说君王对衡钰无情,倒是也至于这样吧?哎,都是情字害人啊!

  衡钰心中也是不解,为何王上带着自己出城,还把正得宠的妫多令都给支走了,王上断不是对自己旧情复燃,然本就没什么情可言。从出揽月殿王上就没看过自己,也不曾说过话。

  一行马车上三人各有心思到了咸阳酒楼。政带着衡钰直径去了雪月的雅间,

  一进门果然柳胥和齐明月已经到了。明月看着自己眼神复杂,是啊?怎么不复杂呢?自己亲自带着嫔妃来私会你,当真也该惊奇。

  政没什么表情,对着身边的衡钰说:“你们聊聊吧”

  此时的衡钰见到明月已是一阵震惊,她不明白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政见柳胥笑盈盈的过来,拉住自己的袖子说道;“公子,我们去隔壁厢房吧!让他们聊聊。”

  于是柳胥拉着皇帝去了隔壁的叫风雅的包房。

  已然,雪月此时就剩他二人了。

  “过来坐吧,钰儿”明月还是那么的温文儒雅。

  “好,”衡钰慢慢的走过去,此时,眼中含泪。

  “钰儿这些年可过的好?”明月倒了杯茶给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抬手慢慢的喝着。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都木已成舟,无法回头了”衡钰说道

  “今年生辰我为钰儿谱的情曲钰儿可弹奏了?”明月深情的看着她,很久没这么近的看过她,以往都是那么远远的望着。她还是那么的妩媚,更添了一分成熟的妩媚。那么的摄人心魄。

  “恩,我很喜欢”

  “那便好!要是钰儿喜欢,以后我再多谱些!”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我不值得你如此深情护我,我不值得。。。”衡钰双目夺泪而出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我认为值得便是值得。”

  “何苦这样做?我求你了,我现在已经为人母,为人妻,我求你,不要这么做!”

  “你在担心我么?钰儿?”明月已有些双目水雾蒙蒙

  “他会杀了你的,我不想让你死,一直就不想”衡钰哭泣道

  “我知道了,钰儿,我知道了,以前你不愿跟我走,也是不愿意我死,对么?”明月双目也是夺泪而出!

  “对,齐王说我不去秦国他就会杀了你,他说我们逃不掉的。我不愿你被追杀,我也不愿意你被伤害,那年,看你为了我力战而竭,我好伤心,好心疼,但是我只能拒绝你,不然,我们逃不掉,被抓回去了你也会死的,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死!呜呜呜呜········”终于,这么多年,她终于说了出来。

  “若是当初一起死!到亦无憾!”明月拦她入怀。

  “不,我不想你死,你会忘了我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发现,我并不值得你爱,你可知,是我杀了你的表妹,虽然她活了,可我还是下了追杀令!呵呵呵·············你还会爱我么?·········我在宫里杀人无数,········诡计多端,终究为了追求那后位,为孩子去追求那太子位。··········我不再是你爱的那个衡钰了,···················我现在是秦王的钰夫人,···············再都不是那个衡钰了!哈哈哈·············还值得么···········?”衡钰一不做,二不休,什么也不隐瞒的说了。

  “钰儿!”明月不敢想象,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些什么!会变得如此麻木不仁!原来,找人杀柳胥的竟然是衡钰!

  衡钰挣脱他的怀抱。

  “········哈哈哈··············我还值得你爱么?云逸···············你告诉我,我这个连自己都唾弃,都愤恨的恶人,你还爱么?·······呵呵呵···········”

  衡钰双眼止不住的泪水滑落,终于,这么多年想说的话终于也说了,爱已了结了!

  以后,自己还有什么牵挂呢?那后位,那太子之位才是自己眼里看的见的唯一的东西了!不是么?再也没有了牵挂。

  “钰儿!”明月轻轻唤她,想来抱住她。

  她退后一步:“今晚以后,我俩便是陌人,两不相望!而我,早就舍弃了对你的爱!你也死了这条心吧!”衡钰说的如此决绝!

  一时。雪月里竟是无言以对···················

  雪月是生离死别,风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谢王上!”柳胥拉着政的袖子来到长案前,风雅里面以梅花为主题,看起来一片温馨。

  “那胥儿如何谢寡人?”政端起柳胥为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王上想让胥儿如何感谢呢?”柳胥上前来睡到政的大腿上。

  “恩,还没想好,容我想想!”政微笑着摸摸她靠在自己腿上的头,甜甜的!

  “王上快点想哦!不然,万一我死翘翘了,你就吃亏了。”

  柳胥想着那个杀手组织还挺头疼的,明月的事情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杀手组织的事情了,

  “胥儿休要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政用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我说真的,王上,那个紫穹海阁的头头要来杀我了!”柳胥认真道,“据说我活不三天!”

  “哦,胥儿如何得知是那个阁主来杀你呢?万一是来杀寡人的呢?”政如是说道,可能杀胥儿是假,杀自己是真。

  “不可能,杀我是一定,那个阁主亲自说的,但是也有可能杀你,他们是赵国的杀手组织,现在五国合纵失败,总是想要办法弄死你的?”柳胥从政的怀里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慢慢的是思索着,也开始自言自语的推理“也可能杀我只是顺便,杀你才真正的目标,不然,何须一个头头亲自出手?只是想我比较好除掉,感情我成了个买一送一的赠品了?”柳胥不服气的说道

  “你是说这个杀手组织是赵国的?胥儿如何得知?”政狐疑的看着柳胥,这丫头怎么消息如此灵通?自己都还没查到紫穹海阁居然是赵国的?

  “我反正知道,我明白了,王上,看来,她是要杀我俩。这样也好,反正我们在一起,也能做个亡命鸳鸯了,要是真死了也能做个鬼夫妻了,倒是也不错!”柳胥开始胡诌道

  “胥儿,你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死也能被你想的这么温馨?”政又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政也开始觉得觉得胥儿说的没错,自己和胥儿都成了目标。紫穹海阁要真是赵国的,到时候能连根拔起,势必对赵国的国力大受影响,到时候一举攻之,说不定也能灭了赵国?

  “想什么?不就想着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么?”柳胥没好气的说。

  看着柳胥撒娇的模样,政已经忍不住将她按到在地,顺势就将自己的唇跟上,开始吻着他日思夜想的一方芳泽,

  此时房间灯火摇曳,双双人影缠绵,更待几时时光流逝。。。。。

  他们两两忘情时,别人可没有。

  当牧公公推开房门,明月和衡钰。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柳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反客为主压住了政,而政在下,他俩忘情的抱着一起,柳胥甜蜜的吻着政。根本就发现门外的三人的表情,各种震惊,各种惊掉下巴。没错。。。。。那场面怎么就是那么的香········艳·····!”三人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咳咳咳·······公子!···”牧和说话了~

  “滚开········”政现在也全然不在意。

  还是柳胥脸皮厚。

  柳胥停下来,看着身下的政,再看着门口的三人,然后很镇定的将身下的政拉起来。

  她躺在他的怀里“那个,明月,你们聊完了?”柳胥看见明月神情淡漠,估计聊完了,想着自己这个狗粮是不是撒的不太道义?

  可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么?遂又看了眼衡钰,衡钰脸上的表情很冷,双眼也空洞也无物,看来,终究,她于明月没缘分了,还好,明月也该知道原因了吧?知道就好,知道了也就可以放下了。

  “那我们回宫了哦!明月!我改天再来找你喝茶!”说完起来很大气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顺带帮政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就走出了房间。。。。。。这是奇怪的一夜,各种奇怪。最后也奇怪的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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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见衡钰已有两日,这两日他一直在后院抚琴,想着自己对衡钰的情感,这么若有所思的想了已有整整两日了,

  微风轻轻吹来,三三两两的桂花花瓣随风落下,有的飘落在了他的琴弦之上。有的飘在他的手上,他停下抚琴,看着这纷飞的桂花花瓣!

  “是啊,都结束了。花开了一季却又败一季,可最终也是生生不息,待到花期时,便又可绚丽绽放!”明月所有所思的就在树下沉思着。

  “云儿!当真是好雅兴!”顺着一声如黄鹊般清脆的声音传来。

  明月没抬头,继续低头开始弹奏古琴。。。

  “一别数年,云儿现在也不愿多看我一眼了么?”来者正是紫穹海阁的阁主紫莫言。

  “有何可看?那段屈辱与不堪的往事么?”明月终也没抬头。

  “呵呵,爱之深才会恨之切。不是么?云儿怕是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已然,我心里容不下你了!”其实明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如今还有谁可想念?心已然被掏空的厉害,仿佛世间上已经没有什么事物能将他那残缺空洞的心再填满了。

  “那此刻云儿心之所想之人是谁呢?那个狠毒的衡钰么?还是那个柳胥?你的表妹?”紫莫言身姿摇曳的走到了明月的面前“云儿知道我何要接这张追杀令?”

  “难不成为了我?你来此地想必也不是专门为了杀柳胥的吧?”明月自嘲道“你的赵王莫不是有任务给你么?”

  “得知衡钰要杀你的表妹时,我才觉得分外有趣,却不知原来你近日和你表妹走的如此的近,还听说你们之间有过婚约呢?”紫莫言不答反问。

  “一个是自己往日所爱之人,一个是新欢,云儿,你可知怎么选呢?不如,让为师来帮你选择如何?”

  “她不是我表妹,你休要伤她,若然,我定杀了你。。。。。”明月的眼光也有冷冷寒意的时候。

  “呵呵,怎么这么快云儿就选好了么?看来,云儿见异思迁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呢?衡钰对你痴心一片,这么快你也将她忘记了?”紫莫言狠狠地说道,一双美丽的桃花美眼此时却已经有些泪眼朦胧。

  “我心中惦念谁,忘记谁,与你何干?”明月停止弹琴。

  终于抬起俊眸看着她,眼前这个人与十年之前的那个人还是一样,一身粉色的纱衣随风摇曳,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那么的让人如痴如醉,双颊还是那么粉嫩有韵。

  都说紫穹海阁的炼毒之术以女人身体为引,能保青春容颜不败却也不假。

  “当然与为师不相干,可是,为师现在要去杀她,与你有何相干?毕竟那是秦王政的女人,衡钰也是,柳胥也是。呵呵,云儿,如你能成为齐王,何须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他人的玩物?”

  齐王年老体迈,膝下还有三子,这三子皆才华和智谋上都不如妫云逸,齐王也算明君,前几年前。有意封云逸为世子,以后可世袭侯爵一位,辅佐大齐太子。

  奈何云逸天生不喜政务,并无摄政之心。后来将妫多令许配给他,他也不要,还和一个青楼女子闹得满城风雨。甚是伤了老齐王的心。

  “也许你说的对,我倾心的女人皆是为了一个权字无缘,可是,哪又如何?天高海阔,即便我一人又如何?”明月从小就对权力嗤之以鼻,他向往天高海阔的自由,向往与世无争的日子,什么权利的游戏对于他来说就是浮云。不然,又怎么会在十五岁遇见紫莫言,就是因为向往自由偷偷离家远行赵国。

  “云儿即已无心权力,我也不必多说,此次或许是我们今生最平静的一次谈话了。日后相见有恐刀剑相向。”

  “刀剑相向又如何?你会杀我不成?”明月冷冷说道

  “那云儿会想杀我么?”

  “会,你再杀人,我便会杀了你”

  “如此便好,我明晚便会去杀了那秦王和柳胥,你会去么?救你的情敌?救柳胥么。她根本就不爱你。嬴政可是抢了你两位心爱的姑娘?此次他还陷害齐国兵败割地,怎么?国仇私仇不一起算么?”

  没错,五国合纵大军不敌秦军,败走之后去增援楚齐边境,秦军借整顿修整大军之借口,在齐军和五国联军交战时,并未去楚国边界发兵,以至于后来五国大军攻陷了齐国边界,齐割地赔偿,同时,五国合纵之危算解,齐国重创,现在,大秦国力傲立于七国。。。正式有了傲视六国的资本。

  “为何告知我?难道你想死于我手么?你想让我杀你?·················我不会如你意的。我要让你永远愧疚我,····而我终究不会原谅你!···············师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明月看着她,眼睛终于留下了一颗滚烫的热泪!

  莫言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去触碰他那滚烫的热泪。他却慢慢的躲开了!

  她的手就那么举着空中,久久没放下。

  “明晚,锁清苑···········”紫莫言顿了顿满眼柔情的看着他。

  “云儿,你会去的,我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

  紫莫言说完,转身飘去,眼中的眼泪已然落在了风中!

  明月就那么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风吹,花落,都埋进着萋萋冷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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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两日柳胥很认真,她在计划着自己反击的行动,所以,从咸阳酒楼回去的第二日开始,就央求着政交出了五名暗卫的支配权。

  他还训练他们如何部署,如何近身格斗,如何的学会一些指挥的手势,一开始秦王觉得她是在闹着玩,但是他和一刀单打独斗时,近身却将一刀手腕擒主,还笑称说要是你是我活的时候,一刀早就被她杀死了,还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出来,还说以后每人一把,当真让人跨目相看。

  弄得政也是很认真的看着他们的训练,看不出她训练他们的时候那种认真劲,那是自己从来不曾看见的严厉的一面。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呢?不管他多少面,自己都喜爱。

  “所谓近战格斗,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致残致死,没有什么多余的招式。明白么?”柳胥还专门找人找来一具人体的骨架。

  牧公公缱绻等人看着骨头架子也是心惊胆战的,

  政倒是坐在大桂花树下凳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柳胥这么严厉的模样。

  “你们看,这是人体的各个关节,近身格斗就是伤害这些人的关节,或者人的心脏,各处的动脉。还有,人体的脖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看这里”说着还将各个地方让他们看的清楚。

  指着胸腔道“这里便是人的心脏所在地,心脏停,人就死了,但是心脏有肋骨保护,你们要知道每根肋骨的位置,或者从肋骨之间的间隙切进去,才能伤其心脏,不过,通常双方搏击的时候能伤到心脏是往往都是最后力竭之时方才用的,所以,体能很重要,现在开始。你们每天都要锻炼。

  然后,这五个人便开始他们的魔鬼训练。

  柳胥突然很了解爷爷的感受了,这种感觉在训练人的时候太受用了。

  “快点,俯卧撑不是这么做的,”说着,自己示范者,看见没,身体要直,“来继续,除了体能训练,你们还要两两开始搏斗,你们的刀剑功夫作为远程很好,但是如果近身了就用不上了,所以,你们近身格斗一定要练好,才能好好保护王上。

  近战时你们要忘掉招式,脑子想的就是怎样在最短时间内将对方击杀或者让对方残废不能发挥用处,明白没?”

  柳胥一本正经的说道。拿出自己的匕首给他们示范,

  “有了匕首会更加的有用,中间为放血槽,这个是让对方流更多的血,血流失的过多,人体也会衰竭而死,为你们准备的匕首熔铸司正在加紧打造,你们一定要了解人体的身体构造,才能够迅速的用刀口或者刀尖造成更多的伤口,伤口伤在神经或者动脉上最好。”

  “何谓动脉何为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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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柳胥抬起手用匕首比划着,“你们看这些就是动脉和神经,动脉就像是人体的管子。里面留着血液,而脖子,”

  她又用自己的匕首比划着自己的脖子,

  “这里是人体最大的动脉管道,所以,才有割喉一说,其实割喉咙人并不会死,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动脉流血过多,血被呛到了喉咙才死的,明白么?所谓神经就是指挥自己手脚运动的管子,也在人的身体内,最常见的便是手筋和脚筋,这个你们肯定明白的吧?”

  政看着她孜孜不倦的教导他们,觉得她真的无所不能,看见她把匕首比划在自己脖子上政的小心脏都快吓出来了,生怕她弄伤自己,不过看她把那把匕首耍的那么麻利,也是多虑了。

  “记住了,以后你们每天都要练习,所谓孰能生巧,明白了没?”

  这两日开始,这五人的悲惨人生才开始,

  以前在暗处叮叮哨什么的,现在。每天的体能训练还有搏击,几个人也是被搞得气喘吁吁的,

  柳胥却还在大喊:“搞什么,这就不行了?快点,继续,继续!这和我以前比起来差远了!来来,继续,继续,每人再做五十个俯卧撑,快点”

  五人统统闷倒在地,···

  “快点起来,不然,我要做鞭子抽了,快点,”

  柳胥的魔鬼训练也不是白训练的,本来这五人就经历过很好的训练,这两天也学会了站在制高点观察地形,绘制地形,学会了作战的手势,还是成果显著的。

  “不对,一刀,你明明可以直接切归云的脖子,为啥去攻归云的前胸?胸坚实着呢?有必要么?还有,归云,他刚刚失误来攻击你的前胸,你当可迎上去吃一刀一拳,就可以直接扭断他的脖子?”你们怎么记不住呢?在实战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时候需要牺牲一点小我去置对方于死地都是有的,脑子一定要考虑清楚。明白没?”柳胥学习爷爷教育着人一点也不手软,五个人已经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缱绻也热情的帮他们倒水倒茶,训练是相当的耗费体能的,柳胥还让缱绻帮他们准备了萝卜汁和各种果汁。

  集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没人想到第三晚便是生死大战。。。。。。。。。。。。

  当晚天空中斜挂着一轮玄月。有点灰蒙蒙的沉闷感,柳胥和政早早的就吃完饭在院里坐了一会,缱绻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沐浴,

  两人一行进门,柳胥也开始为政宽衣,现在的柳胥宽得一手好衣,而后,两人也相互依偎着泡在池子里面聊着天。

  “王上,怎么这几天还没动静?好奇怪?”

  “胥儿不必担心,要来的自然是要来的,”政轻轻的吻着她。

  两人亲昵着,院内却也开始了动静。

  苑外的明卫被一个一个黑衣人简单干净的就解决了,暗处的五人却也发现了,他们彼此使了眼神比了一下手势,意思是快速解决小罗罗。

  于是,悄无声息的就已经上演了一场生死的大战,当然,都是些小罗罗的角色,一刀他们突然发现近身格斗配合那一把小刀,切割人的关节部位或者颈脖,竟是如此的好用,一时之间,几十号的黑衣前锋也被解决的赶紧,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没有死的也在地上缓缓爬着,毫无反抗的能力。

  柳胥和政正在缠绵,却也闻见空气中的血腥味。

  柳胥和政对望两眼。遂起身穿好衣服拿好武器。快步朝门外而去。

  却见开门一瞬间,从上而下俯冲出一道倩影,手中握着的剑锋紧跟着而来,柳胥转身躲闪、紧跟着另一道人影也跟随而止,尖峰直指政。

  “找死”政大喝,提剑而起,政和柳胥倒是一人应付一个,见主子受敌,一刀等人想冲上去,却见房顶莫名多了许多的弓箭手,接着一道一道箭支笔直的飞过来,紫穹海阁杀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杀人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

  接着又是两道人影闪身至五人之中。

  却见这两人点燃手中一抹白色的香花,香花随风飘散,居然旋转散开,转化一股巨大的花雾,花雾随风纷飞,暗卫知道这是迷雾,遂大家屏主呼吸,闪到了花雾以外的地方,两个倩影正是两位副阁主寒觐与越织,先前那两位刺杀柳胥和政的便是秋意和冷眉。

  四位副阁主竟然也全部出动,柳胥和政也从澡堂打到园中,海阁几位副阁主竟然武功也是如此的高,

  房顶上弓箭漫天,不多时,一刀身上抽出一个信号弹,发射上去,只见信号弹照在天上划出一道美丽的符号,突然见到四周窜出很多暗卫,上去就与弓箭队厮杀,一时之间,刀光剑影,拳脚相加,爆炸声也是不绝与耳,各种厮杀声,叫喊声,连绵不绝,

  良久······················

  房顶上也渐渐平静,想来弓箭队的也被政的死侍暗卫干掉的差不多了,剩余的人也都于周围之人缠斗着,

  柳胥心想这杀手组织果然名不虚传,个个武功好的不行,自己还从遇到过这种劲敌。

  政也是武功极好,政用长剑,但见他剑锋指向冷眉,紧跟而上的便是凌冽的掌风,冷眉闪身躲了直刺过来的剑尖,却也硬生生的挨了一掌,她嘴角微微泛出血气,却也越战越勇,果然好功底!

  然而柳胥自己就不怎么好过了,用的匕首,此女子武功极好,剑锋掌握的很好,自己始终也近不了身。很是难缠。

  这时却看见尖峰突然斗转而来,软剑变尖峰,自己也有点吃不消,柳胥本想受了她一剑,转而攻近身,却见政一个闪身闪到她面前,帮她挨了一剑,接着用着点点剑花逼退杀来的尖峰,政吭也没吭一声,转过身看了一眼柳胥“胥儿,没事吧?”

  柳胥感动的都要哭了,上去和他背靠着背,“王上,我没事,你不要紧吧?”两人还在说话,两朵尖峰又直直的朝他们而来。

  这时,房顶上又飞出一大片黑影,为首的是一个芊芊细影··

  伴随着粉色衣服飘落,只见她飞身下地一个转身,身边多出数朵粉色的桃花,这个月份有桃花倒也稀罕,桃花在空中妖艳开放,变成花雾,煞时,整个锁清苑笼罩在花雾中。

  “这是三日散,放心,你们不会中毒,只会慢慢的觉的无力!”紫莫言慢悠悠说道。

  柳胥屏住呼吸,只见紫莫言一个飞身便来到他与政的身边,莫言腰身抽出一把软剑,宛如游龙的往政身边刺去,

  其他的黑影也加入了战斗之中。五暗卫也被拖得分身乏术,见政以一敌二有点吃力,柳胥也慢慢的靠近政,脚下毒物慢慢升起,柳胥也没憋气了,反正也没用。

  他们就那么厮杀着,牧公公和护城军统领岳云梵带着护城军也杀到,貌似并没有多大用处,这些杀手武功奇高,偶尔一枚花雾散出,中毒之人应声而倒。大家都抵抗的艰难。

  很显然,政的武功虽极高,终究那阁主武功也是奇高,政身上穿着黑色的外套,看不见什么,但是他脸色已经有点惨白,很显然有点失血过多,不过,对方也没有停止攻击。

  只见紫莫言,一个闪身来到柳胥身边,软剑翩翩而来,柳胥一个闪身到地上,腰身一闪反弹着便起身,手里握着短匕看着紫莫言。

  “看来我当真小看了你这个小丫头,没想你还挺难杀的,不过,也没什么,多费点事就是了,”说着腰身一转,手里一撮梅花瓣一转,变为花瓣雨,柳胥感觉一阵芬芳,柳胥肯定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跟着觉得有似有阵阵倦意涌上心头。心里想着为何古代没有一种叫做血清的解药,这女人的毒怎么这么厉害?

  在花瓣雨落下来之间,软剑应声而来,柳胥也应声躲闪,柳胥想以后自己也要练剑,

  这时,政和那两名女子也缠斗着,只见政攻势凌厉,一剑便伤了一人。

  看见胥儿中毒了,遂飞身过来抵挡着紫莫言的剑气。看来政也似乎中了这花毒,他护着胥儿,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这时,只见房顶中隐隐飞出一个人影,一身青衣的明月来了,明月轻盈来到,顺着他如风的身影软剑剑气也是随之而来,替柳胥抵挡了紫莫言的剑气。

  “师父····当真要赶尽杀绝么?”明月一闪身飞去池边,一道白色的剑气而下,池塘水波阵阵,池水漫天,从天而降,洗刷着紫莫言施放的毒气,瞬间就觉得空气干净了很多。

  “我知道云儿会来的,方才还想你何时会到?”紫莫言看着他道。

  柳胥和政也惊讶了一下,他们居然是师徒?

  这时,双方死伤已是惨重,小罗罗基本都拼的你是我活,死伤过半,政这边人马也还剩五暗卫和部分死侍了,护城军也死伤惨重,紫穹海阁也剩部分黑衣高手,四阁主和紫莫言。

  打的差不多了,现在也要开始聊聊天,双方整合一下。

  “今日云儿要为了救他们而杀了为师么?”紫莫言问道,紫莫言后面的人也都集结而战。

  这时剩余人等人也集结到了政的身后。

  而明月仍然站在池边,他手拿软剑,看着紫莫言。

  “你杀了他们我便杀了你。”明月缓缓的举起剑,指着她。

  “云儿不是说要永远记恨我。说不会如我的意?最终,你竟然连对我的恨也要忘记了么?就为了这些人?”紫莫言霸气的看了一眼政和胥儿。

  “是的············今日我要杀了你!”明月一个漂亮的闪身便持剑相向。

  两个飘逸的身影宛如着夜空两道美丽的光影,青色之间夹杂着一抹粉红,都说用软剑之人身影灵巧,一点不假,她俩就这么打了有几十个回合了,只见明月脚尖一点,一个跃步起身跟随着剑身直至刺向紫莫言,莫言不避反上身去接,这时明月也发现了,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赶紧撤回了剑气,偏斜尖峰。可是,剑身却也刺进了莫言的肩部。

  紫莫言,轻轻一侧身,硬生生的拨出剑身,一个转身到地,

  “云儿最终还是不忍杀我对不对?”紫莫言一阵凄美的笑意而来。

  接着她飞身去了嬴政人群,五暗卫现身前来护驾,她漂亮的闪身飞过他们的防卫线,剑指柳胥,柳胥还陷于明月和紫莫言复杂的关系中。

  躲已来不及,政却直直的挡在了柳胥的身前·········柳胥绝对不能让政死,他不可以死!柳胥一个转身也挡在了政的前面,而政却将柳胥紧紧抱入怀中···············

  却见那剑身稳稳的扎进了飞身而来的明月的肩头。

  而明月的剑也扎进她的胸膛,她美眸一惊,手放下剑柄。一个凄美的旋转,离开了他的剑身。身体顿时飞出万千五颜六色的花瓣,夹杂着滴滴鲜血···············

  花瓣落下,雾气袅绕。紫莫言也应声而倒,花瓣纷飞,她使出了绝毒。有情之毒噬魂。

  所谓噬魂:有情之人才会中毒,无情之人便是让人睡一会的迷雾,解药据说只有制毒之人才会知晓,而这种绝毒只有紫穹海阁将会毙命的炼毒之人以身体的全部生命力而施放,绝毒出,命即丧。

  中毒之人会慢慢看清心中所爱直至永远沉睡于梦境中于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现实里却会死去。

  “阁主,阁主”四个副阁主赶紧上前接住紫莫言。

  只见秋意狠狠说道:“妫云逸,你当真好狠心,你当年经脉逆转,是阁主倾尽大半身修为救你,为了这次任务成功,阁主强行使用炼毒秘术让自己功力大增,势必刺杀秦王政。你知道她为何不惜命也要成功?赵王威胁不成功便要你的命!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却要杀她?”

  每个人心中都有所爱,紫莫言对明月的爱,爱的那么的隐忍和含蓄,她很怀念那五年时光,当赵王威胁她说要杀妫云逸时,她那么的害怕,于是,用秘术强行用自己十年的时间让自己的功力大增,紫穹海阁的炼毒秘术原为西域秘术,女人通过自己的身体为载体,炼化各种毒气为自己所用,还可永保青春不老容颜,但是,都活不过四十岁就会毙命,她强行用掉了自己的十年,

  紫莫言,已经活了她以为的很久了,只有和云儿的那五年那以为她活着,其他时候她都是一副行尸走肉,其实她也就活了三十多年而已,等药时一过,她便会香消玉损了。可她不在意她的命,甚至愿意死在他手里·············

  “云儿可还恨我?”紫莫言躺在地上道。

  明月双眼无神的拔出肩头的软剑,哼也没哼一声,鲜血浸湿了他青色的衣衫。慢慢的走近紫莫言。

  “救她,师父,救她”紫莫言眼里很是震惊“·················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爱上·····她了?你在噬魂下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了?·····”紫莫言留下了凄美的泪!“云儿,我多希望你在你的心里···············看到的是····················是我。”紫莫言咳嗽了几声,凄美的红唇突然口喷一口鲜血。

  “师父,···我还是恨你,··你为何要让我看清自己的爱意?···为何····?”明月嘴里也涌出丝丝血迹,眼里泪光闪烁。“为何?···········为何要让我看清?···············为何················”明月跪在紫莫言身边。

  “好····我给你···解药去··救···她,你伸出手来。”紫莫言说道。

  明月伸出手来,只见紫莫言微微紧握的手掌慢慢搭在他的手上,忽然握着明月的手,一根毒针应声穿透了明月的手掌。其实那是紫莫言早就准备好的解毒针,唯一一根为他的爱徒准备的。

  “对不起,云儿,我又骗了你,我只是···只是···很爱你而已···”紫莫言走了。················带着她那份痛苦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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