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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

云御风行

  • 玄幻

    类型
  • 2003.05.14上架
  • 1.65

    暂停(字)

7104位书友共同开启《梦蝶》的玄幻之旅

见习破坏分子副 见习权权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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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至2)

梦蝶 云御风行 7947 2003.05.14 17:17

    “子聃,早些睡吧!明天是最后一门考试了!不要复习的太晚了!要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啊!早点睡吧!”

  “知道了!我马上就睡!”

  母亲将热气腾腾的“蒙牛”牛奶,放在我的书桌上,轻声的嘱咐了我几句,然后退出我的小房间,悄无声息的将房门带上。望着每天晚上都会在桌子上出现的牛奶,我心中一阵温暖。端起杯子送到口边,让稳热香浓的,略带些须粘性液体,滚过我的舌尖,滑如我的喉咙深处,在我的胃里缓缓释放着它的作用,补充着这两天来大量消耗的脑力和体力,浑身上下一阵难以言喻的舒坦。

  放下杯子,透明的杯子上,尚有残余白色乳液沿着光华的内壁缓缓滑落。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反正现在也看不进多少东西了,不如早些睡吧,心里暗暗想着。

  老样子打开窗,让徐徐晚风吹进我的小房间。虽然已经是盛夏了,但我没有开空调的习惯,我不喜欢呆在空调室里那种与自然隔绝沉闷的感觉,所以天气再热,我也宁可开窗享受自然风的清新。这个习惯是父亲传染给我的。父亲虽然是研究员,可是对老庄特别着迷,也许也因为自己姓庄的缘故吧,据说我们还是庄周的嫡传后裔呢!于是,给我取名为庄子聃这个怪里怪气的名字,巴不得我可以认庄子,老子他们两位老人家为干爹。

  他甚至还为我请了一个太极拳老师,教我太极拳。

  我师傅,姓万,是一个老太极拳师,还是陈式太极拳嫡传弟子,十岁习武,现在已经年近古稀,在陈式一脉里,据说有不低的辈分。但身体硬朗,面色红润,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教书先生,精瘦精瘦的,似乎一根木柴一样,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倒。但实际上,太极拳六十年的功力,可不是说假的,等闲十来个大汉根本近不了身。只是,练拳多年,性情温和,从不会轻易与人争斗。不过听我几个一起练拳已经四十多岁的师叔说,当年师傅的爱好打抱不平,惩治过不少流氓。

  我是因为小时侯身体不好,有哮喘的毛病,所以从小跟着一些公园里的爷爷奶奶们,练练拳,锻炼身体。一次,偶尔的机会,在公园里见到了师傅,他正好经过看到我在练拳,便驻足观看了好一阵子。过后,他说现在人尤其是年轻人宁可学习日本的空手道,跆拳道什么的,最多学习少林南拳什么的,很少年轻人愿意练习太极拳了,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练拳。

  当时,父母在边上,正为我的哮喘病发愁,看到这个老人精神健旺,步履稳健,似乎和普通在公园里打拳的老人们不一样,而且反正也不收钱,父亲就求之不得就答应了。

  从此,我每天五点半就被逼着起床练功,没有普通小孩睡懒觉的乐趣,从最基本也是最痛苦的马步开始练起,整整有六,七年了。虽然没有成为所谓的高手,不过不但哮喘已经很久不发了,而且身体强壮了很多,甚至我的推手大有长进,普通人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但碰到老师,即使他手下留情,我也经常是一沾他手,就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

  我从小身体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一个秘密有关,一个我从来没有和人提过,包括父母的秘密!

  听我母亲说,我从小喜欢说胡话,而且身体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儿疼,好象特别的娇嫩。可是,到了医院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患了暴饮暴食的毛病,而且不肯睡觉。显然是很疲乏了,可是幼儿园的阿姨怎么劝我就是大哭,怎么也不肯睡觉,弄的他们头大不已。

  其实,这些都和我的梦有关,奇怪的梦。

  记得有一部李连杰进军好莱坞的影片,叫《THE ONE》。讲述的是,一个科幻故事,说其实有很多平行的宇宙,每个宇宙都独立发展,却相互有不可断绝的联系。每个宇宙中的个人都会在另外许多平行宇宙中拥有相对的个体存在,一旦一个人死亡了,他的能量就会平分到其他平行宇宙的人身上。于是引发了一系列故事。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平行宇宙,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的我在。我只知道,我从小就不是生活在一个时代,一个环境里。我同时生活在两个不同地方,不同国都的梦境里。一旦我在这个时代睡着了,我就会在那个地方清醒过来。

  那个世界,我不知道确切的年代,也不知道确切的地点。我只知道,自我懂事以后,我就一直是个孤儿,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而那个世界,很不太平,兵荒马乱的,穷人们过的很苦。而我这个孤儿,更是苦上加苦,我只有靠自己去弄吃的。穷人们有个虽然破旧,但还能遮风避雨的屋子,我晚上只能找个屋檐或者大树底下挨一夜,无论是刮风下雪。穷人们还有虽然难以下咽但还能吃个半饱的糠饼窝窝头,我只能拣人们吃剩下,或不小心掉了的发霉的干粮。运气好,可以从富人家里养的狗嘴里抢到一些个肉泥,虽然换的一身伤痕。

  不过,在那个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睡觉,因为一睡着,我就会回到这个世界,这个有父母疼爱,有好东西吃,有好衣服穿的世界。但是,在那个世界受的伤,和饥饿感虽然减少,却也会保留到这个世界。这也就是为什么老是暴饮暴食,身子会莫名其妙疼痛的原因。而睡觉也就变的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因为睡着了,也就意味着要到哪里受人欺负,挨饿受冻了。

  直到五岁,我才发现我自己这个状况。可是,我对父母说,他们只是紧张的把我送进医院,并不在意我的话。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把它藏入心底,没有告诉任何人。

  正如“庄周梦蝶”的故事,我不断的梦到自己变成蝴蝶,然后蝴蝶睡着后又梦到自己是庄周,如此循环反复不断,伴随了我十六年。

  但我始终,分不清自己的真实世界在哪里?因为两边都那么真实。也分不清哪边只是一个梦,因为两边都像一个梦,醒了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躺在母亲为我新买的竹席上,背部凉爽光滑的触感,大大的减轻了夏日的闷热。尽量舒展全身,好象可以增大身体与竹席的接触面一样,虽然竹席凉丝丝的,但心中却暖洋洋了。没有经历过那个世界的种种炎凉世态,我又怎能如此深刻体会到父母对我的关怀和爱护呢?

  晚风习习,窗外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倾人心脾。

  “小区里种植的花开了!”

  入睡前,我模模糊糊的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根本无法计算,我醒了过来。第一件事,我先睁开眼睛打量一下四周情况:

  草屋不大,但看的出布局合理,四周用结实的竹子为支撑物,铺上厚厚的草层,虽然每逢下雨难免漏水,但至少不至于被风吹走。只是,里面凌乱不堪,两张木板床,一张在我的身子底下,一张在我的斜对面靠窗,比我要大的多,长的多了。可是显然,床的主人是一个不怎么讲究干净的人,乱七八糟的堆了一些杂物。墙上挂着几张弓,一口劣质的环刀,还有几张兽皮;墙角歪歪斜斜的依靠着几杆长矛,和扫帚啊,铲子啊之类的工具,还有几个木制的柜子。屋子中央,有一张油腻腻的用榆木做的桌子和几张东倒西歪的椅子。桌子很脏,好象从来没有人清理过一样,上面杯盘狼藉,还有隔夜的几块吃剩下的兔肉。

  没错了!这里应该是“蝶界”了!我取“庄生梦蝶”之意,将这个世界取名为“蝶界”,将那个世界取名为“庄界”

  一挺腰,我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任凭骨骼在我身体里“咯咯”乱响。啊!好舒服,睡的真好。一个懒腰下来,我歪歪脖子,转转腰,感受着体内充沛的体力。虽然,我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通过睡眠梦境相互切换,但不知道为什么,再怎么疲倦,我每次醒来我都能一洗疲态,精神焕发,体力充沛的根本不像一个前一天累的如同死人的家伙。这一点,就连二叔也羡慕不已。

  哦,说到二叔,今年快四十了,长的虎背熊腰的,浑身肌经虬髯,一膀子全是力气,能开硬弓。可是,却给起了个二狗的名字,说畜生容易养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想要改个名字,肚子里又没有什么墨水,就这样算了,但只肯让别人称呼他二叔或者二歌。如果谁喊他叫,狗子,他就跟谁急。可是,寨子里的老人,狗子,狗子的叫惯了,改不了口,他也没有办法发作,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只有死命的揉鼻子。揉鼻子是他老毛病,只要一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他就把他原本就比一般人要大的鼻子,揉的红红的。

  他是寨子里的射箭能手,为人耿直,对人好,大家都服他。我也是他收养的,那年我冬天,我在街上行乞,天气实在太冷,不但好几天没有讨到吃的,连开铺子的食摊铺子生意也不好,找不到吃剩下的。我肚子饿的不行,身上的破衣服也挡不住刺骨的寒风,风一个劲的往我脖子,袖口还有衣服上其他有口子的地方钻,可我只觉得好像浑身麻木已经没有感觉了。

  没有办法,老样子我只能找个屋檐,蜷曲着身子想办法睡觉,只要我睡着了,我就可以回到“庄界”的现代社会了。可是冬天的白天的时间又特别的长,但几乎没有什么阳光,整天就是白蒙蒙的一偏,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

  好不容易,我终于神志开始恍惚,是入睡的前兆,可是迷迷糊糊间,我听见有人在喝骂,好吵!我觉得,不去理他们!我要赶快睡着,睡着了,我就可以见到父母亲了,我就有温暖的衣服,好吃的食物,还有。。。。。。

  恩,好疼?谁在踢我?突然,我感到浑身上下好象造反了一样,哪儿都在疼,好像有无数只脚在我踩我!不要!不要!我只是想睡一觉!睡一觉而已!。。。。。。

  当我在父母的哄劝下,我从医院回来终于经不住一天检查的疲惫,不情不愿地坠入梦乡,回到了古代“蝶界”。

  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二叔,他那张长满胡子的脸凑到我面前,关心的看着我,问我好些了没有,并给我端来了香喷喷的山鸡肉,虽然我在现代“庄界”,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但并不代表了“蝶界”就可以不吃东西,我同样会饿,这和在一个世界没有什么区别。我在“蝶界”从来没有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从此,我就跟了他了,和他住在一起,管叫他二叔。

  二叔的寨子不是很大,但也住了几百号人,这里人人都练武,大部分都是精壮的汉子,但也有少数老人和妇女。寨子安在山里,周围都是树木,郁郁葱葱的非常茂密,一到了晚上就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寨子里的人,平时打打猎,练练武,但经常也会有买卖。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买卖,只知道一旦经常往山下跑的小猴,兴冲冲跑回来大声嚷嚷,“有买卖了!是肥羊啊!”,二叔就会带着大伙儿拿着各种家伙,熙熙攘攘的和小猴一起下山,去做买卖了。我很奇怪,光凭二叔一个人,就曾经用他谁也拉不动的大弓射死过那么大个的豹子,居然去抓个“肥羊”,要带那么多人!难道肥羊比豹子还厉害?

  直到后来,在现代“庄界”小学时,看《水浒》传之后,我才知道,所谓的做买卖就是抢劫,而肥羊就是那些过路的有钱人。而二叔就是像梁山好汉一样的人物,也就是所谓的山贼。虽然,在现代“庄界”受的是法制教育,知道打家劫舍的强盗是坏人,是罪犯,是人民的敌人,但由于正痴迷于施耐庵先生所描绘的英雄世界,令我十分敬佩林冲,武松等英雄人物,顺带也就接受了我呆的地方是个山贼窝的事实。

  作为一个山贼,这是个职业性很强的工作,需要学习很多专业知识,比如怎样识别那些人是肥羊,可以猛捞一票,那些人是老虎,是摸不得。怎样喊口号,例如“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若是不愿意,管杀不管埋”。还有一些常用的专业术语,比如“风紧”啊,“扯活”啊,“条子来了”啊。。。。。。不对,应该是“黑脚狗来了”,等等。不过,也许是我语言方面比较有天赋,和英语一样,我在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专业术语的应用。要不是我年纪小,我还可以创造一些,比如“ATTACK”,“YES,SIR”之类的简单黑话。

  相对于,作为山贼的语言天赋,我最重要的一项,武功就不怎样了。武功是作为山贼的立身之本,没有很好的武功,就成不了一个优秀的山贼。于是,在我被二叔收养以后,身体调理好了,我就开始跟着二叔练武了。

  说实话,我对练武是很感兴趣的,像梁山好汉就个个武艺高强,身手不凡。虽然,到了初中以后看了大量的武侠小说中,对里面剑气纵横,武功绝顶的侠客,很是羡慕,但毕竟作为一个山贼不可能拥有那么强的武功。如果是的话,也就不做山贼了。但二叔真的很厉害,天生神力,双手举的动八百斤的石担,是全寨力气最大的人。

  我从小就跟着二叔练功,什么站桩啊,耍大刀啊,举石担啊。。。。。。凡是二叔练的,我都练。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先天不足,还是后天没有吃好的缘故,我长的没有其他孩子那样强壮结实,肌肉硬邦邦的。我还是老样子细胳膊细腿的,比武脚力,我总摔不过那些从小练武的孩子。也因此,总是被取笑,因为当山贼也是说实力的,只有力气大,武艺好的人,才会受到尊敬,像二叔一样。尤其是,对面祥叔的儿子大宝,是孩子里,个子最大,力气最大,武艺也是最好的。从小就是孩子王,带了一帮子楞小子,就知道欺负我,笑话我!说我长的瘦瘦弱弱,白白净净,像个小姑娘!

  每当我被欺负后,向二叔告状,二叔却只是摇摇头,要我加紧练功,靠自己的本事超过他们。于是,我比其他孩子练功更刻苦,更用功,反正只要睡觉以后,就会恢复体力,不用担心练伤起不了身的问题。可是,无论我怎样用功,就是比不过其他的孩子,甚至有些比我小些但个头比我高大的孩子,我都打不过。

  二叔,看了之后,只是叹息说,我实在不是练武的材料,能练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到了顶点。从此,也就不再催逼我练武了。

  不过,我不服气,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和老师练习太极拳了,老师经常夸我的资质好,是练习内家拳的好材料,说的话完全和二叔相反。于是我去问,万老师什么是外家拳什么是内家拳

  老师摇头晃脑,文绉绉的说:“拳有内外家之分。外家拳虽然势有区别,概不外,壮欺弱,慢让快耳!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是皆先天之能,非关学力而有为也!而内家者,查“四两拨千斤”之句,显非力胜;观年高体弱能御众之形,快何能为?“

  老师的话令我有茅塞顿开之感,我的身型体质也许不适合练习二叔他们的外家功夫,但却适合修习太极拳的上乘内家功夫。

  于是,我不再练习什么舞大刀啊,举大石,挑石担之类的东西。而是,全心全意的修习太极拳。在现代“庄界”,我必须上学读书,根本不可能花大量的时间练习太极拳,可是在这里除了,干些杂务或打打猎,其他时候我想练多久就练多久。

  太极拳的修炼分好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走架子”,和其他的拳术一样,就是练习套路动作,是最基本也是最关键的阶段。尤其是太极拳,走架子是关系到你能否练好拳的重要阶段。在这个阶段,要求把动作放缓,能放多慢就放多慢,要求动作没有间断,混圆一气,无始无终,圆韧自如。只有动作慢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才能体会到每个动作的作用,和动作之间的连接是否圆滑。在这个过程当中,切忌用力,因为还没有到用力的时候。

  陈式太极拳和其他太极拳不同,它是最古老的太极拳,是明末一个姓陈的将领隐居以后,将战场上的技击与太极理论结合而创造出来的拳,所以有许多发力的动作。但同样讲求“用意不用力”的境界,力要发的干脆,但只有当动作没有走型的情况下发力才有用,在走架子的时候,动作放缓,力都蕴涵在身体里,如同一个太极球生生不息,循环不断,但一旦发力却可以将全身蓄的力在一点放出去,伤人内腑。

  但是,外人看起来却是慢腾腾,软绵绵像个娘们在跳舞,这是引用大宝的原话对我的评价。全寨子的人都笑话我,就是二叔也不理解,但劝了我几次没有效果,也就随我去了。于是,我基本被评为几个年度最差山贼,人人都说二叔拣了个包袱回来。

  为了赌这口气,我不理会其他人的嘲笑,躲在山里一个隐秘的地方,属于我自己的地方,日以继夜的练拳。走架子是太极拳修炼过程中,除了基本功外最枯燥的部分,一边又一边的重复,一边又一边的循环。然而,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我的太极拳功力与日俱增,身体也越来越好,经骨肌肉的强度都大大的增强了。尤其是我气脉越来越悠长,原本我连续将陈式太极拳的第一路拳,和第二路“炮捶”连着打一便就气喘吁吁,现在我就是连续打个几十遍,也只不过微微出汗,但脸不红气不喘。而且,每一遍我的招式都缓慢相继,无缺陷无凹凸,在以气导力时,感到内气鼓荡,心神内敛入骨,一招一式无不犹如臂使,行云流水间,酣畅淋漓。

  终于,走架子的阶段结束了,老师觉得很奇怪,普通人需要五年以上的功力,差一点的要八到十年方有小成,而我居然一年半就小有成就。却不知,在这现代“庄界”的人,且不提是不是有毅力,每日练功。即使是,也只有寥寥可数的时间用在练功上,不但白日要上班,晚上还要应酬,心思散漫如何能安静入神,去体味太极其中三昧呢?而我不同,在“庄界”里学到的一招一式,在“蝶界”整天练习反复推敲,还不用担心太累,第二天爬不起床。别人五年的功夫,我自然只要一年多就可以达到了。而且功力之纯更是原在普通人之上。

  终于,在老师的首肯下,我开始学习太极推手了。

  根据王宗岳汇编的《太极拳谱》中有这么一段话:

  昔人云: “能引进落空,能四两拨千斤;不能引进落空,不能四两拨千斤。”。。。。。。

  欲要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先要知己知彼;欲要知己知彼,先要舍己从人;欲要舍己从人,先要得机得势;欲要得机得势,先要周身一家;欲要周身一家,先要周身无有缺陷;欲要周身无有缺陷,先要神气鼓荡;欲要神气鼓荡,先要提起精神,神不外散;欲要神不外散,先要神气收敛入骨;。。。。。。

  平日走架,是知己工夫,一动势,先问自己:周身合上数项不合?少有不合,即速改换。走架所以要慢,不要快。打手,是知人工夫。动静故是知人,仍是问己。自己要安排得好,人一挨我,我不动彼丝毫趁势而入,接定彼劲,彼自跌出。。。。。。。

  所以,推手,也就是打手,是在知己的基础上,知人的功夫,是在走架子动作完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按“庄界”的说法是“条件反射”后,将它用在实处,用在对手的身上。所以,打手在某种程度上更难,并不是说知己容易。而是知己可以在走架的过程中自己领悟,而打手需要好师傅带领,也需要一个好的对手进行不断的练习。

  好多老师,我已经有了,可是练习对手只有在“庄界”才有,而“蝶界”根本没有这样的修炼对手。不是没有人愿意,如果我恳求的话,二叔肯定会答应的。但要知道太极打手,也有个由缓到急的过程,打手要决是“不丢不顶,粘连相随,随曲就伸”,要求“一羽不加,一毫不落”。所以,在初期都是要求放缓速度,来学习听劲,也是越慢越是容易感受力的来源,力的大小。这要求二叔来做,根本不可能,在没有将太极拳打手修炼到一定地步,二叔稍一使力,恐怕我就飞出去了。

  因此,我只能在现代“庄界”练习推手,而在古代“蝶界”我却只能继续走架子。当然,走架子对推手的理解吸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但毕竟不可能再像初期那样,在短期内将推手迅速学会。我足足化了五年多的时间,才小有成就,有资格学习太极散手了。而在这几年当中,我的养气功夫也随着太极拳功力的日间纯熟,而大幅度的提升了。这也是老师愿意教授我太极散手的原因之一。陈式太极拳是以防御为主,虽然也有发力等刚猛的招式,但必须以平和的心态,道家的心境来配合太极拳,才能将太极拳修炼到急智,一个一心求胜,浮躁的人是无法练好太极拳的。

  因此,这几年来,我原本愤恨嫉妒的心态,早就被太极拳的心法磨平了,虽然大宝他们还是对我冷嘲热讽,但我都只是一笑了之,根本不放在心上。而如果他们想动粗的话,总是会一接触我,就莫名其妙的滑到,失去重心。如今,我在寨子里的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高兴打打猎,练练拳,不高兴就睡个懒觉,回“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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