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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四章:夜读国清 笫五章:真假“帅骗”

弥天大话之爱爱情 润水春荣 4800 2019.04.25 20:00

  第四章夜读国清

  夜深了,司马龙没有睡意。山间的夜色比起都市的夜色显然干净而明朗多了。一弯月亮升高,淡白色的丝云像轻纱一般飘在黑得均匀的苍穹中,山上的松树林在月光的抚摸下,安祥而静谧。司马龙伫立在阳台上,仿佛能感受到一棵棵松树那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唤。他想起十年前和父亲同宿国清的那一晚。父亲为什么要独自一人走进夜幕中?那时候,他才十八岁,他不理解,只看到父亲返回宾馆时脸色有了光彩。当时,他开玩笑地说父亲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去城里做了一次水疗。父亲愣了一下,自豪地说:“这里的月光真的像水疗!”

  今晚,司马龙心中也有了体验“月光水疗”的欲望。

  月光下,五峰高耸。国清寺建在八桂峰的向阳坡地上,东西二道涧流萦绕在寺西汇合而流,灵气氤氲。一座古老的石拱桥跨在东边的涧流上,岁月不老。寺前,溪边的唐樟、宋柏,还有古松、古桧、古枫、古椴……繁叶虬枝,攒起一个诺大的华冠,阳光月色在它们的筛选下,与水气浸淫,形成独特的凉暖气象。一个人,尤其是在月夜,会感受到法雨的滋润,心灵穿越时空。

  司马龙走到石拱桥上,润心的凉意,使他的灵性通达。

  一千四百多年前,一位名叫智顗的大师,离开繁华喧嚷的京城(南京),前往东海之滨的天台山坐禅行道。

  在山中的佛陇南峰,他遇见了在此修行的定光禅师。

  定光禅师对他说:“等到北齐、北周和陈三方统一后,国家清平,必定有大贵人为你造寺。寺若成,国即清。”此话一语成谶。

  隋杨广恩赐在智者大师生前选定的五峰山麓建寺,即国清寺。

  智者大师,字德安,俗姓陈,原籍河南许昌,出生于湖北监利一户显宦之家,从小有佛缘,常去寺院。20岁受具足戒,潜心佛门。

  天台山的神奇山水给了他精研律藏,坐禅止观的外部环境。在天台十多年的苦行参悟,深入境界,由此首创了中国化的佛教天台宗,共著作《法华玄义》、《法华文句》、《摩诃止观》,对后来的中国佛教产生深刻的影响。智者大师被尊为“东土迦父”、“释迦再现”。天台国清寺成为天台宗的根本道场。

  桥下水光幽幽,水声如絮,司马龙隐隐听到有人在叫他,抬起头,只见桥头立着一位老僧。

  “施主,为何久久不进山门?”老僧说。

  司马龙满怀虔诚,合掌道:“山门不是关着吗?”

  老僧说:“阿弥陀佛,国清寺山门无时无刻不开!”

  司马龙醍醐灌顶,激动地说:“谢师父,司马龙天台缘!”

  唐一行禅师跨过石拱桥,刚走到山门的屋檐下,只听得从寺内传来布算的啪啪声。不一会,布算声嘎止,住持高僧对徒弟说:“今日合当有一位远方弟子前来向我求教算法。”徒弟说:“师父何以知?”住持高僧说:“门前溪水向西流,弟子必到。”他回头一看,惊奇地发现,东边的涧流如蛟龙翻腾急湍而下,一时难以宣泄,直灌西涧。原来住持不仅懂算术还懂天文气象。虽然山下是阳光灿烂,但北山方向却是雷雨狂轰。山洪到达之际,恰是他进山门之时。是巧合还是天意?!他是唐朝高僧一行。

  一行在国清寺住持的点拨下,解开了天文数学的难题,只花二年时间就制订出《大衍历》。

  “一行到此水西流”的石碑矗立在西边的涧岸上,像一块巨大的璞玉泛起柔和的光彩。

  “若见月光明,照烛回天下。圆晖挂太虚,莹净能潇洒……”

  司马龙眨眨眼,自己仍立在桥上。树上有瑟瑟声,是二只松鼠在枝桠上跳跃,司马龙又眨眨眼,此刻,心境特别干净。

  突然从寺里传来一声虎啸,不一会,一位僧人坐着一只老虎走出山门,一位小和尚跟在后面。老虎带他们来到桥下,水边倒着一位蓬头污面的青壮男子。僧人从虎背下来,抱起他,小和尚用双手掬起水送到他嘴里,他渐渐地苏醒过来。

  “寻思少年日,游猎向平陵。国使职非愿,神仙未足称。……”他双眼盈满泪水。

  “电光瞥然起,生死纷尘埃。寒山特相访,拾得常往来……”僧人道,“随时……随时……”

  师徒两人将他扶上虎背。

  “多少醒人作寐语,异形同趣谁知汝?四头十足相枕眠,寒山拾得丰干虎。”

  月亮升高了,夜更宁静了。

  拾得背着青壮男子回到虎啸堂。丰干早已准备了一碗姜汤。拾得扶住他,让丰干给他扒开嘴喝下姜汤。男子喝完姜汤,又合上眼。丰干拍拍他的脸说:“随时……随时……”这姜汤加偈语,真神了。不一会儿,男子有了精神,但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丰干和拾得吃了一惊。他说:“寒山何在?”

  丰干大声说:“寒山非山!”

  拾得亲切地叫道:“寒山兄。”

  寒山意味深长地说:“寒山非山。”

  寒山终于想起来了,又笑道:“东海之滨,天台神山,清风秀水,佛道双栖……”

  丰干也说:“东海之滨,天台神山,清风秀水,佛道双栖……”

  原来,丰干大师曾云游至咸阳,与寒山巧遇。那天,少年寒山策马向前,差点撞上丰干,连忙下马作揖道歉,并自报家门。丰干一听寒山的名字,就知道他是咸阳城里的名诗人。觉得两人“相撞”很有缘。寒山问他来自何方。丰干吟道:“东海之滨,天台神山,清风秀水,佛道双栖。”寒山非常向往天台山,又问大师:“如何才能成仙成佛。”丰干说:“超然物外,静心修炼。”并赠他《道德经》、《摩诃止观》几本书。想到这里,寒山急忙从包里掏出那几本赠书,说:“大师,您的书完整无损。”

  丰干说:“你现在安心养伤。”

  寒山说:“谢大师救命之恩。”

  丰干说:“是虎子和拾得救了你的命。”

  寒山看一眼拾得,把目光伸向老虎。不知为什么,他大胆地下床,走到老虎面前,伸手摸摸它的头。老虎睁开眼,他也不畏惧。第二天一早,他一个人悄悄地出了寺院大门,把一路上防身用的剑、弓扔下涧流。

  司马龙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宾馆,也无睡意。

  第五章真假“帅骗”

  吃早饭时,唐诗诗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跑进卧室接听。唐诵诵猜到是谁,看着父母说:“病入膏盲,无药可救。”

  “大清早,你就这么咒你妹。”父亲严厉地说,“下周你不用陪诗诗去杭州,我这把老骨头去!”

  母亲忍俊不禁地一笑:“书呆子就是书呆子,诵诵是为她妹妹好,你知道诗诗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接电话吗?”

  父亲云里雾里一般,摆摆手,不语。

  母亲望着诵诵又说:“如果他真是个又帅又富的宝贝男,那诗诗就福气了,我们全家也沾光。”

  唐诵诵瞪起眼啐道:“我说过他决不是帅富,是帅骗!帅骗!”

  父亲听出一些眉目,说:“我相信诗诗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知女莫如父矣!”

  这时,唐诗诗回到餐桌前,搂住父亲笑道:“爸,我今天准备去工作,您要支持我哟!”

  父亲打量一会诗诗,觉得她精神很好,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像少时一样明亮,便开心地说:“你的工作就是亲近大自然,大自然能疗好你的病。”

  唐诗诗笑眯眯地挨着父亲坐下来,说:“爸,今天这单工作是您的功劳。”

  这下母亲和姐姐云里雾里了。

  唐诗诗不理睬她们,给父亲搛一块煎蛋,亲切地说:“爸,您有一位年轻的新粉丝了。”

  父亲乐哈哈地说:“一定是有人喜欢《嗨,天台山》这本旅游散文了,快告诉我,他是谁!”

  “叫司马龙,杭州人。他看了您这本书一定要在天台好好玩玩。”

  “我早就说过游客看了这本书,一定会爱上天台山的。”父亲高兴地给诗诗搛煎蛋。

  母亲耐不住吼道:“又是书呆子,你以为那个帅骗会喜欢看你的书,他是冲你女儿来的,想骗财骗色!”

  唐诵诵觉得妹妹成心是想气气她,一肚子恼火,甩开椅子便走。

  “诗诗,你千万不能引狼入室!”母亲又说。

  父亲气愤地说:“什么引狼入室?什么骗财骗色?诗诗,你说我的粉丝会是这种人吗?!”

  唐诗诗撒娇道:“爸,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你怎么没信心?!”

  母亲说:“有戒心才对。”

  父亲见她语气平和起来,笑道:“说这话才像个做母亲的,再说,师姑会保佑你的。”

  提起师姑,母亲叮嘱道:“到了山上,一定要去桐柏宫,师姑一眼便能识破真假帅骗。”

  唐诗诗说:“爸,妈,其实都是你们想多了,我跟他完全是一个导游跟游客的关系。”

  父母对视一眼,不语。在他们心中诗诗又漂亮又温顺,乍就还找不到男朋友。一个“急”惹得他们心神不安。

  唐诗诗走后,姐姐冲出房间,指责父母太放任妹妹了。父亲看着她说:“你要妹妹好吗?”

  “那当然。”

  “既然如此,你陪她一起去!”

  唐诵诵气急败坏地啐道:“爸,你偏心,你过去偏心!现在还偏心!”

  母亲拍着她的肩膀,哄道:“妈站在你一边,永远站在你这边。”唐诵诵双眼一闪,连忙摘下母亲的手,退到一边,说:“妈,您不会说今天又是一个好日子吧。”

  “唷,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母亲佯作糊涂,看着挂在墙上的万年历,说,“今天是黄道吉日。”

  “又要问我借钱打麻将了吧。”唐诵诵说,“今天我心情不好,我不借!”

  “你,你这死丫头,怎么说变就变?!”

  唐诵诵见母亲脸露难堪,说:“除非您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妹妹叫回来。”

  “能叫回来吗?”

  “打个电话当然不会回来。”唐诵诵说,“我送您去宾馆,攒也要把她攒回来。”

  “这行吗?”母亲用征求的目光看父亲。父亲想了想,说,“去,我也陪你一起去。”

  唐诵诵摇摇头说:“爸,您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您只会出卖我们。”

  父亲哈哈大笑,指着母亲的鼻子说,“杨岚哟,杨岚,你中了女儿的‘金蝉脱壳’之计还沾沾自喜。这样吧,今天打麻将的钱还是我给你吧。”

  杨岚乜他一眼,说:“你的还不是我的……”

  唐诵诵扑地一笑:“爸,您的‘离间计’对妈不管用。”

  母亲推一把女儿说:“我们走。”

  母女俩下了楼,只见诗诗还在等出租车。母亲正要喊,诵诵说,赶在妹妹前面先给帅骗一个下马威。诗诗看到妹妹的车子坐着母亲,而车速又是那么急,心里咯噔一下。正思忖着,父亲来电话说你妈和姐姐追你来了。唐诗诗恍然大悟,旋即拨打司马龙电话,叫他在二楼的聚宝斋等她。她想姐姐真的是不可理喻。

  宋义的越野车来了。唐诗诗喜出望外。

  “去国清宾馆,越快越好。”唐诗诗上了车说,“最好追上我姐。”

  宋义懵了一下,说:“你们姐妹俩怎么了?”

  唐诗诗气愤地说:“她想砸天台人的形象。”

  “有这么严重吗?”宋义不安地说,“怪不得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发牛脾气了。”

  “好了,现在什么都别说,注意开车,到了那里一起阻止她。”

  “好,我决不偏护你姐。”

  唐诗诗看他认真的样子,莞然一笑。

  车到“天台山门”红绿灯处,宋义的越野车咬上了诵诵的“驴尾巴”。诵诵从左耳镜中看到了,脱口而出:“宋义怎么来了?”

  母亲说:“他是接你爸一起去寒岩的。不好,他们全来了,怎么办?”

  唐诵诵说:“什么怎么办,既然全来了,就换个法子办,你要立场坚定!”

  母亲说:“我都听你的,我坐得头都晕了。”

  唐诵诵要母亲给宋义打电话叫他在高速桥下停车。宋义问唐诗诗怎么办?唐诗诗说停吧。

  两辆车子过了红绿灯,一前一后停在了高速桥下。唐诵诵和母亲下了车,向后走去。不见父亲,诵诵小声对母亲说:“叫宋义回家送爸爸。”走到他们身边,她又给母亲使眼色。母亲忙说:“宋义,你回家吧,这里有我们。”

  宋义一脸尴尬,唐诗诗说:“你走吧。”

  宋义走后,唐诗诗气愤地说:“姐,你太过份了。”

  唐诵诵说:“是妈要见见司马龙。”

  母亲说:“对,对,对。”拉过诗诗的手说,“上车吧。”唐诗诗摘开母亲的手,退到一边,双眼落到姐姐身上。姐姐显得异常冷静,笑道:“妹妹,上车再说吧。”“对,对,对,先上车,先上车。”母亲说着,又拉起诗诗的手。诗诗不耐烦了,使劲一甩。母亲“唉哟”一声,哭诉起来:“我的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

  “你演的苦肉计我是不会上当的。”唐诗诗说罢走到姐姐身边,又说:“姐,我答应过的事,不能言而无信。”

  唐诵诵脸色陡变,瞪眼道:“我不管你的事了,你问妈去!”

  唐诗诗说:“别假惺惺了,难道不是你叫妈来的。”

  “妈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问妈?!”

  “我就问你!”

  “你——”

  “都别吵!”母亲吆喝道:“诗诗,你给我打麻将的钱,我就走,你不给我打麻将的钱,你就别走!”

  唐诵诵听到这句话,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知是母亲老糊涂了,还是“出卖”了她,乜一眼母亲,跳上车。

  唐诗诗见母亲一脸沮丧,委屈,走到她身边说:“妈,给你伍佰块够了吗?”

  母亲破涕为笑:“你姐就是小气,你一定要找一个比宋义有钱的人。”

  唐诗诗笑了笑,从包里掏出钱递给母亲,说:“上车吧。”

  唐诵诵一肚子怨恨,一踩油门,车咕一声向前冲。她拿宋义出气,打他手机,说:“你‘死’哪里去啦!”宋义说:“好戏谢幕了?!我一直在北门车站恭候!”唐诵诵说:“快‘死’回来接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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