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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 白天和黑夜

最初的那一抹风情 想起那一年 4079 2017.09.14 02:10

  住院几天之后我就出院了,本来就只是虚脱没什么大碍,而雪儿她每天依旧会来医院陪着我,时不时拿着一些汤过来给我喝,我的那几个死党每次见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调戏着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勾搭上了,这可比你在校运动会上的壮举更加让人惊叹啊。每到这个时候雪儿都会装作每听到的样子,安静的坐在旁边独自听着歌,而我呢?老神在在的抽着烟,说瞎想什么呢?我躺医院,她作为肇事者照顾我很正常好吧。我丢给他们一个白眼,然后自顾自的说道:胖子你作为班长,知道的消息都比我们多,那天运动会之后没有其他幺蛾子吧。老师们都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吧。胖子满脸肥肉的笑着说道:你在学校里面就是特别的存在,没有人可你像你这样在学校之中睡三年的,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老师都不会觉得有啥奇怪的,枫哥,不过那天你的表现确实超常发挥,我都好像觉得你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之间就英明神武了很多。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恐怕是这个学校历史上唯一一个创造了历史的人吧,跑个五千米还直接虚脱得晕倒的人。胖子说:怎么会呢?现在学校里面天天都在传你那天是多么的厉害,在明明知道会晕倒的情况下,还凭借着一口气努力跑完了这五千米,让大家都刮目相看,你的人气又涨高了很多。不信你问小文和小巧。天天都差不多有人往教室里面跑,往你的课桌里面塞情书。小文和小巧也接着说道:阿枫,胖子说的是真的,我们也纳闷了,这样也能增加你的人气和魅力。你做的每一件事看起来都那么的荒诞,可最后的结果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我哈哈大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其实我也不懂,然后大家又在一起吹牛逼聊哪个女生的胸部大了很多,腿又性感了几分。只有雪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我们胡乱吹嘘。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在我们面前笑得很欢的三死党,再看看旁边的雪儿。突然之间觉得我有一种非常满足的感觉,可以交心的兄弟,有着一个真心爱护自己的女神,貌似人生一直没有亏欠我。这老天还算公道啊。可公道不公道也许只有这老天自己知道。我的座右铭是:世间若真有天堂,我绝对会下地狱。

  出院之后我和雪儿在那一晚的疯狂之后,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我依旧白天睡觉,晚上去泡吧通宵,时不时的骚扰骚扰下雪儿,而雪儿呢?也绝口不提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又成了那个在同学们面前冰清玉洁的女神,而我依旧是学校中的坏学生。只是每次我叫嚣着要传纸条的时候,雪儿都会说,你传给我,然后我再传给你,我笑着说道,你不要认真听课,安心读书吗?我这样的坏学生会带会你的,你这样级别的好学生被我带坏,只会让我更加有罪恶感的,我已经是一个可以随时下地狱都无怨无悔的人,你没必要这样来折磨我吧。她说:什么叫折磨你,很多人给我传纸条,写情书约我出去玩,都懒得搭理。你倒好,给我传纸条好像还很难为了你一样。你呀,太作。还是和以前喜欢胡闹。我说是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年过去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像喜欢胡闹。雪儿说:是嘛?你的那个辛苦学来的魔术呢?怎么我走了之后就没给人表演过了嘛?说到这里的时候,雪儿的脸上莫名的出现了一抹甜蜜的味道。我说是啊。那个魔术可是我千辛万苦谁来的,给某人傻傻的表演了一年。结果她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就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面十年。十年你知道嘛?那种味道只有我自己才能体会。什么魔术我也早就忘了。某人我也忘记了,唯一记得的是那茫茫大雪之中,我和傻子一样,左手苹果右手牛奶在追着车跑,希望能够追上车,对着那人说,你能不能不要走,这个魔术我还想给你表演一辈子呢?我自嘲的笑了笑,想抽烟,掏出烟的时候才发现还在教室里面。就没抽了。默默的品尝着那独属于我的寂寥。雪儿在我前面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来,红着眼睛和我说道,如果那个人回来了,愿意继续让你表演你的魔术给她看,你还愿意继续吗?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我装作无所谓的道,那个魔术我早就忘记了,我也表演不来了。谁爱表演你找谁去吧。虽然过去了十年。可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忘记。只是现在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再那么幼稚,就会被大家当做傻子了吧。我可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是不可能再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吧。她说,那个魔术忘记了没关系啊。你可以重新学的嘛?你这么聪明。我说拜托,那真的是魔术嘛?你我又不傻,心知肚明。还称呼那为魔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笨啊。你笨你别找上我啊,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变笨。雪儿嘟着嘴说道:我就是笨啊,可某人说笨无所谓的,长得好看就行了。你觉得我不好看吗?我揉了揉没睡醒的双眼,盯着雪儿,女生变为女人确实会变得更加妩媚和动人。本来就气质不凡的她现在更加让人心动了。她大概也是看到我在盯着她看,就笑着道:好看吗?我说,好看是好看。可现在也只能看看又能怎么样呢?雪儿说:晚上我可以跟你去你家的。我被这个回答吓住了。这还是那个同学老师严重冰清玉洁的好学生嘛?罪过呀,罪过,真的被我带坏了。

  我说:容我想想。我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争吵的地步。,还是闹得不可开交那种。带回家还是不带呢?这确实是个让人很难回答的问题啊。结果当我想了半天还没有个答案的时候。雪儿突然说道;忘了,今天我大姨妈来了。我猛的一拍桌子说,搞半天你在逗我啊,你知道没人敢这样逗我嘛?害得我还想了很久,你难道不知道我,最不喜欢想问题的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雪儿说,我好怕啊。教室这么多人。你敢乱来吗?她很得意的在那里说着。只是突然被我的接下来动作真的吓到了。我突然把头伸过去,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还闻了闻说,真香。雪儿被我突然的动作搞懵了。这可是在教室啊,这么多同学,她的脸呼的一下就红了,她连忙抬头往四周看去,希望没有被其他学生看到,可这可能嘛?作为学校公认的女神,班上的牲口几乎一整天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吧。只是雪儿把目光向他们看去的时候,他们假装没看到罢了。同时在他们的心里肯定在痛心疾首,好白菜又被猪拱了,只有小文和小巧对着我竖了一个大拇指,而胖子则笑道眼睛都眯起来了,本来脸上就那么多的肥肉,这一笑,眼睛都只能看到一条缝了,也不知道他的眼睛里面在闪烁着什么样的光芒。而我呢?得意的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被我捉弄的份,雪儿你这样的好学生,怎么可能是我这混迹江湖无数载的老油条对手呢?她哼了一声,气鼓鼓的把头转过去,半天都没搭理我,估计和小时候一样。暗暗的生着闷气。而我最终也没和小时候一样主动搭理她,我继续睡我的觉。用我的话来说:哪怕突然有一天莫名其死了,我也要做个饱睡鬼。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个第六中学每个周末的下午都不会上课,美名其曰是给学生们好好休息,什么劳逸结合之类的,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是给自己的休息找个借口罢了。不过不用上课我倒是很开心。可以选择去上网或者回家睡觉。当下课铃声响起,我准备回家睡觉的时候,我被雪儿叫住了,她说你今天下午有事情吗?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我说,什么地方啊,太偏僻的地方或者我家就算了,我还有事,雪儿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回答,她说不远也不是去你家,就在以前那个你经常带我去玩的荒废矿山那里。我说没搞错吧。咱们都不是小孩了,还去矿山玩啊?那里以前死了很多人,小时候每次带你去你都很怕的,她说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那时候怕不代表现在还怕啊,我重新回来这都好几个月了,一次也没出去玩过,你就不能陪我出去玩一下嘛?我想了想,说那个荒芜的矿山自你走后我一直也没去了,其实每次去的时候,我比你还怕,只不过是想故意吓吓你而已。她说我就知道你的胆子比我还小,每次都是吓得躲在我的身后,去还是不去,不要那么多废话了。我说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矿山而已,还有我不敢做的事情嘛?我呵呵的呵呵着在前面带路。

  荒废的矿山距离学校没有多远,我们小镇本来就是一个依靠矿山而存在的小镇,以前政策没那么严格,到处都是,跑跑关系,或者私下开采,现在嘛,批文越来越难弄,还剩下的几个大矿都是花了大价钱才搞定可以继续开采的。那个荒芜的矿山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经常去看看,一个人坐在山顶,大声的叫道,雪儿,你知道嘛?我很想你。我还想继续往你身上涂煤灰呢(煤炭在地下的时候本来是固态的,可采摘出来之后经过挖掘和磕磕碰碰就会散开,变成很软很软的黑色灰尘,俗语叫煤灰了。)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到了那个荒芜的矿山,我说到了,你自己看吧,这个矿山越来越荒芜了,人烟也越来越稀少,只是唯一一点,树木和植被也慢慢的多了起来,看起来不在是那么的黑,多了一点生机和绿意。她说,是啊。记得那会来的时候,一棵树都没有,小草也只有那么二三根。倔强的生长在石头缝里,不想被这黑色彻底的污染,想证明着这里以前也是山清水秀的。这里三青水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荒芜了的好啊,越荒芜越好,没人破坏我心中最后的游乐场。我突然在地上抓起一把煤灰就往雪儿的脸上擦去,她都还没注意就被我擦的满脸被黑了,我看着她的样子,笑呵呵的道,看你不在是那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了,在我面前,你永远都只是那个爱哭鼻子的丑小鸭。她说: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其实我一直都是你的丑小鸭而已,以前是,以后也是。我看着本来一抹粉红,褪白脸也白,眼睛很清澈的雪儿满脸都是黑色,破坏了那种美感,心里顿时有种罪恶感,似乎这样的女神就被该我拉下凡尘。雪儿注意到了我脸色,她也迅速在地上抓起一把煤灰擦在我脸上。笑着道:虽然以前总是被你擦到我脸色。现在终于轮到被我擦到你脸上了吧,看你这样,还怎么耍帅。还怎么被那些花痴的女孩子迷恋。我说,雪丫头也学会吃醋了啊。她说,我才不会吃醋呢?我说是嘛。既然你是女神,就陪着我彻底的堕落吧。我拉着她抱在我的怀里,我盯着她的嘴唇到,这黑嘴唇更加性感了。来小妞给爷亲一个。她说脏。我说没事,我的也脏。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拮的楚楚动人模样。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抱着她坐在矿山上。看着一整座乌漆墨黑的山头,笑着道,你看那里,小时候我们一起栽的树,现在都这么大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的话嘛?小树小树快点长大,长大之后就会变成森林了,这个矿山也就不会黑的让人害怕。现在十年过去了,它也只是大了一点而已,还没变成森林啊。雪儿道:十年没有变成森林,那么咱们百年之后再来看。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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