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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酒仙洞易主?

一酒醉千天 申时时申 4183 2020.06.21 20:27

  千酒近几日十分闹心,只因玄天已在她这酒仙洞里待了数日了。

  数日前,千酒从凡尘的农户那里弄了些肥料回来,打算给洞前的芙蓉浇一浇,按凡尘的做派,这样芙蓉定会长得更好,可她去要之前,实在没想到肥料原来这么臭,提回来的时候她都要被熏晕了,回来后赶紧寻了条丝帕将口鼻掩住,这才勉强将肥料提到芙蓉跟前,像模像样的开始浇起来。

  玄天这人走路从来都是没声没响,他走到千酒身后时,她正舀了满满一勺,准备浇灌,谁知他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手里一个没稳住,直接将肥料洒了一地,还连带着自己一小块裙角。

  千酒一看自己身上正散发着恶臭的肥料,心下一阵杀了来人的心都有,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准备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你看不见我正...”她边转头边扯下捂着口鼻的丝帕,话才说了一半,便见来人竟是玄天,气焰陡然低了不少,若换做其他人,她定是要发作的,可若是玄天...

  自从知道那事后,她的原则便定会在玄天这里打不少折扣,这次纵使自己被害得浑身臭气熏天,也还是咬了咬牙,忍住了想打人的手。

  左右其实要打也打不过。

  “你下次能不能先看看情况再叫人,或者走路出点声?”千酒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打不过就讲讲道理呗,说着给玄天看了看弄脏的地方,故意装得有些委屈道:“你看我的裙子,这是梦河姐姐绣了一月才绣好的,可珍贵了,就这么弄脏了,多不好。”

  她能拿来施肥的时候穿的当然不是梦河绣了一月的裙子,此番故意往严重了说,让他愧疚愧疚也算稍微解解恨,说罢做出一脸惋惜又心疼的表情,若是寻常人见了千酒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定是会心生怜意。

  可玄天究竟不是那些个寻常人,只见他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她身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工具,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这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酒先生这是...在施肥?”玄天皱着眉,竟直接无视了她刚刚的极度扭捏装模作样,转头问起其他的事来。

  “你知道这叫施肥?”一听在大殿中长大的皇子竟然也知道这些凡尘之事,让她有些意外,一时便没有在意自己刚刚费力的一番作态还没个结果呢。

  “为何不知?酒先生不学无术,便觉天下人都是如此?”玄天笑着,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千酒,又说她不学无术,很难让人不理解成他这是在理直气壮地嘲笑。

  千酒顿时有点火气,自己竟被人如此看低,当即红着脸争论道:“谁说我不学无术了?我修行时可从不偷懒,只是碰巧这些个凡尘说法我刚巧漏掉了而已,才不是什么不学无术!”

  玄天见自己好像踩到了某人的小尾巴,这样下去可不妙,毕竟等会的事还得她自愿答应了比较方便,顿时收敛了一下笑意,故作严肃道:“是是,酒先生一向学识渊博,是我冒犯了。”

  “罢了,念在你也不是故意。”

  她嘴上虽原谅着,心里却兀自琢磨着玄天这番道歉是否真心实意。

  左右想不出来个结果,便懒得再去纠缠,当下也没问玄天为何在此,许又是路过,便自顾自转身,准备把最后一点肥料浇完,周遭气味浓郁,一下竟是把裙子的事忘了个干净。

  这头小心翼翼地浇着肥,玄天则在一旁径自寻了块石头躺下,鲜红的衣袍随意散开在石头上,一手放在头下枕着,桃花双眸微合,不经意的姿势在旁人看来却是一幅精致的画卷,可唯一能欣赏的千酒此刻却只一门心思看着她臭烘烘的肥料,着实可惜。

  远处不知什么东西慢慢在靠近,玄天微微抬了抬眼,没有作太大的反应,待那东西快近身之时,他迅速一个翻身,抬手就要向那不明物体挥去。

  忽地顿住。

  穷奇瞪圆了一双眼睛,还保持着半趴的姿势,觉察出眼前俊美少年身上方才消逝的杀意,有些不知所措。

  玄天与穷奇只在上次祭月节上打过一个照面,彼时穷奇还在抢着吃肉,也根本没注意过他,他倒是对这只穷奇兽有所耳闻,上次见它竟然为千酒所有,也暗自吃了一惊,没想过她能耐不小,还能收服穷奇,可看它此番偷偷摸摸爬过来,却不知是何故。

  穷奇见玄天此刻身上并无杀意,便不再看他,径自往千酒那边看去,边看边嗅着空气的气味,似是有所发现,准备继续往那边爬。

  玄天见它根本不在意自己,当下有些若有所思。

  “对生人警惕如此低下,心眼未免太大了些。”

  谁料这话刚出口便被穷奇听见,只见它回了个头,看向玄天,抛出了一个轻蔑的神情,玄天不由得一怔,当下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你竟以为我打不过你,你这小兽,倒是随了主人的性子,如此有趣。”玄天说这话的时候穷奇已经爬出了些距离,并没有听见‘小兽’这般显得有些孱弱的称呼,不然按它的性子,定是要回来讨教个长短的。

  玄天见它往千酒那边偷偷爬去,也不再躺着,而是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斜斜一靠,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的一人一兽,似是在等什么好戏上演。

  穷奇身形颇大,虽是一番蹑手蹑脚的作态,可千酒也能察觉,只见穷奇走到她跟前,用力嗅了嗅,似是大惊,接着便直跳脚,而她在一旁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安抚,有些手忙脚乱,想用手去按住穷奇,却被穷奇略带嫌弃的躲开,不一会便一溜烟跑了,留千酒和被它踩踏过的芙蓉地,看起来一片狼藉,倒是远处倚在树上的玄天,此番看了一出难得的好戏,一个人在那里笑得有些肆无忌惮。

  千酒在那边站了一会,似是叹了口气,后转身往酒仙洞走去,玄天见状也走了过去,拦住了她,嘴角的笑还有些隐藏不住。

  “酒先生刚与穷奇那一番,是在作何?”

  千酒已经不奇怪玄天认识穷奇了,只惊到他为何没走,还在此处,且将刚刚穷奇与自己的一番闹腾看了个遍,定是又将自己的笑话看了去,当下有些懊恼。

  这穷奇也是,本来在外面玩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偷偷摸摸找了过来,自己明明跟它解释了这是在施肥,可它偏偏觉得自己是喜欢玩弄如此恶臭的东西,当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任她怎么解释都没用,还将开得好好的芙蓉踩了个遍,跑得倒挺快,想来自己没有教训到穷奇一顿,千酒一时有些咬牙切齿。

  “你怎么还在,这次不是路过了?找我有事?”当下没好气道。

  “我这次来找酒先生确有一事,只是...”玄天有些欲言又止,一脸难色,仿佛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千酒看他神色,不知是何事让他如此难言,难道是出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当下提了精神,不再心生嫌隙,而是有些紧张道:“但说无妨。”

  “既然酒先生开口,那我便直说了,酒先生或许忘了,九仙山满山神仙,灵气早已不似寻常,山中花草也定是灿烂无比,是以...”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并不需要施肥的。”玄天说来云淡风轻,刚刚为难的神色早已不知所踪,说完更是笑意渐浓。

  千酒之前从未在意过,确是不知九仙山的花草是灵气养着的,当下有些意外,可他显然早知道不用施肥,还巴巴仍由她白忙活,硬是闹这么多笑话,着实可恨。

  后来脑子转过弯来,才发现自己分明是又着了他的道。

  他先让自己产生错觉以为他要说什么紧要之事,引得自己心下一紧,后不由开口为自己挖了一坑。

  究竟是什么冤孽,才偏偏是他们家救了自己?若是以自己寻常的性子,被旁人这么糊弄,早就奋力跟他打了八百回合了,虽定会以输掉结尾,也好过受这些气,千酒心下想着,又实在不能发作,只得将一腔怒意放在了脸上,是以此刻那脸看上去便让人想退避三舍,她之后也不再与玄天言语,哼了一声便径自朝洞中走去。

  千酒进洞便去洗了个澡,出来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正准备去将那个烂摊子随便施个法术收拾了,刚走到大厅中,却见玄天还在那坐着。

  消停了这么会,千酒神色也是有所缓和,心觉就这么放任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开口问道:“你到底来干嘛的?难不成是看了我这么多笑话意犹未尽,还想看看才赖着不走?”

  玄天见她问得认真,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便也正了正色,说道:“其实我此番前来,是为陶思远。”

  千酒想过十几种他来的理由,却没想会提到陶思远,更不知他与陶思远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当下疑惑道:“你与他有何关系?又为何要找我帮忙?”

  玄天听罢,失笑道:“酒先生说错了,是我,来帮你忙。”

  千酒听得一时摸不着头脑,望向玄天,一双眼很是困惑。

  玄天也不急,幽幽道:“酒先生此前,是否因陶思远被鬼道缠身之事,曾想过救他一命?”

  千酒心头一跳,自己当初留陶思远一叙本是想一解无聊,可后来见陶思远性子不错,身世又如此坎坷,现在还被鬼道缠住,确是有一助之心,可回来后有些琐事耽搁了,便一直没去实践,如今正打算近日就去看看,谁知玄天就来了,听他的意思,似是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助人之心,当下有些意外。

  玄天见她如此反应,挑眉道:“看酒先生神情,我应是没有说错,那陶思远为何依旧神采奕奕,我也有些兴趣,不知酒先生可愿意许我一同前往?”

  玄天本是北盛天的殿下,对鬼道之事感些兴趣也是理所当然,多了解了解对手总是没有坏处,怕只怕这一路上多带一人,且是如此身份,横生什么变故就麻烦了,千酒低头思索着,并没有马上回应。

  “酒先生,我与你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相信我。”玄天似是知道千酒此刻犹豫不决的原因,定定道。

  不知怎的,听他如此笃定地一说,千酒的顾虑突然就扫去了大半。

  玄天修为高深,带上若是遇上变故,或许可解燃眉之急,念及此,千酒不再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晃就是数日,这些日千酒美其名曰制定计划,实则第一次带上身份不俗的帮手做事,心里不免忐忑,平日里她做事已是随性惯了,如今要跟他一起,不知他办事是否有什么禁忌之处,若是不小心触碰了,到时候可不好处理,别救人不成,先窝里斗起来。

  玄天这几日也没什么动静,整天该吃就吃该喝也不客气,直接跑酿酒洞里搬自己喜欢的,千酒曾上洞里看过,那几坛子年代最久的已被玄天搬了个干净,若不是自己将醉仙藏于隐蔽处,怕是早就成了他肚中之物,此番又一直不提陶思远之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游山玩水而已。

  还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几日玄天常与穷奇玩耍,穷奇竟不认生,自从自己跟它解释过以玄天的修为打十个它都绰绰有余之后,本以为它会有所忌惮离他远点,未曾想它居然更是与玄天亲近起来,加上玄天时不时就去猎野兔来烤了一人一兽分着吃,穷奇就更加不怎么来找自己了,千酒不免有些黑脸,养了这么久的穷奇怎么也这么势利。

  千酒心疼那些个酒坛子,况且再这么下去怕是改天酒仙洞就要变成玄天洞了,顿觉不能再这么拖着。

  不日便起了个大早,给玄天寻来件白衣,再梳了个挡了些额头的发型,压一压容貌,毕竟此番去凡尘,少不了到处走动,玄天那张脸本就招摇,还穿个艳丽的红衣,只怕是完全办不了事。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千酒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白衣虽不似红衣招摇,可白衣的玄天看起来却越发气质出尘,不食人间烟火,霎时不免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当下只得安慰自己白衣起码没红衣惹眼。

  此次去寻陶思远不知会遇上什么事,也说不定会有一番打斗,千酒便不再幻作老翁模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行事也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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