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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皇帝 马超龙雀 4291 2003.07.22 13:32

    “叮”一声,一支镖击在了阿依玛的剑上,将她的剑击到了一边,看来老天不绝我。我偏头顺着镖的来势望去,竟是我那个酒肉朋友曹操所发,这小子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此刻他一脸严肃,率领我的几个家将冲杀过来。其中当然有我的冷源师傅了。

  他们几人的加入立时改变了整个战局,有些大胆的士兵在曹操的指挥下也加入了对刺客的围捕之中,而我则毒气攻心,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对于整个事态如何发展已经无法顾及了,但在我昏过去的那一刹那,我还是隐约听见了一声:“左使。”

  当我苏醒时,我已经趴在了燕王府那张最豪华且最大的床上。刚睁开眼,眼前的东西还未能瞧仔细了,一阵巨痛便从背部袭来。我张口大叫出一句:“真******疼啊。”四下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背上也不觉得有多疼痛了。这是我第一次当众说粗口,以前虽说是个荒唐王爷,荒唐事没少干,但碍于皇家贵重,从未敢能大声当众说一句粗口,今天可算是给我抓到了机会。

  “爷!”杏儿眼泪汪汪的在我身边轻唤着,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言语而有所反应。我心中有些感动,在这些人当中她是最关心我的一个,而且这种关心不因我的身份有任何改变。

  “我昏了多久?”这是我急于想知道的事情。

  “王爷的实在令人吃惊,受了这么重的伤,仅仅昏迷了两个时辰,真是吉人天相啊。”坐在一旁的御医摇头晃脑的说。

  “够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头,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冷先生在么?”

  “参见王爷。”冷源走上前来,显得十分冷静。“小人有要事向王爷报告。”

  “什么事这么紧急?没看见王爷伤得这么严重么?”杏儿火了,我也傻了,看样子她不是只会那种温柔的要命手段,我也要有重新认识她的必要。

  “杏儿。”我尽力压低声音,显出我的温柔来,“我有一点点非常重要的事和冷总管谈,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就谈一会儿,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是么?”杏儿瞅着我,满脸的不信,“刚刚你还痛得骂人,现在就好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伸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狠狠吻住了她噘起的嘴唇。她被我这突然行动吓蒙了,一时间竟然无动于衷,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忙用胳膊在我胸前捣了一下,挣开身子,带着满脸的红晕跑出门去,她一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也很识趣的纷纷离开,只留下曹操和冷源两人。这时我的一脸坏笑才转成了痛苦的表情,刚才因动作过大和杏儿那一下捣胸,令我的伤口许多又迸裂开来,又是一阵死去活来的疼。

  “马文祥还活着么?”在疼出了一身冷汗后我问了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已经被擒下了,正在严加拷问中。”曹操恭声答到。

  “说的不是那个。”我声音变得有些冷冽的味道,“我说的是真正的马文祥。”

  “您看出来了?!”曹操有些吃惊。

  “费话,马文祥为人机敏持重,和我相处了几天对我的脾气也有所了解,他怎么会在军营中搞什么设宴还有舞娘这些玩意儿。只有一个可能,那个马文祥是假的。”

  “王爷圣明。”曹操躬身一礼。

  “圣明个屁,都被人整成这样了,你小子也是,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费话,我不要听这些。”我的粗口说得越来越流利了,而且变得毫无顾忌了。

  “真正的马文祥已经被害了,尸身被埋在了营后的山坡上,同时遇害的还有几名校尉。他们是被毒死的,而毒药正是南诏的青蔓。”

  “浑蛋!”我的眼红了,心中一股怒气正不断提升。“查出了是谁做的么?”

  曹操和冷源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猜测,只是猜测,这,这可能是魏王做的。”

  “二叔么?”我略一沉吟,“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做的。”

  “为什么?”曹操急忙追问一句,“有很多证据表明,魏王与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你刚才不是还说只是可能么?”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你们说的证据无非是军营中的青龙牙旗、小校身上的一件青鸾战袄还有就是乔能是我二叔的老部下,这些东西吧?”

  “这些证据还不够么,更何况您还曾经敲过他的银子,还有调职手令,要知道禁军的调职手令不是什么人都能弄到的,哪怕他是一个王爷。”

  “你怎么咄咄逼人是为什么?你要教我怎么做么?”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提醒曹操应该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了。他果然明白过来,有些惊惶地拱身赔礼。“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现下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二叔不利,他专属的青龙牙旗、青鸾战袄、调职手令,甚至乔能和他的关系每一项证据都对他不利。正因为如此才不可能是他。”

  “王爷所虑甚是。”许久未出声的冷源也对我的话表示赞同。

  “我这个二叔虽然称不上聪明,但必竟不是笨蛋,他真要有害我的心,也不会笨到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来。更何况他在军中的势力也是别人觊觎已久的东西,那么多手下难免有一两个被拉拢利用的。”我自信满满地说。

  “启禀王爷,魏王千岁前来探视王爷。”外面突然响起了下人的报告。

  “快请吧。”我又转向冷、曹二人轻松地说:“知道他来做什么的么?他是来洗清嫌疑的。冷先生请先回避一下吧。”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房门之外。“仲然,仲然,你伤得重不重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满脸的关切和慈祥。

  “是二叔啊。”我满面痛楚加苦笑,这个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请恕小侄不能起身行礼了,这一次小侄差点把命交给阎王爷了。”

  “仲然,你受苦了。听说你不仅受了刀伤还中了毒,我这里带来了上好的刀伤药和解毒灵芝。”他从身后拿出看来是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曹操,“多谢二叔关心了,待小侄伤好以后一定带着杏儿去看您。”

  魏王四处看了看,“仲然,为叔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谈,可否……”他以目示曹操。

  “啊,对了。”我装做猛醒的样子,“还没给您介绍呢,这位就是曹居宗曹大人的公子曹操,现在我府内任总管。孟德,还不给魏王千岁请安。”

  “啊呀,你就是那个阿瞒呀。”二叔出乎意料地热情起来,一把抓住了曹操的手不让他拜下去。“本王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呀,小时候你还尿湿过本王的衣服呢。嗬嗬。”

  谁的这种事被揭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会太好,曹操当然也是,不过我到是挺高兴,因为他又有痛脚落到了我手里。

  “二叔,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您就说吧,孟德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否则我也不会请他来当总管的。”

  “我倒不是担心阿瞒。”说这话的时候二叔又用眼在房内扫了一圈之后,将身子凑到床边,几乎要将嘴贴到了我的耳边。“听说有人告诉你,这次刺杀行动是我幕后指使的。”

  “您,您说的什么?”我一脸的震惊,“谁告诉您的,这一定是有人在您面前造谣言了,二叔,我绝对相信您没有要加害侄儿的意思。”

  魏王对我的这个表情很是满意,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不用瞒我了,其实我知道那群混蛋用了青龙牙旗,穿了青鸾战袄,还有我的手令什么的。这二叔要跟你道个歉。这些东西是我的一个门客背着我偷偷弄的。”他脸上的肉抽搐着,显出愤恨的表情,“那个王八蛋,亏我那么看重他,信任他,让他为我谋划大事,掌管文书印玺,想不到他竟敢被人收买做出这样的事来坑害我,真正是养虎为患。”

  “这种狗东西真正该杀。二叔,您也不要生气,您是绝对不会对侄儿不利的。我们是骨肉亲情吗。”我那真诚的眼光可能连我自己都会被感动。

  “唉,仲然你有时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他故意一声叹息。

  “难道我相信您还有错么?”我故意打蛇随棍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叔没有害你的心思。”他连忙辩白,“我只是希望你能遇事多想一想。比如说此次你遇刺的这件事,谁会从中捞到好处,要是二叔被认定是杀你的凶手,得利的又是谁?我府中的食客是被谁收买的呢?这些你都该想一想了。二叔还念着亲情,有些人恐怕早已把这个丢到脑后去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们怎么看?”当屋内只剩下我和曹操、冷源时,我将问题摆到了他们面前。“孟德,你现在还认为是魏王下的手么?”

  “其实,刚才爷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这小子就这一点好处,聪明且转得快。

  “摆开了说,值得怀疑的人太多了,他们每个人都有嫌疑,甚至连魏王也多多少少与此事有些牵连。现在是我在明敌在暗,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冷源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句话,着实让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差点就挂了,我何喜之有啊?”我有些奇怪。

  “您今天在三名高手夹击之下,还能重伤其中一人,王爷的武功历经此次历练定然会再上一层楼的。”冷源不紧不慢的语调差点把我急死,偏偏听到的又是这番话让我有些恼火。

  “就这些?这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先前你说有要事禀报,该不会就是这些吧?”

  “当然不是。”冷源微一躬身,“我想说的事仍然和您的武功有关,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请王爷见一个人。”接着他转向门口,“进来吧。”

  一个身着白衣的妇人走了进来,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因为这个妇人与我平常所见到的美女都大大不同,她美艳异常,与杏儿、崔莺莺相比她多了些骚媚,与以前见过的妓院里的姑娘相比她又多了些高贵。更重要的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对每个男人的致命吸引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无不令男人心神俱醉,意乱情迷。我也不禁吞了下口水,偷眼望了下曹操,他两个眼瞪的比鸡蛋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而冷源还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样子。

  但我很快就清醒过来,迅速收敛了神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看见那妇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诧,我突然明白刚才只所以会那样可能是她施了些手段。于是我冲着她微微一笑,心中暗念逍遥心法,整个人顿时平静下来,迅速将自己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让自身处于一种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之中。

  “冷先生,这位是?”曹操忍不住发问,看他现在一幅恨不得将那妇人吞下去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已经被妇人所迷,落套了。

  不待冷源答话,那妇人已抢上两步,在我面前盈盈下拜,娇声道:“罪妇胡媚娘参见王爷,千岁千千岁。”

  这时再有什么样的心法也平静不下来了,我猛一抬头:“你就是那个胡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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