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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生足球梦 潜龙勿用 3812 2005.07.03 22:31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五年前走出校门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地方。可笑的是,五年时间过去了,当我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却丝毫没有改变。

  在这里,我度过了3年的高中时光。怀着一种奇怪的心情,看着校园里的一切,原本早已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记起了自己在这里度过的点点滴滴。经过教学楼时,我甚至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到当年的自己呆过的教室去看看,想来自己的课桌现在应该还摆在那里吧。

  5年的时光,还是能磨灭掉很多的记忆。

  经过办公楼时,我迎面碰到两位老师,令我尴尬的是,虽然明知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但就是记不起他们的名字,结果当场就愣住了。在班主任连叫了两声我的名字后,我才反映过来。

  讪笑了笑,给老师问好:“老师好。”

  班主任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我,可能以为我出了什么问题吧,安慰我:“考完了,就放松放松吧,再怎么想都已经过去了。”

  旁边那位老师跟着说道:“就是嘛,何况以你的平时的情况,只要你正常发挥就足够了。”

  看来他们都以为我刚才是在想考试的事,我挠挠头,暗笑着道:“我没什么,刚才是在想别的事,一时失神,没有注意,谢谢老师关心。”

  班主任拍拍我的肩膀:“那你这是去后面踢球吧?记得帮我跟小天说声,叫他踢完球就快点回去,家里还有事。”

  “哦!”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班主任姓李,他说的小天全名叫李小天,是他儿子,也是我同学,平时经常在一起踢球,是班里头号足球狂人,因为踢球,都被他老爸批过N回。原来高中毕业后的头两年,我们还有联系,在武汉读书时也经常聚聚,后来慢慢没了联系。

  跟两位老师道别后,我快步跑向学校操场,大多数到的同学都在球门前热身。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李小天、刘明、吴卓校、杨辉......这些人中到现在隔的时间最长的有将近5年没见了,最短的都有1年没见了,有些同学的名字都忘了。现在又见到了他们,我一时间感到非常激动,边跑边高喊着:“我到了。”

  看见我过来,刘明把脚下的球垫给戴成孝,跑过来,当胸就是给了我一拳:“昨天都说好的,你鸟人怎么才来哦?”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嘿嘿,失误而已,睡过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猪啊,下午都能谁过”

  “鄙视你哦......”

  ......

  在经过一翻反复批斗后,我总算顽强地坚持下来了,对着正在带球的李小天叫道:“小天,你老爸叫你比赛踢完了就快点回去,说是找你有事。”

  “哦,知道了。”这小子抬头望了我一眼,突然一脚把球踢了过来:“接球。”

  事发突然,我还是勉强地侧身,伸脚就去挡球,在触球的一瞬间,我心里突然一颤,好象能清晰地感觉到皮球撞击带来的力量,脚自然地随着球往后轻摆,把球卸了下来。如果是以前,在这种情况下我也能把球卸下,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松,而且皮球停下后起码要在自己1米范围以外。

  可惜这种感觉不是很清晰,接下来跟李小天做的几次传递中,皮球有时也能停在脚下,却再也没有感到那种怪异的感觉。

  高三的学习是很累人的,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题、考不完的试。几年后,即使是现在,我对高三印象最深的,是满屉子的试卷和桌子前摆满的各种复习资料。不过即使是这样的环境,我们还是能经常找出各种理由去放松自己,最搞笑的是各种花样的告别赛、纪念赛。

  高中三年,我们每年都分一次班,进校一次,高二文理分一次,高三再分一次,这样的结果使得几乎每个学生在每个班都能认识一大堆人。很多告别赛也就这样产生了:高一某某班对某某班告别赛,高二某某班对某某班,高三某某班对某某班,高三联队对高二或高一联队,同学参军或其他原因离开学校就会有纪念赛。反正是一轮一轮的搞,只要想踢球,就没有找不到的理由,有时候每次考完试,都能弄个纪念赛踢踢。

  今天踢的是毕业告别赛,按照老规矩,二、三、四班一队,其他四个班一队。等人到齐后,比赛开始。

  平时球赛是没少看,侃起球来也都是一套一套的,真正踢起起来就是另外一码事了。两队也不用提什么战术,大概分下各自的位置就行了。

  踢球的时候谁都想进球,所以经常能看到后卫冲在前面当前锋使,而且一个个都特独,只要球到了脚下,你就别想他主动传出去,都是一个劲往前带,要么是被断掉,要么是在被断掉之前才勉勉强强传出去。

  烈日当头,三十八、九度的高温,光站着,就会全身冒汗,跑起来,身边刮起的风都是热的,一时半会还真难适应。

  我还是老规矩,踢的是右后卫,哎,其实我最想踢的位置是前腰,可惜,本人技术能力不怎么样,就点速度还拿得出手.开始几次拿球,我都很规矩地停好球后,大脚往前开,感觉自己脚头比原来硬多了,球踢的是一次比一次远。由于双方实力很接近,上半场进行了20多分钟了,双方都没能破门,在中场囤积了大量兵力,争夺十分激烈。慢慢适应了高温的天气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往前压。

  在几个人的围抢下,我再次断掉对方球,把球磕给旁边的李小天,往前指了指,向前跑去。李小天停下球,往前带了两步,在对方围上来之前,向边路直接传了个过顶。说实话,我的速度绝对不是盖的,加上早有准备,很容易就拿到了球。然后加速摆脱身后的防守球员,带球沿着边线一直往前跑,对方中后卫急忙从中路赶过来补防,我突然一个急停,接着脚尖一捅,左脚蹬地,甩开了对方,向内切去。这时候我前面一片坦途,在我与对方球门之间就只剩下守门员了。

  面对出击的守门员,我用右脚轻轻一挑,皮球飞过守门员头顶,坠入球网。

  进球后,我非常激动,向着本方半场跑去。虽然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赛中的一个平淡的入球,我的心里还是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这是我回来后的第一个入球,也算是自己回来后做成的第一件事吧,胸口如同烈火燃烧,需要不停的奔跑来发泄心中的复杂的感情。

  同学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在他们的印象中,我一直都是比较内向的,很少有这样激情的表现。好不容易等我平静下来,他们一个个围着对我拍头擂胸地叫道:“你小子不正常啊!”

  “是不是吃牛X,还是喝了兴奋剂啊?”

  “疯了。”

  ......

  重新开球后,比赛继续进行。

  随着比赛的进行,我跑起来是越来越轻松,先是双脚,慢慢地全身都好象有无数股热气在游动,这是以前任何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大概这也是那道闪电带来的后遗症。

  到了下半场,被太阳暴晒了个把小时的同学都有点后继乏力了,甚至有几个还抽筋了。这下子右边场几乎成了我的地盘,在我一次次反复冲击下,对方左后卫连换了几个人,但还是不能阻挡我前进。在对手筋疲力尽之下,并不需要太多技巧,每次接球后,光靠急停、加速就能很轻松地过掉对方防守球员。

  下半场30多分钟时,刘明在后场断球后,直接一脚传给我。在球还没落地前,我一边倚住对方前卫右脚腕一抖,把球直接垫到对方身后,跟着转身饶过对方,追着球去了。面对上来逼抢的的后卫,我停下皮球,右脚从球的左后方往上绕到右后方,再跟着身体向左前倾,作势要用脚弓推球,再拉回上身。连续两次后,对方重心已经被晃到左面,我左脚突然往右一扣,跟着右脚蹬地加速甩掉对方后卫。

  等我斜插到对方大禁区前是,对方本就没有参加上次进攻的人员都以已经回防到位。我护着球,四周看了看,大禁区附近我们这边就有一个前锋,还被对方两个人围着,其他人有的正往前跑,有的在往前散步,还有几个干脆叉着腰在看热闹,看来短时间里是指望不上他们了。

  护着球往左横向带球,可惜即使闪出空挡,我左脚也根本就不会射门,等调整到右脚时,对方已经封住了射门路线。

  “天祥,后面。”听到李小天的声音,我用脚跟把球往后一磕,跟着往右边扯动。李小天也没多做调整,迎球就是一脚怒射,皮球穿过人丛,等守门员伸出手时,球早已钻入球网。

  虽然刚才也进了几个球,李小天还是一把抱住对方后卫:“世界波啊!酷吧?”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结果可想而知。

  “你小子臭屁啊!”

  “找打。”对方几个人围着他,掐脖子、拉头发、捶胸踢屁股,好好地蹂躏了他一翻。

  ......

  到5点多比赛结束,大家一窝蜂地都跑到了树阴底下,顿时一片灌水、喘气的声音。等缓过劲来,又开始侃起了比赛。从比赛的比分开始争论,到各自的表现。

  刘明挨着我坐在草地上,满脸怪异的表情,两眼在我身上瞄来瞄去。

  “怎么了,不认识你老子啊!”被这小子看得怪不爽的。

  “呸”,刘明还是满脸不解的问我:“你今天好象比平时厉害好多,到底怎么会事?是不是吃伟哥了”听他这么说,旁边同学都围了上来,盯着我看。

  我耸耸肩,故作神秘地说:“你才吃伟哥,你们没听说过真正的高手都是深藏不漏的吗?世称之为世外高人,一般凡夫俗子是很少能见到的,今天,你们很幸运......”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们按在地上。

  “不说实话,扁他。”

  这要我怎么说,难道说我是被雷劈中后,才变这样的,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休息了段时间,缓过尽后,我们继续踢球,直到太阳下山才各自散去,约好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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