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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至暗时刻3

奈芙兰德战记 影月之霜殇 2550 2019.07.15 10:08

  “你自顾自地啰嗦什么呢。”维克多睨视对方一眼,连珠炮一样的轰炸必须完全回避才行,“不如等你的前提成立了,再来跟我废话?这种事情很过分,是想我报告给王室说你们私下滥用刑罚吗!”

  “您紧张什么,玫瑰骑士阁下?是您骑士的正义与怜悯看不下去呢,还是怕您的谎话被拆穿呢?”

  “我是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劣迹斑斑的累犯,在我面前活生生地制造出一个留下后遗症的精神分裂者。”

  “对于有间谍、敌对的嫌疑者,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这点道理,为王室服务的人不会不懂吧?”

  “如果这东西没效果,你给我吃什么算!”

  “如果没效果的话我自己喝了它以正视听咯!”

  “没效果的东西喝了又说明什么!”

  “大不了我蹲监狱呗!”

  既然这么赌咒发誓,维克多暂时也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阻止,毕竟现在就用蛮力去阻拦一定会把局面搅得更糟糕。说不定会升级事态,王室都会派人来亲自参与审讯,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久等了各位,我说好的,要还原现场……噢,希望没有了魔法的加固,你们的审讯椅也足够牢实。”幻毒使从腰间的包里取出一根注射式针管并接好针头——注射用具在本国医疗方面应用于畜牧业多余人身;为了避免疼痛,急用型药水和麻醉制剂是通过魔法融入患者身体的——使用这个东西一方面也是说明了对于“非人类”的敌意与蔑视——然后抽取了一小瓶药剂在针管里,针尖上排出的空气压缩着少量的液体,似乎是在故意制造这种精神压迫。“……这对你的伪装来说是最好的克星,虫子先生。”

  “你这家伙——!”克星并不是最痛的词语,英杰此刻想起来的全部都是它在疯狂而难以自控的情绪中对洛恩的伤害,甚至差点置其于死地,它不得不正视这段毕生污点般的事实,抹都抹不掉。

  “这么紧张,打针可是会痛的。”希斯威尔笑嘻嘻地逼近,速度上很谨慎,然后扭头对法师公会的人手昂了昂下巴,“喂,来两个人给我摁住它。”

  两个法师学徒犹豫地看向会长,得到点头许可之后,走过去协助施刑者。

  “住手!希斯威尔!你这卑劣的药剂还要陷害多少人!国家刑事档案里的案卷还嫌不够厚吗!”维克多一时冲动,试图冲过去拽住对方的手,却被锋锐的利器逼退一步。

  此刻,前佣兵的目光比手中的尖锐物更刺人,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威逼感。

  “别混作一谈,骑士阁下。我现在这是‘为了国家’,而不是‘为了私利’。”然后虚晃手上的针尖,“还是说你志愿替它成为试验品,交待你所撒下的一切谎言背后的真相?”

  公会会长上前拽住了精灵圣骑士的手臂,冷声警告到:“请谨记您的身份,玫瑰骑士。虽然您的称号代表王室的恩宠,可这不是让你肆意玩弄权利的资格。别忘了,审查案件也是王室的命令,您不得阻拦。至于事后要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只要届时您还有资格,我相信您会游刃有余。现在,请保持冷静。”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讯问,而是你个人单纯的恶毒报复!希斯威尔!”不等公会会长再说一句,觉得骑士阁下情绪不稳的两个普通法师,用不太大的力气架住了维克多,并好言相劝,希望对方冷静,现在是公务时间。“别忘了圣都的代理决斗,它要是狂暴化了,是指望莉莲娜出来拦住他吗?!”

  “理智的狂暴和非理智的狂暴不是一回事,如果他能保持理智,就应该明白,在这里是不能那么做的,抗拒审查同样是重罪。如果我们死在这里,想必首席枢机卿阁下就会亲临塔尔•维拉,来解决这件事了。到时候,红榴家,卡斯泰尔家,甚至阿尔卡纳家,会是什么下场呢?”

  凯鲁克亚愈发愤怒,当他抓出三个家族的名字来威胁自己的时候,恨不得找慕纳女士学个妖术,把这混蛋变成只会跳脚的某两栖动物,再一脚踩扁。

  幻毒使不在乎背后的呐喊,兀自取下了被审讯者一直遮挡了半张脸的风镜,清晰地看见那朱槿色的漂亮瞳孔之中有掩饰不住的动摇:“你很快就会出卖你自己了,还有包庇你的人,感想如何?采访什么的留到后面,一定很精彩,到时候欢迎你言无不尽。”

  没等凯鲁克亚开口反驳,维克多闻言却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第一反应是,凯鲁克亚如果真的狂暴了,是你们这点失去魔法庇护的人能摁住的?就算不拿琥珀双刃,螳螂妖的切割前肢都能让地下室不尸横遍野才怪!自己现在没了圣光的关照可不一定拦得住!这傻逼!智商丢粪坑发酵过的恶心脑残!噢……圣光在上,请原谅您的信徒一时失言,可是这种蠢货不骂简直胸口憋着疼死了!

  在身躯遮挡的缝隙中,他分明看见,异族英杰在人类拟态下的朱槿色瞳孔绝望地颤抖着,精灵圣骑士肩负着挚友的期望,指骨攥得快要发出爆响,背上几乎快被冷汗浸透。

  “注射完毕!”幻毒使张开双臂满脸欢欣地退后,“让我们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好戏的开场,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让我们满意的结果!现出你卑劣的原型吧,虫子!”

  某种意义上,这幻毒药比世界上毒性最猛烈的蛇毒还要残忍,蛇毒带来冰冷与苦痛,而这致幻的药剂带来却是对血管的炮烙,凯鲁克亚已经感到了当时那种身体里的从冰寒到炙烤的感觉正在慢慢上升,每一个血管都在试图喷薄,张开,呼唤着螳螂妖一族在战场上嗜血杀戮的本性。

  这疼痛在脑海中呼喊着昔日与野牛人、与北来的人类追缉者(与莫德维拉南逃的事件有关)的战争,它为了守卫圣树的疆域而奋勇杀敌,每一次挥动双刃的感觉不断循环重复,所有的力气与意志都在草原与海边竭力地踏风奔腾,呼唤着杀戮与破坏,毁灭一切敌对意图,维护自己这一边的正义。

  好想切开什么,切开,切开,割断,割断。

  这些人的愚昧让他们不值得活着,活着都是对圣树与自然的亵渎。

  随着全身的绷紧与剧烈的抗拒,排斥,椅子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三个法师学徒从两边到背后尽力压制,才没让它连人带椅子暴走起来。尽管如此,它还是将呐喊的冲动封锁在喉咙之中,一边的虎牙咬破嘴唇都没有注意到。

  这比起最初被荆棘刺中时所爆发出来的剧痛,已经是在忍耐范围之内了。

  维克多也用心灵链接在安慰它:已经使用了缓解疼痛的魔法,至少能让你不至于痛到无法忍耐。加油,不要让希斯威尔得逞,你发起疯来我们可拦不住!

  就这么过去了差不多三分钟……

  受讯者的呼吸和心跳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半分钟那么急促与激烈,但是仍然沉重、艰辛且忍耐着阵痛,针刺与嗜咬的阵痛还有间隔性的痉挛还是没有放过它。法师学徒已经不用那么用尽全力摁住它,还是提防着没有松开手。至于围观审讯……不如说是刑讯的人们,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紧张、担心、期待、屏息凝视、做好防御姿势,变成了现在的“…………”。

  “这、这不可能啊……明明上次不到十秒就开始有了异常反应……”希斯威尔惊诧地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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