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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临地球

星云神剑 木己貘 2446 2020.07.09 20:02

  陨石漂浮,天体环绕,有一颗蔚蓝色天体,颇为瞩目。

  外部有各种不同形状的大型机器,旋转在天体表面。其内部有一处,正值晴空万里,若能登高远望,可在大地与天空衔接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山。

  山很高,直耸云霄。

  平原地带本就很难见到山,如这般山峰都被隐没在高空云层中的高山,更是罕见。

  真实而又缥缈。

  传说有人在雨后初晴时看见过山体概貌,再去拿着高倍望远镜向着望见的方向,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那云层笼罩的深山中,有座古朴老屋,坐北朝南,紫檀木搭建而成,屋身屋檐精雕细琢。

  植被覆盖率很高的山体上,在房子周围反而光秃秃一片。

  雨季到来,树木像爬山虎那样会遮住房子。

  雨季结束,重新恢复成寸草不生的凄凉。

  多风季节是这样,冬季下雪也是这样。

  有灵性的山体植被,在这里像是没有了季节约束,用尽全力,不想让这座房子经受一点风吹雨打。

  不经意间,曾有人进入大山。

  听说山上有座用紫檀木筑成的房子,难免好奇心重,要一探究竟,只是从来没有人寻到过。上山必会迷失在树林中,下山便会像是有人指引一样,很是顺利走出来。

  春分时节,连绵多日的小雨停了下来。

  木屋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人,高很多的身影二十岁出头样子,女相男身。矮一些的是一十六七岁的少女,娇小玲珑。

  看起来两人相处的不是那么融洽。

  女相男身用手将青色长发随意拨在在脑后,手指细长如同凝脂般,颦笑间一双明眸不知折煞了多少腰肢。

  少女一头乌黑精致短发,臻首玉颈,眉宇间肃冷傲然,仰着小脸任由阳光洒落脸庞,不禁舒展眉头。

  正所谓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他们是日出不作,日落不息。

  时而踱步于屋前小道,时而翘首于远方。

  女相男身和少女似乎是从不觉得疲累,时间对他们没有概念。

  白驹过隙,时间流逝,两年时间已过。

  阴雨连绵下了几天,终于是放晴露出太阳,看着天边的彩虹,少女仿佛想起了什么,笑了笑伸伸懒腰,眼神倏地改变方向。

  夕阳西下,日夜交替。

  夜晚开始笼罩住大山,稀松星光强行要起上一点作用,也抵不过满月这轮圆盘倾撒的光辉。

  “玄醴,你说我们经历的位面重叠,打乱时间了吗?”说话的正是通过威压连接点的刘弗陵,身处之地,是三星云位面唯一有生命体存在的天体——地球。

  先行一步的玄醴,一直没有把如何进到地球的事情说出来。在刘弗陵的每天一问中,除了说出四个字‘位面重叠’,便再也没有多说。

  同样经历了位面重叠,故此难得刘弗陵没有追问细节。

  卷入时空乱流,身处位面重叠,幸好是三层重叠,位面上的时间相差点为一年,两年,三年。

  时间回溯到二人出发的两年前,玄醴来到地球。

  而一年前,追寻这颗天体上的强大生命气息,刘弗陵找到玄醴并与之汇合。

  今天正是两年前,当初他们从四星云位面出发的日子。

  刘弗陵替换过玄醴站在小屋前,手搭凉棚,黑夜挡不住他运用了灵力的眼睛。只不过毕竟不如真人形态所拥有的灵力强悍,勉强是勉强了些。

  玄醴休息片刻走过来,运转目力,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刘弗陵。”玄醴开口道。

  “有发现了?”刘弗陵闪身消失在原地,来到玄醴身边。

  “你觉得....”面无表情的玄醴,看着刘弗陵抓着自己胳膊的双手,话说一半咽了回去,脸上布满浓浓杀气。

  猛然一个拳头在刘弗陵眼前逐渐变大,上面还带着灵力气息。

  嘭!

  一道身影飞走。

  巨响过后,刘弗陵从被自己撞坏的紫檀木屋废墟中站起来。

  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刘弗陵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回到玄醴身旁,咧着嘴笑道,“事情都还没办完呢,现在就拆了房子不好吧。”

  “再碰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玄醴瞪了他一眼,跃身上了树梢,拉开了与刘弗陵的距离,继续向远方寻望着。

  经刘弗陵这一打岔,玄醴想说些什么也没了心思。

  不知道他们进到三星云位面的地球后,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但从玄醴对待刘弗陵的态度来看,似乎又回到了在四星云位面教导院时的冷淡。

  刘弗陵丝毫不在意玄醴的‘恐吓’,笑容浓郁不减,“房子修葺起来太麻烦,我收拾行李去,今晚我们开房去。”

  经历位面重叠,时间倒回。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三星云位面威压值是山压,最后推开门时,生命形态再度被改造,最终生命形态——山人九重尸之境。

  初至这座天体的世界,他们没有感应到过超越山人形态生命体的存在。

  只是山人灵力,每次消耗后补充极慢,几乎是正常补给速度的百分之一,千里之外监视,甚是不轻松。

  房屋残墟中,没有任何生活用品,甚至桌椅都没有。

  刘弗陵给自己找了个还算不是硌屁股的地方,不在意脏或是不脏,坐在那里,仰着脑袋看站在树梢上的玄醴。

  玄醴目光放在极远处的一座小城。

  遭受连续几天的雨水,没有带来清凉,日头西落,好似初夏般炎热沿袭到了深夜。

  空气中留有余温折磨着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交通信号灯闪烁,抵挡不住人们急忙躲避黑夜的脚步。

  夜越来越深,城市角落,有人三三两两围着一堆火焰,嘴中絮絮叨叨,夹杂方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里的世界,时代进步的速度,让中元节烧纸钱祭拜祖先显得和偌大城市格格不入。

  其实有些人是怕半夜烧纸钱吓到别人,故意躲在城市角落,燃烧着纸钱,做着祭拜,纸火映照在脸上,说不出的诡异感。

  城市中心公园一侧,虽说是开放性公园,但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公园里祭拜烧纸钱,公园罕见的关了大门。

  没有了进出公园的人流量,连经过的行人都变得少很多。

  公园里有条河,是流进淮水的活水河,有水的地方就难免出过不少事,这条河同样淹死过不少人。

  凉意缠绕在公园外墙上,人们多数聚集在这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路灯微弱的灯光照射出一小片明亮,从黑夜中走出一小孩儿,身上满是泥土碎草,衣服有点湿,头发像是洗过一样。

  借着路灯照亮,从脏兮兮的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借助相框的支撑,靠在灯柱上。

  放好照片,接着从包里一样样拿出纸钱、花束,一一摆好后,掏出兜里挂着水渍的打火机,喃喃自语,“包没湿,身上咋湿透了...”

  甩了甩打火机,勉强能用,点燃纸钱,直愣愣的看着纸钱燃烧完。

  火光映照在照片上,是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微笑坐着,身后中间站着一个瘦高的男孩儿,那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儿。

  在怀里的小孩儿和烧纸钱的小孩儿近乎一模一样,只是长大了一些。瘦高男孩,样子打扮很成熟,头发三七斜分后梳,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五官分明,嘴角微笑,乍一看相貌和男孩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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