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古代情缘 长安郡主之渝清传
段评功能优化通知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32章:金兰谱(中)

长安郡主之渝清传 Jan均晓 2214 2019.08.13 18:46

  十五年前,他们的母亲王璐瑶亡故的时候,承宗已经五岁了。

  十五年后,他妹妹拿着一根簪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哥哥,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们娘的遗物?”

  “这里不是还有阿娘的名字吗?”承宗并未及细想,就道。

  “哥哥你怎么没有我一半聪明,上面刻着阿娘的名字就是阿娘的东西啊?”渝清无奈说。

  听妹妹这样一说,承宗很是疑惑:“你是说......”

  渝清无辜的摊摊手:“我可没有这样说。”

  她转身走到桌后,拿起摆放在桌上的笔轻沾墨香便在纸上写下三个字——金兰谱。

  与人义结金兰,有两个物件是最为重要的,便是金兰信物以及金兰谱。她曾听外祖母讲起过阿娘生前的一些事,也有一些了解;这簪子既刻以金兰,应是金兰信物,而金兰谱这么重要的东西阿娘应该会贴身带着的,可......十五年来渝清也会常看看阿娘留下的遗物,却从未见过金兰谱一物。

  “我也没见过。”承宗表示。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就算是爹爹也不能。”渝清思量再三,才决定对承宗说出口,“其实我和那个突厥小王爷确实是相识。那还是五年前的时候,也算是他救过我吧;就是那次外祖母病重我们回太原见外祖母的时候,半路上有一个女子进入我房间想要杀我,是他突然出现救了我。”至于阿史那叶可真潜入东宫半夜抓走她的事,现在也就忽略不提了。

  听说有人要杀自家妹妹,承宗立刻追问:“清儿,那个女子是谁?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起过这件事?”

  呃,哥哥,你又关注错重点了。

  “我不认识,可能是认错人了吧。”渝清撒了一个小小的谎,如果要说起是杨年馨的话还要讲到前朝杨氏和南宗堂的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说不定还会让哥哥误会了什么,实在不好,“但是这个不重要,我和他接触不到,大概也就说见过那么几次,可是为什么他会有那根连我都没有见过的金兰簪子?而且还偏偏是金兰簪?”

  “为什么?”承宗不明问。

  “既然是义结金兰,阿娘的金兰姐妹,总该也有金兰簪吧?同样的图样,再改了名字,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的。”

  承宗一脸震惊不可思议:“这根本不可能,珂姨和华姨早已经不在了。”

  司马珂和韦瑶华确实已经不在了,但是不是还有宇文静和杨年馨吗?虽然自从蓝翎蝶出现宇文静就再也没有踪影了,但据说杨年馨还活脱得很,大半夜用蛊虫去恐吓崔颢的人不就是杨年馨;就是不知道搞这些小动作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是说她觉得特别好玩?好玩......这样想来怎么觉得杨年馨也怪怪的了......

  不过想想就算了,不该跟哥哥说的,凭白招致他担心了。

  阿史那叶可真本就与杨年馨相识,一开始就是杨年馨指使了阿史那叶可真来抓她的,如果这金兰簪是杨年馨给阿史那叶可真再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以为这金兰簪是自己的,就很有可能了。

  宇文静......

  杨年馨......

  一想起宇文家和杨家之间灭族的恩怨情仇,再想起宇文静和杨年馨,就忍不住呵呵。

  说到底,都挺神奇的一群人。

  当年宇文静也是答应过她的,不会再让杨年馨跑出来招惹是非杀人放火,那么现在他们这样又算什么?难道说他南宗堂堂主亲口说出来的话,本来就是不可信的?

  宇文静的蓝翎蝶,那可是无孔不入的。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么杨年馨这么做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总是挑唆着让阿史那叶可真试图跟她建立某种关系,不怀好意。

  而阿史那叶可真那个笨蛋,被人当作棋局里面的棋子还不自知,还欢欢喜喜的凑上去任人摆布。

  真是好奇阿史那叶可真到底是怎么样活到现在的?是西突厥那边太平静了还是突厥人太单纯了?

  渝清思量着,如果这次西突厥的来使还是阿史那叶可真的话,她得再和他见一面才行。

  不过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可能也就只有阿史那叶可真他自己最清楚了,他们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并等待。

  渝清自己回了房间之后,就跟穆娘说她想要再去看看阿娘留下来的东西,以及阿娘的嫁妆单子。按照惯例女子出嫁从娘家带到夫家的嫁妆是女子的私有物,以后也是要留给儿女的;承宗说他是儿郎不需要,阿娘的嫁妆都给妹妹就好了,所以那些东西都一并被收入渝清的嫁妆单子中。

  穆娘知渝清一向对财物并不上心,不知她为何突然又要看了。嫁妆单子一直整整齐齐的放在妆奁台下,摊开放在桌面上后,渝清很仔细的在上面一一对比寻找;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金兰簪亦在列。

  “姑娘,你找什么呢?”穆娘看见渝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就问,“可是夫人的这份嫁妆单子有什么问题吗?夫人从小就是婢子侍奉的,这份嫁妆单子也是婢子跟着夫人整理的;姑娘若有什么疑惑,问婢子就好了。”

  对啊,穆娘本就是阿娘的陪嫁侍人,又从小是在王家侍奉阿娘的。

  渝清调整了一下心绪就问起:“那么,穆娘妈妈,你知道我娘的金兰簪和金兰谱吗?”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两样东西都被她娘带到了坟墓里。

  听到金兰簪和金兰谱,穆娘很不自觉的变了神色:“姑娘,你怎么会知道,知道金兰一事?”

  渝清很茫然:“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哥哥也知道啊。”

  “这,姑娘,是,是夫人,是夫人临终前说的。夫人临终前说,不希望你和大公子,再卷入那些是非中......”穆娘说得犹犹豫豫,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的。

  “穆娘。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吧,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做到底的,谁也拦不住我。”渝清拉过穆娘说道。

  穆娘低着头,许久才慢慢拉开渝清的手:“姑娘,夫人,虽然已经离开了十五年,但是婢子没有一刻是不疑惑的。可惜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奴婢,也没有办法为夫人做什么,只能替夫人照顾着姑娘长大了。曾经夫人跟婢子说过,不该知道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要忘掉,更不可跟任何人说起;夫人临终前还叮嘱了婢子,说她是难产身亡就一定是难产身亡,与任何人都无关。”

  什么叫做......说是难产身亡就一定是难产身亡?不然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举报

作者感言

Jan均晓

Jan均晓

渝清她娘的死真的是有隐情的

2019-08-13 18:46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