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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往事已如烟

长安郡主之渝清传 Jan均晓 2230 2019.08.01 18:10

  渝清在塌边坐下:“三姑姑,清儿回来了。”

  李筠萱点点头,依然是恋恋不舍的望向窗外的春光明媚;渝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有几只纸鸢在空中飞着,似乎还能听见孩童嬉笑的声音,应该是长安城中谁家的小子在这附近放纸鸢。

  “三姑姑可是,想到外面走走?”渝清思量着开口问。

  李筠萱有些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苍白的脸颊上笑意愈加明媚:“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儿。”她抬起手指着天边的纸鸢,笑容很是甜蜜欢喜,“阿娘让我和大哥带着三个弟弟去放纸鸢;二郎顽劣,三郎病弱,四郎还小,没一个是省心的。好好的纸鸢,他们偏要在上面胡乱画着,说漂亮,要让纸鸢飞得高高的;不知道哪个混小子悄悄把线剪断了,纸鸢就飞得很高很高,再也回不来了。混小子们又哭又闹,指着天说要那纸鸢回来,不然就不肯回家,大哥和我,费了好大劲去做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纸鸢给他们,混小子才乖乖听话。”

  然后呢?然后如何?

  李筠萱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三郎很喜欢那鸿鹄纸鸢,很喜欢……三郎从小病弱,全家最疼的就是他了。可惜三郎,十六岁那年还是走了,抱着他最喜欢的鸿鹄纸鸢。”

  三叔叔玄霸病逝那年,渝清才三岁,对三叔叔的记忆很模糊。

  但是在三叔叔死后两年,祖母也去世了。

  “姑姑莫哭,悲则伤心。”渝清捻起丝绢为她拭泪,李筠萱接过纂在手中轻轻揉着:“三郎他一直想去看看秀丽河山,说等长大了要跟兄姐们去看看,就像那鸿鹄一样,能够到处去看看。这秀丽山河,当真是令人喜欢,三郎却不能去看看了。但是我无比庆幸,三郎永远都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的家是美满的,有疼爱他的父母兄姐,有听话的弟妹。清儿,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好。”

  最好的,其实就是在世事大好之时离去;那时还是父慈母爱兄友弟恭,一派和谐好景。

  “阿娘临终前告鉴我们兄弟姐妹要互敬互爱,照顾扶持。我是姑娘,和兄弟们是不一样的;阿娘不在了,我得要像阿娘一样规劝着他们,可是我毕竟不是阿娘啊。等我去见了阿娘,可得怎么跟阿娘说?他们都是存心的,存心不让我安生。我不求别的,我只想回到军队中,为大唐平定天下;可是现在,我却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别人眼中英勇坚毅的女将军像个脆弱的孩子,明明是微笑着,却已是满面泪痕。

  渝清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安慰三姑姑,只能笨拙的以拥抱来抚慰她:“三姑姑,不会的,你别难过,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还可以回去做娘子军的主帅,还可以去荡平四夷,到时候也带上清儿。”

  平阳公主吃力的抚摸着渝清的脑袋,惨淡一笑:“清儿,阿娘最疼你了,我也疼你;我本想着,能够护着你的,可是我,我也是真的不行了。清儿,我这一生征战沙场,别的女子安安稳稳的绣花侍草相夫教子,我却拿着大刀做着杀人放火的事。当年我本是被逼无奈,可是你们这些小姑娘,还觉得好玩的,放着长安城里安逸日子不过,心心念念要做什么女将军呢?”

  渝清靠着三姑姑,只是默默的流着泪不说话。

  “昨天晚上,他们都来了,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像这样聚在一起说说话了。”平阳公主语气淡淡的,她似乎是笑着的,却带着满满的凄凉之意,“但是,可能也就是最后一次了。生前哪管身后事,阿娘不知道的事,我管不了的事,也就只能这样了。”

  遥远处的天际渐入暗夜,终于那翱翔云天的鸿鹄也再不见影踪。

  平阳公主指尖冰凉,她抚过渝清的掌心:“清儿,你可怨我?你见过了南宗堂堂主宇文静,无忧草的事情你也应该知晓;你心里可怨过三姑姑?”

  “三姑姑,清儿知道,三姑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好,清儿哪还能怪三姑姑?”渝清低头轻声说道。

  “宇文静,是司马珂之子。那时候他是不肯给无忧草的,是我告诉了他杨年馨的下落。我终究是做错了,真的不该让他们......清儿啊,你若是怨恨我,那也没什么的;说起来那本还是大嫂和韦家姑娘年少时的玩笑话,怎就成了一纸错姻缘。命格相悖,宜为婚姻,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平阳公主望着渝清,神色才有些错乱不安,“以后你可得躲着他们,他们,他们只会,将这里,将这里搅成一趟浑水。”

  他们?是指......南宗堂之人?或者是,前隋杨氏一族......

  说起来,前朝杨氏一族出自于弘农杨氏一脉,与弘农杨氏也是有亲,可是弘农杨氏却是......

  轻轻说着话,平阳公主倒好似有了些精神,轻轻的笑着,从枕下摸索着什么,最后把东西塞入渝清掌中。李筠萱的手不似普通闺阁女子那般纤细娇嫩,而是因摸惯了刀枪长出了一层细茧,摸起来硬巴巴的;渝清感觉到掌中一片冰凉,低头才看见被塞入掌心的是一柄短小的匕首,上面雕刻着稀奇古怪的纹饰,似乎还有文字。

  “咚——”渝清尚未来得及握住,平阳公主却突然松了手,匕首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筠萱露出一丝哀伤:“我现竟是如此不行了,连一柄匕首都握不住了。”

  渝清连忙捡起匕首:“三姑姑,你没事吧。”

  “无妨,我,现在也就这样了。”李筠萱长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凝望着渝清手中的匕首,“我也不想这样的。如果,如果有一日,二郎,有异动......匕首柄中是空的,里面,里面有我给父皇的手书;若二郎有异动,你将这手书交给父皇,父皇会明白的。”

  三姑姑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临终的嘱托。

  渝清心中哀伤,但如此也只能郑重应下:“渝清,不敢辜负三姑姑所托。”

  李筠萱慢慢点点头,眼中却突然迸射出一道怪异的光,歇斯底里对渝清喊道:“你,清儿,你赶紧回去,立刻回去,离开这里,回家......马上......”

  渝清不明三姑姑为何突然如此异样,但也只能听话的垂首行了礼然后悄步退出房中。

  平阳公主望着窗外漫天繁星,笑容逐渐失了色:“我一个妇人都懂得,父皇可莫要妇人之仁。二郎,你若真不顾兄弟之情,也别怪,别怪我这个当姐姐的狠心了;若真有那一天,牺牲了你,成全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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