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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傀 肆赋傀 1586 2021.11.30 22:34

  狱内昏暗阴仄,潮湿且气味难辨,夜里每每有罪人恶疾发作疼痛呻吟,鼠蚁在秸秆中窸窣作响。

  她两日水米未进,伏在砖石上不敢阖眼,精神极度紧绷拉成一条弦,焦急的等待狱卒奉命来提审。

  “谋杀朝廷命官,斩立决。”锃光瓦亮的斩刀高举,落下一刹,袁姝昀惊坐起。

  “昀娘醒了,醒了。”夫人抱着袁姝昀,哄慰垂髫小儿般拍背。“压压惊,压压惊,不要怕。”

  “母亲。”她张口,声音嘶哑虚弱,夫人又连忙叫温水来喂她。

  水喝完了,站在床边的袁大家才冷哼一声,“可知错?”

  袁姝昀垂首认错,“父亲,女儿知错。”

  “知错便好,你与文家小子请期已过,月末便亲迎。”言毕,拂袖而去。

  严厉的父亲一走,袁姝昀就永远是夫人捧在手心的宝儿,赶忙问东问西:“母亲,燕娘呢?”

  “谋杀朝廷命官,已处斩了。”夫人心疼极了,用帕子抹着眼泪。“娘的女公子,昏睡了好些日子,苦着了苦着了。”

  “您别哭别哭,是女儿不好。”使唤婢女去备饭食,依她娘的性子这几天肯定茶饭不思,这会缓过劲,肚子里怕是要唱空城计。

  夫人抽抽嗒嗒的歇了好一会儿,才说:“邬律生是任燕害死的,可怜那任刘氏在女儿下狱头一天用一条白绫自缢,任大人在料理完妻儿的后事也服毒自尽,一家子奔的奔走的走,好生可怜。好儿子,在出什么神呐,娘晓得你舍不得任燕,斯人已逝啊。咱们呐好好备嫁,文家小子虽然出身不显贵,却是你爹的门生,过门后你俩肯定举案齐眉和和美美的。”

  袁姝昀垂眸,士族门阀之间,就像是因利益勾结起的一搜航海货轮。早几年的任森任近侍是表忠心的棋子,袁家是大船上的帆。

  现下任家是掌舵与皇权博弈后不得不舍弃的华丽布帛,袁家却依旧是大船上不可或缺的帆,这回救她出来,他们仅仅失去这些吗?这甲板之下,又是否真的严丝合缝,滴水不进?

  此时她有些好奇在官衙的卷宗中,这个案子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袁家又扮演什么角色?

  “表兄。”袁姝昀福礼,“您来了,小安看茶。”

  “不必,听人说你从大理寺出来大病一场,我来看看。”杨沽提着食盒,撩袍子坐下。“都退到十步开外,昀妹妹,你托人带的口信,我收到了。依律法卷宗不可外带,我口述与你。”

  “邬𬍛一案,从案发到结案不过三日,第一天,将你与任燕捉拿归案,收押大理寺,并请仵作验尸,归宗为毒杀。”

  袁姝昀十分惊愕:“毒杀?人制成傀儡也能查验?”

  “不能,内部卷宗中有过关于傀儡的记载,血液均被置换成不知名药液,躯体也用特质药液浸泡过,全身上下莹白如玉,不论如何都看查验不出中毒;所以仵作并不可信。”杨沽放下食盒,将点心一样一样摆出来,芬香扑鼻;又取出玉著,让袁姝昀用。做完一切又继续讲:

  “另外坊间传闻邬𬍛是个二皮脸,耳后有块殷红的胎记,肖似人脸,你可听过?

  我们收敛回去的头颅,并没有胎记。”

  “是否并非邬律生?”

  “非也,从牙齿和手来看,正是他本人。

  第二日,任燕的婢女带着一叠书信来到大理寺,信中内容无不控诉邬𬍛种种行径,言行中对此人无比厌恶。其中,最近的一封信写道:邬𬍛与芜月已有夫妻之实背叛兄长,却不打算娶芜月过门,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芜月?姓名好生耳熟。”袁姝昀只用了一口便停下了,虽然是原先顶喜欢的,这会食来有些过于甜腻,显然说案子更有趣些。

  “是任衡昇已经过礼的未来夫人,近几年战事吃紧,婚期一直后延,从豆蔻华年拖到不敢出门,家中备嫁多年。”

  “这……”好大一顶帽子。

  “属实,腹中有孕三月余。因此半个月前,任燕和婢女在南坊华安街购买了一味中药。买通邬府婆子,炖成药膳给邬律生喝。又在花朝节前一天,邬律生吃酒时下入另一味中药,两者相冲,则死。”

  “你们……”故事到这里脉络再明晰不过,袁姝昀心中涩然,泪眼婆娑。

  “闻弦知雅意,昀妹妹,故事已经这么离奇了。”杨沽笑起来,把食盒递给袁姝昀。“第二层是时鲜水果,你以后要好好活下去,也不必再惋惜任家三口,他们都是为你而死,日后多行善事。”

  “祖母并未杀人,却因此背上三条人命。”

  此时恒序茶也吃尽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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