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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五头鲸鱼

坐在大海中央看鲸鱼 危余 3058 2020.02.09 12:34

  长痛不如短痛,快速解决即将混乱的情况,只有同密斯黎说清楚。

  章钺笛自认为不是一个胆小怯懦的男人,至少在遇见这个中国女孩之前,他作为一个狙击手,从来没有失手过,敏锐的对环境的感知力,果断的判断能力,都是助他一击中的的诀窍。

  作为家中集团的一员,他看惯了集团中的勾心斗角和翻脸无情,在这个制毒贩毒一体化的新兴集团,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可他此刻在面对这样一个密斯黎时,竟然隐约为难了,中国人很重承诺,他想起那天晚上密斯黎接受了他冲动的求爱,暗暗悔恨和自责。

  她只是一个简单而软弱的女孩,章钺笛几经思考,还是下定了决心斩断他们新生的感情,也许,她还不爱他,这样最好,只有他一个会因此有些许伤心。

  他再次来到了街区的旗袍店,科博见大家都不愿意来同他说话,来者是客,虽然科博也有些气恼章钺笛前几天把老板惹哭,可章钺笛坐在门口的长椅前,实在太显眼,来往的客人都会问一句,那一位是不是密斯黎的男朋友。科博走过去和他说了声日安。

  “密斯黎呢?”

  科博指了指不远处的中国乐器堂,“一大早就去了那里。”

  章钺笛道了一声谢,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票子给他。

  科博见是大数额的小费,摆摆手没有收,只是说了一句,“其实我们老板很好哄,再说,她很喜欢您。”

  章钺笛听到这句话没有接话,径直向前方走去。

  塞西尔跑过来怪他,“肆说,不让我们告诉他,老板已经因为他不开心了好久,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月的奖金了?”

  “谁揪了狮子的鬃毛,谁就得要负责安抚狮子。”科博说了句当地有名的俗语。

  “我看着前几天来的那个小姑娘,觉得有点眼熟。”

  “那个叫安米娅的女孩吗?”

  派司加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眼熟,那个女孩和当红的歌星很像,叫……记不起了,唱了《爱情的犹豫》那个,前几天我们还听这首歌,想起来了吗?我去听过她的演唱会,和安米娅长得确实很像。”

  “行了,别乱说话了,都干活吧。”科博说。

  程午肆提着一捆新蜀锦进来时,大家默契地没有和他说刚才章钺笛的出现。

  他歇了一会,喝了口茶水,“快一点了,我去把密斯黎叫回来,是用午餐的时候了。”

  科博说,“她心情正不好呢,你叫她回来,她说不定又把这些新的都剪碎了,算了,等傍晚再去叫她,那时候她也饿了,也没有力气胡闹。”

  又是那一曲,章钺笛站在一把琵琶前,店门的八字胡老板过来迎他,“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

  他伸出手指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

  老板识相地走开了,黎小姐真够意思,每次都能给他招来客人,什么时候她旗袍店倒闭了,他说不定会考虑雇佣她为店员。

  章钺笛这一次终于伸手打开了那扇帘子。

  古筝前的女子正在弹奏一曲不知名的古曲,她弹得入神,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章钺笛寻了个地方悄声坐下,痴痴地看着她。

  屋中乐曲绕梁,章钺笛有一种恐惧且痴迷的感觉,这曲子已经等待了他千百年,他仿佛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便听过了这熟悉的曲子。

  心神不定时,他总是闭上眼,须臾睁开再寻找靶子。

  可这一次,闭了眼,面前都是她,又仿佛不是她。

  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没有密斯黎放肆,可是她的手温暖干燥,似乎抚过他的头顶,牵过他走到很远的地方。

  章钺笛张开眼,开口打破了寂静,“密斯黎,我以前见过你吗?”

  黎姿眷被他的声响一吓,停住了弹奏,“你这人怎么像鬼,一点声音也不发!”

  “我问你,我以前见过你吗?”

  “见过啊,你来订旗袍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吗?”

  章钺笛摇头,“我说的是更早,更早。”

  密斯黎本来还生他的气,道,“章先生可真会哄女人,把我惹毛了,就说这样的话哄我开心,你是觉得从前见过,我们就是有缘分是吗?”

  章钺笛笑了。

  “你会用几种语言逼迫男人承认你的观点?”

  “我……”逼迫人的才不是她,是他。

  “密斯黎,我想确认一件事。”

  “啊?”黎姿眷没听清楚。

  他走到古筝边,按着黎姿眷犹放在琴弦上的手指,一低头吻住了她,他要确认的只有这一件事。

  黎姿眷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蒙,她闭了眼接受他,本想把手抽出圈住他的脖子,章钺笛却按得紧紧的,不让她从琴弦上离开。

  直到他松开她的手,唇却没有离开她,若即若离,等她歇了口气,章钺笛忽然凑到她耳边说,“阿弗里斯信,可你知道我不信神吗?”

  黎姿眷说,现在知道了,可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吻了她之后说这样的话。

  章钺笛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放开她后道,“神说,人们之所以求而不得,是因为他们妄求。”

  黎姿眷转过脸问他,“你妄求了什么?”

  “我从不向神求,我要什么,我就自己去得。”

  黎姿眷觉得这样胡言乱语的他也很有趣,抬起手,手上已经压了几道琴弦印,黎姿眷没有细看,接近无名指处的一道红印已经破了皮,此时如果她把手泡在水里,就会有殷红的血流出。

  章钺笛不准备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下个月,我带你去法国。”

  “为什么?”

  “结婚加上度蜜月,一起安排。”

  “那我收拾东西。”

  “好,记清楚,我们一起去法国。”他强调说,特意把‘我们’加重了。

  他不要再选择一个人生活,没来由的,他喜欢身后这个人到了极点,仿佛等待了很多年,尽头处就是这个人。

  他回了家,不出意外,阿弗里斯一定又把他今天的行程知晓得干净,阿弗里斯会杀了他吗?不会,章钺笛有足够的自信,阿弗里斯不肯放他自由,是因为担心他长了翅膀会飞离他。

  谈判永远胜过战争。

  会客室只有阿弗里斯一个人,平时他身边总是跟着两个男人,都是从墨西哥政府军退役的特种兵,如果非要对抗,章钺笛也没有自信可以同时杀了他们。

  只有见他,他身边才空无一人,章钺笛明白,阿弗里斯给他做帽子,阿弗里斯给他找教父,阿弗里斯教他打枪,都是因为他把他当成了亲儿子。

  就算是他的骨血,整日里也想着多从集团里吸血,拿到一笔笔的钱和一箱箱货。只有章钺笛一个,他给,他就拿着,他不给,章钺笛也不会期望,因为他原本和那些男孩子就不是一路人。

  阿弗里斯说,章钺笛最像他小时候,那时候他想做个好孩子,读法作为一个律师生活,可是他终究没有走这条路。章钺笛听他说完,那天晚上就把屋中有关于法律的书籍都搬到了他的桌上,和他一起看书。结果,没到半个小时,章钺笛抬头一眼,阿弗里斯已经睡着了,他摇头,幸好没有做律师,否则几百年也拿不下律师证。

  阿弗里斯此时站在桌前,手中的手杖敲击桌子,想要听听他想怎么解释。

  章钺笛不卑不亢,“我会和黎小姐结婚。”

  就像这件事没的商量,已经决定好了。

  “可你答应我了。”

  “我后悔了,我爱她,而且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阿弗里斯,你爱过人吗?”

  “一个杀手不应该学会爱人。”

  “任何人都应该学会爱人。”

  “可杀手不该。”

  “我不只是杀手,我还是……你的儿子。”

  “所以你现在想要毁约?”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我的爱情,如果你同意。”

  “蠢货!”

  “多谢爸爸夸奖。”

  “你完全就是个蠢货!”

  “爸爸,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你带着我杀了第一个人那天,我只是恐惧,没有兴奋,安米娅教我弹琴那天,我只是安心,没有快乐,可她出现了,我爱她胜过我手中的杀人的枪,胜过能让我心安的音乐。”

  “你会为了她舍弃我们家人吗?”

  “永远不会,我依然是您的儿子,安赫利托。”

  阿弗里斯叹气,儿子大了果然不好管教了,“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可是,你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生意,哪怕是和我的儿子。”

  “您要什么?”

  “和安米娅结婚。”

  “我不能。”

  “听完我的话,你和她结婚的那天,婚礼上会来VIAGRA集团的一个朋友,你也认识他,他从前是我们家的人,是我养的一条狗,他敢正大光明来,证明他确实藐视他的前主人,你帮我杀了他,然后带着你的小女友,找个地方结婚,顺便避避风头,等我把后面的事处理完,你再回来。”

  “只有这一件事?”章钺笛问。

  “他的身手没有那么简单,你还没有拿枪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几个集团争着要的神枪手了,对你而言,他是前辈中的神。”

  章钺笛摇头,“我不信神,所以敢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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