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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染上赌博

抚流年 墨客青云 4088 2019.11.30 22:42

  时局依旧动荡,城里的各行各业都很萧条,想找份稳定的工作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阿贵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到处看看有没有工作的机会,整天找的都是些零活,也赚不了几个钱,家里的生计基本上靠老爷子的不断接济过活,生活上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着实上他郁闷。

  后来之前的一个工友说现在部队里需要大量的木头修建工事,在东北郊区那边的棋盘山有个林场,需要大量的人员。

  不过他告诉阿贵,如果要去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那个地方已经属于军事管辖区了,如果去了估计不会让随便回家的。

  得知这个情况,阿贵回家和父亲说了此事,征求他老人家的意见。

  老爷子也没有什么顾虑,可能会干些体力活,注意安全就是了。

  所以他让阿贵自己决定,如果能吃得了苦就去试试,不行就在回来,都没关系。

  阿贵觉得自己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还是想去。

  他和老婆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家人都过去,先在那呆上个一年半载的也无妨。

  这城里也没事做,还不如就进林场里找点事做。

  于是他们一家就在工友的引荐下去了林场。

  老大的情况也和他差不了多少,和阿贵不同的是,老大更消沉,一副颓废的样子。

  老爷子除了也接济他的生活外,还要经常开导他,让他积极些,可是好像又没什么作用。

  老大叫阿富,老爷子当初的愿望除了要赚得满屋财富,还希望儿孙满堂,所以一开始就定下来几个兄弟的名字,富、贵、吉、祥就是这个四个儿子的名字。

  后来又添了女儿就叫阿娇,五个孩子是他的宝贝。

  阿富的年龄要比阿贵大好几岁,他的性格不同于后面的弟弟妹妹。

  可能是老大的原因吧,所以小的时候,得到的宠爱更多一些。

  家境的殷实,家族的显贵养成了他一身的少爷习气,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求很高。

  阿富长得像父亲,气质也很像。

  他也喜欢梳着大背头、穿锦缎长衫、一颗翠绿的祖母绿扳指从不离手。

  出门都是座着黄包车,典型的富贵纨绔子弟相。

  浮夸归浮夸,阿富却也是才华横溢。

  他爱好广泛,喜交友,琴棋书画也无所不通。

  之前的工作是父亲托人介绍的,在一个古董翻新的厂子里工作,这种厂房,常人去了会感觉很无聊,到处都是破碗烂罐的,长了绿毛的的铜器扔的哪都是,还有各种各样的卷轴画和开了线的书等,一切了无生趣。

  可是阿富对这些东西都感兴趣,再破的东西他都很认真的研究。

  尤其是那些字画,还有带着字的瓷器什么的,他有的时候一看就能看一天,这一战乱了,这个生意也不好做了,大家伙就散了。

  阿富整天东游西逛的,没有什么营生能入他的法眼。

  一般的活他不爱干,也干不了,这种文艺活又没有,所以这整天就是混日子,没钱了就到老爷子的账房上支些钱度日子。

  有一天,发小刘二来找他叙旧。

  好些日子没见了,他过来看看阿富都在干什么。

  阿富正在睡大觉,听说刘二来了,就懒洋洋的起来了,伸着懒腰。

  他打着哈欠说道:“小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刘二看了看他,一屁股座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这兵荒马乱的,无事可做,到你这看看,忙啥呢?”他边说边用手抖着衣襟。

  “我能忙什么?三个饱,一个倒,混日子呗。”阿富回道。

  刘二也是在这个城里出生的,岁数和阿富不相上下,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从山东闯关东过来的。

  他带着几个乡亲,一路上靠唱戏糊口,后来到了沈阳城落脚就再也不走了。

  他在城里靠给几个茶馆和酒楼唱戏,赚了些银两,靠这个营生在中街的北胡同也弄了一座宅子,虽不及阿富家的中草堂那样,家大业大的,但生活还算殷实。

  阿富和刘二从小就在胡同里玩,从光屁股一起长大,经常在两家之间跑来跑去的,关系非常要好。

  看着阿富这百无聊赖的样子,刘二提议带阿富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阿富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二个人满大街的转悠着,一会这个铺子看看,一会那个店转转,毫无目的东游西逛。

  马上就到了饭点了,二个人肚子饿了,刘二提议两个人去找个馆子喝点,也听听戏开开心。

  今天正巧是刘二父亲的班子在福满楼唱戏。

  他就带着阿富去了福满楼,北方吃饭听曲和南方还不一样。

  戏班子赚钱除了酒楼给钱之外,戏唱完了,会有小伙托个盘子走一圈,吃饭的客人也会凭赏,这个钱刘二自然不会出了。

  福满楼矗立在街角,也是那种雕梁画栋,飞檐盖瓦的。

  一块两米长的的大额匾挂在正中间,三个大字写着福满楼,也是中街上有名的老字号。

  据说也有一百多年了,酒楼的后面本来也是一片宅院,但是酒楼的东家把宅院改造了,没有了中间的院子空地,全部改成了高大的房子,除了厨房外,还做其他生意。

  刘二和阿贵上了二楼,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坛烧锅子,边喝边聊边听他父亲唱戏。

  本来是个午饭,两个人就在这喝了一下午。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了,酒也喝完了,菜也没了,阿富提议回去。

  两个人迷迷瞪瞪的下了楼来到柜台结账。

  柜台结账是在门口不远的位置,从门口走过柜台,在往里走,还有个门,说是门,其实就是一个厚厚的棉布帘子遮挡着。

  正在刘二结账的时候,阿富就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他发现了新的天地。

  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场景,一个大屋子里好多人,大家伙围坐在一个个桌子周围。

  每个人前面都放了些钱,抻着脖子,瞪着眼睛,非常严肃的焦急的等着什么。

  桌子的一侧,带着瓜皮帽,穿着长衫的人,手里拿着个罐子不断在摇动,并敦促大家下注。

  这里是一个赌场,一时间,得意声、哀叹声、催促声、骂娘声在这个屋子里是此起彼伏,又吵又乱。

  刚喝过酒的阿富,这酒劲还没过呢,兴奋劲还在。

  他等刘二结完账,就拉过来刘二也过来看看。

  他说道:“小二,咱俩也进去瞧瞧热闹如何?”

  刘二这会和阿富的状态差不多,两人一拍即合就进来了。

  刚进来的时候,两人也知道这是个赌场,还有点小心翼翼,怯生生的。

  他们俩东瞅瞅西看看的,虽然听不太懂这些人嚷嚷什么,但是感觉有点意思。

  他们走到了一个大圆桌子旁停下来,挤了个边在那瞧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神奇。

  除了围座在桌边的人,后面也有站着的凑吆喝的,有喊大的,也有喊小的貌似也没什么章法。

  几轮下来,阿贵就在那计算着,他发现每次开罐的时候,数字大的时候比小的要多很多,后面又观察了几轮,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阿富毕竟是读过高中的,有一定的数学底子,他知道这是概率学,意思就是每次开盘出现大的机会比小的多。

  但是他又发现,围座在这桌子的人,似乎就是乱押,完全赌运气。

  发现了这个规律的阿富,心中暗喜,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也想试试。

  他就回头对刘二说:“咱们也试一把,咋样”

  刘二说:“这东西,咱们也不懂啊,还是算了吧,咱们看一会就回去吧”

  阿富却坚持说:“没事,你看我的”

  刘二也没往深里想,试试就试试吧。

  阿富从兜里拿出了几个钱压在了大的上面,果然在后面的几轮里面,出现大的时候非常多。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直玩了很晚,除了几次失手之外,阿富赚了不少钱,每次压对了。

  后面站着很多莫名其妙的人都会不吝的夸赞阿富聪明,运气好。

  在酒劲的作用下,在这些人的吹捧下,阿富看着手里的一摞子钱,居然飘飘然起来,一直玩到了酒楼打烊了,二人在意犹未尽的回到家中。

  知道了这个门道,阿富就再也不无聊了。

  有的时候他去找刘二,有的时候刘二找他,两个人就经常出入这个地方。

  一来二去的,他们成了这里的常客,和这赌场里的很多人也都熟络起来。

  刘二和阿富还有所不同,他每次来都是看,并不押注,因为他不懂这里的规律,加上他知道赌博是没什么好处的,所以从不沾手。

  但是得了甜头的阿富,却玩的越来越大。

  他也不是乱来,他是想反正之前的钱都是赢来的就算又输回去也没什么打紧的,所有他押注的时候都透着一股子狠劲,经常是把之前的钱一下子就全押上去。

  靠着运气,几天玩下来,阿富确实赚了不少钱,至少说他去工厂上班一年的钱几乎都在这几天赢回来了。

  可是赌场就是赌场,有人赚了,肯定就有人赔。

  赌场圈的就是人气,维持赌场运转的靠的就是输赢的平衡。

  阿富的这种玩法,很快就被庄家看到眼里并注意到了,他们很快就把这个情况报给了管事的。

  阿富还没有察觉到,经常会有一个穿着长衫,光着头,叼着烟袋的人不时的在阿富身边转悠,偷偷的观察他。

  整个赌场其实是分成了几个房间,阿富一直都是在大厅里和一帮人一起玩。

  围绕在大厅的周围还有好多单间,是双人对赌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形式。

  这种多人玩的,押注就是一种倍数关系,就算在赢也赢不了多少,再输也输不了多少。

  但是那种双人对赌的就是靠双方协议画押来实现对赌,那个输赢都没有上限的。

  赌场的赌博本质上其实都是庄家在操控的,根据赌场的经营需要来动态调节。

  阿富这几天不断在赢钱,而且赢的大概的数目赌场早就掌握了。

  他们发现阿富现在是天天来,一来就是一天的,包括早饭,午饭,晚饭是都在这解决,应该是上瘾了,该是收的时候了。

  刘二的父亲在外地接了一单生意,给一个大户的人家过寿唱戏,他也跟着去了。

  没人陪着的阿富每天都自己来。

  这一天,阿富还是按着往常的规律在押注,可是几轮下去了,除了赢了一次,其他几次全都押错。

  一整天下来,输了不少钱。

  阿富一直以为自己之前的赢是靠精心的计算得来的,殊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庄家可以控制的。

  每个桌子下面都有开关的,每个骰里面都安置了磁铁。庄家想让他出现几个点就几个点,哪有什么规律可言。

  阿富这一天,有点郁闷了,总是在输,自己反复的在计算,反复的摸规律,还是没法翻转,一天下来,精疲力尽,头昏欲裂,他把这归咎于运气不好。

  接连几天,阿富的赌运都没有好起来,之前赢的钱也慢慢地又输回去了。

  阿富意识到了这一点,暗忖如果把赚的钱输完了,自己就不在玩了,别上瘾了。

  可是赌场就是一个吃骨头不吐渣的地方,阿富的心思人家摸得透彻。

  这一天阿富准备在玩最后一次就不玩了。

  可是几轮下来,阿富居然运气又好转起来,连赢了好几次,这让阿富觉得,这赌博除了小规律还有个大规律,那就是周期。

  想到这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大道理,似乎又顿悟到了点什么,是自己对这个东西的研究不够,而不是运气。

  这一天他的运气又是出奇的好,而这次的运气把他的命运彻底把他牢牢地锁在这个地方。

  后面的几天,有的时候运气很好能赢,有的时候运气又很差总输,几天下来是一种平衡状态,钱没见多也没见少。

  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茶不思、饭不想的研究这这里的规律,家里人都以为他在出去找事做,谁也没有注意他的变化,也没人过问他整天都在做着什么。

  刘二从外地回来了,来找阿富玩,顺便也看看他走的这段时间在忙活什么。

  自然阿富带着刘二再次来到赌场。

  这一天人格外的多。

  阿富和刘二使劲挤到了中间最大的桌子旁开始下注,前几轮都还不错,有点小赚,可是在往后几乎就没有什么赚的,都是输。

  一小天下来,阿富兜里的钱都输的差不多了。

  算下来,不但之前赢的都输光了,自己的钱也输了不少,阿富不甘心,就问刘二借钱说要捞回本钱,刘二也没细想,就把自己的钱借给了阿富,可是没有出现好转,运气依然很差,刘二借的钱也很快输光了。

  刘二看到这些,就劝阿富放宽心态,只是玩玩而已嘛,不必太较真了。

  可是阿富很懊恼,自己输得钱加上借刘二的钱已经是不小的一笔数目了,本来就一直靠着老爷子接济生活,怎么和家里人交代呢,心里不爽,但是就算到了此刻,他还是把问题归咎于运气,没有看清楚赌场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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