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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警长之死

抚流年 墨客青云 7395 2019.12.28 20:28

  马警长策马回到到自己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此刻根本来不及休息,因为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这次游行示威看到的这个城其实是一次全国性的反对国民党统治的大暴动,各地暴动的消息陆续传来,听说重庆最严重。

  而且对这次事件处理的指令中有很多潜台词,城中被关押的那些人说是转移,也可能不是转移,而是秘密处决。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就在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执行,很有可能会发生在今晚。

  马警长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冷汗都下来了,老四现在非常危险。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一圈又一圈的转着,在思考如何才能把老四救出来。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了一些军官的电话,他就开始到抽屉里翻这个本子,翻着翻着,他突然想起了好像认识过一个什么军官。

  他记得有一次部队上层军官搞一个庆典活动,他们警队负责活动的安保工作。

  活动在军政办公衙署的大楼里举行,东北行营的战区行政长官,市政的政务主席,战区各防卫部队的头头们都参加。

  活动是在一个晚上举行的,整个大楼灯火通明,巨大的大吊灯把偌大的大厅照的锃光瓦亮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绅士、那么优雅,和拿起枪杀人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他们不时的交头接耳,不时的举杯喝彩,尤其在交谊舞环节,每个人都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都是那么的轻松愉悦,似乎外面的战事和自己都毫无关系。

  马警长和他的警队守在门外,时刻警惕着可能发生的事。

  他不断的在外走动着,他想休息一会,所以就站在大厅前面的台阶上抽了起了烟。

  这个时候一个长官模样的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看起来他好像喝的有点微醉,头发整齐的往后背着,在灯光的反射下油光发亮。

  他敞开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衬衫,步履瞒珊有点摇晃的往外走。

  马警长回头看了看他,他也看了马警长一眼,两人没说话,各自望天。

  这个军官姓陆,是城北大营军警司令部的一个副官,年级不大,非常精神,他从兜里掏出香烟准备吸一根,但是他的火柴擦了几次都打不着。

  他看见马警长在那抽烟,就径直的向他走过来。

  “兄弟,借个火!”他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烟卷,目不转睛的看着马警长说道。

  马警长转过头,看了看他,然后把自己正在燃着火星的半截烟卷递给了他。

  陆长官接过烟卷然后和自己叼着的烟卷对了一下火,然后猛吸一口,吐出烟圈,然后又把那半截送还给马警长。

  “兄弟你是哪个警局的啊?”陆长官问道。

  “中街警察署的!”马警长回道。

  “你们家是中街的么?”陆长官突然声音拔高瞪着眼睛问道。

  “是啊,从我爷爷那开始,我们就在中街了。”马警长也拔高嗓门说道。

  “呵呵,那可真是巧啊,我们家也是中街的,宝利钟表行,我爸爸开的!”陆长官笑呵呵的说道。

  “宝利钟表行是你们家的啊,你们家老爷子我们很熟悉啊!”冯警官回复道。

  “呵呵,真的啊,我从小都是在长大的,后来去了军校!”陆长官说道。

  “....”

  就这样,冯警官和陆长官一点点的聊起来,他们聊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聊到了左邻右舍,聊到了童年趣事,不时的哈哈大笑,特别开心,特别投机。

  陆长官在外已经和他聊了好久了,要回到屋里去了,两人互相道别。

  陆长官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然后突然转过身又走回到冯警长面前。

  他解开上衣军服的一个兜的口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卡片递给了冯警长。

  “兄弟,兵荒马乱,世态炎凉,朝不保夕的,拿上这个也许能用得着。”陆长官深情的说道。

  他拍了拍冯警长的肩膀,然后转身快步回到宴会大厅。

  冯警长接过这个卡片借着灯光凑近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个卡片做的非常的精致,背后是一张深蓝色的铁板,铁板背后印着一个青天白日徽,在上面刻着军区驻防几个大字。

  卡片上同时还有一串编号,在这块铁板前面是一块毛茸茸的一块布,四个角用铆钉固定在铁板上,在这块布上贴着一张硬纸壳,白的发亮,上面贴着陆长官的照片,下面有他的名字,上面写着,沈北驻军通几个字,在这个照片上还印着一个钢印,上面刻着沈北驻防部队几个字。

  冯警长看了看这个证件,又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远方,他知道这是国军的特别军官通行证,在国统区可以畅行无阻,无人敢拦。

  他赶紧把这个证件收好。

  他想到这里一拍大腿。

  “哎呦喂,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自然自语道,说着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抽屉一顿乱翻。

  他终于在他办工桌的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到了这张通行证。

  他拿着证件大喜过望,他心想:“老四或许能救出来!”

  转念一想,该如何救呢,他坐在椅子上开始想。

  “拿着这个证去找陆长官帮忙,但是和他也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人家不一定会淌这浑水。”

  “如果是拿着这个证件冒充呢,会不会蒙混过关。”

  他想了两套方案,他决定首先先拿着证件去找陆长官,没准他还能想起和自己的一根烟的交情。

  如果找不到,那么他就拿着这个证件冒充,然后把人弄出来。

  想到这,他觉得可以试试。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证件,其它的地方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照片太不像了。

  陆长官长得精神,冯警长肥头大耳的。

  他决定把这照片给换了,他撕下了自己的照片,然后翻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贴了上去,毫无违和感。

  他又发现,原来的证件上的钢印是印在了照片上还有一半。

  这个可怎么弄呢?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原来的证件上的钢印是很明显,但是字迹却不清楚。

  他于是从抽屉里找了一个自己警局的收押转移犯人用的钢印,然后按着照片的轮廓印了上去。

  他又用手使劲的揉搓照片上的字,直到非常模糊为止。

  他一看甚为满意,整理好后,就揣到了自己的上衣兜里。

  他整理好这一切,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大挂钟,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北大营驻地离这还有段距离,他需要赶紧去了,不知道今天晚上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带上帽子,同时戴上了自己手枪,他打开弹夹看了看子弹是满的就又插了回去。

  他又到抽屉里拿了三个弹夹踹在兜里,然后快步出了警局。

  他趁着月色,骑着他的枣红马策马扬鞭,一路飞驰。

  这一刻,他有了一种侠客的感觉,想想自己的一生都是在这条街上度过。每个人见到他都点头哈腰,诚惶诚恐的。

  他知道自己划不到好人那一拨。

  有很多富贾商家,为富不仁的,他从来都不会手软的找各种理由去敲诈人家,也有很多找他办事的,他也毫不客气收取钱财,他打死过人,也经常白吃白喝的,想想这些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可是转念一想,他从来都没有欺负过穷人,从来也没有勒索过好人,而且他的原则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说到做到。

  他这一路飞驰,一路回顾自己所做的事,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驻地大营。

  通往里面的路只有一个口,四周全部是被十字大木桩拦着,上面都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铁丝网。

  中间留了一个口算是通道了,两边都是装满土的麻袋挡着。

  一共有大概六个士兵在两侧持枪把守。

  这大冷的天他们看起来都没什么心思,没那么警觉,无精打采的,有的跺着脚来回挪着步,有的在那叼着烟默默的吸着,有的根本就不站起来,在那歪着。

  远处有一个很高的木制塔楼,非常高,上面有两人,有一个士兵站的很直,和下面这些人不一样,非常严肃也很警觉的环视四周,还有一个是控制着一个硕大的探照灯不断的扫视着周围。

  马警长远远的看到这个,他在想,一会过去说什么好,怎么才能进去。

  他决定还是先以找陆长官的名义进去看看再说。

  他让马放慢速度,然后一点点的靠近守卫。

  他的马啪嗒啪嗒的走过来的时候,驻防士兵开始看到了他了。

  几个士兵都发现他过来了纷纷开始警觉起来,大家都开始往他的方向看,但是他们该干嘛的也都还干嘛,没有太大的反应。

  当马警长的马走进的时候,一个士兵朝他走过来。

  “喂,干嘛的?”一个士兵喊道。

  马警长此刻故作镇定并没有下马,反倒把身体挺的很直,看着他们也没说话。

  “我问你是干嘛的,这里是驻军大营知道不?”一个士兵的嗓门开始提高了,同时其他几个人也都开始站起来都开始盯着他。

  马警长此刻飞身下马,扭正了一下脖领子,然后一手牵马慢慢的朝他们走过来。

  其实几个士兵也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就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大家觉得,这是从哪来的傻缺,还挺牛气的,所以都斜楞眼看他。

  马警长走到离他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依然没说话,只见他站定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的盯着前面这个士兵,然后从容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了这个通行证,单手拿着往这个士兵前面一亮。

  这个时候探照灯正好扫到这边,而且发现这边有人,探照灯就停到这里。

  这个士兵透过探照灯在证件上的反光,一下就看见了那个青天白日印迹和军区驻防四个字。

  他一看到这个证件,一下子就打了个立正。

  “长官好!”说着就敬了个军礼站在那里,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军区里面,只有副官以上的军官才有此通行证。

  其他几个士兵也看到了这个证件,也立刻都严肃起来,全部立正敬礼站在那里。

  冯警长心里想:“这玩意还真他妈的好使!”

  他还是没说话,准备牵着马过去。

  刚走到这个士兵旁边,士兵还是左手一挥拦住了他。

  “长官请让我们查看一下证件,另外请说明来此理由!”这个士兵问道。

  马警长梗了个脖子死盯这个士兵看了一会,但是这个士兵也面不改色的,似乎无法通融的样子。

  马警长就把通行证递给了他。

  这个士兵前后都看了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在看照片的时候仔细的对照了一下马警长。

  也发现没什么问题,但是他发现照片上的钢印的字迹似乎不太清楚。

  他就对近了仔细看,但是看不清,他皱了一下眉头,有点疑惑。

  “有完没完了还,怎么着,这有什么问题么?”马警长厉声道。

  这士兵听到一声厉喝,吓了一跳,立刻又打了个立正,然后敬了个军礼。

  他双手把证件递给马警长。

  马警长狠狠的把证件拽了过来,并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他。

  “请问长官要去那里?”小士兵继续问道。

  “你他妈的管我去哪里,废他妈的什么话,耽误了老子的事,妈的毙了你!”马警长骂骂咧咧的说道。

  其实在部队里面这些士兵们吃这一套,你要是真客客气气的就没法办事了。

  “放行,警官走好!”小士兵手一挥,示意后面放行。

  后面的人看到了他的手势后,挪开栅栏,让马警官过去。

  马警官飞速上马,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马屁股,一溜烟的直奔里面跑去。

  驻防部队的大营中有很多巡逻的队伍在不停的到处走动。

  马警长时不时的脑门子冒冷汗,不过还好,这些巡逻的兵并没有盘问他。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游行人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他骑着马在整个营区了瞎转悠,他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也没人问他去什么地方。

  他一时搞不清楚。

  正在他漫无目的没有方向的时候,只见远处刺眼的车灯光闪过来。

  随后就听见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几个军车速度很快的驶过来。

  他赶紧找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下了马,在那观察看看是什么情况。

  只见车停在了刚才守卫口不远的地方,然后下来一个人,他拿出了一张纸给那个士兵看了看,随后士兵同样的打了个军礼就开始放行。

  一共是三辆军车,鱼贯的驶入后向右侧开到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一排整齐的停下来。

  一个带着大盖帽,穿着皮大衣,领子立起的人下了车,他狠狠的关上车门,然后叼了根烟点上,他站在车头前面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一个同样打扮的人也快步走了出来。

  “兄弟这大半夜的,辛苦了!”只见这个跑出来的军官寒暄道。

  “可不是么,这大半夜的上面就下了个紧急命令,非要让我们把人转移走!”这个穿着皮大衣的人说道。

  “上面说要转移到什么地方了么?”那个军官问道。

  “这个上峰说了,要保密,兄弟们不便说啊!”这个军官回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也不问了,你看怎么弄,是把他们押出来交给你?”那个军官问道。

  “嗯,押出来吧,不过这里有几个人要单独放到最后那辆车上!”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纸,应该是上面有些名字。

  “这白纸上的人,上面说拉出去后就正法了,不让声张,你们可得注意,重点是这几个人!”这个军官说道。

  “那好吧,我这就去押人!”说着那个人就快步转身往回走去。

  冯警长听的明白,果然他们要在今天晚上把人转移走,他有点着急了。

  他装作无事的样子,跟在那个军官后面,他琢磨着跟着他肯定就能找到那些人。

  果然这军官绕过了几个房子,到了后面的一个独立片区的房子附近。

  冯警长一看,和其他房子不同的是,这些房子基本没有窗户,而且都是大铁门。

  他想,估计这些人都被押在这里。

  他就在这附近溜达。

  只见房子里出来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和这个军官打了敬礼,然后军官贴着耳朵和他交代了些什么,随后又把那张纸给了那个士兵,那个士兵就跑开了。

  然后这个军官说完就走了。

  不一会,就出来了一排士兵,一个一个的感觉好像刚从床上给抓起来,睡眼惺忪的无精打采的。

  他们开始分成两人一组到各个房子里去清人。

  不一会,房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就都被赶出来了,一个一个的都非常落魄。

  其中有一个军官开始喊了几个人的名字。其中就有老四的名字。

  这几个人被单独的分到了旁边的组了。

  冯警长看到,房子里的人都出来差不多了,他们就开始陆续的往军车那边移动。

  他们要绕过几个房子,拐几个弯才能到。

  这些士兵也不怎么爱管,就开始零零散散的,乱七八糟的往军车那移动。

  冯警长远远的就看见老四在那个单独的人群里,他在想怎么才能救他们呢?

  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决定铤而走险了。

  在整个人群开始走了大部分的时候,他压低帽檐开始走径直的朝人群中走去。

  基本上也没人管。

  老四他们几个是在最后,被一个士兵押着,他们慢悠悠的走在后面。

  马警长就直接朝这个士兵走去。

  在到这个小组的时候,马警长就亮出了他的军官证。

  “先等等,你们停下来!”,马警长说道。

  那个小士兵就是个喽喽兵,平时估计也见不到多大的官,看到马警长亮出证件,立马立正打了个敬礼。

  “长官好!”他说道。

  “你们这都是名单上的人吧,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闹事的人,我要单独看押过去,这非常重要!”冯警长眼睛扫着这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定在士兵身上。

  “遵命,长官,请问是哪个人!”士兵回道。

  “是这个,把他交给我!”他用手指着老四,同时和士兵说道。

  “你过来,跟着这个长官走!”士兵命令老四道。

  老四心里狐疑,但是他一眼看出来是马警长,他认识,但是他不太知道咋回事,是要把自己交给警局么,还是怎么的,他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他慢悠悠的走到马警长身边,站在那不动。

  马警长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看他。

  “你带其他人先过去吧!”他和小士兵说道。

  “是,长官,你们几个跟我走!”说着他和其他人就开始陆续往前继续走。

  看到那些人走远了,马警长拉了一下老四。

  “老四,你听着,你爹让我来救你,你都听我的,咱们现在时间不多,一会那边清点人数的时候如果发现少人了肯定会问,到时候咱两就都走不了!”马警长压低嗓门说道。

  “一会,你跟在我后面,我牵着马到守卫口那,我会让他们开门,开了门之后,如果顺利的话我们都能出去,然后一起骑马赶紧走,你到时候动作要快知道么?”冯警长嘱咐道。

  “知道了,都听您的!”老四回道。

  说着话,马警长牵着马,示意他赶紧走。

  两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里面出来径直的往守卫口走去。一路上虽然经过了几个巡逻队但是也没人管他们。

  他们到了守卫口,马警长掏出了通行证,士兵们一看是他也没多问,就开门放行。

  他们两牵着马就出来了。

  军车的长官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了少一个,尤其是名单上的人少了一个,感觉不对劲,就问那个押送的士兵怎么少了一个。

  士兵如实说了,刚才有一个骑马的警官说要单独押送一个人。

  那个军官往守卫口一看,果然有两个人正要上马离去,他们感觉不对。

  因为没听说又专门押送的命令啊,肯定是有人冒充进来救人的,

  军车离守卫口不过五百多米。

  “你们两个站住,不许走!”那个军官大喊道。

  “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离开!”只听见这个军官又高声喊道,同时指挥身边的兵赶紧去抓人。

  与此同时,马警长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赶紧上马,可是他一下子没抓住马笼头,一个趔趄就摔了一跤。

  此时守卫已经往他这跑了,不过是十几米的距离,情急之下,他赶紧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开始朝守卫射击,一个守卫一下子中枪倒下了。

  其他守卫赶紧都子弹上膛进入了射击状态,同时其他地方的士兵也正在向这个方向围拢。

  他马上就还击了几枪,随手拿着枪把狠狠的砸了一下马背,马嘶鸣一声开始撩蹄子就开始跑。

  “一直往前跑,跑回去,不要停老四!”,他回头冲着老四大喊道,同时自己也开始往后跑。

  老四在马上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马就跑了起来,他差点没掉下去,还好抓紧了缰绳。

  他回头大喊着:“马警长,马警长!”,可是他已经跑很远了。

  虽然马警长往前跑,可是士兵们很快就追到他了。

  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他的腿上,他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他侧过身想要继续还击,可是这个时候一颗子弹打中了他胸口,他仰面倒去。

  此刻的他,突然感觉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朦胧,周围开始变得模糊,只看见有很多士兵在他周围叫着喊着,拿枪指着他,但是他听不见。

  他好像突然看见了中街的街头,人们忙碌的样子,他看见了老爷子冲他笑,他又看见了好多商铺的老板冲他点头哈腰的,他同时还看到了很多人为他欢呼,把他高高举起。

  他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感觉到了血液喷射的声音,随后就没有意识了。

  冯警长被打死了,那个军官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通行证,看了看照片,看了看名字,因为他认识陆长官,这个肯定是个冒充的人,但是他们还是给他敬了礼,为他的英雄壮举致敬。

  老四带着悲痛的心情,一路策马扬鞭,飞快的往家的方向奔去。

  那个军官赶紧组织队伍开始进行追捕。

  老爷子在家等的心急如焚,他不知道马警长事办的怎么样了,一家人急的团团转。

  忽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他们一听肯定是马警长来了,他们赶紧跑出门外。

  这个时候老四骑着马已经到了门口,他一下就跃了下来。

  “爸,妈!马警长死了”他并没有哭,但是眼圈红红的。

  老爷子看到老四回来是又惊又喜,但是冯警长死了这个事,此刻都并没有太在意,他们更关切老四。

  在屋里老四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老爷子和二夫人都想让他详细说说。

  “爸,妈实话给你们说了吧,我是共产党,这次城内的游行示威就是我组织的,我是跑出来的,他们还在抓我,我得赶紧走了,你们二老保重!”此刻他的眼泪才开始流下来。

  “你要去哪呢?在家里不出去不行么?”二夫人急切的问道。

  “名单上我是挂号的,他们一会肯定要过来的,我得连夜出城,去找部队去。”老四说道。

  老爷子听明白了,着急的事,刻不容缓。

  他马上让二夫人去拿钱,二夫人回屋把剩下的仅有的三根金条拿出来交给了老四,让他带在身上。

  老四接过金条揣在身上,同时跪了下来,给二老磕了三个头,因为他知道,他这一走生死未卜,同时就算自己再回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二老到时候是否健在也未可知。

  老爷子和二夫人扶她起来。

  “儿啊,快走吧,一路可要注意安全,到了解放区给家里来信啊!”老爷子说完已经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老四此刻却是不便多停留,多呆一分钟都是危险,他快步出门,上了马狠狠的用踢了一下马肚子,枣红马立刻消失在夜色中。

  老四顺利的出了城,并且到达了解放区,开始随着部队征战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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