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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隐忍而悲凉

双生有恨 四月耳 2213 2019.07.15 21:50

  “谁?”范樱连忙问道。

  “不知道,但愿是我想多了。”苻偲过看向幼童恬淡的小脸,脸上现一抹忧虑。

  除乐出云外的两人也是忧心忡忡,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乐出云本来就冰冷又话少,也未再说什么。

  夜,更静,就连“欢乐楼”都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正当小贩又开始了一天的吆喝,突然一个黑衣人从房顶滚落,正好砸在一个摊子上,众人小心的凑前看去,人气息已绝。

  人们受惊的跑开,又急忙的跑去报官,整个小城都陷入了恐慌,而此时的凶手早已远去多时。

  发现尸体必定戒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浔邺三人也是早早的就离开了樊城,毕竟以浔邺的打扮不被当成可疑人物才怪。

  临走之前,老头颇为不舍得看了看青楼,最后耷拉着脸挥手与沉寂在早上的青楼告别。

  。。。。

  泷鹿境,出了烟雨城,西。

  一条舒缓宽阔的河自东向西流去,流水淙淙,日照下似镀了一层金,金光璀璨,叮铃作响。

  河面一只竹筏之上,苡归坐在竹筏前头,不停的用手拨着水,触手清凉,她一个激灵,只觉全身热气都消融了不少。

  她玩的不亦乐乎,撩起片片涟漪,浔邺站在她的身后,投注在她身上的眸子渐渐柔和下来。

  自从她有了名字后,越来越有小孩子的朝气了。

  忽然他扭头看向东方,那边一个黑影随着水流出现在眼底。

  眸光蓦地一凝,因为黑影是浮木,上面趴着一个小孩子,眼看就要滚落水下。

  “呀!”苡归惊呼一声,显然也注意到了。

  “怎么了?”躺在竹筏上休憩的老头一下子坐起,脸上用来遮阳的草帽从脸上滚落。

  还未等他清醒过来,眼前一道黑影已掠了出去,再回时,手上抱着一个小孩。

  浔邺看着怀中小脸铁青的幼童,微微拧了拧眉。

  “他没事吧?”苡归踮着脚看去,在看到幼童的脸时,脑中有一瞬的恍惚。

  这孩子有些眼熟,可脑中似有一层膜,明明就要想起来了,却总是触不到那个点。

  浔邺把幼童放下,手覆在他的胸上,只一会就看到幼童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红润。

  老头看了,道,“呦,这不是与那漂亮姑娘同行的小孩吗?怎么?落水了?”

  啊!女娃脑中的膜瞬间破碎,因为老头的提醒,她终于想起来为何眼熟了。

  这孩子不就是客栈中碰到的那个小幼童吗!她趴在木筏上担忧的看去,这孩子怎么落水了?

  客栈一别后,不过一个多月,为何他会落河?他那些同伴呢?一连串的疑问浮在脑中。

  “浔邺?他没事吧?”

  正问着幼童蒲扇般的眼睫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

  黑白分明的大眼起初有些朦胧恍惚,看着面前的三张脸,眨了眨眼,眼中越来越清透,可渐渐的又漫上了一层水雾。

  最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乖,不要哭,我们不是坏人。”苡归一下子挺直身子,连连摆手道。

  “我...我知道,我记...得你们。”幼童无声的哭了好一会,渐渐止了泪水,抽抽搭搭的道。

  “小娃,那漂亮姑娘呢?”老头见他心情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问道。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刚刚有些止住的眼泪又起,泪流的比刚刚更厉害了,只是,不曾哭出声来,哭的隐忍与悲凉。

  呃!

  老头心虚的垂下眼睛,在浔邺和苡归灼灼的目光下,抿紧了嘴。

  幼童哭的悲痛,苡归看着他,不由得也红了眼眶,竟有点感同身受。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停了,一双眼哭的红肿。

  他抱住双膝,瑟缩着坐成一团,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周围的三人似消失不见,只有他孤身一人随着竹筏飘浮在宽阔的河水之上。

  苡归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阳光照在他幼小的身体上,却让人更觉得孤苦可怜。

  他不过是五岁的孩子啊!

  苡归心中一酸,缓缓张开双臂,把他瘦小的身子环住,也不顾他身上的水渍会湿了自己的衣裳,幼童一怔,从怔愣状态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她。

  “别怕。”她轻声安慰着。

  幼童眸子一热,又掉下泪来,从他记事起,便一直在逃亡,除了身边的人外,太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他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何曾被陌生人如此温暖的对待过,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简单对他来说却极为难得的怀抱。

  就连身边人为了保护他身死,他都不能为了他们大哭一场,就是哭也不能哭出声来,以防被敌人发现。

  “这里很安全,你可以让自己哭出声来,一味地隐忍不适合你这个年龄。”浔邺突然开口,淡漠的眸子深处有一丝道不清的意味。

  苡归抬头看去,浔邺与往常没有区别,可她却觉得刚刚有一瞬,浔邺变得不一样了,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不知道。

  她又扭头看去另一边,爷爷似乎也因为他刚刚的话有了一点变化,可她仍不知道。

  “不,他们会找来,会害了你们。”幼童憋着声音,抽泣。

  “不会,若他们来了,爷爷给你打跑他们。”老头摸摸幼童的头,收了以往的轻浮与嬉皮笑脸。

  “爷爷很厉害的。”

  他的话就像打开了一道闸,幼童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声音响亮而悲戚,似能冲破云层,到更高的地方。

  刺目的阳光渐渐敛去,日头躲进了大片的白云后面,此时的幼童靠在苡归的怀中睡着了。

  “他要怎么办?”

  苡归揉揉发红发胀的眸子,看向浔邺,小声地问着,生怕把幼童吵醒。

  “看他这副样子,那几人怕是凶多吉少了。”老头开口,眼中有着惋惜,为了那个漂亮女子而惋惜。

  嗟叹一声,接着道,“我们把他带去晏庄,那里不会有仇人寻上门,最起码剩下的年岁他不用再担惊受怕。”

  “嗯,”浔邺点头。

  很快竹筏到岸,岸的那头是个陡坡,苡归快速的上了坡,坡后是大片的草原,野草过膝。

  远处是个小村庄,沉寂在辽阔的大草原上。

  她眼前一亮,这个地方她很喜欢。

  她回头看去,浔邺抱着仍在熟睡的幼童下了竹筏,倒是老头,好像有些拘谨,缩头缩脑的躲在浔邺身后,好似在害怕着什么。

  这让苡归觉得稀奇。

  “臭不要脸的~”忽然,远处一声大喊,拉长着尾音,声音由远及近。

  苡归抬眸看去,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手中拿着一个与她身高般大的戒尺,从远处飞来。

  只一瞬就从她的头顶飞过,最后稳稳的落在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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