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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学堂

半山行 少昊玄嚣 1434 2022.05.14 16:54

  虽说男孩儿之前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高中时期也曾经考过全班前三名,但是对于学习这种事情真的不是特别擅长,更别说是读这种古书了。虽说百般不愿意,但是男孩儿还是在几天之后被“娘”赶着去了学堂。

  所谓学堂,实际上是镇上唯一的私塾,本来是坐落在镇子另一头的前朝留下来的庙宇,经过改建被用来教授学生,这里的学生很多,也很杂,不仅有家里富有的,也有像卓不凡这样家里很穷的,所以歧视和校园霸凌这种在现代学校屡见不鲜的事情在这里也是常事。一天前和娘以及妹妹的对话中,男孩儿也明白了这家人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但是娘还是很努力地在替刘大人家做洗衣服、洗碗等杂活,换取微薄的收入来让自己上学。就连年幼的妹妹也得承担起家庭的重担,娘每天早出晚归,家里的活自然都丢给了这个年方八岁的小女孩儿,洗衣做饭扫地叠被等活都干得有模有样,而自己则是完全不用操心这些生活中的事情。男孩儿心理也明白,虽然口中一直没有叫过娘,但“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但是却并不简单,生活的重担并没有压垮她积极向上的心,不免心中对这个女人也多有敬佩之情,也不想让她没有心中唯一的希望。而且说到底,男孩儿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颇为自信的,高考语文120分,若不是理综发挥失常,早就上名校了,何至于沦落到一所末流的211学校去念什么劳什子的英语。

  而且这几天过来,男孩儿有想通了一件事情,回到现在暂时是不可能了,还不如随遇而安,利用这个世界给自己的机会,重新好好活一次,看能不能活出什么名堂,于是在上学的当天早上,男孩儿在家门口大喊了一声:“我是卓不凡!”不仅把妹妹吓了一大跳,还把街上走的人吓了一大跳。

  等到卓不凡出现在私塾门口的时候,教室里坐的人暴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让卓不凡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己前世的时候可没这么受欢迎,传统矮穷矬,班里的女生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

  卓不凡在享受了巨星般的待遇之后,礼貌而不失风度地和身边的同学打着招呼,他抓住身边一个同学问到:“我的座位在哪儿?”这人一脸坏笑,往最后面一指。卓不凡这才发现在放着扫把和杂物的角落里有一张破破烂烂的书几,那就是自己的座位。等到卓不凡坐到那个角落之后,听到前面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这下有乐子找了。”

  卓不凡枯坐了没一会儿,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约莫40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值日的学生大喊一声“起立!”卓不凡赶紧站起来,跟着全员大呼:“夫子好。”原来这就是这家私塾教授文章学问的夫子,名叫李作书,虽说长得人五人六的,却极其嫌贫爱富,卓不凡坐在垃圾堆上课就是他的杰作。

  坐在座位上的卓不凡打开书一看,心里一乐,原来唐朝的书本文字流行的是正轨的楷书,除了个别繁体字难忍之外,大部分倒也认识,这样适应起来就没有原来想象地那样困难。

  今天学习的是《论语.为政》只听夫子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念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然后让下面坐着的学生也跟着念了起来,在念了不知道几十遍之后,然后开始逐字逐句地解释起来。这东西卓不凡自然很熟,早在高中时期就已经要求背诵了,意思自然也是都懂,于是在跟着念了几遍之后,就躺在桌子上睡着了。

  夫子李作书自然也不会管,毕竟在他的心里面,这个穷小子的家里从来没给他送过什么礼,教他也不过是因为他娘求了他很久,再加上央求了她的主人刘大人来说了一句好话,否则怎么可能会收他。在他看来,这穷小子也不会有什么前途,只要不给自己找麻烦,不影响其他学生,要睡觉就由他去吧。

  在夫子的无视之下,卓不凡第一天的上学生涯就此结束,不知道后面还会生出什么波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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