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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之旅 夜深 4204 2005.09.08 15:10

    第二天中午,赵平准时踏进周凯的办公室时,周凯正在他的办公桌前忙碌着,听到赵平的脚步声,才从一堆案卷中抬起头来,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说道:“那边有水,茶杯在左边,你就自己照顾一下,先等我一会,我得把这些资料马上整理好。”

  赵平点点头,也没去倒水,直接在靠墙的沙发坐了下来。半小时后,周凯提着一个大文件夹从座位上站起,对赵平说道:“行了,都搞好了,我们走吧。”

  赵平随周凯一起走出了公安大楼,向前边的停车场走去。赵平问道:“我们去哪里?”

  周凯边掏出钥匙边答道:“我们现在去XX监狱。”

  “XX监狱?”

  周凯点点头,解释道:“这三人现在是重刑犯,所以安排在监狱里会审。”

  “哦”赵平应了一句,上了车,向郊区驶去。

  XX监狱在S市郊的一块空地上,建于解放前,一直是关重刑犯的地方,半个多世纪过去了,S市的面貌日新月异,但这里仿佛是一个例外,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高大灰色的围墙,漆黑的大铁门,加上周围的电网和混凝土浇铸成的岗哨,让人觉得似乎有些阴森可怕。

  监狱管理非常严格,周凯刚把车开到门口,就有一位全副武装的武警向他们伸手示意,周凯把车慢慢的停在一边,摇下车窗,取出一份证明交给上来盘查的武警。武警先警惕的向车内的周凯和赵平看了一眼,接过证明后对他们说道:“请稍等一下。”转身就向门岗走去。

  赵平在车里坐着,看着武警进了门岗,拿起了电话说了几句,似乎在确认证明的真实性。没一会,武警回到他们面前,把证明还给周凯,并向他敬礼道:“周队长您好,监狱内不准车辆行驶,请两位下车。”

  周凯微微的点头,把车停在门口左侧的空地后,和赵平跟在武警的后边从大门边的小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后,又是一块空阔地,武警边带路边说道:“周队长,犯人现在已经押到了二号楼审讯室,您的几位同事已经到位,就等您来了。”

  二号楼在监狱主体大楼的一侧,是新建的一幢三层楼房,他们刚上二楼,就看见有二个年轻的警员在楼口等着了,见到周凯说道:“队长,可以开始了吗?这位是……?”看见跟在周凯身后的赵平,一位警员问道。

  周凯向他们点点头,说道:“这位是我请来的专家赵先生,今天的审讯他不直接参加,只作旁听,为的是确认犯人的口供真实性。”

  转身向赵平说道:“这两位是我队里的小李和小张。”

  赵平心里明白,上前道:“你们好。”并伸出手来,小李和小张也热情的和赵平握手,非常客气。

  周凯一挥手道:“走吧,我们先去审讯室。”

  小李连忙带路,转了几个弯,推开一扇门,他们到了一间封闭室的房间,周凯走进去看了看,里边除了一张大桌子和对放的三张椅子外,其它什么都没有。四周的墙壁三面都是厚厚的混凝土浇铸,另一面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周凯说道:“今天你们来审,这些是我整理好的资料,等会你们按这些资料进行核对,我和赵先生会在外面看着,有问题吗?”

  小李和小张接过周凯的文件,齐声说道:“放心吧队长,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周凯满意的点点头,对赵平说道:“行了,这里就交给他们两个,我们走。”接着就带着赵平出了门,拐过前边的墙,进了另一间房间,里边有一套录音设备和一排舒适的沙发,沙发的正面有一块玻璃,玻璃正对着刚才的审讯室,能清楚的看见里边的小李和小张,赵平心里明白,这就是刚才审讯室里见到的镜子,这种构造在以前的电影和电视里见过,所以也没感到什么奇怪,随着周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周凯递给他的一副耳机带上,等待着犯人到来。

  随着耳机里传来一阵铁镣的哗啦声,审讯室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带着手拷和脚镣的男子被两个监狱警察带了进来。

  在把犯人固定在小李和小张对面的椅子上后,监狱警察走了出去。审讯开始了。

  “姓名?”小张开口问道。

  “马辉”犯人平静的答道。

  “年龄?”

  “三十一”

  “职业?”

  “保安公司职员”

  “具体什么工作?”

  “帮人做保镖、打手或者杀手。”

  “犯了些什么案子?”

  “杀人、抢劫、强奸、盗窃等,曾经XX年在K市杀过三人,一男二女,XX年在S市杀过五人,四男一女,在……。”

  犯人根本不需要小李小张进行什么政策说明和心理诱导,表现得非常平静,一口气就把所做过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且细节和时间以及作案动机说得明明白白。仿佛不是在讲自己的事,而是述说他人的案件一般。

  周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犯人,虽然在审讯前就知道这三个犯人很奇怪,但这么爽快是谁也没想到的,周凯边看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太不可思议了,他摇了摇头,这种审讯真是太简单了,一定意思都没有。他想和赵平谈谈看法,扭头向赵平看了一眼,但赵平好像对犯人的回答很有兴趣似的,聚精会神的看着。

  第一个犯人没多少时间就审讯完了,接着两个犯人也陆续的进了审讯室,这三人就像一个师傅教出来一般,所有回答问题的方式和态度完全一致,不用任何手段就爽快的交代了犯罪罪行。

  终于,审讯全部结束了,周凯苦笑着摇头摘下耳机,对赵平说道:“这种罪犯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是见鬼了,这也太容易点了吧?如果所以的罪犯都这样,我看以后警察全得失业了。”

  赵平摘下耳机愣楞的坐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周凯见赵平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又重复说了一次,赵平这才点点头,但又慢慢的摇摇头。

  看见赵平这个样子,周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难道这三个人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我刚才瞧你看得聚精会神呢。”

  赵平笑了笑,问道:“你认为他们所说的话是真的吗?是他们的本意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凯问道。

  赵平说道:“我是说,他们所交代的案子是否真实?还有,他们交代是否是自愿的?”

  周凯想想,说道:“从他们所交代的案子和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有很多案件都对得上号,而且细节方面也是一致的。这个真实度毫无疑问,要不也不会把他们作为重刑犯处理。至于你说的是否自愿交代,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们没有使用任何违法的逼供手段,全是他们自己说出来的,难道不是自愿交代吗?”

  赵平摇摇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

  周凯一愣,问道:“难道他们说的全是假的?”

  赵平又摇摇头,说道:“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因为你刚才说有些案子的真实度确认过了,但我认为投案自首交代犯罪罪行,并不是出于他们本意。”

  周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越说越玄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不是本意?难道是有人逼迫?”

  赵平拍拍他肩膀,笑了笑,神秘的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什么?”周凯奇怪的问道。

  赵平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发现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制能力,也就是说,他们的思想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现在他们的头脑里除了自己所犯过的案件外,没有任何其它东西,也可以说,这三个人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什么!”周凯被赵平的话吓了一跳,怀疑的看着赵平,说道:“你没看错吧?怎么会有这种事?”

  赵平淡淡的说道:“不会看错,第一个人进来时候我就发现他身上有过一种气息,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后来用真元探了一下,才知道他曾经被人下过一种禁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维。后来的两个人也是一样,看来是同一个人下的手。你对他们的回答不感觉奇怪吗?他们说话就像讲述他人一般平静,而且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这就是失去神智的人所有的特点?”

  周凯皱眉回忆了一下后,点点头,犹豫的问道:“那是谁会这么下手呢?难道?”

  赵平指着自己说道:“这种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修真高手才可以办到,比如说,我就可以办到禁制他们的思想,但要夺取他们的思维能力我也很困难,所以说,出手的人一定是个比我还厉害的高手。”

  周凯知道赵平的能力,明白了他所说的话,想了想,突然间惊呼道:“如果这人可以轻易做到这种夺取他人思维的能力,那不是太可怕了吗?万一在社会上随便使用,后果不可想象啊!”

  赵平叹了口气,说道:“这你不用担心,这种高手不会轻易对常人使用这种法术的,我想,也许是这三个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人,而他又不愿意手上沾有过多的杀孽,就用了这种法术,让他们自己投案自首,用法律来惩罚他们。你要知道,修真高手要毁灭一个普通人是非常容易的,没必要平白无辜的使用这种手段。”

  听赵平这么一说,周凯觉得有理,笑着说道:“你分析的不错,很有道理,不过,你能查出是谁下的手吗?”

  赵平想了想,说道:“能有这种功力的人不会太多,但我也不能确认是谁下的手,也许是……。”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能确定,算了,至少此人没有恶意,而且帮社会做了件好事,我们应该感想他而不是去抓他啊。”

  周凯哑然失笑,抓着脑袋道:“呵呵,对、对,管他是谁呢,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去抓他,毕竟他为社会做了件大好事,我还得感谢他为人民除去三个犯罪分子呢。”

  看着周凯的样子,赵平也笑了起来,审讯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林森还是没有和赵平联系,离上次赵平打电话过去已经快一个月了,赵平不禁有些等得不耐烦,在一个地方呆着等人消息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赵平这天晚上又拨通了英国的电话,电话那头还是卡罗尔。

  听到赵平的声音后,还没等赵平向他询问林森是否来过电,卡罗尔就告诉赵平,林森在三天前已经知道赵平找他了,让他转告赵平暂时不要离开S市,在最近几天就会直接和他见面。”

  挂上电话后,赵平有些纳闷,既然林森已经知道自己找他,怎么不主动先与自己打个招呼呢?卡罗尔也真是的,让他转告也不来个电话?赵平看着电话机摇头不解,突然才想起自己的电话刚号码升级,怪不得一直他们没办法找到自己,看来是自己大意,忘记了把新号码给林森,想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既然卡罗尔说这几天林森就要来,那就在家等他,赵平一连五天都没出去,一直在家里等着林森的来访,等着等着,直到第六天上午,郭建豪告诉刚打坐完毕的赵平,外边有个客人来访。

  赵平一听,心想道:“这个林森,总算来了,再不来的话,我每天这么呆家里,都快要闷出病来了。”赵平连忙吩咐郭建豪请客人进来,穿上衣服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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