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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汗淌喜悦,谷熟秋收

夕阳映山红 晚愁余 2276 2020.11.22 10:04

  玉秀做好饭,给凉子毛谷盛上饭,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宽口大青碗盛上饭,往里面夹上菜,嘱咐两个细伢子在家里好好吃饭,她要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两个细伢子扒着菜应付的齐齐点头。

  玉秀双手端着碗,手指勾着一双筷子就出门去,夕阳夹在光溜溜的白杨树枝条间,天边已经燃烧起来,余光照到玉秀那透红苹果脸上。

  玉秀绕过太塘,雷向东蜷在大门口已经饿的没有一点儿力气,干涩的嘴唇发白的脱着死皮。另外一边路长也端着一碗铺满的饭菜走来,“路长,你也端饭来给这个细伢子恰奥?”玉秀本是大嗓子,这时候声音特地的压低到路长也要把耳朵贴过去才能听见。

  路长前几日回去被肖春狠狠的骂了一顿,大抵就是告诉其不要多管闲事,路长傻笑着解释。肖春想着这细伢子也真的是够可怜,这一番心理斗争下,终于还是多煮了一个人的饭量叫路长送过来。

  “是啊,这个细伢子也没人做饭给他吃,饿都会饿死。”路长迈开了些步子走过来,身上的破棉袄已经露出了雪白的棉花绒去。“婶婶你也给这个细伢子端饭吗?”路长见玉秀手里端的饭好奇的问,“是啊”玉秀说完竟有些羞愧难当,声音像一个犯了错的细伢子。

  若不是路长离雷向东外婆家比玉秀到这里远,说不定雷向东已经吃上了路长送的饭,玉秀与肖春一样,作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才下定决心送饭过来。

  持续了两天,今天大早玉秀给雷向东送饭过去,雷向东消失不见了,源佳陂的村民还是一如既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玉秀去了趟路长家,以为是路长把他带回家了。

  过去问了才知道,路长也一无所知。路长与玉秀两家人有些担忧,玉秀等两个细伢子去上学后,她也像路长一样在村里角角落落巡视,村子里的村民觉得很是奇怪,这玉秀平时都很少在村子里闲晃悠,咋今天倒跟路长这个神经病一样。

  中午,玉秀给两个细伢子送饭,搜遍了整个教室里,见着角落里那张孤单空荡荡落满灰尘的课桌,竟生了许多自责的怜悯。她心里想:这可是一个还未长大的细伢子呀!

  两个细伢子吃完,玉秀草草的收拾装进塑料袋里,回到家往洗碗盘里一撇,也没来得及像以往一样立刻洗,她叩上门就去村长邓先康家,“先康,在家么?”玉秀站在邓先康家大门口,朝里面冒着炊烟的方向喊,一会儿袁冬兰开了门。

  “哎呀,大嫂,找先康什么事?他在厨房”袁冬兰把玉秀迎了进来,带着玉秀穿过客厅,“先康,大嫂找你有事,快出来”,邓先康丢下手里的锅铲,把火搅进炉里,就走出厨房。

  “大嫂,是有什么事?”邓先康出来拍着身上的茅草屑,“东子不见了,不会是被贩子拐了吧?”玉秀说完,邓先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嫂,眼睛里全是问号,比邓先康更惊讶的是一旁的妻子袁冬兰。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大嫂一个虔诚的观音菩萨信奉者,不是更应该躲着雷向东,反而还关心起雷向东了。邓先康袁冬兰夫妻对视,两人心里是一致的疑问。

  “这两天跟路长给他送饭还见他缩在门口,今天早上找遍了源佳陂也没看见”玉秀这话让邓先康夫妻惊掉了下巴。邓先康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人命关天,他披上衣服就往祠堂,拿起鼓棒敲了起来。

  好一会儿,只有几个老人走过来,“先康啊,又有什么事咯”,“东子不见了,召集大家一块找找”见邓先康认真严肃的样子,老人们沉默不语。

  上届村长邓财苟就住祠堂旁,他刚晒摊开烘焙好的白条翘嘴鱼,闻见鼓声洗了把手就来到祠堂,“先康,是又有什么事喽?”邓财苟凑到人圈里。

  “东子不见了,这可怜的细伢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哦!”邓先康说完准备又敲鼓,“今个一大早我到老河收网回来在路上,见东子跟在一个后生后面,我还叫住了他们,我问东子那后生是哪个,东子这细伢子说是他哥哥嘞。”邓财苟说完顿了一下,“然后我又问那后生,那后生说是东子自家伯父的儿子,是看东子外婆死了,东子一人无依无靠,才把堂弟东子接回去。”

  邓财苟回忆起,还描述一番那后生的长相模样,邓先康一听,“难怪先前有个后生接东子回去大半天才送回来,我还以为那后生是干嘛的,原来还是东子的堂哥呐!”邓先康听完总算放心了,就招呼大家散去,玉秀听完,如释重负,这可怜的细伢子没事就好。

  每年雷向东爷爷奶奶忌日,雷向东那个堂哥总会来接雷向东回去烧纸祭拜,那忌日也恰巧在年前几天,雷向东堂哥也从外地打工回来。

  农忙金秋,嗡嗡的脚踏板打谷机腾起粘上就奇痒难忍的稻草屑,金黄沉甸的谷穗压弯了稻秆,玉秀送完细伢子带上镰刀就往田里去,还在这个季节并没有夏天那么熬人,秋风带着凉爽,冲和金黄的太阳散发出的热气。

  “呜喂……”玉秀蹲下去,割倒一大片,草帽下遮的那张正冒豆大汗的脸探起来呼着风,透了一口气,吹过凉爽的秋风,那风也不像夏天那般调皮,秋风是乖巧的,它听见呼唤就像一个细伢子兴冲冲的吹过来。

  玉秀拿出藏在阴凉处的热水壶,往瓷杯里倒上一杯雷公井里打来的冷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去,摸了一把汗,又蹲下去继续割着谷子。

  要说玉秀干起活来那一点儿也不含糊,估摸着快到饭点,她光着脚从柔软的泥土里走上田垦上,穿上鞋在沟渠里痛快的洗去泥巴,她捧着水洗了一把脸。

  回头再看那一亩田已经倒完了,一把一把稻谷搁在田两边,中间留了一条路。玉秀满意的回家,做好饭装到饭盒里,就急忙的往雍溪小学赶。

  守细伢子吃完饭,她又走回去,胡乱的扒了两碗饭,喊上路长帮其抬打谷机去田里,装好打谷机的顶板,玉秀回家推着载上铁簸箕尿素包的单轮土推车往田里。

  玉秀反方向踩上踏板,又顺着方向快踩,总算把打谷机发响,她抱起一把稻子在卸谷筒里搁上,双手抓按紧的悬着移动,脚使劲的踩着打谷机,谷子跌入盛谷仓里发出饱满的声音,踩完一把,把卸去谷子的稻草整齐的丢靠田垦边,接着又跑去抱另外的谷子,若是两个细伢子在这里,一定会积极的抢着抱起把把水稻,安安静静的候在一旁等着,玉秀打完一把立马就伸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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