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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为了告别的聚会:从此后天涯与海角(大结局)

从一无终 十寸女.QD 3004 2005.08.11 13:13

    九、为了告别的聚会:从此后天涯与海角(大结局)

  毕业前夕,我们都被浓浓的离别情意所笼罩,整整一年里,大家似乎在做着与读书无关的事:整日叙旧、谈心、聚餐。

  最多的,就是聚餐。回首曾经,许多川菜馆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在海边,有一家叫:“那个地方。”我们去的时候,有人问:“你们去哪里?”我们回答:“去‘那个地方’!”他们再问:“哪个地方啊?”我们再答:“那个地方!”大家就是在这几年中活生生地爱上了辣味。大学一条街的川菜馆真是好热闹,几乎家家爆满。

  这天,我们终于迎来了这次最后的聚会,系里的领导也都来了。

  在福州实习结束,情圣终于有了女朋友,慧子在旁边不甘不愿地骂道:“才实习一个月,就弄到手了。”说起女朋友,情圣得意非凡:“她为了跟我,把自己的男朋友甩了!”智者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长得还不错,就是个子矮了点,估计,只到情圣的前胸。”

  这一桌的静子与蚊子则尽显搞笑本色。蚊子和静子把酒杯碰在一起说:“来来来,我们两块洗衣板来干杯!”蚊子把酒杯往静子这边碰过来:“为咱们俩都是飞机场而干杯!”静子哈哈哈地笑着,再把杯子向蚊子那边碰过去:“为我们俩都是太平公主而干杯!”

  过了一会儿,蚊子向菜头敬酒:“为我们班的首对班对而干杯!”(棋子和菜头)

  接着,蚊子向静子敬酒:“为我们中文系的超级系对而干杯!”(静子与芒果)

  静子则向一旁的影妹敬酒:“为我们的跨系对而干杯!”(影妹与哲学系的男朋友)

  蚊子再向情圣敬酒:“为我们的跨校对而干杯!”(情圣与福州大学的女朋友)

  静子再向碧螺春敬酒:“为我们的跨省对而干杯!”(碧螺春与浪子)

  蚊子看到雪儿也在:“为我们的跨国对而干杯!”(雪儿毕业后马上要去澳大利亚)

  这时,外系的一个男生也跑来凑热闹:“我和我的女朋友说,我们一起玩的这个慧子是个男的!”慧子听后则不屑地说:“以后,什么花啊、莺啊、燕啊,也全部都是男的!”

  智者拿出一张纸,悠悠然地说:“为了尽显我们中文系的本色,我们一起来欣赏一首现代诗吧。我这里,有一首一级棒的现代诗,我们一起来朗读,现在,从大力水手开始。”

  大力水手不知是计,接过这首诗,就深情地朗诵:“暗湿透竹,暗湿透答竹,暗湿透答春竹。”

  大力水手连续读了三遍,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东北腔极重的:“俺是头猪,俺是头大猪,俺是头大蠢猪。”

  大家笑得差点摔到地上去,蚊子则怪笑着说:“难怪碟仙说:‘大力水手的前世是头猪!’”

  那边一桌,小师妹心心又被蓝眼睛耍。

  蓝眼睛故作神秘地说:“现在,我考考你的智商。”蓝眼睛伸出三个手指:“记好了,食指代表:猪;中指代表:猪食;无名指代表:猪圈。现在开始测试,你先把耳朵捂上。”心心乖乖地捂上耳朵。蓝眼睛再强调:“捂得越紧,测试越准确。开始!”蓝眼睛先伸出食指,轻声问:“你是什么?”心心望着食指,以为他问:“食指是什么?”马上回答:“猪。”蓝眼睛再伸出中指,问:“你吃什么?”心心对着中指,答:“猪食。”蓝眼睛最后伸出无名指,问:“你住哪里?”心心看看无名指,答:“猪圈。”

  等心心明白过来,气得大叫:“我一下子就被你耍了三次!”

  海参坐了过来,专程为蓝眼睛与小美做最后的撮合:“不要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才说我暗恋你、你也暗恋我!”蓝眼睛的一句话就全部否决:“如果你暗恋我、我也暗恋你,那不是一拍即合!”

  公鸡走到大家旁边,笑着偷偷地望着猫崽,竟有点害羞地对旁边的人说:“我想请猫崽喝酒,怕她不跟我喝。”大家都没想到公鸡对猫崽居然还有一点点单相思。

  班里男生的女朋友中,最漂亮的就是喇叭的女朋友,海参问:“你老婆,当初你是怎么追到手的?”一旁的嫖客回答:“不是追,是骗!”喇叭则神气地说:“是我老婆她骗我!”嫖客则说:“哇,你老婆那么老实的人也会骗老公!”过了一会儿之后,喇叭又诉苦道:“上一次和我老婆吵架,她要我和她说一百句‘对不起’,这一次吵架,她要我跟她说一千句‘对不起’!”

  智者直喝得头晕眼花,在那里哀哀地自怨自艾:“我******还是个处男呢,说女孩子是处女没什么,说男孩子是处男会被人笑的!我是大四的老处男!”大力水手在一旁点头称是,和智者干杯:“我和你同命运了啊。你读研的三年还有机会告别处男之身,我即将以处男之身悲壮地告别校园!”

  在台上,我们系的团支书许姗姗深情演唱:“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最后,班主任林博士作了总结:“我对我们这个班从来都是用老子的‘无为之治’,听之任之的啊,没想到我们今年会双丰收,工作找得很好,考研也成功,大家以后在外面飞黄腾达的,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啊,因为我这个做学术的,真的很惨!”

  在各位领导和老师离开以后,大家的真性情才完全释放。

  欢乐的顶点是痛哭,不管刚才欢笑声有多大,到了这时,大家都抱在一起为这次的离别而哭泣。不管是以前“郎有情而妹无意”还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此刻都紧紧拥抱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高明骏的《话说从头》:“卸下你昨日哀愁,早就说过,别把感情看得太重......当爱走过,让我陪你陪你话说从头。”几对有缘无份的“痴情怨偶”也寻找各自的山头一边走一边“话说从头”去了:“趁着还有梦,让我陪着你走一走......”

  在这最后的聚餐过后,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带着酒意,我们做出了毕业前最疯狂的举动。大家一起在男生宿舍楼前大叫,喊声最大的依然是碧螺春和蚊子:“201,我爱你!!!”这个201不仅是友谊寝室的代号,也是我们女生宿舍的代号啊,我们爱自己!

  洪亮的喊声震醒了整幢大楼,楼里的男生转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这一帮吃饱饭没事干的小女人!”

  后记

  大学毕业以后,没有一个人把最初的恋情继续到最后,连最不可能分手的一对也分开了,大家各自寻找自己的方向。整天嚷嚷着分手的猫崽当然另投别人的怀抱,而老子也不甘示弱,真的和他福州的女同学卿卿我我。已上了研究生的芒果牵着另一个女孩子胖胖的小手在录像厅里出现,而静子则和哲学系的杨树搂在了一起。小美也摆脱了蓝眼睛的阴影,与同班的公鸡双宿双fei。碧螺春最后还是和浪子分手,每天和智者形影不离。

  乐观地说:“一对恋人分手,意味着将有两对恋人诞生。”

  虽然,大家都想成就一桩“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美满爱情,但事与愿违。不是大家的花心与不忠贞,也许,真的,爱情每个阶段都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个人的爱情真的都不一样,却各自精彩,在精彩的爱情故事里,写下了我们年轻的印迹,透出了大家浓浓的情意。

  大家永远不会忘记一起在卡拉OK里唱情歌的浪漫,从隔壁宿舍的窗口爬进自己宿舍的窘态,抄最近最黑的小路去图书馆时的提心吊胆。

  回忆起这些事的时候,心中有苦涩也有甜蜜,才明白,生活本就是如此,一帆风顺的人生不叫人生。

  最后,我所要说的,只是同学录上的一句话:“**大学中文系――明天我们依然爱你!”

  2005年6月22日星期三于福州完稿

  (此时距离我们入校的日子已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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