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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家和万事兴

门将进阶之路 七月楚雨 5094 2019.02.10 16:15

  切尔西俱乐部第一天的训练计划是放空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让樊茵炜学会适应这一切。他也并没有因此而懈怠过一分一秒,积极学习队规、研究实用的战略战术,这样的态度……似乎比教练组更辛苦,为了在这家新球队有所表现,已经是很拼了。

  就在樊茵炜继续以拼搏的姿态去完成一切的关键时刻。一阵极重的敲门声打乱了严谨的节奏,但并没有恼火,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表情极其轻松地过去开门,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周易宣的动作才会如此大气、开放,相处几年,樊茵炜已经习惯了。

  门前的周易宣满脸透着疲惫的气息,头上已满是微微泛臭的汗珠,他的手里提着仍然冒着热气的早餐,如此风尘仆仆的好友,樊茵炜实在不好意思去拒绝他的好意,毕竟,今天早上他是没吃早饭就起来准备,还差点儿感冒了,小小年纪,就如此敬业,虽然方式不可取,但樊茵炜的未来已经无可限量。

  他在写战术报告的手已经有些僵了,两秒之后,终于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喷嚏。出于关心,周易宣把桌上的一包餐巾纸给了樊茵炜,笑着说。

  “我对你还算不错吧!现在又欠一个人情,以后你准备怎么还呢?”

  樊茵炜不紧不慢地擦掉了鼻涕,感受了纸巾上残留着的友情温度,诚挚而美好。这就是一份初心,最应该铭记。

  “明白,我的花名册上永远有你的名字。”

  樊茵炜说完事业上的问题,就开始和周易宣拉一些家常,反正今天休息,工作也并不是全部内容。

  “昨天视频聊天时,为什么镜头一转到田语晴那儿,你就不好意思了?是喜欢她吗?”樊茵炜第一次给对方“挖坑”,感觉还是不错的。

  一提到田语晴的事情,平时霸道大气的周易宣完全变了一个人----脸色通红、反应迟钝…….他觉得其中必定有段奇妙的故事,强烈要求好友讲述,但周易宣每次回忆起来,并非想象的那样甜蜜。

  他和田语晴相识于2002年,那时最初的交集只是多见于周继云和田商瑞之间,真正属于第二代的交汇时刻只是源于第一次两家的饭局。

  周易宣那年七岁,而田语晴仅仅五岁,两人都是爱疯闹的顽皮年纪,当然也最爱热闹。时值春季,万物复苏,百花初绽,在这样美好的时节,周家正在操办乔迁宴席,两个小孩就属于不帮忙瞎胡闹的节奏,但碍于他们年龄太小,玩本就是权利所在,长辈们也没责怪他们。

  同现在高傲冷淡,还有些看不起人的性格比起来,那时的田语晴才是真正地纯真烂漫,饭局开始前,好动的周易宣带着她到处穿梭,渐渐地,她那颗幼小的心灵第一次对这个哥哥有了欣赏之心,便是一切之缘起,没有一句话,田语晴微妙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隐隐的爱意,这种情感会慢慢在心里成长,直至成熟。

  樊茵炜总被这些故事绕的神魂颠倒,甚至有些无法自拔。还好他及时回过神来面对现实。随后吃的也不仅是面,而是一份两年深厚的兄弟情谊。味道浓香醇厚,源远流长。

  为梦想,他们几近拼搏大半年时间,但时时不忘回归。春去冬来,终于又到了合家团圆的时刻。

  十八岁那年的腊月,似乎更比往年更为寒冷一些,但樊茵炜从不在乎这些,他要带着切尔西的荣耀欣然而归,踏上高铁时,他留心了时间:今天是农历二十四日,中国南方认定的小年,依然记得,小时候,每到这一天,家里忙着贴窗花、迎灶王……晚上还有较为丰盛的饭菜,虽然不如大年夜的齐全,但总归吃的还是家的味道,一直是暖暖的。

  现在,过小年的有些传统习俗虽然被淡化,但樊茵炜始终忘不掉那种团年的习惯,就是这种观念一路驱使着他在前进。

  列车行至苏州站,樊茵炜悄悄补眠时,口袋里新华为手机成了“耳膜杀手”。忍受着被折磨的小痛苦,慢慢地关掉静音,小声地接起电话来。

  “我还在动车上,有什么事儿不能回来再说吗?”

  那边,先回家的樊茵杰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向哥哥报喜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有小后辈了!快点儿回来看看她吧!”

  樊茵炜很快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前段时间表哥樊峄城还说马上要有孩子了,最兴奋的依然是她,但是最惆怅的是他,因为樊茵炜很清楚,只有孩子一出生,他们的辈分就会陡然提升,成为表叔和表姑。年纪轻轻却要担起这么老的资格,这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悲哀,只能默默承受了。

  孩子才刚出生没几个月,只是取了个小名,叫小梦。出生证明樊峄城并不急着去填,过完年再说。作为樊家第二代中的长子,一直是表弟表妹眼中的骄傲。大学毕业后,自己创办了一家娱乐公司,五年来,他在总裁的位子上干得风生水起,现在小梦的诞生无疑是人生的新阶段。

  樊峄城是和樊茵杰一起到达老家的,她眼中,这时的表哥,风度翩翩,颇有一番才气,依然穿着一套西装。精神饱满,真符合他二十六岁创业青年的气质。

  他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小梦的爷爷,也就是樊峄城的父亲、樊茵杰的大姑父黄宗琦。看见他时,正在堂屋里收拾东西,脸上有些干瘪、肤色泛黄,额头和两只手上早已布满辛劳过后留下的皱纹,身穿一套简单的黑色布袄,和同色棉裤。这哪像一位年仅四十九岁的中年男人呢!简直不敢相信。

  黄宗琦逐渐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去,自己的儿子和年轻的侄女就站在那里,脸上始终透露着乐观的微笑。再看看他,自从妻子去世之后,几乎都沉湎在往日虚无的时光里,恍惚度过。这时,樊峄城总算说话了。

  “爸,我回来了!”

  黄宗琦似乎被这声呼唤感动了,斑驳的眼角流下无声的热泪,的确,这几年里,儿子从来就没让他失望过,至于侄女,自幼对其关爱有加,她活泼可爱的样子受到过亲戚们的一致喜爱,如今,她已经登临外国最高学府,这应该也是他感到自豪的原因之一。

  “小梦呢?”樊峄城对女儿的事情似乎很关心。

  “早就睡着了,你说你也是的,孩子出生几个月了?还不办出生证明,就算你有工作在身,但你也要为她的未来着想!如果没有一个固定的身份,小梦以后在社会怎么立足?”

  “因为…….”

  樊峄城还没说完,就被黄宗琦无情打断:“你不要为这个事儿找任何借口,现在时代毕竟不一样了,名字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基本期许,如果连学名都没有,那他的人生该是怎样的一种迷茫状态,我们谁也无法预知!

  樊峄城和樊茵杰都为黄宗琦的远见卓识感到叹服,接下来该如何抉择,两人都有些迷茫了。黄宗琦其实也不是故意让形势变得如此尴尬,只想让樊峄城懂得一个简单的道理:孩子的基础总是要打好的。

  七个小时后,樊茵炜所乘坐的高铁终于抵达南京站,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回到家乡的怀抱。但它这几年一点一滴的变化总会牵动着他的心,当然,他最关心的就是表哥前不久给家里添的第三代后辈,她的一切这位年轻表叔还是很好奇的。

  踏着一段泥泞的土路,樊茵炜终于看见他真正魂牵梦绕故乡的侧影,红色的小屋衬托着时代的经典记忆,已经倒影出了樊氏家族辉煌的昨日,樊至诚跟他说过,那座房子是1980年修建的,住过他的爷爷、父亲两代人,可惜的是,樊德辉没有见到孙子的诞生,于1996年因病抱憾离世,那时,整座红房变得洁白如雪,樊至诚就穿着一身白色的便服,悲痛地跪在灵堂前,一夜不眠。次日早晨,他的弟妹们见到的是一个泪流满面,腿脚酸痛的长兄,由于长期缺乏有效治疗,他的膝伤已经形成病根,影响至今。

  现在的红房已经变成樊灵玉和黄宗琦的老婚房,但自从她去世之后,房子又成了他的独房。寂寞,已经习惯了五年,这种滋味,旁人甚至是他的儿子都无法体会。

  在红房前有一段自然形成的羊肠小道,路旁铺着些黄色的干草,一直延伸至房屋的后门处,门口挂的是一串新买的辣椒,今天是小年,晚上,它们应该会派上用场了吧!

  那扇大门还是古朴依旧,有些位置已经开始裂开了。传统的栓子加上两套铜环,是再老不过的门上配件了,樊茵炜慢慢走近大门,用小时候学过的方法,把两道门拴想办法从小孔里拔出来,再将两套门环移开,轻轻用手推开。整个过程说明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慢工出细活。

  樊茵炜见到妹妹和表哥时,他们正在和姑父黄宗琦悠闲地聊天。开始阶段只是静静地看着,后来还是樊峄城先跟他搭上话的。

  “茵炜,我可都听说了,你在欧洲足坛混得很不错,都踢上主力了,这样很好!毕竟梦想,最终还是四字,坚持为重。”

  樊茵炜听他这样的说法,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左右为难,在英国,既有获胜后和队友相拥的喜悦、又有失望后千夫所指的遗憾和压力,人生百味,几乎在那里尝了个遍,这次,他选择释怀、放下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轻松面对新年的到来。

  “我在英国这几年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轻松,刚去的时候,还面临着经验、语言、时差、节奏、饮食等问题的挑战,幸好,我的抗压和学习能力还算较强,不用一年就适应了那里的生活,很高兴自己能够做到这些不可能的事!”

  樊峄城最欣赏的是表弟一如既往地自信和坚持如一的毅力,同时也为他多彩多样的生活方式感到艳羡。和自己单调疲劳的工作节奏形成鲜明对比。

  “冒昧的问一句,表哥你的孩子叫什么呢?”樊茵炜饶有兴趣地问道。

  “女儿,她还没有办出生证明,只给取了一个小名,叫小梦。”

  “那…….你想好她的大名了吗?”

  樊峄城不假思索;“早就想好了,叫樊思玉。”

  很明显,他就是想让女儿用一生来寄托对祖母的思念,这是樊峄城心里最深的一个结。

  “哥,快去看看小梦吧!说不定她现在醒了呢?”

  樊茵炜并没有搭话,因为随后黄宗琦想起的事情打断他本来的想法。

  “小梦应该是饿了,我们一起去看她吧!”

  众人随着黄宗琦的脚步,来到东进第二间的卧室,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婴儿床。整体结构是木制,但中部的好几处地方明显进行了加固处理,颜色清淡,没有用有害于幼儿的染料。白色的床面则是融进了樊峄城对女儿最纯洁的爱。

  “这床是前段时间小梦出生时,我们夫妻俩专门到城里买来的,质量绝对不错。”

  樊茵炜说着慢慢走近,看到床内的小梦甜甜入睡时,他的眼角突然泛起了泪光,姑姑樊灵玉和善的脸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五年前,她去世时,樊茵炜年仅十三岁,哭得最为伤心。因为姑姑在时,最疼爱、关心他们兄妹俩。而如今小梦的脸部轮廓神似樊灵玉,勾起一些温暖回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五年前,她四十三岁,也算是英年早逝。平日里,无论是对待兄弟、姐妹、还是父母。樊灵玉都是一脸和气的样子,直至离开那天,她都没有动怒过。所以说,樊灵玉的一生,是为人奉献的、辛苦的历程。同时也是令人赞扬、铭记的一段长歌词,在她的生命里,樊茵炜那时才认定了人间的美好。

  站立许久,他终于擦干了眼泪。此刻,内心的想法就是坚强、假如她在,肯定不允许亲人因为自己而难过。唯有坚毅勇敢不可辜负。

  “对了,茵炜,你爸妈在城里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想知道,五年前没照顾好你姑姑,让她带着遗憾离开,他们……不会怪我吧!”

  樊茵炜望着一眼阴沉得飘下雨滴的天空,短叹了一口气,回答说:“放心吧!姑父,我父母心胸非常宽广,你也是知道的,他们知道你没有对不起姑姑,而且我听说,那时是因为有公事所以才没有见上她最后一面…….”

  本来今天应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天空的大雨似乎在给这场悲伤的大戏造势,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它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开,往城市的边缘;载着你的困倦,路灯,一盏一盏熄灭,等,等你慢慢醒来;听你的呼吸声,安静,欣赏你的侧脸,这样近近看你我有些不习惯,你泛红脸蛋、乌黑发线,让我的心跳加快。”正如这首歌词所说,黄宗琦和樊灵玉的爱情就是纯粹的互相欣赏、一见钟情,婚后更是两情相悦,相濡以沫,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终于,他问心无愧了。

  樊茵炜在离开黄宗琦的家之前,深情地望了一眼那座充满童年记忆的红屋。回头义无反顾的远行,并不是忘记你,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永远地记住这一切。

  回到南京市郊住处,樊茵炜开始仔细地整理每个房间和足球相关的物品,樊茵杰出于好奇,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就不明白,好好的小年,我哥为什么不去爸妈那里去,非要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度过,总觉得没有他们,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

  樊茵炜正在忙着收拾房里凌乱的东西,所以这个疑问就由周易宣来负责解答。

  “茵杰,你这么想就错了,首先,茵炜不去叔叔家主要是怕今天的话题会影响二老的心情。因为按照性格来说,他必定会将你姑姑的事儿告诉他们,而且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忌日,茵炜终究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的做法是为了叔叔好。”

  樊茵杰总算明白了哥哥的良苦用心,但冷淡的小年夜终究不是她能适应的,精彩的晚会吸引不到她的眼球,就这样,她度过了十九年来首个无聊的小年之夜。

  经过周易宣的耐心解释之后,她没有将最终责任怪在樊茵炜身上,却对那百无聊赖的日子记忆犹新。

  这并不是说明樊茵杰有了心机,相反此言正是她的单纯之选,只要是包含在新年以内的夜晚,都必须是灯火通明,合家团圆的。这种想法同时也是固执的,它约定俗成地把新年以内的夜晚强加为团圆时刻,但没有考虑到始终变换的时间,和复杂的现今春运形势。因为这一切都在制约着团圆时刻的出现,所以正是在特殊情况下,外出的青年考虑的不仅是工作上的争夺、以及何时到家,而是要明白这一切的基础:居家和睦。因为家和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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