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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故人

你是我的天狼星 绿意不拈花 3958 2021.11.25 18:19

  乒乓笑着站起来故意道:“这两个家伙是来找萧棠的吧?”

  青青像只泥鳅一般甩着尾巴溜过纤纤身旁直接来到乒乓身边蹲坐下来。大黑则冷静地看了看有点受惊的纤纤,沉稳地走过来。

  乒乓笑道:“这回有陪我玩的了,纤纤你可以去休息一下。待会儿你去喊那个柴院的韩四叔来把它们带回去即可。”

  纤纤答应道:“林姑娘还真是心好,专门去看它们,它们也灵气,知道姑娘对他们好就来这找姑娘玩。”边说想起来还有个刺绣活没做完,就回房去做了。

  乒乓看着青青道:“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青青瞅了大黑一眼道:“吃了,那家伙也吃了。我们就是心里想知道你是谁,所以就跑过来了。”

  “你到底是谁?”大黑蹲坐在乒乓面前,暮色里乒乓有个错觉,他的样子竟像一个性格冷静、威武沉稳的人在说话一般。“怎么会听得懂我们犬类的话?”

  乒乓也不再卖关子,笑道:“因为我曾经是小小。”

  大黑的头猛然抬起来!它由于过度惊讶浑身的毛全部张开,身子竟有些发抖。青青向前凑了凑带着怀疑的口气道:“开什么玩笑?小小已经死了,我们亲眼看主人把她埋掉的。”

  乒乓继续道:“我是说我‘曾经’是小小。我没有死,你们不要伤心了。”她蹲下去,温柔地用手轻抚着青青和大黑的脑袋。

  大黑大概一时接受不了现实,甩甩脑袋,貌似要甩掉幻觉,瞪着眼睛道:“你是个人!怎么会是小小?”

  “我原来就是个人!”乒乓深知动物比人类更能接受有许多听起来很荒诞的事情。于是她简明扼要将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原因说了一遍,“所以,你们不要难过了,我只是换了一个躯壳而已。”想了想又道:“若不相信,我就说个咱们共同经过的事情,大黑的养母是一条狼,上次在一个山谷被翻江龙他们围住,你为了救她和翻江龙他们为敌......后来我和老虎青青去帮你......”

  “真的是你?!”大黑的大尾巴开始若有所思地摆动,已经开始相信乒乓说的话。

  乒乓撇撇嘴捂着鼻子道:“大黑你身上味儿又重了,还不赶紧去洗洗!”

  大黑被这句话刺到了,突然之间开心地跳起来,大尾巴拼命地摇动着,耳朵向后倒伏下,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世界上只有小小才会这样对他说话!

  青青更是兴奋得做出了可笑的动作,她两腿着地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两下方才放下,弓起身子可着劲摇着尾巴笑道:“小小活了,这下不用天天看着大黑哭丧个臭脸了!”

  “乖啦,你两个家伙,以后要记得天天吃饭啊?”乒乓笑道,呵呵,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最铁的哥们儿啊,饿死了可就损失大喽!

  “咦?他们两个怎么在这里?”院门开处,是萧棠朗朗的笑声。

  大黑的激动还没有完全平复,他身上的毛发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控制住自己和青青对萧棠一起摇尾巴。

  乒乓一下子想起白天的事,脸儿一红道:“今天不小心又冒犯王爷了。”

  萧棠微笑道:“无妨,父亲并未如何生气。晚上凉,你的身子不适宜待太久,还是进屋吧。”回头对青青大黑道:“在门口等着吧,一会叫人送你们回去。”

  进屋落座,萧棠四下看看道:“有什么缺的,告诉楚楚纤纤,好来添上。”

  缺的?都快把你老爹气死了,哪还敢要东西?乒乓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无聊,想找点书来看。”

  萧棠眼睛顿时增辉道:“原来姑娘也喜欢看书,不知是否学过填词作诗?”

  乒乓忙道:“这个可不会,平仄格律对我来说实在头疼。”她在现代也看了很多古典文学和诗词类的书,在学校里无聊之时也曾张牙舞爪写过一些无病呻吟的打油诗。可哪敢在当朝状元面前现眼,还是学人家宝姐姐“藏愚守拙”的好。

  “这个不要紧,我可以教你。”萧棠像是十分喜欢当老师,直接道:“要看书,我书房里多的是,你随时可以去看。”

  他的声音有点急促,似乎是迫不及待要看到乒乓变成一个能诗会文的才女。进而又道:“我吩咐人给姑娘做了两身衣服,明天应该可以了,我让他们送来试穿。”

  乒乓一时有些迷糊,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们真正认识没几天吧?当然若算上她是狗狗的时候那就长了。

  烛影里,乒乓迷糊的样子可怜可爱至极,萧棠忍不住轻轻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你,好似我们已经认识了好久一样,是很熟悉很熟悉的那种感觉。也许这种感觉从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了。每次看见你的眼睛,我就有一肚子话要讲出来,可是......又不知怎么说......生怕唐突了你。”

  乒乓的心蓦然被一阵甜蜜所攉住,他的手上传来温热而熟悉的感觉,不敢抽出自己的手。他依旧在喃喃低语:“我那时看见你在竹林,一身素白衣衫,飘飘如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随时会逃跑,从来也不给我一次说话的机会。所以我经常会藏身在竹丛,不敢出声,怕惊吓了你。”

  他的手逐渐用力握住:“如今,你人在我旁边,我都不敢这是真的。怕一睁眼,又是一场梦......就像每次梦到母亲,醒来她总是消失不见......”

  乒乓将头垂得低低,两人各得如此之近,仿佛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悄悄地在心里低叹一声:“我也怕这是梦啊。”

  第二天果然有人送了两套衣服来,一套是素白暗提花金线滚边的,一套是乳白色绣粉蓝色碎花的。乒乓本人对白色并不感冒,因她脸色过于苍白,并不适合穿同类色的衣服,但由于是萧棠送的,自然是很高兴地收下。

  纤纤又奉萧棠之命去取了几样首饰。一是一枚玉制蝴蝶压发,一是一枚海棠象牙簪。乒乓自己并不会用这些古人的东西,还是纤纤巧手每日帮她梳头,才得带上这些饰物。揽镜自赏,却也增了几分颜色。

  乒乓也曾去萧棠的书房找书看,借此查一下自己到底身处何朝。一查之下才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是自从唐宋以后的朝代——却又并非元明,原来这个时空历史的轨迹发展到宋以后被一个叫做“宁”的朝代所取代,现在正是大宁朝璟帝十年。宋之前的文化倒是和自己学的一样的。

  乒乓以前看古文的话只喜欢看古典的白话文小说或者诗词,那些书本上的文言文实在深奥难懂,因此看起来十分费力,没过几日也就丢到脑后了。

  大黑自那知道乒乓就是小小后,精神日渐恢复,只是一贯他沉默寡言,所以每次大家聊天基本上都是青青和乒乓在一起说话他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们。除了对乒乓和萧棠,他俩对其他人包括王爷在内都敬而远之。

  几日来的观察,乒乓得出一个结论:王府的人都喜欢独立生活。王爷从那次被顶撞了后没再看见他,听说是独居在正院;王妃嘛,在花园西边似乎从不轻易出自己生活的园子,乒乓从来没见过她;萧棠另有自己的事情;萧栎貌似也有事忙经常不在。剩余的管家仆役丫鬟侍女等人若非有事也不常在园子里走动。因此偌大的恒王府后园竟然显得十分萧条。

  这种环境待久了乒乓实在有点憋屈,就告诉萧棠打算出门走走。萧棠便抽了时间带了乒乓与纤纤上街。

  街上行人颇多,街铺林立,门面齐整,看来这王爷治下还是十分繁荣的。乒乓除了郑家被灭门那一次逃命跑过街道之外就没有再见过街景,因此十分新鲜,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时时在小摊前蹲下来看那些梳妆盒小簪子银镯子等东西。萧棠便如一个兄长笑吟吟看着她帮她买下来,那宠溺的目光直叫她脸儿红透了才罢。

  有时也看到路边卖小吃的,什么炸果子、烤肉串、肉包子等等,乒乓流着口水偷眼骨碌碌看萧棠,没敢提出来吃。萧棠看着她笑道:“这些都不甚干净,你若要吃,我回去吩咐人去做。”

  心思被人猜透了,乒乓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见他微笑前行,心里暗骂自己不知为何,到了萧棠面前竟笨嘴拙舌说不出话来。忙两手提着衣裙跟上前去。

  逛了许久,他们到了一处卖艺的小马戏班子,是两个人带了一只猴和两只狗在玩杂耍。乒乓觉得有趣,就拉了纤纤停下看,萧棠笑着摇摇头也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臂不着痕迹护在乒乓肩头。这让乒乓心头又是一跳,忙不迭四处看看,生怕有人看到这一幕——要知道,这可不是现代,就算大庭广众打KISS都没人管的;这是古代,拉拉手就算有伤风化的。一抬头又碰到他灼灼的目光,烫了一下赶紧转头去看场内的马戏。

  是一个男子手执鞭子指挥那猴做出人的动作,作揖、鞠躬、翻跟头、耍棍子等等,猴头猴脑的,惹得围观者一阵哄笑。那猴儿耍得疲累,便四只着地意欲休息,却被一鞭子打在身上,疼得呲着牙去夺那人的鞭子。被那人大吼一声拽着脖子上的绳子一脚踹翻打了几个滚,方才老实了。乒乓注意到那猴儿的眼中充满愤恨和无奈,两只爪子死死去拽自己脖子上勒到肉里的绳子,不由心里一阵难过,再也没有兴趣看下去。

  正待走开,接下来是两只小狗表演钻火圈。另一人将四个缠了沾了松脂的布条的铁圈点上火,拿着鞭子驱赶两只小狗钻圈,两只小狗分明看见火都怕得要命,可是看那鞭子要落在身上,抖抖嗦嗦跳了过去。众人大声喝彩,其中一人忙趁机牵了猴子端着小铜锣绕场收钱。

  诸人也有给铜钱的也有给大钱的,也有趁机转身走人的。小猴儿收到乒乓这儿,她身上可是从来没有一分钱的,只得回头看萧棠,萧棠从怀里拿了一小块碎银子放在铜锣里,牵猴的人忙大声唱喏道谢。乒乓看那猴哆嗦着两条小细腿收钱,不由说道:“它的脖子太紧了,这样很难受的。”

  那人忙道:“这就松,这就松。”待绕一圈下来才给那猴儿略略松了一下。

  就在此时,乒乓听到那两只小狗说道:“那女孩子心地还蛮好呢。”不由回过头去看了它们一眼,笑了一笑。

  萧棠笑道:“出来也很远了,咱们该回去了。”方才把手放了下来。

  乒乓点头答应,萧棠带着她们绕另一条街回去。没几步看到前面街角跪了一个衣衫褴褛掩面垂泪的女孩子,旁边蜷缩了一个满身脏污的乞丐。乞丐两条腿伸出来,长满了烂疮,还有几处红肿的伤口,几只苍蝇围着嗡嗡乱叫。偶尔有行人捂着鼻子远远抛一枚铜钱扔在地上。

  萧棠一皱眉头对乒乓道:“父亲治下一向富庶安居,怎的也有此等人在?莫怕,你怕的话,咱们绕开走。”看到乒乓直直盯着那乞丐的腿,满脸都写着同情二字,不由笑道:“乒乓姑娘善心大发,我也只好再掏腰包了。”从怀里拿出一块碎银子意欲扔下,乒乓忽道:“我来。”

  她拿着银子走过去,慢慢蹲下,将之放在那二人面前的破碗里——爸爸曾经说过,无论何时何地,要尊重所有的人。

  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子看到乒乓的举动又看到那银子,忙不迭磕头道:“谢谢姑娘!谢谢......”一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

  乒乓看到那女孩子那一刻,就如当头一棍!

  是翠喜!竟然是翠喜!

  那么,这个浑身脓疮的乞丐,他,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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