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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牢笼中的刻痕

小红雀 木子若溪 2161 2019.08.14 23:20

  “那是一个特别黑暗的夜晚,榆荫下镇所有人都没有睡,躲在屋子里吓得直哆嗦。可是,林载言不顾大家的哭喊求饶,肆意屠杀。当时小除刚刚继承家主之位,根基不稳,也没什么实力,遭到了手下背叛,逃走了。秦家不忍看着榆荫下血流成河,便全员出动对付林载言,可他们又哪是林载言的对手!没挺多久就被林载言全部杀死了。”

  “当时我在哪里?”

  “你被阿奏救———”

  “那个时候———欠揍还活着吗?不,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不不,说错了,你是被我救出来的,咱俩出来后就———就拜了师父为师!”

  “是吗?”

  “千真万确!”

  “咱俩拜师的时候小红雀在吗?”

  “不在,只要百鬼作乱,小红雀就不知所踪,所以这也是我怀疑它的原因之一。

  “我记得林载言是鸟变的妖怪,那你记得林载言灭门时他是人还是鸟吗?”

  “我也不太清楚,他根本没露过面,当时林载言这个名字还没出现,大家只知道有个作乱的妖怪,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后来师父被抓去了,过了三四天后回来了,二话不说就要带咱俩出去学习,大家问了他半天为什么,他才解释说他已经暂时镇住了妖怪,但为了长期的宁静,还是要加强自己实力,他老了,学不精细,便打算带我和你一起学习,于是咱们就离开了榆荫下。我本想去找小除,可没找到,便和你一起离开了。”

  九歌想破了脑壳,也没想起这段记忆,他有些愤懑地锤了锤脑袋。

  “你知道林载言修炼成人前是什么样的鸟吗?”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小红雀可!关于他修炼成人前的事我一概不知,但———你也知道,他修炼成人后冒充了你。”

  九歌心里恨恨地想:他不仅冒充了我,还冒充了我父母的儿子!

  秦家灭门一事让九歌无暇想起其他,他准备一直呆在秦家,直到弄清所有发生在秦家的事为止。慨慷建议他还是要多去些地方,那样才能想起更多事,但被他一口回绝了。

  随着慨慷实力越来越高,拉昔术的效果也越来越好,再过一段时间,九歌应该就能想起所有事了。

  天色昏暗,秦家没有半丝灯火,九歌与姐姐广姝躲在屋里不敢出去。

  外面全是尸体,有的是素不相识的仆人,有的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桌上的海棠花奄奄一息,广姝低声问九歌:“饿吗?”

  “不饿。”

  “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广姝害怕地站起来,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大勺子……

  突然有人使劲地摇晃九歌,九歌被摇得坐不稳,心也乱了起来,慨慷大喊道:“你别动他!”

  由于慨慷的拉昔术被打断,九歌暂时不能从回忆中醒来,但也无法沉浸于回忆中,所以进入了一个混沌的状态。

  慨慷被人绑了手脚,还蒙了双眼,只剩一张嘴,他大声嚷着:“放开我!放开我!啊!”

  当九歌恢复正常,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空气很污浊,他打了几个喷嚏后感到了丝丝寒意。地上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走起来沾鞋底,很叫人恶心。他无暇顾及这些,在黑暗中慢慢地摸索着。

  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根油腻的粗柱子,那油腻感使他缩回了手,咽了一口口水后,再次摸向那根柱子。

  那根柱子上有几条深深的刻痕,也许是谁不经意间留下的。九歌又向柱子旁边摸去,果然如他所料,又摸到一根柱子,他继续摸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牢笼之中。

  但令他奇怪的是,每根柱子之间的间隙都非常大,大到九歌不用侧身便能轻轻松松地走出来。

  九歌在牢笼中走了一圈后,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便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从两根柱子间走了出去。

  牢笼外也是黑乎乎的,走了半天,又摸到一根柱子,柱子上依然有深深的刻痕。九歌心想难道这是个笼中笼?他再次从两根柱子间走了出去。

  谁知没过多久,他又摸到一根柱子,令他奇怪的是,柱子上的刻痕竟与刚刚摸到的那根极为相似。他仔细地记下了刻痕的模样,再次向前走。

  没走几步,又摸到了一根柱子,不出所料,那刻痕与之前摸到的一模一样。

  九歌想这绝对不是巧合,这刻痕肯定有特殊意义,他细细摸了一遍刻痕,想辨认出刻痕的信息。刻的是什么字吗?还是什么符号?刻痕有九道,横五道,竖四道,像棋盘一样,九歌心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字,应该是什么特殊的符号吧!

  可为什么要反复刻这一种符号呢?九歌又摸了摸其它柱子,每根柱子上刻的竟都是这种符号。

  不过令九歌更奇怪的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为立这么多柱子?

  他默默地想了片刻,一个可怕的推测闪过他的脑子———假如实际上只有一个牢笼,可他因为黑暗而无法辨认方向,不经意间走了弯路,如此一来,就会回到了原点,这样自然就会遇到许多相同的柱子。

  他为了验证这个推测的对错,决定再走一次,尽量保持直行。

  谁知当他大踏步跨过柱子时,发现自己被卡住了。他没太在意这些,继续向前走。

  想要在黑暗中保持直行十分困难,他走着走着就不能确认自己的方向了。

  “该死!”他摸了摸身上,并没有摸到什么能照亮的东西。

  当他再次摸到柱子时,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想踏过柱子,再试一次。

  可他再次被卡住了,柱子之间的间隙更小了。他明白了,他并非一直在原地绕圈圈,因为柱子之间的间隙变了。他坚信,只要自己朝一个方向走下去,就一定能走出去。可往哪边走呢?前面的柱子间隙越来越小,后面柱子的间隙是渐渐变大的,他想了想,决定后退。

  这一走就是大半天,柱子与柱子之间的间隙已经远到无法用手同时抓住两根的程度了。

  走那么久,九歌感到很渴,他好想喝碗水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怎么还没走出去?

  也许这是在他的回忆里?可他身上穿的衣服和现实中穿的是同一件啊!

  他想到刚刚的回忆刚到广姝拿出一把大勺子便突然停止了,隐约听见慨慷嗷嗷乱叫了几声后便不省人事,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处于这奇怪的柱子阵中了。

  还真是奇怪,谁会抓他和慨慷呢?他不知道慨慷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榆荫下除了林载言便没有仇人了。而林载言已经死了,虽尚有一魂逃亡在外,但绝对没有可以把人捉来困到这里的能力。

  若不是林载言,那还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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