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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别了,故乡的山水,故乡的亲人

深圳第一代农民工 adu的天空 2223 2019.07.30 07:04

  天冷,也喝了一天的酒,洗洗就钻被窝了。雷姐哼唧了半天,“四爷,说说中午划拳光赢不输的诀窍,不问出个子丑寅卯姐晚上睡不着,在哪儿学的?”

  “天机不可泄露,也没个奖励,好累呀,睡觉觉咯。”

  人家卷起秋衣把哥脑壳一把按下去,“大大的奖励,等会儿告诉姐啊,大乖乖。”

  “雷姐,你也不怕他噎着。你真没看出来咱哥那点鬼把戏咩?”

  “哪里噎着,吧唧吧唧响,吃得可欢实了。姐眼神不好,哪里看得出来,快说说看。”

  “我们第一天回来,他跟老三划拳,刚开始输了不是,我看他装模作样滴手爪子来回换了几下,接着就赢了,跟老五来,害人家连喝三个。俺哥的诀窍是先喊后出再变。”

  “没有哇,都是一起出的,出慢了别人看不到咩?那么多人盯着。”

  “亲姐,你忘了咱哥可是鹰爪功,练了这么多年来,几个爪子来回伸缩非常快,我也是联想到他的鹰爪才留意,原来技巧在手抓上。先喊出来,等大哥喊出来出手,他立马变换手指,对上他的数,赢了。关键就是赢在一个快字!”

  “我天,大乖乖,一家人喝酒还搞鬼,也不晓得在俩姐姐面前搞了多少鬼把戏。”

  “喝酒喝到最后划拳,就已经喝得八八九九了,就是看谁会搞鬼,有人越输越不服气,一直喝趴下。”

  “十个兄弟呀,都没看出来,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吗,俺滴哥?”

  “大堂哥帮姐夫挡拳,叫他胳膊肘放桌子上不准动,估计多少看出点问题,所以赢了大哥俺就拉他下桌坐茶几旁边吃火锅。”

  “明白了,大乖乖有妹妹这样的贴身保镖,也真是福气哈!也真听你话,一般的大男人跟一帮兄弟喝在兴头上,老婆敢拦着,搞不好挨打的都有。”

  “啧啧,刚才还像小猪一样拱来拱去,又打鼾了。”

  窗外雄鸡唱,

  窗前光光亮。

  抬头天欲雪,

  低眉唤娇娘。

  佳人兀自语,

  谁与着红妆。

  扶起娇无力,

  何故驰疆场。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了,亲爱的四奶奶们!

  “姐,听明白不啦,刚才付大才子吟的是一首歪诗。”

  “是嘛,是感觉不太对劲,不都是他自己胡掐滴嘛?”

  “是咱大才子胡掐的,有一句有出处啊!扶起娇无力,是形容杨玉环刚洗完澡,给宫女扶起来往皇帝佬床上抬,柔软妩媚的骚样儿。”

  “啊,这他都晓得,还得了,说!在哪里看到的?”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是白居易《长恨歌》里面的诗句。看来今年该雷姐去读书了。”

  “哦,以前应该读过,《长恨歌》,那么长,记不得很清楚,姐上学也只读英语书,所以感觉笨笨的。这脑瓜子,都还赶不上咱们小家伙。”

  “二位神仙姐姐,忽然间想起个问题,我们明天早上走,下午到武昌,再买晚上的票,到广州初五,也是晚上,回不了深圳,初六我就迟到了。”

  “哎呀,没想起来,我们初八开工来的。咋办,当家的,男人?”

  “吃罢午饭打道回府,下午去枣阳,坐晚班天亮到武昌,中午就可以走,到广州是下午,就有时间回深圳,我初六早上就可以慢悠悠去公司报到了。”

  早餐水饺,蒸包子。五个水饺,俩肉包子,俺吃得饱饱滴。老三说今天去舅舅家拜年,想不想去?那不是要走新市街。那我们就不在家里吃午饭了,一起坐车到新市,然后我骑踏板回家,下午到城里坐晚班到武昌,不然赶不及,我们公司初六开工。

  母亲说这么急呀,说走就走。雷姐是初八开工,所以没着急,早上睡床上老四突然想起来他是初六开工,晚上不坐火车走他就会迟到。母亲还要拣点鸡蛋给我们带上,不好拿,带不动,不要。老婆大人拿两千块大洋给母亲,说明年我们估计不回来,请老人家保重身体。

  上车,老三说先送我们回鹿头,转来走钱岗去舅舅家也比较近。车子到楼下,叫三嫂一起上二楼坐会儿,我带老三、老五上楼顶,看看三间铁门咋搞。

  “也是啊,屋檐加一块板就好了,基本下飘雨也淋不到房门,现在重新加屋檐就是大工程。”

  “老大工厂不是很多旧帆布,割三块直接在砖墙上订死,反正又不住人,也不用开门。一块油帆布至少管三年。”

  “行吧,先想想看,等年过了我过来搞。”

  然后下楼,三嫂不停滴夸小洋楼漂亮,老四真的好福气。三哥他们先去拜年,我们也收拾行李,满满的两只拉杆箱。回到学校同爸妈讲了下午坐车走,妈妈就操持中午饭。接着就是操心这一只大纸箱怎么拿才方便。老爸在小阁楼扒半天,找出个手拉车,大主任当年出差外地学习拉行李用的,我说快成古董了,打开还嘎嘎滴,绳子也有,在新房拿了一卷胶纸,纸箱多缠几圈,绑牢稳。

  中午吃饭,我说这次回来也没给爸妈拿个钱用,说走就又走了。爸笑了笑,家里目前不需要钱,自己每月都有工资发,一月生活开支也没多少。

  “另外,爸,三楼的三间房门,上午带老三上去看了,下雨会淋到门上,门上的油漆已经起壳了,脱落就会生锈,叫老三想办法解决,到时候他来了再找你商量。”

  “哦,还真是个操心的孩子,我也看见,转身就忘了。行,老三来了看咋整。”

  小荷说;“我们仨回来一趟,还没给爸妈拿一分钱,明钱就花了一万块。我去年到家,身上现金七千块钱,一把拿给老娘六千,给老三结婚用,留一千我零用,也没了。今早上走又拿两千,一千五是我们的抚养费,兄弟们都还没提抚养费的事儿,但我们在外面,也没机会尽孝心,必须先拿出来。五百块是给打井的费用,老三准备在院子里打口井。初一回乡下拜年,临走给幺妈拿一千,说是爸给弟弟妹妹的学费。”

  “给你母亲拿钱我和你妈妈都没意见,人也是一年老一年。毕竟你们几个还没什么负担,现在能给就先给点儿,将来有了负担,说不定心有余力不足了。乡下哪有什么收入呢,大老板一年算下来,都不晓得帐走不走得平,估计也没给家里拿什么钱,老三那份差事已经黄了。回乡下给你幺妈一千块,拿了就拿了呗,是强子你们的孝心,说起来都不容易。”

  下午在老十字街告别爸妈,我们坐上中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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