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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忏悔

毒伯爵荆义 透.QD 1282 2003.08.18 15:38

    在热烈欢迎下,李棘正是来到初三二班。荆义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李棘有着独特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全班人的视线,谁也没有理会傻豹突然退学的原因。为什么要感到不安?在人热情的外表底下,个个都是铁着心。荆义看着自己双手,染满了鲜血,拥有这样的一双手的他,还配有感情吗?反之,李棘与同学们谈笑风生,相处融洽。荆义看在眼里,妒嫉在心里。或许自己曾有过朋友,有过真感情,现在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教堂的钟声响起了,预示着是放学的时间到了。为什么今天耳根清静那么多?荆义才发现,李芳没有来上课。连唯一在上课时间理睬自己的人都不在,或许今后永不会被人记起来吧?荆义无奈地独个儿走向了教堂。

  望着成双的一对对背影,荆义握紧拳头。感到寂寞了吗?荆义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教堂内,荆义发现李芳坐在了前面。荆义慢慢地走过去,坐在了另一边。“我太任性了……”李芳用双手掩着脸。“对不起……”从她的指缝里渗出了一点点泪水。“这么小的事就算了吧,我的过错更大……”“你不懂!你什么也不懂!你尝试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杀手杀死吗?”荆义没有感觉,生离死别他看得太多了。“死亡罢了,不过是变成一具冰冷的躯体……”李芳抬起头望向天花板,脸上还泛着点点的光。“今天是他们的死忌……每天晚上,我都发着双亲挣扎求生的样子,还记得父亲用躯体挡住了我,紧紧地抱紧我,使我不被杀手发现。那时我脸上滴满父亲的血,父亲已死去,但他仍紧紧抱住我……”荆义想起了什么,确实一年前的今天,他刺杀了一对夫妇,却给他们的女儿逃走了,难道……

  “我摆脱不了阴影,摆脱不了……”李芳大哭起来,或许苦是最好的解脱。荆义走前去,紧紧抱住李芳。虽然没有亲情的感觉,但没有父母的寂寞他是能感受得到的。“别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从此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芳又再次在荆义的怀里哭了起来。荆义感到了胸前凉了一块,或许是泪打湿了,也或许是心凉了。为了自己生存,就牺牲别人的幸福,苟存于世上,有用吗?在黄昏般的灯光下,芳把自己的本性****裸地呈现在荆义面前,但义却不敢表露身份。义能做的,只有把芳抱得更紧……

  “其实我本名不是李芳……但我改名字的原因全因为黄清芳芳姐……”荆义心里一颤,在极短时间内,他曾以为自己不是杀手,但自己双手还是那样浑浊……“我无家可归,只有芳姐肯收留我……她知道我双亲被杀手杀死,她好心收留我”义松开了双手,芳感到奇怪。“对……对不起!”荆义独个儿跑走了,他不记得跑了多远,只记得风不断在耻笑他。曾经是最恶毒的杀手毒伯爵,竟然有了怜悯之情!他想哭,哀伤自己不是个普通人,但他哭不出来。在风中,他跪下了,他无声抽泣着,使劲用力,都憋不出来。忽然一条藤鞭打向了荆义,是李棘。脸上流着血,荆义才感觉到自己的无知。

  “清醒啊!我们是杀手!别奢望有什么感情!”“上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懂得笑,还笑得那么高兴!我却连哭也哭不出来……”李棘走近荆义,丢下黑信函,转身就走了。还丢下一句话。“不懂得哭,我才羡慕你呢!”荆义看着黑信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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