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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进入游戏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507 2019.04.27 10:51

  “快走!死路啊我靠,你不想活了!?”一戴眼镜的男子向一名呆愣着的女子怒吼,然后一挥手中的刀,斩断一只丧尸的胳膊,青色的胳膊喷出像沼泽一般恶心的汁液。

  丧尸一阵怒吼,然后就准备撕咬男子的胳膊,那断肢还在地上蠕动,想捉住他的大腿,周围另外四个人也很吃力,有个肥胖的男子当场被丧尸咬断了脖子,他的血腥味吸引着其他的丧尸,那些丧尸就像狗见到了骨头一般放弃自己的攻击对象,那准备攻击男子的丧尸也被吸引了去。

  男子不敢松懈,连忙去扶起旁边柔柔弱弱的女生,然后看着那群丧尸在围观一坨肉,眼看那人的尸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连忙朝其他幸存的三人喊道:“走啊,这里说好有一条生路的,别tm瞎愣着!”

  不顾另外三人惊悚还没缓过劲的眼神,男子拉着那名看样子柔柔弱弱的女生在断壁残垣中穿梭,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到了阳光,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旁边女生终于说话了:“我们走的是死路。”

  “你终于说话了......什么死路!?我们明明走出这扇大门一切就胜利了!”男子听到女子的一句话,瞬间崩溃,看着大门外透出的灿烂阳光,他终于流下了眼泪,而女子则是皱了皱眉头,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指着窗外的阳光说:“你仔细看。”

  听着后面不绝于耳的尖叫声与咀嚼声,他心脏不止的狂跳,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丧尸将要一步步把他吃掉,先吃腿,再到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旁边女子淡定的眼神,他往上一看,仔细看......

  这是......!

  他的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无力的顺着大门滑下,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四处的灯不断的灭,每灭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就被判了死刑,那就是丧尸的乐园了,丧尸只会在没有灯光的地方移动。

  “不过是一个虚拟投影罢了,你再往后看看,你看见了什么?”舒安把他提起来,强迫他往外看,这一看不得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后面的......”

  “被投影幕布掩盖住起伏不平的尸体堆,妄图打开大门逃离的人们。懂了么?”舒安挑眉,不复先前的呆滞。

  “那我们怎么办!等死吗!”他终于痛哭起来,像是一个所有希望破灭的孩子,那咀嚼声也停了,脚步拖拽的声音越来越响......

  “哗”他们这间房的灯灭了。

  ......

  故事要从舒安的死说起。

  舒安是一名任务者,也就是传说中的快穿,和大部分人一样,她有一位系统,有任务商城,而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的是,她是一位大佬。

  她不屑于日复一日的做任务,而她的系统也和别人的不一样,她的系统是圣迹的统治者沐熙晨,万物起源之地,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而当她成为圣迹中的强者的时候,她不想签署圣迹所谓的“合法居住证”。

  于是,她华丽丽的在一次“大扫除”时被扫除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沐熙晨没真的杀死她,但是她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处在一次地震中。

  “我运气这么好的吗?”舒安再一次躲过空中落下的建筑材料,看着周围的断臂残肢,她虽然有所不忍,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她再次躲过了空中袭记。

  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只剩下血液滴答滴答的声音,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微的求救声。

  “姐姐...救我......”一位小男孩卡住在钢筋水泥之中,他哭泣着寻找救助,舒安环顾四周,见地震应该不会太剧烈了,于是两三步走向他。

  她使劲想掰开那厚重的墙壁,但是对于一个现在还算是普通的女子而言,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可是看着他无助的眼神,舒安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没有人救助她。

  “我尽量吧。”她心中默念咒语,调动自己周围的灵力,然后迅速运气,深吸一口气一下将石壁推开,可是这样的后果就是舒安没有力气再次奔跑了。

  然后舒安看见了自己永生难忘的画面,那个小男孩变成了一团黑雾,瞬间将舒安吞噬了。

  而当舒安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空间内,就像是自己上辈子的系统空间,周围有五个人,一位中年肥胖大叔,一个肌肉男,一个双马尾的妹子,戴眼镜的文艺青年,和一位长相普通的男子......外加舒安。

  他们几个看见舒安来了,只是扫了一眼便离开了视线,死气沉沉,看样子不想多交流,然后舒安也十分沉默的走向了一个空位,而当她一坐下的时候,突然他们前面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眼神阴骛变态,舒安几乎是一瞬间便给他下了定义,危险。

  “诸位好!”他咧开嘴露出长长的獠牙,然后扫过每一个人,包括舒安在内,每一个人对他印象都不好,那个肌肉男一下就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哎呀,你这样就不对了吗,家人没教过你不要插话吗?”他依旧裂开嘴,然后手中一挥将他的嘴封上,众人看了下这架势,不约而同的也闭了嘴。

  “这个惩罚就是这次游戏你不能说话呦。”他食指竖在唇前,然后转头看着舒安他们,开始说:“欢迎你们参加‘幸存者’游戏,你们都曾经在一次灾难中幸存,而我们秉持着钻研的态度,想知道你们究竟谁的运气最好,所以邀请你们参加这个游戏。”

  几人的怒火都快实质化了,但是敢怒不敢言。

  “既然大家都没有疑问,那么我就继续了?”

  “你们待会可以在一万张卡牌中抽取属于自己的卡片,那就是你本局的道具了,当然如果你抽到一束花,那也是很无奈了。”说完,他放肆的笑笑。

  “你们马上就会进入副本,那是比较初级的副本,不然你们估计一个胜利者都不会有不是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副本内所有的概率我们都调成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即使你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你依然有一条活路,但是同样的,你必活无疑的情况下,依旧有百分之五十概率死亡。”

  除了舒安十分淡定的思考,其他人都或多或少不能理解,他们也不敢问。

  “注意,我们组织说的死,就是真死哦。”他顺便补充了一下,然后望向几人,仁慈的说“现在你们可以每人问我一个问题,我会如实回答。”

  肌肉男嘴被封住,那人取消了他的提问资格,从双马尾妹子开始。

  “我们还能回家吗?”这个问题无疑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可以,只要你们通关,不仅能回家,我们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提问完后,他又点到了中年男子。

  “给我们一点通关的提示。”中年男子想了想说道。

  “绝地求生,化险为夷。”这八个字把众人弄得晕头转向的,终于到了戴眼镜的男子。

  “我们马上会遇到什么?”他点明了主题。

  “丧尸哦。”他迷之微笑。

  长相普通的男子早就被吓傻了,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于是男人只好略过了他,到达了舒安。

  “我们有没有被人围观?”舒安的职业素养告诉她,这种情况多半是进行直播,然后观众下赌注赌哪个小白鼠赢,他们也是靠观众打赏获取盈利的。

  “我觉得有。”

第二章 丧尸来袭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710 2019.04.28 10:00

  舒安的心顿时一沉,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属于被关在透明玻璃瓶中的小白鼠一般,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最后只能为了残存的空气一次又一次的做着无谓的斗争。那种所谓的观众只会在意他们所下的赌注,又有谁会真正在意小白鼠是死是活?

  而且更加操蛋的是她现在灵力全无,任人宰割。

  在他回答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空间愈来愈虚幻,本就没有真实感可言的狭小空间现在几乎要破裂一般,众人的脸仿佛都变得扭曲虚无,那名有着伤疤的男子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舒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种十分强大的力量所挤压,几近变形,即使她上辈子是一个低级任务者时的空间传送都可以说比现在好上一万倍,那种力量就像要把她的灵魂拉扯出来一般,舒安痛苦的捂住头部,蜷缩着身子希望减少些许痛苦。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渐渐消失,理智占了上风。她第一反应就是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环境。

  周围的设施完好,像是一间旅馆,左边是洗手间,右边是餐桌,门正对着床,而她的面前就是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人一举一动与她如出一辙。

  这风水真是差到了极点!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敢离开镜子前一步,周围静悄悄的,房间灯是亮着的,只有她一个人,四处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清楚楚的,瓷砖的地面隐约反光,棕色的门框,漆黑的房门,一切都那么正常。

  尤其是那灯,一看就很高大上,此刻把房间照的暖洋洋的。

  舒安突然想起那人说了可以给她选道具的,可是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会不会是他忘记了......不会这么糊涂的吧,观众观感岂不是很差?

  舒安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一小会,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也不是个办法,便尝试挪了一小步,离开了镜子照射的范围,见一切安好,她便壮着胆子在旁边摸索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首先她选了一个床头柜,里面有一个打火机和一盒烟。

  她拿走了,虽然香烟不知道干嘛,但是打火机应该是个蛮重要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据他说是丧尸,那么丧尸基本上都是惧怕火的,这打火机如果能用应当是个利器。

  然后她又翻了翻另外一个床头柜,里面有一个手电筒,舒安皱了皱眉,这和那打火机作用差不多啊,这个房间里就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武器之类的吗,别告诉她她要拿个手电筒和丧尸对着干。

  两个床头柜翻完了,舒安把手电筒别在腰间,把打火机放到卫衣口袋里,然后走到了卫生间,卫生间的灯同样也开着,事实上,这个房间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包括衣柜里的小灯,舒安没有开衣柜,但是也看见里面透出了光。

  舒安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游戏绝对不会把灯都开着,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要么就是为了让观众看清,要么就是等会会灭。

  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妙,急匆匆的在厕所翻来覆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真的找到了一把修眉刀,看样子这间房之前的客人应该是一男一女,但是她来不及细细分析他们为什么把自己的一些东西遗留在房间,就连忙又打开衣柜,衣柜中沾满了不明液体,绿色红色夹杂在一起,透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舒安知道,游戏差不多开始了,第一阶段应该是安全的,玩家首先在小场景搜索一切物资,为自己所用,然后估计就是想方设法逃脱吧。

  典型的密室逃脱,恐怖旅馆,不过多了一个丧尸元素。

  舒安扒开洁白的浴袍,抖了几下,没有任何东西,又拿着下面那层的浴袍,抖了抖,掉出来一张名片,舒安细细一看。

  姓名:张达

  职业:运动教练

  联系电话:1256954xxxx

  然后就没有了多余的话,舒安看得莫名其妙,但是依旧塞到了自己衣服口袋里,说起来好笑,自己的容貌重生居然没变。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舒安视线从那张名片移开,看向了柜子的边缘,这里的油漆看样子是新刷的,还有点湿,而仔细一看,里面泛出点点腥红。

  有人死在这里了吗?

  估计是打斗痕迹吧,可是还要刻意隐瞒这是为什么,游戏组织者这么闲?

  舒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面镜子,这里为什么要摆一面镜子在她面前?舒安走到镜子前,细细打量着,透过镜子,她看见后面隐约有几道影子,猛地一回头,硕大的落地窗外伸出几只青色的手,然后上下蠕动。

  丧尸来了。

  舒安看着他们痛苦不堪的样子,突然明白为什么这间房会这么亮了,原来是周围太黑了丧尸不好寻找目标,而同样的,丧尸也进入不了这里,他们惧光。

  舒安没有丝毫的胆怯,她挑眉一笑,这面镜子就是来测试她会不会吓一跳对吧,正常人估计就吓疯了,那群观众估计正喜欢这种调调。

  不好意思,这更大的场面她都见过,丧尸算个卵,好歹还是人,你想象过蠕虫成精吗,你玩过地狱十八层的油锅吗,你遇到过陨石砸头吗?舒安都遇到过。

  拿着这把修眉刀,舒安毅然决然的打开了房门,走廊的灯依旧是亮着的,但是却忽明忽暗,远处传来了丧尸的脚步与低吼,舒安直接踢了一扇门,走到亮着灯的房间,然后一阵狂翻,一点都没有侵犯住宅权的意识,虽然她什么都没翻到。

  丧尸的脚步越来越近,舒安踢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注意到原先她的房间灯已经开始忽明忽暗了,幸好她搜的快,离那差不多有七八十米,这里一片的灯还安好,她现在总结了一个规律,灯永远都是从常亮,变成忽明忽暗,最后灭掉,她这里属于第一阶段。

  舒安开始搜这个房间,也是翻箱倒柜,本来以为和之前那些房间一样不会有什么收获,却发现了柜子中藏着一张符,旁边贴心的没配说明书。

  还好舒安当过道士,这就是最普通的定身符,一般可以定住一分钟,这倒是算得上是个不那么鸡肋的玩意,舒安给它折起来藏在袖子里。

  舒安刚准备离开这个房间,房门哗的一下就关上了,她瞬间摆好了作战姿势,却发现并不是那些丧尸,而是面前浮现出了三张卡牌,应当就是所谓的“道具”了。

  她还以为会有很多卡片任她挑选,看来是想多了吧,舒安凭借着自己的第六感,选择了中间那张,其余两张都消失了,那张卡片变成了一瓶药水,这次它贴心的配了一个说明。

  刚准备看,房间灯忽明忽暗,舒安只得踹门到了走廊狂奔,一直奔下了楼,别问她为什么,估计是追逐战吧。

  大战之前必有补给这句话或多或少听说过的吧,她刚下楼,就发现自己头顶一片黑暗,那层的灯全部灭了......

  丧尸的嘶吼声不绝于耳,开始奔向楼下,舒安不知道这玩意有多少层,要是有几百层,那她今天可就真交代在这了估计。

  她刚到这层,就听见了抽泣声,很让人怜惜,可是舒安不敢心软,之前就是她作死救那个小男孩,害得她灵力尽失,要不是这样,现在可不是丧尸追她。

  她一边思索着另外五人去了哪,一边思考着这里该怎么逃出去,步伐越来越快,从这层开始,灯都是忽明忽暗的,感觉应该撑不了多久,她也自顾不暇。

  抽空她瞄了一眼说明书,上面就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心中最想要的东西,可以满足你,除了“通关”

  舒安眼睛一亮,她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于是,她一口闷了这药水,心中疯狂念叨:灵力,灵力.....

  果不其然,这药水还是听懂了的,舒安感觉到身体一阵阵暖意,这是典型的灵力在恢复,可是还不等舒安高兴一会,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人的声音:“救命啊——”

  靠,又怎么了!

第三章 鸡肋的道具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607 2019.04.29 10:00

  走廊中传来隐约的求救声,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酒店就犹如一道催命魔音,环绕在舒安的心头,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近了,总感觉暗处有什么东西会出现在她面前一般。

  她屏住呼吸,步伐小心翼翼,缓慢的接近声源处,她现在甚至能看见楼顶丧尸垂下来的头颅,丧尸的嘴都张开了一个惊人的大小,让人感觉都要脱臼了,舌头上面布满了蛆,眼珠浑白。

  这层开始,灯已经时好时坏,不知道下面会怎么样。

  一步一步,舒安的步伐犹如踏在了她自己的心尖上,封闭的空间中,独自一人在充满危险的地方探索,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他人,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污染。

  终于,灯没有灭,她也十分幸运的抵达了声源附近,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是人是鬼,都必须一探究竟的。不然她单打独斗太久,未免太不现实。

  “救命啊,有没有人!”突然,她右耳边传来一阵尖叫,舒安迅速在墙角转头,背部抵在墙上,侧出头向右看,那里不远处的灯灭了,而声音正是从那传来的。

  舒安默默算了一下救人的把握,不到百分之五十,那也就是说,她如果决定救人就要做好自己也狗带的准备。

  舒安先观望了一会,没有贸然出手,首先不是她冷血,而是规则太残酷,他们本来就要争夺并不多的资源,而且不能确定那就是个人,万一是世界里的陷阱,那她就是真的game over了。

  右边的黑暗中有一道人影在挥舞着长刀,好像在与什么搏斗,舒安眯起眼睛,初步判断那是一名男性,而刚刚呼救的明明是一名女生,怎么一会工夫就去了泰国?

  本来她观望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十米开外的灯一瞬间全部灭了......丧尸一拥而下,看起来兴奋又疯狂,他们的移动速度十分缓慢,动作迟缓,舒安目测一分钟只能走五十米,而一个成年人全力奔跑是绝对能跑过的。

  那里的男子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咒骂一声,然后背着一个人冲出了黑暗,奔向左边,也就是舒安这个方向,他步伐飞快,神色紧张,满头大喊,满脸通红,时不时还往后看几眼,深怕丧尸追上来。

  他跑到一半,看见了在墙角处躲着的舒安,一闪而过的首先是惊喜,然后则是怀疑,他没有继续跑,也许是他的确也跑不动了,便在舒安面前停了下来。

  他放下晕倒了的女生,边喘气边擦了一把汗,气喘吁吁的问舒安:“你是人吧?”

  舒安眯起眼打量了他一番,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应该也是玩家。

  “我是六号,也就是最后来的那位,可以叫我舒安。”舒安叹了一口气,示意他背上那个女生,现在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边走边谈。

  不是舒安不近人情,实在现在条件不允许她这么做,这灯本来感觉就没什么耐久度,而如今还要在这里瞎扯淡,是嫌命多是吗?

  “好,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他说完,背着那女子一路小跑,这里安静的让舒安能清楚的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四处的环境也变得不像刚开始一般豪华,开始有些凄清的感觉,设施和她刚来的那个房间完全是不能比。

  舒安也连忙跟进,她边跑,边尝试着运用自身的灵力,放在袖子中的手握成空拳状,想酝酿一番灵力,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办法动用。

  明明能感受到灵力,却动用不了?

  舒安心中有些被人耍了的愤怒,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依旧没看见多余的人,当然,可能的确要庆幸没遇到多余的人,人一旦没有实力的时候,总会变得特别懦弱。

  他们并没有下楼,还是算在这层游荡,舒安叫停了他,然后指向了一个房间,他看见这房间,顿时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的问舒安:“你......想干嘛?!”

  这房间外表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只是门牌号格外显眼,至于它的门牌号究竟是什么呢,西方的666的中文翻译。

  也就是444。

  “我决定搜一下。”舒安面色凝重,直视这门牌号,他看着舒安这副表情,咽了咽口水,一抹额头前的碎发,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嘴唇颤抖了几下,颇有些不可置信。

  “你疯了,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可不想死。”他赶忙摇头,和拨浪鼓没什么区别,而此时此刻,那名女生也悠悠转醒。在心底,舒安和那名男子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他想的是‘太好了,这女孩终于醒了!’

  而舒安想的是‘这女孩没问题吗?’

  她露出几分迷茫,看见自己倚靠在墙边,没有被丧尸吃掉,还愣了愣,然后又扭头看见了舒安和旁边的男子,顿时热泪盈眶,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

  舒安可没兴趣安慰萌妹子,她一心只想以最快速度通关,按理来说这个如此不吉利的门牌号应当是在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死门’,而那个伤疤脸所给的提示是:绝处逢生,百分之五十概率。

  绝处逢生,绝处说不定指的就是这常人绝对不会来的房间,充满着令人窒息的房间.....

  舒安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刚准备拧开,就听见背后有道声音喊她:“舒安!”

  她刚准备回头,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万一不是人喊的她,现在回头不等于送死吗,背后有人喊她名字不奇怪,奇怪的是在如此一个令人不愿说话的地方高声急切的喊她的名字,而且语气古怪。

  舒安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样高声的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他家各种女性角色,然后骂了她毕生所学的脏话,万一真的是不好的,这样骂,他也会忌惮几分。

  “你骂老子干嘛!?”他的声音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舒安也莫名的生气了,这把她的确确定他不是刚刚遇到的那个玩家了,因为他气出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是一种童音。

  “老子就骂你,咋的不服?”舒安特别大声特别气愤的怼了回去,本来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鬼地方不明不白的,一个人没有,还要面对一大堆恶心巴拉的丧尸,已经够生气的了,现在甚至她开个房门都不行了?

  “我惹你了吗,你就骂我?”他被噎了一下,也充满怒气,然后突然靠近舒安,舒安甚至能感受到他都快贴着她的背了。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他语气飘渺,阴森,舒安通过门的倒影,隐约看见他真的是个小孩子的模样,舒安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我信,你说啥我都信,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引到这个幻像中?”舒安手一个劲的施力,想打开门,可这门把手就像卡住了一般根本拧不动。

  “你能识别这是幻象?呵,还有点能力。”他自顾自的嘀咕一句,然后‘咯吱咯吱’的笑起来,舒安想到了小丑。

  “告诉你又怎么样,反正你今天肯定要死在我手上!”他突然开始尖锐的咆哮,舒安一激灵,然后面无表情的捂住耳朵持续一分钟,等他冷静下来,舒安皱眉不耐烦的问:“那你说啊,反正我都要死了。”

  “呵,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说完,舒安就感觉自己身体周围一圈寒气,她这回瞳孔一缩,这阴气未免太重了,用不了多久就得交代在这了。

  周围的景色顿时变得阴森恐怖起来,舒安不敢想象她贸然转头的情景,估计那人就在她后面等着她忍不住回头呢。

  舒安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变得很充裕,一个劲想去使用,可就是用不了,这让她有点绝望。

  没有灵力的她,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比如现在。

第四章 安全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514 2019.04.30 21:30

  她手中一直在弄小动作,盘算着假如她没有灵力,用那张所谓的符纸能不能定住他,然后再掏出手电筒照射他的双目,使他短暂的失明。

  他好像看出来舒安的打算,冷哼一声说道:“别挣扎了人类,或者你可以转过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

  四周越来越感觉有一层雾气缭绕,舒安看不真切周边的摆设,只感觉头晕目眩的,四肢发冷,头脑也越来越不清晰,无数的念头叫嚣着“去死吧。”“死亡是不痛的!”“活着多没有意思啊。”

  越来越多的杂音回荡在她的耳膜,她感觉自己得了妄想症一般,明明面朝着门,但是她能清楚的看见那不明灵体的动作,他张开了手,咧开了嘴去微笑,好像在等舒安死绝倒在他的怀里。

  她连忙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弃,精神高度集中,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咬咬牙握紧了那张藏在袖子里的符咒,不动声色的往门旁靠了靠,好让她另一只手接触到手电筒。

  成败在此一举!

  顿时,舒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转身,乘他还没反应过来,抽出袖子中那张符咒一眯眼甩到他脑门上,他清秀的五官此刻充满仇恨的扭曲,四肢逐渐化为白森森的骨骼,那双目变得赤红,死死的盯住舒安,舒安甚至毫不怀疑他封印解除之后他会直接把她撕成两半。

  她额角流下几滴汗,顺着脸颊已经流到了睫毛上,她不敢腾出手去擦,在贴上符咒的一刹那,她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手电筒直接打开最高档开关,在距离他眼睛三厘米的距离照射,那灯光强度之大可以照亮一个房间,此刻正照射着他的眼睛,让他发出几声低吼。

  那是不甘和愤怒,就像是被一只蚂蚁伤了的那种恼怒。

  “你....死定了!”他的眼睛脱离了强光后,已经变得聚不了焦,一片灰白,舒安却丝毫不敢懈怠,谁知道着是不是人?万一过会就好了呢?

  已经过去了三十秒。

  她目前是把这货定住了,可是后面她该怎么办,跑是绝对跑不过的,打又没有武器,有武器又不一定伤的了他,开挂一般的敌人不想解释。

  舒安深吸一口气,尝试性的又扭了一下房门把手,没有任何松动,她现在准备赌上自己的姓名来作死一把,她双手直接覆上了那男孩的腰,翻来覆去一点都不温柔,动作急躁万分,她在找钥匙,打开这444房门的钥匙。

  还有二十秒。

  她翻遍了他的衣服,根本没有找到钥匙,她心中一紧,难不成是她的思路错了?舒安时间不多了,她粗略的扫了一下钥匙孔,圆形的?

  她心中突然变得紧张又兴奋,谁说钥匙是铁的?

  她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掰出一根食指,猛地往前一插,然后往右使劲一拧......没开!、

  还有十秒!

  她豆大的汗珠从额间冒出,然后往左一拧,“哒”一声,房门终于开了,她连忙抽出他可能有些抽筋的手,把他往外使劲一推,然后冲进了房间中,“砰”的一声舒安砸上了房门,上了几层锁,而就在她上完锁的一刹那,门外就响起了“轰轰轰”的捶门声,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门震碎似的。

  舒安看着周围的摆设,这间房间其实一点都不恐怖,周围的装饰都很正常,就是额外的令人眼熟,毕竟这间房里有个地方十分显眼,让她无法忽视——那面对着硕大落地窗的全身镜。

  这里的一切装饰,都与她刚开始那个房间如出一辙!

  这里的灯光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处角落恨不得都照全了,一切的布局又熟悉又奇怪,舒安知道自己可能是暂时安全了,饶是外面“哐哐”的砸门声不断,但是潜意识从来没骗过她。

  舒安依旧走到了床头柜处,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潦草,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如此急切。

  【不论你是谁,这个房间都不要来,不要来!!太可怕了,他们一直在盯着你,我快要疯了,他们一直诱惑我待在房间里,不,不,这都是幻觉,外面才是我的归宿。】

  舒安看完后,又将这张卡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确认了的确是写了蛮久的,如果按照它上面说的,这房间待不了,那她现在未免有些被动。

  可是她也不能相信这张卡片的一面之词,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陷阱,谁知道她说的又是不是真的呢?

  于是舒安把卡片放回了抽屉,看着大床房然后陷入了自我沉思,然后猛地掀开了那床被子,原本洁白的床单此刻晕染了一小滩鲜血,赫然印在床的正中间。

  舒安搓着下巴,然后另一只手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俯下身子,侧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貌似是大姨妈吧?

  可是即使这样,舒安刚松了一口气的身体,顿时又有点不自在,这种血阴气真的很重,本来女性来月经的那几天就是鬼都怕的,现在在这样的房间里,有这么一滩阴气如此之重的血,舒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纸条说的还真是不免有几分道理啊。

  可是即使说的是真的掏心窝子的话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于是舒安索性不去想它,而把目光转移到了那面镜子上,一模一样的镜子,角度是否一样?

  舒安不由自主的走向那面镜子,走到它的前面,很遗憾,角度并不一样,而当舒安充满疑问的准备离开时,她惊奇的发现镜子上有一个红点,舒安不由的往旁边挪了挪,顺着它的红点对应的方向看去,她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舒安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手电筒,突发奇想的决定把手电筒打开,然后照射在红点处,由于照射点的不同,舒安通过光的折射好几次也没看清。

  她只好绕到镜子后面,握住手电筒的手环住镜子,让手尽量平稳,然后直射红点——突然,那光照射到地面上并不显眼的镜子,然后那镜子又再次折射到她头顶上的不知哪一间房间,也许那房间也有一面镜子,那光再次反射,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过程,最终,光以一个及其不科学的模样汇聚到了一点。

  那点就在这栋楼的下方,也就是开了门后直接往前冲就可以到了。

  也许那就是生门?

  舒安关了手电筒,一回头,就发现墙上不知何时写了三个大字“安全屋”,意思难道是这间房子就是所谓的中立房呗?

  而随着安全屋三个字的出现,舒安同时观察到了旁边的墙上显示出倒计时,倒计时为一小时,她暂时不知道这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就还是兢兢业业的搜完了这卫生间和衣柜,卫生间有一把枪,而衣柜里则是子弹。

  世界只过去了五分钟,她根本不知道那纸条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有人看着她?然后逼着她待在安全屋里?

  舒安不可能坐着等死,她观察了下这间房子,没有搏斗的痕迹,虽然装修的风水差到了极点,但是不像之前那间房令人恐怖,反而有些温馨,这间房也没什么通风口之类的东西,怎么会有东西能进得来?

  除非是原本就在房间里的才行,可是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要是房间里有东西,她一开始就感觉出来了,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舒安刚这么想完,就发现那窗户周围蔓延出不明物体。

第五章 有人在看着她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715 2019.05.01 19:31

  漆黑的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它逐渐包围了窗户的四个角,舒安甚至能看出来它正拼了命的想往里钻,可一靠近就像是被灼伤了一般,它只能委屈的退了回去。

  舒安咽了咽口水,这玩意真的好像史莱姆,于是她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要想七想八,就安安心心的在里面暂时呆一会,毕竟怎么看都没有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舒安双眼紧盯着那黑色史莱姆,后退几步,摸索到了床边另一个床头柜,她刚想起好像还没打开这个柜子,于是俯下身准备拉开抽屉,可没想到的是,一瞬间,舒安周围多了许多面无表情的人,他们就像是傀儡,除了面容僵硬,与常人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即使他们的样子一点都不恐怖,光是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把你围绕在中间,就已经够惊悚的了好吗?

  “会不会说话?”舒安顿时换了一副气势,虽然现在自己动用不了灵力,但是气势上一定不能输,不知何时,原来撞门的声音悄然消失,安静的如同午夜十二点的深山老林。

  他们直直的看着舒安,缓缓咧开了微笑,齐齐摇头。

  舒安:真tm精神污染!

  他们此刻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舒安,眼白占了眼部绝大部分,黑色的瞳孔只有三个芝麻左右的大小,就像是活生生被吓死的一样。

  他们无一不挂上诡异的笑容,像是地狱的召唤。

  “行,我不问了,你们还能离开这?”舒安深吸一口气,忍住自己揍人的冲动,她暗暗发誓,等她出了这个任务世界,一定要弄死那个变态的设计师。这种游戏真令人作呕。

  他们齐刷刷摇头,咧开了更大的微笑,然后又整齐的向舒安迈了一步。

  他们的嘴角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快到了耳部.....森白的牙齿透露出寒光,更加令人发颤的是几个人的牙齿上甚至透露出残肢,现在他们的瞳孔越来越小,几乎只有一个圆点大小。

  舒安强迫自己不要被吓到,强迫自己冷静,她倒吸一口凉气,脑中在思索着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而同时也思量了一番自己正面对上他们能有多大的胜算,或者是他们是敌是友,当然目前看来,还是敌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可是关键,她现在用不了灵力啊,正面刚的胜率完全是零。

  虽然如此,舒安还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运用了一下灵力,却感觉到指尖泛出几点荧光,这......她的灵力可以用了?

  可是她第一反应想的不是太棒了,而是“糟糕了”,因为她现在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她是中了幻觉。

  潜意识的东西往往在幻觉中可以体现,她潜意识里就是自己灵力还在,而现实世界她的灵力已经没了,加上刚刚还没开门之前的事,估计就是那个男孩给她施的。

  本来阴气就能引起幻觉,是她太大意了,现在才发现门那已经没有了声音。

  这么多不对劲的地方,她居然都没发现!?

  舒安见自己有了灵力,心中也多了那么几分底气......她准备刚了。

  虚幻的东西,那她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数不清的人在交头接耳,兴致勃勃或者是愤怒到了极点。

  那里分了好几个区,每个区的人流量都很大,人们长相五花八门,但是脸上都或多或少有点破相,而分出的六个区每个区上都贴了不同醒目的标题,有“恐怖病院”“网络流言”“无底深渊”“极限解密”“谎言之间”“幸运大挑战”。

  乍一看就是游戏嘛,可是好像这里的人都不喜欢亲身参与这里的游戏,也许是小气?可是为什么区域内的钞票就像漫天的飞雪,他们似乎丝毫不在意?

  有人大声吆喝,劝着另外其他人为里面的参赛者投票,玩着“哪只小白鼠能活下来”的游戏,纸醉金迷的世界,残酷无情的快乐。

  这里貌似都是如此,人们都愿意一掷千金?

  等等......有人从“谎言之间”区的座位上站起来,拍拍衣角,然后出去抽了支烟,烟火飘渺,而中年男子那张愤怒的脸此刻也无比飘忽。

  他大口地吸了几口烟,然后恶狠狠的扔到了地上,而与此同时,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富豪也从“恐怖病院”走了出来,面上也不好看。

  “呵,今年的实验品真是太无趣了!”他倚在墙上,然后啐了一声,点上了一叠粉末状的东西,而另一个中年男子看见,也不由点头说道:“就是,老子赌的那人居然是第一个死的!”

  听见他这番话后,土豪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将剩下的白粉一扫而空,咳嗽几声,擦擦自己流下的涎水,摆摆手。

  然后他示意小的重新端上一盘白粉。

  “呵,小子,你知道我那个赌的货吗,他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毛孩给算计死了,他脑子tmd 白长了吧!”他猛嘬一口白粉,又疯狂的咳嗽起来。

  “‘谎言之间’也不好赌啊,我听那些专业人士赌了一个看样子挺强壮的男人,结果他刚来就死了,还居然是被丧尸吓死的!我草!我可是赌了我全部家当啊!”男人已经愤怒到了锤墙,那富豪也颇为理解,示意小的给他来一叠粉末,男人一见这玩意就双眼冒光,什么都不顾了。

  在他们的背后,谎言之间的观众叫骂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疯狂到了极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变态的大笑。

  “靠,你倒是揍啊,你有种揍啊!”一位座位靠前的观众呵呵几声,看着其中一个屏幕中一个女子正准备向敌人反击。

  他觉得这怎么可能,这般弱女子,就该当先死,活这么久就是威胁到了他的钱财——他可没赌她赢。

  观众席一片混乱,多的是砸东西的,还有开始闹事的,当然了,有这么一群疯狂的观众自然是有强悍的安保才能镇住的。

  豪华的区域内出现这么一批黑衣人,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带着诡异的微笑——如果你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与堵舒安的傀儡人是一样的表情。

  这里的科技水平几乎是顶级,为的就是观众的快乐,这里的服务人员温和到了极致,为的就是观众的快乐,这里的规则从来都是以观众老爷们为上......这就是“灰色地带”中最出名的项目“斗兽”。

  所以安保虽然强悍(?),但也只是孙子,他们的作用可从来都不是什么“镇压”而是“发泄”。

  小摊贩们了然的目光,拉投资的讲师眼镜下有着一双精明的眸子,他早就看透了这里的规则,跪在地上的尊严被金钱按着踩。正如那群挨到了各种暴揍而一言不发的安保们,他们的使命就是这样。

  于是他只是扫了一眼,便展露出令人信服的笑容,对着眼中透露出疯狂的人们分析:“六号已是强弩之末,她早就陷入了迷幻之地,按照以往的概率来估计,她整体走向为下跌,不出意外将死于‘444号’。来来来,我们再看看这只货,三号虽然娇弱,但是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智慧,她使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堪称绝妙,再结合她所拥有的技能‘亲和调料’,占据绝对的优势,不出意外的话后期会获得最大发挥!“他讲的热血沸腾,观众们也不由得信服。

  “建议持有六号票的赶快抛售,以免她死亡,虽然现在她的价值已经下跌了6个百分点......”

  观众们经历一圈发泄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突然其中有人惊呼一声,惹得众人不爽的侧目,谁知那观众手指向一个小屏幕:“你们看六号!!!”

  众人不由得目光聚集在六号专属屏幕,而智脑检测到了众人目光,智能的将六号的区域放大,占据二分之一的荧屏,那荧屏本来就很大,现在六号的区域相当于三十多扇门那么大。

  只见屏幕中的女子没有丝毫胆怯,却也没有贸然行事,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鸟,直奔阵眼......

第六章 咱们先破阵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54 2019.05.02 09:04

  不行,不能冲动,她现在只有一条命......

  舒安手指弯曲又舒展,面上闪过一丝不善,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她还是决定他们不犯她,她便也不动他们。

  只不过......他们层层包围了舒安,导致她根本不能去寻找有利条件,如果迟迟不突破这层包围,很有可能她会被这阴气所侵蚀,轻度的是神志不清,而严重一点就是死亡。

  房间的灯依旧是亮的,摆设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在舒安环顾一周发现没什么异样时刚准备缓口气,就发现那张床上的血迹不见了。

  完了,已经精神开始崩坏了......

  精神崩坏就是指现实世界所有的,在自己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比如在现实生活中,你家只有六七十平,但是你却看见它是一个三层的别墅,这就叫精神崩坏。精神崩坏是一种很可怕的事,一旦有了一个开端,后面就会越来越严重,除非你找到一个突破点——而舒安相信,突破点就是阵眼。

  只要突破阵点,就离胜利不远了吧。

  舒安挑准了时机直接一跃而起,然后冲向包围圈外,而在舒安意料之外的是,她虽然跳出了她原本那个包围圈,但是在她落地的一瞬间,那原本的包围圈也原封不动的复制粘贴到了她周围,等于重新成了一个包围圈。

  舒安摸了摸那柄手枪,眼神闪过一丝阴骛,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抬手用枪指向其中一个人偶的脑门,然后“砰!”的一声,直接将他击毙了,奇怪的是他没有流血,硬邦邦的倒了下去,保持着先前的微笑,而眼瞳却恢复了正常。

  舒安:!!!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舒安半蹲下来,在他的面前,抹了额头上的几滴汗。他的肤色,他的瞳孔,他的头发......从上到下居然全部成为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不再灰白,不再僵硬,就像是被束缚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舒安简直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杀了一个正常人。

  而当舒安抬头时,她发现那些人偶的眼神全部都变了,又害怕又透露出...期待吗?真是奇怪,人偶所拥有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种呢。

  舒安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站起来一时不适还稍微晕了几秒钟。而当她头脑正常后,她周围的景色又变了,现在一切所谓的不首先动用灵力的话都是纯属放屁了,舒安必须用灵力去维持自己神智清醒。可是自己活了那么久,从没见过一个幻觉可以跳到另一个幻觉的。

  舒安不敢贸然行事,也许她面前的就是地狱。

  她的面前此刻是万丈深渊,一抬头就能看见头上悬浮的粉碎仪,周围寸草不生,看到这幅景象,如果说之前那些人偶带给她的只是恶心和诡异,那么这里才是她最害怕与恐惧的地方——上辈子她死的地方,断魂台。

  这......也能模拟吗,还是说一切都是一场梦?她所有关于这次游戏的梦都是因为她不想死的幻想?

  终于,她见到了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上辈子亲手杀死她的人——沐熙晨。舒安拼命的想逃跑,她妄图挣扎,却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因为那人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在了深渊上。

  一切的记忆在她脑中回荡,死的感觉也历历在目,舒安死命拍打着他修长的手,喘着粗气质问:“你是谁?我怎么才能出去!”

  但是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的说:“任务者舒安,未被圣迹收录,处理。”他说完这句熟悉的令人发指的话,却没有将她丢下去。

  舒安知道他想说的,但是她根本无法插话,在这个幻觉里,她有灵力,但是她完全不敢尝试使用,她有点害怕世界崩坏。

  “你总有一天能亲手杀死我。”他说完这句,一扭头便准备松手,舒安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说:“先别放!”

  奇怪的是,他好像听见了,回过头静静的看着舒安的面孔,一言不发。

  “那么......那天,能不能是今天?”舒安看似温和的笑笑,克服自己的恐惧,然后把自己所有灵力集中在食指上,比了一个枪的姿势,直接击中沐熙晨的眉心,他一瞬间化为了粉末。

  在沐熙晨化为粉末后,周围的景色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一堆人偶,而她现在正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她急忙喘了几口气,然后一点都不犹豫的开了灵眼,开了灵眼后,房间内一切景象变得十分明朗,她甚至能感受到灵力运动。不过,有一个东西她很在意,有一道人形的影子正拍打着窗户,妄图出去,那人影身形大小正好就是她击毙的那个人偶大小。

  房间内有个地方冒着绿光,一个地方冒着红光,她有预感,这两个冒光的地方一定是破阵的关键。

  舒安再次跃到圈外,到了红色部分,不出意外的,那些人偶又围了上去,舒安妄图探究这冒红光的是什么,可是却发现那红光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全然消失,硕大的地面只剩下一张名片。

  【姓名:舒安

  性别:女

  职业:不明

  联系电话:无】

  这张卡片和她先前得到的那张如出一辙,于是她不禁拿出那张张达的名片,两个一对比,还是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张达的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名字处沾上了血迹。

  奇怪,她什么时候沾上血迹的?

  不对不对,她现在首先是要解开阵,这些留到后面纠结去吧,她这次直接硬冲到冒绿光的地方,不顾人偶的阻隔,他们被舒安冲撞的都散开了,见舒安奔向那里,却迟迟没了动作。

  渐渐的,她感觉到那里的灵力越来越充沛,而她貌似也能感觉到周围游荡的灵力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舒安不再犹豫,直接酝酿自己的所有灵力,全部集中于一点,然后猛的一扔——“砰!!!”,周围所有的景象都支离破碎了,舒安依稀还能看见那些人偶迷茫却又呆滞的眼神,她摸了摸腰间那柄枪,露出一个略显悲伤的微笑。

  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人偶是敌是友,是好是坏,有无意识......

  经历一阵的天旋地转后,世界都安静了,那滩血也重新见了踪影,灯光刺眼的亮,门外的砸门声却不知何时停了,这让她有一种迷茫的感觉。

  她现在还在里世界,只有再次破解一项谜题,她才有机会重获新生。

第七章 舒安的选择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39 2019.05.02 10:32

  经历一阵的天旋地转后,世界都安静了,那滩血也重新见了踪影,灯光刺眼的亮,门外的砸门声却不知何时停了,这让她有一种迷茫的感觉。

  她现在还在里世界,只有再次破解一项谜题,她才有机会重获新生。

  她看向了墙壁上的倒计时,那里已经停止在了30:21:5,所以这是不是证明她已经通过了考验获得首次胜利了?

  舒安将目光再次放到另一个床头柜上,她拉开抽屉,里面又是一封信,内容如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认为你们的。我不该出去的,不出去就不会被分尸了。】

  这封信与之前那封截然相反,这封信字迹工整,内容简单,就像是有大把时间挥霍一般,简直可以算的上是书法级作品。

  而她信中提到的“分尸”是指她自己,还是指别人,如果是自身,她又是怎么写下这封信的?

  而当她理了理思路,回头时,却发现那墙壁上原本透出金光的安全屋,变成了“死亡屋”,鲜红的油漆让她不由感觉有些发毛,一种想逃离的念头充斥在她的脑中。

  不知何时,走廊外的灯变亮了,那砸门声也不见了,反而是这间房的灯变得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灭掉似的。

  舒安走向了门,抵在门上,手握把手,大战将至的派式,她暗暗决定,如果有什么危险,她第一时刻冲出去。

  可是这种念头只持续了几分钟,她就想到了一句话,依旧是:绝处逢生,然后就是她自己所认为的:这里的东西都不靠谱。

  这个念头最开始是她获得灵力药水后的想法,现在貌似也能用在这种场合。

  在刚开始,她获得了一张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的卡片,墙上印的是安全屋,但是她遇到了人偶,差点没出来,交代在里面,而现在她得到的是一张无论如何都要呆在里面的卡片,墙上印的是死亡屋。

  如果不按照字面意思来,它会不会存在这么一种规律: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是真的,安全屋是假的,所以那个先前进入这个屋子的人就是被人偶吓到的?

  那如果按照这种思维,这张卡片就是真的,而死亡屋是假的,意思会不会是让她呆在里面不要乱动?

  一般人想的应该就是要么两个都是谎言,要么都不是谎言,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一个始终为你指向正确的道路?

  舒安抑制住自己想逃离的念头,过了一会,灯灭了。

  舒安保持着这个依靠着门的姿势,开着手电筒,五分钟过去了,房间内没有异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门外的灯全都灭了!

  门外一瞬间多了无数的丧尸,还有拖拽着什么不明物体的人类,他们好像在寻觅什么东西,舒安丝毫不怀疑,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她!

  她不敢想象自己出去后会是什么后果,也许真的会像提示一样惨兮兮吧,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灯与声音都灭了,留下一片寂静。

  而舒安还没喘口气呢,就发现这间房灯又亮了起来,在她面前又漂浮着两张卡片,这又是让她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一张十分华丽,一张略显普通,舒安没有贸然选择,而是看了看墙上的三个大字,依旧是死亡屋,于是她也顿时明白了,直接选了最普通的那张。

  【被谎言所掩盖的真相永远那么令人着迷】

  在她做完选择后,房间漂浮了这么几个大字,接下来她周围漂浮着许多大字:

  【谢谢你,让它所成长,让它所被理解,它对你不胜感激......自此,它正式成为安全屋,洗心革面。为了表达对你的感激,它赠送了你一个礼物,请注意查收。】

  于是,那张卡片变成了一张带按钮的卡,按钮被一个塑料壳子盖住,以免误按,有一排小字写道:安全屋通行证,只能使用一次,一小时时限,救命神器!

  舒安刚有一肚子疑问,想去探究,就发现倒计时清零了......

  “等等,我还有事想问......”当然了,人家可不想理会舒安,舒安直接就被安全屋驱逐出去了,她此刻仍然保持着想开门的姿势,旁边的男子关怀着双马尾妹子,然后也用余光注视着舒安的动作。

  舒安想到之前的经历,不禁抿了抿唇,毅然决然的拧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与她先前来到的房间一模一样的装饰,只是少了那面镜子。

  她明白,这房间是不会有什么的了,但是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还是开始搜起来,而在她搜衣柜的时候,意外的又发现一张名片:

  【姓名:凝紫

  性别:女

  职业:助理

  联系电话:15861xxxxxx】

  这张卡片貌似就是门外那个女孩吧,因为队伍里只有她和那个女孩,而先前那个张达,按照职业来看,应当就是那个肌肉男。

  只不过她到现在还没有遇见他。

  舒安看见外面的两人正在窃窃私语,好像就是在讨论舒安,他们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恐惧,是对她,还是对她身处的这间房子?

  不久,舒安便搜完了房子,顺便带上了门,两人见她这副模样,有些蠢蠢欲动。

  “姐姐,你好,我叫凝紫,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双马尾妹子见到舒安,一概先前的颓废,变得十分感激,给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是我救了你,你该谢他。”舒安用手指了指眼镜男,然后又眯眼仰头看了看走廊灯,开始了。

  “啊......不好意思啊!我,我只是觉得姐姐你很面善,没什么别的意思的。”她连连摆手,貌似没有意识危险的来临,而舒安只是注视着远方,倒显得不太近人情。

  “行了,现在不聊这些,先走。”舒安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她能感觉到丧尸已经近了。

  果不其然,十米开外便出现了丧尸群,舒安原本盘算着丧尸的速度对比她的速度能有多大胜率,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丧尸的速度变快了!

  与舒安一样,其余两人也不由一惊,便来不及多想的就随舒安奔跑着,舒安一个大转弯,冲入了下一层楼,到这层,四处都是裂开的墙壁,还有着蜘蛛网等。

  这层更为直接,灯基本上是走着黑着,根本没有一盏灯能坚持两分钟,在舒安看来,这层就跟亡命跑酷没什么区别。

  舒安面对楼梯,身子却不住后退,看见他俩下来了,舒安刚准备示意他们往右边跑,就发现有一个丧尸此刻已经接近了眼镜男的脖子,他本人却丝毫没发觉。

  舒安拔出枪,“砰砰砰”的连开三枪,直接把丧尸头打爆了,但令舒安感到奇怪的是,眼镜男身上没有沾到一丝恶心的血液。

  这把枪是她自己进入副本之前就随身携带了的,一直放在口袋里,好在刀疤男没发现……不过嘛,子弹的多少有些堪忧,所以她估计没过多少就得换。

  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然后两人就被舒安拖着跑,她的速度不能算太快,但是丧尸是绝对赶不上的就是了。

  “你看,那是什么!”凝紫被舒安拖到一半,惊讶的指着墙上的字,舒安也往上一瞄——那是!

第八章 通关有提示 选择需谨慎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689 2019.05.03 08:20

  这是......一张通关提示!

  它卡在了墙壁的裂缝中,依稀露出了几个小字,舒安一把把它扯下来,然后弄平。上面写到:“万丈星光汇聚之时,待你归来之日。”

  招呼两人连忙找到一个安全的屋子,几人锁门然后细细探究起这张虽然普通,但是对他们尤其重要的这张卡片。

  舒安锁好门,然后将纸片摊在地上,三人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小圈,舒安拿出她的手电筒以备不时之需。

  门外丧尸声越来越远。

  “这是......什么意思?”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皱眉不解。什么万丈星光,他连个星星都没看见过。

  凝紫沉默一瞬,然后语气假装欢快的说:“无论怎样,我们也找到出去的线索了。”

  众人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谁都不知道这张纸条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是在心理安慰罢了,舒安拿起那张纸片,看着上面的文字,脑中不由的联想到许多东西。

  过了一小会,她放下纸片,朝另外两人问道:“你们先前有没有搜集到什么线索?”

  舒安从不会强迫别人说出自己的技能,那是他们保命的东西。

  闻言,两人愣了愣,闪过一丝纠结,但是好在他们也明白这个时候必须要团结的道理,于是先从眼镜男开始介绍。

  “我发现这里有十八层。”他说着,还咽了咽口水,颇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舒安,眼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他感激她先前从丧尸口中救了他。

  而舒安听见他这么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十八层地狱”。

  凝紫拍了拍手,灿烂一笑,对舒安说:“我只获得了一把刀,至于线索,我光顾着躲丧尸,都忘了搜集了。”

  舒安点点头,谁要求别人必须把知道的说出来的。

  “我也介绍一下,我之前在有些房间搜索到了一些有关于我们的名片。”舒安摆摆手,她说的是真的,就看他们信不信了。

  不出意料的惊讶。

  两人心中闪过许多念头,但是都没有问出口,也许是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问别人这些吧。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镜框,闪过一丝无奈,他丝毫没有头绪。

  舒安也没好过到哪去,她现在头脑中其实十分清楚纸条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丈星光汇聚之时”,就是那些镜面反射,它们汇聚到了一点,而那里肯定有关于通关的道具,或者那里就是出口。

  当然,这都是她个人想法,再结合她潜意识所认为的。

  但是她现在不敢贸然告诉他们她想的这些,首先她现在要明白一件事,她目前是一条咸鱼,其二,要明白的是,她周围摆着许多烧烤架,其三她要明白的是,有很多拿着调料跃跃欲试的人们。

  她不敢保证这个世界到后期,会不会为了搏观众的眼球从而做出一些变态的事情出来,比如自相残杀之类的,那么假如真的有那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她先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别人杀死她的借口。

  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别人一起从这里一同走出去......她总感觉这个设计者既然是来一场幸存者的游戏,那么就很有可能只剩下一人能活着出去。

  “那这样吧,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主意,要不就往大门处走?”舒安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去大门的,无论是先前安全屋所经历的一切,还是她的第六感。

  两人不约而同的张了张嘴,却都没想到有什么更加靠谱的方法。对啊,他们身处在这层建筑中,难道出路还有别的吗?除了出那扇危机四伏的门,还能跳下去不成。

  说是探讨,也并不存在商量,几乎是舒安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同意了。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总妄图抓住那么一根救命稻草,而不在乎那稻草能不能承受。

  他们不像舒安一样经历过许多世界,遇到这种场景,心累崩溃是肯定的。

  于是几人拍拍灰尘起身,舒安直接拉开了那扇门,令人庆幸的是,丧尸此刻貌似已经远离了他们......

  ............

  “六号这是逆风翻盘了?”一名观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一般人遇到这些人偶加上心灵恐惧,基本上都出不来了。

  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这些?难道只是因为可以动用灵力了吗?

  “恐惧之间”很久没有陷入过沉默,而这次却来了个偶然。

  投资人不得不站出来了,他咳嗽两声,高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现在可以看到6号的确有着不错的价值,她现在所拥有的资源加上自身的素质,只要策略没有问题,是值得大家短暂投资的。而她所机智之处就在于她将自己的潜在敌人牢牢控制在自己周围,现在二号和三号失去了最佳的伏击机会。”投资人最厉害的就是可以瞎说一通,却让人绝对头头是道。

  “莫斌,照你这意思,是要自己打自己脸呗?”一名抽着雪茄的御姐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有些人笑了起来,而莫斌一副“你不了解”的表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姐,你这就不懂了,作为一个专业的投资人,我的脸早就不重要了——我这都是为了广大客户的利益啊!”

  众人调笑着,然后有几个人还颇为配合的鼓起了掌。

  充满未来气息的大厅,里面有着最高级的设施,无论是什么,只要您有钱,我们就能满足您的任何需要!

  当然,现在观众看样子没有一个好好享受这豪华座椅,一直通过虚拟面板进行投资或者抛售,而等他们选择完之后,他们才终于意识到这座椅是多么的舒服。

  一位少年脸上带着不屑,勾搭上身旁的另一个少年,然后一手搂住他肩,面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挑了挑眉,问另一个少年:“赌不赌?”

  奇怪的是,他们脸上都没有任何破相。

  另一位少年沉着冷静,不留痕迹的拍掉了那少年毛毛躁躁的手,看着大屏中几人正在躲避丧尸。

  “......有意思吗你。”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颇为无奈。

  “喂喂喂,既然都来了,你不赌一把岂不是太亏了!”那顶着一顶黄发的少年睁大了眼睛,剧烈的摇晃着灰发少年。

  两人的动作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毕竟他们此刻的行为真是太过于正常,当然了,如果和另一群人去吸毒,斗殴,骂脏话,估计会更合群。

  灰发少年皱眉不耐烦,然后双手控制住了金发少年的两个不安静的手。

  “景金,你给我安分点!”他把他的双手放下,然后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舒安的动作,他好像在分析什么。

  “卧敲,景墨你是不是不爱你哥哥了,居然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话音未落,景金被一记左勾拳击倒了,对上了景墨阴森的眼神。

  “你再说?”他勾起一抹微笑,举起了拳头......

  “你现在是我哥行不!?快快快放了老子!”景金被景墨直接抵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听见他这么说,景墨点点头便松了手。

  “......你想赌博?”放开他后,景墨双眼盯着那大屏幕,有些迷离。锦金颇为不解,点点头,景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与她都是一路人,何必去下赌注?”

  “......哎,毕竟活着出来不容易吗,再说也拿到了一笔钱,不去砸,还真是心里不爽啊。”景金听他这么说,了然一笑,看着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就用只有他和景墨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要知道,我们之前也像他们一样,差点死在里面。”

  “你就不觉得他们和我们何其相似?”景墨脸上透出一丝感慨,而景金耸了耸肩,语气轻快的说:“大家都是小白鼠,哪来不同......哎呀,下次咱们参赛,万一那女的还没死,就一起组个队又不是不可以。”

  “我嫌恶心。”景墨闭上了眼,仿佛隔绝万物。

第九章 新朋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3171 2019.05.04 12:31

  少年沉默了一瞬,然后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黄发,觉得不舒服,还不由得在椅子上换了几个动作,直到他觉得合适后,笑吟吟的看着大屏,余光注视着景墨:“是嘛?”

  一会他又觉得无趣似的,一把将他搂过来,不顾他反对,顺了顺他的头发。

  “别动手动脚,真够幼稚。”他嫌恶的将他的手狠狠拍下,于是景金一脸吃痛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对他说:“还有啊,你真该改改自己的性子,明明经历那么多,却纯真的像个孩子。哥可不能护着你一辈子......”

  “护我?”

  “几次差点被杀的人是你,被欺骗的是你,被陷害的还是你。你有脸说?”他抿了抿唇,碎发在他眼前洒下一旁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完了觉得嘲讽语气还不够强烈,又补上一句:“我亲爱的哥哥大人,对吧?”于是,他脸上的微笑便特别不合时宜。

  景金听他这么说,褪去了玩世不恭的模样,长叹一口气。

  他突然掏出了一柄枪,抵在了景墨的太阳穴上,然后一只手掐住景墨的脖子,脸凑过去在他耳边呢喃道:“你哥还没那么弱,至少比你这个小兔崽子强的多。”

  突然,景金的脖子后也抵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泛着寒光,他对上了景墨阴森的眼神,然后回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哎呀,我们不是在讨论赌博的事吗,干嘛这么伤和气?”他用一只手摩挲着景墨修长的脖子,力度之大就像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你这把戏早就够了,还没玩腻。”他颇为无语的松开拿匕首的那只手,拍开面前那人,一脸不耐的对他说:“老是拿这把假枪抵着我头,几百次也没见你开枪。”

  景金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收回了不安分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的出生时间只相差了一分钟,却产生了两个全然不同的灵魂。一正一反,两个极端,但他们心中同样都住着一个秘密,埋葬在最深的坟墓中......

  “你总这么说你哥,你的匕首搞得像是真的一样。”景金搂着景墨的腰,然后恶劣的挠他痒痒,两人玩的有点开心。

  “......好了,说正事。我准备交个朋友。”景墨冷静的说道,眉眼冷峻,充满了算计。

  他们其实不是小白鼠,只不过生活有些枯燥,便来寻求刺激了,准确的来说,寻求刺激的是他自己,与景金没什么关系。

  观众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样,因为在他们吵闹之时,已经到了中场休息时间,在他们眼中舒安那边的时间已经暂停了,就相当于人们将电视剧暂停一样,你不重新点播放,剧情就不会推动。

  “冲动,冲动,太冲动!这几次算计真没让你长脑子!”景金听见他这么说,一脸崩溃,就差没把他吊起来打了。

  “被算计的都是你,我为什么要替你长脑子。”他一句话给景金堵了回去,这下可好,景金一肚子火,也不好发作,气闷闷的说:“行,那你准备怎么交?”

  “我们不是有通行卡吗?”景墨淡定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景金立马跳了起来,强制自己低声说话:“你想干嘛!!!你起码衡量一下她的价值行不行,要是她有能力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你何必浪费你的......”话音未落,景金就看见景墨撕碎了那张属于他自己的通行卡,消失在他面前。

  不用想,景金就知道他跑到了谎言之间,他就真的搞不懂了,为什么偏偏要到这个位面去,咋的,那女的欠他弟500万还是怎么,漂洋过海来看你啊!?

  “景墨我草你.....”景金骂道一半,突然想起他们是一个妈,连忙顿住,又觉得卡在这里不太好,就默默补了一小段:“景墨我草你真是太冲动了。”

  他来回踱步,几乎几次都不放心差点过去看,但是硬生生克制住了,景墨不能再在他的保护下成长了......

  景金走出了谎言之间区域,然后掏出那把枪,“砰砰”两声,击倒了两个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

  看着两具尸体,他眼都不眨一下,然后掏出一条手绢擦了擦那柄枪,嗯......这把枪是有点假。

  下次做假枪,还是买一把吧,保不准就被认出是真枪了。

  舒安踏上了走廊,招呼着两人仔细观察,大理石的地板此刻泛出他们的倒影,舒安内心也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一点目标都没有的时间还有多久。

  起码给个主线任务啊,这就给个劳社子提示,鬼知道怎么通关,就算她突破重重阻碍到达大门,然后奔到目的地,她也不敢确定那就是出口。

  突然,舒安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他们始终是向下走,而不是向上?

  【世界加载20%,世界加载50%。世界加载100%】舒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她愣了愣,然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另外两人,看他们有没有相同的反应。

  很遗憾,他们的表情相比舒安真的是平静正常的多,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

  舒安脑中飞速运转,然后朝他们笑笑,指着一扇门说道:“你们等我一会,我搜一下这间房。”

  眼镜男立马反驳,说道:“不行,太危险了,丧尸马上就要来,你让我们等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其实他说道很有道理,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命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于是舒安朝他点点头,拧开门把手,留给他们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的房间中。

  三号双马尾妹子眼神莫名,然后娇弱的说道:“算了吧,六号好像不太愿意跟着我们,要不还是我们先走吧......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眼镜男听她这么说,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看了几眼舒安走进的房门,然后拉住她就向楼下奔去。

  目标大门!

  舒安一个人倚靠在房门上,开着手电筒,脑中接收这那莫名奇妙的信息——是每个玩家都会收到的吗?

  【亲爱的玩家您好,欢迎来到‘谎言之间’。‘谎言之间’是由艾德里博士所创作的大型密室逃生游戏,历经500年经久不衰。我们热烈欢迎您的到来,同时恭贺您存活到了现在,那么由我来为您讲解游戏规则吧。‘助手:小思’】

  舒安感到松了一口气,不论怎样,有规则才有漏洞,有了漏洞她才能获得一丝希望,总比他们毫无目的的搜索要好。

  【请问您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还是杂食动物呢?】

  这是什么破问题?舒安思索了一下,食草动物小于杂食动物小于食肉动物......

  “我吃荤的。”舒安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手腕处有一个并不太明显的标志,上面画了一只老虎。

  【食肉动物需要补充能量,否则就成了食草动物不是吗?请谨记您的身份。另外,其余五为玩家均选择好了他们各自的身份,请尽情捕食吧,同时注意哦,食肉动物饿极了也是可以捕食食肉动物的。】

  这个意思是说......让玩家互相残杀!!!

  但是还没等舒安反应过来,脑中又浮现一条消息。

  【以下内容是‘谎言之间’给您的提示,请注意查收】

  舒安脑海中默念接受,就又有条信息浮现在她眼前:

  【密室逃脱顾名思义就是逃生,去大门探寻真相吧,亲爱的玩家,那里就是出口了。请与您的队友一同逃出生天吧】

  话虽如此,她怎么总感觉是反话呢?

  深吸一口气,舒安忍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然后猛地拉开房门——一个人正站在门口注视着她!

  舒安被吓一大跳,然后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枪,“砰砰砰”连开三枪,但是那三枪居然没有一枪打中那人,她刚准备拿手电筒幌他双眼,就看见那少年连连摆手。

  “冷静下,我可不是什么丧尸鬼魂。”他一把将舒安手中的手电筒夺过去,然后关掉又还给了舒安。

  一脸嫌弃的说:“太刺眼,关了。”

  舒安自己平复了下心情,然后说声抱歉,紧接着她打量了这个少年,身高一米七五,身子纤瘦,唇红齿白......嗯,见鬼了。

  他们队伍里就没有这么好看的男的,那这人是从哪来的?

  舒安顿时又准备开枪,然后他真的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对着舒安,说道:“你手枪没子弹了看不出来?”

  闻言,舒安瞄了一眼她的手枪......手感轻了不少,而且貌似真的没子弹了,于是她咳嗽两声收回手枪问道:“你是谁?”

  还不等那人回答,几乎是舒安话音刚落,五米开外就出现了一大批丧尸,移动速度极快。

  舒安定了定神,思索一下逃跑的可能性,发现按照那些丧尸的速度,她的逃跑成功概率几乎为零,于是舒安顿时做好了准备,拿出匕首,准备作战。

  “不管你是谁,先走,别拖我后腿。”她没时间理会那个来路不明的少年,立马冲向那群丧尸,丧尸见到舒安,觉得食物自投罗网,便低吼着向她围拢。

  舒安拿着匕首,一下就割断了一个丧尸的脖子,恶心的汁液喷出,舒安顿时一个后空翻躲开那液体,又顺带解决了两个丧尸。她注意到那丧尸的血液已经成了绿色,然后将地面腐蚀成一个窟窿。

  她不敢想象这玩意喷到她身上会有什么后果,于是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舒安就这样陷阵杀敌,刚开始还游刃有余,不久后,她的匕首就被腐蚀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只好撤退,丧尸不见减少,反而感觉还多了。

  “你策略错了,走!”那少年观察了一会,然后吐出这么一句话,紧接着他扯着舒安的衣服就朝楼下奔去。

  怎么形容他的速度,百米冲刺舒安个人认为他可能只需要十秒,那跑步带起的风把舒安脸刮得生疼——这人是谁啊?

第十章 总得疯一个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413 2019.05.05 19:21

  另一边的景金整个人都要疯掉了,他弟弟怎么今天这么冲动,去独自到谎言之间,还和他说什么交朋友?

  他抽了一根烟,神色变得淡然,但其中徒增一丝焦急。

  也许,景墨真的长大了,他不再需要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为他遮风挡雨,不再需要他再努力将这个世界的美好给他展现出来。

  景金褪去笑容,像个历经世俗的成年人,他掐灭手中的烟,随手一丢,修长白皙的手腕却有一处极其碍眼的红疤。他凝视伤疤只一秒,便重新将袖子拉下来——果然,这疤是不怎么好看。

  他回到区域内,就看见大屏上浮现出舒安与景墨逃亡的画面,观众惊讶于怎么会有非玩家进入,也好奇这人有什么本事。效率无疑是快的,毕竟景墨已经成为了赌物,已经有人下了赌注,有人唾弃,有人期待,有人厌恶,有人疯狂......

  “哎,这小子什么时候到谎言之间的?”一名大妈翘着二郎腿,涂着死亡芭比粉,一个爆炸头。

  “嫌命多呗,估计又是什么富家子弟找乐子。”

  “啧,算了,反正又不影响我们......”青年男子看向那位大妈,几人“哼”了一声,继续坐在座位上看着游戏。

  距离景金不远处有人下注,大伙不亦乐乎,他们赌着下一个是谁死,又或者谁能活到最后,景金步伐不骄不躁,很稳的走到了众人堆中,扫开一众看客,敲了敲那下赌者的桌子,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启唇说道:“一千万,压景墨赢。”

  众人一片哗然,哪来的小子如此大胆,竟敢压一千万在一个选手上,这要是不赢,那可就倾家荡产了。

  “小子,你确定?”老者咽了咽口水,而景金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确定。”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我亲爱的弟弟。

  一转回到谎言之间。

  舒安几乎是一脸懵的被他拉下了楼,见周围暂时安全了,舒安谨慎的问了问:“大佬,您谁?”

  他显然不想与舒安多说话,一共就说了十个字不到“景墨,来多管闲事的。”

  舒安面上十分好看,一脸敬仰,心中却一直在思考这人为什么要帮她,首先他不是玩家,其次他们也没有交情,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有可能要互相残杀。

  “你好,我叫舒安,简称我六号就好。”舒安伸出了手,示意与他握个手,而他却只是扫了一眼舒安的手,淡淡的说:“不仅策略错了,派系也错了。”

  舒安手一僵,有些尴尬的收回去,发自内心的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他手覆了一下自己的脖颈,然后无奈的扫了舒安一眼,示意边走边说,舒安乍舌,这小孩感觉真挺拽啊?

  但是舒安没有表现出来,她乖巧的跟着景墨,就听见景墨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边走边不回头的对舒安说:“食肉动物是最具劣势的一种派系,你的思维从刚开始就走了死路,一直在以生物链为基础,而没想到这个游戏的尿性。”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是不是‘食肉’其实指的就是自相残杀,‘杂食’意味着可以残杀也可以和平共处,食草以此类推。”舒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谁知他摇了摇头,纠正道。

  “说的不是很对,食肉动物既然要食肉,必然是要杀人没错,而且他同时被丧尸以及另外食肉动物所食,而杂食动物也好不到哪去......他得吃丧尸。”

  “不是......照你这么说,食草动物不是更惨吗,等着被吃?”舒安皱了皱眉,然后刨根问底。

  “恰巧相反,食草动物拥有天生的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这种充满危机的大楼里他活下来的机率大的多,因为他不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去杀人或吃丧尸,只需要保持自己不被吃。”

  舒安被他这种神逻辑一时间整蒙了,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脑洞这么大?谁能证明就像他说的一样?

  “找你这种逻辑,食草动物总得吃点什么吧,光合作用啊?”舒安半疑问半吐槽,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食肉动物捕食食肉,杂食动物和食草动物,他想要生存那就必须将所有人杀光——因为食肉动物的设定就在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饿的不行,甚至会晕倒,他们必须杀人,杂食也一样,唯有食草动物......”

  “食草动物怎么?”舒安急忙追问,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看样子蛮厉害的。

  自己虽然上辈子牛逼,但是现在要苟住。

  “食草动物是唯一不用猎食肉的,而他的食物就是‘草’。”这句话舒安感觉他说了跟没说一个意思。

  “算了,看你也不明白,食草动物可以吃一切由植物制作而成的东西,例如纸,木椅......”

  他低头盘算了一下,然后十分自信的对舒安说:“怎么算,都是我对了。”

  “果然照你这么说,食草动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杂食者吧。”舒安已经无力吐槽了,她崩坏的三观已经散落一地无法修复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脑洞啊?

  奇怪的事总是一件接一件,就比如说舒安自从跟着景墨后就一个丧尸都没遇见过,就比如说不仅丧尸没了,灯也特别好,一点没灭。

  两人走了大半程,舒安都没遇到危险,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景墨突然叫停了舒安,然后指着一个告示栏,舒安抬头一看,上面有一张地图。

  “快点拿下来瞄一眼!”舒安踮起脚尖,伸手准备拿下来,一只长手就率先拿了下来,舒安轻咳了两声,脚尖重回地面。真是的,看她在够不能谦让一下。

  他低头观察这张地图,那张地图已经泛黄了,纸张也有些受潮,然后舒安看见那老旧的纸上划了一个大大的×,结合上面的图画,舒安不难看出,这就是他们所处的位置。

  “好啦,你看看大门在哪!”舒安兴致勃勃,然后让景墨看看大门,只要找到了大门,他们应该就能直奔聚光点,可能还得解个阵啥的,但是都不重要了。

  景墨手指了指地图右下角,然后抬头对上舒安的眼睛问道:“你们去大门?确定?”

  “对吧......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应该不会太难,只要找到大门不就好了?”

  “谁和你说的,难度不论多简单,都不会把出口明晃晃摆在那,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景墨将地图一卷,然后放在舒安手上,倚靠在墙边和舒安对话。

  “因为只找到一个线索,只能冒险试一试了呗,不然等死不是更惨?”舒安无奈的耸耸肩,虽然她也做过许多任务,但是都有委托人,任务目标,剧情吧?这一上来就是莫名其妙,一点提示都没,而且看样子她还是最后一个得到线索的,完全处于劣势,她根本不知道这游戏会不会给前几个什么特殊线索。

  真的是她智商太低了吗?

  “......我真是瞎眼,你也是够蠢的。”他无语了,然后左手捶了一下墙,缓了缓说道:“行,就算这样,你为什么不考虑这个游戏名为什么叫‘谎言之间’呢?”

  他的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谎言之间不就是一切提示都不要相信吗,之前的安全屋,再之前的灵力药水......

第十一章 有些线索已经露出苗头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548 2019.05.06 22:39

  舒安沉思一瞬,然后出声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其实不该这么没底气,只是舒安也的确是知道怎么与这种青年谈话,事事顺着他,可以最大程度使他感觉收到了认可。

  两人处在楼梯拐角处,景墨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十分自信而带些不屑的说:“十八层地狱,这种简单的把戏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从来都不是向下走,而是向上。”他说着,便拿出地图,指着他们所处的位置说道:“我们现在处于第五层。”

  没想到的是,舒安看了看那张地图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答案:“我不对你的观点做评论,我只提一个点,那些丧尸全部聚集在上面的楼层,上去早就不太现实了吧。”

  她倒是记得上面的灯已经全灭了,那里无疑是丧尸的乐园,他们这属于赶着去送死吗?

  可能是舒安这种不太相信的语气让一向没收到过质疑的景墨有些不乐吧,他“啧”了一声,然后又重新收好地图,率先一转身,不骄不躁的一阶一阶下着楼梯,一切发生的太快,舒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她也紧随其后,就听见自己前面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谁说得对,我们走着看。”

  舒安在第七阶楼梯时,听见他这句话,脚步一顿,但是随即也释然了。少年心性也实属正常,也许他平时在别人眼中是个无所不能,或者从未出错过的形象吧。

  舒安跟在他后面笑而不语,两人一前一后,也并无言语交流,倒也一路畅通的到了第四层,也许是舒安的错觉吧,她总感觉和景墨在一起自己运气好了不少。

  本以为第四层就全部都黑了,但周围此刻却出奇的安静,就连细微的除他们以外的脚步声都没有,灯也是常亮,虽然这层已然变得像是废墟一般。

  舒安四处张望了一下,刚刚那两人如果没错现在也是在第四层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注意到除我以外的两人去哪了吗?”舒安随意一问,也不抱什么希望,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他又是以什么一种方式来的。

  边说,舒安便细细观察周围,说的也挺巧,她真的就在一处墙角发现了一小滩血迹,不过现在已经成了褐色,看样子有段时间了,舒安这下的确可以肯定那两人下来过,并且受了伤。

  丧尸的血液是绿的嘛,还有一股腐臭味,所以肯定是人类的。

  不对,也有可能是别的玩家。

  景墨也注意到舒安这里的情况,两三步走向了这,风衣被走路的风带起。他来到舒安身边,半俯下身子,眼睛靠近血液处,细细观察一阵,舒安在一旁等的有些无聊了,他才缓缓直起身子。

  景墨嘴唇看样子有些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然后身子转向舒安方向:“二十分钟到二十五分钟前受伤,伤者为女性。”

  舒安听他这么说,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看那滩血迹,又看了看景墨,再三确认她自己没问题,那就是景墨有些毛病了,这血是怎么看出这些信息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舒安用手使劲搓下来一些血凝固的碎块,看了几眼还是像吹橡皮屑一样给它吹走了。她眼睛没有毛病。

  闻言,景墨拍拍衣袖,然后扫了一眼舒安:“我对血液极其敏感,这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他说的云淡风轻,心却想到许多往事,狠狠的揪了一下。

  一时间,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也转瞬即逝,对啊,事情早已经过去了,纠结又有什么用......

  舒安阅人无数,从他一瞬间的微表情看出了些端倪,立即决定不再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将它揭露。

  两人继续向前走,先前的事就像是个小插曲一般的过去了,路途总是枯燥无味的,舒安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期间特别平安,毫无危机,活人都遇不到一个。

  “有人吗?!”突然,从舒安左侧传出一声呐喊,那声音有些圆润,听上去像是个中年男子,舒安与景墨对视一眼,意外的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去查看一下。

  他们颇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到了近处一看,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哭的老惨了。

  舒安看见这番景象,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真是意外的好笑呢......

  那中年男子看见舒安和景墨,第一反应就是惊喜,他没料到真的有人会来,连忙颤抖的起身,拍拍灰尘,泪痕也来不及抹去,就对他们说:“你们也是玩家吧?”

  两人点点头。

  他刚想热情的打招呼,但是又好像想了什么,有些怯生生的将手缩了回去,他嘴唇上下开合几次,看得出是十分想去问问题,可是就是纠结或者不敢问出口。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好心情,自我介绍了一下:“你们好,我叫李治,是一名上市公司经理,你们也可以叫我四号。”

  “我叫舒安,大学生,六号就行。”舒安扯了一下,然后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接触一秒后便抽了出来。

  景墨倒也给面子,说道:“景墨,一号。”

  这下倒是舒安不由得看了一眼他,一号?真够扯得,万一人家一号和你遇上了,那场景是能预料到的尴尬。

  李治谄媚的笑笑,然后低腰抬头问他们:“你们......是不是食...”还不等他问完,远处就来了两人,看样子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过来查看的,而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眼镜男和三号马尾妹子。

  三号妹子见到舒安,十分惊喜,远远处就招手说道:“舒安姐姐!”舒安点头致意,可她没想到的是,那李治见到双马尾妹子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舒安眼神暗了暗,默默将李治的反应记录下来,这种反应就跟见丧尸一样,真是惊悚。

  双马尾妹子一路蹦蹦哒哒的,然后后面眼镜男倒是有些跟不上三号的速度,干脆不跑了,就走了过来。

  三号双马尾妹子看见景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疑惑,但是很好的隐藏在自己的心中。她看向舒安,然后又看了看景墨,问舒安:“舒安姐姐,这是谁啊?”

  她可记得这不是玩家吧。

  舒安也扫了一眼景墨,说谎不打草稿:“这是戴了人皮面具了,是玩家没错。”自己帮他说话,只有一个原因:暂时他们是统一战线的。

  至于为什么,女人的直觉,她没感觉到恶意,这就足够了。

  三号“哦”了一声,然后透过舒安看见了那个中年男人,顿时皱眉说:“怎么又是你!?”

  舒安一挑眉,怎么这是。

  李治顿时吓得腿软,声音特别虚的说:“我......我这就走好不好,女侠饶命!”

  他作势就准备走了,三号不做声,看样子也是默许。可是舒安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微笑的拦住李治,然后对三号微笑说道:“之前不论发生什么,现在还是要团结一些,找到出口你们再解决恩怨。”

  三号听舒安这么讲,勉强笑着点了点头,颇有些不情不愿的带了四号。眼镜男依旧一言不发,变得沉默寡言。

  舒安没和他生活过,不知道他平时话多不多,但是她注意到景墨一直在盯着眼镜男看,可是当舒安顺着他的眼神准备望过去的时候,他却迅速的收敛起来,舒安一看,原来是三号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景墨与舒安。

  “他有什么问题吗?”她有些慌张,看着舒安与景墨,刻意的忽略了李治,而舒安却不敢忽略,她总感觉三号不简单。

第十二章 丧尸围攻,刺激!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454 2019.05.07 22:14

  舒安笑了笑,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是刚好眼神对上了。”话虽这么说,舒安内心却绕了十几道弯,她相信她的直觉不会骗她——三号不是什么善茬。

  三号也“哦”了一声,尴尬的笑了笑,也赶快把这个话题翻篇,抢先问他们几人:“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闻言,舒安看向景墨,景墨皱眉,随机低头瞄了眼李治,过了大约五秒后,他扣了扣自己风衣里白衬衫的领子,随即清了清嗓子,带有一丝不屑的看向三号:“只有你们才会一团乱麻,这么简单的谜题看不出来......”

  舒安在他想鄙视一番的时候连忙悄悄的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他话语一顿,不动声色的侧身躲开舒安的“袭击”,但好在他也没在说下去,舒安松了一口气,总算停止拉仇恨了。

  周围的墙壁看样子很久之前就已经破了,残缺不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钢筋,墙角还结上了蜘蛛网,这一派萧瑟。

  一种静谧的气氛悄然蔓延,几人似乎都不愿说话,尤其是那个眼镜男,从刚才到现在几乎是一言不发,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行了,我们继续下楼。”舒安扶额,叹了一口气,率先走在众人前面,她此刻将自己的背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其实她心中也是比较慌的。所以她右手基本上摆动幅度近无,以便时刻准备抽出右口袋中的匕首。

  三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盯着她,眼中包含很多情绪,但更多的是贪婪,渴望,一旁的景墨注意到了三号,眼神颇玩味,似是思考她到底想干什么。

  唯有李治,他巴不得离眼镜男和三号一万米远,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落下一节。而值得思索地是,当景墨离开后,原本的灯一瞬间灭了,那里几乎是同时响起丧尸咆哮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嘶吼让众人一哆嗦,不由得向后看,见还与他们有一段距离,心也不由放下。

  三号左手不留痕迹的在衣角处一擦,好像在抹去什么东西。

  李治见自己已经落下一大段距离,连忙发挥自己四十年来最快的跑步速度,三步并作两步,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等他赶上大部队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满面了。

  舒安回头看了一下状况,看见他这番模样,还是出声道:“大叔,你可真是需要锻炼了,如果能活着出去,你第一时间估计得到健身房去办张会员卡。”

  他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听见舒安这番话,抬眼缓了缓说道:“要真的能活着出去......我要为自己买份保险,给我的妻子和孩子。哦哦,还要让我老婆请个保姆,把银行存款都给她们——对了,最重要的是我要告诉我女儿,找男朋友一定要靠谱......”

  舒安听见他这么说,配上他那张憧憬万分的脸,他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女人最爱的那个男人,是父母的骄傲。他此刻很憔悴,但是却很拼命,舒安能感觉到,他浑身透露出他不想死。

  他有要保护的人!

  “哎......”舒安叹了一口长气,然后停下来没有继续向前走,她还是决定等李治一分钟,让他缓缓。她几乎可以预料到李治的下场,他逃出的机率为零,不论是体力还是智力,幸运嘛,舒安没体会出来他哪里幸运。

  其余几人见舒安等李治,反应各不相同,三号有些急躁,景墨一脸的无所谓,眼镜男虽然抬头,但是面无表情。

  过了一分钟,李治示意她已经休息好了,于是舒安也不再等他,但是内心深处存在的一丝微弱的善良,让她步伐不由得变的慢了许多。

  当然,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不一会,他们前方就传来了丧尸的吼叫,而就在丧尸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十米开外的丧尸也全部出现。

  现在他们前有虎,后有狼,一旦这中间的灯灭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两面夹击!

  李治的脸又皱了起来,拉着一张脸,满面绝望,而三号也好不到哪去,她双腿发抖,只能勉强扶着墙才能站起来,眼中不由得流下两行泪水。

  哭哭啼啼的真烦,谁说一定会死。

  舒安突然体会到了景墨的心情,估计看他们的时候就是舒安现在这种状态。

  想着想着,舒安不由得就望了一眼景墨,他满脸写着淡定,仿佛他在就不会出任何事一样,舒安倒是疑惑了,他既然这么不屑,为什么还要到这个所谓的“谎言之间”来?他肯定不是玩家啊,何必做这么个死。

  “你能解决吗?”他出声,舒安面色不太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最终点了下头,踢走自己面前的小石子,不顾地面坑坑洼洼。

  这丧尸怎么感觉没完没了了?这一栋大楼怎么能装下几千只丧尸的?她不是没和丧尸作战过,就是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杀不完!

  先前她已经估摸着把那一堆丧尸都杀完了,刚准备休整,立马新涌上一堆。

  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她怎么就跟个老母亲一样的,明知道这些玩家都是拖油瓶或是潜在的敌人,她还就真得为他们清除前方路上的障碍,谁叫他们在一条路上。

  舒安故意找了一个后面人看不清的角度,抽出自己那把匕首,她不敢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虽然也没什么底牌就是,一个打火机和一个手电筒。

  “三,二——”景墨颇有兴致的开始倒数,像是在帮舒安倒数,舒安听他报数,也不由得暗戳戳准备起来,就在“一”落下的时候,还不等舒安冲出去,他们这边的灯“哗”的全部灭了。

  众人顿时慌了阵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真的能让人感受到崩溃,黑暗笼罩着他们,让他们透不过气来,她能感受到丧尸一拥而上,已经包围了他们。

  舒安不敢回头,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回头就是一张丧尸的脸,布满恶心的蠕虫。

  她甚至真的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丧尸在靠得很近,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她的双眼还没适应这黑暗的时候,她处于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所以她不管那是不是人,只要靠近她的,她都会下死手!

  什么狗屁“一条船上的蚂蚱”“团结一致”之类的话,只要在她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统统都是放屁,别人的命永远没有自己的值钱。

  于是她凭着感觉,一刀扎进了后面那东西的脖子,在恶臭的液体喷溅出来的时候,她往前方一窜,实在受不了这种味道,她本人是有点洁癖的。

  “去死!!!”三号尖叫一声,然后抽出一柄枪,直击丧尸的身体,可是没有命中要害,丧尸还是继续往他们这个方向前进,只是被击退一两步。

  “不要吃我,我还有妻子和女儿......”这声音一听就是李治,他虽然懦弱,但是惜命,此刻已经躲在了舒安不远处——也许弱小的人更容易隐藏自己。

  “你他妈的别嚷嚷了,你能躲这一时,能躲出去!?你的女儿可还等着你这位父亲!”舒安朝他吼了一声,然后又捅死一只丧尸。

  舒安眼睛渐渐的适应了,模模糊糊看到些景象,他们被丧尸围在中间,三号和她主要作战,李治躲在中间,景墨.....完全没有丧尸靠近他!

  怎么会?!

第十三章 幼稚鬼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3099 2019.05.08 22:49

  舒安低下头,神色不明,抿唇并不做声。也许,他的确和他们不一样吧,何必纠结这个呢。

  她又重新打起精神来,抽出带着绿色腥臭液体的银色匕首,上面雕镂的花纹此刻已经沾上许多不明液体,弄得她满手都是。

  假如真的有一个选择在你的面前,你又会怎么做?

  是独善其身,保护自己的性命,还是尽可能的保护大家,争取全员脱出?

  在进入到这个游戏后,这个问题时时徘徊在她的心尖,她在人性和性命中,心中的天平最终偏向了利益——她现在没有这个保护别人的能力,谈何容易!

  一瞬,她不由得想到了她的上辈子......也许是她的一晃神,一只丧尸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那苍白的眼珠挂在眼眶外面,布满恶心的液体,腐臭的尸体味仿佛与舒安融为一体了一般,她不由得一阵反胃,大意了!

  那丧尸张开他布满唾液的嘴,凑近舒安的脖子处,妄图一口咬下去,舒安此刻的匕首还埋在另一只丧尸的脖子中,她拼了命的抽,纹丝不动!可是那丧尸近在咫尺,她根本没有时间可浪费了。

  要么死,要么拼死一搏。

  舒安深吸一口气,松开左手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掏出手电筒,直接照射丧尸全身,但同时的,她成功的被丧尸给恶心到了,布满尸斑,浑身肿大,有着各种各样的虫类在他身上攀爬,那些雪白的小虫子被灯光强照,都tm的反光了!

  舒安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是真心想吐。

  她现在有些质疑自己,之前那些丧尸她怎么下的去手的,她的洁癖估计是好了!

  那被照射到的丧尸都不动了,保持着想进攻的姿态,恐怖至极,像是活生生的标本,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他们的脖子。三号也目不转睛的注意着这里的状况,她那的丧尸差不多都清空了,剩余的一两只,也在她几声枪响中毙命。

  她松了一口气,眼神机警,看了下四处的环境,六号那里的丧尸简直就是尸潮,怎么可能杀的完?而李治就tm是个废物,就知道躲着女人身后,除了引丧尸,还有个屁用。

  唯一的景墨......等等——三号眯起眼妄图视野更加清晰,在黑暗中人的可视范围几乎为零,饶是如此,她也还是辨别出来景墨那里没有丧尸。

  他这是有什么技能吗?

  三号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理了下衣服,高声说道:“我这边的丧尸已经清完,你们往这跑!”眼镜男和李治均抬头望向声源处,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往三号方向跑,其中李治还绊了一跤,手肘擦破了皮。

  而景墨则是显得十分不合群,他像是笃定了这群丧尸不会攻击自己似的,双手环抱,倚在墙上,颇为恶趣味的欣赏着舒安的丑态。

  “信我了吧?”一道清澈的男声响起,充满了得意,舒安首先保持着照射的姿势,艰难却十分直接的直接把那丧尸爆头,“咚”的一声,他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几步以外的李治,眼镜男和三号都在往外跑......不对,准确来说,三号在往回跑。

  两人已经为了逃避危险,在往未知的方向跑去,三号却像是奔着目标来的,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跑到了景墨旁边,就静静的站着。是笃定了景墨这里不会有危险?

  舒安在丧尸群中一个转身加上闪身,突出重重包围,然后来到了他们面前,手电筒照射在他们面上,当然了,为了他们双目健康,舒安还是将手电筒变了一个方向,然后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唇。

  “信,那必须信。”她嘴唇扬起一个微笑,然后特别和善的在距离景墨二十厘米不到的地方,往旁边一闪身,成百只丧尸全然暴露在舒安身后,苦于手电筒照射,他们一动不动。

  然后现在的状况就是:舒安与他们站在同一横线上,与他们距离大约五步,走廊三米左右,他们的前方全部都聚集了丧尸,而那些丧尸恰好在舒安照射的范围之内。

  于是现在就有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只要舒安的手电筒偏移一点,或是她关了,那群丧尸会一拥而上。

  景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虽然没有恐惧,但是绝对是有着愤怒的,而三号全然相反,她也干脆懒得维持和善的模样,朝舒安大声喊:“舒安,你在干什么!”

  “我是在保护你们,这么简单都看不出来?”舒安虽是回答三号,但是话却模仿着景墨,肉眼可见的,景墨成功的脸又黑了一度。

  “你这算是哪门子保护?”三号几乎要崩溃,她眼眶红红的,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也能理解......个鬼。

  丧尸此刻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只要舒安一关手电筒,就会冲上来将他们撕扯致死,她一摸自己的口袋,还剩一个打火机。

  “你倘若想离开,尽管走就好啊,反正丧尸又不动,说到底还是我亏了。”舒安简直无语,她本来就是吓吓他们两人,没有杀死他们的意思。

  话又说回来,如果她存心想至他们于死地,她只要一关手电筒,简单的不行,可反过来,如果只是吓吓他们,她还是存在一定风险,毕竟她还要保证手电筒稳妥,不能没电或者摇晃。

  现在最好还是别死人,就算死人,现在也不是最佳时候。

  三号听舒安这么说,也哑口无言,一时她竟忘了丧尸是被控制住的。

  也许是舒安开了个玩笑的缘故,三号十分不客气的对景墨说:“我们走吧!”她此刻有些愤怒。

  其实这也实属正常,三号的确算是误伤。舒安本意只是想整整景墨。她在那里一个劲拼了命,快要死掉,没有一个人帮忙。

  当然了,她不能道德绑架,且不说其他人自顾不暇,就是能帮,也没有这个义务。所以说,她现在纯属个人比较幼稚的行为。

  想象一下,你拼了命写作业写到十二点,腰酸背痛,只有一盏台灯陪伴着你,然后旁边有个人在躺着玩手机,吃着夜宵,还吹着空调,这就算了,他还就不好好看手机,吃夜宵,就一脸得瑟看着你,然后还把美食拿到你的面前,晃了晃,把香味全留在你鼻尖——就是不给你吃。

  这就属于舒安的感受。

  景墨看了一眼三号,随即就摇了摇头,拒绝:“你自己走吧。”舒安透过手电筒的光看见他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就是那种“老子天下第一,这些丧尸算个卵”的龙傲天式不屑。

  三号很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十分疑惑为什么他不一起走,但是很快的,她就释然了。对了,他可是有什么技能傍身的,怎么能和她一样。

  顿时,她的心态有些微妙,心中泛起点点酸意,又有些苦涩,犹豫了一瞬,转身飞快的奔走。

  现在就只剩他们二人,舒安也是有些无奈,果然她还是不会哄这种青少年吗?

  举了这么久的手电筒,她手有些麻了,尽管之前种种迹象表明,景墨可能有什么特异功能,但是舒安还是不由得出声提醒:“我劝你还是躲远些吧,我手有些酸了。倒数三个数,就关手电筒了。”

  他完全无动于衷,舒安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然后倒数:“三...二...一!”

  “吧嗒”一声,舒安关掉了手电筒的开关,世界又重新陷入黑暗,丧尸终于重新活动起来,在舒安意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的,丧尸全部都向她的方向来了!

  行动敏捷,而且摆明了就是想瓜分她的节奏。

  那些丧尸满脸全是粘稠的血液,一张快要扯到后腮的大嘴,有的丧尸满口向外呲着的牙齿上还挂着一小截没有吃完的肠子。

  “呵,祝你好运。”景墨食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露出一个谜之微笑,十分潇洒的转身一步步离开。

  舒安感觉自己是多此一举了,和这种小孩较什么劲?

  他自己幼稚,什么时候她也跟着幼稚了!这种情况根本就不是恶作剧的时候。

  舒安又打开手电筒,然后后退几步,那里有一堆废弃的东西,木板,棉花,石块,砖......嗯,很体贴,就连稻草坐垫都有——等等!

  舒安一把抽出那卖相极其不好看的稻草垫,惊喜万分又迫不及待地在地上直接点燃,等到火势足够大的时候,她直接把那垫子一甩,甩到了丧尸群中,而丧尸此刻一动不动,想逃却无能为力。

  火势持续蔓延,已经点燃了一两只丧尸,很快,更多的丧尸被焚烧着,他们发出声声痛苦的嘶鸣。一时间,走廊宛如白昼,舒安见状,也关闭了手电筒——省电。

  他们现在插翅难逃,但遗憾的是舒安没有机会好好欣赏,她以极快的速度往景墨那个方向奔跑,那里应该是下楼的道路。

  见到舒安,他惊讶的挑眉“你居然还活着?”

  “命大,没办法。”舒安想故作帅气的撩一下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那种恶心的液体,她的手只好停在半空中,犹豫一刻,还是放了下来。

  她真的有洁癖的!只是现在看来不太明显吧......

  景墨倒是十分嫌弃的离她一米远,舒安耸耸肩,她这都是为性命拼搏。

  而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阶楼梯。

第十四章 顾客就是上帝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83 2019.05.09 22:42

  而楼梯尽头是一片漆黑,黑暗仿佛将人吞噬,即使舒安有她的手电筒,此刻貌似也无济于事了。

  她理了理思绪,翻出自己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记忆已在脑海中落灰,承载它的书页也早就泛黄,唯有那斑驳字迹跃然纸上。

  她所经历过大千世界,也跋山涉水,斩过妖除过魔,修的了仙飞了升,斗过小三,虐过渣男,双亲离去,孤身一人......冥界的使者,她也有当过。

  她闭起双眼,脑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最终落在了一位和蔼又慈祥的奶奶身上——那是一位委托人的祖母,自从她帮忙逆袭后,原委托人却好像了无牵挂,拒绝回归原本世界了。

  “安儿啊,还记得奶奶和你说的吗?”慈祥的奶奶坐在摇椅上,戴着老花镜,悠闲地沐浴在阳光下织着毛衣,旁边还躺着一只懒洋洋的白猫。

  “多添衣服啊,莫着凉,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哈哈,奶奶可就有福气啦!”她慈祥的面孔还历历在目,那只可爱的白猫,令人怀念的唱片机播放着经典音乐。

  “你说啊,这马上冬天了,奶奶给你织的毛衣不知道你还穿不穿的下。”她嘴角洋溢着微笑,皱纹渐深。

  突然,那画面一转,舒安周围一片火海,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一个下雨天,没有太阳,明明雨势那么大,可那火却一点没少。

  房子塌了,白猫没了,委托者的祖母也安详的,长辞人世,只留下那一件未织完的毛衣。

  舒安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她现在努力回想自己稍后所经历的事,她清楚的记得那次任务和地府有关,绝对牵扯到了十八层地狱。

  景墨见舒安迟迟不下楼,面对着她,斜头,然后理了下自己的衣袖,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微笑,他声音真的很清澈,就是那种少年音。

  “怎么,后悔了?”假如让舒安给他的笑容打个分,舒安绝对在一到十之间选择零,这笑容在这种本来就阴森的地方,真是特别和时宜。

  舒安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的打到下一层楼梯,她边回想那几千年前的事,边回复景墨:“还好,走到这,也没什么退路了。”

  奇怪,后面发生了啥来着......舒安少有的纠结起来,她绝对要回想起来,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这真的很重要,至少活了这么多年,她潜意识没骗过她。

  “你要是后悔就直说,真是看不懂你们女人这样口是心非。”景墨有些烦躁起来,语气强烈不少,但是舒安凭借自己多年看人经验,通过景墨的微表情还是能看出来他此刻的烦躁只是浮于表面,心中还是那种麻木无感的。

  他有点急切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不后悔,即使死亡,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舒安说完这句话,突然脑中好像线路修好了一样,记忆如流水一般涌来,她一个细节都不敢少,连忙接受。

  【她那时有些错愕,委托者所说的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她没保护好,那任务不就是失败了吗?人死不能复生,可是她又不甘心。

  难道她第一次做任务就要失败了吗!?舒安在废墟前无力的跌落,周围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她眼中却被泪水模糊了,只留下点点光影和人的虚影。

  众人谈论的声音飘入她耳中,无非就是什么“这姑娘真可怜”“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一股无力感遍布全身,她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地上,溅起尘土,她第一次唾弃自己,否认自己,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弱者。

  突然,脑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过为了自己身体,劝你放弃。圣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惩罚。”

  她充满了希望,不顾三七二十一问道:“什么机会,请告诉我!:

  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也有无语的时候,沐熙晨那时的确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一根筋的任务者,尽管如此,他还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然后说道:“去地狱走一遭..............】

  景墨的脸庞就像那夜的围观人员一样,在舒安眼中渐渐模糊,但是她头脑以前却丝毫没有这般清晰。

  “你所要经历的十八层地狱,其中第十四层地狱名为枉死地狱,这层要额外注意,莫生任何不好的念头,类似想死,想杀人......”沐熙晨冷漠又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浮现。

  他们即将下去的就是第十四层,于是舒安看向了景墨,问出了一个很令人不解的问题:“你的运气一般对什么有效?”

  景墨保持着等待的姿势,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然后一脸淡定的回答:“任何的死物。”

  舒安笑了笑,然后此刻很正式的伸出手,朝他说道:“你好,我叫舒安,曾干过各种职业,不柔弱,有很强的武力基础,现在我正式想向你结盟,你是否愿意?”

  景墨这次倒是十分惊讶,他没想到舒安这么突然,他甚至get不到舒安的点,他抽出口袋中的手,撩了下前额的碎发,捏了下自己的清明穴,闷闷的答道:“结盟可以,你接下来得听我的。”

  舒安嘴角依旧扬起,弧度无可挑剔,点点头,见他终于有所动作,说道:“且慢,我和你讲讲一些要点。”

  景墨脚步一顿,回头。

  ......

  ......

  另一边的谎言之间也陷入一片混乱,充满未来感的大厅此刻吵闹的有点像门口的菜市场,有钱有权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觉得不够刺激。

  “nove为您服务,请问尊贵的客人,您有什么需要?”智脑漂浮在一位贵妇身旁,机器声不参杂任何感情,静静等待着。

  “你们一向以刺激著称,我倒是没看出哪里刺激。我呢没什么需要,你就按照大家的意愿办吧。”贵妇手一伸,仆人立马端上一杯咖啡。

  而她所说的“大家”要么疑惑着景墨为什么会这样,要么不满意于谎言之间的惊险指数。没有互相残杀,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他们爱看的分尸,推理,血腥。甚至到目前未知4,居然才死一个人!

  只有丧尸,一点都不刺激。

  而另一扇大屏上则是显示的他们几位玩家各自的投资额,景墨,舒安,凝紫(三号)位居高位,其中景墨的投资额达到了一个亿有余,舒安五千万左右,凝紫三千万,其他的人均在一千万左右。

  不知过了多久,人们才平静下来,那张大屏此刻也按下暂停键,紧接着是浮现出一段话:“我们至高无上的顾客们,本集团的宗旨就是让每一位上帝高兴,经过打击多方面的意见,我们决定将难度升级。”

  “每一个小时,我们将减少一人量的空气。”

  “启用典故计划,将十八层地狱纳入游戏内容。”

第十五章 隐藏富豪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5 2019.05.10 23:00

  大家的心变得兴奋,变得好奇与期待,人们想知道那些小白鼠能活多久,就像是人类对蚂蚁的那种感情,嚣张也不屑。

  景金倚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看见那串字,左手拿了一杯咖啡,将其凑近嘴角,吹了吹气。他待水面平静下来,静静关注着咖啡中他自己并不清晰的倒影,眼神逐渐加深。

  他从来都没有过天真,只是在景墨面前装的不靠谱。他想保护他的弟弟,不让他收到一点伤害,可是......

  景墨永远都没听过他这个哥哥的话。

  “nove”景金放回陶瓷杯,然后不带一丝感情的唤道,智脑闻声而来,机器音故意营造出一种积极的音调:“客人,您有什么需要?”

  “娱猎集团中,卫温伦,也就是卫总,控股百分之五十,安如玉控股百分之十,另外百分之十散股为各大股东所有,那我考考你......剩下百分之三十在哪?”景金带着一丝笑意,颇有些狐狸样,精明到了极致。

   nove好像在缓冲,一分钟都没有说话,而一分钟过后,里面传来细微的电流声,它这才继续说:“尊敬的客人,恕我不能告诉您......”

  景墨却丝毫不在意,看着不远处的人山人海,食指抵在嘴唇处,悄悄地说:“那我告诉你,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于6920年一月二日,被我收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笑容一瞬间绽放,那笑容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拿着一把血红的刀,站在尸体前的笑,有些病态。

  “nove始终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智脑卡壳一瞬,然后语气变得像是真人,只不过那女声清冷冷静,不谄媚娇作,让人感觉像是一位冰山美人。

  “景墨,我希望他是唯一一个活着出去的。”景金挑眉一笑,金发在阳光下耀眼至极,淡褐色的虎瞳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们始终为您服务,已经收到您的意见,尊敬的景金先生。”说完这句话,景墨一脸温暖的微笑,人畜无害,软绵绵的。

  “砰——”他眯着眼睛,带着温暖的微笑,掏出枪直接崩了智脑,智脑上冒出几缕青烟,这边的动静引得不少权贵侧目,但是随即就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重新回过头去。

  景金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枪,然后继续面带微笑的看大银幕,不过很可惜的是,在他看见景墨和舒安互怼的时候,他默默的又在智脑上补了几枪。

  哪来的女人,怼他弟?

  舒安不自觉打了一个喷嚏,谁在骂她!?

  景墨侧目,扫了舒安一眼,便又回过头去继续下楼梯,舒安跟在景墨后面帮他照明,边走边思索了一下十四层地狱的事宜,除了不能想关于死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了,这样看来,难度系数并不是很大。

  至于前十三层为什么舒安没管......说起来有点羞涩,她忘了。

  舒安是着实不知道这楼是十八层地狱,要是知道的话,她早就注意了。不过之前十三层都没出状况,十四层会不会也是这样,只不过是她多想了?

  舒安跟随着景墨,成功的到了第十四层,而于此同时,她脑海中也响起一声久违的系统声。

  【尊敬的玩家您好,相信你已经适应了这里,我们现在为了您的游玩感着想,特此升级,请关注先前所收集到的线索,我们将会时刻陪伴着您。】

  舒安:???

  为了他们的游玩体验?确定不是为了那群观众的猎奇心理。

  舒安四周一片漆黑,她和景墨两人是并排走,两人靠的还是比较近的,她便侧过头问了下景墨:“你有什么收到什么提示吗?”

  舒安感觉到他身体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道:“没有。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的情况。”

  舒安点点头,她的确猜到了他不是玩家,而且是一个出来找乐子的娃子。舒安掰了下手指,细细道来:“我们现在是同盟,所以我也懒得和你勾心斗角,刚刚系统提示说难度升级。”

  “它没说哪方面升级?”景墨在舒安看不见的角度皱眉,然后舒安边走边否认:“准确来说,它从给说明开始,都是从来没说清楚过。”

  景墨接过舒安的手电筒,持着它照亮前方的路,舒安手也很轻松的放了下来,还活动了下手腕。

  景墨眉眼有些疑惑,斟酌片刻他向舒安说道:“第一次参加游戏,提示肯定会给全的,如果你没有给全提示,那估计是位面出错了。”

  毫无疑问,舒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首先纠结的不是提示,而是将重点华丽的跑偏到了“位面”上,舒安语气骤然提高,带了点不太相信的意味。

  “你说这里是位面!?”舒安简直斯巴达了,她一直以为这里就这栋房子,只要逃出去外面就没有场景了,也就是空白。而假如这里是位面,那就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这里的副本将会是不可置信的“大”!

  也就是说,可能逃出这栋楼,你还有一堆楼要逃脱......

  “是啊,所以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景墨也讶异舒安的反应,他也没料到舒安竟然全然不知,难不成他看人的眼光不准了?

  “......对了,你参加过这种游戏?”舒安缓了几秒钟,然后抬头问他,她现在对于这个游戏来说,才是彻彻底底的新人,还是多听听前辈的教导。

  “几次吧,没遇到你这种状况过。”景墨耸耸肩,然后拐进了右边,舒安也在他身后几乎同时拐进右边的走廊。

  “景墨,你说系统说的难度提高会不会是沿袭十八层地狱的设定?”舒安手搓着下巴,抵在了消防栓那,左手扶墙,右手指着前方。

  景墨先是看了眼舒安,再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不明所以,还是回答:“如果按你说的,那么这层叫枉死地狱......”景墨话没说完,舒安就接上说:“不能心中有那些特别消极的念头对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景墨没有否认,难得的认同舒安,他刚想问为何舒安这么熟悉,就发现此刻舒安的表情很奇怪,又恶心又拼命抑制自己恶心的情绪。

  景墨再次顺着舒安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他重新回头,就发现舒安一脸惊恐的看着景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拽景墨的肩膀,让他远离原来的位置。

  舒安气喘吁吁,一脸的万幸,而景墨拍拍衣服的褶皱,眉头紧锁,语气不善:“你拉我干什么,吓我一跳!”

  “刚刚你身后有个人啊我靠!”

第十六章 有些人果然不该指望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546 2019.05.11 22:12

  景墨听舒安这么说,顿时浑身发毛,立刻扭过头去,谨慎的观察四周,完后他带了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舒安:“你没看错?”

  舒安也一脸诧异的看着景墨,好像在疑惑为什么景墨没看见另外一个人,四处静悄悄的,舒安能清楚的看见那黑暗中站了一个影子,他的眼睛白的反光,根本没有瞳孔。

  而现在,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们在看。

  舒安见景墨不信,一把夺过他的手电筒,直接朝那个方向照过去,光束照在那人身上,舒安也彻彻底底的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是她!

  是她自己的样子,只不过眼睛没有黑色,全是眼白。

  景墨随着舒安的角度看过去,他使劲眨了眨眼,依然没看见任何奇怪的事或人,于是他迟疑的对舒安说:“你看错了.......”

  舒安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反应,她讽刺的朝那个在他眼中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笑笑,然后几乎将他无视,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也许暗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潜滋暗长,最终有一天取代那个熟悉的人,有人说:人都是会变的,有人说:我喜欢以前的你。】

  在这一刻,舒安笑得张扬,自信,她好像什么都不怕,她好像重回了上辈子那个叱诧风云的舒安。

  兀然,她的笑容逐渐淡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可悲。

  景墨伸出手,在舒安眼前晃了晃,可是她眼睛也不眨,依旧沉浸在不知哪里,她的模样就像是着了魔,疯了一般。

  “听得见我说话吗?”景墨用食指戳了戳舒安的太阳穴,她却毫无反应。景墨心中一惊,这种反应莫不是中邪了。

  他正准备强行把舒安从这种情况中拉扯出去,可舒安这时却一把将他的手挥开,面上自信飞扬,不可一世。

  “有人说过你这个幻境很低劣吗?”在景墨这个角度看,舒安红润的唇轻启,昏暗的灯光让她的表情变得诡异,却并不让人害怕。

  “舒安,你给我醒醒!”景墨额头冒出几滴冷汗,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

  而舒安其实和景墨看到的根本不一样,她所看见的,也许是她最珍贵的。

  远处被她照着的那女人,她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不是她,因为那人此刻的表情很无助,她半诎着身体,像是想落泪,可是她落不出来。

  那种表情她只有过一次,自从那次任务她去地狱十八层走了一遭后,眼泪就与她不再有关了。

  那人全是眼白的眼珠此刻直视着舒安,她好像是看见了舒安,笑了,笑得凄凉。

  “你是我吧?”她苍白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剧烈的咳嗽起来,洁白的长裙染上斑驳血迹。

  “呵,低仿。”舒安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又是一个幻境,只不过远比不上她刚开始遇到的那个。

  “舒安”一愣,闭上眼睛,凄惨的笑着对她说:“对啊,我怎么敢与你比?你多高尚......”舒安没耐心听下去,她直接打断了那个人的话,直接运送自己的灵力向她攻击过去。

  在幻境,她所拥有的一切都能再次显现。

  那灵气完全都是按照她上辈子的标准来的,里面所蕴藏的能量难以估计,毁灭这个幻镜只不过是抬手之间。

  但是她没料到的是,她仿佛看透了舒安,不骄不躁,弹指间便消散了那一股灵气。舒安也没有恼怒,就静静站在那,等待她下一步要说什么。

  那人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一脸颓废,外加面无表情,她嘴唇开合,语气飘渺:“我死了很久了......”

  “所以说你死关老子啥事?”舒安呵呵一声,然后拍拍自己双手,这个幻境的目的,是想让她心中不舒服吧,从而后面种种事情压迫,让她达到脑中浮现出想死的念头。

  “舒安”抬起头来,眼中流出两行血泪,好不凄惨。

  “你离开这吧,一定要赶快,我就是在这里死的。”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又消失了,舒安听后,歪了下脑袋,顿时觉得好笑。

  虽然她走了,但是幻境依然没有消失,舒安不自觉的说了一句:“有人说过你这个幻境很低劣吗?”

  在她准备破阵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一阵眩晕,还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刺在了她身上一样,她抑制住那种恶心并且痛不欲生的感觉,想赶紧抓紧时间找到阵眼。

  结果,还没等她找到,她就感觉到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由得捂住头......

  “醒了?”一道男声传来,舒安抬头看了一眼,是景墨。

  “唔嗯......”还没等她回答,她就不由自主冒出一声闷哼,身体有个地方痛的要死,她手颤颤巍巍的摸到痛楚,就感到一股温润的液体,她心中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恰巧这时,景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说道:“对了,我刺了你一刀,没问题吧?”

  而此刻舒安看着自己手上鲜红的液体,以及大腿上的刀伤,又环顾四周,见没有什么丧尸之类的玩意,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道:“我.能.不.能.问.问.你.这.主.意.是.怎.么.想.的?”

  舒安看着自己一手鲜血,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忍了很久才没有揍他。

  景墨听她一说,也瞄了一眼他刺的部位,舔了下唇,露出一抹微笑说道:“秘密。”

  “血液会引来丧尸,你不会不知道的吧?”舒安语气强烈,手也不停歇,直接将她外套撕下一条,包在伤口上。

  “知道啊,可是丧尸又不吃我。”景墨无所谓的耸耸肩,搞得舒安一阵无语,但是好在舒安也并不想纠结这个,不论怎样,他好歹是帮她从幻境中脱困了,虽然这种方法让她真的不爽。

  舒安面色铁青的挥手,示意他继续往前。

  “你这种情况下,遇到丧尸应该跑不掉了。”景墨不想多说,也十分悠闲地往前走,灯是灭的,倘若丧尸有眼睛,那么他们就是一个极其显眼的猎物。

  “那可不,给你垫背的。”舒安语气不善,紧随其后,期间还抽空搜了几间房子,啥都没有搜到。

  意思就是说现在没有补给了呗。

  这里的走廊七绕八绕,舒安拿着地图才勉强不迷路,手电筒强烈的灯光下,那地上散落的血迹与残肢都一览无余,舒安心中无感,甚至还嫌碍路给它们踢开了。

  景墨倒是觉得很恶心,尽量避开绕道而行,此刻气氛十分诡异,舒安不想和景墨说话,景墨也懒得和舒安说话,就导致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场面。

  突然!

  “砰——”一声巨响,让舒安不由得侧目,是从前方传过来的!

  “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一道男声传来,舒安就知道不妙了,这层不能心怀恶意,也不能自我消极,而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不像眼镜男的声音,那是?

  舒安连忙大步准备跑过去,可是刚准备跑,腿上的伤口立马牵制住了她,她感觉到那里又在往外渗血,于是她只得慢慢过去。

  好在景墨也抢先一步,如同一阵风一样的到了前方,然后喝止:“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吵!”

  舒安看到他那样,心中也不觉有些奇怪,在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并不感觉他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但现在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帮忙,果然,孩子的内心都是十分干净纯洁......

  “再吵就崩了你们。”景墨阴森的声音再次传入舒安的耳中,丝毫不开玩笑的讲,舒安感觉自己脸有些疼。

  她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第十七章 道歉一次!(昨天没更新,对不起各位小可爱)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6 2019.05.13 18:07

  舒安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来到前面,印入她眼帘的是一片血迹,而血泊中有一张她熟悉的脸——是三号。

  三号死相凄惨,肚子上有一个血洞,还在止不住的往外冒血,而腹中的脏器也肉眼可见,舒安此刻看见她死了,居然还松了一口气。

  她心中没多大怜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们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哪有不失误。既然被迫加入了这个游戏,那么生命早就是千金难求的东西了。

  她现在死了,说不定还比较好,倘若她这样还挣扎的活着,那种痛苦是无法估量的——舒安遇到过这种人。

  活生生痛死。

  舒安到现在都记得他的惨象,求死不得,求活无路。

  在场的有眼镜男,中年男子,和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

  哎?这个长得挺普通的男子好像是五号吧,那这么说现在除了原来的一号不见了,三号死了,他们基本上凑齐。

  五号一脸惊惧,大喘气,敌视着舒安和景墨,一副备战的姿势,他脸上沾上了血迹,尤其是嘴部——就好像是把三号吃了一样。

  李治在一旁直哆嗦,根本不敢出声,圆圆胖胖的脸此刻满是大汗,他就像是吓傻了。

  景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拿着刀对着五号喉咙,咄咄逼人的问:“你做了什么?”

  五号“呵呵”一声,然后右手胡乱抹了一下嘴唇,往地上呸了一口血,又抬头对景墨说:“小兔崽子,你有什么资格问老子!?”

  而后,他猛地靠近景墨,身上的血腥味让景墨不住的皱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十分的嫌弃,而五号却全当没看见,猥琐的笑笑说道:“看你这张脸,背地里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恶心的勾当吧?”

  语气下流的让舒安都不爽了。

  他现在已经疯了,逮到谁咬谁!

  “陪男人之类的?”他语气带了一丝疑问,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景墨脸色顿时十分阴骛,隐约透露出杀气来,他皮笑肉不笑的把匕首插进他的肩膀,眼瞳缩小,颇有些恐怖。

  舒安感觉自己见到变态了。

  “估计也没有哪个男人有这个胆子让我陪吧。”说完这句话,他笑笑......然后,卸下了他一只胳膊。

  血滋滋的往外喷涌,那断肢还被景墨拿了起来,然后直接硬塞进了五号的嘴里。

  五号此刻眼睛血红,怒发冲冠,眼珠由于痛苦都瞪圆了,面部表情及其扭曲,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残肢抽出来,看着那只手,他仿佛都疯癫了,大声咆哮:“你tm不得好死,我咒你祖宗十八代,靠你大爷的!杂种,贱货,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

  可是他那段话还没说完,他所处地面的下方立刻开了一个大洞,里面满是滚烫的岩浆,洞里伸出几百只手,想要抓住他,而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只大手将他拉到了地中,而他们只看见和听见了他的惨叫......以及“滋滋”的烤肉声。

  “地狱十四层的后果?”舒安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她还往前看了看,观察了一副,见没什么东西,她还往那个洞中瞄了一眼,这一瞄还好,幸好舒安见多识广,也没怎么觉得恶心。

  就是一步步被岩浆腐蚀吗,她也有类似的经历,例如当明星被泼硫酸之类的。

  舒安观察完后,那个洞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这里只剩下三号的尸体以及一滩血液和残肢。

  舒安看了眼景墨,意思意思关心一下自己的队友,问道:“你还好吧?”

  景墨“嗤”了一声,然后下巴指了指那个洞的地方,带了些调侃的感觉说道:“比起我,他更不好吧。”

  “那倒是的确,不过你卸下他那只胳膊的事......”舒安斟酌一下,然后说道,可是还没说到一半,景墨就紧接着舒安的话说:“太残忍了?”

  舒安摇了摇头,“还好,你不还刺了我一刀吗。要是我是你,我反应也差不多。”说完,舒安没在理会景墨,转身看向几步开外快吓尿的李治以及眼镜男,说来奇怪,三号死之后眼镜男看起来精神多了。

  “好了,你们把情况说下吧,刚刚发生了什么?”舒安示意他们俩,那两人一个属于吓尿了,一个属于迷迷糊糊的,好像都没听见她的话。舒安声音拔高,再问:“哑巴了?”

  还是李治向前一步,畏畏缩缩的朝舒安说:“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刚开始在十五层遇见你们的时候,我想和你们说三号是食肉动物的,可是她那时在,我就......没敢说。”他咽了口口水,见舒安没什么不满便继续说道:“我之前目睹了凝紫吃掉齐哲的过程,然后吓得想跑,可是被她发现了,她想追过来的时候,我就到走廊喊救命了......恰巧遇到了你们。”

  “齐哲是眼镜男对吗?”舒安看着眼镜男然后对李治问道。

  “额...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李治也满脸疑惑不解,舒安也一样,这属于啥情况?

  而久久不说话的景墨此刻出声,说道:“你们技能卡有免死金牌吗?”

  听了他这番话,舒安灵光一闪!对啊,她都有一张安全屋通行证,万一齐哲有类似这种道具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于是舒安示意李治继续说。

  “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就跳过去,我们下楼之后,凝紫把我当作了储备粮,还没打算动我,然后我们就遇到了饿的不行的五号,他看见我们首先假装的很客气,然后在我们微微放心了一点的时候,他把三号给吃了。”李治说到这,脸色十分不好,透出铁青,一脸不堪回首。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感觉很痛苦,直到你们来......”李治说完了,然后抬头看舒安,舒安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停下了。

  舒安点点头,五号这种情况就是属于十四层的禁忌了,这一层不能杀人……也不能害人。

  即使景墨没有刺他一刀,他离死也不远了,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景墨怎么没事?他也杀人了啊。

  舒安在脑中一瞬间想到了几百种可能,可能人家有后台,不一样吧。

  舒安继续集中精神听,然后出乎她意料的是,李治掏出了一张名片,上面的名字就是齐哲,而与舒安先前拿到的那张名片一样,都沾上了血迹,舒安不由的也拿出凝紫的名片,上面不知什么时候也沾上了血迹。

  但是她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她方才找到的时候卡片没血!

  这不是一场巧合,而是提示或者线索,舒安对上了景墨的眼神,也参考了下他的意见:“你怎么想?”

  “名片沾上血迹的代表他已经死了,表示你被这场游戏除名,明白吗?”景墨倒是显得驾轻就熟,舒安皱眉——那齐哲属于什么情况?

第十八章 正式开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92 2019.05.13 18:36

  “是不是也觉得有些奇怪?”景墨仿佛看穿了舒安的想法,先一步问道,而舒安也没遮遮掩掩的,大方的承认了。

  “还是需要您指点一番。”舒安语气颇为客气,十分虚心求教。但是这里的景象实在不怎么好看,众人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舒安带上了李治,然后想了想还是把眼镜男带上了,在没搞清楚之前,危险在明处永远比在暗处好得多。

  到现在,舒安也发现了,这一层怕是没有丧尸,只要他们不作死,应当也不会死的......吧。

  走出那个血腥的地方,景墨思量了一下,还是说道:“他现在是属于二次死亡状态,三号之前带着他,也是摸不准底细,而二次死亡......你们可以理解为负负得正,他反而不会死。”

  “意思是说他逃脱了规则对吗?”舒安立刻抓住了重点,而李治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努力的靠近中心,怕有什么危险袭击。

  他们打着手电筒,一路抹黑,舒安嫌不够亮,甚至找了一根木棍然后上面弄了些柴草,捆住,用打火机点燃,结果弄着弄着,每人给了一个。

  众人就这么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前进,绕开地上的残肢和眼球之类的。

  “你别忘了刚开始那接待你们的人说了什么,差不多是什么‘绝处逢生,生处逢死’之类的。而他现在一副神游海外的模样,虽然听不见我们说的话,也没有杀伤力,但按照这游戏的模式来,他是属于无敌的。”景墨过了一会,抿唇,撩起风衣衣摆,有些害怕衣服沾到脏东西。

  “对,但是他还说了一句‘即使成了定局,还是有一定死亡概率’。”舒安点头,少有的赞同他的观点,然后补充一句话。李治属于目瞪口呆,他发现他脑洞真的比不上这些小年轻了。

  说到年轻......他的女儿也才十六岁啊,她和自己老婆会不会现在正盼望他回来呢?他答应了她们等他忙完就去看星星,去爬最高的山,去吃他以前常和她们提的小吃。

  所以,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能死!

  他的老婆孩子还需要他,他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舒安和景墨就这么叽叽喳喳聊了十分钟,然后两人齐齐的觉得不对劲了。

  “你有没有觉得......”景墨率先扭过头来问舒安,舒安现在也学会了抢答“空气变稀薄了。”

  ............

  突然一种沉寂在他们几人中蔓延,因为在舒安说完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是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意思!

  “快快快,你们谁带表了,看看现在几点。”李治突然有些急切,然后连忙问几人,舒安和景墨两人对视一瞄,不约而同的都看了看对方的手腕——没表。

  然后舒安注意到了眼镜男,她倒是不客气,把火把给景墨,自己用手把眼镜男的两只手给抽了出来,还好,他带了一只银色的男士手表。

  表还在动,应该是能看时间的。

  舒安不顾他呆愣的眼神,像一个强盗一样的把他手表摘了下来,读了下数,然后告诉跃跃欲试的几人:“现在是八点,晚上八点。”

  “我们有四个人,如果感受到空气稀薄......”舒安正准备翻译,脑中就又来了一阵系统音。

  【尊敬的玩家,您好,来点刺激的怎么样?咱们一小时减少一人的空气,看看谁是幸运儿吧?】

  读完这句话,舒安有点想揍人,而除了景墨,其余几人也都是一副‘吃屎了’的表情。

  舒安感觉自己整个人处于一种手痒想揍人,但是不知道揍哪的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空气中那种无力感。

  现在的气氛有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再争什么和平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必须要开始自相残杀——直至最后一人死亡。

  李治的眼神很不安,他害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就他最弱,而且没什么技能。

  “行了,既然已经知道,那么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舒安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众人讲,重新拿起自己的火把,在前方引路,她们现在相当于和生命在赛跑,跑赢了是活,跑输了是死。

  她背负着自己的腿伤,走路却健步如飞。无疑,人在死亡面前的潜力是无法估计的。

  景墨露出一抹有趣的微笑,丝毫不慌张,然后调侃道:“没死,一小时杀一个人嘛,我还有三个小时活呢。”

  前方的舒安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就是告诉她:老子把你们三个都杀了就有三小时了吗?

  哎,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心高气傲,初生牛犊不怕虎,要是她那个时候敢这样......现在尸体都腐烂了。

  “别贫嘴了,你也得有那个能耐......”舒安边吐槽,边拉开了楼梯前的铁栏杆,这里都已经生锈了,隐约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所以舒安不费什么力就把它摆开了。

  而这时,长时间神游海外的齐哲回了神,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人,不由得“卧槽!”一声,这一声是吓了舒安一跳,本来就寂静的走廊,黑漆马虎的,掉根针都听的清清楚楚,突然这么叫一声,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尤其是现在她手上的火把在景墨那,她现在是背对的他们,一点都没有安全感。

  “你叫什么!”舒安转过身去,然后朝他语气不善的吼道,一个大男人大惊小怪的,还没死呢!

  齐哲看见舒安这张脸,是个见过的人,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也不爽的辩解道:“你要是一睁眼发现自己周围一片漆黑,你旁边还有几个举着火把神清诡异的人,你害不害怕!”

  “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是就你这样,在恐怖片里活不过一集。”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吐槽齐哲,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继续捣鼓着昏暗火光下的铁栏——现在已经被她‘叮叮哐哐’给凿出一个洞来了,只要坚持,她相信自己能刨出一个狗洞。

  但是齐哲显然没准备安稳,他一会一个问题,要么是问他怎么来的,要么是问他在哪,要么是问三号去哪了。

  叽叽喳喳,硬是烘托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舒安手臂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的吼:“闭嘴!”齐哲一震,砸吧嘴,还是安静了下来。

  他没注意到旁边那个男人啊,看样子不像是玩家?

  过了很久,久到系统提示音提示【距离下一次空气减少还剩十分钟】,除了齐哲,大家都很紧张,李治额角冒下几滴冷汗,咽了咽口水。

  天呐,他不想死!!

  “好了好了,我打通了,走走走!”过了几秒,舒安满头大汗的对他们说,扔掉手中的铁丝,用那只完好的脚猛的一踢那个铁栏,霎时间它倒下扬起一阵灰尘,舒安呛得都快逼出眼泪来,用手扇了扇,眯着眼举着火把赶紧往下走。

十九章 有人总喜欢粗心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71 2019.05.14 21:45

  舒安的脚印留在了布满灰尘的台阶上,这一层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几百年没人来过了。

  后面三人紧随其后,李治和齐哲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有些拥挤,而景墨跟在他们后面,悠闲地像是在散步一般。

  这一层的楼梯有几十层,他们却只下了一分钟,舒安可以感受到空气正越来越稀薄,她已经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了,却依旧感觉喘不过气来,照这样下去,过九分钟,当他们抽掉一人份的空气时,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第十五层了吧?”舒安边下楼边一只手捂住嘴不让灰呛到自己,然后闷闷的问景墨,她背对着几人,现在看不见景墨的表情。

  “十五层还好,就是盗墓之人有些悲哀。”他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流逝的时间,好像置身事外一般,甚至风衣都没有沾上过灰尘。

  舒安嗯了一声,然后一路抹黑到了十五层,不是她的错觉吧,她感觉每下一层,就愈来愈阴森,就像什么阴魂怨气都围绕在她身边。

  这里所有的摆设无限接近于病院,一改先前温和的旅馆,吱吱呀呀作响的门,贴着主治医生的告示,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清理的药物,就这么胡乱的摆在柜台上,歪七扭八的尸体躺了一地。

  老少皆有,死相倒是不太恐怖,五脏六腑都在。

  舒安看见这副景象,由于自身承受能力过关,她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眼镜男和四号一副作呕的表情,尤其是眼镜男,他似乎忘了一段记忆,现在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一时接受不了,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景墨看了看这副景象,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然后又掏出一包烟,用一只手抽出烟,然后放回烟盒,用手夹着那根烟,然后点了火。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肉眼可见的,他周围围了一圈雾气,舒安闻到这烟味咳嗽几声,虽然烟可能是好烟,不是很呛,但是舒安近许多年没在圣迹闻过烟味了,还是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景墨,把烟掐了,本来空气就不多,你还偏要点火。”舒安散散烟味,然后赶快跑开去寻找线索,看有没有增加呼吸时间的道具。

  景墨“啧”的一声掐了烟,然后随意丢在了地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烟吗?”景墨一步步走向舒安身后,舒安和其他玩家都在赶快寻找着线索,没时间理他。

  柜台上摆着各种病例,护士的尸体还没腐烂,好像正在看着他们,一种很诡异的气氛蔓延。

  舒安心里还是有些发毛,赶快查找,她心里也打好了主意,等会时间结束的话,她可以去安全屋躲着,前提是没有人死。

  身后一股烟味,这烟也是奇怪,按照人类的标准,这的确不算呛,反而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吸的感觉——她一个不抽烟的人都想要一根抽。

  景墨离她有些近,舒安不理会他,找出一张白纸记着要点,什么病例都记上去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还是非常赞同的。

  也许是舒安一点都不好奇,他反而来了兴趣,又抽出一根烟,在忙的要死的舒安面前晃了晃,有些笑意的说:“你仔细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舒安皱眉,烦躁的一把夺过,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上面的确有一行字,上面写着‘我愿再与你同行。’

  “我愿再与你同行?行行行,和你同行,你不用特意给我递根烟的。”舒安又把烟塞给他,然后拿着一张纸到了李治和眼镜男那,相比之下,眼镜男和四号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都快吓疯了,根本没找到什么线索。

  舒安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这些人是一点求生欲都没有吗?!这可不是过家家,就这种状态,你不死谁死?

  “你们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吗?还剩五分钟!马上他就会抽掉下一个人的空气,你们谁想死就现在直说,我满足你的愿望。免得你到时候死的太凄惨!”舒安一手提起一人,两个大男人就这么被提了起来,然后“啪!”的一声,舒安把那张纸摆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这才回神,尤其是李治,又看见那些尸体差点没晕过去,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他连连道歉,然后一脸紧张。

  下一个死的是不是他?

  舒安结合之前柜台上的资料,初步推断出这是一家精神病院,每个患者都有精神疾病,而按照医生每天的工作日记来看,好像每天都有医生死去——而且特征都是脖子处有一处伤口。

  他上面还有写“为什么我们不离开!我受够了!”

  结合其他医生的内容:“为了病人,我们不能离开,为了家人,我们不能离开,为了自己,我们不敢离开。”

  有什么原因让这群医生在这种环境下不得不继续工作,即使他们明知会死亡。

  而就在这时,自从她说了那句话后,迟迟没出声的景墨,此刻平静的说:“这支烟是一个道具,它所散发的烟雾,过五秒会变成空气——刚刚你白白浪费了一支,恭喜。”

  舒安思索的脚步一顿,然后惊喜的说:“你说真的?”

  景墨是从这个游戏外进来的,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奇怪,而他带的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平常世界所有的,要么是高科技文明,要么就是‘杂烩’。

  杂烩很复杂,可以理解为各种位面汇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大位面。

  她不得不承认,她越来越好奇这个地方究竟是哪了......

  不光舒安,其他几人听见景墨的话,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然后就是狂喜,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这样没错了,舒安听见景墨打了一个响指,这间病院的灯就“卡兹卡兹”的亮了,虽然有些暗,但比手电筒和火把强多了。

  “嗯。”景墨又抽了一根,眉眼温和,不复先前有些毒舌。

  烟雾弥漫,缭绕,如他所说,真的过了只有五秒,众人就感觉到空气不是那么稀薄了,还没等他们高兴,景墨就挑眉说道:“一支烟是一人一小时的呼吸量,但是不凑巧,我这只有这一根了。”

  众人心又一沉,还是舒安打破了一些不好的气氛,问道:“你需要什么报酬吗?”不论怎样,她个人认为欠人情是有必要还的。尤其是这种看样子就不便宜的道具。

  纸张被她整理好,然后放在桌角。

  景墨看了她两眼,没回她,吸了一口烟,慢吞吞的调侃:“你又有什么报酬支付呢。”一种熟悉的嘲讽萦绕在她的耳畔。

  “不论怎样,先欠着吧,你有用上的时候。”舒安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拿上那叠资料,在三号柜台顺走一只签字笔,吹了吹上面的灰。

  而当她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脑海里有一句信息传来:

  【圣迹的语言,你怎么会的?】舒安扫了一眼,就愣住了.......

  等等,她刚刚不会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说了吧?舒安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折回头捡起景墨丢在地上的烟,仔细一看,这分明就是圣迹的语言,根本不是中文。

第二十章 令人窒息的智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97 2019.05.15 21:15

  不知不觉中,五分钟已经到了,几乎是瞬间,他们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少了一块。剧烈的气流,霎时间被抽出,舒安丝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景墨那支烟,他们就得被迫杀死一个人。

  地上散落的文件被激起,在空中盘旋,但是不一会就落了下来,而这里的灰尘也不堪示弱,呛得舒安直咳嗽,当然了,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次空气削弱完毕,已清理0/4人,剩余倒计时开始0:59:59】舒安几乎对这种声音免疫了,索性不去想,而在一个小时内,她第一反应就是如何解释她会圣迹语言。

  她实在是看习惯了,一时间真的没反应过来,太大意。但是话又说回来,景墨是怎么知道这是圣迹的语言?

  舒安直起腰,假装在找文件,实则偷偷接近了景墨,用一个很不易让人察觉到的角度问:“你是那的?”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她知道自己周围都是摄像头,肯定能捕捉他们的声音,她只能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这种程度,机器没办法捕捉,她曾经有段时间测试过各类录音装置的承受能力,它们最低底线是二十赫兹,而舒安现在说话的声音大小顶多十几赫兹。

  人类听不听得到都难说,更别提不知道在哪的机器了。

  景墨瞥了她一眼,露出不明的微笑,不留痕迹的在她手背留下了一个圆形金属片,就离开了,舒安定了定神,然后也向相反方向走去,

  她右手覆着有金属片的左手,不让摄像头拍到,然后到几人面前,假装被旁边的一叠资料绊倒。

  “你没事吧?”眼镜男看一向沉稳的舒安突然在自己面前摔倒,不由关心道。只见那人手撑着地,衣服盖着手掌,他想扶都无从下手。

  地上的灰被舒安摁了个手印。

  旁边的四号和景墨一个急切想帮忙,一个好像看破了她的把戏。

  “没事,就是绊了一下,眼神不太好。”舒安支起身子,摆了摆手,手上那枚金属片赫然消失,而舒安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景墨,他那枚通讯器被她换位置了。

  刚刚她跌倒的时候注意了一下,这枚金属片应当是c529型号的微型脑电波通讯器,可实现100米内信息传输,且保密系数极高。而这c529型号的通讯器很不巧,就是圣迹所生产的。

  价格公道,性价比高,她也买过呢。

  舒安装作没事人一样,拍拍手上的灰,然后招呼着几人往前走,他们路过了传达室,里面依然有着许多保持工作状态的人,电脑屏幕早就坏了。

  舒安胆子极其大的去里面绕了一圈,走到一个角落,她停了下来,惊奇的弯下腰看着一个电脑,那上面的正是监控画面。

  “你们过来看看,这电脑好像还能用的样子。”舒安向他们的方向一望,然后打手势招呼他们过来,而舒安则捏住鼻子使劲一吹气,把灰尘从键盘上和显示屏上吹走不少。

  几人闻声而来,看见这台电脑,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惊讶,还是四号首先对舒安说:“小姑娘,这电脑应该是二零零几年的,你要不给我试试?”

  舒安问:“大叔,你准备干什么?”

  他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说:“我以前当过程序员,我看能不能破解一下这台电脑的一些程序。”

  舒安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太信的眼神,但是就这样,他还是发现了,于是额角留下几滴汗,搓搓手说:“我还是得过奖的呢,当年我们公司就我一个得到奖。”

  舒安没想到他还是看出自己的不信,尴尬的笑笑,然后说道:“那好,大叔您试试。”就这样,舒安退到了二线战场,看着这位中年大叔发光的额头,不由得有些信任。

  就这发型,必定是位强者。

  李治一下拉来办公椅,然后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屏幕顿时显示一行行代码,那英文字母飞快下拉,就像是中病毒了似的。

  一时间,舒安听着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脑海中默默联系了景墨:“你觉得他靠谱吗?”

  景墨本人面无表情,但是脑海中回复:“不知道,但是看样子比你靠谱些。”舒安听见他这么说,看着那飞速运转的屏幕,自己脑海中也刷屏了。

  什么叫比她靠谱?她什么时候不靠谱?

  “你为什么这么说?”舒安没骂人,心平气和的问道,而景墨双手插在口袋里。

  “一下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这种蠢事,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景墨语气一点不客气,还真的把舒安赌的无话可说。

  这绝对是她的黑历史。

  好在四号这时突然对他们说:“我解开了,这里有个word文件,但是上锁了。”熟悉的绿色和蓝天的桌面让舒安不由得怀旧一波,而后她一只手撑着椅背,在他身后问道:“你破解不了密码吗?”

  四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无奈:“不知道怎么弄得,什么代码都试过了,这文件就是打不开,好像只能输入密码了。”

  “密码有没有提示之类的?”舒安问他,他点点头,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她上面有几个问题,应该就是线索。”

  舒安闻言,凑近屏幕,第一个问题是:

  【一位刻字先生,他他挂出来的价格表是这样写的:刻“名章”4角;刻“你的名章”8角;刻“你爱人的名章”12角,哎,果然刻字先生每个字都是金钱】

  【你听说了吗,一个伟大的人和一只伟大的狮子同一天诞生!这件事到底有多大的联系?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有一条河,它据说是天上所下来的,有人说那条河的长度永远数不完,那么它到底多长?】

  三个问题,密码是六个数。

  这三个问题看起来都毫无关联,而且让人不知道如何下手,第一个说“名章”,而又说了你的名章和爱人,这是线索还是误导性词语?

  “你们有没有什么头绪?”舒安问了下他们的意见,景墨不客气的看了眼说:“不就是求每个字多少钱吗?小学的题,你不会。”

  舒安搓着下巴,然后沉思了下,喃喃自语:“刻字先生两个字四角,刻的是名章,名章的笔画是17画,而你的名章是32画,八角钱,你爱人的名章是44画......并不符合。”

  然后舒安果断决定换一种思路,是不是就是单纯指字数?

  “如果两个字四角,四个字八角,六个字十二角,那么一个字两角......先待定第一个数字为二吧。”

第二十一章 破解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0 2019.05.16 22:03

  【你听说了吗,一个伟大的人和一只伟大的狮子同一天诞生!这件事到底有多大的联系?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这行字看起来让人感觉无从考究,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一只狮子与名人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也许是舒安沉浸在了思索中,办公桌上的人也不忍心打扰,电脑一直保持着常亮。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羁绊?还是前世的孽缘?”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镜框,然后急切的说,他也在舒安旁边,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上的五号宋体字,久到他都快不认得那个字了。

  传达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景墨注意到那边的动静,扭头看了一眼,那里黑漆漆的,隐约还能看见一双白森森的眼珠,轱辘转动,而那双眼珠差不多在一米六的高度。

  白桦木的门框此刻显得不太安全,而那些本就保持着原本姿势死的人们,那眼珠缓慢的转向了舒安他们的方向,齐刷刷的,弄得景墨一阵恶心。

  他们面色僵白,毫无血色,有的已经脸上浮现了尸斑,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有的人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而此刻他们将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来盯着舒安他们的后背。

  景墨的白衬衫被他藏在了风衣下,肉眼都能看出他的嫌弃,然后他用脑电波通讯器联络了舒安。

  那些东西还真是不死不休,死了都要缠着别人。

  “这里不宜久留,带上你的猪队友,赶快离开。”舒安正在聚集所有精力思考这道问题,眼睛都快看花了,那绿色的桌面此刻被她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而突然听见这么突兀的一句话,她生理反应打了一个颤抖,然后缓过神来问“闹鬼了?”

  “差不多,比鬼可怕多了。”景墨又扫了一眼那些职员,然后肯定舒安的话,舒安听他这么说,真的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你能想象大半夜电灯也不好,然后一个办公室有男有女,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在那盯着你目不转睛的看的惊悚吗?舒安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她觉得这比人偶恐怖多了。

  人家人偶至少不是人,而这个是真的死了的人啊,现在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你看,这简直就是闹鬼了吧?

  四号和眼镜男顺着舒安的目光想往后一瞥,但是头还没回,舒安就立刻按住了他们俩的脑袋,恶狠狠的说:“保持这个姿势,别往后看。”

  然后直接抽出键盘,开始在键盘上输入数字,第一个数字是二,第二个问题其实是在给他们下绊子,人们看到这种问题,反射性的都不会想到平常的答案,为什么?因为这可是谜题啊,哪个谜题会把答案设置的那么简单。

  这就是涉及到心理学,然后利用人的反向思维,从而使人思绪绕到一个死胡同里。答案就是0,哪里有那么多奥妙?

  第三个问题是这样说的【有一条河,它据说是天上所下来的,有人说那条河的长度永远数不完,那么它到底多长?】

  舒安第一反应就是银河,从天上下来......可是银河有多长呢?

  大约十万光年,化成数字就是100000,远远超出四个数字,况且上面说的“有人说”也没有体现出来

  “这种初级难度,谜底都是实质性的,你别想太多。”景墨看舒安如此之艰难,就知道她绝对想歪了。

  四号和眼镜男也在努力的思索,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想死的,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李治弱弱的说:“会不会是黄河之水天上来?”

  舒安:!!!

  她咳了下嗽,觉得他说的不乏道理,然后提问:“四号,你能看一下这台电脑的地址吗,ip地址。”

  四号点点头,然后手飞速的敲击键盘,不一会,电脑上就显示了它的IP地址,几串数字就暴露了这台电脑的区域——十分凑巧,华夏境内。

  其实电脑上的中文已经暴露了,但是她害怕是那些人故意这么设置的,怕他们不认识英文,所以还是决定查一下IP地址,靠谱一些。

  “黄河5464全长。”舒安思考了一下,从自己几千年的记忆力,扒拉出来这么几个数字,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度有没有变化。

  哦,现在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是多少世纪,万一是二十一世纪,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治“嗯”了一声,然后手速飞快的打下这几个数字,文件下方显示“密码正确”,舒安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面子还是要的。

  首先,一个不那么醒目的标题映入他们眼中“工作日记”

  【五月二日,我接待了一名病人,他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一直说着有丧尸来袭,我们都觉得他患有癔症,世界和平哪来的丧尸?

  五月三日,真是奇怪,医院居然检查他身体的时候,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一处伤痕!看样子还是不久前的伤疤。

  五月四日,我问了他的主治医生,主任说他一切正常,叫我不必多关注,然后想把我调到了二院去,现在我在收拾东西了,哎......远离熟悉的同事,真是太无趣了。】

  紧接着,一段奇奇怪怪的话出现了

  【回来一看,原来都疯了!那个病人还在说有丧尸,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回来发现医院不太对劲,同事们一直在死命对我招手,就是不说话asdfghjk...,.,。】

  舒安看见那些不明省略号,还有那一串英文字母,就像是打字打到一半,发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然后由于各种原因,他没办法写下去。

  而最底下还有一段话【拖着钩子的屠杀者,别与他对视说话,倘若你妄图扭转他的思想,他会将他的幻想寄托于你。】

  没了,这句话之后再怎么拖拽鼠标,都是无用功。

  “四号,你能恢复之前的监控吗?”舒安突然想到什么,然后问道,四号此刻有些慌张,声音不太确定:“应......该行。”

  然后他又进行了一波舒安看起来很迷的操作,然后按下回车,电脑闪了闪,然后恢复了监控画面,而众人只扫了一眼,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门外有个拿长勾的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第二十二章 两人之间的矛盾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86 2019.05.17 22:50

  断断续续并且像素不高的显示屏,监控上面的人正拖拽着长勾,身体摇晃,几乎挨到了门框上,他的上腭与下颚断裂,白森森的尖牙沾满不明液体,那钩子后面也是一条拖拽的痕迹,舒安估摸着是血。

  黑白的监控,真让人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二零一几年还是零几年。

  而现在,他貌似注意到有人正在盯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的位置,然后眼睛里钻出几条蜈蚣,七窍流血,让人不寒而栗。

  他苍白泛起青筋的脸,在舒安看不见的地方,正缓慢脱落,露出里面的血肉,就好像被煮熟的肉,皮被煮熟在水中。

  而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钩子上可不是没有东西的,舒安就观察到他像拿了一个拖把一样,在地面上拖来拖去,然后将地面拖湿了。

  那个拖把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蓄水能力还不错。

  “卧槽,那是个什么东西?”眼镜男低吼的出来,他现在的世界观全然瓦解,说好的建国后不能成精呢?这看起来并不像人。

  四号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强装镇定,他肥胖的身躯此刻横在电脑桌前,克制着自己听从舒安的话,尽量不往后看。

  一切,变得奇怪起来。

  就好像他们此刻待的传达室,不知何时变得阴森,即使灯光还是亮着的,抚慰了她幼小的心灵,但是她心中对危险的预知,以及身体的潜意识,都让她觉得这里变了。

  “不要直视他的眼睛......不要与他说话?”舒安喃喃自语,然后过了几秒,她走到一个护士面前,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掰开了她弥漫着腐臭的嘴,无视嘴中的白色蛆——果然如她所想!

  这个护士,没有了舌头!不是先天性没有舌头,而是被人扯下来的。

  舒安继续开展她在常人面前莫名的动作,由于眼镜男和四号都十分的听话,没有回头,就剩下景墨十分仗义的在那给她打气。

  看着那女尸紧闭的双眼,舒安也内心无奈,她并不害怕,只是觉得恶心。

  她杀过的人......哎,不提了,各种原因和死法都有。

  她在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随意抽了一支针管圆珠笔,然后挑开了她的眼皮,而就当舒安这么做的时候,那女尸突然用已经泛起尸斑的手抓住了舒安的胳膊,而就在这时,舒安也恰巧看见了她的眼睛,瞎的。

  舒安使劲的挣脱,甚至都用上了键盘,死命往那尸体上甩,她这手好死不死挡住了她的匕首,而且力气大到不像个女人。

  “景墨,你刀呢?借我一下!!”舒安一个回旋踢,将她的上身都踢歪了,可是就这样她还是不松手,舒安着实搞不太懂这是为什么了,不攻击她,好像就是想控制住她的步伐。

  景墨翻了自己的风衣口袋,然后抛过来一把微型匕首,正好落在舒安脚边,他懒洋洋的说道:“这是备用的,那把不能给你。”

  舒安脚尖一勾,像踢毽子一样把那匕首踢了上来,拿在手上,很有分量的小玩意。

  就当她想割断那护士的手时,看见她正准备割的手的手腕上有不明显的字迹,看样子是好像想提醒她。

  舒安咳了一声,然后对空气说:“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但是,你若是存着好心,就放手,如果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出乎舒安的意料,那只手松开了,这激起了她极大的兴趣——这具身体里还残存着善意的灵魂?要知道,有执念的灵魂才会残存于世,而几乎都是心怀恶意的怨灵。

  舒安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把她手腕扭过来,那上面用美工刀刻的字是这样说的:“你好,当你看见时,我已死,你误入迷途,不要再走,只有这安全。”

  看得出来这些字还没说完,但是已经刻满了整个手腕,多一个字都刻不下。

  “这具尸体上写了一段话,还蛮煽情的呢。”舒安扑哧一声笑了,丝毫没有感动,不得不承认,舒安的表情的确是看上去很混蛋。

  “说什么,‘不要往外走’。”她轻笑一声然后放下女尸的手,又随意看了几个工作人员,都是这番模样。

  “景墨,你觉得这里有没有秘密通道?”舒安在脑海中问景墨,他愣了一瞬间,问道:“她不是叫你不要走?”

  景墨说的话舒安是这么理解的:这个护士所说的话是真的,而且这里就是安全屋,首先他这么久在这呆着没受伤,其次就是初级游戏什么都不会太难,一个npc而已,这种位面可不至于在这些事情上下重点。

  “要不是看见她牙齿上的血迹和残肢,我就信了。”舒安嗤笑一声,然后调侃景墨:“一向挺牛的天才先生,你不会不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谎言之间’了吧?”

  “不,你光凭这些远远不够,你无法证明她嘴中的血是不是她自己的。而门外,对于你来说也许有一线生机,但是吗,你这种圣母的性格,肯定要带上那两个拖油瓶。”

  他带了一丝嘲讽,舒安不生气,耐心给他讲解:“她的手腕看上去是挺吓人,实则的确是吓人,因为我刚刚在她手腕处闻到了不下于八人的血腥味,你不是有这项技能吗?”

  而突然,十分不巧,门外响起了熟悉的砸门声。

  铁门!大约在这种攻势下,只能挺十分钟左右,而她显然像景墨说的一样,会十分讨嫌的带上那两个拖油瓶,而舒安也心中思索......

  她不会再去管他们了,无论他们存活与否,全部与她无关,她没有帮助他人的本事,只能乱世中独善其身。

  不去落井下石,也不会锦上添花,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你们找找这里有没有秘密通道。”舒安说完这句话,就在这个传达室到处搜寻,而听她这么说,四号和眼镜男终于敢回头了,而十分荣幸,他们一回头,四号华丽丽的就被吓得半死,眼镜男还相对好些。

  而景墨还在与舒安辩论:“我不认为你能分辨出八人的血腥味,况且,你既然说这里的尸体有问题,为什么不出去?”

  “好问题,我打不过。”舒安头也不抬的在各个桌上找类似钥匙的可开锁的物体,其余人一个负责盯着监控,一个负责与舒安一起搜。

  “哦?那你觉得如果这么多人复活,你打得过?”景墨语气中一股浓浓的不信,而且自己观点被别人反驳,真是让人很不爽。

  “当然打不过,所以我在找钥匙。”

第二十三章 里面的人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2 2019.05.18 21:10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等死?”景墨声音此刻十分无语,离开他身后白净的墙壁。

  舒安听见他这么说,耸耸肩,装作一脸无辜:“对啊,人家这种弱~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他们呢,打又打不过,吵又吵不过,只能苟起来才能勉强维持的了生活,里面的人都是人才,说话又不会说话,我超级喜欢苟在里面的。”

  四号和眼镜男:???

  他们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得回过头去,完了,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压力太大疯掉了?

  景墨噎了一下,然后缓过来get到舒安的点,“扑哧”一声笑了,眉眼温和,眼中满是笑意,这是属于破罐子破摔了吗?

  他迈着步子走向舒安,然后挡在她的面前,四处扫了一眼,很正经的对她说:“这个办公室是封闭的,你们只能选择出去。”

  “未免,如果出去,我没有太大把握......”舒安下意识的否认,设置游戏的人绝对不会把谜题放在表面,况且谎言之间不就是不能按照原本思维的吗。

  景墨歪了下脖子,修长的手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处,舒安其实大概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个女生,景墨估计会直接用手指抵上她的脑袋。只见景墨微不可查的叹口气,启唇道:

  “这里可不是谎言之间。”

  舒安:什么意思?

  她一挑眉,然后长嘘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缓缓问道:“你之前才和我说过,这里是一个位面,注意是一个。我是一个新人,对这些规则不是太了解,还麻烦您和我讲讲这是为什么。”

  “这里是恐怖病院,是我之前参加的一个位面。而你现在站的就是我们先前找的要疯了的安全屋,懂了么?”景墨眯起眼睛,像一只波斯猫。

  “......所以,假如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怎么逃脱的。”舒安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冷静的问景墨,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个新人,有些事不能狂妄自大。

  而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景墨变得整个人气势不太一样,如果说刚刚他是一只懒散的白猫,那么现在,他像是浑身上下充斥着危险的狼。

  “我先前没和你说......出门吗?”景墨呵呵一笑,然后在脑海中对舒安说:“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个人与朋友误入森林,遇到一只熊,朋友与他都跑不过熊,但是那人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我不用跑得比熊快,我只需要跑的比你快。”舒安一下就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说,把四号或眼镜男当垫背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四号和眼镜男正担心的望着两人,他们很怕,很怕被下一刻拉出去垫背,他们没有办法与两个背景不明的人去玩命!

  他们有自己的亲人,有最爱的那个她,有他们一辈子都不想忘掉的羁绊,他们不怕死,即使粉身碎骨,但是他们怕自己的亲人与爱人伤心。

  【那个总是给你催婚,但是你一回家面上高兴的不行的母亲;和你母亲恰好相反,怕极了你嫁给哪个混小子的父亲;那群可爱的小猫咪,日日夜夜的等待着你;那个每天拌嘴吵架实则害羞不行的那个她/他......可惜,你再也见不到了。】

  游戏进度50%

  舒安他们看不到这个题记,而在灰色地带的人们是实实在在能看见的。

  “不就是拉人给自己垫背吗。”舒安嘟囔一句,然后接过景墨的匕首。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

  舒安尽管被景墨如此不留情面的嘲讽,却依然在不放弃的寻找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她从东边的墙角搜到了西边,把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却依旧没见到类似狗洞的东西。

  铁门已经变形了,而那怪物也愈加疯狂。

  舒安转向几人,说道:“等会如果找不到另外的出口,那我们就只能往外闯......”

  四号犹豫一下,然后有些懦弱的问舒安:“我们能打过吗?”

  “这个问题我也很纠结,刚也准备讲的,万一必须硬闯,你们跑快点。”舒安皱眉,还是措辞比较温和的,而当她说完这句话,她在脑海中问了下景墨:“你不是说这里是安全区吗?怪物怎么能闯进来?”

  “好问题,等他把门砸开,只能在门口站着,而巧的是,你只要盯到他的眼睛,就会陷入昏迷状态,差不多类似梦游。然后你就会把自己亲手送进他的口中,等待着被分尸的命运,比如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放进油锅里炸之类的。”

  “那不盯他眼睛不就行了。”

  “巧了,我们之前队伍有人也是这么想,然后由于发出声音,被撕成了两半。”景墨笑着说。

  “你的幸运技能,对这玩意有没有用?”舒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然后等待着景墨的回答,而景墨摇了摇头,说道:“不属于谎言之间的事物,我对其不免疫。”

  “哈,那就好玩了。”舒安不置可否,然后假装抬头望天,而出乎意料的,她看见他们头顶有个很不起眼的通风管道。

  她灵光一闪,谁说没有出口的。

  “抬头,看看你们的体型进不进得去。”舒安拍了一下手,然后在身旁搬了一把椅子,她一下就跃到了沾满血迹的椅子上,然后伸手准备够通风管道。

  奈何她身高不够,纵使将手伸的很高,却也依然够不着,于是她只能在三条腿的凳子上踮起脚尖,这下她有些摇摇晃晃的。

  不过好在她总算够着了那个通风管道,她摸了一下罩在管道外的铁网,有些锈了,还隐隐约约有些潮湿。

  又到了她展示自己的大力的时候了。

  舒安将手握拳,然后使劲朝那砸去,将它往下一扯,天花板随着它的动作而落下一小片灰,而一脸灰的舒安还是比较庆幸自己把它扯下来了。

  把铁栏随地一丢,然后舒安下面一望,问景墨:“你不是说没有出口吗?”

  “我说过很多话,但是你从来没听过,所以恭喜,你可以放着新手难度不玩,去挑战噩梦模式了。”

  说完,景墨背过舒安,然后身姿挺拔的握上了门把手,头也不回的说:“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劝你别太智障。”

  他正在拧开门!

第二十四章 两个杠精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57 2019.05.19 16:57

  “等等,你为什么要开门,我们就快要从通风管爬出去了!”舒安连忙制止,然后问出了灵魂性的问题,她下了凳子,然后让四号和眼镜男先爬上去。

  四号有些肥硕,这种程度的运动对于他而言是有些吃力的,他手上暴起青筋,露出几层的下巴,双腿拼命往上蹬。

  舒安现在还在和景墨四目相对,耳朵听到这种情况,她便很好心的踢上了四号的屁股,然后一使劲给他塞到了通风管道里。

  “能动吗?”舒安高声问道,通风管道传来一阵阵回声:“可以!”

  于是眼镜男紧随其后,直到两人都进了管道,有些狭隘的办公室又只剩下景墨与舒安,这时,景墨出声:“你应该知道怎么利益最大化。”

  “一小时减少一人空气,开门之后,你什么都不用做,那怪物会综合我们的能力水平,挑最弱的先杀——你一下子就能减少两个竞争对手。”

  “而我,并不是玩家,这空气减少对我没有影响,同样,我也不会占用空气。”

  他成熟的不像一个少年,浑身散发一种阴冷,算计与自负。

  冷冰冰的声音倒是让舒安脑中清醒了一些,她垂下眼帘,淡定的说:“嗯,那现在你准备牺牲他们是吧。”

  “我和你说的都是最佳方案,可是你却一个字都听不见。那你死,纯属活该。”他有些怒气夹杂在声音中,舒安觉得景墨可能是认为自己太圣母了。

  “景墨,你首先要知道,我没有否认你的观点,无论是食肉动物还是十八层地狱,你说要往上走,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但是没办法实施。而你现在希望牺牲那两人,我告诉你,也是无稽之谈!”

  “你以为他杀死他们之后我们会怎么样,你要知道,你的幸运技能对他没用,而且……他们还有用。”

  舒安说完这句话,铁门便有些摇摇欲坠,她一把拉过在门口的景墨,然后一脚踢倒了旁边的书架,书架整个横着了过来,挡住了门,他们出不去,而怪物进来也需要时间。

  景墨见舒安拉着自己,连忙甩开她的手,对她说:“我有洁癖,别拉着我。”

  “是吗,洁癖可不是你这种模样......”舒安若有所思,笑眯眯的对他说,然后示意他踩上凳子,也爬向通风管道。

  “我和你说过,这条道路是送死。”景墨没有动作,灯光在他的额角投下一片阴影,少年精致粉雕玉琢的面孔此刻有些恼怒。

  “好,那你说一个理由?”舒安也不恼怒,面带微笑不骄不躁,眼中满是戏谑。

  “通风管道通往的是十八层,也就是最底层,而你要知道,谎言之间从来不会这么简单。你如果从门口离开,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可以在恐怖病院中直接逃生。”

  “......而且我知道出口。”景墨补充一句。

  舒安感觉自己必须在两者之中选择一个了,也许她可以放任两人在通风管道,然后与景墨离开,或者把景墨带上,从通风管道离开。

  其实都可以,只是选择的人不一样。

  就当她想说出她的见解的时候,她头一阵晕眩......

  四周出现了好多重影,感觉天旋地转的,而且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都在叫嚣着“好饿”。

  她心中泛起嗜血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现在看着景墨,怎么看怎么就像是美味的食物,特别想吃掉他。

  景墨第一时间发现了舒安的不对,抽出那把雕刻着花纹的银色匕首,摆出防卫姿势,背抵着墙。

  “这就是太久没吃人肉的后果。”他背抵着墙,然后挑眉。慌张吗?倒也不是太慌张,至少他现在还有兴趣调侃一句。

  舒安觉得自己有些无语,这个反应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玩意...有......没有克制的方法?”舒安手扶着头,流下几滴冷汗,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生怕下一刻就忍不住去吃人。

  现在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情况,自从好像发作了之后,景墨本人即使站的离她有一段距离,她依旧感觉自己满鼻子都充斥着清香,让她十分怀疑她是不是穿越到了星际位面,就像是abo里的信息素一样,快要把她逼疯了!

  又有一阵反应,舒安现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缓慢的朝景墨那里行走,如果不是她极力克制,她觉得自己可能口水都流下来了。

  “人的血可以克制一下这种反应。”景墨看舒安靠近,默默的又挪了一个位置,拢了拢自己的风衣。

  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景墨离开门的那一瞬间,连同书柜一起,全部都被砸开了!

  一时间,这办公室里全是灰尘,破裂的木屑,还有门外那张恶心的脸!

  景墨顿时有些恶心,然后根本不去盯他,看向舒安,见她没盯着那怪物,却仍然准备走动。

  “该死!”他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用通讯器和舒安联络:“别动!”其实舒安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那些念头占据上风,她狠狠的用匕首刮了一下她的手背,鲜血冒出来,然后她忍住自己胃中翻腾的感觉,直接去抿了一口,忍住那种铁锈味,舒安把自己的血咽到了肚子里。

  景墨来不及惊讶于舒安的拼命,他趁着那怪物还没完全破开防线,直接两三步飞跃过来,然后把舒安直接提起来,跃到凳子上,把舒安往通风管道一甩,在舒安骂娘的时候,给她甩到了通风管道里。

  舒安的内心不知道什么感受,反正不是特别开心。她喝完自己的血后,状态没有一点好转,而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她往上面一甩.....

  反观景墨,他将舒安甩进通风管道之后,朝那拿着钩子的人冷笑一声,然后将自己手中那把雕刻着神秘花纹的匕首割破自己的食指,一瞬间,那匕首金光大盛!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那怪物冲过去,将匕首刺进了他的眼睛,猩红的血液迸见出来,带着一些虫子的半身,有的溅到了那人的脸上,有的溅到了地上。

  他怒吼一声,然后用长钩对准了景墨的脖子,而此刻,如果舒安在这,她一定会惊讶,那钩子后面蓄水能力max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个女人的脑袋!

  浓密的黑发被拖在地上,脖子处流了一地的血,面部已经没有了完整的皮肤,而脖子处被钩子钩着。

  景墨呵呵一声,然后一个飞踢,在空中的时候直接掏出自己的枪,对准那另外一只眼睛——开枪!

  “崩砰——”那人脖子断了,直直倒在地上,趁这时候,他也进了通风管道。

  而不久,那屠杀者便又站了起来......除了脖子上有枪杀之外,再找不出不同。他一直在寻找着猎物,等待着猎物,周而复始......

第二十五章 真香!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37 2019.05.20 21:16

  而几人也在通风管道里挺憋屈的,好不容易到了出口,简直快要喜极成泣,他们显然不知道舒安这里的状况,出去之后还望了望舒安的方向。

  “六号?”眼镜男朝通风管道喊了一声,然后里面传来一阵闷闷的回答:“在......”

  两人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这的确可以算的上是救命恩人了。利用别人的怜悯之心来谋求生的希望。

  舒安过了好一会才出来,然后就在外面带着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景墨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见到舒安,不免几分惊讶。

  “没吃人呢?”他露出一颗小虎牙,然后问的问题是一言难尽,让舒安不由得心中更加满脑子都是吃人了。

  看着两人立马惊悚的眼神,舒安扯了扯嘴角,然后手抓上他的手,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舒安十分淡定的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景墨:!!!

  “你放手!”他猛地将手向外拉,可是无论他怎么拉,舒安依然不松口,十分坚定,就像景墨欠了她几千万一样。

  不是她不想松,是她心里的那颗嗜血因子不允许啊,她嘴挨上他的手的那一刹那,就有些控制不住......

  淡淡的血腥味在舒安口中扩散,她不顾景墨的嫌弃,抿了一小口。算是一报还一报吧,之前他还给她腿捅了一刀呢。

  然后,舒安把手又还给他了。

  景墨不顾自己还在流血,他第一反应就是在风衣上赶紧擦去舒安的口水,真的太恶心了!

  “你下次能不能打声招呼?!”景墨眉眼有些凌厉,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前走,舒安和另外两人连忙跟上,她一边走一边说:“我要是打招呼了搞得像你给一样的!”

  “呵,那你的确是想多了。”他又擦了擦手指,理所当然的回答。

  舒安喝了人家的血,也不好多说什么,先给自己手背止了个血,顺着地图的方向行走——这里应该是最后一层了吧。

  “不考虑去再到别处看看?”

  几人刚走几步,景墨便建议道。

  舒安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有二十分钟就下一个一小时倒计时了。”

  景墨没有反驳舒安的观点,可能在他心里,舒安这种行为算的上十分正常,尽管不爽,但是他一直在内心告诫自己——别和傻子较劲。

  “啾啾——啾啾”

  四周传来这种老鼠尖细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而舒安其实始终到了这层之后,就心中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先前的灯光都是黯淡的,这层灯光好的不行?

  尽管四周可以说得上是断壁残垣,没有一块好的墙壁,若不是头顶还有屋顶,说他们在室外,他们都是信的。

  这层楼舒安很早就有一个疑问。

  比如说她明明可以敲碎玻璃跳楼,却发现玻璃就像是虚幻的一样,根本敲不碎,而外面的安静景色也有些怪异,就像是......太过于刻意了。

  而现在,他们可以通过那些墙壁硕大的空隙看到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小区,绿化做的蛮不错的,路灯也亮着,时不时还有车滴答的响声。

  可是......就是出不去,即使猫下腰去钻那缝隙。

  就好像有一堵墙,看不见的墙给他们关在了里面,像极了结界!

  “景墨,这个世界你来之前做过功课吗?”舒安发出了弱弱的呼唤,在脑海中联系景墨,她十分的没有碧莲,一遍否认景墨的观点,一边又发出了“真香”的声音。

  哎,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嗯,没有。”他听舒安这么说,回了这句之后还是忍不住说:

  “我刚从恐怖病院回来就来了这里,本来以为你实力还可以,想和你交个朋友。没想到你虽然有些三脚猫功夫,却心高气傲。”

  舒安一下抓住了重点,死咬着不放,问他:“你说你从恐怖病院回来来到了这?是不是每完成一个游戏,就会立即进入下一个游戏?”

  “不,可以休息一个月的,我浪费了一张通行证。”景墨后悔,自己的确有些冲动,拼了命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需要景金关注的弟弟,没想到遇到一个总是不听劝的。

  不是想和这女人做朋友,他单纯的就是想告诉景金他可以独当一面,而且他的所有结论都是正确的。

  事实证明,不是他的问题。

  遇到一个智商欠费的人,他没有丝毫办法。

  “通行证是什么?”舒安心中有个猜测,就是不确定。

  圣迹那边有个类似的玩意,叫“万界卡”,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艘火箭,它能直接动用圣迹的权限,以位面之源的名义而带你去任何地方,而且就相当于一张vip卡。

  不过可能有些不同的是,“万界卡”由于动用圣迹的权限,导致那些被管辖的位面慌的一批,往往还不等她过去,那些位面就自己到她面前乖乖停住了,有的直接在上面打上了“欢迎莅临指导!”

  咳咳,不谈了,不论她上辈子牛的和什么一样,她这辈子都是个菜鸡。

  舒安边走边看地图,他们现在在大厅,但是大门却在另一边,也就是他们需要绕第十八层整整一圈。

  “你如果能活着出去,那你自然就知道了。”景墨懒散的说完这句话,就整个人都消失不见,舒安一愣,刚想伸手去抓,就很敏锐的发现景墨并没有走。

  他的气息还在,只是被他刻意隐藏起来了。

  俗称隐身咒。

  但是另外两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真正的被吓了一跳!

  “他他他......这是怎么回事!”眼镜男有些结巴,一个大活人现在突然不见了,让他感觉特别惊悚。

  “没事,可能是走了。”舒安随口一说,他们一个抱肩,一个抱头,这个“走了”是什么意思!?

  舒安没理会他们,感受了一下口袋里那张安全屋的卡,还在就行,她有一种这东西很重要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剩余时间15分钟】

  得了,这该死的玩意又来了!

  舒安走了大概五十米,就听见了熟悉的丧尸声,但是这次不同往常,这次简直不能称作丧尸围城,或者尸潮......

  那种声音就像是你在春节堵车,然后高速公路上汽车的喇叭声,夹杂着火车站,飞机场,高铁口的所有噪音混杂在一起,十分吵!

  而且打个恰当的比喻,她感觉那丧尸可能赶得上春运。

  完犊子了。

第二十六章 想死?不行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39 2019.05.21 21:59

  “这声音应当是从四边传过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四周全都是丧尸。”舒安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然后呵呵一声,这些丧尸应当还不是全部。

  不知道谎言之间是故意营造这种前方是死路的错觉,还是真的是死路。

  对于景墨的看法,她持保留态度,他有他的看法,舒安有自己的看法,两人意见不同是很常有的现象,没必要要求对方听自己的。

  四号腿一软,险些没跌下来,他此刻沾满污渍的衣服被冷汗沾湿,更显得狼狈不堪,配上他沾满胡须的憔悴的脸,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他是行将就木。

  “要不,你们走吧......”他挣扎一瞬,最后舍弃了太多,选择了死亡,亦或是放弃。

  他愿意舍弃他的家人与至亲好友,也许是他太懦弱了吧,他想死了......

  守着那渺小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面对着下一刻可能被分尸的危险,而且他本就没有任何希望活着出去,无论是一小时一次的空气抽除,还是丧尸的袭击——他知道,自己的命都是别人救的。

  下一个一小时,死的无疑是他。

  六号的招式百出,行事熟络,而且看样子经验充足,而二号也年轻力壮,该牺牲谁一目了然。

  其实先前那少年说的话他听见了,六号那个小姑娘为了他们而不走捷径,在爬通风管道的时候他心中就很愧疚,直到现在,他良心真的开始痛了。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他根本就没有可能逃离,为什么要连累六号和二号?

  守着根本不会来到的希望,还如此懦弱。

  舒安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边警惕丧尸,一边郑重的对他说:“你如果这么想,那我没有义务救你,每个人的性命都是由自己选择的,你如果选择了放弃,那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懦夫!”

  四号茫然抬头。

  “你一大把年纪了,懦弱不说,光是一个责任感你就没有,你觉得你是什么用都没有,但是你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你觉得你死了,她们能怎么办?”舒安灵魂发问,然后一步步靠近墙壁。

  景墨现在应该在她的右边,不远,也就两三米。

  他张嘴,反驳:“不!小姑娘,我知道我活不出去......我不能为了自己而总是连累你们。”胖胖圆润的脸此刻充满着急。

  舒安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我当初救你就是看中你那么一股求生的劲,而现在,如果你想死,大可以去喂丧尸。”

  别说她不近人情,说白了救这两人也是无奈之举,哪有景墨说的那么伟大高尚。

  他们死了可以给她垫背,岂不快哉?

  当然,舒安救那四号也不是因为他自身,而是他说他的老婆孩子,他当时那种璀璨生辉的眸子,着实触动了舒安,她见过太多寡妇和丧父的孩子......

  围绕在那些女性身边的永远都是闲话,永远有人指指点点,无论她们又多努力,最后总是在别人一句:“真可怜,年轻轻轻就是个寡妇。”

  “对啊,以后谁敢要她,别提还带了个孩子——啧,还是个赔钱货。”

  而发出这种声音的,永远都是女人。

  说白了,舒安有同情,是对李治他妻子女儿的同情,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动了她冰封了几千年的善心——结果,事实证明,李治懦弱无能。

  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后,还动不动自我贬低,寻死觅活,以各种理由说他是为了别人,搞得像舒安欠他的一样——舒安最讨厌这种自杀的人。

  ——“被玷污的女人为什么要去自杀?”

  ——“承受不了舆论压力,或者亲人的不理解和旁人的伤害。”

  ——“不,她不该自杀。”

  ——“为什么?自杀之后还有个贞洁烈女的称号,至少别人不会诟病,家人还有些面子。”

  ——“哦?是吗?不过如果是老娘,那个**崽子敢,我绝对不会去死,先养精蓄锐,再让他死不瞑目,什么一刀劈成两半,让他下辈子不能人道,或者分尸成几万块,然后油炸进油锅去喂狗,死?便宜了他了!”

  这就是舒安的思想,所以她很讨厌一言不合闹自杀的人,你根本不努力,怎么知道自己不能拉几个陪葬的呢?

  自己死了,多孤单。

  四号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一切话语都在第一只丧尸印入他们眼帘时,全然瓦解。

  “斯——荷”顿时,丧尸专有的嘶吼传入耳膜,而接下来的就是那几乎是瞬间移动的速度,只一秒功夫,他们便从100米开外到了五十米左右。

  而好在,这层的丧尸同样怕光——不巧的是,这灯好像快坏了。

  丧尸在原地挣扎着想靠近光亮处,此刻的动作有些像电脑延迟。

  【剩余时间十分钟】

  “该死的玩意!”舒安怒骂一声,然后立刻朝反方向跑去,立刻远离丧尸,而眼镜男也反应过来,跟着舒安向后方跑去,唯有李治此刻还在踌躇。

  舒安简直觉得救他就是个错误,边跑边喊:“你要真想死我等会砍了你,一刀毙命那种!”李治闻言,本来都决定了喂丧尸的步伐,此刻不听使唤的朝舒安奔去。

  一片阴森,一片凄凉,就是冒出来一个红衣女鬼她都不奇怪。

  “地图上面显示出口在另一边,还得绕个圈子!”舒安刚说完,立刻刹住步伐——前面也有丧尸!

  她的耳朵是真好!还真是四面八方都有丧尸!

  “周围有没有房间?”眼镜男少有的发言,而舒安过了一遍脑中的地图,指着前方。“丧尸前一米处有个房间。”

  “那就过去!”他此刻十分的胆子大,也许知道这是最后一关所以额外拼命。

  而此刻,四号也喘着气来到了他们身边,舒安见人都来了,就率先向前奔去,一个俯冲,以几乎是七米每秒的速度来到近丧尸一米外,丧尸几乎是和她没什么距离,就像是面对面一般。

  知道那些玩意来不了,舒安便心一横,踹开了上锁的门,然后立刻进去,丧尸疯狂的像吃她,可是苦于动不了身。

  两秒后,两人也到了房间,舒安立刻在漆黑的房间中打开手电筒,然后准备把被她踹坏门锁的门直接关上,然后把旁边的柜子给踹倒横在铁门前。

  可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景墨那小子呢?”

  刚刚跑得太快,现在居然才发现这人不见了。

  舒安在脑海里联络景墨:“你在哪?”

  那边断断续续的,还传来丧尸的咆哮,景墨的声音过了一会才传过来:“距离你八十米左右。”

  “你要不跑快点,我们在100号房间。”舒安愿意等他一分钟,毕竟说实在话,景墨帮了她许多。

  “好。”很简短的一个字,就让舒安知道他遇到麻烦了。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舒安几个字飞快地问道,他那边沉默一秒,然后开口:“不能算麻烦,就是我幸运值用完了。”

  舒安:???

  “行了,你先到房间再和我讲吧。”舒安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秉持不要耽误的精神说道。

第二十七章 一个伟大的人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27 2019.05.22 22:21

  虽然是同意景墨进入房间,但是如果灯在他没到之前灭了,舒安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关门,别人的性命永远没有自己的值钱。

  这个道理谁都懂,谁都必须懂。

  舒安敏锐的感官此刻发挥了明显作用,她感受到有人以极快的速度往这里奔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舒安悬挂在天空中的那颗心也落了下来。

  景墨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之间透露出一丝烦躁,但尽管如此,他依然没多说,赶快关上了门,然后一脚踢倒了硕大的文件柜——“崩咚——”一声,它横在门前。

  而也几乎是柜子倒下的一瞬间,舒安就听见了灯泡炸掉的声音,而丧尸们能感受到他们此刻的位置,全部聚集到了这里,开始砸门。

  “咚咚——”

  “嘭嘭嘭——”

  铁门锁被舒安弄坏了,所以所有的力量都是由柜子承担,一旦柜子被砸开,那舒安可以保证,她不会玩完,但是其他人,至少死一个。

  她没与其他几人多说,唯独和四号说了几句话。

  “你现在还想死的话,景墨有枪,你请便——我想,他不会介意浪费一颗子弹。”舒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冷漠的离开。

  这间房怎么着都该有的用的吧?

  四周漆黑,舒安只好打着手电筒,所照之处,都还比较正常,她还是觉得一个人效率不够,便让景墨过来帮她举着手电筒然后还给其他两人一个打火机,去帮些忙。

  舒安在手电筒的光下翻箱倒柜,而内心也发问了:“景墨,你说什么幸运值?”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景墨一直特别的幸运,就像是vip满级玩家一般,而现在突然说一句“幸运值”倒是让舒安心中有了许多猜想。

  “这个我想你不需要知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多管。”景墨一改常态,然后对舒安语气有些冲,舒安也没打算惹他。

  对啊,人家哪里说错了?人家的事,关她半毛钱关系啊?

  于是她十分机智的闭了嘴,继续搜索,而搜索一会工夫,舒安便已经搜完了,也没在他们这个区域找到有利线索。

  她索性将目光投到了窗户上,那窗户当真是虚幻,像是一幅画一样。

  招呼着景墨把光打过来,她凑近那扇窗户,依旧念念不忘她在安全屋看见的那个红点汇聚的地方,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可能就是单纯逃脱大门?

  她尝试推了一下那扇窗户,没有卵用,而她又尝试用刀砍,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开窗户这种动作,自然是不存在的。

  显然,从窗户逃离这种方法,一点都行不通。

  而此刻,四号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唤:“我们发现了一张纸条!”

  舒安来了兴致,拖着受伤的腿就往那小跑过去,而在昏暗而闪烁的火光下,舒安看清了纸条上面写的字【从游戏开始那刻,便无法挽。大不了一死,也自得其所。门早就在那里等待,我却选择了错误。逃离这里,却不是表层。离开未必是好事,凡事多多思索。】

  舒安翻来覆去的读,感觉自己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旦深究,完全就上句不接下句。她又带着脑子读了一遍。

  别说,还真给她读出来了!

  每句话的第一个字连在一起,就凑出了一句话“从大门逃离”,变成一个意思完全与整段话所相反的句子。

  “从大门逃离,这是首藏头诗。”舒安将纸条递给眼镜男,然后淡淡的说。虽然看起来舒安十分镇定,十分条理清晰,但是实则她一直在纠结这段话的意思。

  “逃离这里,却不是表层?”

  “离开未必是好事,凡事多多思索?”

  又说明了不能离开,却每段开头隐藏这么个消息,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舒安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舒安整个身子都感觉有些兴奋,她不一会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要不先去大门?”

  “你这是在问废话。”景墨一句话给舒安怼了回去,舒安便顺势闭嘴。

  如果说要从大门逃离,而纸条上又写的是“离开未必是好事”,那么两者既然相互矛盾,又说表层,那么她能不能理解为里世界和表世界?

  安全屋那个世界是里世界,而他们所处的就是表世界,会不会是去安全屋,然后从安全屋的大门逃离?

  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可是即使这样,她依旧需要验证她的猜想,先去大门踩下点。

  丧尸现在貌似还没有退去的准备,而门却撑不了多久,已经被推出了一条缝,更令人可怕是——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丧尸。

  也许是一百个,也许是一千个,但是不论多少,都能把四面八方围得不透风。

  根本没有机率从这群丧尸堆中逃脱。

  除非是活腻了。

  本来还在为从哪逃生所困扰,而现在没想到的是,他们连出门都成了问题,如果不能突出重围,那么就意味着全军覆没。

  【倒计时五分钟】

  仿佛相隔有一个世纪长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而四号猛然抬头,露出一个和善憨厚的微笑,舒安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莫非......

  “谢谢你,六号,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活不了这么久。”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歉,舒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直起身子,像一个战士。

  “我们在这里,只能是等死,而我,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累赘,我想......我也能做些什么。”

  他走向了门,景墨看见他这副模样,也有些惊讶。

  真的有人会这么舍己为人吗?

  “就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你们有人成功活着出去,能不能去告诉我的家人,我很爱他们?还有,记得多帮忙叮嘱一下我女儿,让她找男朋友眼睛擦亮了。”他此刻说的有些像是遗书,而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刻意停顿一下。

  然后他展开一个微笑,对舒安在内的几人说道:

  “要找,也要找一个比他爸勇敢的男人!”

  说罢,他移开了柜子,出门,向远处跑去......

第二十八 三观不正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08 2019.05.23 22:29

  他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而门外的丧尸也发现猎物来了,便也迫不及待地追出去,一时间,舒安竟只能听见丧尸的嘶吼。

  丧尸被引到了不远处,舒安一时还有些震惊,她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就这么去为了别人牺牲。

  【倒计时一分钟】

  舒安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们趁现在......赶紧逃。”舒安叹了一声气,然后推开门,回头望了一下那个丧尸聚集的地方,丧尸此刻全被四号吸引了注意力,全然没有注意到舒安一行人。

  景墨此刻也愣神片刻,他确实不信有人会这么愚蠢,将逃生的机会留给队友,如果是他,他绝对会想方设法把别人推出去。

  舒安和景墨心中都泛起一丝酸涩。

  景墨感觉到自己这种情感,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们从未注意过的人,最后救了他们。

  他们推开房门,然后立刻向反方向跑去,一路上的破旧建筑并没有阻碍他们的步伐,反而是那愈来愈小的丧尸嘶吼声,与人的呼吸声,那是一种绝望的呼喊,是生命最后的绽放。

  她有些忍不住回头看,可是每次回头,带给她的都是不快。她感觉到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不稳......

  【倒计时结束,清理1/3人,请剩余人继续努力。】

  系统音刚落,突然,舒安又一阵头晕,眼前一片白色,瞳孔逐渐失去焦距,而在旁人看来,就像是突然的失了神一般,颇为诡异。

  景墨注意到这里的状况,看向舒安,然后连忙点了她几处穴位,这些穴位是让人神智清醒的,可是舒安依旧毫无反应,这不像是食肉动物的后遗症啊?

  “舒安,醒醒!”他摇了她一下,然后盯住她没了焦距的眼睛——他确定她没死,可是这昏迷是什么情况,饶是他经历了些游戏副本,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四号看着舒安,心中止不住的担忧,一是担忧舒安自身安全,二是担忧自己没了舒安的帮助,如何能逃出生天。

  景墨看样子并不想接过那张地图,他此刻显然陷入沉默,然后呵呵一声,对他们说道:“......我不走大门,你们自求多福吧。”

  “为什么?”眼镜男停下脚步,问道,然后他情绪有些激动,质问道:“那你这是让四号白白牺牲吗?”

  他刚刚那一幕,永远无法忘怀,他成了一个懦弱的人,一个需要别人牺牲性命来保护的人,无能而又无奈。

  他们都眼睁睁的看着四号死在了丧尸堆里,却无能为力,他能感受到其余两人也是心存不忍的,而现在,景墨却想当一个逃兵。

  “你首先明白,不是我让他送死的。”景墨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刚根本没有人死,也与他毫无关联。

  “可是你能否认他救了我们吗!”他瞬间感觉这人真是冷血,什么叫“不是我让他送死的”,他救了他们,难道也能撇清关系吗!

  景墨嗤笑一声,然后讽刺的说:“‘救’?你要知道,他当时即使不去送死,过五分钟也是必死无疑——他不去,我便逼着他去。”

  “弱者被淘汰是理所当然,为什么你们人类总要装作一副圣母样?”先前他流露出的酸涩仿佛早就干涸,取而代之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冷血,无情,麻木不仁的人。

  眼镜男的三观炸裂,他简直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存在这种思想,这难道不是典型的白眼狼吗?!

  “‘你们人类?’的确,你是挺不是人的。”眼镜男也被气笑了,同为男人,他完全不能解释景墨这番说辞。

  “无所谓你怎么想,我只是告诉你,别自作多情,什么‘要带着他的希望活下去’。别人只不过是知道自己将死,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下个赌注,也许真的有人去帮助他老婆孩子。”

  人类永远都不是真正的无私,却总有些愚蠢的人信了。

  说完,不等眼镜男反应回来,景墨便到了拐角处的电梯,速度十分迅速的走了上去,眼镜男甚至话都没说出口,景墨便不见了。

  看着身旁和中了邪一般的舒安,他心中一阵苍凉,也许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他可以扔下舒安自己走,可是念在她帮过他们很多的份上,他真的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

  思索没几秒,他便决定带着舒安一起走。

  可是就当她搀扶起舒安时,身后又传来丧尸的咆哮声,以及撕扯肉的咀嚼声,他向后一望,丧尸居然拖拽着尸体朝着他们的方向来了!

  急急忙忙拿走舒安的手电筒,然后照射着他们,也许是设计这个游戏的人还有点良心,不远处灯是亮着的,而且显示前方就是大门——出口近在咫尺!

  他背起舒安,然后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刺,身后的丧尸解决完四号的尸体后,肯定会全部围攻他们,到时候他们绝对是全军覆没。

  ............

  舒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切实知道自己是晕了的,也知道自己肯定在现实世界的状态不好——她真的很好奇,怎么重生后她三番五次昏迷?

  而且情况很糟糕了,她的身体现在处于无意识状态,分分钟被丧尸能围攻致死,如果队友愿意拖着她这个病残人士走一段路,或许她还能挺一会。

  “有人吗?”舒安呼唤一声,这别告诉她又是什么幻境,她真的要骂人的!

  还好,舒安刚说完这句话,面前便凝聚出一个人的虚影,那人不是她自己,但是舒安挺熟的。

  “你现在在哪?”沐熙晨皱眉,然后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原本清冷的面容变得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人,您这是什么情况?”舒安内心疑惑,她不是死了吗,居然还这么笃定她活着,还强行跨位面。

  “你重生的那天,数据错乱。”他简单解释一番,然后浅蓝,如同波斯猫一般的眸子盯住舒安,不靠近,也不疏离。

  舒安抓住他话中的重点,然后回答:“你安排的?”

  “......你尚可这么理解。”沐熙晨沉默一瞬,斟酌一番自己的话,对舒安再次说:“告诉我你那边的状况,我把你的东西还你。”

  “这里好像是个游戏副本,有人围观下注,然后有系统......”舒安组织下语言,向他缓缓道来,沐熙晨思考下,回答:“圣迹不管辖这种位面”

  而沐熙晨过了几秒问:“你那里是不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可以这么讲,怎么?”舒安不留痕迹的擦了擦自己脏脏胖胖的小手,然后回答。

  “强行破阵。”

  舒安琢磨了一下这句话什么意思,然后刚想问问题,就听见耳畔一句怒骂。

  “快走!死路啊我靠,你不想活了!?”

  随着这句话,舒安意识逐渐回暖,而渐渐展现在她视野中的,是无数的丧尸和一句支离破碎的尸体。

第二十九章 愿平安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59 2019.05.24 22:51

  舒安赶紧回神,定睛一看,是四号的尸体——此刻已经成了丧尸口中的食物,被分食着,露出血肉以及五脏六腑。

  心脏,血管,脾,洒落在一地,将地面沾染上了血迹,而丧尸们或多或少面上都带有残肢或血液,有的还“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残破的衣服不能掩盖住丧尸嗜血的本性。

  她来不及感怀,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自己所处的位置和形势,眼镜男正背着她,带着她逃向大门,而身后的丧尸也反应过来了,有些丧尸放下肉,转而向他们跑过来。

  留下一路的血迹。

  舒安心中一惊,然后连忙想从他背上下来,但是事与愿违,也许是她刚刚中了沐熙晨给她的幻境,一时半会丧失了语言功能,而且她现在有些浑身无力,一点动不了。

  她急得半死,就眼镜男这宅男一般的身板,而且现在背着她已经开始吃不消大喘气的样子,舒安觉得他们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偏偏越来越多的丧尸注意到了他们,以极快的速度追来,他们目前距离亮灯的大堂——也就是大门,还差十几米,按道理说这个速度几秒钟就到了,可是后面的丧尸穷追不舍,个个的速度快到飞起。

  打个比方,舒安目测一下,那丧尸平均速度大约一秒钟十米,而且现在跟得特别之紧。万一追上来了,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舒安脑中涌现出许多想法,而一会后,她注意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景墨人呢!?

  不会是被丧尸吃了吧!??

  眼镜男汗流满面,咬紧牙关,最后一个冲刺——一只脚踏入了灯光中,而紧随其后,几乎靠着舒安的脸的丧尸们也准备一个冲刺,局势千钧一发,一旦齐哲慢一步,舒安绝对会被咬到,不知道是脖子还是脑袋。

  齐哲瞄了一眼后面,然后心脏不住的狂跳,一张纸惨白的脸让他冷汗直冒,而生的希望又让他拼死一搏。

  “走!”他沉吟一瞬,然后往前一个起跳,跃在空中约有两米高,最后他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几乎是砸在了大厅的中心。

  舒安也几乎是同时,恢复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她连忙脱离齐哲的后背,扶起了他虚弱的身体,拍了拍他的脊背,一言不发。

  很奇怪,这个大厅充满阳光。

  暖暖的一束朝阳从大门的玻璃窗洒下来,与旁屋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窗台上有一株绿萝,长势甚好。绿萝这种植物,喜阴,在这么明媚的阳光下不枯黄,也是不太容易的。

  窗外有只小鸟在鸣叫,阳光在其白色的羽毛上镀上一层金边,还有人在窗外聊天,嬉戏,儿童追逐打闹,老人谈笑风生,夫妇们在一旁开怀大笑,满是温馨。

  齐哲喘着气,看到这么灿烂的阳光时,还不由得眯起眼来享受,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阳光了,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阳光到底有多么可贵。

  “我们走的是死路。”舒安过了一会,不知看到什么,嘴角的笑容逐渐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齐哲听见舒安说话,第一反应就是惊喜,他看向舒安说道:“你终于说话了!”而说完这句话,他才开始回忆舒安说的话——死路?

  “什么死路!?我们明明走出这扇大门一切就胜利了!”齐哲第一次体会到崩溃,他明明看见了这么温暖的阳光,这么可爱的人们,而且就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能回去与家人团聚。

  舒安挥手示意他过来,往前看,其实是能看出来的,如果仔细看的话。

  这根本不是什么美好世界,就是一个投影,幕布是白色的,毋庸置疑,舒安奇怪的是幕布许多突起的地方,寻常幕布一定是平整的,可是这个幕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盖了什么东西。

  但是这种投影技术真的十分先进,至少不会是平行时空的科技水平——平行时空指的就是二十一世纪。

  起码得再往后一个世纪。

  这种观感给人一种身临其境,而且舒安真切的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不像是投影,更像是6D虚拟空间。

  她凑近了些,才发现一些怪异的地方,她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只脚,看样子不全了——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推测,这幕布后面全部都是......对,理解就好。

  所以舒安十分无奈的继续说道:“你仔细看。”

  齐哲顺着舒安手指的方向一望,这才发现自己的天真,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一般,而过了一瞬,他露出一个苦笑,随后就是极大的崩溃。

  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有见到过希望,他心中还会好受些,可是一旦将光明摆在了你的面前,却又让他回到黑暗,那才是真正让人崩溃的,

  对,这根本不是什么风景,阳光,只不过是一个投影。

  嗯,只是一个投影......

  只是一个投影......

  ......

  “被投影幕布掩盖住起伏不平的尸体堆,妄图打开大门逃离的人们。懂了么?”舒安的声音响的很不合时宜,毫无波澜,平静如水的声音让人更加难受,死气沉沉。

  “那我们等死吗?”他终于痛哭起来,像是一个所有希望破灭的孩子,那咀嚼声也停了,脚步拖拽的声音越来越响......

  “哗”他们这间房的灯灭了。

  舒安顿时直起身子,然后拉着他的袖子往后退,他们别无选择了,纵使知道前方是死路,也得去闯。

  再说了,不是说什么“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吗?万一,万一那里有一线生机呢?

  丧尸探出了脑袋,而舒安也打开了房门,脑中回忆着那光束聚焦的地方,是在中心花坛处没错,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拧开了大门。

  她看到了投影仪,看到了幕布,也看见了起伏不平的......尸体们,舒安这才发现,原来那一堵“墙”是完全将大楼大门堵死了,而想出去,就得冲破这一层用尸体做成的墙。

  舒安掏出打火机,然后在旁边捡了一根木棍,点燃火后立刻丢进了十几米高的尸体堆,霎时间尸体被点燃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尸臭味,丧尸碍于火的猛烈而不敢过来,舒安等待着他们全部点着。

第三十章 论舒安的心态到底崩没崩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26 2019.05.25 21:24

  舒安神色谨慎,虽然火势现在得到了蔓延,丧尸一时半会也不敢追过来,但是同样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也被困住了。

  如果想要出去,那么等着那尸体被烧出一个大洞,他们钻出去也是可以的。

  就是那些有毒气体会侵害他们的身体,导致他们中毒,火灾中的人大多都是这样没的,舒安不知道自己重生后的这副身体能不能挺过去。

  而那尸体从舒安的角度看,就是把大门堵得死死的,不知道有多高,也许有几层楼那么高也说不定。

  后面的丧尸虎视眈眈,而他们却身体已经没了多大力气,现在想逃是逃不了的了,只能往前冲,不再回头。

  她依稀记得沐熙晨和她说过的“强行破阵”,可是她根本找不到阵眼,谈何破阵?

  也许那些光束汇聚的地方就是阵眼,可是他们现在出不去,出不去!

  舒安手在衣服口袋处擦过,一瞬间感受到了一张有棱有角的纸片,舒安灵机一动,立刻抽出那张卡片,上面赫然写着“安全屋通行证——时限一小时”

  对啊,安全屋通行证!

  只要有了它,她身体就不在了表世界,而到了安全屋所处的里世界,不论怎样,一小时的时间,足以烧出一个大洞,而一小时过去,丧尸怎么着也不会在这守着吧?

  舒安鼻尖充斥着一股子尸体焚烧的臭味,忍住这种恶臭,舒安看了下说明,见是说“心中默念进入即可”,于是舒安看了一眼旁边十分紧张的齐哲,然后幽幽说道:“你牵起我的手。”

  齐哲当即就懵了,这是什么发展?

  “不用了吧......这种生死一线,不要......”他有些结巴,然后据理力争,可是舒安一听,身后的怒气简直都要实质化,空气瞬间升温。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想什么?”她扯出一个令人恐惧的微笑,活生生像一个恶魔,刚屠杀了千百万的人一般,浑身上下透露出“不好惹”。

  齐哲硬生生把后续的话咽了回去,一字不说,默默的牵起舒安的手,舒安虽然一脸嫌弃,但是没有挣脱。

  她在心中默念进入。

  心中的声音刚落下,他们的身体便逐渐虚化,几秒钟的时间,便消失在原地。

  其实如果刚刚眼镜男没有选择带她一起走,舒安假设能活下来,绝对鸟都不会鸟他,这也算是回报吧,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里世界按理来说应当是更加可怕的世界,充斥着与表世界相反的东西,假如表世界是丧尸,舒安很难打破常规思维去思考里世界里会是什么。

  人类吗?

  思索之际,舒安和齐哲便出现在了那间极其熟悉的房间内,墙上用红色油漆涂着“死亡屋”,让人不寒而栗,而面前正是那面大镜子。

  “这是哪里?”齐哲定了下自己的心神,这里的装饰太过于诡异了。

  舒安甩开他的手,然后说道:“你不用管,只要知道这间房是安全的就行。”

  说完,舒安丝毫不留恋的立刻开门,齐哲犹豫了一下,也紧随舒安,舒安走了没几步,问齐哲:“景墨呢?”

  说起景墨,齐哲便十分愤怒,愤愤不平的和舒安说:“那人真是个白眼狼,四号为我们死,他非但不感激,还说不关他事,在你昏迷的时候直接走人。”

  舒安用干净的手指戳戳自己的脸颊,然后有些疑惑的问:“他去哪了?上楼了?”

  “对啊,直接走楼梯上去了。”齐哲其实说到这,也有些沉默,谁知道那人会怎么样——不过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牛的样,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还真是固执啊。”舒安心中感慨,也有些担心,但是并没有说景墨的行为怎么样,本来他们的观点就不一样,他的说不定是正确的呢?

  也不好讲——既然是八字没一撇的猜想,那么他选择上楼,其实是很正常的。

  舒安感觉到了些不对劲,她记得这层应当是十五层,为什么标语写的是十四层?而且电梯写的是楼梯,楼梯写的是电梯。

  完全对应不上。

  尽管如此,舒安还是十分迅速的下楼,一秒都不多耽误,而下楼间,她脑中突然浮现出细微的电流声——通讯器有反应?

  也就是说景墨在一百米之内。

  不对啊,这里明明是里世界,景墨和她之前不都在表世界吗?

  带着这种疑问,舒安到了十四层,这栋大楼出奇的和平,除了一副没装修好的模样,其他真让人感觉太正常了。

  舒安在窗户那望了一眼,她原以为那里依旧是虚幻的,却没想到,这窗户居然能推开!

  舒安:wtf!?

  她向外望了望,下面是白天,有来来往往的行人,生活美满,还有汽车的喇叭声之类的。

  这是里世界...?怎么和她之前去的不一样?

  于是,她赶忙带着更大的疑惑直接往楼下冲,在一个还没装修好,透露出甲醛的房间,舒安瞄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景墨!”舒安老远喊了他一声,他闻言有些惊讶的回头,然后朝舒安他们这走来,撩了一下头发,眼中充满兴致,问道:“你们怎么来的?”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个地方是不是太过于和平了?”舒安无视了他的提问,一顿反问。

  “对啊,挺和平的。”景墨笑笑。

  “......所以,这里应该不是里世界吧,我们先前呆的地方才是里世界。”舒安冷静一下,然后说出自己的观点,相比较把这里强行称作里世界,还不如承认他们之前呆的地方是里世界。

  “bingo!”他一打响指,肯定了舒安的观点。

  “所以说,这里是不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谎言之间!”舒安一拍手,总算明白了。

  先前她震惊于景墨说他们所处的游戏其实是一个位面,是因为她看得出来那层楼外面的景色都是虚幻的,而且在那里,根本没有让她体会到什么“谎言”,一切都很正常。

  这游戏,有点意思。

  舒安招呼一下景墨,然后示意他一起下楼,景墨站在窗边,并没有给予舒安丝毫回应,他拉开窗户,直接后仰跃出了窗户,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下落,舒安赶快到窗台边查看,景墨在楼下好的不行。

  一点事都没有。

  舒安也不太想费事,她准备踩着每家外面装空调外机的地面一步一步跳下来,毕竟,她现在没有半毛钱灵力。

  ............

  舒安:???

  她现在看着自己手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灵气有些不知所措,她发誓她刚刚真的只是不小心尝试了一下用一丢丢。

  所以说,原来那个给的东西只是单纯的在里世界用不了吗!

第三十一章 逃出生天?不存在的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55 2019.05.26 19:13

  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她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个副本的设计者还是太年轻啊,给她灵力?这是上杆子来送人头对吧。

  于是,舒安单手撑窗框,一下跃起,跃出了窗户,身姿轻盈,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从十四层高的楼上跃下,还一手领着眼镜男。

  “啊啊啊啊,你疯啦!”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舒安拽着他带他下去的时候,他才知道,为时已晚。

  他现在是要交代在这了吗......

  舒安被他吵得有些烦躁,凶巴巴的对他说:“再吵我把你丢下去。”顿时,他住了嘴,他可还是第一次当人,还没活够呢。

  街上的行人许多在抬头望着舒安,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面上都是带着偏执的笑意,像是幸灾乐祸,又麻木不仁。

  “怎么还不摔下来?”路人问着身旁的朋友,那朋友先拍了几张照,然后意味深长的说“谁知道呢。”

  这种事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从这栋大楼出来,或是狼狈不堪,或是绝望大哭,或是风平浪静,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们称这些人为“异种人”。

  每一个异种人对他们而言都是获得新知识的好东西,他们不认为这些异种人是人,这些异种人都是从不同的世界来的,他们知道许多这里人所不知道的。

  政府有去抓捕,从这栋楼第一个异种人出来的时候。

  而令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异种人,给他们带来了无比巨大的收益!据那个快被折磨至死的人所说,他处于高科技位面,担当的是舰长一职,精通许多科技,而也是因为那人的怕死,让他们的世界的科技水平一下从小学升到了初中。

  而那次事件过去后,陆陆续续有人发现这栋大楼冒出人来,所以......在此之后,这栋还未建好的大楼,从此尘封,每当有异种人出现,下一刻来的就是指着他们脑门的枪支。

  但是所有的行人却没有一个同情的,毕竟牺牲那不算他们同族的人,可以换得巨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人人诛之!

  繁华的街道此刻在舒安眼中变得额外耀眼,她总算不是在那栋大楼里带着了,可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她都快闷坏了。

  只不过有一点她很在意,就是这里的人看他们的眼光。

  打量的眼光她觉得很正常,厌恶的眼光她也可以接受,毕竟他们的装束的确不是很整洁,但是那种盯着牲畜一般的眼神,让她不悦的同时添上了几分不明所以。

  怎么,这里的人难道也吃人吗?

  舒安扶了一下脚软的齐哲,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在一旁的大楼玻璃那照了照,见没什么太大问题就停下了。

  这里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多文化”,发达,繁荣,而且这里包含的元素很多,就像她完成任务的那些位面全部融合在这里,想必这里的人也是高文明,高智商的人吧。

  一个地方的科技水平越高,那的国民素质就会越高,这绝对不是口说无凭。

  于是舒安扫了一眼景墨,见他眉眼之间对这个地方充满嫌弃,舒安其实是有些懵的,当然了,她对这个地方的路人是没什么好感。

  明明这里一看就是星际位面,必不可少会有些外来种族,她去过那么多星际位面,就这个位面的居民反应最夸张。

  就像是.....人民跟不上社会的发展。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像是等待一出好戏,而舒安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三人就是这场好戏的主角,而这场戏,绝对不是什么好戏。

  舒安觉得,这里可能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位面,她目前为止,都没见过融合度这么高的普通位面,光是一个街道,她就看见了至少五种位面的风格。

  “各位,干嘛一直盯着我们看?”舒安挤出一个微笑,语气柔和的问道,而背在身后的手,正暗戳戳运送着灵力,一个不对劲,可能就会甩出去。

  即便这灵力比不上她之前的力量,但是甩出去这堆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些人听舒安这么问,有一两个不屑的说道:“怎么,还不允许看了?”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舒安也不由的心中一番沉思,这个位面的人有些冲啊。

  于是,舒安叹气一声,然后面上十分镇定的对那群看热闹的人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聚集在这,我觉得大家的容貌应该相差不多,而至于到底给不给看这个话题,你们现在已经把我们都围起来了,这相当于你们妨碍到我了。”

  “就一个异种人,还说我们妨碍到你?告诉你,你待会有的哭的。”刚刚那人十分不服气,想大声怒斥他们,但是又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让舒安有一种他“狗仗人势”的感觉,小人得志。

  “异种人?”舒安抓住一个关键词汇,如果她没听错,这个称呼难道不是一般形容那些变异了的人的吗,他们怎么看都很正常吧。

  “呵呵,愚蠢,果然你们这种低劣的种族,也就是被做实验......”他话说到一半,旁边的人就用肩膀捅了捅他,示意他住嘴,那人看了下周围,也值得悻悻住嘴。

  眼镜男没敢发言,就一直在两人中间缩着。

  景墨拽了拽衣角,然后冷漠的对那些更加麻木的路人说道:“做实验?那也得你们配。”

  他看过这个位面的介绍,无非就是强行把一些外来的人拉去作什么“实验”,说白了就是压榨他们的价值,让他们把自己位面的一些东西说出来罢了,看有没有价值,没有就杀死,有就继续压榨,折磨。

  嗯,最后杀死。

  人群一阵骚动,还有人用手机将这一幕拍到了网站上,标题就是“惊!异种人胆敢说出这种话!”

  愈来愈不服的人开始了谩骂,不论别的,舒安是越来越懵了,这个位面的人素质这么差,那这个位面的科技是怎么发展的?凭空出现吗?

  而一切的结尾,舒安听见了飞船开过来的声音,那飞船是蓝色的,喷上了大大的“peace”,翻译过来就是和平。

  “请底下的群众散开!再说一次,请三江路口的群众散开!我们准备下降!”空中传来指挥的声音,随着声音落下,群众们不约而同的向外跑开,他们可不想被砸到。

第三十二章 怎么才能回去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50 2019.05.27 20:15

  什么情况?

  这要是她没看错,应该是军方的飞船吧,怎么就落到他们这了?

  舒安不动声色,实则在暗地里已经在思考逃跑的策略了,不是她刚不过,而是那个时间限制简直让人想骂人,现在只剩下三十分钟,过三十分钟他们就会被强制遣送回高楼之中,面对着数以万计的丧尸。

  对了,刚刚一直被那些百姓围观,她本来想着到楼后面去找阵眼的,一时都忘了。

  上升气流现在糊了舒安一脸,把她的头发吹的随风飘扬,好不得瑟,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把它们别在耳后,然后对另外两人说。

  “景墨,齐哲,我们先去找阵眼,我可能知道在哪。”舒安手中凝结出一个冰状的东西,然后她手一挥,将那冰状的东西抛向空中,顿时,它便成了一张透明如泡泡的罩子,罩住了舒安三人。

  她独门秘籍,“怎么锤都锤不破”结界。

  而在她的结界布置好之后,空中又传来了喊话声:“放弃你的抵抗!”,然后,那架飞船稳稳的停在了大楼旁的停机场上,舱门打开,下来许多装备齐全的士兵。

  气流与噪音震的舒安耳朵极不舒服。

  有一人穿着较为华丽,一身军装藏青色,还镶着金色的花纹,他莫约是领头的了。

  他一步一步,步伐稳健的朝舒安与其他两人走近,带着白色手套,身旁还跟着随从,他走到舒安五米前,语气平淡的说:“与我们回去吧。”

  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或者这么说,他貌似根本没有把他们三人当作人,就像是与狗猫之类的在说话,充满命令。

  那人头发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淡灰色的瞳孔,着装一丝不苟,面上冷若寒冰,仿佛将要将空气凝固,举手投足之间,舒安能感觉到他作为上位者的气势——职位不低呢。

  舒安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一撩头发,打了一个响指,结界内凭空变出一个华丽的座椅,她慵懒的倚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抽了一口雪茄,眉毛轻挑,眼神戏谑。

  “呦,你是什么人?”她缓缓吐出一口烟,景墨和齐哲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也站在她身旁,没有动弹。

  景墨觉得她这只是在单纯装x

  那人倒是一时不敢肯定她的身份,语气略微放缓,但是依旧很冷。回答道:“我是这艘飞船的首领,我们现在需要你们配合。”

  旁边的人正用枪对准他们。

  舒安眼中闪过精光,这人在撒谎。

  舒安“哦”了一声,弹弹雪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转,一杯咖啡就飘到了那人手中,他有些惊讶,这种技能如果可以为他们所用,那他们的科技水平就又是另一个高峰。

  于是他语气更加准备放缓,他认为,这种有些能力的人难免心高气傲,需要多次洗脑。他们并不是没见过同舒安一般的人,他们也有这种奇特的技能,但是无一例外,那些人都没有她的实力强悍,当然了,若是单纯是这种原因,也不至于他亲自出马。

  主要是,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威压,是和他一样同为上位者的威压,令人不自觉的胆颤。

  但是舒安却回答的出乎他意料:“可以,你把枪先撤了,我们去楼后面转一圈便回来。”

  他见舒安的要求不过分,便同意了,但是以免她耍小聪明,他在脑海中已经命令士兵对这栋楼进行了包围。

  他能感觉他和这人是一路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而且极具精明。

  舒安站起身,撤掉了那把椅子,然后笑笑,随着那群人向大楼后面走去。

  她走了一会工夫,抛开她路痴的性子,这里她不熟,也是难免的。过了好一会,她走到中心花坛处,伸出掌心,准备与那棵树木沟通,景墨眼神闪烁,在脑海中对舒安说:“你本来就会这些?”

  “那倒不是,我主要是天赋异禀。”舒安张嘴就是假话,然后抚上了那片叶子,给它开了灵智。

  景墨在心中暗暗震惊,她到底是什么人,徒手就能给植物开灵智......

  那群人看舒安磨蹭,有些不耐烦,催促道:“你快点。”

  舒安权当没听见,对着刚开了灵智的那棵树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浓厚的力量,在你的泥土中。”舒安这是在问它有没有感受到法阵的威力。

  树叶晃了晃,舒安知道这意思是“没有”,她有些纳闷,然后又不死心的问:“有没有感受到周围有?”

  依旧是晃了晃,舒安十分担心它不知道她的意思,试探性的问:“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原本以为它会有肯定回答,没想到又是摇晃着树叶,舒安因为给它渡送了灵力,知道它的意思,这还是——没有。

  所以为什么叫谎言之间呢,植物说的都是假的。

  于是舒安不纠结了,也一下都明白了,转过身来对那些人说:“抱歉,我不能随你们去。”

  那首领心中涌上一股怒意,声音低沉的质问舒安:“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耍他们吗,一个变种人如何,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不把人放在眼里。

  舒安佯装苦恼,用十分委屈的语气,说出了最牛逼的话:“哎呀,没事,我不走,你们也别想走。”

  说完,舒安将景墨和齐哲揽到自己身后,拿出匕首割开自己的食指,口中念着咒语“天地本源,万物之总,以神之名——破!”极快的念完这段文字,她立刻将血洒在了他们脚下,一瞬间,金光万丈,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隐约透露出腥红,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你在干什么!”他现在顾不着舒安有什么值得研究的技能了,他生怕舒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忙命手下开枪。

  一时间,枪林弹雨,无数子弹朝舒安射来,但是无一例外都被结界所挡开,虽然现在目前为止结界看不出来什么裂缝,但是舒安知道,她现在灵力不够,这结界只够撑五分钟。

  要不是怕被那一群观众看出底细,她现在都把这些人一个爆炸给崩了。

  现在这种程度,别人顶多以为她是个术士,绝对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底细。

三十三章 剽窃抄袭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01 2019.06.01 12:55

  舒安只见那天乌云密布,仿佛什么大事即将来临,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也扬起一阵又一阵的灰尘。

  突然,天上降下几道闪电!

  那闪电看起来威力巨大,隐约夹杂着紫色和淡淡一抹金光,那身着军装的男人眉眼阴沉,知道自己被舒安耍了,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微型的对讲机。

  “四队,五队,过来包围,其余的人——火力压制。”他说完这句话,便按下衣服上的一个不明显的按钮,然后脚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飞剑一般的载具,如果专业一点说,就是修真位面的灵器现代化了。

  也不知道怎么做的,男人话音刚落,天空中就浮现出两架飞船,莫约一艘得有几百米长,将天空挡住了些。

  “四队听到命令,请指示!”

  “五队听到命令,请指示!”

  “八队已到达预备点,请指示!”

  “十六队到达预备点,请指示!”

  对讲机里的声音响个不停,直到第六十队到达,才算是静止下来。

  男人笔直的站在舒安面前,不悦也不耐的说:“我劝你投降。”继续开火,弹药跟不要钱似的,在结界旁边已经有了一座堆成小山的弹夹了。

  他抬起手,轻轻的制止开火的行为,显然是准备与舒安谈判,舒安也挺给面子的,没有说什么。

  只是天越来越“黑云翻墨”,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

  “如你所见,我们不会留在这,希望你不要强求。”她面若冰霜,神色淡漠,让人不免有些畏惧,她擦了擦沾满血迹的刀。

  “外宾来了,自然得招待一番。”他没有正面回答舒安的问题,倒是冠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这理由的确不让人信服。

  舒安面上不显,心中哼了一声。

  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们走了呗,估计先前那个路人说的也没错,舒安估摸着这个位面可能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人从这栋大楼里出来了。

  不然为什么一个大楼旁居然有个飞船降落的地方。

  这个位面,处处感觉不太对劲。

  之前舒安就已经起疑,这个位面的人素质与之强势的科技并不匹配,这典型就属于人民的思想跟不上科技的进步,而她心中也浮现出来几个念头,猜想。

  景墨听那男人的话后,单手打了个响指,语气中带了些许挑衅,他眨眨眼,然后不留痕迹的挡在了舒安面前:“外宾?”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舒安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男人虽然面上没怎么表现,但是却透露出不耐,饶是如此,他依旧冷冰冰高傲的对景墨说道:“这栋楼出来的人,我们都称作外宾。”

  完了之后,他又说:“希望两位不要拒绝。”他说完这句话,勾唇笑得残忍,让他的面上带上一些阴冷。

  舒安看见了周围的飞船,每个飞船上都装备了数量巨大的热武器,一旦他们拒绝,她毫不怀疑那炮就能砸下来。

  舒安没有恢复到她鼎盛时候,这时候她没办法与几十艘飞船抗衡,只能忍忍。

  憋屈。

  自己的法阵依旧闪现着猩红,配上已经黑到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的天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下一刻这世界就要崩溃。

  可是尽管这样,她能感受到——法阵好像是碍于什么施展不了。

  就像打嗝打一半卡喉咙里了,舒安现在可难受了。

  眼镜男见情势不太对劲,这时候也没敢出声,他本来就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一个小弱鸡罢了,突然让他参加一个什么死亡游戏,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吧!他也只是体育稍微好了一些,让他推理还好,鬼知道哪来的丧尸......

  他就希望自己能一路躺赢。

  当然,估计是不存在的。

  几人没有立马拒绝,但是舒安又准备拨开景墨,却没料到给他摁住了,她一愣,就听景墨声音带上寒意。

  “如果我们拒绝呢?”他挡住舒安,然后另一只手好像掏出了一把武器,舒安感觉像是枪之类的,但是她现在整个人被景墨反摁住了,然后她也没景墨高,所以舒安就像个盲人一样,就看见景墨的背影。

  舒安:你摁老娘干嘛!?

  舒安有一瞬间的烦躁,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俩不算朋友,顶多是互相利用,他现在这般反常的护住她,绝对不是为了她的安全。

  当然了......可能也有一点,不想让舒安拖后腿之类的。

  但是舒安更偏向于他有计划,所以一时间没有挣脱,要挣脱,其实也易如反掌。

  “那抱歉了,我们送你们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一挥手,天立刻降下了炮弹雨——当然,这么高逼格的位面怎么可能武器这么低端。

  那炮弹牛逼就牛逼在它不仅可以锁定目标,还可以设置爆炸里程,自动追踪,然后主动寻找突破点,而且它会恰到好处的扫描被打击人身体各项数值,秉持的就是——绝对把你打残。

  而且特别贴心的不会给你打死,而且里面包含的物质可以根据指示让你损失不同领域的器官功能。

  例如想让一个人失明,直接输入数值,里面所包含的物质就能立刻转换成可以使人失明的物质。

  所以那些军人没有一个想跑的,因为导弹本身就不会攻击他们,尽管舒安就站在距离他们五米开外。

  舒安自己还有些纳闷呢。

  她在景墨身后看这导弹怎么看怎么眼熟......

  怎么这么像m50型形态转变定值导弹?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在那个位面设计的导弹怎么跑这里了?

  她当初扮演一个科学家,为了完成宿主的愿望所以她付出了每天的睡眠时间,耗费了无数个日夜,才研制出这种武器,一时间居然看见了。

  舒安在内心给自己平负,她肯定是看花眼了,不然怎么解释在一个位面的技术居然转移了——

  她鼓起勇气用精神力查看了那无数枚导弹,直奔导弹尾部,她设计的导弹后面都会标注m,因为那个宿主的姓的缩写是m。

  景墨感觉到舒安的僵硬,以为她是紧张,无奈的叹声气,然后用手上的武器向天空开了一枪。

  原本下落的导弹全然暂停,但是人都还正常,原本以为这样就已经够惊悚的了,但是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舒安惊奇的发现,导弹后面真的有m。

  舒安:。。。。。。

  非经过作者本人同意非法转载?

  舒安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如果这真的是她设计的,那么出现在这,就印证了她的一个猜想:这个位面的科技是掠夺过来的。

  一定是有那个位面的人误入这,然后被挟持,而且那人估计是搞科研的专家,所以在威逼利诱下,m50号就诞生在这个位面了。

  舒安眯起眼,假如真的如此......

  有谁比设计师更知道弱点呢?

  与此同时,安全屋的通行证也只剩下了十分钟时间。

第三十四章 总算破了阵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69 2019.06.02 18:15

  “这是你的异能?”为首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全然被定住的舰群,不由多看了景墨几眼,倒是带上些许诧异。

  他担当总司令也有些年头了,倒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强势的异能,而后他心中便泛起浓重的危机感——这群人并不好对付。

  很可惜,景墨没有回答他的打算,只是默默的将那武器放回口袋,也奇怪的是,那口袋平整如初,根本看不出来装了一柄类似枪的物件。

  舒安注意到了景墨风衣的口袋,眼神暗了暗,并没有出言,她有些琢磨不准景墨到底要干什么。

  是真的单纯护着她,还是另有打算,舒安不得而知。

  “劝你们不要强求,否则后果自负。”他阴森森的勾起嘴角,少年的脸上带着少有的阴骛,殷红的唇犹如低吟的恶魔,步步紧逼,眼瞳缩起,瞳色逐渐变得淡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垂在衣摆两侧,浑身充斥着一种死亡的沧桑,饶是舒安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一阵阵阴风刷刷的在她脸上胡乱的拍。

  很显然,那些人也受到了这种气息的影响,思绪慢慢混乱,有些精神力低的当初便抹了脖子。

  鲜血四溢,“扑哧扑哧”的喷涌声在耳边络绎不绝,在男人旁边的副官连忙回头,然后赶快命令士兵抑制住这种情况,三两个士兵行了个军礼,然后毫不客气地三两枪崩了那些神志不清的士兵。

  地面绽放出许多鲜红色的花朵。

  男人低了低军帽,挡住自己的眉眼,然后声音又冷了几分:“如果我说不呢?”

  景墨一瞬间周身的气势有了质的飞跃,竟是周边都笼罩了一圈的黑暗气氛,各种负能量涌入人的脑海中,让人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死亡的快感。

  男人面上也有些绷不住了,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景墨暗笑一声,然后朝男人冲了过去,那人也不甘示弱,在景墨到他面前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景墨一顿,然后立刻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

  舒安没了景墨的压制,也看清了局势,也看见景墨的那把匕首——就是那把雕着复杂花纹的银色匕首。

  景墨曾经在它上面滴过自己的血液。

  而舒安多半知道为什么景墨刚刚要拦住她,他的能力应该是可以控制人的心灵,就像她遇到的幻境一样,逼着她想着不好的念头。

  而舒安抬头看向那密密麻麻的舰队,挑眉一笑,朱唇轻启,念了几个字,而当她话音落下,空中炸出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她笑而不语。

  这边的两人注意到这么一场大动静,男人不由得愣住了,而景墨才不管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趁男人分神的时候立马将匕首捅入了他的脖子。

  他貌似还没认清这个事实,想说话,却吐出的是鲜血,眼睛瞪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底下一群士兵见到自己的首领居然成了这番模样,简直愤怒的不能自已,他们一拥而上,想要将景墨团团包围,却被副官的一个手势给阻止下来。

  景墨见男人死透了,这才将匕首拔出来,就看见副官笑盈盈的望着他,他没好气的说:“想报仇?”

  谁知,他说出一句让在场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的话:“不,反倒是我该感谢你。”

  “呵,你想夺位?”景墨擦净手上的血迹,然后略微嘲讽的反问,却是肯定语气。

  他摇摇头,然后依旧感觉有些奸诈:“不......我可是十分忠诚的。”景墨并不在意他说的话的真假。

  舒安适时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们也不要纠结于我们和不和你们走了。”

  “那是自然,各位带上总司令的尸体,我们回总部复命。”他语气轻描淡写,然后命令两个哆哆嗦嗦的士兵搬运尸体。

  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舒安眼前。

  他们没有纠结那些飞船,也没有说要报仇,就这么轻松的就被打发走了,舒安一时都有一些不敢相信,他们为何走的那么快。

  当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舒安再次尝试破阵,法阵隐约有摧毁的现象,在不住的摇晃,周围的高楼也摇晃起来,最后居然被吞进了地底,许多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以为又是军队在执行抓捕任务,倒是没人想多管。

  舒安知道为何刚刚法阵如此的难运行,是缺少了一个步骤,那个步骤就是——它需要这个位面的人的血。

  而现在,血流成河,完全不用担心血不够用。

  舒安招呼两人站在法阵里,一边掐诀,一遍在用自己的法阵摧毁这里部署的法阵。

  两股力量相争,舒安只能疯狂运送灵力,让自己不落下风,总算,她耳边听见了东西破碎的声音,低头一看——这个世界的法阵被破了!

  她自己的法阵也没好到哪去,也是一种摇摇欲坠,不堪一击的样子,过了几秒,也自动消散了。

  舒安“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景墨看舒安这样,拿出来一个玻璃罐。

  “你要不吐里面?”他深思熟虑后,向舒安提议,舒安一时间沉默的看着那个玻璃罐,和善的摇头。

  她怎么看都不需要玻璃罐吧?

  舒安没纠结于此,因为随着法阵的破裂,周围的景色也随之破裂......化作了碎片,逐渐漂离了这个世界。

  他们也被法阵传送回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边:

  “你真的要夺位?”在副官旁边的男子忍不住询问,遭到一记白眼,那被称作副官的人说道:“怎么可能。”

  “那你这是......”看着被抬着的尸体,他不寒而栗,偏偏那人还如此淡定。

  “总部之前研制出一种起死回生的药,但是一直没有投入实验,司令的伤势已经没救了,还不如赶快脱战。”听他这么讲,那人也明白了,原来真不是想夺权啊!

  他们到达了总部,迅速的将已经死亡的男人送入了实验室,从头到尾,保密的都很严,其余的士兵只能看见一位又一位的专家进出。

  然后,就看见一位衣着华丽,清纯可人的少女急匆匆的跑来,喘着气问:“卫先生怎么样了!”

  这位是卫越泽的未婚妻,名叫安水伊,他们接触的不多,卫越泽总是冷冰冰的,所以她一直叫他卫先生。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是喜欢卫越泽的,听见他死了的消息,安水伊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急匆匆赶来了总部。

  “安小姐,已经在抢救了。”士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好干巴巴的回答。

  得知未婚夫真的受了重伤,她脑中一阵轰鸣,怒不可抑的指着他们那些士兵,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们为什么不保护好他!”她边吼边哭,士兵们一个个都低着头......

第三十五章 攻略不可信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19 2019.06.05 21:48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谁也不敢回答。

  “李教授,卫越泽情况如何?”副官手拿记录本,然后在本子上记了几个字,便不由抬头望向那李教授。

  李教授头发花白,带着远视眼镜,是一位大约六七十岁的老人,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模拟屏,看着上面扫描的卫越泽各项身体数据。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琢磨一下开了口回答:“现在还吊着一口气,药现在是初步起作用了。”

  “那后续呢?应当不会就留一口气的吧......您也知道,司令这样的身体状况,是无法担当重要责任的......”他此刻第一反应还是欣喜的,但是随即又担忧卫越泽身体素质能不能回到从前。

  那教授没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然后过了一会,他瞪大了眼睛,额角流下汗水,微微颤颤的,充满了不可置信。

  “教授?”副官不清楚什么情况,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李教授带有一丝没缓过来的感觉,好像沉浸在了喜悦之中。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压抑着自己的狂喜,声音中也带上了激动。

  “小子,你不用担心你们司令了,他现在很好。”

  “您的意思是......”副官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也难掩激动的说。

  “‘长生’一号胶囊研制成功。”当李教授说出这句话时,副官简直大吃一惊,缓过来之后更加震惊“您说...的是......‘长生’,那个研制了几百年的药!?”

  那个在四百年前启动的计划,未曾想到如今还在进行,当初世人皆知这要研制的目的——药如其名“长生”。

  那规划好的宏图中,人类是永生的,而“长生”就是永生的先行官。

  这计划已经近百年没有公布过了,当初见证计划启动的人也基本垂垂老矣,语言功能几乎丧失,而这些年轻人也根本不去了解,加上近百年将研制过程保密,导致人们都以为它研制失败了。

  没想到!

  李教授难掩激动的泪水,他们一代又一代研制它,今天终于见了成果。

  卫越泽现在已经苏醒了,而且据数据显示,他的身体素质还提高了百分之十。

  这是他们星球一项跨越生与死的伟大创举!

  “走,去看看成果。”

  ——————

  他们终于回到了大门,熟悉的尸臭味,虎视眈眈的丧尸群,唯一不同的是变得额外真实的窗外的景色和那被烧了一个大洞的尸体堆。

  浓烟弥漫,丧尸碍于火光不敢靠近,而舒安却是眼前一亮,没多说便带领两人往洞口中冲。

  景墨“咦”了一声,实在没忍住问:“你是怎么认为这里是出口的?”

  “女人的直觉。”舒安还有闲心笑笑,然后往门一跃,从尸体洞中穿过。

  当舒安看见外面的景色时,干笑两声。

  两人紧随其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在看见外面的景色时呵呵一声,而就当他们离开那栋大楼之后,那栋大楼便凭空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

  “景墨,你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舒安嘴角抽搐,然后扭头问景墨,景墨摇摇头。

  他感觉自从和舒安在一起后,他总能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例如他到这个游戏里来是已经看了通关攻略的,它明确说了这个副本中的难点。

  明明上面只说“丧尸较多,但是畏光。”,然后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就是指明了是往楼上跑。

  虽然介绍了安全屋,但是也只是一个避难的场所,而且可以这么说“只要你往上跑,不是太弱鸡,都能逃出。

  可是当他进入时,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不说为什么突然来个一小时倒计时,也不说什么食肉食草动物,就单说“法阵”,舒安一路下来差不多解了五个,但其实这个副本压根就一个法阵。

  然后就是出口,他三番四次的告诫舒安,但是她依旧我行我素,可是当他已经在顶楼到达通关点,然后到表世界等待传送的时候,又遇到他们了......

  结果,现在面前飘了几个大字“恭喜您找到出口,但是您应该不是很高兴,因为它是假的。”

  景墨百分之百可以保证的是,他完全没见过这句话的存在。

  “说好的新手难度呢?这里居然还能反转吗?”舒安灵魂性的拷问,她抬头仰望这几个硕大无比的字,泛着红光。

  “那我们走吗?”眼镜男总算忍不住问,舒安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准备回答,但是此刻她脑海中却浮现一段系统音【已清除0/3人,清理完毕】

  “清理完成......可是我们没有人死啊。”舒安嘟囔一句,然后突然想到,眼镜男不属于玩家了啊,所以理所当然这规则对他没有效果。

  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我们暂时先观察一下情况吧,毕竟来都来了,走是走不了了。”舒安无奈扶额,然后问了问景墨“你之前去哪了?”

  “顶楼,然后我就到出口了,结果被你们拽了回来。”景墨说起这件事,还有些五味杂陈。

  “你的意思是出口在顶楼?不对啊,你到的出口是表世界,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逃脱啊。”舒安仔细一琢磨,感觉有些乱。

  如果这样,就可以解释景墨为什么出现在真正的谎言之间了。

  “我自认为准备还是蛮丰富的,但是不知道怎么,遇到你们,这些装备好像就不灵了一样。”景墨嗤笑一声,也在思考那几个字。

  “等等,你们先别吵了,我这里有东西给你们看!”眼镜男好像是恍然大悟,然后从裤兜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舒安刚刚听见眼镜男的话还愣了一下,他两没吵啊,是她语气太凶了么。

  景墨轻声的“哼”了一声,也走到眼镜男跟前,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纸片。

  “负负得正”。

  “对了,这张纸是我在这里找到的,刚刚你们一直在说话,我插不了话,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们。”他挠了挠头,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

第三十六章 快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25 2019.06.06 22:49

  舒安瞄了一眼齐哲指的地方,那里是那颗长在法阵上的树,此刻倒是生机勃勃,而且枝繁叶茂,倒是比她之前在表世界看的有生机多了。

  她收了收自己满身的不满,开始让自己冷静冷静。她不得不说脾气还是过于暴躁了,尽管是这游戏有些难,也不应该向队友发火的。

  ......

  ......等等,她没发火啊。

  三人成三角状站立,前方头顶一排提示语,而且如果说这个世界算得上一个完整的位面,那么他们应当是可以四处探索的,而不只是局限于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

  在进入这个游戏的时候,那个接待的刀疤男也说过什么绝处逢生,一线希望的话,万一他们能找到那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现在放弃的确为时尚早,而且她还得了解她现在到底重生到哪了呢......然后再揍死设计这个游戏的人。

  “要不还是四处搜查一下?”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已经一天没睡觉了,本身来到这里就是晚上,而现在差不多零点了,困得要死。

  现在外面的景色也是黑夜,还高高挂起一轮明月,周围一片寂静,仿佛他们说话都有回音。

  齐哲“嗯”了一声,然后准备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便利店走去,但是还没走几步路,就被景墨叫住了。

  “你别乱动。”他声音很淡定,平静,而且语气略微缓慢。齐哲听见身后景墨的话,身体一顿,然后有些迟疑的回头问道:“怎么了吗?”

  景墨的眼睛一瞬间对上齐哲茫然的眼神,他的眼神冷漠而又敏锐,仿佛能看穿人的心灵。“你可以尝试再向前走一步。”

  说出这句话时,舒安百分百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不怀好意,可是她不确定是因为他们闹过矛盾还是景墨单纯的恶趣味,不过由于自己灵力全无所以也看不出来周围有什么。

  就像是一个盲人,可以听见别人描述的世界多么美好,却做不到睁眼一看,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齐哲硬生生的停住自己的脚步,阻止他向前方迈出步伐,转个身便十分从心的回来了,压根无视了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纯粹是觉得这人说话准没好事。

  景墨倒是有些可惜,摆摆手调侃:“还以为你挺勇敢的,没想到也只是说说。”齐哲脸黑了几分,浑身不爽的问:“你什么意思?”

  “也对,你们人类不过就是冷血动物,好了伤疤忘了疼。”景墨扯开一抹讽刺的笑容,自顾自的说下去:“你不是还说要报答四号?怎么不敢冒险一次?”

  “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好吗,我不向前走与四号有什么关系?”齐哲一时间觉得景墨的观点是匪夷所思的,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

  “哦,是我忘了你们看不见。”景墨若有所思的看着舒安和齐哲,舒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特别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过景墨说的“看不见”那也应该间接性说明外面是有灵体存在的,所以这也不会那么浅显,也不是一条死路。

  他朝齐哲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把他转到了刚刚那个方向。

  齐哲一愣,然后——

  “啊啊啊!!!”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尖叫,然后立刻后退了两三步,而他大叫的时候差点没吓到舒安,她当时正在揣测那张纸条的含义,突然听见这么一声大叫,差点没一把刀甩出去。

  舒安看不见有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灵体波动,所以舒安是差不多知道齐哲的状况的,估计是被吓到了。

  她难得觉得无聊,也可能是她性子比较急的缘故,她现在感觉自己只想赶快解决这个谜题然后出去,她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你们别吵ok?景墨,现在我觉得应该不是吓人的时候,等你出去了你总能逮到机会削他一顿的。”舒安走向那一排大字,细细观察。

  还真有好玩的被她看见了,在字的后面,其实隐藏了一扇门,只不过与字的颜色一样,而且角度问题,他们一时没注意到。

  “我这里发现......”舒安立刻回头望向他们,然后高声说,结果话说一半,又被一声叫声截胡了。

  “三三三......号!?”“卧槽,怎么还有四号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他不敢置信,又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

  在他前面站着的是三位死亡了的玩家,他们倒是没有以自己的死相见人,还是身着整齐。

  而且看样子他们是认识他们的。

  “什么?”舒安听见那边的动静,也连忙赶去,她一路快跑,用了不到五秒钟,然后看向齐哲望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所以说,假如在这里的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那是不是没有希望逃脱了?

  齐哲伸出一根手指,抖抖嗖嗖的指着前方:“我看见了三号四号,还有一个男人......”

  舒安一时感觉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这么多?

  “呵,好了,既然你也知道前面都有什么,那你为何不向前走去拯救他?”景墨的声音响的不合时宜,让齐哲有些哑巴,但是还是辩驳道:“我如何拯救他?他们已经死了。”

  “拯救......嗯,是我说的太过于委婉,我的意思是你一命换一命。”景墨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然后又看向身后的死亡三人组。

  “什么意思?”齐哲感觉浑身发凉,听见景墨这番话后。

  “我说的不够明显吗,还是你眼神不好?你没看见他们头顶的字?”景墨眼中的厌恶越来越盛,他所以说最讨厌虚伪的人类,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去做,却要求别人去赴汤蹈火。

  舒安没忍住问了一下景墨:“景墨,你能帮我开个天眼吗?”她感觉这会是一件蛮重要的线索,所以还是决定抱紧大腿。

  景墨没作声,然后随手给舒安暂时开了一下灵眼。

  舒安顿时看清了景象,不由茅塞顿开,也难怪景墨脸色不好看,这场景还不明显吗?

  摆明了是来索命的。

第三十七章 负负得正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33 2019.06.08 21:50

  三人头上都有相同的字,均是灰色的,而内容也全然相同,都是“已淘汰(负)”,而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头上也有了字符,金色好不闪耀“存活中(正)”。

  如果她没猜错,这“正负”一定与刚刚那张纸条有关,什么负负得正......

  舒安靠近了他们,虽然在他们眼中,他们和那三个已经淘汰的玩家之间是没有不可跨越的鸿沟的,但是舒安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其实是隔了很薄的一层薄膜,而使那三人进不来,而他们则出不去。

  但是舒安却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点,她侧头问旁边的两人:“那是不是少了一个人?”眼镜男听舒安一说,也注意到了:“少了一个男人。”

  舒安目光一顿,然后整个人知道了什么,睫毛颤动两下,露出很浅的一抹笑,满含深意的扫了景墨一眼,再笑笑:“不,我大概记错了。”

  景墨刚刚被舒安的目光一扫,心顿时一惊,心脏跳动骤然加快,他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强大的气势,仿佛让人无法呼吸。但好在舒安没有盯着他过久,否则他面上的表情很可能就会绷不住了。

  齐哲还想说什么:“不对啊,明明就有......”“没有了。记住,我们一共六人。”舒安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然后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让齐哲不要纠结了。但是显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确记得有一个男人。

  “不对,你之前说的没错,就是有个男人的!”他始终坚持他自己的观点,而且他的记忆从来没骗过她,虽然他先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是他骨子里作为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心中有那么一股傲气。

  舒安对自己挑起的话题感到无语,她不欲与齐哲再争执,而是看向了他们三人。

  “你们能听见吗?”舒安伸出手想像敲玻璃一样的敲一下那薄膜,但是她的手只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她感觉这玩意可能挺容易破的。

  三人点点头,然后三号双马尾妹子朝舒安说道:“舒安姐姐,你知道这里怎么进来吗?”她用双手拍了拍那层透明的膜,全然没有反应,她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白兔,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几滴泪水,让人好不怜惜。

  舒安对妹子一向都比较宽厚,她语气温柔的问:“你传不过来吗?”她一听,然后狂点头,还作势又敲了敲那膜,毫无反应,“舒安姐姐,不信你也尝试一下,就是没有反应的。”

  她有些好奇,但是手迟迟没动静,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要进来?”

  三号没回答,四号却有什么想说的,他动了动唇,眼神中满是挣扎,看见这一切,舒安心中便知道估计是要他们自相残杀了。

  “我不碰了,我相信你。”舒安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一时三号被噎的没话讲,然后舒安又看向三号旁边的两人。

  “对了大叔,我们想表示一下我们对您的感激,如果没有您先前的帮助,我们绝对会损失不少——先前一直没来得及问,您女儿和妻子的姓名和长相。”舒安充满感激的对发福的李治如是说道。

  他有些意外,他刚刚还处于两难境界,没想到自己的敌方却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这让他不免愧疚,喉咙一酸回答:“要不算了,不麻烦你们了......”

  齐哲一看,他也不乐意了,连忙对李治说:“没事的,您帮了我们,我们理应是要帮您的!”

  “......”李治鲜少的沉默,就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景墨略含嘲讽的声音又响在他们耳边:“呵,哪需要这么麻烦。”

  舒安眉头一跳,这人又拆台!?她刚刚那一段感激涕零的奥斯卡演技打水漂了呗?

  她知道那三人是要替换他们的,但是也没准备说出来啊,兔子急了还跳墙呢,从心灵上击溃别人才是最令人可怕的。

  让他心中愧疚到自己良心过不去,但是自己却还要做,比杀了一个人还残忍。

  “你只需要走过去,他立刻就活了——小子,真傻还是装傻?”景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支烟,两只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居高临下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深灰色的眼瞳盯着颇为震惊又生气的齐哲。

  清冷的少年此刻也带上一丝恶劣,让他添上一抹极淡的烟火色。

  四号无言的沉默是最好的印证,齐哲一愣,然后轻声问:“大叔,他说的是真的吗?”

  三号立刻打圆场,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但是舒安了然的目光和四号的心虚让她一瞬间都明白了。

  “他说的是真的......”四号心如刀割,却也承认了,于是当即齐哲便大步向前走,景墨眼中闪过惊讶,然后在齐哲背后冷漠的说:“你想好了。”

  舒安没想到这人这么仗义气,也准备劝一句——在她漫长的岁月中,唯一可怕的就是人心。

  她早就以利益至上了,以至于将要丧失属于人类的那一份怜悯,彻底从“人”这个种族分离。

  “我想好了。”

  说完,他眼睛一闭,然后穿过了那薄膜,只见齐哲消失了,而三人中李治也从淘汰变成了......淘汰,并没有改变。舒安有些好奇齐哲去到了哪。

  她眼睛一扫在“淘汰区”后面的门,上面写了一个“正”字,而他们后面则是“负”,现在李治被系统强制送过来,头上的字符是淘汰,后面括号里的字是“正”。

  “你们看见齐哲了吗?”舒安问三号,三号回答:“在,他头上显示的是已存活,后面的符号是负。

  舒安在内心启动了脑电波通讯器:“负负得正会不会要去他们那边?”

  景墨内心毫无波动,他思考了一会,然后同意了,于是舒安一个大踏步,跨入了淘汰区,与此同时她头上的字也变成了:“已存活”(负),景墨也十分淡漠的迈入了淘汰区。

  三号和肌肉男看见他们很惊讶,以为他们疯了,三号忙问:“你们不是知道这是陷阱了吗?”

  “乐意踩。”舒安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大门口,齐哲想和她说几句话,但是舒安没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她直接就把门拉开了。

  “你们在干嘛?”三号问道,舒安也不隐瞒:“负负得正听说过吗?”她有一股强烈的感觉,这绝对是出口没跑了!

  但是既然他们是负,如果可以走,那另外三人也能走吧?

  “不,我们试过了,不行。”三号听舒安这么说,摇摇头,先前就有人捡到一张纸,上面清楚地写道他们不能进入。

  舒安听了,但是没照做,因为她已经走到了门里。

第三十八章 谎言之间结束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1 2019.06.09 21:02

  门内的景色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像是一个狭长的时间隧道一般,包罗了从他们进入游戏开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均为第三人称视角,。

  “还挺高级嘛。”她吐槽一句,然后在原地等待着其他人,如果没弄错,后面还会有人来的。

  从她刚开始看到那张纸条开始,她就明白事情还有转机,就像刚开始她坚决拒绝了景墨的建议一样,她心中始终有一柄秤,衡量得了孰是孰非。虽然景墨对她说的不是假的,但是她不能同意。

  因为,那通道本来就是专属景墨的,她假设过去,那便是死路一条。所以即使知道这大门不是出口,也只能遵循着那刀疤男所说的“绝处逢生”。

  至于舒安为什么知道?

  如果她当初没有拿到那灵力药水,真的估计就会被骗了。许多人不知道,但是她几千年以来,见识了不知多少,也感受了太多——天道所偏袒一个人是怎么样的表现。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是崩坏的,也理所当然按照她以前的经验来看是没有天道的,但是当她突破第一个幻境的时候,她知道自己错了。

  这天道从未离开,而这个世界远远不是崩坏。这是为了崩坏而崩坏的世界,目的显而易见,供人娱乐。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世界,因为她从未见过相类似的,所以她先前才会走了那么多弯路。

  可是她心中有个疑问,这个世界到底......允许多人存活吗?而那三位已经淘汰的玩家真的有可能复活吗?

  突然,一阵皮鞋的声音,舒安看向门处,果不其然看见的是景墨冷漠而云淡风轻的面孔,他一言不发,舒安也没说话,两人都安静的等了一会——没有人再过来了。

  舒安张了张嘴,犹豫片刻问道:“他们......”“该死的人都死了,本该活着的,也死了。”景墨很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舒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再问几句:“发生什么事了?”

  景墨抬起眼帘,轻蔑的笑笑,眼睛一扫身后,然后半眯起自己深灰的眼瞳,对舒安说道:“我告诉你与不告诉你,又有什么不同?你并没有改变这件事的能力。”

  舒安被一噎,但她也没多计较,如果真如景墨所说,那些人已经死了,那的确是无济于事,而她的确没有能力救,而如果不是他所说,那么景墨不想告诉她,她也不需强求。

  “好吧,我们继续向前......”舒安笑笑。

  “如果我说......你今天也要死在这呢?”景墨半晌出声,声音满含危险以及嘲笑怜悯,舒安前行的脚步一顿,回头灿烂一笑:“这玩笑蛮好笑的。”

  其实舒安暗地里握紧了拳头,也盘算着自己正面对上的胜率。

  “装傻?”景墨嗤笑一声,然后不知何时用枪抵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枪很凉,很冷。

  他露出一抹微笑,但是舒安没看见。

  “这个地方只允许一人出去?”她的声音自始至终都很平稳,压根就没有被威胁的恐惧,老练而又让人捉摸不透。

  “嗯。”

  “哦,那你开枪吧。”舒安闭起眼,身姿挺拔,不骄不躁,不喜不悲——她听见了扳机扣动的声音。

  意料之中,疼痛没有袭来,于是舒安的左手抓住了景墨扣动扳机的右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柄枪夺入自己手中,用枪直接把景墨抵在了墙上。

  两人的神色都很淡定,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他们也都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舒安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低声询问:“你刚刚想干什么?”她的神色晦暗不明,也许景墨对她没下的了手,但是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只能一人出去......

  她会亲手杀死他。

  景墨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也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意味,他手抓住舒安抵着墙的手腕,意图掰开,但是舒安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圣迹的吧。”他话一说,舒安便掐住了他白净的脖颈,他挑衅的笑了笑,“哦?这是准备血口喷人?”舒安也回敬一个笑容,然后死不认账。

  “这里没有摄像头,你可以说真话。”

  舒安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放手,还掐的更紧了,但是景墨面色如常——他并不需要呼吸。

  “呵,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圣迹的。况且,我觉得我们之间并不熟悉。”舒安再凑近了些,气息弄得景墨脖子有些热。

  他挑眉,然后低下眼帘,“我知道了,你可以松手了。”

  舒安松手,但是拿走了他的枪,他也只是看了一眼那柄枪,并没有说什么,俩人一前一后,观看了他们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才泛出点点亮光。

  “到了。”舒安喃喃自语,恰好景墨也说了一句:“我想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建议去顶层。”

  舒安闻言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听说过位面之子吗?”

  这个游戏的位面之子是景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从顶楼逃走,而一般和主角走的比较近的,都是炮灰的命,估计他们胆敢上楼,等待的就是死亡。

  他沉默了,然后轮到舒安提问:“那些人到底怎么样了?”

  “我和你说过,淘汰的人本身就没有再生的机会,这只是一个幌子,而被骗的齐哲,也同样失去了机会,他们被永远的留在了那。”景墨不参杂任何的情感,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这样啊......设计这个游戏的人,真是个天才。我还真是好奇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舒安搓着下巴,然后准备拉开那扇门。

  而就在她拉开门的一瞬间,景墨也在她耳畔说道:“欢迎你来到‘神踪’。”

  “什...么!?”舒安一惊,但是她已然推开了那扇门。

  印入她眼帘的是成千上万的观众,刺眼的灯光,和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她此刻正站在所有人目光集中区,她一回头,就看见的是他们几位玩家的“被投资金额”以及状态。

  除了她和景墨,其余人都是已淘汰。

  她旁边的主持人看向她,而其余观众的眼神也各不相同,有得意,有恼怒,有失望,有疑惑,但是就是没有关心。

  景墨不知何时消失,硕大的舞台只剩她一人。

  “获胜者,舒安!”

第三十九章 弟控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23 2019.06.11 22:43

  毫不夸张的说,舒安仿佛感觉到无形的光束打在她的头上,而此刻就像是她个人的独角戏。成千上万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她,让她在暗处握紧了自己的手。

  她不熟悉这里,但是凭这给她的第一印象,这里一定是一个高科技的位面,而科技水平也不是一般星际位面所能媲美的,至少舒安在这匆匆几眼内已然扫到不下于十样纳米生化武器。

  定向能武器,激光,超级智脑,四合一式空间转换仪......简直让她有些目不暇接,当然,如果这里的科技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么景墨所之前拿出来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面上淡定,不留痕迹的打量着前面黑压压的人们,大多数都带了仆人,少部分是衣衫褴褛。看来两极分化极其严重,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恭喜你,成功晋级!”她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她不禁转头一看,正是接待他们的那个刀疤男,此刻穿着一件小礼服,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也不知何时,她嘴前出现了一个浮空的话筒,她头转到哪,那话筒就跟到哪。

  “谢谢。”舒安搞不清自己现在什么状况,谨慎的回答一句。

  他无趣的咧咧嘴,然后张开手臂朝观众们说:“各位,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请问有哪位想质问?”

  质......质问!?

  显然,没有人理会舒安到底是怎么想的,很快刀疤男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姑娘起身,然后她座椅上的话筒立刻腾空开启。她张扬似火,看起来十分豪迈。

  “人类!本小姐现在要问你——”她咳了两三声,然后摆足了气势,语气故意停顿一下。

  舒安认真的听着。

  “你不是常人,而是灵力者?”她顿了一下,然后问出了一些人的心声,他们在这里看了许久,一直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人会这些破阵之类的,还有法阵,如果第一次是侥幸,那么后面的多次,绝对不是运气使然。

  舒安料到她的问题,她准备回答,却发现她被迫带上了一个类似头环之类的玩意,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是测谎仪。

  “我就是个普通人,但是我是个术士。”舒安琢磨一下,然后说道,结果那测谎仪“滋”的一下点入她脑海中,她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不爽的眯了眯眼。

  “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否则这里有无数种仿佛让你痛不欲生。”那少女语气生冷,暗藏杀机,而这里其余的人也都在不怀好意的笑。

  刀疤男在看着好戏,没有劝阻的意思——当然了,他没有义务去劝阻自己的金主,要劝也是劝这不知好歹的人类。

  在舒安眼中,那些脸都萦绕着黑气,怨气,原本明亮宽敞的大厅,在她眼中却感到无比的狭小与压迫。

  “我是个有灵力的术士。”舒安在内心给自己催眠,而且给自己充分的心里暗示,她没说谎啊,她当任务者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和这辈子没关系。

  舒安已经准备迎接电流了,过了一会却一点事都没有,她抬眼,果不其然看见那些人失望的眼神。

  失望......为什么?

  “切,还以为有什么大来头,一点价值都没有的垃圾。”

  “就是,这兽还真是选的一点水平没有。”

  “下一次她绝对会死的很惨。”

  一时间,舒安听到了很多类似这样的言论,她在里面捕获了一些很关键的言论,第一个是“下一次”第二个是“兽”。

  果然同她猜的一眼,这里就是一个娱乐场所,只不过被娱乐的是人,娱乐的也是“人”。而她在这些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被下赌注的牲畜,而通过他们的称呼,舒安也可以推断,这些不是人。

  舒安站在台上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看见有人拿着卡满载而归,有人赔的血本无归,有人自在轻松,去往下一间。

  没有人在意她,也没有人需要在意她。

  舒安在台上问了问刀疤男:“我的钱呢?”她记得刚开始游戏的时候这人说是有钱的,刀疤男听见,笑笑说:“自然是有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来了几个黑衣人接待她。

  他们来到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站在她的面前,为首的一人冷冰冰的,面如死灰的机械一般说:“编号345148。”

  舒安感觉到脑中好像多了一个什么,她想问一句,却发现那几人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而他们统共逗留时间绝对不超过十秒钟。

  机械化的感觉。

  舒安尝试感受那植入的东西,她探入自己的精神力,发现那像是个属性面板,倒是有些像她之前的数据板。不过也仅限于有点像。

  【姓名:舒安

  种族:人类

  死因:地震

  特殊技能:无

  等级:初级(10/100)

  财富:世界通用货币1000000,特殊货币:100

  下一次游戏时间:30天】

  舒安细细的阅读完这些数据,她倒是颇为好奇财富那一栏,通用货币有一百万,而特殊货币只有一百,这差距着实有点大。

  她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服,正在往外渗血的大腿,以及自己此刻满面尘灰的脸,她有一种想扑街的冲动。

  “初步了解这是哪了?”舒安纠结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的时候,景墨的声音从她后面传来,她一惊喜,然后连忙转头。

  他身边还跟了一位金发虎瞳的少年,和他长相有六分相似。

  景墨与他的表情截然不同,那少年时刻盯着景墨,景墨眼中却带着些许厌恶,不耐烦,甚至皱了皱眉,他表情冷淡,与那只大型金毛一般的少年形成鲜明的对比。

  舒安一时摸不准他们的关系。

  “嗯,我大概有些头绪了......这里有住宿的地方吗?”舒安一本正经的问。

  “有,但是没有老板会给人类住,而你,在三十天内几乎将是露宿荒郊野外。”景墨陈述着这个事实,没有丝毫怜悯与同情,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那么自然。

  人类在他们眼中就是猫狗一般的存在,有的找到了好主人,有的就是流浪一辈子,最后惨死。

  景金注视着景墨的眸子,心情特别好,连带着看舒安都顺眼了几分。

  “哦......真惨。”舒安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颇为做作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又十分含蓄的看几眼景墨,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医药费。

  景金不留面子的挡在景墨身前,然后语气欢快,笑里藏刀的对舒安说:“是啊,所以你得赶快去找医院医治呢,不然万一死了就不好了。”

   浅金色的兽瞳散发出妖治的光芒,他给人的感觉倒是比景墨危险的多。

第四十章 “你是不是不爱哥哥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09 2019.06.12 22:39

  舒安并不想自讨没趣,他们本来就不熟,人家没有义务去收留你。而舒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做足了充分的被拒绝的准备。

  现在这种情况也就是意料之中。

  景墨在他身后伸出手,拨开他的身子,眼中带了几分警告,景金顿时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捂住心口,表情浮夸委屈。

  “墨儿,你怎么这么对你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不负先前的精明,整个人感觉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类,拢拉着一双耳朵,眼角含泪,然后就想向景墨身上扑去。

  景墨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喊出了从舒安认识他起分贝最高的一句话:“离我远点!”

  舒安说真的,特别好奇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从她的角度看,景墨真的就像是一个不堪其扰的良家妇男,而那个男子嘛......地主家的儿子出来强抢妇女了。

  弟控吗?

  景墨把他吼的不敢说话后,又一脸冷淡,有些高傲的俯视舒安,“你如果确定,我可以收留你。”

  舒安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有些意外,她有太多事情不明白了。

  首先景墨在这里如果有房子,那么就代表他有户口,而如果人类在这里是宠物一样的存在,那么他就是原住民,为何会参加游戏?体验生活吗?

  其次,这里对人类看样子并不友好,可是却抓捕人类参加游戏,舒安可以理解为斗兽一般的乐子,但是就算是斗兽,也应该提供吃住吧,否则很多人活不过一个月,那他们不还是要再次抓捕?

  除非这个位面像圣迹一样统辖上兆位面,否则从茫茫已经有主的星海中抓人,其实成本会高出许多的。

  而那些商人普遍重利,不会去做亏本的买卖,那么就有可能意味着这里......是综合性位面集合体。

  哎,她重生后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

  “不行!我不同意!我们两个生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多加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景金可怜兮兮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叱诧风云的商业大佬。

  ............

  景金觉得自己可能栽在自己弟弟身上了,景墨不是他亲弟,但是他俩很像......因为景墨是给他的挡箭牌,一旦出事,这个被他父母捡回来的孤儿便替他去死。

  这辈子,他觉得他也许是为了景墨而活的,他想要的,他都给,他厌恶的,他都毁灭掉,只剩下世界的美好给他。

  可是这里,不存在美好。

  一次有计划的叛乱,让他们家族四分五裂,父母双亡,他只能独自一人带着景墨谋生,即使他与景墨在同一天生,但是他还是固执的认为他是哥哥,需要保护弟弟。

  你知道的,世界上总会有些心理变态的人,他们喜欢小孩子,喜欢指染一切美好的东西,让它们变得肮脏。那人喜欢金色,闪耀夺目,干净圣洁,当时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看上景墨。

  不过,在那一夜,在未开始前,他把那人杀了,带上一笔巨资,开始了流浪。受人欺凌,见过了世界的所有黑暗,所以他更加希望景墨能一尘不染,安心被他保护。

  而有一天,他夺权了。

  从这一切的开始,景墨都是一个旁观者,从前伟岸的兄长形象,在那一夜,彻底崩塌,景墨误以为景金干了什么勾当,也从此产生排斥心理,对景金,对欢爱,也更加厌恶同。

  景金没有解释过,景墨也没有问,两人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

  “我就是不想和你生活,才决定的。”景墨讽刺的朝景金笑笑,眼底藏着深深的厌恶,景金一闪而过的受伤。

  “是......吗?.....那好吧。”景金笑容不是那么的自然,带有几分勉强,但是景墨根本不管他是怎么想的。

  舒安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奇怪,但是景墨愿意让她去他们家住这件事她还是听明白了的,她现在正缺一个住所。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100特殊货币可以在这里生活多长时间?”舒安没有立马答应,先问了一下这里的物价,倘若这里物价便宜,那么她随便住住也是可以的,就不要麻烦人家了。

  自己现在可还欠他那根烟的人情呢,不想多欠一个。

  “一天不到。”

  “好的,您带路吧。”舒安立刻毫不犹豫,面上谄媚的笑笑,无视暗处发射过来的眼刀,反正景金是挺烦躁的。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这里了,在主城呆着不好吗?还带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偏偏自己又怕惹他生气,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景墨扫了一眼景金,景金心领神会,步伐稳重的带两人走出圆形大厅,刚出厅门,舒安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小看了这里。

  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众化的游玩项目!

  不知道她是不是赶上了这里的旺季,反正她是觉得这里简直能比得上春运,人山人海,还有售卖各种食品,玩意,书籍.....各种乱七八糟的摊贩,更多的是店铺,里面多半会出售些道具。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不卖的。

  “再次冒昧的问一下,咱们怎么走?”舒安弱弱的举手,景金冷冷看她一眼:“是挺冒昧的。”说罢,就有一架超音速飞船降落在他们面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警卫把四周的群众保护好,以免被气流伤到,一小会,他们周围几十米都清空了。

  万恶的资本。

  飞船降落,舱门缓缓打开,里面飘出来一个纯白的机器人,它尊敬的对景金说:“董事长先生,欢迎回来。”举了个躬,然后绕过他,扫描一下景墨:“——尊敬的景墨少爷,欢迎您的归来。”

  两人顺利的进舱,舒安走到舱门前。

  最后,它到了舒安的面前,呆头呆脑的模样一瞬间变得严肃,“检测到未知面孔,建议清除。”

  舒安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飞船光滑的外壁一时间伸出几十筒炮弹对准她的,心情复杂,她还从没这么窝囊过呢。

  看来还是必须找回她的能力,否则在这里是个人都能踩在她身上让她叫爸爸。

  “允许她进入。”景金的声音从飞船中传来,这才令那机器人收回了大炮,毕恭毕敬的站在舱门一侧,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舒安没什么想法,踏入了船舱。

  她有一肚子问题要问。

第四十一章 误入敌军阵营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38 2019.06.13 22:40

  舒安进了舱门,环顾四周,这里的内饰都是纯色,纯白,纯黑,再无其他杂色。放眼望去,舒安都以为自己是身处老黑白电视内,世界都是非黑即白。

  经典黑白配。

  这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有将近两百平米,还分上下两层,景墨进来后先喝了一杯水,便坐在了沙发上,按了一下沙发旁边的按钮,一块虚拟屏便展现在他面前,他双眼紧盯屏幕,无视了舒安和景金。

  舒安见那个金色头发,长得像天使的——除了性格,的男子也没打算理她,就四处溜达了一下,其实吧,看似是溜达,实则是在找洗手间。

  这伤口必须处理一下,她反正觉得她能从游戏里活着出来。伤口没有发炎就是个奇迹了。

  她看见了飞船驾驶舱,餐厅,虚拟游戏厅,办公室,客房,绕了一圈也没见到洗手间,就在她快选择放弃的时候,景墨抬眼好像看透了她的意图,手往她身后一指:“在你后面。”

  舒安闻言向后一看,便明白这是什么了。

  舒安踩上了那块地板,不到几秒,四周代码一般的字母环绕了她一周,从顶部缓缓实体化,最后变成了一个卫生间。

  浴池,盥洗池,还有各种医疗用品,但是唯独没有厕所,舒安隐约料到一件事,他们可能不排泄。

  一般这种脱离了人类身份的,变成更高级的“人”的,都会舍弃自己当人类时的一些特征,例如吃喝拉撒——彻底成为仙人,不吃不喝。

  还有就是不死不灭,永生永世。

  最后就是舍弃人类的所有劣性,贪,妒,痴,嗔,恨。就像圣迹,那里的人并不算人,但是舍弃这些后,那里其实还蛮快乐的,至少没出现过什么小三,渣男......

  不过回归正题,舒安还是先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说来奇怪,这伤口竟然也没化脓,没发炎,依然保持着刚开始的样子。舒安尝试用纱布包裹一下,结果那伤口被纱布触碰也没有疼痛感,舒安一横下心,猛的擦过去——

  伤口掉了。

  舒安:我tm疯了?

  舒安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伤口,然后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腿,这......符合逻辑吗,她当时是真的流血了对把,难道说景墨的刀有什么特异功能?

  舒安把伤口丢进了垃圾桶,洗了把脸和手,仔细确认自己又重新变得能看了之后,她又重新扎了个头发,梳了一个马尾辫,梳完之后她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特别萌萌哒,于是她晃了晃自己的马尾辫,看着它在空中俏皮的跳舞。

  她比了一个yeah,然后一愣——她原来这么幼稚的么。

  于是她唾弃了自己几下,然后又一脚踏上了那级地板,景色又突然变换,重新到了飞船内部。

  景墨此刻正盯着舒安,他关闭了虚拟屏,问道:“你不好奇这里是哪吗?”

  舒安摇头,找了一个离他适当的距离坐下,撑着头回答:“你说了这里是神踪啊,有什么好问的。”她心中其实也一直在想,这里到底是哪,可是翻阅了自己的记忆,也没找到与神踪有关的信息。

  景墨哦了一声,用书籍挡住自己的唇部,语气戏谑的说:“你不想知道它的别称吗?”

  舒安很想说不想,但是寄人篱下不得不服,不然的话,不远处那盯着她的老兄估计要拔刀,那眼神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别人重生上辈子特别惨,这辈子各种牛逼,而她呢,上辈子特别牛逼,这辈子各种惨兮兮。

  “哇,好想知道呢,请你告诉人家呗。”舒安语气特别真诚,感情特别丰富,景墨一时无语,回答:“这里许多人也称作‘灰色地带’。”

  !!!!!!

  舒安瞬间感到震惊,但是也立刻收敛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还问:“灰色地带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景墨周围空气在舒安说完这句话后一时间降到冰点,撂下冷冷一句话,便浑身散发着黑气离开,当然这黑气不是真的黑气,只是舒安觉得这人可能生气到极点了。

  舒安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景墨这是对她产生怀疑了。当时自己的确大意,居然还没适应重生,以为她还在圣迹,便特别顺口的读了出来,现在她还后悔呢。

  不过为什么那些观众没注意到?

  景金注意到景墨的心情貌似不太好,急忙想去安慰,但是路走到一半却停下了,刚刚好是在舒安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他的口气笃定,而且颇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下一刻仿佛就能将人吞噬,隐约夹杂着偏执。

  “我真的就是个术士。”舒安死不松口,这里是哪,这里是灰色地带好吗!

  她哪敢说自己是圣迹的,要死人的好伐。这世界哪个不知道灰色地带和圣迹就是对着干的,当初统治者创立圣迹,再创造无数位面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失误,把一小部分位面遗漏了,在虚空中,它们不被圣迹管辖,故而没有资源补给。

  于是它开始掠夺其他位面的资源,刚开始的时候,统治者对其有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越往后,它便越过分,开始大肆吞噬星河。

  无数心理变态,追求刺激的犯人来到了这,它彻底从为了谋生,到喜欢杀戮,圣迹每天接到无数的天道送来的邮件。

  然后,圣迹把它灭了。

  沐熙晨说,他灭这里很简单,只是动了动手指,可是舒安现在觉得统治者可能也有自大的时候,这里估计远没有这么简单。

  灰色地带是大家给它的称谓,因为这里是不被圣迹统一管辖的,也只有那些被通缉的恶人来到这里,再加上这灰色地带一直在东躲西藏,让人难以寻觅,所以干脆叫灰色地带。

  不过舒安在圣迹也同他们谈论过这里,这里当时的她没见过,但是貌似这里十分拒绝圣迹的人到来,也许是与圣迹当年的进攻有很大关心——好像当时灰色地带的领导阶级全盘崩溃,开始了大换血。

  所以,她一定得回圣迹去,一定!

第四十二章 答疑解惑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28 2019.06.14 23:28

  不过怎么回去是个很大的问题,这个所谓的灰色地带实在是太难找了,四处躲藏,导致圣迹都以为这灰色地带已经消失了。

  所以,又到了发挥奥斯卡演技的时候了。

  舒安眼神对上景金,颇为小心翼翼的问:“先生,您是景先生的哥哥?你们长得很像。”舒安很擅长观察别人,也自然通过短暂的相处摸透了这人的弱点。

  景墨。

  而且他们长相六分相像,年龄相差不大,况且相比较来说,这人还是相对而言比较成熟的,所以舒安试探的拍了一个马匹。看景墨可能是和他哥哥关系不好,所以这人估计是最希望被景墨叫“哥哥”的,别人这么说,也是间接性承认他们的关系。

  果不其然,景金表情有一丝愉悦,但是还是不太友好,心中满是想着舒安拐走他宝贝弟弟的事情。

  而且这个女人还骂过墨儿,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事,墨儿是他最爱的人,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平时高声说话都没有过(除了景墨说要交个朋友那次),这人,这卑贱的人类居然敢这么对待他的宝贝——于是,舒安很荣幸的看见这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又黑了。

  浑身散发出低气压,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语气不善:“我希望你到地点后自己自觉找个地方住下,不要打扰我们。”

  舒安双手抱拳,郑重点头,然后又死皮赖脸的仗着自己有景墨这靠山肆无忌怛的问:“敢问您的大名?我不能一直这么先生地叫吧?”

  他敛了敛自己不虞的表情,右手两指伸进上衣胸口处的口袋,夹出一张名片递给舒安。

  舒安看了一眼,这人叫景金,和景墨一个姓,想来应当是一家人。

  景金没在与舒安说话,而是连忙去书房找景墨,步伐愈来愈快,颇为急切,舒安站在不远处都能感觉到他心情的焦急,心疼。

  她叹了一口气,弟控到了极点,没救了。

  索性她便躺在沙发上,思索着之前那谎言之间的细节,她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首先,谎言之间并不全是谎言,真实与虚假夹杂在一起才最让人纠结,其次,他们六人,她全程没遇到肌肉男,就代表肌肉男要么那时就遇害了,要么是的确没遇到,然后在某一时他遇害了。

  从她发现肌肉男的名片被染上血迹的时候吧?

  再然后是凝紫的死,毫无疑问,五号杀的,毕竟食肉动物,要进食嘛,可以理解。

  十八层地狱,从来都不是向下走,而是向上,但是他们在大门处却逃生了;突然出现的恐怖病院,景墨说他以前参加过;齐哲被杀死后人却没死,理应是逃脱规则的,但是却死在了自己的善心下。

  景墨不算参加的玩家,他充其量是个旁观者,而这个她第一次参加的游戏,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永无止境的丧尸,她可以理解为那些以前参加过游戏的玩家,或者是这个位面原本生活的就是丧尸,并非人类中病毒化作的......但是这二种可能貌似都比较小,因为参加游戏的玩家绝对没那么多,倘若真的那么多人参加,观众早看腻了。而舒安刚开始在房间发现了修眉刀等一系列人类用品。

  所以一个大楼里塞了成千上万的丧尸,还源源不断,她完全可以大胆猜测,这些丧尸是被大面积供给的,既然那里是里世界,必然有一个通往表世界的通道,而那里多半就是输送丧尸的地方。

  为什么?

  那表世界死了的人不利用一下干什么,仔细揣摩一下那些商人的心理就知道,舒安是知道许多咒术的,也自然知道这种尸术。

  而且虽然丧尸惧光,但是那么惧光的舒安没见过,而那些鬼魂极度怕光,舒安还是知道的。

  而景墨当时说自己幸运值用完了......嗯,耐人寻味。

  好吧,兜了那么多圈子,她想说的也就是谎言之间是为景墨服务的,不然他们到底层估计就game over了,纯属是景墨的功劳。

  舒安伸了个懒腰,有机会是得好好谢谢,但是暴露身份这种事情,还是算了,每个人命只有一条,我凭什么给你。

  舒安欣赏了一下外面的风景,从窗户往下看,是厚厚的云层,旁边还有一架飞船,总之,往下去望是望不到城市的了。

  果然还是去看一下自己的灵力情况吧,舒安从最基础的吸收灵力开始尝试,静静的打坐,双手调和自己的气息,吐气吸气,聚集会神,总算能感受到十分细微的一点灵力。

  但是这已经是好太多了,她都做好了这里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准备,搞清楚,这里是哪!这里是灰色地带哎,还要什么自行车。

  舒安吸收了一会,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便悠悠睁开眼,正好看见景墨景金向她走来,舒安动作干脆就继续保持着,反正现在换也来不及了,欲盖弥彰还不如大大方方。

  “景金,你最近还参加游戏吗?”景墨边走边问,神色很冷淡,也有些低沉,眼神中不知是什么色彩。

  “你参加我就参加嘛,作为哥哥,那不得保护你?”景金理所当然温柔的说,看起来耀眼而绅士。

  舒安觉得如果自己是个女的,估计会爱上他,哎......可惜啊。

  好像有什么不对。

   But who care?

  讲话声随着脚步渐近而愈来愈明晰,舒安竖着耳朵。

  “你只比我大一分钟,我们同岁,你却感觉像是比我大几百岁。”景墨冷漠的回答,并未看见景金失落的样子,舒安觉得像一只金毛,明明温润如玉,但是却是的的确确的猎犬。

  而景墨跟只猫儿一样,心情好就理你一下,心情差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也让人摸不太着头脑。

  景墨把话题对准舒安,无视了旁边的景大总裁,没有再提圣迹,而是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虽然你与我们长相一样,却能被一眼认出是人类吗?”

  “不知道,不过愿闻其详。”舒安的确好奇这件事,有解答疑惑再好不过了。

第四十三章 你们这的人喜欢养这种鸟的?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14 2019.06.15 17:58

  “你过来。”景墨朝舒安招手,舒安连忙起身往他那挪了挪,他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

  “这....这么刺激的吗?”舒安一下没忍住,又开始嘴欠,景墨一身西装,禁欲系美男,突然这么开放,着实让舒安想调侃。

  “你想什么?”景金咬牙切齿,连忙拉过景墨的手,把他衣服理好,又给他包的严严实实的,这才默默的闭上了嘴。

  舒安乍舌,她刚刚有点放纵啊,她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个弟控呢,活脱脱的作死行为嘛这不是。

  景墨没什么表情,也没怪舒安,倒是侧头对景金说:“景金,你回避一下。”说着便拍了一下景金的肩膀,绕过他面向舒安,将景金间接性拉到了身后,让他并不能看见景墨的表情。

  “......行吧。”景金转过身理了理他的领结,在整齐的办公桌上随手拿了一只钢笔,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书房,然后“砰”的一声带上房门,看似是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景墨淡淡的往声源处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示意舒安到客房去说话。

  舒安还是有点慌张的,虽然仗着景墨,景金可能不会对她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暗处给她使绊子这种事,舒安还是保不准的。

  她跟着景墨,心中还是很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景墨在洁白的地面上停下,面前是一扇檀木做的门,有大约两米高,是用虹膜解锁的,他静静的站在门前,智脑智能检测,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秒,门便自动打开了。

  一进门是古色古香的装饰,假山流水,奇石,花鸟,种植了名贵的兰花,还有玄关垂帘,挂满了翡翠和和田玉,那笼子里的鸟长鸣一声,眨眨眼睛好奇地看着舒安。

  舒安也看了看那只鸟,不由得心中刷屏:灰色地带的居民都喜欢养这种奇奇怪怪的宠物吗。

  为什么养了一只凤凰啊?

  景墨注意到舒安好像格外喜欢那只鸟,便解释一下:“那只鸟是景金合作伙伴送的,平常会喷火,我挺喜欢的,就养着了。”

  “我问问,这喷的火是不是浇不灭?”舒安心中麻木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你怎么知道?”景墨很惊讶,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舒安,舒安一看就知道这是被凤凰的火焰长久困扰的孩子,如此急切。

  “你不知道这是凤凰?”

  果不其然,他呼吸一窒,瞳孔缩小,缓了一会,才浑身感觉无力,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不欲纠结这件事。

  舒安好奇,一般人不都是惊喜吗,这怎么感觉有故事呢?

  刚刚景墨的表情刚开始是震惊,后面是疑惑,而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那表情是舒安很难以描述的。

  景墨走到鸟笼前,给鸟笼盖上一张白布,不顾凤凰的长鸣,这才与舒安坐到沙发上,两人并排坐,挨得有些近。

  玄关上的珠帘被风吹的“叮叮”响,清脆悦耳,给这间客房增添几分安适宁静,配上这古色古香的装饰,让人不由心旷神怡。

  “你有什么事吗?”舒安先开口,很自觉地拿起茶几上的茶,抿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香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舒适的眯起眼。

  景墨很坚持的又扯下自己领口,指了下自己锁骨上方,上面有一个六芒星一般的痕迹,正在闪烁着光芒。舒安眨眼,这难道就是身份的象征?

  “这是等级划分,你也有。”说完后,景墨拢好了自己的衣服,直视着舒安的眼睛,舒安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十分自然的扯下自己的衣领,从茶几上拿了一面镜子,她锁骨处只有一个三角形,暗淡极了。

  “这是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就是最低级的标志,不过你今后会自己知道升级的方式,我不便多讲。我主要是想同你说说如何隐藏你的气息。”

  他也抿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招呼与周边装饰格格不入的智脑过来换一杯热的。

  “在我们眼中,人类的气息是很明显的,就像是香水一样,只要靠近就知道。而我们是没有这种浓烈的气息的。”听他这么说,舒安不由得闻了闻自己的手臂,还好吧......

  “那有方法掩盖吗?”

  他点头,从上衣口袋摸出来一个类似香水的瓶子,里面装的是透明的液体,玻璃瓶上还写了“气味掩盖剂”,他递给舒安,然后叮嘱一句:“你最好不要穿露肩装,你的三角形也是人类的标志。”

  舒安真的很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她和景墨并没有见过,也没相处过,他却帮自己那么多忙,着实让她很不好意思。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你要帮我吗?”舒安接下那药水,凑近景墨问道,他眼神中有一抹极淡的怀念,也有戏谑和嘲讽。

  “帮你?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身上有我下的赌注。”他摇头,起身打开了电视,舒安沉默,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你是为了你说的什么圣迹而帮我,可能要失望了,我与其没有任何关系。”

  他走到一旁,换下西装,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装,听舒安这么说,他挂衣服的动作一顿,低笑一声。

  “如果我说,我就是为了圣迹而帮你呢?”他头也不回,边把价格昂贵的西装挂到衣架上,边扯下领带。

  舒安心中泛起不好的念头,语气认真:“那你估计可以尝试一下投资失败。”舒安把他递给她的药剂摆在了桌上。

  景墨回头看见舒安的举动,也不恼,无所谓的语气:“你可以收下,你不是就不是,我从来不收回自己送出去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感激不尽。”舒安看了一眼,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她不一定需要这东西,只要能把自己灵力恢复一部分,她都是不慌的。

  景墨“呵呵”一声,坐到沙发上,语气带了嘲讽:“你为什么没有一句真话,我并不傻——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陌生的人类做这些。”他把药剂塞到舒安怀里,安静的在旁边看电视。

  她抱着那药剂,心中一瞬间闪过百般念头,从景墨为什么要知道圣迹,到他到底想干什么,最后到了几万字的阴谋论。

  不怪她多想,而是他们两个敌对关系的位面集合体,其中一个位面的人如此迫切的了解他的仇人,她是觉得挺匪夷所思的。

  于是两人相对无言,舒安和他一起看电视了,期间也没人提出要出门,舒安干脆就不浪费时间,开始在旁边修炼,打坐。

  景墨就只是瞟了一眼,继续看他的电视,舒安美滋滋的想:谁规定术士不能修炼。

第四十四章 心疼景金一秒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58 2019.06.16 20:47

  舒安感受了一番天地间的灵气,专注的吐纳,源源不断的灵力开始涌入她的身体,她有一种清明而超然的感觉,神识在不断的扩展。

  洗涤一番自己的灵魂。

  过了好一会,景墨关掉电视打断她:“我们到了。”舒安这才从那种宁静的氛围中脱出,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再活动活动自己酸痛的腰椎,起身。

  景墨让舒安先出门,舒安拉开房门,赫然入目的就是景金极其温柔的表情,不过也就是一瞬,在他看见开门的人是舒安的时候,脸色就全然黑了。

  不过在看见舒安身后的景墨时,立马变得超级温柔,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尊贵。

  真的,舒安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双标。

  “墨墨,休息的可好?”他嘴角含笑,满面春风,直接无视了舒安,把她用手拨到了一边,然后挂在了景墨身上。

  舒安觉得吧,这画面有点过于美好,她简直不敢看。难以想象景墨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忍受这么一个弟控到了极点的哥哥的,如果是她,估计就要揍人了。

  事实证明,舒安说的一点没错——景墨黑着脸给他摔倒了地上,然后见他还打算扑上来,景墨勾了勾唇,一抬腿使劲一踹他不可描述的部分。

  “唔嗯——景墨!”他完美的表情终于龟裂了,颤抖的起身,扶着一旁的墙,用眼刀剐了一下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舒安。

  “下次别跟个弱智一样抱我。”景墨回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输入密码下了飞船。

  入目的是望不到边的红毯,漂浮在半空中的豪华别墅,几百辆跑车和飞船停在空中的停车场,一条瀑布连接到别墅的花园,佣人齐齐弯腰鞠躬。

  真.家里有矿。

  舒安关怀的问了问,语气委婉而且十分客气,她弯腰问景金:“景先生,您的不可描述还疼吗?”景金听她这么说,顿时冒火,满面阴沉,舒安见状连忙又换了一个表达方式:“不不,我是问您,您还行吗?”

  然后她说完这句话,恰巧被折返回来的景墨听见了。

  原本觉得他们久久不下来是不是有点问题想来看看的景墨突然觉得十分好笑,看见景金这副表情着实好玩,一向完美的表情被气的支离破碎。

  舒安感觉自己真挺能作死的,她刚刚是真的想单纯关怀一下,真的。

  “你不用担心他这项功能,反正目前对于他而言没什么用处。”景墨一语震惊,而舒安决定再也不问了,她马上逃离事故现场,到别墅门口等着他们,还不忘喷了点药剂。

  景墨觉得自己说得挺正确的,景金一天到晚处理公司事务并没时间去谈恋爱,偏偏他们公司女性算得上保护动物,都是名花有主,他倒是没希望了。

  景墨倒是希望景金赶快娶个老婆。

  这里在空中,四周除了这间房子,其余都是空气,还有几朵云从她面前飘过,潺潺的流水声萦绕在她耳边,还有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人的面颊与发鬓,温暖的微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酝酿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醉意,使人感受着了怪适意不过,

  别墅里的佣人误以为舒安是客,很恭敬的问好,舒安也温柔的回以一个微笑,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两人朝这里走来。

  景墨搀扶着景金,舒安难以想象他一脚多大的力气,没废了吧......

  景墨走到舒安面前,示意佣人打开大门,舒安和他们经过硕大的花园,经过游泳池和沙滩,停车场,这才到了房门。

  他单手扶着景金,单手指纹解锁门,拧开把手将景墨扔到沙发上,舒安依旧站在门前,等他缓了一口气才问道:“我住这还是别的地下室之类的?”

  已经好得差不多的景金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将目光转向自己弟弟——景墨,景墨不甚在意的说:“你自己选吧,除了我和景金的两间卧室。”

  舒安连忙道谢,然后依旧停在门口,礼貌的问:“你家有多余的拖鞋吗?”

  “不用,你直接进来就好,有机器人会打扫。”说完后,景墨就把景金拉到了卫生间。

  舒安嗯了一声,然后在这里四处闲逛了一下,看了这间房子的布局,楼上楼下都去参观了一下,最后选定一间十分不显眼的房间,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很破旧的屋子,看样子是一间杂物间,她到里面转了一下,发现这都落灰了。

  更加满意了,而且距离那两人的位置又远,不用担心他们被舒安所打扰,也不用老是看着景金那吃醋的脸色,想想就舒爽。

  舒安开始整理这间屋子......

  “墨墨,你这是干嘛!?”景金第一次面露惊恐,景墨此刻正在对他的裤腰带做些很难以诉说的事,好像就像在帮他脱下来一样。

  “这不帮你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事嘛。”景墨不为所动,语气温和,但是感觉是不怀好意。

  岂是一个惨能形容的。

  最后,景金总算被折腾的无语了,特别真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表示下次尽量克制,绝对尊重景墨的人权。

  景金刚出洗手间就被一通生意上的电话给叫走了,他有些不悦,又有人打扰他的空闲生活,但是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面上还是没和钱过不去,依旧风度翩翩,举止大方,带着一堆的合同。

  舒安不知道这一切,她现在已经整理完了这一堆东西,但是没有擅自扔掉,朝楼下喊了一声:“景墨,这些东西能扔吗?”景墨听见后往楼上一望,看见了堆成山的纸箱,不由得好奇:“你是怎么整理出来的?”

  舒安十分自豪的回答:“我这叫大力出奇迹。”边说着,景墨就上了楼,开始观察堆砌在刻着浮雕的扶手处的一堆杂物,他边看,边揪出一大堆的玩具,还有照片。

  “......嗯,这些先别扔吧,我放在地下室好了。”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盯着一张照片,神色充满了感慨,舒安不想探究他这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有难以启齿的悲哀。

  “好,那我之后就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啦。”舒安拍拍手。

  景墨此刻已经叫了佣人过来将这些东西搬走,他们看着这么一大堆的纸箱,欲哭无泪,同时也注意到这栋别墅居然住了一个女人,真的是挺奇怪的。

  难道......不行,别瞎想。

  谁不知道景董事长是弯的。

  景金在会议室打了一个喷嚏,有些心烦意乱。

  当然了,如果景金知道自家佣人是这么认为自己的话,那这佣人就只能借用霸道总裁文的套路——明天不用上班了,毕竟虽然他行为是有些过分,但是对景墨并没有什么出了亲人以外的思想.

第四十五章 聊天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24 2019.06.17 22:35

  景墨让佣人将这些东西收拾到了地下室,看着舒安身上这件十分脏的卫衣,感觉真的有些不忍直视,于是说道:“你可以去主城买几件衣服,后面的游戏也是不会给你提供新衣服的。”

  舒安叹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起她跌宕起伏的人生,毅然决然的对景墨说:“你们家有没有多余的男装,我觉得我的体格穿男装毫无压力。”

  “......你为什么要穿男装?”景墨一愣,发现他果真不能理解舒安,一般女生都会兴高采烈的去逛商场的吧,怎么她倒是一点不沾边?而且他们家的衣服都是穿一次就扔的,不知道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舒安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说道“这不是穷吗,而且我一般都穿男装的,休闲舒适,还帅气。”对自己的衣服嫌弃到爆炸,景墨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这里好像还有一批没有穿过的衣服,不过都是西装,你要不试试。”景墨无奈的做出让步,招呼佣人去拿过来一套,自己下楼去刷互联网,舒安进房间褪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这套价值不菲的男装,系好领带,弄了弄自己的发型,挽了一下稍长的裤脚,对着镜子理好。

  房间内的布局还是蛮不错的,至少比她刚进入谎言之间待的那间房好多了,那风水简直是不忍直视。

  舒安感觉很满意,帅气帅气帅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换好之后,舒安便扶着紫檀木的扶手下楼去了,她在景墨略带几分惊讶的目光中坐在了距他不远处,景墨看着她这身装束,点点头,其实穿在她身上,貌似别人也看不出来这是男装。

  “景墨,我想了解一下这游戏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吗?”舒安撑着头问他,她现在弄清楚这是什么游戏,就不会过于被动,虽然景墨是没啥危险,但是她可是一点后台都没有的啊,不了解清楚,她会死的很惨。

  “可以,反正我还有事需要你办,死了也没什么好处。”

  “嗯嗯,你说,我听。”舒安心中疯狂吐槽,但是面上一副特别好奇,特别赞同。

  “首先这游戏叫斗兽,每次游戏六人参加,游戏难度会随着你参加的次数变多而增大。你每次遇到的人都是和你水平差不多的,也就是说你如果参加的次数变多,你遇到的对手也会越来越强悍。”景墨敏抿了一口茶水,眼睛注视着智脑,刷动网页。

  “这不就是升级流吗?”舒安思索一下景墨所说的话,结合她之前做过的任务,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可以这么理解,我继续说了。”景墨思索了一下舒安这句话的合理性,然后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观点,又继续说道。

  “而每次都会有观众给你下注越多,你的死亡率就越低,因为这游戏说白了还是为了资本家所服务的。”景墨说的话让人十分的心情复杂,自己的命运原来到头还是为了资本所服务。

  但是舒安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如果没有那些资本作祟,估计难度还要更高。

  “你继续.....不过我想问问为什么你会参加那场游戏,你应该不是玩家吧?”舒安问出了这一句她一只想问的问题,景墨一愣,然后回答:“嗯,我当初是想交朋友来着,但是发现和你交朋友挺费智商的,而且一句真话都没有,索性就放弃了。”

  当然了,这句话的真假还有待商议。

  景墨说出来的话把舒安贬得一无是处,还暗暗讽刺她,让她有些无语,但是还是不能反驳,寄人篱下没有实力还是挺悲催的。

  “那好,您继续,我绝对不再问了。”舒安扶额,不准备辩解。

  “你有三十天的休息时间,虽然三十天看起来很长,但是它是以平行世界为标准的,而平行世界与这里的时间比是10比1,也就是说,你只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长。”景墨最后说出了这句让舒安感到震惊的话,因为她本来准备苟一阵子,突然告诉她只有三天,那还苟个鬼啊。

  她连忙在脑中查看她剩余的时间,果然已经过去了六天。

  “不是,那你说的那些人类大部分都死了,三天时间也不至于吧?”舒安抓了一个重点,无视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感觉十分真香。

  “......你说过不再问了。”景墨沉默许久,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头看向她提醒了一下,就不再理会舒安。

  而舒安得到这一消息,决定不再去韬光养晦,而是了解斗兽是什么。

  “那我先去了解一下这是什么游戏。”舒安说完就使唤智脑,这栋别墅里的智脑只要是在房子里的人都是能控制的,舒安便也去搜了一下。

  入目的全部都是:斗兽重新开业,首天创造100亿营业额!

  还有就是售票的,但是没有售票金额。

  她觉得这世界的人还真是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关闭了智脑,舒安问景墨:“景墨,我可以出门吗?”

  他觉得舒安这个问题让人笑:“我又没囚禁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我准备去亲自观赏一下这场游戏,应该挺有意思的,偶尔以那些观众的视角看,应该会有不同的体会,我觉得还是得格物致知!”舒安开始长篇大论,感觉自己说的特别正确。

  “所以?”景墨不以为然,反问舒安。

  他把目光从智脑上移开,静静等待舒安下一步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智能机器人便立马过来重新倒了一杯温水,到完后就又默默退下了。

  “门票多少钱?”舒安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致命的问题,她囊中羞涩哇,看看这到底贵不贵。

  景墨呵呵一笑,充满轻蔑,报出一个数字:“100000”舒安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然怎么说这个世界对穷人都是恶意的呢。

  “那......”舒安难以开口再借了,准备和景墨说自己到智脑上看看别人录制的视频,但是偏偏这时景墨侧头看向她问道:“你准备向我借钱吗?”

  “没有,我觉得已经够麻烦你了,算了。”舒安说的就是她真实想的,这本来就是麻烦人家了,还借钱,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不过舒安和景墨的思想一点都不同,景墨勾唇笑笑,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奸诈:“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件关于圣迹的事,我就给你钱去看。”

  果然还是绕到这件事上来了,他为什么就这么笃定她是圣迹的......难道真的就是仅凭她认出来那支烟上的字吗?

  而且,为什么景墨一直纠结于圣迹,难道有什么渊源吗?

  “我真的不知道圣迹是什么......”舒安委婉的拒绝,她绝对不是这种人,将自己的底牌全都暴露出来,不是她的风格。

  “好吧,那就不要去好了。”景墨倒是无所谓,不过对于没有挖出圣迹的这个事而言,还是颇为不爽的。

第四十六章 把柄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635 2019.06.17 22:59

  于是舒安只得在他旁边安静的看着视频,智脑上是以观众的视角录制的,视频拍摄者估计是当时的观众,不论他是处于什么一种目的拍摄,最后舒安都是获利者,没什么好讲的。

  况且这种行为其实间接性是可以带动消费的。

  视频中那六个人此刻处于废弃的一所学校,中了鬼魂的伎俩,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其中一个女生估计是中了幻觉,开始攻击其他队友,最后被反杀了。

  还剩五个人,他们继续前进,期间还发现了许多鬼魂留下的信件,还有在校学生的一些留言,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只是浮于表面,于是他们把收到的信件都保存起来,开始探索在多年前这所学校所发生了什么。

  但是在探索途中,又死了两个人,要么是自身问题,要么就是被队友杀害,一时间剩下三人开始互相防备,他们不敢靠近,不敢互相传递信息,害怕自己或者别人发疯,人心便散了。

  接下来的一幕很血腥,有人被鬼魂煮了吃了,切成了几万块——而在观众的视角来看,倒是一片叫好声。

  最后一人将谜题解开,却在出口处被杀害。

  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人生还,但是如此,观众还是一片叫好声,据舒安所知,如果没有人生还,那么观众都将盈利,是由这游戏的公司亲自赔偿。

  看完后,舒安也差不多知道了这些观众的想法,倒是更加便于她去揣摩观众的心思,从而让自己被下的赌注是最高的,让观众看到自己的价值,那么离成功就不远了。

  她关闭智脑,和景墨报备一声就出门去,景墨抬头疑惑的看向舒安:“你突然出门干什么?”她一个人类,而且没什么能力,出去就算得上是找死,尽管其他居住民看不出她是人类,但是关键的是,不是人类也有可能遭受侵害——这里作乱谋命的事还少吗?

  “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密籍,你看呐,像我这种命运多舛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主角,而主角是无论怎样都能找到宝贝的,虽然只有一百块,但是我觉得一定会有不识货或者家境贫寒急需钱的卖些好东西。”舒安说的头头是道,正准备推开门,景墨觉得自己的智商和舒安是两个极端,他绝对不能靠近她,会被传染的。

  “谁给你这种错觉?”景墨倚靠在沙发上,身体舒展,手放到沙发背上。

  “我觉得人总要有些自信......我先走了。”舒安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迷路,推开门就踏出去,但是奔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个代步工具,去主城怕是困难,所以她又回头向景墨和善的笑笑:“景墨,可以借我一辆车吗?”舒安手指门口一排豪车,景墨通过大门看了看她指的地方,点点头,起身从沙发的暗层拿出一个箱子,直接甩给了舒安,自己接着打开电视。

  景墨并不在意舒安会不会卷款逃跑,也不担心。

  她刚刚被吓了一下,不过舒安还是凭借自己灵敏的动作接到了纸箱,打开盖子,舒安感觉到一股金光刺向她的双眼,这是一箱的车钥匙……舒安是真的感受到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她随便拿了一把车钥匙,朝景墨喊:“景墨,我这些剩下给......”话音未落,景墨就一招手让智脑给舒安把这大门关上了,舒安憋出了最后一个字:“......你。”

  “喂,你车钥匙不要了啊。”舒安使劲拍门,妄图景墨理一理自己的财产,要是她的话早就把这些东西藏好了,偏偏这位小子把钱不当钱,有钱这么造还是要完蛋的。

  房门内传出景墨声音:“你放车里后备箱就是了,别烦我。”舒安的笑容僵硬了,她看着这刺眼的一箱子车钥匙,又看看自己后方那一排豪车,决定还是自己走路去吧。

  这万一磕到哪或者给她弄丢了,那赔不起啊。

  于是舒安把车钥匙放回去,又敲门说道:“景墨!我决定还是坐公交去,或者步行,我觉得我不需要你的车——”房门哗的一下打开,景墨又给她扔了一个箱子,语气不善的说:“你要是出去之后,一辆车或者一架飞机都没弄丢,别怪我对你翻脸。”

  舒安咽了咽口水,她打开了又一个箱子,啊.....果然又是闪瞎眼的飞机钥匙呢。

  舒安:有钱人都什么毛病?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舒安咳嗽两声,真的发自内心的问,景墨听她这么问,自己还没回答,房子里的佣人就忍不住笑了,然后被景墨一个眼刀刮过去,而后景墨才讲:“景金给我买的车子和飞机,简直丑到爆,我真是觉得把这些东西放在家里碍眼。”

  佣人心照不宣,这哪里是嫌弃这些车,明明就是想换新的了,景董事长有个怪毛病,就是强迫症,家中有多少停车位就买多少车,绝不多买,也绝不少买。

  “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车全开走?”舒安镇定自己的表情,语气正经的问,景墨没有理由相信她这么一个外人,本来借一辆车就是逾越,到头来像是他们很熟。

  “不担心,你走便是死路一条。”景墨不甚在意,甚至看都没看舒安一眼,让她感到匪夷所思。

  如果是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潜在的意外发生,必要情况她会用特殊手段。

  “多谢你信任。”舒安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是这时却被别人所信任,有一种惭愧。

  即便景墨现在信任她,舒安依旧随时做好了背叛的准备。

  “信任?你?”景墨嘲讽一句,舒安没有接下一句,不信任,那么把柄只有她是人类这一条,而这一条……说实话,舒安是敢以人类的身份出门的。

  不足以威胁她……那么,又是什么呢。

  两人各怀心思,全部都是利益。

  在公司训完人的景金扯下自己的领带,感觉很疲倦,这些人都是傻的吗,和敌对公司不知道采用一下迂回战术,搞得他又得加班。

  不能看到景墨,又是不开心的一天。不过还好,他在老板椅上按下遥控器,周围景色就变成了家中,又看到了他可爱的宝贝弟弟。

  所以说,在家里安上监控是很正确的一件事,景墨为什么拒绝呢。

  “嗯?墨儿把车给那女人干嘛......”景金转着钢笔,心中一时间想过很多可能,即使景墨没有太多阅历,也不会将大笔财产给一个刚认识一天左右的人类。

  那么,景墨应当是有什么把柄……景金回忆了一下谎言之间的细节,眼中逐渐浮现出骄傲。

  景墨比他想象的要有手腕。

  而另一边的舒安已经肩负重任,开了一辆超跑,后备箱放了两大箱的钥匙,她整个人都是很不慌张的,她又不是没有驾照,谁还没彪过车呢。

  舒安熟练的扣上安全带,一拧钥匙,挂挡,在中间的导航输入了“中心跳蚤市场”,她嘴角笑得张扬,有一大一大堆废物等她宠幸.....不对,是被埋没的珍宝。

  她一踩油门,这车底部升起气体就腾空了,她不慌,把油门踩到了底——“哈哈,这种玩意有什么技术含量。”舒安开的特别过瘾,伴随着跑车的轰鸣声,她一路超车,惊呆一众空中的轿车司机,有钱人开车都这么废车子吗?

  舒安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她很开心,于是她华丽丽的闯了15个红灯,最后被交警依法逮捕。

  “扣车!”舒安缩着脖子,十分心虚的接受交警的批评,看着那交警要拖车,舒安连忙说:“先生,我拿个东西你们再拖!”她连忙打开后备箱,然后抱出两个大箱子,再示意交警可以拖车了。

  他们小心的把这辆豪车拖走,怕损坏什么,周围不知什么时候也聚集了一堆围观群众,用智脑拍照上传,欣赏着有钱人的丑态,在那边幸灾乐祸。

  

第四十七章 何人在此装逼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2 2019.06.18 22:41

  舒安不知道他们的心里的想法,但是似乎自己完成了一个小目标,可以不再乱开车了,总算给景墨开废一辆车。

  她打开那个装满跑车钥匙的箱子,顿时闪瞎一众好奇的围观群众,她站在护栏旁边,处在空中的十字路口,然后默默的随意又摁下了一辆车的车钥匙,没过一会,她面前就又出现一辆玫红色的超跑,她很淡定的开车门上车。

  高科技位面就是方便,车都不用回家取,自己就开自己。

  被亮瞎的吃瓜群众默默的删除自己录制的视频,开车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们这种穷人。

  舒安进入主驾驶,边开车边欣赏旁边的景色,周围都是高楼大厦,空中也是建筑,还有专门的飞船载居民去其他位面,一切看样子都挺井然有序的,并不像她以前认为的那样不堪呐。

  不过他们斗兽这一件事,她不予洗白,没得洗。

  舒安开了有一个小时才到,那地方看样子还是比较高级的,大门是瓷做的,挂了一个金色的招牌,“以物易物,买卖皆可”,这就是说可以互相交换或者用钱买,她锁好车子,进入了街道中。

  剩余时间就只有两天左右了,而马上就要黄昏呢,估计一些不安分的事情也会频发。

  踏上街道,舒安看见了许多摆摊的人,他们都有一张小桌子,坐在椅子上,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也有许多的店铺,有花鸟,花卉,道具,法器,应有尽有,舒安刚走没几步就有小摊贩叫住了她。

  “姑娘需要玉镯吗?这水头可是极好的,阳绿呢,俗话说千年修得一抹绿,姑娘要不要试试?”他眼尖的看见舒安这一身不菲的装扮,连忙叫住她,给她推销那一堆玉镯。

  舒安只是扫了一眼,便失了兴致,理都没理他,那摊贩还在不听的唤她,止不住的推销他那镯子多好多好,舒安不买就亏了之类的。

  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

  舒安不欲与他争辩,便一路继续去看,她哪能不知道那摊贩卖的是什么呢,强酸腐蚀后的b级翡翠,上面还有不易发觉的强酸腐蚀过的蜘蛛网一般的痕迹,而且他刚刚给舒安展示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桌沿,右手碰了一下那排在一起的镯子,它们互相碰撞,发出一种很沉闷的声音,而真玉绝对声音是很清脆尖细的。

  哪来的脸!

  舒安心中吐槽过后,又瞟见一家卖书籍的,十元一本,她好奇的看了看书封面,大多数都是些什么修炼秘籍,奇门遁甲,舒安就随意翻了一本,发现这内容是真的扯淡,什么要结印,要在午夜几点到几点修炼效果最好——她一般都修炼一整天,也没发现晚上有什么奇效嘛。

  换了一家,舒安进入一家道具店,上面是什么“定身符”“隐形药丸”“小洞天”——顾名思义就是空间呗,“冰竹”——不就是她以前有吃过的小吃嘛,一点点灵力补充罢了。

  舒安把目光从这些没什么卵用的东西上移开,趴到柜台上问老板:“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武器?”

  胖胖的老板和善的一拍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当然有。”说着就慢吞吞的带舒安去了楼上,她踏上“吱吱呀呀”的台阶,到了第二层,也有别人在挑选,这里摆的大多数都是机械,例如枪,不过也有少部分的冷兵器。

  不过她踏进这里就有一种强烈的的感受,是很熟悉的感觉,舒安说不上来,她扫过一排又一排的热兵器,最终还是没找到低于一百快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看看冷兵器了,有长剑,匕首,还有流星锤......what?

  舒安细细看过去,看到一半,发现不远处有一群人在围观什么东西,舒安很好奇就也去当了一个围观群众,好不容易挤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被一把剑伤了。舒安挑眉,这把剑这么桀骜不驯的么,哎呀,有她的几分风采。

  胖老板连忙扶起客人,连连道歉,并表示会赔偿的,然后他看向那把剑,准备直接给它热炉融掉,可是那把剑就是没给他捉住,空中乱飞,舒安看都不下去了,这剑真的是一点不懂事

  “老板,你要不歇歇,我看这把剑挺不爽的,帮你抓一下吧。”舒安最看不过去别人比她拽,而且这居然是把剑,简直是世态炎凉!

  老板投过来一个感激的微笑,擦了一把汗默默退下,那群围观群众也退了退,怕这剑伤害到他们,爱吃瓜没错,但是不能被瓜给吃了,那多丢人你说说。

  “我警告你,立刻给老娘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这把剑挺拽的啊?她倒不是看不下去它伤人的行为,而绝对不允许的是它飞的气流把她好不容易弄好的发型弄乱了。

  那把剑轰鸣一阵,震得人耳膜痛,可是舒安早就知道这种剑的套路,把耳朵早给堵住了,她勾唇坏笑,然后腾空而起,手上拿了一把流星锤,直接朝它砸过去,直接砸到了它的剑身,它刚开始舒安没靠近它时攻击性特别强,等舒安那流星拳下来之后,它当场就跪在了地上,关键是舒安的流星拳砸到一半都没砸下去它就投降了,这让她很难办。

  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水上,只能把流星锤放下,然后握住剑柄,递给老板。但是老板有些不敢接,舒安就直接好人做到底给它扔火炉里去了,扔完后浑身清爽,还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

  “好啦,老板你下次不要贪便宜去收购有主的剑。”舒安温和的对那老板说,但是老板一脸惊恐的指着她身后,其余顾客也瞪大了眼睛——舒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估计是那把剑没被她弄死。

  “没事,我给它撇了就是。”舒安头也不回的,直接凭感觉给它接了过来,然后就准备暴力解决问题,但是老板已经怕了:“这位客人,真的谢谢您了,要不这把剑就送给您,您看怎么样?”

  他的店经不起这种折腾,再闹一次他就得去吃土了。

  舒安看了看一片狼藉,满是打斗痕迹的店,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拖着一把剑就下楼了,默默的出了那家店,舒安语气阴森森的,头也不回的看似自言自语说道:“小兔崽子挺能装啊,你知不知道老娘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那把剑又开始轰鸣,看似是想说什么,舒安拿下耳塞,把它一路拖到了小巷子里,回头正式看它。

  然后她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第四十八章 耍剑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28 2019.06.18 22:47

  这把剑被火烤过之后泛出淡蓝色的花纹,剑柄是纯白,貌似是和田玉所制,而剑身约一米长,十厘米粗,泛着冷色调的蓝光,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雕镂着金色的剑柄此刻被她紧紧握住,剑柄变得有些炽热。

  舒安惊讶的不能自已,她看着这把熟悉的剑,激动的问:“冰珀?”它又轰鸣了一下,似是给舒安的回应,本来想好好煽情的一人一剑,却被舒安这么一句话毁了:“你刚毁我发型干嘛?”

  冰珀顿时没了认主成功的高兴,就像个死猪一样不动了,舒安有点恼火,弹了它两下,依旧没反应,她就放弃了,换了一个话题:“你怎么到这的?”

  说到这点,它整把剑都很激动,但是舒安又听不懂,于是她干脆就用冰珀把手划破了,重新契约。

  在这个阴森可怖的巷子里面,赫然冒出一束亮光,但也只有一瞬,便消失殆尽。

  一切都没有任何庄重的感觉,只能让人觉得舒安想赶快解决这个麻烦。

  别的人为啥都能捡到稀世之宝,她就只是把自己的破剑捡回来了。

  “主人,您回来了。”他声音就如它的剑身,很冰冷,即使是六月,也让人感觉这里是“六月飞雪”,是一种流露到骨子里的寒冷,但是舒安知道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声音有些发抖,也很激动。

  “倒不如说你跟来了,你怎么会到灰色地带。”舒安倚在墙上,闭着眼似乎是在浅睡,旁边的那把淡蓝色的剑也安静的立在墙上。

  “统治者殿下杀死主人的时候,其实安排了您轮回,重新开始,虽然是说起来一切重来,但是他在您开始转世时就将您的一些武器给您塞过来了,只不过貌似我们都......走散了。”舒安倒是没料到有这么一回事,听见她的武器流落在外,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能联系圣迹吗?我现在没有灵力。”舒安此刻只能说去找圣迹,让他们解决她这情况,好歹她上辈子也算个大佬。“不行,您是已死亡身份。”他冷冰冰的回答,但事实上他也有些沮丧,但是随即就充满了动力——他终于可以不被主人保护了。

  “哦,那能联系沐熙晨吗,我有他私人电话。”舒安报出一段数字,冰珀尝试打了一下——不对,是用神识拨通,冰珀等待好一会都没动静,然后在舒安脑海中说:“拨不出去,有结界阻拦了。”

  “沐熙晨之前还和我说过话呢,那他是怎么做到的?”舒安有些好奇,扣了扣墙壁,冰珀一丝不苟的声音再次传来:“主人,统治者殿下应当是通过特殊介质传送的,您想想当时有什么特别的?”

  舒安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么件事。

  “当时我中了幻境,沐熙晨还说这里不归他管......辣鸡。”舒安说着说着就开始吐槽了,冰珀机智的一个字没说,就被舒安提了起来,“把你自己搞得脏的一批,能怪我没认出你吗?明明是我融合了最昂贵的材料制成的,还像一个垃圾桶里捡来的——我得给你洗洗澡。”舒安越说,越觉得它身上一股腐臭味。

  “主人,我当时是怕别人看上我。”冰珀急忙解释,语气夹杂一丝慌乱。

  “你当时怎么和别人打起来了,如果是无缘无故,还是不要打。”舒安带着他就朝停车位走去,一路上问这问那。“当时是因为他选中我了。”冰珀的语气多少有些嫌弃。

  “哦。”舒安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她的法宝不存在被别的妖艳贱货勾搭走的情况,因为都挺拽的——像她。

  舒安把跑车开启,坐进驾驶位,把冰珀放到副驾驶,一降车门,就启动了引擎,“轰隆隆”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舒安不放心还给冰珀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刷——的一下离开了这跳蚤市场。

  今天什么都没买,还把自己东西捡回来了,郁闷。为什么没有传说中主角的那些看似废物的秘诀呢。

  这次回来的时候没有再闯红灯了,倒是冰珀刚上车的时候问了问舒安这辆车的来历,舒安是这么说的“我一朋友借的。”“我还以为主人这么快就赚到跑车钱了。”

  “那没有。”舒安边回边淡定的一个漂移,继续说:“有件事得和你说,你主人被当作小白鼠了。”冰珀一听就有些耐不住,声音藏了几分焦急“主人,您又参加了什么活动?”

  “什么叫‘又’,你主人我这是被拐过来的,你听说过斗兽没,他这玩的就是斗人.....”本以为冰珀会有很大反应,没想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松了一口气,怎么着了,难不成她以前做的事太让人惊悚了?

  一小时期间,两人都在讨论着自己这么多天的生活,等到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舒安让佣人开门,自己把车停进停车位,肚子也开始有些饿,她拎着冰珀就敲起了门。

  景墨几步走过来帮她开了门,舒安便打了一个招呼,景墨注意到舒安手上的那把剑,注视着它问:“你的?”舒安点点头,又自豪的答:“我给你开丢了一辆车。”

  但是景墨一点不开心,还有些嫌弃的意味,“你只开废一辆?那的确挺丢人的。”舒安和善的微笑,很和善。

  景墨依旧打量这把剑,在他眼中,这剑有些锋芒毕露的意味。

  “这把剑,不止一百元,你这是把车卖了买的?”他先眼神询问了一下舒安的意见,得到同意后他执起剑,剑在他手中很乖巧,没有伤人的迹象,还给景墨几分亲近感,他倒是觉得这把剑不错,不过没有打算夺人所爱。

  至于冰珀为什么如此乖巧......

  “这是我目前金主,你悠着点。”舒安生怕冰珀伤到景墨,他这细皮嫩肉的,被一划,估计是要留印子的,到时候她没法和景金交代。

  而几乎是同时,冰珀也问道:

  “主人,这位先生就是您金主?“他很有眼力见的问了一句,舒安叹气,然后他就啥都懂了,舒安感觉他比对她这个主人还要亲切,景墨随意的往空气处挥了一下——

  “咚!!!”那面贴着墙纸,透露出华丽的墙就这么被劈开一道深深的印子,灰尘四溅,在尘灰之中,那面墙被剑气伤到之处,砖块都被打了出去,留下一个空洞。

第四十九章 再次进入游戏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56 2019.06.19 22:04

  景墨颇有兴致的看了看这把剑,这么强势的剑,倒是蛮少见的,有机会自己也可以考虑买一把。

  “这把剑不错,你倒是捡了一个漏。”景墨把剑抛给舒安,自己回房去休息,只留下一众风中凌乱的佣人和舒安,她呆滞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冰珀,无语的说:“你怎么把别人家墙弄坏了?不会控制一点力道吗。”总而言之,舒安还是对冰珀这么不懂事,进行了深度的思想教育。

  “主人,刚刚我也没想到他会挥,一时间没收好剑气。”冰珀依旧是冷冰冰的,不是没有感情,而是长时间的没有表情,处于深寒之中,已经将他的心冰冻了。

  舒安不欲纠结,反正景墨都没找她麻烦,她也没必要和自己的剑过不去,毕竟也陪了她许久,算是革命的友谊。好哥们,一辈子。

  她上楼,准备洗澡去,在谎言之间呆了太久,感觉自己身上真的有一股丧尸的腐臭味,不由的嫌弃起自己,正当她准备上楼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才想起来——她是准备帮冰珀也洗洗的。

  她提起冰珀,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经过景墨和景金的两间房,再经过厨房,绕了几个弯,才到了她的杂物间,虽然这里有些旧,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只要能远离景金那个弟控,她就心满意足了,不求自己多叱诧风云,只求不要被使绊子。

  关上门,她进入洗手间——这是佣人连日搬过来的,也就几个平方,不大,却也够用了。纯白色的地面,纯白色的墙壁,还有几个挂钩黏在墙上,有一面镜子挂在洗手池上方的墙面上,灯光是暖色调,倒是徒增几分暖意。

  她推上门,开灯,然后放水到浴缸里,冰珀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其实他并不知道舒安想干什么,虽然他陪伴了这个主人很长时间,但是依旧不会揣摩她的下一步动作,也是挺失败的。

  舒安试了试水温,将目光投向冰珀,冰珀浑身被盯得发凉,他感觉舒安这就是不怀好意。“冰珀,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舒安准备好浴巾和沐浴露,一脸和善的微笑,让人感觉很温暖而又舒心,但是显然,被关照的人并不这么认为。

  “我自己好了,您先出去吧。”冰珀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舒安也不强人所难,带上门出去等待他洗完,自己趴到粉红色的床上睡了一会,长时间没合眼了,虽然自己有点灵力,但也不能这么熬啊,得内分失调。

  她稍微眯了一会,抓着软软的被子,睡眼朦胧,然后呼呼大睡。

  浴室里的剑化作一男子,长发及腰,身形修长,不过不是玻璃门,也只能看见一个虚影,他迈进浴池......然后水迅速变成了冰,他又被冻住了,他尝试挣脱,结果发现自己的法术几百年来又有了提高,冻住的冰,也好像解不开了。

  这就是他拒绝洗热水澡的原因,每次都冰火两重天,导致他已经许久没触碰过热水了。

  还能怎么办呢,冰珀没有叫舒安,他与舒安契约,是能感觉到舒安的状况的,估计已经睡着了,自己也没必要吵他,还是像往常一般等到法力消失好了。

  舒安一合眼就呼呼大睡了,她实在是太困了,白天都是强撑着精神,晚上实在是熬不过去。景墨出房门想提醒一下舒安夜晚别出大门,就听见了浴室的水流声,他敲门的动作一顿,然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听说女人洗过澡就不会出门了,还是明天和她讲吧。

  而夜晚,一群佣人开始商量找哪位工匠修补一下这漏风的墙,着实看不下去了,最后景董事长回来,又得笑里藏刀,随意开除几个人。

  舒安陷入沉睡,很快,便已经到了深夜,时间也从三十天变成二十天,她是被冻醒的。

  舒安刚醒来有些头晕脑胀的,迷迷糊糊,也不太清楚状况,只是感觉浑身发寒,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的澡还没洗,刚准备去浴室就被那寒意冻的打了个颤,她恍然大悟这冷意的源头!

  她一拍脑袋,太失职了,自己居然又忘了冰珀的体质,估计又被冻住了......

  于是,十分果断的,舒安一拉卫生间的门,果真看见一脸淡然的冰珀,他被推门声吓了一跳,才想起来自己没穿,想赶快脱离这浴池的冰,可是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有些生无可恋。

  舒安自然是不管这些他的想法的,在她看来,冰珀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还是她亲手养大的,害羞个毛线。

  舒安开灯,然后直接无视了他脖子以下所有不可描述的部位,抄了自己的匕首就开始破冰,凿啊凿,由于冰珀被舒安契约,这冰对于舒安而言就是小问题,普通的冰罢了,不用太放在心上。

  冰珀有些害怕舒安凿到自己,不过幸好,舒安的手法还是很熟练的,不到五分钟就把冰珀的冰给解开了,她嫌弃的让冰珀化形,然后握住剑柄,让他先回个温,就立刻打开花洒往他身上喷,给他擦得干干净净,洗完后舒安还有些小骄傲,就往外一丢,丢到床上,确认没砸坏它,自己也洗了个澡——再不洗就要馊了。

  一天总算过去了,接下两天景墨和景金依旧互相拌嘴,而景金每次都被怼的一无是处,然后委屈巴巴的黏上景墨道歉,而舒安,也十分荣幸的看着那面新换的墙感到欣慰,被哥俩华丽丽的无视,其实她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这两天她一直在修炼,如今已经有那么一小簇的灵力在自己身体里了,让她多了一点底气,也多了几分信心,虽然这的确算不上什么,但是好歹是个进步,她在一楼大厅里等待,景墨抽空过来看了看舒安,也给了一个不算鼓励的鼓励。

  “祸害留千年,你起码长生不老。”舒安的笑容很亲切,冰珀感觉舒安握住他的手用力有些大,让他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他没有问为什么,也许主人是被夸得开心。

  还剩三秒,她即将再次进入游戏......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第五十章 杀死其余五人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5 2019.06.19 23:20

  她渐渐消失了呼吸,周围只剩下一片白光。

  想象中的其余五人并不在,也没有一个奇怪的空间,更没有令人厌烦的接待人,有的只是空洞与寂寥。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可是事与愿违,她没有力气做这种“高难度的事”。

  【欢迎进入游戏】系统提示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一股微弱的电流刺入她脑中,随着电流的蔓延,她的视野也逐渐清明,入目的,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挂着一串风铃,用劣质的土粘合而成,中间是一个玻璃珠,随风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里是乡下,又是夜晚,冷风灌入房内,让舒安本能的发了一个抖,她此时此刻正处在一张木板床上,棉布已经硬的像一块石头,只带给人一股入骨的寒意,并没感觉到任何温暖与人气。

  房间不大,只有六七个平方,用泥土堆砌而成,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房门正对天上并不怎么皎洁的月亮,门外有几十双发亮的兽瞳,那是狼群,不过没有注意到她。

  【任务已经发送,请注意查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串文字,舒安闭上双眼,重新躺在床上,翻找着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点开信封,上面写着“玩家你好,经历了先前的游戏,你一定知道这里是什么了吧,我们首先恭喜您活着。”

  “那么这次的任务是:杀死其余的五位玩家,注意,玩家头上都会有姓名,你只需要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是否头上带有文字。”

  “如果,最后没有人死亡活着有大于一人存活,所有人均死亡。”舒安看完这段话,心中有个估量了,这才叫真正的互相残杀,估计是那群观众嫌弃不够刺激吧。

  她准备下床去看看,这里一切都感觉有些渺茫,她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了,虽然令人心生寒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极美。

  这间房子内只有一张简陋,摇摇欲坠的木板床,而且看样子还是很老旧的,门上贴着春联,不过现在已经看样子不是过年期间了,那对联现在已经落灰,可就当她想起床时,系统又发来一个文件。

  【您扮演的是一位名为舒安的女童,出生在偏僻的村庄,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

  时代:二十世纪末

  年龄:17

  性格:温柔,柔弱

  遭遇:被强行嫁给一位家暴男,最后被活活砍死,连带腹中婴儿

  死因:乱刀剁碎

  角色技能:幸运max(该技能对玩家无效)

  请帮她活下去!】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难道又是什么逆袭的任务吗?

  她一拍自己粗糙的,打着补丁的衣服,又在脑中呼唤冰珀:“在吗,没死吧?”好在冰珀在舒安脑海中淡淡的回了一句在,又解释一番自己为何捕鱼舒安在一起。

  “主人,刚开始位面排斥我,我便进入您脑海了,现在您可以唤我出来。”

  “不必,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她没过多耗费时间在与冰珀的斗嘴上,推开漏风的门,环顾四周,出乎她意料,这里居然有人居住,亏她刚刚还以为这里是什么荒郊野岭,原来根本不是这里风景的问题,而是这村里其余的人住的离她远罢了,具体多远,大概就是个几千米吧。

  一路上没有几盏路灯,一条狭长的小道横穿麦田,田间有蛙鸣虫唱,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小池塘旁嬉戏游戏,在身旁的麦田被夏日晚间微凉的清风拂过,更添一抹醉意,蜻蜓被月光照射,拍打了两下翅膀,扬长而去。

  方圆几里,就她这么一间小破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而这美丽的景色,和舒安这间及其朴素的房子倒是挺符合,亲近大自然,感受大自然。她所住的房子是一间平房,是传统的茅草房,没有门槛,也挺能看出这间屋子是一个什么样家庭所居住的,文化水平不高,也比较传统。

  这间房子起码看中风水,比谎言之间那一进门就是镜子的好多了,至少这个世界看样子比较正常。

  远处的村落,舒安决定还是明天再去探究,今夜去安安心心睡个觉,毕竟她刚来,还不清楚原本的剧情,而且估计这里也不会给她剧情让她顺风顺水罢,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此刻那几十只眼睛都在一动不动的盯着舒安,狼群伺机而动,摆出作战姿态,身体伏地,面目狰狞。房门前是一片平地,此刻那狼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舒安的视野之中,双目血红。

  每一只狼体长都将近两米,身形庞大,沾满血迹,看样子刚经历过一次大战,看起来让人恶寒。

  不过舒安心中并没有太慌张,只是决定试一试她那所谓的幸运max,这到底能幸运到什么程度呢,所以舒安无视原本身体的恐惧,朝狼群竖了一根中指,露出挑衅的微笑。

  狼群仿佛看懂了,全然被激怒,它们一拥而上,如潮水一般包围了舒安,就当他们要扑到舒安身上咬断她脖子的时候——舒安眼前一白,头脑一晕,又重新回到了那张木板床上。

  她重启了......

  【玩家违反人物设定,第一次回溯】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在舒安脑中响起,她连忙掀起被子,果然,房门还是好好的,四周静悄悄,房内连一盏亮灯都没有。

  床边是一双拖鞋,被磨得没有了原来的粉色绒毛,月光透过窗户,照到舒安的脸上,她现在略带几分迷茫,茫茫人海,找另外五个人又谈何容易。

  这次舒安不准备出门了,一旦出门就意味着又会遇上狼群,而肯定避免不了一场恶战,到时候又得重启,她的确是不太划算,所以,她只能忍住被褥的一股馊味,艰难的躺在了硬邦邦,却感觉一用力就会断的床上,忍受着床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而响起的“吱呀吱呀”声,合上眼帘,心中默念:“这一点都不脏。”。

  夜晚的这里,总感觉有什么要出来,有一种心慌的感觉,而舒安则实在忍受不了这被子的意味,将被子放到旁边,自己盘腿而坐,开始吸收天地之灵气。

  这里的灵气额外充裕,她一晚上下来,竟然已经有些许可以使用的了。话虽如此,但是她并不准备用,还是以备不时之需好了。

第五十一章 极品家人关我啥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8 2019.06.20 22:41

  “喔哦哦——”公鸡报晓,远处朝阳升起,给大地带上一分色彩,万物皆生机勃勃,未干的露水随着绿叶滴落在地面,一层厚厚的白霜凝聚在清晨。蜻蜓早早的栖息在野花上,蜜蜂花丛中飞舞,空气中还透露出泥土的芬芳,舒安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知道那群观众是不是真的看了她睡觉睡了一夜呢。

  不对,是打坐。

  穿上破破烂烂的拖鞋,她拧开门,走到房子旁边的小溪去用瓢舀了一壶溪水,挤了一点已经干瘪的中华牙膏,在溪旁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刷牙洗脸,又重新将自己的头发用手扎好——着实不是她打坐的姿势有问题,而是原主昨天头发就是这个样子。

  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舒安起步向几千米以外的村庄走去,沿途上她看到许多小商铺,还有金灿灿的油菜花田,老人孩童怡然自乐,一天之计在于晨,已经有些许勤奋的老人开始了耕作,在田中弯腰插秧除草。

  “舒安姐姐,是去找阿姨叔叔吗?”突然,有人从后面冲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声音还有些稚气,舒安转头一看,是一位刚到她脖子的少年,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健康的小麦色,此刻他正热情的打招呼,还带了一个包子。

  舒安没有找到原主的记忆,所以只能开始自己表演。

  “啊,谢谢......你这是准备去哪?”舒安温柔小声的说,边接过他的包子,和他边走边聊,小孩子蹦蹦跳跳的,穿着一件白衬衣,配着黑色的休闲裤,一双运动鞋。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明媚的笑着:“我每天不都准备着去上学吗,现在离校门开还有半小时呢,知道姐姐每次都这个点来找叔叔阿姨,所以特意来一起聊天啊。”舒安认真的倾听着,时不时点头,这专注的神态激起了少年极大的自信,开始继续大胆的问。

  “姐姐为什么每次都不和陈叔叔舒阿姨走在一起啊,小云从没见过叔叔阿姨提过你哎,每次姐姐都好像是一个人,也从来没和我提过——每次我问都不告诉我!”他这次一本正经的问舒安,好像对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极度不悦。

  舒安捕捉到他的姓名,“小云”,看样子原主与他的相处还算不错,而且那陈叔叔和舒阿姨可能就是原主的母亲,但是她不知道原主每天早上去那间房干什么。

  所以她可能还是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舒安迈着步子,没有着急吃那个肉包,温和的对那叫做小云的少年说:“小云,等你长大就知道了。”谁知,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按钮,孩子的反应极其强烈,而且特别厌烦这“等你长大就知道了”这句话,给她比了一个鬼脸,又跑开了。

  跑了几步还不忘在舒安前面回过头对她讲:“你就只会这句话——”小云说到一半,就被自家奶奶拎着耳朵,嘴里不住地说他:“和人家舒姐姐吼什么,没教养——马上上学了你在这瞎晃什么,你个小兔崽子呦。”

  那位奶奶穿着一件古时老夫人一般的衣服,倒是凸显几分贵气,带着翡翠耳环,白玉镯,脸色有些皱纹,但是面相乃是有福气的,而且慈眉善目,是一位可爱的老人家呢。

  舒安笑笑,感受着自己手中包子的温度,现在没有胃口,便塞进了口袋中,走进村落。

  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存在,有商店,卫生所,公共厕所,还有一群吵闹的动物——“大黄!别一早上瞎叫,又吼大姐姐干什么,小心我罚你一天的饭侬。”一只被拴在大门口的中华田园犬朝舒安吠叫,神态凶狠,眼看就想挣破枷锁,结果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自己家的小女主人揍了一顿,病怏怏的趴在地上委屈幽怨的看着舒安。

  舒安:怪我咯?

  还有村庄中的大白鹅,正追着一位小男孩咬,跟在他身后一扭一扭的“嘎嘎”叫唤,追着他不放——舒安嘴角抽搐,还是走过去揪住了大鹅的脖子,对那个快被吓哭的孩子笑着说:“小子,回家让你爹娘炖了它吧。”小孩被舒安的笑容一晃眼,愣愣的接过舒安手中那只嘎嘎叫唤的大鹅,飞奔回家。

  “妈!这只鹅欺负我!”舒安即使远去,也依然能听见那男孩悲愤的声音,紧接着他母亲说了什么,又激动的吼着:“妈!咱家差点刚刚绝后了!”舒安“扑哧”一下笑出声,继续向村庄中央走去,她不知道哪家是她的家,但是她可以凭借这具身体的习惯性来找,根本不用舒安思考,便已经走到了一家人门前。

  她敲门,过了一会,来的是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少年,如果不出所料,这应当就是她的弟弟,按照这户人家的秉性,他估计是个宝贝孩子。

  他神色不屑,正眼都没看舒安一眼,就冷冰冰的自顾自走入了家中,舒安跟在他后面,那熊孩子一会摘一朵野花,一会捉弄家中的猫咪,把它的毛齁秃一节。

  “你个赔钱货,又来做什么?”舒安欣赏着他把家中弄得一团乱,就听见一声刻薄尖酸的女声,从房门中出到院子里来,泼了一盆水在地上,是刚刚的洗脸水,差点溅到舒安,刚刚眼看舒安要变成一个落汤鸡,她弟弟还开心的笑着,谁知下一刻那水偏偏就没洒到她。

  顿时,这位小祖宗就失了兴致,不高兴的瘪瘪嘴,用手指指着舒安的脸,向妈抱怨:“妈,为什么没有洒到这个赔钱货!”那母亲顿时像是换了一副脸色,和蔼可亲的对他说:“家兴,没事啊,妈马上就给你洒一次啊。”舒安一言不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但是两人却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根本没觉得舒安的反应有任何的不对,他们觉得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女人生来就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迟早与他们陈家没关系,养与不养有什么必要——本来想生下来就溺死的,没想到却被村长看见了,也就没敢扔,主要是那村长说这是犯法的。

  她自己生的,难道还没有决定的能力了?这是个什么理?

第五十二章 离开这里,捡了只猫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01 2019.06.20 22:43

  于是那舒母又回屋接了一盆水,又一次的对准舒安开始泼,陈家安在一旁鼓着掌,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舒安变成一只落汤鸡,看着她出糗,并没有把她当作姐姐。

  舒安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反抗,她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那盆水淋下来,而在她意料之中的是,这水洒的时候恰好有一阵狂风吹过,直接将盆吹翻了,倒是洒了陈家安一身,他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大哭。

  “家安!你没事吧......都是你这个倒霉货,害的我儿全身湿透了,你个赔钱的玩意!”她立刻蹲到地上开始安慰陈家安,过了一会又开始指责舒安,觉得一切都怪自己这个女儿,若不是她今天这个点来,就不会遇到她浇水,如果不遇到她浇水,就不会引起平安的兴趣,也就不会洒到他。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而且刚刚还不阻止她!分明就是故意预料到了天气来算计他们。

  她站起身面目可恨,又冷笑一声,指着周围这一切乱糟糟的景色,朝旁边吐了一口口水,语气不善的对舒安指指点点,撒掉的花盆,死去的猫儿......刚刚被那个所谓的弟弟掐死了,现在眼睛都没闭。

  而此刻,正被舒母拿起来,丢到舒安的身上,她这次主动接过了那只白猫,明明是很美的一只猫,既然他们不要,那她便好好处理一下吧。她怀抱着那只柔软,还残存着温度的猫——一探鼻尖,还有微弱的气息,但是看样子也只有一口气了。

  舒安悄悄运送灵气到它身体里,让它渡过最难的一段时间,便看它的造化了。

  舒母还在喋喋不休,竟是全然把这院子里的东西当作舒安的杰作,哭喊着自己为何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女,不仅吃他们的用他们的,还一点都不孝顺,舒安耳边感觉全都是噪音,是这家人的怨言。

  终于,这里的动静惊醒了她爹,他拍拍房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随后就露出了一张胡子拉碴,秃顶,啤酒肚,满目戾气的中年男子,他看见这边的景象,烦躁的吼道:“臭婆娘,你瞎嚷嚷什么,一大早让不让人睡觉了!”睡眼朦松,抹掉眼角的杂质,他看着站着的舒安,更加烦躁,自己这个女儿越来越不像话了,见到他也不喊。

  “你又干了些什么事?这个家不想待就走啊,没人让你赖着——钱交了就赶紧走,别碍老子的眼。”舒母看到自家男人来了,第一反应是害怕,她恐惧被打的经历,又不敢作声了。陈家兴看见自己妈这副模样,也很理所当然,女人不就是用来发泄的吗,心情不好打一顿也是理所当然,家中自然是男人当家作主。

  舒安从头到尾都一句话没说,她听这人这么说,才问:“什么钱?”谁知这将他激怒了,吐了一口痰:“你每天的工钱可别想赖,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到大,你居然敢装死?要不是当初老子让你初中辍学给你介绍了这么一份工作,你有这么快活吗?!你这个年纪早就是孩子的妈了,不知好歹”......原来原主每天早上是干这事来了,真是挺老实天真的。

  如果按照原本的性格......算了,胆小不起来,温柔吧。

  舒安环顾一片狼藉的家中,着实没有与他们吵下去的打算,就轻描淡写的回答:“工作我辞了,以后就得去城里工作,大概是见不着几次了,你们安好。”舒安语气温和,平淡,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她真实的情绪。

  她这次并不是来帮忙逆袭的,不用考虑原主的感受,她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死其余五个队友。

  管别人怎么想她,她反正是不愿去管的。

  果然,一听她这么说,他们就炸了,她妈尖细的叫:“你敢!!”“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一个女孩子家家,跑那么远,谁知道你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句话是她可爱的弟弟说的,不得不说,家庭对一个孩子的认知真的是影响太大了。

  舒安就只回了一句:“我自认为我尽到了作为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正如你们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自然多挣钱去侍奉我的夫家了,你们也不愿意我到夫家受轻视吧?”舒安走到了大门口,面对着院子里的大门,神色晦暗不明,打开。

  她走了,无视后面的杂声和乌烟瘴气的味道,抱着一只白猫儿,什么都没有带,和村落里的人挨个告别,也和那叫小云的男孩的奶奶说了一声,那位奶奶似是知道舒安的家中情况,叹声气,说道:“姑娘啊,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安全,外面坏人很多。”

  不过她没有劝阻舒安,还感慨的说:“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云云无话不谈,他和老太婆我还说如果你父母非要把你嫁走,他就娶了你。......老太婆我觉得你是个很善良的姑娘,我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转眼十年也就过去了——”她慈祥的看着舒安,然后眉目中隐藏着温柔,拿出她旁边匣子中的一只镯子,递给舒安,笑着对她说:“这是我给你的一点礼物,在外一人要注意安全啊。”

  舒安感动一瞬,点点头,郑重其事的收下这只镯子,对她说道:“奶奶,您放心,我不久就会回来再看望您。”两人又寒暄几句,舒安带着一大堆吃的吃力的出了院子,她多看了几眼这户人家,应该是很好的人吧。

  回到那间破旧的小茅屋,她将猫放在桌上,过了好一会,它微微动了,眼珠开始转动,耳朵动了动,张开口就是“喵呜——”湛蓝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盯着她,充满了疑惑,但是它现在还运动不了,于是只能僵硬的倒在被舒安清理过的桌子上。

  饶是如此,舒安也从它的表情中看见了非常浓烈的厌恶,它支起身子,然后立刻跳到旁边的水台,如大海一般美丽的眼瞳注视着舒安,舒安大概了解它的意图,很自然的拧开水龙头,特别贴心的帮它洗了一个澡。

  也许是刚刚觉得这里太脏了?

  她把这只白猫抱在怀里,却能感觉到它强烈的抗拒,虽然没挣脱,但是舒安明确感受到它的嫌弃,于是她单手将那些给的吃的拎起,也不算多,一袋子吧。

  “行了,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咱们别嫌弃这嫌弃那——话说有名字吗?”舒安一脚揣上房门,扬长而去,凭借着自己的两条腿,到不远处还搭了一路公交车,她用自己的工钱交的车费。

  这公交车有点小,晃晃悠悠的,不过里面没什么人,三三两两罢了,她怀中的猫儿没有给她反应,注视着四周,舒安是个猫控,所以忍不住摸了一把它的头,毛毛软软的。

  “叫你小白吧,名字贱,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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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贵人相助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23 2019.06.21 22:32

  白猫显然不太乐意,仰头睁着湛蓝的猫瞳,盯着舒安,眼中是一片宁静,但是舒安却鲜少的看出了动物的情感,那猫儿此刻看样子有些无语,慵懒的晃着尾巴,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舒安,好像在希望她改一个名字。

  舒安眼中充满笑意,谁叫她是个猫奴呢,当即她就又撸了一下猫头,把它的白毛搞得乱糟糟的,让它挣扎了一下,轻巧的跳到舒安的肩头——“这样吧,你撒个娇,我就给你认真思考一个名字怎么样啊~”舒安笑着挑着它的下巴,强迫它和自己对视。

  本以为这只猫儿会“喵呜”软软的叫一声,却没想到它却一言不发,就这么躺在她的肩头不再有动作,舒安动作一愣,颇感无趣,有些自失,这还是第一次有动物不喜欢她。

  老旧的公共汽车颇为颠簸,崎岖不平的山路也很难前行,她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人聚集,那里看样子是个火车站,上面写着“浦江火车站”,红色的字体,显眼极了,待到公交车一停稳,舒安连忙起身下车。

  这是几几年啊?

  “你要不下来吧,怪重的,压得我肩膀痛。”舒安和自己肩膀上的小白打商量,希望这位大爷给自己一个面子,又与此同时手指抵上它的眉心,在心中默念咒语,使她能听懂它的话。

  小白的声音传来,淡然而无所求,有些飘渺空灵,舒安顿时惊悚,这不会是它回魂吧?这声音就和断绝了七情六爱一样,让人感觉没有任何感情,有些出乎她意料,这怎么会是这种声音——虽然挺好听的。

  还有些像沐熙晨那死气沉沉的声音。

  “你现在去干什么。”舒安边走边在脑海中回答,她还随手折了一支栀子花,别在了身上,看着密集的人流,络绎不绝的喇叭声响彻耳边,还有天空的飞鸟啼鸣,夏日炎炎,把花草树木将要晒枯了。

  她摸着自己口袋里的钱,只有五十,也不知道够不够坐车的,她准备坐车去最繁华的京城,她不害怕自己颠沛流离,也不害怕居无定所,她只需要一个强大的城市作为后盾,拥有着最齐全的信息,她才能着手调查。

  “去京城——小白,跟姐不?”她挑眉一笑,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空余的那只手又刮了一下它的下巴,它别扭的扭头,淡淡的对舒安说:“你有钱?”它可能作为原主家中的猫对原主的情况有些了解,所以才这么问。

  舒安到了站台,又抽空对小白说:“我这人一向都比较自来熟,从不走空路——没钱就去捡。”舒安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就数了三个数,就当第三个数结束时——“嘭!!!”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满面的钞票朝舒安脸上砸来。

  她可能成为第一个被钞票砸死的玩家。

  一会没几秒,她的身上挂满了钞票,她护住自家猫主子,一看才知道是有人的保险箱松了,恰好刮了一阵风,就呼到了她的脸庞上,她有些佩服,这原主的技能有些强势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正前方突然冲过来一个妹子,穿着一件小裙子,领着一个lv的包,涂着口红,此刻十分抱歉的对舒安道歉,舒安看到是妹子,本就没什么的气顿时一干二净,她连连表示:“没事的,你先看看你的钱有没有少。”

  她很感动,命令旁边的保镖捡钱,自己则盯着舒安肩头上的白猫看得入迷,她伸出手,腼腆的笑笑:“你好啊,我叫江映月,你呢?”本来周围的围观群众想捡个漏,结果许多人听见这个名字都把原本塞到口袋中的钞票给放回了原地,自己赶紧拉低帽檐溜之大吉。

  舒安不留声色的观察这些人,面上则是一脸高兴,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笑盈盈的对她伸出手:“映月吗?真是好名字,颠倒白阁影,错磨终南翠——名字如其人呢。”她听舒安这么说,一时瞪大了双眼,眼睛眨巴,过了一会才惊喜的“咦?”了一声,握住舒安的手,高兴的对她说:“没想到你看样子像是有些偏远,但是你好有文化啊。”

  箱子收好了,保镖尊敬的重新递交给江映月,她接过箱子在等待舒安的回答,舒安又说:“我姓舒,单命一个安,舒心的舒,安心的安。”她嘴中念叨着舒安的名字,越念越感觉有趣,她嘴唇张大,故意夸张的说:“舒安——栓!”

  舒安连起来读可不就是一个“栓”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家母曾经希望我能锁住幸福,美好,快乐等一切事物,本来愿命名为锁,可是安字有好寓意,又两字组成一个‘栓’便起了这个名字。”舒安没有被调侃的愠怒,依旧是如沐春风。

  她觉得舒安是个很好的人,就问她:“那安安准备去哪?”她看样子有一分与舒安做朋友的打算,假装不经意间提起,舒安也是看似无意,实则满含套路的回答:“北京。”

  “那正巧,我也去北京,要不一起吧?”她向舒安伸出橄榄枝,又示意保镖给舒安一张去往北京的车票,舒安有些怯生生的接过这张车票,她没有问她为何多买了一张,反正只要是能去京城,怎样都好。

  她面上感激不尽,说了许多客气话,倒是最后被制止了,那被夸得开心的江映月努力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试图挑开话题,于是同样把话题转向了那只猫。那只猫从她们聊天开始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能激起它的好奇之心,连叫都没叫。

  “安安,你这只猫儿叫什么名字?”她亲昵的挽着舒安的手臂,舒安说起来也是蒙蔽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让这位妹子如此对她有好感度,这技能附加属性是不是强大的有些过分?

  “叫......”舒安刚想回答,就被她打断,她用食指抵住舒安的嘴唇,说道:“我先猜猜你会取什么!”

  舒安无奈的笑笑,“白雪,白苏,可可......”她猜了许久也没有猜中,舒安没好意思打断妹子,就等她自己先气馁了才说:“小白。”江映月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么有内涵的一个人,给猫取的名字竟如此的普通。

  小白抬眼,在脑海中:“希望你可以不叫我小白。”

  她没当回事,也在脑中调侃它,“那不叫你小白,叫什么?”它沉默了,舒安继续与江映月攀谈,两人在舒安不留痕迹的引导下,从星星谈到月亮,又谈到人生理想——最后江映月觉得,她可能遇到知音了。

  

第五十四章 奥斯卡演技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9 2019.06.21 23:17

  恰巧此时,火车冒着浓烟驶来,两人并排上车,幸运的是,这个时代的火车并不禁止宠物携带,小白在舒安怀中居然没有被赶下车,车间有一股浓厚的汗臭味,两人不约而同的皱眉,还有各种打电话的,照顾婴儿的,脱袜睡觉的。

  舒安还没什么反应,怀中的小白反应极其强烈,它巴不得自己不能呼吸,把自己埋进土里也好,忍受不了空气中的一点细菌。舒安注意到它的情况,问江映月:“映月,你坐哪?”江映月在吵闹的人群中颇为费力的听清舒安的话,直指最后的车厢,然后在舒安旁边捂住耳朵大声的说:“最后一节车厢!那边我们包了的。”

  说完,她再也忍受不了车厢中的异味,捂住口鼻一脸作呕的往最后一节车厢奔去,保镖连忙在她旁边开路,惹得一群人不满,他们嚷嚷着妨碍到他们,又说是什么:“有钱人了不起啊!?”

  保镖们只是很冰冷的看了看他们,那些人就感受到一股杀气袭来,再也不敢多说话,悻悻的闭上自己的嘴,心中腹诽,不满足于自己的生活为何与他人的有那么大区别。

  “去洗手间......”小白埋在舒安怀中,浑身颤抖,脑海中的声音也带上几分隐忍,舒安作为一位猫奴,自然是心疼的,穿过人群,到达了厕所门前,她在心中默念:厕所干净无异味

  于是她十分艰难的到达了厕所,果真,一个人都没有,显示厕所维修打扫,舒安原以为是进不去了,有些沮丧,结果没想到自己刚站在门前,那挂在门上的标牌立刻就被从厕所中出来的工作人员拿下,示意舒安可以进去。

  舒安一喜,立刻抱着小白进去,里面的地面被拖得发亮,还有干净的镜子和洗手台,一股消毒液的味道,舒安看着这干净又明畅的卫生间,又在心中默念:不要有人进来。

  门外

  “嘿嘿,这个牌子掉了,我帮它挂上去!”与此同时,舒安不知道的是,一位熊孩子好不容易脱离父母的掌控,四处闲逛看见了厕所门旁的“维修清理”标牌,本着捉弄人的想法,又给它挂了上去。

  门内,舒安着实觉得有点棘手。

  那只白猫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来到盥洗池,用爪子打开水龙头,将自己整只猫往水中去冲,舒安作为一个爱动物人士,真没看过喜欢洗澡的猫,此刻小白就蜷缩在盥洗池内,感受水流浸没自己全身。

  “你别想不开!”舒安看它这架势,连忙三两下的跑到那里,把水龙头关上,而小白感受到舒安将水龙头关上,抬头茫然的望了她一眼,舒安被它盯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在脑海中问它:“你这是干嘛?”

  过了一会,那道声音才重新响起:“我有些洁癖,有点严重。”舒安顿时联想到她当时的上司,那人也是极其洁癖,连人多的地方都去不了,每次一到位面中,只要碰到那里的空气,就得回空间去消毒,更不要提接触了,自始至终他都得戴着手套。

  这只猫的情况她不了解,但是洁癖什么的,她还是了解的。

  “如果我拿消毒液给你洗一下,你会死吗?”舒安给它顺了顺湿润的毛,又在心中想着无毒消毒液,最后她装作不经意之间,一扫盥洗池旁边,果真有一瓶全新的消毒液。

  经过它的同意,舒安挤了一点给它,然后在它身上揉了一遍,最后清水洗净,用自己带的新毛巾把它包起来,出了洗手间,直奔最后一节车厢,她使出自己平生跑步最快的速度,几乎是冲刺,因为她感觉到这只猫又开始犯恶心了。

  经过了好几节车厢,舒安被脚臭味熏了几遍,感受空气中排泄物的“芬香”,她不得不承认她自己也犯恶心了。而小白则更是过分,直接晕了过去,舒安好笑又无语,只能用她的灵力勉强开个结界,将外界气体隔绝在外。

  终于,历尽千辛万苦,舒安终于到了最后一节车厢,江映月等了她许久了,本来准备问问她去哪了,但是一看舒安怀中的小白,就捂住嘴大声问:“小小小白......怎,怎么了?”小白此刻湿透了,被舒安包着,还是白布包着,江映月克制自己不往坏处想。

  舒安坐在她后面,回答:“它只是晕了,可能是不适应坐火车。”舒安解释之后,江映月好多了,一听舒安说的不适应坐火车,又来了兴致,回头看着舒安,递给她一只棒棒糖,和善的问舒安:“安安,你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她从小生活在北京,接受的也是贵族式的教育,可是显然她不是那根苗子,她希望自己能不被规矩所束缚,尽管家人都告诫她,让她不要结交一些层次不一样的朋友,但是她觉得大家都是人,有共同话题,为什么不能交朋友,非要分出一个高低贵贱?

  所以,她不鄙视舒安的出生,反而很羡慕——不包括重男轻女。

  舒安适当的露出一些苦涩,让江映月觉得她有些故事,或许是难言之隐,本想劝舒安不能说就算了,却话没出口,舒安就先回答:“我家在平桥村,有个弟弟,我今年十七。”

  “我父母初中便让我辍学打工,我便只能偷摸的去邻居家借书,然后白天将自己挣得工钱给父母,再用我的钱去供弟弟上重点中学。”舒安说的尤为平缓,有一种凄凉。

  江映月此刻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根本没遇到过这种父母,她起身连忙坐到舒安身旁,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说,她倾听的很认真。

  “我大约工作了五年,今天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就擅自出来闯闯,赡养费我会给的——但是照他们所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最后房产也归不到我,我也没有必要帮我弟弟把他所应尽的义务做掉。”

  江映月霎有其事的点点头,对舒安的观点给予肯定,继续听舒安“诉苦”,只见舒安满面泪痕,哭的凄惨,边哭还边说:“我根本不是赔钱货......他们五年都是靠我的钱的,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舒安在无形中俘获一大堆人心。

第五十五章 直女癌舒安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60 2019.06.22 11:50

  这番话可谓是深深的震撼了江映月的幼小的心灵,她连忙握住舒安的双手,开始不住的安慰她,她满脸的不平,满含怒气的为舒安说话:“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重男轻女!”

  她自小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从未听说过这等惨绝人寰的事,从小就被灌输男女平等的她,根本无法想象在同一片土地上居然还有人会抱有这么封建的思想,着实让她乍舌。

  她从保镖身上拿下来一个小盒子,精致又可爱,是天鹅绒的材质,酒红色,还镶嵌了一颗钻,然后又递给舒安,愤愤不平的说:“以后你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家可以给你提供工作。”舒安接过盒子,有些好奇里面装了些什么。

  看出舒安的好奇与疑惑,她示意舒安打开这个小盒子,随着舒安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也一览无余,是一块平安扣,莫约是翡翠,阳绿飘花,玻璃种,还系着一根红绳。

  看样子价格不菲。

  “这块翡翠是我哥哥送的,听他说值不少钱,你到北京如果没有合适的工作,大可以将这翡翠典当了,起码是上十万的,绝对够你生活相当长的时间。”她如数家珍的向舒安介绍着送出来的平安扣,舒安接着翡翠的手突然感觉有些烫。

  他们没什么交情,但是她帮了舒安太多了,舒安不知道这是由于原主的技能,还是由于她的人格魅力太强大了,遇到这么一位友善的妹子,人家将翡翠递给她,虽让舒安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拿人手短嘛。但是舒安想还给她,她却表示不收,一脸不高兴的说:“我们是朋友,我送你一块翡翠怎么了,你不收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舒安顿时将这块平安扣给藏好了,示意“我绝对是把你当朋友的”,这样的表现很让这位大小姐高兴,笑容又温暖几分。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问舒安:“安安,你有手机吗?号码告诉我呗?”

  “我没有,父母并未给我添置这么昂贵的东西。”舒安摇头,并未露出不满,手机在这个时代属于高端新兴产品,他们一个小山村的农民,添置不起是很正常的。

  她很失望的哦了一声,自从刚见到舒安开始,她不知为何就对这位女孩很有好感,觉得她很好相处和亲近,也有共同话题,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觉得遇上了可以无话不谈的知己,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觉得两人像是见面了许多次,互相都很了解,不然怎么解释舒安每次聊天都能恰好戳中她的心。

  这一定是上天的安

  舒安可不知道她心中都想了些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原主的属性太强了,让一个人可以无条件的放下戒备——至少如果这种情况放在舒安身上,绝对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她这个人警戒心太强了,不好相处的,她会不停的猜忌......

  这个性格不好。

  两人又聊了许久,最后江映月抑制不住自己的睡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舒安没忍心打扰她,现在的科技比不上后世,到北京还要几天的车程,现在天就已经黑下来了,让她有一种时间过的飞快,如白驹过隙的错觉。

  舒安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小白的毛,感觉好摸极了,她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思考着她到京城之后的生活,想着想着,小白悠悠转醒。

  舒安在脑海中对它说:“大爷,醒了?不容易啊?”这句话满含调侃,让舒安自己都觉得好笑,叫一只猫大爷什么的。

  它第一眼看自己所处的地方,见不是那脏乱臭的车厢后,浑身放松了许多,继续缩在毛巾里不愿出来,舒安感觉好笑,于是对它说:“没事啊,我给你设置了一个结界,外界空气细菌是进不来的,你就别闷着自己了,多难过啊你说。”

  听舒安这么说,它颇为怀疑的看着舒安,然后又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空气,见果真如此,这才轻盈的跳离舒安的怀抱,到她身旁的空位坐着,高贵矜持,优雅。

  舒安在一只猫的身上居然看到了“美人”二字,着实让她哭笑不得,这是一只有志向的猫儿啊,这么严重的洁癖,真是难以想象它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真是有些让她感觉到好奇。

  “谢谢。”它思索再三,还是很客气的回答道,声音淡薄,清澈,又带着苍凉。

  舒安自己现在没什么事,周围那能聊天的也睡了,自己索性也假装睡觉,眯上眼睛,在脑海中与小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显然这只猫有些高冷,连搭理他都有些不情不愿,充满了“慵懒”。

  “你洁癖很严重吗?那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啊?”舒安问出自己疑惑了几个小时的问题,感觉心里好受不少,它没有回答,倒是开了一个新话题:“你不是原本舒安。”舒安顿时一惊,定了心神,她现在说是或不是有什么意义呢,难不成说原主是会法术,但是没有展现过,倘若真的那样,她也不会每次都那么无奈的把工资递给父母,在那个小山村最后死的凄惨。

  于是她感受了一番这只猫有没有恶意,在确定它没有什么恶意的前提下,舒安还是承认了,并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她是从修仙界过来的,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那只猫没什么反应,表示不相信,它继续说道:“你有什么任务。”

  舒安一挑眉,这家伙怎么看出来她身带任务的,她自始至终可都是秉持着脱离苦海的目标的,“我没有什么任务,就是希望活出自我,然后再去包养......不是,嫁一个优质男士,这个算任务吗?不算,这叫人生目标好吗,每个女人都是这么想的。”舒安开始和它瞎扯,什么嫁个好男人......不存在的,上辈子单身几千年,别人没点数她心里还没有一点acd数了吗,她毫不夸张的将,她是凭实力单身的。

  做任务美男衣衫半褪,她一脸正直的叫别人多穿衣服别着凉——她哪里错了?多么真切的关怀,她却得到了什么,她被骂“:不解风情”;有人想带她出去约会,为了避免上次的悲惨,舒安精心打扮,最后就当要结账的时候,她秉持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而且一定要大方的原则,抢着结账——她有错吗?自己花钱却被说是:有点让他没面子。

  还有,有些位面里面的男人总爱对她说:今晚的月亮真美,她特别赞同的回了一句:对啊,一看这里就没有pm.2,5!......她哪里说错了?

  舒安回忆自己心酸的经历,暗暗觉得自己真是贴心,悲伤逆流成河,她强忍着一把辛酸泪。

第五十六章 你说你是谁?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5 2019.06.22 23:19

  白猫懒得搭理她,继续说道:“你要杀谁?”舒安面上不显,心中震惊,这么一只猫居然好像能洞察一切一般,把她的意图都能看清楚,而且她压根就没有表现出来过,那么它又是怎么知道的。

  舒安不语,她一向讨厌心机重的人或物,无论是不是可爱,只要过于聪敏,对她造成威胁的,她都会清除,绝对不会在身边留下任何隐患。她侧过头,盯着这小家伙,将它抱到怀中,摁住它的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将它的头埋住,不让它见到此刻舒安的表情。只是阴沉沉的回答:“你逾越了,要记住你只是一只猫。”

  她强迫的按住它的下巴,不顾它的反抗,顺着毛,白猫没有挣扎,就顺着舒安那么造作,在火车上,一人一猫相处的方式真的是怪极了,一人愿打,一猫愿挨。

  江映月没有被她吵醒,依旧在旁边睡觉,看似还睡得挺深,舒安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已经一片漆黑了,没有灯光的郊外,只有这火车是有着灯光,就像是黑夜中的流星划过天空,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明。

  一种不属于她的温暖在人群中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火车其他车厢内乘客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鼾声,婴儿也渐渐睡去,一派祥和安静,这件车厢内的保镖实行轮班制,每次都有一个人在守着江映月。

  舒安很不幸的在他们监控范围之内,所以她无法做出掐死这只猫的举动。

  于是,她也准备补个觉,修炼不一定需要打坐,只是那样子比较有逼格,比较符合世人对修士的认知罢了,只要道行高,你站着也能修炼,比如舒安,她就时常睡觉的时候在梦里修炼,修炼到天明。

  就当她准备合眼时,她余光突然瞄到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她看见红色名字了!舒安立刻打起精神,赶快自己隐藏好,然后以自己的角度望向窗外的田野中,远处的人影身姿窈窕,看样子是一位女士,上面的名字是“尹芙蕖”,舒安还准备看清她的样子,火车就已经驶过了,她有些沮丧,又跌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动作惊起了江映月,她睡眼迷蒙的看着舒安,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昏暗的灯光,迷迷糊糊的问:“你刚刚干嘛?”还打了一个哈欠,舒安坐好,然后将她眼睛合上,声音温柔的说:“刚刚看见一颗流星,我许了个愿......”一听舒安的话,江映月立刻就问:“什么流星,哪里有流星......你刚刚为什么不叫我啊。”她立刻也凑近窗台,仔细的看着窗外,却左顾右盼也没见到流星,暗自可惜——就当她回头看向舒安,嘟嘴抱怨的时候,舒安一脸迷之微笑的指指她的身后。

  江映月回头。

  “哇!!!”她一时间惊讶的瞪大双眼蓦然间,一颗巨大的流星划破了夜空,像是谁用一把硕大的刷子在天空正中狠狠地刷了一把,擦出了无比奇异的光芒。这道光芒并不像其他流星划过的痕迹那样瞬间即逝,而是在天空停留了好一会,才一点点地融化到夜空里,极不情愿地退出了天空的舞台。

  那流星划破天空,随之而来的是银河,如同神话中一样,让人眼花缭乱,简直是不知如何形容它的美。

  江映月立刻许了一个愿,随后就看着那流星消失在远方,带着美好的愿望进入了睡眠,也许今夜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舒安过了好一会才敢睡觉,她生怕有什么人出现,可是由于灵力不足,她现在必须需要去补个觉,不然就得透支了。她放下猫儿,侧身寻了一个安稳的姿势,然后摆好睡姿,便准备沉沉睡去。

  ......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只白猫在与她说话,这不惊悚,那只白猫在和她说着舒安的一些注意事项,这也还好,可是舒安还是无法想象为什么那只白猫会知道另外许多事情。

  刚开始到梦境的时候,舒安是习以为常的,她原以为又是上辈子的冤魂过来索命,却发现不是,这个硕大的空间里只剩一人一猫,那只猫坐在座上,神情淡定,舒安站在它面前,也十分淡定。

  没有人规定动物不能成精。

  还是舒安率先开口,她操控了自己的梦境,变出一把凳子,自己坐在上面,端了一杯茶,吹了吹它上面飘来的热气,抿一口茶问道:“你究竟是什么。”她喝了一口茶,等待着另一方的答案。

  小白沉默一瞬,有些犹豫的回答:“你应当认识我。”舒安差点没笑,神情严肃的摇摇头,她从未认识一只猫儿,洁癖的倒是见过。

  “我希望你别和我瞎扯,你要知道,我这人杀东西,从来不看和我有没有仇——我只看对我有没有威胁。”舒安擦拭自己的匕首,神情不虞,像一只狼一般盯着它,下一刻仿佛就要咬断它的脖子。

  “......你来自圣迹,上司沐熙晨,朋友零戚,担任督察一职,居住在第二侧殿,够了吗?”舒安听完后,感觉事情不容小觑,她笑而不语,默默抽出了冰珀,眼神冰冷而肃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粉身碎骨。

  “我不喜欢过于聪明的人。”舒安说完这句话,便一个瞬移到达了它面前,毫不留情的对着它脑袋砍下去,顿时一阵白光覆盖了舒安全身,刺得她什么都看不见,饶是这样,她依旧没有放慢攻势。

  空间摇摇欲坠,舒安停下的时候,那阵白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好无损的猫,它依旧呆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甚至连一个伤口她都没看见,也许这猫是她彻彻底底的幻觉也说不定,舒安这么想着。

  但是,那白猫接下来的举动让舒安十分的震惊,它只说了几个字,但是直戳舒安的内心,也是她重生以来最迫切的东西。

  “你想回去吗?”“关你何事?”舒安只是怔愣了一会,立刻不善的怼了回去,要不是杀不死它,舒安绝对会将它的九条命全部取走,再也不会给它重生的机会,她这人从来就不存在感情。

  “还是一定程度上关我的事。”那猫用浅蓝色的瞳孔盯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然后白光笼罩着它的身子,消失在舒安眼前的最后一刻,临走前,它留下一句话:“因为我是统治者。”

  “什么!?”舒安连忙追问,却发现再也找不到那猫的影子了,她环顾四周的铜墙铁壁,开始强行清醒,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这是事关与她能不能回去的一个严重因素。

第五十七章 超级洁癖登场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93 2019.06.23 21:56

  舒安开始与自身的梦境强行对抗,拼命冲出梦境,在她第六十次运送灵力的时候,她终于从梦境中脱离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灯光,一时间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但是来不及欣赏周围有什么美好的景色,她唯一在意的就是那只白猫此刻在哪,她顿时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双眼,看向身子旁边,这只猫应该是在她身旁呆着的,而她也的确是没想到,一只猫竟然敢声称自己是统治者。

  手一伸,舒安摸到了一个带着绒毛,软软的物体,身上还有着温暖,她顿时心神一定,对了,这还在这,她立刻将猫抱起,然后再在半空中与它对视,在心中问它:“你刚刚说了什么?”

  猫“喵呜~”的叫了一声,一脸乖巧,舒安额角边的青筋暴起,再一次阴沉沉的对它说:“我劝你老实说话,居然敢装统治者,胆子不小?”它愣了一下,好像闪过挣扎,有什么东西取而代之占领了它的神智一般,让它的神情变得冷静,舒安若不是发这样一件事,她绝对不会相信猫居然表情那么的生动。

  “你进入了灰色地带?”沐熙晨冷静的口吻,不参杂任何的感情,他此刻带着审视的目光,将舒安从头到尾都扫了一遍,感觉什么秘密都暴露在他的眼下,舒安很不爽,她不希望事情逃脱手中,她讨厌不确定因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沐熙晨,别套我话。”舒安掐住它的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它却好像根本没有感受到一样,一点没有多余的表情,这让舒安眉心一跳,不需要呼吸?

  周围的人都睡着了,保镖此刻也昏昏欲睡,没有注意黑暗中舒安掐住了白猫的脖子,而火车缓缓驶过乡村,进入了城内。

  “你以前给我上了一炷香。”他沉默一瞬,斟酌了一番自己的语气,颇为纠结和迟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说时迟那时快,舒安的表情僵硬一瞬,然后温暖的笑笑,特别动作轻柔的将它放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笑容和蔼可亲,特别和善,笑笑——然后瞬间闭上眼睛睡觉。

  沐熙晨不知道舒安是怎么了,难道重生一世思维不一样了。他在一旁默默注视一会,决定也闭上眼睛,罢了,她时常思维与常人不一样,无需强求。

  一时间,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无论是车外,还是车内,还是舒安与沐熙晨,她不觉得她害怕他,也不觉得她这反应有什么问题,在当初......罢了,她永远回不到上辈子。

  那么此刻,他就是一个陌生人,说实话,纵然是舒安上一世,也和他不怎么熟,所以可以这么说,他的生死与她没关系。

  “怎么回圣迹?回去之后我原本的职位是谁代替?”舒安沉默的问了一句,她不觉得别人有必要为了她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将她原本的职位空着,这在圣迹是不可能的,他们都需要“公正”无论是表面上的,还是暗处的。

  “你如果回去,需要让圣迹锁定灰色地带的坐标,我会让他们将其粉碎,你便可以出来了。”舒安听着他平静的声音,本来应该是一个有目标的,但是她越听越不对劲,他们粉碎神踪,那么她何去何从?

  “嗯,那么到时候我怎么办?祭天?”舒安勉强在心中维持自己尊敬的语气,闭眼想象那一天到来时的情景,还往江映月那里靠了靠,感觉比较舒服。

  “会把你接出来,这点你不用担心。”沐熙晨满含深意的声音又响彻在舒安耳边,她不表示相信,圣迹处理含有潜在威胁的人还少吗,她无法回答,却也同样无法反驳。

  无疑,在灰色地带她定会被群起攻之,而回到圣迹,她的一堆原来的仇人也会纷至沓来,再增加一些争抢权力的人,她必须要有自保和杀人的能力,否则那就是等死。

  两边都是悬崖,唯一的区别就是高度不一样罢了,摔下去死的惨烈程度不一样,仅此而已。

  舒安内心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么统治者,为什么你会到这来?”舒安实在想不通沐熙晨到这个位面的用意,堂堂统治者,难道每件事还亲力亲为,那还真是敬业。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雪山上的水淋了一般的清澈透明,听他说话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不亲近,不抗拒,只有冷漠。

  “这个位面在十天后会进入末日,圣迹所管辖的不包括崩坏位面,所以我本来打算修复或......清除。”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还不等舒安再次质疑,又将没说完的话倒出。“结果总部发现了灰色地带在这里留下踪迹。本该是零戚处理,却发现这个位面被上锁了,需要最高权限。”

  舒安闻言也在内心暗自疑惑,灰色地带能够做到将圣迹管理的位面上权限锁吗?它倘若有这么大本事,倒也不用东躲西藏几千年了。

  “所以,您怎么穿到这只猫身上的?不应该直接联系世界意识吗。”舒安怎么也想不通沐熙晨到一只猫身上的理由,他本身是一个极其洁癖的人,要穿越,相比也要穿越到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何必变成一只长着虱子的猫?

  舒安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力量,蕴藏着不可抵抗的威压,让人想要屈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周围空气中的分子似乎都停止了,凝固在此刻。

  沐熙晨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只是很冷漠的脱离那只猫儿——那猫儿顿时软绵绵的摊在了座椅上,而他则凝聚出实身,轻轻的站在舒安的对立面。他将时间所暂停了,舒安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这里可是有数以万计的观众,沐熙晨不会受到任何损害,还是她不会受到任何损害?

  这最后的受害者还会是她——那些观众不认识她,高层不认识她就罢了,沐熙晨,无论是观众,还是高层,必定是认识的,最后拿他无可奈何,拿舒安还不知道会如何。

  沐熙晨先给自己周围开了一个结界,然后看着舒安诧异的脸色,还是平淡的解释了一下:“由于能量太强大,所以临时命令总部将那猫重组。”说完这句话,看着舒安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他薄唇轻启。

  “那些观众此刻什么都看不到,我有些话同你说。”沐熙晨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如星空一般浩瀚,如波斯猫一般清澈的眼瞳正不含任何感情的俯视着舒安,他一身华袍,上面嵌着复杂的花纹,与现代化的建筑格格不入。

  舒安端正神态,目光严肃,“您说。”

  “灰色地带十天后把这里化成崩坏世界,而圣迹,三天之内,会去找到它们的坐标,我现在会先让你活下来。”

  舒安压制着冰珀,从知道沐熙晨在的那一刻,冰珀整个剑就一直在暴走边缘,她只能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稳定冰珀的情绪,用另一部分精力问:“圣迹这么多年都没注意到灰色地带的存在,现在却能在三天之内锁定?”

  “我读取了你的记忆。”

第五十八章 人类又是什么?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74 2019.06.26 22:00

  听到沐熙晨这么说,舒安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寒冷,她此刻就如同砧板上的一条待宰的鱼,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任何一个有些能力的人都可以为所欲为,那么她到底又在那些人眼中算什么?

  她勉强的笑笑,揉了揉自己肿痛的太阳穴,挑起一抹微笑问那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那么您所说的‘保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沐熙晨倒是对此不甚在意,略微提了那么几句,漠然到底,舒安至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他们不是一个阶级的,纵然相处那么久,也关系没好到哪去......吧。

  “杀死那些人,然后同我回圣迹,你的位置一直空着,事物都是我帮你处理。”他别过头去,凝视着窗外,望向那渺远的天空,天空中闪耀着一片繁星,舒安知道,那就是勘察部门。

  圣迹的勘察部门,以效率著称,无往不利,从不走空路,可以说是王牌部队,在宇宙中也算是威慑力极强的,令无数位面战战兢兢的存在。

  舒安其实关注点并不在这上面,她留意到沐熙晨所说的一件事——她的位置空着。

  “统治者,您说我的职位还空着?没有找人替代吗?”舒安警惕周围,害怕有什么不确定因素突然冒出来,采用极低的声音问沐熙晨,得到的是沐熙晨轻微的点头。

  两位的谈话就到此结束了,舒安单方面不愿意和这城府这么深,一不小心就能让别人跌入万丈深渊的人说话,而沐熙晨也没什么再次要说的了。

  他离开了这个位面,舒安无趣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回圣迹消毒去了。

  洁癖,他一旦接触到空气中的微生物就会犯恶心,从来都是戴着手套,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会几分钟去自己的空间洗手消毒,舒安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曾经看见他十分钟洗了五十次手,直到将手都洗出了伤口,舒安实在看不下去,最后无视了自己当时的任务,去阻止他。

  她什么劝阻的话都说了,但是就当他触碰到舒安的一瞬间,舒安却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手颤抖一下,然后抿起唇,眼神厌恶,用力用消毒过的纸巾擦着那只手。

  从那之后,舒安便离他远远的,不给他添麻烦,也不给自己添麻烦,开玩笑,她可是人类......哪能身上没有一点细菌。

  舒安不欲回忆了,闭上眼睛,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当一个混吃等死的普通人,而不是行走在刀尖,濒临死亡的深渊。

  ——————

  另一边,观众们却全然怒了。

  在高端的大厅内,讲解员无法继续解释他的看法,观众只能看到大屏一片漆黑,而此刻直播间的人也只能看见那些投诉的观众和漆黑的屏幕,这是“斗兽”第一次出故障。

  “你们这怎么回事?我可是付了钱的!”一位女性狠狠摔碎了水晶杯,一旁的智脑立刻就过来收拾残局,而那女子还觉得生气,一把捉住智脑,在它程序反应的时候直接给它摔碎。

  那智脑还冒着“霹雳刺啦”的电流声,显示屏上残留的是“客人很抱歉”,一会,又有智脑来收拾残局......

  开始有人过去修缮,还有飞船前去勘察情况,此刻的弹幕与观众开始了疯狂的投诉,没有人关注这是为什么,也没有居民关注那些人类的生死存亡,毕竟他们也只是想让那些人变着花样死。

  斗兽的执行部门电话响了,“前线报道,‘死亡俱乐部’出现黑屏,同时无法联系到c254854级预备崩坏位面,观众此刻反应强烈,收到请回答。”

  工作人员一个激灵,然后高声回答:“后方收到,请稍等!”他立刻挂掉电话,去用本方智脑连接‘位面魔方’,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下位面的代码,开始破解,在到60%的时候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就像是有人突然把位面信息篡改了一般。

  顿时,他离开自己的办公桌,连忙到大厦顶层,问候一路的工作人员,到达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心情紧张的“叩叩叩”敲了三下门,房门过了好一会,才吱呀一声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香,办公室内摆了两株兰草,采光很好,看起来低调却奢华,那人似是被打扰了一般,心情不是怎么好,连带着对那工作人员也不和悦。

  开门的人西装革履,此刻堵在门前,没有丝毫想让那工作人员进去的打算,没有扫他一眼,只是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居高临下的:“说。”

  那人不敢生气,赶忙将情况汇报:“景先生,斗兽这个项目可能出了一些意外,在“死亡俱乐部”这个场所内,场景全部黑屏了,现在观众正在闹呢。”

  景金眯起眼,充满危险的捏住他的脖子,轻轻的问:“你说......死亡俱乐部?”

  那人喘不过气,只能面色通红,却不住点头。可是谁曾想到,景金却绽放出微笑,是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不怀好意的微笑,充满计谋。

  工作人员还想问问他的意见,可是景金早就没了奉陪的打算,“嘭”的一声带上门,进了办公室,看着旁边被盖住的凤凰......他掀开白布,打开笼子拔了它一根翎羽。

  擦拭着上面的血迹,景金打开了虚拟通话,偷偷关掉了先前的监控,不一会,那另一头就出现一位看似温润如玉的长发男子,眉眼温和,眉目传情,眼中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看谁都像含情脉脉。

  “景总,找我何事?”他礼貌地问景金,靠在一张大沙发上,举着一杯红酒,摇晃着杯中的液体。

  笑得很温柔,看似很真诚。

  景金看似不在意的将翎羽入镜,又整个人放松的躺在老板椅上,带着蔑视的眼神,语气冰冷的对他说:“温总真是对自家公司状况丝毫不了解,出这么大事,是让我们股东血本无归?”

  他高深莫测的一笑,喝了半杯红酒,桃花眼带着迷人的温度,勾起嘴角,“墨总,这件事别插手,小心你家那位生气。”

  听他这么说,景金当即表情就有些不好,他平生最痛恨别人拿景墨说事。姓温的这次碰了他的逆鳞。

  “哦?我家哪位?呵,姓温的,你觉得我没办法弄你......以后别再拿他开玩笑,到时候,弄个两败俱伤别怪我。”

  电话那头的人依旧笑着看景金,只是笑容多少带了一些虚伪,饶是这样,他还是将红酒一饮而尽,调笑道:“圣迹介入,您真的不知道您家那位的心思?”

第五十九章 查处灰色地带?好玩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32 2019.06.27 21:23

  景金面上一沉,随之而来的就是凝重,他以一种极其轻柔的语气缓缓问卫温伦:“你们娱猎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莫不是......别有所求吧?”

  卫温伦笑笑,人畜无害的回答:“哪能呢,景总对自己弟弟的关心整个神踪谁不知道,倒是景总,您可得好好思量一下,您那位弟弟,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景金抿唇不虞,他沉默了一刻,又拿起自己身旁的茶水,挑衅一般的,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卫温伦,呵呵两声:“温总,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挑开了明讲,墨儿想要的,我所有都会帮他得到。”

  “......即使他想要离开?”卫温伦还没等景金说完,就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抽出自己的一张餐巾纸,将纤长的手指抹净,纸巾丢入了垃圾桶。

  旁边来了一位身姿窈窕的女郎,暗送秋波,脉脉含情,给她递了一杯红酒。卫温伦很绅士替她披上一件披风。

  景金看着那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无感,但是还是被卫温伦的一句“即使他想要离开”扰乱了心弦,心中一阵烦躁,放过景墨吗?不可能。

  没有他,他无法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生存下去......就像多年前的他自己,他到现在都能记起那个黑暗的童年。那些人简直就算得上禽兽畜生,他无法相信他最后活了下来,而不是堕入无边的黑暗。

  没有尊严,没有光明,每天都只能活在咒骂声中,那些杂种根本不管他是景家唯一的后人,也不管他的厌恶,只会日复一日的去以辱骂,殴打为乐。

  呵,是不是还得感谢他们没有变态到恋同?

  卫温伦看着景金阴沉的表情,笑容更加的温暖,他轻叹一口气,摆摆手挥走那位女郎,那女郎满是不舍,却也只好委屈的退下。

  “景金,你比谁都知道,他不爱你,甚至是恨。”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蛊惑,更多的是缠绵,让人不由的相信,又跌入温暖的地狱。

  卫温伦的话没有影响到景金,他太知道面前这人是什么德行,永恒的利益,永远不会动真心,假话一大堆——他看不上这种行为。

  “所以呢?”景金反问,眼中满是危险,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桌面,等待那人的回答。

  “商业上叱诧风云的一个大佬,真是没想到对自己的弟弟如此......没辙。”

  “景总,奉劝你一句,该找个伴侣了。”卫温伦这番话着实让景金冷哼一声,他将自己的茶水兀然泼到虚拟屏上,语气中带着讽刺:“我怎么不知道温总这么关心我感情?”

  “有这时间,去好好看看你们旗下斗兽项目。”说罢,景金关闭了通话,想到他们的对话,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敲起二郎腿,又打开了监控视频,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找伴侣,谁都无法打扰他与景墨。

  永远。

  而卫温伦看着熄灭的显示屏,嘴角扬起,起身离开了沙发,招来自己的助理,意味深长的说:“送景总一份大礼吧?”

  助理战战兢兢,声音打颤的问:“总裁,是我想的‘大礼’吗?”闻言,卫温伦食指竖在自己唇前,眼中闪烁一抹精光,“你逾越了。”

  要是让景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景金,你还会留得住他吗。

  “景总真是狠心,送他的凤凰毛都被拔了。”他留下那么一句话,便大步离开,只留下万千遐想。

  而下属则一脸纠结,最终只得长叹一口气,执行自家老总的命令——景墨自求多福吧。

  转到舒安。

  舒安周围的景色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酣睡中的人们,而她却一脸残念,装作睡着的样子,头埋在自己温暖的枕头中,一种无害。

  而许久没说话的冰珀此刻终于忍不住了,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怒:“主人,为什么姓沐的还这么理直气壮!当初可是他亲手将您推下了断魂台,现在过来装好人来了。”

  “您不知道,我们当初有多担心,明明是一件小事,却被杀鸡儆猴。”

  舒安心中比谁都明白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原因,那是她还有心中残存的人性和骄傲,圣迹不是完全对外开放的,可以这么说,你实力到了一定地步,虽然可以进入圣迹,但是无法长期居住。

  你必须舍弃你所有人的特性,劣性,基因重组,你便不再是人类。灰色地带和圣迹这一点是惊人的一致。

  可是,这样一来,她虽然不会死亡,但是只能长期居住在圣迹的侧殿内,做着她的工作,至于任务者身份——也只是过去了。

  她死不同意,但是这并不是她一个人这样,圣迹对于这件事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当初那段时间正好赶上圣迹大扫除,开始清除外来人口。

  于是华丽丽的她被查了。

  “也不用这么说,我本就是钻了空子,人家不愿意再有空子给我钻,也正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舒安在心中摆摆手,已经对这成年往事不太在意了,她现在唯一关注的就是如何回去。

  圣迹单方面说去查封灰色地带,可是她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倘若圣迹真的想把灰色地带弄掉,简直可以说易如反掌......

  统治者为什么叫统治者,不是仅仅因为沐熙晨控制整个圣迹,更是因为他所创造了圣迹。

  圣迹是最大的位面集合体,旗下管理着数以兆记的位面,有专门生产位面的机构,也有回收位面的部门。而圣迹,最初不叫圣迹,它只是一个小位面,沐熙晨当初便献祭了他一部分能力,创造出了星海,至少对于舒安这种人来讲,沐熙晨无异于造物主。

  造物主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造出来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就像你牙齿痛,你有一百种方法搞清楚是为什么痛。

  沐熙晨当初没有深究,甚至还给舒安打了一个幌子,这摆明了他的态度,可是为何如今又那么坚决......这背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场扫除运动。

  绝对是灰色地带什么东西碍到了圣迹的利益。

第六十章 你怎么那么能吹呢?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21 2019.06.27 21:24

  到了第二天,舒安假装睡了一晚,实则她昨夜想了许多关于圣迹的事情,为了什么和它能得到什么。

  不过,在第一缕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依恋这种美好的环境,要是能待久一些就好了。

  江映月仿佛被阳光刺到了眼睛一般,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睡眼朦胧,还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呆愣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处在何地,她眨巴眼看着舒安,舒安也看着她。

  最后,舒安还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映月,你昨晚妆卸了吗?”舒安话音刚落,江映月就恍然大悟,她昨天睡觉没卸妆啊!于是,她连忙拿出自己包中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镜子中的人妆全都花了,面色憔悴,口红都吃进嘴里了。

  “天呐!舒安,你昨天为什么不提醒我啊啊——”说着,她立刻拎上自己的包,离开座位,到这一节车厢后面的洗手间去修整自己,保镖们则困得不行,也无精打采的。

  舒安望着江映月的背影,不禁一笑,但是随即,她就开始考虑自己今后的生存问题了,她身无分文,怎么在这里存活呢......

  舒安望着窗外,一脸惆怅,丝毫没有关注到其实上一次游戏给她了一百万。

  ............“等等,我好像有钱哈。”舒安脑子一转,突然想起来之前谎言之间给的钱,她最近忙忘了,一直以为这个机构就会盘剥玩家。

  舒安调出脑海中的虚拟数据屏,在普通货币后的“兑现”按钮上徘徊一下,便点了下去,立刻,她手中便多了一张银行卡。

  在这个年代,一百万应当是蛮多的,如果花不完,就再存进去下个世界用好啦。

  火车行驶中,江映月也终于收拾好了自己,又画上清新的妆容,坐在舒安旁边,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她的手机——在舒安眼里,就是老人机,诺基亚很老的型号。

  她迫不及待地给舒安展示自己的手机,手指指着按键,亮起屏幕,满屏像素点,显示着时间,现在是1999年六月五日,早晨六点十分,晴天。

  她以为舒安没有见过手机,就兴致勃勃的给她介绍:“安安,这台手机是诺基亚的最新款,到京城我给你买一台好嘛?”舒安听她这么说,不禁摇摇头,一脸歉意的回答:“映月,我其实是去京城继承遗产的。”

  江映月专注的在听,听到舒安这么说,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问:“安安,你这也太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舒安不怪江映月,因为她自己如果突然听见这消息,她自己也是不信的,没必要要求别人深信不疑。

  于是舒安很知心大姐姐一般的回答江映月:“是这样的,只是之前我一直没讲,因为我害怕中途会出什么岔子。”舒安情深意切的向江映月倾诉,只是江映月还是满脸的疑问。

  “你不是说自己家重男轻女吗?既然如此,你父母不会让你弟弟去继承吗?他们不会怕你携款逃跑?”

  舒安早知道她会这么问,露出一丝痛苦,惹得江映月很是心疼,她不住的顺舒安的后背,希望她能好受些,她肯定是想到什么痛心的事了。真是怪她自己,没事为什么要问这件事。

  “映月......你还记得我和你说我家人重男轻女吗?”舒安酝酿一瞬,眼眶通红,落下两滴眼泪,江映月连忙递纸巾给舒安,舒安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哽咽的诉说。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我不是他们亲生的......”舒安说的没有一点良心痛,试问一下,那两人有把原主当女儿吗,只是一个提款机罢了。

  闻言,果然江映月一脸惊讶,但是同时却信了一半,哪个父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骨肉?她点点头,安静的倾听着。

  “有一天,我在田里工作,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便提前回来了,可是我还没进门,就听见我父母在商量什么,出于好奇,我在门口偷听着。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寄养我给他们的那个伯父此刻块不行了,希望把他的遗产留给自己唯一的血脉。”

  “本来我父母想让我弟弟过去,但是伯父不信,点名了让我去,处于无奈,又贪婪的想得到这笔钱,于是后来他们骗我,说有人在京城想收购他们的田,让我去签合同......”舒安说道动情处泪水不要钱的掉,窗外落叶迎着微风落到她肩头。

  江映月也被感染了,开始吐嘈这对父母:“天啊,你养父母好狠!是不是还想让你把钱给他们?”

  “......我初中毕业就开始干活了,也没多高的学历,再加上平时逆来顺受,他们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才编了一个这么拙劣的理由。”

  于是,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言的聊开了,从早晨聊到中午,从自己父母聊到对方父母,再谈论诗词歌赋,谈谈对人生的看法——最后,江映月觉得自己和舒安简直是上天钦定的闺蜜。

  他们的思想居然几乎一样!

  江映月开始沉浸入“怎么交友不会把别人吓跑”的问题之中,全然不知之前的一切都是舒安刻意引导的。

  过了不久,舒安才开始注意自己身旁白猫的状况,她把小白抱起来,一会都没反应,就当她准备放下时,小白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中满是薄凉,仿佛世间万物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舒安起身和江映月说了一声“失陪”,便直奔洗手间,带了一只猫。江映月以为舒安这是要去洗猫,连忙对着她的背影喊:“安安!猫不喜欢水,你要是一个人搞不定我等会帮你——”舒安远远的“好!”了一声,然后火速抱着这只是沐熙晨的猫进了洗手间。

  舒安到了洗手间后立刻带上门,将猫儿放到洗手台上,自己先在旁边洗了一把脸,梳好头发。不是说什么专门为沐熙晨整理,而是她到了洗手间看到镜子才发现自己没整理自己。

  难以想象她刚刚怎么有脸指人家江映月的。

第六十一章 当一只舔狗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1 2019.06.27 22:18

  洗完脸后,舒安擦了擦脸上剩余的水珠,转向沐熙晨,他此刻就很平淡的看向舒安,也没有什么表示,就像是小说里那一座冰山,可是这么讲也不太对,毕竟沐熙晨还是会说话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一个子都别想听。

  舒安带他到这,是想问几个问题。

  “统治者,您说要先保护我离开这个位面?是杀了其余几人?”舒安客客气气的问,可是那人却好像根本没在听,就只是低头注视着自己刚刚被舒安抱过的地方,舒安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准备说什么转移话题,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沐熙晨又脱离了那只猫的身体,去圣迹消毒了。

  舒安感觉到现在她已经能坦然面对了,没有必要再大惊小怪,于是她欲哭无泪的把这只晕眩中的猫带出洗手间。江映月一直关注着这里的情况,见舒安怀中的猫儿又晕了,不由得担心起舒安照顾宠物的方法。

  “安安,猫不是你这么养的啊~”她委婉的提醒,然后接过了舒安怀中的小白,摸摸它的头,一脸痛心棘手,她是个猫控好吗,自己的好友却整天让她感觉她在虐猫。

  舒安尴尬的笑笑,表示愿闻其详。这下江映月眼中都快冒出小星星,神神秘秘的对舒安讲:“安安,我偷偷告诉你哦,这是我十八年来琢磨出来的,绝对百试百灵!”舒安很给面子的凑近她嘴边,她在舒安耳边讲了许久,舒安才领悟到养猫的精髓,不由得内心鼓掌。

  恰巧此刻,小白好像有苏醒的迹象,舒安害怕沐熙晨发现自己被人类抱了又得回去消毒,只能委婉的和江映月表达她的需要,就是把猫还给她。不过江映月没有什么不悦,很痛快的将猫还给了舒安,并附带一个“我明白的”眼神,不就是想试试她说的对不对嘛,理解万岁。

  舒安和江映月脑回路不在同一水平面上,她这次学乖了,抱着猫到卫生间,自己给自己先消了一个毒,再打开结界,等到沐熙晨完全附身后,舒安已经是坐在座位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了。她一言不发,欣赏自己沿途的风景,看样子应该快到了,只有几百公里。

  “您刚刚听我说什么了吗?”舒安抚摸着猫毛,脑中实则对沐熙晨问道,她多么希望沐熙晨能听见她的诉求,而不是老在关键时刻去消毒。

  “嗯。不止。”他这次倒是言简意赅,让舒安都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只好相对无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悄然蔓延,直到舒安在脑海中默念“尴尬解除”时,江映月才一脸疑惑的看着舒安和小白,她没摸上,但是坐近了些,还端来一盘午餐放在旁边的桌上,理了理自己的碎发,凑近舒安脖子。

  “你这是专注于撸猫啊?试试我和你说的呗——”她一脸期待,眼中闪烁着小星星,舒安看着她的表情,本来到嘴边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应下,她对于妹子完全没办法拒绝。

  尤其是这么可爱的,根本不忍心让她们失望。

  于是,她一本正经的看向沐熙晨,他也抬头看向舒安,只见舒安用手顺毛,然后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万分:“主子,您要不要吃饭?”舒安说完这句话,没看向沐熙晨,倒是看向了江映月,本以为已经够谄媚舔狗,没想到她还是摇头。不过舒安表示她真的没辙了,不可能再去继续舔了。

  人的尊严还是要有的,不然拿什么去在这个世界生存。

  于是江映月无趣的撇撇嘴,装作不经意之间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是个长得颇为俊俏的男子,一脸可惜的说:“本来还想把他介绍给你的呢。”舒安只是匆匆一扫,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好看,也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而是——这个人头上有红字!

  叫梁启。

  舒安装作不甚在意,但是还是默默的转过头,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沐熙晨,其实他现在是只猫,看不出来情绪,只能凭舒安的主观臆测,她觉得沐熙晨反正都淡漠这么多年了,再多冷漠一些也无所谓。

  “我尊敬的玉树凌风,倾国倾城,长得贼好看,特别可爱的主子,您要不要吃个饭或者吃个水果?”沐熙晨此刻在舒安脑中疑问道:“你这是......受刺激了?”

  舒安没回他,重心转移到了江映月的那张照片上,指着那人的脸,侧头看笑得开心的江映月,问道:“映月,这人是谁?”江映月一脸的了然,这是看上了呗?

  自己朋友看上了自己选中的男人,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她拍拍胸脯,满脸的骄傲,一脸八卦的问舒安:“安安,看上啦?”

  舒安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只能疯狂点头,等待江映月进一步的介绍,果然,她不是一个瞒得住事的人,不一会就对舒安全盘托出,舒安听了她讲的,也大致明白了这人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是一位京城的公子哥,平时算得上文雅,爱收集字画之类的,到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据江映月所说,这人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你要是喜欢,我回头介绍给你,他这人品行很好的。”江映月笑笑,示意保镖将包拿走,把饭端过来,吃饭。舒安也不客气,开始细嚼慢咽,偶然一瞥旁边休息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沐熙晨,她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也不知这种环境过了多久,总算是结束了他们的火车之旅,舒安的双脚终于踏上了京城这块土地,她简直有些恍惚,总算到了首都,也不算白忙活这么一阵了。

  到这,江映月只能恋恋不舍的和舒安别过,不过两人分手之前,舒安买了一部手机,存好了江映月的电话号码,示意以后可以有事联系。江映月很是不舍,一直抱着舒安,还晃了晃她,带着哭腔说:“安安,你要保重,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上我江映月的名号,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说着,她又泪崩了。

  江映月从小便没有朋友,父母逼迫她没日没夜的学习,礼仪或是艺术,武术,她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长大之后成为一只白天鹅,做一个真正的公主,所以平时交友也是挑三拣四,家世不好的——不交,思想不符的——不交,起不了引领作用的——不交。

  她是有一群被父母介绍过来的“朋友”,但是多半是停留在家族利益上,她们三观根本不和,没有办法交谈。

第六十二章 围攻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11 2019.06.27 23:16

  舒安也有些不舍,但是也只是挥挥手告别,她注视着江映月离开时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里绿化做的不错,街上还都是一些游戏机,街机,发廊门前的大传圈让人眼花缭乱,灯红酒绿,行人来去匆匆,一切都那么欣欣向荣,舒安抱起白猫,朝着市中心走去。

  一路上倒是没什么男男女女和她打招呼或者拉客,估计是看她的穿着的确不是很好看,就歇了邀请她去买东西的念头,当然了,如果能这么清静,她还是会很愿意去装个穷人。

  沐熙晨自己开了结界,所以舒安不用自己耗费法力,不过考虑到那群观众,她还是得假装自己开了结界,因为灵力的运用还是会有一些危险,比如说太过分就会在屏幕上显示——这是沐熙晨告诉她的。

  “统治者,您说什么时候这个位面崩坏?”舒安去旁边的小摊买了一串手链和护身符,把护身符戴在自己身上,手链收好在口袋,边走边哼歌,为了不引人瞩目,她唱了一首爱情买卖。

  “过八天零十二小时二十分钟五十四秒。”他过了一会报出这么一长串时间,着实让舒安有些吃惊,他这是早就知道灰色地带的打算,还是自己本身就这么算计了。

  街上打打闹闹的小孩玩着自己的玩具,斑马线上的行人和停留在旁边不算多的汽车,和一排排自行车与电动车,尾气没那么严重,空气也还是干净的,不会得肺癌,没那些让人习以为常的p.m2.5超标,天还是蓝的,还有白色的飞蛾,天上偶然还能见彩虹。

  舒安到了京城将近中心地区,四周是商业街,看来后面会有人炒这里的房价——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在十年后,会成了把你卖了都买不起的地方。

  她找了一家宾馆住宿,一晚上的费用是五十块软妹币,她十分痛快的给钱,拿了一串钥匙上楼,到了楼上看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舒安就准备下楼,可就在这时,沐熙晨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从窗户往外看,你的目标。”

  舒安来了精神,顿时找了一个视觉死角去观察,是一位女生,头上的字是银雪,莫约二十来岁,那女生此刻正在张望着什么,却迟迟不下手。舒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在几百米开外有个同样头顶字符的玩家“沈向露”也是一位女性,舒安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能看见她的身形,绝对不是一位男子,就算是,那也是女装大佬。

  那两人好像都看见了对方,都在寻找下手的机会,舒安很想去把两人灭掉,但是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违法勾当,会被牢底坐穿的,不利于她完成任务。

  于是,不仅是她们两人想置对方于死地,暗处其实还隐藏了一个大佬,因为不能当众杀人,舒安也失了兴致,便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她眼尖的看见江映月给她发来的一条消息,是约她出去玩,在中心公园,一周后的早上七点。

  舒安看完这段话,将自己整个人扔在床上,头蒙在被子里,心中问沐熙晨:“你们真的打算将灰色地带一网打尽吗?”得到的是沐熙晨‘嗯’的回答,不过可能沐熙晨本人也觉得这么回答不太礼貌,就将这句话说完整了:“圣迹封锁灰色地带的一切权力,不过不包括将位面也封锁,你所要经历的末日还是会有。”

  “所以圣迹是打算把位面毁灭后重组?”舒安反问,眼神却始终注视着窗外的两人,生怕错过什么好戏,她一边看戏,一边和沐熙晨探讨这个位面的生死存亡。房间摆设很典雅,有一个白桦木做成的衣柜,床头旁的梳妆台,独立的卫生间,看起来倒是不输二十一世纪处的酒店装饰。

  “圣迹从没有牺牲任何一个位面的打算,只是追溯事物原本的顺序,人有生老病死,位面也有。”沐熙晨坐在窗台上,第一次有一些微小的情绪波动,舒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好歹她再过几天就能回去了,不用老是面对灰色地带那些仇人般的面孔。

  外面的两人没有动手,估计是要等到天黑再去小巷子里决斗,舒安也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离开,既然八天之后就要进入末日,那钱还是换成吃的吧,虽然舒安呆的时间不长,但是还是得有必要的物资。

  舒安又有些磨蹭的去床上躺着,准备等到晚上去看好戏或者去“劝架”,不过这一切倒是不怎么重要,毕竟八天后就得进入末日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如果是丧尸那最好,没什么创新性,她对付过,万一是别的她没见过的东西,还真是有些麻烦。

  沐熙晨盯了那两位姑娘一会,便透过目光一人加了一个定位,。此刻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别说他们不敢杀人,就算是舒安,也没有把握逃脱广大的人民群众,很害怕某一天进去。

  舒安静静的思考自己到那一天末日,该如何逃出生天。

  ............

  而圣迹一方则与灰色地带全然不同。

  圣迹的勘察部门此刻假装成普通的行星围剿这个位面,而那些如繁星一般的行星每一个内都或多或少有一名执行人员,他们基本上都很冷静,仿佛这不是一件大事,眼神中满是镇定,他们一丝不苟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一架又一架的隐身战舰即刻听命,许多任务者也装作不经意之间被分布到周围的位面执行任务,一旦开战,他们立刻放弃自己的任务开始支援,不仅如此,除了这个被控制的位面,其余位面都已经改造好了,一旦有需要,立刻升级自身的科技,开始围攻。

  这一切,舒安不知道,灰色地带舒安不清楚,而沐熙晨就那么波澜不惊的部署下这么惊人的阵容,也让人是会大吃一惊的。

  就这样,这个被盯上的位面,终于到了晚上,舒安可算能活动活动,去看好戏,或成为好戏之中的一员。

第六十三章 被反套路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8 2019.06.28 21:31

  舒安趴在窗边小心翼翼的观看,此刻已经到了深夜,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她们装作不经意的碰上,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店铺该关门的都关的差不多了,而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监控,所以是一个犯罪的最佳时机。

  她们想必也是这么认为的,消失在舒安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下舒安就有些不愉悦了,她们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立刻穿好自己的鞋子,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给沐熙晨比了一个走的手势,他冷淡的在舒安脑中“嗯”了一声,便很自觉地下床跟在舒安身后。舒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个贼一样,确让无误之后立刻拿好钥匙下楼。

  此刻旅馆的老板还没有休息,看见舒安这副打扮,被吓了一跳,声音发颤的问:“客人,你......这是干什么去?”舒安在黑色口罩下的唇微微勾起,将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掌柜的桌上。

  “不该问的别问,我只是去看场好戏,懂?”掌柜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舒安的神情,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语气微慎,连连点头,收下桌上的一千块钱,很自觉地上楼,打烊。

  舒安注视他的背影,直到确认他已经上楼了才放心,又掩好自己的身影,悄悄的从后们溜出去,刚刚她从自己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两人,所以她们应该是在这间旅馆后方,现在据她估计,应当是去了巷子里。

  舒安一路抹黑,四处张望,确认没人,这才抱着小白去巷子旁,她凑近泥瓦墙,地面不是很干净。烟灰和垃圾堆积在了这里,考虑到沐熙晨这洁癖的个性,她只能自己抱起。

  好在她之前消毒后就一直开着结界,沐熙晨才没什么抗拒,也没强行回去消毒。

  “沐熙晨,她们应该在这吧?你用神识感知一下,我这现在不太方便。”舒安此刻后背抵着枪,就像一名特工,她此刻在心中默念着不要有人来。心中联系沐熙晨,而她的眼睛却望向了小巷的深处,一片黑暗,隐约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但是说什么听不清。

  沐熙晨用自己的神识探了一下,闭上自己的眼睛,声音淡定,还夹杂一番冷漠。“在,她们在讨论如何将你杀死。而且在五十公里外有你的另外一个目标,在别墅内谈情。”舒安一愣,刚想说一下不用将神识放的那么远,就听见沐熙晨又补充了一句“你在火车上见到的玩家三天五小时八分五十二秒后会到达京城。”

  夜晚此刻变得更黑,月黑风高,她们在谈论着杀人的事。硕大的京城,这条街道却反常的没有一点人烟,仿佛与世俗隔绝了。

  周围在她看来颇具年代感的建筑上的红色绿色的霓虹灯,此刻照到地上,在路灯闪烁的夜晚徒增一丝诡秘,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小巷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舒安估计她们已经准备好如何下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只知道她们狠了心想致自己于死地。

  她身着全身黑,此刻她却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一丝不明的微笑,便大步迈向巷子内,那两人发现有人来,立刻准备好作战姿势,可笑的是,她们本来都是互相残杀的,那两人居然敢把后背交给另外一个人。

  舒安的脚步声在她们听来愈加清晰,像是黑暗中的猎物一步步踏入编织好的陷阱,不由得热血沸腾,思索中该如何处置这只猎物。两人在黑暗中谁都看不清对方的生色,只知道她们此刻一致对外,银雪此刻手中拿了一根鞭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货色,在黑夜中闪烁着紫色的光芒,仿佛上面有跳动的星光,还钻出一小簇火苗。

  沈向露留着利索的短发,穿着紧身皮衣,外面套了一件马甲,此刻她手中拿了一把针,舒安虽然看不清针的样子,但是她百分百肯定那上面是淬了毒的,而且这女生看起来个子有些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这里就是死路了,舒安到达两人面前,自己前面对着一堵墙,而那两人身后同样是她看到的那堵墙,也就意味着,这场架不得不打了,她放下那只白猫,安静的立在离她们不远处,挑衅都不敢挑——怕被重启。

  于是她来了一个十分温和的开场:“两位,吃了吗?”那两人刚看舒安的动作,以为他有什么招式要使出来,结果别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是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亲切问候,着实在她们心中打下了很深的烙印。

  银雪一脸严肃,看着舒安眼神中的杀气都快实质化了,冷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舒安听她这么讲,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我都到这了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杀你们了,这问题真是好玩。”

  果然!

  沈向露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趁舒安和银雪一来一往之间便射向舒安,银雪注意到沈向露这边的状况,嘴角扬起计谋得逞的笑容,那银针刺向了舒安的脖子,在黑暗中这种小物件是很难看清楚和避开的,于是舒安没打算躲,而是直接将那银针稳妥的用手指夹住,距离她的脖子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再晚个一两秒她估计就得人事不省。

  她于是也不收着了,直接手一甩,银针飞向了沈向露,却不想,那银针居然在快碰到沈向露的时候在空中稳稳停住,她甚至能看见沈向露挑衅的微笑,她不急不慢的将空中的银针收回自己手中,颇为轻蔑的用自己的黑色眼瞳“俯视“舒安,语气轻柔:“我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居然把我的武器还给我?真难以想象你第一关怎么过的——怎么,难不成上一次你队友就没对你作什么?”

  银雪适时的补一句,她擦拭着自己的鞭子,附和沈向露的话:“是啊,垃圾就是垃圾呢。”舒安被她们这么一说,眉头一跳,她们这怎么感觉脑子不太清醒,明明是她反击,硬是被说成送人头。

  况且,这种廉价的结盟,最后又能怎么呢?怕是在半路上就被所谓的“自己人”给杀了吧。

第六十四章 打架斗殴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84 2019.06.28 21:32

  “是吗?其实我的确很好奇你们怎么会决定结盟,不会在半路被队友杀了?”舒安没有被激怒,激将法一向对她不起什么作用,反而她倒是问了那两人,这件问题谁都无法逃避,饶是那两人看起来如胶似漆,亲密无间,听见舒安这么说,脸色也有一瞬是僵硬着的。

  银雪笑容一僵,用余光看向沈向露,看见她也往自己这里瞟,连忙表情生动起来,害怕她与自己为敌,樱桃小嘴撅起,一脸“你怎么这么说”的看着舒安,纤细的手指指着舒安的鼻子,手中的鞭子开始“霹雳刺啦”冒起电,还随着点点火花,在周围的黑暗中涂出绚丽的色彩。

  “你别挑拨离间!”说完,她扬起鞭子就朝舒安这里冲来,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残影,舒安不禁暗暗佩服,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慌的,反而她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去博得观众的投资,从而使自己的生存概率变高。

  舒安一闪身,躲过她的一次攻击,与此同时,沈向露也没有闲着,在后方朝舒安身上射出银针,一排的银针就这么朝着舒安的后颈射来,她一边躲避着银雪的攻击,一边轻松的接着沈向露甩出来的银针。她所抽之处皆被火烧焦了,而且这件武器看似还是一件法器,隐约带着威压。

  沈向露见自己的武器一点对舒安不起作用,咬咬牙,心中暗道不妙,这人被她们小看了。本以为综合她的言行举止以为是个新人,却没想到她这么能装。

  舒安左右逢敌,眼看鞭子和银针都要攻击到自己,她微微一笑,一个后空翻,跃到银雪的肩膀上,又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狠狠的踢上她的头,银雪一下被舒安踢得恍惚,她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身子摇摇晃晃,根本无法站稳。

  “银雪!”沈向露大声呼喊,也顾不得自己的银针被舒安抓在手中,就赶紧向旁边躲去。舒安刚刚看她喊得这么声嘶力竭,还以为她是要冲过去救银雪,便预判了一番,结果她万万没想到沈向露没有一点救银雪的打算,而是声东击西,自己躲在旁边。

  她这一计不得不说真的把舒安绕了一下,银针没有刺到沈向露,紧紧的钉在墙中。

  恰巧此刻银雪已经清醒,她一瞬间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直到她感觉右肩膀有一丝重量,才往自己右侧看,这一看她便见舒安在她肩膀上轻轻站着,她感叹一番为何这人站在她肩膀上没有重量,便赶忙用鞭子抽打舒安的双腿,希望让她摔到地上。舒安心中冷笑,轻轻跃起,直接让鞭子打了一个空,反倒是打到了银雪生上,她痛呼一声,不过没什么问题,也许是由于武器认主了,不会对自己主人产生什么太大的伤害。

  “你......居然会武功?”她不可置信的躲开舒安,然后立刻与沈向露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两人凶狠的看着舒安,舒安看着她们两人,不禁想到一种动物,刺猬。舒安连忙不想这些没用的,无所畏惧的说:“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她没说什么更加让人发火的句子,主要还是怕自己重启。

  突然,沈向露好像看见什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之中满是阴狠,舒安倒是不在意她看向哪,她以她们之前鄙视她的眼神回击,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向两人,“呵呵”一声,“你们自己选个死法,别逼我。”

  “你以为自己是谁?!”银雪被舒安这种羞辱的句子给激怒,又准备拿着自己的鞭子上阵,就当她将鞭子再次挥向舒安的时候,一阵耀眼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刺眼的蓝光从她眼前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强大威压,她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想要下跪,她满头汗水,咬破了嘴唇,想抽出自己的鞭子,抽了一下抽不动,她进退两难。

  直到一分钟之后,她终于能抽出自己的鞭子了,她庆幸舒安没有攻击她,这才让她有了还手的能力,她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连忙查看自己的宝贝鞭子——但是,马上她就崩溃了,她的鞭子......只剩下了柄。

  她几乎是瞬间,泪水就夺出眼眶,她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崩溃朝舒安大吼:“你tm对我的鞭子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舒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总有人这么双标呢?她倘若力量稍弱,试问难道他们不会这么做?

  总是有人把“弱肉强食”挂在嘴边,遇到比自己弱的就这么说,还觉得特别占理,可是倘若自己被别人抢夺了,抱怨的比谁都厉害,就像是一边吐槽着为什么别人要处理狂犬病的狗,觉得没有一点人性,可如果他要是被咬了一口,就会立马抱怨社会的不公,治安多差,为什么没有人处理这条疯狗,然后又疯狂的觉得都是别人的问题。

  哎,她反正是无所谓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又不会少块肉。

  刚刚的蓝光是冰珀发出的,刚刚她看清了银雪的武器级别,算是灵器,而舒安以前的武器没有一把是低于圣器级别的......所以这就是等级压制,作为圣器天级的武器,揍一把堪堪到达灵器级别的武器,还是蛮容易的。

  她本来没打算把这鞭子打散,说实在的,刚刚她没有出招,冰珀可能是之前一直压抑,所以全然爆发了,才酿造这么一桩惨剧。

  “我没做什么,不过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我奉劝你一句,和你能在同一场游戏见面的,实力都不容你小看。”舒安不轻不淡的回答,看着她满面泪痕,舒安心中没有一点愧疚,如果刚刚冰珀没有出手,那岂不是哭的就该是她?正当防卫这年头都不行了。

  好吧,即使他不出手,舒安也能抵挡住。

  但是后面令她没想到的是,沈向露居然奔向了沐熙晨!舒安赶紧奔过去阻止,她不害怕沐熙晨出什么事,就是害怕他.......“别动!”舒安脑中还没想完,就看见沈向露抱着那只猫,拿刀指着它的脖子。

  眼神之中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坚决。银雪见这种奇怪的情况,也堪堪停止自己哭泣的动作,望向她怀里的那只白猫,她不明白为什么沈向露要抱一只猫。

  而舒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根本没想到有人打架还盯着一只猫,怪她,太疏忽大意了!

第六十五章 你连猫都下的去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26 2019.06.28 21:36

  她这次不打算和她们客气了,有些人就爱得寸进尺,万一沐熙晨忍不住攻击,整个京城都不一定承受得住,她以前见过有人没有消毒碰了沐熙晨,他一没控制住,就把那个位面整个炸了。

  那些百姓何其无辜,为何要参与进来?

  沈向露为何要执意抓这只猫,其实舒安也大概能猜到原因。从刚开始,舒安一直都有些挡在白猫前,一种刻意的保护状态,她觉得舒安有可能会很在意这只猫,到时候有谈判的机会,说不定能答应下次再战。

  舒安抿唇,最后一次温和的笑,那抹笑参杂着强烈的杀意,满含戾气,让人不由得以为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舒安没办法再藏着掖着,直接祭出了冰珀,冰珀估计也知道这严重的后果,也没客气,也不用舒安命令,直接飞向了沈向露,剑气冲开了其余的障碍,可以说得上是粉碎性的,地面的砖块已经化成了粉末。

  它抵上沈向露的脖子,正准备一抹,就听见舒安在脑海中说:“血会溅到那个死洁癖......不是,统治者,你换个温柔的死法。”它一听,也不顾银雪惊悚的目光,也不顾沈向露被压制的已经无法说话——一阵金光大盛,待到金光散去,再看时,沈向露就已经化成了粉末,与此同时,沉寂了很久的系统也响起提示音【玩家沈向露死亡,剩余5/6人,请各位再接再厉!】

  舒安连忙召回冰珀将它别在后背,抱起白猫,她刚想一走了之,才想起来她好像遗漏了一个人,银雪。环顾四周,没有半点人烟,上世纪老旧的设施还在运转,灯光昏黄,一丝凄凉。

  舒安现在无法脱身去杀死银雪,只能先去派冰珀去,“冰珀,把银雪杀死回来复命,我去给这个洁癖消毒。”冰珀得到命令,说了一声是,等冰珀说完,舒安生怕沐熙晨像几百年前那样冲动,连忙带它一路小跑回旅馆。旅馆前门挂了两个风铃,后面则没有,所以舒安很安静的用钥匙打开门,进去锁好后赶忙上楼,不顾老板疑惑的眼神,木楼梯“吱呀吱呀”的响,舒安就这样以飞快的速度上楼。

  到了自己的卧室,舒安“刷”的一下拉开厕所门,寻找着消毒液,也在心里对沐熙晨说:“大人,您冷静一下啊,别把这个位面炸了,您想想这里的数亿人,万一这里有人以后能成任务者呢,您看看您这不是少了那么多免费劳动力吗?圣迹肯定要新鲜血液注入对吧,您看圣迹每次几百年就要大扫除一次,人员一定不够。”舒安边在脑海中说,边拿起消毒液就开始洗。

  好在沐熙晨没怎么冲动,也算是回了一句:“我洁癖比以前好多了。”也是任着舒安来清洗了。这间旅馆看起来还算不错,洗手间有七八个平方,洗手池上方有一面镜子,方便别人整理仪容,而旁边是个淋浴,大理石的地板砖反光。

  洗完之后,舒安看了看自己在镜子中的模样,有些凌乱,她也想着洗个澡,却想起来那一群观众,也不知道洗澡和处理人的三急时他们会不会围观,左右思量,舒安最后还是决定问问。

  她将白猫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似对着电视发呆,实则是在脑海中联系系统,也许是联系系统的人比较多,舒安将【洗澡会被围观吗】的问题发出去后他居然两分钟之后才回复,回答的内容就两个字“不会”。

  舒安听见它这么说,还是不太放心,转而去问了问沐熙晨,虽然她不确定他知不知道,“统治者,你说我洗澡那些观众会不会围观?”舒安大大方方的问,听到这奇葩的问题,沐熙晨眼中闪过无语。

  “不会,你大可放心,我曾经派人前去过,他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跳过。”听他们都这么说,舒安才算真的放心,欢欢喜喜的拿好衣服去洗澡,不一会,她洗好出来,穿上干净的衣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了。

  舒安抽空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除了之前江映月的邀请外,就只有她新发过来的消息,【安安,考虑到我们公司工作吗?工资待遇很好哟~】句尾还带上一个波浪号,舒安温柔的看着手机笑笑,毫不留情的回答【不用了,我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江映月就又发出来一条新消息,从语气和用词都能看出她的急切【啊啊啊!为什么啊,你多陪陪我嘛,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又得离我而去......】

  舒安看着不足一寸的屏幕,眼睛有些痛,回答了一番,【嗯,好吧,我多留些时间吧。】

  之后舒安将手机放在床边,没有在管,不过江映月也没再发消息过来,舒安就在这间简洁宽敞的大床房的床上躺了下来,钻进被子里,看着旁边床头柜的台灯发呆,她现在要为这次末日做准备。

  也不知道圣迹怎么查封灰色地带......

  纯白的棉被这个天气盖太热了,于是舒安将他整理好放在床边,刚准备躺下,就听见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玩家银雪死亡,剩余4/6人,请再接再厉!】听见这个声音,舒安反射性看向窗外,冰珀正往这里飞过来,她连忙把窗户打开,以免自己得赔人家老板窗户钱。

  冰珀比她在灰色地带初见时好看得多,同时舒安也知道,她藏不住冰珀了,等到这次游戏结束,必定会有那些观众过来争抢,而她必须得守住,当然了,如果圣迹那时候已经查处了灰色地带最好。

  舒安擦了擦自己的本命剑,一旦拿出来,她没有空间,是收不回去的。舒安打了个手势,冰珀就十分领会的缩小到了十五厘米的样子,舒安拿起它当个发簪别在了自己的头发上,照了照镜子,她觉得还是不错的。

  因为舒安没什么想聊的,于是这一夜,熄灯了......

  哦,也不算什么收获都没有,至少她知道了末日是什么样的,总结来讲就是“干旱”“动物变异”“植物变异”“昼夜温差特别大”和一个让人听了就有些绝望的“陨石不间断落下”。

  所以,舒安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她明天就得开始搜集物资了,可能顺带还得搭建一个避难基地之类的。

第六十六章 买房子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40 2019.06.28 21:37

  第二天是忙碌的,舒安一大早就起了床,漱口洗脸,拉开窗帘,欣赏了一番清晨的美景。

  昨晚一下子就干掉了两个玩家,她心情还是不错的,不过今天她可能就得先去看房子了,本来想像那些末日文女主那样去扫货,却发现自己没地方放,所以还是得去看房子啊。

  “大人,一起吗?”舒安在镜子前用冰珀盘好自己的头发,头也不回,看着镜子中的影像头也不回的问,等到自己全部都完成之后,她等了一会沐熙晨的回复,但是也一直没听见他同意,就只能背着自己的袋子出门。

  在一楼又续了一天,无视老板恐惧的眼神,出了这家‘客满员’旅馆,打了一个车,黄色的出租车内的司机摇下车窗,乐呵呵的笑着问舒安:“丫头这是准备去哪啊儿?”舒安弯腰在窗边回答“我想找个房产中介看房,您知道哪里的房源最多吗?”司机一听舒安的口音,就知道她不是京城的,估计是外来打工的,想找个定所,看她的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有钱,应该也买不起太贵的房子。

  这么一想,他一琢磨,就知道该带舒安去哪了,便招呼着舒安上车。

  舒安坐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司机便搭起话来,便打着方向盘便和舒安唠家常:“丫头今年多大,在哪里上学啊?”舒安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瞎扯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高中,就成功的将司机糊弄了过去,但是如果你以为仅仅是这样,那就错了,因为这位大叔可能是从事相声的,惹得舒安好几次笑出声。

  一路上通过了十几个红绿灯,舒安估摸着该开了十几公里了,便不禁问司机:“大叔,为什么带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舒安看到周围的人烟变得稀疏,也不复先前的繁华,看样子是郊区了。大叔一副长者的样子,挥挥手,丝毫不注意自己已经双手离方向盘,要扣三分。

  “丫头,一看你就是外来的吧,这里的房子比较便宜,虽然比较偏僻,但是你相信我,你在这里买房子将来一定赚。”大叔说着,便到了目的地,路两边是一排排绿树,还有着零零散散的商店,迎面对上的是一家名为“优家”房地产的店面,这应该就是司机推荐的那家物美价廉的机构。

  舒安打开车门,自己出了小黄车,用现金结好帐之后和热心大叔挥挥手,便自己独自进入了这家中介机构。店面不大,但是进去之后便让人感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设施倒是应有尽有,不用担心专不专业的问题.....?

  一看舒安进来,前台立刻问好,热情的从柜台走出来,到舒安面前,和气热情的问:“美女想看什么样的房子呢?”舒安听她这么讲,思索片刻,捋了一下自己额角的碎发,略微犹豫的说出自己想要买的房子“我希望是地下室,可以吗?要大,价格不是问题,我买来储存东西的。”舒安一说,售楼小姐都愣了一下。

  她倒是没怎么见过买房子要用于这的,以免这个看样子比她还小的妹妹不懂事乱花钱,她还是选择告诉舒安:“美女,你可以选择租一间房子,不一定非要买,这样太不划算了。”舒安此刻正在盯着他们的楼盘模型在那看,听见导购这么实诚的话,不禁心中感慨,居然还有人良心会痛,没有迷倒钱眼里。

  舒安之前确实考虑过租一间地下室,可问题是到了末日之后,谁还管道德,根本没有人记得这是租给你的房子,到时候免不了要一场争吵,而且还可能吸引别人,到时候她这充满物资的仓库一定会被无数人虎视眈眈。

  还是自己买一间,拿好专属的钥匙,才不会说是寄人篱下吧。

  于是,舒安理了理自己的语气,和导购小姐姐认真的讲自己真的是想要买一间,而不是去租,来回一两遍,她才去选房子,在这些楼盘中,大多数地下室都是空着的,因为没有什么人看中这里的地段,本来赠送的地下室都赠送不出去。

  “您看这间房可以吗?”导购看了半天,本以为没有了,但是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一间房,还拿出来它的结构图,舒安将图拿到自己手中,发现这并不能说是完全的地下室,只是地方比较偏僻,加上靠山,那间房就被挤压到了很不明显的地方,被山整个都遮住了,旁人估计都注意不到这楼有一层,因为考虑这些,那些开发房地产的就直接将它定为了负一层,因为这里地理位置着实不怎么样,他们也没料到有人会买。

  这间房不存在采光,因为全被遮住了,而面积得有个一百平左右,两卧室一客厅,估计是够用了,于是,舒安也不纠结,问了这间房的价格,导购也知道这间房很特殊,所以价格方面是额外的低,只有二十万,看见这么令人动心的价格,舒安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协议,刷卡付款一气呵成。

  导购本以为舒安会还还价,没想到这么痛快,面上也为自己拿了一个单子而感到开心,最后高高兴兴的送舒安出了门,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她。

  舒安自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过几天就末日了,还有什么需要?

  买完房子,舒安看这里正好有个花鸟市场,本来准备进去挑些种子,突然想起来自己又没有田,还是转而去了旁边的批发市场,果然还是买成品适合她,直接将东西拉回去最好。

  也不知道为何,舒安还没踏进市场,就发现门口有一位老人好像突然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晕厥在地上,舒安见了还是没办法无视,便立刻扶起老人,谁知她刚扶起老人,那市场里就突然冒出一批身穿制服的年轻人,看见老人这样,大惊失色,还有人嘟囔:“不会吧,这是突发心脏病!?”但是,其余的人可没时间分析这是什么病,他们立刻打120急救电话,希望能救出老人。

第六十七章 救人要紧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29 2019.06.29 21:25

  舒安放下自己的袋子,蹲下查看老人的状况,经她的初步查看,是突发心脏病无误。她也以前学过医,知道患者部分的症状是心绞痛发作的时候,有可能会突然的xiong闷、xiong痛,严重的还会伴有出汗多、濒死感。另外可能会伴有肩背部的放射痛,放射到左手的无名指,患者就会被迫停止手中的活动,一般情况下休息5min左右就能够缓解。

  但是老人这种状况必须急救,不然怕是会出什么事,而突发这种状况,一般要呼吸新鲜空气,舌下含服硝酸甘油,速效救心丸等急救药品,而患病的老人为了安全着想应当会自己备好药,所以她现在得掏掏老人的口袋了。

  “大家麻烦让让,我以前学过医!”舒安倒是想挤进去,奈何太多人围在这里,她面前就像是有一堵墙一般,他们根本不是在救助,这样分明会让空气更加不新鲜,对患者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还可能造成病人的生命危险。

  大家吵吵闹闹的,根本没人听见舒安说的话,他们围在老人周围,叽叽喳喳,就是没有一个人前去扶一把,不过还好有人打救护车。他们一边喊为什么没有人在这里救救老人,一边看着风凉戏,舒安想去救人却无法靠近老人的身子。

  她皱起眉头,强行拨开自己前面的“观众”,前面的人感受到有人很不礼貌的拨开自己,十分不爽的看向舒安,大声嚷嚷,口吐芬芳:“你这人怎么回事!?你md急着投胎啊,tmd一点素质都没有,围观也得讲究一个秩序吧?”他的大声吸引了其余的人,他们不由得安静看着两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大妈,她们神情漠然,麻木,甚至还和旁边的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刚刚那群热心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死人。

  舒安看着这副嘴脸,她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自己最初那个任务......那个下雨天,她被人围在中间,她们的模样一直都是舒安心中的一道伤疤,火光照亮了一切,也帮助她照透了人心。

  她眼神一暗,抬起头看着那青年人,语气低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就犹如死神的低吟,殷红的唇一张一合,没有人在乎她说了什么“你不救人,别碍着我救人。你要记住,鬼魂是会缠身的,在夜半三分.......你头一回,说不定能看见缺了半张脸,脑后有个血洞的鬼魂。”他听到舒安这番话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又不服气的质问:“你说你能治就能治?万一医死了谁负责?”

  围观群众中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劝导那个年轻人:“好了好了,你也别不服气了,救命要紧,她就算医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那位中年男子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感觉他们不懂事一样,人命关天却还在这里你争我吵。

  那青年人舒安本以为他会让开,谁知他几乎是不折不挠,就挡在舒安前面不让她救,舒安碍于其余人不敢直接杀人,而且不敢毁人设,舒安也没办法,她只能沉默不言,看着那群围观群众,那些围观群众以一种极其责怪的眼神望向舒安,仿佛在怒斥她的不作为。

  舒安冷笑,用手指着这一群人,高声对着他们说:“你们记住了,这人今天如果死了,那也是你们害的,晚上起来上厕所你们当心一点,保不准一回头自己人就没了!”这下那群人都沸腾了,他们指指点点,批判着舒安,要么就是“你这小姑娘会不会说话,他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帮他叫救护车了呢,你又干了一些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又来了,又是这种道德绑架。你作为医生没救活病人就是你的错,你作为老师学生成绩没上来就是你的错,生不出男孩就是女人的错,走在路上被不法之徒玷污就是因为你自己衣着暴露。

  最后的结果又会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可是她自认为还有那么一丝良心,她做不到说是一个老人冰冷的躺在地上自己无所作为,她终有一日会同他一样,到那时又有谁会救自己呢?

  她强行推开了那些碍事的人,到老人旁边,在他口袋里一阵摸索,终于她摸到一个瓶状的物体,凉凉的,她心中一喜,连忙拿出来,是急救药!她打开瓶子倒了两粒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掰开老人的嘴,塞进去,又顺顺他的后背,通过自己的灵力感应到药片已经吞了进去,才放心些许。

  罢了,说她圣母婊就圣母婊吧,白莲花也无所谓了,她开心不行?

  老人吞下速效救心丸之后脸色立刻好了许多,还隐约有些苏醒的迹象,恰好此时救护车也闪着灯到了,一停车,车上下来几个医护人员,他们一下锁定了目标,立刻奔向老人,抬着担架,看到人不是很危险,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们将老人抬上担架后,一位护士看见这么多人,不由的对他们说:“刚刚应该是有人给老人喂了药物吧,幸好,不然的话老人估计现在就危险了。”大家一时间表情有些僵硬,看向舒安,他们突然感觉好险,差点因为自己的无知而酿成大错,万一他真的如那姑娘说的,缠上了他们就麻烦了。他们好歹还帮他打了一个120。

  护士看见他们这副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就没怎么说话了,叫病人的家属上车,可是这里显然没有家属,于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询问了一番是谁救的人,舒安见老人也没什么大事,自己应该不用负担太多医药费,而且下午买东西什么的也能缓缓,就和他们上车了。

  如果一定要她付医药费,她就干脆好人做到底算了,她反正也那么久没当过好人了。

  “姑娘,你知道老人家庭地址吗?”一群医生在做着救援,还有一位负责记录的护士问舒安,舒安摇摇头,顿时,她也有些泄气,这种来路不明的老人他们也很无奈,救了吧,不一定负担得起医药费,而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最后他们还得贴钱,可要是不救,又得被说没有医德。

  这年头医生真难做,算了,既然人都拉回来了,还能怎么,救呗。

第六十八章 随便拿随便选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36 2019.06.29 21:27

  她随救护车到达了医院,一到医院,老人就被抬进去急救,舒安没办法跟过去,只能在外面等着,好在她没等多长时间,她就看见老人已经吊着盐水被推出来了,可能是知道舒安不是老人的家属,医生们也没有问舒安要钱,只能等待老人醒来。

  在病房里面舒安在老人床边呆了一会,她看见老人悠悠转醒,眼神有些迷茫,看着自己的处境,周围是一片纯白,自己还打着点滴,一看他便知道自己是突发病被人救了回来。老人挣扎的想要支起身子,舒安见到,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人看见舒安,立马就知道是谁救了他,感激的握住舒安的手,连连道谢。

  “丫头,是你救了老头子吧?”他声音沙哑,有些干涩,看样子许久没说过话了。舒安看着老人满面皱纹,头发花白,有些感慨,但也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一时间,老人激动的握住舒安的手,感激的说:“谢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就这么去了......”舒安没有接这句话,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

  正好,此时护士过来换盐水,看见老人已经苏醒了,便一边换袋子,一边问老人的家人电话号码,老人赶忙报出一串数字,说:“这是我孙女电话,你可以打一下。”护士拿起病房内的电话,拨通这个号码,对面嘟嘟嘟了几声,才响起一清澈的女声:“您好,请问是谁?”

  电话是免提,所以舒安也能听见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她突然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

  “是这样的,您的爷爷突发心脏病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您看您方便过来缴个费用吗?”护士有些忐忑,很多人要么以为这是诈骗电话,要么就是抱怨为什么要缴费,她害怕这个家属也是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询问:“请问我爷爷在哪晕倒的?”护士一听,知道有戏,估计是确认老人的地点,看老人到底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来辨析是不是诈骗电话,于是护士立刻报出一个地址,对面一听,立刻就倒吸一口气,连连说道:“你们医院在哪,我马上来!”

  护士送了一口气,报出自己医院的地址和病床号,然后挂掉电话,为老人收拾一下桌面,便离开去照顾其他病人,舒安呆了十分钟,和老人聊了一会,得知老人刚刚过去批发市场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不放心这工厂的生产状况,因为是自己当年一手规划的,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在门口突发心脏病。

  为什么打给孙女,是因为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分别出差,要一周之后才能回来,在京城,就只有自己和老伴,和孙女在一起。

  舒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突然,她便听见一声喘气,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江映月!原来自己救的是她的爷爷!江映月喘了一会气,一抬头也怔住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知己,居然就是救了自己爷爷的恩人?!

  江映月的爷爷本来还想和舒安介绍一下自己孙女,看见她们这副表情,就觉得有什么故事,便笑着问舒安:“丫头,是和我孙女认识吗?”老人有些老茧的手附上舒安的肩膀,让她感受到一种温暖,舒安点点头,回答:“我们在火车上遇到的,是朋友。”

  江映月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说是,然后大步迈到病床前,先是问了问自家爷爷的身体状况,见老人家身体没有什么不适,这才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转而问舒安:“安安,你当时为什么去批发市场啊?”她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心慌,万一呢,万一今天没遇到舒安,那么爷爷到底会怎么样,这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她完全无法想象。

  舒安如实回答,表示自己是去屯一些货物。爷孙俩一听,立刻来了劲,异口同声的表示“我们家的货,你随便挑,还帮你送上门!”舒安被突如其来的热情一吓,拍了拍自己******,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禁吓。

  江映月说完这句话,一拍脑袋想起来自己还要去缴费,便火急火燎的和舒安打了一声抱歉,便奔下楼去找医生结账,她不喜欢欠别人钱。舒安与江映月的爷爷就一问一答的聊了起来,期间舒安还把自己削好的苹果拿给了老先生,纵使老先生百般不好意思,舒安还是将这苹果塞给了他,并表示自己不是病患,而且身强体壮,并不需要这个苹果,并且还说了一番很有道理的话,这才让老先生收下了苹果。

  江映月回来之后,就看见自己爷爷和舒安相谈甚欢,抽了抽嘴角,暗道自己爷爷真的是和谁都能谈起来。她在心里暗暗吐槽一番之后走到两人面前,实则是走到舒安面前,眨眨大大的双眼,歪头可爱的问:“安安需要些什么呢?有求必应哦”

  舒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这丫头又自己自言自语起来,她仔细一听,全部都是什么“遇到我家安安肯定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安安好好啊~~~嘿嘿”

  舒安自己都不忍心听下去,但是想打断吧,别人又是你金主,这样子做会让人觉得你是带有目的性的,可是不打断吧,舒安自己都想起鸡皮疙瘩,这吹的是不是有点过分,她感觉都要把自己吹出银河系了。

  舒安的耐心一向很好,待到爷爷吃完半个苹果时,江映月也放彩虹屁放完了,舒安这才无奈的和她说明自己的情况,无非就是要些食物,水,还要一些动物,最好能下蛋,能吃的,江映月在心中记下舒安所说的,但是同时也在心中有了一个疑惑,现在又不是饥荒年代,为什么要屯这么多物资?

  而且舒安最后一句话让她特别不能理解,她居然对她说,让她一周之后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好吧,虽然和闺蜜一起住是有些开心,但是从她几天来与舒安交往之间,她也没发现她这么热情好客啊,大部分都让人觉得比较沉默,文静。

  江映月送走舒安之后,还在心中胡思乱想,最后居然还觉得是不是快要到末日了,“我真是脑洞巨大。”她自己吐槽了自己,将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抛之脑外,不去想它。

第六十九章 末日开始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28 2019.06.30 18:41

  接下来一周,舒安先是签收了几百斤的食物与一堆鸡鸭鹅,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赶着它们就到了自己新买的房子,在自己家中好好装修了一番,拾到出来几个区域来放动物,另外就用来堆积食物和水,只留下二十多个平方用于自己睡觉。

  还去买了许多的树种在周围,让别人一眼看不出来这里有一间房子,山成为这间房子天然的屏障,一切就绪,还有一天便是末日。

  天已经变得有一些不妙,最近灾难在电视上频发,要么就是海啸,要么就是地震,无数人在感叹为什么这老天爷这么残忍,是在惩罚人类了吗?不仅如此,在这一周之内,舒安眼睁睁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变得荒凉,空气中全部都是病毒细菌,现在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感染上传染病,据悉,在短短几天之内,便已经出现了几百人感染并死亡。

  太阳将这里烤的火辣辣的,而且全国各地现在已经没有降水了,首都这里开始减少居民用水,重视起水源保护,刚开始还能人工降雨,而从昨天开始,就有人报出消息,人工降雨也没有办法挽救了,全球都不再下雨——一时间,无数的人类陷入恐慌,商家不再售卖瓶装水,水龙头中的水越来越少了,大家根本无法再向以前那样生活。

  本来舒安以为会从海里抽水净化,但是自从前几天新闻里的海啸发生之后,大海居然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涸,在区区两天之内,便已经干掉了几百公里,可是没有办法,政府必须保证公民的饮水,只能在已经这样的大海中继续抽水。

  舒安吐出一口热气,截至今天,所有的淡水已经消失,不只是华国,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陷入了恐慌,人民大肆囤积水源,却也知道一件很恐怖的事,老天爷不再准备让人类活下来了。

  一股又一股的热浪,舒安无法,只能用自己这几天储存的灵力来打开结界,将外界空气隔绝在外,但是实在是太热了,她便让冰珀散发冷气来制冷,还好她的结界开的不大,而且冰珀本身就是圣器,只是致一个冷也没有什么问题。

  大街上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了热死或渴死的患病的人,舒安栽种的绿植此刻也蔫蔫的,要不是因为冰珀能把她家里都制冷,它们估计连带着舒安养的那群动物都得死掉,而此时此刻,舒安抱着沐熙晨在大街上找江映月。据她所知,江映月最近也有些恐慌,她父母此刻已经被堵在了外国暂时回不来,此刻她只能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他们虽然有钱,但是也买不回来粮食与水,不过好在他们家本身就是有开一些商场的,最近直接不营业了。

  有钱人都是害怕命短的。

  不过江映月还是约舒安到了中央公园,舒安此刻正在去公园的路上,她开了冷气感受不到外界的热浪,却通过周围的环境能看出这里不太妙,此时此刻绿植几近死亡,她都能看见海市蜃楼。

  终于,舒安走了十分钟左右到了中央公园,她四处张望,在被烧的有些红的铁门后看见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江映月,她拿着一把扇子,却也根本缓解不了自己的炎热,空气中仿佛失去了水分,风也是无济于事,直让人感觉绝望。

  对,绝望。无能为力的.......死亡。

  舒安一眼扫到江映月,连忙跑过去,江映月也注意到了舒安,向她奔过来,满脸大汗,她也许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不再化妆,只是准备了许多纸巾。她一见到舒安,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看着舒安一滴汗没出,又感觉很诧异,于是她满面泪痕,几乎是崩溃的大哭:“安安,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舒安眼神没有直视她,没有接下这个话题,就是顺了顺她的脊背,声音平淡,波澜不惊地安慰她:“没事的,肯定会熬过去。”说着,舒安把她拉到自己身旁,顿时,江映月感受到一股凉气,她瞪大了眼睛,“安安,你这怎么这么凉快!”舒安穿了一件裙子,倒是中规中矩,而江映月恨不得不穿,直接出门,超短裤和露肩衣。

  舒安早就知道会被这么问,干脆就和她说:“我也不知道,当天气变成这样之后,我身体好像就发生了变异。”她说的情真意切,随手还将沐熙晨放在自己肩膀上。

  江映月明显是不信的,但是也心中知道这可能是一个秘密,便没有多问,此时此刻,她没发现的是,舒安正在向她家走,而当她和舒安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连忙问舒安:“安安,这是去哪?”

  “你家,接你爷爷奶奶。”江映月一听,不惊讶舒安为什么会知道自家地址,惊讶的是为什么她会去自家,于是江映月挡在舒安前面,不是害怕她去,而是不理解,想要一个答案。

  舒安被迫停下脚步,示意她看周围。

  江映月一扭头,瞳孔剧缩,街上已经遍布了尸体,几乎全部都是被烤焦了,脱水致死,而他们身上都浮现出满身的红点,恶心极了,大街上不再有人敢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热浪被舒安挡在外面,她甚至能看见土地的塑胶化了,地面露出裂纹,所有的动物此刻不知所踪,有忠诚的狗绝望的在已经快不行了的主人身旁嚎叫,希望有人能够救救他——直到狗也精疲力竭,最后被渴死,与主人一同死去。

  生灵涂炭,没有了希望,人们最后只能等待死亡,重建,而那些有权有势的统治阶级,他们从来不管人类的死活,为的就是愉悦以及省事,就像是灰色地带的斗兽操纵者,就像是沐熙晨。

  他们轻轻的几个字,便决定了几十亿人的死活,想到这,舒安悄悄地将目光看向在她肩膀上,神色冷漠,不悲不喜的沐熙晨,她踌躇许久,最后还是问出了一个灵魂性的问题:“统治者,你觉得他们是活的吗?”

  沐熙晨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万物轮回,本该如此,我只是加快了它们缓慢的步伐。”舒安呵呵一笑,颇为感叹的回答:“那您还真是敬业。”这句话传到了沐熙晨耳中,他鲜少的沉默,最后只说了几个字。

  “切忌悲天悯人。”

第七十章 悲天悯人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0 2019.06.30 22:00

  舒安心中一颤,“悲天悯人”,又是这个熟悉的字眼。她难道平时真的很圣母?难道一定要冷血,无情,才能担的上成熟这一字眼?

  江映月此刻眼神灰暗,面前仿佛就是人间地狱,而他们,会不会就是下一个冤魂。

  “.....安安!我们快回去,我爷爷奶奶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看了一会之后,突然反应过来,扯着舒安激动的大喊,一点没有先前与舒安遇到时的优雅,只有满满的担心与害怕。她无法想象两个老年人在家会怎么样,尤其是在这种高温的情况下,而且空调现在已经用不了了,手机等通讯设备都被阻截——她居然敢把自己的家人留在家里,真是胆大!

  舒安收回自己的心神,点点头,把沐熙晨抱在自己怀里,和江映月疯狂的奔起来,他们幸好有冰珀在庇护着,一路特别清爽,可是别人不一样,大多数的人已经无法坚持,只能瘫倒在马路上。

  汽车中有制冷,但是迟早会用完,而且这个年代不是人人有汽车,所以大多数人只能拼一切的能力去找个地方避暑,冰块此刻都化成了水,舒安凭借着周围人的表现,猜测这天气估计是有70度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呼喊“姑娘!救救我......”舒安和江映月回头一看,是一位满面皱纹的老太太,打着补丁,眼神浑浊。

  在这炎热的夏日,她显得格外的瘦弱,瘦骨嶙峋。

  江映月心一软,用恳求的眼神看向舒安,请求舒安的同意,她知道舒安有什么异能,她能安然无恙也是依靠着舒安,所以她不能自己做决定,得要舒安决定,她不能再给舒安添麻烦。

  要不是爷爷奶奶此刻在他们的车里开着空调,她绝对不会多管一丝一毫闲事。

  舒安没有立刻就离开,她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们救你,我不是残忍,而是我们现在要去救自己家人......”舒安话没有说绝,还是给老人一个被救的机会,也许她很残忍,但是没有人能否认,生命永远比物品重要。她只要拿出些什么,舒安多半会捎上一程,她对老年人还是比较宽容的。

  那老奶奶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向舒安,身子巍巍颤颤,拼了老命去挣扎的爬起来,面如死灰,行将就木,她吃力的对舒安说:“我家没钱,唯一值钱的就一架祖上传下来的琴,姑娘你...要是同意,老太婆去给你拿.....”她说完这句话,几近祈求,舒安倒是没让老奶奶真的去拿,只是说:“没事,我们先走,回头取。”她和江映月一使眼色,两人去扶了一把老人,准备带她走,却没料到老人家硬是不走。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有些急。”江映月一头雾水,她现在真的快焦急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她甚至开始后悔救老人,这简直就是一命换两命的事。

  “......我不走,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女。”她骨瘦如柴的双手布满伤疤,弯着腰拉着舒安进门,舒安让冰珀也给老人家上了一层凉气,顿时老人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特别凉爽,心中一喜,人感觉也精神了许多,转头问两人:“姑娘,你们有没有觉得天气凉快了?”可是,这句话说完,后面又有人被热死,老人家突然感觉世界再次变得灰暗。

  舒安到了一张床边,上面是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已经热到昏厥,老奶奶将孙女塞到江映月怀中,一把年纪还抹了一把泪,然后,她做了一个舒安和江映月都无法想象的事。

  老人家将孙女送给江映月后,跪了下来,那张经过岁月流逝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已是花甲之时,却让舒安看见了她年轻时的模样,在她年轻时,也是一位风华无双的女子吧。老人白发苍苍,跪在了舒安面前,江映月根本无法再忍受这种视觉与心灵上的冲击,崩溃大哭,一个老人,满脸恳求,满是希望,就这么放弃了尊严,为了她几岁的孙女。

  舒安叹了一口气,最终点点头,带着江映月以及那老人的孙女离开了这间破房子,在离开之前,舒安让老人起身,顺便询问了冰珀的意见:“冰珀,我要是说希望你给老人加一个制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圣母婊。”

  冰珀被舒安的问题问的一愣,最后语气一沉,严肃的对舒安说:“主人,我有足够的能力,不要说给她一人加,你让我给整个华国都降温我也可以毫无压力的做到,但是您需要想一想,值得吗?”

  “您的付出与所得利益不成正比,江映月对主人有恩,而那位老者并没有对您有任何帮助。”

  舒安皱眉,就在她想就这么离开时,老人叫住了她:“姑娘,看看那架琴吧,那是老太婆我唯一能给的了。”舒安本想拒绝,她答应江映月去找她爷爷奶奶,可是江映月此刻也有些犹豫,舒安干脆叹气和江映月讲:“你先去接他们,记得把他们接到车上,开空调,等会把车开过来。”江映月一听,立刻点头,抱着娃娃就开始狂奔。

  而舒安知道老人的意思,害怕没有什么东西给舒安,舒安会对自己孙女不好,这就和古代女子出嫁随嫁妆是一个理。既然已经留下来,舒安干脆就去看了那架琴。

  在很里面,那琴摆在了木桌上,舒安一看就知道是一把绝世好琴,至少几千年的古琴,但是显然舒安现在无法将它带走,只能和老人笑笑,安慰她说:“我一会回来取,琴很好。”

  但这时,沐熙晨出声了:“琴留下,那是你的。”

  舒安:???

  由于自己没什么时间,她又一听沐熙晨的话,直接抱着那把古琴,顺道让冰珀给老人降个温,理由就是这架古琴的价值远超你给她加一个buff。冰珀还是能接受这个理由,于是就这样,舒安出了门。

  她大步往前走,一路上无视了许多人的求救,她觉得冰珀和沐熙晨说的的确有些道理,没有得到,为何要付出?

  而此时此刻,世界各国已经陷入了瘫痪。

第七十一章 拉帮结派的不知道什么玩意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03 2019.06.30 22:57

  她走到一半,就看见一辆吉普车朝她歪歪扭扭的开过来,那辆车能开简直就是奇迹,车窗都被烧的感觉滚烫,整辆车就是在冒烟了,而江映月此刻还深怕舒安看不见,一个劲在摁喇叭,声浪仿佛都带着热意。

  舒安敲了敲江映月旁边的窗户,她不敢全部摇下来,怕热气全部钻进来,只能摇下一小条缝隙,舒安看了好笑,但是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还是问:“你会开车吗?”

  “不不不...会,我刚刚凭感觉开的。”江映月双颊通红,舒安无语,示意她下车,换她开,而江映月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害怕冷气都跑出去,舒安让她坐后排,把古琴和沐熙晨(?)扔到副驾驶,自己赶紧系好安全带,确认两位老人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多大的问题后,直接踩满油门,还贴心的提醒江映月抱紧小孩,而话音刚落,车就开出去好远。

  现在车子还有四格油,够用了,舒安追求速度,他们不能再拖下去,直接飙到了120码,一路上她碾过去许多尸体,活人倒是没有碾,他们甚至感受到了骨肉分离,血液迸发的触感,后排的几个人都快要疯了。

  而且他们还担心着自己儿子儿媳妇/爸爸妈妈,的安全,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舒安边开,边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她问沐熙晨:“什么叫做这是我的?”她的意思是那架古琴,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本命武器是古琴,而此时沐熙晨感觉好像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舒安不常听到沐熙晨这么富有情感的语气,颇有趣味的挑眉。

  然后她又踩油门直接起飞越过一条河,等到车子落地,那几人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在舒安心中,沐熙晨就是一种如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斯文败类,外加性冷淡的神奇物种,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就有些颠覆舒安对这人的认识了,他一本正经的冷漠说道:“你的祭品。”

  舒安心情现在有些微妙,又腾空横跨了公路,这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语言:“所以,我想拒绝。”

  “这原本是我给你准备的,不过我没料到你没办居住证。”舒安不想说什么,她的生活真是坎坷。

  一会之后,他们到达了舒安的秘密基地,舒安招呼几人下车,自己抱着那架古琴,步伐艰难的走向大门,用空余的那只手打开大门,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极足的冷气,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是在同一个位面中真实存在的,江映月简直惊呆了,她只知道舒安有一件特异功能,却不知道这里这间房子也和脱离了常理一样。

  她招呼几人进房,关上了房门,和他们说:“这里你们就好好呆着,没事不要往外跑,这天气估计还要诡异一段时间,我这间房还是能坚持蛮长的时间。”她给几人拿了几包压缩饼干,自己则去把接下来的计划缕一缕,不代表末世她就不杀人了。

  “统治者大人,这里估计彻底崩塌还有多长时间?”舒安把古琴放到床上躺着,便去查看了一下小姑娘的精神状况,她应该就是简单的昏迷,没什么后遗症,这么一看,舒安倒是放心多了,只要没什么病,她这间房是可以养活这些人.....直到真正的末日。

  “圣迹已经开始查处灰色地带,它不会真正崩塌,而重组这件事,交给圣迹专门的部门......”舒安见沐熙晨准备打官话,急忙打断,开始谈正事:“剩下两位玩家在哪?”

  沐熙晨作为一只白猫,现在躺在床上睡觉,但是对于舒安的问题他还是回答:“全部在京城,而且已经在向你靠近。”舒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又觉得无趣,转而又换个话题:“那古琴是干什么用的?”

  说道古琴,沐熙晨整个沉默,不打算回答舒安,她只能自己去尝试弹一下,结果刚碰到琴弦,那声音就如高山流水一般清脆,浑厚,余音绕梁,舒安不得不承认这是好琴,便弹奏了一曲《流水》,待到一曲终了,她一睁眼,自己周围的天黑了。

  等等,天黑了!!

  她连忙离开自己座位,看向客厅,几人已经安然入睡,而外面的寒冷已经无法入侵这间房子,他们始终都是最适宜人类生存的温度,昼夜温差之大,据舒安肉眼观察,估计得有八十度,外面路已经结冰,叶子全部冻住,而且看样子温度还在持续下降,可能要跌破零下二十度。

  老天爷不想让人类活下来,人类只能去死?

  “你那琴是什么东西?”舒安早知道那琴是这尿性,她绝对不会去浪费时间去弹,这么长时间她都可以出门杀个人了,四舍五入就是亏了一个亿。

  “时间圣器。”沐熙晨不轻不淡的扔了一个炸弹,舒安不语,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但是也挺想懂的,毕竟这么牛逼的玩意都能随便送。

  “这礼受不起,您回头回收位面顺便把它回收了吧。”舒安离开这间房,去大门口神情凝重,她刚刚听见了不远处的脚步声,看样子有人往这里来了,而且这脚步声看样子很沉重,又有一种拖着什么东西一样,反正不像是人走路。

  “这琴就认你一人,我无法带走。”舒安听见沐熙晨淡淡的声音,没有怎么理会,而是自己发散出神识探察,她搜索了一会,最后终于在自己门口不远处看见了声音的制造者,那是一群身体残缺,头已经折了的人类。

  也许不算人类,他们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但是却不是丧尸,因为他们可能顶多算是传染病后遗症,他们和丧尸一样,见人就咬,到目前来说,舒安已经眼睁睁看见他们咬死十几个苟延残喘的人类了,他们将人类咬死之后却不吃,那些人被咬之后浑身也迅速长起红疹,不到一会就变成了那群行尸走肉。

  这倒不像是进食,更像是分阵营。

第七十二章 我特别喜欢你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05 2019.07.01 16:38

  于是舒安现在只是期盼那些行尸走肉眼瞎,根本看不见他们的房子,让她自己也好好睡上一觉。

  也许是舒安的幸运max起效了,他们其实有一位已经摸到了他们的房门,但是就是没发现里面有人类,在这附近打旋了一会便离开去寻找别的猎物,舒安也是默默的给这位星际玩家点了一个赞,毕竟眼瞎到这种地步,应该也不是特别容易。

  她用重一些的物件将房门堵上,尽量不吵醒别人,自己回了卧室,沐熙晨此刻是在床上特别乖巧的待着,舒安也没打算理他,但是她觉得这架古琴有必要好好探讨一下,她不是很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他俩非亲非故,根本就受不起这礼,而且即使收下了。舒安绝对会找几百种方法去补偿他,不会亏欠一丝一毫,所以她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左右不过是物件交换。

  “这琴你要么砸了算了,我不收。”舒安冷眼看着那架古琴,混沌式的金丝楠木琴,虽然是不逞多让的好琴,但是她不需要,而且谁出门扛个琴,难不成以后打架还得让别人先等自己琴放下。

  沐熙晨现在虽然附身在猫上,但是舒安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明显,但是对于舒安这种没事就琢磨别人脸色的人,还是能够看出来。“为何?”他声音像是抹了一层冰霜,带着丝丝凉意,让舒安都有些冷。

  “给我一个你送我的理由,我不认为你会突然无缘无故送我这么个宝贝,你要是没点利用的心,那我觉得还是算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舒安一本正经的分析完后,沐熙晨没有恼怒,他也没有对舒安说接下来的话,只是声音有一种淡淡的嘲讽,似笑非笑,尾音上挑。

  “燕归,看到了?”舒安被沐熙晨这一声蕴含着嘲讽的声音一时弄懵了,谁是燕归?那架古琴?于是,舒安随着沐熙晨的目光看去,那古琴此刻没有人弹奏,弦却好像被什么人拨动,发出清澈的声音,犹如高山流水,泠泠作响。

  舒安承认,她有点想以后买个乐器去弹,陶冶情操什么的。

  天此刻还是一片漆黑,不远处蓦然传来一声惨叫。

  “你在和谁讲话。”舒安皱眉,顺着他的目光来到古琴前,随着那莫名拨动的琴弦心中好像也微微泛起,按了几个音,“这琴,通过我来寻故人,却没想到它到的那天,你正好死亡。”

  “随后,它便离开了圣迹,耗尽法力也没寻找到你,一直在这里沉寂了。若不是今天我看见,估计得烟消云散。”舒安眉间一跳,它法力哪里消散了,这不好好的,而且,她哪来那么多渊源!

  舒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去洗漱一下,上床睡觉,这件事,估计得捋很长时间,直接让那琴托梦好了,没空费口舌。

  ............

  另一边的神踪。

  “墨少爷,这里有您的快递。”快递员敲响景墨的别墅门,打断了正在看直播的景墨的思考,他支起身子出门签收,他面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难不成又是景金送的?

  也不是第一次,景墨淡定的签收,关上房门便在一楼拆了这个快递,本以为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值钱玩意,当他将这快递盒拆开时,看着这些绝对不算是贵重的东西陷入沉默,如果不贵,那估计不是景金送的——那是谁?

  他好奇地看了看箱子中的信,而十分凑巧的是,他今天刚把景金装的监控拆了,早就看那监控不爽很久了,一举一动全在掌控范围之内,一点人权都没有,倒是像宠物一样。

  而当景墨看完那封信的内容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脑中简直就像是爆炸了一般,“轰”的声音仿佛在自己耳边,那信上面写的东西他完全闻所未闻,上面写了【尊敬的景墨先生您好,你一定会很好奇是谁寄了这么一个快递吧,很遗憾,不是你亲爱的亲哥哥。那么这封信究竟是想告诉你什么呢?您有没有觉得景金对您的感情有些让您不舒服,心中不知道亲情是否都是这样,产生了一种抗拒。】

  【不过您大可放心,景金并不是您亲哥哥,其实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其实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景金所出生的,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您和景金的样貌有五成相似,而且您和景金从未一起出门?】

  【因为,在关键时候,您需要为他替命。】

  景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自己一直在着手调查他自己与景金的关系,可是没有任何头绪,景金将这消息几乎是封锁,而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况且,如果景金与他不是亲情,那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这人是属于钱没处花了吗。

  箱子中还有什么,他打开一看,脸颊变得苍白,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状态不好,上面的东西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那是多年前......很不好的一件事,就是这件事之后,景墨再也没办法直视景金,接触都会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而且,他自己的出生证明也有,甚至还有dna鉴定,而鉴定结果,他与景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自嘲的一笑,既然他和景金什么关系都没有,那自己这么多年是在白嫖?

  景墨关闭智脑,拿自己的终端给景金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秒,景金就已经接通了电话,满是温柔的问:“墨墨,找哥哥什么事?”

  “我问你,你如实回答,我不喜欢别人说谎。”景金刚开完会,现在被这么一说,心中有些慌张,景墨不常来电话,但是来电话必然就是大事,难不成灰色地带被圣迹盯上,他准备带景墨去避风头这件事被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可是完全保密的啊。

  景金紧张的心跳加快,而电话那头的人好像也下了很大的勇气,深吸一口气,认真严肃的问:“景金,你喜欢我?”

  景金听他这么问,一颗心终于落下了,这是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他的感情了,于是景金欢快的说:“对啊,我特别喜欢你......那种亲人之间的喜欢!”结果狗血的是,景金的电话在他说完特别喜欢你之后,被景墨一下掐断。

  

第七十三章 全部失灵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92 2019.07.01 21:35

  “喂?景墨,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景金笑容一僵,立刻又拨了过去,他家不会进强盗了吧,电话怎么突然中断了?

  电话过了好一会才接通,里面传来景墨沙哑的声音,还充斥着噪音,他闷闷的问:“有什么事?”景金心中担忧,虽然他们一样大,但是他总是不自觉地把景墨当个孩子,当然,这种话他不会说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问:“景墨,你刚刚怎么了。”

  “没有,就是突然发现,我可能不是你亲弟......”景墨这边话还没说完,景金就瞳孔剧缩,高声打断了景墨说的话,连声否认“怎么可能!谁和你讲的这些没有根据的东西!”而景墨听到景金的反应,心中明白了一个大概,景金从来遇到事情都是冷静处理,即使是被泼脏水,他也是不加辩解,如今这般,估计是真的。

  景墨一咬牙,将车开出了别墅,而去哪,他自己也不知道。景金听见隐隐约约的引擎声,就知道景墨这是要玩真的,即刻劝他:“景墨,听我说,现在圣迹开始有所动作了,你不要冒险,听话,我待会接你去别的地......”

  可是景金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将景墨掰扯回来,当景金说完这句话之后,景墨再次挂了电话,而景金则看着熄屏的终端,面上不知什么表情,最后只是几近崩溃的将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中,办公室的灯全部关闭,没有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落寂而孤独。

  景墨面无表情,将车加速开到200码,享受着自己周围天旋地转的感觉,他并不是同性恋,他也无法接受景金这种喜爱,变态而偏执,无论他对自己是否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家人之间那种脆弱而不堪一击的感情,他最终都不会选择与景金继续待下去,先前不知道他与景金的关系,一直心安理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无法居住在一个陌生人家中。

  这辆车不是景金的,是景墨自己买的,景金不知道,而他也只携带了十万的钱,而这钱也是他自己赚的,并没有拿走景金的任何东西。可是刚刚提到的圣迹,真的很让他在意。

  最后,景墨再次参加了死亡游戏。

  转到舒安。

  第二天,由于家中还有别人,舒安没办法那么放肆,就只能装作世外高人的模样,而江映月也通过一夜自己爷爷奶奶的洗脑,和舒安保持一个尊敬的距离,不像之前那么亲近,看得出来是成长了。可是舒安并不管他们的想法,本来人生就是无数个遇见与错过,这些人只是她生命之中的过客,何必上心呢。

  可是不料,沐熙晨一大早就同舒安说:“我该走了,圣迹勘察部门发来消息准备攻破。”舒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和他说一声“再见,以后有机会的话,别再掐我脖子了。”舒安这话带了几分调侃,因为沐熙晨当年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扔下了断魂台,也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人低笑了一声,将古琴留下,又轻描淡写的对舒安说:“冰珀的技能一时半会用不了了,圣迹可能要关闭这个位面外来者的权限。”舒安听完,立刻就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她被这个消息震惊,而是她刚打开窗口准备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就被炎热的天气快烤熟了,难不成从现在开始,连制冷都不给她留了吗?

  舒安是拒绝的,她本来准备放行沐熙晨,但是他这么一说,舒安十分难受的对沐熙晨挽留了一下,她抹了一把汗,哀怨的说:“不是吧,这要热死人的,您说好护我任务完成呢。”本来以为自己求情没什么用,却没想到沐熙晨离开时说了一句在舒安看来很暖的话:“你这里我开了额外的权限,你房子内部依旧制冷。”

  “好嘞,那您走好不送!”见目的达成,她哪还管自己与他之前发生过什么,兴高采烈的在后面呐喊,当然这是在心中的,被观众和灰色地带高层知道,那不得把她当间谍啊。

  白猫又变成了小白,而舒安则到客厅给其余几人说明了一下现在的状况,那小娃娃此刻有些胆怯,只敢眨巴自己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舒安,不过舒安觉得,这小姑娘能活下来并且没有变成一个傻子就是福大命大了,不要强求性格吧。现在舒安面临一个问题,一是出门即熟,二是不出门永远结束不了游戏,三是圣迹打架,人类遭难。

  她生怕这位面待会蹦几个陨石砸她头上,这真的是极有可能的,她以前就被砸过,气的那时候她一个月没出门也没做任务。

  可是就这么呆下去又不是办法,舒安自己打开了自己的灵力,在门边随便吃了一个面包便出门,灵力形成一个保护罩,隔绝外界的空气,这里依旧是房内的冷气,倒是让舒安不至于一下子热死,她搜索附近还在移动的活人,这鬼天气谁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但是既然系统没有提示玩家死亡,那么就是有些手段,她得小心一点。

  毕竟不是所有做任务的都像她之前杀的那两个一样傻。

  开门正对着是一堵墙,抬头就是山,那岩石还特别贴心的帮舒安挡了一个太阳,可是舒安一离开门口,太阳一直射,她的结界就像是大夏天盖被子一样的闷,还不如直接不用结界,省点灵力,于是舒安这么想着,实际也的确这么做了,她关掉结界,看着自己脑海中虚化出来的地图,上面有两个人形的物体在活动,但是距离自己有些远,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

  等等,原主不是有幸运buff吗,于是舒安直接许愿,让天阴起来,她就像一个可爱的智障一般顶着大太阳一动不动,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可是过了一会,舒安实在忍不住了,这一点卵用都没有。

  说好的技能呢,难不成就只能玩些小的,那多没意思,。

  可是,太阳不会给舒安面子,舒安现在感觉自己烤熟了,急忙钻回了家,顿时打开门,一阵凉意,她好像回到了冬日,这种冰火两重天,着实让舒安打了个寒颤,可是没办法,她自己没有外挂了,而且那两人距离这还有几公里,自己追过去怕不是要死,再说了,这里有这么多吃的,还凉快,她为什么不在末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万一一觉醒来,发现沐熙晨直接带圣迹把灰色地带修复了呢,这岂不快哉,直接躺赢!

第七十四章 密集恐惧症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2 2019.07.01 23:43

  于是舒安很没有骨气的宅在家里,如果不是现在整个世界断电,她估计真的会去躺沙发上喝着肥宅快乐水,而谁才管有没有末日。

  因为舒安现在无法出门,任务目标不在限定范围之内,她也只好和自己捡来的古琴来一个灵魂对视,幸好她与江映月几人有些距离,他们也不会去她的私人房间,所以门一锁,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舒安戳了戳那架古琴,本来以为它不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它就和开了灵智一样,和舒安直接起了共鸣,她在它的琴声之中,居然感受到了历史的沧桑和无法言说的悲伤。

  她再一次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么一架琴。

  但是貌似人家好像认识她,还特别刻骨铭心?于是舒安在它面前坐好,弹奏几个音,可是刚弹没几秒,周围空气的流速感觉都变快了,时间在她眼中竟然像是加了速一般,包括外面的太阳此刻都到了西边。

  “你这叫没法力?”舒安没敢继续弹,倒是走到大理石墙砖前无语凝视天,这天好像不再局限于寒冷与炎热了,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临。

  另外两个靠她近的玩家此时此刻正止步不前,估计是打算休息,或者走不开,舒安更倾向于前者,在这里没有点手段,谁能活下来。

  “主人,燕归这名字我听说过,需要我同您介绍一番吗?”沉寂了许久的冰珀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拍自己的双手,舒安见这琴可能是有些耗尽法力,所以无法回答自己。要知道,仙器以上就是一出世便自带了外语功能。

  “你讲。”舒安感觉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堕落,好好一个末日被她玩成了度假,一点没有作为要死之人的心慌,倒是心中还有一丢丢期待的成分,看看它到底能过分到什么地步。

  “燕归乃是上古开天之时被铸造的第一把神器,集天地之精华,为古神最爱的乐器,乃能与天地产生共鸣,乃至于改天换地,逆天改命,可以说的上古今第一琴,而古神死后,他便辗转流离几千载,有古籍记载,得其琴者得天下,它便永世处在了权贵相争之中。”

  舒安若有所思,这琴既然这么大来头,怎么找上她的,还是说这琴真的是沐熙晨送给她的礼物?不存在的吧,她就希望统治者不要板着脸让人冒冷汗,接触还是不要有,而且沐熙晨本人就一性冷淡,应该啥事没有。

  “燕归……实力不会这么弱,它最强时期,拨一音,而转百年,一步登仙,而平时也是弹完一首曲子能将敌人埋没在时间长河之中。”作为一把剑,冰珀还是不太了解为什么琴是武器。

  不方便,不隐秘,目标巨大,攻击方式单一,也就只能装个b而已,想到这,冰珀眼神倒是好看不少,至少没有一股冰山被火烧的感觉。

  舒安隔着空间都能感觉到酸味,这就是自家孩子抗拒二胎吗,长见识了。

  “我请问你一个问题,这器灵男的女的?”舒安左思右想,花式决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一个这么厉害的圣器,不管他自己认没认错,但是就要用一句话“自己挑的火,自己负责灭。”

  嗯,很霸道。

  琴突然感觉到两股炽热的目光,虽然他目前没有法力,但是听他们说话他能听懂,只是有些新词还是不明白意思,他果然得多读读书呢。

  “器灵没有性别,都是您自己选啊。”这句话一出,舒安就知道自己之前亏了几个亿,要是知道能选,她就挑几个好看的小姐姐,还赏心悦目,不要天天对着这一脸冰山扮相。

  不过好在舒安现在知道能性别,那就意味着这里终于有妹子了。

  燕归现在是讲不了话的,修为大损,可能自卫都成问题,所以舒安就没有多说,以免自己心里和燕归心里都不好受。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待到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他们的房门总算被敲了。

  舒安给几人和动物试了一个催眠咒,确认他们无误之后就悄悄透过猫眼向外看,猫眼此时此刻被堵住了,一看就是人类手笔,一般这种类似丧尸的生物都胜于数量而不是智商。

  她凑近门,将冰珀插好,以备不时之需,大门此刻“咚咚”被敲得很响,就像是有什么催命的东西一样,而舒安为了以防万一,又看了看自己脑海中的小地图,上面的两个玩家或活着,并且离自己还蛮远。

  所以,这不一定是人类,有可能是一些高智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那它们这是终于发现舒安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砰砰砰……”一阵又一阵的砸门声传过来,要不是因为舒安在装修的时候花了钱改装了一下大门变成不锈钢的,恐怕这次游戏凶多吉少。

  舒安犹豫只有一瞬,下一刻她就大方的拉开了门,自己则离开家门到门外拔下自己的簪子,面露不善。

  那些行尸走肉看看舒安,立刻开始弓着背,流着人体自然分布的唾液,嘴里有的是因脱水而死而干瘪的舌头,还有因痛苦而将口中嫩肉全部嚼烂了,成为碎片的,有缺胳膊少腿,也有四肢健全的,而他们唯一与传统丧尸不同的是,他们全身上下都有一种红疹。

  这种东西,难不成是瘟疫?

  可是不论怎么说,她都不能放任这些低配版丧尸,所以舒安将冰珀从自己头上拿下,她顿时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将冰珀变成正常大小,碍于位面被两个大佬夹在中间,所以冰珀法力这件事,也是有些难办。

  不过好在她不怎么依赖于自己的武器,平时空手上阵,即使现在也一点都不慌。

  舒安在黑暗中露出一抹微笑,抹了离她自己最近的一个行尸走肉的脖子,他瞬间倒地不起。

  更多的行尸走肉扑上来,她觉得自己都是见过谎言之间尸体山的女人,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不得不说,这些行尸走肉真的恶心,她有密集恐惧症,结果全部行尸走肉身上都有红疹。

  

第七十五章 随心所欲啦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81 2019.07.02 22:02

  就当她有些恶心的想着的时候,突然,系统又弹出一个对话框,舒安在脑中一浏览——糟糕,有些不妙!

  可能是灰色地带高层注意到了圣迹的举动,此刻连他们也收到了影响,本来是安静当一只小白鼠,此刻可能就成了弃子。而系统到底说了什么,以下便是内容,很简短,但是给人一种很严重的感觉。

  【由于神踪处于一级戒备,所有观众皆已撤离,过三天,唯一的通道打开,你们自行决定去或留。】与此同时,系统又发送了地图在舒安脑海中,那个通道现在还没有打开,而通道的位置,恰好就是她在这个位面的家乡,那个小镇。

  舒安用手搓了搓下巴,所有观众已经撤离,那就代表他们已经没有人管了,而且说不定他们是自身难保,也没有时间管舒安这种“蝼蚁”,而这一点,还就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只要没有那群碍事的观众,她想干嘛干嘛,而且既然没有了观众,那些规则什么的都是狗屁,她甚至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崩人设,而这场仗一打完,说不定自己还能回去继续她美好的生活,所以总而言之,这还是对她有利无害的。

  不过灰色地带要难熬些吧。

  “呵,那没事了。”舒安执起冰珀,在离她最近的人不人丧尸不丧尸的物种上砍了一剑,虽然冰珀被迫不能用自己的技能,但是作为圣器,他起码的尊严还是有的,比如说一击秒杀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那些红疹破开,里面的脓水腥黄,在舒安将其拦腰斩断的时候,那些红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全部爆开,舒安连忙闪避,躲开了极大部分的液体却还是被溅到了一两滴,她恶心的皱眉,想要赶紧擦掉,却发现那液体直接融入了她的身体之中,而那些家伙好像是觉得计谋得逞,成群结队的准备离开。

  看到他们的举动,舒安简直是想嘲笑出声,在给她施了这么一个计谋之后,想走?反正看他们这表现,她多半中毒了,但是这毒多一点少一点都是一个后果,那就是和他们一样,她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过来讨点利息,于是舒安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挥剑,冷笑,一斩。

  冰天雪地中,她的面前满是尸体,都是拦腰斩断,而有些还没死透的此刻正在发出嚎叫,不屈的扭动着上半身的残肢,但是面上却是麻木的,没有什么情绪,好像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她的门口现在全是那些迸溅出来的脓,满地都是,有的还溅到了树上,那些红和黄夹杂在一起,泛出作呕的味道,舒安注视着这恶心的一幕,在心中安慰冰珀:“没事,没事,待会给你擦擦,你看我不也是被溅到了吗?”舒安说着还晃了晃手臂,刚刚就是这里被溅到了脓液,现在已经不见了/

  她打开房门,进入家中,毅然决然的进入浴室,拿出了她的存货——超级巨无霸纯净水,一般放在饮水机上,但是这个吧,她是舒安专门为了洗澡定制的,有普通的纯净水三四倍大,而就这些水,她足足有一百多瓶,全部堆在房子下面。

  所以,这水还是可以稍作浪费的。

  舒安将水倒进浴缸,自己安心泡进去,冰珀此刻关闭了视觉,闷闷不乐的告诉舒安:“主人,我倒不是介意这个,作为武器,我自然不像统治者一样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就是您先前不知道这种疹子,这些东西就是病原体,您不出意外的话......”舒安拿着肥皂搓澡,听他这么讲,话没说一半舒安就接着往下讲:“会变成他们的模样对吧?”

  她不在意,开始穿衣服,而冰珀声音冰冷,却带上急切:“那为何您还要自己上阵?”

  舒安允许冰珀打开视觉,颇为惬意的给自己树了一个中指,眼神可怕,好像身后冒了一团火一般,恨恨的说:“因为我刚刚不知道!”这下,两人都沉默了,舒安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坚持坚持,她好歹也曾经百毒不侵,怎么着这具身体也得继承几分呐。

  那天,舒安如是说,而直到第二天......

  她此时此刻露出了微笑,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疹,她单手开车,带上了烟归,不仅车速极高,而且她还时不时发了疯一般的锤方向盘,最终,舒安后悔万分的咆哮出一声“我当时为什么要自己亲自杀啊!!!”

  “主人,冷静,这种病发病时间正好需要三天,您只要在此之前逃出这里就好,不用紧张。”冰珀不善于安慰人,但是舒安此时知道他是在拼命安慰自己,于是她自己也思索了一番,的确,她虽然之前的人生中实力强悍,但是见识不够多,许多的东西她不清楚,只会蛮干,不过由于她自己秒天秒地秒空气,一时半会也没遇到什么难缠的。

  然后,现在就是风水终于轮到她了。

  车内舒安不敢开冷气,所以是一路开着车窗透风,就算这样,她也热成狗,止不住的抹汗,冰珀自己都看不下去,化成人形坐在副驾驶,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舒安后颈,立刻,舒安就感受到一股凉气,就像是夏日里的空调。

  舒安周围的地面全然开裂,植物都快烤焦了,附近的建筑倒是还存在,人却已经该死的死,也没几个活下来的,就算看见活人,多半也是吊着一口气,濒临死亡,而除却这些,舒安在开车途中还见到了一些奇怪的物种,像是变异有一层楼一般高的鳄鱼,长出几只眼睛,感觉淬了剧毒的蛇,就连猫猫狗狗都极具攻击性。

  舒安已经碾死好几只前来攻击的不知名动物了,她倒是想保留善心,但是情况不允许啊,这个世道,摆明了是让人类没有一点活路可循,就在此时,舒安的车......就只剩下半格油了。

  这就意味,舒安如果找不到代替的车子,或者找不到加油站,她估计就得徒步顶着炎热走到自己家乡,而且还有可能中途被烤熟,此刻的汽车状态并不好,她坐在车里都能感觉到汽车内部的炎热,发动机轰隆响,轮胎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第七十六章 “滚!”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80 2019.07.02 22:03

  “冰珀,如果这车没油,你能飞吗?”冰珀的手就像冰块一样,直接把舒安的汗给逼了回去,她现在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自己前方感觉热,出不了汗,后方凉飕飕的跟有一座冰山没区别。

  冰珀认真思考了舒安的提议,他准备抽回手做一个思考的手势,就发现自己的手给舒安死死拽住,而自家主人盯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动物护食,极其凶恶,他被一吓,手真的不敢抽回去了。

  他望向窗外,思考了一下,将自己头扭向舒安,给她分析:“主人,我觉得算了,首先是您站在我身上您自己恐高,其次是我这项能力也用不了。”舒安顿时尴尬,他直接说自己能力被封了不就没那么多事吗,还一定要揭自己短板。

  而此刻,舒安急急刹车,两人齐齐俯身向前倾,而舒安前面的,赫然是一枚巨大的陨石,如果她再往前开一步,估计他们就得成肉酱,而她一望,天空中正像下雨一般的不断投放各种陨石,将地面砸出无数大坑,而更多的是砸到了屋顶上,将房子砸瘪,也将人砸碎了。

  “救命——”

  “哪,哪来的陨石!”

  “我不想死啊......”

  人们的哀嚎遍野,舒安却没时间替他们感到惋惜,就像某位名人说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我只觉得他们吵闹”,而舒安西施此刻就是这种感觉,她冷漠的离开车子,冰珀将燕归抱在自己怀里,弃车而下,舒安抬头观察了一下这天,估计开战了,连他们这种小位面都无法幸免。

  而此刻,又是一枚陨石朝着舒安头上砸来,她飞快的闪避,刚移到旁边,那枚陨石就砸在舒安脚边,旁边尘土飞扬,黄沙漫天。奇怪,这陨石怎么还自带鼓风机功能?

  天完全的阴沉下来,太阳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陨石雨,和沙尘暴......不,不止,冰珀一指他们的前方,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只怪物,说是怪物都是给它面子了,它身高有几十层楼,类似于哥斯拉,有着坚硬的盔甲般的鳞片,此时此刻它的口水滴的满地都是,舒安他们几乎能闻到那股臭味。

  “后退!找机会撤离,实在不行就打,谁怕谁!?”舒安一挥手,拉着冰珀就往后退,可是他们退,哪怪物就追,他们倒是不用害怕自己被陨石砸到,因为它此时此刻已经笼罩了他们,舒安有一种走到哪都是阴天的错觉。

  而几人的身高根本不能比,也就是说,舒安他们迈的步子根本跟那怪物比不了,它此时此刻都要低头准备开吃了,舒安知道情况不怎么妙,转头问自己身旁的冰珀:“把握多少?”

  “不到五成,我如果在这个位面可以用能力,是十成。”虽然此刻他实力大减,但是冰珀一放出自己的威压,那怪物顿时吃力,连迈个步子都成问题,像是有什么东西遏制住了自己,在半空中的头也迟迟动不了。

  冰珀有多少实力,舒安知道,凭借他们,估计还是比较难获胜,就在她愁眉莫展的时候,余光突然瞄到了冰珀怀里抱着的古琴,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连忙让冰珀把琴放在地上,冰珀大概猜出舒安的想法,将琴放在地上后还叮嘱了几句:“您要是希望让它消逝,最后一个调须是羽调。”舒安点头,自己趁着怪物还被压制住赶快坐在地上,准备弹奏一首曲子。

  她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在敌人面前弹琴。

  抚琴,她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就像是一位故人。此时的琴法力大减,舒安有些摸不准套路,以防万一自己滴了一滴血上去,怎么着能补充点能力,可是谁都没料到的是,燕归直接冒出一阵金光,不仅让舒安眼睛感觉快瞎了,冰珀隔着一段距离都感觉眼睛难受。

  持续了几秒,冰珀告诉舒安自己可能有些吃力,舒安也不摩蹭,直接开始瞎弹,她不知道时不时错觉,总感觉她每一个弹出去的音符都像是利刃,那怪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而不巧的是,冰珀那边正好耗尽力气,而舒安这里居然还差一小段没弹完。

  那怪物不知道自己衰老,发现自己能动了,就立刻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着嘴冲舒安这里来,她立刻打开结界,抵挡住怪物的一次攻击,而燕归好像也感觉到攻击,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大地都在颤动,怪物此刻也不例外。

  “沉寂万年,我终于寻到你了。”舒安刚抓紧时间将最后一个音弹完,发现怪物居然已经变成了尘土,不复存在,而此时此刻正巧刮来一阵狂风,竟是将其的骨灰吹的不剩什么。

  冰珀正准备过来看看舒安有没有事,就发现燕归居然在乐曲完成之后,在空中化作一道虚影,她眯了眯眼,确认它化作的是人,才放下心来,至少不是什么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冰珀将自己的长发绑好,将舒安扶起来,舒安还特别自然的拍了拍土,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那位化了人形的古琴:“您是男是女?”这句话,可谓是末日里的一道笑点,冰珀都不由的将手放在舒安额头探探,没发烧啊,主人这是属于重生后遗症?

  而冰珀一想,把责任全部怪在了沐熙晨头上。

  还不等回答,舒安很没骨气的开始逃跑,她把冰珀变回簪子,还十分好心的对燕归说“朋友,你最好溜一下,你头上可能又有陨石。”燕归刚理了理自己华丽的长袍,眉眼温顺,刚准备告诉舒安自己究竟是谁,又与她有什么渊源,但是舒安全然不想领情,还特别不符合时机的让他抬头望天。

  燕归没照做,他一道虚影,为何要怕陨石?

  倒是几万年了,他们一面未见,他还是想叙叙旧,自己追上了舒安,温柔的问她“你去哪?”燕归一向对自己容貌特别有自信,但是舒安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比如现在:“不是,你到底是男是女?”

  她疯狂闪避之间还锲而不舍的追问,燕归抚上自己的喉结,笑得温暖:“当然是男子。”

  “滚!!!”

第七十七章 不好意思,我这事不管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49 2019.07.03 20:54

  为什么又是男的,她命中缺女啊,多少年来,自己的法器就没有成女的过,现在本以为可以扭转这个命运,可是没想到,居然又来一个男子,舒安不是嫌弃男人,就是有点感觉没有新意吧。

  燕归不明白舒安为何态度转变这么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舒安知道他不是一个软萌的妹子之后就失去了兴趣,赶快去逃命,这里距离她一开始穿越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她也许需要拦路打劫一辆汽车,于是舒安神速躲过一颗砸下来的陨石,见燕归是一道虚影,不会被砸到,便也熄了美救英雄的想法,自己很没有骨气的朝前冲去。

  “你怎么了?”燕归急忙追上来询问,舒安却很不耐烦的对他一边跑一边说:“我在找车子,你去帮忙一起找找,也许能找到一辆还能开的。”现在这鬼天气能走过去才怪,走两步一个大坑,简直是想要了她的命。

  燕归一听,笑容如冬日的一缕阳光,他了然舒安的想法,便很暖心的朝舒安说“要不让你的佩剑带你一程吧,我可以暂停时间,暂时摆脱位面的控制。”舒安一听,眼前一亮,还有这种操作,点点头同意燕归的意见,她也觉得找一辆车不怎么现实,这个年代能买车的大多非富即贵,就算找到了,那家傻到会不用自己的车来躲避灾难,况且先前的高温可能就已经将大多数车报废了,捡到一辆好车的概率真的不太大。

  但是没办法,她自己法力都不够用,冰珀又被位面限制,毕竟是外来者嘛,但是燕归不一样,他是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的。

  燕归见舒安点头,在空中用指尖一点,霎时间整个位面就像是冰冻了一般,再也没有生机,而见实际成熟,舒安连忙就将冰珀恢复原来的模样,而冰珀也很识趣的变大,大到可以坐下六七个人,舒安一跃而上,坐稳之后闭起了自己的双眼,她早就说过自己恐高。

  所以有些人觉得自己在空中打斗时不睁眼实在侮辱他们,她真真是无奈,自己要是睁眼,那得多血腥暴力。

  冰珀见舒安闭上了她的眼睛,自己很自觉地载着她在一切暂停的世界中穿梭,而舒安全程的感觉就只有一个,有点过于快了吧??她好歹也是坐过飞机和高铁的,她凭借着糊她一脸的风可以大概估计出来——这速度可能有几千码了,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开了一个结界,不然就被甩下去了得。

  满眼望去,尽是看不到边的黄沙,这里人迹罕至,甚至没有一点绿色生机,灾难过后留下的除了满目疮痍、不堪入目的城市废墟,还有永远留在人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但是这一派荒凉的景色舒安并没有见到,她只有一个感觉,风刮得她脸有些疼。

  “玄机剑,慢些,你主人有些受不住。”燕归是在舒安旁边随冰珀一起飞着,虽然陨石不落下,可是他们还是得注意闪避,不然就会撞上在半空中停留的陨石,而在冰珀载舒安有一刻钟之后,燕归心中实在看不下去,他都希望自己是一把剑,谁见过古琴上面载人的,一旦这么坐了,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翩翩公子世无双,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良好的教养,舒安依旧不敢睁眼,她这辈子也没怕过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恐高,对于燕归的这句话,舒安简直想给他点几个赞,说出了她的心声,她自己为了维持形象死不松口,燕归倒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啊,主人......是吗?我要不适当减速吧。”他边说着,边将速度降了不少,这样舒安才稍稍安心,她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从这里跌下去了,想到这里的高度,舒安头又有些晕。

  不对!自己怎么可以认怂!

  “燕归先生,我们认识吗?”舒安这次没有在内心说,大大方方的闭着眼不知道有没有对着燕归说,她不认为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对她如此上心,还是那句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别说舒安古板,其实任何人都是对你抱着获取利益的。

  父母指望赡养或者带给他们快乐,同事希望你分担工作,老师希望你成绩好来最终获取好名声——所以她觉得这点必须得说清楚了,以后知道燕归打的什么注意,才好选择相处方式。

  “......果然你不认识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相处。”他先是很忧伤,后来便像是想开了,语气缠绵,温柔,如果舒安真的是个女的话,说不定就被撩到了,但是她很抱歉......等等,她是个女生啊。

  换一种说法,她倘若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也许就心动了,但是舒安是谁,几千年来她都是凭实力单身的,管这人是谁,相处个鬼,你就一武器,还对我怀有非分之想了?

  “等等,打住,你就和我说你认不认识我就好,相处不相处可不是你说了算。”舒安立刻打住他的话,直奔主题,正好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达小镇,这段时间她正好找个人聊聊天,不然着实有些无聊。

  她只要到达小镇之后去找到门传送应当就可以了吧。

  “好,其实我原本是你筑造的一把琴,我与你相处了大约千年,从最开始我未开灵智你便一直陪伴着我,直到我开了灵智之后你开始一步一步教导我如何成神,性别也是你帮我选的......咳咳,在我的生命中,你是唯一。而一次浩劫之后,我亲眼看你变成了碎片消失,你告诉我我总有一天能再见,我便等了几万年——直到我在你一次任务时见到你,我便知道你回来了。”

  “我将自己毕生修为化作利刃,劈开了我原本的位面,寻找到统治者,说明了来意,但不料你却......”舒安听他这情真意切的演讲自己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好,明白了,那这件事咱们以后顺顺。”舒安不擅长这种事情的处理,不过好在冰珀很符合情景的说了一声:“我们到了。”

第七十八章 你是谁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4 2019.07.04 23:21

  四周竟然早就不复生机,那些原本温馨的家庭一瞬间分崩离析,倒塌的房屋,死亡的人们,四处游荡的僵尸,舒安要不是顺着地图走,知道这里是她之前所待的地方,绝对不会将这种地方与那虽然不富裕,但是人们幸福,民风淳朴之地联系在一起。

  她一跃而下,冰珀也化作人形,穿着一件在舒安看来十分炎热的披风,纯白色,本人还毫无意识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舒安看着都热。

  燕归温润如玉的笑笑,抬手便收回了自己的法力,他现在法力严重受损,要不是之前被舒安所解封,自己估计连控制位面时间的这种小事都无法做到。

  无法凝聚出实体,是他目前的一大遗憾。

  “通道应该在附近了,现在还没到时间,所以我们有可能要再等等。”舒安看见周围的环境已经恢复了正常,又开始躲陨石。

  “你也是玩家?”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舒安旁边响起,舒安一惊,连忙往自己身旁看去,正是另外三位玩家,他们此刻头顶分别标注了自己的姓名,舒安一挥手,冰珀立刻就明白了舒安的意思,化作利剑。

  情况看似千钧一发!

  大意了!她之前怎么没看见那几人,按理说她不可能这么粗心或者眼瞎,而且之前冰珀和燕归也没有告诉她这里有人,那就算是栓一时脑子坏了,那两位圣器也不会出什么毛病。

  所以他们刚刚是隐身了,或是有什么东西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总之,这几人可能没有之前那么好对付。

  燕归看向那三人的眼神中含笑,但是眼底却是无尽的冰冷,他温和的笑笑,在舒安之前反问:“几位可是有什么要事?”

  舒安瞟了燕归一眼,偷偷使眼色,示意他往自己靠靠,燕归见舒安如此对待自己,眼中满是温情,反观那几人,似乎也没想到舒安有一件法宝竟然能化作人形,这件法宝估计是仙器吧。

  于是他们之中一人,也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人轻咳,他大约三十多岁,带着一股老练,此时此刻也没有狼狈到哪去,气定心闲的回答:“就是问问,想和姑娘做个朋友,毕竟这乱世之中我们人类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两位男士之中还有一位女子,名字叫边如雪,是她先前在火车上见到在田中的女子,而与她说话的男子卫健博,另外的男子年纪看上去不大,就二十出头吧,叫顾松。

  舒安打量了他们一番,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想打开一下自己的结界扛陨石,却没想到他们早就不动声色的开好了结界,舒安挑眉,这些人居然也有灵力?

  “好,你们既然这么说,我不好拒绝,但是事先说好,我们之后如果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我不会手软。”舒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面倘若真的这样,那他们如果敢挡路,舒安一律杀无赦。

  “啊,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正在两人说完话之后,边如雪默默的举起自己的手,像个乖乖学生一般的提问舒安,舒安说过,自己对萌妹子一向特别有耐心,微笑着回应。

  但是她对都快贴上自己后背的燕归就不一样了,她虽然没做出打人之事,但是她嫌弃的挪开,哪来的野生圣器,一点不矜持。

  对于舒安,她有些惶恐,她与那两人不一样,她是来自修真位面的,而十分恰巧的是,当她修成元婴的时候,被捕捉到这参加斗兽游戏。

  她连赢四场,赢得不小人气,这次到新手关,主要是她自己兑换了一张选择卡,可以去挑选低难度的位面。

  结果,谁知道这位面的难度好像一点没降低,反而还感觉更高了,她刚开始过来还好,结果突然变得极其炎热,要不是自己还有些法力,根本撑不过去,而就当她法力有些不足的时候,天灾,妖兽,病毒,全部涌了过来。

  就在到达的前一刻,她差点被一只巨大的妖兽入腹。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她此时此刻看见燕归真的忍不住了,她张嘴就满含希翼的问舒安:“请问,您可曾听说过藏剑山?”

  舒安听她这么认真的问,还真的动脑子想了想,却没见到旁边燕归一瞬间的震惊,他不由隐晦的多打量了一番那名名为边如雪的玩家,她莫非是......

  她没打算瞒着这件小事,舒安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曾经见过一次,位于五岳旁,不知名山脉罢了。”

  却没想到那两人一个比一个震惊,尤其是边如雪,她最初只是试探性的问了问,没指望舒安回答,而当舒安说出这个答案之后,她已经湿了眼眶,一个人在外待太久,终归是要回家的。

  边如雪想念自己的家乡和家人,所以在见到舒安旁边的燕归时才失了态。

  另外两位玩家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发展,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算朋友的,这次到这个新手试炼位面也算是约好了,却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茬。

  “您......可是古神?”舒安听见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但是燕归却呼吸一窒,带上几分局促的看着舒安,生怕她一点表示都没有。

  舒安很淡定,她平淡的回:“你为何这么觉得?”她何时做任务当过古神,难不成自己失忆了,一个两个都这么称呼她,更让人烦躁的是燕归居然能通过统治者的审核,那就是自己出问题了呗。

  另外两人也满肚子疑惑,古神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在他们三人中很强势的边如雪如此的克制不了自己。

  没料到边如雪居然看向燕归,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转而平静的回答:“我曾经见过燕归大人一面,那时整个天下都在为他出关所准备迎接大典,所有有能力的修士无不希望燕归大人见他们一面,万一赏个脸,他们便能一步登天。”

  “但是,无论谁求见,他都不见......直到他出关的那天,我才在茫茫人海中有幸一睹大人的容颜,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直到,大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舒安静静的聆听,时不时还点个头,燕归却心一直乱跳,他不知道这小妮子会抖出多少他的事情。

第七十九章 谈恋爱,不存在的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3 2019.07.04 23:22

  边如雪看了看她以前所仰慕的人,或许说是武器,深吸一口气,看向舒安的双目:“他说,永生永世,站在他身旁的只有古神。”

  “所以,您就是古神吗?”边如雪此刻就像是见到偶像的粉丝,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舒安这个“古神”身上,而舒安本人没有回答,静静的看向面上一片局促紧张的燕归,除此之外,舒安还将冰珀化作人形,她这些事情都不太知道。

  虽然做任务的时候可能去过那个位面,但是未曾当过古神,即使原本的宿主之后特别牛逼,重新创造一个世界,自己成神,那也与舒安没有任何关系,舒安无法立刻应下。

  “这件事,容我问问。”舒安意味不明的看向燕归,他此刻心脏跳动极快,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似的,不由用手抚上自己的心脏,温情脉脉的注视着舒安,说:“安安,我的确是她口中的燕归。”

  舒安才不管那妹子一副中了几百万的表情,冷漠的回答:“老子知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别把妹子吓哭。”

  冰珀不常笑,但是看这个和自己争宠的人落到这种下场,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主人单身这么多年都是凭实力的,撩是不可能撩的动的。

  然后舒安不管几人的表情,和冰珀一起躲得远远的,以免唾沫星子喷到他们脸上,舒安从头到尾都是蒙的,这件事强行扯到她头上,她又不是专业背锅的。

  舒安和冰珀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就正好相反。

  燕归面上的微笑从舒安退后之后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他俯视边如雪,声音不冷不淡,让人看不出他真实心情:“你来自华乐国对吧,刚刚这么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边如雪也不卖关子,虽然被自己的偶像这么讲有些伤心,但是她有一丝能回家的希望就不能放过,忙道:“我希望您能送我回家!”

  旁边两位玩家此刻真的有些不可置信,边如雪说话从来都是不夸大其辞,她如今竟然求一个人送自己回家,这人肯定是有极强的能力,说不定也能帮自己回家。

  几人的眼神变得炽热,回家,这是所有参加游戏的人的愿望。

  “我实力受损,无法帮助姑娘,另外,姑娘你留在这里反而安全,在不久之后,说不定我不用帮你,这里自然就消亡了。”

  燕归这番话说的是事实,但是别人相不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已经提点够了,即使他能送她回去,未免就能活下去,普通位面往往是战争的牺牲品,而这个位面,恰恰是因为被盯上,而不会大几率灭亡,顶多重启。

  而她只需要等待专门的人员过来搜查,将她带回原本的位面就行。

  听燕归这么说,边如雪很失望,她觉得燕归是在骗自己,这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办法,只是单纯的不想帮罢了吧。

  几人有些扫兴,燕归回到了舒安身旁,调笑了一句,“请您把我看好了,别被哪个女人抢走都不知道。”舒安下棋下得好好的,突然自己脖子那边有人说话,她强行克制自己没有来一个过肩摔,让燕归坐在旁边。

  “你刚刚撩我呢?”舒安刀子一般的眼神剐过他的全身,让燕归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他差点忘了面前这人完全不认识他。

  “嗯,毕竟你这么好看的女子不多了。”他很淡定的应下,内心慌的一批,舒安冷漠不含一丝情感的眸子注视着他,半晌特别赞同的点头,竖起一根大拇指:“像你这么诚实的小伙子不多了,值得表扬。”

  见舒安没有追究,燕归才松了一口气,没一会舒安又提问他:“我跟你说的古神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和她是一个人?”

  这里一片死寂,除了舒安几人和另外几位玩家的聊天声,就再也听不见活物的声音,难以想象这里几天之前还是生机勃勃,鸟语花香。

  燕归犹豫了一下,见舒安真的想知道,便也说了:“你的确是古神,但是你自己不知道......可能除却我,谁都不知道吧。”

  “抱歉,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总有一天,我能将所有展现在你面前。”他虽然笑容如沐春风,但是浑身都充满忧伤,舒安也没继续问,走了一步棋,又看向燕归,特别温和的问:“需要一个拥抱吗?”

  闻言,简直就是惊喜,他迫不及待的点头,舒安努了努嘴,朝冰珀说:“你抱他一下,安慰安慰这孩子,挺惨。”

  燕归没想到不是舒安抱他,尴尬的笑笑收回自己先前的话,他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冰珀还不想抱他呢,此时见他嫌弃自己就更加不想抱了,这件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下完这盘棋,她满怀心事的望向天空,虽然并不能看见外面的情形,她还是知道这场仗的激烈,越来越多的陨石砸到结界上,结界肉眼可见的变薄,倘若不加固,他们可能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燕归,你吸我血能凝聚出实体吗?”舒安很认真的突然问这一句,她可能没多少时间,这次如果能出去,她不想回灰色地带,之前听闻燕归强行离开原本的位面,心中动了一点心思,万一他可以带自己出去,她还能顺便找些自己所需的东西,她上辈子可是富可敌国,哪能没些宝贝。

  不管自己能不能到位面外帮忙,她都不是很想回灰色地带,这次到通道口只是做一个最坏的打算,万一燕归不行,自己没有办法趁混乱离开,就只能进通道。

  “你想干嘛?”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问了问舒安自己的想法,她不可能突然问这么一句,而就当舒安迎着他的目光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之时,他冲舒安一笑,温暖的答道:“当然可以,我只需要您一点血,恢复自己一部分能力便可。”

  当即,舒安丝毫不犹豫的让冰珀变成武器,准备割向自己的手腕,却被燕归拦住“我来吧,万一放血放多就不好了。”

  舒安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将冰珀给他,意思就是“你看着割,反正老娘血多。

第八十章 舒安上天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76 2019.07.04 23:23

  但是人家一开始好像就不鸟冰珀,将冰珀往舒安怀里一丢,自己俯身埋在舒安的脖颈旁,舒安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吸血,不由在内心吐槽,这古神是创造了个吸血鬼还是古琴啊?

  然后,舒安就感觉到阵阵疼痛袭来,她不怕疼,在燕归吸血期间自己还抽空掐指卜了几卦,卦象显示自己这行凶多吉少,但是舒安反倒安心了,她这么多年卜卦,就没有一次准过。

  过了一分钟,燕归舔了舔自己弄出来的伤口,开始调和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半刻钟之后,他便已经凝聚出了实体,舒安自己几斤几两是知道的,若是以前,血液哪需要这么多,一滴就有够受了,但是这一世总归不行,也不知道燕归总体实力怎么样。

  反正燕归还一脸心疼的盯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舒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有舍才有得,她可不是什么矫情的一点伤都受不了的人,倘若这样,她还不如死一死。

  今后这恩,她会算清楚,不会占他一丝一毫的便宜,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们在舒安看来非亲非故,何必让别人一昧为自己付出?

  “好了,现在想走,我便立刻破开这世界的防护。”他充满自信的朝舒安笑笑,而舒安全程冷漠脸,甚至还朝自己旁边的冰珀说:“多和人家学学,看看他怎么撩妹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没带个女朋友。”

  冰珀算是知道什么叫躺着也中枪,“主人,您和我彼此彼此啊,几千年了,您凭实力单身。”

  别的他不敢反驳,但是在感情这方面,他比自家主人好多了,还被一顿批评,自己都有些忍不住,而舒安可能的确知道自己理亏,没多说,而是转问燕归:“没问题?那走吧。”

  而燕归注意了一下他们刚刚说的话题,戏谑的调侃:“安安几千年没谈恋爱是在等我?”

  舒安懒得和他废话,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就冷淡的说:“要是真等你,那你之前和古神相处那么久,看样子古神也没对你下手啊。”

  果然,这句话一出,他脸色就不怎么好了,被戳到痛处一般都是笑不出来的,但是他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向舒安伸出手,舒安知道这是要拉着她......恩,起飞,扶摇而上九万里。

  为了避免被陨石砸到,他又暂停了时间,现在的燕归,在舒安眼中好像威压又重了不少,她凭外表看不穿内在,但是有一点的确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强了不少。

  舒安思考了一刻自己的血能卖多少钱,看起来效果挺好的。

  昏天黑地的位面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冰珀又变为簪子插在舒安头上,而舒安则十分淡定的握住燕归的手,但是下一刻她没想到自己就落到他怀抱里了,观察一下自己的姿势,貌似公主抱,舒安点点头,表示能接受,毕竟是要抱稳一点,万一摔了就不好了。

  燕归嘴角有一丝喜悦的笑,果然自家的安安是软软的,面上维持着平静,心中怕是要放几打烟花,当然舒安不知道他想什么,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办正事,别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理解你想念你的古神,但是你再原地不动的话,你家古神可能就要离你而去了。”

  他这时才从舒安没反抗的喜悦中脱离,连忙三两下就跃到空中,身旁泛着点点星光,无视了空气的阻力,眉眼之间满是温柔如玉,舒安看还有一段时间,默默补了一会觉。

  但是没想到,她刚闭眼,就到了临界点,也就是位面和宇宙的交界处,她立刻精神抖擞,召唤出冰珀,虽然在燕归的时间冻结里冰珀也能飞,但是总归是没有在这里没有限制的效果好的。

  就像是如果在无限制的情况下,冰珀也能冲出世界的包围,但是在有些干扰的情况下,冰珀只能在位面里飞飞,而这就是她一定需要燕归帮忙的原因。

  “冰珀,变成一下飞剑,载我出去。”舒安在心中默念完后,冰珀就已经化成原型,变大了有十几倍,舒安示意燕归放自己下来,但是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恐高。

  但是又让冰珀变回去,会不会有些不好,有点耍自己的小伙伴了......

  于是舒安还是挣脱燕归,自己硬撑着站在冰珀身上,她下定决心,就意思意思,一旦出了那里,她还是选择放弃御剑飞行,有人抱着就抱着吧,总归比自己恐高恐着恐着掉下去强。

  她克制着自己的头晕,在燕归关心的眼神之中随着他一同出位面,他们俩先是揍了一顿世界意识,逼迫他放行,再就是攻破了位面结界,而这一切花费他们半天的世界,两人都有些头痛,飞上来不是难事,难的是揍世界意识和破结界这一方面。

  然后舒安就十分没骨气的对燕归说:“哥们,恐高,委屈你一下继续抱我一程,我怕我跌了,还有注意躲避一下那些战斗的人啊谢谢。”燕归一喜,他不是很委屈,如墨的长发倾斜而下,温情的看着舒安,将她重新抱入怀中,而冰珀也化作发簪。

  她有想过让冰珀委屈抱她一下,但是……真的会要人命的,别问为什么。

  这里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宇宙,倒是可以算是大型的空中战场,还是会跌下去粉身碎骨的,那些士兵能施法术毫不吃力的腾空,可是舒安现在就一还没筑基的凡人,虽然会些把戏,招式,但是还是弱。

  哎,实力不济,总是有求于人。

  而燕归将舒安抱出位面后,第一看见的就是圣迹的部队,他们此刻还未收到命令开战,便纪律森严的在这里待命,舒安一看就知道这是后备部队,主战场不在这里,但是也是在附近。

  明明这里应该会是主战场的......因为一开始就是这个位面出问题,最适合开战,那这是已经打了一段时间吗?

  燕归一出来就隐蔽了身形,虽然圣迹部队是精英,但是燕归也不是好惹的,一个上古圣器头衔估计就能将别人压的死死的,于是舒安悄悄对他说:“燕归,我们去主战场。”

  “为何?那边有些危险。”燕归其实不太愿意,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估计会愧疚一辈子

  “我这次就是冲着两边高层来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也别太担心,我毕竟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古神,这事之后我若是死了,那你也可以找沐熙晨去帮你位面世界回溯一下,到原本位面去找,那不是更好?”舒安明白他的顾虑,但是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他无非就是担心。

  “不,这和古神没关系。”他先否定了舒安的话后半段,但是还是最后答应了,凭着感应飞快的朝主战场飞去,他会护着,统治者应该也会护着,只要不往灰色地带那边冲就不会太大问题......吧。

第八十一章 什么叫被当场抓个正着!那是策略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00 2019.07.05 21:45

  战场没有硝烟弥漫,到了他们这种地位的人,也不会做那些硬性的打打杀杀,以谈判为上,但是凭借舒安对圣迹那帮子心眼极多的人的了解,这次灰色地带不死也得脱层皮。

  儿子和老子打架,说的就是这仗吧。

  所触及在舒安眼中的,全然是各种的武器,什么飞船之类都算低级,更高级的,掌握在人手中,而只需回头一望,就能看见无数的任务者乔装打扮拿起自己的武器准备来一个措手不及,而舒安自己也有过当任务者的经验,自然知道这些任务者也不是好欺负的。

  燕归虽然是圣器,但是自然还是有修为在他之上的,至少在一路上她能感觉到有丝丝危险,可是她必须来,这是她唯一的退路。

  沐熙晨此刻无法脱身,圣迹无人看管,进入则是轻而易举,而灰色地带人人惶恐,可以说是两边主力汇聚在此,后备力量必然不足,她从来不相信圣迹里人所说的话,什么带她回去之类的,只要脑子不傻也知道是哄人的。

  这次如果灰色地带没有粉碎,舒安就带着自己的东西,去开创一个盛世。

  “你有没有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不明处,几位任务者皱起眉,她们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流,隐隐参杂着威压,她们也不是什么善茬,一下就能分辨出这是圣器,而这里又有几人能得到圣器保驾护航?

  一个萝莉样子的任务者感受了一下,表情凝重的点点头,一条小白蛇爬上她的肩膀,吐着信子,她朝空无一物的空气一望,缓缓吐出一句话:“的确,而且估计隐身了,需要上报吗?”

  又一位摸摸自己的灵兽,看向几人眼神,最后叹一口气,使用通讯器将这情况上报,如果有圣器,那么此人实力也不俗,至少在她的认知中,整个星海的圣器都不超过一百件,除却以前那被抹杀的总督察的十件,零戚的八件天级圣器,其余十六部四十件,最后除却统治者殿下的整个藏宝阁中的,应该不剩多少了。

  而计划中并没有提及有圣器会参加后援,那么这应该不是她们的部队,倘若是普通的法宝就算了,但是这件事,不能小觑。

  “报告总部,在后方发现圣器,现在已经消失!”

  舒安还不知道自己掀起多大的波澜,虽然预料到自己的行踪会被发现,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她隐约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压迫,貌似有人在追了。

  “燕归,一点钟方向五百公里,加速一分钟之内,快!”舒安和燕归都感觉到了那些追兵,她有底气别人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是燕归的气息没办法遮掩,只能赶快,到主战场一片混乱,哪能注意到了?

  舒安眼神一冷,用冰珀往自己后面施了法,顿时后方布满了不容易发现的颗粒,那些只要被踩到,不冻上个把小时是不存在离开的。

  舒安已经能见到主战场了,那边的确如她所见,一片混......乱?她瞪大眼睛,那边居然好死不死已经在谈判了,舒安立刻让燕归紧急刹车,万一要是冲过去,后果不堪设想,那边可全是大佬,舒安不保证里面有没有她的仇家。

  “燕归,我们换道,直奔圣迹总部,我知道在哪!”舒安此刻着急无比,她本打算到主战场扰乱敌人视线,却没想到他们打完了!!!

  “晚了。”燕归神色没有恐惧,他停下,抱着舒安静静的迎接着那边人疑惑的目光,就连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都感觉到不对,投过来目光那目光不参杂任何情感,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零戚刚刚正笑容满面,逼迫着灰色地带签署不平等条约,此时此刻见气氛有些奇怪,像只狐狸一般颇有趣味的看向舒安的方向。

  这里像是殿堂,在虚空中建立起,也是算煞费苦心了。

  舒安知道硬抗是扛不过去的,她实力全盛之时也不知道能不能扛,更别提自己如今跟个弱鸡一般了,她先没敢动,然后就是又加强了自己的结界和隐身,她可以保证那些人看不见他们,但是气息舒安没办法帮燕归隐瞒。

  这就有些棘手了,她这么多年还没失误过呢。

  “嗯?怎么混进来的?”零戚妖孽的脸侧向舒安,伸手一把想将舒安捞过来,他距离舒安有很大一段距离,可是舒安还是不由自主想靠近,此时此刻她根本顾不上恐高,让燕归给自己施一层法,腾空,然后立马将燕归原型化,她不敢用,关键怕他们认出来是她。

  虽然刚刚燕归透露出气息,但是也仅限于圣器,没有精准到是哪一件,沐熙晨是见过燕归的,此时此刻舒安不敢肯定那坐在至高位的洁癖知不知道是自己。

  “冰珀,抗一下,我们先走为上。”舒安将燕归变小收入口袋,散下自己的头发,用发簪大小的冰珀对准那股迎面而来的气息,两种不同的力量就这么硬碰硬,火与冰的对决。

  舒安面上不怎么好看,她不能暴露冰珀的身份,冰珀是她本命法宝这是上层都知道的事,现在她还不能确定零戚打的什么注意,平时就一个黑心商人。

  还好冰珀也知道,没有用自己的技能,而是纯灵力攻击,居然反震零戚一下,零戚颇有趣味的用自己一双桃花眼盯着舒安的地方,嫣红的唇瓣轻启,但是却是和灰色地带一方说明:“诸位稍等,在下去会一会那人。”

  灰色地带的人头冒冷汗,在下?这是真受不了。

  沐熙晨此时一身正装,身姿挺拔,浑身散发出不近世人的疏离感,饶是他坐在这里,都有一种虚幻之感,这位大人容貌可以说得上是三界之中没有一人比得上,可是谁都不敢起心思,而且......此时他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样。

  沐熙晨扫了一眼那里,抬手一挥,舒安本来准备转弯,就被那熟悉的力量又tm束缚住了,她现在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就是那种往沐熙晨脸色疯狂吐唾沫的冲动。

  有本事等她实力全盛再抓啊。

  零戚有些诧异为何沐熙晨会出手,以往都是一副淡薄,和淡淡的居高临下,这次居然和他抢,难不成这人实力真的很强,所以亲自出手了?

第八十二章 上辈子的故人们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42 2019.07.05 21:46

  舒安没有一时间立刻反抗,她不知道沐熙晨打的什么念头,再者就是她现在实力不济是事实,何必多此一举,反正左右都是逃脱不了,倒不如安静谈判。

  不过她的确没想到居然会是这幅局面,眼前她已经被绑住了,沐熙晨没有让她现形,别人就只能看见那股如绳索一般的力量不断距离缩小,绑住的人长啥样,不知道。

  “现形。”沐熙晨将她随意摔在地上,不多看,不在意,就像看已经在砧板上的鱼,那是一种不屑,而舒安几千年来早就受够了这种冷眼,她讽刺的一笑,实力果然重要,能让那些物种忘记她是卑劣的人类。

  舒安此刻可以说是下不来台,她不怨别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算是今天粉身碎骨,她也认。

  灰色地带的高层此刻和舒安一对比,立刻就不像是战败方,他们至少还有一席之地,同时在他们签字画押之后,也不由好奇,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打扰他们的会议。

  舒安站起来,也没什么灰尘可以担的,她先是托自己两位武器帮她易个容,一分钟内,舒安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模样后,她才不急不躁的挥手粉碎了结界和隐身咒,一时间,她便全然暴露在他们的视线内。

  对上的是无数双冷眼和嘲笑,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舒安虽然是以失败者的姿态站在这里,但是她却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无论接下来会是什么迎接她,她都能坦然面对,这个世界上,有些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的,舒安深知这个道理。

  沐熙晨没说话,将话语权交给了主系统零戚,零戚得令,拿着一把折扇笑容风流,他凑近舒安,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此刻在舒安看来更像是一只狐狸。

  “你是何人。”零戚没有触碰舒安,舒安也没打算被触碰,她自始至终都很淡定,不卑不亢的回答:“我恰巧路过,没有恶意。”

  舒安淡淡的挣脱零戚的折扇,零戚见舒安的反应也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自己又回了上座,他眉眼轻佻,风流成性,舒安对于刚刚他没有强行尬撩就挺开心的了,又有些摸不准他为何回去,这个理由信了?

  她不留痕迹的环顾四周,灰色地带的人依旧被扣押在这,舒安一看便知,这是开始坑更多的钱了,同时舒安也隐约觉得圣迹这次突然出手就是摸准了灰色地带的尿性,她是不信什么为了人类为了位面的和平,放屁吧,一切就是为了利益。

  别和她扯什么不知道灰色地带,明明就是想趁它成长起来多坑些钱,要是想的话,灰色地带一开始就被剿灭了,而不是拖到现在。

  而且这次多半是不会粉碎灰色地带。

  沐熙晨扫了她一眼,眼底是无尽的寒冷,他出声:“你的圣器呢。”舒安眉眼一冷,这是想打劫打到她这,没门。

  舒安还没说话,立刻就有一堆军人将她扣押,她有一种想要跪下的感觉,她明白这是有些人开始施压了——所以,一开始她的目的就不是重点,无论怎么样,最后还是目的在她的圣器上,随她怎么说。

  “你们放开,我自己拿给你们。”舒安死死盯住沐熙晨的双眼,她在等这些人撤下,想让她拿出自己的东西,不好意思,进口袋的就没有拿出来的道理。

  灰色地带的人突然被点名,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惶恐,舒安都没得到回应,就听见头顶上的那位命令:“你们斗兽项目内有个人,带来。”舒安一时满肚子疑问,这是真救她?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她骑虎难下,万一身份暴露,凭她仇人满天下和零戚为了利益根本不顾情谊的性子,她自己都不信她能活着回去。

  生活无比的艰难,微笑活下去,因为没有人在乎你死没死。

  “统治者殿下,您是指......”那位领头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不光是他,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统治者这是来的哪一出,找一个人类吗,何必多此一举,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不就好了,仿生人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的。

  零戚满含深意的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半边脸,勾唇微笑,不怀好意。

  “十秒内,所有参加斗兽的人类让他们站在这里,否则税再乘十倍,零戚。”沐熙晨说完这句就懒得和他们说话,零戚一看沐熙晨这么说,接着他的话向下说:“十,九,八,七......”

  “你们说话不算数...唔唔......”一位代表气急败坏,话没说完就被自己人捂住口,那捂住口的人连忙赔笑,立刻开权限破解斗兽系统,十秒未到,所有人类都在这了。

  舒安感觉后头多了黑压压的一片,保守估计有几万人吧,他们全在虚空中,不会法术的被施了法使他们能站在虚空之中,此时此刻那些人之中有庆幸,恐惧,疑惑,懵逼,喜悦。

  尤其是一些女孩子,看见满目美男,脸不由得红起来,尤其是坐在最上方的男子,当真是绝色——舒安不想吐槽,她当年也这么认为过。

  玫瑰虽美,但它有刺。

  “我们怎么在这?”

  “得救了吗?”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一时间,这里无比的吵闹,而且舒安看得出来,统治者洁癖又犯了,脸色很差,一旁的下属见到,立刻将所有人禁言,而且在每个人身上都设了一个隔离结界,这才安静下来,人们转着眼睛,不明自己究竟在哪。

  舒安本来不想说话,但是她眼尖的见到自己后面不远居然是景墨!他怎么没事跑这。

  “统治者,您需要哪位?”零戚尊敬的问沐熙晨,而沐熙晨只是沉默半晌,淡淡回答:“无。”

  “大人,所有的人都在这了,剩下的,那便只有死人了。”灰色地带的人惶恐万分,不由插嘴,而沐熙晨丝毫不在意他说的,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那杀了吧。”

  舒安低下的头此刻不由抬起,她这次是不得不说话了,忍着被杀死的恐惧——好吧,她没多少恐惧,尊敬道:“统治者大人对吗,您当真要杀这么多人?”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又聚集在她身上,沐熙晨根本没理会她,她差点忘了她没有一点话语权。

第八十三章 皮一下,挟持统治者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72 2019.07.05 23:08

  无论怎样,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容我说一句,您方与他方的这场仗相比目的不是要了他们的命,而是希望获取更多利益吧,那这些人类也是财富,他们可以带动斗兽的发展不是吗,据我所知,商人重利,您是否可以考虑饶他们的命?”

  景墨朝舒安这里望了一眼,总感觉这人有些熟悉。

  圣迹方见舒安这么能说会道,虽然有起一点爱财之心,但是谁都不敢违背指示,上面的命令还没下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沐熙晨扣了一下自己的锁骨处的扣子,眼神冷淡,不为所动,舒安知道沐熙晨估计不在乎这些钱财,但是舒安还是希望争取一下,景墨她还欠不少人请,她所有的目的都是准备将他带走,景金居然没有护着自己弟弟,应该也得到风声了,居然这样放任。

  “你的筹码我并不心动。”上面一发话,底下的就立刻开始抹杀,就几秒钟,人类就少了几百名,舒安心中看见这副景象,有些心酸无奈。

  灰色地带也认识到,圣迹方面真的是不留情面。

  可是它小小一个位面集合体,如何与被所有方面所承认恭顺的圣迹做斗争,说实在的,他们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被薅羊毛罢了。

  层层剥削,最后受苦的是人类。

  “那您怎样才能同意?”舒安单膝跪地,目光如炬,而沐熙晨干脆不欲言语,单说一字:“命。”

  舒安呵呵在内心一笑,抬手,“那可以,不就是一条命?”她拔下自己的簪子,却听:“一命换一命。”

  “我换他,可否?”舒安用拿着簪子的那只手指向景墨,她肯定是不会死的,这次就将人情还清吧,而且圣迹估计是回不去,太多人盯着她让她死了。

  统治者不悲不喜,只是平静回答:“可以。”

  舒安当即便将冰珀刺入自己喉咙,血溅大堂,她的衣服被血迹染红,眼睛瞪的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人为她关心,景墨倒是感动颇深,但是舒安没想到的是居然圣迹方面怕她没死透,又查了一番,最后才报备。

  她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静静等待那些军队中的军人将她拖走,等拖走之后她就能找机会去圣迹总部拿回自己的东西了,而她没想到的是,沐熙晨很细微的冷笑一声,变出一把手枪,零戚没想到沐熙晨做得这么绝,这把枪打穿位面都是易如反掌,如今对付区区一个人类?

  这是过于小心吧。

  他轻哼一声,扣动扳机,所有人屏息敛声,紧张万分,但是心中隐约期待,除了那些已经被判处死刑的人类,话说如此,现在硕大的空间内,真的只剩下景墨没有死了。

  景墨面上触动,他这是连累了别人吗。

  但是,居然没打中,舒安刚刚还纳闷为什么没有人拖走自己,就听见一声枪响,在自己身旁,她就知道,估计被识破了,可是如今自己实在是渣到不忍直视,又没能谈判的能力。

  沐熙晨又一枪,距离舒安头部只有一厘米,那枚子弹已经将地面打出个大洞,整个空间都在震,舒安知道这是让她必须死。

  这也是舒安可以理解的,她便没有继续装下去,在众人面前将眼神恢复原样,默默起身拔开了那簪子,不过就是和冰珀逢场作戏罢了,她不可能为了景墨把她自己的命丢掉。

  于是见舒安没死,统治者就好像等待着她的解释,可能舒安一不注意,那熟悉的枪就得指着她脑袋,然后“砰——”的一声要了她的命。

  “给你再做决定,救他?”沐熙晨周边凝聚着一股低气压,缓缓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每一步都像走在人的心尖上,绝美却没命消受,他勾起一声又一声的倒吸声,却本人毫不意外,他最终停留在舒安面前。

  此刻舒安擦干净了自己的脸,脖子那毫无伤疤,此时此刻,沐熙晨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处,舒安心中想的却是如何脱身,顺带捎上景墨,她还就是不喜欢欠人情,怎么的了,讲义气行不行。

  之前那个四号的妻子和女儿舒安之后也会帮忙找找,她自认为还是有人性的,但是总有各种人说她圣母白莲花。

  有时她自己都信了。

  她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但是舒安知道沐熙晨有个弱点,洁癖到极点,舒安此时此刻正好是人类,那就自我牺牲一下,就不信他不吐。

  “无论多少次,我还是会选择救他,统治者您无需再问,要杀要剐随您便吧。”舒安说完这句话,便乘沐熙晨还没发话的时候,突然勾起一抹笑容,直接蹭到他身上,沐熙晨顿时一僵。

  此刻,所有的护卫全部即位,将舒安和景墨包围住,同时这个圈子里面还有沐熙晨,他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动作,就和僵了一样,舒安勾唇一笑,不顾他们挟持景墨,自己则掐住沐熙晨的脖子,拿出一把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你们杀了他也随意,就比比是区区一个人类值钱,还是你们统治者的命值钱。”舒安又将匕首抵上两分,她知道沐熙晨一般法器无法损伤,于是一愣,夺过了他手中的枪。

  双方僵持不下,零戚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他着实不信沐熙晨能被这女子杀了,这是整个圣迹的笑话,即便她拿了那把枪,也无济于事。

  沐熙晨此时此刻貌似还是清醒着的,他估计被恶心的能力都用不出来,不然舒安哪能这么轻易得手,就是认定了这位,一旦被人类触碰,半点无攻击能力。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一时间,无数武器汇聚一堂,各路高手将舒安包围在中央,她感觉自己重生之后,处处被包围在中央,这是该开心吗?

  “当然知道,堂堂统治者,被我一小人要挟,你们定不服气,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倘若他死了,你们也无法苟活。”舒安叙述着一个事实,他们自从进入圣迹之后,都是和沐熙晨捆绑在一起的,不过是不平等条约,他们死与他无关,可若他死,那便是整个圣迹陪葬。

  “你想要什么。”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凭空出现在舒安面前,舒安放肆的笑笑,一只手指向灰色地带那边:“那些人,让他们走,后面我才和你们谈条件。”

  “区区人类,胆敢与圣迹叫板,谁给你的胆子!这里任何一个物件,都能叫你灰飞烟灭。”又一位少女冷冷看向舒安,舒安什么都没说,她又凑近沐熙晨几分,看那妹子青红交接的脸色,调侃:“对啊,就凭我是人类,你不服?”

  灰色地带已经撤离,意味着这次交锋已经结束,那剩下的,便是她自己怎么逃脱的问题了。

  不论怎么样,她回去是不存在的,全是心机婊,暗处捅刀子,至少得修炼回自己巅峰时刻,才敢回去趟这淌浑水。

  不过统治者没晕是挺奇怪的,一般这种时刻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力量,将触碰他的人灰飞烟灭,自己则晕过去自我修复......等等!?

  那她现在......

第八十四章 景墨死亡?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33 2019.07.06 20:46

  舒安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一般情况下统治者现在估计就能让她灰飞烟灭,而此时此刻却一反常态,舒安不知道他是为何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杀了景墨,然后你们的统治者带着你们一起去死,第二个,给我一条生路,放我出去,我在外面给他松开,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是为了一个人类牺牲自己,还是放了我。”舒安眉眼冰冷,满面肃杀。

  为首的女子犹豫片刻,没有立刻出手,她也是碍于舒安挟持了统治者,自己的命是与他绑在一根绳子上的,就如她说的,沐熙晨死了,他们也得殉葬。

  “可以,不过我们得看着你。”那名女子最后也是看见自己主子不反抗,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点点头同意舒安的要求,同时也将景墨挟持好,以免自己这边的人质逃跑。

  零戚折扇后的唇勾出不明的笑,统治者明明应该将这人类杀死,这次居然在配合演戏吗?

  “你觉得统治者是你想挟持就挟持的吗?”舒安不敢回头,只听见戏谑的男声从高处传来,言语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淡淡的威胁,舒安心中一窒,她就知道出去没那么简单,堂堂最大的位面集合体怎么会允许她区区一个人类在此造次?

  他人见主系统发话,内心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之前还在疑惑,为何统治者被挟持零戚没有作声,害的他们没有动手。

  “我自然是知道的,也没指望能走出这里,大不了大家一起死,都是第一次当人,我凭什么让着你们?”舒安内心不由得吐槽自己,她的确不是第一次当人,但是并不妨碍她和他们瞎扯,反正那些人又不知道。

  她说完这番话后,令人出乎意料的,沐熙晨好像回过神一样,眼神深沉的盯着抵着自己脖子的那把枪,不甚在意的对舒安说:“想死?”舒安有些疑惑,沐熙晨这死洁癖居然没像以前一样晕过去。

  于是,舒安丝毫不慌张的在众人的包围圈内,以及数不胜数的热武器轰炸范围内调侃道:“那可不,死也得拉着你一起死。”而令舒安没想到的是,霎那间,沐熙晨只是勾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舒安手中抵着沐熙晨的那把枪就又重新回到他手上。

  “现在,还要我和你一起死?”舒安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不屑,她暗道不好,翻车了。

  沐熙晨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景墨,手中那把枪指着景墨的眉间,挑起一抹笑,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光,嘴唇轻抿,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有些不悦,舒安来不及阻止,就听见一声枪响,地上震出一朵朵鲜红的血花,而舒安再次抬眼时,看见的只是一具尸体。

  血迹溅到了她身上。

  舒安眼神一暗,果然还是没护住,她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沉默片刻轻启,低低说道:“既然他已经死了,尸体可否让我带走?”沐熙晨讽刺一笑,眯眼——景墨的尸体霎时间灰飞烟灭,就连地上的血迹都一干二净。

  “您做的也太绝了吧?”舒安刚说完这句话,头顶就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是一把枪,沐熙晨冷冷的看着舒安,舒安不准备和他硬碰硬,以卵击石罢了。

  “那您准备怎样?”舒安语气也冷下来,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沐熙晨自己建了一个空间,将他人隔绝在外。

  “为何擅自来此。”沐熙晨把枪收回,然后立刻和舒安保持一定距离,舒安不惊讶沐熙晨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令舒安十分意外的是,他轻皱起自己的眉头,面色苍白。

  这是后遗症吗,洁癖过分了。

  “回圣迹拿些东西,您应该能允许吧?”舒安抽出冰珀,指向沐熙晨,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舒安不确定沐熙晨到底是如何想的,她只知道如果沐熙晨不允许的话,她会真的硬碰硬。

  “官位,财富?”他没有应下,轻飘飘的反问,舒安点头,就听:“那大可不必,你随我回去即可。”

  “我现在不适合长期在圣迹停留,您应该也知道,我如今的实力是上辈子的百分之一,回去太久就是被挨打的命。”

  “再者,那职位能者居之,我没那个实力,何必占着位置让别人出不了头?”舒安静静反问,她的确还沉浸在景墨先前被杀的那件事之中,他们就像玩弄蝼蚁一般,将生命视若无物,舒安有些犯恶心。

  “这样吧,我过几天就回去,您先让我把我东西拿走可以吗?”舒安最后还是选择敷衍的妥协,反正她回不回去是她的自由,她也挺厌倦那些勾心斗角的,眼不见心不烦。

  统治者不知心中想些什么,只是背过身子给舒安开了一个通道,舒安隐约看见通道那头就是她以前办公的地方,不由说了一句:“您这通道还能直接通到我殿内啊?有没有点隐私权?”

  沐熙晨没理她,舒安也就只好自己进去通道,到达殿内,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但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也没心情欣赏,就直奔自己的地下室,她那里有一个暗门,里面堆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宝贝。

  而此时统治者收回目光,解开结界,周围又是茫茫人海,他们本来不明白统治者为何突然将他们隔绝在外,现在他们依旧不明白,这些人也算是大佬了,但是却想不通他这番事的用意。

  零戚尊敬道:“统治者殿下,您这是?”沐熙晨理都没理他,留下一句话就凭空消失了。

  “所有召回,回圣迹。”

  顿时,这里空无一人,就连后备的军队也消失殆尽,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交锋一般,宁静而和谐,除却那解锁了的位面,好像真的从没发生过。

  圣迹对灰色地带是单方面的吊打,而沐熙晨对圣迹则是绝对的控制,这只是金字塔罢了。

第八十五章 食人者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37 2019.07.06 20:47

  舒安从大厅一路到了地下室,但是门是锁着的,她输入自己的密码,开门进入,那里是她的秘密藏宝阁,她从大门往里走,直走第十三个地板砖,再往左走六格,就是她的暗格。

  舒安使劲的用灵力去攻击它,不一会,它就变成了一扇大门,舒安再次输入密码,大门缓缓打开。

  顿时,舒安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闪瞎了,她走进自己的藏宝阁,大门便自动消失,这里划分左右两部分,左边都是一些金银财宝,右边是自己的天才地宝,堆积成山状,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而自己的法器,好像全部都散落各处了,她可能还得四处搜寻一下。

  景墨先前被沐熙晨杀死,灰都不剩下,她是见识过的,所以在沐熙晨杀景墨的时候她就留下了景墨的一滴血,待到时机成熟,舒安可以复活他。

  只不过要等,而起码等到几年后了,就是不知道景金会不会疯掉。

  她走向右边,从里面翻出储物袋,哗哗几下就将这些山一般的天才地宝收入怀中,又到左边,将那些金银财宝也吸入储物袋之中。

  她这就属于一天之内发达了,但是这些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东西,也不存在掠夺,可是自己现在自身法力没上来,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于是舒安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拿出几根千年灵芝开始吸收。

  舒安周围此刻全部都是空气中的灵气,而她自身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增强,起码从灵气浅薄到了比较充裕的状态,可是她不敢继续吃,万一爆体而亡就完犊子了。

  而且自己实力一下子增加那么多,是人都会奇怪,而且她如果回灰色地带的话,可能不能再回景墨和景金的别墅了,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她还活着,怎么解释?

  舒安有些无奈,吸收完灵气之后,便离开了自己的地下室,到达上层,穿过了通道,此时此刻这里空无一人,看样子所有圣迹的人都回去了。

  那她咋整?

  就在舒安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见到不远处有一个空间隧道,貌似是通往灰色地带的,她勾唇一笑,沐熙晨知道灰色地带的位置,却没有剿灭,这明摆的就是想要割羊毛吧。

  舒安走到隧道前,发现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道“你现在的身份没有改变,清除了灰色地带高管的记忆。”舒安这么一看,就大概知道了。

  那些被杀的人类现在应该已经找好了代替品吧,估计修整一段时间又得重新开业,舒安心中了然,自己就好好苟住,保住性命。

  而且她还蛮期待去参加那些死亡游戏的,日复一日够无聊的,于是舒安穿过隧道,提着冰珀满脸杀气,她过了隧道之后,入目的确是一片混乱,舒安镇定下来,这里好像是灰色地带的贫民窟?

  舒安出现的地方不引人瞩目,于是她很安静的在角落处观察着不远处,看着看着,她不由得惊讶,这里......居然在吃人!

  几个看样子也是人类的人将一位孩童分尸,吃着布满血迹的肉,他们此时此刻满脸都是沾上的血迹,却吃的津津有味。

  舒安都觉得反胃,这些人应当是灰色地带的居民,而不是人类吧,莫不是饿极了,将人类纳入了食谱。舒安突然发现,原来这里真的将人类就当作动物,畜牲,不存在任何尊严,吃人或杀人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难怪这些畜生愿意对一个小男孩下手。

  此刻,突然从远处奔来一位妇女,她看见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悲痛欲绝,满脸的愤怒,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咬牙指着这些人,悲愤的吼道:“你们这群畜生......居然吃我的孩子!!他才七岁啊!!!”

  可是那些吃着肉的居民不管,有甚者居然还一脸猥琐的看着女子,嘿嘿说道:“对啊,你儿子的肉很鲜美,不知道你怎么样。”

  “老大,咱们光吃她的肉太亏了,要不......”一位贼眉鼠眼的小混混忙附和,看着孩童惨死的面孔,丝毫没有激起他的良心,反而起了邪念。

  “正好我们也好久没开荤了,要不......”他说完,就拿着女子儿子的肉,满嘴血迹朝女子走去,她又惊又愤,却根本不知如何反抗。

  舒安静静看着,但是她最终还是没忍住,从拐角走出来,高声朝那三个不是人类的居民喊道:“呦,你们不是不把人类当同类吗,这是人兽?恶不恶心呢?”几人和女子立刻看向舒安,舒安的气味掩盖计已经消失了作用,所以在那几人眼中就是人类。

  那几人见到舒安的脸,立刻燃起了兴趣,转而向她笑笑,舒安不忍直视他们的嘴,牙齿上还有碎肉,笑起来更是恶心,:“美女要不要一起啊?”

  舒安朝他们一步一步走近,一撩头发,然后一路口吐芬芳,将那几个畜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正好她好久没爆粗口了,这次遇到这些东西,骂个爽快。

  然后,这些人脸色就不怎么好了,他们放下肉,踢开小男孩残缺的身体,在地上拖拽出血迹,满嘴跑火车的骂舒安,然后全部朝舒安扑过来,舒安先是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就提着冰珀朝那些玩意冲过去,他们根本看不清舒安的动作。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舒安踢得跪倒了地上,三个人排排跪好,全被舒安砍断了脚,此刻那六只脚被遗弃在路边,而他们只能这样跪着,生怕面前这位阎王要了他们的命。

  “怎么了,快活啊?”舒安一剑砍掉了那被称为大哥的肩膀,然后嫌恶的踢开,血溅了出来,舒安却丝毫不怜悯,也许在这些居民看来舒安就是食物,吃也无可厚非。

  但是抱歉,我就算是食物,难道不能反抗吗?自己实力不济被食物杀了,怪她,难不成作为食物就得乖乖被吃吗。

  舒安看向那位失去孩子的女子,她此时此刻恐惧的看向舒安,舒安没对她做什么,就是扔给她一把匕首,扬声说道:“这些畜生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舒安便离开了现场,这接下来的事就留给受害者了.....而在舒安走后,那名女子颤抖的拿起了刀,走向那三个凶手,面上带着崩溃的微笑。

第八十六章 “不好意思,这里很快就变成老娘的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630 2019.07.06 23:12

  她离开后,还查看了一下自己脑内的系统,一切正常,只不过好像因为之前交锋的原因,所有人类被杀伐殆尽,如今要重新抓捕,并且要培养出大批不同经验的玩家,来应对不同的游戏,所以接下来十天都不会有游戏发布,现在貌似开始训练新玩家了。

  舒安不由疑惑,自己活着是不是有些奇怪,沐熙晨究竟把高层记忆怎么修改的。

  但是既然现在没有人找上她,她就得先考虑怎么在这里活下去,区区几百米的距离,舒安看见的尸体就不下十副,而且随处可见强迫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丝毫羞耻,而且居然遇到几个邀请舒安一起的。

  舒安不存在给他们面子,直接斩首,不过那些妹子估计得留下些心理阴影,舒安考虑了之后,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几件衣服,不是很昂贵,但是没有主人允许是脱不下来的,一来现在她们没有衣服,而来可以保护几分,这也算是舒安的善心吧。

  她有目的的寻找住宿的地方,可是这贫民窟哪来的酒店或是旅馆,皆是破旧的小房子,时不时断供的水和一天中仅仅有一小时的电,这让这里的居民过着几近原始的生活。

  舒安之前一直是在主城,所以没见过这种景象,她本来以为这里除了斗兽这个游戏变态,以及对人类的态度很差外,并没有多大的意见,而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里贫富差距有多大,有钱人过着奢侈的生活,没钱的就被当作畜生一般。

  将人类当作食物,舒安不禁想问,人类与这些进化人有何区别,器官不一样还是外表不一样,为何一定那么排斥,这种吃人的行为在舒安看来就是同类相残。

  她看了看周围,垃圾堆成山,人们骨瘦如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苍蝇满天飞,到处都是排泄物,水沟都是黑色的,上面漂浮着进化人和人的尸体,动物在这里都比这些人尊贵。

  人不如狗。

  “您好,请问这里有民宿吗?”舒安左顾右盼,这才见到一位花甲老人,她小跑过去询问,老人可能年纪大了耳朵听东西有些模糊,舒安又重复了几遍,老人这才疑惑的看向她面前的小姑娘,声音苍老,虚弱的用自己的手指指向舒安前方,“咳咳”两声说道:“姑娘,你是他处来的?”

  舒安没想到老人会这么问自己,点点头,老人身高有些矮,她尊敬的弯腰,笑容得体的说:“是的,我刚来这里,不太熟悉。”老人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气,小声谨慎的凑近她对她说:“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姑娘是人类,赶紧逃吧,别在这里常住了。”

  老人在关心自己,舒安心中一暖,果然还是有好人的,她摇摇头,一脸歉意:“抱歉,奶奶,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在这里长住,您可知道哪里有能下榻的地方?”

  老人见舒安坚持,注视了她一会,眼眶却湿润了,舒安连忙拿出纸巾给老人拭去眼泪,只听老人咳嗽几声,“我曾经......也有一个你一般大的孙女。”

  舒安不知怎么接下去,老人双目无神,失神的望向不知名的地方,缓缓说道:“可是我们是人类,我孙女为了护我,被那些进化人活活砍死……”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舒安心揪了一下,安慰老人几句:“没事的,您孙女一定会在天上保佑着您。”

  老人听舒安这么说,望向了灰色的天空,凝视许久——“姑娘,不介意的话就住我那吧。”

  于是就这样,舒安随老人到了一间很简陋的屋子,比她在上个位面还要简陋,就好像是用几根木棍搭起来一个过家家的屋子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舒安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房子居然也能住人,明明风一吹就得倒下。

  老人生怕舒安嫌弃,大拇指搓着自己破旧的衣摆,有些无措,她平时就靠捡捡垃圾过活,不知道这姑娘会不会介意,而舒安看见老人这样,笑笑:“好,那就叨唠您了。”

  她松了一口气,进屋,舒安弯下腰也随老人进去,这里不大,就十几个平方,她一览无余,这根本没有任何家具,床都没有,只能避避风雨,而且地上有水迹,可能雨都挡不住,更别提风了。

  老人不知在哪刨刨,挖出一袋面包,这是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献给舒安,舒安哪敢接受,但是老人一脸期待,舒安只能脸红彤彤的接受这礼物,她这么大居然还抢一个孤寡老人的东西!!

  说出去她自己良心都痛,又听老人掏心窝子的对舒安说:“姑娘,你没事少到之前那边,那里都是些进化人,专挑人类吃和.....你可千万别和我孙女一样......”

  舒安沉默,为何有时人们可以对刚见一面的人释放善意,却总是对熟悉的人勾心斗角?

  “嗯,我知道了,啊.....对了,奶奶,我既然住您这,也给您带了一些礼物。”舒安知道老人肯定不同意,就把费用变成了礼物,老人虽然还是阻挡,但是舒安凭借自己过年收红包的那股劲,硬是将老人说服,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袋方便面模样的东西,和纯净水。

  “奶奶,这是新型方便面,不需要开水,您放水就能煮。到时候咱们一起吃。”舒安将它们罗列好,朝老人眨眨眼,而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阳光的说道:“奶奶,正好我要在这待很久,以后就把我当成您的孙女怎么样?虽然我也老大不小了,但是总归和您做伴。”

  老人一愣神,没回答,就是对舒安说:“姑娘......我,我去给你泡个面......”舒安在老人身后还喊了一声:“您自己也泡一桶!”

  她哪里不知道老人背过身悄悄抹着眼泪。

  老人又哪里知道舒安给的根本不是方便面,那里面泡的是人参和灵芝,但是被舒安做成面状。

  给一个快百岁的老人吃方便面,嫌她活的不够长吗?舒安在老人背后笑得开心,还补充了一句:“我叫舒安,您可以叫我安安。”

  燕归许久未出声,看到这一幕,温柔的问舒安:“安安,你怎么对这老人这么好?”他将舒安之前的所作所为看了个全部,根本没有这么好心的时候,所有的援助都是为了利益。

  “哦,我没和你说,这位老人,特别像我以前的奶奶。”舒安认真的回答燕归,燕归过几秒钟,温和的笑笑,:“安安也很怀旧吗?”

  “触景生情,而且......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对我没有目的的陌生人,反正要在这住,举手之劳罢了。”

  “你觉得我很圣母婊吗?”舒安闭眼,吐出一口气,她早就习惯于被自己周围的人说圣母,她感觉自己就快没有人性了。

  “没有啊,你这么做很棒,千万别被那些非语中伤,做你自己。”燕归语气第一次有些严肃,但是倒是给舒安鼓励了一下。

  “主人,我不同意燕归,我可以理解您对这位老人的所作所为,但是您切记不可善心泛滥,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您救,就像您之前为景墨得罪统治者一样,您这就有些付出和回报不对等。”冰珀过一会冷冷出声,舒安心中也衡量一下,冰珀说的有道理,她也不会那样做,但是景墨吧......

  算了,算是朋友一场,复活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大事。

  老人刚将沸腾的方便面端来,门外就传来喊声:“喂,老不死的你煮什么呢,居然不自觉交上来!”

  “就是,别忘了这片区是老大罩着的!”声音粗鄙,尖细,舒安突然手有些痒,抱歉,过会就是老娘罩着的了。

  老人手一抖,汤差点没洒出来,她不顾食物,连忙起身推着舒安,急急忙忙的对她说:“快跑,别回来!”

  可是,晚了,那群人已经进了房子。

第八十七章 小目标,称霸贫民窟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26 2019.07.07 19:36

  老奶奶挡在舒安的面前,其实她并没有舒安高,即便是挡着,舒安也能看见那些人。

  “呦,你们这吃的啥?”一位穿着邋遢的,面如死灰的进化人拿起在地上的泡面,恶狠狠的看着她们,仿佛她们吃这东西是天大的罪孽,然后那人不屑的笑笑,将它给旁边的青年。

  青年连忙接过,捧着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舒安在内心冷哼。

  “好啊你个死老太婆,居然还敢藏东西是吧,是不是欠揍呢!?”胖子叼着一根烟,吐字不清,还活动着筋骨,“咯吱咯吱”骨骼声响,而他看见了在瑟瑟发抖的老人身后的舒安。

  “这哪来的女的?”他随口把烟吐在地上,手中拿了一把菜刀,另外几个小罗罗很配合的奸笑,那手下一脚踢翻了泡面,鄙夷的朝舒安她们讲:“今天,你们两个人类必须给咱们跪下认错。”

  老人身子恐惧的一颤,竟然真的准备跪下来,她弯腰朝那几人卑微的请求:“我给你们跪下,你们不要为难这位姑娘......”

  “呦,要不是你这么说,我还真就忘了,正好弟兄们也许久没开荤了,这小妞长得还不错。”

  “那哥几个......嘿嘿嘿。”

  那些人想进屋,却嫌门太低了,骂骂咧咧的就想把房子踢倒,舒安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举动,冷冷出声:“给你们脸了?”

  似是没想到舒安这么猖狂,区区一个卑贱的人类也敢同高贵的进化人叫喊,那胖子停止让其余人砸屋的动作,几步走向舒安,地板仿佛都在颤抖,他满身脏污,身上还有未洗尽的污垢,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像是垃圾发酵了一般,就算这样,他也准备推开老人,对舒安做些什么事。

  “不,求你们了!不要为难这位姑娘......”然后,那些人嬉笑着,还有甚者准备一脚踢开老人,舒安见状立刻将老人护在身后,一个横扫就将那上半身光溜溜的男的踢倒在地,她眉眼凌厉,对老人说:“奶奶,你先出去,我解决他们。”

  自然是坚决不同意的,老人看见这一幕,想到了多年前自己的孙女,她也是为了自己被歹人所害,如今有一种旧事重演的感觉,她不会允许错误的事再一次发生。

  就算拼了她这一条老命。

  舒安见老人迟迟不动,她只好一步一步后退,看见那些人得逞的笑容,她不急着打脸,只是乘老人不注意的时候,点了穴直接将她迷晕,此刻,老人已经倒在她怀中,舒安将老人安置在墙边,然后......

  “你们自己选死法吧。”舒安一时间,气场全开,浑身充满了不符合她自身模样的气势,一时间竟然徒增几分剑拔弩张,那些人咽了咽口水。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老子叫板?”虽然刚刚一瞬间被震慑住了,但是胖子很快反应过来,指着舒安鼻子,满身肥肉一颤一颤的,脸上还有残留的胡渣,整个就是抠脚大汉。

  舒安突然感觉冰珀是挺委屈的,要去斩了这么些玩意,血迹溅到他身上都没法反抗,有些恶心。

  “好啊,那你们尝试一下?”舒安勾了勾食指,那些人对视一眼,全部冲杀过来,舒安抿唇一笑,拔出冰珀,在那些人不屑的眼神之中,冰珀瞬间变成四米长,将几人的腹部穿破,舒安笑得温和,甩两下自己握住剑的手,那些人便惨叫起来。

  “你tm干了些什么!!”被穿过去的人此刻就像串串一样,愤怒的质问舒安,舒安没说话,就只是自己转了转手腕,便听见一阵惨叫声,而其余的人欺软怕硬惯了,没想到舒安这么一个软妹子能这么凶悍,摸不准她的套路和背景,不敢贸然出手。

  “剩下的呢,继续啊?”舒安抽回自己的剑,冰珀又变成了一米多长,没有沾上一滴血迹,那几个被捅剑的人此刻全部倒地,在那地上死命哀嚎,肠子都感觉被穿了一个洞。

  “你是什么来头?”胖子语气稍微尊敬了一些,可是舒安却觉得很好笑,她即将把他们杀了,这些将死之人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问她话吗?难道人类和进化人之间的矛盾已经这么突出,突出到即使被要挟也有一种迷之自信觉得人类不敢杀他们。

  舒安没回答,只是抬手就将他定到了半空中,然后直接照着他头攻击,其余人见到这一幕,有些不敢动。

  舒安提着冰珀就腾空而上,一剑剃掉了他的双手,带着和睦的微笑,她在惊悚的眼神中,笑得明媚,又继续砍掉了他的双腿,现在,他浑身上下,成了一个长方体,四肢处只有四个空洞。

  “唔唔唔!!!”他被舒安封住了声音,而舒安将他的四肢也同样定在空中,诡异的问:“你说,你的手下会不会喜欢吃你呢?”

  立刻,舒安将那手脚给剩余的四个没有受伤的手下,此刻场面很血腥,地面上都是血迹,有人在地上哀嚎,有人失去了四肢,有人抱着四肢。

  “吃。”舒安眼神讥诮,将胖子狠狠摔在地上,在空中朝四人踏步而来,剑尖划过每一个人的喉咙前,他们一脸恶心,绝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舒安。

  “我下不了口......”一位长得有些随便的人害怕的说,他强撑着勇气,想着女人总该是温柔一些的吧,他又没做些什么,总归是可以原谅的。

  他的几个老婆都是这样的,气一会之后就乖乖做事了。

  但是,不等他说完,利刃就穿透了他的喉咙,他死不瞑目,立刻咽气,舒安直接将他踢出门外,头在地面摩擦着,最后没了头皮。

  “还有谁这么有骨气的,可以试试。”

  “反正各位吃人吃的挺开心的,怎么,下不了口吗?”舒安眯眼,勾唇一笑,扫过屋内众人,看见几个还在地上的,就直接一剑了结了他们,而那胖子,舒安还打算留他一条命。

  这肯定是有组织的,她得去会会这些人,说不定,这地方就归她了。

  那三人咬牙,狼吞虎咽的吃恶心的肥肉,混杂着脏污,毛发,舒安倒是也蛮佩服,居然真能吃下去,而就当他们咽下最后一口肉时,舒安一人卸了一只胳膊,让他们离开了。

  转而,她看向胖子,变出一张凳子,翘着二郎腿,“你上司是谁?说出来我可以免你一死。”

  她解开了禁言,胖子忍着疼痛,吃力的问:“你说真的?”

  “你管我说的是真是假,这就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舒安决定,先把这里闹翻天再说,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到她头上。

第八十八章 可把舒安厉害坏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40 2019.07.07 23:54

  胖子犹豫了一下,刚想和舒安再谈谈条件,就发现舒安又提起刀对准他圆润的脖子,他顿时失去了得寸进尺的念头,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我不是很清楚,我们平时就只是压榨压榨这些人类,就是抢走他们的食物和资源,抢走的东西也不是我们所有,要上交一部分给‘领头者’,再由他去给上一层的人。”

  “我只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集中营,是我们汇总的地方,我们一般都在那里提交自己的所得,我们每个组都管辖一片区域,这里方圆十公里都是我们的地盘。”舒安思索一番,难怪他们之前那么嚣张,原来真是有人罩着,那么这个背后的组织......真好奇她多久能干掉。

  “你们组多少人,还有怎么进入这个集中营?”舒安淡淡问道,她将冰珀插在一旁的墙中,自己变出一张纸巾擦擦手,还当着他的面施展一个净身咒,看的他眼都直了。

  “.....我们组有一百多个人,我是老大,今天巡逻的时候准备抢劫你们......额,这个集中营必须要有名片,每个片区负责人都会有专属的,凭借名片,你才能找到集中营。”胖子浑身冒冷汗,不住的流血,舒安不在意的挑眉,挥手就让他的血不再流,而且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疤。

  胖子惊喜若狂,刚想问舒安可不可以放了自己,一把长剑便再次抵在他脖子旁,女子冷若冰霜,以威胁的语气“请求”:“你的名片,现在给我,从今往后,这里归我管——不给,那你就死吧。”

  舒安一动未动,胖子失去手脚不好动作,他十分纠结,一边是他赖以生存的依靠,一边是自己的小命,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选,舒安静静等了几分钟,他最后还是一脸悲痛的点头同意,示意舒安翻地上躺着的第二人的衣服口袋。

  舒安将刀收回,刀尖在地面摩擦,发出“沙沙”摩擦声,但是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而此时此刻的舒安,更像是夺命的恶魔,地狱的厉鬼。

  她弯腰,无视腐臭味,将尸体拨开,然后掏了掏他的口袋,果真摸到一个四四方方,薄薄的卡片状物件,她抽出来,是一张灰色的铁片,上面写着【古义区负责人,上交量1吨每月】

  舒安想想,这味道着实大,等老人醒来,看见这么多惨死的尸体,估计要吓一跳,于是舒安很淡定的让冰珀化成人形,看着自己周围自动制冷的人形冰箱,舒安面无表情,心中很满意,她指指这几人,冰珀立刻领悟,抬手就将几人冰冻住,然后将那几个冰块控制到空中,默默的扔出几百米远。

  “不错,深得我心!”舒安拍拍他的肩膀,赞扬道,而他抿唇不语,冰珀本就不怎么爱说话。

  在见识了舒安隔空取物,武器变人仿佛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来,他作为进化人,却是最低等的,只能寿命长些,但是区区一个卑贱的人类居然能会这些东西,他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你的帮派在哪?”舒安拍完冰珀肩膀后问他,他回答:“在距离这里一千米处,你向右走五百米,再直行跨过桥就到了。”

  舒安没怀疑这句话的真假,他东西都给了,撒谎没什么意义,而且,一旦他撒谎,舒安有几千种方法让他不好过,生不如死,何必呢。

  于是她挥挥手,拿好名片,控制着他在空中飞翔,然后将他送到了挺远的地方,不算荒凉。

  然后,她看着这里一片狼藉,长叹一口气,她又得好好打扫卫生了,看着老人依旧熟睡,舒安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多么简陋,连张床都没有,老人只能睡地面,一旦下雨,就是湿漉漉的,而且飞虫满天飞,舒安设的结界已经黏上几十只蚊虫了,还有飞蛾之类的。

  她下定决心,还是得努力赚钱,过上好日子......等等,她不是来寻找自己武器,顺便玩个死亡游戏的吗?

  这怎么像是种田文的套路?

  舒安和冰珀两人开始无奈的清理血迹,而燕归也出来帮了帮忙,他这种“公子如玉”的气质实在是不适合,就像是来参加某档湖南台综艺了一样,强行变形。

  舒安和他们终于清理好了地板,还特意喷了一些气味掩盖计,制造出他们刚走的模样,舒安觉得老是让老人睡在地上要得腰病的,于是问了问燕归:“燕归,你可以让老人身体内部器官变年轻吗?”

  其实舒安内心不抱什么希望,这简直算是起死回生,摆明和阎王爷抢人呐。

  但是,燕归却看出了舒安内心所想的,温和的一笑,解释道:“我可以。”

  冰珀见舒安有些惊讶,默默补充:“主人,燕归乃是时间圣器之首。”

  舒安一惊,这么大来头,自己真是能捡便宜,而既然这样,舒安也还是先客气了一番,双手合十拜托:“那就麻烦大佬了,救救孩子......老人吧。”

  燕归保持着微笑,他来到老人面前,舒安能看见他此刻开始施展法术,周围的景象渐渐变成灰白,又渐渐消失,又过了一会,这里变成了一块绿草地,一位姑娘在这里玩耍,而就是这时,时间停止了。

  “这里,就是她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我将她已经更改了。”燕归眼睛一瞬间闪着金光,只是一秒不到就全部散去,舒安暗暗佩服,牛逼。

  他朝舒安笑笑,然后张开双手想要一个拥抱,以示表扬,舒安思索了一下,的确欠人家有些人情,于是她不在意的就抱了一下,很轻,便松开了。

  “以后争取做个妹子,说不定我会抱你。”舒安如此说道,便连忙让两位回到自己空间和头上,她扶起老人,又是一个点穴,老人过了许久才幽幽转醒。

  老人一睁眼就是找舒安,见她好端端的在自己面前,长松一口气,眼中湿润,“姑娘,你还好吧?”

  “都怪老太婆我,为什么突然睡着了......”老人开始陷入无限的自责。

第八十九章 没事别乱撩直女癌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08 2019.07.08 16:19

  舒安笑着安慰老人:“奶奶,我没事的,刚刚突然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把他们喊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舒.凶神恶煞.安,此刻暖暖的看着老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刚刚杀了几个人,老人半信半疑。

  此时此刻的天已经变得阴沉,黑云翻墨,看样子即将落下雨水,而凭借他们这破陋的小住所,显然不能抵御这种雨水,而舒安到门边将手伸出去探了一下,不一会就感受到凉凉的水落到她手上,已经开始落下细雨了。

  舒安回头,对老人说:“奶奶,下雨了,咱们这屋子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样的?”舒安本以为老人会很紧张下雨,却没想到她在本不大的地面上拿出一个盆,急急匆匆地迈着蹒跚的步伐去门外接雨。

  “丫头,这屋子一会要漏雨,说不定还得倒,你随我去树下避雨吧?”老人刚迈出几步,就想起舒安问的问题,一时间有些窘迫,她的屋子是她一根木头一根木头的堆上去的,所以很容易倒,每次下雨刮风都得重新搭一遍。

  舒安刚想回答,就听见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啪嗒啪嗒”的落雨声,仿佛落在她心尖,地上溅起点点涟漪,烟雨中一片朦胧,满面的湿气向舒安冲来,灰尘扬起,尘土满天飞。

  夏日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这么想着时,屋子已经开始漏雨,地面以飞快地速度变得全湿,舒安赶快拉着老人,快步走向树下,她用身体帮老人挡了挡雨,燕归暗自心疼,给舒安暂停了时间,而且顺便给她加了一个结界。

  而谁都无法理解舒安的心情,自己走着走着发现雨在空中没动,别提多惊悚了,幸好就当她准备拔剑的时候燕归解释了一下,不然冰珀又得忙一阵。

  她公主抱起老人,在空中蜻蜓点水般优雅的正正好落在树底下,那是一颗参天大树,梧桐树起码有百年历史,此时此刻叶尖泛红,叶面是金灿灿的一片,远望过去就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舒安打了一个响指,时间又恢复了原样,老人被舒安抹去了刚刚的记忆,此时有些茫然,舒安微笑,举着老人刚刚拿的盆,里面都是雨水,笑道:“奶奶,您刚刚出来接水,但是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我帮您接好了。”

  老人愣愣的接过铁盆,就看见舒安随意的倚靠在树旁欣赏着雨景,还看似无意的问:“您有没有考虑换一个住处?”

  老人一听,连连摆手,说道:“姑娘,这里环境虽然不好,但是要比......那些便宜的旅馆好多了,你得记住......这些进化人呐,他们也就把我们当畜生的。”老人言语之中满是悲伤,陷入回忆。

  “如果我能够自己买一套房呢?”舒安试探性的问老人,她的确有这个打算,她现在富得流油,只要把那些金银财宝兑换成货币,她说不上首富,但是绝对能在方圆几百里称王称霸。

  在意料之中,老人看舒安的眼神有些怜悯,拉出舒安的手,覆上她的手,语重心长:“姑娘,虽然老太婆我没钱,但是绝对不会少你一顿饭,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舒安一时间也有些懵,她没说干什么吧......不过老人说的不会少她一顿饭,真的有让她感动到,她先前遇见老人的时候就看的出来她好几天没吃饭了,那面包都是珍宝,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说不少她一顿饭。

  说起吃的......全部被那群王八羔子毁了,有些气。

  “好啦好啦,我不会做什么啥事的,对了,奶奶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这里还有吃的,咱们一起吃~”舒安又从储物袋里装模做样的翻来覆去,然后掏出两袋面包模样的东西,她给老人分了一包,老人最初不想要,但是在舒安的“反正以后都得吃您的”的洗脑后,还是接受下来。

  这两袋也没什么大来头,就是她以前喜欢吃的小吃,比如把冬虫夏草,鲍鱼,海鲜融在一起,然后再撒上调料,第一口是有些清凉,后面就是无穷的韵味,两个字形容“好吃”!

  她们撕开包装袋,舒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但是由于舒安脸还可以,所以居然吃相可以说得上可爱,虽然她本人和可爱这两个字根本不沾边就是了。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燕归看着舒安吃面包,轻笑一声,眉眼柔和,很轻柔的呢喃了这么一句诗,而舒安本来吃的就快,一下子听见别人这么说,她顿时就噎着了。

  “咳咳咳——你干嘛?”舒安强烈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顺了半天气,老奶奶有些担心,期间舒安还和她好好解释了一下,说自己只是不小心呛着了,让她不要这么担心。

  然后刚说完,她就在心中质问,她几千年了,从来没被撩到过,就这种水平,舒安表示“直女癌的内心你不懂。”,话虽如此,但是燕归这句话真的把她惊到了,她不是喜悦,主要是被吓到了。

  “燕归,你莫名其妙蹦出这么一句话干嘛?吓死人的懂不懂!”舒安擦擦嘴,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而燕归就当没看到似的,很是包容,甚至他这种行为在舒安看来都算得上是“纵容”,她都害怕自己是不是跑到了什么霸道总裁文,言情小说里去了。

  雨渐渐变小,舒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木屋倒塌。

  “安安,你明白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吗?”他语气低缓,柔情的似是能掐出水来,舒安不屑的呵呵一声:“怎么,你好歹活了那么久,一句诗都不知其意?”

  舒安都替他丢脸,而他却也只是笑笑,没在说话,许久过后,老人吃完了,雨也停了,老人便急匆匆准备跑去重新搭建房屋,舒安却拦住老人,说道:“我们去这附近比较繁华的地方。”

  她今天必须得买套房,谁拦着就是和她过不去。

第九十章 抢劫什么抢劫,去建设美好社会!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94 2019.07.09 17:47

  于是舒安待雨停之后便借口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老人肯定是不让的,所以舒安就只有在她背后悄悄动了老人的记忆,让她以为舒安真的有什么要事,这才脱身。

  舒安先是去了一趟这里那胖子的大本营,和他说的一样,这里要跨过一条臭水沟,而跨过之后就好的多,她已经看见了那个大本营,说是大本营其实有些夸大其词,这里就是很普通的两层楼房,居住着百八十人。

  舒安一过去就被挡在门外,那两个守门的觉得她是人类鄙夷万分,又看舒安是个女子,口水都要留下来,就差去喊兄弟了。

  “人类?你到这干嘛!”但是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守门,于是也就只是凶巴巴的吼了舒安一句,舒安觉得他应该庆幸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她有可能把这里拆了。

  舒安不欲多说话,直接将名片怼他脸上,那人一看舒安手上的名片,惊讶至极,这不是自己老大的吗,谁有这张卡片就是他们的老大,怎么会到这个人类手中?

  “你是......”这下此人的言辞就温和许多,他自己心中发慌,生怕......

  “看不出来?你们老大被我杀了,现在我是你们老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上司的?”

  对,生怕她说出这句话,那人心中的石头一瞬间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压迫感,他不敢多看舒安,只是低头恭顺的欢迎,而舒安就心安理得的进入这栋房子。

  为了不让那些人再次问她是不是人类,舒安就直接提剑了,冰珀泛着点点蓝光,摄人心魄,复杂华丽的花纹让他们都有些心里发怵。

  命人把那些进化人全部在召集到一楼,她坐在了正中心的那把椅子上,待到人们吵吵闹闹,交头接耳的来的时候,看见舒安是一位女子,还是人类,不觉心中有些轻视。

  舒安自然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说实话,她真的是第一次因为是人类而被看不起,她之前在圣迹都没这样。

  “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就不废话,我呢,以后就是你们老大了。”舒安翘个二郎腿,慵懒的拿出自己的名片,顿时惊掉许多人大牙,这女人真的成他们老大了!?

  许多人不服气,有些蠢蠢欲动。

  舒安一看,直接说:“想挑战的,全部出列,一个一个来。”舒安这番话就更让人惊讶了,明明自己是个女子,不应该赶紧苟起来保住自己的位子吗,还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人去挑战她,不是疯了是什么。

  但是许多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一会就有十几个人出列,其他的人还准备观望观望,面前这个女人既然有这个勇气,实力应该也不会弱到哪。

  第一个是一位大汗,满身肌肉,还开战前和舒安抱了抱拳,舒安动都没动,就是点头示意可以开始,那人立刻冲过来,一拳想对着舒安脑袋来,许多人已经有些不忍直视了,以为就这么结束,但是没有令人料到的是——

  舒安一根指尖就接住了攻击,而轻轻一推,就将那人推入墙中,许多人听见那一声巨响,心中震了一下,这人不简单!

  剩余几位心中突然冒上一股“大事不好”的念头,但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第二个人上场,他远没有第一个有实力,所以刚上场没几分钟就被舒安轰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位无一不是这个下场,一个比一个更惨,而当舒安解决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了,他们此刻心服口服甚至说得上有些恐惧。

  舒安很满意这个结果,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你是人类,你有实力,进化人也能尊重你......

  而没实力嘛,那几人就算是进化人,还不是被舒安碾压着揍。

  “好,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接下来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她摆弄了一下手指,问出第一个问题。

  “有作奸犯科者出列。”在舒安凌厉的眼神之下,有些人出列,脸色都不怎么好,舒安知道有些人还是隐瞒着,便调笑了一下:“都给我老实点,现在出列我顶多是把你们逐出,等会就是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

  “我既然有办法不起身就灭了那些人,也能不起身就灭了你们,都给我考虑清楚了。”舒安在他们面前变出一张毛巾,擦拭着冰珀,而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出列了,直到帮派中还剩下五十人左右。

  舒安读取了一番他们的记忆,的确没有人了,便一律将那些有犯罪记录的逐出帮派,很多人不理解,但是舒安在完成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朝他们解释:“从今天起,不允许去烧杀抢掠。”

  “都给我好好工作,努力建设美好家园,迈向更光明的明天,以后都给我铭记‘富强,文明......”舒安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慷慨激昂,把那群字小混混都说懵了,搞毛呢,他们是正经的土匪好不好!

  有些人在交头接耳,然后舒安又说:“有什么意见?”

  顿时,鸦雀无声,然后就是异口同声的:“老大没问题,老大英明!”舒安很满意,点点头,看来这些人还是有救的,但是冰珀就觉得舒安可能是之前被沐熙晨扔下断魂台之后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悄悄问燕归:“你觉不觉得主人有些怪?”

  但是,显然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燕归柔情似水的点头:“越来越可爱了。”冰珀简直作为一柄剑都想起鸡皮疙瘩,他以前一直把燕归当做自己的偶像,想要成为像他这么渊博,强大的圣器。

  现在看看,算了吧,可以,但没必要。

  而此时此刻的舒安,她成功的给一众混混洗脑了,在舒安的带领下,他们成功的扭转了自己的观点。

  他们怎么能做出抢劫这种事呢,这太妨碍他们建设祖国了!

  舒安很满意,拍拍手说道:“那咱们帮派以后就叫‘建国帮’!”舒安倒不是真这么没事找事,就是她觉得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嗯,对没错,她才不是懒得出去打架。

  大伙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都没有异议,主要是不敢反驳,怕被这个脾气看样子不太好,脑回路奇特的老大弄死了。

第九十一章 感情这件事嘛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76 2019.07.09 23:10

  于是,众人达成了协议,舒安也自得其所,吩咐那些人去开荒种地,并推荐了一个好地方,她一路走来是看过了,这里其实土质不错,就是没有人肯好好利用,而一旦利用好了,生活肯定要比现在高不知道多少。

  而舒安已经在成功洗脑之后默默退隐江湖,深藏功与名,她轻咳一声:“那么诸位加油,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到底想不想加油,就自己离开了这里,一路上她突然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便很高兴的准备去稍远的地方买套房子,这里本来就是大片的贫民窟,怎么能买得到好房子。

  看了看系统,已经过去了二十天,也就是今天还有八小时结束,那么现在看样子不早了,先回去吧,怕老人一个人在家又被人欺负。

  哦!说到老奶奶,舒安又折回去,那群手下看见自家老大突然来了一个回马枪,惊得以为出现了幻觉,他们恭顺的点头哈腰,就听头上又传来一声:“那啥,你们再集合一下。”

  “好的好的!”手下连忙应道,不一会就把其余的人叫了过来,那些人其实也没干嘛,舒安离开不过十分钟而已,而舒安此刻就清了清嗓子:“我呢,最近几日可能住在贫民窟,你们知道这里有位孤寡老人的吧?”

  众人点头,一时摸不准舒安的套路,莫非是嫌那老人碍眼,准备除了?

  “知道就好,以后不准给我惹,一个个都给我尊敬点,要是谁被我发现还作奸犯科,别怪我把他煮了。”众人一听,从后脚跟泛起凉意,一直通道他们的后脑勺。

  当然是连连点头,但是呢,舒安还是没走,有些人就有些疑惑,然后,舒安就冒出一句惊掉他们大牙的话。

  “嗯,那我们准备准备,后天去把这附近最大的帮派灭了。”

  众人:你tm逗我!?

  “老大......不太现实吧?这里最大的清月帮可是有上万人的规模,您看,我们就五十个人,简直就是——飞蛾扑灯!”

  这番话让大家频频点头赞同,但是得排除一个人悄悄提醒:“李哥,飞蛾扑火,不是飞蛾扑灯。”

  突然有些尴尬。

  舒安思索了一番,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便补充说明:“的确,五十个人打一万多是有些吃力——那我就自己揍吧。”

  这群手下本来听到前半句还好,以为她想通了,结果一听后半句,没直接笑出声,逗他呢?一个人类,就算武力值高些,也不可能秒一万个人吧?

  送死呢?

  但是一想到这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他们内心立刻就平衡了,舒安死了他们是直接获益者,到时候老大是自己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所以,他们不在乎这个老大是死是活。

  舒安料到了他们这个反应,但是她觉得很正常,因为蛋糕就这么大,少一个人,自己所分的的就更多,没必要恼怒,他们不过就是一面之交。

  舒安说完之后,留下一句:“到时候你们旁观。”就真的离开了,在出大门时,燕归‘呵呵’的笑了两声,语气依旧温柔,但是却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冰冷。

  “安安,要他们死吗?”舒安迈出大门的脚步一顿,她没想到燕归会这么问,老实说,她并未感觉多过分,甚至觉得这种反应才最真实,因为如果是她,她也是漠不关心的。

  但是燕归见舒安没回,亲昵的说:“安安,我能将他们全部复制,绝对的忠心。”不可否认,舒安心动了。

  与其要这些不忠心的手下,复制人是最合适的选择,他们一举一动都在舒安的控制之下,绝不会升起反抗之心,皆是顺从。

  不过,她当真这么做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沐熙晨那种完全没有感情的“上位者”呢,如果真的这样,她一开始何不就接受圣迹的基因重组,反正左右都没有了人性。

  不过嘛,复制人的确是个好手。

  “不必,不过可以考虑下在帮派中安插复制人,以后再说吧。”舒安出大门走了一段距离,伸了一个懒腰活动筋骨,然后就被燕归又放彩虹屁了,一路上都是夸奖。

  舒安实在忍不住把他禁言了,结果没想到燕归直接人形化,在她旁边继续走心的夸奖,舒安几千年来,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名为“感情”带给她的绝望。

  她十分难以想象燕归以后和自己妻子的相处模式,就这样,真的有女孩子承受的了吗,不会疯的吗!

  舒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燕归解释清楚。

  “燕归,我不喜欢你——不过你也别失望,你听我跟你讲讲咱两不适合的几点理由。”舒安刚说完前半句,燕归眼眶神速的红了,舒安还平时就怕别人哭,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于是她拍拍他肩头,安慰安慰。

  “第一,我不是古神,你爱的是古神,我觉得不是我——当然,如果你真的能唤起那记忆,算我输。”舒安竖起一根手指,满脸认真,她这人也不喜欢欺骗别人感情,虽然她的确是一个死直女癌,但是燕归喜欢她这件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第二,我是个直女癌,你说情话我真听不懂,麻烦您停停。”舒安说了第二个她最忍受不了的,燕归有一时间的慌张。

  说完之后,舒安整个人都顺畅了不少,她觉得燕归长得是好看,但是性格方面她又不熟悉,即使有朝一日她真的喜欢上他,也绝不是现在的他。

  燕归给舒安的感觉其实很有距离,看似宠溺,实则她知道这感情不是给她的,所以吧,没必要吊着人家。

  虽然她的确想要个男朋友.....之前也有想过要不就接受得了,但是不行,她感情洁癖,而且她不知道怎么和燕归这种类型的人谈恋爱,所以......就这样吧。

  朋友可以做,但是朋友往上就算了。

  等等,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自己得明确,而且处事方面得改,这样舒安可能真的接受了,毕竟——你们哪个单身五千年试试!

  “嗯.....这样吗?我会尽量改的。”他有些受伤,舒安也没继续说,给他一个抱抱,万一人家真的和古神两情相悦,然后古神真的是她,那不就尴尬了。

  她不是说什么“我没有记忆,你爱的就不是我”,因为她做任务看见太多任务者攻略男人了,而且有那么一两个奇迹是所有世界攻略的都是同一个灵魂,虽然那个灵魂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当然了,得看是转世还是失忆,如果是转世,那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失忆的话......你不能你以前的男朋友不要了吧。

  这就和你男朋友失忆之后,醒来把在病房苦守几个月的你忘了,然后一个劲说我不认识你,你喜欢的那人和我没关系,然后转手找了一个美艳女子,一个道理。

  如果真的是失忆,舒安会选择和他谈清楚,看看两人价值观,三观是否一致。

  不过嘛,舒安并没有恋爱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走着走着,便到家了,燕归识趣的躲到舒安脑海里,而舒安也一脸笑容的看向老奶奶。

第九十二章 舒安的过去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4 2019.07.10 17:20

  舒安面上又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天色不早,她也准备回屋睡觉,到门口时还偷偷翻出一张被子,在老奶奶疑惑的眼神中铺在本就不大的地面。

  “您睡吧。”舒安淡定的说,她其实有个缺点,她不喜欢麻烦......就例如这件事,如果老奶奶会推辞,她就估计会只能强行修改她的潜意识,因为自己多年的经验,让她喜欢果断。

  同时讨厌那些优柔寡断的,即使她知道奶奶是不好意思,但是她真的,真的没办法改自己的性格了。

  悲哀吧,在乱世之中,谁又能回到刚开始的模样。

  奶奶没有推辞,她关心的询问:“丫头要一块休息吗?”舒安只是淡淡摇头,并且示意奶奶好好休息,她趁这个时候还是好好的修炼修炼,实力强了总是好的。

  帮奶奶带上房门,舒安在那棵大树下修炼,刚盘腿坐下,燕归便试探的问舒安:“舒安,你觉得门内那个老人对你是真心的吗。”

  舒安其实听见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无法回答,欺骗,隐瞒,利用,利益,伪装......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于是舒安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平稳的回答:“真心或者不是真心又有什么关系?”

  她眼神中蕴藏着孤独凄凉,就像是经历了所有世间百态,最后饱经沧桑的老人,燕归心中揪了一下,好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了一下。

  舒安望向远方,自问自答:“一个人就算是对别人假装好,那他如果维持一辈子,他就是真正的对那个人好——我们又为何在意真相,大家相逢一场不过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他想拥抱一下舒安,这个一直坚强的人好像也有脆弱的时候,尽管他许久未见她,但是他知道舒安的一举一动都与万年前没变过。这么多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舒安,跟我离开这里好吗?”燕归很突兀,他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握住舒安的手,神色受伤,他有些很不好的事情想起来了,这人就像那天......最后,她就再也没回来。

  “离开神踪,离开这里,去一个温暖,和平,友好的新世界,别硬撑着自己。”舒安没有作声,她不觉得自己哪一点让燕归对自己产生了“弱小者”的想法,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夜已深,没有月亮,一片漆黑,冷风簌簌刮来。

  睡一觉吧,很快就天明了......把所有黎明前的黑暗都抛弃吧,第二天,你还是在众人面前维持着笑容的你,尽管没有人知道你每次在黑暗中都会大哭一场。

  舒安便这么办了,她倚靠在树旁,就这么睡觉,当然,她没有忘记燕归的提议,闭眼在他面前说:“现在没那个打算,我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或者自己创造一片天。你若原意随我,那随意,你若不愿,欢迎离开。”

  如果世界上有最寒冷的东西,不是冰块,不是雨水,而是你的一句“欢迎离开。”

  舒安今天被一句话弄得心烦意乱,没有修炼,而是乘着冷风沉沉睡去,睡着后......燕归却一直没睡意,他默默给舒安盖上一床被子,他此时此刻很想告诉她一句话“天上的月亮很美。”为何光明总是在人们坚持不住,放弃之后才出现?

  “冰珀......你能和我讲讲这些年她所经历的事吗?”燕归悄悄起身,在与冰珀的聊天之中屏蔽了舒安,冰珀是舒安刚开始新人时因缘巧合捡到的,所以两人关系很好,许多事情冰珀都知道。

  冰珀看着自家主人,从她做第一个任务开始说起......

  “主人第一次完成任务时,因为善良,去十八层地狱救人——她把所有酷刑都尝试了一遍。”燕归心跳骤停,呼吸一窒。

  “主人第二次完成任务时,遇见一个老奶奶在马路旁晕倒,救起来却被索要大量赔偿,讽刺的是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她那时候以为自己错了。”燕归睫毛颤了颤,心中酸涩。

  “主人第三次完成任务,爱上一个男子,但是那男子却想要的只是她的公司。”

  “第四次.....利用......”

  “第五次......利益......”

  而几乎是每一个任务,舒安都能碰到这种人,她一次又一次被人说是没有脑子,为什么要信任这种人,所有前辈都觉得舒安是自作自受,不知何时起,善良已经是一种讽刺的东西,没必要存在于自身,也没必要赠与别人。

  “主人到达圣迹之后,遇到几个有身份的人,他们平时对主人很好,主人便打开了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小心翼翼的释放善意。”燕归此刻真的特别害怕冰珀下一句说的又是舒安被欺骗,他不知道这样之后,舒安会不会受不了。

  “对了,你知道主人是怎么死的吗?”话题突变,燕归也只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一遍,无非就是什么舒安没有遵守规矩,被杀鸡儆猴了。

  “主人是被人举报的,而那人正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几人其中一人,也是舒安关系最好的一位,他想要舒安的——全部身家,不过幸好她长了一个心眼,上锁了,所以即便是统治者也拆不开。”

  所以,一个被骗到现在的人,是否还怕被说是圣母婊,是否还敢帮助别人,是否已经习惯于独善其身?

  舒安明显属于不长记性的,不然她不会卷入这场游戏——毕竟那小男孩也是陷阱啊。

  “你们到底平常怎么和她说的,她每一次救人之后?”

  “告诉她不要相信,考虑利益关系,她不应该为了那些人付出比不上回报。”冰珀沉默了一瞬,就说出来了真话,他心中又何尝不心疼呢,见到一个单纯的,会和自己说“冰珀哥哥,你今天是不是过生日啊?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呢,安安给你准备了蛋糕哦!”

  “剑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不是用来伤人的哦~”

  终究变成了“冰珀,杀了她。”

  舒安每一个笑容,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完美,但是却透露出一股死亡的腐朽,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她也麻木了吧?

  “......你们知道这样会给她造成多大的阴影吗!你是她的本命法器,她难道就没和你说过?她信任你,以为你会给她一点支持,而你——是想把她害死吗。”

  舒安不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自家“后院起火”了,她看到的只是第二天温暖的阳光,自己身上的被子,和两个为她守了一晚上的朋友。

  她暖暖的一笑,“两位早上好啊,今天准备好去买房子了吗?”

  三月的春风,原来还在。

第九十三章 “冰珀,杀了她。”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25 2019.07.10 22:38

  舒安永远不会像到,这两个大男人昨天吵了一架,就为了到底应不应该救人......

  而她也不会想到,燕归昨日到底心情多么复杂,他心痛,一部分是心疼舒安——另一部分,他现在才感觉到原来当出事了,他真的是一个局外人。

  “冰珀,本座现在告诉你。”

  “本座如果是你,就直接去替她讨回面子,而不是在一旁指责她,她不需要尝试那些是非险恶,本座能将她护的好好的,她只需要当一个小公主——而你呢?”燕归昨晚上的话仿佛重现,冰珀面上不太自在。

  “你好歹是圣器,别编什么要磨炼她,倘若你想,那些人类谁都没法伤害她,明明是自己在给她捅刀,到头来指责她,后悔?”

  “本座真够恶心的,从今往后,安安交给我,你就给本座彻!底!闭!嘴!”冰珀见到此刻舒安的笑容,突然感觉有些刺眼,迎着一缕阳光,他突然觉得燕归说的好像也没错。

  他们明明就能够保护她,为什么要她去独当一面,甚至现在已经快要抑郁了。

  燕归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舒安好几次想趁统治者回圣迹处理事务的时候自杀,割手腕,上吊。最可怕的一次是他自己也出去捉敌,统治者那时正好有要事......

  最后,他是和沐熙晨去阴曹地府把她讨要出来的。

  冰珀不由得闭眼,舒安越看越奇怪,踮起脚敲了敲他脑袋,见他回神,这才和两位大爷说:“我们马上就去镇上看房子,你们进空间吧——哦,对了!我去给奶奶食物,你们等等......”舒安从储物袋拿出一袋方便面,就准备去那小破屋,奶奶此刻还没醒。

  所以要悄悄的。

  不过令她没料到的,燕归牵住了舒安的一只手,害的她差点没站稳,不过她也不怎么生气,万一是燕归因为昨天的话还没缓过来呢,理解理解,于是她轻咳两声,冷淡的问:“你抓我何事?”

  燕归此时此刻却有些霸道,但是当看见舒安清澈的眼神时,还是温柔的亲昵道:“我待会要走一会,你们走慢点,我怕跟不上。”

  舒安倒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轻轻点头,径直走向小木屋,笑容温和,一脸纯真,悄悄的将方便面放在老奶奶身旁,便因为害怕打扰老人家睡眠,神速的退出去,这方圆十里都是她的势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到门外,燕归已经不见了,舒安和冰珀很有默契的走慢了些,不过不一会,就已经走了几百米了,因为两人毕竟不是普通人,一个是修炼的,一个不是人。

  冰珀突然感觉有些担心燕归,他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另一边。

  燕归此时此刻锦衣华服,满脸阴沉,语气中蕴藏着一股威压,他站在地上俯视的看着被绑起来的那位老人,老人满面惊恐,燕归一侧身,看见了舒安给的方便面,轻笑一声。

  “呵,我家安安看不出来你这种把戏,本座可是一眼便实出了。”他此时此刻语气轻缓,但是有一种将要把人凌迟的感觉,居高临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人无力挣扎,换来的却是嘲笑,那种强者对弱者的怜悯,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不是想用安安换你孙女吗?怎么,不敢承认?”此时此刻如果舒安在这,一定会惊讶,燕归就和换了一个人一般,要是让舒安形容,他就像是从小奶狗,变成狼了。

  燕归手一挥,那老人就感受到了一股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就像是恶魔,要来报仇了。

  不过也没过多久,也就是当她快死了的时候暂停了,燕归本来想再折磨一会,但是考虑到舒安走路速度有些快,便仁慈了一把,要是以前,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他不会让他们死,而是生不如死。

  他在老人身上打入一个咒语,一旦有恶意就即刻猝死,他也恶趣味的和那老人讲了,哦,也不该说她是老人,毕竟燕归自己都能当人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了。

  那老人颤颤巍巍的点头,她最后听见的一句话是:“你给我演好戏,让那个傻子觉得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老人一时间有些恍然,她刚刚一瞬间就认识到了错了,从舒安送方便面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绝对不能继续下去,不然自己和那些进化人有什么区别。

  出了门的燕归又一瞬间换成翩翩白衣,温润如玉,眉眼含笑,他立刻几个轻功去赶上舒安,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舒安走的的确挺快,他追了足足一分钟,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几公里了。

  舒安指着地图,生怕自己这个路痴走错路,冰珀也小心翼翼的看着地图,怕自己被舒安带错路,他可是记得舒安当年把一个一百米的路程,绕了两个小时。

  “应当再走些许公里就到,不要怕我走错了,我早就不是当年的舒安了。”舒安冷淡的将地图放在冰珀手中,她的确不是以前的舒安了。

  这时,燕归突然降落在舒安身边,舒安淡定的点头,顺带问了一句:“你刚刚有什么事?”

  她走进一条小巷,一旁的冰珀皱眉,他怎么看不是这条路呢,难不成他看错了?

  “就是去帮老人检查了周围环境,看有没有危险。”他一脸温和,但是一把夺过冰珀手中的地图,冰珀没什么表示,舒安也没注意这两人,还回了一句:“那多谢了,那老人是个好人,不过今后我给她换了一套房,老人家在外还是不太安全。”

  冰珀,燕归:“............”

  冰珀总算明白为什么燕归说要宠着了,舒安如果不多宠着,估计真的就被外界的压力压垮了,他自己也没想到那老人居然也不坏好心。

  舒安好歹也当任务者那么多年,察言观色肯定会的,她从一开始就看出两人之间有些问题,莫非是昨天的事吗?燕归难道这么看重古神......不过这的确和她没关系。

  不过想来,燕归也不是那样的人,她皱眉,试探的轻声问:“那老人,有问题?”

  燕归一脸正常,摇摇头,面带微笑,而冰珀则有些惊讶。舒安多精啊,哪能看不出来这意味,心真的凉了半截,那老人......果然是有目的的。

  她垂下头,表情不明,语气如冰霜:“冰珀,杀了她。”

第九十四章 买房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70 2019.07.11 16:48

  燕归心中一震,原来面前这个女子已经可以很淡定的说出这种话了,她这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安安,不是的,刚刚我去看,那老人还对你十分担心,冰珀只是一时间有些惊讶于你为什么这么想。”燕归偷偷给冰珀使了一个眼神,那人立刻明白,一个劲点头。

  舒安也不想怀疑,但是她怕了。

  “别骗我,我这人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说实话。”舒安不是不想信,而是她太了解冰珀,他一举一动舒安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一个被她所信任的人都要背叛她?

  那她现在为什么要为老人买房子,这简直就是世纪的笑话,舒安肩头微不可查的颤抖,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绅士的怀抱,她抬头一看,是燕归,他低声对舒安说:“安安,信我,那老人真的对你没有恶意,我朝她下咒了,她一旦对你有恶意就会爆体而亡。”

  “下......咒?你刚刚就是做这去的?”舒安微微颤抖,燕归做的是对的,站在她的角度是对的,而老人的角度——抱歉,舒安不考虑。

  燕归点头,舒安挣脱怀抱,她叹了一口气,抬头认真的问燕归:“我问你,我现在还有必要去买房子吗?一个被揭穿谎言的人还会与自己所骗的人做朋友吗?”

  燕归只是怜惜的半弯腰,他无声的安慰舒安,而舒安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了正常,面容平静,仿佛刚刚失态的并不是她。

  “好了,我知道了。”舒安语气特别镇定,她这颗心居然也会绞痛,真是罕见,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心了呢。

  她往前一走,结果一下撞在燕归身上,她这才反应过来燕归是站在自己身前的,便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向前走去。

  燕归包容的笑笑,低头看了一眼地图,迟疑一瞬:“安安,你走反了哦......”舒安脚步一顿,耳根红红的,难不成自己又走错了!?

  “呵,我不可能走反,肯定是你看错了!”她背着身子对着这两位,冰珀刚想否决舒安,就被燕归捂住了口,他一瞪燕归,那人依旧如沐春风般顺着毛一般对舒安说:“好像的确是我看错了。”

  “燕归,你不怕主人撞墙吗?”冰珀在燕归放下手之后抽了两下嘴角,他不能理解在这方面顺着舒安,这不就是要带坑里吗。

  “嘘,她怎么走我就把城结构怎么修改,这样她怎样都能到。”他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唇前,笑得很让人着迷,而此时此刻的舒安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发现了自己面前的那家中介中心。

  “看吧,的确在前面!”舒安对自己神一般的认路属性所着迷,她此时此刻有些飘,看燕归还说自己是走错了,哼~

  “是啊,安安最棒了。”他就和哄小孩子一样的鼓励着舒安,冰珀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样子不会让主人过分天真吗,以后

  他并不信燕归能护舒安一辈子,为了她更改整座城这种事可不是小事,要是在天道意识强一些的位面,会遭到很强的攻击。

  当年沐熙晨坐镇都没这样护着,燕归这么做就过分了。

  这是关心主人还是害了主人?

  舒安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自己既然已经来了,就推开门走进去,这里意料之中的是进化人管理,而她因为是人类,所以一进门就收获不少冷眼,其余的用户被服务的好好的,而她却没有一个人搭理,这对比不要太明显。

  但是,一切都在燕归和冰珀进门后改变了,从燕归一露脸开始,舒安就注意到几十道炽热的视线向她投来,舒安咽咽口水,这些小姐姐也太生猛了一些吧。

  “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户型呢,地铁五分钟到达,市中心,旁边还有学校,这是最后一天优惠价......”立刻就有一位导购员朝舒安跑过来。

  看的却是燕归和冰珀。

  另外的销售也反应过来,立刻涌过来,叽叽喳喳的询问舒安需要什么,但是就差没扑到燕归和冰珀身上了,本来舒安解释了一遍自己的需求,结果燕归一笑......完犊子了,那些小姐姐脑袋当机了。

  “你别笑,别妨碍我买房!”舒安又大声说了一边自己的需求,结果又是一阵尖叫,她一回头立刻吼了一声,有毛病啊,买房都不能好好让她买了?

  燕归瞬间冷漠,那些导购员一脸不高兴,连带着看舒安的眼神都有些埋怨,好像舒安就是罪魁祸首,她现在有些不爽,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见燕归真的不笑了,而且根本像是没看见她们一样,冰珀本来就不爱说话,她们有些无趣,办起事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不好意思,这里最便宜的房子都是五百万起步,您看您有这么多钱吗?”她表情傲慢,也有一些是因为舒安妨碍她们看男神,更多的是因为舒安是个人类。

  舒安不在意态度,只是说:“要了。”

  看舒安迟迟没动作本来还想出言讽刺的导购员有些愣住了,在他们眼中,人类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但是这个乞丐居然买了最贵的房——她刚刚推荐的是最好的别墅。

  不顾店员的冷眼,舒安刷刷签下合同,刷卡支付瞬间完成,直接提房,因为是精装修所以不需要买家具,她在那些女人的目光中走向两人,示意可以走了。

  “你们说那女人是不是被包养了?不然区区人类哪来的钱买房啊。”

  “就是就是,肯定是后面那两位帅哥的,真不要脸,把自己脸拉得和什么似的!”

  “啧啧,怎么会看上恶心的人类啊,我比她好看多了,还两个男的,也不知道她受不受了。”

  “哎,现在像我们这种崇尚独立的女人不多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自甘下贱!”

  舒安自然听见了,她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这同为女子的骂,已经习惯了,她也不指望别人都能理解她,没必要计较。

  但是燕归就不一样了。

  “安安,闭眼。”这是舒安第一次听到燕归如此冷漠的声音,她被捂住了眼睛,饶是如此,她仍然能听见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和忏悔声,舒安连忙拨开他的手,但是看到的却是......满面笑容,态度特别好的一众员工,在弯腰向她们挥手告别。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因为她明白——燕归把那些人杀了,取而代之的是听话的提线木偶,复制人。

  也许她不该喜悦,但是内心却冒出一股子嗜血,以及兴奋,燕归温柔的对她说:“从此之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可是,舒安的心早就凉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把火才能将其捂热,她自己也不知道,至少她知道,她现在的内心是麻木的,尽管燕归这样很令人心动。

  不过,自己这么脆弱干嘛,敌人可是趁你病要你命,于是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对两人说:“我们回贫民窟,把老人接到别墅,再去揍个帮派,燕归你就加快时间流逝吧,我去斗兽那逛逛。”

  这里没有家人,所以不用久留。

第九十五章 即将进入游戏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04 2019.07.11 21:41

  燕归点头,舒安把钥匙交给冰珀,冷冰冰的说:“带给那个老人,我先去揍人,不能言而无信。”

  冰珀看似冷漠的点头,接过钥匙,一瞬间就不见了,而舒安扭头看向燕归,犹豫了一会,不知是何神情的说:“麻烦你去协助冰珀吧,我一人就好。”

  她并不是那种温柔小意的女子,也不会因为他人的温柔而放下心中的高墙,她有她自己的骄傲,也懂是非对错。

  燕归不舍地盯着她看了几眼,便去追上冰珀,而舒安见两人已经离开,便也快马加鞭的赶向这里的大帮派——清月帮,也许是自己有名片的缘故,居然脑海里立刻就有这帮派的位置。

  舒安自信飞扬,勾唇一笑,按着地图就往那里赶去,虽然与约定时间不符,但是只要讲了就行,无所谓,不管是明天还是今天,都是他们输,毫无疑问。

  舒安一个轻功,跃入天中,步伐敏捷,如一朵花瓣随风而摇曳,她不顾底下人的惊讶,只是凭自己的喜好光明正大的飞舞,地图上的路程慢慢缩小,她也愈加感受到一股“阴气”。

  舒安神情一凛,那里不是很正常,好像是有些妖魔邪祟作怪一般,可是话说回来,这神踪又并非修真位面,这种东西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啊。

  莫非,人为的。

  “倒是让我看看,光天化日,何人寻这长生?”舒安没有说话,只是随着路程的缩短,以及五感的敏锐,她恍然之间好像听见什么人在怒声询问。

  “长生......这是炼丹?”舒安自言自语,她突然感觉这件事好像有些奇怪,这也不是古代皇帝让术士炼药啊,何时冒出长生之术。

  舒安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落下,隐去身形,背后靠墙暗暗听着那两人的话,那好像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脸正气。

  “长老,您别动怒,老大也是为了整个帮派......”有人在劝,舒安在听,人总有好奇心,也有探知欲,虽不至于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总得弄清楚自己的敌人是在干什么。

  “荒唐!他自己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倾全帮派之力,就为了那什么狗屁的药,你们当年就不应该选一个人类当老大,现在看看这个帮派都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中年人突然咳嗽两声,咳出鲜血,面露惊恐,连连拿纸出来擦拭。

  人类?

  药?

  “长生的药丸吗?这倒是听说过,不过这清月也是厉害,居然求仙问道了,刚刚还在想一个进化人何苦呢。”舒安依旧搓着下巴自言自语,眼神肃杀,燕归和冰珀是她故意支开的,她有些事并不放心别人。

  尽管燕归看似爱慕他,冰珀看似尊敬她。

  两人的声音愈来愈小,舒安猜测他们可能是进屋了,便也偷偷溜了进去,她一进室内,便有些惊讶,这里像是古代的皇宫,朝堂之上,还有一把象模像样的龙椅。

  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位白发老人,大约......舒安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应该不是一个老人,他可能才四十岁不到,但是头发却花白了,这种异常的现象,让舒安觉得有可能就是“长生”的由来。

  众属下像是大臣一样下跪,他则真的像皇帝一样的接受旁边的“太监”来宣读“圣旨”,还来发号施令,舒安看见刚刚那位骂他的中年人,此时此刻就像鸵鸟一样缩起来,根本不敢多说话。

  人啊,是一种神奇的动物,趋利避害已经不适于形容,更为贴切的,叫做苟延残喘。

  舒安已经没了耐心,在皇位旁,便显出身形,匕首指着那坐在龙椅上的人,殿中顿时所有人一惊,紧接着便是鸦雀无声,心跳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盯着舒安。

  那人也惊慌失措的盯着她,害怕自己珍视的小命从此消失,动了动喉结,流下一滴冷汗:“你......你想干嘛?”

  “夺你皇位。”舒安冷冷扫过在这里的人,在他们看来,舒安武功高深,甚至比自己老大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算盘打的响响的,在这里的都是人精。

  他一时间不知道作何表情,立刻决定还是保命重要,声音发颤:“我把位子让你,你能放过我吗?”

  舒安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他定住,然后一脚踢到旁边,自己肆意的坐在皇位之上,看似慵懒,眉眼却是冷若冰霜。

  “我问你们,你们先前的主业是什么,怎么一股子邪祟的味道。”舒安必须得问清楚这件事,她以后接手这里的话,不能不摸清底细。

  有人犹豫一下,知道这里以后要变天了,便权衡利益说道:“是经商,并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也收税款。”

  舒安挑眉,这不就是典型的高利贷,说这么轻松,也不怎么高尚,甚至有些恶心。

  “至于您说的邪祟,我个人认为可能是长生所导致的——哦,长生是一种药,据说吃了以后能使人长生不老,我们老大就沉迷于此。”那位男子依旧说的很客观,舒安点头。

  然后,她一下就找到了这老大藏药的地方,是龙椅的扶手里,有个暗格,舒安不顾他铁青的脸色,将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便有一股扑鼻的香气,但是仔细一闻,便和她先前所感受到的妖气如出一辙。

  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是哪里弄来的,想活就给我好好说。”舒安低眉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男子有些狼狈不堪,喘了两声:“这是,我在别的位面弄来的......那里有些奇怪,所有的告示都是反的。”

  舒安一瞬间想到了谎言之间,可是,真的那么巧吗......

  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手一挥,原本的老大就没了踪影,空中落下来一张名片,【银色通行证,每月可得到一次进殿机会,上供一百吨物资】

  这张卡片不一样了,好像是之前胖子的升级版,舒安心中有了一点数,这估计就像是打怪升级吧。

  她没有杀了那人,只是把他流放了,但是众人以为她杀死了,有些恐慌,害怕舒安会杀死他们,但是舒安只是云淡风轻的说:“现在我是你们的老大,还希望你们一些小动作别搞了,给我老实经商,以后按部就班,对了,我是建国帮的老大。”

  “不过你们还是叫清月帮吧,名字挺好听的,懂了吗?”舒安敲打了一番,他们连连点头,不管舒安的身份是不是人类,而后舒安又想起来:“以后这古代的礼仪就免了吧,你们站着就好,正常按现代的来,我没什么特殊癖好。”

第九十六章 噩梦的高中生活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0 2019.07.12 23:20

  舒安离开那里之后,便遇上了那两位圣器大佬,他们朝舒安说是已经将老人安置好,舒安也不欲探究他们话的真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燕归,麻烦你加快时间流速吧,我准备去参加那场游戏。”舒安依靠着大树旁,阴影在地面就像是水中的荇藻,偶尔一片树叶落在她头顶。

  燕归几乎是瞬间就变了一个人,那种——世间万物都在他掌控之中,而舒安吃惊的发现自己手上的落叶几乎是以十倍的速度变得枯黄,舒安心中明了,燕归看来对自己的血很受用。

  她脑海内的系统几乎是一秒钟过去一天,原本有100天(10:1换算),舒安眼睛都不太敢眨,她刚刚只是一走神,时间就又过去一大半——燕归又把时间流速加快了。

  她此时此刻看见的路人就跟安装了加速器一样,对他们视而不见,也许是看不见。

  而就当燕归吐出一口气,眉眼重新温和,随着冰珀重新进入她脑海中,舒安才发现,自己脑海中的系统也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亲爱的玩家,欢迎进入游戏!】

  这次舒安依旧感觉到晕眩,但是根本不足以扰乱她的心弦,她此时此刻已经是胸有成竹,再也不惧怕那些未知的恐惧。

  嗯······还是有点意外的,舒安进入游戏之后,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马平川。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又不是没当过男的,慌什么,不慌。

  她没什么意见,但是脑海里的燕归就不一定了,当他见到舒安此刻的模样,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醋意中,不虞,也很愤怒,但是他面上却没有任何不正常,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安安......答应我,洗澡的时候别睁眼好不好?”她能感觉到燕归此时此刻的咬牙切齿,舒安这么多年,听见这种声音居然还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她自己的反应吧。

  燕归语气阴沉的能杀人,冰珀都有些惊讶燕归的反应,他曾经听说过他,大家一致的评价都是他待人和善,从来不生气,这次居然能如此的......怒发冲冠?

  “不睁眼怎么洗澡,别闹,我看一下周围的处境。”舒安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开始处理正事,她这次又是和上一次一样,风平浪静,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末日还没到。

  如果是这样,她现在没有上一次那么好的运气遇上沐熙晨,就得好好警惕一下,而且依据她的猜测,这个游戏应该不会是同样的末日。

  出人意料,这里好像是一个男子宿舍,此时此刻还没有人,略显空旷,但是周围则堆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所以应该不是没有人居住,而是暂时出去了。

  四人间,环境还可以,有公共厕所,阳台朝光,有空调,她的床位在最里面,离空调最近,此时此刻是夏天,倒是便宜了她。

  有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在第一个床位上,舒安初步判断此人经济稍微富裕,并且此时此刻应该是平行时空,是二十一世纪初期。

  再结合一些换洗衣物,舒安得出最终结论,原主上高中,不确定是哪一个学期,而这里估计教学质量很好,就连宿舍都被拉上横幅,激励他们学习,墙上有着日历,还有小红圈,画的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在16号画上一个菜刀,在20号画上一个太阳,在二十一号画上天堂和地狱,还有最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在这个月最后一天被人打了叉,而且看样子还不止一人这么做,笔记崭新,像是重新画的。

  舒安皱眉,这学校是怎么一回事,如此不人性化?还是这个宿舍里的人精神有问题,在这日历上秀自己惨淡的画工。

  舒安去了一趟洗手间,至始至终没有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系统坏了,结果老半天才听见这么一条消息: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舒安:......学习?你tm逗我!?

  刚安抚好燕归的情绪,她自己就快情绪失控了,作为一个几千年没上过学的老阿姨,你跟我说要我学习高中内容,你让我死呢?

  然后就出现了这么一副场景。

  面容还算清秀的男生此时此刻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整个人一蹶不振,跟打了鸡血一样赶快翻自己的书包,这个男生主修的是理科。

  “安安,没事吧?”燕归撇开自己那一点不悦,赶忙去安慰,就见到舒安悲凉且坚定的背影,仿佛在寒风中耸立,她一副看淡红尘的模样,世外高人。

  许久,她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游戏,太可怕了。”作为舒安的两名武器,他们此时此刻有些不知道舒安在想什么,他们看了任务指南,不过是学习罢了,为何这副绝望的表情?

  他们问起,舒安却只字不提,她死也不会说自己理科一塌糊涂的事实,死也不会。

  舒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传来开门的声音,“卡呀——”一声,木门打开,是另外三个男生,长相都还凑活,属于能看的类型,不过比起自己见过的那些美男是不能比的,他们三人性格各不相同。

  一位进门便换鞋,一位则是将午餐带给了舒安,最后一位就是比较洒脱,鞋都不脱就进门调侃舒安。

  “呦,艳福不浅啊你小子!”他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另外两人一个连忙放下饭去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另一个立刻关上房门,警告般的对那人说:“你小点声,别被别的人听见。”

  那人立刻想起来,连连拍头说道:“对对对,还是文光你比较细心。”又转身对舒安说:“不好意思啊哥们,差点坑了你。”

  “改天请你吃饭。”

  舒安被这幅场景整的有些晕,但通过几人的态度,她可以判断出来,这所学校可能不允许早恋,而且查的特别严?

  那个换鞋的叫杨文光,在比手势,给她送饭的是李彦,那个有些莽撞的哥们叫做王铭天。

  可是,舒安一点都不期待自己的高中生活。

第九十七章 你热爱学习吗?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86 2019.07.13 21:52

  “你们消停消停,哎,顾舒安你知道我们在路上遇到谁了吗?”王铭天一脸神秘的看向舒安,舒安不动声色,淡淡的问:“是谁?”

  顿时就有几股疑惑的眼光投射过来,王铭天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觉得舒安可能只是心情不太好,或是心不在焉,便不卖关子,嘻嘻哈哈的说:“诗雨韩呢,那个追你的女生,刚刚还拉着自己闺蜜问我们你的行踪!”

  舒安配合的有了一点反应,她觉得这很正常,不是没见识过,也没多惊讶,刚刚她是看过自己的模样的,按道理她真的不丑,所以蛮正常的。

  刚刚给她送饭的李彦适时的打断王铭天,那三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此刻都饶有兴致的看她的反应,舒安就说了一句:“我长得这么帅,正常。”

  “你还真是一点不谦虚!”王铭天惊讶的张大自己的嘴巴,而李彦则是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爆栗,对舒安说:“你先把饭吃了,等会商量个事。”

  另外两人听他这么说,都点点头不再胡闹,舒安直觉上觉得这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可是系统却迟迟不发资料,那么有可能她就只能通过只言片语判断自己的处境。

  好在那些记忆中的人物如果到自己面前还是能认得的,所以也不算太绝。

  舒安打开外卖盒,是一盒炒饭,她细嚼慢咽,也不急躁,呛着就不好了,他们也没兴趣看舒安吃饭,一个两个都去复习了,舒安看着他们,观察一番他们的神情,总感觉不太对,明明都是一副“苍天饶了我,我不想学习”的模样,但是都挺刻苦。

  而她看了日历,现在好像才刚月初,也考完试了,不应该这么紧张吧,她是看过那些书籍的,顶多高二。

  ......不对,这里为什么挂日历。

  有笔记本电脑,说明几个人起码一人是买得起智能手机的,而另外几人也不觉得穷,手机也应该买得起,但是不光是他们,就连舒安自己都没发现她的手机,这学校是不是有点严?可是如果真的禁止电子产品,哪来的笔记本。

  是了,既然说这里是一个死亡游戏,总不会那么清晰。

  舒安赶紧吃完饭,和他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李彦看了舒安一眼,关上书本,叹了一口气,那三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看向舒安,还是王铭天先说:“你还想坐以待毙吗?”

  舒安不知道说的什么事,顺从的摇摇头,他们微不可查的顺出一口气,还是李彦出面准备解释一下,他到舒安的面前,拿起日历,指着上面的日期。

  “还有八天,会迎来第一次考核,你有把握吗?”舒安刚刚是假意,这一次倒是认真的摇摇头,她高中知识全忘了。

  “我们几个都有些悬,你也知道如果不过关结果会怎样......不过这一次我们必须参加。”他话锋一转又指着二十号,上面画了一个太阳。

  舒安好像抓住了一点苗头,但是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于大胆,还是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舒安点点头:“你继续说,我听着。”

  他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叹气选择相信舒安,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们都想活下去,二十号那天是唯一的机会了,学校会组织郊游,我们可以趁机逃出去,那天去的是山,树木葱郁比较好躲避。”

  舒安心中一跳,不会吧......

  “所以,假如考试都过不了呢,那怎么办?”舒安沉声提问,她意识到这所高中可能不是什么善茬,哪有一日里什么都不做就看书的学生,还可怕到所有人。

  几人对视一眼,知道舒安的意思,李彦眼中翻腾着许多不明情绪,他抬头看向舒安:“我拿到了答案,所以只要确保我们都是s级就能在下校车之后自由活动。”

  他说这话很紧张,就像是那种......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事实上也可以这么说。

  舒安内心感到有些不对劲,皱眉问他:“你从哪弄来的答案?”他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回答:“你别管......”

  王铭天和杨文光都将视线投向舒安,舒安不打算引起怀疑,还是点头,李彦立刻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几张被折叠了的纸,并说道:“这次考试题目量比较少,这些是理科的,文科的明天我给你们,赶快背熟!”

  “李哥,真够哥们!”杨文光感激的勾上他的肩,王铭天也比了一个大拇指,眼中隐约含有泪水,好像即将脱离苦海。

  舒安也看似很开心,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迫不及待的看向桌面上的那几张有明显折痕的纸,上面果不其然都是自己已经感觉陌生的字母,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几人过了一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神色谨慎,不再多言,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几张纸上,舒安过目不忘,只是扫了几眼便记住了,但是其余人没她好境遇。

  几乎是走火入魔,为了这答案。

  而此时此刻,燕归语气淡漠,对舒安说:“此人居心不良,你小心一点,虽然答案没什么漏洞,但是你要防备些。”

  燕归此刻的语气不像平日那么温和,放松,而是有些冷漠,对这件事看得出来他很上心,也许是当做公事在处理,其实燕归不说舒安自己也会防备,她不觉得世上有人能这么无私。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答案,为何要一起分享,在原主关于这几人的记忆中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只是同学罢了。

  舒安经历这么多事,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她起身看窗外,太阳还是蛮明媚的,她此时此刻却不能贸然下楼,万一他们觉得她去告密,就有些不好了。

  她绕了一圈,谎称自己有些腰疼,又坐下了,这次是直接用自己的神识,她探测整个校园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看样子校园本身存在着问题。

  除了一些出来买东西或是散步的学生,所有人都在学习,舒安突然想到一句话:“你赶着去投胎呢?”

  你无法想象所有学生低头刷题,每个人眼神中透露出麻木,害怕,舒安到此,已经差不多知道一些眉目了。

第九十八章 原来我是学霸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43 2019.07.13 22:54

  要么学,要么死,就是这个学校的宗旨。

  舒安收回自己的精神,到自己的床位掏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看,是物理,有些麻烦。

   a=g=9.8m/s2≈10m/s2(重力加速度在赤道附近较小,在高山处比平地小,方向竖直向下)

  有用推论Vt2-Vo2=-2gs

  看到这里,舒安还能理解,还是有一定印象,就是自由落体和有用推论,并不算难,基础公式罢了,不过看到后面她就有些奇怪了。

  狭义相对论的动力学,光的波粒二象性,薛定谔方程,不确定关系......舒安此刻很确定自己在这本书里只看到两个高中物理知识点,其余的真的不是大学必修科目吗?

  不过这也有好处,她高中的快忘了,大学还有一些记得。

  翻开其他科目,都是如此,高中的一带而过,大学的倒是比较多,可是书籍上写的分明是高二,她有些奇怪,高三学什么,读研吗?

  “这还需要答案吗,看一眼就出来了吧?”舒安此时此刻正在看书,突然被燕归一句极低的自言自语给惊到了,但是舒安没有过多表示,到时候考试还是要靠自己的。

  燕归能代替她进考场吗?

  能。

  所以,看什么书,思考逃跑路线或者找其余的玩家貌似才是真谛,不过系统给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时间有些扑朔迷离,到底是让玩家学习过关逃出生天,还是老老实实待到毕业。

  那几人见舒安不看参考答案,有些疑惑,问道:“顾舒安,你怎么不过来一起,你确定你自己能过关吗?”

  “不了,我确定我能过关,区区一个小考,奈何不了我。”抬头,天已经黑了,他们就真的看了几个小时,舒安则是全程摸鱼,要不是燕归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她可能也要努力努力,但是吧......

  她发现自己扫了几眼那些书,居然全部都记住了,也许是她太强大了,没办法,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你确定?那考试不过关你可是知道的!”李彦有些着急,大家只当他是为好友担心,不由得附和几句,并且心中不甚感激,自己的好兄弟关键时刻居然对自己这么关心!

  “舒安,你考虑好,那些人什么都做的出来。”李文光眼睛死盯着纸,头也不回的对舒安随意说道,反正少一个竞争对手何乐不为。

  “不是吧,李彦也是一番好心,我还希望能出去一起打游戏呢,到时候搓麻将还三缺一呢——过来过来,一起看,好兄弟咱们同生死共患难!”王铭天惊讶的张大嘴巴,顾舒安几斤几两他们都清楚,没他们学习好呢。

  他走向舒安,抓住她的手,强行拽过去,但是他刚触摸上,就感受到一股静电,他被一刺,立刻就缩回来,还有心情调侃:“咱俩是不是来电啊?”

  舒安耸耸肩,从床上起来,无所谓的对王铭天说:“我争取给你电死。”

  “喂,你这就不对了啊——嘿呀,能耐了。”他指责的话刚说一半就被舒安给摁到了围在桌子旁的小板凳上,他嘟囔了一句。

  “现在差不多八点了吧,你们晚饭吃了没?”舒安记得他们回来的时候三点左右,应该不会去买晚饭,这时候看似随意的问一句。

  话音刚落,他们就感觉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吃饭,舒安一看,挑眉说道:“正好我也去找点吃的,我也帮你们带吧。”

  齐刷刷的同意,舒安穿好鞋子,背过去,看样子没觉得她有什么异常,她是时候去观察一下这学校的防守了。

  如果是逃出去何必那么费力,她一个轻功就翻出去了,实在不行还有隐身,隐身不行强行攻破也可以啊,她就不信区区一堵破墙能挡住她家两位圣器的攻击。

  不过,观众那边可能会获得她的消息——管她呢,她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弱鸡状态了,谁敢来抢,也得自己掂量掂量,只要不暴露自己是圣迹的,他们不论什么动作,舒安应该都是能承接下来的。

  舒安留了一个心眼,出宿舍到走廊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摄像头,不出她所料,这些摄像头互相配合,居然没有死角,而他们的宿舍号是510。

  五楼第十个房间,她记下来。

  残月当空,乌云即将笼盖,绝望,死亡,压迫,但是同时也出现了反抗,即将到来的光明。

  游戏,到底想干什么呢。

  舒安下楼,到一楼时遇上几个门卫,他们手持枪械,真枪。面容严厉,将舒安挡住,呵斥道:“这么晚你下来干嘛!”

  舒安在黑夜中神色不明,冷漠的回答:“吃饭,学习入迷了,废寝忘食。”

  听他这么说,警卫非但不放行,还开始批评教育:“现在的学生,也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净搞一些不三不四的心思,学习就学习,还中途出来吃饭,你把学习当成什么了!”

  舒安倒是耐着性子,解释一句:“我们是学习完了,才下来吃饭,怎么,你们当保安的还不让学生吃饭了?”

  那些人并没有被说动,反倒又生气起来,指指点点,把舒安围堵起来:“学习完了?怎么整栋楼就你们学习完了,别人怎么在学习,你们就不能多学学吗,还怼我们?”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看来是得扣学分了......”

  叽叽喳喳,舒安彻底不耐烦了,刚刚解释就是给面子了,现在还上杆上架,说什么长辈,她自己的辈分都不知道大他们多少。

  “就你们,长辈?的确挺老的,我学习不学习完管你们什么事,你们不让我出去,难不成是想我没力气学习?”舒安反将他们一军,不是事事围绕学习吗。

  有些愤怒,但是不知道从何反驳,但是他们已经没机会了,舒安直接用手指点了点他们,他们立刻就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就让道了。

  “这次游戏难度不行啊,太弱,没意思。”舒安边走边感叹,这学校很大,有一种幽静的感觉,他尝试走向墙壁,那上面是肉眼可见的尖刺,但是对于舒安不算什么。

  “......原来还有埋伏呢?”舒安刚想回头,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她眼睛一亮,刚想看周围,就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种缓缓窒息的处境之中,她感受到自己的空气已经快没有了。

  谎言之间的招式再来一遍?她可不是刚开始的舒安了。

第九十九章 存稿丢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3 2019.07.14 22:17

  无数的利剑一瞬间朝舒安刺来,剑身在残月的映照下泛出森森白光,舒安眉眼凌厉,双手甚至没有拿武器便一个空中翻身,脚尖轻点在那空中的剑尖上,朝其余的利刃一个飞踢。

  全部落下,她没有伤分毫。

  “就这么简单?”舒安看着满地的剑,嘴角一弯,满脸讽刺嘲笑,她不光是做给这个摄像头看的,更是做给那些观众。

  舒安敛起笑容,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

  左右无人,摄像头想必应该将他拍到了,舒安却云淡风轻,拍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含笑,转身离开,背影充满了一种上位者的高傲,以及强者的不屑。

  她不害怕校方的一些特别手段,这里不是她以往的任务位面,她没必要顾及原主的家人,也不用管那些人员伤亡,理论上她只需要离开这里,便是成功。

  至于牺牲多少人,并不在她的统计范围之内,她不会付出精神去在意那些炮灰。

  所以,她甚至明晃晃的比了一个中指,挑眉肆意,少年意气风发,活力四射,一股狂傲便是通过摄像头的屏幕也能传递过去。

  试探完之后,舒安便离开了墙壁这,至于校方会怎么对付她,她并不在意,在到达这个游戏之前,她已经运功修炼恢复,到达前世的十分之一,对付这一个小小的游戏,不在话下。

  去了一趟食堂,食堂里稀稀疏疏,已经没什么人了,舒安很自然的观察了一下那些学生,这里貌似是有饭卡的,但是她没有带,所以还是用现金吧。

  那些人没有一个带了手机。

  但是舒安转念一想,如果目标设定为逃离,那么这些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带不带电子产品又有什么关系,她即使把所有人都杀了也没有关系的吧。

  【玩家恶念值+10,请注意!】

  措不及防,又被一道系统音给打扰了,舒安不记得自己之前有碰到这个属性值的记录,难不成是最近的新玩法,还是经历了一定的游戏之后会自然出现。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数值条,上面善念值是40,恶念值是60,它能读取自己内心的情绪,从而判断善恶是非,可是这种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舒安和燕归冰珀说了一声,他们并没有多惊讶,倒是燕归还提醒舒安一句:“安安,这估计是分阵营。”

  倒是和她想的一样,有可能这一次会按照善恶值分配队伍,所以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而是分开,就像游戏里面的敌我双方,红名蓝名。

  舒安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微笑,倒是引得一众姑娘侧目,又不敢明了看,只是觉得这人有些耀眼,明明如此低调,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可是,如果她们知道那人心中想的是如何作恶,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舒安悄悄的变出一百元现金,老实的排着队,旁边有老师装扮的在盯着他们,舒安一个男生此刻后面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妹子,她明显感觉那老师的目光盯住了他们,他微微冲老师一笑。

  他目光带了一丝不善。

  而此时此刻的舒安在脑海中对自己两位圣器没头没尾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把所有人葬在一起,不好吗?”

  到了她,舒安笑得很温暖,让人感觉就像冬日里的阳光,夏日的微风,眼底却是深不可见的潭水,不见半分笑意,她语气柔和的点了几个菜,食堂阿姨跟见了仇人一样,抖啊抖。

  西红柿炒鸡蛋没有鸡蛋,土豆炒肉没有肉,宫保鸡丁没有鸡丁。

  食堂阿姨打完之后,一脸不耐烦的说:“下一位!”但是舒安偏偏就挡在后面的妹子前,她委屈的抬头看了看舒安,像是一只小猫,有点可怜,见舒安不让,有些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刻,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敢问我刚刚点的是西红柿炒番茄,还是土豆炒马铃薯——又或者是花生炒辣椒?”

  那些学生也不傻,他们之前点饭也是没有荤菜,此时此刻居然有些想笑,认同的没办法,理解食堂阿姨控制分量,但是他们这学校可不是什么一顿饭十块钱,他们这里一顿饭最便宜都要三十。

  一学期都是素菜,谁受得了,关键还无法吐槽,又不能通过手机投诉,毕竟手机都被收了,家人打钱都是学校代收。

  一学期,两学期......寒暑假都不能回家。

  只求能毕业,远离这里。

  那道声音便是舒安,她依旧面上温柔的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把那些饭全部洒在地上,还洒得特别有个性,洒了一台子,因为后面只有一个女生排队,舒安才这么干。

  这女生他自然会赔偿,顺便有缘就一起看看接下来的好戏。

  女生此刻看见台子这样,有些眼眶红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今天都好长时间没吃饭了,还要被其他几个女生逼迫来带饭,这下又得耽误了。

  不知道这次她们会对她做些什么......

  她抬头看向舒安,这少年此刻不骄不躁,也没有一丝害怕,好像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些人不过是不足为道的棋子。

  她不自觉的觉得,这是她的目标,以后如果能这样就好了。

  但是,想到那些同学,她抿唇低头,不再奢望,默默盖住自己手腕上的刀伤。

  那边的食堂阿姨准备破口大骂,监督的老师也走过来,严肃的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想被劝退吗?”

  舒安挑眉,在全厅人面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语气冷淡:“是吗,劝退?你们敢吗。”

  他一惊,冷哼一声,嘲讽:“你这种学生,我们想招还不是轻而易举,目无师长,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给我全部用手拾干净!真把自己当太子爷了,我呸。”

  舒安明显感受到几道看戏的目光,舒安侧头看向他们,好像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了几声,也许是错觉,当场的学生全部打了一个寒颤。

  “好啊,那只要你们从西红柿炒鸡蛋找到鸡蛋,土豆炒肉找到肉,宫保鸡丁找到鸡丁,我就捡。”舒安笑嘻嘻的,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他。

第一百章 carry 全场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88 2019.07.15 21:18

  他们当即就知道舒安是想找他们麻烦,眼神立刻就冷了下去,他们倒是不相信一个区区的学生能做出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出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挑什么。”那位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扶了扶镜框,装作镇定的说。

  怎么今天碰到一个这么不服软的小崽子。

  舒安可不管他们说的多天花乱坠,她就是不松口,也不光是想给校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注意到自己,更重要的是,她想看看自己如果犯事,到底会怎样?

  他先前说“你们这种学生我们学校想招多少招多少。”那就说明,这里是有招生机制的,那些家长难不成是疯了才会把自己孩子交到这个学校。

  “哦?那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舒安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勾腿踢上那人的脖子,众人只听“咔”的一声,那人的头就已经被扭了过去。

  舒安没料到扭脖子还能溅血的没躲开,沾了几滴。

  那人当场咽气。

  【恶意值+10】

  舒安眼中闪过不明的光,杀人加恶意值,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么意味着……善意值就是帮助学校吗?

  恶意值针对学校,善意值针对的也不是学生,这件事情她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还是说单纯杀人这件事来说是恶意值?

  “啊啊啊!杀人了!”舒安还没什么反应,那食堂阿姨就尖叫出声,与此同时有学生震惊的想逃离,却被舒安一个眼神给锁定住,一动不敢动。

  那一眼,就好像是要把他看透了。

  舒安没说话,戏谑的看着那食堂阿姨,敲了敲桌子,语气温柔:“现在,你该重新审视自己的态度了吧?”

  她立刻明白舒安的意思,连忙又给舒安盛了一份,这次舒安看着自己手中的餐,还挺满意,赶得上那些学生一年的荤食了。

  她没有再找那食堂阿姨的茬,不是不敢,就是她现在在考虑到底是善意值还是恶意值行事方便,在彻底弄清楚之前,她倒不是很想有所动作。

  “不好意思,各位受惊了,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见,懂?”舒安明明用尊敬的语气,但是他们却感觉到这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少年尾音上挑,漫不经心。

  舒安踢了踢尸体,顿时众人发出一阵干呕,舒安勾唇,对所有人说:“今天的事,想说的就说,我没有意见。”

  前后矛盾,没人敢反驳,要知道,刚刚他tm一击毙命啊!

  旁边的女生看舒安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恐惧,整个人瑟瑟发抖,舒安无奈的扯扯嘴角,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无辜的妹子。

  “走吧,愣着干嘛?”舒安一把夺过去她的餐盘,直接扔掉,自己直接拿起盛菜的勺子把肉全部给那小姑娘挖过去打包了,一脸冷淡的地给她,考虑到小姑娘喜欢蝴蝶结,舒安还特意打了几个。

  “啊?!……哦哦,谢谢”她整个人呆在原地不敢动弹,小脸惨白,在她眼里,这人真是喜怒无常,为什么他要突然给自己这些饭,她好害怕。

  其实,真的是妹子想多了,舒安只不过是觉得浪费可惜,不吃完明天学校又是剩饭剩菜,她瞥了一眼那妹子,也不做些什么。

  众人不知道他们俩什么关系,但是舒安目前,注意是目前,并没有拉无关的人下水的想法,也就是说:“你谁?不走还要我送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就走!”她一瞬间反应过来,撒腿就跑,舒安周围就空荡荡的了,她示意那些学生也可以走了,自己则在离开这里前对摄像头笑笑,至于别人看,以为他是挑衅还是放肆,就不关她事了。

  当然,舒安不知道的是,不光是学校方面震惊,准备找舒安谈话,灰色地带的观众也觉得她不简单。

  卫温伦端了一杯红酒,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这次游戏,抿了一口,眸色越来越深,这人……有些来头。

  不过没想到,他公司的娱乐项目,居然网到一只不听话的鸟,怎么处理倒是个问题。

  一人居然拥有圣器,何其幸运又何其讽刺,无数人盯着她,一个人类罢了,到底怎么配得上呢。

  “小顾,把现场观众控制好,那女人的信息先压下去。”

  他又拨通一则电话,语气轻浮:“景总是把你们公司抛售了吗?”

  “如果是这样,我是很乐意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只听那人语气不善的威胁:“卫总,我们公司就不劳您操心了!”

  卫温伦一身西装,倒是更加庄重,他眼中满是笑意,一种得逞的喜悦,他笑了两声,诱惑的说:“你就不想知道景墨在哪?”

  一阵沉默。

  那人久久未说话,传来吞咽液体的声音,不一会,他语气冰冷:“条件。”

  “把你的酒分享一下,咱们多少年交情了,还提条件多伤感情。”卫温伦一愣,此刻舒安已经出了食堂门,还特别大胆的召唤出自己的法宝,那把圣器。

  不过一下子又收回去了。

  但是电话里那人并不上当,语气客气疏离,冷静谈判:“我把你们娱猎的股份出售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景墨的行踪。”

  “要是你骗我,咱们就不死不休。”景金说完就挂了电话,一阵嘟嘟声,卫温伦索性把手机一甩,眉眼渐深。

  景墨到游戏里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曾料到统治者会要求所有参与的人类全部抹杀,但是他之前却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气息。

  很淡,他觉得有可能是在偏远类似贫民窟的地方,而就当舒安进入游戏,那气味就消失了。

  直到他看见舒安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血迹变成金色,她本人却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龙族的血,本来就如此强势。

  而那滴血,有可能被她融入身体中了,一问便知,有血迹,复活并不困难,只是需要时间。

  不一会,一位穿着不菲的人直接踹开卫家大门,那群佣人根本兰不下来,也不敢去拦,而别墅外停着一艘飞舰。

  卫温伦也不气恼,笑眯眯的对他说:“呦,景总光临有什么要事?”

  结果,那人一脸冷漠,直接甩了一沓文件,卫温伦一看——股份转让书。

  “你还是这么不计后果。”

  “签与不签,你自己考虑,景墨我必须知道他在哪,否则……”景金一脸阴鹜,靠近并掐住了卫温伦的脖子。

  “后果自负。”手骤然缩进,卫温伦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一股酒气。

第一百零一章 喝酒之后易懵逼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50 2019.07.15 21:28

  “你喝酒了,神志不清还转让股权,你疯了我可没疯。”他冷脸,挣脱控制,把桌上的合同塞回去。

  景金的确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他依旧选择了景墨,闻言他讽刺的一笑:“卫总不一直想要这个,恭喜目的达到了。”

  卫温伦没有作声。

  “去拿一杯醒酒汤给他。”他干脆的关闭了虚拟屏,红酒摆在桌上,注视着景金有些尖锐的瞳孔,调笑了一声。

  卫温伦自认为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景氏集团股份大跌,然后他趁机收购散股,动摇景金作文董事长的位子,再收购在娱猎旗下。

  结果,景金非但没有失控,手段居然比平时还要雷厉风行,把娱猎的合作伙伴全抢过去,景氏差点就又创新高。

  然后,他此时此刻是懵的,景金现在和在董事会上的表现简直是两个人,一个一丝不苟,不苟言笑,一个却肆意挥霍。

  挥霍自己身体。

  他觉得自己这个竞争对手真称职,还照顾对方的身体状况。

  景金揪住他的衣领,语气不善:“景墨究竟在哪!”

  过来一会,他沉声问。

  “股权,公司,还是资源,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少见的服软,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一个人,他不是以询问,而是肯定。

  “你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主人……醒酒汤!”卫温伦几乎是瞬间接过,控制住景墨,让佣人制约着那人,自己赶快把醒酒汤往他嘴里灌,结果喂是喂进去了,他自己的西装洒了满身。

  他感叹自己没有洁癖,调侃道:“以后您可千万别喝酒了,真是要人命呢。”

  吩咐佣人给他安排一下房间,自己马上去洗了个澡,他洗净身上的酒味,围了一条浴巾,打开卫生间的门……

  “主人让我们把景总安置在哪?”一位女佣犹豫不决,正好被管家看见,他严厉的呵斥。

  “客房啊,这么简单都不知道吗!”

  “好的!”

  结果就卫温伦一开门正好遇上景金清醒的眼神,一瞬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什么时候过来的?

  卫温伦此时此刻苦笑一声,自己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现在真尴尬。他刚准备解释,就听见景金沙哑的声音:

  “你把衣服穿上。”他喝完酒嗓子不太舒服,听见自己的声音皱了皱眉,望向卫温伦。

  卫温伦也知道此刻自己不太雅观,挑起一抹微笑,反击“景总没事跑到我房间干什么?”

  景金听他这么说,一愣便准备离开,结果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您要不也洗一下,一股酒味,也不太雅观。”

  他自然不可能答应,转过身没有看卫温伦,说道。

  “股权转让书我是认真的,您自己好好考虑,我希望您能最快给我答复,虽然我的确喝醉了但是神智是清醒的,刚刚说的话依旧奏效,温总想好了。”

  “您应该懂利益永远是商人最忠诚的朋友,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我也不会再给了。”

  卫温伦穿了一件睡衣,露出精致的锁骨,没有回答,倒是给景金看了一下此刻斗兽游戏的内部,指向了大屏幕中的舒安。

  景金皱眉,景墨带回来的女子,居然没有被杀死,好像是因为恰好躲过了那天的游戏。

  又不太对劲,好像关于她的记忆很模糊。

  “她身上有景墨的血液,景墨那天参加了游戏,估计被统治者亲手杀死了,而有血液你才能复活或是找到景墨的踪迹。”他讲解的很细致,也没说什么利益报酬,就是看着景金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差。

  景金不明的微笑,对上他的眼睛:“哦?你说景墨参加了你们公司的游戏……”

  他眼中满是狠厉,“温总居然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本人吗。”

  卫温伦没回答,主要是心虚,景金此刻双眼好像透露出一丝偏执与热烈,盯着舒安。

  舒安出了食堂门,本来准备回宿舍,就看见那妹子此刻好像犹豫着不敢走,舒安有些好奇这人在这里干什么,就刻意放缓了脚步。

  她此刻正在悄悄的吃饭,狼吞虎咽,很是狼狈,舒安皱眉不悦,这是什么情况?

  她走过去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她反射性的缩了一下,立刻咽下食物望向舒安。

  “有……什么事吗?”女生是恐惧的,因为少年此刻看样子有些戾气,而且那种看淡生死的眼神,不由打个哆嗦。

  舒安双手抱胸,一副冷淡的样子:“你这是干什么,有这么饿。”

  女孩不敢说话。

  “我有那么可怕?别支支吾吾的,说。”

  女孩依旧很犹豫,舒安干脆不理她了,她的时间又不是充话费送的,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浪费。

  于是她头也不回的回了宿舍,一路上畅通无阻,那些保安一点都没有为难他,立刻笑眯眯放行,而他把食物给室友,他们还震惊了一下。

  “今天食堂阿姨换人了吧?”

  “你是不是被看上了!”

  但是肚子还是真的饿,于是他们也就是吐槽了几句,还是乖乖的吃饭,舒安趁这个时候套了他们几句话。

  他们说被学校惩罚的人就再也没回来,每一年毕业人都很少,父母不愿相信他们而相信学校,有些家人压根不管学生。

  种种结合起来,舒安不相信这学校是没有猫腻的,但是也肯定规模不小,而且估计是……合法的。

  所以为什么她攻击老师的时候这里会提示恶意值提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不是怎么怕,拉满那些观众的目光就行。

  舒安思考完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记忆里好像是十点钟熄灯,她要是不洗个澡,估计就得馊。

  于是,舒安很果断的拿起换洗衣物,把洗手间门一关,开始脱衣服。

  结果,冰珀楞是没拉住燕归,舒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见时间暂停,花洒的水就定在了空中,她衣服脱到一半,就看见这幅景象。

  “燕归,我洗澡你在这干嘛。”舒安冷淡的问,提衣服的手就这么暂停了。

  燕归这次把她也给定住了。

  “闭眼。”舒安表情还可以管理,她现在有些无奈,干脆屏蔽了五感,自己就当睡了一觉。

  她觉得没必要反抗,反正不是她的身体而且本身她也不怎么愿意看。

  所以她没看见燕归的表情,丰富有趣。

  而舒安满脑子想的都是古神和他到底怎么相处的,不会连自己的武器都不放过吧?

  真tm凶残!

第一百零二章 被带走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1 2019.07.17 18:45

  舒安洗完澡之后推门出来,其余的室友并没有睡觉,而是还是在看那些答案,舒安不动声色的观察,这答案当真如此重要?

  舒安没有过去凑热闹,而是把目光转向那台笔记本电脑,她打开那台苹果的电脑,在其他人诧异的眼神下。

  “顾舒安,你开那台电脑干什么?”王铭天挠头,疑惑的看向舒安,舒安漫不经心的随意回答:“既然在我们宿舍,不用多可惜。”闻言,几人都没有get到舒安的点。

  这台电脑有什么好用的?

  电脑没有密码,她很轻易的就打开了,但是与平常的电脑不一样,刚进去并不是桌面,而是成绩排行榜,舒安本着好奇的原则,往下滑动,然后一滑就有些停不下来。

  他的名字舒安根本没看见,这个学校貌似人挺多,前十名她听都没听过,而他们宿舍的人,成绩最好的貌似是那个把答案拿给他们的室友,李彦。

  排名在一千多,1563名。

  而再往后,原主的室友除了李彦,就直接掉到了两千名开外,而原主,则更为夸张,在年级算得上是倒数一百名,5063名,一共五千一百名学生。

  这样看来好像也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看到他不复习,反应那么大,而且这台电脑的确是无趣。原主的理科比文科要好,数学这一块帮他拉分了,语文则是就拿了一个默写分,其他全部没分。

  舒安叹了一口气,在大家怜悯的目光下关闭了笔记本电脑,他们问舒安为什么要自己找不快活,舒安也是有些后悔。

  到时候万一她考的太好了是不是就得掉马甲?

  “你们看得差不多就睡吧,等会查寝了。”李彦似是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皱眉提醒了两句,现在已经差不多十点多了,估计马上就得有人来,如果还在看,太危险了。

  众人惊醒,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都没说什么,毕竟这答案都是人家给的,他们也算是占尽了便宜,到头来还要怪他,这也太不是人干的了。

  舒安找到自己的床位,刚准备上床,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几个室友立刻慌张起来,赶快把答案藏好,这才去开门,本来以为是查寝大爷,但是如目的却是几个眉眼凌厉的保镖。

  王铭天瞳孔一缩,那些人......!

  太熟悉了,那些犯事的学生都是由他们带走的,再也没回来过......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莫非是看答案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光是他,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自觉的流下冷汗,握紧了拳头,内心慌的一批,又得假装冷静。

  “请......请问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吗?”李彦先说话,那门外的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反而是目光锁定了舒安,不顾阻拦,全部闯进来,把舒安包围。

  她倒是知道会有人来,所以没什么紧张,这些人她探测过了,普通人,就是身上的武器比较先进,配枪和防弹甲。

  舒安面上没有一点慌张,反而心中叫嚣着一个念头:这里的守卫力量这么薄弱,为什么不直接逃走?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就很难消失,饶是舒安定力这么强,都得好好把自己说服,让自己不要强行翻墙,万一游戏不是让玩家翻墙呢。

  “请和我们走一趟。”来人用枪指着她的眉心,舒安不由得想到了沐熙晨,那人当初就是这么把景墨给一枪毙命的,到现在他的血液还在舒安这。

  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舒安一点没反抗,就这么和他们离开,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室友们,他们此时此刻内心惊悚和精彩,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能想象这是真的。

  自己好歹相处了两年的室友,就这么没了!

  一片低迷。

  舒安此时此刻正跟那群不明人士到达一栋大楼,她随着那些人上楼,黑夜中没有人的声音,动物也少见,人的脚步声就愈加清晰,舒安看到没有开灯的走廊......

  有人挣扎的痕迹,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有些甜腻,还有一股说不明的刺激。

  舒安从没有这种感觉,她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对别人的血液感兴趣,索性就别过头不去想,一路上楼,血腥味越来越浓。

  就像是刚死过人或者发生过激烈的打斗,那股气味萦绕在舒安鼻尖,她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燕归本来想好好休息,突然感到舒安的情绪不稳定,连忙去寻找导致舒安这样的源头——是那滴血。

  “不该想的,别想。”燕归瞬间移动到那个瓶子前,很不客气的设置了一个结界,把里面的那个瓶子中的血停止了活动,本来还翻腾的血液,立刻被定住,也显现出它原本的样子。

  金色,纯金,甚至有些耀眼。

  冰珀走近,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有些龟裂,他注视着那滴在瓶子里的血,舔唇:“我想,你应该和我猜的一样。”

  “龙血,难怪。”燕归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食指抵在唇前,意味不明的一笑。

  舒安刚刚奇怪的感觉一瞬间消失,她猜测可能是冰珀或者燕归的功劳。

  他们最后到六楼的第一间房前停下脚步,那黑衣人敲响房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把人带进来。”

  舒安被很粗鲁的推进门内,她依旧没什么动作,就很乖巧的顺从,那些人在门外没有离开,还顺带将房门关起来,这里有一股薄荷味,而这里的装扮也并不变态,很平常,如果不是舒安今天被带到这来,她还以为是很普通的客厅。

  会客厅。

  她对上这里人的双眸,那人眼中没有多少感情,很平淡,坐在办公椅上,舒安倒是很不客气的走上前去,坐在他对面。

  她顺便观察了一下,这人岁数不大,也就二十五岁上下,据她观察是一名男性,手指纤长,在桌子上敲动,据他的习惯来看,他有可能是一名医生。

  手不经意的滑过口袋,他掏出一支笔。

  舒安打量他,他没有看舒安,哪怕是一眼,就像是把她当成空气一样,舒安倒是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特别放松的随意坐着,就差没叼一根烟。

第一百零三章 变态?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184 2019.07.17 18:48

  他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舒安没打算去看,一个医生的字她就算想看也看不懂,把目光投到了他周围的书籍上。

  一排是关于基因的,一排关于变异,其余的全部都是解剖。

  还有各种证书,奖牌,奖杯,据舒安看来,那些无一不是大奖,甚至她瞄到了一个重量级的奖杯,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这么一位人物,如今出现在这,是为什么?

  “沙沙”的声音,是笔尖在纸上跳舞,滴答滴答的声音是时钟的伴奏,而彼此的心跳像是节拍,舒安很耐心的没说话,就等着面前这人写完。

  时钟走了大约一圈,那人才堪堪停笔,这才把目光转向舒安,舒安就这么干坐着也肯定坐不住,刚刚还走神找冰珀和燕归下了几盘斗地主,全是他俩赢,舒安都怀疑自己的手气了。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来这。”他的声音还挺好听,舒安身体都坐僵了,点点头,不就是因为自己杀了人吗,这事她认。

  和冰珀的冰冷不一样,他还是算有感情的,冰珀是自身属性没办法,而这人给舒安的感觉有些像是不屑于说话,她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鄙夷。

  “嗯,过来。”他轻微点头,起身走到那些书柜前,一按遥控器,那边便显现出一道暗门,舒安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密室,而且多半是手术室。

  她一点都不怂,在那人身后,舒安手枪都上膛了,暗暗扣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便和他一同进去。

  果不其然,正中间就是硕大的手术台,旁边是各种刀具,舒安闻到一股血腥味,那人此时此刻到一旁戴上手套,把西装脱下换上白大褂,口罩倒是没戴,舒安怀疑他要把她解剖了。

  他摆弄着自己的手套,随意的扫了一眼手术台,说道:“躺上去。”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不容置疑,舒安差点没笑出来。

  她感觉一会就好玩了,也不知道这人会什么反应。

  舒安特别干脆的躺在手术台上,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似是好奇为什么舒安如此的干脆,不反抗,如此顺从。

  “这位先生,你等一下。”舒安勾起一抹微笑,他了然的停下自己的动作,面对这种情况,他好像是见怪不怪,面对着舒安,他的目光很冷静。

  舒安温和的微笑,然后一脸懊恼的说:“我还不太好躺呢。”说着,就直起腰,把自己身后的枪抽出来,那人的确没料到舒安会抽出一支手枪,但是也没说什么,接过那支枪,放在一旁。

  他去拿手术刀,和针。

  舒安看得出来是麻醉枪,她此刻严重怀疑这人是个科学狂魔,过来人体实验了,拿学生当实验品,真的有些恶心。

  但是,她就是不动,特别悠哉的看那人忙过来忙过去,就差没嗑瓜子了,她还在内心和两人讨论了一下他的动机,冰珀怀疑是秘密实验,燕归则是没说话,主要是看好戏。

  “你哪来的枪。”他准备好后,还是问了一句,舒安耸肩,甩儿啷当的回答:“抢的呗。”他的目光很平淡,墨色的瞳孔注视着自己的工具。

  他抽出针管,附身掐住舒安的脖子,神情专注,舒安面色平静,他们此刻的相处状况很诡异,不论怎样,反正不像是要死的感觉。

  舒安内心数了三个数,当她数到三时,那人果然“嗯?”了一声,转而看向舒安,眼神流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

  “你......皮这么厚?”他有些难以启齿,这针头怎么也戳不进他的肌肤,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好奇。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而这个学生却一反常态。

  “我这叫金刚不坏之身,你想做手术还是换个人吧,我怕你这针头都折了。”舒安笑眯眯的,却让人不寒而栗,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她就在手术台上肆意的躺着,那人也没有驱逐的想法,反而是把密室的门关了起来。

  “你犯了什么事。”他摘下手套,语气就像是聊天一般,很轻易的就放弃了继续做手术,但是貌似也没有把舒安放了的打算,舒安直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上他的脖子。

  在虚空中扭了一下,倒是没有动真格的,舒安看见他皱眉,笑了笑:“就是犯了这事呗。”

  【善意值+10】

  舒安没想到这样都能加善意值,难不成是因为她没动真格?

  “嗯,走吧。”他不是很在意舒安的冒犯,把大门一打开,就示意舒安可以离开了,但是舒安倒是不准备如他愿,反而是出了密室就坐在椅子上不准备走了。

  “你还不走?”那人又坐在办公椅上,这次没什么事务,他眼神中流出几分无趣,还把舒安的枪还了回去,舒安微笑的笑纳。

  “做一笔交易怎么样?”舒安突然迷之微笑,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如炬,他可能也的确没什么事,薄唇微张:“什么交易。”

  “你帮我查清楚我的身份,调查这座学校的背景,以及收我当徒弟。”舒安竖起三根手指,那人依然是很平淡,没有立即反驳,等待舒安和他谈判的筹码。

  舒安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当即就抛出自己的诱饵:“我有一种让人长生的药,你同意的话,我可以给你。”

  听到这,他眼中才有些兴趣,不甚在意的回答:“我如何信你,况且你哪来的证据。”

  “您要不试试?”舒安存心的,她打了一个响指,桌上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目光一凝,但是关注的却不是那个盒子,注视着舒安的眼睛。

  拿起手边的水杯,他喝了一口,对舒安道:“我现在对你比较感兴趣。”

  舒安恶趣味的一笑,调侃:“那可不行,我们俩都是男的。”他听出来舒安是故意这么说的,回了一句:“我对配偶的性别没有要求,而且,男性有一定几率怀孕,如果你实在介意,我变性手术也能做。”

  说着,他也特别淡定的从自己桌子上拿出一本书,翻到了变性手术那一页,似笑非笑。

  舒安:呦吼?有点厉害

  舒安给他树了一个大拇指,回到主题上,既然那人不打开盒子,舒安自己就直接代劳了,里面是一颗洁白如玉的丹药,一开盒就是浓郁的灵气。

  她的药可不是什么“长生”可以比拟的,这是货真价实的长生不老,比唐僧肉还管用,不过嘛......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吃下去会爆体而亡,仅此而已。

第一百零四章 领便当了?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268 2019.07.18 23:14

  “为什么要认我为师?”他手指转动着签字笔,看都没看那颗丹药,舒安也看出来他不是很有兴趣,默默把盒子盖上,回答他的问题:“方便。”

  有个这种师傅,她可以有机会接触一些校外高层,给自己找一个后台岂不快哉。

  当然,舒安真的有些想学医,她有一个朋友,那医术她是见识过的,起死回生不在话下,旁人为了她一句指点可以一掷万金。

  “方便?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纵然你是我的学生,也逃脱不了。”他看出来舒安在想什么,淡淡的看了她的眼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们像是在聊天一般。

  舒安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嘴角,刚刚都说了让他帮忙调查,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您一句话,到底同不同意?”舒安叹了一口气,直奔主题,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绕圈子,就算这里特别危险或是守卫森严,她也不觉得自己不能闯出去。

  只不过,她现在依旧没弄清楚这里为什么被称为末日世界,从哪个方面看来,都不是很像嘛。

  “不同意,我很忙。”他此刻说出来的话很决绝,也意外的平静,转动的笔尖停止,似笑非笑的望着舒安,但是舒安却感觉到他不是在看自己,就像是透过她看另外的东西。

  而那目光......舒安觉得有些奇怪,像是凝视,瞳孔却是涣散的,星空被打碎,也是正常的吧。

  “很遗憾,那么今天的交流就到此为止吧。”舒安淡淡的笑了一下,抿唇温柔的看向他的眼睛,缓缓起身,抽出自己腰侧的手枪。

  碎发在他的额头洒下阴影,表情不是很真切,勾起一抹肆意的微笑,用食指抵着唇瓣,“啧”了一声,枪杆便抵在了那人的眉心。

  舒安此时此刻还飞速的回头查看了一下门口,以免突然有人袭击,而她刚刚确认过那被她指着的人没有武器,只是一瞬间便又回头了。

  那人总算有些反应,似是惊讶于舒安的举动,低声问:“你这么做,确定活的过明天?”

  “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绝对活不过明天。”说罢,舒安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朝着那人的要害,只能看见鲜血喷涌,溅到地上和后面的书架,眉心有一个窟窿,那人彻底闭上眼睛。

  洁白的衣袍被鲜血染红,枪声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他们立刻一齐破门而入,引入眼帘的却是鲜红,他们顿时乱了阵脚,来人立刻命令开枪逮捕,但是只见那少年微微一笑。

  他甚至没有回头,枪口便对准了那些人,眼中的色彩渐深,少年清秀的面孔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违和,还没等那些人开枪,少年便“砰砰砰——”

  没有回头,舒安微笑的注视着被她杀死的人,挑起他的下巴,一边继续开枪,本人却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那人鼻梁上银色的眼镜,舒安看得出来,貌似是纯银打造。

  镜片是水晶。

  而当少年回头时,鼻梁上架的正是那华丽的眼镜,满室的鲜血,尸体,那些本来准备攻击他的人,此时此刻一个活口不留,舒安意味不明的笑笑,充满了无所谓。

  “好好睡一觉吧。”她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镜框,踢开了离自己最近的尸体,右手一伸便将那医生抱起,她刚才才注意到他的名片,叫做轻辰。

  不过......刚刚舒安感觉他的脸的触感有些过于顺滑,保养太好吗?

  办公室的灯已经灭了,收缴那群人的枪械,为她所用。在舒安的字典里,只有敌与友,不能为她所用,便已经死了。

  被她抱在怀里的男人此刻她百分百肯定已经死了,体温在逐渐下降,舒安倒是没什么可惜,这种人有些危险,虽然没有危险过她。

  【恶意值+10】

  舒安料到了,这的确是理所当然,可是,为什么只加十?她之前杀了一人便是十罪恶值,如今杀了五人差不多。

  现在已经百分之七十的罪恶值了,果然自己还是适合走反派大boss线吗,还以为这次能当个救世主什么的。

  轻辰眉心有一个窟窿,心脏处也有,脖子舒安倒是没有开枪,舒安将他带出来是以防万一,这样也不能确定这人死了,给调查增加难度什么的,她倒是挺喜欢的。

  “安安,你可以拿匕首把他的头颅割下来,以防诈尸。”慵懒的语气,透露出几分轻松,燕归此时此刻心情大好,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舒安刚刚杀了那么多人。

  舒安也不在乎,她本来就是没有办法避免杀人的,此人本以为可以互相合作,倒是她想多了。

  “不了,我找个地方埋了。”舒安一口回绝,她没有那种拿着头瞎逛的趣味,这次发发善心留个全尸,埋了得了。

  舒安几个躲闪,便到了一个小树林中,月色昏暗,乌云密布,洒下来的光束不足以照亮道路,就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嘹亮的枪声划过夜空,学校中却没人发现已经血流成河。

  也许发现了,却不敢探究吧。

  “冰珀,去把现场清理掉。”舒安停下脚步,缓缓而言,冰珀应了一声,已经消失不见,舒安将怀中的人轻轻的放在地上,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眼睛前的镜框,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一会,她露出一个微笑,将镜框加了一条眼镜链。

  现在,顾舒安真的可以配得上四个字——斯文败类,面上和善可亲,心中却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

  舒安给自己换了一张脸,与地上的轻辰无差,而地上那人此刻仿佛睡着了一般,面色平稳,没有一丝狰狞。

  【玩家一号淘汰】

  舒安本来轻柔的动作一顿,皱眉回头看向地上的轻辰,应该不是吧,毕竟距离他死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也不应该现在才播报,莫非有别的玩家死掉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舒安变出一把军工铲,卖力的挖坑,不一会,挖出来的土都有一座小山那么高,舒安把他抱起来,就准备扔进坑里。

  “别动。”舒安太阳穴抵上一个熟悉的东西,她站在原地,那声音是舒安身后传来的,而声音舒安也很熟悉......是她怀里的那人的声音。

  舒安冷哼一声,燕归倚靠在沙发上,温润如玉,他指尖跃动,一股恐怖的力量便一拥而上,跨越了时空。

  很不出意料,舒安所处的世界又被定住了。

  “解开,别总是暂停时间,你让整个游戏索然无味。”舒安看清了是谁在威胁她,在脑海里和燕归严肃的说,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她不是小孩子,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无需别人多此一举,燕归一愣,最后叹了一口气,解开。

第一百零五章 结盟吗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0 2019.07.18 23:16

  舒安将轻辰放在地上,转手便扣住了那柄枪,将枪口扭过去,就在她动作落下的一瞬间,子弹已经射出来,惊扰了一众飞鸟。

  虽然她皮厚,但是又不是铜墙铁壁,被子弹射到还是会穿的,所以难免有几分庆幸。

  “好一场傀儡戏。”舒安扣住他纤细的手腕,一双眼戏谑的看向他,那人眼中依旧平静,只不过隐约流露出杀气,他的脸,和地上那位一模一样......不,应该是地上的人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你料到我会杀了你?”舒安不怒反问,打掉了那把枪,单手遏制那人的两只手腕,那人瞥了一眼地上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以及舒安。

  “变成我的样子,并不好玩。”他意有所指,舒安此时此刻和他长相一样,也很难不在意,舒安挑眉。

  “我也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舒安边说,边掏出一把银针,月下森冷,肃杀。

  说着,便抵上了那人的脖颈,轻辰没有恼怒,挣脱自己的双手,将舒安抵在他脖颈的银针尽数扫开,缓缓说道:“你是玩家,对吧。”

  舒安活动手腕,张扬的一笑:“显而易见。”

  说罢,舒安很不客气的将地上的尸体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扯,底下果真是一张平常的大众脸,舒安没说话,便将他往坑里一踢,轻辰也没有多说,在他眼里,舒安没有做错什么。

  这个处境,如果是他,明知道对面的人很危险,又不是自己一队的,他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死。

  舒安不害怕轻辰对自己做什么,她有足够的底气,她可不是只有燕归和冰珀是杀手锏。

  她的藏宝阁内,无一不是至宝,随便拿出一件便是腥风血雨,只不过现在她还不能运用自如,所以还是为了避免走火入魔而没有用。

  埋好了那个陌生人,舒安正式的找轻辰谈话。

  凭空变出两张檀木椅,舒安很绅士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同时落座,比起轻辰,舒安的坐姿豪放的多,她先开口:“恨我吗?”

  这个问题有些好笑,问的人问完嘴角带上讽刺的微笑,欲回答的人嘴角也戴起一抹讽刺,心照不宣的事实,舒安却一定要剖开,这样两人有些沉默。

  “不恨,轮到我问你了。”他没有了先前的一副淡然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势均力敌的敌人,是很棘手的一件事。

  “请问。”舒安不相信他的回答,但是却没有挑破,轻辰得到同意,走上前几步,取下了舒安的眼镜,那根链条连在镜框上,也连在了舒安的耳后。

  舒安没有打算把这眼镜占为己有,手指动了动把链条从而耳后解开,归还。她原意是希望取代他,现在本人来了,就没必要了。

  他重新带上,链条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回到距离舒安五步远的位置上,问道:“结盟吗?”

  “......我该说你太过单纯吗,不怕我再杀你一次了?”舒安嬉笑反问,如果是她,她绝对不会和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结盟,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

  “那本来就是测试,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玩家,而要测的是你到底多决绝,你没有让我失望,甚至有些出乎意料。”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些的无奈,估计是以为顶多杀了他,杀了那些黑衣人,却没料到舒安还能抱着尸体狂奔和取代他。

  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切就像是下午茶,手段残忍和果断。

  “嗯,这么说的话,你查了我的资料。”舒安倒是没料到这人有些手段,比她谨慎的多,她一开始就准备高调出场,思路不一样吧。

  “你想听吗。”不是疑问句,肯定句,舒安点头。

  他从洁白的西装内抽出一叠资料,递给舒安,舒安道谢接过,这个举动其实两人心照不宣,同意结盟了,谁都没有放在表面说。

  【姓名:顾舒安

  年龄:17

  性格:沉默寡言,胆小懦弱

  级别:死刑

  家庭:父母离异,均有自己的家庭,每月资金为20000,据悉为s城顾氏私生子。】(以上为概括)

  舒安扫了一眼,唯一让他在意的是级别那一栏,死刑是什么意思?原主犯事了,还是校方单方面给的判刑,因为他之前杀人了?

  “你校方资料查了吗,合法?”舒安不知道顾氏是怎么样的公司,转而询问轻辰这所学校,他有资料来源,应该是可以寻找的。

  似是料到舒安会这么问,他勾唇,语气有些遗憾:“合法,特别正规。”

  “所以说......这里是死刑犯集中营吗。”舒安一开始就有过这种猜想,一旦验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世界的监狱怎么会是学校,而且听室友说还组织了郊游,除了不合理的学习之外,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以学习为上,怎么会是集中营。

  “是,而这里好像是有些恶趣味,强迫犯人学习——这里的人,全部被当作精神病。”

  “那你是为什么来了。”舒安隐约得出一个结论,他可以随意的拿人做手术......“因为这里的学生,都是标本。”

  “本来就是要死之人,没有人在意是怎么死的。”他在月光下晃了晃自己的双手,一下便不知道哪来的手术刀被他夹在手指间,一晃,便又消失不见了。

  舒安简直怀疑他原本的职业是一位魔术师,至少舒安不靠法术手指是真没他那么灵活。

  舒安笑笑,她认同轻辰的话,这里有许多事情她并不清楚,单看这一点,她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往往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舒安沉默了一瞬,突然想起来刚刚系统提示音,连忙问他:“你刚刚杀了玩家吗?”

  轻辰也想起来这茬,摇摇头否认:“我只不过是玩了一些小把戏,没杀人。”

  那这样看来,应该是无关他们两个,舒安起身,检查了一下周围,见没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说了一句:“你记得帮我打个掩护。”

  暗指的杀人事件,轻辰也起身,点头,与她走的是同一个方向,舒安也不奇怪,毕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难免同行。

第一百零六章 有人堵门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60 2019.07.19 23:28

  一路上,舒安都紧皱眉头,她觉得刚刚轻辰所说这里是死刑犯集中营有些不恰当,错觉吗,她总感觉这里像是少改所。

  就算是死刑犯,也有年长的吧,可是这里全部都是本来应该上学的学生,而且居然待遇还不错,难不成这里如此在乎人权?

  唯一的强迫,好像就是强制学习,让他们变成机器,永无止境,舒安觉得可能不只只是恶趣味,而且她的资料看来原主的家庭并不差,只不过他貌似是私生子,不被在乎。

  如果真的身份如此,他在家族绝对是一个要被除掉的人。

  如果说是为了继承权而除之,舒安不觉得,她更倾向于是为了企业名声,不能让别人知道还存在私生子这种肮脏的东西。

  走了一段路,舒安脑子就没停下过,直到轻辰注视着他,指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到她的面部,在舒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迅速的撕下舒安的人皮面具。

  本来已经准备攻击,见他是这种目的,便也没有了举动,舒安和轻辰已经到了教学楼前,这里的监控已经被舒安给毁坏了,所以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舒安走向宿舍,却没想到轻辰也和她一起走,她不由的转头疑惑的看着那人的侧脸,依旧狠自然,“给我一个你到我宿舍的理由。”舒安环臂而望,停下了脚步。

  “帮你的忙。”他云淡风轻的回答,点点下巴,示意舒安继续走,现在已经深夜了,天色一片漆黑,冷风呼啸,明明是夏日炎炎,在这里却不寒而栗,舒安怀疑这里就是一个乱葬岗。

  “什么忙?”舒安放下手臂,继续行走,可是一路上他也没告诉舒安,舒安念在自己杀了他一次,那人也没计较的份上,还是同意他一起,反正都是男人。

  舒安迷晕保安,上楼,走到自己宿舍前,拧开门锁,推门而入,那些室友此刻已经睡下了,但是舒安精神力检测到全部都是装睡,索性直接一个咒术迷晕,这才把轻辰领进来。

  关门。

  他也是直奔主题,将笔记本打开,开机之后便进入了成绩排行界面,他坐在椅子上,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舒安就只能看见显示屏花了又花,一串又一串的英文字母,过了许久。

  他停下手,起身,舒安到电脑面前,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舒安只是喜悦了一瞬,便想到一个问题:“那原本的界面呢。”

  那些室友看见自己笔记本成这样,难免会利用,而一旦被发现,又该怎么解释呢?

  “按一下z键,自动跳转,然后如果想要进入这个模式......把所有按键按一遍,除了开机键。”他已经准备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舒安不会那么单纯,没有人会单纯的对你好,一定是有什么利用价值,虽然他们暂时结盟,但是互相并不清楚底细,他现在这番举动,舒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我希望以后你可以自己搜索信息,不要来找我;第二,你应该最后和我是一路人。”他比了两根手指,便走向了大门,他低头一拧把手。

  舒安此刻在看着屏幕,试着按了一下z键,果真回到了原本的界面,她考虑到按一堆键恢复太麻烦,就直接关机了。

  “——门被锁住了。”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轻辰此刻有些不虞,估计没想到自己也有栽跟头的一天,舒安听见,也立刻去门处尝试拧动把手,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有人跟踪。”舒安果断的得出这个结论,至于慌张什么的倒是没有,她既然敢杀人就敢承认,只不过是什么人能够跟了她一路,而她却半分没有发觉,这才是她在意的。

  舒安尝试拿了一根铁丝,捣鼓了半天,却一点没解开,她脑中飞快运作,不对啊,她的开锁技能都点满了,按理说也该开了,可是这门依旧推不开。

  “......门外有东西堵着。”轻辰看了看舒安的举动,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斯文至极,他微微拦住舒安,自己到门锁处,在舒安的注视下弯下腰。

  而后,便是一声果然如此的感叹,舒安料到了七八分,便问:“是不是钥匙孔堵住了?”

  “是,而且这并非常人所为,可能是灵体。”他最终得出结论,也放弃了踢开门的想法,门外此时此刻仿佛有一团黑雾,硬生生的抵住门。

  舒安倒是想强行破门,就是怕惊醒其余学生,她又不能催眠一层的学生——好吧,其实是因为她不想踹开门之后扑面一只鬼脸。

  平生最怕鬼魂灵体这种东西,虽然一开始就觉得学校阴气深,可能会出现些不寻常的现象,什么索命啦,上身啦......

  轻辰抬腿便想踹门,舒安没有拦着他,而是默默的怂怂的往他身后退了一步,轻辰本想踹下去,但是发现身旁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自己身后,不免有些发笑。

  “你干什么往后退。”他放下腿,平淡的看向舒安,舒安很坦然的摊手回答:“不想被一张大脸糊一脸,怕吐。”

  “嗯,是吗?的确。”他出乎意料的肯定了舒安,似是被这种灵体所扰过,身经百战,听舒安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们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折扇门,都觉得还是等到天亮比较好,毕竟谁都没有兴趣在来的第一天就留下心理阴影,舒安杀人的确不眨眼,但是也是在知道那些魂魄已经被她消灭的前提下,这种怨气所化的厉鬼,舒安表示真的不想惹。

  不是打不过,而是她的招式会非常之恶心......真的非常恶心,饶是她常常经历那种分尸,割肉,人棍的都受不了。

  舒安到窗口去往外看了一眼,那边也有些昏黑,好像也风雨欲来的感觉,她此时此刻怀疑那魂魄是把整个宿舍都给环绕了,也许不只是他们的宿舍门这样,别人的宿舍有可能也一样,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在睡觉,没人发现罢了。

  “看来,你今天必须留宿了。”舒安无奈的耸耸肩,给他指了自己的那张床,“你可以睡那,我随意。”

第一百零七章 恶心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51 2019.07.19 23:34

  轻辰点点头,不客气的坐在舒安的床上,一言不发地将西服解开,似是真的准备休息。

  舒安没有管他,而是变出一张席子和被子,铺在自己床旁边,她把床让出去,是尽了地主之宜,可不代表自己不睡觉了。

  “安安,需要本尊....我帮你去清除那邪祟吗?”燕归温柔的声音又回荡在舒安的脑海中,她内心谢了,但是拒绝。

  “不用,我倒是想看看这玩意要干嘛。”舒安解释道,她这边一边铺床,那边的轻辰都已经睡下了,舒安自己不认床,但是也不喜欢睡别人的床,所以带上自己的用品是最舒适的。

  “对了,什么本尊?”舒安突然想起燕归无意中说的两个字,追问道,她可从没听圣器这么自称过,他们一般都称自己为“吾”或是“孤”,这一般是心照不宣的。

  燕归语气含笑,依旧平稳:“因为我乃时间圣器之首,圣器也是有等级的,总归要区分的,。”

  舒安“嗯”了一声,并不做回答,她要是信了才有鬼,老实说她一开始就不是很相信燕归是传统意义上的时间圣器,因为圣器是杜绝了“情”字的,所以要么燕归不喜欢古神,要么燕归不是圣器。

  不过尽然没有恶意的话,舒安还是很乐意装作不知道。

  舒安身上全部都是血腥味,轻辰身上也是,她不太想枕着血腥入睡,便起身去了浴室,在那之前还到自己床边拿了一堆衣物。

  轻辰见舒安的举动,也想起什么,与她一同进了浴室,舒安疑惑的扫了他一眼,将换洗衣物放在衣架上,问道:“一起洗?”

  “不是,你看这面镜子。”他正经的摇头,指了指舒安面前的镜子,舒安凑上前,镜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果真发现了什么问题。

  “这镜子是双面镜——这有些变态吧?”舒安见识了这么多,但是真的没料到会有人偷窥男生洗澡,他突然不由得庆幸自己之前洗澡的时候时间暂停了,虽然也不知道燕归到底是怎么洗的,但是她能肯定别人是看不见自己的裸的。

  不过这高楼就算是双面镜,对方怎么偷窥呢,难不成在墙里吗?

  “不及你我。”他倒是说了一句实话,虽然不是很好听,说着说着,他将镜子拿了一块布给蒙上,舒安刚想道谢就听:“我劝你别半夜再洗澡,万一有东西从镜子里钻出来就不好了。”

  舒安:真是成功的抹杀了我洗澡的兴趣

  舒安在一分钟之后,真的知道了什么叫“乌鸦嘴”,那被盖在玻璃上的布突然被血给染红,舒安埋怨的看了一眼轻辰,他本人也皱起眉毛,她貌似都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场面。

  “果真是料事如神。”舒安不走心的夸赞了他一句,他淡定的回答:“彼此。”舒安和他都不约而同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是一副扑克牌?而舒安则是掏出了......嗯,燕归。

  她觉得老是用冰珀估计他会觉得劳累,而且一柄剑是近战,她巴不得想远离,就怕血溅自己一身,这种血和寻常人的血不一样,它的血是那种......溅到身上,变成无数虫子。

  她反正是体验了一次就再也不想体验了。

  轻辰诧异的扫了一眼,他没见过谁会作战弹琴的,舒安同样回了一个白眼,她也没见过打扑克牌的。

  “安安,待会你闭眼就好,全部交给我。”燕归化作虚影,悬在低空中,金丝楠木的古琴还在她面前,而轻辰看样子看不见燕归,舒安估计可能就她一人看得见。

  “谢谢。”她这次没有逞强,这种东西纵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都会恶心的不行,比丧尸可怕的多,一对比就会感觉丧尸是真的可爱。

  “顾舒安,你在和谁说话?”他猛的一扯开染血的白布,退后三步,额头冒出几滴冷汗,舒安连忙摆正自己的态度,打起精神,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面镜子。

  “我的器灵,没事的。”

  舒安此时此刻十分警惕,又从储物袋掏出一把短刃,将手腕割破,轻辰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将视线转回去,而舒安现在是担心燕归会不会有些吃力,就给他再补补血。

  在燕归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而他本人见舒安这样,立刻将舒安的血止住,声音有些颤抖,后怕:“够了,已经可以了,我不需要你这么多血......”

  “安安,以后千万,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放血。”他有些激动,被他拂过的地方已经结疤,舒安不是很在意,她这么多年来,也没发现自己的血有什么问题。

  突然,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镜子中还未有动静,天花板就开始降落一些湿漉漉的物体,舒安事先就开启了结界把两人阻隔在内,没有砸到他们身上,浴室的灯“哗”的一下熄灭,一片漆黑,却在某处亮起了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出了那些掉下来的东西。

  舒安想定睛一看,就被燕归捂住双眼,环抱在怀里,“别看,不过区区蝼蚁,我几分钟便解决。”

  舒安内心是有触动的,感动是肯定有,但是她骨子里存在的一股傲气,不允许自己在别人的庇佑之下,她掰开燕归的手,直视危险。

  “这里不是幻境,注意了。”舒安环顾四周,对轻辰说道,同时也安慰的覆上燕归的双手,这里四处都在滴血,他们脚下的地面已经没有一处没有血迹,天花板在滴血,四处墙壁在渗血,把她的结界都打湿了,一片污渍。

  “安安,待会它会用一些脏东西恶心你,当心一些。”燕归依旧提醒,他不觉得这灵体多强势,至少在他手下撑不过三分钟,不过说实话他的确不喜欢和这种东西交锋。

  因为......很恶心,几乎是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所以一般不轻易对上,毕竟都不想吃不下饭。

  “嗯,没有能力就只能弄这些花里胡哨的。”舒安淡定的回答,她并不是怕,就是绝对恶心,没别的。

  突然,四周发生了异动!

  “来了。”轻辰和舒安同时说道。

第一百零八章 秒杀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14 2019.07.20 23:57

  耳畔呜咽的风,如同怨灵般,撕咬着着腐朽的窗棂,“只只“作响,空气中弥漫了尸体的恶臭,无数的眼珠从天花板砸下来,砸在舒安布置的结界上,弹了出去。

  满地的血丝和器官,还在起伏不平。

  就像是活人身上硬挖下来的,还冒着热气,镜子已经被血染红,一片迷蒙,浴室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异常宽敞,没有了窗户。

  浴室门此时此刻布满了血手印,一个又一个,不断的增加,似乎还传来婴孩的呜咽哭泣,清晰环绕在她的耳边。

  舒安的结界被攻击着,但是那鬼魂迟迟不现身,敌在暗我在明,一旁的轻辰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夹着一张扑克牌大小的牌,眉眼中蕴藏着淡淡的厌恶。

  鬼魂见她们依旧没有慌了阵脚,也开始急躁起来,疯狂攻击舒安的结界,舒安继续施法加持,那灵体见一时半会攻不破,便继续恶心他们,舒安看见那四周朝他们爬过来的残缺的婴儿尸块,好像是人流掉的宝贝们,。

  五官已经模糊,血肉一团,在肮脏,布满人体器官的地面爬行着,想靠近舒安的结界,舒安皱眉,放弃加持自己的结界,而是立刻坐下抚琴。

  “妈妈......我好疼......”婴孩发出了哭声,想过来寻找光明,可是舒安不是他们的妈妈,而且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了转世的机会,却依旧保留着最痛苦的回忆,并且将伴随它们终身。

  它们爬上了舒安的结界,啃咬着,轻辰也发现舒安没有继续加持结界,便不再客气,立刻挥出那张星印牌,掐诀飞速结咒,再手指一点牌面,顿时那张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i拿着镰刀,披着黑披风,骑着一匹地狱马的骷髅。

  手握权杖,面前隐约有跪在他身前的人,而他的神情却是那么冷漠。

  舒安一顿,这是塔罗牌的死神牌,死神牌意味某种状况的结束。某个阶段的结束,并不只是代表死亡。

  如果是事业上,还有可能意味着换工作或是一个新环境,改变或是新生。

  ......新生!

  舒安拨了一徽七弦,挑抹二徽六弦,一股强大的音波便将地上的所有物体冲击掉,就在即将粉碎的时候,舒安敲了敲琴面,示意燕归暂停攻击。

  虽然很恶心,但是舒安明白轻辰想要做什么,是想超度,带给新生,他既然有这个打算,舒安就没必要总是赶尽杀绝,以怨报怨,那些孩子该有个解脱。

  舒安手指从十三徽上至一徽,那些婴孩也啼哭着被送到了死神镰刀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但是唯一不太美妙的就是,她的结界被攻破了,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鼻腔。

  那些眼珠朝她滚来,心脏,静脉动脉,有了生命一般,都想要扑到舒安身上,舒安闻到了一股子腥味。

  这还不算,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蚂蚁,南方的蟑螂,蛆,满地都是,还有在天花板的,陆续掉下来,舒安立刻开启结界,护了自己和轻辰。

  “重获新生。”随着轻辰毫无感情的四字落下,死神的镰刀也落下来,地狱黑马冒出火来,照的整个房间都亮起来,那些挡路的,散落各处的残肢已经被死神带走。

  婴孩一声尖叫,挣扎咆哮,被一镰刀给解决,重生。

  世间万物都逃离不了新生,也无法直视死亡。

  死神没有离开,趁这时,舒安看着这些虫子心情异常烦躁,在琴面胡乱的从上往下一拨,力度有些大,而此时此刻轻辰也又重新抽出一张牌。

  一位蒙住双眼的女子端坐在石椅中,双手握着两把沉重的剑,向两个方向延伸——宝剑二,风元素。

  燕归那股强大的力量足以将房子掀掉,但是他却没有攻击那些虫子,一股金光直接打破了墙壁,一小堆虫子掉下虚空,那能量有方向的冲出重围。

  朝向远处不明的位置。

  而舒安也知道轻辰的想法,如果说死神是新生,那么死神牌配上宝剑二,就是指肉体上的死亡!

  那些婴孩本就没有肉体,是灵体,而这些虫子是活生生的,肉体一死,又被死神把魂勾走,燕归也是知道轻辰的用意,干脆不费力气在这些杂碎身上,直奔目标。

  宝剑二配上死神牌,几乎是一帆风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些蚂蚁虫子粉碎,只留下血迹,由于舒安之前与这种灵体对战过,所以事先开了结界,这样才没被弄脏。

  心态没崩,还好还好。

  突然,地动山摇,死神牌和宝剑二已经被收了回去,狂风大作,女鬼此时此刻在尖叫呐喊,痛苦万分,似是被什么在攻击着。

  她从镜子里面钻出来,一身红衣,面容被头发遮住,一束金光正把她裹住,吞噬着她,四周也在恢复原样,舒安暗暗对燕归说:“燕归,先别弄死,我要问问话。”

  那金光不知怎么立刻就消失了,那边的轻辰默默看了舒安一眼,舒安点头,他便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拿出捆神索。

  神可以用,人可以用,不是人也能用。

  它自动绑上那灵体,顿时她一动不动,在地上任人宰割,舒安撤下结界,走上前去,冷声问道:“你为什么害我们,找打吗?”

  灵体虚弱的哼了一声,对舒安充满了意见,用尽一身力气咆哮:“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该死!!!”

  舒安反呛回去:“是,有可能有男人辜负了你,但是你tm有必要把整个宿舍的男生都害了,你就不能把自己的仇恨集中报复吗,怎么,还火力覆盖来了?”

  一想到自己洗澡遇到这么些东西,就恶心,此时此刻别指望她会有什么好脸色。

  灵体失神,舒安看得出她好像从没有眼珠的眼眶中流出眼泪,她抬头两个黑漆漆的眼眶注视着舒安:“你把我的孩子们杀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舒安瞟了一眼轻辰,那人擦了擦修长的手指,给舒安示意一下,就拉开房门出去,舒安收回目光,现在就剩她和灵体了。

第一百零九章 舒安你何时脱单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079 2019.07.21 20:48

  “不然呢,我们难不成站着让你揍?小姐姐,你不要这么双标。”舒安听她委屈的说,自己也有些无语,所以活该他们死对吗,攻击还成错误了,正当防卫被说成主动出击。

  “她们......明明就是吓一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女鬼发疯了一样的向舒安怒吼,结果突然被一阵强风再次撂倒,那阵风吹的她几乎要散架,一个激灵。

  “呵,你有什么资格动本尊的人?”女鬼被突然出现的绝色男子掐住喉咙,他勾着一抹残忍的微笑,语气冰冷至极,一身暗红色的长袍,像是地狱里的修罗,竟是比女鬼还要令人恐惧。

  舒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咳咳......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是这种关系,两个男人,真恶心。”女鬼满脸的血迹,此时的话也愈发激动,四周的阴气被她调动起来,猛地攻击向舒安,舒安见周围不对劲,她也不是吃素的。

  舒安双手聚气,正准备将那些阴气全部扫除,就发现燕归只是朝那些黑气一看,那些气体顿时冒出金光,哪里还看得出来是阴气,舒安几乎要错以为是佛光。

  对于自己损失了装逼机会,舒安还是有些不爽,但是此刻她最不爽的还是那女鬼说出来的话,于是她走上前,拍了拍燕归掐着女鬼脖子的手,示意他松开——结果她拍了几下,燕归也没松开。

  “怎么,有问题吗。”舒安看向他的一双眼睛,燕归此刻面对舒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目光温柔的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含情脉脉的说:“我不小心把她脖子掐断了,正在修复。”

  舒安一惊,没必要这么凶残吧,这种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也真的是让她不由惊悚。

  不一会,他松开了手,优雅的擦了擦如玉白皙的手指,舒安瞥向一脸不服气的女鬼,叹了一口气,语气清冷:“我们不论是朋友,同学,家人还是情人伴侣,你都不应该是持这种态度,爱上一个人,只是恰好性别相同罢了。”

  “不过我没有兴趣去调整你的三观,那是你父母做的事,而我现在要做的,是和你讨论一下这所学校。”舒安说完这么一大段话,一旁燕归的眼神在悄然中改变。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有可能就是从单相思成了甜蜜的坠入爱河,不过舒安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舒安的话有些模棱两可,那段话被误以为是承认了关系。

  “呵呵,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强行把别人的思想扭转,我根本不想和你们这种恶心的死同性恋多说一句话,要把我杀了就杀了!”她根本听不下去,但是看见周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已经绝望了。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死了也不能报仇。

  舒安懒得多废话,侧头对燕归说:“搜魂。”燕归勾唇一笑,瞳孔一瞬间变成了金色,再经过一秒之后,那女鬼已经灰飞烟灭,她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

  “她的记忆是怎么样的?”舒安便随意的问,边将镜子擦干净,重新能映出他们的脸,舒安依旧一脸淡定,内心在无语叹息,但凡是那妹子松口,她都不会强行搜魂,如果是一般的鬼魂,她根本不会去浪费口舌。

  “安安,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他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舒安一脸淡定的回答:“这个世界结束抱你,不过如果你能接受男人就当我没说。”

  燕归得寸进尺的反问:“那如果我这次抱了你,是不是回去之后就不能抱了?”

  舒安又把墙面擦了一遍,她语气倒还算是平缓,将浴室的灯打开,锁好门,在浴室又重新变得明亮和干净之后果断无视了燕归,手指一指墙角,燕归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嗯,别动,你在这里待着,给我说她的记忆。”舒安走向那面镜子,“哐”的一下给砸了,将那群碎片给粉碎成灰尘,燕归一脸戏谑宠溺的看向舒安,舒安根本感觉不出来他目光蕴含的意义。

  “她的记忆里,她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一位老师,师生恋,他们陷入了爱情。”燕归眯了眯眼,语气刻意拖长,想看舒安在干什么。

  “继续。”舒安边说,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从锁骨解到最底部,然后便随意的脱下,又看向皮带——“......看着我干什么,你继续你的,我等会把帘子拉上,又不影响。”

  燕归废了很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给舒安重塑一个女性身体的欲望,就在这时,舒安已经把帘子拉上准备脱裤子,她可不希望被别人伺候着洗澡。

  又不是没当过男人。

  “......那个老师对她温柔至极,她在成年之后,在两人的原意下,他们结合了,而且她怀孕了,当她告诉那男人之后,男人表示很乐意,她休学养胎,在一次去送饭时......”

  燕归顿了顿,手还是不由控制的打了一个响指,舒安此时此刻正准备褪下最后一层的衣物,又被定住了。

  “你继续说,把时间恢复正常!”舒安冲他喊了一声,他语气温润继续道:“她看见自己的丈夫和一个男子在行床间事,并且听见那人说找她只是为了代孕。”

  “的确够不是人的,这男子要是没死的话,回头我帮她报仇,不过现在这些不是重点,她是因为什么事到这里来的?”舒安刚说完,就看见燕归的影子一步步走来,他掀开帘子,擒着一抹微笑。

  她果断衡量了一下自己解除控制和冰珀打过燕归的可能性,扯了扯嘴角:“我相信你不会对男子的身体有兴趣。”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是男子,我依旧会爱上你......安安。”他大袖里面的手环过舒安的腰肢,舒安一瞬间恢复了行动,被他带入怀里。

  舒安内心毫无波动。

  虽然此人身上有一抹淡淡的清香,侧颜杀手,舒安要说感兴趣的,唯一就是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好看!

  “这样吧,我屏蔽五感,不过你衣服借我穿几天。”

  特别爽快的,两人达成一致,舒安再一次躺尸,然后在燕归的话中,了解了那女鬼。

第一百一十章 奇怪的念头

百分之五十死亡概率 昭财愿 2300 2019.07.21 23:47

  那女鬼名为汪小敏,家世小康之家,从未杀人放火,也没有做过恶,整个童年都开开心心的玩耍,在十五岁那年,便被这里管治了,隐约好像是自己的父母要求的。

  便被开始强制学习,每天没日没夜,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最后遇到那老师,以为是一抹白月光,却被背叛,她悲痛无比,又不想让他们得逞,就跳楼自杀了,就在这栋宿舍楼。

  舒安又在脑海里追问了几句,燕归干脆把整个记忆传输给舒安,舒安看完也是有些蒙蔽,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到这了?

  “好了。”燕归解开舒安的五感,舒安一睁眼,时间依旧是暂停的,燕归笑盈盈的,舒安穿了一件里衣,她专注的盯着燕归的锦衣华服,这件衣服她有些心动,只不过自己之前是女人。

  不过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不顾别人的想法呢?

  可是她这种反思一出现,就被一股奇怪的念头挤了下去,她立刻警铃大作,连忙集中精神去把这念头压下去。

  燕归明白舒安的意思,他解开扣子,又扯下了腰间的玉佩,系绳也松开,外袍立刻就有些松松垮垮,他褪下给舒安......后面舒安全程闭眼。

  直到燕归又换了一件衣服,舒安才睁眼,她此时此刻也换好了那件华服,其实也是单纯的喜欢,她并不是那种任性妄为的人,只不过......

  今天莫名控制不住,有一种念头叫嚣着,让自己去做一些过火的事情,这并不是她平常会做出来的事。

  “谢谢,麻烦你,我太任性了。”舒安郑重的道谢,她的认知当中,自己是对别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的,所以她必须要隆重的道谢,而且之后算是欠了一个人情。

  燕归心情倒是不错,他看着舒安穿上那件衣服,还作了一番点评:“不错啊,很帅气。”

  “就是可惜我没有女士的服装,不然真的很期待你平时能穿上,我家安安一定很好看。”他走心的夸奖,满面温柔,眸子里都是舒安,无论她是男是女,是丑是美,是善是恶,他都会陪在她身旁。

  舒安照了照镜子,腰间的玉佩是翡翠玻璃种,衣服上的刺绣全部重工刺绣,金丝白底,舒安被这配置吓到了,如果她没认错,这布料是冰蚕丝,刺绣的线是黄金,还有装饰的玉石,无一不是极品。

  完了,内心有些愧疚。

  “恢复时间流速吧,我出去了。”舒安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她这是第一次做的这么过分,她自己也不知道,明明在她的记忆力,她应该都是识大体顾大局的,如今莫不是重生一世已经不知道荤素了。

  她刚刚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意识,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这种话,又有一股熟悉感,好像自己千年前就这么干过,揉了揉太阳穴,心中默念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做。

  时间恢复了正常,舒安推开门,燕归回了脑海,她第一眼看见的是轻辰,他依靠在墙壁,闭眼休息,舒安的床是空着的,舒安走路声尽量放轻,又去查看了一番门锁。

  可以拧开,那就可以了。

  宿舍的钟滴滴答答的走,此时的时间已经四点多了,舒安想着反正也睡不了多久,干脆就也学着轻辰的姿势,依靠墙壁睡着。

  轻辰微睁开自己的双眼,见舒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古装,还学自己这个姿势,他内心无感,继续休息。

  而舒安在这个世界的肉体休息了,她本人灵魂体在神识海里打牌打的不亦乐乎。

  “王炸!”舒安用千年檀香木刻上了大王小王,特别豪气的甩出两张,冰魄冷冰冰的说:“过”,燕归也很无奈的过。

  “四个二!”舒安勾起一抹不明微笑,在四张牌打出后,又说:“三到A,顺子,我赢了。”

  其余两人看着自己一张没出的牌,陷入了沉默,恰巧此时,天也快亮了,舒安便离开了神识海,睁开眼。

  但是另一边——

  “燕归,你是不是偷偷把主人牌换了?”冰珀一脸无语,燕归调笑,眼中满是笑意:“安安手气好。”

  “四个二原本不是我的吗?”燕归偷偷比了一个“嘘”,薄唇勾起“安安一个女孩子不得惯着吗,游戏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舒安清醒,她看了一眼时钟,将近六点,那些室友得益于她的迷药,现在还没有醒,舒安则是摇了摇轻辰,他稍稍愣了愣,看向舒安,舒安指了指门,示意他可以走了。

  不然她也没法解释这么牛逼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宿舍,好在轻辰也没打算长留,点点头便步伐稳健的离开了,舒安目送他的背影,然后特别正直的关上了房门。

  时间还早,她到窗户那用神识探测了一下,那股阴气已经彻底消失了,不过可能是由于最后女鬼是燕归杀了,所以她没有获得善恶值。

  今天一天是什么课,她的教室又在哪。

  她坐到电脑桌前去打开电脑,还没准备做什么,就听见一声迷迷糊糊的声音,不确定的喊:“顾舒安?”

  舒安关上电脑,淡定的看向那位室友,李彦此刻坐起身子,看见舒安这副装扮,还有些觉得自己在梦里。

  “喊我干什么?”舒安语气清冷,看来自己不能去查些资料了,看着李彦诧异的模样,舒安内心毫无波动,李彦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没事!?”他完全不可思议,他的声音吵醒了其余几位室友,他们一坐起来意识还没清醒,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穿着一套古服,还是暗红色的。

  是个人都会觉得惊悚,更别提那种潜意识都认为那个人必死无疑,他活生生的出现在这......

  “我为什么要有事,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舒安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他们这才收回吃惊的目光,连连摆手,不约而同的选择这个话题从此不再提及。

  “额,你这衣服哪里来的?穿越了吗?”王铭天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件价值不菲的衣服,舒安看他两眼发光,举起自己的肩膀,还特别得瑟的秀了一番刺绣。

  “我朋友借的,没穿越,你要相信科学,世界上不存在穿越者。”舒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王铭天被一噎,接着说:“你这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

  “嗯......我也这么认为。”舒安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借这套衣服,她当时都快变得不像自己了。

  要不是考虑到刚借完就还有点戏耍别人的意味,舒安现在就想还了。

  舒安跳过这个话题,而是问王铭天:“你什么时候动身去教室?”

  “大概六点半出发吧,我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算了。”他伸了一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就晃晃悠悠的去洗漱了,另外两人似乎也挺赞同,结伴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