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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东汉末年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6 2019.05.09 13:16

  2022年7月2日晨。

  广东枝江新区造材大道出现了一起严重的车祸,现场一边狼藉,碎片几乎布满了整个十字路口,血液在柏油大马路上流淌,几辆汽车已经变了模样。

  这场事件,是由于地面积水打滑,大货车来不及刹车侧翻碾压了两辆轿车。

  货车司机已经失去了生命,其尸体被晾在路中央,躺在血泊之中,周围有几个中年人,像是他的家人,扶尸而哭。

  事件一出,警方立刻出动,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奇怪的是,本该在轿车驾驶室的陆毅兴,消失不见。

  他的家人们,含着泪水前来探寻他的尸体,但一无所获。

  被挤得变形的轿车里面,空无一人,没有血迹,调看周围街头巷尾的摄像头,没有任何发现。

  这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陆毅兴...人间蒸发了!

  陆毅兴,男,24岁,大学教授,史学研究者,常年浸泡在图书馆的芬芳之中,初中三年,他修完了大学及研究生的全部内容,出类拔萃!

  一场车祸,把他送入了另一个世界。

  东汉。

  建宁元年(公元168年),河南曲阳的陆家出生了一个吱哇乱跳的男婴,母亲李氏取名曰——陆黎。

  陆家是当地的一家大户,当家人叫陆羽,是朝廷的一个官员。

  而今,陆羽已经三十九岁了,老来得子,喜不胜收!

  “这小子,眼睛怎么老闭着?莫不是有什么问题?”陆羽将出生的陆黎抱在怀中,一边轻轻摇晃,嘴里犯着嘀咕。

  一个轻巧可爱的丫鬟带笑上前,“老爷,你多心了!”

  陆羽只是笑着点点头,满脸红润,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件事了。

  等他再度把目光移向怀里的陆黎时,陆黎已经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他。

  “嘿!这小子,睁眼了!”陆羽一阵惊叹,怀里这个宝贝,别提使他多开心了。

  “我去!这是哪?”陆黎心里一惊。

  自己是悬空的?面前有一个长着浓郁眉毛的大叔爱怜地看着自己!?他穿着什么?宽袖,长袍?

  天哪,这是哪?陆黎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脑海里只有几个断断续续的片段,他记得,他在开车,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个侧翻的大货车给...

  后面的,陆黎不知道了。

  陆黎的眼睛极速地扫视着四周,这是一套极其复古的家居,这窗户,这门,这床,对于一个史学家来说,他再熟悉不过了,但他真的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真实的东西。

  “小家伙眼睛瞎转悠啥呢?”陆羽伸出宽袖里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陆黎稚嫩的脸蛋。

  陆黎听得见陆羽在说什么,他想出声,但做不到,他想活动四肢,但只能轻轻晃,这不像是他的身体。

  “老爷,外面有人找。”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哎!”陆羽应了一声,连忙把手中的陆黎交给了旁边的丫鬟,快步出门去了。

  小丫鬟对这个刚刚出世的小婴儿十分喜爱,抱在怀里也是爱不释手,嘴里自言自语道:“小家伙,你知道老爷盼了你多久吗?你可算是来啦,陆家可只有你一个男丁。”

  男丁?陆黎听明白了一点,看来自己是遭遇那最不可能的一件事——穿越,但..莫非自己的老爹这么巧也姓陆?

  理清思路之后,陆黎开始思索自己的现状了,自己目前是个婴儿,刚出生的婴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成熟的心智,幼小的身躯?

  就这样,陆黎在陆家待了下去,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

  当他九岁的时候,他的文学功底远超曲阳其他少年,方圆百里无人能及。

  陆羽很是奇怪,因为觉得陆黎年纪不大,就没有让他读书,准备在他十几岁时送他去上私塾,可这家伙,莫名其妙整出一首诗,震惊曲阳!

  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还不止这么一桩,他的母亲李氏常常自豪的感叹,“我家黎儿,半岁就能够说话了!一岁半就已经能流利和人交流了!”

  陆黎则是很玩味,过了几年瘾之后,他开始了人生的思考。

  初步判断,陆黎已经可以断定这是东汉,看民间的经济状况,应该是东汉末年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一个群雄并起,英雄争霸的时代即将到来!

  豪不遮拦地说,陆黎在一至三岁,都是在怀疑人生,他在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怎么样才能回去,他的父母会不会悲痛欲绝。

  但四岁之后,他改变了观念,用一句俗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

  作为一个史学家,陆黎前世研读的最深的是唐朝,其次就是汉朝。

  他仔细掐算了年代问题,自己是168年出生,如今是177年,也就是说,在七年之后,有一场中国历史上十分著名的起义——黄巾起义。

  陆黎心中一直有个梦想那便是马踏中原,当一个驰骋战场的勇士,而不是一介书生蹲坐在书店一角,拜读着别人的英雄故事,歌颂着别人的慷慨离愁。

  这恰好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十岁之时,他主动要求上私塾,父亲陆羽四处托人,找了一位名叫李进的名仕,给陆黎做老师。

  陆黎一听,十分高兴,因为李进这个人,才学高超,武艺高强,若不是东汉末年的政党太过于腐败,这个人一定会开辟出一片新的纪元,但多种因素相影响,他,仅仅在汉书上出现了三次。

  178年,陆黎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东汉生活!

  “黎儿,来,把这个带上!”

  今天是陆黎去上课的第一天,李氏特意起了个大早,和众丫鬟一道送别陆汉兴。

  “娘,你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努力学习的!”陆黎笑嘻嘻地应道,背着一个小布包,高高兴兴地上路了。

  “这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李氏嘀咕了一句,领着众丫鬟进屋去了。

  五月的和风吹的陆黎一阵清爽,伴随着河边的柳絮蟾蟾飞扬,陆汉兴来到了李进先生的小草屋。

  李进,47岁,家住曲阳吴闾河畔。

  在这里,他有一个小院子,有一间小草屋,如果不是陆羽这么多年的接济,恐怕李进早就上街要饭了。

  这年头,混口饭吃可不容易,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第二章 出师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237 2019.05.10 08:30

  陆黎虽然拥有着成年人的思想,但第一次和古人打交道,不免有些紧张,他轻手轻脚地靠近那扇木门,刚准备敲,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子,这呢!”

  陆黎乍一回头,看见院中的李进朝他招手,他连忙回了个笑脸,迎了上去。

  “先生好!”陆黎拖着长长的童音,鞠了个近九十度的躬。

  “好好。”李进欣慰地点点头,走出院子,带着陆汉兴进了屋子。

  李进是个很谦虚的人,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厉害,只知道,那边有一个成天有事没事种花养草的没事人,仗着背后有个陆羽就不干活了。

  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他,这也直接导致了李进的仕途几乎寸步难进,在汉朝,选官制度是察举制,要是没人给你提名,你就在能一辈子窝在穷乡僻壤,虚度一生。

  尽管陆羽作为一个朝中老人,多次举荐李进,但始终没有人把目光放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碌碌无为的李进,空留了一身本领,日日夜夜守着床头而叹息。

  这次,陆黎来了,做了自己的学生,别说是因为陆羽对他的大恩大德,就凭自己的一身本事,李进心里发誓一定要培养出一个国家栋梁!

  “陆黎,你想学什么?”李进慈祥的问陆黎。

  陆黎思索了一阵,答道:“我想学兵法,刀枪剑戟!”

  这句话把李进吓了一大跳,他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说出的话。

  不过既然愿意学,李进就开始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战争是一个国家的头等大事,关系到军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是不能不慎重周密地观察、分析、研究的。”陆黎随口道出了翻译。

  “神童!”李进瞪圆了眼珠子,一下子惊立起来,直勾勾看着这个小子。

  虽然汉朝也是以文言文为主,但和战国先秦的语言也有较大的区别,更别说方言什么什么之类的了,按理说,一个十岁的小朋友,认识几个字,会读几首诗就很不错了。

  从此,李进将毕生所学传授给面前这个智商超群的陆黎,白天,李进会给陆黎将春秋战国,诸侯之间的纷乱战争,到了夜间,李进会教陆黎兵器的使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183年,陆黎已经在李进手底下学习了长达四年之久。

  年仅十五岁的陆黎,已经文武双全,所谓文者,陆黎熟读兵书,诸子百家,孔孟哲学。

  所谓武者,陆黎精通刀枪剑戟,尤其擅长使用长枪。

  武艺高强的李进,和陆黎对阵,都略显颓势,陆黎的枪法,出自李进,但却是完全不同于李进的一种流派,其枪法锐利而迅猛,使人不可招架。

  当李进跟陆家汇报情况时,如实说明了陆黎天赋异禀,技艺超群,这使所有人不可思议,他们总是呆呆地看着这个懵懵懂懂的少年舞着长枪,在庭院中练功。但这个时候,陆黎仅仅十五岁。

  李进表示,这孩子,我带不了了,老夫能力有限,再没有什么能够教给他了。

  陆羽见状,也不强求,便给李进找了间像样的屋子,给了他些钱,让他养老去了。

  第二天,李进就离开了。

  历经十五个岁月,陆黎终于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古人,一个真真正正的汉朝人。

  183年七月的一个早晨,陆黎照常在院子里舞枪弄棒,惹得众丫鬟一阵围观,纷纷鼓手叫好。

  “黎儿,来吃早饭了。”大堂内的李氏轻轻对着院中的陆黎喊了一声。

  “哎!马上就来。”陆黎回应着自己的母亲,一边放下了手里的兵器,又连忙往堂厅内跑去。

  “哇!跑起步来都那么帅!”五六个丫鬟忘记了自己该做的活,围聚在一起,犯起了花痴。

  花痴这玩意,历朝历代,古今中外都是不可避免的,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亲,还是卑微到做一个妓女的普通女性,对于长得帅的男性,都会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喜爱。

  陆黎迈入大堂,发现母亲和父亲都已经在桌边等了半天了。

  “爹,我来了!”陆黎陪了个笑脸,拉开凳子坐下。

  陆家吃饭有一个讲究,那便是进餐之时不喜欢外人打扰,所以在用餐时,身边绝不带仆人和丫鬟。

  “黎儿,你知道,给你取名黎儿的意义是什么吗?”一直保持沉默的陆羽忽然开口道,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仿佛有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使他吐不出声音。

  陆黎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今天父亲格外的严肃,一定是有什么事。

  “请父亲示下!”陆黎真切地看着陆羽,他明白,父亲有话说。

  陆羽微微笑了下,意味深长地说:“黎,即为黎明,现在的汉朝,历经四百余年,朝中奸佞横行,乱臣贼子虎视眈眈,民间百姓疾苦,生灵涂炭,甚至有传言说,大汉,气数已尽。”

  陆黎歪着脑袋听着,虽然这本不应该是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应该了解的,但,过于成熟的心智使陆羽早就没把自己这个儿子当一个孩子。

  “给你取这个名字,是想让你发愤图强!振兴大汉,一改这些腐朽的旧制度,还天下一个兴盛太平!让你爹我看到大汉黎明!”陆羽的脸涨得通红,手背上青筋暴起,就连下颚上的胡子也开始上下摇晃。

  “孩儿明白。”陆黎应道,但大汉气数已尽绝非传言,事实真是如此。

  “孩儿他爹,你现在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李氏出面说道,陆黎这个儿子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她的命根子,他宁愿一辈子包养这个小子,也不愿意他有半点闪失。

  陆羽摇摇头,一脸伤意,“越来越乱了,光和六年了,大汉真的就这样了吗?”

  陆羽是朝中的老臣了,世世代代都是汉臣,虽然在陆羽这一代没能受到重用,但陆羽始终对汉朝怀着一腔热情。

  看着父亲在那自言自语,陆黎心里也有些悲伤,等等!

  都已经光和六年了!?

  陆黎一惊,这个数字?!

  他脑子飞速旋转,这个他见过无数次的数字——也就是史书上的184年,黄巾起义!

  史料里记载,黄巾起义之后,汉朝河南有一大户人家被洗劫,全家无一人幸免,莫非就是自己家?

  陆黎不由得浑身直冒冷汗,他被拉回现实,他记起,他曾经是一个非常杰出的历史学家!

  “不行,陆家不能亡!”陆黎暗自发誓,这么多年来,他对这个家,有了感情,对自己的父亲,母亲。

  认清真正的自己后,陆黎真正开始了自己穿越后的一生。

  

第三章 不速之客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79 2019.05.11 08:40

  十五年过去了,那些本已经淡忘了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在了陆黎的脑海里。

  史学家的职业本能在陆黎的心中一点一点的积蓄起来,他找回了当年的自己,和现在不同的是,当年,只能纸上谈兵,如今,他文武双全!

  故事正式开始于183年的九月。

  酷热的夏季暖风还挥洒在干燥的空气中,铺天盖地地日晒笼罩着整个大汉,陆羽站在陆府的大门前,看着街上啦啦啦啦的人丁,叹了口气:“唉,今天又闹大旱了。”

  说罢,摇摇头打着背手一晃一晃地回屋去了。

  所谓的民不聊生,是指老百姓吃不饱饭,没有钱挣,甚至还不够交税。

  沉重的赋税始终压榨着百姓,要不是陆家有百年延续下来的基业,陆羽还真得仔细想想,怎么解决吃饭问题。

  两极分化的现象在东汉末年显现的尤为严重,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皇室宗亲往往依仗权势,巧取豪夺,胡作非为,当然,这也不排除个别几个混的不咋地的刘家子弟,比如刘备。

  等到陆羽刚刚进屋不久,就听闻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朝中的王太监告诉陆羽,安平王明天就要来曲阳了。

  陆羽有些吃惊,曲阳只是一个小地方,并无奇珍异宝,也无俊俏佳人,而这安平王,恰恰是个爱财好色之人,每逢在外游玩,他总会泡几个妞,搜刮财物。

  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喜欢闹事!安平王常年仗着自己的武艺,横行霸道。

  陆羽心底里极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他连忙召集家中的长工,吩咐他们尽可能的收缴曲阳百姓家中的储粮,等安平王离去再发还给他们,这样可以避免安平王做出什么对曲阳百姓不利的事情。

  陆羽在曲阳的地位自不必多说,之所以陆家能在曲阳扎根百年载,一方面是历代朝廷都在延用陆家的后人,另一方面陆家公私分明,体恤百姓,不贪污,到了陆羽这一代,陆羽甚至会为了百姓贡献自己的私粮,朝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是赶紧跟百姓们通个气,以免节外生枝。

  这确保了曲阳近三十年的安稳太平,百姓们心里,别说是爱戴这个陆羽了,简直把他当个菩萨,活菩萨。

  陆黎有时走在曲阳街上,人们也会对他恭恭敬敬,那是一种打心底里的尊敬。

  不久,陆黎也听说了这件事。

  对于这个安平王,陆黎还是略知一二的,前世里,好像是资治通鉴里面有记录这个安平王,183年时,安平王25岁,安平王自幼不爱读书,只好习武,所以练就了一身好本领,但他是一个嗜血狂魔,他酷爱杀戮,他渴望用鲜血来填充自己,他自恃天下无敌,但史料所记,183年,安平王卒。

  可能因为这是一件小事,所以安平王的死具体什么原因,史料未曾记载。

  但这一年,他的的确确死了。

  陆黎倒是对其颇感兴趣,没想到穿个越,还能了解自己曾经学不到的东西,那句话果真没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二天一早,曲阳民众敲锣打鼓欢迎这位路过的安平王,当然,这只是走走形式,保一方平安。

  曲阳城门口,安平王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里提着一杆湛金曜瀚刀,身后,跟着一个车队,所行之人,皆是手持长剑的黑衣武士。

  一大早,陆羽就赶紧打点好自己,出城相迎,刚见到安平王,他就连奉承道:“恭请王爷光顾曲阳小城!吾等不敢有一丝之懈怠,今酒菜已备好,为王爷接风洗尘!”

  安平王傲慢地笑笑,他根本没把这个陆羽放在眼里,他的认识里,这个陆羽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粮官而已,要不是前些年的曲阳太守死了,可能今天在城门口迎接我的就不是你了。

  他并没有理会陆羽,双腿一夹马腿,催马前进,那马像是受了惊吓,一下子冲出去数十米远,一不小心撞翻了一个行走在街上的少年。

  陆羽赶紧拖着年迈的身子追上去,看了眼地上的少年,连忙俯身,却发现少年已经断了气。

  “你..你..”陆羽攥紧了拳头,心中的怒意积蓄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料换来了安平王的一阵狂笑,“这小子,还真是不经撞啊!”

  渐渐的,有街市上的百姓出来观看这一幕。

  “怎么能这样呢!”

  这种行为很快就招来了一阵骂声。

  陆羽作为一方之长,自然不能让这个安平王如此嚣张跋扈!

  “王爷,我请您自重,你代表的可是当今朝廷的形象!”陆羽鼓足力气冰冷地说道。

  “怎么着?老头,这还轮得着你说话嘛?”安平王翻身下马,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轻蔑地瞅了一眼陆羽,背着身后的大刀,向城门口自己的车队走去。

  一路上,他刻意地扬起脖子,放声狂笑。

  “匹夫!”

  一个路边年纪较大的老爷爷底气十足地说了一句,虽然声音嘶哑,但那股气非常犀利。

  “嗯?”安平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骂自己的人,定睛一瞧,是个老头?

  尽管如此,也没能阻挡住安平王杀戮的本心。

  只见他挥舞着大刀,一个侧旋步加横劈,瞬间斩落了老爷爷的头颅,血液浸湿了地面。

  !!!

  全场哗然。

  人群纷纷躁动起来,曲阳本就是一个偏野小城,怎么受得住这种富家子弟一番折腾!?

  “怎么?还有想死的吗?”安平王举起手中的大刀,鄙夷地看着面前拥嚷的人群,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废柴。

  此时,腿脚不利索的陆羽一瘸一拐地走来,嘴里连连喊道:“王爷!王爷!别滥杀无辜!您有什么要求,我们曲阳尽力满足您就是了。”

  “哈哈哈哈!”这引来安平王讥笑三声,“你个糟老头子,我堂堂皇亲贵族,还需要你这屁大点地方的东西!?”

  “呃...”陆羽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来找茬的,可恨自己手里没有军队,不然随随便便找个地方解决了这厮。

  “哈哈哈,今天你们还真是挑起了本王的兴致了!”安平王再度嗤笑,然后拧着大刀一步一步朝人群逼近。

  “啊!”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地尖叫,然后一拥而散。

  而安平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喜欢追逐猎物!

  他蓄力一跃,拖着大刀便冲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靠近腿脚不轻快的百姓们了。

  “住手!”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第四章 枪挑安平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6 2019.05.12 08:30

  安平王停下了脚步,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他本能地扭过头,看见了一个比自己还矮不少的小屁孩,身后是一杆长枪,陆黎自称为“蛇胆直樱枪”。

  百姓们也停下了奔走的步伐,直勾勾望着这位器宇轩昂的陆汉兴。

  “黎儿!你来做什么!”匆匆赶来的陆羽一见自己的心肝跑到这里来了,连连呼喊。

  安平王倒是来了兴趣,嘿,不错啊,平日里还真没有人敢叫停自己的,这个小孩还算是第一人。

  “小子!你今年断奶了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为皇亲贵族,理应保境而御外侮,廉政而体民心,而不是在这里胡作非为!滥杀无辜!”

  陆黎拖着童音,对着安平王大喝一句。

  年纪轻轻的陆黎,就已经有了到背脊的秀发,浓眉大眼,可巧的嘴唇,如果不是有男性特征,放在古代还真可以和一个女人相提并论。

  “哈哈哈!”安平王笑了,“你知道这些话我听了多少遍了吗?”

  陆黎当然知道,说这话是没用的,于是他亮出了自己的长枪。

  “哦?想跟我打?”安平王愣住了,一个小屁孩?跟他一个学武学了十五年的高手打?白日做梦!

  陆黎也不回答,反倒是从容地露出一笑,“赐教!”

  安平王被陆汉兴赤裸裸地挑衅了一波,也不去管自己的车队了,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陆黎。

  “接招!”安平王舞着大刀劈了上来!

  陆黎镇定自若,面不改色,脖子向左下方俯低,同时动用肩部力量抬起长枪!

  使得长枪和安平王的大刀发生了激烈碰撞!

  “噌!(金属碰撞声)”

  强烈的震感使得安平王和陆黎各退了几步。

  安平王喘着气,心里想着这小子看起来小个子,年纪轻,但这力气大如牛啊!

  陆黎大气不喘,小气不断,没等僵持,他又挥舞着长枪进逼安平王!

  这一次,他为攻!

  两人近在咫尺时,陆黎挥枪便刺,安平王抬刀而挡!

  紧接着,陆黎来了一记变换,本来径直穿刺向安平王的枪口突然右扫!

  安平王吃了一惊,这个小屁孩竟然耍诈!?

  要不是多年习武的宝贵经验,恐怕自己的脖子现在就已经在飙血了,安平王由此只能边挡便退,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手上的青筋如同要爆裂开来一般。

  陆汉兴没有给安平王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家伙嘲讽父亲,天地可忍,人心不可磨灭!

  陆汉兴再度抖擞精神,挥枪便刺!

  一阵寒芒枪光,半分凄厉杀机!

  安平王招架不住,不住后退,突然一个踉跄栽了个跟头,跌倒在地上。

  陆黎一见机会来了,一个箭步上前举枪对准了安平王。

  安平王已经慌了神了,满面惊恐,本能地抬起手遮挡自己的眼睛。

  “黎儿!”陆羽拖着惶恐的声音叫停了陆汉兴,“不可!万万不可!”

  ...

  陆黎的枪头悬在了半空中,地上的安平王瞪圆了血红的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的大腿像是得了癫痫一样震颤。

  “爹!此人留不得!”

  “杀了他恐怕会出篓子!”陆羽紧张地连连招手,“我们曲阳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陆黎知道父亲是出于对曲阳百姓的一片好心,但这种小人就算留着,也会兴风作浪,回来报复。

  他决定不顾及父亲的话。

  “去死吧。”陆黎冷冷丢下一句话,松开了手。

  长枪由于重力惯性垂直落下,刺穿了安平王的头颅,血液四溅。

  “黎儿!”陆羽再度嘶吼一声,见陆黎已经杀了安平王,他一时间心情复杂,一面为儿子的高超武艺赞叹不已,一方面又捶胸顿足,“你怎么杀了他!?”

  “王爷死了?!”后面跟上来的车队悠悠驶来,突然看见地面上躺着一个浑身金甲的人,身边还躺在一把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的刀。

  那是安平王的尸体。

  在辨认清楚之后,整个车队顿时惊了,慌了!

  跟着安平王一路走过来,不是吃香的就是喝辣的,到了地方如果有人不毕恭毕敬,那他就玩完,这跟着导致安平王随行的车队都十分嚣张,现在,有人把他们老大杀了,这还得了!?

  最大的靠山没了,还不跑等死啊...

  整个车队几十号人赶紧抛下那个难以调头的木栈车,撒丫子朝城门跑去。

  现场上,留下了安平王的尸首,和那表情复杂的曲阳粮官,陆羽。

  “儿啊,这下曲阳可真是大难临头了!”陆羽满目疮痍,眼皮半萎缩着看着陆汉兴。

  陆黎倒是不以为然,不去理会自己的父亲,默默蹲下,拾起安平王身边的那把刀,缓缓力气身子,对着那头成群的百姓,大声怒吼:“曲阳的父老乡亲!今天,我陆黎在这里立誓!任何人胆敢动我们曲阳一草一木,都叫他有来无回!”

  “好!好!”

  “好!”

  底下顿时爆发出了冲天的掌声。

  从此,曲阳百姓对这个十五岁大的少年钦佩不易,对陆家也是感激涕零,大家都明白,陆家真的为曲阳做做了太多太多。

  尽管呼声很高,陆黎身后的陆羽可就开心不起来,他无奈地嘀咕:“唉,这小子,怎么会如此莽撞,现在倒好,安平王一死,朝中势必动乱四起,朝廷的御林军必然来讨伐...”

  “爹,不必担心。”陆黎听见了父亲的嘀咕,转身目视陆羽,“朝廷的御林军都是些吃干饭的人,打起仗来不堪一击的。”

  “嗯?”陆羽一惊,他皱着眉头看向这小子,“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

  陆羽以打量的眼神看着陆黎,虽说大汉现在这情况和陆黎说的差不多多少,但是他不爱听这话,因为..

  他是个汉臣。

  “爹~”陆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这十五年里,他已经把陆羽吃的明明白白了,这老家伙最讨厌听见别人议论汉朝什么什么不好,尽管大汉真的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咋滴了,“我就说说而已...”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吧。”陆羽抿了抿枯了的嘴唇,拍了拍陆黎的肩。

  “这几具尸体怎么办?”

  “放心吧,爹会叫人处理的,那个老爷爷一个人,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去补偿他,真是可惜了。”陆羽叹了口气,转身去疏散百姓。

  

第五章 报复行动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7 2019.05.14 01:13

  话说这一车队人逃出曲阳数里之地后,在一个小山坡边停下了,他们拍打着后背和胸脯,试图缓口气。

  在见到曲阳里面没有人出来追杀他们这才松了口气,但,恶人一般都是这样,一旦命保住了,那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回来报复。

  他们不甘如此,便找到了曲阳县城周边的一个名叫惠平的县城,城中有一个名叫朱华的县令,手上还有个一千多人的军队。

  经过一番琢磨,这群人一想,找朱华杀回去!血洗曲阳,一雪心头之恨!

  这朱华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主,曾经坐上这个位置可没少使银子,现在安平王的钦差来了,怎么着都得给个面子。

  于是唯唯诺诺地他就答应了,并派出惠平第一大高手——宁启带着五百甲士准备讨伐曲阳。

  消息很快便传回了曲阳。

  老陆羽一听这个情况,那胡子都快气歪了,吃着饭呢一拍而起,满满都是不安:“这下倒好,咱们曲阳就不能有几天太平日子吗?”

  一旁若无其事的陆黎一言不发,只顾着不停地夹菜,吞饭。

  “儿啊,你觉得此事?”李氏呆呆地看着陆黎。

  “娘,您别像父亲那么紧张,据我所知,这次那帮杂碎就是找了咱们隔壁的朱华,那家伙平时也不怎么作为,那士兵简直和咱们的劳力水平差不多了...”陆黎嘴里吞着一口饭,他摇着手里的筷子说。

  “行了吧,你小子,你怎么知道他们找了朱华呢?”陆羽瞥了瞥还在若无其事嚼着米饭的陆黎,带着点不屑问道。

  “爹,你怎么这么古板呢?”陆黎头也不抬,继续吃饭,“你难道不知道,两地人民是有亲缘关系的吗?出兵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样一来,惠平的人们难道不会来给曲阳的亲戚报个信啥的?”

  ...

  陆羽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怏怏点点头,然后摆出一个滑稽的笑:“这么说好像也是哦...”

  “要怪啊,也只能怪您老,平日里不知道体恤民意,只知道一味地去爱护,这是不够的,真正应该做到的,是时时为百姓们想,把自己当一个百姓,这才能融入进去。”

  陆羽一听这话可就不开心了,什么叫自己只知道爱护,爱民如子难道不对吗?况且自己本来就是朝廷命官,呃..说错了,是朝廷一个官员,本就和百姓不是一类人,何谈融入进去?

  “你小子,别在这说风凉话,你现在能吃饱还不仰仗着你老子我没日没夜地操劳吗?这些年来,你知道我顶住曲阳这面天受了多少委屈吗?”陆羽无奈地哀怨道,但这正中陆黎的下怀。

  “没错!”陆黎猛地一下把手里的筷子砸到桌面上,然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爹啊,你说的真好,你的确受了不少委屈,但这是为什么呢?那是因为您太软弱了!”

  软弱!?陆羽像是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鄙夷,然而这个行为竟然出自自己的儿子!?

  这还能忍?

  “陆黎!”陆羽气愤地直呼,“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跟着那个姓李的学了几年你就不得了!这世上的事你懂的少着呢!”

  “我只知道,活着当自强。”陆黎淡淡地答道。

  “你!”陆羽仿佛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还跳了,“你个逆子!”

  “黎儿!你少说两句,你爹现在本来就在气头上...”李氏连忙出来劝架,拉了拉陆黎的衣袖。

  “娘~”陆黎嗲嗲地应道,“你不能老护着爹,都快把他惯坏了。”

  ...

  “你!”老陆羽的小胡子都气歪了,伸出巴掌就准备扇向陆黎。

  “爹。”陆黎喝了一声。

  陆羽的巴掌就悬停在了空中。

  “你又打不过我...”陆黎道出了下句。

  “你...”陆羽吃力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亲生的儿子...

  “黎儿!你可别气你爹了。”

  陆汉兴置气般地点点头。

  陆羽这才放下巴掌,渐渐转入平静:“那,你个臭小子,那你说说,朱华来犯,我们如何应对?”

  “曲阳的军队在何处?”陆黎仰起脸,看着陆羽。

  “在...在曲阳城西,统兵的是祝银。”

  “大概有多少人?”

  “两百来人?”陆羽嘀咕道。

  “你堂堂一个县城,才两百来人!?而且,为什么军权不在你手上?”陆黎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老爹,为什么人家就可以随便调兵,你这个代理县令白干了简直。

  “黎儿,你不了解情况,你爹啊,仅仅只是一个小粮官而已,要不是之前的县令死了,这曲阳也轮不到你爹指手画脚的,朝廷不信任你爹,剥夺了你爹掌兵之权,反倒是派了一个无所作为的祝银来这里。”李氏解释道。

  陆黎点点头,其实在汉朝县令本来就不掌兵,这不属于县令可以管辖的范围,但是到了大汉末期,朝廷腐败,社会动乱,各地诸侯均拥兵自重,别说你是一个文官太守,你都可以拥兵万余人。

  “那这个祝银?是个什么人?”

  “这就是个无耻之徒。”陆羽突然激动起来,是这样,早年间,还是陆汉兴还小的时候,陆羽跟这个祝银就有过一些瓜葛,“曾经,曲阳附近闹匪患,我去找那个姓祝的,要求他保护曲阳百姓,结果这个人说什么没接到朝廷的诏书!?结果搞得民不聊生!”

  “朝中为什么不下旨?”

  “这年头了,朝廷自顾不暇,怎么会去理睬我们这荒野小镇?”陆羽叹息道。

  “爹,你终于承认大汉现在已经...”陆黎一见机会来了,赶紧接过话茬。

  “住嘴!”陆羽呵斥道。

  “行行行...”

  “这个祝银,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陆羽越说越激动,“想找他帮忙?那简直就像大汉回到鼎盛时期那样不可能!”

  ...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陆羽悲观地摇摇头,答道:“做不到的。”

  “我有办法。”陆黎炯炯有神地看着陆羽,语气坚定地说道。

  “哦?黎儿,你有什么法子?”李氏倒是来了兴趣。

  陆羽也把目光聚焦在了陆黎上。

  陆黎被这一看,脸蛋有点泛红,“咳咳...爹,你要听吗?”

  陆羽一怔,嘿,这小子是给自己下套了啊!

  “你说。”

  “我的意见是。”陆黎一字一顿地说,

  “杀了他。”

  

第六章 祝银,你的死期到了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55 2019.05.15 22:28

  “你说什么!?”陆羽吃惊地看着陆黎,眼睛瞪的老圆。

  “黎儿啊,这话不能瞎说啊,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的...”李氏弱弱地道了句,一脸担心。

  “你才多大,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我看,给你找李进真是我的一大过错!”

  陆黎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道:“我以为,曲阳的百姓的安全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为官者,不应如此吗?”

  “你别跟我说这些!”陆羽一辈子软弱,但有一点是他绝不能容忍的,那就是自己儿子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我跟你讲,这次你给我藏好了,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至于朱华,我会去调解的,但凡有人问谁杀了安平王,你不要给我逞这个强!”

  “这就是懦夫!”陆黎一下子拍案而起,扭头破门而出,不再回头。

  “这孩子!”陆羽气鼓鼓地愣在原地,眼神尖锐地盯着大门口。

  “孩儿他爹,你也消消气...”李氏怯怯地劝慰道。

  ...

  陆黎从家里出来后,想起父亲在屋内所说之事,决定去会会这个祝银,本想带件兵器,但一想恐怕会打草惊蛇,于是陆黎选择啥都不带。

  “这不是那个陆黎嘛!”

  忽然一个激动得有些发颤的声音传来。

  陆黎侧目望去,是一群正在集市上交易的商人,他们对自己投来了赞叹的目光。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本事!”

  陆黎礼貌地冲他们笑了一下,随后也没过多接触,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是走到了城西了...

  这里大多都是木头堆砌而成的木房,但有一家院子尤为醒目,陆黎心中料定,这便是祝银的家。

  四处扫了扫,陆黎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看来祝银不知道自己已经来找他了。

  “咚咚...”

  “咚咚...”

  陆黎探出左手,在祝宅的府门上轻轻扣了扣。

  “谁啊...”里面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滋滋...”门渐渐敞开了,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脸庞,他穿着简陋,面部还残存着些污垢没有洗去,脸上的皱纹更是数不胜数,看样子,这应该是他们家的管家或是仆人。

  “小孩?你找谁?”男子和蔼地俯下身子问道。

  “伯伯..”陆黎抿了抿嘴唇,“请问祝银大人在吗?”

  “老爷在府上呢,你有什么事吗?”

  “啊...”陆黎打了个马虎眼,答道,“我想找他有点事...”

  “嗯...”男子打量着看着陆黎,愣了一会后应道,“行,我给你去通报一下。”

  “谢谢伯伯。”

  言罢,男子转身有些蹒跚地步入大堂内,高声呼喊了几声“老爷,老爷!有人找!”

  随后,一个满身富丽堂皇衣着的男人从大堂前展露出了身躯,对着门口陆黎的方向大喊了一句:“那个小孩!有事进来说!”

  听到这话,陆黎赶紧跑了进去,连门都没来得及给反扣上。

  “你有什么事?”祝银淡淡地问道,他并没有把陆黎领到自己的堂厅内,因为他不把陆汉兴放在眼里,不过这也很正常,谁会把一个一点大的孩子放在眼里?

  “祝大人,你手上有多少军队?”陆黎开门见山地点明了来意。

  祝银皱起眉头,他有些错愕,自从自己在这小小曲阳掌兵之后,上门来问兵权这一事的人不在少数,但一个孩子来...还真是头一次。

  “你想干什么?”祝银盯着陆黎。

  “如果周边有军队来讨伐县城,请祝大人务必倾尽全力保卫曲阳百姓。”

  “什么!?”祝银吃了一惊,“你在跟我说这个?我告诉你,我乃朝廷命官,如果没有皇上圣旨我切不可动一兵一卒!”

  陆黎怔在原地,算是认识到这个祝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经过缜密地思索之后,他开口道:“难道说,鱼肉百姓,就是你朝廷命官?”

  祝银愣了下,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小孩,咽了口口水,“小屁孩在这胡说什么!?给我赶出去!”

  “慢!”

  陆黎大喝一声,接着说道:“你看看你这富丽堂皇的家,加上你冠冕堂皇的言论,配上你光华闪目的着装,不是鱼肉百姓,是什么?”

  “赶出去!”

  屋子里立马冲出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手持银矛。

  “你...你不是陆黎吗?”其中一个侍卫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在陆黎枪挑安平王的时候,他在场。

  “是呀是呀!”其他人纷纷应和,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这一下可是吓坏了祝银,他不关心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也就没有去了解什么谁枪挑了安平王一说,但不曾想,这个人竟然站到了自己面前。

  “你就是陆老东西家的那个小子?”

  “是我。”陆黎冷淡地答道,他知道,祝银怂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祝银语气松软地问道。

  “请祝大人抵抗外侵的军队,保曲阳平安。”陆黎特意抬高了几分语调。

  “不可能!”本来羸弱的祝银又强硬起来,“兵权是皇上授予给我的,我没有资格用来干任何事情!”

  臭不要脸!陆黎心里暗暗骂了句,看来来软的不行,得来点硬的。

  “祝银,你欺凌一方,鱼肉乡里也就罢了,若在此危急存亡的关头,你还无动于衷,那我只能....”陆黎呵斥道。

  祝银:“只能什么?”

  “替天行道。”

  “你?”祝银皱着眉看着陆黎,“你不就杀了一个安平王吗?我手下几百甲士,还怕你个小屁孩不成?”

  陆黎没说话,他四处瞟了瞟,最后在祝银的腰间瞥见一把短剑,别在腰部。

  是时候给他点颜色了。

  “祝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陆黎恶狠狠地看着祝银。

  祝银怒喝回去:“给我拿下他!”

  不料,祝银身边的几个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你们!”祝银鼻子都气红了。

  时候已到。

  陆黎猛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突然扼住祝银的胸脯,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祝银腰部的短剑,对准祝银的脖子,僵持在空中。

  “你...”祝银吓得面色惨白,眼珠子圆溜溜的,汗如雨下。

  “你的死期...”陆黎眯着眼,藐视着他,“到了。”

  “啊!”

  一声惨叫,祝银倒在地上,血液自脖子留在地上。

  旁边的侍卫一个个大惊失色,这简直就是行凶现场嘛!

  

第七章 收编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66 2019.05.16 23:56

  “陆...”几个侍卫哆哆嗦嗦,怯怯看着陆汉兴,紧盯着他手里的短剑,生怕他突然捅过来把自己给杀了。

  但陆汉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病态,他不是杀人狂,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立威而已。

  “你叫什么?”陆汉兴低下身子,拾起死去祝银尸体腰间残留下的剑鞘,装好短剑后问。

  “啊?”为首的那个侍卫一惊,指了指自己,“我吗?”

  陆汉兴也不出声,点点头。

  “我叫左智。”

  “行。”陆汉兴再次点点头,指了指左智,“好,告诉曲阳的军士,我陆汉兴从此刻起接手曲阳军务,希望他们能够遵从我的命令,奋勇抗敌!”

  “清楚...”左智不住地点头。

  “你以后就是他们的头!我的副手!”陆汉兴突然一指左智,道。

  !!!

  左智一惊,呆望着陆汉兴,心里苦笑而快乐着。

  自己这算是升官了么?但以后就得对一个孩子俯首帖耳了...

  总的来说,这是个划算买卖。

  “遵命!”左智连忙抱拳,应下陆汉兴的话。

  “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陆汉兴说罢便扬长而去,也不去管这个祝宅内部是否血迹斑斑,是否一片狼藉。

  几个侍卫愣在原地老一会,才去收拾地上的尸体,至于祝银的家眷...

  当然没有人会去管他们,最后也只落着一个在街边乞讨的下场。

  左智一升官,那三把火也自然而然得放一放,他带着随行的几个人跑去营地(就在祝宅边上),几个军士出来迎接,一向怂的出奇的左智突然在所有人面前挺起胸膛,底气十足地告诉所有人——他升华了!

  大家不信,但左智身边的几个“亲历者”纷纷出来作证,大家也逐渐相信了,毕竟左智是个老实人,踏踏实实的老实人,但二十多岁的左智一直面临着人生中的一大难题:

  事业,家庭。

  古代社会讲究门当户对,先立业,后成家。

  但左智早年丧父,然后母亲也跑了,也就不存在什么尽不尽孝了,在察举制之下,可怜的左智无人问津,最后在曲阳安定下来,当了个大头兵。

  在他眼里,这明显不是一个出人头地的路子,至少想要飞升几乎不可能..

  直到碰到了陆汉兴。

  他仿佛看到了曙光!

  虽然陆汉兴也是无意之举,但殊不知,他为蜀汉挖掘了多大的一个人才。

  左智呢,人虽然怂,但是武功不错,仅仅也就是不错而已,所以周围人就算是嘲笑他,也不敢去惹他,因为他动起手来,那可是真打,就算穿着一身锁子甲也会隐隐作痛。

  回到军营后的一段时间,左智详细地给众人讲述了一下陆汉兴干掉祝银的故事,并传达给众人,以后得听陆汉兴的话...

  底下很快引起了热议,有赞同的,那伙人认为呢,这个祝银平时老克扣军饷,对他们也就那样,这天真该变一变了。

  也有反对的,他们呢,觉得自己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去听一个小孩子的号令!?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炸开锅的同时,陆汉兴已经回到了陆府。

  刚迈进家门,父亲陆羽就急匆匆迎了上来,一脸紧张地看着陆汉兴,“你把祝银给杀了?”

  陆汉兴点点头,转身步入大堂,还大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

  陆羽气地一跺脚,又扭过头去拽住陆汉兴,“你糊涂啊!祝银是朝廷委派的,你把他杀了,咱们家以后还能有好日子吗?”

  陆汉兴抿了抿嘴唇,无奈了,根据史学记载,现在的东汉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压死了。

  这个时候的东汉王朝是很混乱的,具体乱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即是是你的大城市发生了灾情,比如黄河决堤啊,或者是哪里发生了动乱呀,如果不是发生了皇上面前,那一般情况下只能靠地方政府自力更生...

  陆汉兴深知这一点,也很清楚朝廷不会去管曲阳这么一个弹丸之地,自己的父亲纯粹就是愚忠...

  但总不能再去刺激他,说什么大汉气数已尽呀这种话,他只得安慰道:“爹呀,你看这事我干都干了,那就算了吧,以后出了什么事,那以后再说。”

  陆羽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养了一个这么强是儿子,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于是也就一瘸一拐地回屋歇息去了,心里想着随他去吧,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见到陆羽也没什么其他的意见,陆汉兴匆匆告别了李氏,然后又回到了祝宅附近的军营。

  当陆汉兴到达军营大门的时候,左智已经在里面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了,但底下的意见还是高度不统一...

  难以开展下一步的工作,直到陆汉兴走到了嘈杂的人群中央,由于个子比较矮,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孩子,窜到里面去了。

  “大家安静!”中央突然爆发出一声雷霆之吼。

  “...”全场顿时肃穆起来,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中央,他们看到了一个小个子的帅气男生。

  “您亲自来了?”左智连忙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穿梭而来,到达了陆汉兴的面前。

  “我不来能行吗?我看你压根搞不定啊。”陆汉兴眯着眼瞥向左智,搞得他还有些尴尬。

  “哎呀,我从来也没干过这些事呀...”左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把这个小毛孩当成自己大哥了...

  “行了。”陆汉兴也没时间哆嗦,“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愿意跟着我陆汉兴保卫这一方安宁的,留下!”

  “不愿意的,可以走人!”

  此话一出,底下瞬间就沸腾了,左智皱紧了眉头,他暗暗捅了陆汉兴一下:“你这一说,大家还不都跑了呀,现在这年头,大家想跑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还放他们?”

  陆汉兴微微笑着,也不去解释,随口附上另外一句话:“留下的!每家发一钧米!”

  一钧米相当于三十斤大米,在这个关头虽然算不上多,但对于很多百姓来说,那可是救命的粮食,一听到这话。

  本来还准备成群结队开溜的军士们都望向陆汉兴,有的人不信,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汉兴拍拍胸脯:“千真万确!”

  “好!我跟着你干!”

  “跟着你干!”

  ...

  底下一拍即合,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旁的左智傻了眼,他咽了口口水,又捅了桶陆汉兴:“大哥,你看我作为你的副手,怎么说也得两钧米吧!”

  

第八章 开战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38 2019.05.18 04:47

  ...

  陆汉兴目视着左智,挑了挑眉:“咋滴,想要粮食?到时候打起仗来,给我冲第一个,我给你五钧米。”

  “没问题!”左智眼睛突然一亮,这可是个划算的买卖,冷兵器时代不像是民国的枪战时代,没有所谓的枪打出头鸟,冷兵器博弈的时代,无论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都是会和敌人亲密接触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行了,准备吧,我回家了。”

  “陆哥再见!”

  言罢,陆汉兴也就不紧不慢地回家去了,路上时他还想,怎么跟陆羽交待这件事,这老家伙脑子里不知道变通,有些事情愣是干着急...

  陆羽呢,其实其心理也开始微妙的变化起来,毕竟,一个王朝是兴盛还是衰败,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就像是晚清时期那些清朝官员,大多数其实心里都明白,大清算是保不住了...

  年纪大了的陆羽也不例外,对于这尘世,他也看透了,想通了,这世间变化无穷,而人存在于世上,荣华富贵也好,清贫乐道也罢,都图一个快哉而已。

  既然自己的儿子本领超群,以后干脆给他接替自己的位置得了,虽说自己干的也不是个什么好差事,但至少挂着汉臣的头衔,说出去也好听些。

  于是两人在大堂内展开了一场涉及千秋万代的交谈,此所谓真真正正的谈人生,谈理想,两人酣畅淋漓,不过多数时候还是陆汉兴来说,陆羽目不转睛乖乖地听...

  一番谈话,陆羽见识到了陆汉兴的认识面到底有多广,起码比自己广,自己活了几十年都没整明白的东西,在陆汉兴那里,一清二楚。

  陆羽一辈子都没摸清自己为什么仕途不顺,经过陆汉兴几番指点竟然豁然开朗。

  陆羽彻底服了,他承认,自己老了。

  天明之后,陆羽补觉去了,老年人终于安安心心地过自己该过的日子去了。

  一大早,李氏早早做好了早饭供陆汉兴饱餐。

  吃的正酣,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个卫兵,急急火火地递上来一张纸:“陆大人,城外大兵压境!这是敌将宁启下的战书!”

  陆汉兴搁下碗筷,接过那张纸,嘴里小声嘀咕着:“来得真快。”

  “儿啊,你...”李氏担忧着看着陆汉兴。

  “娘,孩儿自有办法,您大可不必担心。”陆汉兴一边应付着母亲,一边起身,拉着那个传信兵朝俯外走去。

  到了府门口,传信兵面露忧色地看着陆汉兴:“大人,你看这...”

  “慌什么!”陆汉兴吼了一句,随手打开了那封战书,快速浏览一遍后,陆汉兴明白了,这哪是宁启之书啊,分明就是安平王手下的那帮人为了报复而送来羞辱自己的信,“左智人在何处?”

  “左将军已经带领军士部署在城楼一线了。”

  陆汉兴点点头,“你去告诉左智,紧闭城门,坚守不战。”

  “诺。”

  匆匆结束了对话,陆汉兴稍作准备,告别母亲李氏,便提着自己的“蛇胆直樱枪”往城门走去。

  这个时候的街市上已经空无一人了,百姓们早早得到了消息,都提前回家紧闭门窗,生怕战事牵连到自己。

  陆汉兴由此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达了城门处,顺着城门侧面的阶梯慢慢上楼。

  “吼吼吼吼!”

  “咚咚咚咚!”

  却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陆大人!”左智一见陆汉兴从楼梯口上来了,连忙应了上去,站到了陆汉兴的身旁,领着他往城头走去。

  陆汉兴也不吭声,静静地跟着左智,来到了城头,朝城下一望。

  宁启已经摆开了阵势,在城下倚目而视,煞气临人,还真别说,宁启真的有大将风范,光和三年,宁启凭借着一支长矛战败五十来人。

  陆汉兴对这个宁启,心里又是敬佩又是可惜,在史料之中,宁启是个很正直的人,不过,死的很惨,被吕布一戟刺死了。

  此时的宁启,年轻气盛,也就比陆汉兴大个三四岁的样子,但与之不同的是,陆汉兴熟通兵法,其心智年龄远大于宁启,在排兵布阵之中。

  陆汉兴看出了宁启的瑕疵。

  “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左智一见陆汉兴只是看着眼前这千军万马而不吭声,心里有些发怵。

  “不急..”陆汉兴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缓缓道来。

  “啊!?”左智都快慌死了,身后的军士们也都快要焦头烂额了,虽说平时不打仗,但这一下子打到家门口,在自己爹妈面前打仗,怎么说也得拼尽全力!

  谁知,就在此时,宁启催着胯下的高头骏马,朝着城楼靠近而来,傲气冲天地对着陆汉兴大吼了一句:“你就是那个枪挑了安平王的毛头小子?”

  “哼哼..”陆汉兴冷笑一声,“正是在下!宁将军有何指教啊?”

  “乖乖下来受死,打开城门,本将还能网开一面,饶了你们曲阳的百姓!”宁启抬起手里的长矛,将矛尖对准陆汉兴。

  “笑话!我堂堂七尺男儿,若不能自己捍卫这一方净土,安敢苟活于人世?”

  “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宁启大喝道,接着催马回到阵中,“小子,你可识得此阵?”

  陆汉兴笑着歪着头,故作鄙夷地看着宁启,“宁将军啊,区区黄阳小阵何须出来卖弄玄虚?”

  宁启一惊,自己的阵法竟然被陆汉兴给识破了,所谓黄阳阵,是战国时期长平之战后期白起灭赵括一阵,此阵极善进攻,正前方是三队战斧兵(宁启替换成了长矛兵),侧后布置弓弩手,中间盾牌兵压阵,后方接上主力部队,只要前方能够击溃敌将先头部队,后方就会蜂拥而至,从而取得胜利。

  这么经典的战例,就算是一个初中生在历史课本里也能见到,何谈陆汉兴一个历史学家?

  不得不说,宁启的模仿能力真的很强,对这个阵法进行了极大的复原,几乎和书中描写的八九不离十。

  “小子,不错嘛,是读过书的人,即便你认得此阵,敢破吗?”宁启极力缓解一下尴尬,再度理直气壮地质问。

  “大人...”一旁的左智又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我们怎么办?”

  陆汉兴侧过头:“左智,我们有多少人马?”

  “两百吧...”

  “那他们有多少人?”

  “最少五百。”

  “那你觉得我们打的赢吗?”

  “我不知道...”

  

第九章 黄阳阵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3 2019.05.19 23:19

  “我们人少,敌人现在士气正盛,待会你先下去会会这个宁启,杀杀他的锐气,随后,我会引兵杀出。”陆汉兴含着笑看着左智。

  “我吗??”左智惊了,这孩子,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呢,谁都知道宁启是惠平第一大高手,自己去那还不是送人头啊。

  “就是你!”陆汉兴在“你”字上加了个重音。

  “...”左智,挠挠脑门,一脸茫然。

  “放心。”陆汉兴安慰道,“左智的武功虽强,但却是以稳为主,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别人打消耗战。”

  “呃...陆大人,你和他交过手??”左智有些诧异地看着陆汉兴,愣愣地问。

  “啊?”陆汉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过多了,明显不合乎逻辑,赶紧改口,“不不不,你看他长这个样子,人不高马不大的,你说是吧...”

  “呃...”

  “咚~咚~咚~”城楼底下再一次战鼓擂起。

  “尔等鼠辈!还不快乖乖出城献降!”宁启发出一声雷霆之吼。

  “吼吼吼吼!”后面的士兵立刻开始摇旗助威。

  城楼上,陆汉兴摸着下巴凝视着这个宁启,食指在石头堆砌成的墙壁之上,不自觉地点点,突然!

  他大吼一声:

  “左智!令你带一百甲士自城门杀出,向两侧迂回穿插!”

  “诺!”左智一个抱拳,便立马快步下楼,召集一百人马。

  这是实实在在的一百骑兵,在曲阳,没有徒手的士兵,因为曲阳畜牧业十分发达,通俗点讲,就是放牛,马,羊的比较多。

  战马也不是什么紧缺物资。

  他们的兵器是弯刀,虽然这种武器没有将领手中的长兵器好使,但在短兵器中却十分受宠,以操作简便,杀伤力大著称。

  “开城门!”左智在城门内侧大喝一声,扬起自己手中的一杆叉子,直指宁启。

  “滋滋滋...”城门逐渐被拉开,发出了滋滋作响的摩擦声。

  “哟,这是多少人呀...”宁启本来还警惕地看向曲阳城门,结果定睛一瞧,哪成想这才一百来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小孩也太小瞧我宁启了,别说是一百人,就算是一千人,我堂堂黄阳阵也能吞并他们!”

  “驾!”城门口的左智两腿一夹马肚,大喝一声,挥舞着兵器飞速前进。

  后面的兵士们同样,催马快进!

  骑兵讲究的就是快准狠!以压倒之势冲散敌人的阵型,打乱敌人的部署!

  宁启眯着眼,鄙视着面前冲来的军队,攥紧长矛蓄势待发。

  大路风尘滚滚,左智带着一百人不顾一切地冲去!

  “弓箭手,放箭!”宁启命令道。

  “嗖嗖嗖!”

  左智不敢忘记陆汉兴的吩咐,向两侧迂回。

  “全体听令!分两路迂回,突击敌人两翼!”左智将叉子朝天一指。

  而宁启的弓弩手,几乎全部都把箭矢射向左智前进的道路上,谁曾想,左智兵分两路而让开了正面!?

  他们的目标,是黄阳阵侧后的弓弩手,这是黄阳阵最大的杀伤所在。

  城楼上的陆汉兴展望着全局,在海拔高于所有人的这个地方,他能注视到敌人内部的一举一动,包括宁启在干啥子。

  这个时候的宁启已经发现了左智的意图,开始调集正面的刀斧手朝两边运动,同时命令了后方主力部队全速推进,他想要一口吃掉左智的一百人。

  “弓箭手!”陆汉兴大喝一声。

  “在!”二十来个弓弩手应道。

  “给我朝敌人中心放箭!除非你们的箭射完了,你们才能停下!违令者斩!”

  “嗖嗖嗖!”曲阳城楼之上也开始响起利箭划过空气的声音。

  高速飞行的箭矢摩擦着空气,刺入了敌人的胸膛,并借助巨大的推力把敌人弹出去数米之远。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左智一路披荆斩棘,成功深入黄阳阵侧后,然而现在已经遭到宁启的围追堵截,左智几乎深陷其中。

  宁启亲自提着自己的湛金之矛朝着激战中的左智便是一刺。

  慌乱之中,左智只能侧身一倒,重心很快偏向了脊背,随后跌落在了马下。

  “呼哧..”左智慌忙起身,发现宁启举着长枪再度刺来。

  “哈呀!”左智一个翻身夺了过去,反手抄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长叉一个横扫,迫使宁启后退数步。

  宁启连连后退,引得左莫名自信,舞着叉子就是一顿追击。

  “陆大人,宁启也不过如此嘛,左智都可以逼退他。”陆汉兴身边的一个小兵感叹道。

  陆汉兴盯着两人打斗的场面,一刻都不敢疏忽了。

  “你应该叫左将军。”陆汉兴首先给这个愣头小兵纠了下错,“宁启第一高手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左智是不可能逼退他这么多步的,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

  “什么?”

  “他在耍诈。”陆汉兴低沉地说道。

  “啊?”

  陆汉兴知道这家伙听不懂,同时左智凶多吉少,他赶紧带着城中剩下的主力部队,策马出城,直插敌人正面心肺!

  一百多人席卷而来,强大的冲击力击垮了敌人正面的盾牌兵,陆汉兴指挥部队挥师前进,此时的宁启被左智给拖延在了左侧,给陆汉兴击溃敌军主力营造了绝佳的环境。

  而左智追着宁启打了半天,始终连宁启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反倒气喘吁吁起来。

  宁启等得就是这一刻,他停下脚步,站稳脚跟,猛然抬起自己的湛金矛挡住左智的进攻,随后拼尽全身之力,一个挥洒,将有些发虚的左智一下子弹飞出去!

  左智怎么着都没想到宁启会来这么一出,这一下被打的不轻,被击飞好几米远,肚子里突然感觉气血不通,脑子发涨,眼睛也花了。

  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宁启追了上来,举起长矛对准自己...

  “宁启!看这里!”陆汉兴大吼一声,催马杀来。

  宁启猝然回身,看见陆汉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朝自己飞驰而来。

  “小毛孩!”宁启大喝一声,挺起长矛应战。

  陆汉兴一个翻身下马,右手抬起长枪杀去。

  刀光剑影间,宁启被打的步步后退,陆汉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盯着宁启的动作,以防备回马枪一招。

  只见陆汉兴的动作衔接十分紧密,几乎无破绽可寻,宁启无奈了,一个小孩竟然把枪法练到了出神入化。

  

第十章 立威曲阳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8 2019.05.22 01:35

  所谓回马枪是宋朝杨家将的成名绝技,但事实上在上古先秦就广有应用,例如韩信的回枪刺,关羽的拖刀计,都是在敌人毫不留心的时候打敌一个措手不及。

  但这种打法有一个前提,那便是敌人得疏于防备。

  但陆汉兴没有,他的稳重和体型上的小巧完美的化解了长兵器在搏击上的优势。

  这里要提一下,为什么以前胖的人死的早呢,这并非巧合,如果遇到了一个胖子将军,仗一开打,自然是将领先行交手,在这个时候,武将的战力值是最重要的,但同时也存在以柔克刚,以短胜长的时候,对于胖子来说,在马上空翻就是一大难题,又何谈轻功?

  想当年吕布战三英时,被张飞打下马,转手翻个身立马回马上去了,如果是个小胖墩...

  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所以打到这,宁启知道自己战不过陆汉兴,本想逃跑的,结果又被缓过神来的左智拦腰截断退路,两人一围,不久...

  他被生擒了。

  没来得及五花大绑,陆汉兴就又带着人冲击宁启亲自布置的黄阳阵,顷刻间,黄阳阵崩溃。

  数百人的队伍见主将被擒,本还有抵抗之意,现在心理防线崩塌了,全无战斗之志了。

  溃兵一窝蜂往回涌,如潮水一般席卷而去...

  陆汉兴立马指挥部队全线追击了来大战果。

  虽说穷寇莫追,但那也仅仅是局限于大规模兵团战争中,这种小打小闹是不存在那么多运筹帷幄的,所谓兵法活学活用,就是这个道理。

  城中的百姓也都是懵懵的,刚还听外面战鼓之声响彻云霄,现在却又悄然无声,如死灰一般沉寂。

  难道曲阳的军队都阵亡了?

  百姓们耐住心中的畏惧,一个个蹒跚地步上街头,张望着曲阳的城门。

  直到...

  直到左智亲自押解着被五花大绑的宁启迈入城门!

  “好!好!”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了一阵喝彩之声,他们知道,赢了。

  这是曲阳第一次和外界发生军事纠纷,也是第一次用城里面的散兵游勇打赢了战斗。

  曲阳人民为之震惊。

  同样震惊的,是跟着安平王随行的那一路达官显贵,他们无法料想象常年羸弱的曲阳竟打出了这般华丽的战绩。

  据不完全统计,此役,曲阳军士折损五十三人,宁启军队折损约一百五十人左右,剩余三百余人仓皇而逃,主将宁启被活捉。

  不只是曲阳,就连惠平百姓都开始对这个曲阳有了兴趣,商人开始向曲阳发展,大量居民开始准备移居曲阳。

  这也意味着,曲阳将得到空前的发展。

  陆汉兴深知一场战争对于一个地方的重要性,中国古代历朝历代都是以民为本,得民心者,得天下。

  作为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年,陆汉兴本不应去管政治上的事情,但此时此刻,汉室的兴亡岌岌可危,而他的能力不足以顾全大局,只能从小做起,也就是说,得先把曲阳治理好,当然这还得凭借他的父亲——陆羽。

  话说这陆羽一觉也是睡得真死,城外战鼓擂的轰轰响,他躺在屋寝内倒是香喷喷的睡。

  一觉醒来,发现家里没人,呼唤了几声之后,连仆人都没了,奇了怪了,陆羽不情愿地爬起身来,穿好衣服,晕晕乎乎不清醒地朝俯外走去。

  穿梭在院子中时,他听见了街道上热热闹闹的叫喊。

  “干什么玩意...这是出了什么事?”陆羽心里有点不悦,刚准备出去训斥一番,却瞅见了站在府门的李氏和几个丫鬟,“喂!”

  李氏呢,一听说儿子的军队大获全胜,心里那个高兴和自豪啊,连连带着家里的丫头们都出来相迎,由于陆汉兴决定要押着宁启在街上游行游个几圈,所以李氏特意在门口等候,就等着儿子经过时,让他听见家里的呐喊声,这也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发自心底的自豪之吼。

  当然,陆羽这个老家伙既然睡了,李氏也就没有想要去喊醒他,毕竟...

  来不来对李氏影响不大。

  不料现在这老头反倒是醒了,一晃一晃地朝着府门走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嘴里嘀咕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爷,您还不知道吧!”一个丫鬟笑盈盈地窜上前来,“少爷打了一个打胜仗!”

  “啊?”陆羽愣愣应了一句。

  正在此时,地面开始剧烈颤动,地上的碎石沙砾开始抖抖而舞。

  “Duang!(敲锣声)”

  “Duang!”

  “贼将宁启已被陆家公子擒获,曲阳之危不复存在!”左智提着锣使命地敲,唯恐天下人不知道。

  左智后方跟了一辆推车,车上便是垂头丧气不吭声的宁启,背上还插了一块牌子。

  陆汉兴就跟在后面,没到一户门口,百姓们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他们对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当初的震惊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尚的崇敬。

  “这不是陆汉兴吗?”陆羽痴痴地看着,脑子里还是没转过弯来。

  “老爷,你睡着的时候啊,兴儿就已经打退了惠平的来犯之敌,还抓获了宁启。”李氏满脸开花地解释道。

  “啊!”陆羽一惊,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这..这..这这这...”

  不一会,陆汉兴到达了自家门前,李氏立马爆发出了一个妇人不该有的声音,她为她的兴儿,放声歌唱。

  陆汉兴含着笑给家里人直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最后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老爸,便又扬长而去。

  左智仍然敲着锣,随着车队前往下一条街去了。

  “这是真的吗?”陆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在梦里,他还在忧国忧民呢...

  他本还想再找陆汉兴谈谈该不该开战,就算开战了,如何打,打不过又如何?

  但是醒来一看,天都变了,这变化也忒快了。

  几番打探之后,陆羽才知道,陆汉兴带着两百人的队伍击溃了宁启五百余人。

  陆羽吃惊的同时,不由得心想自己真是生了个怪物...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

  几天之后,事情逐渐平息下来,陆汉兴也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他将军队全权交给了左智,并命令左智要积极募兵,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

  同时,陆汉兴发兵,兼并了惠平县城,朱华弃城而逃,和安平王的达官显贵们一起,逃到了朝廷,想要“讨回公道”,但如今的朝廷也没人愿意理他们,他们也被发配流亡去了..

  

第十一章 未雨绸缪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7 2019.05.23 01:17

  兼并了惠平之后,年迈的陆羽再一次意识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啊,终究还是过去了(虽然他一生也就...),不过没事,自己的儿子还是很能干的,最重要的是,陆汉兴整日在他耳边念叨说以后一定要复兴汉室,还说什么,复兴汉室要从曲阳做起。

  老陆羽一听这话,甚是欣慰呀。

  一改自己多管闲事的毛病,每天该吃吃,该喝喝,有时候应儿子的邀请,去处理一下政事,也过得乐哉。

  而陆汉兴呢,那可就忙了起来,夺下惠平,意味着把由东向西近一百五十公里的直线连在了一起,中间的小村落,小集镇也被统一管理,最高行政长官自然是陆羽,不过头衔是虚的,实权在陆汉兴手上。

  两地的联络,给曲阳的发展提供了极大的后盾,两边采取了通商政策,商品交换日益频繁,大量荒地被集中开垦。

  陆汉兴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改变汉朝原有的政治制度(当然只在曲阳改),作为一个历史学家,他心里很明白现在什么制度最能让曲阳有质的发展,两千多年的典例和战例告诉他,此时的汉朝如果一成不变,必定灭亡,历史书已经给出了证明,曲阳面临同样的困境。

  革新,变法。

  这是陆汉兴心中的构图。

  但不能乱来,得有周密的部署,陆汉兴先把此事同父亲商议,却遭到了陆羽坚决反对。

  本来已经过闲适生活的陆羽在此刻变得倍加坚定,他义正言辞地告诉陆汉兴:我不管你有多强大,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你没有资格去改,你虽然管理着曲阳,惠平,但两地永远都是汉朝的国土!

  一番爱国之心在陆羽那永远没有被磨灭,反而在历史的洗刷之下愈发坚挺。

  想在想来,如果大汉能多几个人能有陆羽一样的心理,而不是落井下石,各自安好,没准汉室真能第三次崛起。

  老父亲的苦衷,陆汉兴也明白,这不只是陆羽一个人的心病,而是天下所有对汉室还有感情的人的通病。

  当然,陆汉兴同样在其间。

  他不再去反驳自己的父亲,他也不去卖弄自己的武艺和特有的先知能力,当父亲正面跟他对峙的时候。

  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某一刻,他从父亲的眼眸里,看出了一种境界。

  这使得他,醒悟过来,我们总是站在今世的角度去评判古人。

  我们批判着,赞扬着,自豪着,悲戚着,但如果真的设身处地,陆汉兴看到了一个朝代的兴衰,一个民族的魂。

  那是四百多年的风土人情,那是一个延续百年的朝代,是它结束了中国的往古社会,从而迈入封建社会,他的名字叫——汉。

  每一个年代,都有其各自的特点,每一段历史都不可磨灭,世界永远在向前,我们含着泪水告别昨天,却又只能扬起泪痕未逝的脸庞,迎接明天...

  知道历史或许不全是好事,陆汉兴突然有点接受不了,在那么多人为了汉室拼尽全力之后,还是会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可悲可气,就像,你知道你父亲的死期,你花了许多年去做好心理准备,当你觉得你可以适应之时,父亲过世了,你仍然会抛下一切,趴在父亲生前最后一幕之下痛苦不已..

  这就是人性啊。

  陆汉兴决定一改从前的作风,现在,他要做出一个他一辈子都要为之奋斗的目标:

  绝不能让汉亡!

  跟陆羽争执之后的陆汉兴,来到了曲阳最偏僻的山头,对着前方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城镇,那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的人烟,发出了一声雷霆之吼:“我陆汉兴在此立誓!今生今世,为汉室的复兴宁愿肝脑涂地!”

  为了增强仪式感,陆汉兴还拔出随身佩戴的宝剑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之上,刻上“吾心不死,大汉不灭”八个大字。

  一阵欣赏之后,陆汉兴才平复心情,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这座山,叫做——兴山。

  不过这么一闹,这法是变不了了,但如何在这种旧制度下完成最好的收益呃,唯有放宽民间的各种制度,一方面得让百姓们吃饱饭,使他们有事干,有田种。

  另一方面,在军事上,巩固惠平和曲阳的城防,陆汉兴根据历代战法,在城外开阔地构建了大量壕沟,来形成直接战场。

  募兵也在持续进行中,除了左智,陆汉兴还说服了狱中的宁启,让他改过自新,为自己效命。

  宁启心里很服气,于是也就推推搡搡的接受了,男人嘛,口是心非。

  于是宁启被派去做惠平的募兵负责人了。

  一切就绪,随着一天天过去,两地经济逐渐发展起来,甚至超过了周边,商品贸易来去广泛,民生环境好。

  在经济快速发展的条件下,陆汉兴借父亲之手,把百姓的赋税从五成降到了三成,赢得两地百姓的一致好评,而陆汉兴不单单是为了去发展经济,也不是为了提高百姓好感度,那些都是政客们要考虑的事情,同他并无直接关系。

  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应付在中平元年发生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黄巾起义。

  距离黄巾起义的时间不足两个月,陆汉兴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

  那便是,如何在乱世之中,把曲阳和惠平安然保留下来,作为自己日后发展发根基。

  根据史实,黄巾军的起义是密谋的,而且是多方面全面起义,也就是说,在184年初期,整个神州大地上几乎满是黄巾军,他们攻城略地,焚烧官府,攻打郡县。

  曲阳和惠平只是两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县,但严重的是,就在曲阳和惠平北边有一个大城市——河内。

  黄巾军和政府军在这里发生了极其惨烈的战斗,据说波及四分,那么曲阳就包括在内了。

  陆汉兴仔细掐算手里的兵力,除去无法调动的军队(用于守城和治安),手上灵活的大约有三千人,一旦爆发战乱,用三千人去巩固一百多公里,很难做到,那么就得取舍。

  可是基业越做越大,贸易做出去了,很难收回来,现在中止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陆汉兴几乎每日每夜都在思索这方面的问题,黄巾起义真的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同时,中平元年一到,意味着陆汉兴开始他在东汉的十六个年头。

  终于,曲阳在新年钟声的震撼下,迎接了中平元年...

  

第十二章 黄巾起义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58 2019.05.24 22:03

  曲阳和惠平两地的百姓度过了一个丰收的新年。

  在这一年里,两地物资空前丰满,各式各样的粮食,商务用品都在市面上络绎不绝。

  果然,经济的发展对民生还是有关键作用的。

  一个合理的经济制度,能够拉动一方,能够把握一个国家的主要矛盾,从而由局部带动整体的发展。

  曲阳开创了这一制度,也就是所谓的坊市分离(原在宋朝才开始分离),这样一来,原本的重农抑商政策被及大地削弱,民间的经济恢复会非常之快。

  这是必然,皇帝们都知道,但为什么直到明清时期这种政策还多多少少被沿用呢?

  不是皇帝们太傻了,那是因为皇帝们特怕一件事,那就是驾崩。

  外地入侵?朝中内乱?

  这些都是皇帝担心的事情,而重农抑商政策恰恰就是为了巩固皇权,加强君主专制。

  你想想,如果天下人都富起来了,谁还吊你啊,那么些诸侯国,不还得反了天不成(汉时分封制还未彻底瓦解)。

  但陆汉兴做了,光明正大地做。

  老陆羽刚开始仍然极力反对,但和陆汉兴几番商讨,双方做出了让步,陆汉兴答应不做违背汉朝原则问题的事情,陆羽答应陆汉兴搞经济改革。

  因为他自己也受益其中,他突然发现,嘿,这玩意还真不错。

  陆汉兴敢这么做也是因为现在群雄角逐,皇帝在朝中待的也不自在,没什么闲工夫管下面,再加上如果经济发展不起来,如何发展军事?

  万事俱备,陆汉兴开始坐等那个时间点的到来。

  一月,整个神州大地的氛围已经全变了,各地纷纷发生骚动,各种各样的人都涌现出来,打劫的,强抢民女的,屠杀官府的,在各地横行。

  陆汉兴一方面派出暗哨,四处探听消息,尤其是河内的动静。

  陆汉兴明白,在这一年,摇摇欲坠的东汉政权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彻底乱了。

  在喧嚣的背后,曲阳和惠平一如既往,商人互相交易,农民重地,似乎风平浪静,但大家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

  因为什么呢,很明显,曲阳城内的商贩本来生意做的很广,最近销路突然变小了,外面原来的商人朋友最近都不见了,农民也深有体会,中国农业讲究因地制宜,每个地方种适宜的农作物,然后在中国流通,但最近...

  咋不见有东西进来呢..

  大家在疑惑的同时,继续兢兢业业干着自己的事情,毕竟日子很美好,就算一两天吃不上那新疆的水果又怎么样呢?(开个玩笑)

  一月二十七日,黄巾起义爆发了。

  地域从北至南,自西向东,猛然间都涌现出大量头戴黄巾,手持锋利刀刃的反政府武装。

  史称“黄巾起义”。

  由于每一个起义人的头上都戴着一条黄色头巾,故称为“黄巾军”。

  其首领呢,便是张家三弟兄了,老大张角,据说他长得还挺帅。

  两个弟弟分别叫张梁和张宝,他们分别在不同的方向发动了大规模叛乱,带领黄巾军在神州大地上掀起了一场浩劫!

  虽说他们属于农民起义,但他们做的事情的的确确不道德,他们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不像陈涉吴广的起义,高举“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就是为了推翻腐朽政府,而黄巾起义是什么?

  那纯粹就是张角自己宣传教派,他们的口号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呢,为了这次起义,可谓是机关算尽,数十年前,就在民间利用宗教信仰的传递来发动群众,鼎盛时期,他的信徒高达三十万人,在基层百姓中有了极高的威望。

  不过...但凡是个读书人,都知道,张角完全是在扯谈,不过东汉实在太过于腐朽,也难怪百姓们很轻易就相信了张角。

  这也为黄巾起义奠定了人力基础。

  要不是马元义在入经联系时被唐周告了密,迫使张角把起义时间提前到了二月(史料中记载为二月,准确时间一月二十七日)。

  河内也爆发了动乱,城内守城大将薛静,串通张宝的四万黄巾军,席卷了河内,抢光了金银珠宝,杀尽了城中官员,四处焚烧。

  不得不说,在这点上,黄巾军实在不道义,想人家农民起义,都是宽厚慈爱,但黄巾起义偏偏像是一场恐怖袭击...

  所以历史上对黄巾起义的评价远低于其他农民起义。

  消息很快传回了曲阳,也就是在这一刻,曲阳,惠平两地百姓都获悉了这一大事——黄巾起义爆发了。

  有跃跃欲试的,常年对汉朝不满的人,想要加入黄巾军,讨伐汉室,陆汉兴只得苦笑,把大家号召在一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奉劝大家安分守己,不要管那帮装神弄鬼的道士。

  也有惶恐不安的,大家听说黄巾军但凡看见拥护汉朝的人就杀,都提心吊胆的,陆汉兴同样,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耐心地保证:哎呀,乡亲们啊,有我陆汉兴在,我一定不让黄巾军迈入我们城内!

  幸亏,百姓们还真信得过陆汉兴,也就没发什么事情,有啥事大家也藏在心底了。

  一月二十八日,河内被黄巾军彻底占领,他们开始四处扩散,大到集镇,小到村落,都得进去搜刮一波,顺便煞气满面地问当地人:嘿!你小子要不要跟着我混?

  如果说不...

  那你的人生算是到头了,恭喜你,你走在了大汉的前面。

  所以,大多数人说了“没问题!”

  结果...

  后来黄巾起义被镇压,他们又被汉军杀了祭旗了。

  所以说,这平头百姓真难当..

  很快,张宝的爪牙摸到了惠平,带头的是一个名叫齐华的人,他呢,到了惠平城门口,瞧了瞧城楼,没人。

  于是他就喊呐!带着身后的三百黄巾兵一起喊:快快打开城门,饶汝辈不死!

  结果呢,镇守惠平的宁启还真把门打开了,这齐华一见,嘿,想不到还挺听话。

  不料,城门缓缓打开时,阳光渐渐透了进去,照耀出一帮浑身铠甲的武士!

  宁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提着兵器凶神恶煞地看着齐华。

  这可把齐华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宁启大喝一声:“杀!”

  惠平城内两千军士一齐冲出,把三百人围着打了十分钟...

  齐华被削下头颅,悬于惠平城楼之上..

  三百黄巾兵永远躺在了惠平城门前的荒野上。

  

第十三章 进攻受挫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3 2019.05.26 16:20

  截止一月二十七日,陆汉兴的军事实力如下:

  第一,护城部队。(包括警卫)

  惠平有步兵一千,骑兵五百。

  曲阳是陆汉兴的大本营,布置有步兵一千,骑兵一千。

  第二,机动部队。

  陆汉兴手上几乎没什么人马,他把军队分配给了宁启和左智,左智是陆汉兴亲手提拔上来的(虽然是随便指了个人,但发现还不错。)

  那么陆汉兴信任宁启的原因无非就是此人本就不坏,再加上“七擒孟获”的道理,所以陆汉兴放心把惠平一带交给他,那是宁启的家乡,自己的家乡发展的越来越好,谁不喜欢呢。

  目前,左智手上有一千人,部署在曲阳西郊。

  宁启手上有一千人,安排在惠平城内。

  刚刚起义的黄巾军做梦都没想到,区区两个小县竟然藏着两千人!

  河内的张宝迟迟收不到齐华的消息,别的部队清剿得差不多了,先后都回来了,只有齐华连点音信都没有。

  直到张宝的侦察部队发现了惠平城楼上齐华的人头。

  他们慌忙回去禀报,张宝勃然大怒,自起义之初,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张宝无法接受,连河内的汉军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一个惠平还反了天了?

  二十七日下午,张宝令手下将领朱毅点兵三千进攻惠平。

  黄昏时分,朱毅带着队伍抄着大路浩浩荡荡地杀来。

  但这一次,张宝仍然低估了这个惠平。

  宁启是何人物?两军对弈,如果你跟宁启开战,如果连人数都不占优势那你就不用打了,打了也白打,何况是攻坚战。

  宁启为了保险起见,派人修书一封,快马传给陆汉兴,希望他派兵驰援。

  在地理位置上,曲阳靠近南,惠平靠近北,距离河内仅仅只有五十里路。

  在那时也算是前线了。

  曲阳。

  目前曲阳已经扩建了多个军营和一个统帅府,陆汉兴坐镇。

  统帅部内,端坐着一排将领模样的人。

  随着人员增加,将领也涌现出了不少,有通过比武选拔的,有左智或是宁启举荐的,于是,这些分支很快发展开来,构成了陆家军。

  陆家军这个名号只在陆家军内部有过流传,这种称号是绝不能外传的,原因有一个——招摇。

  而陆家军内部很快分成了两个集团,一个是宁启广揽的人才,他们大多来自各个地方,另一个便是左智在曲阳惠平当地招揽的当地优秀人才。

  两边的核心分别是宁启和左智。

  宁启麾下有三个小将——李殂,李霜兄弟,陈记。

  左智麾下只有两人,一人为吴宁,一人为孔奉。

  相对来说,宁启的部队比左智要强劲。

  由于惠平至曲阳的路程,宁启的求援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送到陆汉兴手里,所以宁启已经做好了死守惠平的准备。

  但陆汉兴很聪明啊,自己连黄巾军什么时候起义都知道,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早在二十六日,陆汉兴将所部吴宁带兵五百增援惠平以南郊,按照时间来看,此刻大概要到了。

  另外,陆汉兴一方面在曲阳巩固城防,以防备西面的张梁和东面的张角。

  二十七日,陆汉兴正在陆府内,和陆羽交谈。

  “这该死的黄巾军,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陆羽坐在凳子上愤愤不平。

  “爹,你想开点,这是大势所趋。”陆汉兴安慰道,一边给陆羽端上了一杯水。

  “真该把这些乱臣贼子杀个精光!”陆羽接过杯子,使劲往桌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响。

  “放心放心,会杀光的...”陆汉兴苦笑道,“爹啊,一个王朝在衰败的时候,农民起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什么?他们那也叫农民起义?美得他们!这不就是长期不满来找茬吗?”

  陆汉兴怔住了,仔细一想,老爹说的好像要没毛病啊,所谓黄巾起义,之所在历史上不被肯定,那是因为他们和东汉末年那些奸臣的做法没什么两样,打砸抢,烧杀抢掠,简直是无恶不作,与其说是是起义,倒不如说是对汉朝的一种泄愤。

  “爹最近可知晓朝中的情况?”

  陆羽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缓声道:“近日朝中情况十分复杂,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陆汉兴清楚,这个时候,汉军应该已经开始四面出击,围剿黄巾军了,不过,初期,他们没打赢。

  “报!”一个满身铠甲的小卒跌跌撞撞地冲进陆府。

  “何事?”陆汉兴问道。

  “禀报陆将军,刚刚接到宁将军的书信。”小卒从怀里摸出了一份沾满汗水的信。

  陆汉兴接过信件,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诺。”

  老陆羽连忙凑上来,“儿啊,出什么事了?”

  陆汉兴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淡黄色信,摊平之后快速浏览了一下:“黄巾军对惠平发起进攻了。”

  “啊?”陆羽惊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快?”

  “意料之中的事。”陆汉兴收起信。

  “儿啊,我担心,惠平会抵挡不住。”陆羽怯怯地说。

  陆汉兴转头看了一眼陆羽,叹了口气:“爹,你放心吧,有我呢,我已经让吴宁带着所部人马增援了。”

  “如此甚好!”

  谈话间,惠平已经开战了。

  朱毅点兵一千,作为先锋攻城队,准备好云梯和各种投石车,打着火把在夜幕之中发起了进攻。

  一时间,杀声震天,火光冲天。

  宁启命令严闭城门,并命令百姓尽量向南转移,自己亲自站上惠平的城头,号令三百弓弩手对着底下的黄巾军放箭。

  双方打起了消耗战,几百人拥护着云梯靠近城墙。

  宁启深知,绝不能让敌人突破城墙,命令军士,准备土木,无间断下砸,又吩咐城中的两百长枪兵,以防备敌军爬上城楼。

  战斗持续到了天明。

  朱毅先后投入两千四百二十四黄巾军,但毫无进展,反倒折损九百余人,朱毅整个人都不好了,起义以来,这恐怕是他遇到的最顽强的抵抗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在城外安营扎寨,再寻机会以攻之。

  而宁启一战之下,折损三百余人,城墙损失不大,但城内民居被朱毅的投石车毁坏的支离破碎。

  陆汉兴也趁着夜色,带领五百甲士,火速赶往惠平南面,准备和来犯之敌决战。

  

第十四章 大战前夕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8 2019.05.27 16:33

  拂晓时分,陆汉兴率部赶到惠平南郊,他将所部人马隐蔽于丛林之中,自己自南门入了惠平,径直奔向宁启军营。

  此时寒冬将至,还未天亮的街面上本就没什么人,现在战端一开,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也就真的没人了。

  陆汉兴顾不上这些,快步赶向军营,不一会就接近了营区大门。

  “什么人!”两个守卫一见黑影闪动变立马挥舞着长枪上前来。

  “是我,陆汉兴。”陆汉兴答了一句,渐渐逼近他们。

  直到足够近的时候,两个守卫才借助微弱的火光辨认出陆汉兴的模样,连连后退一步,收起兵器:“陆大人,刚刚多有得罪。”

  陆汉兴摆摆手,示意没什么,随后穿过两人,直奔宁启的中军大帐。

  “咚咚咚。”

  宁启正在帐内思索着如何硬敌,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连忙抄起桌上的长剑警惕地看着帐门。

  “宁启!”

  宁启一怔,这不是陆汉兴的声音嘛..下一秒,陆汉兴闯进了他的营帐。

  “陆大哥!”宁启慌忙放下剑,起身相迎。

  “行了行了,你坐下。”

  “哦。”宁启应了一句,坐下了。

  陆汉兴凑了过来,两人隔着小桌相对而坐。

  “昨日情况如何?”

  “无大碍,对阵将领朱毅,是个无名鼠辈,哪怕他率领三千人强攻我也能将其击退。”宁启镇定地说。

  陆汉兴点点头,满意地说:“我知道你的能力。”

  “但..”

  “什么?”

  “我所担心的,是河内的张宝集团。”宁启摇摇头说。

  陆汉兴再度点点头,“我明白,张宝集团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隐患,他此刻拥兵十二万有余,就算人员素质再差,也足以席卷惠平和曲阳。”

  “对。”

  陆汉兴:“这个我会想办法,当前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这个朱毅。”

  “这个嘛。”宁启摸了摸不长的胡须,“守,对,攻。”

  三字一出,引得陆汉兴使劲点头,看来史料记载不假,宁启除了武功高强,而且精通兵法战术,要不是死的早,一定是个国家栋梁。

  这个人一定要严加看管,以后留有大用!陆汉兴暗自想。

  而此时战场的玄机,已经被宁启看破了,朱毅来势汹汹,实则毫无战斗力,行军打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若第一天朱毅就如此艰难,后面几天就别谈了。

  “那你想怎么做?”陆汉兴问。

  宁启答曰:“以攻代守,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如何主动出击?”陆汉兴心里一阵欣喜,因为这跟陆汉兴的主意不谋而合,他很好奇,也想听听宁启的想法。

  “如果是我,我会...”宁启顿了顿,“在正面故作作战不力,引得朱毅来攻,另派精兵左右侧击朱毅大营,擒贼先擒王。”

  “好!好一个擒贼先擒王。”

  “但是兵力不够呀...”宁启突然话锋一转,哀怨道。

  “你是在嫌你自己的兵力太少??”陆汉兴震惊地看着宁启,自己怎么说也交给宁启三千人马吧,这都嫌少,心可真大。

  这还没多久呢,就想带千军万马了,这个宁启...

  “那可不..”宁启嘟囔道。

  嘿!这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陆汉兴说:“那你听我一言。”

  “陆大哥请讲。”宁启叫着叫着也习惯了,年龄果然不是问题,而是才干。

  陆汉兴摆正身姿,郑重地说:“你啊,今天天明开战,给我打好阻击,尽量给我拖延住朱毅的攻城部队,我会带领兵力袭击朱毅大本营。”

  “可我没有多的兵力分配给你。”

  陆汉兴眯着眼睛,一副不爽的样子,心里暗想: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这可都是我给你配的军队,你现在还...

  不过,哭笑不得间,陆汉兴也不去计较这些,继续说着:“不需要你的人,你当我只身一人来你惠平?”

  “啊?你不是一个人来?”宁启有些吃瘪,“你带了多少人?”

  “五百。”陆汉兴静静答道,“另外我早在惠平一线布置了五百精兵,总共一千人。”

  “惠平附近你还有人!?”宁启蒙了,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地盘啊,有兵马他怎么没发现。

  “怎么?你宁大将军没发现?”陆汉兴突然笑着挖苦道。

  “我...”宁启迟疑了一下,赶紧转换了下语气,“咳咳,我当然知道啊,只不过,我并不清楚那是你的人,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左智的人。”

  “行行行,依你依你,你且休息会,我先走了。”陆汉兴挥挥手打发道。

  宁启一听,连忙起身,恭送陆汉兴,“陆大哥慢走!”

  “明日,你部只需要坚守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你率部杀出城和敌军决战。”陆汉兴抛下一句话,消失在夜幕中。

  目送着陆汉兴离去,宁启长舒一口气,缓缓坐下,自言自语道:“好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

  愣了一会后,宁启仿佛心中有坎,又冲着营帐外吼了一句:“陈记!!!你给老子滚进来!”

  “哎!”外面应了一声,随后一个粗壮的汉子快步跑进来,“宁将军,何事?”

  “何事?”宁启皱着眉头重申一遍,“你还好意思问我何事?”

  “宁...宁将军..你今儿?”陈记迟疑着打量宁启,他怀疑宁启今天是不是抽风了,快天亮了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是不是把侦查警备任务交给你了?”

  “是呀..”陈记还蒙在鼓里,楞呼呼地答道。

  宁启大怒:“你这厮竟玩忽职守,当初我招你入营,是看你一身好本事,现在倒好,几百人从惠平旁边经过,你连个屁都没报上来!”

  “宁将军,此话怎讲啊?”陈记莫名被怼一顿,心中不服气。

  宁启:“陆汉兴几天前从曲阳调来五百人,你察觉到了吗?”

  “...”陈记愣住了,这事好像还真没怎么注意。

  “说话!”

  “没有..”

  宁启怒视着陈记,“我警告你,如若再犯,定斩不饶!”

  “是是..”陈记只得应道,随即生着闷气转身离去,“卑职告退。”

  “...”宁启也不再说什么,他心里知道,以陆汉兴的实力让陈记发现不了踪迹这很正常,但,人得有上进心!

  “轰隆!”

  猛然间!一声巨响!

  宁启忽然惊起,提着宝剑就往营帐门冲。

  刚到帐门,向北望去,火光冲天。

  

第十五章 大刀陈记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1 2019.05.28 12:38

  随之而来的就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猛然间,惠平的北门爆发出一阵喊叫声:

  “敌军偷袭!敌军偷袭!”

  宁启一见情势不妙,披挂上阵,抄起兵器朝外冲去,“集合集合!”

  “陈记你给老子滚过来!”宁启大喝一声,快步向街市上走去。

  “末将在!”浑身银甲的陈记提携着大刀上前来。

  “什么情况?”宁启问道。

  “这...”陈记一下子被问住了,这刚刚才打过照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好你个中军大将,什么都不知道还做什么将军?”宁启狠狠推了一下陈记,自己径直奔向马厩,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后,大喝一声,“都不要乱,跟我杀到城门去!”

  本来零零碎碎的军士在那一瞬间都停了下来,把目光聚焦在了宁启的身上。

  宁启的话很管用,将士们果然快速列好队形,宁启勒住缰绳,催马来到队伍正前方,“驾!”

  宁启猛一踢马肚,引得胯下之马一阵飞奔!

  后面的军士紧随其后,只留下孤零零的陈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宝宝心里苦...陈记倍感委屈,拄着大刀不知何去何从。

  中军大帐内,仿佛和城头的喧嚣形成天壤之别,这里,刹那间安静的出奇。

  “唉,为将者,当知人善任也。”陈记不由自主地哀叹一句,拖着刀,缓缓向外面的街市走去。

  刀片在碎石地上磨得“滋滋”直响,甚是刺耳,但陈记浑然不顾,他现在的心情,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衰,衰到家了,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当初宁启招他入营的时候,态度不是这样的...

  “陈将军怎么一人在此独享早霞呢?”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飘来。

  垂头丧气的陈记蓦然回首,看见了一个人——李霜。

  “是长清啊。”陈记摆着苦脸,有气无力。

  李霜,字长清,山东临沂人。

  李霜见到陈记落魄的模样,心中大略猜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陈记的肩:“陈将军不必计较宁将军的一言一行,他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陈记一下子气愤起来,不提倒好,这一提还真是越来越气,“他欺人太甚!一个主帅,若不能做到公私分明,赏罚分明,知人善任,又何谈指挥千军万马?”

  一听此言,李霜突然笑了起来。

  陈记很是不解,他认为李霜在嘲笑他:“你笑什么?”

  “足下刚刚已经说了,为将者,当公私分明,赏罚分明,而足下此刻又在干什么?足下与宁将军的事情属于私事,而此刻敌军袭营,足下非但不率部迎击,反倒彳亍于这荒凉大地之上?难道,陈将军不是为将之人?”

  “这...”陈记一下子惊住了,但李霜并没有想就此打住。

  “敢问足下,宁将军交付与你多少人马?”

  “一千。”陈记答道。

  “惠平城中有守军三千,你陈大将军便领其三分之一,我们李氏兄弟两人总兵之和也不过一千三百而已。”

  “...”陈记愣住了。

  “如若你不满于宁将军,你当交出兵权,辞官回家,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误大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指责我,哪怕同我无任何瓜葛。”陈记抱怨。

  “哈哈哈!”李霜再一次笑出声来,“陈将军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将军若真想刁难你,治你罪,早就削去你的兵权,把你五马分尸了。”

  “呃...”陈记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面前这个人,好像说的很有道理,让自己无法反驳,他扭头看着火光冲天的北门..

  陷入了沉思,不自觉间,他仿佛觉得,宁启是一个很高大的人,他想起了宁启把自己招入伍那一幕。

  走投无路之时,陈记濒临饿死,他拖着晕晕乎乎的身子,到了惠平,倒在了城墙底下,在他危在旦夕时,宁启给了他一口热乎乎的饭。

  不仅如此,宁启还挖掘了陈记身上的军士才能,使他成为了一个将领...

  历历在目。

  “你说得对。”犹豫了很久之后的陈记忽然目光闪闪地看着李霜,“感谢你的教导。”

  李霜礼貌地回了个笑脸,“现在还来得及。”

  “嗯。”陈记点点头,翻身上了高头大马,紧握大刀,催马而去!

  后面的李霜,目送着陈记的背影离去,笑而不语。

  “驾!驾!”陈记勒紧缰绳,死命踹着胯下战马,一路狂奔。

  终于,他接近了冒着火光的北门。

  此时竟已城门大开!

  但奇怪的是,敌人并没有攻到城内来,陈记不知情况,赶紧催马上前,停在了一个城门旁的士兵身边。

  “兄弟,宁将军哪去了?”

  “宁...宁将军带着五百人迎敌去了...”那人支支吾吾地道出话,有气无力地快要倒在地上。

  陈记一听,又夹了一下马肚,冲出城门,来到北郊!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天此时已经微微亮,但四面仍是冲天火光,面前正有混乱不堪的人群在相互厮杀,刀光剑影。

  阴霾笼罩着整片战场,喊杀声震天动地,地面仿佛在随之颤动。

  陈记不断地张望着,终于!

  在人海之中,有一个高个子将军,那是宁启。

  “驾!”找准了目标后,陈记将那匹可怜的马儿猛的一夹!

  “杀!杀!”陈记怒喝着冲去。

  面前有黄巾军来阻拦,陈记丝毫不惧,大刀一挥,死伤一片!

  他快速催马前进,当观望到宁启正被两三个将领围着打,心中的怒意一下子点燃起来,陈记找好方向,径直冲去!

  而宁启呢,突然一下子被两三个人围着打,略感乏力,虽无性命之忧,但却无法取胜,这使得他烦躁不堪,直到他听见了陈记的声音。

  他知道,此战必胜!

  当年招陈记入伍,是因为陈记手中之大刀,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事实也的确如此。

  陈记舞着大刀就冲向最左翼的那个敌将,他怒喝一声:“贼将拿命来!”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剩下的两人一惊,胯下之马竟有些不听使唤,拖着他们直往后退。

  冲过去的陈记并没有想就此罢休,而是调转马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剩余两人。

  宁启一见支援来了,那还等什么?挺矛便刺!

  战了几个回合,便刺穿了敌将的头颅。

  最后的一个嘛...被陈记斩地人头分离...

  

第十六章 军事会议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4 2019.05.29 15:53

  三名主将一完蛋,底下立马就溃乱。

  黄巾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兄弟,这仗还打吗?

  好像打不过...溜了溜了。

  本来的进攻瞬间变成了溃退。

  宁启和陈记分兵两路,左右两面追击黄巾军,一口气追了十里地!

  最后担心敌人设伏便凯旋而归。

  宁启很是高兴,把手搭在陈记的肩上像个兄弟一般。

  “宁将军,我此战如何?”陈记颇有些得意地说。

  “甚好甚好,此役我记你头功一件!”宁启哈哈大笑。

  天亮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北门仍然保持封闭,大火被熄灭,宁启也在中军大帐中和众将商讨对策。

  帐中。

  宁启首先开始总结拂晓时分那场战斗的经验教训。

  “拂晓一战,贼寇趁我军困乏小憩之时,组织一千余人猛攻我北门,他们用上了投石车,并纵火,最终被我军击败!”宁启阐述道。

  “我认为此一战充分体现了黄巾军的素质问题,黄巾军拥兵三千,却无战斗之法,攻城之策,其个人来看,也只是农民富商的补充,并不具备战斗力,但人数上的确占据优势。”李霜站出来分析道。

  “说的很对!”宁启肯定了他,随后说道,“这里我犯了一点错误,那便是小瞧了他们,我自以为出动五百军队就能击败当面之敌,但无奈,我被敌将三人缠身,幸得陈记赶到斩杀敌将!这才化险为夷。”

  随而,宁启把赞赏的目光投向陈记。

  四周的将领也纷纷看向陈记..那是一股羡慕的眼神,要知道,想让宁启表扬是十分不容易的。

  只有李霜一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也不吭声,淡定如初。

  而陈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非但没有使他感到一丝骄傲,而是感到了一丝恐惧。

  此人不简单,陈记在心里无数遍告诉自己,这人一定不简单,这一定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在这种场合下...

  “好了,现在我来布置一下任务。”宁启的一番话打断了陈记的思路,“今日正午,我们需要配合陆汉兴对正面黄巾军进行打击,这一战,务必打胜,现在我来分配任务。”

  所有人静坐,等候宁启的下一步的命令,而宁启呢,还真把自己当了一个三中统帅,环视一周后,像模像样地开口了:“李霜!你率领五百甲士固守北门,如若有失,军法从事。”

  “得令。”李霜淡淡应道。

  “陈记!率所部一千甲士,待李霜抗敌一个时辰后杀出!给我击溃敌人先锋!”

  “诺!”陈记应道。

  “李殂,你率八百人,向两翼迂回包抄敌将!”

  “诺。”李殂应道。

  任务布置完毕,宁启开始摆自己的位置——当然是和陈记一起打主力啦!

  在这个计划的基础上,再配合陆汉兴的隐袭部队,似乎已经天衣无缝。

  另一方面,陆汉兴在回到自己的队伍之后,也接到了宁启的详细作战计划,这份计划使他大为赞叹,他立刻拍板同意,并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以一部进攻朱毅大本营,人数约为两百人,此二百人,皆是陆汉兴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士,也是全军中最精锐的士兵。

  兵不在多在于精。

  剩余的人马,相机策应正面的宁启。

  朱毅虽孬,但手上仍握有三千多兵力,宁启万不可能速胜,出城作战若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陆汉兴并没有把朱毅放在眼里,因为他真正的敌人是张宝,是张角。

  他还得积蓄资本去对抗黄巾大军。

  为了平息这场动乱,东汉朝廷花了八个月,出动了近五十万军队。

  这场灾祸横行了八个月,几百万人无家可归...

  尤其是中原地带,也就是河内附近。

  陆汉兴深知这一点。

  直至正午,朱毅都没有发起一次进攻,也许,他的心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时的朱毅,已经意识到了正面敌人的非同寻常,他认为那和鼎盛时期汉高祖的军队几乎是一个档次。(事实上差的远)

  但这并不是敌不动,我不动的时代!

  原定计划里,宁启是等待敌人进攻从而反击,但此刻没想到这个朱毅就是个怂逼...

  如若不成,那便主动出击!

  宁启又一次召开了军事会议。

  但此刻不是开会了,直接下命令!

  “没想到这个朱毅就是个怂蛋,现在我命令!由我去引诱朱毅来攻,你们各就各位,按原计划行事。”

  “将军,你准备带多少人?”李殂问道。

  “单骑即可。”宁启答道。

  底下的将领们都一惊,此话甚是狂妄,但宁启敢说,也敢做。

  “将军,这怕是不妥,如若您有个什么闪失,我等...”陈记也赶紧阻止宁启。

  只有李霜一人静坐原地,语气低沉地说:“将军单骑而去,敌人必定觉得被羞辱而恼羞成怒,必定会出兵来攻,将军单骑目标较小而灵活,尽管伴随着危险,但却是上策。”

  陈记不由得又看向这个李霜,这一次,他仿佛在李霜身上看到了一丝寒意,一点寒芒。

  宁启满意地点点头:“李霜此言甚妙。”

  随即,众将披挂上阵,各就各位。

  午时,日正中天,但一二月的天气却不见得有丝毫炎热。

  这一刻,在两个士卒地使劲下,厚重的城门被朝两侧拖拽。

  “滋滋滋..”

  随着城门一点点打开,宁启已经抄好兵器,凌驾于马上,蓄势待发。

  待到城门完全打开之时,宁启催马而出,一路向前!

  “驾!驾!”

  狂奔近五分钟后,他隐隐约约看见了朱毅部队的营区。

  “吁...”宁启勒紧缰绳,使马停下脚步。

  宁启随而翻身下马,拾起马屁股上悬挂着的弓箭和箭矢。

  “什么人!”远处营区门口的两个黄巾兵瞧见了宁启,大吼一声,随即朝这边快速前进。

  “找死。”宁启低吼一声,抽出一支利箭便拉满弦,瞄好了左边那个愣头青,“嗖”一下就是一箭。

  直穿了那倒霉鬼的喉结,血液喷涌而出!

  旁边的黄巾兵似乎有点放慢脚步,宁启知道,他怕了,但这又如何?

  “嗖。”又是一箭。

  结束了他。

  宁启不禁想笑,这两个小兵太自不量力了,发现敌情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汇报,而是以身试险?

  这使得警卫没了,朱毅还蒙在鼓里。

  下一步就是要开始搞事了,宁启上前开来,瞅准了营区里面的一杆绣着“朱”字的大旗。

  “嗖!”

  第三箭。

  

第十七章 朱毅的死期(上)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2 2019.05.30 13:32

  高速飞行的箭矢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木制的旗杆。

  “滋。”

  旗杆折断而掉落下来,高贵的旗帜也成为了地上人们的垫脚毯。

  “什么人!”

  营区内,所有黄巾兵惊呆了,有些人认为这是上天的报应,由于这一仗打得实在...

  他们认为上天没有站在他们这边,此刻旗帜一断,他们更加想入非非。

  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呢,因为黄巾军的组织本就是凭借这种精神力量。

  这也是正常心理...

  正当大家惊恐万分之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宁启。

  大家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鬼神,而是敌军跑来了。

  众人尴尬地互相瞅瞅,心里怀疑自己刚刚的行为:卧槽!我刚刚在干什么?

  既然来了,果断一个小分队就向宁启发起了冲锋!

  宁启等得就是这一刻!

  宁启一人耸立在敌军营区门口,望着迎面扑来的敌军丝毫不慌,满脸笑意。

  黄巾兵们先是一个一个冲,结果被宁启一枪一个,惨不忍睹。

  接着,营区内冲出五六铁骑,直奔宁启!

  宁启面不改色,枪一横,绊倒马腿枪挑敌军...

  一时间,没人再敢上前。

  这时,一个巨大的帐篷里走出了一个黑面老哥,那便是朱毅,他一见此情形气坏了,亲自抡着大锤子跨马冲出!

  和地面上的宁启过了几招后,发现不敌..

  宁启挺枪迎击,战得朱毅满头大汗,连连后退。

  宁启也不追,只是大笑道:“哈哈哈,这黄巾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朱毅拖着疲惫的身子气鼓鼓地吼道:“都给我上!都给我上!”

  刹那间,这话震撼到了黄巾兵们,他们和朱毅一样,都被这个宁启给羞辱了,现在正有一口恶气没出呢!

  就这样,朱毅亲自带着手底下的四个部将,点兵两千,追杀宁启!

  宁启一看引诱已成,翻身上马,催马便跑!

  你追我赶的游戏瞬间便拉开了序幕。

  后方大军穷追不舍,宁启只得委屈胯下鞍马..

  讲真,在冷兵器年代,马儿真的挺可怜,你看看他们,兢兢业业为人类服务,但大兵团作战一旦展开,两边最喜欢干的一件事莫过于互怼了,这个时候便会是人仰马翻的局面,你别看电视剧里放的挺刺激,这种疼痛落在马儿身上,远超过人摔在地上。

  这还不止,有时,粮草供应不上,指挥官就会想出一记损招——杀马充饥。

  可想而知,我们古代的畜牧业是有多么发达...

  这样一来,马也被分出了等级,所谓上等马,下等马,中等马,这样也就有了田忌赛马的故事。

  至于所谓千里马,那当然是万里挑一,这种马驹不仅和训练有关,更重要的是,他们本身就遗传优良基因,如果赤兔能繁衍出一匹小马,那它百分百就是一匹良驹!

  而宁启胯下之马,不快不慢,但足以甩开后面之追兵。

  距离渐渐拉开,后方的黄巾兵们立马在马上掏出弓箭,对准宁启万箭齐发!

  密集的箭雨飞向宁启,宁启勒紧缰绳,左拐右冲,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总算是避过箭雨!

  “快快快!”

  正前方,陈记已经摆好阵势等待着宁启引敌深入!

  五百甲士浑身银甲,手持战刀,耸立于马上,目视正前方。

  “驾!”宁启怒吼一声,完成了他最后一跃。

  而朱毅也率领部队追了上来,猛然瞅见一队士兵!

  他赶紧停下来,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方阵,和阵前一个手持大刀的武将。

  “这群人想干什么?”朱毅奇怪了。

  “将军,敌人出城作战,正利于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可以极大地减少伤亡!”一位部将说道。

  其他几个部将也赶紧连连附和,准确的说,是怂恿。

  朱毅一听此言,甚妙甚妙!

  “那好!今日,咱们就为张宝大人立一奇功!”朱毅莫名高兴起来,这也是他最犯愁的问题,军队若是一直龟缩在城里,他倒没办法。

  而另一头,宁启靠近陈记,两人并肩。

  “将军!我们得先发制人!”陈记双目凝神地看着宁启。

  宁启向后一瞟,战马上的士兵们威风凛凛,寒光照铁衣!

  满天黄沙硝烟白,城中战鼓擂,声音震天动地!

  “下命令吧。”宁启点点头。

  “诺!”陈记转身,冲着五百人的方阵大吼一声,“杀!”

  “驾!”宁启怒夹马肚,一马当先冲杀过去!

  朱毅正为宁启这一愚蠢行为嘚瑟不以时,正面的敌军竟然发起了冲锋!?

  “对面有多少人??”朱毅不敢相信地问自己身边的部将。

  “五六百吧。”部将眺望了一下,估算道。

  “他们疯了吗?”朱毅摸了摸下巴,“咱们可是带了两千人呀。”

  部将无奈地撇撇手,示意无可奈何。

  “杀!杀!”

  喊杀声越来越近,朱毅的行动竟然是,原地待命。

  他准备借助自己的优势兵力,就地吃掉这五百人!

  但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冲垮了朱毅的前军!

  朱毅本人被击落下马,后来又被一只马蹄踹个正着,滚了几米,在一个地方趴了半天。

  其他人情况也糟透了!

  四个部将折损了两个!

  陈记还在冲杀!

  宁启也在冲杀!

  两人所向披靡,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在地上缓了一会的朱毅连忙起身,趁乱往后跑,随便抢了匹马,回到中军和后军中心,撕心裂肺地吼:“都给我上!都给我上!”

  真正的战斗打响了!

  宁启和陈记的进攻终于被遏制住了,两军展开消耗战。

  惠平城头上的李氏兄弟见此情形,知道时机已到,倾巢而出,按原定计划包抄而去!

  “杀!”

  “咚咚咚咚!”战鼓声再度燃起。

  敌军军内。

  仅剩的一个部将慌慌张张地跑到朱毅的身边:“将军,敌人三面出击,朝我军攻来!”

  “多少人?”朱毅连忙问。

  “大约千余人!”

  “千余人?”朱毅思量着重复了一遍,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了极点,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在这里跟宁启决一雌雄!

  “将军,撤吧!”部将哀嚎道。

  “撤什么?”朱毅吼道,仿佛坚定了念想,“千余人怕什么,敌人总兵力不过两千余人罢了!我们黄巾军自起义以来还没怕过谁!传我命令,擅自后退者,杀无赦!”

  

第十八章 朱毅的死期(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8 2019.05.31 12:30

  这恐怕是朱毅一生中最男人的一件事了,当然,他的寿命实在很短。

  终于,那绚丽的一幕出现了,各路部队一齐进攻,黄巾军节节败退。

  任凭朱毅拿着宝剑站多高,怎么喊,这帮黄巾兵就像是逃荒一般,头也不回!

  此刻,一个更坏的消息传入朱毅耳中。

  那就是,自己大本营被偷袭,并且大批敌军已经切断了后路。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朱毅的心理防线,他整个人怔住了,手已经没有力气,剑悄然滑落到地上,被后撤的黄巾兵踩了无数脚。

  朱毅也被淹没在了人海里。

  一片混乱声中,战役悄悄落下了帷幕,黄巾兵大半被歼灭,主将朱毅被擒杀,陆汉兴其实并没有动杀心,因为他不好杀戮,但是这家伙太倒霉了,被自己的部下活活踩到断气...

  刚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呆望着天空。

  当宁启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这老家伙“扑通”一声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场战役也就这么收官了,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一仗,陆家军歼灭黄巾军两千余人,自身折损九百多人,惠平没有经历毁灭性的打击。

  朱毅的死期也就定格在了那个时间——中平元年,一月三十日。

  剩下的黄巾兵,逃走的逃走,投降的投降。

  晚间,陆汉兴在惠平大办宴席,犒赏诸将。

  在这一刻,陆汉兴取得了局部胜利。

  但就全局来看,汉朝现在已经有大半富饶城市落入黄巾军之手,张角,张梁,张宝三人的势力不断扩大。

  据正史记载,汉朝是在第五个月才开始发起反攻,在此之前都是被动挨打。

  庆功宴上,陆汉兴意味深长地向底下的诸位将领道了句:“诸位将领们,打赢这一仗,不代表我们守卫了家乡,而是代表我们,将会迎来更大的挑战!”

  “谨听陆大人教诲!”底下异口同声。

  陆汉兴仿佛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年龄,诸将也是如此,衡量一个人的,可能真的就是才华吧。

  知识的宽度决定了人生的高度。

  “来!”陆汉兴端起一碗酒,环视众人,“让我们干了这碗酒,为了家乡!”

  “来!”众将纷纷起立,陈记最为激动,他此番亲眼目睹了陆汉兴带兵打仗,在此之前他只是一直听说,一个小毛孩子打起仗来威风凛凛。

  在众人纷纷起立的时候,只有一个人静坐着,稳如磐石。

  陆汉兴疑惑地看去,是李霜。

  “哥,你干嘛呢。”一旁起立的李殂拽了拽李霜的胳膊,试图把他拉起来。

  不料,李霜推开李殂的手,铿锵地说:“陆大人此言,有失偏颇吧,为了家乡?惠平难道是大人的第二故乡?”

  ...

  “哥!”李殂急忙喝道。

  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嘲讽之意,在这喜庆之时,竟如此扫兴!陆汉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他还是冷静地问:“你叫李霜吧?我听说过你,你作战很勇猛。”

  “哼..”李霜冷哼一声,竟不领陆汉兴的情,反倒是更尖锐地说道,“陆大人无非就是有图谋天下的野心罢了。”

  “大胆!休得胡说!”

  “哥!”李殂赶紧拽李霜,示意他停下。

  旁边陈记也是脸色大变,连忙抱拳冲到陆汉兴面前,劝慰道:“大人,李霜他刚刚喝了点小酒,不胜酒力,现在很不清醒,你可千万别...”

  话还没说完,李霜怒吼一句:“老子没醉!”

  “老李!”宁启也拉着李霜,他知道,这搞不好要杀头的。

  “你让他说!”陆汉兴红着眼睛急吼一声,右手已经伸向腰间的短剑。

  “哈哈哈!”李霜摸了摸胡须,一副狂妄的样子,他轻蔑地看着陆汉兴,又看向周围不敢吭声的诸位,“你们,难道甘愿听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的调遣?依我看,你们胸无大志,再者,你们真的认为这场庆功宴是为你们而设?他只是怕黄巾军卷土重来罢了。”

  ...

  周围一片肃穆,没人敢吭声。

  陆汉兴忽然镇静下来,他意识到,这是个人才啊,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就把他送入黄泉,岂不是可惜了。

  说到这,就得提一下了,人嘛,大多数时候都是逆向心理,就比如那些皇帝老二呀,一个人要是不怕死直言上书,反倒是会引起一个君主的关注(当然得是一个明君),昏君另说了,估计二话不说杀你头。

  这就像电视剧里面的反派,每当主角快要不行之时总是多话...

  从而制造翻盘的机会,很多事情也是一样的性质..

  所以说,这个李霜成功地引起了陆汉兴的关注,说实话,陆汉兴刚刚说的作战勇猛啥的都是糊弄一下,这家伙打仗咋样陆汉兴咋知道咧。

  而李霜也自然明白这一点,自己还没怎么打仗呢,陆汉兴便送上糖衣炮弹,这使得他不禁口无遮拦。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陆汉兴决定打破这个僵局,此时的他已经知道,此人非同寻常,他想要试探一下此人,但庆功宴上人多耳杂,于是,陆汉兴心生一计。

  “大胆狂徒,竟敢出此狂言!来啊,给我拉下去砍了!”陆汉兴训斥道。

  “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呀!”李殂猛的一下跪在了陆汉兴的面前,满脸泪水,“大人,我们家就只剩我们兄弟俩了,我就这么一个哥哥,望大人开恩呐!”

  “大哥,你看,你现在杀了李霜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吗?”宁启凑近陆汉兴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这是我的事情!”陆汉兴对着周围人大吼。

  “行了。”李霜忽然开口了,然后拉起跪在地上的弟弟,“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不用跪他。”

  李殂愣愣地起身,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亲哥。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大汉还未灭亡,你就在此私立政权,私设军队!若不是相当篡汉之逆贼,便是向称霸一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李霜再度摆出那一副高傲的样子。

  身旁的陈记已经蒙圈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身边这个人竟然是李霜,在开战之前自己最消极的时刻,是他来鼓舞了自己,奉劝自己为宁启做事,但现在,这个人简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尽管在各种现象上,陈记已经发现了李霜那股特殊的气场。

  但这仍然是他无法接受的。

  

第十九章 军师的诞生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9 2019.06.01 09:22

  这个人毕竟是陈记人生的一个领航人,陈记认为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出于这种心理,陈记再次站了出来。

  “陆大人,李霜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汉兴故作气愤地训责:“谁再说情,处于同罪!”

  “哈哈哈哈,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李霜猛一下狂笑起来,狰狞不已。

  “找死!”陆汉兴迅捷地拔出利剑,比划到了李霜的咽喉处。

  “大人!”李殂哀嚎一声。

  剩下包括宁启在内的将领都冲上前拦住陆汉兴。

  “你要是敢动我哥,我跟你拼了!”李殂从哀嚎逐渐变为愤怒,兄弟情义使他不惜和自己的主子兵戎相见。

  “陆大哥,稍安勿躁啊。”宁启倒是没有直接去抵制陆汉兴的做法,而是委婉地劝解。

  陆汉兴心中已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暗想:是时候了。

  “好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陆汉兴收起剑,冰冷地说道,“送到我营帐来。”

  说完,陆汉兴庆功宴也不开了,扭头便走,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内。

  剩下满脸问号的众人以及一帮观战的士兵们。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哥...”李殂拉扯了几下李霜的衣角。

  “没事,我去便是。”李霜寄出了一丝微笑。

  “当心。”陈记提醒道。

  李霜含着笑点头示意。

  随即,也朝着陆汉兴的临时行营走去。

  “哥!”

  李殂呐喊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迟迟没有开口。

  李霜缓慢地扭过头,和李殂四目对视,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李霜终于咬咬牙,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畅通无阻,碰不到其他的闲杂人等,李霜来到了陆汉兴的行营帐前,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前逗留了一会。

  帐内闪烁着微弱的灯光,陆汉兴正襟危坐,手里攥着一卷竹简书,似乎没有注意到李霜来了。

  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李霜,快步步入。

  “来了?”陆汉兴眼珠子向上一翻,放下了竹简。

  “...”李霜选择了沉默,面色铁青。

  陆汉兴猝然一笑:“你不是说,我不是为了家乡吗?那你说说,我图什么?”

  “权利,荣华。”李霜短促地吐出两个字。

  陆汉兴此时不怒反喜,打趣道:“我告诉你!我陆汉兴还真不是那种人!我活在世上,只为了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复兴。”陆汉兴一字一顿地说。

  “何为复兴?”

  “壮我大汉!”

  “相信你的理由?”

  “汉兴之意,苍天之鸣!若有朝一日可看我大汉再创辉煌,汉兴九死而无一憾。”陆汉兴面色凝重,眼睛闪闪发亮。

  “足下所说之话,并不符合足下所行之事。”李霜摇摇头,叹息道。

  到了这个地步,陆汉兴也是倍感无奈,竟还有这么难对付的人,要知道,战乱时期,就算是给口饭吃,给口水喝那都是可以收买人心的,谁知道这家伙,软硬不吃。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李霜心中必有大志。

  “哦?你说说,我行了什么事?”

  “足下募兵而抗击黄巾,在世界看来是大义之举,但在在下看来,足下真正的目的不仅仅是自卫。”

  “你继续说。”

  “当今之天下,群雄纷争,各路诸侯揭竿而起,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河北河南袁氏兄弟,中原的公孙瓒,江东的孙坚,敢问足下是否也有割据一方之意?”李霜带着凶恶的眼神盯着陆汉兴,此时的对话,已经开始针锋相对了。

  “李霜,陆家世世代代皆为汉臣,在我心里,只有大汉是我心之根本,我告诉你,不论我募多少兵,哪怕我拥兵百万,反心断不敢有。”

  “何以见得啊!”李霜突然吼道。

  “歃血为誓!如若犯耳,人人可诛我心!”陆汉兴一拍而起,满面赤红坚毅地看着李霜。

  “好啊,陆大人果然气度不凡啊。”李霜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行了,我的话结束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言罢,李霜扑通一声跪下了。

  现在的李霜已经相信了陆汉兴,甚至他为刚刚在庆功宴上的言辞有一丝后悔。

  谁知陆汉兴不但没有治李霜的罪,反而善意地绕过桌子,来到李霜的面前,拽住李霜的衣袖,拉起他,谦逊地说:

  “我陆汉兴只是一个孩子,懵懂问世,所行所做多有不妥,还需要李先生的支持和引导呀。”

  历史上那一幕幕收买人心的画面都被我们神通广大的历史学家陆汉兴融合起来了。

  李霜怔住了,用一股诧异的小眼神盯着陆汉兴,这难道是真的吗?一个孩子竟能说出这种话???

  “陆大人...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我..”李霜的面肌有些发颤,“我李霜就算是肝脑涂地,也要报答陆大人的知遇之恩!”

  “好!我现在就拜你为全军军师,从今以后,你我共同捍卫这大汉天下!”

  但话又说回来了,陆汉兴为什么一定要重用这个人呢,那是因为此人处变不惊,为人极为稳重,胸中暗藏韬略,虽为武将,实为谋臣。

  而李霜呢,他的心里变化很大,起初,他发现了陈记怠战,并予以劝解,这是他身为一个部下应做之事,后来,也许是陆汉兴说话不谨慎,各方面的言辞均有涉大汉国威和私立政权的嫌疑,而这个李霜恰恰也是一个能为大汉九死一生的人。

  俗话说得好: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这两老哥们一谈起来,那可真是滔滔不绝。

  “素闻李先生不善骑射,何故投军于此?”陆汉兴率先问道。

  李霜答曰:“将军有所不知,吾弟李殂,自幼习武,做一个将军驰骋疆场是他毕生之追求,为人兄者,必服于父,顾于亲。”

  没想到还是个贴心的哥哥,陆汉兴心里感叹道。

  “但那不适合你,依我之见,足下之谋略远胜朝中大臣,谋臣才是你正确的路。”

  “我也听说,你陆大人乃是一奇人,枪挑安平王,整治曲阳,大破宁启,至今也仅仅只有十六岁而已。”李霜谈笑间把这皮球踢给了陆汉兴,“所以,我更想要听足下高见。”

  “我无大略,还是请先生赐教吧。”

  李霜笑了,于是缓缓道来:“如今天下,拥兵者自重!”

  

第二十章 谈判协议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5 2019.06.02 23:05

  ...

  “你在庆功宴上极力斥责我募兵一事,如今又出此言,是何用意。”

  李霜故弄玄虚地摸摸小胡子:“将军有所不知啊,依在下之见,若想匡扶汉室需走三步,其一,清除朝中奸佞,巩固新帝政权,其二,发展军事,巩固国土,其三...”

  李霜仿佛欲言又止。

  “先生怎么不说了?”

  “这其三嘛,就有篡逆之意了。”

  “先生但说无妨,今日之谈,仅你知我知。”

  “那好!我就说了。”

  “你说。”

  “引入西凉军马,扫清逆贼!”李霜忽然语调上扬,激动万分地说。

  “万万不可!这简直就是自找灭亡!”

  这可就给李霜浇了一桶冷水,刚刚激情四射的他眼神忽然暗淡下去。

  “为何?西凉军骁勇善战,常年守在边疆,若能为朝廷所用...”

  “李霜啊李霜,你太天真了!”陆汉兴打断了李霜的发言,骨子里的历史素养猛然间又爆发出来,西凉军虽然骁勇,但一直都孤高自傲,刚愎自用,多年来不服从朝廷指挥。

  称霸一方的他们,使朝廷极为忐忑,每年,大汉天子都得给西凉军发配充足的粮草,给西凉战将加官进爵,就图一个平安,心里最不想的就是西凉军谋反了。

  这并不是空谈,在这一情况下出了一个震惊史册的人物——董卓。

  董相国,一个喷嚏使满朝文武不寒而栗。

  陆汉兴十分清楚,董卓要比张角难对付,其难度是张角的数倍啊!

  现在剿灭黄巾军,可以说为大汉而服务,但要知道,董卓挟持汉献帝刘协的时候,朝廷握在他的手上,干啥事都不好意思打着中兴汉朝的名号了。

  这万万不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汉兴详细给李霜讲述其中的利害关系,当然,他没有泄露历史。

  一个时辰后,李霜点点头:“有理。”

  不知不觉间,两人私谈已有挺长的一段时间,李殂和陈记犯起了嘀咕:嘿,怎么还不回来啊?

  如果是斩首示众,到现在都没个动静,那是在干嘛呢?

  怀着好奇之心,陈记悄咪咪地接近陆汉兴的营帐,准备一探究竟。

  李殂也铁了心跟着,他绝不容忍兄长出半点差错。

  而宁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做这种事情,便回中军巡防了。

  “陈兄,你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李殂在路上忐忑不安地问。

  陈记没有立刻回答,猫着腰,悄悄靠近陆汉兴的营帐,还摆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李殂连忙点点头,闭上嘴。

  “那是那是!”

  ...

  帐内的氛围很融洽,两人交谈甚欢。

  “哥!”帐门边上偷听的李殂一见没事,立马闯了进去,大喊了一声。

  “嘿!你猴急啥!”后面的陈记猛一伸手,想要拉住这个冲动的家伙,但不料,他跑的实在太快!

  没办法啊,陈记只能跟着一起进去了。

  “呃...”李殂先是一愣,因为陆汉兴和李霜正吃惊地望着他,一脸茫然。

  后续跟来的陈记一不小心也跌跌撞撞到了前边,忽然来到了陆汉兴的面前。

  真尼玛尴尬!

  底下两人尴尬地站着,上面两人吃惊地看着,这场面简直就像是两大男的一不小心冲进女澡堂...

  随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陈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下完了,擅闯行营...这可是诛头的罪!

  “你们来?做什么?”陆汉兴皱着眉,轻声问道。

  “我..”陈记只顾着支吾。

  还是李殂比较直率,“我想知道我哥有没有事...”

  “瞎操心!”李霜突然呵斥道,“我来陆大人这能有什么事!”

  陆大人!?

  李殂一惊,不久前还不是这么叫的吧..

  “哈哈哈,来来来,你们来的正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以后,李霜就是我的军师!今后,若我不在,所有事务,由李霜全权负责!”陆汉兴笑着说。

  这更是如一记五雷轰顶,砸到了陈记和李殂的脑门上,这落差简直比壶口瀑布还大!

  “报!”

  一传令兵匆匆忙忙地跑进大帐,绕过陈记和李殂,朝陆汉兴桌上呈上一封书信:“大人,宁将军要求您亲启。”

  “哦?”陆汉兴有点错愕,他挥挥手,示意士兵离开,又拾起那封信,拿在李霜面前晃了一圈,“既然拜了李霜为军师,那么这封信就由李先生念吧。”

  “多谢大人!”李霜感激地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丝不苟地盯着信上弯弯曲曲的文字,念道,“陆大哥,弟今夜巡防于城北,忽有利箭射来,直中城门,嵌入之,弟故而取下而观之,此乃一封信也,信中所提皆同昨日一战有关,河内之张角,恳求和大哥联手,推翻汉室王朝,共享荣华富贵!”

  李霜念罢,补充了一句:“这是宁将军的笔信,这是黄巾军的书信。”

  随即,李霜拿出了埋在信封最深处的一封昏黄的纸,递给了陆汉兴。

  陆汉兴拆而观之,细读焉。

  只见陆汉兴读得越久,脸上的色彩变化便越大!

  早已找了两把椅子坐下的李殂和陈记,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李霜带着愁眉望着陆汉兴,等待着他。

  “真是目中无人!”陆汉兴气愤地把信砸在桌面上。

  李霜:“大人?”

  陆汉兴:“你知道这个张宝说什么吗?他竟然要我让开惠平,以便他同南面的张梁会师!真是做春秋大梦!”

  “打便是了!”陈记一下子弹射起来。

  “坐下!”李霜喝道。

  “哦..”陈记于是又坐下去了。

  “主公是何意见?”李霜看向陆汉兴,他知道,自己虽为军师,但决策权一定还是集中在陆汉兴身上的。

  军师的身份,其实就是出谋划策,和丞相的职称还是大有不同的。

  一般来说,千万不要以为你的主公给你赋予多么大的权利,千万不要这么想,这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例如明代的李善长,南宋的李纲,诸如此类。

  所以李霜很聪明地把球传给陆汉兴,并暗暗告诉他:我只是你的副手,我心里清楚。

  陆汉兴也很是满意啊,他是穿越而来,其实对权利一事并不太过于计较,但出于人类内心里的一种潜在心理——人人都想当主角...

  所以陆汉兴对这个李霜,心中的印象不禁直线上升!

  

第二十一章 河内之约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4 2019.06.04 23:37

  所谓印象分上去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功高震主毕竟延续数千年,尤其是靠近最高权位者的那些人。

  李霜很识趣,不该干的他啥也不干,该干的那是尽心尽力,只因为一点:他有信仰,而且他得留着这条命去完成他的信仰。

  这封“谈判协议”一送来,陆汉兴心中便有了主意了,但是他不想做晚年的爱迪生,有时候,他人的意见是非常重要的,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陆汉兴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无非是多了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和师父传授下来的军事才能罢了,东汉三国是个人才辈出的年代,真正高级的boss还在后面呢——诸葛亮,司马懿的斗争还没有来临,五丈原的陨落,姜维九次伐魏,这些才是真正的挑战!

  对于黄巾军,通俗地说,张角相对于后期那些神上天的人来说,是个新手村里面送经济的...

  还有一句话送给大家:史书都是不地道的,并不是怀疑其真实性,而是读史书不容易体会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例如剿灭黄巾军用时八个月,但史书中并没有给出详细记载,以至于你对这场纷争了解不多。

  对于这封信,陆汉兴有几点看法:

  一,这封信并不是张角本人的意愿,原因很简单,驻守河内的是张宝,目前同陆汉兴交战的也是张宝,古代的通讯业是不发达的,直到民国时期有了报刊之后,全国各地的大事情才能很快被众人所知。这也就是说,张角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有个叫陆汉兴的人呢。

  二,张宝不愿意和陆汉兴开战,这并不是张宝畏惧,是因为他明白惠平一战不可能速胜,但是三兄弟得会和啊,不会和如何血洗朝廷?

  综上所述,张宝此刻不愿意打,所谓不想打就和谈,跟南宋赵构一个尿性。

  但与之不同的是,张宝是赶时间不愿意打,赵构是不敢打所以不愿意打,这是他们的本质区别。

  根据众人态度,陆汉兴代表惠平全体官兵,拒绝这一谈判,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一支暗箭集中张宝手下一先锋——齐含。

  箭上附了一封信,只不过,这封信被齐含的血液染红了,但字迹清晰。

  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叫屈烨,是李殂底下的先锋。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说,你张宝痴心妄想,无德无能,大汉延续四百余年,并非尔等之流寇可以颠覆,我陆汉兴即为朝野之后,必率仁义之师战斗到最后!

  张宝一看,且不说齐含死了,就连这封信的内容都要把他气个半死,自己好心好意给这家伙让出后路,没想到不领情反被羞辱?

  不可忍也!

  于是率部五千进逼惠平。

  陆汉兴一早得到消息,在惠平以北十里地设下伏击圈,大败张宝。

  张宝于是灰溜溜地回河内去了。

  回到河内的他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心事重重,他的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望着底下一个个将领,他决定,必须灭掉陆汉兴,于是,二月,张宝共组织了三次进攻,总兵力两万,轮番上阵,最后两败一惨胜。

  得不偿失。

  陆汉兴这边一边坚守惠平,一边依托自己的纵深曲阳大力发展经济,所以吃喝不愁,士兵们的后勤有极大的保障,在军事方面,陆汉兴采用了诸葛亮用过的一招——兵源替补制。

  惠平城中有三千守军,其中每隔十天便会有两千人调回曲阳休整,同时曲阳方面补充兵力,达成真正的以逸待劳。

  这一招在诸葛亮北伐的时候颇有成效。

  精通历史的陆汉兴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战法无论是消耗战还是奔袭战都适用,张宝做梦都想不到,一个弹丸之地竟然阻挡他一个月!

  这直接导致他远在另一边的哥哥张角不爽了,该会师竟然不准时,你还敢叫我哥?

  张宝不敢怠慢,在张角信使的一再催促下,张宝只得想出一个无奈之举,这与赵构的做法不谋而合,大家熟知,宋高宗赵构是一个逃跑皇帝,如果说孟母三迁的故事为后人传颂,那么高宗三迁(迁都)的故事真是遗臭万年!

  第一迁,自汴梁迁到了建康。

  第二迁,自建康迁到了临安。

  第三迁,自临安迁到了海上。

  每一次迁都,都会割让土地以避战祸,此时的张宝,有了同样的想法。

  他修书一封,托使者交付给陆汉兴。

  注意,这次,他找了个人当使者,而不是冷箭,因为他的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和陆汉兴在惠平这耗了,而是尽快推翻这个摇摇欲坠的东汉政权。

  陆汉兴一见有使者来到,知道这个张宝心里想什么了,有句话叫做:落井下石。

  你想要干啥,我偏不让你去干!

  但是当看到信中内容的时候,陆汉兴有些心动。

  他召集了之前议会的原班人马,共同商讨。

  心中最具诱惑力的是张宝答应,让出河内,把河内的统制权让给陆汉兴。

  对于这一巨大诱惑,很快出现了两种声音,一方面是陈记,李殂两人,他们认为河内是一大好资源,是附近最大的城市!

  但李霜一人极力反驳,他的意见是,张宝在河内附近拥兵数十万,若是耍诈,很可能对陆家军形成致命打击。

  全程,陆汉兴听着,也在思考着,河内的的确确是大好资源,但是李霜的担心是很现实的,几十万军队,单是人海战术都够淹死陆家军了..

  这封信,既是机遇,又是挑战。

  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现象让陆汉兴决定冒这个险。

  这是因为,曲阳那边出了点乱子,左智派人汇报,说是东面有黄巾军的踪迹,但是一时半会还没有来到曲阳。

  这使得陆汉兴有了一个敏锐的判断——张角三兄弟即将会和,黄巾之战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了,此刻朝廷义军大概也开始出击了。

  如果占据不了一个坚硬的城郭,那就很难在这中原之地存活下去,无论是惠平还是曲阳,终究是小地方!

  如若断水断粮,最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心理的驱使下,陆汉兴下达了作战令,二月二十七日,惠平抽调兵力一千按照信中所商议的那样,完成河内交接,其内容是,张宝让出河内,陆汉兴让出惠平右侧大路。

  

第二十二章 阴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7 2019.06.05 23:35

  这是一份极为大胆的作战令。

  大胆在哪呢,大胆在陆汉兴只派了一千人孤军深入。

  如若有诈,那这一千人铁定是当炮灰了,所以,在主将挑选上,陆汉兴玩了点玄机。

  陈记骁勇善战,但孤高气傲,容易急躁,不适合此番任务。

  李霜之弟李殂,为人稳重,但武功却逊色于陈记。

  陆汉兴最后选择了李殂。

  原因有两点:其一,对于这种以身试险的情况,最需要一个谨慎的将领,最好能够步步为营,不适合陈记那种喜欢冲杀的。

  其二,在出兵这件事上,李霜是不赞成的,难免会有负面情绪,以至于影响一个军师的水平发挥,所以把弟弟整上去,你不出招都不行!

  带着这份光荣的使命,李殂义无反顾地上路了。

  二十七日一早,黄巾军和陆家军首先互出使者,进行磋商,决定交易同时进行,一方面,张宝带领军队走林间小道穿插到惠平东郊,然后沿惠平小径向南行进。

  另一方面,陆汉兴委派李殂带精兵一千,沿大道径直向河内进军,去获得他们承诺的东西。

  这份协议看上去互利互惠,但实则暗藏杀机,陆汉兴不能不防着,张宝数万大军若是不遵照约定,到了惠平城下万一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又该怎么办?

  若是李殂到了河内却被黄巾军给伏击,围个水泄不通,那又该如何?

  对于黄巾军来说,陆汉兴干的就是小本生意,经不住折腾的,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上千人马,随随便便折损这么多,想来都是内心绞痛。

  按照常理,这仗不管怎么打,张宝都占据着必胜的因素,事实上,就算是个军事蠢材,用最常规的打法跟陆汉兴打,也能赢。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总是会如约而至,这也是诸多反派为什么命悬一线的原因。

  张宝干的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耍了一个阴谋诡计,准备一口气歼灭陆汉兴的地方武装,在这种心理的驱动下,经过精心筹划,他制定了一个自认为很完美的计划。

  为了避免不测,陆汉兴命令李殂放缓行军速度,拉长队伍,每个人必须把面前那未知的路当作雷区,稍有不慎就会爆炸,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一来,哪怕是有险情也可以及时反转,而陆汉兴更在意的是惠平的安全,生意人在特殊时期只看重一个东西——保住本。

  河内虽然是块肥肉,但却是一块硬骨头!

  陆汉兴的缓兵之计,是惧怕张宝在惠平城下发动进攻,他想着张宝在这个过程中一旦有什么不正常举动就可以立刻回师,以千余人固守惠平尚且绰绰有余。

  张宝如果真的按照约定把部队走过去那倒没什么问题,但陆汉兴犯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没有考虑到,张宝手上有数十万人,沿着这条小道走,那是需要时间的!

  就像是百万雄师过独木桥,总得一队一队过,这样一来,陆汉兴犯愁了,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小径上绵绵不绝的黄巾军,心里想着这何时才能走完。

  问题很快就来了,人数太多根本不知道张宝会在哪个阶段动手。

  这恐怕是陆汉兴来东汉后犯得第一个致命错误。

  但是幸亏,军师李霜心中有妙计。

  毫无任何“学历”的李霜,仅仅靠着说话的气质征服了陆汉兴,这也足以说明,李霜是有真才实学的,只不过古代没人给你颁证书,俗话说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没人去证实呀。

  李霜虽然看不惯陆汉兴的一意孤行,他知道陆汉兴太在意一块立足之地了,自己刚刚当上军师,总不能不干事吧,何况弟弟都已经上疆场了,于是李霜同志就带着情绪上阵了。

  他开始展开一系列的行动,当然,这些都是背着陆汉兴实施的。

  第一条,他派出传令兵,快马追上李殂的队伍,并命令他们全速前进!火速抵达河内,一探虚实。

  第二条,他让陈记准备了五百弓弩手,埋伏于东面城内,随时待命。

  第三条,李霜亲自找到陆汉兴,希望他能够通知曲阳的左智率部扼守惠平和曲阳之间的交通干道,堵住东郊。

  不得不说,李霜是一个忍辱负重的人,命令队伍急进,是李霜为了验明张宝到底有没有在耍花招,如果河内有埋伏,那么惠平这边一定有阴谋,那么就得当机立断,绝不能放一个黄巾军过去,否则会被黄巾军围城的,若是断掉水源和粮草,那就是满盘皆输!

  但这无疑是把自己弟弟往火海里推,但没办法,为了胜利。

  李殂在接到命令后,士气大振,终于不用像蜗牛一样缓缓蠕动了!战士们摩拳擦掌,展开了赛跑比赛!

  一路上,按照李霜的部署,摇旗呐喊,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

  到了河内附近,李殂还未发现敌人,但他并不急于跟李霜汇报这个情况,他决定立刻率部入城。

  队伍有条不紊地进入,城中除了紧闭的家家户户外,没有其他的动静。

  李殂皱着眉头,仔细打量这荒凉的一切,难不成张宝真这么老实?

  答案是:不可能。

  “轰隆”一声!

  李殂听见一声巨响,然后很敏锐地察觉:中计了!

  这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中计啊。

  但可笑的是,张宝竟然把伏兵放在了城外,准备把李殂关门打狗!

  这恐怕是张宝一辈子都后悔的事情,李殂立马随机应变,命令军士紧闭城门,封锁城墙,利用有利地形固守城郭。

  在这里,张宝再一次展现了他的自大,他仅仅留下伏兵一万人。

  他认为足以歼灭陆汉兴前来交接的部队了,但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李殂利用高大坚固的城墙,死守不退。

  之前提到过,陈记骁勇善战,李殂稳中求胜,如果陈记善于进攻,那么李殂便善于防守。

  黄巾军蒙了...

  他们打不进去!!

  这个时候,雪上加霜的事情发生了,城中的百姓听说政府军进城了,纷纷出门助战,有人帮忙准备土木,有的人贡献出口粮!

  顿时,整个河内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无处不存在着撕心裂肺地嘶吼。

  远在惠平的张宝,接到侦察兵的汇报后立刻集中了正在过路的,已经过去了的,和还未来得及过的部队,一齐对惠平展开猛攻!

  

第二十三章 大敌当前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7 2019.06.06 23:42

  惠平霎时遭到了三面围攻!

  城下饿狼一般的黄巾军,开始进攻北门,东门!

  这一战报很快传到了中军大帐。

  陆汉兴其实心中一直都有这个顾虑,此刻,顾虑成为了现实。

  陆汉兴脑袋里面飞速旋转,放眼一望,自己身前站着的只有宁启了。

  “其他人呢?”陆汉兴问道。

  “呃..”宁启思索一会,“军师和陈记一个时辰前不知忙什么去了。”

  “报!李将军被围河内!请求支援!”一个满脸血迹的士兵冲进帐内。

  “什么?!”陆汉兴腾立起来,他明白,他自己贪了,不是一点点贪,这明显是个阴谋,自己明明有顾虑,为什么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是欲望,支配了他。

  “咱们现在只有两千人了,陆大哥。”宁启提醒道。

  “这...”陆汉兴愁眉苦脸,不知该如何跟这个小卒沟通。

  宁启见陆汉兴半天不知声,这小兵也是尴尬茫然地杵在那,不知所措。

  宁启冲那个小卒说道:“你先下去吧,李将军的情况我们知道了。”

  “是!”

  小兵转身离去,帐内又只剩下两人。

  “惠平一定不能又闪失!快,跟我支援城门!”陆汉兴抱起桌上的头盔,扣在自己头上,抄起长枪。

  “诺。”宁启也整理装备,和陆汉兴一道出营,率领中军五百人,赶往东北两个城门。

  喊杀声震天动地,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陆汉兴已经能感受到那凄惨的战场上散发出来的渗人气息。

  两人快马来到了东北岔路口,这里是通向北门和东门的一个连接点。

  这里,有三个士兵站在这,看见陆汉兴骑马而来,上前道:“将军,军师吩咐,他早已埋下弓弩手防卫城墙,将军不必担忧城墙防务,将军只需引一支精兵,自东门杀出,将敌人截成南北两段,方可乱其阵脚,再伺机而动。”

  陆汉兴有点吃惊地看着这个小兵,他不禁感叹,李霜果然是个人才,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古人真是聪明绝顶。

  “行了,我知道了。”陆汉兴回复道,又吩咐一道而来的宁启,负责城墙的物资运输,自己亲自引兵五百,杀向东门。

  于是两人就此分别,陆汉兴舞着长枪,高歌猛进,不一会来到了城东。

  “咚...”

  “咚....”

  眼前,木质城门正被敌人的攻城车猛烈撞击,城内数十士兵以血肉之躯顶住城门,一步也没有后撤。

  “开城门!”陆汉兴大喝一声。

  守城的士兵很聪明,看见陆汉兴领兵而来,知道他要反打,于是乖乖地缓慢减员,使得敌人认为城门被一步步撞开!

  城门慢慢打开了。

  陆汉兴列好进攻阵势,屏气凝神盯着城门。

  “咚!”

  “咚!!!!”

  城门大开,一个头戴黄巾的贼将率部冲入!

  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

  全副武装的陆汉兴。

  !!

  一瞬间,内心底的恐惧一下子涌上冲入城内黄巾兵的心头。

  本来沉稳的陆汉兴大喝一声:“杀!”

  举起长枪催马快进!

  迎面一刺,直取敌将首级!

  部队以一股强悍的推力破门而出,横扫四方!

  陆汉兴英勇无比,带领队伍左冲右突,杀得那叫一个血流成河,胆战心惊!

  张宝的军队很快便被斩断!

  但是迎之而来的,是张宝的人海堆积!

  冲阵的陆汉兴很快就感到了乏力,因为他发现,黄巾军根本杀不完,感觉望眼欲穿全是黄巾军。

  五百军士很快所剩无几,陆汉兴不得不回到城中,再度紧闭城门,以御敌军。

  战事又陷入了僵局,消耗战是陆汉兴万万打不起的。

  战斗持续到了下午,陆家军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次战役。

  城墙之上,李霜所设弓弩手也伤亡过半。

  一筹莫展之际,李霜上午的一个部署使战事有了转机。

  在李霜的强烈要求下,陆汉兴在上午急令曲阳左智来增援。

  得到了命令的左智不敢懈怠,率部两千火速支援!

  晚间,本应休战的双方却仍旧杀声四起,张宝并不准备给陆汉兴一个休憩的机会,他要一鼓作气,扫除这个绊脚石!

  不料,左智引军从南面杀来!

  看见战事还未平息的左智当机立断,分兵三路进攻黄巾军侧后背,杀敌无数!

  最值得一提的是,左智一股脑杀到了黄巾军中军指挥部!

  张宝大惊失色,落荒而逃,身边亲信七个死了六个!

  他带领身边的部队一口气狂奔了十几里地,这才气喘吁吁地回头观望,在确认没有追兵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无将之兵很快溃退,他们暂时放弃了进攻,后退五里地,原地待命。

  趁着这个空隙,左智引兵入城了。

  惠平的中间大帐内,众人齐聚,不过这次多了一名将领——左智。

  “早就听说左将军勇猛精进,善于排兵布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霜感叹道。

  “哪里哪里,若不是陆大哥提拔,哪有左智的今天。”左智连忙谦逊地说道。

  “左智啊,此行你带了多少人?”陆汉兴问道。

  “两千余众。”

  “主公,断不可和黄巾军打消耗战。”李霜提醒道。

  “我明白。”陆汉兴犯愁了,“可是,如今之局面,胜是不可能的,如何退敌?”

  “我认为退敌的方法很简单,明日只需集中兵力,再打张宝一个措手不及就可以了。”李霜似乎胸有成竹地说。

  “哦?军师有何妙计?”陆汉兴忽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李霜。

  李霜眼皮一翻,笑嘻嘻地说:“主公不必多虑,张宝此番被左将军一通猛打,想必军心已乱,而张宝势必怀疑我军是否还有增援,我们明日一战,务必打出快狠,使张宝认为,我军自恃有后援而无所畏惧,那么张宝就会心存顾虑,最终退兵。”

  “妙计啊!”听完后,左智突然拍手叫好。

  陆汉兴也不住地点头:“这是个好办法,那河内的李殂又该如何是好?”

  “河内城高墙厚,李殂善于防守,守上三至五日不在话下,不必多虑,若我们这边退敌,那么河内之围便会瓦解,此所谓围魏救赵。”李霜解释道。

  “那好!就照你说的办!”陆汉兴十分高兴地给李霜授权,他确信,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么好的军师哪找去呀。

  

对不住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10 2019.06.07 22:20

  今天更不完,明天补上

第二十四章 依计行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1 2019.06.08 20:28

  有了指导思想,就需要一套合理的计划。

  陆汉兴简单捋一捋思路后,命令连夜集中部队,聚焦在城东街市上,命令厨子杀猪宰羊,让将士们吃饱喝足。

  吃着这丰盛的晚餐,战士们心里清楚——最后关头来了。

  其实,古时的士兵们要求很简单的,给口饭吃就行了,当兵打仗图个温饱,很少真正有士兵有那种不可摧毁的信仰。

  举个例子,小时候看三国演义,怎么感觉,起兵这么简单,随随便便就是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原来,只要有钱就好办事啊!

  还有一个细节,刘备在曹操手下时,为了堵住袁术,不让其和袁绍会和,刘备借了曹操五万精兵。

  后来...

  这五万精兵就是刘备的了,他还用这股兵力打下了徐州,斩杀了曹军大将车胄。

  这不由得又得出一个道理,古代的卒子是善变的,想策反还是很容易的,这种情况直到后来三足鼎立才有所改观,到了诸葛亮和司马懿的时代,士兵们便会自称蜀国人,魏国人,然后说出一堆誓为国家杀敌之类的话语。

  陆汉兴决定利用这一点,这是李霜永远不会去思考的领域,因为他也是个古人,陆汉兴站在今世的角度,还望东汉,就会发现很多有规律的历史问题,这是他的优势。

  张宝势大,粮草兵马众多,硬拼肯定不是办法,所以陆汉兴采取攻心为上的战术,效仿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办法。

  但何须使用诸葛亮那么高深的计策?陆汉兴认为,只需要在击溃敌人之时施加心理压力,敌人便会不攻自破。

  左智再一次担当起了这个重任,第二天早上,他将亲率两千人马,杀入敌阵,以雷霆万钧之气势冲垮黄巾军前军!

  遂而停下进攻,陈记护卫着李霜向前劝降,同时,陆汉兴和宁启将会各领一支军队,向敌人左右迂回,万一劝降不成,便突击敌人中军。

  计划是这么个计划,陆汉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做不到像李霜那么淡然,因为他心中一直把自己当一个历史学家,而不是军事家。

  自己只是在纸上谈兵罢了。

  但事实却说明,陆汉兴真的是一个好指挥官。

  第二天,诸将的表现使得陆汉兴确信,学历史真他妈有用!

  本来已经惶恐万分的张宝,哆哆嗦嗦地回到营帐,怎么着都不肯再发动进攻,他吩咐手下,一定要严加防范,并监视南方是否有军队。

  使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一个晚上之后,惠平城内的守军忽然倾城而出!

  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对着黄巾军发起进攻!

  先锋大将左智长驱直入,自中心取道杀出了一条血路,后续部队一拥而上,浩浩荡荡。

  张宝营帐内,手握重兵而忧心忡忡的张宝斜依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报!惠平守军突袭我前军,前军伤亡惨重!”

  “报!我军左翼被敌人偷袭,现在已经开始溃散!”

  “报!南方发现敌人部队!”

  一连而来三个哨兵轮番汇报,张宝加重了心中的忐忑。

  “将军,看样子我军已经被围了,得赶紧撤了!”一个谋士提醒道。

  “一个小小的惠平怎么可能有如此多军队?这个陆汉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张宝愁眉苦脸地哀怨道,他不敢让自己相信,“撤?撤去哪?”

  “将军,咱们还有河内啊!”谋士再度开口。

  “报!”

  又来一传令兵。

  “报告将军,河内已经被陆军占据。”

  ....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谋士和张宝对视一眼,随后齐刷刷低下了头。

  “咱们可以夺回来,我们手上有十二万人!”谋士忽然又振奋地说。

  “河内易守难攻,想打下来绝非易事,如果敌人前后夹击我们,我们纵使有百万人,也无济于事。”张宝摇摇头,叹息道。

  一股失落之意冲击着张宝的心灵,使他抵挡不住。

  战场上。

  左智带兵很快击溃敌人正面,但并没有冒进,因为他明白,这次行动本就是虚张声势,真刀真枪地打起来,一定占不到上风。

  接下来就该军师出场了,陈记带了一百卫士拥护着骏马之上的李霜,向敌人中军阵地悠然走去。

  黄巾兵们此时魂都没了,一见到对方停住了进攻,只是派了一队人上前,大家伙不禁警惕起来,满眼血红直勾勾盯着李霜。

  李霜面露微笑,若无其事地上前,距离越来越近。

  “站住!”也不知哪个人在阵中喊了一句。

  “弟兄们!”李霜勒住马,开始了,“我知道,你们参加叛军实属迫不得已!我们理解你们的苦衷,你们上有老下有小,得吃饭,得过日子!这些,我们陆将军都清楚,所以特地嘱咐在下来劝告各位!缴械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必杀之!”

  那还未改变的人体结构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李霜的声音不卑不亢,不大不小,足以面前所有人听见。

  这一下黄巾兵们可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惠平守军这么猛,大家心中都担心是不是有家底,怎么可能想到陆汉兴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要不咱们投降得了...”有人开始小声地议论。

  “可是,万一张宝大人追究下来..”

  “这可不好办呀..”

  李霜察觉到这帮人只是嘀咕,却没有拿出什么实际行动,这可惹他不高兴了!

  “我告诉你们!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若不降,格杀勿论!”李霜猛然举起右手,举了个“三”的手势。

  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手势变为了“二”。

  黄巾兵们一下子惊呆了,这家伙玩真的?看来不得不决断了!

  第一个士兵出阵投降..

  接着就是投降的汪洋大军了,敌人阵内的将领想拦都拦不住!

  拦着拉着就成了踩踏事件了...没办法,人太多了呀!

  看着人流逐渐向自己这边迁移,李霜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报!大人,中军很多军士都投降了!”无奈之下,中军主将只得把这个消息传回了中军大帐。

  “什么?”张宝拍案而起,“反了他们?”

  遂而和谋士大步往外走,迈出帐门时,眼前的景象使他们惊呆了。

  整个中军已经七零八落,虽说还有绝大部分人杵在原地观望,但是毫无斗志。

  “小人!匹夫!”张宝破口大骂。

  

第二十五章 上朝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52 2019.06.09 23:24

  张宝心态炸出了天际,底下部将不住地安慰,这才稳定住他的情绪。

  清醒一点之后,张宝还是忘不掉兄长的话,那就是会和。

  这时,诸位谋士开始大显身手,纷纷劝张宝不要“愚公移山”,如果惠平这边无法平定,多花点路,多花点时间绕开不就完事了吗,何苦在这受罪。

  张宝心一紧,答应了。

  李霜在劝降的同时,张宝已经开始撤军了。

  李霜不禁哈哈大笑,看来张宝着实着了道了,底下一帮半吊子谋士,阵前一帮无用武将,果然是真真的农民起义。

  狐假虎威也该有个度了,陆汉兴不再放肆,紧张兮兮地撤回队伍,生怕张宝心意一变又回来了,真打下去,断不能敌。

  回城之后,陆汉兴急令陈记领军一千赶往河内接应李殂。

  下午,河内之围接除,张宝全军放弃惠平,绕道南下...

  张宝心里苦,当初想要打通惠平,仅仅只是因为路程近,绕道的话,多了一个月的路程,那定会贻误战机。

  但是打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得贻误战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至此,中原一线的张宝叛乱基本平息,后来也只有小股流寇犯境而已,都被宁启打退。

  此时的河内也落入了陆汉兴之手,陆汉兴使了一出权宜之计,把自己和李霜安排在河内,以至于洞悉全局。

  惠平仍由宁启驻守,左智的辖区是大本营曲阳。

  数个月后,黄巾起义在朝廷各路勤王大军的打击下终于溃退不已,大势已去。

  起义后的第十个月,伴随着张角的病逝和各路官军的打压,汉室河山终于又收回了汉灵帝手里。

  世界仿佛又恢复了宁静,但仅仅只是仿佛。

  逐渐的,陆汉兴发现,夺取河内并不是个好事情,每日有数不清的事务要处理,而自己刚刚到来,各级官员都有待补充,地方制度还得更新。

  他就像个发动机,每日穿梭于各个官场之中,没办法,河内太大了,堪比四个曲阳了。

  但这并不是最繁琐的事情,苦恼他的,是另一件事。

  汉灵帝好不容易保住了这岌岌可危的大汉政权,心中欢喜不已,很快,那随之而来的册封和封赏就开始了。

  汉灵帝一边给给地下诏书,要求各级官员上朝。

  这可就尴尬了,很多地方的官员惨遭杀害,地方政权尚未稳当,汉灵帝这满足虚荣心的一旨使天下为难了。

  河内大帐内,陆汉兴正和李霜讨论如何治理河内。

  忽闻一声“圣旨到!”

  两人赶忙起身,出门相迎,一见是个公公,怪腔怪调地读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各位钦差大臣,于后日清晨上朝,钦此。”

  “臣,接旨。”陆汉兴和李霜连忙跪下,听完公公念完之后,双手捧上,接过那金湛湛的一物。

  公公走了,默默离去。

  陆汉兴呆滞地看着这沉甸甸的圣旨,一时有点木然。

  “陆大哥,走啊。”一旁的李霜早已站了起来,拉了一把还跪着的陆汉兴。

  “噢噢。”陆汉兴这才回过神,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和李霜一道走回内屋。

  两人都像是魔怔了一样,对视着却不说话,而那金黄色的圣旨,摆在桌子中心。

  “李霜,你如何看此事?”

  “陆大哥,恕我直言,你资历太浅,此刻上朝颇有危险,此时的朝纲不稳,江山不固,单看黄巾起义,表面上官军斗志昂扬,踌躇满志,共同御敌,实际上暗藏杀心,各怀鬼胎。”李霜忧虑地说。

  “我明白。”陆汉兴紧皱眉头,“这河内,我本不是河内之主,而这一绝佳城市又被各路诸侯所眼红,我若是上朝,势必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何止啊,陆大哥,你何不设想一下,如今之汉室,哪个诸侯心里不藏帝王之心,汉灵帝也深知这一点,这一次上朝,绝不是封赏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清除异党。”

  “军师所言极是。”陆汉兴点点头。

  “而大哥你,初露锋芒之际,必被天下人所嫉妒,上朝面见大汉天子,各路诸侯的意见且不说,单看天子,你如若有一个举动触怒了汉灵帝,恐怕你就走不出那豪华的宫殿了!”

  陆汉兴点头,的确如此。

  风险太大。

  “但,这朝还是得上,圣旨既然到了,那么刀山火海也得去。”陆汉兴望了一眼圣旨,铿锵地说。

  “大哥多当心,你需察言观色,千万别意气用事,此行最重要的是,回到河内,只要能回来,什么都不是问题!”李霜提醒道。

  陆汉兴:“那河内之事,就交给军师你了。”

  “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李霜起身,准备和陆汉兴道别。

  由于后日一早就得上朝,陆汉兴现在就得出发了。

  陆汉兴微笑示意,转身离开,收拾好行李,带了一队人马上路了。

  通向洛阳的道路上畅通无阻,而且风景还不错,陆汉兴算是见证了还没被工业污染的古代风景了,不禁感叹一句:环境保护真是需要注意!

  不紧不慢,第二日中午,陆汉兴到达了京城——洛阳。

  那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城池,城门长宽至极,城楼上有兵士耸立。

  陆汉兴带着人,向城门靠近,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到了这里,得一切小心。

  “什么人?”看门的卒子问道。

  “我是河内将军陆汉兴。”陆汉兴怯怯地答道。

  “河内?河内何时有了将军?你莫不是个刺客?”卒子打量着看着陆汉兴。

  “不不不,误会误会!”陆汉兴连连挥手,以示清白,“您有所不知,黄巾起义时,那贼人张宝霸占了河内,清光了官员,在下原是曲阳粮官陆羽之子,后带兵收复了河内,这才以将军自称。”

  “哦..陆羽呀,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卒子摸了摸下颚,说道,“那行,进去吧。”

  “得嘞!”陆汉兴赶紧回队伍中去,催促众人赶紧进城。

  陆汉兴的身上早已布满了虚汗,说真的,这是他第一次亲身到这种场面之下..

  一个城门,就如此难对付,可想而知,从古至今,做一个臣子是不好做的。

  

第二十六章 暗藏祸心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81 2019.06.10 23:17

  一个臣子不好做,并不是做一个臣子需要多大的能力,而是,你需要在一个乱世之中保全自己,是一件难事。

  尤其是文臣,武将尚可拥兵自保,文臣只能任人宰割。

  陆汉兴在迈入洛阳城门的那一刻起,便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

  进了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荣的集市,里面各种各样的商品正火热销售,集市有一个大门,门口有两个守卫,四周用坚硬的围墙围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矩形。

  东面,是连绵不断的居民区,都城的居民区果然不同于其他地方,虽然谈不上奢华,但却严整,紧密。

  陆汉兴绕开了闹市,带着身后十几人,沿着相对来说安静一点的居民区朝着那富丽堂皇的皇宫走去。

  在这一行行平楼的背后,是一座辉煌的宫殿,极其闪目。

  “你们看,那便是大汉的南北宫。”陆汉兴探出手,兴奋地指了指远处那高大的建筑。

  身后的十几人也是从未见过世面的农村孩子,一来到洛阳就折服于这光鲜亮丽之下,他们瞪大嘴巴,望着熙熙攘攘流动的人群,看着齐整的楼屋,最重要的是,他们看见了神州大地上最大的皇宫——东汉南北宫。

  所谓洛阳南北宫,是指都城洛阳里的皇宫主要分成南北两大板块,南宫是用来上朝议政的,北宫也就是所谓的“休闲区”,如果什么时候你想泄泄火,娱乐娱乐啥的,你可以拿着皇上大人的指示去逛一逛。

  说实话,陆汉兴也从未见过这一幕,曾经在史书里描述的天花乱坠的南北宫此刻真真正正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陆汉兴明白那种语言文字无法形容的感觉了。

  讲真,一些雄伟奇观,非语言所能叙述。

  但很快有一队人马打断了陆汉兴一行人欣赏风景的雅兴。

  “来者可是陆汉兴?”

  正走着,陆汉兴前方忽然遇到了一队人,大约二十来人,正前方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还留有一撮小胡子,眼神犀利,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狡诈。

  “哦,在下正是。”陆汉兴连忙双手合拳,上前恭敬地答道,随后,陆汉兴趁着余光使劲打量这个圆圆的家伙。

  嗯...披着战甲,应该不在一个文臣,但体型如此肥胖,看样子不曾在沙场之上拼杀,应该是个指挥官。

  “敢问将军尊姓大名?”陆汉兴低着头,问道。

  “我是司隶校尉袁绍。”袁绍下颚微微上扬,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你这小子,运气甚好,初起家于曲阳,后御黄巾军于惠平,今又夺取了河内,实乃威名大振,举世皆惊,尚不知,成此功名之人,竟是一娇娇弱子。”

  这一番话震撼到了陆汉兴,没想到坎坷来得这么快,袁绍何许人也,依照司隶校尉这个官职,在朝中也算是一大命官吧,此时说出此话,并非褒奖,实则是警告。

  警告什么呢?意思是告诉你,你只是个孩子,不要学别人扩张地盘,否则,后果自负。

  陆汉兴深知这一潜藏危机,他十分聪明地点点头,一声不吭。

  有时候,沉默远远比辩解来的有效。

  袁绍此时也一愣,他的心里突然多了一种情绪——吃惊。

  他惊了,自己的一番话虽然没有工于心计,但却也老道干练,如果陆汉兴初露锋芒不识大体,不懂朝政,是个直肠子,那么他就会摇尾巴骄傲自豪地说,对!没错,我就是这么吊。

  如果陆汉兴胸有城府,善于谋划,那么他一定不会接这个话茬,而是立马对袁绍表现出一副小弟模样,极力讨好袁绍以护自身周全。

  无论按照哪种路子,袁绍都能狠狠制裁一下这个毛孩子,使他对自己俯首称臣,或是产生畏惧之心。

  但偏偏,陆汉兴哪条路都没走,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做法,沉默。

  袁绍吃惊的同时,不忘继续自己的目地,刁难他!

  其实说道为什么要刁难陆汉兴,很正常,我一个司隶校尉(虽然此官职主要起监察作用,但是东汉没那么严谨,有兵即是王道)都没做出来的事情你一个孩子竟然完成了,那还得了,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还没死呢,怎能允许你趁我的风头。

  “我问你,陆汉兴,你先是称霸曲阳,后又兼并惠平,今探趣河内,敢问你下一步想如何发展?”袁绍狡诈地看着陆汉兴,这一次,他又抛给了陆汉兴一个死命题。

  其话之中,“称霸”“兼并”“探趣”三词语气颇重,就凭一句就能杀了陆汉兴的头,就算是你啥事没干,几句话砍了你也是分分钟的,毕竟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莫须有”正是其经典代表。

  的确是到了风口浪尖上了,这个袁本初一点面子没给自己留,陆汉兴心中莫名来了一股邪火,他决定,,反击!!!

  首先,得明正典,袁绍有意给自己扣帽子,自己是万万不能进这个笼子的,所谓称霸一事,断不存在!

  “袁将军,承蒙将军对我一介草民的关注,但将军恐怕有视听障碍,草民并没有称霸于曲阳,曲阳的掌事之人,是草民的父亲,陆羽,数十年之来,陆家为大汉管理曲阳,何谈称霸?”

  袁绍见这人跟自己杠上了,心中也翻腾起来。

  “那你却发兵攻占了惠平,这又如何解释?”

  “惠平一事,事出有因,是惠平守军对我曲阳进行袭扰,我部自卫还击,而为汉室清扫逆贼,何过之有?”陆汉兴义正言辞地还击。

  袁绍怔了一下,这不太像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所说之话,其话语竟严谨到无破绽可挑剔,最重要的是,陆汉兴的话基本不离为汉朝服务,活生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义凛然的忠臣!

  但袁绍毕竟还是在朝中闯荡如此之久,他使出了杀手锏。

  “那河内一事呢?你陆汉兴竟然未经皇上允许,私自夺取一城市,还颁布了地方政令,此事有否?”

  “有。”

  “好,你不把大汉政权放在眼里难道这汉室天下是你陆汉兴自家庭院吗!?”袁绍不禁加重了几分语气,声音也抬高了不少,引得周围人争相来观望,看热闹真是中华民族万年不变的习俗啊。

  陆汉兴眯起眼睛,他明白,最关键的一次对答到了。

  

第二十七章 袁绍的刁难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4 2019.06.11 23:08

  面对袁绍的摊牌,周围人议论纷纷,在这群围观的人群之中,有平头老百姓,有一道而来的朝中官员。

  场面渐渐失控,陆汉兴的名声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动摇,果然从古至今,军权都是一扎眼的词汇。

  掌军很容易就和谋反联系到一块去了,特别是当一个普通的事情碰上了阴谋家和政治家。

  鸡毛蒜皮的小事会被无限放大,甚至搬上朝廷。

  周围的人被袁绍这一说,心中也对这个野孩子起了几分怀疑,但是大家还是象征性地保持他们所谓的风度,凝视陆汉兴,等待他的回答。

  陆汉兴不禁抿了口口水,因为他明白,这里没有人把自己当孩子,政治之上,不分年龄,只论目的与谋划。

  面前这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并不是演义中所描写的那般废物,可能现在的人提到袁绍,想到的就是不是一个明君(虽然说好像真不是),但袁绍也是具有极其强悍的力量的,他是一个真正的野心家,精通权术,并非谋略。

  接下来,是陆汉兴的应答。

  “袁大人(注意,称谓发生变化),我自认为,袁大人祖上是食汉室俸禄的,袁大人既为汉臣,为大汉处理朝政,统帅兵马,但却在劫难之际,未曾瞥见过大人的身影?黄巾之大劫,汉室天下震动,各路英雄好汉群起而御敌,独独不见你袁本初袁大人影子?倘若你指责我私募兵马,擅自夺取汉室国土,我可以如数交上兵权,让出河内惠平之地,回乡服侍家父,断不敢背上不忠不孝之罪名。”

  陆汉兴一脸煞气地说出了这番话,不等袁绍作何反应,找了间隙,扬长而去。

  身后的部下连忙紧随其后,留下了面色泛紫的袁绍,还有那帮路人。

  这群路人里,大有来头。

  有司徒王允,有大将军何进,以及一大批朝中官员,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沉稳。

  一个政治家沉稳到什么程度呢?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这只是入门,真正的高手,哪怕别人把刀架在你父亲的脖子上,你也需冷淡地说上一句:杀便杀,与我何干。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当数汉高祖刘邦了!任凭项羽同志用其家属威胁他,刘邦那可谓是撒腿就跑。

  陆汉兴不知道这群人是谁,虽然在书本上他已经把这群人的底细和履历背的滚瓜烂熟,但是毕竟书本上是没有照片的,就算有画像...

  也算是两个人了。

  陆汉兴没有预料到的,是明天一早,围观里面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会和自己一道站上朝堂,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陆汉兴带着所属人马,在城北包下一家客栈,大家也就开始短暂的休憩。

  天还没亮,麻烦就上门来了。

  陆汉兴本就是打着不惹火上身的心态,故而才包下一整家客栈的,这样一来都是自家人,也就避免了冲突的可能性,倒也能让大家伙睡个好觉。

  但有些人,偏偏闲的蛋疼。

  这个人,当数袁绍了。

  司隶校尉,并不是一个统兵的官职,属于监察一职,属于御史大夫的下级,其权利论大不大,仅仅是向皇上举报那些违纪之人,然后予以惩戒。

  不过,特定的时期,特定的皇上,特定的人,总能演绎出不同的效果,袁绍正是这个特定的人,东汉政权,皇上是真的荒淫无度,不理朝政也就罢了,还放权...

  导致丞相的权利都快上天了都(参考董相国,曹相国),汉灵帝还好,到了汉献帝,那局面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怜的刘协只能掩面哭泣,惶惶不可终日。

  要说一个人要是安分守己,不招惹是非,那么监察官不能拿你怎么样,这句话真是大错特错,还是那句话: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更何况对手是袁绍,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司隶校尉,他是一个有兵权的司隶校尉,这源自他和一个人的关系。

  那个人,是当今大将军,何进。

  袁绍和这个何进算是上下级关系,在何进手下,袁绍是个中郎将(这也是陆汉兴为什么一开始称之为将军的原因),任中军校尉,这里得普及一下,司隶校尉的特点是权势大,中军校尉的特点是掌兵权。

  本起监察作用的袁绍身上还背着另一个称谓:中郎将。

  当监察碰上兵权,那还了得?

  不查倒好,查了就杀,我有这个实力,这也是袁绍在朝中结党营私的本钱。

  当碰见无头小子陆汉兴,袁绍拿出了他老练的一面,他先是委派亲信跟踪陆汉兴,一路尾随至城北客栈,因为汉灵帝实在是个不怎么周全的皇帝,一方面想要召集文武百官炫耀功绩,但百官们来自大江南北,在京城又没有住所,只能留住客栈,汉灵帝并没有想到要给臣子们准备住所...

  袁绍算是洛阳城内的地头蛇,这个外来人员怼了自己,让自己很没面子,自己当然不会让你好过。

  刁难开始。

  拂晓,陆汉兴等人还在熟睡。

  忽然,一阵嘈杂之声迸起!

  客栈的大门被一帮手握长刀的人攻破,他们头戴黑丝巾,持着弯刀四周张望着。

  得亏一楼是老板一家,二楼才是陆汉兴等人休憩的场所。

  刺客们一不小心,杀错了人,后来向袁绍汇报时,他们也只能说,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鬼知道一楼...

  这都是小事!只要把陆汉兴的人头砍下来,错杀一两个又有何碍?

  怀着这种极端的恐怖思想,刺客们摸着楼梯上楼,他们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直接闹哄哄地向上冲!

  陆汉兴一行人在楼上早已听到了动静,纷纷起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十几人蜷缩成一团,冷汗直冒,死死盯着楼梯口。

  陆汉兴将众人护住,也警惕地看着楼梯口。

  伴随着急哄哄的脚步逐渐放大,陆汉兴看见了第一个黑巾男子。

  虽然他是第一个冲上来的,但是他很憨,由于到了二层之后,左右两侧都连着房间,他愣在楼梯口,向两边张望,企图寻找陆汉兴的踪迹。

  趁着昏暗的光线,陆汉兴不会去坐以待毙,他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对准那个黑影踹了下去。

  男子一下子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与疼痛,一时站不稳向后一仰,失足而坠。

第二十八章 朝堂之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60 2019.06.12 22:54

  “嗷呜...”

  随后,产生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陆汉兴心中又惊又呆,他有些发愣,这群人是来干嘛的...

  这家伙也是蠢得可爱呀,滚下去还拉着自己的兄弟几个一起..

  这木楼梯也是挺硬的,摔上去怪疼的。

  “我们可以往后院走!”陆汉兴身后一个面相清秀的小伙子惊呼,他叫步铧。

  陆汉兴回头瞥了眼,点头示意,又示意他赶紧带着众人开溜。

  同时,楼梯上的噪声再度响起,陆汉兴紧闭房门,抄起一根木棍(虽然不清楚房中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静静地等候在房门旁。

  “快快快!”

  几个黑巾男子这次一齐涌上楼梯口,这次,他们吸取教训,直接把目光投向了陆汉兴等人所在客房,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扇黑漆漆的木门。

  “咚咚咚!”

  总共七人开始使劲砸门,而陆汉兴,盯着房门,等待着它大开的那一刻。

  “哈呀!砰!”

  剧烈一声响,门被撞开,七人争相涌入,他们都希望自己能砍下陆汉兴的人头,看他们每个人猴急的模样,陆汉兴明白,如果杀了自己,他们将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财富。

  可惜了,七人的智商实在堪忧,在黑漆漆的光线下破门而入,径直闯入,四处张望一番,只在窗口发现了一根细绳...

  “不好!他们跑了!”其中一人大喊。

  “追!”其余人赶紧说道。

  殊不知,他们的身后,门旁,一直杵着一个手持木棍的汉子,直勾勾地盯着这帮人,在黑夜之中展露出明亮的双眼。

  “你们是在找我吧。”

  七人正准备动身,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七人猛地回头,握紧了手里的弯刀,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能感受到他们瞳孔放大的表象...他们被吓得不轻。

  “你...你是陆汉兴!?”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

  “正是我。”陆汉兴答道,随后缓缓向七人走去。

  不得不说,缓缓这一举动真是厉害,要知道,七个人本来都是有点武艺的,但是刚刚一位仁兄被那一踹,他们不禁开始高看这个陆汉兴。

  现在,陆汉兴一脸阴沉地缓缓走来,手中的棍子被捏的蠢蠢欲动...

  这气场,七人顿时怔住了,他们甚至一时忘了自己曾经也习过武,也曾杀过人,而且自己还有七个人。

  果然,buff加成是获胜的一大因素啊。

  不过,还是有聪明人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子大吼一声:“杀了他!”

  这句话点醒了起其余六人,他们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弯刀,终于想起了此行的来意!

  袁绍给他们的命令是,杀了陆汉兴一行人,但此时已经只有陆汉兴一人了,看窗口那模样,估计早溜了,但七人并不灰心,毕竟陆汉兴没走,杀了他一样可以回去拿奖赏!

  在利益的驱动下,第一个人朝陆汉兴探出了自己的利刃。

  立扑..

  第二个。

  立扑...

  第三个。

  折刀而扑...

  拿了一波三杀的陆汉兴彻底了解了面前这行人的战斗力,和自己恐怕差了好几个档次,其水平可能就比以前书生自己强那么一丢丢...

  后面的四人不敢出刀,但是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这可如何是好?

  “陆大人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落地的孩婴啊!”莫名的,其中一人扑通跪下,失声痛哭。

  陆汉兴有些发愣...

  见此情形,另外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跪下,更滑稽的是,扑倒在地的三人忍着剧痛爬到那四人脚边,七人相拥而泣。

  “大人呐,我们真的不容易啊,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

  各种寒酸话都冒了出来,弄得陆汉兴有些发怔,陆汉兴很想说:我没打算杀你们啊...

  “你们听着,我就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我就不杀你们。”陆汉兴蹲下来,盯着七人。

  “什...什么问题?”七人看见陆汉兴拾起地上一把弯刀,放在眼前晃了晃,不禁有些胆寒。

  “你们是受何人指使?”

  “这...”没人吭声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敢说,他们要是说了,袁绍这个老王八蛋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

  陆汉兴猛然改变了之前貌似很耐心的性子,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呵斥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们留条生路罢了!既然你们不领我这个情份,那我只能送你们一程了。”

  随即,陆汉兴举起那把弯刀,伸向了最前方的一人。

  “不不不!我说我说!”那人慌得大喊,最前的黑丝巾被嘴里呼出的气体掀飞了。

  陆汉兴这才缓下身子,说道:“说吧。”

  “是..是袁绍。”那人支支吾吾道出此言。

  陆汉兴点点头,他心里很清楚是袁绍,只不过,他需要一个证明,就如同破案,需要证据,虽然这只是使他自己确认的一个方式而已。

  “行了,你们走吧,记住,不要再回袁绍那去了,往南走。”陆汉兴关切地提醒了一句,转身顺着楼梯下去。

  七人疯狂点头,唯唯诺诺半天才发现陆汉兴已经离开了,这才起身互相惊恐地望望,心有余悸的他们不敢节外生枝,连忙也顺着楼梯下去了。

  谁知道,刚一下楼,扭头又看见了陆汉兴!

  “哇哇哇!”几人尖叫出来。

  “闭嘴!”陆汉兴于黑暗之中呵斥道,“你们杀了这家店的主人,我没有让你们偿命,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我警告你们,以后绝不能滥杀无辜,滚!”

  “是..是。”七人赶紧夺门而出,各自回家收拾行李,拖家带口,也不去见袁绍,趁着天色微亮跑到城门口,对城门守卫谎称有要务在身,守卫对这七人也眼熟,知道是袁绍府上的人,就放行了。

  七人从此相依为命,拖家带口一路南逃。

  之所以陆汉兴告诉他们要南逃,这是有原因的,因为袁绍的势力在河北一带,属于北方,根据历史的演变,不论怎么样,袁绍的爪牙都没有伸向江南,因为他没有那个本事打过去。

  这样一来,也算是保全了这几个人了,陆汉兴之所以抱着这种心理,是因为他看这七人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正值青春年华,死了怪可惜的,于是放他们走了。

  至于老板一家子,陆汉兴只能以叹息告终了,他帮老板收了尸,在那张再也不会有人守着的柜台上付清了费用,随后悄然离去。

  无奈,乱世之中,总会有无尽的牺牲品。

  

第二十九章 朝堂之上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1 2019.06.13 23:22

  离开客栈后,天已经微微亮了,陆汉兴四处寻找自己的随行者,哭笑不得的是,陆汉兴并没有找到自己的伙伴...

  他不禁感叹,这溜得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了,陆汉兴只好四处寻找,终于在洛阳城中央的一块绿地附近发现了这一行人。

  他们围着那片绿色像一群社会大哥一样杵在那,叉着腰四处张望着什么。

  “我在这!”陆汉兴连忙朝他们走去,一面还挥手吆喝。

  “大人!”那帮人一看陆汉兴来了,激动地喊了出来,赶紧上来迎接。

  “什么时间?”陆汉兴没跟他们闲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主题。

  迎面而来的那个随从眯着眼看了看刚出锅的太阳,道:“大人,差不多了。”

  陆汉兴点点头,带着众人朝宫殿进发。

  一路上,陆汉兴还时不时地留意有没有袁绍那伙子人,谨防相遇。

  而袁绍,此时正沾沾自喜,还以为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经把陆汉兴等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已经撒丫子跑了,留下了知晓一切的陆汉兴,即将和他在朝堂之上对峙。

  此时的他终归还是不知道,他在府里认认真真地打扮自己,从上至下,每一寸肌肤都精心打理,最后换上那专属朝服,满心欢喜地向南宫去了。

  此时的宫门已经大开了,几个公公(太监)已经恭候多时了,一一向来朝的大臣们鞠躬带路。

  袁绍算是朝中熟客,不需要任何人跟随,自己轻车熟路地进了宫,往大殿之上走去。

  而陆汉兴等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别说是陆汉兴了,起码他书里读到过所谓南宫的构造,但是一来宫门口,这震撼场面将他们雷到了,太大了!

  真是雄伟壮阔啊!

  陆汉兴等人眼神呆滞地朝着宫口走去,却发现门口只剩下一个公公了。

  “公公...”陆汉兴询问道,“请问这议会大殿位于何处呀?”

  那公公一副孤高自傲的样子,连头都不愿意抬一下,他只是低声说道:“进宫之后,自行判断。”

  ...

  陆汉兴受到了冷落,一行人受到了冷落...

  “你个小太监说什么!”一个脾气火爆的人冲出队伍,指着那个公公大喝一句,“别的太监都知道领着朝中官员进殿,而你呢!”

  “诶!别放肆...”陆汉兴连忙叫住那人,自己又恭恭敬敬地低下头,问,“公公,我们初来乍到,不熟悉这宫中规则,也不懂这里的地理位置,您看能不能带我们走一趟?”

  陆汉兴的语气极为谦卑,这公公这才悠悠抬起头,看着陆汉兴:“老奴在这朝中行事多年,见过的人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般年纪的人进殿上朝。”

  “公公有所不知,小人有幸战黄巾有功。”陆汉兴俯下身子说道,一看这近乎套到了,陆汉兴连忙陈胜追击,“公公可否带我们走一趟?”

  那公公这才点点头,转身向宫中走去,陆汉兴等人连忙追了上去!

  跟着这公公,在宫中左拐右拐,最终看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其高度堪比现在的十层高楼,延绵而下的步梯近几百级,对于朝中某些元老这可这是个难题,年纪大了,体力自然不支,每日上下这么多台阶,当年的王允就自称说腿都要折了...

  血气方刚的陆汉兴对于这步梯当然不在话下,在公公的带领下,陆汉兴换好那崭新的朝服,一步一步上那长长的阶梯。

  随行之人,都被安置在殿外了,陆汉兴将随身佩戴的兵器啊,短剑什么之类的东西都给了身边的那个侍卫...

  之后,就是孤身一人去那阴暗险恶之地了。

  慢步在阶梯之上,望着从自己身边流逝的那一个个挺立着的侍卫,陆汉兴缓缓而上,此时时间正好,阶梯上已有很多大臣,陆汉兴识不得他们,但隐隐约约能判断出,哪些为忠,哪些为奸。

  “噔!”随着清脆的一声钟响,早朝开始了。

  大臣这才加紧步伐,来到了朝堂之内。

  陆汉兴也跟了上去,在殿门处发现一排排整齐摆放想鞋子,他也依葫芦画瓢,在最后面摆上了自己的鞋子,随后步入大殿。

  此时的汉灵帝还未到场,底下文武百官已经按照文官武将两侧分好,陆汉兴很自觉的站到了武将一栏,手里举着牌子,也不四处搭话,但陆汉兴一刻都没有放松自己,他在洞悉,洞悉四周的一切。

  “皇上驾到!”忽然,一声娘娘的声音传来,瞬间打断了大臣们议论的话语声。

  随之,汉灵帝在两个宫女的扶持下,缓缓坐上他那镀金的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群臣一齐跪下,喊出了那千百年不变的话语。

  “众爱卿平身。”汉灵帝手一挥,示意众人起身。

  臣子们又站起身,等候皇帝的下一步指示。

  “近来啊,朕十分高兴,为什么呢?因为历时近一年的黄巾之乱终于平息了,现在固然余党仍然负隅顽抗,但已经被各路官军围追堵截,相信他们翻不起大浪。”汉灵帝仿佛龙颜大悦,十分开心。

  陆汉兴站在群臣之尾,不知一声,他知道,这场血雨腥风开始了。

  “朕深知诸位爱卿齐心协力,为了我大汉社稷呕心沥血,我要重重奖赏你们!”

  此言一出,战斗开始。

  “陛下!臣有奏折!”忽然从文官之中走出一中年男子,大声喝道。

  “哦?吕爱卿?快快请讲!”

  陆汉兴看过去,瞅着这个姓吕的,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臣下于黄巾之乱爆发前,便请奏过要防微杜渐,谨防乱臣贼子作乱,也算是替朝廷未卜先知,后来黄巾之乱果真爆发,所幸臣已有所防备,这才没有使局势恶化。”吕爱卿讲道。

  ...仗一打完,邀功的就来了,而且这算个什么?就说一句:陛下啊,我觉得最近有大事发生,你要小心呐!

  然后就有功啦?

  理应驳回矫正的一封奏折,谁知皇帝大人发话了:“哎呀呀,吕爱卿真是神机妙算,此番若不是你的预测,恐怕大汉会遭受灭顶之灾啊!朕封你为平武侯,赐良田千亩。”

  纳尼!陆汉兴一惊,这什么操作。

  这都封侯...什么玩意嘛!

  陆汉兴表示很无语,但是没等他有什么意见,有意见的人出现了。

  这个人叫曹操。

  

第三十章 正义之士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2 2019.06.14 22:55

  曹操,时东郡太守,议郎人士,由于政绩卓著被汉灵帝所重视。

  在黄巾之乱中,骑都尉曹操协同汉军一路攻城拔寨,平息叛乱,立下汗马功劳。

  此时,他站了出来,不为别的,只为了一个词:正义。

  曹操自幼是一个好学的人,他出身于官宦之后,曹操积极进取,尤其爱读军事著作,等年长一些便在诗歌,书法,音乐领域有所造诣,名扬四方。

  熹平三年,二十岁的曹操被举荐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很快便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曹操为官清廉,严格要求部下,便依法行事,很快取得了成效。

  此刻,一番雄心壮志的火焰早已在曹操心中燎原不已,它绝不仅仅只想受制于这小小的洛阳,黄巾之乱刚刚结束,他便大喝三声:不过瘾!

  年少的曹操,已然拔剑问四方。

  性格刚烈的他,眼睛里容不下一点沙子,他是整场浩劫的亲历者,他明白所谓有功和所谓骗功。

  此刻,竟然公然在朝堂之上如此厚颜无耻!若没有人说话,那这大汉天下算是走到了头!

  趋于这番心理,曹操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大喝一声:“陛下,微臣不同意吕大人功劳一事!”

  这股声音顿时划破了安静的宫殿。

  大臣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年轻人,陆汉兴也被这一股气概吸引过去,他看到了一个有着壮志豪情,满腔报复,刚正不阿的曹孟德。

  这一言,瞬间震撼到了许多人,对!是许多人!

  第一个为之震撼的是那个姓吕的无能之辈,在朝中混迹几十年了,就靠着吹吹捧捧,哄皇帝开心上位,可谁曾想,皇帝们还真挺吃他那一套的,对他的印象也直线上升。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吕大人自认为有一个坚如磐石的靠山——宦官集团。

  东汉末年,宦官当道而专权,早在永康元年(公元167年),汉桓帝过世,仅十三岁的汉灵帝刘宏即位,年幼无知的汉灵帝重用宦官曹节等人,而宦官们常常无缘无故给自己加官进爵,自行封赏,同时在汉灵帝面前阿谀奉承,最终完全控制了东汉政权。

  政权力量被窃取之后,宦官们日益发展壮大,东汉统治黑暗化极其严重,无论是朝中官员,还是平头百姓,没有人敢惹宦官。

  此番,曹操明知吕大人和宦官来往密切,整日眉来眼去的,势必为其靠山,但曹操却公然抵触之!

  可谓英雄也。

  这一番话倒是引起了汉灵帝的兴趣,于是乎,汉灵帝成为了第二个为之震撼的人,在汉灵帝眼中,这个曹孟德一直都是和自己的十常侍穿一条裤子的,同样,曹节也一直以为曹操跟自己应该是一伙人,毕竟曹操的父亲是个宦官,也算是同行了呀,怎么着也会互相照顾嘛..

  “曹大人请讲,吕爱卿所言有何不妥?”汉灵帝眯着眼睛,透露出一股杀意瞪着曹操,语气不自觉间也生硬了不少。

  曹操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变化,但他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既然做了,那便是不惧!

  “陛下,吕大人所谓之功劳,万万不可算为功劳,朝廷之中,需明法典,奖惩合理,怎么可以因吕大人一口巧舌之辩就加之以功劳?此为朝纲之混乱也!据臣下所观察,吕大人非但无功反倒有罪,他贪吞国库,克扣军饷,滥杀无辜,因私废公,实乃罪大恶极,数罪并罚,斩百次也不足以姑息!”

  曹操一激动,说的比较多,每一个字都回荡在回音效果极好的宫殿内,落地而有声。

  一旁的吕大人早已气的满脸发紫,一脸怒气盯着曹操,仿佛在说:老子剐了你!

  而曹操面不改色,直视着汉灵帝。

  “曹大人呐,你言过了吧。”汉灵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吕爱卿为朝廷出力献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呀!”

  转机到了,吕大人立马瞅准机会准备反击!

  “陛下!”吕大人猛地跪下地上,眼泪立马低了下来,他故作悲痛地诉苦,“微臣跟随陛下这么多年(没几年),每逢大事,微臣都会为陛下鞍前马后,从无任何怨言,微臣为大汉操碎了心啊!啊啊啊,可惜啊,却被曹孟德这个奸佞小人给诬陷!希望陛下明鉴啊!”

  汉灵帝开始为难了,每一个大臣从汉灵帝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他的思想感情偏向于吕大人。

  但这还没有结束,皇帝旁边的一个人开口了。

  他名叫张让,是十常侍中的重要人物,也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的一大奸佞,很明显,他就是那个从汉灵帝小时候就开始广撒鱼饵,广布党羽的宦官。

  汉灵帝和他的关系可不一般,有语为证:

  张常侍乃我公,赵常侍乃我母。

  这句话正是出自汉灵帝,可笑至极。

  群众不禁一片哀叹,他们无非叹息于,又一个年轻小伙要丧生了。

  最大的考验到了。

  只见张让在汉灵帝耳边耳语一番后,笑嘻嘻地回到原位。

  而汉灵帝,则是皱紧眉头,满脸杀意地看着曹操,最后低沉地说道:“曹操,你擅自污辱朝廷重臣,坏我心情,现令你立刻下跪向吕大人道歉,并贬为庶民,发配置并州。”

  ...

  曹操愣住了,他以一副怒气的样子盯着那个死太监张让,仿佛说着:你等着,老子早晚剥了你的皮!

  尽管皇帝大人说话了,但曹操没有一丝一毫地想去执行这个指令。

  汉灵帝也见这曹孟德迟迟不肯下跪,而身边的吕大人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准备好羞辱曹操了,汉灵帝呵斥道:“大胆曹孟德,朕的话你胆敢违背!?”

  “好男儿当报效国家,使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荒淫无度!养奸邪!如今朝纲如此混乱,四百年大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此刻,宦官当道,鱼肉百官,吞食百姓!为天下所唾弃!我曹孟德见识浅薄,但仍然知道一点!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王!何时多了一个吕大人?”言罢,曹操恶狠狠地瞪了吕大人一眼,拂袖回到队列之中。

  这一瞪,把胆子本来就不大的吕大人吓出了毛病,可怜的吕大人下朝之后总不能释怀,最后竟一病不起,一个月后,病逝于家中。

  但曹操的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张让下定了决心要杀这个人!

  

第三十一章 腐朽的东汉政权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31 2019.06.15 23:50

  为了将这一理论转化为现实,张让又大声呵斥道:“曹孟德,你是汉臣,朝堂之上却不守规矩,污辱皇上,此乃亵君之罪,按罪当斩!你攻击朝中大臣,企图霍乱朝纲,布置党羽以谋私,此谓罪不可赦!”

  汉灵帝一听这话,心里竟然觉得自己身边这个太监说的挺有道理,还真的下令道:“曹大人,我本不想为难于你,但你所作所为实在是天理难容!”

  “...”曹操几近心态炸裂,果然,道理是讲不通的,哪怕是把太监们的罪状逐条列举出来,这小皇帝都不会怎么样。

  曹操叹了口气,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再一次从队列中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汉灵帝,猛然大喝:

  “奸臣当道!昏君志穷!四百年大汉终将毁于一旦!”

  有些嘶哑的怒吼使朝堂再度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曹操。

  陆汉兴也不例外,可能周围人都认为曹操此时就凉凉了,但陆汉兴丝毫不慌,他知道,曹操非但不会亡,还有一出雄图霸业!

  但陆汉兴还面临一个问题,那便是这朝中势力究竟是如何分布的,为此,陆汉兴密切观察每一个看向曹操的朝中官员。

  吕大人是一脸坏笑,这很正常。

  位于正前方的袁绍,脸色阴沉,面无表情,由此就可观之,袁绍城府极深,除此之外,文官行列里,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异样,只有暗暗摇头叹气。

  曹操的话彻底触怒了汉灵帝,汉灵帝一下子拍案而起:“此人必杀!”

  终于来了!张让等得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布置甲士,硬生生把曹操拽下朝堂,曹操面不改色,在地方摩擦的时候还大呼:“昏君!昏君!”

  可能从那一刻开始,满腔热血的曹操对这个垂危的大汉失去了信心。

  眼看着曹操被两个侍卫拖下朝堂,即将面对刽子手那恐怖的面容,这时,袁本初站了出来:

  “陛下,你不应该杀曹孟德。”

  “哦?”本来都气紫脸的汉灵帝又问,“袁将军此言何意?”

  “曹孟德于黄巾起义之中立有大功,现在在军队之中声望颇丰,此时黄巾之乱才刚刚平息,朝政不稳,杀了他恐引天下人所指责。”

  那个在小说里被写的偷奸耍滑,狼心狗肺的袁绍在此刻站了出来,并为曹操申辩,陆汉兴看见这一幕,不禁开始感叹: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但这一番话,并没有使汉灵帝打消他的念头,而且,张让又开始了煽风点火。

  “陛下,万万不可朝令夕改啊,你身为大汉天子,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张让阴险地对汉灵帝说。

  汉灵帝点点头:“朕的确不能朝令夕改啊。”

  袁绍愣生生被晾在了那,很是尴尬。

  但袁绍是有后台的!

  作为他的老上司何进,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挺身而出,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大将军何进是站在反宦官的第一战线上的,他做梦都在吃太监们的肉,喝太监们的血。

  尽管何进的人生十分苦逼,虽然当上了大将军,掌管全国兵马,但是始终被十常侍给压着,这一压,时间可就不短咯...

  他明白,既然今天挑起了这条导火索,那么一场正式交锋就不可避免!

  他决定,站出来,做最后一搏,但何进也并非莽夫,他不会一上去就喊着叫着说要杀宦官,那样不但达不成目标,自己脑袋留不留得住都是个问题。

  所以,何进首先走出队列,以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态郑重地望着汉灵帝,开口:“陛下!依微臣只见,万万不可杀曹操,且不说曹孟德在黄巾起义中所立下之功,但凡想想他的父亲!”

  其实说到底,所谓功劳,是不能动摇汉灵帝的,立功的人多的是,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好下场的,但这些话中有一点触动了汉灵帝。

  那就是曹操的父亲——曹嵩。

  汉灵帝和曹嵩的关系可不一般,曹嵩在汉灵帝身边陪伴了数十年,后又被汉灵帝提拔为太尉,位居三公之首,权势浩大。

  因为同为宦官,所以十常侍把他当自己人,曹嵩也明白这一点,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无为而治。

  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整日干自己该干的,伺候在汉灵帝身边,对于十常侍,你们爱干嘛干嘛,我不凑热闹,也不帮忙。

  十常侍一开始以为曹嵩是懒,也就不去理会他,这也是十常侍一开始为什么把曹操看做自己人一样。

  “这...”汉灵帝犹豫了。

  张让一看这小皇帝的思想开始转变了,甚是惊慌,曹操,何进,袁绍明显是和自己的官宦集团开战了,若留他们,总归是一场大患!

  “陛下,不可听信何进谗言!”张让大吼,他急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翻盘!

  汉灵帝也是十分为难,权衡再三下,道了句:“把曹操贬为庶民,发配至青州。”

  这事也就这么罢了。

  但今日的事情过于复杂,还有很多纷争藏于言语之间。

  好生生的朝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断了,平息之后,何进袁绍退回队列,吕大人也摇头归位,张让怒视何进,他决定一下朝就处理这个何进!

  闹了半天,汉灵帝突然记起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来干啥来的?

  对啊,是封赏功臣!

  刚刚打完胜仗,总得让这群臣子多说几个谢主隆恩吧!

  于是,那一套系统的论功行赏开始了,张让早让人拟好了一份名单,交给了汉灵帝,让汉灵帝照着念便完事了。

  当然,这份名单颇有玄机,张让特地划除了原大汉旧臣,和高官之人,以及那些可能对自己这条船有威胁的人。

  但是删来删去,发现剩不了几个人了,所以勉勉强强又加了几个上去。

  其中倒数第三个便是陆汉兴。

  张让还有一个目的,发展新员工。

  为了逐渐扩大自己的贼船,让他开的又快又稳,必须散步自己的势力,张让巴不得全天下都听自己的,但凭自己的亲信是办不到的,于是他把目光聚焦在那些后继生上。

  汉灵帝也是照着念啊,终于,多多少少念了大概三十多人,下一个便是陆汉兴了。

  “河内掌军陆汉兴!”

  陆汉兴一听叫到自己名字了,感觉捧着牌子就上去了:“臣在。”

  “嗯?”袁绍猛然皱起眉头,看向陆汉兴,“这小子怎么没死?”

  

第三十二章 第二次纠纷!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81 2019.06.16 23:12

  陆汉兴由于到的比袁绍晚,又站在队尾,整得袁绍愣生生没发现还有这一号人物存在,他还以为陆汉兴已经被自己的亲兵干掉了...

  袁绍长吁一口气,忽然想明白了些什么:这群龟儿子今天没来要赏...

  按照常理,自己的亲兵们爱财如命,但凡是能捞油水的地方绝不姑息,今天却没了动静,只能说明一点:他们办事不成,溜了..

  袁绍不禁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此时的陆汉兴已经昂首阔步,来到汉灵帝面前准备叩首谢恩了。

  众人立刻被这个年轻人非凡的气质折服了,文武百官都流露出一股吃惊的表情,如此小的年纪却在朝堂之上获此殊荣?

  令人羡慕,但更致命的是——令人嫉妒。

  不!不可以!袁绍在心底里怒吼,前番和张让对峙,自己一直底气不足,那是细来一想,自己并没有建功!没有资本去反驳,不像曹孟德,一场黄巾起义成就了他!

  袁绍是个执着的人,他又一次挺身而出。

  “陛下!此人万万不可赏!”

  “嗯?”汉灵帝又是一愣,本来他就嫌这个袁绍太啰嗦,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下,汉灵帝内心深处的怒火一下子开始燃烧起来,只需要一个承接物便可以形成燎原之势,“袁将军此话何意啊?”

  抱着最后的君臣礼仪,汉灵帝不厌其烦地问。

  袁绍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胸有成竹地开口道:“陆汉兴,现居于河内,原先的河内太守已然殒命,黄巾一役,陆将军大破张宝部,所谓战果颇丰。”

  欲抑先扬,此所谓经典之作,古语有,欲损其人,先杨其志,欲颂其人,先挫其锐。

  陆汉兴很快感知到了杀机,但此刻,他在明,袁绍在暗,劣势!

  汉灵帝一听,大喜!

  他不禁赞颂道:“陆将军年纪轻轻,便统领一方兵马,在黄巾之乱中,便能抵御黄巾黄巾军数万人马!实乃我大汉之福气啊!”

  陆汉兴连忙答道:“此战全仗陛下英明神武,治国有方!(违心话)”

  但,袁绍开口了:“但不知,陆将军是将门之后吗?”

  这是一个要人命的问题,袁绍已然摸清了陆汉兴的底细,陆汉兴的战果固然辉煌,但是缺少一个关键前提——名正言顺地募兵!

  将门之后,可以正当募兵,巩固国防,但是陆汉兴出身寒门,只是一个小小粮官之后,他并没有资格征兵抗敌,也就是说,陆汉兴所行之事,是非法。

  “袁大人莫要取笑我,我出身寒门,祖上并未出过将领。”陆汉兴答道。

  “哦?陆将军可是真是令朕吃惊呀,一个毫无背景基础的人,竟可以与强敌抗衡!”汉灵帝不禁又对这个陆汉兴多增添了几分好感。

  旁边的袁绍气得想吐血,这小皇帝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强调什么...

  不行,如果碰壁,那就把壁撞穿!

  袁绍使出杀手锏!

  “但不知,陆将军私自募兵,擅自扩大地盘,抢夺有利资源,颁布新政,是为何意?”袁绍刻意刁难。

  听到这,汉灵帝才意识到有些不对,他心里犯起嘀咕,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想看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身边的张让同样在观察,陆汉兴的出现使他莫名有些兴奋,特别是他的年龄!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这或许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后生!

  而且,更为关键的一点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这架势,袁绍和陆汉兴势必势不两立,张让想要发展陆汉兴去瓦解朝中袁绍何进势力。

  于是,在陆汉兴一时语塞的时候,张让开口了,很正义地开口了!

  “陛下,今世界大乱!奸臣贼子四处涌现!(像是说自己),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大汉四百余年,人才辈出,还未曾出过一个像陆将军这般英才,他的事迹我都听说过,精彩绝伦!哪怕是在很多地方不合法令,但实在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请陛下给陆汉兴加官进爵,召入朝廷,委以重用!”张让义正言辞地说。

  袁绍有些傻眼,这个张让真是无处不在!袁绍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手刃奸贼,把张让大卸八块!

  而张让的诡计也就此开始,收买人心第一步——权利诱惑。

  但是谁知,陆汉兴却不赏脸了,他谦逊地拒绝道:“多谢张大人的厚爱,但在下见识短浅,实在不能有所作为!”

  张让一开始以为陆汉兴于朝堂之上不便接受,也就笑笑着过去了。

  但袁绍却起了疑心,他本想坑死这个陆汉兴,但刚刚一番对话,他多疑了:自己派出去的亲兵没能完成任务,陆汉兴安然上朝,一上朝就被张让举荐,这未免也太蹊跷了!

  袁绍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突然脸色铁青,冷汗直流,心里嘀咕:这个陆汉兴不会是张让的人吧!?

  趋于这种顾忌,袁绍不敢再进一步,仓促行了个礼,啥也不说退回队列..

  陆汉兴所幸逃过一劫,但是他心里清楚,更大的浩劫还在后头。

  张让帮自己说话,这并非一件好事,张让是宦官首领,目前权倾朝野,得罪了他简直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果任凭其指控自己,那么大汉真的时日无多了。

  但为了对付袁绍这一派的心生嫉妒派,陆汉兴无计可施,初入朝政,陆汉兴没有靠山(老父亲铁定指望不上),再加上自己年纪过轻,朝中那些老头子不自觉的就会认为,嘿!这小子好欺负!

  无缘无故挖苦几句实乃正常。

  汉灵帝这才开始说话,不得不说,汉灵帝虽然昏庸,但汉灵帝却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先是目睹了张让的言辞,又发现了袁绍话中的问题,于是乎,皇帝再次发挥那股君王作用——顺水推舟。

  汉灵帝顺势说:“陆将军此次是有功之臣,据说你占据了河内,索性朕就把河内封给你!你上任做河内太守!”

  “谢主隆恩!”陆汉兴连忙跪下,拜了几拜后,高兴地回到队列中。

  但陆汉兴毕竟还是年轻啊,他无心之举,引起了汉灵帝的警觉,他心里这样认为,陆汉兴断不可重用。

  陆汉兴看似毁了自己的前途,但那也是暂时的,因为几年之后,汉灵帝驾崩了。

  

第三十三章 三试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4 2019.06.17 22:52

  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陆汉兴此刻并不想做什么大官,位居三公啥的那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他只想在司州(今河南一带)巩固自己的势力。

  司州地处中原,西可连接西川和西凉,北可直抵东都洛阳,南可吞并荆州,东可以袭击中原重镇。

  此乃兵家必争之地,但此地在后来却一直被强魏牢牢把控住,导致北伐战争一直都不是那么顺利。

  陆汉兴想要改变这个历史现实,他要谱写一段新的传奇!

  汉灵帝?没事,蹦跶不了几年了。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尽管,在一番轰轰烈烈的论功行赏之后,汉灵帝拂袖而去,百官就地解散,纷纷走向宫口,穿好鞋子离殿。

  陆汉兴不敢多停留,快步出殿,慌忙找到了自己的随从,当他坐在客栈的椅子上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何进是个官场老手,很快发现了汉灵帝语气的变化,在下朝之后,何进以大将军的身份径直走入内厅,找到了汉灵帝。

  说到底,朝中目前两个势力一直斗争不下,一是宦官集团,二是何进为首的集团,两者斗争不下,外戚何进在朝中仍然掌控着相当大的势力,宦官集团和何进平分秋色。

  汉灵帝也一直徘徊于两者之间,寻找着某种内在的平衡。

  此刻,何进来见,汉灵帝赶紧接见,他知道,何进是全国军事统领,宦官哪怕是造反,也翻不起多大浪,但武将反水,那就是惊天动地!

  也难怪赵匡胤开国以来,无论北宋南宋都是重文轻武,就是防止武将谋反..

  “陛下,臣以为这个陆汉兴不可任用,此人心怀叵测,胸有大志,小小年纪便拥兵千余人,又擅自改动曲阳惠平的政令,发展了工商业,这实在是篡汉之举啊!”何进一脸严肃地盯着汉灵帝,搞得汉灵帝一阵不自在,身边的张让早不知干啥去了,只有两个宫女杵着。

  “何爱卿啊,朕明白你的苦心,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处置这个陆汉兴?”

  “杀。”何进冷冰冰丢下一句话,等汉灵帝裁决。

  “杀?”汉灵帝皱着眉头,犹豫了,“有功之人却屠戮之,有罪之人却松懈之,此乃大忌啊!”

  没想到汉灵帝在此时还算是明辨是非,但何进执意弄死陆汉兴!

  “陛下,你想想,陆汉兴没有靠山,白手起家,在曲阳搞得满城风雨,后又在惠平颁布新政,统领两地,大肆募兵,他说他是为了抗击黄巾军,但据微臣调查,陆汉兴的募兵行动在黄巾起义前两个月就开始了!陛下仔细想想,这是为何?”

  ...

  汉灵帝低头沉思,的确有诸多疑点,他敬佩陆汉兴的能力,但,能力太大未免是件好事。

  在汉灵帝仍然在犹豫的时候,何进赶紧趁热打铁!

  “陛下,如果说他陆汉兴真的有心报效朝廷,为何要把眼光放到河内上?这中原军事重镇他都敢企及,今后他想做什么?难不成给他一个小孩子做刺史不成?”何进的话语越来越锋利。

  面前汉灵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管何进和陆汉兴有没有个人恩怨,但是陆汉兴这么做,在皇帝眼中是大忌!

  “可他毕竟有功...”

  何进有些发愣,这小皇帝怎么这么较真...

  原因有一个,张让在临走之前力保了陆汉兴。

  何进无奈了,使出杀手锏:“陛下,检验一个武将有无反叛之意,何不三试之?”

  “哪三试?”

  “土地,美女,权利。”何进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

  他坚信,陆汉兴一定会中招。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进制定了一个计划:

  得确保陆汉兴务必收下汉灵帝的封地与赏金。

  其次在宫中,各公卿大臣家中,寻觅绝色女子,务必取得陆汉兴的芳心。

  给陆汉兴拜将军,统领兵马。(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汉灵帝一听这“三试”,心中到也觉得没什么,既然陆汉兴这么厉害,那便试试也无妨,于是汉灵帝便一口答应了,还说这件事就交给何进去办。

  何进欣然接受,然后快步出宫,连忙布置自己的计划去了,他暗想:陆汉兴,你必死无疑!

  其实说到三试,无非就是钱,官,马子,在汉朝,对于文官,如若你贪得无厌,三者皆贪的话,那皇帝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你这种庸俗之人凭什么身居要职?不杀你就不错了。

  对于武将,那就特殊了,皇帝会怎么想?你要钱干嘛?招兵买马?你要官干嘛?篡位逆袭?你要娘们干嘛?发展党羽?总之一句话,怎么着你都是罪不可赦!

  在皇帝眼中,这种人是极其危险的。

  但是这种情况局限于汉朝和晋朝,对于后来的宋不怎么适用。

  恰恰相反的是,宋朝是,如果你不受这三样,我还不开心,我会觉得你不图钱,不图妹子,不图官,你丫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是看中朕的江山啦?

  去你丫的,赶紧死去!

  陆汉兴端坐在客栈内,早已预料到,之后何进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但他无法想象,何进会用什么手段。

  很快,谜底逐渐揭晓。

  下午,陆汉兴在客栈中喝下午茶,和随从们热情地聊天。

  忽然,店小二跌跌撞撞地冲上楼,对着正在热议的陆汉兴等人喊道:“陆大人,何将军来了。”

  “啊?”陆汉兴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何进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他连忙命令随从们解散,各玩各的去,自己一人在原地等待。

  店小二这才又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

  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何进一步一步迈上二楼,转身进入了陆汉兴的厅房。

  正视端着茶杯在那坐着的陆汉兴。

  “何将军!”陆汉兴赶紧喊了一声,起身相迎。

  何进倒是摆起架子,一脸的高傲看着陆汉兴:“陆汉兴,你在这过得可安生啊,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陆汉兴连连点头:“都是大人安排的周全!”

  “我不是来跟你贫嘴的,我想告诉你,明天早朝之后,陛下邀请你去后花园一见,他想要见见你这个少年将领。”何进暗藏坏笑地说。

  陆汉兴眯着眼,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要出事!

  但不去,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这罪名怎么扛得住啊!陆汉兴只得点头:“明白明白..”

  何进得意地离去,连招呼都不打。

  

第三十四章 绝地三试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2 2019.06.18 23:48

  何进走出客栈时,脸上遍布着阴暗的笑容,他很自信。

  陆汉兴独自一人,在房内沉思,他想起了李霜的提醒:无论如何,赶紧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对!回了河内他能把我咋滴?陆汉兴在心里这样鼓舞着,又想到明天要和汉灵帝单独见面,也没那么紧张了。

  不一会,得到何进离去消息的随从们又回到了客栈,风风光光地安享时日,也是,对于他们来说,此行只是玩乐,而陆汉兴需要迎接的,是一场殊死搏斗!

  短暂休整之后,天明之后,陆汉兴再度整理朝服,如昨日一样上朝,今天的朝堂安宁了不少,由于袁绍和张让两个老兄同时不在..

  还真是巧了,两大冤家都不在,也就没有那么多公卿大臣说话了,除了几个官员上奏了些恢复地方经济之类的东西,但汉灵帝也是迷迷糊糊糊弄过去了。

  很快,下朝了。

  武官队头的何进一脸笑意地朝着陆汉兴走来。

  此时大臣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因为大家都不愿意就留这个是非之地,朝廷之上,霎时只剩下了汉灵帝,陆汉兴,何进,两个宫女。

  “陆将军,请把?”何进阴笑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陆汉兴点点头,跟着何进朝皇帝向后庭走去。

  也不知这皇宫如何设计的,陆汉兴左拐右拐才来到一个纯天然的后花园。

  尽管危机四伏,但步入花园的陆汉兴还是沉醉在这片春意盎然之中。

  “怎么样,陆爱卿,朕的后庭漂亮否?”汉灵帝一面逍遥自在地走着,还不忘露出那销魂的眼神回首问道。

  活生生就像一个喝醉了的孩子。

  混迹多年的何进立马应和道:“陛下所料理,怎会毫无生机?”

  “哈哈哈。”这一迎合立马使得汉灵帝哈哈大笑,满心欢喜。

  而陆汉兴,步步留意,言言谨听,不敢懈怠丝毫。

  汉灵帝瞥了他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逍遥之行。

  这条繁花大道,陆汉兴竟感受不到有一丝惬意,虽然他感叹于这片生机之下,但他所看到的,是盎然背后的杀机,和水深火热的东汉。

  终于,汉灵帝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空地摆满了石桌石凳,桌上布满上好佳肴,四周,围了一圈娇滴滴的宫女,正值大好年华。

  在何进的指引下,陆汉兴就坐了,按照礼数,皇帝做大,何进其次,陆汉兴再次之。

  就坐之后,皇帝开始了自己的发言:“陆爱卿啊,朕最近又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英雄事迹呀,听说你在曲阳把百姓治理的堪比京城啊。”

  这算是一个多么高的评价啊,但,请注意,如果你说对啊,没错,我就是这么吊。

  那你必死无疑。

  但是你要是说:不敢当不敢当,都是皇上恩福齐天。

  这样说,你顶多多活两天罢了...

  没什么其他的原因,因为自古以来,皇帝差不多都一个尿性,专制。

  所以陆汉兴思索一了一会,答道:“陛下言过了,臣只是稍加管理,真正施以德望的是陛下您啊,在陛下面前,我陆汉兴算得了什么?今日替陛下管理管理民生,明日还得在朝堂之上听候陛下旨意,不然如何治理的好一个县?”

  除了退让,还有奉承,这是官场里面活命的基本规则,尤其是在皇帝面前。

  何进一听,猛然发现这小子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了,他像一个老谋深算的官场滑头,暗箭已经万箭齐发了,但是陆汉兴没中一箭,这使得何进震惊,相反,陆汉兴还挖了不少坑给自己跳。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何进冲汉灵帝使了个眼色,汉灵帝也举起酒杯,回了个眼神,示意收到。

  于是,三试开始了。

  “陆爱卿呐,朕觉得,以你的功劳,让你做一个小小的河内太守实在屈才,朕以为!你来做朕的前军将军!”汉灵帝突然高亢地说道。

  陆汉兴晶莹的眼珠忽然一闪,不好!他顿时有些发寒,所谓最毒三试开始了。

  这是第一试——官爵。

  “陛下,臣断不敢受此殊荣!”陆汉兴连忙离座,跪在汉灵帝的面前,“臣无德无能,不能担此大任!”

  一旁得意的何进不禁眉头有些微皱,没想到陆汉兴竟然不上个当,真是奇了怪了,这封官竟然不要!?

  汉灵帝也是假意封了半天,陆汉兴紧咬牙关,愣是不说一个“受”字。

  没办法,汉灵帝又装作惋惜的样子,摇摇酒杯,闭口不语。

  陆汉兴还不敢起身,等到平息好一会之后,这才回到座位上。

  屁股还没坐热,汉灵帝又说话了。

  “既然陆爱卿不愿意来到朕的身边,朕虽然深感惋惜,却也尊重陆爱卿的意见,也罢,如此一来,朕也不强求于你。”

  “谢主隆恩!”陆汉兴松了一口气。

  还没完呢!还有下语:

  “我想赏爱卿良田千亩,钱粮万贯,供爱卿执政之需要。”

  !!!

  陆汉兴刚刚松下的眉头又紧了起来,这又是一个陷阱!可以说是一个奸计!

  奸在哪?奸在汉灵帝所说的数目实在太大,良田千亩!?钱粮万贯?要说论京都洛阳,这些都尚有富足,对于两三个县,那可余了不少啊!

  只要陆汉兴一接受,何进便可以立马站出来说,这小子有养兵之嫌!

  所以陆汉兴答道:“不可!陛下,现汉室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我区区几里小城,何需如此大的财力物力?陛下万不可如此。”

  何进的眉头不禁又紧了些,他盯着陆汉兴,他想象不出来这家伙到底是啥玩意做的,为何百攻不入?

  除非有另一个可能?这小子是个隐藏的土豪?不不不,据调查,不可能。

  汉灵帝也开始思索了,莫非真的是多虑了?

  何进坐不住了,放下酒杯,弹立而起,“臣听闻陛下有一个表妹,名为刘萱,是吕太后的亲女儿,貌美如花,正值青春年华,正所谓英雄配淑女,何不把公主许配给陆将军?”

  “哈哈哈!”汉灵帝很是配合地笑道,他故作爽气地看了陆汉兴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极是极是!”

  “不可!不可!”陆汉兴立马又跪上前去了,“臣今年还未满弱冠,怎敢受此隆恩?”

  

第三十五章 刘萱儿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5 2019.06.19 23:43

  何进一见这架势,没想到这个陆汉兴竟然三招全部避开了,眼睛差点看直了,他有些发怔地来到陆汉兴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汉兴,心里别有滋味...

  莫非这小子,真的别无他求,既不要功名,也不要利禄,甚至连自己的一己私欲都不曾考虑?

  实在令人敬佩啊,何进仰面叹息:“陛下,陆汉兴身为朝廷官员,能恪尽职守,力报上恩,别无他图,实在是千古罕见的奇才,恳请陛下为陆将军圆了这场婚宴。”

  何进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他是一个尊敬好人的人。

  汉灵帝却很气愤,当着陆汉兴的面,他赶紧离座扶起陆汉兴:“爱卿啊,朕误信何将军之谗言,竟出此下策三试于汝,实在不该,陆爱卿是精忠报国之人,朕即刻加封你河内郡主。”

  “陛下圣恩!臣无以为报!”陆汉兴连忙磕头,一面拜一面磕。

  旁边的何进也很难堪,此时的他杀心早已泯灭,留下的只是愧疚。

  “陆将军啊,是我何进不好,误会你了。”

  起身后的陆汉兴又向何进一拜,何进回拜。

  总算是渡过去了...陆汉兴松了口气,他并不图别的,只求回去。

  但这封号又来了,听汉灵帝这态度倒不像是在试探自己了,反而有种弥补的味道。

  接还是不接?

  思索再三,陆汉兴一咬牙:“陛下,臣甘愿做河内郡主!”

  “哈哈哈!好,望陆爱卿能仁政待民,提朝廷抵御外敌,平定大汉!”汉灵帝一下子又喜上眉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那好!我们还是入席吧!”

  气氛一缓和,何进连忙拽着陆汉兴,往回走去,一面还说:“陆将军,我年过半百,而你风华正茂,你统领河内之后,定要为大汉除奸佞啊!”

  这是巴结,陆汉兴自然清楚,因为这场宴会的背后,何进的算盘不止一个,除了试探自己,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事情——宦官集团。

  何进做梦都想除去这帮老贼。

  起初,他误以为陆汉兴和贼子们同流合污,如今,陆汉兴拒绝了功名利禄,足以自释清白,这么一来,何进便想加以利用了。

  陆汉兴很识趣地点点头:“何将军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说着,两人便就坐了,汉灵帝也回到了上座。

  宴会开始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莺歌燕舞,宫女在上面摇摆,底下有群英女在翩翩起舞。

  光是汉灵帝身边就围着数个四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在那....(谨防封书)

  咳咳。

  何进也是权大有人附啊,身边跟着的女性朋友也不少。

  只有陆汉兴孤身一人端坐于地,举着酒杯轻抿几口,满脸无奈地看着两个大汉之柱。

  汉灵帝在历史上被称作玩乐皇帝,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而何进呢,是名副其实的买官入朝,他不仅是自己买,还把自己亲戚朋友全弄进来了...

  这两个人,再配上十常侍,汉朝的前景堪忧哪...

  陆汉兴不禁摇摇头,一股醉意已上心头,果然年纪还是摆在那,十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酒量,古时那高浓度的浊酒实在上头。

  一旁的何进似乎发现了陆汉兴一人独自饮酒,满脸发红地喊道:“陆老弟啊!”

  “嗯?”陆汉兴仰面应道。

  “你身边怎么也没个丫头陪衬着呀?”

  “大将军!你瞧瞧我才多大啊!”陆汉兴以笑回敬。

  “那可不成!不成!”何进满面春光,放下怀里搂着的姑娘,在汉灵帝的跟前拜了拜,“陛下,您看陆将军器宇轩昂,一表人才,日后必定为我大汉国之栋梁,必有一番英雄霸业可以宏图,如此娇俏佳男,怎可以孤身一人呢?”

  “哦?”汉灵帝放下酒杯,“那依你的意思呢?”

  “陛下的表妹今年已满十六,和陆将军同龄,何不顺势把刘小妹许配给陆汉兴呢?这一配可堪称郎才女貌啊!”

  ...

  汉灵帝怔了一会,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喝道:“陆爱卿!”

  “哎!臣在!”陆汉兴连忙答了一句,慌忙上前,面色泛红的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怎么着?我们的陆将军不胜酒力啦?”何进调侃道。

  “哈哈哈!”汉灵帝再度狂笑,笑得淫荡至极,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下来,一副欠揍样,眼神缥缈地说,“美酒佳人才是一配啊!”

  “呃...陛下何意?”陆汉兴有些发愣地看着汉灵帝,唯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来啊!把萱儿叫上来!”汉灵帝拍拍手,吩咐身边唯一一个太监道。

  “遵命..”小太监领命之后,一瘸一拐的赶紧离开了。

  “陛下?”陆汉兴眼神呆滞地看着汉灵帝。

  “陆爱卿啊,朕决定,把朕的妹妹许配给你!”汉灵帝忽然起身,衣袖一展,满脸霸气地说着。

  “臣断不敢受!”陆汉兴眼睛一圆,条件反射着拒绝了。

  “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拒绝皇上的一番好意吗?”一旁的何进推了陆汉兴一下,说道。

  “这...”陆汉兴举棋不定。

  正当陆汉兴犹豫之时,一个声音传来了:

  “公主驾到!”

  众人顿时把所有目光聚焦在了声音的发源地。

  一个太监身边跟着三个女子,左右两个衣着简朴,中间那个十分华丽。

  陆汉兴判断,这想必就是何进和汉灵帝所提刘萱。

  见到妹妹来了,汉灵帝赶忙离座,三步并两步迎上去,亲切地问候道:“妹妹近来可好?”

  但那女子甚至不正视汉灵帝,眼神四处游荡,就连汉灵帝的话也不接,竟独自闲逛去了。

  左右侍女也随之而去,留下尴尬的汉灵帝。

  汉灵帝也自知尴尬,抿了口口水,看向他的妹妹。

  陆汉兴也看着,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从来时的模样来看,刘萱不紧不慢,松紧适度,定是个通晓礼仪之人,照此来看,不应该对汉灵帝无礼才是啊。

  所以,陆汉兴得出一个判断——刘萱和汉灵帝刘宏不合。

  何进一见皇帝尴尬了,自己慌忙救场,带着公公去追刘萱,只见何进好说歹说才把刘萱劝回来。

  年纪轻轻的刘萱来到了汉灵帝面前。

  陆汉兴也站到了汉灵帝的身边,近距离见证了这一公主。

  国色天香!这是陆汉兴的第一印象,刘萱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一股不凡之气,她长着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细黑的眉梢一挑一挑,甚是好看。

  

第三十六章 初谈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1 2019.06.20 23:45

  陆汉兴细眼瞧去,发现了一个不协调的地方——刘萱四处闲摆的纤纤玉手掌关节处竟有些许老茧。

  这是秒龄女性万不可能有的一样东西,尤其是皇族后裔。

  “不知姑娘平日里做些什么?手上为何会有这般残茧?”陆汉兴略微皱眉地问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刘萱甩了个不客气的眼神,痞气道。

  “...”陆汉兴愣住了,不曾想此女性子竟如此刚烈。

  “不可无礼!”身边的汉灵帝立马呵斥道。

  一脸高傲的刘萱立马撇着嘴低下头。

  “是这样,我家小姐每日都有练剑的习惯,自十二岁开始,至现在,从不间断,手上自然就有老茧。”一侍女出面解释道。

  “噢噢。”陆汉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陆将军可满意否?”汉灵帝忽然问道。

  “???”刘萱猛然扬起头,怒视他那位荒淫无度的哥哥。

  “公主实乃倾国倾城,千古罕见的绝世美女,年纪尚轻却仪态有方,通晓礼仪,实在是天下第一女子。”陆汉兴拜道。

  刘萱又把目光转向陆汉兴,她仿佛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刘萱爆发了。

  “不可放肆!”汉灵帝再度急吼。

  不料,这次刘萱再也不吃汉灵帝这一通吼了,她怒视着汉灵帝,大斥:“你这个昏君!上位以来,不谋求民生之福,国土之完整,整日饮酒作乐,朝廷避而不上,忠臣责而杀之,奸佞重而用之!”

  “闭嘴!”汉灵帝满脸通红,他伸出手,使劲扇了刘萱一个大嘴巴子。

  “啪...”刘萱整个人向右倾倒,得幸侍女接住了她。

  被接着的刘萱满面煞红,眼睛滚圆,瞳孔已放到最大,她紧盯着汉灵帝,一副想说话又无可说的样子。

  “朕警告你,你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懂朝政,不知治国,你有何资格在这里指责朕??”

  怒斥完毕的汉灵帝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发丝都有些凌乱。

  “呵呵...呵呵...”刚刚站稳的刘萱眼角泛红,泪水充盈着眼眶,她忽然冷笑,用食指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朕?你口口声声对着普天众生称朕?你有何颜面见大汉二十三帝?有何颜面见父亲...”

  “小姐..小姐..”

  此时刘萱身边的侍女们赶紧拽住泪如雨下的刘萱。

  一旁的陆汉兴也是晾了半天,他不忍刘萱遭此苦,他连忙打断道:“陛下啊,公主乃是一烈性女子,可否容在下与之一聊?”

  怒气未消的汉灵帝扭过头来瞥了陆汉兴一眼,点头道:“你去!好好治治她!”

  “遵旨..”陆汉兴抱拳答道,看向面前捂着脸蛋的刘萱,道了句,“公主,可否陪在下在这花海长廊之中走上一段?”

  刘萱不答话。

  旁边的侍女连连戳刘萱,示意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萱这才假意应道:“走吧。”

  陆汉兴理了理衣襟,冲汉灵帝和何进行了个礼,追上已经远去刘萱的脚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四人踏上了一条繁花似锦的道路。

  刘萱这才正眼看了看陆汉兴,猛然间,他发现了陆汉兴与众不同的气质,陆汉兴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细薄,器宇轩昂,身姿挺拔。

  不经意间,潜意识中多了几分好感。

  “公主,你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陛下言语相对呢?”陆汉兴一脸笑意地问道。

  “怎么?你不服气?”刘萱眉毛一挑,十分高傲,似乎已经忘却了刚刚那一记耳光。

  “在下怎敢不服公主,只是,在下担心,公主与陛下不合,则汉室内庭必定动乱。”陆汉兴没有一点生气,仍是语气轻缓。

  “....”刘萱忽然默不作声了,过了好一阵,她喝道,“你们两个回去吧。”

  “小姐,这可使不得...”两个侍女不愿意走。

  “怎么,不听我的话?”刘萱眼睛一眯,威胁道。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这才唯唯诺诺点头道:“遵命。”

  于是,在一个岔路口,两侍女离开了。

  只剩下陆汉兴和刘萱二人。

  “不知公主支走其她人是何意?”陆汉兴问。

  “你真当我这个汉皇公主多少自在吗?”刘萱突然苦笑,她面色忽然转哀,此时的她,浑然不像一个活泼可爱的青春少女。

  “公主何意?”

  “你可知大汉已经危在旦夕了?”

  “在下不知。”陆汉兴假意答道。

  “那我来告诉你,如今,十常侍篡汉掌权,大汉陷于他人之手,我那胞兄,虽为当今天子,却不思进取,荒淫无度,迟早有一天,会把大汉四百年基业断送掉。”刘萱神色哀怨,不安至极。

  而陆汉兴也感知到一点,刘萱,绝非平俗之辈,虽为女子,却忧国忧民,敢于于公堂之上揭自己兄长的短处,敢于顶撞当今天子。

  敬佩啊。

  “公主啊,你断不可鲁莽行事啊,陛下虽然贵为天子,但朝中大权却被何进,十常侍一分为二,你虽贵为公主,但无论是十常侍,或是何进,取你性命还是易如反掌。”

  “那我也不惧!”刘萱忽然仰面怒斥。

  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刘萱忽然意识到不对,本来愁眉苦脸的她笑了出来,指了指陆汉兴,乐道:“你骗我!你明明知晓当今局势,你也知晓其中利害得失,为何欺我?”

  “不敢!在下万万不敢!”陆汉兴连忙故作紧张,准备跪下。

  “哎哎哎,干什么你!”刘萱急了,连忙搀住陆汉兴,“你跪什么?我又不是真生气...”

  “在下胆寒,不敢得罪于公主。”

  “我有那么恐怖吗...”刘萱撇撇嘴,一脸吃瘪样。

  “公主威严在上,在下不敢造次。”

  “嘿,你这人。”刘萱无奈了。

  “不瞒公主说,此行,陛下本是把你许配给臣下...但不料,因此事闹得你们如此...”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你不就一小屁孩吗,你有什么资格娶我?”刘萱一惊,死死盯着陆汉兴。

  “不不不,请公主不要误会,在下断无此意...”陆汉兴辩解道。

  “得得得,你不必多说了,至于我们刘家的家事,那并非你一人即可导致,是多少年的恩恩怨怨。”

  “谢公主宽恕。”陆汉兴一拜。

  “对了,你今年..应该有十七了吧?”刘萱问道。

  “禀公主,在下十六。”

  

第三十七章 吕太后与刘萱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8 2019.06.21 23:13

  “这么小...”刘萱喃喃一句,“这么小跑这来干啥。”

  “禀公主,在下蒙陛下圣恩,在此饮酒为庆。”陆汉兴有些顿顿地说,他猛然打了一个巨大的响嗝..

  “这么重的酒味!”刘萱一下子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陆汉兴,“看你酒量也不行,干嘛非得做这罪大恶极之事?”

  “罪..罪大恶极?”陆汉兴惊了,喝个酒怎么就有罪了,“公主啊,在下刚刚被封为河内郡主,陛下召我痛饮几杯也是正常事嘛..”

  谁知这非但没有维护汉灵帝在刘萱心中的形象,反而使刘萱急得大吼:“你就是个傻子,哥哥既然只邀请你和何进两人,这其中就势必有鬼!你没被杀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听这一番骂,有些醉的陆汉兴清醒了不少,看见前方有一个小亭,于是对刘萱说:“公主啊,在下的确有些不胜酒力,可否在前方小亭与在下一叙?”

  “啊?”刘萱犹豫了一会,随后吐出一个甜甜的声音:

  “走吧..”

  陆汉兴晕晕乎乎地走了过去,找了个石凳赶紧坐下,心里真是哀怨:这先人们就是厉害啊,这么纯的白酒喝几碗都不醉..

  而刘萱则缓缓坐在了他的对面,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子,叹了口气,似乎在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在心里嘲笑陆汉兴愚蠢,死到临头了还以为是封赏,但也同情这个可怜人。

  不料,昏昏沉沉的陆汉兴猛一下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刘萱。

  “你...你怎么了。”刘萱被这一看很不自在。

  “公主,身逢乱世,恰遇宦官当道霍乱朝纲,又见群雄并起,分割皇权,实在是身不由己啊,我,不过是一介粮官之后,祖上虽为汉臣,却不被朝廷重视,留给我的机会不多,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是立足当下,图生存和战奸佞,仅此而已。”

  陆汉兴噼里啪啦说了一筐,使刘萱对他的印象又开始改观,但又有诸多不解。

  “那你为什么要只身赴宴?你深明大义却毅然来此陷阱?”

  “哈哈,陷阱?”陆汉兴撅起嘴笑了两下,“公主可知何为陷阱?陛下赐我官爵,我极力推辞,大将军劝陛下册封我土地,我仍然反对,后又要把公主你许配给我,我断不会接受。陛下是何用心岂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今天我来,生死尚且未定,如我不来,何进必回以我造反之名举兵讨伐我。”

  听到此,刘萱才大梦初醒般点点头,不禁对陆汉兴敬佩万分。

  刘萱:“方才席上,只闻兄长称你为陆将军,还不知你叫什么?”

  “在下陆汉兴,司州曲阳人。”

  “陆汉兴???”刘萱突然眼睛放光,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汉兴,“你就是大家所说的那个少年将军,在司州抗击了张宝?”

  “不错,是在下。”

  “你知道吗,你的名气在文武中传来了!”刘萱一脸兴奋。

  “呵呵...”陆汉兴冷笑两声,“公主莫非真以为朝中文武听说了在下的战绩吗?”

  “莫非不是?”刘萱又犯了疑惑。

  陆汉兴娓娓道来:“朝中官员啊,无非就是看我一个小孩子获此功劳,心中不服,首当其冲的就是中军校尉袁绍了。”

  “这样啊..大汉的统治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刘萱叹息道。

  陆汉兴忽然觉得不对,自己怎么和一个女流之辈聊了这么多国家大事?

  渐渐的,似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东西...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面前这女子?陆汉兴有些懊悔,他坚信,他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这才说出这些话,要知道,面前如果是个坏人,在皇上捅一刀,必死无疑。

  幸亏,刘萱恰恰是个正直的姑娘,听了陆汉兴的话,心生敬佩。

  但陆汉兴不准备再说下去了,他说:“公主,方才你说你每日练剑,在下不才,对剑术颇有研究,不知可有资格同公主一比?”

  “哟?你还懂剑呐?”刘萱震惊地看着陆汉兴。

  “呃...”陆汉兴皱着眉头,“将军习点武不是天理之在吗?”

  “嘻嘻,也是。”刘萱一听有人和自己耍剑,顿时喜笑颜开,一股脑把之前的不愉快全忘了。

  “可是,这里没有剑。”陆汉兴四周环顾了一下。

  刘萱则是一脸坏笑:“陆将军,不必担心,请随我来。”

  说完,刘萱站起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陆汉兴也紧随其后,在穿越了层层密竹之后,两人来到了一条小湖边。

  这是一条人造小溪,是密竹林中的一片僻静的开阔地。

  刘萱告诉陆汉兴,这条小溪是当初是刘萱母亲吕太后秘密派人修建的,几户瞒了所有人,包括汉灵帝,而汉灵帝心存玩乐,每次赏景也是走马观花,多少年来未曾发现。

  据刘萱介绍,这个“世外桃源”是吕太后布置的安全所,也是最后的藏身之处,吕太后是个明白人,朝廷终有一天会大乱,到时候刀剑乱舞,如遇贼子追杀,可以寻此地以避难,在小溪的西南侧,有一条人工开辟的小径蜿蜒延伸向洛阳城外。

  吕太后一世英名,最终布置五个断头工匠完成了这一壮举,之所以称为断头工匠,是因为,他们自进入花海世界后,直至在深林之中完工,他们几乎消失在世界里,最后,在小溪边,自杀。

  吕太后答应,善待他们的家人,对儿子委以重任,对女儿布置一个好的婚姻。

  这恐怕是吕太后一生中最受争议的事情,从现象上看,吕太后因自己一己私欲,杀了五个工匠,虽然是自杀,但毕竟是五条人命。

  因非法途径使其家人入仕,可以说吕太后在一定程度上霍乱了朝纲,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现象在当时简直是遍地横生,挡都挡不住,倒也正常。

  吕太后如今已不在人世,临终前,她叫去了自己唯一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女生,吩咐后事。

  年幼的刘萱在母亲床头哭的撕心裂肺,她紧紧握住吕太后的手,嘴里嘶喊着,慈祥的吕太后扶了抚刘萱的头,告诉她,在汉灵帝的后林中,自己已经秘密建造了一个僻静之地,在危机时可以藏身,烦心时可以消遣。

  言罢,吕太后永远的闭上了眼。

  

第三十八章 剑走偏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6 2019.06.22 23:14

  如今,四年过去了,刘萱逐渐长大成人,但她始终忘不了母亲在世时对她的教诲,她对汉朝,有着一股依恋,无论皇帝是谁,土地多大。

  吕太后逝世之后,刘萱找了两个帮手,把吕太后的遗物迁到了这僻静之地,并把这里命名为——清苑。

  这里有一间小屋子,屋内空间不大,其占地也就同现在一个高中教室一样,刘萱是个精巧的人,她善于布置,善于安排,她将这个小木屋打理的井井有条,尽管平日里她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

  帮她忙的两个人,被她给予重金,吩咐他们逃往荆州,益州一带,总之离朝廷越远越好,刘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家帮了忙,也不能像母亲一样杀了人家。

  与此同时,刘萱告诉陆汉兴,她素来喜欢舞刀弄枪,小时候,吕太后见刘萱有此兴趣,而正值动乱时代,为了使年幼的刘萱能够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吕太后找了一个兵家师父,教刘萱舞弄兵器。

  久而久之,师父教的很起劲,刘萱学的很快乐,其功力自然而然上去了。

  吕太后逝世之前,为了帮刘萱扫除一切威胁,吩咐人秘密杀害了兵家师父,还不懂世事的刘萱只是听说,师父出远门了...

  直到后来,刘萱才在母亲的一封遗书中知晓了真相。

  一路上,刘萱跟陆汉兴讲了不少宫内的私事,也可能是有感而发吧,便滔滔不绝了。

  刘萱苦笑道:“怎奈造化弄人,让我摊上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哥哥。”

  陆汉兴微笑着陪刘萱步入那小屋,突然发现里面陈设简单,仅仅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小床,墙角摆了一个兵器架,里面插着枪,矛,刀。架子上斜挂了两把剑。

  其中一张桌子上是吕太后的遗物,另一张上,是竹简。

  陆汉兴指着那堆砌而成堆的竹简,问了句:“那些都是什么?”

  刘萱回首看了眼陆汉兴,有些小骄傲地答:“六合阵法,灵脉利剑,五顿神行...”

  “你还有这东西?”陆汉兴有些诧异。

  “这些都是师父留给我的。”

  “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人,竟有这些上古兵书?”陆汉兴来到木桌边,随手拿起了一卷。

  “不清楚,不过他一直自称祖上是白起。”

  “他多大年纪?”

  “大约,二十来岁,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对他的称呼,只有师父而已。”刘萱面露怀念之意地说道。

  “二十来岁?!如今年轻之人?”陆汉兴目瞪口呆,此人绝对非同小可,如果说吕太后吩咐人秘密杀害了他,那到底是怎么样的高手才能杀得了他?

  与其说被杀害,陆汉兴宁愿相信,这个兵家大师已经归隐了,那群人没能杀得掉他...

  陆汉兴这么想,是因为刘萱告诉了他另一个信息:杀师父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疑点重重,但陆汉兴并没有本末倒置,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话,他抄起了兵器架边的一把宝剑,冲陷入回忆中的刘萱喊:“怎么着,公主莫非忘了此行之意?”

  “噢噢!对!来,看看我一介女流之辈能否战赢你七尺男儿。”刘萱满怀自信,似乎已经预料到这场比试的结果。

  “瞧你嚣张的!”陆汉兴甩了个脸,握着那剑就出去了。

  刘萱也一蹦一跳的跟出来。

  两人来到了一个小空地,地不大,但练功足够。

  松软的土地上有许多细细的划痕,看起来是刘萱在练脸时,剑尖摩擦地面所致。

  刘萱熟练的找到了自己日常的站位,陆汉兴则是头脑灵活地站到了刘萱对面,两人相距两米远。

  接着,刘萱拔出了她的专属佩剑。

  陆汉兴则是岿然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刘萱。

  “拔剑呀!”刘萱不解地看着陆汉兴。

  陆汉兴只是笑笑:“不必了。”

  刘萱像是受到了鄙夷:“你是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刘萱吗?”

  “岂敢岂敢。”陆汉兴拜了两拜。

  “接招!”刘萱急吼一声,挺剑直刺!

  一上来就是杀招!陆汉兴赶紧向右一闪,抬起剑鞘垂直一挡!

  “哐当”一声!

  陆汉兴忽然觉得虎口有些阵痛,而刘萱也因为反斥力后退几步。

  “公主好剑法!”陆汉兴赞叹道。

  “这算什么?”

  说着,刘萱挥舞着利剑再度上前,这次,刘萱一改刚刚野蛮的路子,先是轻柔地劈向陆汉兴。

  陆汉兴照旧一个横档,但在档上去的那一刻,刘萱的力道骤然由竖直转为水平!以一股极快的速度向陆汉兴剑柄那里划去!

  陆汉兴被震惊到了,这小丫头还有两下子!躲闪不及的陆汉兴只得松开手,避免刘萱的宝剑伤及手腕。

  同时!陆汉兴一个弯腰侧穿,像个小兔子似得窜到了刘萱的身侧,猛一出手接住垂直下落的剑。

  刘萱的第二波攻势仍然被瓦解,这可使她颇为不爽!

  “没想到你挺能躲吗!”刘萱冷嘲一句。

  陆汉兴笑了,他知道刘萱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只会躲躲闪闪,而不敢和刘萱正面来一次交锋。

  接下来,刘萱几乎使出自己平身所学,将多年来孕育的结晶之术一股脑砸向陆汉兴!

  步步紧逼,下盘稳重!

  一时间,陆汉兴竟找不出刘萱的破绽!

  刘萱出剑之快,衔接有度,剑法凌厉而尖锐,中其一下恐怕就得丢命了!

  没办法,陆汉兴只能见招拆招,步步后退,这后退的动作使得刘萱更加自信起来!

  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使每一下都郑重有力!

  终于,陆汉兴已经快接近林子了,这块空地已经不允许他再后退了。

  “看来只能出手了!”陆汉兴默念一句,紧握着的利剑即将出鞘!

  刘萱越打越欢,她从未体会到如此快感!甚至,她都没有发现,陆汉兴已经停下脚步...

  “公主....我可动手了。”

  “嗯?”刘萱还未听清,陆汉兴已经出手了。

  陆汉兴一个箭步向刘萱正面冲去!

  手里的剑鞘也是挺面而上,直击刘萱挥舞着的剑刃!

  一刹那!

  清脆的一声巨响..

  刘萱面色狰狞,禁不住后退几步,右手疲软握着剑都瑟瑟发抖。

  陆汉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以刘萱对他进行的招式还击!

  刘萱大步后退,不是躲就是档,最终还是招架不住,剑被打落在地。

  “你输了..”

  

第三十九章 离别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321 2019.06.23 23:18

  “我...”刘萱一脸呆愣地看着陆汉兴,她不经意瞟了瞟自己被打落的剑,狠狠叹了口气,“师父告诉过我,身亡而剑不离手,倘若鱼死网破且有一线生机,束手无策只能自取灭亡。”

  “你的师父说的不错。”陆汉兴拾起地上的那把剑,塞回刘萱的手里,“你的师父所传授的是生死关头,兵家之绝地求生。”

  刘萱点点头,她没想到,陆汉兴的武艺竟如此高超,他不拔剑,是怕误伤了自己。

  “陆将军,我练剑近五年之久,却发现我只学到了皮毛,敢问小女可否向你学习剑术?”刘萱一脸虔诚,期待地望着陆汉兴。

  “呃...”陆汉兴皱着眉头,这么久了,被人教了数年,却不曾教别人。

  “可以吗?”刘萱见到陆汉兴迟疑了,赶紧追问。

  这声音可真甜啊!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校花级别的人物了。

  想了一会后,陆汉兴缓缓说道:

  “我的师父只教了我一段话。”

  “什么话?”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嗯呢。”

  停顿数秒之后,陆汉兴做了一个深呼吸,道:

  “剑,乃百器之仙,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置,撩挑刺摸,顺力逆行,剑走偏锋!”

  这是李进在传习陆汉兴剑术之时,陆汉兴的入门课,曾经,陆汉兴花了一个月来误这段话。

  自古便有一句话:一寸长一寸强。

  将领领兵打仗,当以长兵器为主,如张飞的丈八蛇矛,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但真正把剑道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做到所谓人剑合一。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刚柔并济,四两拨千斤!

  这才是剑术的真正境界,但,古今中外的各大名家,都把它当作毕生追求,很少有人真正企及。

  刘萱听了这番话,心里默念了几遍,她冲陆汉兴笑了笑,示意记下了。

  陆汉兴回了个笑脸,谦逊地点点头。

  “嘻嘻...”刘萱傻笑着站到陆汉兴的身边,脸色渐渐泛红。

  那一刻,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忽然也露出了那一丝腼腆与羞涩。

  “对了...”刘萱看着陆汉兴。

  “嗯?”陆汉兴应了句,凝视着刘萱,等待着她的后话。

  “我想问你...我哥把我许配给你,你..愿意吗?”刘萱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明眼人都知道,刘萱已经动情了,初来之时,一听见汉灵帝要把自己许配出去,顿时勃然大怒的她,此刻羞答答的,如一棵含羞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陆汉兴表面镇定,心里早已起伏不已..

  “公主,在下何德何能,断不敢攀公主。”陆汉兴托辞道。

  “你...你就真的不理解我说什么吗?”刘萱急得恨不得直接说:老子喜欢你,你赶紧把老子娶回去!

  “你是担心我拒绝了这门亲事而被陛下所蒙杀?”陆汉兴笑道。

  “你...”刘萱语塞了,她惊叹陆汉兴为何情商如此之低。

  其实陆汉兴何尝不知刘萱的意思,但他不敢接受,此时的他,才十六岁,放在现世,这个年纪还在读高中呢,谈婚论嫁?想啥呢,好好读书。

  但在封建社会,十五岁出嫁迎娶都嫌晚,尤其是大户人家,基本上都是早早订好娃娃亲。

  可能思想上陆汉兴接受不了,曾经自己还在细读史书,但现在在同一个时期,自己就得去做一个丈夫吗?

  另外,自古以来讲究成家立业,自己虽为一郡之长,但河内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之后的中原大战必定涉及河内。

  到时候,战端一开,山河俱碎!河内是一定要放弃的,之后必定是颠沛流离的生活,陆汉兴可不想让一个这么好的姑娘跟着自己受苦。

  “公主啊,请恕罪...”陆汉兴怜惜地看了刘萱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刘萱道了句,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刘萱主动出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行啦,你瞧不上我,我也理解,毕竟,在外人眼里,如今的刘家人遭人唾弃..”刘萱苦笑一声。

  陆汉兴抿了口口水,不知所措地看着刘萱,竟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他想安慰,但他不会...

  陆汉兴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骂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书呆子!?

  最终,他选择了——逃避。

  “公主,天色已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退了。”

  刘萱点点头,也不出声。

  于是,夕阳下,陆汉兴大步离去,刘萱依附在小溪边的木栅栏边,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干湿的草坪上,渐渐的,刘萱飘然的长发和金色的夕阳融为了一体。

  许久之后,刘萱擦干泪水,拔出了陆汉兴塞给自己的剑,嘴里默念着:“剑...乃百器之仙...”

  念着念着,泪水滴在剑上,挥洒在空中..

  世态炎凉,刘萱回忆起一切。

  陆汉兴离去了,他赶紧找了条路离开了这条繁花似锦的大道,左拐右拐回到了殿内,找了个安全通道出去了。

  离开大殿的时候,陆汉兴回望了一次身后这个庞然大物,低吟着:“多么雄伟壮阔的宫殿呐,这是东汉的根基...可惜,不久就要焚为一片灰烬了。”

  第二天,简单的上朝结束之后,陆汉兴要返回河内就职了,汉灵帝和何进把他送出了殿,何进叮嘱他,西面的西凉军十分骄狂,对朝廷威胁极大,令陆汉兴一定要时刻关注西凉的情况,如有叛乱,应第一时间上报。

  陆汉兴点头,他四下看了看,汉灵帝已经走远,陆汉兴于是把嘴巴贴近何进的耳朵,轻声说道:“大汉真正的敌人还是朝中的宦官呐,何将军一定要保重。”

  言罢,陆汉兴扭头便走了。

  何进一人留在原地,感激地看了看陆汉兴离去的背影。

  即将启航的陆汉兴在出发之前,着一个太监带他来到了刘萱的所在地。

  宫内,陆汉兴小心翼翼地看着刘萱,刘萱看着他,两人不说话。

  “公主近来可好?”陆汉兴说了一句客套话,但发现自己实在太傻,因为昨天刚见过面。

  “好着呢。”刘萱挤出一抹微笑。

  猛然,陆汉兴快步上前,把刘萱拉到了一个角落,凑近刘萱的脸蛋,轻声说道:“公主在宫里一定要多留心眼!我料定,朝中近年必出大事,公主如有困难,朝中一旦起变革,务必来河内找我!”

  “...”刘萱默不作声。

  陆汉兴知道,昨天的事让她生气了,但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公主...”陆汉兴低吟一声,忽然郑重地看着刘萱,道,“非在下无情无义,乃是大汉祸存危亡兮,男儿为国尽忠一生。待到功成名就时,便是儿女情长时!”

  说完,陆汉兴转身离去。

  刘萱眼睛一亮,这话的意思是?

  陆汉兴对自己也有意思?

  “你的功成名就是?”刘萱大喝一声,叫停了陆汉兴。

  陆汉兴缓缓回头,大声回复:

  “中兴汉室!”

  

第四十章 天下大乱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2 2019.06.24 23:23

  是时候回家了...

  顶着初春的午阳,陆汉兴带着曾经一同而来的那队随从,沿着平坦大道缓缓前进。

  河内离洛阳不远,可以说是很近了,到了晚上,陆汉兴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河内。

  李霜早已得到了消息,在城中大摆宴席,准备为陆汉兴接风洗尘。

  两个老朋友又聚在了一起,一个滔滔之意顿上心头,陆汉兴吩咐手下人吃好玩好,自己直接拉着李霜朝大帐走去。

  此时的大帐空无一人,陆汉兴把李霜扶到自己身边坐下,兴致勃勃地跟李霜说:“军师,我这次去洛阳,陛下已经加封我为河内郡守,授予我统兵之权了。”

  李霜的面色也十分喜悦,他说:“曾经,我还为主公此行感到忧虑,恐怕主公有去无回,没想到,主公一去,非但毫发无损,反而得到了正统封号,实在令在下敬佩。”

  “行了,客套话就不必在我们这出现了。”陆汉兴挥挥手,示意停下,转而,他问,“我们现在既正了名,有了三地互为犄角,经济方面我自有良策,军队方面我也有训练的方法,但不知,我们下一步应该往何处发展?”

  李霜沉思了一会,说出了两个字:

  “西凉。”

  “西凉?”陆汉兴重复了一遍,“为何是西凉?”

  “我预料,不久之后,中原必定大战,且不说北边的袁氏势力,他势必会南下吞并其他各州,南面的刘表,坐镇荆襄九郡数十年,兵精粮足,不是我们所能够攀求的。”李霜分析道。

  陆汉兴点点头:“你说得对。”

  “但这也并非上策,我们现在兵不过万,将只左宁,想要治理好河内都是一个大难题,河内一郡之地,地大而民丰,紧靠京都洛阳,如若洛阳一生变故,我们做臣子的必定要挥师勤王。”

  “依你的意思?我们现在?”

  李霜再度深思,一会儿后,他说:“主公年纪尚幼,现在还不是扩张的最佳时期,在下不才,但恳请主公能够休养生息,屯兵以备不时之需,不贪恋土地权贵,一心为百姓谋福,乱世之中,随时准备护卫京都洛阳!”

  说完,李霜站起身向陆汉兴鞠了一躬。

  ...

  “行,依你的办吧。”陆汉兴面无表情地起身,丢下一句话后,走出大帐,沿着黑夜中的城中大路,闲逛去了。

  望着陆汉兴离去的背影,李霜再度鞠了一躬。

  讲真,此时的陆汉兴已经有些愤怒了..

  李霜左扯右扯一大堆,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进取,李霜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陆汉兴的扩张,李霜虽然接受了军师这么一说,但心却不在这,而在洛阳。

  李霜痛恨那些有篡汉之意的人,特别是袁家。

  他担心陆汉兴到时候也拥兵自重,和朝廷唱反调,依照河内的地理位置,恰恰是洛阳的命门!

  万一陆汉兴生了什么歹心,后果不堪设想!

  陆汉兴心里明白着呢..

  但同时,气愤之余,陆汉兴为大汉还能有这般忠臣而高兴不已。

  无奈,乱世之中,吾不杀你,汝必弑我!

  但陆汉兴还是遵照了李霜的意愿,休养生息。

  励精图治数年之久,一转眼,过去了五年。

  这一年,京都出了一件大事!!

  汉灵帝驾崩了,享年33岁,其长子刘辫继位,是为汉少帝。

  汉灵帝的离世,彻底引起了朝中大乱,原来各方势力相持不下的局面被大破,十常侍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开始寻找新的靠山,他们试图控制汉少帝。

  何进一方的被打压派终于找到了机会,何进连忙开始布置朝中各项事务!

  首先,他命令时任司隶校尉的袁绍引军数万于洛阳以北等候。

  其次,为保整个过程严密而安全,何进下令使西凉董卓引军入京!

  很快,这场动乱终于爆发了!

  何进准备开始诛杀十常侍了!

  但是,出了点意外,何进一进京,就被十常侍被杀害了。

  本来何进给董卓下诏命令董卓星夜进京,在这里,何进没有听从曹操的意见而是听信了袁绍。

  曹操在何进下诏之前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董卓乃虎狼之辈!进京之后必定食人!”

  但谋略不精的何进还是听信了袁绍的意见,最终落得惨死...

  而十常侍听闻董卓入京,慌忙挟持着汉少帝向京城之外逃逸,这里,袁绍再一次拒绝了曹操的看法。

  曹操认为,此时出城等于拱手把京城让给了董卓,如此一来必生霍乱!

  但袁绍信誓旦旦一定要追回汉少帝,最终,他成功了,他抢回了皇帝。

  但殊不知,董卓已经独霸朝纲,在宫内,他已经废掉了汉少帝,立了陈留王刘协为皇帝,是为汉献帝。

  袁绍回不去了,悔恨不已,无奈之下,引兵北去。

  董卓独霸朝纲,大肆屠戮忠良,先是杀了丁原,花了一个赤兔马收了其义子吕布。

  此祸一出,天下震动!

  紧邻洛阳的河内郡很快得到了消息,陆汉兴连忙召集众人在河内集会,商议对策!

  左智,宁启,陈记,李霜,李殂,吴宁,孔奉,陆汉兴,包括老爹陆羽也一道来了。

  这是陆汉兴开过的最大的一次会议,麾下所有人都同聚一堂,商量着这件事。

  “我认为,董卓篡逆朝廷,引军入京,鱼肉百官,此人该杀之!”李霜愤愤不平地直起身。

  老陆羽也是气愤不已,满面通红,“想不到我大汉竟蒙受此等屈辱!”

  “大家停...”陆汉兴敲了敲桌子,吸引来众人的目光。

  如今,已然是中平六年(189年),陆汉兴也二十一岁了,弱冠之礼已经举行,并为陆汉兴取字为——靖宇。

  是为陆靖宇。

  “大家听我一言,如今,不是声讨董卓的时候,此时此刻,我相信每一个大汉忠臣都想把董卓诛而杀之!故而,我认为,现在的问题不是董卓多大罪,而是面对这一突然其来的事情,我们为之奈何?”

  “我听闻,董卓只率了三千军士入京,现如今势单力薄,我看,能不能引本部兵马,杀向京城,诛杀董卓?”宁启说道。

  “这个该死的袁绍,拥兵数万却为三千军士所畏惧?”左智一脸怒意。

  这个时候,陆羽出来说了一句比较客观的话:“袁绍啊,此人断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此番,若是进得了京,他一定会进!他没进,只能说明他遭到了极大的抵抗!”

  

第四十一章 出师不利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41 2019.06.25 22:42

  “爹说的不错,袁绍这个人,见缝插针的技术属朝中一流,此次他离去,只能说明董卓非同小可,素闻西凉铁骑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而董卓麾下战将李榷郭汜二将,都是当世俊杰,军事才能一流之上!”陆汉兴随声附和老陆羽。

  “主公说的是!”底下人齐声喊到。

  李霜思索一会,说道:“五年来,我们在河内厉兵秣马,招揽新兵,如今,我军手上有甲士两万,骑兵八千,将领近十员,但凡董卓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抵挡我们数万之众!”

  “但拿下洛阳对我们没什么好处。”陆汉兴突然说道。

  这句话顿时使众人猛然一怔,李霜也是停住了所有动作...

  “如果我们进取洛阳,战得过董卓又如何?进入京城,夺回天子,扫清逆党,然后呢?天下以我们为新出现的贼子,普天之下纷纷以我们为敌?这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陆汉兴继续分析道。

  “我明白了!”李霜豁然开朗,“我们应该在董卓军援兵输送的路上竭力阻挡!”

  陆汉兴:“没错!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急于求成,不该贪的坚决不贪!我意,在大阳设伏,阻截董卓西凉军后续部队。”

  董卓是率先行军疾驰向洛阳,部队不多,仅仅三千军士,但却打垮了洛阳两万御林军,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为了巩固统治,董卓需要从西凉根据地不断抽调人员补充至中原。

  而黄河北线的大阳一地,就是必经之路!

  陆汉兴即刻取得了大家伙的一致同意,反董行动,开始了!

  经多方面探子打探而归,陆汉兴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董卓已经从西凉抽调一万虎贲军东进,领将李榷。

  二,董卓命干儿子吕布领军五百向西接应。

  这两条信息的到来,使举棋不定的河内郡终于下定了决心!

  打!打他丫的!

  此时洛阳的事变已经传遍全国了,但是各路将军都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动静。

  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都在观望!他们在看接下来的形势如何发展。

  陆汉兴决定挑起反董大旗,虽然这是袁绍提出的。

  西凉军非同小可,实力超一流!陆汉兴精打细算,决心倾全部之力力抗董卓!

  证明给李霜看!我陆汉兴是大汉危亡时第一个站出来的!证明给你看,我并没有野心,我只想复兴!

  很快,一级作战令下达了:

  宁启引军三千作战于黄河北线大阳以南。

  陈记率兵一千为全军先锋。

  孔奉领兵一千在东面抵挡吕布的五百甲士。

  吴宁领兵八百以策应孔奉。

  陆汉兴亲领五千甲士在黄河沿线布置,统筹全局。

  左智,李殂,李霜三人分兵据守曲阳,惠平,河内三地。

  布置完毕。

  中平六年,十月三日,陈记带领一千人,浩浩荡荡得来到了黄河北线,兵峰直面向西!

  陆汉兴在后面以大军压阵,左翼是宁启的三千近卫军。

  孔奉吴宁两位年轻战将也领兵东去,准备迎击吕布的董卓军。

  一切都在运算之中..

  此次,陆汉兴没有带李霜出来,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正值乱世,人心叵测,各路诸侯恐有吞并之心,如若听说了陆汉兴领兵反董,知其根据空虚,必会引兵来犯。

  得派出大将坐镇,于是陆汉兴就选择了防守大将左智,和军师李霜。

  战役在十月四日,辰时二刻打响。

  陈记领军在前往大阳的路上,突然遭遇了西凉军前军校尉李素。

  陈记冷静地扫视了眼敌情,发现前方旌旗遮天蔽日,一路风尘滚滚,马蹄声,嘶哑的呐喊声不绝于耳。

  百米开外的陈记脑门上直冒虚汗,他紧握手中钢刀,回头瞥视了那一千勇士,他心里感到了一丝无助。

  因为陆汉兴的命令是,抢占大阳,以大阳一地阻击西凉军,但不曾想,大阳守军竟然缴械投降了。

  李榷军快了一步,正当准备继续东进的时候,李素看见了远方的陈记。

  他立马派人往后方报信,回复很快就来了:铲除一切绊脚石。

  气焰嚣张的李素迅速点兵两千迎击陈记,同时,偏军校尉夏侯志率兵五百从左翼杀去,中军校尉徐泽率兵七百从右翼杀去。

  三路齐出!

  陈记望着浩荡大军席卷而来,心里十分紧张...

  “将军!我们...”副将轻喝了一声。

  陈记扭头看去,他看到了副将不安的表情..

  说实话,陈记也从未看到过这般虎狼之师..

  “别怕,兄弟们,不就是一帮西凉卒子吗?我们在中原雄踞这么多年,还怕他们?人多又如何?等到宁将军引军杀到,我们定能脱险!”陈记鼓舞道。

  “驾驾驾!”

  李素如一匹饿狼疯狂地夹着马背!首战建功!他志在必得!

  “大家不要慌!让我来试试他!”陈记大刀一杨,示意众人转为防御阵势,自己先人一步,站到了阵前,眼神紧紧盯住高速移动的李素。

  “贼将拿命来!”

  近在咫尺时,李素大喝一声!

  “...”陈记一句话不说,静静地拉了拉缰绳,促使马儿向前挪动了一两步。

  李素舞着长枪上来了!

  陈记深吸一口气...随而!眼珠子猛然一瞪,右手飞快轮起刀片,自下而上挥洒而去!

  可怜的战马从马肚那自马头被划出了一条血红的伤痕。

  马儿嘶鸣一声,侧身倾倒...

  马背之上的李素被掀翻...

  陈记丝毫不让,向前一进,一刀斩下了李素的人头。

  “好!”

  “好!”

  “好!”

  底下顿时一阵喝彩!陈记这招虽然很猥琐...但的确实用!

  之后的战斗中,关二爷也时常出其不意对敌人的马儿下手(斩颜良,诛文丑)。

  士气被极大地鼓舞..

  但这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陈记虽然暂时挡住了正面进攻的西凉军,但夏侯志和徐泽从两翼杀来,陈军大乱!

  很多士兵丢盔弃甲而走。

  陈记几番呵斥,这才阻止了溃败之势。

  但是部队在极速减员!

  陈记拼死抵抗,左战夏侯志,右档徐泽,战得精疲力尽,最终被两名敌将摁着捶。

  陈记狼狈地跌下马,又被夏侯志黏上!

  两人站了十二个回合,夏侯志凭借马的优势使陈记步步后退...

  “拿命来吧!”夏侯志伸出双锏,准备干掉陈记。

  徐泽也是上前来,准备分一杯羹。

  陈记静静闭上眼...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咚咚咚!”

  忽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第四十二章 交锋!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3 2019.06.26 23:02

  慌乱之中,陈记猛的一下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宁启率领大军杀到!现在已经在冲击敌人的外翼了!

  陈记顿时精神抖擞,挺起大刀再度和夏侯志拼杀起来,这一次,夏侯志没能击败陈记,反倒是被宁启打得全军溃退!

  匆忙之下,夏侯志和徐泽领军撤退,退回了大阳。

  宁启催马赶来,救下力竭的陈记,也带着军队向后撤了五里,在一处高地安营扎寨,与大阳对峙。

  陈记一见到宁启,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他向宁启诉说西凉军的骁勇..

  宁启没有办法,只能安慰了陈记,遂而,宁启来到高地上眺望远方的大阳。

  “嗯...西凉军的确训练有素,刚刚在冲杀时,退却也有条不紊,丝毫没让我们占到什么便宜。”宁启喃喃自语道。

  “将军!”副将费伊上前来到,喊了一声。

  “什么事?”

  “将士们想问,安营扎寨,我们是久驻还是?”

  这的确是个问题,宁启皱眉思索一阵,一时半会他很难给出答复...

  久驻的话,就得排布有序,建立围栏,如果只是住一宿,那这些都省了,问题是,先机丝毫没有占到。

  如何拿下大阳呢?宁启费解..

  想了一会后,宁启轻轻叹了口气:“久驻吧。”

  “明白。”费伊离去了。

  宁启是一个反应能力很强的将领,在关键时候,他能够保持理智!

  他不相信背水一战,他只相信战力。

  此时手上三千人马,怎么着都打不了一个满载一万西凉军的大阳。

  没办法..只能等陆汉兴了。

  宁启写好一卷简,吩咐信差加急送向后方陆汉兴部。

  同时,安营扎寨的时候,陈记亲率五百卫士围着营区巡视,以备西凉军袭营。

  而西凉军经此一仗,一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动静,晚间,大阳城内炊烟缭缭..

  宁启也吩咐开饭,经过粗略一统计,陈记的一千前军,只回来了两百多人,宁启的三千军士,也折损近百。

  战事骤然吃紧了..

  “怎么西凉军没来抢营?”

  帐内,陈记问道。

  坐在桌后的宁启正闭目养神,听见陈记的问题后缓缓答道:“因为他们还不知我军虚实。”

  “我军虚实?”

  “上午,我率本部人马全力进攻敌军,一时间敌人还不知我有多少人,战斗力究竟怎么样,所以他们不敢妄动。”宁启仍然闭着眼,一副疲惫模样。

  陈记:“陆将军的任务完成不了可如何是好?”

  “完成不了?”宁启忽然睁开眼,瞪着陈记,“陈记,现在不是任务完不完成的了的问题,而是我们能否撤走的问题!在这里结营,是佯装我们有实力和西凉军抗衡,李榷这才不敢贸然进攻!如果我们退却了,李榷立马知晓,我们无力再战,一定率全军追击!西凉铁骑日行百里,其战马速度远快于我军,到时候全军覆没就在半天之内!”

  一通话把陈记说醒了,陈记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报!”一士兵匆忙入帐,“大将军,敌军叫阵!”

  “什么?”宁启站了起来,“有多少人?”

  “不足五百!”

  说罢,士兵退去。

  “真是欺人太甚!”陈记不禁攥紧拳头,“将军,给我一千人马,看我出去灭了他们!”

  “你懂什么!”宁启呵斥道,“敌军一万余人,只有五百甲士前来,不是试探进攻就是身后有伏兵!”

  “哦....”可怜的陈记又被浇了一盆冷水,“那怎么办?”

  宁启带着陈记走出帐,朝大阳方向走去:“命令将士们,提高警惕,坚守不战!”

  战备状态立刻开始展开,东寨,西寨的士兵陆续赶来。

  很快,近一千人的阵仗在大帐营口布好,正视面前敌人凌冽的阵型。

  双方相距两百米。

  宁启和陈记披上戎装,屹立在阵前,和对方对峙。

  陈记一看,敌将正是夏侯志。

  “大胆狂徒!安敢引兵来犯!”陈记厉声呵斥。

  狂妄的夏侯志放声冷笑两声:“你不就是上午的那个手下败将吗?怎么?刚刚逃生现在又狂起来了?”

  “你!”陈记气上心头,不禁朝前走了两步。

  “干什么!”宁启轻喝一声,将长矛一横,拦住陈记。

  这个时候,夏侯志又喊话了:

  “一群胆小如鼠之辈,竟敢截杀我西凉勇士,你们找死!”

  “底下的那位朋友!”宁启吆喝道(由于宁启所处地势较高),“你带着一帮歪瓜裂枣,来我帐前是来唠嗑的吗?”

  夏侯志脸色霎时不好了,笑也逐渐变为了怒:

  “有本事,下来与我一战!”

  “你不配!”

  这场战斗,简直变成了口舌之争。

  宁启愣是寒碜半天就是不出兵,底下的夏侯志一会气别人,一会被别人气,天色也渐渐阴沉下来——天快黑了。

  夏侯志见一己之力不够,便命令那些粗犷的士兵们脱下衣甲,裸身如表演杂技一般,戏弄坡上的宁启。

  陈记简直是越看越气愤,他简直是愤愤不平,他就算死了也不愿意被这么羞辱!

  “将军!”陈记猛喝一声,“让我出战!!!”

  宁启摇摇头。

  “将军,咱们就这样被羞耻吗?”

  宁启仍然摇摇头。

  “...”陈记不说话了。

  “也罢..”宁启仿佛下定了决心,“这样吧,这一战务必全歼底下敌军,一个不留。”

  “没问题!”陈记早已经摩拳擦掌了,迫不及待想要一雪前耻。

  “你战得过那个使双锏的贼将吗?”

  陈记有些迟疑...

  良久之后,他说:“那人力气巨大锏法十分精湛,是个强悍的对手...”

  “战不过就直说。”宁启抛下一句话,惹得陈记满脸羞红。

  “将军....”陈记不好意思了。

  “看我杀贼!”宁启骑于马上,怒喝一声!

  夹着马肚冲下陡坡!

  以一股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向夏侯志!

  夏侯志一见敌人终于下来了,顿时振奋起来,翻身上马,迎战宁启。

  宁启很快和夏侯志短兵相接!

  第一回合,双方战平!

  陈记也领兵杀到,不过他路线一转,从两人的战场边绕过,前去围剿西凉小兵去了。

  第二回合,宁启和夏侯志再度交锋,此番夏侯志略微下风。

  第三合...

  宁启一个回马枪将夏侯志刺落马下,夏侯志瞪圆眼睛坠下马,立亡。

  

第四十三章 第二次战败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56 2019.06.27 23:22

  一旁奋战的陈记吃惊地看向宁启...

  只用了三回合!

  一击毙命!

  这算什么?陈记不愿意相信,这不科学啊,自己一把大刀也算是纵横一方,尽管,陈记一直很尊敬他的顶头上司——宁启,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与宁启不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差之甚远。

  喊杀声逐渐扩大,哀鸣不绝于耳。

  那帮脱了战甲的西凉军终于意识到自己脱下铠甲是多么愚蠢。

  他们被当成稻草人一般刺杀,新磨的枪口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他们溃散,逃窜。

  正当陈记准备陈胜追击时,宁启一举手:“穷寇莫追!”

  再加上天色已晚,宁启下令鸣金收兵。

  第一天的战事大抵也就是这样,那封加急简书很快送到了陆汉兴手里。

  此时的陆汉兴刚刚渡过黄河,便收到了出师不利的战报。

  这使踌躇满志的陆汉兴十分恼怒,但他也清楚,这并不是宁启的错。

  再加上,由于黄河沿岸前几天还有许多楼船,但今天就只剩下一些扁舟,没办法,为了迅速渡江,陆汉兴分批次过河,折腾半天,恍恍惚惚间就到晚上了,所以自己这次行动速度也是十分缓慢,出了啥事也怪不得别人。

  吴宁,孔奉的进军倒是很顺利,他们先是到了黄河下游,找了处浅滩,倚着扁舟就过去了,人数少,动作也就迅速不少。

  吴宁是荆州人,孔奉是幽州人,这两人来自中国最南和最北,但却结成了生死之交。

  来到北岸之后,孔奉奉命引兵一千,布置在吕布进军途中。

  孔奉使用的武器是矛,今天刚满二十九岁,武艺精湛。

  晚间戊时二刻,孔奉正准备在一个三岔路口布置兵马,预料第二天吕布便会引军杀到。

  安营扎寨时,孔奉喝了一口酒,飘飘然走出帐,面向东北方向,遥望自己的故乡,静静地,他长吁一口气,感觉肚子有些不适。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直击孔奉的面庞,晕晕乎乎的孔奉一下子呕出一堆不明昏黄浑浊液体!

  两个士卒连忙递上帕巾和铜盆。

  谁知孔奉惊慌了摆摆手,缓了一会后,语气急促地吼:“赶紧备战!吕布来了!”

  身边人不知何意,此时天色昏黑,而且四周静寂无声,怎么可能有人来?

  参军认为孔奉在发酒疯,告诉周围人,不用理会。

  孔奉紧紧盯着东北方向,遂而又扭过头来,突然发现战士们没有行动,反倒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有些人打着哈欠,一副即将入睡的样子。

  孔奉不禁勃然大怒,他怒斥道:“干什么干什么!都想造反吗?我的命令为什么不执行!?”

  话音刚落,东北方向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战士们这才意识到!吕布真来了!

  自认为学识过人的参军顿时傻了眼,他想不通吕布为何行动如此之快,而且是连夜奔袭!

  因为有一点,西凉军的战骑!

  且不说吕布的赤兔马,光说西凉的汗血宝马,都是良驹啊!

  孔奉苦笑不止,带着酒意翻身上马,提起长矛领着军队正视远方黑影!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见前方有人便加快速度!

  孔奉十分紧张,再加上酒精的醉意使他晕晕沉沉。

  “来者可是吕布?”孔奉振作精神,大喝了一句!

  吕布并不理会孔奉,径直冲来,到了孔奉跟前的时候,那赤兔灵性地刹住车,双蹄上扬!

  吕布的方天画戟也从天而降!

  孔奉瞪圆眼珠子,慌忙举枪一挡!

  巨大的压迫力压断了孔奉胯下之马的腿,马儿坠地...

  孔奉被掀下马,翻了几个滚后,孔奉站起身,捡起自己的兵器,摇摇脑袋,酒醒了不少...

  这时,吕布已经向前冲杀去了,身后的部队也是蜂拥而至!

  孔奉见大事不妙,自己孤身阻挡吕布身后的西凉军。

  后方全被吕布冲散!

  一千军士就这样被打得大败,甚至被吕布军分割包围,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孔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左拼右杀就是突不出去!

  而吕布恰恰找上麻烦,一路和孔奉交战!

  孔奉只能边打边退,吕布过于勇猛,孔奉很有自知之明,从马上跌落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部队快速减员,孔奉还无能为力,他满面泪光,仰面大叹道:“莫非我今日就殒命于此?”

  千钧一发之际,吴宁率军杀来,冲击吕布侧翼,战乱之中救下孔奉,便立刻后撤,带着队伍撤出战斗。

  吕布也不追,继续接应李榷去了。

  吴宁,孔奉又领兵回到黄河北岸..在此结营扎寨。

  吴宁关切地问孔奉伤着没有,孔奉窝囊地摇摇头,叹息道:“都怪我喝酒误事!”

  吴宁拍拍他的肩,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呀,就是个酒鬼,喝那么多酒干啥...”

  孔奉点点头,暗暗发誓以后打仗绝不喝酒,忽然,他突然想起什么!

  “来人呐!给我把参军抓来!”孔奉大喝一声。

  一刻钟后,几个侍卫把参军压了上来。

  “你小子很聪明是吧?”孔奉怒视着参军。

  参军撇撇嘴:“我的确没有听到动静。”

  “你小子还嘴硬?!谁告诉你只有动静才意味着敌军来了?善战者能将千军万马藏于斗大之地!西凉铁骑最精髓的就是速度快!等你此刻听到动静,下一刻人家说不定就站你跟前了!”孔奉怒火中烧,不等参军回话,就吼道,“拖下去,砍了!”

  “啊?饶命啊,饶命啊,将军!”

  “....”

  “啊啊!~”

  一旁吴宁扭头看向孔奉:“那你是怎么判断吕布来了呢?”

  孔奉也转过来,看着吴宁:“气流。”

  吴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懂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才子。”

  古代有阴风一说,封建迷信十分严重,但真正研学的人知道,古代不像现代高楼林立,基本是旷野,大喝一声便可传甚远之地,风也是如此。

  吕布领兵杀来,五百人顺风而来,不自觉间加快了流速,而风速大于马速,突然凉风习习,忽然有狂风呼啸,代表远方有动静了..

  据说这是判断大象行动的一种方法。

  

第四十四章 难以篡改的历史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67 2019.06.28 23:31

  接下来是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怎么跟陆老大说这件事呢..

  孔奉吴宁二人第一次用兵就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有愧啊。

  吴宁叹息一声:“行了,面子啥的,咱们也别太顾及了,陆将军要是怪罪,也随他怪罪吧,谁让我们坏了他的大事..”

  “对,我们不能因小失大,我们这边出了问题,待我修书一封,快马送给陆将军。”孔奉边说着,一边操起纸笔,伏案而书。

  书毕。

  信差奔驰而去。

  吴宁有些茫然地看着孔奉:“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还有一千多人马,向陆将军靠拢吧。”孔奉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

  吴宁理解孔奉的无奈,所以他也没有多言,转身出帐布置去了。

  孔吴所部开始向大阳靠拢。

  而另一边的宁启,情况也十分糟糕,第二日天色微亮,这个李榷竟然率领本部兵马倾巢而出,直奔宁启大营!

  要不是陈记早上亲自带着人巡营,猛然看见前方漫天灰尘,马蹄声整齐划一,连忙擂响战鼓,率兵迎战!

  宁启听见动静,也慌忙出了中军大帐,披甲上阵,率领所部三千兵马仓皇迎敌。

  那一缕斜阳,映射在战甲之上,反射出阵阵光辉。

  喊杀声震天动地,尖锐的长矛闪烁出一抹凄厉的寒光。

  陈记再次迎战徐泽!

  这次,陈记已经完全摸清了徐泽进攻的路子,他找准间隙,使了一计拖刀斩,成功把徐泽斩落马下。

  宁启则是和李榷交战,李榷不愧是西凉名将!战斗力极其凶悍!

  追着宁启就是一顿猛捶!幸亏宁启平日里经常锻炼,身形灵活,否则想话...

  一万人对三千人...

  在一开始,胜负已见分晓。

  最终,宁启下令撤离,向东转移。

  但李榷冥顽不化,带着西凉铁骑一路追杀,杀得宁启的尾翼部队血流成河,十分惨烈。

  所幸,宁启还是甩开了李榷。

  心有余悸的宁启拍拍胸脯,试图平息自己的气息,转头一看,身后竟是黄河!

  “坏了..咱们这是在哪啊?”宁启不安地自语了一句。

  “将军,咱们在这。”身旁的一个士卒连忙送上来一份地图,平摊在沙地之上,指了指一个地方。

  宁启连忙蹲下身,凝视着这张图。

  “陈记人呢?”

  “将军,陈将军负责断后,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宁启叹了口气,命令人收起地图,然后打着背手面向滔滔黄河。

  许久之后,一个惊恐的声音传来!

  “陈将军回来了!”

  宁启连忙回头,只见浑身血光的陈记一瘸一拐地翻身下马,缓缓走来,走到一半时,还吐出一大口鲜血...

  宁启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似得,连忙上前扶住陈记,大唤:“医官何在?医官何在?”

  陈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遂而也问了宁启刚刚思索的问题。

  这是跑哪来了?

  宁启答道:“黄河北岸。”

  “那...那主公他们岂不是暴露在李榷大军之下?”陈记声音嘶哑地说。

  “这个..我正在想办法,你先别急,好好养伤。”宁启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自己打得窝囊,把正面放空了,陆汉兴不知情况很容易和敌人接兵。

  真是怕啥来啥,陆汉兴催促人马快速前进,只为了支援前方的宁启,他估计宁启还在坚守营帐等待援兵。

  但却不曾想在平坦大道上遇上了李榷。

  两军很快激战!

  几番战斗下来,陆汉兴所部伤亡不小,李榷损失也十分严重。

  可能是想通了,面前这队不是善茬,准备绕路而行,结果这个时候,吕布猛然出现在了陆汉兴的后方!

  也正是这个时候,孔吴的简书才送到了陆汉兴手中。

  陆汉兴这才醒悟...孔吴二人没能挡住吕布,吕布已经杀到。

  更重要的是,宁启那边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李榷竟然被放过来了...

  陆汉兴顿时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心中的不安顿时充盈全身。

  很快,陆家军大败。

  陆汉兴领着几千人残兵,向黄河沿岸而逃。

  途中,他碰见了宁启。

  两人四目相视,气氛很是古怪。

  宁启仿佛很尴尬,他意识到了陆汉兴狼狈不堪,其身后兵士大多喘着粗气,晃胳膊晃腿的。

  陆汉兴也是一脸平和地看着宁启。

  “陆大哥,是我不好,擅自离开了阵地...”宁启诚恳地说道。

  陆汉兴缓缓前进,面无表情地悲叹了一句:“怪不得你啊..天意如此,历史,哪那么容易篡改...”

  “啊?”本来很愧疚的宁启一听这话很是费解..

  “没什么。”

  可怜的宁启当然听不懂啦,董卓进京是历史事件,而十八路诸侯讨董也是历史必然,在陆汉兴看来,也许当然诸葛亮失败是必然的,天意难违。

  很快,孔吴二人领兵找到了陆汉兴。

  此时的陆汉兴已经在黄河边布好了队形,准备乘船过河,一见孔吴二人归来,啥话也不说,直接过去拽住他们两的手,动情地说:“辛苦了,辛苦了,是我不好,让你们去吃吕布这个打铁坨!”

  孔吴二人不好意挠挠头:“陆将军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已经听说了,此次如果不是我们战败,你定能大破西凉铁骑!”

  “什么话,我没那么厉害。”陆汉兴赔了个笑脸,把两人扶上船。

  缓缓地,陆家军陆续回归黄河以南,朝着河内郡奔去。

  河内的李霜早就接到了战报,赶紧带着急用的粮食和换洗衣物来到城门口,告慰此次远征的战士们。

  第一次反董行动以失败告终。

  陆汉兴痛定思痛,决定继续厉兵秣马,终有一天,他会把董贼的人头悬于长乐宫前!

  虽然这事是吕布干的..

  而李榷郭汜两人陆续带领西凉军进驻洛阳,使得董卓势力日益强大。

  最终,董卓权倾朝野,掌控了天子刘协。

  而此时的陆汉兴,除了眼观京都外,还有另一个牵挂——那就是还滞留在宫中的刘萱。

  刘萱是一个女子,人人皆知董卓好色,万一刘萱遭遇什么不测...

  这是个隐患,陆汉兴一直在思索,怎么样把刘萱救出来,使她脱离那个是非之地,因为越往后走,陆汉兴的发展定是向南,日后终有一天和北方强魏势不两立!

  

第四十五章 深夜进宫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87 2019.06.29 23:48

  不甘心呐...

  在颠簸的河面上航行的时候,陆汉兴感慨万千,不知从什么时候,他把世界想的太简单,原来....

  一个人最可悲的就是知道要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

  难道,汉朝...

  终究扶不起来?

  不可能,凭什么?大汉可以传世四百年,为什么不能再传世四百年?

  陆汉兴十分沮丧,他把一切事物交给了李霜,自己带着数十个随从回曲阳了。

  站在曲阳门前,陆汉兴抿着嘴唇,再一次凝望这座土木制造的城墙。

  多年来,似乎迷失了什么。

  这座昏黄的小城,是自己当年发家的地方...

  五年了,发展曲阳,攻占惠平,进取河内,剿灭黄巾,受命天子,巩固军事....

  发展速度太快了,陆汉兴意识到了严重问题。

  坐在自己曾经的家里,陆汉兴陷入深思:

  我们打仗,到底靠什么?

  中兴汉室可能成功吗?

  答案是,打仗靠士气和可能成功。

  多年来,经济强盛了,军事发达了,当年起家时兵员少也解决了,此刻却落得大败而归。

  是观念出了问题。

  一定是观念出了问题,五年的安逸,产出了一帮懒散的士兵,一个个骄狂的将领,除去前锋上将。

  底下官员各个油光满面,生活美滋滋。

  没有真才实学的人比比皆是,这样怎么行?

  陆汉兴沉思着,他突然意识到,当初进取河内,或许不是一件好事。

  李霜的顾虑是切实的,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地盘就行了。

  刘表战曹操,荆襄九郡寸土未存,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苦思一夜的陆汉兴最终做了两个决定。

  一,我得出去一趟。

  二,放弃河内,向朝廷引咎辞职。

  底下人瞬间坐不住了,左智和宁启吵吵嚷嚷地要上曲阳劝陆汉兴。

  陆汉兴一句话:“都给我好好待着!”打发了他们。

  这个决定,李霜很是赞成,李霜一直坚持创业千万不能走树大招风的那一套,太拉仇恨。

  所以,李霜一接到命令,就帮陆汉兴写好了“辞职信”,准备上书朝廷。

  但他不解于陆汉兴出去干嘛?

  陆汉兴谁也没有告诉,中午独自一人骑马向北而去。

  直到下午,守城军士报告给了老陆羽,左智询问要不要派人跟着。

  老陆羽有些吃力地摇摇头,苍白地笑笑:“随他去吧,我的儿子,我知道。”

  陆汉兴骑着马一路奔驰,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洛阳。

  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条小径。

  傍晚的时候,陆汉兴已经到达了洛阳以南。

  这里绿树成荫,一片春意盎然。

  陆汉兴叹口气,可惜了这大好河山。

  这里同五年前已经大变样,刘萱在陆汉兴离开前,把小径出口的位置告诉了陆汉兴。

  但陆汉兴从未真正走完过,所以他在寻找入口时,费了些周折。

  终于,摸索半天,于漆黑中陆汉兴终于在一个草垛子边发现了一大片灌木丛,他用手轻轻拨开浓密的绿草,发现了一个通道。

  通道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陆汉兴判断,这恐怕就是通向洛阳宫内的小道了。

  他试探地向里走了走,举了个火把,向里面缓缓走去。

  夜幕降临,一切都显得阴森森,嫩绿的树叶上沾湿着许多水珠,好不渗人。

  沿着这条小径一路走,四周悄然无声,只有枝丫乱语的走兽,和灌木中的婵声。

  半个时辰过去了。

  陆汉兴总算是走出了那狭窄的一人通道,看到了一条径流。

  是那条小溪?

  陆汉兴心中一怔,连忙上前,举着火把四周张望。

  很快,陆汉兴看到了那座小屋。

  他快步靠近,爬到木屋门前。

  此时的木门掩着,并没有关上,陆汉兴蹑手蹑脚地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瞅了瞅,一片漆黑。

  要不要进去?

  现在已经是睡觉的点了,万一有人怎么办?

  陆汉兴不禁想入非非...

  不过,屋内忽然传来一股怪声。

  “呜呜...”

  这声音,十分像一个女性的哭声!

  不过,这声音绝不是来源于刘萱,更像是一个老妇人!

  陆汉兴心头一紧,猛一下推门而入。

  ...

  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张皱巴巴的脸逐渐回转过来。

  这...

  竟然是一个太监!?

  陆汉兴捂着脸,有些无语,果然,太监和女性之间,差不了多少。

  “你是谁?”那人哭丧着脸,楞呼呼回头。

  “你是谁?为何在此哭泣?”陆汉兴开门见山。

  “老奴是刘萱公主的宦臣严汗。”那太监缓缓开口,“你是何人?”

  “我是河内郡主陆汉兴。”陆汉兴应道。

  “哦!”严汗眼睛一亮,指了指陆汉兴,“我记得你,五年前,你来此后花园,跟先帝一同饮酒。”

  “没错,是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是刘萱公主告诉我的。”

  “是刘萱公主告诉你的?!”严汗面色有些颤动,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握住陆汉兴的双手,颤颤巍巍地说,“将军,你一定要救救公主啊,这条密径公主从不外传,她告诉了你,那便是信任你!你可一定要救救公主啊!”

  陆汉兴一惊,慌忙问道:“公主出什么事了?”

  严汗撒开手,一脸愤恨地说:“那董贼,贪得无厌,好色之徒,见公主倾国倾城,便要强占,他发布告示,今夜要去北宫迎娶公主,洞房花烛!”

  “什么!?”陆汉兴眉头一紧,“董贼在哪里?”

  “在北宫,公主府邸。”

  “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个时辰前。”

  “你为什么不找人帮忙呢!?”陆汉兴满脸生气,腮边的肌肉震的上下抖动。

  “将军啊,董贼祸乱朝政,现在哪还有人管这事啊,大多都投董了...”严汗委屈地说。

  “快给我带路!”

  “是。”

  严汗这才领着陆汉兴,沿着一条大路风风火火往北宫闯。

  严汗不愧是在皇宫混迹这么久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带着陆汉兴来到了宫内。

  指了指前面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说道:“将军,就是那了。”

  “走啊!”陆汉兴拉着严汗,准备冲上去。

  谁知这小太监竟然不走了,稳如泰山地待在原地,抱怨道:“老奴不敢,董卓的干儿子吕布守着殿口,无人敢入。”

  “你个孬种!”陆汉兴煞气地鄙夷了严汗一波,不去理睬他,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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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40 2019.06.30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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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剑术,天舞!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6 2019.06.30 21:58

  严汗知趣地点点头:“将军小心呐!那吕布可是勇冠三军的骁将啊!”

  陆汉兴头也不回,快步离去,嘴里嘟囔道:“吕布勇猛,但我陆汉兴也不是懦夫!”

  奔着那座辉煌的宫殿!冲啊!

  而吕布此时正倚着殿门打着哈欠呢,忽然瞟见一个人影!?

  他警惕地抄起方天画戟,大喝一声:“什么人!北宫重地,怎敢擅闯!”

  陆汉兴并不理睬,一路向前,直上殿口。

  吕布本以为这人会停下,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吾乃吕布,你是何人敢闯我所守之地?”吕布再度大喝。

  陆汉兴仍旧不理睬,以敏捷的步法从另一端溜进去了。

  “嘿!站住!你这厮。”吕布急吼一声,赶紧追上去。

  陆汉兴先是左右望望,宫殿太大,这可怎么找啊...

  算了,管他的,一切听天由命了,陆汉兴一股脑往里处冲!

  然后找了个弯一拐,把吕布甩在身后,又兜了几个圈,这才弯下身狠狠喘了两口气。

  “你!你放开我!”

  一阵尖锐的呼喊声传来。

  陆汉兴猛一抬头,茫然地转转脑袋,四处张望。

  这是刘萱的声音。

  没错,错不了!

  额头上的汗珠如暴雨倾盆,顺着鼻梁往下流。

  “你个老匹夫!”

  这声音再次传来!

  陆汉兴促使自己冷静下来,听声辨位,循着着喊声向前摸索着。

  这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庭院里传来。

  陆汉兴判断位置之后,毫不犹豫,翻墙而入!直奔那内屋大门!

  “哐当!”

  陆汉兴破门而入,但一把剑突然乍现在脖子处。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一切都悄然无声。

  面前的景象...

  刘萱被绑在一张床上,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

  这个老胖子,手持一杆利剑,听闻有动静后便在门口静候,陆汉兴一出现便...

  “陆汉兴!?”床上的刘萱泪光四溢,可怜巴巴地惊叫道。

  陆汉兴顿时怒火中烧,望着面前董贼,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丝毫不惧!

  “你对她干了什么!”陆汉兴狮吼一般,把面前的董卓吓了一跳。

  董卓:“小伙子,现在是我把剑架你脖子上了,你这么大口气,是不要你这颗项上头颅了吧。”

  “是吗?”陆汉兴冷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

  陆汉兴用尽力气向后一跃,远离了董卓的剑。

  董卓一见陆汉兴后退了,一个激灵,赶紧挥剑边砍!

  陆汉兴左闪右躲,最后巧妙地绕道董卓身后,对着董卓的后背来了一记碎骨掌!

  “嗷...”董卓痛的嘶吼一声,手中的剑被陆汉兴顺手夺去。

  随后,陆汉兴把剑比在了董卓的脖子上:“说!你做了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干啊...”董卓突然一副委屈样。

  陆汉兴回头看了一眼刘萱,虽然刘萱衣物所剩无几,但并未裸身。

  “陆汉兴,我没有,我...”刘萱知道被怀疑了,连忙解释道,她立马穿好衣物,走上前来,狠狠扇了董卓一巴掌,“这个畜生!”

  “杀了吧...”陆汉兴有些犹豫。

  “你还等什么?赶紧下手吧!”刘萱催促道,“这是国贼!”

  陆汉兴的剑一直悬于空中,迟迟下不去手。

  董卓死了,难道天下就太平了吗?

  陆汉兴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

  历史上没有对错,只有前因后果。

  倘若董卓一死,三足鼎立简直是空谈。

  到时候这个国家又会托付给何人,难不成真的是年幼的刘协吗?

  那样到底是好是坏,这些都是问题,这一剑,恐怕不该违背那段历史。

  陆汉兴咬咬牙,使劲踹了董卓一脚,然后拉着刘萱闯门出去,一路狂奔。

  恼羞成怒的董卓马上开始大喝:“有刺客!有刺客!”

  正在搜索的吕布立马闻讯而来,前去堵陆汉兴等人进路。

  亡命奔跑!

  但还是在殿口被吕布堵住了。

  吕布丝毫不含糊,一方天画戟就挥下来!

  陆汉兴把刘萱一推,借助相互作用力,两人向两侧闪躲开。

  吕布抡起还未落地的戟横扫陆汉兴,陆汉兴一个跳跃躲过,意识到此战不可避免,于是舞着董卓的剑冲上前。

  和吕布平和地打了几个回合。

  接着,打不过了。

  长兵器果然是长兵器,方天画戟在力量上和杀伤上远超剑。

  陆汉兴战不过,还躲不开,十分棘手!

  接了几招之后,双手颤抖不已,虎口已经震裂。

  陆汉兴喘着粗气向后直退,满天繁星下,杀神吕布迎着晚风对陆汉兴使出了最后的杀招!

  一股寒风凌冽而至!

  陆汉兴的发丝惯性后杨,他紧闭双眼,放弃了希望,杀神,果然是杀神。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

  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陆汉兴!”刘萱怒喝一声,“顺力逆行,剑走偏锋!”

  “呃?”陆汉兴再次睁开眼,吕布的长戟已经呼啸而至,“匹夫!”

  陆汉兴侧身一闪,连翻带滚躲开这一戟,随即悠悠爬起身,看了看手中的剑。

  浮想联翩。

  武学入门,乃练剑。

  其次,乃练气。

  再其次,乃练百器。

  李进的教诲!

  “师父...”陆汉兴默念一声,顿感手腕充满了力量!

  “没想到你身法还挺敏捷,不过,这次你可躲不掉了!”吕布骄狂地上前来,准备再次出手。

  “躲...呵呵,我为什么要躲呢?”陆汉兴冷笑一声,亮出利剑。

  “死到临头还废话!”吕布呵斥着挥下方天画戟,这力量足够把一头牛拍死。

  “顺力逆行...剑走偏锋...”陆汉兴默念着,他缓缓转动宝剑,“我,为什么要躲呢?谁说剑胜不过戟!?”

  陆汉兴急吼一声,俯下身子,迎着戟杆和剑锋摩擦向前!

  “噌.....”

  陆汉兴飞速向前,他将剑置于肩头,剑柄对准吕布,挡住方天画戟,扛住压力直线向前!

  吕布一惊,连忙抽戟,但长兵器的缺点偏偏是笨重!再加上陆汉兴卡住戟的空隙,死死别住。

  “你小子!”吕布脸色突变,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殒命在此。

  索性,吕布放开手,撇开戟,准备和陆汉兴肉搏!

  陆汉兴从戟间抽出剑,一套天舞之法打得吕布步步后退,但却丝毫没有伤到吕布。

  不愧是天下第一勇将!

  最后,陆汉兴轻挑一下,掀翻了吕布头上之盔。

  然后扬长而去,赶紧携着刘萱往庭院里跑...

  

第四十七章 午夜剧场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35 2019.07.01 22:27

  战神吕布感到了一股戏弄之意,在战场上他从未败阵!

  吕布当即发誓,誓杀陆汉兴!

  吕布是一个自负的人,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但他并不谦虚,他自认为天下无敌,而且容不得其他人的存在。

  但凡有人在他面前说某人比较勇猛,若是敌,吕布会杀而公之,若是友,吕布会战而讽之。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惨死在曹操手下,倒也合情合理。

  为了追击陆汉兴,董卓立刻封锁了城门,对洛阳城内大街小巷实行管制制度,并找人依照陆汉兴的模样,张贴告示,类似于今天的通缉令。

  这些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可谓是兵贵神速。

  皇宫之大,若想藏人轻而易举,而且,朝中之大臣将军,宫内之婢女嫔妃,此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思想,对一些事情,知而不报,见而不发。

  董卓对这一点十分头疼,他很清楚,自己虽然夺得了这权势之位,但无法赢取百官人心。

  无奈,陆汉兴窜逃了。

  黑夜之中,吕布带着数十个兵勇四处摸查了半天,始终没有发现了这两个人。

  于是,董卓下令,大开宫门。

  陆汉兴在宫中这是事实,但如果想逃出去,必须经过永安门。

  董卓在这里伏下重兵,仔细摸查,并佯装大开之状,引陆汉兴出逃。

  而陆汉兴为什么没有被吕布发现呢?那是因为刘萱提议,反其道而行之,董贼四处搜寻,吕布哪都会搜,偏偏有一个地方,他不敢去。

  那便是,北宫内院,刘萱府邸。

  陆汉兴在这里救下刘萱,并带她出逃,吕布做梦都想不到,趁着夜色,陆汉兴和刘萱原路返回,直抵内院。

  董卓是一个好爽大气之人,他虽迷恋女色,但也厌恶花花肠子。

  平日里,除了在后宫侵犯宫女,和上朝下朝外,他通常都会留在那座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相府——董卓府邸。

  这里的建筑辉煌至极,其规模堪比宫殿,富丽程度甚至超过了汉献帝的寝屋,董卓还大刀阔斧地给自己打造了一把全金的龙椅,向天下展露自己的帝王之志。

  那一夜,回到刘萱家中,陆汉兴赶紧紧闭一切通道,故作无人之状。

  到了内屋,刘萱在小声抽泣。

  “公主..你?”陆汉兴有些手忙脚乱,前世是学习机器,今世又是寻常人家,跟女生打交道...实在困难。

  刘萱的样子不像是难过,但泪水却滔滔不绝。

  “你说...万一我被那个贼人给玷污,我可怎么办?!”刘萱哽咽着嘶鸣。

  陆汉兴探出手,迟疑了一会,又缩了回去:“公主啊,这不是还没发生吗?你别想那么多,赶紧睡吧,明日一早还得想办法离开呢。”

  刘萱擦了擦泪珠,一脸发怔地看着陆汉兴,忽然意识到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陆汉兴摸摸脑袋,“董卓入京,势必天下大乱,你贵为公主,相貌堂堂,倾国倾城之容,董贼定会垂涎三尺,于是我快马至此,沿林间密径找到了严汗,他告诉我你在这的。”

  “喔...严汗啊。”刘萱点点头,“他是我母亲留下的一个宦官,母亲告诉我,此人可信,母亲施舍给他恩惠。”

  陆汉兴随即点头,若有所思道:“公主,睡吧,明日一早我们想办法前往小径,直出洛阳,向曲阳避避风头。”

  “这只有一张床...”刘萱四下瞟了瞟,猛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你见过一个女性的闺房里摆两张床的吗?

  陆汉兴仿佛也看到了这尴尬情形,咳了两声:“公主,你睡吧,我不困。”

  “那怎么行!我看这床对我至大有余,你若是不嫌弃,可以睡我边上。”刘萱有些羞涩地嘀咕道。

  “在下不敢。”陆汉兴抱拳拜了两拜。

  “你!你嫌弃本公主!?”刘萱瞪着陆汉兴,但很快,她的眼神暗淡下去,叹息道,“也是,汉室衰败了,谁又会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呢。”

  “公主休得胡说,在下遵命便是了。”陆汉兴无奈地撇撇嘴,褪去外衣,睡到了刘萱的旁边。

  两人背靠背,唠了会磕之后,刘萱突然说道:“将军当初一话属实否?”

  “何话?”

  “待到功成名就时,便是儿女情长时。”

  “当然记得,在下始终刻骨铭心。”陆汉兴应道,“但,大汉并没有复兴,反倒愈发走向衰亡了,在下无能,前败于李榷,后败于吕布,仓皇逃窜,亡命数百里。”

  刘萱翻过身,深情地注视着这个沮丧的男子的后背。

  “我陆汉兴,上不能应朝廷报国家以安社稷,下不能保家园护百姓以除奸贼,实在是...”陆汉兴长叹道。

  刘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为什么一个陆姓的人,比绝大多数皇亲贵族都要热爱这个天下。

  权...利...

  这些都不为陆汉兴所青睐。

  刘萱心底一暖,眼睛那的泪珠就挂不住了。

  她试探地伸出手,模向陆汉兴的后背。

  陆汉兴警惕地回过头来,看了刘萱一眼...

  刘萱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算了。

  陆汉兴也就没说什么,又把头转回去了。

  刘萱一见默认了,开心坏了,肆无忌惮起来,整个人身子一挺,把陆汉兴拥入怀中,喃喃道:“前路艰辛遥远,别说什么功成名就了,就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陆汉兴从未被一个女生这样过,从来没有!

  “呃...”陆汉兴羞红了脸,“公主,我..何德何能啊。”

  “将军若不嫌弃..小女愿以身相许。”

  事实上,如果是寻常百姓家,陆汉兴准保同意了,但偏偏刘萱家是衰败的王室。

  王室也行啊,但偏偏衰败了,这可咋整,现在娶她,岂不是乘人之危?

  传出去定会成为一大笑柄,自古以来讲究的门当户对,在这里完全得不到体现...

  但换个角度想想,若是真娶了刘萱,以后出师匡扶汉室那便是出师有名,正义之师,仁义之师。

  “刘...”陆汉兴越想越开心,一回头..

  刘萱已经闭上眼,胸口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小嘴唇也半遮不掩。

  可能是太累了,陆汉兴这样想到。

  他注视着这个姑娘。

  五年了,刘萱依旧是楚楚动人,亭亭玉立,只不过身躯越发饱满,这一次,陆汉兴还没仔细看看这个女孩呢..

  黑暗中,陆汉兴伸出手,和刘萱抱在一起,入眠了..

  

第四十八章 属于女子的爱国情怀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8 2019.07.01 23:25

  随着第一束阳光映入大庭,陆汉兴警觉地爬起身,四处扫视了一下,赶紧喊醒刘萱。

  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开始商量如何脱离。

  可怜的吕布真正在宫里转了一夜,殊不知陆汉兴和刘萱正互相搂抱着睡觉呢..

  一向坚挺的吕布也耐不住困意,打着哈欠睡觉去了。

  董卓也是一直等着永安门的消息,但值此为止,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董卓在相府内,告诉底下的将士们:“不急!迟早会抓住的,他们能跑哪去?”

  这个时候,李榷说了句:“相国,吕将军在宫中搜了一夜,都没有收获,我看,那刺客可能藏在后宫中了。”

  董卓点点头,“有理,来人呐,给我组织五百军士,跟我杀到后宫,咱家(董卓自称“咱家”)要把那些个臭婆娘都抓起来一个一个杀!”

  李榷得令而去,立马调集了刚刚入京的五百军士,归董卓调遣。

  董卓满面凶光,站在军阵前大喝一声:“出发!”

  董卓选择了一条捷径直通后宫,一路上浩浩荡荡。

  很快便来到了后宫,他立刻下令,将宫中一切人员都抓出来!

  她们低着头,不敢正视面前的一切,她们也有羞耻心,众目睽睽之下,尊严被一扫而光。

  “咱家问你们这些个女人,谁有收留那个刘萱?和一个叫陆汉兴的男的?”董卓厉声问责。

  但底下人都闷着脑袋摇头,一声不吭。

  “相国...”一旁的李榷戳了戳董卓,俯首在董卓耳边说,“人还不齐呢,这才抓来一半。”

  董卓这才罢休,静候着人员到齐。

  内庭中,陆汉兴和刘萱正准备前往后花园,忽然听见外面有一阵急促的步伐!

  刚到门口的陆汉兴连忙拦住刘萱,转身关上门。

  “不好,有人来了!”

  刘萱:“是其他宫女吗?”

  “不,听步子,是男人的步伐,应该是西凉军士。”陆汉兴分析道。

  “怎么办?”

  “走后墙!”陆汉兴当机立断,拉着刘萱向后墙奔去,踩着石块直线上升,陆汉兴轻功了得,刘萱也不甘示弱,毕竟都是习武之人,身形一定要飘逸。

  “那有人!”

  后面立刻爆发出一阵喊声!

  五个西凉兵惊呆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可是提款机啊!五个西凉兵迅速追了上去,在他们眼里,这一男一女早已不是那一男一女了,简直就是白花花的金子,和万户侯!

  的确,他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但同样,西凉兵和钱也没有深仇大恨呀!

  于是一场追击开始了。

  陆汉兴拉着刘萱的手,一路狂奔,目标后花园!

  后面的西凉兵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惊叹道:“他们怎么不累啊...”

  突然!陆汉兴停下脚步。

  “你干嘛!走啊!”刘萱急得大叫。

  后面西凉兵本来已经万念俱灰的,一下子看到前面的金子停下来了,顿时又燃起了斗志:“弟兄们!冲啊!”

  “走啊!”刘萱使劲拽陆汉兴。

  陆汉兴摸了一下刘萱的手背,摇摇手:“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们干掉呢?”

  “啊?”刘萱愣住了,仔细一想,好像是哦..

  刘萱:“那就..动手吧!”

  五人几乎冲到了陆汉兴刘萱两人面前,突然呆住,发现不对。

  陆汉兴和刘萱左右出击,很快解决了这五个追兵,但时间紧迫,没时间给他们处理尸体,便又赶路了。

  后宫门前,四百九十五个西凉兵已经就位,宫中的人也大都聚齐了。

  董卓立马发问:“昨夜有没有人看到刘萱公主!?”

  无人吱声。

  “好啊,你们这帮**!”董卓拔出剑,砍下了离他最近一个宫女的头颅。

  “啊!!!!”

  底下顿时尖叫起来,妃子宫女们纷纷抱头蹲下。

  “有人看见吗?”董卓再次问道。

  “报告相国,奴婢们实在没注意...”一女子站出来说。

  “找死!”董卓又是一剑。

  鲜血四溢。

  “如果你们不说,咱家就一个一个把你们都杀了煮汤喝。”

  说着,董卓把剑伸向了下一个人。

  这是个长相标志的女子,面不改色,淡淡地说了句:“奸人贼子,一时得志罢了,待我大汉雄军挥师勤王,灭了你董家九族!”

  断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子说的。

  这可把董卓气坏了,他面红耳赤地伸出剑,比到女子的脖子处。

  “还挺烈?”董卓打量着看着她,见她用手抵挡便挥剑斩下女子的一支胳膊。

  血液喷洒而出,女子惨叫一声,失足跌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两个西凉兵似乎有些惊了,停下了动作。

  “干什么?继续扒啊!”董卓呵斥道。

  两个西凉兵皱着眉头,对这个浑身是血的姑娘再度下手。

  身后的女子们,无不胆寒,又为这忠贞女子感到骄傲。

  要想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不是杀了她,而是扒了她!

  女子紧闭牙关,随后,嘴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一把吐到了两个西凉兵的脸上...

  血泊之中,女子挺起身子,露出红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汉不灭。”

  最后,女子精疲力尽,倒在血水之中。

  两个西凉兵彻底下不去手了,他们看向董卓:“相国,她咬舌自尽了。”

  

第四十九章 太监!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0 2019.07.02 21:44

  令人战栗的一幕活生生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很多宫女一辈子没见过流血案件,今日一见,皆寒之。

  董卓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再度发问:“有人说话吗?”

  狡辩也不是,沉默也不是,硬生生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我说...”

  突然,一个人缓缓起身,左右张望了一下,嘴唇有些打颤,“求相国不要杀我...我知道。”

  “哦?你说,咱家不说你,咱家就喜欢你这种忠诚的人。”董卓笑了起来。

  “呃..昨夜,我隐隐约约看到一男一女往萱儿公主的府邸去了,我想,那便是萱儿公主。”

  “什么?”董卓一惊,遂而嘀咕道,“小兔崽子,跟咱家玩金蝉脱壳?来啊,给我搜刘萱府邸!”

  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李榷亲自带着人直奔目的地!

  而那个站出来说话的人,正是刘萱的妹妹,刘淞。

  或许,命贵于亲情。

  但可惜的是,董卓并没有放过刘淞,而是给了她一剑,让她永远地倒在地上,和地面上那个咬舌自尽的英雄四目相视。

  这恐怕是最嘲讽的了,大义面前,凌然而不退,生死面前,徐图而无可推。

  可笑之至。

  很快,李榷就发现了那五个死亡的西凉兵。

  五个西凉兵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表情狰狞。

  李榷蹲下身子,察看五人伤口,常年混迹军营的李榷敏锐地知晓,这是剑伤,而且都是一剑毙命。

  董卓引着甲士从后面跟了上来,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又把目光放向前方。

  “给我搜!”

  “相国,这后花园虽为后花园,但其占地实在太大,而且枝繁叶茂不便士兵们进入...”李榷站起身,提醒了一句。

  “咱家还畏惧这么一片林子么?”董卓不屑地撇撇嘴,大喝一声,“给我烧!”

  底下人立马雷厉风行地开始点火..

  百年经营的人间仙境,在那一刻,变成了火海。

  一边烧,西凉兵一边搜查,最终找到了通向小屋的密道。

  董卓大喜,立刻着李榷引两百卫士沿小路直追!自己提携三百人随后就到。

  李榷光荣受命,领军杀去!

  溪畔木屋内,刘萱正慌忙地打点行装,准备和陆汉兴一同前往曲阳。

  严汗一人在屋外牵着马,张望着四方。

  行装打点完毕,刘萱和陆汉兴对视一眼,两人互相点点头,于是一同出了门,锁好了屋子,封存好吕太后的遗物,准备开溜。

  门前,陆汉兴问严汗,要不要一道离去,严汗笑着摇摇头:“老奴在宫已数十年,对这个地方已有深厚感情,就不与你们一道了。”

  “万一董卓找你麻烦,你万万活不成。”

  严汗苦笑着点头:“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是我的家啊。”

  陆汉兴不再说话了。

  “你多保重。”陆汉兴拍拍严汗的肩,刘萱也回过头和严汗道别,严汗笑了,他从没笑得这么开心。

  “公主多保重,老奴只能陪你至此了。”严汗招招手,同时看向陆汉兴,“我并没有做什么冒犯董卓的事情,你放心吧,我定会没事。”

  说罢,三人会心一笑,即将开始各自的旅程。

  “咚咚咚!”

  却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东北方向,林子深处钻出成群成群手持战刃的西凉兵,为首大将正是李榷,手里攥着一把刀。

  李榷是个聪明人,他从不按部就班,几百人沿着羊肠小道走那多麻烦,索性漫山遍野摸索而去,就算是多撞几回树都没事。

  结果还真出乎李榷的意料,没成想,这样一来还把陆汉兴三人包围了!?

  李榷不禁狂喜,他立刻下令,擒杀陆汉兴和严汗,捉拿刘萱!

  千钧一发之际,严汗连走带跑把马迁到陆汉兴身边,大喝:“陆将军快走,老奴去挡住他们!”

  “严汗!”陆汉兴吼了一声,本想叫住他,但他已经扭身离去。

  陆汉兴望着眼前的骏马,身边的刘萱,咬咬牙,翻身上马,冲着刘萱吼道:“萱儿!来,上来!”

  刘萱已然泪流满面,哽咽地嘶吼:“严汗....”

  严汗陪了吕太后十五年,陪了刘萱九年,从他入宫开始,做了太监,兢兢业业工作,近三十岁,严汗有幸服侍吕太后,但正值朝廷动乱,十五年后,吕太后临危托孤,将刘萱交付给了严汗。

  严汗向缓缓闭眼的吕太后郑重点头,发誓一定会护卫刘萱周全,于是,他又坚守了九年,从汉灵帝,到十常侍,从外戚,到内臣,从黄巾战乱,到董卓进京,如此如此...

  如今的严汗,已然胡子花白,皱纹遍布,他深知敌不过骁勇善战的西凉兵。

  于是,他心生一计。

  李榷见陆汉兴准备跑,赶忙下令:“快!都给我上!”

  两百人立刻蜂蛹而上!

  严汗伫立在原地,凝视着面前的一切,打是打不过了..那就拖住他们!

  疾驰而来的西凉兵,根本不愿意理睬这个老头子,直奔后方陆汉兴!

  严汗挺出已经衰老的身躯,奋力向前撞去!

  以血肉之躯冲撞钢铁盔甲!

  严汗扑倒了两三个西凉兵,自己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已经开始翻白..

  西凉兵们没受到什么影响,准备掀开他,继续追击!

  后方的西凉兵也准备越过他们,但严汗是个倔强的老头子,他拼尽力气把自己支撑起来,拦住了第二波敌人。

  他被撞翻,吐血...

  但他紧紧抱住过往人的大腿..

  虽然,已经有西凉兵冲过去了..意识逐渐模糊的严汗乱招着手,伸手去拦每一个从自己背上踩过的西凉兵...

  李榷缓缓上前,大刀一抡,斩断严汗的双腿...

  血液喷涌而出!

  严汗惨叫一声,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哀鸣一声后,严汗彻底软了下去,嘴里还不住地呻吟:“公主...跑...公主...跑...”

  远方,陆汉兴和刘萱两人骑马飞奔,刘萱对着后方血肉模糊的严汗大喊道:“严叔....”

  严汗不知听见没有,他笑着闭上了眼。

  或许,严汗对这个政权并不向往,或许,他只是迷恋他的家,并非这东汉,或许,吕太后死后,他完全可以抛下一切,独自亡命天涯。

  但他没有...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然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仍在!

  他是一个太监,但他也不只是一个太监!

  

第五十章 新的起点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57 2019.07.02 23:29

  乱世之中,一个人最需要的便是一颗岿然不动的心了。

  演义上对曹操的评价显得很不客观,就古今之史书,历朝之文人墨客的言辞来总结,曹操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生前最后一刻,曹操竭力冲周围人嘶吼:“也许你们昨天看错了我曹操,今天也看错了我曹操,以后仍然会看错我曹操!但我,从未变过。”

  曹操的心,从屈身事贼,到统一北方,图并天下,风风雨雨之中,乱世飘摇之上,岿然不动!

  陆汉兴携着刘萱一路疾驰,所幸严汗以一人之力缠住西凉军,陆汉兴得以脱身。

  一路策马奔腾!

  刘萱死死拥住陆汉兴,于呼啸而过的狂风之中不断重复一句话:“陆汉兴,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怒风之中,陆汉兴牢牢记下,烙在心里。

  很快,陆汉兴回到了曲阳,那已经是第二天后半夜了。

  守军左智左等右等总算看到一个熟悉人影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立刻大开城门相迎,一边通知陆府中的老陆羽。

  左智兴高采烈地布置着这一件件事情,但他突然发现...陆汉兴背后还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娃!?

  “慢着慢着!”左智叫停刚刚受命准备离开的那个士兵,说道,“告诉陆老爷子,赶紧准备酒宴!”

  “将军?”士兵一愣。

  “还看不出来吗?陆大哥带了个姑娘!”左智急得跺脚。

  “行..”士兵这才恍然大悟,赶紧下去报信去了。

  陆汉兴进城之后,翻身下马,搀扶着刘萱,准备扶她下马。

  谁知刘萱嘟囔道:“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行行行,你自己下。”陆汉兴苦笑道。

  “大哥!大哥!”左智小碎步跑下城墙,迎面扑来!

  “左智!”陆汉兴也十分噶动,和左智拥在一起。

  一旁的刘萱眯着眼,心中不悦..

  一阵热拥之后,左智放开陆汉兴,陆汉兴指了指身旁的刘萱,道:“这是刘萱,萱儿公主,汉灵帝的妹妹。”

  “嫂嫂好..”左智鞠了一躬。

  !?

  陆汉兴愣住了..

  刘萱愣住了...

  “将军,你恐怕误会了...”刘萱面露难色,连忙挥挥手解释道。

  左智揉揉头发,无辜地说:“大哥...我叫的不对吗?”

  陆汉兴简直是哭笑不得,他赶紧把左智拉到一边,狠狠对着他的脑瓜子敲了两下:“你瞎叫什么...这还是没有的事呢..”

  “大哥..你难道不喜欢吗?”左智一脸无辜地看着陆汉兴。

  “你..”陆汉兴抬起手,但却打不下去,“还没定呢!”

  “没事,大哥,我已经吩咐人给你准备酒宴了,明天是黄道吉日,你俩就把婚结了吧。”左智嘻嘻一笑。

  “啪..”

  陆汉兴一巴掌就扇下去了:“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我...”左智捂着脸,一副委屈样。

  “行了行了..”陆汉兴收回手,笑得,“这次饶了你,赶紧去干你该干的事!”

  左智撇了撇嘴,离开了。

  陆汉兴这才回到刘萱身边,牵起她的纤纤玉手,往城内走去。

  “你方才为何打那个将军?”刘萱不解地问。

  陆汉兴无奈地摆摆手:“他给咱俩办了一个酒宴...”

  “干什么用的?”

  “结婚。”

  ...

  刘萱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但心里还是高兴的!陆汉兴又何尝不是呢?本来羞于启齿的一件事,左智真是绝妙一举!虽然比较惨...

  左智心里苦啊!

  走了没多远,老陆羽就带着家里人踉踉跄跄地迎上来了。

  “爹!”陆汉兴呼了一声。

  “儿啊!”老陆羽一把年纪了,紧紧握住陆汉兴的手,老泪纵横。

  母亲李氏也深情地望着他,沉默不语。

  陆汉兴连忙把刘萱拉到家人们面前,介绍道:“爹,娘!这是萱儿公主,刘萱,是汉灵帝的妹妹,孩儿此番出城就是为了救下她!五年前孩儿入京,多亏有萱儿公主的帮助,孩儿才能避开朝中陷阱。”

  “快快快,家里来吧!”李氏一看陆汉兴带了个姑娘回来,还是公主!?别提多高兴了,拉着刘萱的手就往陆府里冲。

  回到家中,陆汉兴和刘萱讲述了五年来的事情。

  听罢,陆羽不住地点头,称赞道:“萱儿公主不但志向远大,心系国家,而且武功高强,彬彬有礼,真是当代奇女子!”

  李氏也含笑不语,到最后才说道:“我们家兴儿要是娶个这样的,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娘...”

  刘萱整个过程中和两位老人相处融洽,礼仪适当,给了陆汉兴爸妈一个很好的印象,按他们的话来说,不愧是宫里出来的!

  李氏这样说道:“兴儿要是娶了个公主,那陆家祖上都冒青烟了!”

  于是,一番商议下,第二天就被定为陆汉兴和刘萱成亲的日子。

  这并不是草率,因为在古代,结婚就是这么草率...

  由于刘萱的家室原因,什么彩礼那一套制度基本作废了..

  一切从简!陆汉兴很果断地娶了刘萱..

  曲阳大摆宴席,邀请全城百姓,一同见证这大好年华!

  两人结婚之后,十分恩爱,空闲时一同练剑,相互传习武艺,工作时,刘萱会去向邻居们学习织布,她明白,此刻的她,早已经不是公主了。

  李霜拟好的“辞职信”递向朝廷,实际上递给了董卓,董卓收到一看,嘿!老子不罢了你都算好的了,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行行行,成全你!

  同意陆汉兴辞职的答复很快就下来了,河内郡被收回,李霜领着河内郡中的陆家军准备返回惠平了。

  这是件大事,陆汉兴亲自出动,前往河内,带着人回家。

  河内还是那个河内,可惜,明日,不知是谁镇守。

  陆汉兴叹息着,和李霜一边闲谈,一边引着河内中的两千陆家军,准备折返。

  剩下的三千将士,属于官军,归朝廷所管,他们表示愿意追随陆汉兴,但陆汉兴笑着回绝了他们,并告诉他们,好生休息,保家卫国!

  三千人皆感动至极。

  领着军队走到城门口时,南门口聚集着一大片百姓!

  他们挡住了去路,齐声喊道:“求陆大人不要走!求陆大人永驻河内!”

  陆汉兴不禁有些感动,他对百姓们表示感谢,但同时表示:“我不走不行。”

  于是,城中十几万百姓,或在家中,或在城门口,或在集市,在陆汉兴离去的那一刻,拜了两拜!

  陆汉兴领军出城,城中已然哭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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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15 2019.07.0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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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决定南迁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69 2019.07.03 22:42

  河内百姓的举动,让陆汉兴的内心有了深深地触动。

  他仿佛有些理解刘备的做法了,民心所向总归还是有些好处的...

  但话又说回来,在后来的蜀国人眼里,魏国是多么的罪大恶极,篡汉奸贼,但中原百姓仍旧是兢兢业业,按时交纳赋税,并没有出现起义和集体罢工的现象。

  这说明一个问题,事实上,最最基层的平民百姓们,对政权这个观念看法有极大的分歧,他们很少去计较是谁当家,而且在乎谁对他们好。

  蜀魏吴三方势力混战近百年,各地百姓都很安顺,蜀地呢,百姓们非常爱戴诸葛亮,客观上说,诸葛亮的政治才能要强于军事才能。

  他不仅精通兵法,而且善政,这也是为什么诸葛亮病亡的时候,蜀地数十万百姓挥泪送别。

  而魏国和江东,各项制度也是执行的头头是道,百姓们虽然谈不上各为其主,但也是一种求生存。

  总的来说,民心所向很重要,但在事业初期,需审时度势才行。

  毅然决然放弃河内,这还不够!

  并不是放弃了河内,董卓就会放过自己,陆汉兴深深明白这一点。

  曲阳位于司州,而司州和洛阳是邻居..也可以说,司州是洛阳抵御西北劲敌的一道屏障,如今这屏障竟被敌人据守?董卓怎么可能不下杀心?

  一时间,陆汉兴坐立不安,他领着士兵到达惠平之后,连夜召开军事会议,主要有宁启,李霜,吴宁,孔奉几人参加。

  此会只讨论一个问题:生存问题。

  宁启发言:“固守惠平以东北,坚决阻敌,依仗曲阳后勤。”

  吴宁表示赞同。

  李霜发言:“主公,在下以为,惠平百里小县,断不可久守,西凉军擅长平原作战,而曲惠两地,地势平坦,易攻难守。”

  孔奉赞同。

  “军师有何良策?”陆汉兴问道。

  “众人皆知,南方土地肥沃,地大物博....”

  接下来的时间,李霜向众人详细讲述了南方的各种各样的优势,比如什么不愁吃不愁穿啊,什么地方派系比较少啊,什么等等等等..

  总之言外之意,让陆汉兴南迁。

  转移根据地!

  “学鸣。(李霜字学鸣)”陆汉兴开口道,“我知道你的苦心,我也明白你是对的,但惠平和曲阳是我们的家,离家出走,岂不是...”

  对于南迁,宁启当属第一个不同意的,祖辈世世代代生活在惠平,现在一言一语竟然要走!?

  世世代代的故乡啊!

  左智也是原汁原味的曲阳人,他的工作也很难做...

  李霜只得摇摇头,叹息道:“一切遵从主公安排,在下只是直言相告而已。”

  说实话,陆汉兴早有南移之意,因为在那里,能碰见自己未来的主人——刘备。

  东汉政权很难巩固,但今后数十年建立的蜀汉,胜算会大很多!

  欲投刘备,先得南移。

  况且河内这一带真不是什么安宁之地...

  不信?十八路诸侯反董,攻破虎牢关,虎牢关在哪呢?河内边上...

  曹操袁绍巅峰之战!百万雄兵厮杀于官渡...官渡在哪呢?在中牟县附近,中牟县在哪?还是在黄河沿线..

  无论是哪一场大型战役,曲阳和惠平都是挡箭牌,指不定哪次就被踏平了,太危险!

  于是,陆汉兴下定决心——南迁!

  会上,陆汉兴拍板:“军师说得有理!我决定了,南移!”

  “大哥!”宁启整个人弹射起来,“这是我们的家!”

  陆汉兴挥手示意宁启坐下,同时抚慰道:“宁启啊...南移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要怪只能怪曲阳惠平两地地理位置太靠北...你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带你们杀回来的。”

  宁启默不作声。

  孔吴两人家不在惠平和曲阳,倒也无所谓,李霜是南迁铁杆,不必担心,李殂是他弟,也解决了。

  但是,左智陈记宁启三人却是大难题啊!这三人的故乡在此,这工作可不好做啊...

  陆汉兴决定先拿左智和陈记开刀!

  陆汉兴刚准备离开惠平,不曾想左智和陈记找上门来了..

  左智当即表示,自己愿意随大哥南移,陈记随即赞同。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啊!陆汉兴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本质上还是很开心的。

  接下来是宁启...

  宁启就困难多了,死活不答应..

  没办法,陆汉兴决定先把他放一放,到最后再说吧。

  往后的时间里,陆汉兴一直和李霜分析着何处才是安身之处。

  陆汉兴认为益州。

  李霜认为荆州。

  益州位于西南,美其名曰,叫天府之国,臭其名曰,叫穷乡僻壤。

  益州的粮食产量十分低,但供地方人绰绰有余,养不起一个国家,这也是诸葛亮后来失败的一大原因,他和李严的政治纠纷。

  荆州土地肥沃,地大物博,交通便捷,水路兼并,是个屯兵的好地方,但...

  按后来刘琮开门献降把荆襄九郡拱手送给曹操来看...不是久居之地。

  于是,陆汉兴擅自决定,去汉中!

  汉中,北依秦岭,南靠巴山,汉江横贯其中,冬无严寒,夏无酷暑,土质肥沃,水源充足,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李霜表示赞同,汉中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它处于益州和荆州的交界处,可以北观荆州,西望益州。

  说干就干!陆汉兴立刻向众将下达了南迁命令。

  为此,老陆羽在曲阳和惠平两地征集粮饷军械,以便陆汉兴出征之需。

  这场筹集行动持续了整整十三天,在筹粮的过程中,陆汉兴不止一次去找陆羽,询问他要不要随军一起,最好能把家人们都带上。

  老陆羽笑着回绝了陆汉兴,还说:“儿啊,你是成大事的人,爹这把老骨头,就不能随你们一道了,曲阳是我的家,这里的百姓们和咱们陆家世代相依,我不舍得他们。倒是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你还年轻,不急着大业,如今又找了如此漂亮的大汉公主,你的路还远着呢!”

  身子虚弱的陆羽狠狠地咳了两声,满脸伤感地说了一句:“爹和你娘,只希望你在功成名就的时候,能回来看看我们...”

  不知不觉间,苍髯陆羽对面的那个小伙已经热泪盈眶了。

  

第五十二章 荆州刘表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209 2019.07.03 23:30

  最终,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陆汉兴提携五千兵勇准备开拔,临行前,陆汉兴下达了部署令:

  前军孔奉,吴宁,领军五百。

  中军陆汉兴,领军两千。

  左军李殂,领军五百。

  右军左智,领军一千。

  后军定为宁启...但宁启好像不怎么愿意,于是位置空出来了。

  终于,大军即将开拔。

  陆汉兴阵前点将,唯独宁启一言不发,一个人痴痴地看着木桌子。

  点将完毕,陆汉兴把十分重要的断后任务交给了宁启。

  但宁启没有起身领命。

  陆汉兴也不多言语,随即解散了。

  由前军领头,孔吴二人首先带着士兵们出曲阳南门。

  南移开始。

  浩浩荡荡的大军开始向狭小的南门拥集。

  陆汉兴人在中军,坐镇全局,很快,前军已经全部出城,到中军了。

  陆汉兴催马一人在前,缓缓出城,一出曲阳,他看见了老陆羽。

  老陆羽拄着一根拐杖,出神地看着他,身边是搀扶着陆羽的李氏,如今的李氏也满头白发。

  “爹...”陆汉兴喊了一声,命令部队继续前行,自己来到一边,准备和父母告别。

  “兴儿啊,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保暖...”李氏眼含泪光地说。

  “娘..孩儿明白。”陆汉兴应道,虽然他知道,汉中地域比曲阳要暖和得多。

  “孩子,做人不可忘本,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陆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明白。”陆汉兴跪在地上,认真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起身,支吾地说,“爹..娘,我得走了,你们多保重!”

  两个老人就这样看着儿子的背影缓缓离去,李氏欣慰地说:“孩儿他爹,你看,咱们家兴儿出息了..”

  “是啊....可惜,生不逢时啊。”

  但是,出征之路还是出了点差错,中军左军都已经全部出城了,左智突然快马追上陆汉兴,喘着粗气说:“大哥...宁启他没就位,后军还在城里!”

  陆汉兴并没有很诧异,“这样吧,左智,你先带着右军出城,至于宁启...去与留,就随他吧。”

  “那后军怎么办?”

  “后军的战士大多数都是惠平的宁启亲兵,若宁启不去,他们自然心生怨气,与其带着一帮累赘,不如我们自己来的轻快。”陆汉兴解释道。

  “有理,那我去了!”左智匆匆告别,离去了。

  大军就这样沿着大路向南。

  过了一阵后,左智再度快马追上陆汉兴,兴奋地说:“大哥!宁启他来了!还扬言,誓死追随大哥你呢!”

  陆汉兴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宁启嘛..”

  虽然有了个小插曲,但一切还算顺利。

  陆汉兴的决定是,沿着司州大道顺山势而南下,绕道荆州,成都,走剑阁道穿插至葭萌关,东进汉中。

  这条路线是相对来说最安全的一条路线...

  主要是因为,陆汉兴并没有去结识什么各州刺史啥的,要是跟刘表关系好,就可以直接走荆州了嘛..

  这条路线遭到了李霜的强烈谴责!

  李霜表示,绕道荆州,荆州四面环水,北方多是步骑,不识得水性在先,无战船在后,想去益州简直不可能,何况剑阁道岂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益州刘璋虽然软弱,但也不是善茬,这种死生要害之地怎么可能不派重兵把守?

  陆汉兴一听好像有道理,便说:“如果我们晓之以情呢?跟刘璋说说好话?”

  李霜皱着眉头回答:“主公既然肯跟刘璋谈,为什么不直接找荆州刘表呢?首先刘表才能胜于刘璋,也比刘璋贤明,自然好谈一些,何况主公身边还有一个人,若此人出马,荆州定会路开一面。”

  “何人?”陆汉兴赶紧问。

  “刘萱公主。”李霜含笑答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陆汉兴一拍脑袋,大喜。

  刘萱此时位于中军和后军的连接处,陆汉兴专门为她打造了一个车驾。

  啥也不说了,直接去荆州!

  队伍浩浩荡荡走了三天...

  终于来到了荆州门户上庸。

  陆汉兴命令将士们安营扎寨,自己和刘萱骑马上前叩关。

  守城大将名叫许曦。

  这是个老实人,一见有人来了,警惕起来,命令部队严加防范,多事之秋嘛..

  但一看,只有一男一女,便开始心生疑惑,会不会是要饭滴呢?

  看着装又不像啊...

  来都来了,总不能杀了吧,杀错了那可就掉脑袋了,反正就两个人..

  许曦就放陆汉兴进城了,陆汉兴一进城,便带着刘萱到许曦府上磋商,陆汉兴告诉许曦,刘萱是大汉公主,此番前来,有事求伯父刘表。

  许曦将信将疑,但不敢怠慢,便连夜报信给荆襄。

  刘表在第二天便收到了消息,想了半天,还真有这么个公主!

  刘表于是亲自带着一千甲士来到了上庸,一见刘萱,老泪就上来了。

  “公主啊,臣无能,救不了天子啊!”刘表在下百拜。

  刘萱赶紧扶起刘表,安慰道:“如今的局面,并不是伯伯你的错啊,反观伯伯,坐镇荆襄,为大汉扼守疆土,你才是忠心耿耿啊!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个安身的地方,希望伯伯能够让出一条路,我们想移军汉中。”

  刘表缓过劲来,吃惊地看着刘萱:“公主无安身之处?那可不成,为何不就在我这呢?”

  刘萱回过头,看了一眼陆汉兴,只见陆汉兴眼神飘忽,似有摇摆之意。

  刘萱于是看着刘表说:“伯伯啊,我们怎么好麻烦你呢,我们只希望您能放我们过关就成..”

  刘表几番邀请,都被陆汉兴和刘萱两人拒绝了,不得已,刘表就从了陆汉兴和刘萱的要求,让出一条水路供陆汉兴的人马出行,还提供所需船只,可谓是仁至义尽。

  刘萱高兴地对着刘表直鞠躬,乐得刘表脸都笑皱在一起去了。

  告别刘表,陆汉兴匆匆整军出发,沿着上庸水路,沿汉水逆流而上。

  踏上战船的那一刻,陆汉兴问刘萱:“你知道刘表为什么让我们走水陆吗?还给我们提供这么多船。”

  刘萱思索了一阵,答道:“因为他姓刘。”

  “不,因为他在提防我们。”

  “此话怎讲?陆大将军?”刘萱打趣道。

  “我们来到荆州,本想走陆路,但刘表却让出水路,他是担心,我们进入荆州,会反客为主,我们带了五千军士,依实力拿下上庸不是问题,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步步为营,一点点吞并荆州。”

  “那刘表他是打发了我们吗?”刘萱天真地问。

  陆汉兴哈哈一笑,撇撇手:“总之,我对荆州没啥想法..”

  

第五十三章 进抵武乡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84 2019.07.04 22:53

  正如陆汉兴所说那样,刘表确实对这帮人心存芥蒂,荆襄九郡刘表苦心经营多少年,虽然治理得不算人丁兴旺,百业兴盛,但至少兵精粮足,城高墙固。

  基业怎可随便过人?刘表断然不敢,哪怕对面是公主。

  这倒也无碍,陆汉兴很愉悦地乘船西去,一路上看遍江南风光,船上之人无不拍手叫好!

  很快,在第二天上午,船队已经抵达了汉中境内。

  军士们纷纷弃船上岸,回到他们熟悉的战场。

  岸边上,陆汉兴攥着一张布图,手指在地图上不断划过,嘴里嘀咕着:“该去哪呢?”

  李霜凑上前来,瞄了一眼地图,分析道:“主公啊,汉中地势险峻,且有精兵猛将驻守,我们可以吞其一地,以为根据。”

  “哪一地?”

  “武乡。”李霜随即向图中一指。

  “武乡的守将名叫魏苘,是一名骁将啊。”李殂突然冒出来,正经地说道。

  陆汉兴把目光转向李殂,将信将疑地问了句:“你了解此人?”

  “哈哈哈,主公,吾弟何止是了解啊,他与魏苘乃是同窗。”李霜忽然哈哈大笑。

  “是吗?!”陆汉兴乐了,连忙追问,“此人性格如何?带多少兵马?”

  李殂摆摆手,若有所思地说:“主公不用担心,我只需要和他交谈一番,他定会开城相迎。”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

  队伍开进武乡外线。

  武乡城前,孔吴二人领军杀到城下,和城中守军对峙。

  “来者何人,可知我魏苘?”魏苘在城楼之上耸立着,腰间别着一把宝剑,浑身战甲,十分威风。

  陆汉兴骑着马,在城下相望,大呼:“吾乃曲阳陆汉兴也,闻将军大名,特来拜访!”

  “既知吾名安敢犯境!”魏苘咆哮一声,抄起弓箭,搭弓开箭!

  “嗖!”

  一只高速飞行的箭矢呼啸而来,陆汉兴身边的盾牌兵见大事不妙一窝蜂全都上来挡!

  没想到,一股狂风呼过,盾牌兵虽然拦住了箭矢,却被其巨大的冲击力推到在地...

  “魏将军好箭法!”陆汉兴赞叹道,“我此番前来,不是来攻城的!是来寻求谋身之地!”

  “大胆狂徒!武乡乃汉中咽喉,尔等率兵前来,即便攻城,我也不惧!”魏苘不但不领账,反而于城楼之上发出了雷霆之吼,震慑三军。

  根据李殂的情报,魏苘手里应该有一万精兵,攻城至少要三倍于守城军力,如此一来,硬钢肯定没戏了,只能推出李殂了。

  “来!看看这是谁!”陆汉兴让出一条路,李殂从陆汉兴让出的缝隙里缓缓骑马而出。

  “李殂!?”魏苘有些发怔,要知道,前一周他还与这个好友通过书信。

  “怎么着,魏大将军,你老哥我远道而来,一杯茶都不赏的吗?”李殂打趣道。

  犹豫了一阵,魏苘还是亲自下楼,缓缓拉开城门,招呼着李殂进来。

  进城的途中,陆汉兴悄声跟李霜说:“哎,看来这魏苘和你弟关系不错啊!”

  李霜摸摸鼻尖,叹了口气:“谁让从小,他们俩一起偷鸡摸狗数十年...这情义,实在是无法衡量啊。”

  “...”陆汉兴有些惊愕,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进城后,李殂作为陆家军代表,向魏苘详细介绍了陆汉兴和陆家军,以及他们反董勤王的故事。

  虽然魏苘不是个什么正直的人,至少小时候不是,但对汉朝也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虽然偷鸡摸狗,但魏苘最崇拜像韩信那样的人,提携千军万马,为国奋勇杀敌!

  很快,魏苘决定,归顺陆汉兴...

  按理说,陆汉兴是客,魏苘为武乡守将,他是主,按次序不该如此,但主归顺客,此所谓“反客为主”。

  魏苘交待,武乡有三千将士,本该有一万精兵驻守于此,但近日来,汉中附近地域士兵被频繁地统一调动,他们都向一个方向而去——汉中。

  魏苘说,汉中太守苏固,最近总是调兵,疑似有什么行动,但魏苘作为下属,也不敢多问,但有一点,苏固不是个好人..

  魏苘很反感此人,但没办法,寄人篱下嘛,魏苘锐不可当,中年年间替苏固南征北战,攻城略地,苏固十分看重魏苘。

  但魏苘不以为然,他的看法是,一个人,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他对自己再好!

  陆汉兴就欣赏这样的人,后来的日子里,陆汉兴多次吩咐将领和魏苘比试,孔吴二人均败,李殂更是不敌,嘴里直说:“我知道你打仗厉害...从小到大都是...”

  左智与之战,五十合不分胜负,八十合左智败。

  宁启与之战,一百二十合不分胜负,三百合仍然不分胜负,最后两人力竭,比试中止。

  就年龄上看,宁启今年三十六,魏苘三十三,都正值血气方刚之时,宁启和魏苘同为当世猛将,陆汉兴十分欣赏,决定重用此人!

  他升任魏苘为自己的前军先锋,取代孔奉二人的位置。

  孔奉二人,调为陆汉兴的左右护卫,跟随陆汉兴同行。

  就这样,武乡作为陆汉兴的据点,陆家军在此发展壮大。

  初平元年,张鲁攻打汉中,击杀了汉中太守苏固,夺取汉中附近地盘,成为了割据一方的军阀。

  消息很快传到了武乡。

  陆汉兴听到之后,比身边人都要震惊!

  魏苘觉得,这没什么...

  苏固之前频繁调兵,肯定是有原因的,看来是为了抵御张鲁,此刻张鲁领兵杀来,苏固不敌,自然遇害。

  听到消息的李霜也面不改色,轻叹两口气,不再多语。

  只有陆汉兴一人满头大汗,不知所措,这其中的缘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史料记载,初平二年,张鲁攻打汉中,汉中太守苏固亡命。

  如今,变成了初平二年春夏之交,历史的时间轴变了!!??

  这也就意味着,历史已经开始变化了!

  这既是好事又是坏事,一方面,它告诉陆汉兴,汉朝不一定会灭亡,蜀汉或许真有可能延续汉政权。

  另一方面,它警示陆汉兴:预知后事,这是你特有的,但你不会嚣张太久,最终,还得靠你自己一点点打拼。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天意如此,除了欣然接受,别无选择。

  

第五十四章 武乡初战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80 2019.07.04 23:41

  历史的车轮在不断加快!

  一年未曾听闻界外消息的陆汉兴决定放出大量哨骑,探知中原地带最新消息。

  一个月后,大量消息涌回武乡。

  陆汉兴看着一卷卷信息,脸色大变。

  他赶紧叫来诸将,宣读近年来中原巨变!

  “初平元年,王允吕布密谋杀董卓。”

  “兴平元年,曹操劫得天子汉献帝,杀吕布。”

  “初平元年,刘备抢占徐州,灭了袁术,时统兵三万。”

  “后袁绍和曹操在官渡决战,曹操一举击溃袁绍主力,基本统一北方。”

  十年竟出了这么多事,这是陆汉兴万万想不到的,本来十年之争,竟在一年内演变迅速!

  难不成,那些史上不可能相遇之人就要在这个世界上大战一番吗?

  难不成,郭嘉和诸葛亮真的能来一场史诗级别的较量吗?

  陆汉兴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太乱了...

  活在乱世之中,可真不容易..

  底下将领们也是炸开了锅,当他们听闻曹操夺得天子之后,一个个捶胸顿足,心怀不满,恨不得马上兵出汉中,扫平许昌!

  会还没开完,一个士兵冲进大堂,急吼:“将军!城外二十里地发现不明部队!”

  “多少人!?”魏苘问道。

  “一望无际,黑压压一大片!”

  魏苘扭头看向陆汉兴,眼神发憷。

  “你先下去吧。”李霜挥挥手。

  “诺。”士兵退下。

  “主公,这定是张鲁的清剿部队!”李霜提醒道。

  陆汉兴抿了抿嘴唇,说道:“走吧,诸位,出城迎战!”

  这句话底气十足!没有点家底是说不出来的,虽然武乡兵不过万。

  诸将纷纷起立,跟随着陆汉兴一道踏上城楼,向东而望。

  的确,黑压压一大片,现在距城墙已不足十里。

  “怎么说,这也有五万人吧。”李殂黯然说了一句。

  “绝不下七万。”李霜冷冷补充了一句。

  城墙外,漫天黄沙,远处,风尘滚滚,天上浓云遮天蔽日,武乡城处于暗色之下,被阴冷笼罩。

  按古人们的说法,这是不祥征兆!

  魏苘遥望着远处,狠狠锤了一下跟前的一块石墙,气愤地说:“若张鲁那厮敢来,我就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好!魏将军果然好气概!”陆汉兴拍手叫好,“我给你点兵两千,我令你奋力冲杀,打乱敌军阵脚!”

  “末将领命!”魏苘拜了一拜,转身就走,披甲上阵,催马领兵杀向敌军!

  “擂鼓!”

  ...

  “呜呜呜~咚咚咚!”

  城楼之上,众军士一齐为魏苘呐喊助威,擂鼓助力!

  李殂似乎有些担心,他面露忧色地问了一句:“主公,敌军可有七万人,魏苘两千人,岂不是送命吗?”

  陆汉兴凝视着那即将开战的战场,默不作声,见此情形,李霜说话了:“二弟无忧,主公自然不会让魏苘送命的,敌军长途奔袭,已是强弩之末,我军以逸待劳,况魏苘所领两千军士,都是骁勇善战的南方汉中本地兵,可谓是精中之精,他们的任务,不是击溃敌军,而是作为一把刀子插入敌人心肺!”

  李殂点点头,也看向战场。

  做好准备的魏苘大开城门,大喝一声:“杀!”

  两千虎狼之师,在魏苘的引领下,和高速行进的敌军相视而行!

  “杀!杀!”

  杀声震天。

  两方很快接兵,第一排的军士坐骑和敌军撞得人仰马翻,扑倒在地,呗万军践踏!

  魏苘提马一跃,长枪一刺,直取敌先锋大将的首级...

  随着先锋大将的殒命,敌人前开始动荡,但左军很快包围上来,将两千人团团围在阵中。

  魏苘丝毫不惧,对准敌人纵深疯狂冲击!又斩杀了两名敌将,无人可挡,如入无人之境!

  但魏苘的士兵们跟不上节奏,被围着爆锤,军力很快衰弱下去。

  敌军也是非常吃力,为了这两千人,不断从后方增兵上来。

  魏苘也适时改变了进攻方向,从一路突破改为四面突围,带着人左冲右突,大乱敌人阵脚,无奈之下,敌军再度增兵!右军奉命杀来!

  两千人已经阵亡大半。

  城墙上,李殂十分紧张,他的心随着战场上的每一刀,每一枪的刺入与抽出相系在一起,看着魏苘底下人越来越少,李殂站不住了。

  “主公,魏苘已经没多少人了,这样下去定会全军覆没!”

  陆汉兴随即挥旗下令:“李殂!”

  “末将在!”

  “令你令五百骁骑,冲杀敌军,救出魏苘!”

  “领命!”李殂得令而去。

  陆汉兴接着命令道:“孔奉,吴宁!”

  孔吴二一听叫到自己,连忙来到陆汉兴跟前,听候差遣。

  “末将在。”

  “着你们没人一千精兵,待魏苘李殂两人突围之后,向敌人发起反冲锋!”

  “诺!”

  “左智,宁启听令!”

  “末将在!”

  “令你们与我一道,领所剩兵马,准备倾尽全力,与敌一战!”

  “得令!”左智宁启两人也布置去了。

  “李霜听令!”

  李霜缓缓走出,抱拳道:“主公...”

  “留守武乡!”

  “遵命...”

  接着,陆汉兴亲自下楼,穿好战甲,和宁启左智站到城内的一条战线之上,翻身上马,勒了勒缰绳,蓄势待发。

  城外,魏苘一人领兵和敌军拼的你死我活,战斗好不精彩!

  接着,李殂领军杀到,从包围圈外杀出了一条血路,救出了魏苘,向后撤退。

  敌人顺势来攻,忽然发现武乡城内又冲出一股敌军!?

  那正是孔奉,吴宁二将,两人一左一右,击退敌人侧翼,使其形成了“山”字阵型,中军部队过度突出!

  时候到了!

  陆汉兴一声令下,五千战骑呼啸着冲出城去!

  直奔敌人中军!

  顷刻间,敌人中军被杀得血肉模糊,左右两翼被分割包围,屠戮得血洒了一地..

  李霜一人伫立在城楼之上,晃着脑袋感叹道:“纵使精兵百万,破其一点,尚可殃其全部!”

  敌人此刻有精兵七万,后续四万部队还未及时补充上去,就发现前军基本死干净了,后方顿时军心大乱!

  任凭中军战将怎么指挥,败退之势已然不可避免,魏苘骁勇,凭胯下鞍马,飞身越入敌阵,连斩数百人!

  此役大获全胜。

  

第五十五章 寻觅明主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70 2019.07.05 22:46

  (在这里说明一下,从近几章开始,会适时加快历史进度,很多地方可能会与史料不符,特此说明一下,为了便于大家了解时间轴,虽然进度加快,年号不变。)

  时初平三年(公元192年),陆汉兴于武乡站稳脚跟,多次击败来犯之敌。

  七月,曹操大破乌桓,消灭袁氏残余势力,统一了北方。

  八月,刘备被曹操击破,失徐州,败走荆州,投刘表。

  九月,刘备引兵入新野。

  武乡城内,一片狼藉。

  街道内外,哀声遍野。

  将军府的府邸门口,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们互相拥坐在一起,可怜巴巴地盯着府门。

  直到这扇门轻轻打开...

  “滋滋..”

  门后面,出来了一个人,他就是陆汉兴。

  一个愁眉不展的陆汉兴。

  百姓们一见陆汉兴出门来了,一个个像看见提款机一样站起身围上去!

  “陆大人..陆大人...你行行好,给我们发点口粮吧...家里三个孩子,都快饿死了。”一个中年男子,满面褶皱,右手有些微颤,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眼角干涸。

  陆汉兴拍拍他的肩,叹了两口气,说道:“父老乡亲们...我陆汉兴无能,无法给予你们基本的衣食住行,实在对不住大家。”

  “陆大人...”底下百姓们再度发出了哀求,他们只求一口粮食。

  “将军...你看,要不...”陆汉兴身边的吴宁有些看不过去,准备替百姓们说说话。

  “嘿!你小子忘了,你今天早上吃啥了。”孔奉翻了个白眼。

  吴宁这才闭嘴,今天早上,将领们没吃一点东西。

  因为,武乡遭了旱灾,各片区粮食收成毁于一旦,百姓们一年到头颗粒无收,再加上陆家军进驻,军需补给要求甚大,强大的压力下,武乡的经济垮了。

  陆汉兴十分无奈,这本该属于内政范畴,但目前体质单一,屯兵于此,当护卫一方平安,谁知,不但没有为武乡消灾避祸,反倒是引得民不聊生。

  陆汉兴心里充满了愧疚。

  他悄悄攥紧拳头,闯出人群,来到城楼前军大帐,找到了李霜。

  “主公,难民数量正在成倍上涨!”李霜一见陆汉兴来了,赶忙迎上去,焦急万分地说道。

  “我知道。”陆汉兴应道。

  一旁魏苘也走上前来:“主公,这次武乡遇上数十年不遇的大旱,实在令人措手不及,每日逃亡的士兵不在少数,城中很多百姓准备携带家眷北去了...”

  陆汉兴怔住了,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缓缓坐下,手指不断划破空气,谋算着些什么。

  “城中现有多少百姓?”沉默许久的陆汉兴忽然抬目问道。

  魏苘思索一会后答道:“十二万。”

  “十二万...这得需要多少粮食才能渡过今年呐...”陆汉兴哀叹。

  “至少四万担粮食。”李霜掐着手指核算了一下。

  陆汉兴默念着:“四万担...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一时也没主意,远道而来,无依无靠,这荒山野岭,如何有办法?

  “...”陆汉兴静静眯上了眼,他开始回忆自己当初南移时的考虑。

  自己本是想着这里地大物博,谁知南方之地不同于江淮地区,这里土壤贫瘠。

  反观荆州应有尽有,实在是一大风水宝地!

  等等..荆州!?

  陆汉兴一下子猛坐起来,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大喝:“嘿,有了!”

  “主公有办法了!?”李霜凑上来,诸将也随着一起跟上来。

  陆汉兴此时已经一收那愁眉不展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笑容扑面。

  “找一户人家,借些粮食,定能渡过此旱。”陆汉兴卖着关子。

  “哪一户人家?”李霜追问道。

  陆汉兴邪魅一笑,娓娓道来:“刘备,刘玄德。”

  “刘玄德?”李霜愣住了,“他不是在新野吗?”

  “正是!新野离武乡距离不远,我即刻修书一封,托人送向刘备。”陆汉兴兴高采烈,快步来到桌前,抄起笔简,大笔挥洒。

  很快,一封简尘埃落定,交到了吴宁的手上:“一定要送到刘皇叔手上!”

  陆汉兴郑重地把信交给了吴宁,然后看向李霜:“军师,快!随我来!”

  吴宁有些发憷地接过信,愣在原地半天不知所措,直到孔奉戳了他两下,提醒他赶紧出发后,他才反应过来,出帐离去。

  很显然,吴宁不理解,陆汉兴莫非和刘备有啥子关系...不然一封信就能换来四万担粮草?

  算了,懵逼的吴宁带着几个饿的懵逼的随从,沿着汉江边岸向东而去,快马加鞭!

  李霜也被一脸兴奋的陆汉兴带回了将府。

  此时的府门前百姓人流已经散去,这多亏了刘萱及时把仅剩的一点粮食给百姓们暂且发下去了。

  百姓们这才消停了。

  府内,陆汉兴,孔奉,李霜,魏苘等将同处一室。

  陆汉兴搬出一张大桌子,将一整张草图平铺在桌上。

  “来,大家看。”陆汉兴将手指向地图。

  李霜凑近一瞧,道:“新野?”

  魏苘:“刘备的驻地??”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瞧不起刘备,原因是刘备黄巾起义以来四处落败,从不被人看好。

  除了那个和他煮酒论英雄的曹操,曹操在那时就深知,将来,刘备会成为他的第一大敌,而后来,历史证明了这一点。

  “你们大家千万不要小瞧刘备,日后,刘备必将飞黄腾达。”陆汉兴一脸喜悦,虽然众人也不知他抽什么风。

  这一番话下来,几乎没人信,包括李霜在内。

  李霜实在想象不到一个人到底菜到什么地步才能连败十几年...真是难为刘备了。

  但讲真的,刘备实在是运气太差,投十八路诸侯,很快瓦解,投公孙瓒,被袁绍灭了,投袁绍,被曹操灭了,投曹操,被吕布击溃,最后丢了徐州...唉。

  “主公啊...我知道你会识人,但刘备势小,不是可依之鸟啊。”李霜连忙劝告陆汉兴。

  他隐约感觉到,陆汉兴要投刘备,这可了得!

  按实力来看,刘备来投陆汉兴还差不多,他刘备是当今皇叔,陆汉兴还是先朝驸马呢!

  刘萱就是铁证!

  论地位,两者也不相上下啊,论实力,论资质...你看看..

  李霜心里不是很开心。

  

第五十六章 地位不重要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62 2019.07.05 23:49

  但一向明察秋毫的陆汉兴这次没有顾及李霜,指着地图,大刀阔斧地开始讲战略!

  一副宏伟的战略构想在陆汉兴心中逐渐浮现,以至于形成喷发之势!

  “大家看,新野位于荆州西南方向,这里粮草丰富,兵员充足(虽然不多),如果我们能和刘备合作,贯穿汉江流域,使两地得以连通,厉兵秣马,静观其变,待天下事变,便可举两地之兵,取下荆州,休养生息,数年之后,分兵两路!南征北伐!向南破汉中取西川,向北夺凉州,司州!”

  底下人听得目瞪口呆,都以一副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陆汉兴,李霜也是皱紧眉头,凝视着地图。

  李霜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未考虑如此大的蓝图,陆汉兴的心绝不止局限一县一郡之地,他的心,系着天下。

  这番论述并没有引起底下人的响应,更像是陆汉兴一人的个人独唱戏。

  李霜为此深思熟虑,多年来,他的思想观念也开始发生了转变,或许如今之大汉,需要像曾经刘秀应对王莽篡国那样一策才能化解。

  那一夜,李霜彻夜不眠,最终,他决定放下他的愚忠,他要开始死心塌地为陆汉兴成立一番霸业!

  第二日,吴宁派回的信差快马回武乡,告诉了陆汉兴等人一个好消息:刘备答应借粮,不过有一个要求。

  陆汉兴做梦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要求,不就是归顺吗?

  毕竟三国时期怎么可能存在“借”粮草呢,借了便是吞了,没有还的道理。

  如此一来,刘备岂不是亏大了,所以手下谋士劝告刘备,趁此机会可以收揽大将一员。

  此时的刘备军帐内,关羽张飞二人心怀不满。

  “哥哥,你干嘛要给那个毛头小子那么多粮食?”张飞呼着粗气,一副焦躁的样子。

  “是啊,大哥,新野虽然粮草充足,但这个陆汉兴和我们并无援交过啊,我们并不了解此人。”关羽也随声附和道。

  刘备摇摇手道:“二弟三弟休得胡说,你们不了解此人,我倒是略知一二,陆汉兴,字靖宇,司隶曲阳人也,年仅十六岁时就能统兵打仗,于河内大破张宝,后被任命为河内郡主,后与董卓交战,可惜屡屡战败。”

  “这不过是个小辈,初露锋芒而已,又何需大哥如此关照?”关羽高傲地说道。

  张飞:“对啊哥哥!”

  刘备再度摇摇手,示意二人住嘴。

  “二弟三弟不必再说了,我已经拨粮了,但给了他一个条件,那就是他必须归顺我们。”刘备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实际上刘备早已经摸查了陆汉兴的底细,他明知陆汉兴和皇室沾亲带故,但仍想收其为部下,无非有一个想法:组建一支亲军,一支以刘为主的亲军!

  这样一来,干啥事都名正言顺!

  而刘备也正是缺少将领的时候,关羽张飞一听,撇撇手:“他能同意吗....”

  结果很快就浮现了,陆汉兴派人向刘备放话,表示自己愿意引一地之兵,归顺旗下,为大汉付出一切。

  张飞关羽有些发怵,这是个什么怪胎...

  至于为什么发怵,有一组数据:

  刘备坐镇新野,算是寄人篱下,拥荆州兵八千,将领有关羽张飞赵云简雍糜芳。

  陆汉兴一步步打拼下武乡,拥兵一万余人,将领有魏苘,李殂,宁启,左智,吴宁,孔奉,李霜等人,可谓是将领云集,实力强于刘备,却归于刘备...

  还有这等好事?关羽本能觉得,陆汉兴暗藏杀机!

  事实却事与愿违,陆汉兴只是求主心切罢了,恰恰又巧在东窗事发,大旱来临...

  总的来说,归顺一事算是妥了,但却不怎么顺人心意。

  宁启,左智等人呢,怨气冲天,认为自己等人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不可拱手让人。

  张飞关羽等人,极其怀疑陆汉兴的动机,对其存在戒心。

  于是,这两家稀里糊涂地拼一起了,更稀里糊涂的是,两方并没有见面。

  陆汉兴还未见到刘备,刘备也未曾见过陆汉兴,实在...不便多语。

  但目前来看,还有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刘备是皇叔,陆汉兴是驸马,按理说,这两者无高低之分,但如今成为上下级关系,不是霍乱纲常嘛..

  刘备也有此顾虑,他比陆汉兴更担忧,原因是,他自诩皇叔,但凡皇戚,子女一般数不胜数,刘备和刘秀一样,是个被冷落的偏门,但陆汉兴不同!

  他是实实在在的驸马呀,他娶的是正统公主!

  在这一点上,刘备不但理亏,而且无力反驳,恐遭天下人议论。

  所以,陆汉兴体贴地派人告诉刘备,说,我们的关系不是问题,地位高低也不重要,同为一家更要齐心协力才是。

  刘备对此极为感动,没想到陆汉兴不仅没有仗着驸马地位来向刘备索取什么,反而为刘备解除后顾之忧,实在是可歌可泣啊!

  这可以算是陆汉兴为刘备恢复汉室走出的第一步了!

  很快,大势所趋,两家合并。

  陆汉兴成功解决了武乡大旱饥荒的问题,刘备也笼络了西南方向的统治区,招揽了陆汉兴。

  由于人在荆州,无力他顾,刘备索性命令陆汉兴等人镇守武乡,为刘备打好后方基础,一旦荆州事变,刘备可有退路。

  一方面,刘备向外隐藏了陆汉兴的归属问题,在外人眼中,陆汉兴只不过是一个占城为王的地方小混混,殊不知他已经投刘备了。

  一展宏伟的三国花卷即将拉开序幕,天下群雄必将群起争锋!

  五虎将会接踵而至,蜀汉之五虎上将,应战大魏之五子良将,谁会更胜一筹?

  满腹雄才大略的曹操和处处碰壁的刘备,多年后在汉中会有一场史诗级别的对决!

  鹿死谁手?

  托孤白帝城的悲剧可否避免?关羽是否能否挽救危局,死守荆州?

  张飞能否扼守阆中,善待士兵?

  秀丽江山,转瞬即逝。

  陆汉兴想好了,为了这一日,他等了很久很久,他要为了兴盛四百年的大汉,延年益寿!

  站在武乡城头,陆汉兴不禁振臂一呼:“壮哉我大汉天下,与天同在!”

  

第五十七章 当世虎臣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13 2019.07.06 21:57

  世人皆知张飞,关羽的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

  张飞者,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宛如探囊取物。

  关羽者,半日之内连斩颜良文丑,后过五关斩六将,力战夏侯,全身而退。

  且不论这其中水分如何,至少,常人无所可及。

  但两人有各自致命的缺点,据资治通鉴记载,关羽对士兵很好,什么都想着士兵,但轻视士大夫(北攻樊城时糜芳),而张飞,尊敬士大夫(部将陈式,军师庞统),对士兵(基层)却很野蛮残暴(驻兵阆中时,范疆张达)。

  正是因为这个缺陷,最终导致了两人的灭亡,关羽败走麦城,张飞于营中被杀。

  其实,现在的人看历史太苛刻了,世界上本就无完人,关二爷一生忠义,义字当先,现在的人们,给关羽套上了很多束缚的枷锁,他们认为,如果关羽不自大,荆州不失,蜀汉不会亡。

  或许当真如此,但关羽的形象是不容损毁的,那副忠义骨!

  正如人们哀叹岳飞愚忠南宋,但他们难道忘了吗,多少年来,我们传颂岳飞的什么?是忠。

  或许岳飞举兵造反能成功(几率很大),到那个时候,我们又得说岳飞不仁不义,趁火打劫了...所以,历史嘛,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张飞骄狂,关羽傲气,对于陆汉兴的离奇投奔,他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有问题!”

  在一番精密组织下,张飞以巡视之名于初平四年前往武乡。

  临行前,刘备再三叮嘱,告诫张飞不要造次,陆汉兴现在是自家兄弟。

  张飞笑哈哈地拍拍胸脯,豪迈地表示:“放心吧,哥哥,我又不是个粗人你说是不?你宽心好了,这次我定和那陆汉兴一较高下,不对..一通感情,二通资源!”

  刘备看着张飞那傻萌傻萌的样子,叹了口气,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吩咐孙乾与之跟随。

  前脚刚出刘备军阵,张飞召集了五十轻骑随行,出发前,他冲着士兵大喝一声:“取我丈八蛇矛来!”

  “诶诶诶,将军,何意?”孙乾连忙拦住张飞,弱弱地问了一句。

  “咋滴,孙乾,俺张飞好不容易出趟门,还不能带武器吗?”张飞瞪圆眼珠子,鼻孔里喷出粗气,一下子镇住了孙乾。

  孙乾只得苦苦道来:“主公特令我看住你啊,将军一拿这蛇矛,我就会想起将军昔日的神武,不禁胆寒而立,恐武乡那帮人,一见将军带兵器吓得魂飞魄散,那可不好。”

  历史上的孙乾算不上贤才,但很忠诚,也很实在,准确的说,孙乾不适合生于乱世,因为他做什么事都服服帖帖的,搞不好会被带到沟里去...

  但庆幸的是,孙乾摊上一个好老板——刘备。

  孙乾的一番阿谀奉承很快赢得了张飞的悦感,但是张飞还是强硬道:“哎,孙乾,你小子赶紧随我上路啊,要是明天中午之前回不来我们如何向兄长交代啊。”

  孙乾没有办法,只得拂袖随行。

  汉江,横贯东西,将南北斩为两截,在水军不怎么发达的三国,可以算是一大天然阵地。

  荆州,今湖北一带,水路四通八达,这也导致了荆州水师闻名于天下。

  不同的是,张飞是粗人,习惯在马上作战,不善御船。

  张飞孙乾两人快马赶到城固的时候,已是傍晚,这里有一条河流阻路,战马无法通行。

  孙乾提议,五十军士就地搭建浮桥,不用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谁知张飞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说:“不必!随便找个渔夫搭我们过去便成!”

  说干就干,张飞真的骑马来到岸边,四处环视,嘿!还真有三五个船夫在岸边唠嗑呢。

  “嘿嘿!还真有!”张飞兴奋地不行,左摇右摆着跨步过去。

  后面的孙乾领着五十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上来,孙乾穿着宽袍,行动不便,再加上体力不支,只能嘶喊着:“将军慢着些,切勿惹是生非啊!”

  张飞哪听得进啊,直接窜到那帮船夫们中间去了,强行分开五人。

  五个渔夫一惊,赶紧散开,有一个渔夫怯怯地问了一句:“足下...有什么事吗?”

  “什么足下!?你没看见我穿了甲胄吗?我是统兵之将!新野刘备的三弟!你娃儿的,不认识我燕人张翼德。”张飞怒目而视,可把那近五十岁的老头吓得不轻。

  “将军于此有何吩咐啊?”

  一个和蔼的声音传来,张飞直目望去,那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伯,背有些佝偻,牙也掉了不少,看上去,他是资历最深的一位了。

  张飞转了转眼珠子,笑了两声说道:“我有五十军士,想要过河,需要你们把我们送过去!”

  “啊?此时天色已晚...”老伯身边一个小伙子看了看天空,哀怨了一句。

  “你丫的说什么?”张飞一脚上去,直接踹中了小伙的肋骨,小伙惨叫一声,应声飞了出去。

  他向身后倒了四五米,平躺在地上,无力地呻吟着,嘴里直喊疼。

  “将军..将军,我们定当效劳...”老伯连忙拦住张飞。

  “将军!将军!”后方孙乾领着人也赶到了,孙乾定睛一瞧,地上躺了个人,这老伯面露忧色,眉头紧锁地看着张飞。

  不好,张飞又闯祸了!

  孙乾有些犹豫地上前,轻声问张飞:“将军,这人?”

  “这贼小子不听话,我教训一下。”张飞粗鲁地笑了笑,拍拍手,自豪地说,“孙乾呐,这船家我已经找好了,总比你们在夜色之下造浮桥来的快!”

  孙乾点点头,眼神绕过张飞看向他身后的老伯,老伯一脸委屈,十分沧桑地看着地面,看得出了神。

  “老伯,我们不会让你们白干活的。”孙乾和气地迎上去,露了个笑脸,从怀中翻出了一串五铢钱(东汉货币,本书后续简称为铜板),递给老伯。

  老伯瞥视了一眼孙乾手中的钱,忧伤地摇摇头:“老朽不敢收。”

  “为何呀?”孙乾十分疑惑,天下乱着呢,怎么会有不要钱的人?

  “你个老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家先生好心好意把报酬给你,你反倒不收,是啥意思!?”张飞急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又开始大呼小叫。

  只见老伯眼角抿出一滴泪光,低声说:“老朽没这个命去花这钱呐...”

  

第五十八章 燕人张翼德!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94 2019.07.06 23:46

  “老先生遇到什么事了?”孙乾关切地问,一边不停给张飞使眼色示意不要多说话。

  张飞浑了一眼,很给面子地闭上嘴,躁动不安地站在那。

  老伯干涸的嘴唇缓缓张开,道:“我本是那安于县的一个老船夫,平日里喜欢带着四个儿子来岸边载人过河,日子过得挺自在的。”

  “不料,前几日,有一个贼人名叫胡昕,他统兵数百强入安于县,不但欺压当地百姓,还搜刮民脂民膏,抢占妻女!”

  “那后来呢?”

  老伯深深叹了口气,眼泪哗哗下来了,在傍晚的夕阳下交辉相应,他想要开口,但..

  他并没说话了。

  “是这样,将军。”老伯身边又一个人解释道,“我们家本是老父亲带我们兄弟四人,还有两个妹妹,那胡昕贪财好色,企图霸占妹妹,妹妹宁死不从,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今天我们兄弟四人和爹在此静候了一整天,就是为了在天黑之前给妹妹打口棺材...”

  这是老伯的二儿子。

  “是哪个贼子,竟然如此嚣张,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收拾那厮!”张飞拍着胸脯向老伯保证道。

  老伯叹了口气,抬目看了眼张飞,和张飞身后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军,那胡昕可有百余人啊。”

  “嘁!在我燕人张翼德面前,纵使他有成千上万人又如何!?你尽管说便是,直接带路去安于!”

  “老伯啊。”孙乾轻轻喊了一声,待老伯看过来后道,“令郎方才说令爱已经遇难了一个,那,还有一个呢?”

  “大病在家呢,但那贼子还不罢休,还四处扬言明日要娶她,这...这不是坏了她的名声吗?”老伯憔悴焦急地说,“如今,大女儿尸骨未寒,尸体已经在家停了一天了,我们实在是连打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说完,老伯忍不住又开始痛苦,还伴随着如小儿一般的抽泣。

  “那这钱您就更得收下了,就当为令爱送行了...”孙乾一把抓住老伯粗糙的双手,强把钱塞到了他的手里,“一定要收下!”

  老伯似乎还是有些犹豫,他的内心不允许接受这样来的财物,嗟来之食的典故还历历在目。

  张飞见此情况大喝一声:“先生给你钱你接便是了!你赶紧告诉我,安于在哪,我替你去收拾了那个混蛋!”

  老伯这才停止了推脱,接下钱,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赶紧把几个儿子喊到身边来,尤其是那个被张飞踹了一脚的儿子,现在还捂着伤处叫疼呢,五人一道给张飞等人跪下,齐刷刷磕头:“真是大恩人呐!”

  孙乾赶紧上去一一扶起,安抚道:“我主刘皇叔一向心系百姓,以民为本,我们做属下的也该如此才是,你们不必行如此大礼,有上将军在,你们只管告诉他情况就行了。”

  于是,老伯和四个儿子当起了导路师,五人举着火把在逐渐漆黑的夜色里向安于摸去。

  张飞当即下令五十军士扬起战旗,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安于进军!

  安于城内,胡昕正在县衙里面玩刚刚送进来的妙龄少女,好不乐乎。

  正尽兴时,忽然来了一个士兵传信说有人攻城!

  胡昕一惊,连忙撇开手里的姑娘,整顿衣物,随着士兵向城门奔去,匆忙地问:“有多少人?”

  “看情况,大概几十人。”士兵回答道。

  “几十人?!”胡昕有些吃惊,很快,他长舒一口气,狠狠地敲了一下士兵的脑壳,骂道,“就这么点破事你也来喊我!?安于有我们五百多人,还拿不下那区区几十人?”

  “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呀,将军,城门处已经有数十名军士被敌人一将斩了!”士兵焦急地解释。

  “数十人?那是多少人?”胡昕眉头紧锁,看着士兵。

  士兵脚下的步伐不断加快,嘴里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大..大约四十多人,一齐出城挑战敌将,没想到一炷香时间竟全被斩于马下。”

  “这...”胡昕刚刚松弛下去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也开始加快步伐,很快就赶到了城门,他喘着粗气爬上城墙,立足未稳,又听到了一声雷霆之吼!

  “楼上的匹夫们,还不快出城来和我张飞爷爷决一死战!”

  脑子混乱的胡昕被吓了一下,加上立足未稳,差点踉跄摔下城墙,所幸有几个士兵赶紧扶住了他,帮他拍拍后背,顺顺气。

  “底下那是何人!?”胡昕有些怯弱地看着底下火光里露出的黑人。

  张飞,浑身发黑,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头发杂乱而暴力,皮肤黝黑而刚猛,大脸尖鼻!身材魁梧!

  胡昕有些举棋不定,这时,一个部下厉声指责道:“主公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小小的黑人匹夫就怯弱不堪!?城中有五百甲士,一拥而上定能将那人砍成肉酱!”

  胡昕一看,是张钦。

  张钦是胡昕的部将,为人狂妄自大,自认为武艺超群。

  胡昕听此话后大喜,连忙握住张钦的手说:“张将军,都拜托你了!”

  随后,胡昕把五百甲士悉数交给张钦,张钦拍着胸脯表示:我只需要一百人就可以击退敌人!

  接下来,张钦全副武装,领着一百气势磅礴的士兵们,英明神武地冲出城门,大义凛然地杀向张飞,毫无畏惧地挥动武器!

  实乃壮观也。

  于是,满天繁星下,张钦没能与张飞战一个回合便被蛇矛捅了一个大窟窿,落马吐血而死,一百人也被杀得血肉模糊。

  上面的胡昕一下子吓蒙了,赶紧吩咐人闭锁城门!

  但已经来不及了,张飞催马直抵城门,提矛一刺直取了抵门士兵。然后...五十人杀入安于,冲散了胡昕的残兵们,最终,胡昕被张飞生擒。

  张飞把胡昕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捆到县衙门前的柱子上,上面挂了一个牌子:天下人皆可辱之。

  过往行人,无不上前捶打吐吐沫,而老伯一家终于也脱险了,这天早上,他们一家齐刷刷跪到县衙,给张飞磕头。

  孙乾还是一一扶起他们,并又交给了老伯一串钱,嘱咐道:“生了病得医,这里还有些钱,你记得给令爱找个好郎中医医,我们得走了,就不久留了。”

  在场人无不泪流满面。

  

第五十九章 巅峰级对决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75 2019.07.07 22:40

  (出于东汉三字是贱名,所以主角名改为陆黎,字汉兴,此章开始使用,前面的章节会慢慢修改,谢谢啦,感谢各位追书大大的指点。)

  ....

  临走之前,张飞怒气冲冲地直抵绑着胡昕的柱子边,看着浑身是伤的胡昕,恶狠狠地问了一句:“你小子,你家主子是谁?”

  胡昕瞥视了张飞一眼,然后黯然低下头,软弱地答道:“是...是刘璋。”

  刘璋?张飞摸了摸脑壳,不认识此人,那就罢了,随后,张飞又把胡昕揍了一顿,然后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去了。

  出城的时候,老伯一家到门口为张飞等人送行,一边还鞠躬作揖,不断地喊着:“恩人好走!”

  孙乾恭恭敬敬地向众人回礼。

  张飞扛着丈八蛇矛,骑在烈马之上,嘟囔道:“真是服了你们这帮书生,连走过路都不望拜过来拜过去的,唉...”

  “将军!将军!”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张飞身后传来。

  张飞扭头一看,是被自己踹了一脚的小伙。

  “你小子想干啥?”

  “将军,我敬佩你们英明神武,我也想加入你们,去保卫一方百姓!”

  张飞歪着脑袋,有些轻蔑地打量这个小伙,迟迟没有作答。

  一看场面即将失控,孙乾又站出来了,他和切地问:“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想着加入我们呢?”

  “报告先生,在下今年刚满十七,是家中最小的儿子,我叫秦旭。”小伙子一个箭步上前,直接跪在了张飞的马下,“将军,您就收了我吧...”

  孙乾看了眼秦旭身后的老伯,只见老伯含着笑对着自己的儿子直点头,看样子,老伯很希望他投奔张飞。

  于是,孙乾向张飞劝道:“将军,你看此人是真的想加入我们,要不,你就收了他,留在身边?”

  张飞看了看孙乾,孙乾不停地向他使眼色,张飞只得说:“既然...孙乾都帮你说话了,那你就跟在我身边,试用两年,如果你干的好!我就升你做我的副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秦旭激动地不停地磕头。

  “好了好了,做我张飞的部下,第一点,永远不要屈服敌人!”

  “明白!”

  秦旭和家人们匆匆告别之后就跟上了张飞。

  “上路吧,我们还有要务呢,将军。”孙乾提醒道。

  “对对对,还得去会会那个陆黎!”张飞抻住缰绳,夹了夹马背,引军离去。

  一大早,老伯就组织百姓们在河面上筑起了一座简易浮桥,供张飞通行,因而,队伍很快过河。

  此时的武乡府。

  “将军,据哨骑来信,城东十里地的炬河发现了有人马过河!”魏苘急急火火地汇报。

  “大约多少人?”陆黎警惕地问了一句。

  “不足百人,他们朝着咱们的方向来了。”

  “走,看看去。”陆黎放下正在研读的六合阵法,起身和魏苘一道出府。

  一左一右的孔奉吴宁二人对视一眼,也跟上陆黎。

  几番战役之后,陆黎清楚武乡以东强敌众多,也是最有可能发生战事的一处,所以,在击退敌人之后,陆黎下令加固东面城墙,城门,以及城内防御工事。

  现如今,很多工程在李霜的督促下大多竣工,其场面也和往日大不相同,相比之下要雄奇壮阔许多。

  募兵运动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刘备拨来的粮草绰绰有余,陆黎一合计,正好用来募兵,很快兵员就源源不断,迄今为止,宁启已经招募了三千新兵,送向城南左智那训练。

  武乡城,逐渐形成了一种体质,将领们各司其职,陆黎统筹全局,魏苘熟悉汉中川蜀,由他担任城防以及侦察工作,李霜负责内政和军师,李殂算是一个保安队长,城内治安全是他的管辖范围。孔奉,吴宁二人虽有统兵的权利,但那是在战时,平日里就是陆黎的保镖,左智和陈记负责练兵,宁启负责招兵。

  各项工作都井井有条,城内治安渐渐也稳定了,市场也开阔了,许多武乡人开始与外界通商,形成了一片繁荣的景象。

  此时,张飞率兵前来。

  这个时候的陆黎还不知道来者是谁,在通讯并不发达的东汉,张飞请缨来视察武乡,出发前刘备曾叮嘱张飞事先派人进城和陆黎通报一声。

  但张飞没听,他亲自领着军队直抵武乡城下。

  非但如此,张飞刚到城下,发现城楼上站着一排浑身戎装的人,以看智障的眼神盯着自己。

  “楼上的,还不快给我门打开!放你爷爷我进去!”张飞咆哮了几声。

  “嘿!这个黑疙瘩想干什么?”

  城楼上陆黎右边的陈记攥紧大刀,嘀咕了一句。

  “将军,将军,你这是干什么?主公临行前说过不要惹是生非!不要惹是生非!”孙乾连忙拦住张飞,骑马到其身边,试图拉住张飞。

  “孙乾,你给我把嘴闭上,来人呐,把孙乾拉到后面去!”张飞怒斥了一句。

  “诺!”两个军士上前来擒住孙乾,直往后拽。

  张飞松了口气,暗想真是轻松多了。

  “底下的黑鬼!”陈记大喝一声,“报上姓名!”

  “你这匹夫叫谁黑鬼?有胆下来和爷爷战一场,否则不配知道爷爷的名字!”

  “你等着!待我拿你!”陈记怒斥一声,面向陆黎。

  陆黎点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了主帅的肯定,陈记拧着大刀快步下楼,飞身上马,命令军士打开城门。

  马上的张飞晃了晃脖子,一副高傲地样子,根本不把陈记放在眼里。

  陈记被彻彻底底地激怒了,他怒喝一声,猛夹马肚飞驰而去!

  横劈而至,张飞勒住马的缰绳,使整匹马前蹄上扬,躲过了陈记的一刀,然后立刻抡起蛇矛直刺陈记!

  陈记横刀一栏,但没想到此人力气巨大,陈记虽然挡住了这一击,却被余力震下马,翻了一个跟头,狼狈不堪!

  陆黎皱着眉凝视着下面的一切,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对手使的是蛇矛!

  纵观整个三国历史,使蛇矛的只有三人,一是张飞,二是薛城,三是薛宗。

  后两人是薛氏兄弟,东吴偏将,名声不大,至死都不大。

  这么看来,这个人!竟然是张飞!?

  

第六十章 武乡一日游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29 2019.07.07 23:42

  跌倒在地的陈记慌忙站起来迎战张飞,但大势已去,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张飞打得步步后退。

  但张飞这可是真出手啊,一点都不留手的,每一招都是杀意!

  “将军,我去!”魏苘请命。

  陆黎摇摇头,道:“我亲自出马!”

  随即,陆黎赶紧下楼,部下早已经把马牵了过来,道:“将军,马。”

  陆黎点了点头,骑上那匹马,夹马出城!

  “吾乃武乡陆汉兴!”陆黎大喝一声,提枪刺向张飞。

  张飞见有人来援,赶紧放过地面上的陈记,迎战陆黎!

  陆黎决定速胜!不跟张飞多纠缠!

  一套凌云枪法,直击张飞,张飞左低右挡,开始后退!

  “你就是陆汉兴!?”打得正热闹时,张飞问了一句。

  “正是,想必阁下就是燕人张翼德吧。”陆黎冷冷应道。

  双方打得更欢了,你一枪我一矛,打得如火如荼!

  众人被这惊人的打斗震惊了,城楼之上,陆家军的军士们纷纷鼓手叫好!张飞身后的战士们也士气高昂,呐喊助威!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四百多个回合,陆黎拿出七成功力和张飞死战,李进所传授的枪法还没全部施展,陆黎考虑到,这毕竟是友军,万一误伤了...

  刘备恐怕就会像七十万大军伐吴一样打自己了。

  “小子,武功不错嘛!”张飞满面通红,喘着粗气说道。

  正巧陆黎一枪直抵张飞面前,张飞死死挡住,两人的武器交织在一起,力量不相上下。

  “阁下力气不小嘛...”陆黎也是涨红了脸,他的力量已经使到了极点,但还是无法战胜张飞。

  五虎上将的名声果然不是盖的!

  该收手了...

  拼力之时,陆黎突然减弱力气,从张飞身边的间隙夺路而出,然后绕了一圈调转马头,回到城门口,和张飞对峙。

  “张将军果然武艺高强,一身是胆!”陆黎抱拳称赞道。

  “你小子,竟如此能打,是我小瞧你了!此番我是受兄长之托,前来看看你们武乡怎么样。”

  陆黎笑着让出了一条道,道:“张将军请。”

  “走!”张飞喝道,随即携兵士入城。

  陆黎便守在城门边,等待张飞的队尾入城。

  最后面的孙乾终于挣脱了束缚,来到陆黎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将军,刚刚多有得罪了,翼德他生性鲁莽好战,请多担待。”

  陆黎笑道:“放心吧。”

  两人并肩入城。

  刚一进城,张飞就瞥见了城楼石阶上坐着休息的陈记,打趣道:“你还得好好练练呐!”

  陈记抱拳:“将军武艺超群,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张飞满意地继续向前,沿着武乡东西主干道一路向前,沿途他看见了许多投石机,弓箭,云梯。

  武器军械,粮草分别有仓库进行整理,街上供给站近两里一个。

  “这武乡,远比新野繁荣啊...”孙乾一边四处欣赏,嘴里忍不住赞赏,“这可真是兵精粮足。”

  张飞似乎有点不服气,“粮足?要不是哥哥支援了粮草,恐怕这里早就成了坟地了。”

  陆黎想着不可能让张飞一行人到处转吧,于是给他们派了个导游——孔奉。

  孔奉屁颠屁颠地骑马追上张飞,陪着笑脸说:“将军,请跟我到这边来,这里是我们的兵营。”

  张飞:“哦?是吗?快带我去看看。”

  于是孔奉带着张飞来到了城南训练场,左智正在练兵,一看有人来了,连忙把手里的工作放下去迎接。

  “这位是?”左智思量着看着张飞。

  “哦,这位是张飞字翼德。”孔奉介绍道。

  “你就是练兵的?”张飞问道。

  左智回答:“是在下。”

  “打铁还需自身硬,不知你可否与我切磋一下。”张飞抄起蛇矛,手又痒痒起来。

  左智拜了两拜,应道:“没问题...”

  于是俩个人打了起来,大约打了四五十个回合,左智体力不支,认输。

  “将军好臂力,在下佩服。”左智又拜了两拜。

  张飞很满意地点点头,他愿意承认,陆黎手底下确实能人许多,这帮部将,可比自己营下简雍糜芳之辈强多了。

  张飞决定继续视察,他突然想起了刘备一生爱民,于是他想看看百姓生活,孔奉提议和张飞便衣出行,穿梭在武乡的街市中,百姓们安居乐业,男耕女织,不亦乐乎。

  没想到民生方面也做的不错,张飞有点佩服这个陆黎了,毕竟,此人很年轻。

  正走过一个酒馆,张飞肚子里的酒虫突然开始作怪,于是顺势拐进酒楼和孙乾孔奉两人痛饮起来,但...

  喝到最后,张飞搜了搜身上,发现没带钱...

  孔奉表示,自己也没钱..

  孙乾转了转眼珠子,意识到自己也没钱..

  这下难办了..

  张飞抿了口口水,跑到柜台那里,叫住店小二:“哎!小二,今天出门手头没带钱,改日我再还你!”

  “那可不成!”本来准备去忙的店小二一下子警惕起来,吃霸王餐!?

  他连忙跑回柜台,一把抓住张飞粗壮的胳膊,大吼:“快来人呐!这里有人吃酒不给钱!”

  这一通喊,周围人很快都围了上来,注视着这个黑脸大汉。

  张飞顿时恼怒不已,这使他很难堪!非常难堪!

  不由得,他怒斥道:“你小子是怎么滴?你信不信我扳断你的胳膊?”

  店小二似乎不愿意松手,嘴里直嘟囔:“你把钱给我!”

  张飞再也忍无可忍,左手迅猛上前,擒住小二的右手,反向一掰,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响和店小二的惨叫声...

  孙乾问声而来,赶紧拦住张飞,大声责问:“将军,不可!”

  一听见将军二字,周围人赶紧一拥而散,生怕惹到些什么。

  这时,外面来了一队人,领队的是李殂。

  李殂正带着人在城内巡视呢,忽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很快闻声而来,就发现了张飞,和捂着手惨叫的店小二。

  “干什么干什么!”李殂叫嚷着冲进酒馆,四处扫视。

  “李兄!李兄!”孔奉一见李殂来了,赶紧上前去,以免事情闹大。

  “哟,是孔将军,怎么着,你在此做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

  “老兄,你听我说。”孔奉把李殂拉到身边,细声跟他讲述了整件事情。

  谁知,听完之后的李殂厉声喝道:“无论是谁!在武乡城内都不允许欺压百姓!你是张将军,跟我们走一趟!”

  

第六十一章 家庭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4 2019.07.08 23:09

  张飞压住内心的火,浑了李殂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夺门而出。

  “对了兄弟...”孔奉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李殂。

  李殂有些疑惑,这小子嬉皮笑脸,准没安好心!于是他挑着眉问:“你...想干嘛?”

  “嘿嘿,老兄,这次出来吃酒,没带钱,你看,能不能资助我一下。”孔奉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搓了搓..

  “你就知道要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哪是没带钱,你准时喝酒早就把钱败光了!陆大哥告诫了你多少回,叫你不要饮酒了,起码不能如此猖獗!你难道忘了吕布那一仗吗?”李殂忍不住教训道,一面从内衣荷包里掏出钱,递给孔奉。

  “多谢啦!”接过钱的孔奉立马乐开了花,马上替张飞孙乾付上钱就领着孙乾去寻张飞去了。

  李殂叹了口气,向店小二道了个歉,然后也领着人离去了。

  后来,李殂也没有深究张飞,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就没了,一天下来,陆黎手下的战将们几乎都在陪张飞打转转,一个个忙里忙外的,最终赢得了张飞的欢心,到了傍晚时刻,张飞已经和众人打成一片。

  不得不说,张飞有一个臭脾气,但同样,骨子里的情义大于天。

  临行前,张飞特意叮嘱了陈记,叫他勤加练习,打趣说陈记的刀法还不及张飞二哥关羽的三分之一呢。

  一天下来,陈记和张飞化敌为友,在这群人中,张飞处得最好就是这个陈记了。

  傍晚。

  张飞和孙乾准备启程回新野了,陆黎特地到东门处等候。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背抵石墙。

  街市的尽头处缓缓出现了一队人,带头的是个扛长矛的黑脸大汉,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下整齐有序地驶来。

  陆黎上前一步,直面张飞,鞠了一躬,道:“将军,今日天色已晚,南方地形复杂,夜路难行,且有河流山坡相阻,何不就在此弹丸之地过上一宿,明日养好精神回新野见刘皇叔。”

  张飞笑着拒绝道:“陆黎,今日中午我们就该引军归荆州,没曾想你这地界风水甚好,乐趣无穷,美酒佳肴,兵精将勇,便多待了这么久,如今再不离去,兄长势必怪罪下来,到时候我可不好交差啊。”

  陆黎一听此话,不再挽留,提醒道:“将军如若回新野,切勿走水路,哪怕多绕点路,都要走陆路。”

  “明白了。”张飞应道,然后催马准备出城。

  身后的五十人一天下来也是吃饱喝足,一个个拍着圆圆的肚皮,心满意足地。

  张飞驾马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扭头对着陆黎大喝一声:“汉兴!你等着!下次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哈哈哈哈!”

  陆黎礼貌地回了个笑脸:“我静候张将军!”

  夜深了,事情终于缓缓结束了..

  城内的秩序也开始恢复,张飞也带着孙乾回到荆州,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利。

  部下们再度各司其职,陆黎操心了一天,感觉到浑身困乏,他解散众人之后,伸着懒腰,准备回府邸。

  此时刚刚入夜,街上却已经没什么行人了,陆黎缓缓走到府门口,轻轻扣了两下。

  “咚咚..”

  “咚咚..”

  “滋滋..”

  门渐渐打开,刘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了双眼发红的陆黎,赶紧搀着他回屋。

  陆府没有太多的装饰,甚至都没县衙壮阔,这宅子就像是一个四合院,仅此而已。

  陆黎回到书房,惬意地跪在席子上,向看着自己的刘萱笑了笑:“萱儿,今天张飞来了,此人真是当世猛将,我无法战胜他。”

  刘萱跪在了他的对面,轻轻撩去陆黎发丝末端掺杂的一根草,心疼地说:“你干嘛要让自己这么累呢,如今武乡蒸蒸日上,天天向善,你底下人才那么多,分下工不就行了吗,何必把自己累垮,你看看,你行军打仗非得亲自动手,你是将军我理解,但内政方面军师能力数倍于你,你又何必...”

  陆黎笑了,他一把抓住刘萱的手,摇了摇头道:“萱儿啊,我必须要亲眼看到大汉崛起!首先,我得崛起!”

  “两码事!你才二十二啊,累垮了身体以后可怎么办?”刘萱有些焦虑,他恨不得陆黎每日固定作息,“而且...结婚之后,你每日只知道工作...从来没有好好陪过我..我...”

  刘萱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陆黎一惊,赶紧把刘萱揽入怀中,不停地抚摸刘萱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萱儿,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好好陪你,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来好好陪你..”

  经此一说,还真戳到刘萱的软肋了,刘萱一时没绷住,就在陆黎怀里小泣起来。

  陆黎也不多说,紧紧抱住刘萱,试图给她安全感,在这个世上,刘萱应该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但事与愿违,吕太后之后,她从没有过一个真正的亲人,陆黎,是第一个。

  一阵子后,刘萱在陆黎怀中睡着了,于是陆黎将刘萱轻轻托起,迈步到屋内,将刘萱放到床上,盖好薄被,自己在一边靠着墙,也眯上眼。

  很快,两人都入睡了。

  武乡附近绿地很多,绿色覆盖率很高,放到今天,应该可以作为一个二级景区,就算在最繁华的地段,也能够听见蟋蟀和知了在不停的鸣叫。

  除此之外,还有婵声。

  每当人们都悄悄入睡之后,寂静的夜里便会涌现各式各样的声音,他们狂欢着,开着一场巨大的party。

  三更时,斜倚着睡觉的陆黎忽然冥冥之中感觉全身发凉,意识不清的他本能地扯了扯被子,却发现置身于一片尸骨之上。

  陆黎大惊,他慌忙低头,面前的景象使他差点昏死过去,自己正下方坐着的是老陆羽的尸首,陆羽面色狰狞,眼睛瞪得老大,头颅已经和身体分开!

  陆黎想起身,但发现动不了,想叫人,无法开口!

  他发现了身边有一个背影,是刘萱的背影!陆黎拼尽力气哼了两声,那背影缓缓别过身子,露出了一双滴血的眼睛!

  陆黎一下子急得眼泪刷刷直下,他疯狂摇头,但刘萱销魂地朝他挪了过来...

  “啊!”陆黎惊叫一声...

  “汉兴,汉兴,你怎么了..”刘萱正在自己面前,面露忧色。

  

第六十二章 曲阳的劫难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30 2019.07.09 23:28

  霎时,天空中划过一记明晃晃的闪电!照亮了整片天空,紧接着,是响彻云霄的天雷。

  陆黎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面前的刘萱,没有其他的,是梦?...

  三更时,熟睡中的刘萱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汉兴?怎么了?”

  刘萱坐了起来,看见靠在墙上的陆黎浑身发抖,汗如雨下,面色十分狰狞恐怖。

  “汉兴!汉兴!”刘萱有点慌,她连忙摇摇陆黎,陆黎这才缓缓睁开眼。

  “做噩梦了?”刘萱问道,搂住陆黎的脖子,像哄小孩子一样。

  “快!”陆黎面色苍白,无力地扯开刘萱,站起身,惊呼,“快!随我回将军府!”

  刘萱怔住了:“汉兴,出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的陆黎已经在慌乱地更衣了:“我梦见,爹出事了!”

  刘萱一怔,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不禁嘲笑陆黎:“夫君,你...未免也太...况且,梦里都是反的!”

  “不!”陆黎僵硬地摇头,“错不了...错不了...”

  刘萱本还想继续劝劝陆黎,但突然看到陆黎的眼眶泛起了泪光,于是刘萱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而陆黎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他像一个面临绝望的人,呆呆地杵在床上,痴痴地望着面前的墙。

  “好啦...”刘萱还是按捺不住地上前去,抱住陆黎,抚摸他湿透了的后背,“现在好了...”

  “咚咚咚...”

  府外忽然有猛烈的脚步声传来。

  随即,陆府的门被敲响。

  刘萱:“我去开!”

  陆黎点点头,裹紧被子,不停地叹气。

  刘萱换好衣服去开门,她来到被敲得震天响的府门口,轻轻拉开。

  “嫂嫂!”

  左智泪流满面,一下子跪在地上,他的身后,跟着一排举着火把的士兵。

  “左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刘萱赶紧搀扶起左智,此时的左智已经泪流满面,眼眶红透,头发凌乱。

  “左智!”陆黎从屋内缓缓走出,嘶吼了一声。

  “大哥!”左智再一次泪崩,跪着爬到陆黎的脚步,哽咽着嘶鸣,“曲阳出事了...那贼人姜武奉曹贼之命血洗礼曲阳,父老乡亲们.....都死了!”

  话刚出口,陆黎也紧绷不住,刷一下哭了,陆黎猛一下跪到在地,和左智相拥在一起,哭个不停。

  刘萱听完,脸色惨白,“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那时马克思主义还没流入中国,但毕竟所有的思想都可以分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两大观点,刘萱很明显是唯物主义的倡导者。

  所以她对朝廷中管祭祀的太常十分不屑。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刘萱不肯相信,在庭院中四处游荡..

  第二天,各路消息都传到了曲阳。

  李霜首先接到了魏苘的线报,这天早上,魏苘收到了一则消息(类似于今天的报纸消息),曲阳,惠平两地被姜武统五千曹兵血洗。

  跟李霜汇报时,魏苘还饶有兴趣,不料面前的李霜面色突变,脑门直冒汗,慌忙起身,不住地叹气,一副不安的样子。

  魏苘十分奇怪,连忙上前问:“军师...你怎么了?”

  李霜皱着眉头摇摇头,道:“没什么,还有谁知道此事?”

  魏苘愣乎乎的,答道:“在下不知。”

  “行了,你去吧。”

  “诺。”魏苘又又迷迷糊糊地离去了,一边挠着头嘀咕,“这是怎么了...”

  李霜开始犯难了,他不是曲阳货惠平的人,对于曲阳的血洗,他更担心陆黎,左智,宁启三人为此受影响,要知道,左智宁启都是军中元老级别的人物!

  陆黎就更不用说了,依他对曲阳的感情,知道此事之后肯定和曹操拼个你死我活...

  刚刚积攒下来的一点军力,可不能就这样败坏了。

  李霜迟迟没有想好,该如何向陆黎交待此事,真是无法启齿。

  但李霜不知道的是,左智的亲信早已把这一大略情况连夜递送到了左智帐中,左智大惊失色,他一刻都不想耽误,又带着巡岗士打着火把直奔陆府。

  有一个很神奇的事情,陆黎在梦中预知到了一切...莫非,世上真有鬼神之说?

  其实,世界很大,宇宙很大,事物的背后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必须永远对未知怀着一颗敬畏的心。

  托梦一说,并不符合科学,但却在很多人身上灵验,这是无法解释的,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陆黎在做梦的那一刻就已经神魂俱散,我相信大家都听过心灵感应,双胞胎间很常见,人在行事的时候,会对另一方造成细微或是强烈的感觉,包括人兴奋,沮丧,死亡,生还...

  左智和刘萱同为曲阳人,对家乡的感情深厚,更何况出了这么一件大事,曲阳人被血洗,这使陆黎心情沉重。

  这天,陆黎在将军府升帐。

  李霜第一个到帐,一进帐就看见了陆黎满脸血红,发丝凌乱,站在左侧第一个的左智也是同样的模样。

  李霜敏锐地意识到,陆黎已经知道了。

  与其装傻不如直言相告,李霜上前一步:“主公,曲阳...出事了。”

  陆黎挥手叫住李霜,李霜一怔,识趣地闭上嘴,退回右侧。

  待到各路将军汇聚于此后,陆黎扫视了一眼众人,拖着长长的哭音沉重地说:“兄弟们,我得告诉你们一则消息,曲阳,惠平两地,被曹贼血洗了...两地百姓,无一生还。”

  “什么?!”宁启猛然站出来,“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左智哭诉道:“昨日下午发生的,晚间我的亲信便告诉我了。”

  “这....”宁启整个人都傻眼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说是曹操...事实上,曹操根本不知情...统治北方之后,各地各县都需要人管理,而惠平曲阳一线恰好归姜武管辖,此人自视清高,刚愎自用,在巡视曲阳和惠平时,当地百姓怒斥姜武,而老陆羽更是见不得这种篡汉逆贼,对其怒目圆视,最终姜武下了屠城令。

  陆老爷子慷慨赴死,享年61岁,临终前,他大呼了三声:“兴汉!兴汉!兴汉!”

  连同陆家,左家,宁家,三家几乎被全灭,只有追随陆黎的人存活了下来。

  

第六十三章 怒讨曹贼!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101 2019.07.10 22:41

  府内十分安静,将军们汇报完情况后,很乖巧地杵在原地,默不作声。

  帐内寂静的恐怖,偶尔能听见外边书上的乌鸦振翅而去。

  众人低着头,宁启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但他没有咆哮,他蹲着,在抽泣。

  左智一直凝视着陆黎,渴望从陆黎口里得到一个命令——杀回去。

  李霜不停地在思索,演算,核对。

  此次升帐,意味着陆黎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准备北伐了,但依照目前的军力来看,还不及曹军的十分之一。

  李霜必定劝谏,但一旦劝说无果,他这个做军师的,就得为出兵制定最优计划。

  李霜的地位仅次于陆黎,这个时候,他不说话,没人敢说话。

  于是他静静地站出来,道:“主公,曲阳惠平两地被屠,百姓流离失所,十几万人丧生,这无疑告诉我们,我们与曹贼势不两立,我意,整备军马,扩充军需,打造军械,五年后,与曹操决战!”

  五年后....李霜这一番话十分精巧,既能体现出和曹操不共戴天之仇,又可以劝谏陆黎,告诉他现在不是开战的时候。

  但陆黎可不吃这一套,他愣了一会后,悲愤地怒斥:“丧亲之痛,岂可坐等五年!?五年啊,难道坐看曲阳的父老乡亲们在荒野上腐烂发臭吗?此仇不报,我陆黎枉为人子!我意已决,即日出兵,发兵三万,随我北伐,我亲自出征!”

  “末将甘为先锋!”左智头一个冲来出来。

  “末将也愿为先锋!”宁启也走了出来。

  此二人怀着沉重的心情,都恨不得把曹操碎尸万段!

  曹老板真是躺着都中枪,但这也没办法,毕竟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就像秦始皇焚书坑儒,据说他只是杀了四百多个江湖骗子,焚书一事,我记得后来有人证实,这是秦始皇一个手下误烧的,秦始皇背了几千年黑锅...

  “主公,三思啊...”李霜苦劝道,“我军立足武乡,好不容易脱离了北方,如今...我们才刚刚开始发展,城中虽有三万四千军士,但有六成以上都是新募兵丁,绝不可能和曹操对抗的...”

  “是啊,主公,武乡城内,您带来的军士,和我城内原有的军士,加起来还不到两万,虽然新募了一万多当地人,但缺乏训练,军械也不够分配。”魏苘作为一个局外人,此时也出来劝谏。

  陆黎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他们的好心他自然知道,但出兵他已经下定决心,他意志坚定地说:“诸位,出兵五我意已决,各位不必多说,这样吧,新募兵丁,我不带他们上前线送死,李霜,李殂,魏苘!”

  “末将在...”魏苘,李殂出列。

  陆黎:“你二人协助军师留守武乡,一切依军师令行事。”

  魏苘,李殂:“诺!”

  李霜眉头紧锁,百般无奈地低声应道:“在下领命...主公啊,既然你执意要出兵,一定要想好万全之策啊!”

  “那是自然,我不会让将士们白白送命的。”陆黎冷冷道了句,起身离帐。

  见到陆黎离去,左智,宁启也跟了出去。

  很快,屋内就剩下几员小将了,吴宁孔奉二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跟着陆黎,赶紧出帐去了。

  帐外,陆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根本不顾及后面跟随的将领,如热锅蚂蚁般的左智追上来,急匆匆地问:“大哥...现在?”

  陆黎并不正眼看他,只是短促地回答:“调集部队,傍晚前务必在北门前集合完毕。”

  “调多少人?”

  “两万。”

  “这...武乡岂不是空虚了。”左智有些迟疑了。

  “调少了你能打得回去吗?”陆黎厉声责问了一句,脸上的肌肉随着气息一上一下。

  “明白了...”左智得应一声,不敢多言语,转身布置去了。

  陆黎满腹怒火,直冲陆府,收拾东西,准备开拔。

  屋内的刘萱,默默注视着他,轻言道:“真的非打不可吗?”

  “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胜!”陆黎咬咬牙,对着刘萱怒喝道,他从未对刘萱抬高这样大的音量。

  这个时候,眼眶发红的刘萱紧紧拥住陆黎,哭诉道:“汉兴..带上我吧...我不想一个人...”

  陆黎叹了口气,轻轻扶了抚刘萱的秀发,放缓声音道:“听你的。”

  同时,陆黎修书一封,派人快马传向新野,请求刘备一块发兵。

  下午,刘备收到来信,十分犹豫,心中还有些不满,暗想道:“你是我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

  但是目前来说,刘备确实手痒痒了,于是他答应了陆黎的请求,即刻派出大将张飞,赵云率兵一万,自新野北上,攻打樊城。

  陆黎决定出斜谷关,直取五丈原,到了黄河流域一路东杀!

  这明显是个不成熟的计划,按照理论上来讲,必败。

  因为这是个极其大胆的计划,首先,斜谷位于群山之中,道路崎岖狭窄,山势陡峭难行,斜谷关可以说是和剑阁一样,难以攻克。

  再加上此时还没有形成三足鼎立,陆黎没有绝对的后援,万一敌人切断退路,李霜是无力救援的...

  再者,出了斜谷,进逼五丈原,五丈原有敌军三万,周边还有陈仓,武功,咸阳三处军事重镇作为犄角之势,远处还有一特大都市——长安。

  估计到了黄河边...两万人能剩下二十人就谢天谢地了。

  陆黎何尝不明白,此次北伐凶多吉少,后来诸葛亮北伐率兵三十万都没能成功,岂是自己两万人能成的?

  但陆黎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隐秘性。

  孔明伐魏,气势汹汹,一路攻城拔寨,无疑是向魏国宣战,魏国时时提防着蜀国,但陆黎不一样,谁会知道他会跑这么报复呢?

  如果整支队伍突然出现在秦岭以北,会形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到时候,胜负难料啊。

  搏!搏一搏!

  傍晚时分,于即将到来的夜色中,陆黎阵前点将:

  孔吴二人领先锋,领军两千,先行进入斜谷。

  左智为中军主将,下瞎陈记,统兵八千。

  宁启为侧面军,统兵三千。

  陆黎为后军,起警戒和断后作用,领军七千。

  即刻出发!

  挥师北上!战士们!挥洒你们的热血!此战必胜!

  不破长安终不还!

  

第六十四章 第一关——斜谷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056 2019.07.11 23:40

  出兵之后,这便是战略级别的动作了,粮草,军械,行军路线,淡水,天气,温度,这些都得考虑在内。

  出城后,孔奉提着五百骑兵行在最前方,他将剩下一千五的兵力分给了吴宁,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分兵时,吴宁问了孔奉一句话:“老兄,倘若你前军遭敌,该如何?”

  孔奉冷哼一声:“此番出征,我连酒葫芦都抛之脑后,如遇敌,吾必操吾之锐利长矛,携五百虎狼之师,与敌死战!”

  说着,孔奉将他的矛亮了出来,坚定地看了吴宁一眼。

  吴宁重重地点点头,轻轻把手搭在孔奉的左肩上,语气凝重道:“此番作战,你我兄弟二人务必精诚团结,不必呈一己之能,陆大哥能重新启用咱们,是信任我们,我们不可拿这点战士开玩笑。”

  “依你的。”孔奉咧嘴笑笑,说罢,转身引军先行去了。

  陆黎选择先依平坦大道而行,到了第一个交叉路口时,全军左行进,转入秦岭山脉。

  队伍大概走了五里路,陆黎忽然发现自己真是气糊涂了,怎么着就大半夜出城了呢,山地难行,四处都是暗流涌动,一个不慎,跌入万丈深渊。

  此时天已经大黑,刘萱告诉陆黎,此时已经亥时三刻了。

  “萱儿,你觉得,我们此时应该继续进军还是原地安营扎寨?”

  陆黎和刘萱两人一人一马,并肩降行着,按理说,军机要务不应该有妇孺过问,但陆黎信任刘萱,也相信刘萱。

  “汉兴啊...说实话,我并不赞同此次出兵...但,你如果真要问,我想知道,我军现在到了何地啊?”

  陆黎四处环视了一下,乌漆嘛黑的,能见度极低,全军打着火把行进,不但要直视前方,还得留意脚下,陆黎深深知道,孔吴二人做先锋的压力有多大...

  “来人!”陆黎喝了一声。

  立马一个兵士骑着马到了陆黎右边:“将军,有何吩咐!”

  “现在到哪了?”

  “报告将军,到了平丘了。”那人回答道。

  “行了,下去吧。”

  “诺。”

  陆黎这才缓缓回过头,轻轻喊了一声刘萱,想了一会说:“萱儿,我们现在在平丘,离原定计划里的岔路口还有十里路。”

  “我一个妇人之见,岂能替你做出如此重要的抉择?”刘萱有些犹豫。

  “你可不是一般的妇人..你是我的萱儿呀。”陆黎不禁耍了耍嘴皮子,他知道现在刘萱心情不太好。

  “其实,既然你要北伐,其关键在突然性,如果我们就地驻扎,两万大军营帐一旦展开,便会形成营寨,据我所知,平丘地处五路交通汇合处,西面的川蜀,东面的荆州,南面的汉中,北面长安,东北的洛阳,无论是做生意的,还是进京的,走此路的可能性很大,万一走漏风声,敌人有所防备,事先引重兵把守各处险关,我们很有可能,进的了秦岭,出去就难啦...”

  “你的意思是...继续行进?可是一旦进入山脉地段,两万大军可就无法展开,夜色正浓,道路崎岖,难免会出差池..”陆黎有些不安,夜间走山路,无法安营扎寨。

  谁知刘萱十分爷们气,黑夜之中,她的眼珠闪闪放光,陆黎仿佛看到了熊熊烈火在燃烧。

  刘萱愤慨地说:“用兵之道在于奇,如果想以少胜多,不冒险如何能取胜?以我之见,索性今晚我们就长驱直入!杀到斜谷关下,打曹军一个措手不及!”

  陆黎没有回答,沉思一会,国共十年对峙中,红军就是一夜奔袭数百里,直接绕到了白军前面,创下了行军史上的奇迹。

  没有孤注一掷,哪来胜利!?

  陆黎当即下令,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底下战士们像是听错了,他们都准备好了各种材料准备搭帐篷了,结果主帅突然下了这么一个命令!?

  底下霎时哀怨四起,有不少校尉都跑来跟陆黎求情,说军士们走了这么久,已经很累了,现在天色已晚,不宜继续向前。

  陆黎的回答是:掉队者,斩。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所言语,大家闷着脑袋,大步向前。

  陆黎又安排众将负责手底下将士们的思想工作,怨兵是打不赢曹军的。

  终于,队伍再一次开始了长途奔袭!很快,孔奉领军来到了三叉路口,他谨记着出征钱布置的那样,走左。

  左边这条路,出斜谷,入五丈原。

  右边这条路,穿子午谷,进长安。

  一路是平坦大道,一路是断臂残垣。

  数十年后,魏延心生一计,穿子午谷出秦岭直取长安!

  这个计策被诸葛亮给否决了,据司马光分析,首先子午谷崎岖难行,如果被敌军发现,堵住去路,依仗两侧高低,布置弓弩手,足以歼灭来犯之敌。

  其次,哪怕行动隐秘,打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攻下了长安,那么又能守多久呢?

  大军长途奔袭,粮草运输跟不上,长安四周基本全是魏军军事重镇,援兵几乎可以做到八面同行,如何守得住长安。

  诸葛亮北伐是为了继先帝之遗志,兴复大汉,为蜀国开疆拓土,图并中原,并不是为了一次战役的胜利,而是为了整场战争打胜。

  所以他否决了。

  但陆黎灵机一动,决定借此方略一试,一个战法很快在陆黎心中呈现。

  先由孔吴二人领先军猛攻斜谷关,吸引曹军注意力,在这个时候,估计整个秦岭北线的曹军都会被斜谷吸引,斜谷是险关,曹军不可能轻易放弃。

  这个时候,中军到了三岔路口,全军转右,出子午谷直杀长安。

  待到后军到来,再调转方向,向左,支援孔吴二人,这样一来,可以避开曹军精锐,攻下特大都市长安。

  计划一出,陆黎召集了左智,宁启商量了一番,两人表示同意,但前军速度极快,很难通知上,陆黎决定将错就错,让孔吴二人拼尽全力攻打斜谷关。

  这样一来,效果可以达到最大化。

  但是也十分冒险,中军右转,先军会面临极大的压力,只能依靠后军支援,那么一来,孔吴二人又被推到风头浪尖了。

  

第六十五章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502 2019.07.12 20:06

  不好意思了,兄弟们,这本书又要烂尾了,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从开书之初,便有了一个大毛病,那就是书名和内容之间的矛盾。

  越往后,问题愈来愈多,很多地方我没有仔细考证,是我的过失,人物时间轴之间,本来理顺了的,后来突然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以至于全书结构崩塌。

  现在两个小推荐了,收藏还是少的可怜,诸多问题,请书友们谅解。

  再想回去修书,不太可能了,就人名来看,工程量都巨大,所以,实在没办法了,辜负了很多一直默默支持的朋友们。

  在这里,我想谢谢从开书之初一直支持我的坦克刚大木,虽然他现在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写的不好,他弃书了。

  还有书欲与天地试问,你是老书友了,我十分感谢你,由衷地感谢你的打赏,支持,谢谢你。

  以及书城的未来,其实我早有弃书的念头了,但你的评论,支撑着我又走了一段,我很愧疚,我还没有写到你喜欢看到的部分,这本书就要终结了...实在抱歉,辜负了你,也感谢你的支持。

  还有很多很多人,你们给我投票,指点我,勉励我...谢谢(鞠躬)。

  最后,我会开一本新书,延续这本书,这次,我会直接进入主题,人物我也会延续下去,因为啊,我心中的故事还没讲完。

  如果有对这本书感兴趣的书友们,可以来下一本书里凑凑热闹呀,谢谢你们。

  

新书《蜀汉陆家军》开张了!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97 2019.07.13 14:49

  希望各位捧场哦...

  如果对三国有兴趣的,对蜀汉抱有希望的和美好梦想的可以来试毒。

  这本书直接从诸葛亮病逝五丈原蜀汉开始走下坡路开始写,会写一个军队从三国中崛起,辅助刘禅,稳定政权,协助姜维,屡征强魏!

  

尾声

三国之中兴蜀汉 唯心小丰子 297 2019.07.15 15:22

  兵出斜谷,分兵长安。

  殊不知,秦岭一策无论放在何时,都难以成功,陆黎的第二梯队刚迈进子午谷,便天降大雨,山崖之上多有乱石下坠,部队因此停滞不前,却又因山体滑坡而堵住去路,中军彻底被堵住子午谷中,进退两难。

  陆黎无可奈何,只得奋勇向前,领军向长安冲杀,怎料遭遇了一队魏将侦察队,魏军很快将此情报通报长安,长安守将魏熏当即下令拨三千将士堵住谷口,乱箭射杀敌军。

  陆黎军彻底崩溃,数万军士葬身谷中,成千古遗恨。

  而进攻斜谷的部队,因缺乏攻城设备,且天降大雨,围城三日不可破,后粮尽而退,却遭魏军掩杀,横尸遍野...

  陆黎的雄心壮志终在这天意难违下破碎,自己也葬身子午谷,以亲身经历宣告子午谷计策的结局...

  (全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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