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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盛世 暗流(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18 2019.05.12 22:44

  公元187,中和4年,灵帝已在位20年整,也刚刚经历了“黄巾之乱”,各地都百废待兴,在积极的战后重建。而洛阳又是另一副欣欣向荣的天地。街道上人群攒动,时不时的有穿着怪异,胡子拉碴的外族商队穿过,最热闹的属大将军府了。

  大将军府外都有将军中卫军在把守,大门更有俩队约俩百多军士在守卫,正是因为如此,将军府外人山人海,但却井然有序在侧门排队等候何大将军的接见。远处走过来十多个人,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西园八校尉的将军们,有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将军府守卫的一个头领俩手一拱,“请!”,把另一侧的旁门开了,几人头也没抬,继续自己的争吵,走了进去。一会袁家的家丁,和杨家的家丁抬着轿子,直接从大门抬了进去。守卫的头领脸上漏出羡慕的样子,袁槐,袁太傅,杨彪,杨太尉。这样一会一波一波的进去十多波,都是在洛阳有头有脸的人物。

  “诸位,今天何大将军公务繁忙,都请回吧!”从将军府出来的何府总管说道。

  “唉!”等待接见的人们发出的叹气声。

  “又没有见到何大将军”一个人说道

  另外一个说道:“我都来了快一个月都没见到”

  “最近都在推举太子,估计何大将军没时间接见了,回吧!明天再来碰碰运气,”有人说。

  “看这样子太子非刘辩莫属了!”一个人小声说着。

  将军府守卫头领走了过来,“皇子的名讳是尔等直呼的,来人!”

  守卫还没反应过来,等待接见的人一哄而散,刚才说话的早就找不见了,将军府回复了难得的安静。

  将军府内,袁槐,杨彪坐在上座,尔身材魁梧,还有点臃肿的在主坐上坐着,这就是大将军何进。何进下手坐着袁绍,曹操等,后面还坐着几乎洛阳所有的武将。杨彪下手坐着杨家和袁家下手的是杨修,袁术等一些在洛阳为官的族人。

  “太傅,你看这次推举太子的事,辩儿有几分胜算?”身体臃肿的何进向袁槐靠近了一点。

  “老夫以为一半一半吧,刘协后面有董太后,和董承还有卢植等文官,而且听宫内的消息,皇上更倾向去刘协!”袁槐闭着眼睛说,

  “那我们也的争取一下,不行我们就强荐,我们手里有的是兵,总不能让这些文人牵着鼻子。”淳于琼说到,

  “咳!咳!你可要想清楚了,说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手里有多少兵,你以为皇上把蹇硕放到西园八校尉是干嘛的呢?”杨彪激动的说,

  淳于琼摇了摇头,坐了回去。

  “我们必须标明我们在坐诸位的态度,让皇上知道我们是拥立刘辩的,只要我们齐心,皇上也得掂量掂量,总不能让别人永远把我们踩到脚底下”曹操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

  “我们怎么能这样要挟皇上呢!诸位!老夫告辞!走!”袁槐招了招手,袁家除了袁绍,其他人都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何进站起来,刚要骂街,看了看袁绍还在,强忍着说:“太傅大人走了!大家接着议吧!”

  “我们就联名推荐刘辩为太子,我们都是在皇上面前有身份的人,皇上会为我们想的”鲍鸿说道,

  “本初,你是怎么看的?”何进看了看袁绍问道,

  袁绍起身,缓缓的说道:“推举刘辩成为太子是我们等的分内之事,只是我们公然联名推荐,会让皇上起疑心的,担心我们的初衷,怀疑我们拥兵自重,我们先等等看董太后那边的动向,大将军你也向何皇后,打听下皇上的倾向!”

  何进看都没看袁绍一眼,“大家以为如何?”

  大家齐声说道“言之有理”

  “那就这么着了!”何进走向了后堂,大家伙也都散了,往外走,只有曹操在不停的摇头,叹气。

  赵融走近曹操问道:“孟德何故叹息?”

  曹操回头见是赵融,说道:“优柔寡断,如何成大事”,大步向外又去,把赵融一个人凉到那里。

  曹操的父亲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曹腾历侍四代皇帝,颇有名望。汉恒帝时,封为费亭侯,曹嵩继承了曹腾的侯爵,在汉灵帝时官至太尉,曹操算是名门望族之后,但就是因为曹腾为宦官,他只能是宦官之后,被众人所看不起,更就不能和袁绍相提并论,总是矮人一等。原以为靠着何进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证明自己,现在看来是何进也是无能之辈。

  皇宫内

  “臣,何进,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哥哥,快快请起,我正准备找你呢,你就来了,辩儿最近好像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你去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何进赶紧打断何皇后的说话,“皇后娘娘,现在这都不重要,皇上准备立刘协为太子了,到时候你个辩儿,还有我们何家,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你也不是联络洛阳的将军们推荐辩儿吗?事态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董太后年事已高,他们董家只会越来越没落”。何太后自信的说,

  “正是因为这样,董承还有那些文臣拼了命的保刘协”。

  “原来是这样,我去找张让,他有办法让辩儿成为太子的。”

  “皇后娘娘,你刚才说辩儿怎么了?”

  “辩儿自从上次意外落水后,现在整天自己喃喃自语,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他是谁?他怎么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他没有自由,为什么什么事都是我替他做主。更奇怪的事,他现在整天的在书房读书,完全和原来不一样了,这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你怎么才说呢”何进说道,“当然是坏事了,辩儿懂的学习,有自己的主见,他当上皇上后,那妹妹,你我以后就只能任他摆布了”

  “你说的对,那我去请个法师,给辩儿去去邪”

  何皇后和何大将军走出殿后,屏风后缓慢走出一个来。刘辩,原来他一直就在屏风后面听何太后和何进的对话。

  我就是我,新的刘辩,我要活出不一样的我!

  

太平盛世 暗流(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76 2019.05.13 20:26

  刘辩站在宫殿里,向远处眺望,正在暗叹着自己的命运不济,原来此时的刘辩已是千年之后刘宇恒。

  刘宇恒,一个十五岁的初二的学生,家庭条件优越,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缺少父母常陪伴,使他性格非常叛逆,每天看小说,上网吧,无故旷课,这次居然缺考。他都能想象到老师把他成绩告诉他父母时,他父母的反应,

  “刘宇恒你在哪?你居然敢缺考!我和你妈晚上回来,你在家里等着!”

  “嘟,嘟,嘟,嘟”电话挂了

  刘宇恒知道,这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家肯定不能待,那样会“死”的很难看,我的去搬“救兵”,去奶奶家。

  傍晚,在去奶奶路上经过一个湖,他像往常一样,专往湖的边跘上走,走着走着脚一滑,刘宇恒掉进了湖里。

  “我不想死,我还是个孩子,我的人生才刚刚起步,这次考试我也是故意不考的,好让爸爸妈妈想起我,回来看我,救命啊!救命啊!”

  湖底好像有只手一直拉着他的脚,直到他来到这里。

  “辩儿,辩儿,我是你母后”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我要回家!”

  “来人!快去请御医”何太后背过脸去,叹气说,“辩儿这是怎么了?你是当今皇上的长子,刘辩啊!我可怜的儿啊!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母后怎么办了!”

  刘宇恒被抬进了寝宫,哦,不是刘宇恒,而是新的刘辩。

  昏昏沉沉的,人来人往,

  “怎么样了?”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大将军何进说,

  “没事的,就是脑袋可能撞了一下,可能把脑子撞的有点昏沉罢了,何皇后,何大将军。”一个阴柔的御医说,

  “哥,辩儿应该没事吧!辩儿如果有事,那我们何家将来可怎么办了,……”

  “你们还不退下”,何进打断了何皇后的说话,

  人走光后何进才说:“妹妹,这深宫之内,说话一定要谨慎!”沉思了一会何进又说“辩儿没事就罢了,脑子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不是对我们何家更好吗!”

  “哥哥,如果辩儿真的”何后指了指头说,“真的这里有问题,那辩儿如何当的了太子,将来怎么可能当上皇上呢?”

  “这妹妹放心,我已经联络了洛阳的所有将军,还有袁槐和杨彪俩个老不死的,合力推荐辩儿,你也去找张让,赵忠,让他们在皇上面前多向辩儿美言几句。虽一些老臣在观望,但我看这事已成。”

  “只能这样了。嗯,嗯,我去给皇上说辩儿落水之事,,让皇上亲自来看望辩儿,那样那些观望之人也会支持辩儿的。”

  “好!那你速去吧”,何进急迫的说道

  俩人的说话声音也越来越远。

  而此时,刘辩早就醒了,听何进和何皇后的对话大半天了,

  “原来我是刘辩,而刚才那俩人,一个是何皇后,另一个则是权倾朝野的何进,我原来只是他们争夺权利的工具罢了,我的时日也不多了,历史课本上说,董卓进洛阳,就把我给毒杀了。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刘辩就落下了眼泪,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从小在父母,亲人,老师,同学的有爱中长大,现在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心险恶的世界,感到了孤独,恐惧,害怕。

  刘辩像行尸走肉一样在这个新世界游走,没有了丝毫的好奇心,有的是抑郁和绝望,多想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一切结束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用手都可以触摸到,这就是现实。

  又过了一天。

  “辩儿,你好些了吗?”

  一个穿着华丽,头戴皇冠的中年人看过刘辩问道,

  “还不叫父王!”何皇后在灵帝后面使劲给刘辩使眼色。

  “父皇,儿臣好多了,谢谢您从白忙中来看我”

  灵帝道,“那就好,你好好休养,我还有其他的要忙”

  看见灵帝向殿外又去,和殿外的张让说着些什么远去了。

  “辩儿,你看见了吧,你父王虽然来看你了,但为了这次太子推举,也是匆匆的走了,心里还是向着那刘协,你的给我争气,一定的当上太子,……”,何皇后喃喃道,“哦,对了,一定是西凉董卓送来了西凉宝马,灵帝急着去看看了”。

  何皇后坐了一会心有所想也就走开了。偌大的宫殿就剩刘辩一人了,再次回到一个人的沉思。

  我,刘辩,该何去何存,总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干等着被董卓毒杀吧。现在是中和4年,离灵帝仙逝还有俩年,俩年应该可以,但我也只是十五岁的初二学生,三国也只是一知半解,人际交涉更是一窍不通,文韬武略更是天方夜谭,我唯一能知道只有俩年后大汉的历史结果,我不能坐以待毙,的行动起来。

  这样又过了几天,刘辩身体也回复的差不多了,对这个新时代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决定,他得有所行动了,他先去找他的母后,何皇后。

  何皇后寝宫

  “儿臣,刘辩参见母后”

  “辩儿,快起,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行礼了”,何皇后说,“张爱卿,赵爱卿,辩儿的事就托福你们了。”

  张让,赵忠谦卑着对何后说:“皇后放心,老奴一定在皇上面前多说长皇子的好话!皇后稍坐,老奴告退”。

  张让,赵忠又对刘辩谦卑的一鞠说,“老奴告退”,就缓缓的退出殿去。

  “辩儿,你身体回复的怎样?”

  “谢母后,孩儿身体已经痊愈,今天来这里求母后一件事情。”

  何皇后显的很激动,刘辩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都是一个惯坏的孩子,想什么要什么,哪会今天这么彬彬有礼。

  “辩儿快讲,只要母后一定就给你办到”。

  刘辩起身,双手一拱,浅浅一躬,说道:“母后,这次落水,孩儿感悟量多,人生就是这么起起伏伏,瞬间即逝,所以我想做为一个有做为的人,想请母后给我找个好的恩师,引导自己”

  “你原来的换恩师,你认为朝中何人能为你师?”何皇后问道,

  “孩儿以为外侍郎,荀彧,荀文若,都乡侯,皇甫嵩,都是亦为师”

  何皇后沉思一会说道:“荀彧,未曾听其名,黄甫嵩最近下狱,到是好办。

  “母后,我就是要这二人为我师,母后办不到我去求我舅父”刘辩做出要走之举,

  “好了,辩儿,母后答应你,我这就去求你父王,你父王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高兴的。”

  “谢母后!”

  

太平盛世 暗流(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99 2019.05.14 17:44

  过了几日,皇上身边内侍张让身边来宣刘辩去见皇上就是灵帝。刘辩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将会发生了什么事。

  走进金殿,皇上和何皇后坐在龙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书生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免礼”,灵帝说道,“这位就是都乡侯,皇甫嵩,另一位则是员外郎,荀彧。辩儿你真是好眼光”

  灵帝从皇椅上站起,走了下来,

  “皇爱卿,荀爱卿,坐!辩儿行拜师礼”

  皇甫嵩,荀彧坐后,刘辩走到他俩正前面,行五体投地大礼,而后给俩位师傅一人敬上一杯茶水。皇甫嵩,荀彧接过茶喝后,也站起来,家手一拱,说了声“长皇子!”

  灵帝哈哈大笑,

  “皇爱卿,荀爱卿,明日开始长皇子就托福给你们了”!灵帝道,

  “皇上,这是臣等份内之事。”

  皇甫嵩,荀彧也在心中为自己盘算着。

  皇甫嵩,本已为冀州百姓免一年的租税的事,得罪权宦赵融、张让而被罢免在家赋闲,突然张让宣他面见皇上,原以为这又是十常恃的诡计,加害于他,没想到突然成为皇长子的恩师,让他感激万分。

  而荀彧就不同了,荀彧本来只是一个员外郎,在洛阳只是一个芝麻小官,虽荀家也是名门大族,但在怎么能和何家,袁家,杨家,董家相比呢,他们都是朝中重臣,能控制这朝廷的决策大权。今天为皇长子的恩师,将来刘辩继位,那我们荀家也是可以他们几家相提并论的了。

  “皇爱卿,荀爱卿都是当世能臣,你能慧眼识珠,朕很高兴,也望你能尊师重道,不辜负朕和你母后的厚爱!”灵帝又转向皇甫嵩,荀彧,道“朕只有俩子,未来的大汉将是他们的,你们好好辅助皇长子,不要辜负朕!”

  “臣等遵旨!”

  皇甫嵩,荀彧立马觉得皇上老了,已经有点在托付身后事了,真是一个机会,可能成为将来皇上的帝师。

  刘辩则更能感觉到,灵帝身体每遇况下,留给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得加紧准备了!。

  何皇后觉得离自己想要的更近了一步,将来她会是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上了。

  张让就更直接了,无论刘辩,刘协,我都俩边都讨好,这样才会永远利于不败之地。

  灵帝道,你们都退下吧,

  皇甫嵩,荀彧,慢慢退出金殿后,相互说了句“请”!心照不宣的向外大步走去。

  “皇后,张卿(张让),你们也都退下吧,这里不用有人伺候了”

  张让招了招手,殿上的所有侍从都退了,而他和皇后也走出金殿。

  何皇后递给张让一包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说道,

  “今天之事,多亏了张爱卿!”

  张让又把那一包东西推了回去,说道,“这是老奴份内之事,奴才告退!”

  张让走远后,何皇后,哼了一声,“算你识时务!”

  金殿上只剩灵帝和刘辩,灵帝板着脸问道,

  “让皇甫嵩,荀彧为你师,是大将军还是你母后的主意,”

  灵帝心里其实并不喜欢何进和何太后,当年何太后也只是一个宫女,临幸之后,生出刘辩,当时唯一的皇子,才提为常在,贵妃,甚至皇后,而后何进才一步步的登上大将军这位,何进当年只是一介屠夫,而他们兄妹满口市井之语,于当今身份格格不入。黄巾之乱刚平,不易再有大的混乱变动,不然早就拿何家开刀了,现在居然开始打未来继承人,太子的主意了,这一定得查清楚,这是影响大汉命运之事,自己受董太后,董家的压制,不能让下一代皇上受同样之害。

  “是儿臣的主意!”

  “哦?那你说说,你为何要聘皇甫嵩,荀彧为师?”灵帝问,

  “儿臣自落水之事后,豁然明朗,大丈夫在世,就当顶天立地,有一番作为。现在大汉正在黄巾之乱后,各地不安分动荡之时,我将为父皇平定四海,皇甫嵩,皇义真,行军布阵无人能及,荀彧,荀文若,文笔谋略世界少有,儿臣能向他们俩位请教学习,何愁不成。”

  “那辩儿,我如立协儿为太子,你当如何”,灵帝接着问道,

  “在上,我行君臣之理,为其守疆扩土,在下,我行兄弟之情,护弟免受他人辱!”刘辩道,

  “辩儿,我当对你刮目相待!有你在,我可放心了。”灵帝又漏出慈祥的父爱之色。

  “父皇放心,如弟为主,儿必舍身护之,保其万世太平!”

  “辩儿,你退下吧!”

  刘辩走出金殿,灵帝陷入了沉思,我该如何抉择,一面是何皇后,大将军,另一面是母后!但是一点,我的后继之人绝不能让其外戚所掌控!

  董太后殿

  董太后上座,左右坐着董承,董重,

  “太后,何屠夫已经行动了,他联络了洛阳的将军们,何袁槐,杨彪等,我们也得动作,不然太子真的成刘辩,我们董家日后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董重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怎么看?”董太后,看向了董承,

  “太后!”董承站起来,恭了一下,太后示意他坐下,

  董承接着说,“臣以为,何大将军联络洛阳的将军们是个最大错误,其错又三。其一,洛阳的将军们名为将军实不无实权;其二,大肆联络,推举,实有朋党之嫌;其三,联名上书推举,实为要挟当今圣上。”

  董重急切的打断董承说话,问道:“那我们该如何?”

  董承看了看董太后,董太后示意接着说。

  “我们得等,等皇上的抉择,到时候如果皇上立刘协为太子,我们就加紧联络洛阳各军府衙门,他们看到刘协成为太子,也会主动依靠我们,再有皇上的西园八校,上军校尉蹇硕节制,万无一失。如皇上立刘辩为太子,我族董卓近在长安,当今皇上只要一殡天,朝发夕至,刘协还是皇上,足以确保我们董家立于不败之地。”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董重问道,

  董承刚要达话,董太后说话了,

  “董承,你去一趟长安,见一见董卓,让他做好准备。董重你休息何进的动向。我们为了董家,这次一定的慎重,绝不能让何家兄妹拿住把柄。”

  

太平盛世 暗流(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708 2019.05.15 10:52

  洛阳城内,鸿运酒楼

  袁绍,曹操,赵融,淳于琼在楼上的一个雅间饮酒。

  “本初,你叔父(袁槐),在立太子的事上到底是什么态度?”赵融率先就向袁绍问道,曹操也看向了袁绍,淳于琼还是自顾着喝酒。

  “稚长(赵融字),我叔父也有他的难处,何大将军,董太后,哪一个都不能得罪,得罪的一方,以后掌权了,那我袁氏一族还能在朝中三代俩公吗!”袁绍喝了一碗酒压低声音接着说,

  “朝中对何大将军不满之人不在少数,我等也不能草率就举荐皇长子,还的等,等朝中大势所向;等皇上的立太子的旨意。不然我等只能做为他大将军,何氏一族的马前卒!”

  淳于琼突然说道,“孟德,你怎么看?,”

  曹操沉思一会道:“这次立太子之事会不了了之,我等何必着急,”,喝了一碗酒,接着说,“何大将军,董太后,因为这件事已经搞的水火不相容,朝中也因此分成了对立的俩派,每个人都在这次推举太子只事上选边站,无论何大将军代表的何家还是董太后代表的董家都是来者不拒,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朋党,皇上不会放任这件事的发展,很快会有结果的!”

  其余三个人一脸迷惑的看着曹操。

  袁绍问道,“那孟德,我等该如何?”

  “等!等皇上收回立太子的举荐的圣旨,不要做出头之事。”

  “哦,那我们就别谈着些了,来喝酒!”淳于琼道

  “那?”袁绍还想再问,话到嘴边,又收住了,“那就喝酒吧!”

  ……

  喝完酒,袁绍和淳于琼向袁府方向走去,而曹操和赵融则向相反方向走着。

  “孟德兄,刚才本初说的应该就是他袁家的态度,那我等就这样等着,岂不错过了在大将军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呢?”赵融见袁绍,淳于琼走远了问道,

  “我等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就可,西园八校尉,是皇上的,也不是他何家的,袁家的!”

  曹操说完径直的走了,把赵融一个人晾在的那里。

  长安城,雍州刺史府(董卓府邸)

  “董承,怎么来了?是不是董太后有懿旨?”

  “仲颖(董卓的字)京城洛阳,不是很太平,顾来此探之,望君相助”

  “言重了!请!”

  董卓主坐,董承上座后,

  “董太后有何懿旨?朝中又是怎么样的情况?”董卓迫不及待的问道,

  “朝中,以董太后为首的一部分文臣推举皇次子,刘协为太子,另以大将军及洛阳的大小将军推举皇长子,刘辩。俩派以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董承说道,

  “那董太后要我做什么?”董卓,像是早有准备,不紧不慢的问,

  “太后望你能在危机之时,带所部兵马,到洛阳,勤王救驾!以保我们董家能屹立不倒。”董承压低声说道,

  “没有当今皇上的圣旨,我部不能擅离长安,况且,往洛阳还有潼关,汜水关,没有圣旨万万过不去。”

  “到时有太后懿旨,事成之时,仲颖,你就是”,董承声音更低的说,“大将军!”

  “哈哈!哈哈!”董卓大笑,“好!”

  “既然,仲颖已同意,那我就此告退”

  董承害怕董卓反悔,既然已许诺,那就回禀太后。

  “哈哈,那就恕不远送!”

  董承走远后,从内室走出一个人来,何进的弟弟,何苗。

  “口气不小!仲颖,刚才你我之事可曾算数?”何苗问道,

  “当然算数,你回去告诉大将军,大将军之事就是我董莫人之事,”

  “告辞!”何苗道,

  何苗得赶紧回洛阳回禀他哥何进和董卓的密谈,还有报告关于董太后也在董卓进行拉拢,在就是去监视董承还会和哪些人接触。

  何苗转身后才听见董卓的道,

  “不送!”

  此时,董卓的女婿,也是他的得力助手,李儒走了出来,说道,

  “看来洛阳是越来越热闹了,”

  “文优,怎么看,我该帮哪一边呢?”董卓问道。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当今皇上正在壮年,立太子,也不意味着就是未来的皇上,董太后,大将军都太着急了,把自己的实力全都暴露给了当今圣上”,李儒停顿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这会不会一切都是当今圣上的一次试探呢?那样大将军和董太后就在皇上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了”。

  “文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董卓道,

  “主公,你说这,会不是灵帝的一次自导自演的闹剧呢,目的就是在试探刘辩,刘协背后的推手,”李儒手捋了捋他的山羊胡,道,“灵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应该很快会下圣旨,结束这场闹剧了!”

  “哦,这样我又空欢喜了一场。”董卓显得非常沮丧道。

  洛阳城,金殿内

  灵帝坐在龙椅上,张让,赵忠立于左右,

  “张爱卿,赵爱卿,举荐太子之事,外面反应怎么样?”灵帝问道,

  张让回道,“洛阳城除了有一小部分人在观望,大部分人都搅和到举荐太子的事里面来了,”。

  “京城外的各都督,衙门,也开始慢慢混插进来了,”赵忠接着说道,“事态变的越来越大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外戚势力怎么这么大了!”,又过了一会,灵帝大声说道:“宣旨,众卿举太子之事,朕甚欣慰,然太子之位关系大汉兴旺之本,切忌操之过急,亦从长计议。”

  “臣,遵旨”,张让,赵忠道,

  “你们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臣等告退!”

  张让,赵忠,远去了。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能是这样,妻子,母亲,臣子,都是在窥视我的权利,我就是他们的一个傀儡,偌大个世界我居然没有人可以依靠,总不能依靠这些宦官,内侍吧

  灵帝陷入了深思!

  刘辩书房

  “皇长子,您在万千群儒中为何选中了我”,荀彧问刘辩,

  “只因先生有王佐之才!”

  刘辩此时和荀彧四目相对。

  刘辩深居后宫,怎么能知道我的呢!

  难道荀彧发现我是千年之后之人?应该不会吧!

  “我大汉自黄巾之乱以来,名不聊生,难民流离失所,张角等贼首虽已伏诛,但黄巾乱党扩散更是迅速,已有席卷天下之势。朝廷内党派纷争不断,不能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官员阿谀奉承,不明百姓之疾苦。父王买官,卖爵,更使朝廷乌烟瘴气,没有半点生机。我,刘辩将会整顿吏治,救民于水火,建立更强大的大汉帝国,先生可愿助我?”

  荀彧被震撼了,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平时吊儿郎当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13岁小孩,刘辩说出来的话呢,看来正兴大汉有望了。

  “臣,荀彧愿助主公。”

  荀彧跪下,行君臣礼

  “先生快起,得先生我乃如虎添翼”。刘辩说道,“先生请上座,请!”

  荀彧坐下便问道:

  “主公,这次太子举荐可有几成胜算?”

  “这次举荐之势太过盛大,父王可能权衡之后,不了了之。”刘辩反问道,“先生以为呢?”

  “这次太子举荐本就是皇上的一次试探。皇上在试探何大将军,董太后,也在试探您和皇子刘协,未来的天下将是你俩之间的一个人,但是你俩后面的外戚势力太大,将会影响未来的大汉,因此,当今皇上正在培养第三股力量,宦官内侍,用来平衡这俩股力量,但是无论外戚或宦官内侍,干政都不利于我们大汉。”

  刘辩迫不及待的问:“那我该如何?”

  “主公必须离开洛阳,脱离这俩方面的干扰,为我大汉治理好治好一方乐土,守卫好大汉疆土”

  刘辩起身,俩手一拱,一拜,“谢先生,为我指好方向。”

  荀彧回拜,“臣愿追随主公左右。”

  第二天,各州府,衙门,将军,接到告示:众卿举太子之事,朕甚欣慰,然太子之位关系大汉兴旺之本,切忌操之过急,亦从长计议。

  轰轰烈烈的太子举荐之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然大汉另一次危机正在慢慢降临。

  

太平盛世 内忧(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60 2019.05.16 13:48

  中和4年冬,南方传来捷报,长沙太守孙坚率部众一万余人大破區星。(區星中和4年,公元187年,十月在长沙地区领导民变,于北方黄巾余党形成遥相呼应之势)

  洛阳城,皇宫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今年是灵帝在位20年整,在东汉末年,在位20载已是非常不易了。

  张让急急忙忙向上书房走去,何皇后,远远的向张让招手,但张让可能走的太急,没有注意到,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死奴才,真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以后走着瞧。”

  何皇后,本来去向皇上恭贺长沙传来的捷报的,看见张让进殿后,便又自回寝宫去了。

  灵帝看见张让进书房说道,

  “张爱卿,孙坚在江夏大破叛军数万,斩杀万余,區星受诛,朕准备赏孙坚长沙太守,平南将军,江夏划归他的管辖之下。卿亦举荐有功,朕也得重赏。”

  灵帝自黄巾之后少有这么高兴之事。

  “皇上赏不得,孙坚虽斩杀區星,然區星之众大部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乡间野夫(农民),据荆州别驾蒯良报:江夏已空无一人,要不被斩杀冒功,要不逃离家乡,免被误为叛军而斩杀。故不可以一面之词而,让杀良冒功之人加官进爵啊。”

  “张爱卿,你的消息从何而来?”

  灵帝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

  “荆州别驾蒯良现在洛阳,皇上如若不信,可招蒯良问之。”张让道,

  “孙坚,是你所推举之人,你事先不察,该当失察之罪。”灵帝把向孙坚的怨气撒道张让身上。

  “臣知罪,望陛下开恩!”张让赶紧跪下道。

  “你速去把荆州别驾给朕召开,我要亲自过问。”灵帝跺跺脚,说,“快去!”

  张让赶紧起身,小跑出了书房。

  出书房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向宫外走去。

  何皇后寝宫

  “臣何进参见皇后娘娘”,

  何进刚要行大礼,就被何皇后拉住了。

  “哥,现在没有外人,就不用这么讲究了。”何皇后让何进坐下后,又道,“刚才看见张让那狗奴才急急忙忙的去见皇上了,”

  “哦?”何进叹了一声,然后就在想“张让是去干什么去了呢,慌慌张张的,会不会是针对我何进呢?”

  何皇后还是在说着:“这狗奴才,看了我连安都不请,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是仗着皇上和董太后的势了吗!”

  何皇后见何进若有所思,说道,

  “哥,你听我说话了吗?”

  何进这才回过神来,道,

  “我听着呢!你没有去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吗?还有张让可万万得罪不得,得罪了他,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皇上的书房,现在轻易不让人靠近了,好像圣上在里面做什么神神秘秘事着了!”

  “哦?那我的去查查了,看张让是在搞什么鬼,你也得去皇上那里看看是干什么,是不是不利于我们何家。”

  何进手一拱,身子一谦,说,

  “臣告退!”就慌忙的走了出去。

  刘辩书房

  “主公,从孙坚之胜,看到了什么?”荀彧有几分神秘的问,

  “江夏!江夏!江夏本属于荆州,而是由长沙太守孙坚平息叛乱,现在叛乱以平,江夏的归属是荆州还是长沙呢?”刘辩停顿了一下,也像是又在发现了什么,“长沙四处环山,又多处于蛮夷之地,物力,人力匮乏,而江夏则大不相同,南依长江,东伸寿春,西连宛城,也可以是他孙坚的江北之跳板,而且江夏富饶,税收可占荆州三分有一。刘表不可能袖手旁观,孙坚也不能把到手嘴的肥肉给吐出来。”刘辩看了看荀彧又道,“先生,学生分析的可曾准确?”

  荀彧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主公之说出了表相,最终根结在于朝廷不能一视同仁。荆州,长沙同为州府,荆州财力强于长沙,然长沙多蛮夷,属好斗之州府,长沙之叛乱理当有孙坚平定,荆州之叛乱由刘表平定之,然各州府各自为政,州府间缺乏协同,朝廷亦不按实际之事实,胡乱指挥行事,使孙坚北上江夏平叛,才造成今日之局面。”

  “先生在上,受学生一拜,今日之事学生受教了!日后学生若能割据一方,必将改此弊政,不负先生之教诲。”

  荀彧回拜!

  “若主公,能救民于水火,振兴我大汉,吾必追随主公左右”!

  刘辩也激动道,“你我二人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洛阳城,馆驿内

  “子柔兄,你嘱咐我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张让给馆驿内的蒯良说道,

  蒯良递给张让一包东西道,“不成敬意,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半年前,也就是在这里,蒯良让张让帮忙,:孙坚帅所部兵马,务必消灭,从长沙流窜到江夏的區星这股叛军。

  这一切都是出自蒯良之弟蒯越之手,先假借孙坚好江夏之地,而平息叛乱,而后又以杀良冒功之名,让孙坚自行退去,这样刘表不费一兵一卒,就可收复江夏,并削弱了孙坚的实力。此乃实在是高。

  蒯良和张让一同觐见灵帝。

  “你就是荆州别驾?”灵帝先问道,

  “微臣,荆州别驾蒯良,觐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蒯良赶紧行君臣之礼。

  “你有何证据,证明孙坚杀良冒功?”灵帝问道,

  “这有荆州数万百姓的请愿书,”蒯良指着身后小山一样的竹筒,灵帝随便挑了一个展开,有写的字,有按的手印,这样算来这些不下五万。

  “这个孙坚太是可恶,居然在朗朗乾坤之下干这等事情,區星刚已受诛,这孙坚难道还要逼民造反吗?”突然,灵帝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否定了,“应该不会的”

  这可把蒯良,和张让下了一跳,不知道灵帝知道了什么,只见蒯良把头埋在地上,大声说道,

  “臣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臣愿用臣的项上人头担保!”

  灵帝,赶紧说道,“朕不是怀疑你等,朕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又对张让说道,“拟旨:孙坚平叛有功,着升平南将军,领长沙太守,速交江夏于荆州府。另拟旨:武陵郡远离长沙,不易管制,故划归荆州府统管。”

  “你们都退下吧,朕累了!”

  “臣等告退”,蒯良,张让喜形于色的退出了金殿。

  灵帝刚才突然想到,孙坚会不会是何进一党的,孙坚好斗,长沙又民风彪悍,如孙坚为何进一党,绝不准他占据长江北岸片地。江夏西通宛城,宛城连接着长安,洛阳,江夏若在孙坚手中必不得安生,还是在刘表手里比较稳妥些,毕竟和刘表实属同宗,再者刘表好文轻武,威胁更小一些。

  

太平盛世 内忧(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43 2019.05.17 15:34

  旬月后,让孙坚撤军江夏的旨意以到了孙坚手中。

  长沙太守府内,孙坚及亲信,部族悉数在场,一片肃静。

  “父亲,这皇上欺人太甚,江夏被叛军占据之时,来请我们去江夏平叛,我们大破叛军,诛杀叛军首领區星,我们也死伤近半,现在江夏收复了,却让我们撤军,这是何种道理?”孙策先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最可恨的是,居然把武陵给了刘表这个伪君子,我们出人,出力,最后居然什么都没得到,还把武陵丢了。这皇上老儿是老眼昏花了吧!”黄盖接着孙策的话,一吐不快。

  “公覆(黄盖字),不可对皇上不敬。一切未弄清之前,不可妄下结论!”孙坚板着脸说道。孙坚心里明白一切,但当下必须抚平部下,亲信的怒火,不然后果不堪想象,區星之叛刚平,他不想长沙再起战火。

  “主公,这可能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一个真对主公的阴谋,借刀杀人,再背后伤人。”程普缓慢的说道,

  “德谋(程普字),说的更详细些,”黄盖迫不及待的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程普。

  孙坚就说了一个字,“说”。

  “刘表一向同主公不睦,但自區星叛乱以来,荆州方面显的格外平静,没有军事事态通报,没有对我平叛江夏有任何反应,这说明荆州方面早已就知道了,他们才是这件事的主谋,他们策划了这一切,可能还包括武陵的归属。”程普不缓不慢的说完。

  太守府又陷入了可怕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盯向这只有十六岁的孙策,希望他能再次大破这该死的沉寂。

  这次孙坚先说话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等奇耻大辱,我等必须为死去的将士报仇!”孙坚忍了很长时间了,终于爆发了。

  “孙静,近日去趟洛阳,去找大将军,何进,请他从中斡旋,让皇上收回武陵划归荆州的旨意,再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正是刘表这伪君子,我等势必直取襄阳,用其头祭奠我死去的将士!”

  “臣弟,遵命,明日起身,必不辱使命。”孙静道,

  “其余各部,整军训练,不可擅自出营,寻扰滋事!一切等孙静从洛阳回来以后在做理论。”

  “臣等遵命!”

  洛阳

  当孙静到达洛阳,觐见皇上后,正好遇见刘虞的使臣田畴进宫面圣,俩人互不认识,只是礼貌性的微微一笑。

  “臣,田畴,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伯安(刘虞),皇叔身体可好,这次汝为何而来?”灵帝道,

  “刘伯安任幽州以来,安抚百姓,百姓安居乐业,深得民心。然前中山国相张纯、前太山太守张举与乌桓大人连盟,发动叛乱,进攻到蓟下,烧毁城郭,虏略百姓,望陛下,速派天兵平定叛乱。”

  “又得打仗了,剿灭黄巾乱党,就把国库消耗殆尽,剿灭區星是把孙坚阴了一回,这次该如何是好,”

  “卿先退下,此事重大,需我和杨太尉,大将军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望陛下速做定夺,幽州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啊!”田畴行君臣之礼后道,“臣告退!”

  灵帝又是一阵苦恼,自己好不容易从卖官卖爵中有些积蓄,这次又的“败”完了。

  “宣大将军,杨太尉速来见朕!”

  刘辩书房

  “主公可曾听说,幽州前中山国相张纯、前太山太守张举与乌桓连盟,发动叛乱,进攻到蓟下,”荀彧看了看刘辩道,“这可是个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刘辩道,“我未曾领兵作战,如何让父王信服,况我此去未必能大获全胜,如若失败而归,那后果不是更糟吗?”

  “张纯,张举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能征善战者乌恒也,乌桓,(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之一。亦作乌丸,乌桓族原为东胡部落联盟中的—支)原与鲜卑同为东胡部落之一,作战彪悍”。

  “那我们如要大胜岂不是更加困难吗?”刘辩问道,

  “非也,只要迅速剿灭张纯,张举,乌桓没有内援如何在幽州立足,亦不足为虑。”荀彧停顿了一下道,“所料未错,这统帅之人,必为刘虞或丁原二者之一,我们现在就是要夺得这统帅一职,由主公来统帅各路兵马。”

  刘辩在书房踱来踱去,沉思半天,说道,“我去求国舅,何进,何大将军。”

  “万万不可”,荀彧斩钉截铁的说,“你若求国舅,皇上必不许,皇上更会怀疑国舅和主公别有用心,事会更糟。现在唯一办法就是直接去面圣,博得皇上对你的信心,也让皇上看到您的魄力,慢慢认为您才是大汉的未来。那我们事必成。”

  “好!恩师,你在此稍作闲息,我去去就回。”刘辩就向上书房走去。

  上书房内,皇上,何进,杨彪,正就何人领兵,平复张纯,张举,乌恒之乱。

  杨彪作为太尉,率先说话了,“叛军之事发生在幽州,就理所应当有幽州刺史刘虞来主导平叛”。

  “臣有不同的意见”何进道,“刘虞勤于政务,但疏于军务,并州刺史,丁原,常年于羌胡,鲜卑作战,部将有勇冠三军的吕布,平叛之事易如反掌。”

  “刘虞,勤政爱民,深的百姓爱戴,他的怀柔政策,也使得各游牧民族俯首称臣。”杨彪道,“这样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臣还是以为丁原为统帅为最佳”,何进没有了反驳杨彪的理由了,只能硬着头皮力挺丁原,

  “既然这样,刘虞为平定张纯,张举,乌恒的主帅。”灵帝道,“我们再商议这次平叛的钱粮辎重之事!”

  “及是在幽州平叛,理所应当一切尽有幽州负担。”这次何进终于一吐不快之意了。

  灵帝瞧了瞧何进,眼神中有股赞许之意,“不出钱,怎么样都好”,灵帝爱钱如命,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内侍进来道,

  “皇上,皇长子求见,说有要是求见,事关幽州之乱”。

  灵帝,何进,杨彪都一脸的迷惑,不知道这位皇子突然的到来是为了什么?

  “宣”,灵帝当下疑惑道,

  “臣,刘辩,觐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俩位大人。”

  “辩儿,你来为何事?”灵帝问道。

  “儿臣是为解幽州之乱而来!”刘辩按首挺胸道。

  

太平盛世 内忧(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340 2019.05.18 19:05

  灵帝露出惊讶的眼光,问道

  “你准备如何平幽州之乱?”

  此时的灵帝以无皇上之威严,只剩下父亲的慈爱。

  “幽州之乱,以张纯,张举为内应,乌恒之贼为外援,张纯,张举等属无能之辈,只会蛊惑人心,挑拨离间不足为患,民得以安抚,张纯,张举便失其根本,其必受诛,乌恒失其内应,不可独存,与其归途予以伏击,必将全歼其主力,再假借其名,荡平乌恒,使其永远失去对我大汉的威胁。”

  灵帝,何进,杨彪都被刘辩的高谈阔论所臣服!

  “辩儿,这些是你自己所想,还是黄义真(皇甫嵩,字)教你的呢?”灵帝疑惑的问道,

  “是臣,自己去所想。”刘辩停顿了一下,接着跪下道“臣愿替君解忧,代父出征!荡平乌恒。”

  灵帝被震撼了,也有几分父亲的激动,自己的儿子敢于扛起重任,但瞬间又回复了理性,刘辩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未经过磨砺的孩童,如何能委以重用。

  刘辩见灵帝久久不回答,然后道,

  “战国,甘罗,十二岁为丞相,父皇你也是十二岁登上皇位,治国安邦了!我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可以为父皇擎天保驾!请父皇成全!”

  灵帝拿不定主意,看向了何进,杨彪。何进也是一脸的迷惑,看来他也事先不知,杨彪则是在仔细看着刘辩,好像从前没有见过一样,从新认识。

  “俩位爱卿,看意下如何?”灵帝的一问,把何进,杨彪来回了现实。

  “皇长子本事平幽州之乱统帅的最佳人选,然皇长子从未领兵作战,平复战乱是国家之大事,岂可儿戏!望皇上慎重!”何进抢先答道,

  “杨爱卿,你怎么看?”灵帝转向了杨彪,问道,

  杨彪,眯着眼睛,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道,“臣有不同大将军的看法,皇长子,刚才对于平叛之事一针见血,可见皇长子是可造之材,须战争的历练,日后必成大器。”杨彪见灵帝不做表态,接着说道,“幽州之叛乱,只需派老成持重之人,从中协助即可!”

  灵帝这才下定了决心,何进事先并不知道,也不会是皇甫嵩的鼓动,而是刘辩自己的想法,作为父亲,得满足他。

  “朕准奏,着刘辩镇北将军,统帅幽州各路兵马,平复幽州之乱,皇义真(皇甫嵩,字)辅之。”灵帝道,“辩儿,汝且不可辜负朕对你的厚爱!”

  “父皇,儿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乌恒多是骑兵,机动性强,儿臣恳请父皇准儿臣调动并州的铁骑!”刘辩道,

  “辩儿,心思缜密,准奏!”

  灵帝走下龙椅,来到刘辩身旁,用手抚摸着刘辩的头说道,“幽州之乱刻不容缓,你明日启程吧。切记万事多听皇义真的,不可鲁莽行事,注意保重身体!”灵帝缓慢的向后宫走去,不知此时是高兴还是悲伤,或者更多的是不安吧!

  此时,何进,杨彪也站起,谦和的说道,“我等告退!”

  何进此时充满了疑惑,觉得自己不在认识刘辩了,而杨彪则更多的是惊讶,满意!

  刘辩回到自己的书房,荀彧还在等着他,

  “恩师,正如你预测的那样,父皇对我刮目相待,而大将军和杨太尉都大吃一惊。”刘辩得意的说,

  “皇上恩准了由你统帅了吗?”荀彧迫不及待的问,

  “父皇同意了,封我为镇北将军,统帅幽州各路兵马,哈哈,皇义真老将军随我出征,”刘辩得意的笑出了声。

  “主公切不可得意忘形,战场之上战机瞬间即逝,诸事多听皇义真的建议”荀彧道,

  “谢恩师提醒,那我现在去拜访皇义真,向他讨教这次出征之事。”

  “孺子可教!主公请!”

  “请!”

  刘辩和荀彧都往外走去。

  皇甫嵩府邸

  “皇甫嵩,参见镇北将军!”皇甫嵩早就等在了自己府邸的门口了。“请!荀彧,荀文若,请”。

  “恩师请!”刘辩说道,荀彧也一块进去了皇府的书房!

  “恩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刘辩便行师徒之礼。

  “今日听杨太尉道,皇长子,主动请缨,且对幽州之乱分析的非常透彻,对敌之策也甚是到位,老夫倍感欣慰!”皇甫嵩很是激动,

  “都是恩师教导之功”,刘辩道,“恩师,这次平叛,与你同行,望您到时候多多教导。”

  “镇北将军过谦了,只要老臣能派上用场,必尽力而为。明天,我们就要出发我们是走哪一条路去幽州呢?”皇甫嵩问道,

  “我们经箕关,上党,先取道晋阳,而后由晋阳转道幽州范阳。恩师你看如何?”刘辩反问道,

  “路线没有问题,不过道路很是险峻,不易驾车。不如我们东出虎牢关,由邺城,信都直达范阳,这条路会平坦一些,风景也是伊人。”皇甫嵩道,

  “恩师,我等是去平定叛乱,不是游山玩水,骑马也是我的最爱,再者我们取道晋阳,是向丁建阳(丁原,字)借并州铁骑的,铁骑对乌恒才更有胜算!”

  “是老臣多虑了。明天见完圣上就得启程,皇长子,你也早做准备吧!”皇甫嵩道,

  “恩师,那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行回去了,不用送了!”刘辩已经往外走,

  只见荀彧道,“皇长子先走,臣找皇义真,老将军还有些事!”

  刘辩独自远去了。

  “皇老将军,有件事你可曾想过?如兵败该如何是好?”荀彧非常严肃的问道,

  “幽州之乱比黄巾如何!不过犹如蝼蚁,何须再道。”平叛黄巾之乱,是皇甫嵩的终身荣耀!

  “非也,常言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故在此提醒义真!”荀彧道,

  皇甫嵩想了一下,豁然明白,道,“文若放心,我自有计较,如有过失,我一人担当,绝不连累镇北将军,如有功绩则由刘辩领受!”

  “皇老将军,文若告辞,此事关大汉未来,望君不要食言!”

  荀彧也离开了皇甫嵩的府邸。

  刘辩回到寝宫之时,已见何皇后板着脸在此等候多时。

  “母后,为何还不去休息?”刘辩见何皇后脸色不好,先问道,

  “你今日主动请缨,去幽州平叛?这是为何?现在正是争夺太子的关节时刻,你若出现意外,让我有何脸独自存活。”

  “母后,我是有充足的信心,平定叛乱,得胜归来!母后你难道不希望我建功立业,干出一番大事业吗!”刘辩道,

  何皇后没有了反驳的理由,只能问道,“今日为何回来这么晚?”

  “我刚去皇义真将军府邸,商议幽州平乱之事了!”

  “哦,那辩儿早点歇息,明天还的赶路了,上了战场一定得保护好自己!”何皇后转身离开,眼角还挂着泪珠。

  “母后!”刘辩还想做告别,又怕何皇后转过身看见她悲伤的脸庞,就这样看着何皇后走远,也许这是世界只有这位母亲才是他的牵挂。

  

太平盛世 内忧(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03 2019.05.19 17:40

  翌日一早,金殿之上,灵帝宣布,刘辩为镇北将军,统帅幽州各路兵马平定幽州之乱。满朝文武百官,送刘辩,皇甫嵩到宫门之外。

  灵帝见刘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心情也越来越复杂,即为自己的儿子能独挡一面而高兴,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父亲希望刘辩能平安归来的悲伤。背影已经看不见了,才拾回帝王的威严,“回宫!”

  走在人群前面的则是大将军,何进,他已经没有了昨天的迷惑,不安,多了几分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再告诉大家:“这是我的外甥,皇长子,刘辩,今日出征,平定叛乱!”,这也是在暗示大家,刘辩就是未来的帝王,他们何家将主宰这一切。

  恰恰相反的则是,董重,董承,面无表情,但心里确是恨的咬牙切齿。

  袁槐,杨彪等老臣,看到大汉终于出了一位年少的,气度不凡的皇子而高兴,振兴大汉有望。

  袁绍,曹操,鲍鸿,赵融则更多的是羡慕。羡慕刘辩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平定一方;羡慕刘辩有个坐皇帝的父亲,没有半点功劳就能直上镇北将军。

  一个人却在默默注视着刘辩等远去,希望他们突然间又得胜归来,出现在视线内,心里道,“愿主公能够德胜而归。”这就是荀彧。

  荀彧跟在回宫官员的最后,突然看见,董重,董承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董重做个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看来他们是想对主公不利,我得想想办法,让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

  “文若,你在想何事?”曹操从远处走了过来道,

  “孟德?没有什么,之事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荀彧看见董重,董承走远,急着跟上去,便道,“我有事,先行走了!”荀彧追董重,董承而去。曹操孤零零的呆在了原地。

  中和5年春,公元188年,刘辩,皇甫嵩,田畴带着200多名禁卫军北上,准备平定幽州之乱。

  刘辩坐着马车,皇甫嵩,田畴等骑着骏马伴随在马车左右。出了洛阳城,渡过黄河,向箕关而去。

  刘辩坐着马车,虽有些颠簸,但来到大汉,第一次外出,显得十分兴奋,早已经忘却了这是出征去作战。

  洛阳城外,已是初春,但没有见到几个在耕地劳作,而是见到三五成群结队,衣着破烂的人们,拿着破碗在沿路乞讨。洛阳城外就是这幅光景,那其他的地方会好道哪里去呢?全国如是这样,大汉哪会不亡!

  “恩师,各府,各州县,都是这样的吗?”刘辩问皇甫嵩道,

  “皇长子,常年在后宫之中,当然不知,经黄巾之乱后,农田以大部,已被荒废,年轻壮劳力要不参加黄巾叛军,被杀或四处逃窜,或是被征对黄巾乱军作战,能耕田的壮力,已是越来越少,此为大汉最大一个弊端!这都是你父……”皇甫嵩突然觉得自己已说的太多,可能会引火烧身,话到嘴边都又咽进了肚子。

  刘辩知道,这都是灵帝的卖官卖爵,外戚干政,宦官内侍掌权之祸。

  “恩师不说,但学生也已知道。我们接着赶路吧。”

  此后,一路无语。

  半日就到箕关,箕关为太行八陉之一,更是洛阳向北的门户,前卫哨站,其险峻不用言喻。这里有俩三千军士在这里驻守。

  “皇长子,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早点休息,明天得早点出发,之后的路都是羊肠小道,崎岖难行。”

  到了箕关后,才有了大战之前的急迫,闲情雅致早已没了踪影。

  天微微亮,一行人已经已经出发了。越向北走,越是荒凉,人烟稀少,路是变得增加崎岖。当天大亮之时,才看清了这崎岖小路的真正面目,道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刘辩也只能弃车骑马,而众人只能牵着马走路,刘辩的俊马则是让一位禁卫军军士牵着。

  石子从山顶滚下,伴随着嘎,嘎作响,好像头顶的巨石也将马上滚下一般,加快了脚步惊落更多的石子,马儿也变得烦躁,都想快一点经过,可翻过了这座山,还有连绵不绝的山在前面挡住了你的去路。

  山路更加崎岖,马上晃的更加剧烈,刘辩也下了马,混在行进的队伍当中,尽量加快着自己的脚步,不让自己拖大家前进的速度。

  “恩师,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上党?”刘辩有些吃不消的问道,

  “我们再加快速度,能在午夜之时到达。”皇甫嵩则表现着非常淡定,他的军绿生活可能就每天都是这样中渡过。

  “皇将军!我们天黑之前能走出这片大山,以后的路会好走的多,我们那时再加快速度吧,现在要不要先歇息片刻?”

  田畴说完,又看向了刘辩,

  刘辩又紧接着看向了皇甫嵩,皇甫嵩见刘辩已近脸色变白,呼吸声拉长,随机大喊道,“众军原地休息!”

  皇甫嵩转下刘辩道,“皇长子,你吃些食物,一会得加快速度,天黑以后,这地方可能会有野兽出没。”

  皇甫嵩递上刘辩的行李中的糕点,自己和众军一样吃着军粮,干黑窝头。刘辩怎么能自己独食呢,便把他行李里的干粮分给大家,自己抢过皇甫嵩的干黑窝头啃了起来,入口犹如沙土,难以下咽,强忍着咽下,拉的嗓子发嘛,发疼。皇甫嵩,田畴,众禁卫军都看着自己呢,刘辩咬着牙,把一个窝头都吃完了,清了清嗓子,道:“出发!”

  皇甫嵩,田畴,众禁卫军也看到了和自己同甘共苦的镇北将军。

  天已经慢慢的黑了,长长的火把长龙在山间盘旋,前面的道路更是看不到头,皇甫嵩心里也有些着急了,“来人!背上皇长子,加速前进。”,

  有禁卫军军士靠近试图背起刘辩,刘辩挣脱道,“都走开,我能行”,众禁卫军军士不敢靠近,皇甫嵩走过来,一只手抓住刘辩的手腕,向前一扬,他的身体迅速半蹲在前,就把刘辩拉上了他的后背,一只手紧扣刘辩手腕,另一只手则是捞着刘辩的大腿,使刘辩不能挣脱。低声说道:“老臣对不住了!”

  众人终于走出了大山,来到了宽阔的大道上,皇甫嵩准备拉刘辩上自己的战马,刘辩这次摔开了,自己单独骑了一匹马,率先冲了出去,刘辩这次怎么也不能落后拖大家后腿了。

  “大家加快速度,追上去”,皇甫嵩,他不能让皇长子走的太远,以防不测,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军士已经赶到了刘辩之前,保护着他。

  

太平盛世 内忧(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38 2019.05.20 19:01

  刘辩一行人,终于在午夜赶到上党,众人都已是精疲力尽,吃过饭都去休息了,而刘辩却睡不着了。民生疾苦,土地荒废,自己该如何改变这一切。曹操实行的屯田,以利强兵足食,发展生产,以备军事之需,也只是以战养战的一种方法吧了!要想根本解决这个问题还的从长计议。

  不知什么时候,皇甫嵩已经站在刘辩之后了,

  “老臣今日之事太过鲁莽,望皇长子原谅。”皇甫嵩道,

  “恩师言重了,今日之事皆因我影响了大家的行军速度,以致大家午夜才到上党,”刘辩此时内心是愧疚的,都因自己的身体太过矫情,意志不够坚定。

  “恩师,并州的土地如此荒凉,百姓都是如何生活的呢?”刘辩故意引开话题,

  “并州南靠洛阳,北抗鲜卑,西拒羌胡,东依太行。并州实为洛阳的御敌屏障,因常年发生战事,土地又贫瘠,故当地百姓多在外媒生,留在故土者多为老弱孤寡者。”皇甫嵩全面的介绍了并州,

  此话在刘辩心中却有另一种解释,并州乃后世的能源大省山西,多外出媒生实则在外做生意,可能就是最早的晋商;土地贫瘠,人烟稀少,才会使煤炭得以保存。

  “如日后要征讨鲜卑,那岂不是也会影响大军的粮草辎重的运输。”刘辩低声自言自语道,

  皇甫嵩先是一惊,而后又回复了平静,嘴角露出轻视的微笑,觉得这位皇子华而不实,大汉对匈奴之战,败多胜少,高祖时白登山之围,先锋骑兵被匈奴围困在白登山达七天七夜;汉武帝时征讨匈奴的燕然山战役,也只是把匈奴赶到了漠北,但却使鲜卑变得强大,成了大汉的最大的威胁。

  刘辩见皇甫嵩不信,道,“恩师在上,学生在此起誓,辩,有身之年,必将荡平鲜卑,匈奴。”

  刘辩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皇甫嵩一个人在这里。

  上党到晋阳的道路就好多了,但刘辩也坚决不坐马车,执意要和大家一块骑马。在去晋阳的路上传来此起彼伏的“驾!驾!驾!”的喊声!马到之处,尘土飞扬。

  本来一天半的路程,一天便到了晋阳的外郭。

  已有一队骑兵在前等候,只见骑兵将手持天方画戟,在戟杆一端装有金属枪尖,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可刺可砍。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绵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背后扎八背护旗,威风凛凛。

  刘辩一看便知,这必是吕奉先,吕布,身后的骑兵也威风凛凛,马匹也高大健壮。

  “前面可是皇长子,镇北将军?”吕布骑马过来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干嘛不下马参见?”皇甫嵩斥责道,

  吕布赶紧下马,小跑到刘辩马前行礼参见道,“臣吕布,并州刺史丁原麾下主薄。迎皇长子,镇北将军,刺史大人已在刺史府摆宴为您接风。”

  刘辩策马前来道,“将军前面带路。”

  吕布已上马,在前开路!

  并州刺史府

  “义真兄,这位可是皇长子,镇北将军?”丁原问皇甫嵩道,

  皇甫嵩打开圣旨,“并州刺史丁原接旨,镇北将军刘辩,替朕平定幽州之乱,卿当全力支持,予其全部所需。”

  “臣接旨!”丁原这才明白,原来刘辩一行人绕道来晋阳,原来是来索取我并州军事所需的,那他能看上我并州的什么呢?一定是我并州铁骑,我并州铁骑都让鲜卑闻风散胆,都是要给,那我何不主动奉上,以来显示我的大气风度。

  “镇北将军,请!后衙已经备好酒宴。”

  众人接风洗尘之后,刘辩,皇甫嵩,和丁原来到了丁原的书房。

  “镇北将军,你平定幽州之乱有何需求,尽管开口。(声音也突然变小)”丁原说后就后悔了,如果刘辩开口讨要吕布,那不就糟了,吕布这些年对鲜卑作战,让鲜卑人闻风散胆,让刘辩要了去那鲜卑会卷土重来,那我并州又得战火连天了。

  刘辩也听出了丁原有了顾虑,道,“我欲借五千健壮的并州骑兵还有几位能征善战的将领,如何?”

  “五千骑兵不成问题,将领可有合适的人选?”丁原问道,

  “今日在外郭迎接我们的那位将军就器宇不凡,丁刺史以为如何”刘辩问道,看了看皇甫嵩,得到了肯定的暗示,又看向了丁原。

  “今日那位将军乃吕布,吕奉先,镇北将军真乃好眼力,吕奉先武艺高强,作战勇猛,然此人乃抵御鲜卑之主将,不可善离,望将军另选他人如何?”丁原说后看向了刘辩,但主动回避着皇甫嵩的目光,姜还是老的辣,他害怕皇甫嵩看穿自己的心思。

  “既然刺史这么说,那刺史大人给推荐一个人,”刘辩面带微笑道,

  “武猛从事,张扬,智勇双全,能够独挡一面,必将得将军赏识,到时候肯定能旗开得胜。”丁原道,

  “张扬既然如此了得,那我也不能夺人所爱,那我就随便挑几个其他人吧!”丁原心里大喜,道,“那你随便挑吧”。

  “张辽,高顺,臧霸,这三位如何?”原来,这才是刘辩想向丁原要的人。

  丁原此时只能“舍车保帅”了,故作大度的,显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道,“明日,就唤他们来将军这里,而后同去军营挑选精壮军士。”

  丁原送走刘辩,皇甫嵩后,找来了吕布,道,“刚才刘辩要你与他同去剿灭叛乱,但是我没有同意,”,吕布脸色趋于难色,“刘辩与刘协的太子之争还为分出结果,汝还是再等等,”吕布听也是这个理,万一刘协登上皇位,那自己永无出头之日。“而后如,刘辩当的太子,必送你去刘辩那里。”

  丁原见吕布面容趋于缓和,又道,“明日,我派你去巡视边界,刘辩也强求你不得。”

  吕布退后。

  丁原道,奉贤太过势力,反复无常,要不是你武力高强,吾也留你不得。

  

太平盛世 内忧(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398 2019.05.21 20:49

  次日,张辽,高顺,臧霸,一大早就来到刘辩的大帐。他三人都很是好奇,论武艺,他们不及吕布,论威望,他们不及张扬,他们只是牙将或是建将,现在可以攀附当朝权贵,已是难得。

  “今日招众将军,只为平幽州之乱,吾已于丁建阳打过招呼了,尔等以后就跟着本将军,平乱以后,同去洛阳委职,”刘辩见他们面露喜色,便知他们已经赞同以后跟着自己了。

  “众将的威名,我早已听说,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建不世之功,扬名立万,使大汉繁荣强盛”,刘辩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道,“我等必追随将军,出生入死。”

  刘辩心情大好,“走去你们军营的教场,把你们的军士都调上,我们同去幽州平定叛乱。”

  并州军营教场,丁原早已在点将台等候,丁原旁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将军。

  “刺史大人,今天怎么不见吕奉先呢?这位又是?”刘辩问道,

  “吕布,昨天已去边界巡查,以防鲜卑范界,这位就是我昨天说过的武猛将军,张扬……”丁原还未说完,刘辩就道,

  “早知道张将军如此威猛,我就应向刺史大人讨要是了。”

  “将军有所不知,张扬以被西园上军校尉,蹇硕所征召,将军晚了一步。”丁原说后才发现自己昨晚向刘辩推荐张扬,现在又说张扬去洛阳蹇硕处任职,前后不一,明显是欺诈这位皇长子。

  “哦!”刘辩到是没有丁原想的那样,他早已得到他想得到的了,只是今天突然问道,让他沉思的是蹇硕在大量的征召各州府的将军是为哪何?蹇硕,他自己,还是父皇,灵帝呢,还是宦官内侍?如果是这样后果不敢着想。现在都不得而知,得回洛阳详细调查一番,洛阳真是藏龙卧虎啊!

  众人见刘辩久久不说话,都不知道这位皇长子是怎么了?

  “皇长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吓卑职啊!”皇甫嵩关切的问道,

  刘辩回过神来,“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刺史大人,那我就开始挑选你的军士了,你可不要心疼哦。”

  刘辩示意张辽,高顺,臧霸开始挑选。

  这时一声“报!”让整个教场寂静了下来,一军士,飞奔到点将台,“幽州刺史紧急军情报镇北将军。”

  刘辩接过刘虞的信函:公孙瓒率3000骑兵,轻敌冒进,于徐无山被乌恒首领贪至王围困,仅率百余骑突围,败走范阳,望镇北将军速来范阳督战。

  刘辩把信函递给了皇甫嵩和丁原,示意张辽,高顺,臧霸继续挑选。“刺史,我原想在晋阳多歇息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军事紧急,我们的马上出发了,”

  “本来我应同将军同去幽州,然并州也乃边境重镇,时常与鲜卑交战,故不能擅离职守。老臣对于骑兵研究甚深,提醒将军切不可死守待援,为一城一池的得失而计较,的主动出击,略其侧翼,扰其后,断其粮。”丁原看了看皇甫嵩道,“老臣班门弄斧了,有皇义真在,将军诸事无忧。”

  张辽,臧霸,挑了五千余骑兵,当日于刘辩,皇甫嵩,田畴等,急行军,东进范阳,而高顺和他的一千多陷阵营军士,由于盔甲沉重不便急行军,故在后赶来。

  范阳刺史府,

  “公孙瓒败于徐无山,现在幽州能战之师消耗殆尽,如张举,张纯,乌恒现在攻来,该如何御敌?”阎柔道,

  “汝是怕了,可以速去,张举,张纯,乃跳梁小丑,不足道哉,乌恒不过鲜卑小族,兵不过万,来则让他们留性命于范阳城下。”鲜于辅道,

  “汝不可大言不惭……”

  阎柔的话被刘虞打断。

  “汝等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安抚好百姓,镇北将军不日就到,不用我等担心。”刘虞不耐烦的走进了后堂。

  刘辩一行人,出雁门,绕涿郡,三日便到范阳,众人直去刺史府,刘虞等人已在此等候多时。

  “镇北将军到!”

  “卑职,幽州刺史,刘虞参见皇长子,镇北将军将军。”刘虞带领着幽州的一干人等,行大礼!

  “刺史大人,幽州战局如何了?”刘辩迫不及待的问道,

  “回将军,乌恒袭击公孙瓒之后,我范阳已于右北平,辽东断了联系;张纯,张举,占据渔阳,正在休整,不日可能会进犯范阳,我等在加固城池,以逸待劳,只要叛乱敢来,一定把他们消灭在范阳城下。”刘虞道,

  “公孙瓒何在?”刘辩问道,

  一位魁梧大汉站了出来,“臣,公孙瓒,参见大人,”公孙瓒心里也在打怵,这位新将军可能杀鸡儆猴,拿我来立威。

  “公孙伯珪!”刘辩绕着了一圈,道,“你可知罪,轻敌冒进,罪过不小!”

  “卑职知罪,愿受责罚!”公孙瓒知道今日自己是抗不过去了,新的将军不比刘虞,不如主动承担责任,可能还会从轻发落。

  “镇北将军,徐无山之战不能全怪我家公孙将军,其他各路兵马介是步兵,而我们是骑兵,步调不一,乌恒大军万余,事先在徐无山埋伏,我家公孙将军仅带三千骑兵,正面击溃乌恒叛军,突围而出!敢问,我家公孙将军何罪之有?”

  一名白衣小将出来道,刘辩瞪着他看了半天,此人莫非是赵云,英俊潇洒,白色盔甲,为人正直,便问道,

  “这位白衣小将高姓大名?”

  “常山赵子龙,赵云是也!”赵云以为刘辩会治他目无上级之罪,故比较大声道,

  刘辩内心又是一喜,赵云我仰慕你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这时又一位将军站了出来,只见此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此必是刘备,都是大人物。刘辩突然想到,刘备,公孙瓒都从师卢植,他俩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那张飞,关羽也一定来了,刘备的背后站着的长得黑黝黝,络腮胡子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生长,眼睛总是瞪得滚圆,发怒的时候眼珠子就像要跳出来似的,这必是张飞。那面若重枣嘴唇如涂沫了胭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是关羽了。看来古人写书是真实的,不会话乱骗人。

  “这位将军又是何人?”刘辩明知故问问道,

  “卑职刘玄德,刘备”,刘备故意把俩个“刘”字说的特别重,以示刘辩他也是刘氏后人。

  刘辩早已看不刘备的心思,便道,“众位将军误会本将军了,本将军只是想更多的了解战事,诸位请起。”

  刘辩环视一周道,“刺史大人,公孙伯珪,刘玄德,和这位白衣小将赵云留下,其余都退下吧”

  只见张飞,关羽走在出去人群的最后,用眼神看着刘备,刘备也是用眼神回应他俩,让他俩安心的退下吧。

  刘辩见到,指了指张飞,关羽道,“这俩位气度不凡的将军也留下吧”

  只见张飞,关羽自觉的站到了刘备的身后了。

  刘辩心想:要得到张飞,关羽跟随自己是不可能了!只能暗自叹息了。

  

太平盛世 内忧(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38 2019.05.22 17:31

  其余之人离开后,刘辩,刘虞,皇甫嵩都按主次之位坐下。刘辩也示意,公孙瓒和刘备也在其下手位坐下。刘辩后站着张辽,臧霸;刘备后则是站着关羽,张飞;公孙瓒后是赵云。

  刘辩心道,三国的好几位牛人都在后面站着,而自己却坐主位,“哈哈哈,”都快笑出了声。

  众人见刘辩笑出声,以为这位少将军又不知道要玩哪一出。

  刘辩赶紧收起笑容,说道,“刚才失礼了!”,又露出尴尬的笑容。

  皇甫嵩则开口了,“幽州之乱的当务之急,先把张举,张纯和乌恒分割开来,先瓦解张举,张纯,而后再击破乌恒。”

  “卑职愿待罪立功,率部去击破乌恒,”公孙瓒道,

  皇甫嵩看了看刘辩,刘辩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公孙伯珪,率所部兵马,于右北平和辽东来回穿插,不与乌恒军队正面交战,主要为牵制乌恒军队使其不能入关。”皇甫嵩接着道,“刺史大人贴出公告:张举,张纯叛军,凡现在放下兵器,回家者既往不咎(张举,张纯除外);凡继续协助叛军者,夷三族;凡献张纯,张举等匪首首级者,赏金百两。”

  皇甫嵩又看了看刘备道,“玄德随镇北将军北上渔阳,准备斩杀匪首。刺史大人在后方筹集粮草,辎重。”

  “卑职等,遵命!”

  刘辩见皇甫嵩已近安排完了这次平叛的军事部署,道,“望大家齐心协力,旗开得胜!”

  刘辩环视一周道,“公孙伯珪,你身后的白衣小将,赵云现在位居何职?”

  “乃是我的侍卫长,”公孙瓒又回复了神气,道

  “这位小将浑身白色盔甲,甚是威武,对将军也是十分忠心,”刘辩见公孙瓒面露喜色,接着说道,“本将军洛阳出发之时,甚是匆忙,故未曾携带侍卫,不知伯珪可否将此白衣小将于吾之侍卫乎?”

  “镇北将军客气了!”,公孙瓒接着道,“赵子龙,从今日起,你就跟着镇北将军,护卫保全镇北将军的安全!”

  赵云虽有些不舍,也有些迷惑,但军命难为,道,“是!”,然后缓慢的走到了刘辩的身后。

  刘虞,皇甫嵩,都是面带喜色,为刘辩得此侍卫而高兴;公孙瓒则面带轻视,好像在告诉大家,这等白衣小将我有的是;刘备没有任何反应,但内心却是久久的懊悔,自己应该早一点向公孙瓒讨要赵云就好了;刘辩更是乐开了花,高兴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既然公孙伯珪如此爽快,那我就受之不恭了,来时匆忙,未带厚礼”刘辩解下腰间的佩剑,递于公孙瓒,“这把佩剑赐与将军,礼尚往来,互不亏欠”,皇甫嵩想要制止也为时已晚,刘辩已将佩剑递于公孙瓒手上了。

  皇长子的佩剑,那都不是一般的剑,必是极品。

  众人都露出羡慕的眼光,公孙瓒则更加高傲了。

  刘辩心里道:赵云这样的牛人,一把佩剑就能得到,我才是应该大笑之人,这次没有笑出声,只是心里暗喜。

  “大家都去准备吧,明去出发,”皇甫嵩道。

  大家也各自散去。

  洛阳城,董重府邸

  董承问道:“这事能成吗?万一事情败露,你我掉头是小事,只怕到时候董家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不会有问题,派去之人只需冒充乌恒或张纯,张举所使,张牛角这黄巾逆贼必不会怀疑。”董重停顿了一下道,“只要肯给金银,什么事都能办到。”

  “这事用不用和董太后商量后再做安排?”董承老是觉得,这事太过危险,依靠一个皇巾乱党,迟早会败露。

  “此事万万不可,多一人知道,多一分危险,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董重胸有成竹的道,

  “那这事一定得做的干净,不可留下活口,一切你去准备吧!”董承说道。

  次日董重府后门,一名江湖武士打扮的人,背着包囊,急急忙忙的向虎牢关而去。

  荀彧只知董承,董重不利于刘辩,却不知具体情况,只能派一家丁,北去范阳,提醒刘辩,诸事注意!

  公孙瓒领所部兵马东进右北平,刘辩,皇甫嵩,刘备则带所部兵马,北上渔阳。

  刘辩则带着皇甫嵩,刘备等各州府之兵往渔阳而去。

  张举原就是渔阳的土豪,在当地有一定的基础,故选择了渔阳为他的基地。张举与张纯领军劫略,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人,聚众至十余万人,屯兵渔阳。

  渔阳城内

  “派去联络乌恒军队的信使也不见回转,必是丘力居(乌恒的国王贪至王)只顾抢掠,无暇西顾。”张举道,“而派去联络张牛角的,也是没有回来!”

  张举有种不详的预感,听说大汉皇上派了一位皇子和皇甫嵩。而皇甫嵩平定黄巾的事迹早已在华夏大地传颂了,听着都让人后怕。

  张纯则是信心十足,说道,“即使乌恒,张牛角,都不派兵来,我们也有十万之众,而整个幽州,冀州,渤海(属青州)加起来不过五万,朝廷还要提防着张牛角,不必惊慌,这次朝廷派皇子而来,必是要诏安我等,到时我俩何不弄个幽州刺史当当,哈哈哈哈!”

  张纯的自信,使张举更加不安。

  张举道,“你死守渔阳,我去右北平,辽东,求援,务必将说服丘力居移兵渔阳,合兵一处,你再派人说服张牛角,拖住冀州的兵马,到时我们拿下范阳,幽州就是我们的了。”

  张举知道这次凶多吉少,皇甫嵩制兵之能者,虽有十万之众,但大部分是自己蛊惑的乡野百姓,遇到纪律严明,作战彪悍的军队必将溃败。张牛角更是靠不住,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是口头陈诺的,他当然不会上当。自己的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是身首异处。

  张纯还天真的说道,“你速去速回!”

  张举当晚就带领亲随出渔阳东门,绕北而去。

  太行山山区,张牛角的山寨

  “褚燕,你来看张举派人来求援,让我们出兵范阳,承诺,事成之后冀州尽归我等所有。”张牛角说道。

  “牛角,这话不可信,口说无凭,再者,这冀州又不是他张举的,说给就给的,那都得咱兄弟去挣,去夺才会有的,他张举想让咱白出力啊!”褚燕道,

  “报!又有一位说是张举的说客,求见!”一个黄巾士兵道,

  “不见”,张牛角大声道,

  “将军,这次的这个说客带了好多,金银财宝”黄巾士兵道,

  褚燕,张牛角,四目对视,不敢相信,张举他哪来的金银财宝呢!

  “请!”

  

太平盛世 内忧(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75 2019.05.23 17:22

  来人正是董重府中走出的那个武生打扮之人。

  “见过俩位大王!”武生道,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张牛角问道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我来为大王带来了一桩大的买卖,不知大王有没有胆量接手!”武生抖了抖包袱,道,

  “我们都是做无本买卖的,有何不敢之事,你先把你的包袱拿过来,让我们看一看这买卖值不值的我们做?”张牛角说道,而坐在一旁的褚燕则是一直在观察着这位武生。

  打开包袱,都是珍珠,玛瑙,翡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少说也值得有上万两白银。

  “看来是一桩大买卖,”张牛角看了看褚燕,而褚燕直摇头,示意不可应承,还是接着说道,“说来听听”

  “我家主子要镇北将军的头颅!”那武生见张牛角又看向褚燕,而褚燕还是摇头,接着说,“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两黄金。”

  这次张牛角心动了,那可是这黑山军一年的粮草,刚要答应,褚燕开口问道,“你家主子可是张举?”

  那武生愣了一下,道,“大王英明!”

  张牛角说道,“那你回去准备黄金去吧,这事我接了。”

  那武生双手一拱,道,“后会有期!”转身便离开了。

  褚燕见那人走远道,“大哥糊涂啊!这人说是张举的属下,可一口的洛阳腔。新晋的镇北将军,是当朝皇长子刘辩,这必是朝中权贵想要除去刘辩,你我就是他人手中的刀!”

  张牛角踱来踱去,思前想后,道,“你我都是黄巾乱党,还怕这些,几十万兄弟们得吃饭,有了银子,吃饱饭,我们还怕他是皇上还是皇长子。”

  褚燕还想说时,被张牛角打断道,“此事不用再议了!”

  渔阳城

  张纯站在渔阳城墙上,一夜之间,渔阳城已被围的水泄不通,而城中却孑然不知,可见汉军是要有准备,不知张举是否搬到救兵。

  突然城墙之上,已是乱哄哄的一片。张纯过去查看才知是汉军用弓箭射入城内的公告,拿过公告一看才知,这是中了汉军的阴谋了,士兵都准备放下兵器,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难道他们想用我的头颅换取他们的荣华富贵?现在可不能坐以待毙,“兄弟们,告示上都是骗人的,黄巾军的兄弟们,他们放过了吗?没有,汉军会赶尽杀绝!我们得杀出去!杀啊!”

  张纯知道,迟则生变,现在不冲出去,早晚的被这帮人夺去了性命,换取他们的荣华富贵的。

  张纯率俩万余人从北门而出,准备向北突围。

  一千步,五百步,汉军没有动静,俩百步,一百步,汉军还是没有动静,五十步,汉军的骑兵突然从侧翼冲了出来,张纯的军队从来没有和骑兵交过战,都不知道如何应对,故瞬间就溃不成军了,互相拥挤,踩踏,没了冲出去的阵型了。

  冲是冲不出去了,张纯只能退回渔阳城中,张纯刚退回城内就被守城的部下一刀砍下了脑袋,出城献给了汉军,引汉军进城了。而号称有十万之众的张举,张纯所部,一天之间就已荡然无存。

  刘辩差刘备留下来安抚百姓和降卒,自己带着皇甫嵩,张辽,臧霸,赵云,等五千并州铁骑,北上乌恒腹地,作乐水,候鸟秦水流域。(作可水,候鸟秦水流域实为现在的通辽)

  洛阳皇宫内

  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正在秘密商量着。

  “这何屠夫,根本不把洒家放在眼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问卖官卖爵之事,”赵忠道,“如将来刘辩成为皇上,还有我等活路吗?”(黄巾之乱的时候,各地官府官员都被屠杀殆尽,现在黄巾已经基本平定,官府空缺只要出钱,捐官就可以出任。)

  “是不能让何进的气焰更加嚣张了,我们得向皇上进言,压一压他的气焰。”郭胜道,

  “是啊,我等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赵忠说道,

  众人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自己被何进欺压事情。

  “都安静!皇上现在已经开始厌恶我等了,如现在进言,必将引起皇上的不满,这不是可行之计,我等何不挑拨何进和董太后这间的关系呢,我们到时候出面调解,坐收渔翁之利。”

  “我等如何做呢?”赵忠紧接着问道,

  “这个容易,当然是未来皇上之争了,刘辩和刘协的皇上之争就是何进,董太后之争。”张让高升莫测的道,

  众人都在想着自己如何在皇上,董太后,何进面前挑拨了。

  董太后的宫中

  “现在之事对我等十分不利,何进在朝,刘辩佣兵在外,一里一外,看来这未来皇上之位非刘辩莫属了。”董重道,

  “未必!有哀家在,就不许他皇上把这皇位给了他刘辩,让她何皇后骑在哀家头上的”董太后说道,

  “这些都是小事,我们得帮助刘协坐上这皇位,那样才能保我董家太平。”董重在这话语里在埋怨董太后的妇人之见。

  董承这才缓慢的说道,“我们现在内得依靠十常侍,让他们多在皇上面前为刘协美言,毁谤何进,在外得依靠雍州刺史董卓,雍州之兵朝发夕至,再者雍州的西凉铁骑名闻天下,必能万无一失。”

  “董承,你再去一趟长安,去找董卓商议,确保灵帝殡天之时,他能发兵助刘协登上皇位。”董太后说道,

  “臣,尽快去办!”

  右北平与辽西(辽西,现在朝阳附近,而辽东则是沈阳附近)之间突然出现一支骑兵,来无影去无踪,专劫乌恒军队的粮草,这关内不同于草原,没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人吃马喝都得从关外运送,乌恒多为骑兵,因此现在都没能拿上右北平,和辽西,只能在城外抢掠一些没来得及跑去城内的一些穷苦百姓。

  丘力居(乌恒的国王贪至王)正在大帐为此事发愁,这只神秘骑兵的出现,使现在粮草不足,人心惶惶。张举,张纯当初答应派兵帮助夺得右北平,辽西,现在也不见一兵一卒,虽然现在到了夏天,但这里的夏天没有草原,使人困马乏,一切都违背了祖先对大汉的策略:掠夺完迅速撤回草原。士兵离开草原太久,都在担心自己家的牛羊是否茁壮成长。

  而在此时,作乐水,候鸟秦水流域,乌恒的老巢也出现了一支骑兵,所到之处烧杀掳掠。

  

太平盛世 内忧(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7 2019.05.24 10:20

  刘辩带着众将直奔乌恒的国王贪至王丘力居的王庭而来。

  到了王庭才发现这里不值得大老远来一趟,这里就是有几个比较大的大帐罢了,其他什么也没有,甚至护卫都特别的少,于是刘辩便把这一路上掳掠的人都关在了大帐内,坐等丘力居的回转。

  右北平城外乌恒军队的大帐

  “报!王庭失守,大王速回!”一个乌恒兵士道,

  乌恒贪至王,邱力居瘫坐在了地上,前几天张举来信要攻击幽州的中心范阳,怎么突然大汉军队就绕过渔阳直接到了作乐水,候鸟秦水流域的王庭了呢!

  右北平久攻不下,军心涣散,此时回转王庭必将受到大汉军队的伏击,丘力居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布的一个局,一个要全歼乌恒军队的一个局。摆在丘力居面前的是何去何从,这里是不能久呆了,王庭又不能回。

  丘力居在大帐中急切踱着步子,“哦!”有门。

  “传令,拔营,向西急行军。”

  公孙瓒大帐

  “什么?乌恒军队没有向北回转草原,而向西急行军?”,公孙瓒惊讶的问道,久久没人回答。

  又轮到公孙瓒沉思了,向西要不就是夺范阳,要不就是引我上钩,又一次伏击我而后回转他们的草原。

  “传令!大军远远的跟着乌恒的军队,不放走他们,也不和他们接触。”

  就这样俩支军队一前一后,相差二十里,一路向徐无山方向前进。

  进去徐无山后,丘力居故作玄虚,留下一队人马修筑防御工事,漫山遍野插满战旗,当做疑兵,丘力居亲率大队人马绕道直取范阳而去。

  公孙瓒上次在徐无山吃过大亏,故不敢擅自上前讨战,只是远远的安营扎寨,并不知丘力居早已率大军离去。

  范阳城刺史府

  “报!乌恒骑兵突然出现在范阳的东方,可能马上要进攻范阳!”一个探马道,

  刘虞赶紧差人去渔阳求救,可一去一回最快也得一天,同时也让青壮年上城墙协助守城。片刻间,乌恒骑兵已经把范阳团团围住,大战一触即发。

  突然乌恒要求刘虞出来达话,一会刘虞来到城墙之上,丘力居也策马向前,

  “刺史大人,我等也是迫不得已才进犯范阳,望刺史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也不想鱼死网破。”丘力居大声道,“素闻刺史大人勤政爱民,一定不想百姓生灵涂炭。”

  刘虞这才明白,乌恒已经被逼上绝路,如果和谈不成,那他们就要铤而走险,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既然大王是来和谈的,那就先把你的人马撤了吧,避免不必要摩擦!”刘虞道,

  “刺史大人爽快,那我向东后撤二十里,我们在范阳以东十里来和谈,如何?”

  “一言为定!”刘虞道。

  范阳城东十里

  刘虞带着一队卫兵前去,而丘力居也是带着一队骑兵早已此等候了。

  “刺史大人,我等也是受张举,张纯的蛊惑,才进犯大汉的,我希望我们重修旧好,”丘力居道。

  “重修旧好当然欢迎,但你乌恒私自出兵,已经造成了我大汉百姓流离失所,这个你等的给予相当的赔偿。”刘虞道,

  “刺史大人,你我都是来坦诚不公的谈判的,如真的继续交战,胜负未知”,丘力居傲慢道,“张举之众南下,和我东,北夹击范阳,范阳便瞬间失守。”

  “哈哈哈哈!大王难道在糊弄本刺史嘛!张纯已经授首,张举也已经不知所踪,张纯,张举之部早已被我所歼,你还在这里痴人说梦,此时已怕是我镇北将军已经在你的王庭恭候你的大驾了,若要再说此大话,那就战场上见吧!”

  刘虞说完后,丘力居的脸色瞬间凝固了,他都不知道此时他还有什么谈判的资格。最后丘力居忍痛割爱,同刘虞达成了协议:丘力居率部回到乌恒,但必须给大汉俩万匹战马,当作换取他们回草原的价码,而后岁岁上贡。

  当丘力居把徐无山的疑兵撤走的时候,公孙瓒才发现自己又一次上当了。公孙瓒恨不得把这一队骑兵给屠杀殆尽,可是为时已晚,他们早就和丘力居大部队汇合了。

  而在丘力居王庭的刘辩接到刘虞的书信时,也是很是不爽,自己大老远的跑了一趟,本想击溃乌恒军队,扬名立万,可就这样草草收场了,他们只能驱赶着俩万多战马缓慢的回范阳了,部队也做进一步的休整。

  九月的洛阳热闹非凡,不仅是粮食大丰收,还有刘辩的幽州平乱的大捷的喜报。

  后宫之中,本来灵帝甚是高兴,可是何皇后的到来,使他有种不详的感觉,何皇后虽然没有干政的能力,可是何进的存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外戚干政的预兆。

  “皇上,你在想什么呢?辩儿这次大捷,你准备奖励什么呢?”何皇后问道,

  “辩儿的事你不用多问了,退下吧!”灵帝不耐烦的说道。

  何皇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灵帝又陷入了沉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继承人的确定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张让好像看清了灵帝的想法,道,“皇长子固然出色,但何进为人嚣张跋扈,如若皇长子继承大统,何进必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张让停下不说了,而灵帝转过头示意张让接着说,张让压低声音说道,“可以让刘协继承大统,刘辩做一个擎天保驾之人!这样兄弟齐心,必将使大汉长治久安。”

  “卿说的并非是全无道理,容朕再想想,”灵帝好像突然有了突破口一样。

  何皇后从灵帝那里出来,觉得刘辩继承大统可能要悬,刘辩打了一个打胜仗,灵帝又表现的很冷淡,她的去找何进商量。

  “哥哥,大事不妙了!”何皇后见到何进就说道,

  何进示意何皇后不要说了,接着斌退左右,才问道,“妹妹所谓何事,为何这么紧张?”

  何皇后把,她去告诉灵帝刘辩打打胜仗,讨要奖励时,灵帝态度十分冷淡,这可能就是要对刘辩不利,对他们何家不利的征兆。

  “妹妹就为这是,完全不用着急,皇上现在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哀!洛阳城内,十有八九的兵马都在我的手里,他即使让刘协继承大统,我们也能夺过来,哈哈,妹妹多心了。”

  殊不知,一个人正在屏风后面偷听着,这个人就是何进的弟弟,何皇后的二哥,何苗!

  

太平盛世 内忧(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2 2019.05.25 20:59

  何苗曾仗着自己的妹妹是皇后,哥哥是大将军,在皇宫内是调戏嫔妃,奸污宫女,为非作歹,无人敢对外伸张,这正好给了张让等宦官抓到他的短处,使人揭发何苗在宫中的所作所为,何苗不敢声张,只能落入张让设计圈套中,条件就是他必须充当张让的卧底,提供何进的相关动向的信息。其实何苗心里也是十分厌恶这个异父异母的哥哥(何苗本来叫朱苗他跟他母亲一起改嫁给了何真而何进是何真和之前老婆生的何皇后是朱苗母亲改嫁何真后生的),何进处处挤压他,因为他根本不姓何,而姓朱。

  “济阳侯(何苗的侯位)你哥最近可有什么动向呢?”张让问何苗道,

  “最近我哥甚是高兴,只因刘辩在前方打了胜仗,他将来可能有更多的权力了”何苗道,

  “你不仅要偷听,还的参与进去,详细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奏”,张让其说完了,看着何苗,

  何苗一脸无所谓道,“只怕我这位异父异母的哥哥不信任我这位朱姓的兄弟!”

  “这个好办,完了我给你透露几个他想要情报,那样何进就会信任你了!”张让可是这方面,真假情报的专家了。

  何苗不置可否的“嗯”道。

  没过几天,灵帝便下了一道圣旨:着镇北将军刘辩,回朝面圣,所部兵马原地休整。

  刘辩接到圣旨以后,安排了部署,(这时高顺也已近到了范阳不久)张辽负责骑兵的训练,臧霸辅之,高顺则是负责陷阵营的训练,临走之时,刘辩有又假传了灵帝的圣旨,要求刘虞把那俩万匹战马也给了刘辩,已便之后的不时之需,刘虞也就把马给了刘辩。

  刘辩安排妥当就与皇甫嵩,赵云带着来时的俩百多禁卫军从中山国,常山,邯郸,经壶关,上党返回洛阳,殊不知前面又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他呢!

  由于皇长子刘辩幽州大胜乌恒事的大肆宣传,所到之处都是夹道欢迎,大家都是为了一睹少年英雄的模样。

  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赵云的家乡常山。常山原属于战国时期的赵国,于匈奴相连,故民风彪悍,好争强斗狠,但又有北方的通有的共性,贫穷。

  进去常山之后,赵云则显的心事重重,刘辩问过了几次,赵云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是说了他从小父母双亡,十四岁就拜遍河北名枪师,十六岁经人指点投师于山东琅邪著名枪师童原门下,学艺只一年,因天资聪慧,而且勤奋,所以尽得真传。

  但是他十四之前呢?我刘辩现在已经是十四岁,那他离家之时和我一般大。

  走在常山夹道欢迎的人群之中,已经没有常山人能认出赵云了,而赵云也越来越变的沉默。在经过一个“马记”铁匠铺的时候,赵云下马走了进去,在老铁匠面前跪下,咳咳三个响头,把他怀中平时自己积攒下来的军饷放在打铁炉的风箱之上就匆匆的离开了。而人群之中,却有俩个衣着讲究的人一直从中山国跟到常山,注视着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赵云离开后,刘辩才向老铁匠打听着赵云十四岁之前的事情。

  赵云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在饥饿中死去(十二岁之前的赵云可能感觉就是一个“饿”),成了孤儿,老铁匠收留了他,让他当一个学徒,也是老铁匠的一个帮手。

  老铁匠有个十四岁的闺女叫马芸,俩人年龄相仿,又整日在一起,日久生情。在赵云十四岁的那年,老铁匠的老婆生病了,花了很多钱,最后还是死了,为此借了同街做药材生意李老板一大笔钱,而李老板有一个傻儿子,就这样老铁匠把马芸嫁给了李老板的傻儿子,成婚之日,赵云拿着铁刀去拼命,但是被打成了重伤,伤好之后赵云就消失了。此时的赵云应该正在学习武艺吧,赵云再次回来已是俩年之后,马芸因为难产一年前就死了,赵云给老铁匠留下了银子就再次消失了。

  战场上英勇无比的赵云,内心里也有别人不知的伤痛。

  刘辩给老铁匠留下了银子,再回去找赵云道歉的时候发现他消失了,刘辩差人把常山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赵云,他想藏起来,谁都不可能找到的。

  此时,刘辩又开始懊悔了,自己不应该自作主张走常山,而勾起赵云的伤心往事。

  “镇北将军,我们该启程了,若是赵将军想要见面日后会与您相见,若是有意回避,我们找也找不到的。”皇甫嵩害怕耽误面见皇上的日期,便道,

  “恩师说的在理,赵将军想要回避,谁都找不到的,明日启程吧。”刘辩惋惜道。

  次日,刘辩一行按原计划,启程向邯郸出发,一路之上,相安无事。过邯郸不久就改向西行,进去了太行山脉山区,正如来时一般崎岖难行。

  “报!将军,前面路被滚石给拦住了,”前面的探马道,

  刘辩和皇甫嵩策马向上,一看究竟。

  “不好,快撤!”皇甫嵩还是久经战场的老将,一看便知这是有人故意拦住去路的。

  “报!后路也被一帮匪徒截住了!”

  “大家聚在镇北将军周围,一起冲出去!冲啊!”刘辩都有些吓懵了,经历过大世面的皇甫嵩却十分镇定,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冲啊!冲啊!不好!”已经为时已晚,这帮劫匪早已在来的路上装了绊马绳,众人纷纷落马,随之而来的是渔网,大家动弹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众位好汉,你们是要钱还是要粮,说一个数字,我们一定能给你们办到。”皇甫嵩大喊道,

  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劫匪,原来是张牛角,

  “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了,回去找金主拿剩下的钱。”张牛角说道,

  “他们答应你们多少钱,我们都双倍奉上。”皇甫嵩大声道,

  “我们岂是无信之辈!”张牛角说道,“来人!把他们都砍了!”

  “刀下留人!大哥,此事的从长计议!”褚燕从后边跑过来大声道,走近了伏在张牛角的耳边说了半天。

  “都带回山寨去!”张牛角道。

  

太平盛世 内忧(十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58 2019.05.26 17:01

  张牛角押着刘辩一行人回到了山寨。

  “大哥,镇北将军,刘辩一伙杀不得,如果杀了,大汉会侵巢而出剿灭我们,金主也会杀人灭口的。”一回到山寨,褚燕就向张牛角进言道,

  “贤弟,哈哈,那该如何?”张牛角问道,

  “俩条路,一条放了镇北将军刘辩一行人,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另一条路,等!等金主再来加砝码。”褚燕道,

  “第一条肯定不行,大家伙费尽心思这么久,怎么能这样说放就放了呢。还是等吧,先好吃二喝招待着。我就不信这一伙人换不来一千两黄金?”

  刘辩一行人被松绑,在房子里自由行走,但就是出不了房门。皇甫嵩失去了战场上的冷静,现在则显的急躁不安,而此时的刘辩就显得沉着冷静多了。

  刘辩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做了分析,这一伙在太行山山脉如此嚣张的土匪,那就一定是张牛角,褚燕了,而他们现在不杀我们,是他们还想要更多的钱,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恩师,不必着急,这帮匪徒一定会见我们得!”刘辩自信的说道,

  “皇长子如若出半点事情,我该如何向皇上交代了呢!”皇甫嵩说道,

  洛阳城,董重府邸

  “主子,我亲眼看见刘辩,皇甫嵩被那张牛角给擒住了,可不知为何,没有把他们”那在常山的那俩装着讲究的俩个人的其中一个人,用手抹脖子的样子。

  “哈哈,一切原来这么顺利,你们现在就回太行山去,只要刘辩的脑袋,一千两黄金就给他们吧,他们在不同意就就近报官,剿灭他们,然后告一个刘辩通匪。”

  “遵命!”

  太行山,张牛角的营地

  “二当家!”守卫道,

  “把门打开,我去看看”褚燕说道,

  “众位对不住了,我是受朋友之托,来救大家出去,”褚燕说道,

  刘辩道,“是常山赵子龙托付你的吧!褚燕将军!”众人惊讶的看着刘辩,“大家可能都记得,赵云是常山真定人,而褚燕将军也是真定人”

  “镇北将军是如何知道我是真定人的事,我谁都没有告诉,连我们大当家的都不知道。”褚燕也是挺惊讶的。

  “褚燕将军准备如何救我等出去呢?”刘辩不紧不忙的问道,

  “张牛角,大当家的待我不薄,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救你们的事得从长计议。”褚燕说道,“今天来这里我只想来给大家打声招呼,如有了具体的营救方案一定会救大家的”,褚燕说完就走了出去。

  刘辩赶紧追上去问道,“买我们人头的是些什么人?”

  褚燕回头道,“操着一口洛阳腔的,但说是张举派的人,而且只要镇北将军你一个人的项上人头。”

  褚燕说完就走了。

  “会是什么人呢?”皇甫嵩问道,

  “那还用说,一定是洛阳,不希望我们打胜仗的人,张举早已战败,哪还有钱买我的人头。是张让,董太后还是何进呢?”,刘辩说道,

  皇甫嵩听见有何进的名字,也是心里一震,刘辩连自己的舅舅都信不过,更何况是我呢!这就也许是帝王心术吧。

  皇甫嵩还在出神时,突然听见刘辩叫自己,“恩师,现在你有什么主意了呢?”

  “老臣也沒有什么好的主意,但至少说明,赵云将军就在我们周围。”皇甫嵩说到,

  “赵云手里也没有人马,要救我们谈何容易,只希望张牛角能突然改变主意”

  刘辩叹声道。

  “大哥准备真的把镇北将军等都杀了?你可知道镇北将军可是当今皇上的皇长子!”褚燕道。

  “我们既然答应人家,无论是谁,哪管是天王老子都得给他的脑袋给砍了!”张牛角说到,“兄弟,这件事上你难道有别的想法?咱兄弟你就直说吧”。

  看来得直接告诉张牛角了,“大哥实话告诉你吧,一个朋友托我搭救镇北将军,和他一干朋友。对方答应双倍赎金,干嘛不顺水做个人情。”褚燕道,

  “朝廷中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把这位镇北将军,皇长子给抓了,再放了,他可就记恨我们等了,他以后掌权了,还能放过我们嘛,以免夜长梦多,我们尽快把刘辩给宰了,大不了跑路,再从新建一座山寨,实在不行我们就去青州,去投靠胡亥大人。”张牛角说道,

  “大哥,我等何不投靠刘辩呢,投靠朝廷呢!免得让大伙担惊受怕,我们大家都还拖家带口的。我们号称五十万,可除过老幼妇女,我们能战之人才十五万,而且武器多是些农具。”褚燕接着说,“大哥,我们得为兄弟们着想着想啊!”

  “兄弟,你让我再想想!”张牛角道,

  “大哥,别想了,要不把这个刘辩提过来,我们问一问。”褚燕道,

  “这个也行,我们先探探他的口风!”张牛角道,“来人,把那个镇北将军给押过来,不!是请过来。”

  一会,刘辩就被带到张牛角,褚燕这里了。

  “镇北将军,请坐”张牛角道,

  刘辩一听,这有门,看来这褚燕是把张牛角给说动了,现在是和我来谈条件的。

  “俩位大王请!”

  刘辩,张牛角,褚燕依次坐下。

  “将军,听说你在旬月就大破张举,张纯和乌恒,乃近些年之罕见。”张牛角说道,

  “张举,张纯不过是跳梁小丑,乌恒也只会趁火打劫之徒,大王乃明事理之人,断不会与此二人做大逆不道之事。”

  刘辩刚说完,张牛角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顷刻间将要发作,褚燕搭话道,

  “大哥,镇北将军的本意乃是,大家都可以为大汉百姓造就一方乐途。”褚燕赶紧给刘辩使眼色。

  刘辩看都没看,接着说道:“大汉之乱源于外戚干政,宦官掌权,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疾苦,朝廷不闻不问才会使张角等人揭竿而起!这都得怨我父皇任人唯亲,不为百姓着想。”

  张牛角,褚燕都愣了一下,张牛角又问道:“如若你将来掌权了,又该如何?”

  刘辩道,“耕者有其田!”

  张牛角,褚燕一对眼,站起来,走到刘辩面前,同时跪下道,“如若不弃,我二人今生愿追随主公左右。”

  刘辩赶快扶起二人道,“得你二人,乃如虎添翼!”

  张牛角赶紧把刘辩让到主坐上,让人把皇甫嵩等请来,褚燕也把赵云给请来,共同相聚。

  

太平盛世 内忧(十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80 2019.05.27 18:45

  皇甫嵩来到山寨的大厅,见刘辩已在主座上坐着,而张牛角,褚燕分列左右而坐。皇甫嵩已经明白了,这是刘辩已经把这帮匪徒都收服了。

  刘辩见皇甫嵩走了进来,赶紧迎上去道,

  “恩师,请上坐,”一副主人翁得作风,

  “恭喜,镇北将军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这股……”皇甫嵩刚想要说匪徒,又觉得不妥,就改口道,“好汉,这是我大汉之福!”

  “全仗恩师平日教导有方”。刘辩谦虚道,

  一会赵云也来了,

  “子龙,这些日子可让我想的好苦啊!来来来,快坐!”刘辩热情的说道,

  “将军,这几日让你牵挂了,”赵云说完,就自主站到了刘辩的身后,一副门神的样子。

  大家都到齐后,刘辩就说道:“今日,俩位好汉,已经同意为朝廷效力,”张牛角,褚燕,站起来对着大家一拱手,“从今以后大家都是一朝为臣,相互间多些照应。”

  刘辩又看了看皇甫嵩,道,“我和皇老将军,回去一定在父皇面前言明事情之区委,而后你等”刘辩又看了看张牛角褚燕,道“再做打算,或是当兵入伍,或是回家务农,都可以。”

  张牛角,褚燕赶紧跪下道,“我俩人替众兄弟谢皇长子,镇北将军的再造之恩。”

  “恩师,您代我写一个征粮令,向附近州府调集粮食,以应山寨的所需粮食。”

  “老臣遵命!”皇甫嵩道,

  “我替山寨中的兄弟,谢过镇北将军。”张牛角道,“今天在山寨,我尽地主之谊。兄弟们把好酒好肉都端上来。”

  “大家都别客气,多吃点。”

  “来,喝,喝酒!”

  ……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刘辩,皇甫嵩,张牛角,褚燕,来到山寨的议事厅。

  “现在没有外人了,俩位好汉可以说是什么人主使你们绑架我们得了吧!”皇甫嵩问道,

  “实不相瞒,那人说是张举派来的,但是却说着一口洛阳腔,具体何人派来的,我们也不知道,”褚燕回答道,

  “洛阳的什么人想要我们的性命呢!”皇甫嵩自言自语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人先给了我们约一万两银子,说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两黄金,他一定会再次来确认你们是否已死的。”褚燕突然道。

  “那我们就在山寨里多呆些日子,我到想看看是什么人要买我刘辩的人头了?”刘辩此时眼睛里射出要杀人的凶狠目光。

  这几日,众人在山寨里大吃海喝,尔本该去临近州府征粮的也害怕走露了消息,只能放一放。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日后,那个武生打扮的人来了。

  “我们需要的东西呢?”张牛角问道,

  “这个好说,已经在山下了,那我要的人头呢?”那武生反问道,

  “来人,把镇北将军押过来,”刘辩被一根麻绳胳膊向后捆绑着,被带了进来,“人就在这里,只要我们见到黄金,你们想要头,要人都可以,随你们处置”,张牛角道,

  “大王爽快,”那武生带着众人来到了山寨大门口,一声哨子,一会一队人拉着马车出现了,“大王,现在可以把人给我了吧?”武生说道,

  “不着急,我们验完黄金自然会把人给你们的”张牛角说完后,褚燕带着人已经出了山寨大门,查验完黄金,向张牛角招了招手。

  那武生显得不耐烦了,道,“现在可以了吧!”

  “这事由不得我等,你的问问他”张牛角指向刘辩,不知何时刘辩已经解开了麻绳,盯着那武生端眯着,

  那武生刚要逃,已被背后的赵云牢牢的控制住了,而山寨外的人也被褚燕等人给擒住了。

  大伙押着武生这帮人,抬着黄金来到了山寨的大厅。

  “你是何人派来的?为何要取我性命?”刘辩问道,

  那武生道,“明人不做暗事,幽州张举,你使我们功败垂成,我们当然要取你的性命”。

  “哈哈,张举已经不知去向,他何来的黄金,你是欺我年幼嘛?”刘辩又道,“你明明是洛阳口音,可偏偏要说是幽州的乱贼。”

  那武生不在说话了,

  一问那几个拉黄金的人,原来都是这个武生在上党顾的脚夫。

  刘辩突然想到在范阳时接到荀彧的书信,突然又问道,“董太后可知此事?”

  “董太后不知……我不认识什么太后,”武生慌张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镇北将军!”皇甫嵩高声叫道,

  刘辩也会意的不再说话了,皇甫嵩示意大家都退下,人都走的剩下刘辩,赵云和那武生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董家的人,董重还是董承?”刘辩问道,但那武生不再说话了,刘辩接着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刘辩缓慢的往外走去,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你还是自行了断吧,也算是重义之人”,刘辩已经走了出去。

  皇甫嵩在门外等着,见刘辩,赵云出来了,赶紧走上问道:“问的怎么样?他招了吗?”。

  刘辩没有回答皇甫嵩,只是说道,“此人留不得!”

  皇甫嵩会意,提刀进门,只见那武生已经七窍流血而死,看来他也早就给自己留着后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辩,皇甫嵩,和赵云带着那俩百名禁卫军,离开山寨,向洛阳而去,众人一路无语,没有人问起,就好像这一切没有发生一般。

  回到洛阳,刘辩就和皇甫嵩见了灵帝,讲述了,幽州之乱的评定,收服太行山的黑山军,灵帝很是高兴,多半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变化而高兴,但灵帝心里却也很矛盾,刘辩和刘协该如何选择,如果是原来的刘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刘协,但现在他犹豫了,纠结了。

  刘辩见完灵帝,就带着赵云来到荀彧的府邸,询问这些日子,他离开后洛阳发生了的事情。

  “主公,你离开以后,董重,董承就动了起来,好像在对你图谋不轨”。

  刘辩打断荀彧的说话,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洛阳还发生了什么?”

  “宦官张让等人正在暗地里准备对何进下手,可能主要的目标还是主公你”,荀彧道,

  “哦!西园上军校尉,蹇硕正在各州府抽调贤能的武将,可与张让之事有关?如果无关那又是父皇的旨意还是蹇硕自己的主意?”刘辩俩个连问把荀彧给问住了。

  荀彧避而不答,道:“益州刺史刘焉上书,建议各地设置州牧”

  “这到是个机会”刘辩自言自语道。

  

自强不息 隐忍(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85 2019.05.28 21:09

  荀彧问道:“主公的意思是要割据一方?”

  “嗯”刘辩说道,“大汉犹如内心已经腐烂的朽木,要想长治久安必须另立新枝。”

  “主公,当务之急乃能继承皇位,从上而下整治吏治,去腐朽,除阉党,排外戚,这样才能免去另立新枝而带来的战争对百姓之苦!”荀彧意味深长的说道,

  “恩师,你觉得现在可以把这些一一解决了吗?”刘辩反问道,“各地方设置州牧,那将是尾大不掉,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春秋战国之事再次重现,而我大汉也犹如周朝一样成为傀儡。”

  “主公,你能看的这么长远,我真欣慰也,我们该如何行事,全由你定夺”荀彧说完了,看了看赵云,想到既然刘辩把赵云带来,也说明赵云也是刘辩集团的核心成员。“赵将军,你认为我们现在该如何?”

  赵云被带到荀彧这里,又参与了这么重要的事的商议,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刘辩也把自己当做了自己人了。突然被荀彧问道,还有些走神,“我是一个粗人,行军作战我当仁不让,这些策略,全听二位吩咐。”

  “恩师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做俩手准备,在外争一州牧,在内争得继承大统。”

  荀彧,赵云同声道,“主公圣明!”

  武威安狄将军府

  “大哥,刘焉请求各州设置州牧,这可是一个机会,只要我们能拿到州牧这个头衔,花多少钱都行,那样以后董卓就不能骑在我们头上为所欲为了,”马腾的义弟韩遂说道,

  “义弟,这个消息可准确?那样我们就得派人去洛阳取把这个给拿下来,以报李傕、郭汜之仇。”马腾道。

  马腾,字寿成,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凉州刺史耿鄙为叛军所杀后,马腾与边章、韩遂等在凉州共同起事。初平三年,公元184年,与韩遂共同率众前往长安,被任命为征西将军。兴平元年,公元186年,马腾企图连结种邵等诛杀权臣李傕、郭汜,但为其所败,只得回到凉州。不久被赦免,拜安狄将军。

  汉中太守府

  “太守大人,刘焉已经向朝廷要求设置州牧一职,这分明是为得到汉中找一个理由吧了”。汉中主薄,赵嵩说道,

  “那怕什么,他刘焉敢派人来,让他有去无回,”汉中都尉,陈调道,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马上派人去洛阳周旋,让刘焉的阴谋不能得成”。汉中太守苏固说道,“多带些银子,何大将军不行,再找那些宦官,总能有用。”

  襄阳刺史府

  “蒯良,你还的去一趟洛阳,这次刘焉提的设置这个州牧,一定不能旁落,不然我们荆州会处处受人制约。”刘表说道,

  “刺史大人,蒯良知道!”

  蒯良回到府中收拾完东西,第二天就启程去洛阳。

  刚过宛城就碰见了,孙坚的使臣孙静。

  “孙坚,孙太守最近可好!”蒯良问孙静道,

  “托你家刘表,刘刺史大人的福,一切都很好”,孙静故意把“很好”俩个字音调拉的特别长,以示上次被坑失去武陵的气愤。

  “哈哈,那就好,请!”蒯良道,

  “请!”

  俩人都心里埋藏着愤怒,但表面显的很大度。

  洛阳城,皇宫金殿

  “众卿家,益州刺史,刘焉,建议设置州牧。不知大家如何看?”灵帝环视一周问道,

  “臣以为,此乃良策,幽州张举之乱,如有州牧,则可以集一州之力平定叛乱,何需请示洛阳派兵平乱,劳民伤财,贻误战机。黄巾之乱如有州牧,何必持续如此之久”何进作为大将军率先说道,

  “老夫有不同的看法”,杨彪说道,“州牧虽好,然州牧权力过大,如若几个州牧联合反叛,朝廷将无力平叛,那天下将大乱。”

  瞬间朝廷分成了俩派,有主设置州牧的,多是一些年轻有为,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人,也有不主设置州牧的,多为一些老成持重的老臣。

  灵帝也左右为难,突然他看到一个人,袁槐,就问道,

  “袁太傅,你是怎么看的?”

  “老臣以为,现在天下还未太平,可设置州牧,等日后天下太平之时,在收回州牧之职。”袁槐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们袁家有袁绍,袁术俩位年青才俊,在朝,有何进,董太后,宦官,各自为政,他们无出头之日,在外为一州州牧,必能扬名立万。

  朝堂上还是乱哄哄的,灵帝已经失去在听下去的兴致,独自一人走向了后宫,张让会意的喊到,“退朝!”

  众人跪安后,有开始了乱哄哄的争吵,刘辩作为镇北将军也参加了朝议,他远远的看了看荀彧,对他摇头,而荀彧则是以苦笑回应。

  刘辩走了过去,压低声说到,“恩师,你现在还认为,用这着人能使大汉富强吗?”

  “不试怎么能知道不行么?现在还的准备你的第二个想法了。”荀彧道,

  “我现在就去面见父皇。恩师以为得哪一州牧为尚?”刘辩问道,

  “益州,荆州”。荀彧毫不犹豫道,

  “非也!”刘辩神秘的一笑,“青州!”

  荀彧也会意的一笑。

  后宫

  “皇上,镇北将军求见。”张让说道,

  灵帝突然又来了兴致,“快请!”

  “臣,镇北将军,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刘辩道,

  “快,平身。”灵帝走下了皇位,来到刘辩身旁,让刘辩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辩儿,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你认为该如何?”灵帝问道,

  “儿臣以为,当立州牧之职,然有些州过于巨大,当把它拆开来,如益州,荆州,和雍州”,刘辩看了看张让接着说道,“地方势力剧增,尔朝廷不宜于统领,如若叛乱,朝廷无兵无卒何来平定,亦父皇应留一州滋养朝廷。”

  “辩儿说的在理,”灵帝突然问道,“若给你一州,你选哪一州呢?”灵帝认为刘辩必在荆州,益州二选一。

  “青州”刘辩道,“黄巾之后,青州还未彻底平复,儿臣愿替父皇守一乱世之州,造就天下太平。”

  灵帝久久不能平静,好像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辩儿,你退下吧!”灵帝平静的说道。

  

自强不息 隐忍(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81 2019.05.29 21:52

  “皇上,皇长子说的不是全无道理,各个州有大有小,有穷有福,应当适当的调剂。皇长子能为您分忧,应该高兴才是,你也应该允许他的要求,”张让说道,

  张让已经有了想法,把刘辩给调离洛阳,那样何进也就没有嚣张跋扈的资本,而他也失去何进这个潜在的最大的威胁。

  “张卿,可知朕现在最大的心病是什么呢?”灵帝看着张让道,“辩儿还是先呆在朕的身边吧!”

  “那陛下,今日之事准备如何处理呢?”张让问道,

  “张卿,明日就会知晓了”灵帝说道,

  第二天,灵帝就出了告示:拆雍州,分为西凉,雍州;拆益州分为益州,梁州。西凉金城以西为西凉,马腾为刺史,往东为雍州。汉中,武乡,城固,上庸,房陵为梁洲,皇甫嵩为刺史,其余为益州。另特此嘉奖刘虞在北方少数民族威望颇高,特封为幽州牧。刘辩平定幽州之乱有功,封为青州王,领青州牧,可开府建牙。

  告示一出来,只有刘虞被封州牧,而刘焉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汉中给彻底的分了出去,而马腾,刘辩是最大的受益者。

  刘辩书房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被封为青州之王,可开府建牙。”荀彧高兴的说道,

  “开府建牙是什么呢?”刘辩见告示上这样写着,但也不明白,就问道,

  荀彧一听,也是,刘辩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对开府建牙当然是不得而知了。

  “主公!哦,不对,是青州王,青王殿下,开府建牙就了是你可以自行开设府衙,招才纳士,树立旗帜,处理自己的政军务大事。”荀彧说道,

  “那不就是一个小朝廷了?看来父皇是真的相信自己,如此的放心我当一个土皇帝,来大干一番事业。”刘辩心里道,

  “哈哈,那我们就可以在青州试实行我们得新政策了”刘辩得意忘形的说道,

  “新政策?什么政策?”荀彧也有点懵了,一直刘辩都说是使大汉强盛,何时又出现了新政策了。

  “一个耕者有其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社会,那样才能长治久安!”刘辩道,“将来到了青州,我再更详细的给你道来。”

  荀彧听着,这是一个理想的,不切实际社会,又不好意思在今日这大喜之日反驳,便说,“那洛阳之事就这样了解了吗?”

  “恩师,你先去青州,主持一切事务,等我把洛阳的事都办好了,就去和你汇合。”刘辩道,

  “主公,最近之事,是我觉得我们不宜在洛阳久呆了,洛阳现在暗流涌动,特别不太平,我们还是速速去青州为尚。”

  “恩师不用担心,只要父皇还健在,还没有人敢把我怎么样。但是青州的事比较麻烦,青州黄巾之乱后,百姓流离失所,耕田荒废,黄巾余党尚有百万之众,我想把张辽,高顺,臧霸等,我在并州收服的,还有太行山黑山军,张牛角,褚燕等,你都带去青州。”刘辩见荀彧不怎么相信这些人,接着道,“他们都是百战之人,定能助你处理好青州的事情,青州之黄巾余党,能用则用,都是些青壮劳力,为将来的新政都是有用之才。”

  “主公能看这么远,我就放心了。洛阳的水太深了,赵云将军,武艺超群,行事谨慎,主公你就留在身旁,定能保你太平。”

  “嗯”刘辩当然知道,赵云是三国武将之中最为十全十美之人。

  荀彧,刘辩二人相谈甚悲,好像这已是生离死别。

  “恩师,明日你就启程吧,免得夜长梦多”刘辩道,

  “主公,你要保重!”

  皇宫,金殿

  “青王殿下,皇上正在召见新任梁洲刺史皇甫嵩老将军,您稍等片刻。”张让说道,

  “张公公辛苦了!”刘辩说道,但是心里却在想,灵帝召见皇甫嵩是为何事。

  历史之上汉中刺史应该是张鲁才是,现在变成了皇甫嵩,看来历史已经改变了,那灵帝明年,公元189会逝世吗,后面的历史又会被改写成怎么样呢?董卓会不会携兵进洛阳呢,会不会再有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呢,这些都不得而知”。

  “青王殿下,皇上正在等着你呢?”不知何时,皇甫嵩已经站在了刘辩得身旁了,

  “恭喜恩师,喜得梁洲刺史一职,汉中乃军事重地,出斜谷关取道长安,出武关则是直到洛阳,这是父皇对您的信任。”刘辩说道,

  皇甫嵩一下子好像被戳中了要害,这正是灵帝要他当梁洲刺史的缘故。但立马又回复了平静,

  “青王殿下才是皇上的倚重!”皇甫嵩道,

  “都是恩师教导有方之功!”刘辩道,

  “殿下,自谦了!”皇甫嵩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看来是灵帝安排的及其紧迫,重要的事情要办了。

  “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辩跪在道,

  “辩儿平身吧,张卿,我和辩儿说些话,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得进来。”灵帝道,

  “是”,张让,慢慢的退出金殿。

  刘辩说道,“谢父皇能委以重任儿臣必不辜负您的厚爱。”

  “辩儿,坐过来”灵帝招手让刘辩坐到他身旁来,刘辩走过来,坐下后,灵帝接着说,“辩儿,是你的改变让我现在又有了年轻时的抱负,本来我已经就这样昏昏沉沉等待入土了,是你的这份对大汉的执着,让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为你和协儿留下一个太平的大汉王朝。无论将来你还是协儿坐上皇上,你们俩都是我的亲骨肉,都要相互帮助,这样才能是咱的大汉王朝繁荣富强。”

  “父皇,我知道了,无论将来谁继承皇位,我都要保护好我的弟弟。”

  “这我就放心了。你还是继续留在我的身边,青州那边的军政事务你可派一名得力幕僚去就行了。朕还是不想让你离开我太远。”灵帝又回到了慈父对儿子的关爱。

  “儿臣准备让,我的恩师荀彧去青州主持军政要务,还有在幽州平乱时,儿臣几位得力干将,也同去青州协助。太行山收服的黑山军也让他们到青州平定黄巾余党。”刘辩一口气说了,他对青州的安排,

  “用黑山军平叛黄巾余党,此乃一举俩得,就按你的办吧,以后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灵帝可能今天劳累过度了,已经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刘辩见状赶紧告退。

  

自强不息 隐忍(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0 2019.05.30 22:44

  洛阳城内袁府

  “叔父,皇上今日封刘辩为青州之王,看来是要将皇位传于刘辩了?”袁绍问袁槐道,

  “非也!刘辩幽州平叛有功应当封赏,益州,荆州富饶,但偏偏是战火连天的青州,而且青州离洛阳甚远,若皇上殡天,青州王赶回洛阳,怕皇位早已易主了。所以现在说刘辩能在皇位之争中胜出言之尚早。”

  袁术坐在一边却心不在焉,袁槐问道,“公路(袁术的字),你怎么看?”

  “我若为一州之王或一州之牧,天下之事夫复何求!”

  袁术说完,袁槐气的直摇头,而袁绍却心里暗喜。

  袁绍本为庶出,而袁术则是嫡出,但袁绍为人圆滑,深受袁家人喜好,而袁术切切相反性格孤僻,仗着自己是嫡出,理当继承袁氏一族族长之职,为人傲慢,不讨人喜欢。

  西园校尉,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也在底下悄悄的议论着了。

  “孟德,这次看来,刘辩将继承大统,你我跟着何大将军是对的。”赵融道,

  “你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结果会是”曹操压低声说道,“刘协成为将来的皇上。何大将军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那我等该如何?皇上定会认为我们都是何进一党的。”赵融不安的问道,

  “哈哈,我们都是皇上亲封的西园校尉,有何害怕的呢!”曹操说道,但是心里对这即将来临的风暴没有一丝底气。

  何大将军府

  “哥哥,辩儿被封为青州王,想来我们是误解皇上了,辩儿才是王位的唯一继承者。”何太后说道,

  “妹妹,一定不能妇人之仁,当前之下我们还的谨慎小心,董家那边的行动现在越来越慢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们阴一道。”何进看向何苗,只见何苗心不在焉,便问道,“二弟,长安那边可有什么动向,虽说董卓备受董家的排挤,可他毕竟是姓董,你再去一趟晋阳,到时务必请丁建阳出兵相助。”

  “晋阳离洛阳隔着群山万水,丁建阳到洛阳,黄花菜都凉了,不如去找河内太守朱隽,他能征善战,又离洛阳近,”何苗自信的说道,

  “你长不长脑子,朱隽是什么人,他要是肯听咱的,他现在早是一州刺史了,哪能现在还是郡守呢!明天你就北上晋阳吧。”何进已经对这位弟弟失望了,这么关键的时候都不想多动一下。

  雍州刺史府,

  “岳父大人,机会来了,何进,董重都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携兵进洛阳,那时一切都是我们手握说了算,有兵权在手,何人敢不从”李儒说道,

  “可天下太守,刺史众多,我们到时候怕是难以敌众。”董卓也想驾凌皇上之上,可他虽有西凉铁骑,可雍州之兵到底是有限的,更何况向西还有马腾,韩遂。

  “岳父大人你多虑了,我们能在洛阳号令天下也把,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回长安,死守住潼关,到时候时间一长,他们内部必将生乱,自会退去。马腾,韩遂,虽然英勇,但西凉毕竟是荒凉之地,时间一久也会缺粮而退。”

  李儒说完后,董卓终于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董卓大笑道。

  将近年关,洛阳城内,曾经闲置的王府,被改造成了“青州王府”。

  今日也算是落成仪式,洛阳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恭贺,也为了一睹这位年轻的青州王的容颜。

  何进早早就已经来了,坐在了主宾席,和何皇后有说有笑的讨论着什么。杨彪,袁槐等满朝文武大臣都来来了,董重,董承也来恭贺了,只有只有董太后一直没有露面。

  最后由刘协带着灵帝亲笔提的“青州王”几个大字走了进来。

  刘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弟,仪表不凡,器宇轩昂,根本不像是一个亡国之君。

  当刘协走近来之时,何皇后,何进都面漏不悦之色,而董重,董承怎么满脸欣喜之色,其他人则是在审视着这俩位,猜想着这俩人,谁是将是未来大汉王朝的皇上。

  “恭贺哥哥喜登青州之王!这是父皇让我给你带来他的墨宝。”刘协一个只有十岁小孩说的话,如此的大体,刘辩在想,如果不是出生在皇家,那他一定会特别疼爱这位弟弟的,但皇家是无亲情的,只有争权夺力的游戏。

  “弟弟里面请!”刘辩道,

  洛阳在这喜庆之中有过了一个年,已经到了中和六年,公元189年。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一年,冬天特别寒冷,而身在洛阳青州王府的刘辩则是在挂念着青州荀彧。

  远在青州的荀彧也在想着刘辩,不知身在洛阳这个大漩涡之中的刘辩是否安好。

  青州的青州王府中,荀彧,张辽,高顺,臧霸,还有张牛角,褚燕等正在商量着如何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毕竟黑山军和其五十多万部属都得吃饭。

  “军师(荀彧为青州主事以军师称之)青州受黄巾之乱最为深,近几年粮食都是入不敷出,我等都知道,可我黑山军及其部属都得吃饭,总不能饿死吧!”张牛角还执意还要说,却被褚燕拉住了。

  “我们何不向青州刺史孔融大人讨些粮食呢?”张辽也问道,

  “青州州府衙门的粮食也只够他们维持到明年开春的,根本就没有粮食给我们这些外来的吃的。”荀彧道,其实他早已经把青州的缺粮的事写信告诉刘辩了,也不知道天寒地冻的刘辩收到没有。

  褚燕突然灵光一闪,低声道,“青州和徐州相邻,徐州乃产粮之地,我等本来就是黑山军,可以潜到徐州,抢一些粮食回来过冬。”

  褚燕说完了,看了看荀彧。

  “此事万万不可,我们刚到青州,再惹起民变,那把咱青州王府的名声都坏了。”荀彧果断的否定了褚燕的想法。

  大家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守卫回来报告道,

  “军师,徐州别驾从事,糜竺求见,”

  “快请!青州有救了!”荀彧道,众人都用质疑的目光看来,“必是徐州刺史陶谦派人送粮来了。”

  众人便去门外迎接糜竺。

  

自强不息 隐忍(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96 2019.05.31 21:18

  “子仲兄,久仰久仰!”荀彧从青州王府迎出来道,

  “荀文若,文若兄,久仰久仰!”糜竺说道,

  荀彧给糜竺一一引荐张辽,高顺,臧霸,张牛角,褚燕等。

  众人到青州王府大厅

  “子仲兄,可为我青州缺粮而来?”荀彧问道

  “荀文若真乃神人,徐州刺史陶谦,陶恭祖,托我给青州王带来十万石粮食,我也仰慕青州王已久,私囊相授五万石粮食。”糜竺说道,

  “子仲是我青州王府的及时雨啊,”荀彧高兴的说道,而众人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陶恭祖对我青州王有何种条件了呢?”荀彧一问完,众人的脸色都有凝固了,原来都是有条件的,

  “陶恭祖刺史大人,希望来年青州王能发兵,帮助平定徐州境内的泰山山贼,而我私囊相授真乃对青州王的钦佩之情。”糜竺说道,

  “久闻徐州丹阳步兵天下无双,为何向我青州求援?”荀彧问道,徐州刺史陶谦难道是要保存力量,对付我青州,这糜竺道是可以一信,私囊相授五万石粮食,实乃恩义之举。

  “文若兄,实不相瞒,丹阳步兵美名天下,然而丹阳乃是小地方,兵源有限,而且泰山山贼势大,不能我徐州一州之兵可以平定的。”糜竺怕众人不信,接着说道,“泰山山贼乃徐州,青州,兖州交界泰山山脉为依托,以孙观,吴敦,尹礼,吕虔,昌豨等数股,大的有数十万之众,小的也有数万,他们能相互辉映,祸及周边,非我徐州一州能平定,青州王乃青州,徐州,兖州的主事之主,理应当担此重任。”

  荀彧明白了,糜竺是心向青州王,难怪会赠粮,求援乃为徐州陶谦的名义罢了。

  “平叛实乃大事,青州之王也身在洛阳,不久就会回到青州,到时候,我青州必定倾尽所有兵力,歼灭泰山山贼。子仲兄既然以来青州就多待些日子,我也正想向你请教这青州,徐州,兖州的风土人情之事。”荀彧挽留糜竺,其实是想更进一步摸清糜竺的心思。

  “即是文若一番心意,糜竺怎么敢不领情了呢!”

  糜竺,荀彧详谈甚欢。

  “报!青州王,洛阳来的书信!”信使把信件放到了荀彧的手上,而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荀彧的身上了。

  只见信上写着:青州缺粮之事我已尽知,翌日我将禀奏父皇,有徐州,兖州筹措粮食,免除青州三年税收。来年开春之前,应亲自丈量土地,把无主的土地部分分给无地的百姓,其余土地我自有用处。青州之黄巾余党,泰山之山贼应以招抚为主,歼灭为辅,坐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青州之事多于孔融,孔文举商议。望君不负吾之重托!

  荀彧看完顺手给了糜竺,完全没把他当做外人,而糜竺愣了一下,就接住了书信,看了起来。

  “青州王真乃当世奇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糜竺看完又给了他身旁的张辽。

  “子仲如此仰慕青州王,何不你我共侍一主?”荀彧的突然问道,使糜竺有些不知所措,但糜竺毕竟是糜子仲,转而就回复了镇定。

  “哈哈,此乃吾之所愿!哈哈”糜竺笑道,接着众人都也大笑了。

  青州北海郡

  “刺史大人,青州王府的军师荀彧来信,要我们兼济他们一些粮食,他们来时匆忙,未曾带足粮草。”青州刺史孔融的别驾,王修(字叔治)道,

  刺史右都尉武安国道,“青州王府张口就要粮草,青州境内黄巾余党横行,农田荒废,哪来的粮草给他们呢!”

  “青州王毕竟是我们得顶头上司,而青州王刘辩又是皇上的长子,隆恩正宠,我们多少的兼济一些的,”王修反驳道,“刺史大人你怎么看?”

  “青州王府在临淄,离北海迫近,改日我的亲自去拜访,说明青州的情况。子义,到时候你跟我同去。”

  孔融身后一位魁梧的武将道,“是”。这位就是东莱郡黄县的太史慈,武艺高强,弓马熟练,箭法精良,武器使狂歌戟,被举荐为孝廉,孔融把他留在自己身旁,对这位武将十分喜爱,经常差人给太史慈在黄县的母亲兼济东西。

  青州境内黄巾军营帐

  “渠帅,现在天寒地冻的,我们粮草紧缺,你赶紧的想办法!”一位黄巾将军说道,

  “近些年,青州已经破乱不堪,到处是难民,农田荒废,粮食是日益稀少,我们以后也只能抢粮食,财物,不能妄自杀人,那样迟早我们也得被自己给饿死的!”黄巾军青州渠帅,管亥道,

  “那我现在怎么办了?”

  “向南边的几个县去,或者直接到徐州去抢,抢完就撤,不可恋战。”管亥接着自言自语道,“新来的青州王能对张牛角,褚燕的黑山军网开一面,但愿他也能放过我们黄巾军。”

  青州王府

  “军师,青州刺史孔融,孔文举大人求见!”青州王府守卫道,

  “快请!”孔融是东汉末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家学渊源,为孔子的二十世孙、太山都尉孔宙之子,名声响遍大地。

  “孔文举,久仰久仰!”荀彧赶紧的把孔融请了进来,

  “不敢,不敢。青州王府的落成,本来作为青州刺史应该亲自来的,可是公务繁忙,没有能走的开,今天特意来看望,看有什么需要的呢?”孔融坐下后说道,

  荀彧扫视了一眼孔融背后这些雄武的武将,乃真英雄!瞬间又是恢复了机智,

  “刺史大人,前段时间是有些缺粮食,但是徐州刺史陶谦派人送来了,十万石粮食,过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荀彧赶紧解释道,

  “那就好,青州这个地方就是缺粮食。青州王最近可有什么指示?”孔融问道,

  “青州王最近来书信,要我们配合你丈量青州境内无主的土地,在明年开春前部分分给那些没有土地的百姓,使青州恢复生产。”荀彧说道,

  “既然青州王有指示,那我回去马上派人丈量土地,”孔融便带着太史慈向外走去,

  “恭送刺史大人,孔文举慢走!”荀彧看着他俩走远了,不愧为孔子二十世孙,气宇不凡。

  

自强不息 隐忍(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18 2019.06.01 23:31

  翌日,孔融就着各级衙门开始丈量土地,登记造册。而远在洛阳的刘辩也没有闲着。

  “青州乃穷乡僻壤之地,经黄巾乱世之后,百姓流离失所,耕田荒废已久,人不思进取,鸟不思高枝,都因衣不裹体,食不果腹,已是百废待兴之际,臣受青州王以来,每日以平复青州之乱为己任,造福青州百姓为目标,肯请父皇给予青州,金钱粮草,人才技术,政策赋税给予援助。”

  刘辩说完后,头紧贴地面,实有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起身的气势。

  灵帝也是突然一愣,但又恢复了慈父的妆容,心想道:青州近年战乱不断,那还有什么赋税,这个可以免;大汉现在施行卖官卖爵,只要有人想去青州,就都去吧;最后这钱粮有点难办,钱都是这几年我不要名声,卖官卖爵得来的小金库,怎么能这样随便的交给你呢!

  “辩儿,最后俩条容易办到,朕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你,可这钱粮?……大汉王朝近年乱战不断,国库早已消耗殆尽,哪还有给你们青州拨钱重建的钱呢!”灵帝视钱如命,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地答应给钱呢。

  “父皇,你误解了,我说的钱粮不是要你出,而是青州缺粮少淄,而徐州,荆州都是产粮之大州,可让他们资助一些过冬之粮。”刘辩退而求其次。刘辩心里道,而灵帝的小金库最后美了董卓了,我不能让这便宜了外人,得早早做好准备。

  “而人才也并非都是各州府要员,而是有一技之长的人,如铁匠,木工,御马能手,大夫,厨师等。”

  刘辩刚说完,就听见灵帝道,“原来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辩儿,你要这些有何用,乱世之间手握兵权才是存亡之理。”灵帝停了一下,接着道,“军械处的人你挑一半去青州吧,那里都是些能工巧匠,你可要好好的待他们啊!”

  “儿臣谢父皇隆恩!”刘辩跪下道,

  “辩儿,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都说了吧,趁我现在还身体健朗,还能为你和协儿做些事情。”灵帝看了看张让道,而张让则是一脸笑容,刘辩这是想要去青州扎根了,那我白利无一害。

  “儿臣,去青州之时,想带着我母后同去,如何?”何太后是刘辩这个乱世唯一的亲人,他不想她像历史里一样死于非命。

  灵帝非常愤怒道,“这个绝对不行!你难道不记得窦、邓、阎、梁、窦等太后干政之事了吗?此事不用再议了!”

  “儿臣只是想让母后到青州安享晚年,此乃智孝之事,岂能因一些风言风语就不再言语了呢!”刘辩据理力争道,

  “你退下吧,何皇后与何家的事情你以后少参与。”灵帝气愤的走了出去,把刘辩一个晾在了原地。

  刘辩回到青州王府,前前后后缕着最近发现的一切,和历史上将要发生的一切。刘辩便花钱找人在酒楼,茶馆,大肆宣传青州王的仁义,勇武,和最重要的慧眼识人。

  刘辩还决定给荀彧写信,让张辽,臧霸带着那并州五千骑兵换装,分批来到洛阳城周围,并告诉荀彧洛阳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掌控,需要得力信任之人来增援。

  刘辩也把赵云找来,让他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自己的直觉告诉现在洛阳的一切矛头都是指向自己的。

  第二天,灵帝又下了圣旨,凡事想去为青州王效力的人并得到青州王的任用,都给予朝廷的委任状,无论氏族,在朝官员,平头百姓都可以。

  而洛阳城内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青州王刘辩得伟人事迹。

  刘辩也同赵云拿着灵帝的圣旨去军械处挑选合适之人去青州。

  洛阳城内的青州王府更是因此门庭如市,人来人往,这都是为刘辩的招贤纳士而来,刘辩都是不分贵贱等级直接接见。

  凡事有一技之能的有用之人,刘辩都是一一登记安排去青州临淄。

  已是深夜,刘辩以为今天在没有人要来时,突然报说,有一个年轻书生求见。

  只见那书生,清瘦,仿佛是一个病怏怏似的,但眼睛灵性实足,刘辩一见便知不是一般人。

  “先生,高姓大名,”刘辩先问道,

  “青州王,久仰久仰,今日能得一见,实乃三生有幸,”那年轻书生道,

  “先生太过子谦了,先生气宇不凡,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学生请教先生大名。”越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越是高傲,刘辩为越想知道这是什么人。

  “不敢,不敢,颍川阳翟,郭嘉”

  “郭嘉”刘辩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鬼才郭嘉,“先生真是郭嘉,郭奉孝,哈哈,久仰久仰!”

  刘辩得表现可把郭嘉吓了一跳,他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准备出仕的无名小卒,青州王怎么可能知道呢。

  郭嘉久久不做对答,刘辩才知是自己太过高兴失态了,“先生不要见笑,我是太过高兴所致,先生里边请。”

  俩人来到会客厅

  “在外相传青州王,三头六臂,身材魁梧,武艺高强,没想到如此年轻”郭嘉终于恢复了常态,

  “哈哈,都是误传,本王只不过十四岁罢了,”刘辩说道,

  “青州王平定幽州之乱那是真事?,这不会有假吧!”郭嘉说后就有些后悔,刘辩毕竟是一个王爷,怎么能这样直接质问呢。

  刘辩正在高兴之中,全无听出其中的不敬,便道,“实乃侥幸获胜,全靠上下一心,将士用命”。

  郭嘉,刘辩详谈甚欢,从用人处事,再到行军作战,最后又看到了治国安邦。

  郭嘉都不能相信一个十四岁的一个常居深宫的孩子能说出,社会的根本在于: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多么简单透彻,也让郭嘉有了跟随刘辩得心意。

  “青州王,以为现在天下如何?”郭嘉突然有问道,

  “现在,朝廷外戚干政,宦官执权,吏治腐败,而天下民不聊生,战火连天。久而为之大汉必将亡国。”刘辩义正言辞道,

  “那该如何?”郭嘉紧接着问道,

  “天下大事,百姓为重,必能强军富国!”刘辩道,

  “郭嘉愿追随青王殿下,平定天下。”郭嘉俯身下拜道,

  “快快请起,吾得奉孝,平定天下如同手到擒来!”

  郭嘉与刘辩深夜促膝而谈。

  

自强不息 隐忍(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53 2019.06.02 20:46

  刘辩和郭嘉相谈甚欢,突然守卫又报,又有一书生求见。

  刘辩看了看郭嘉,而郭嘉则示意你去会见吧。

  “主公,今日时间以不早了,属下就此告退,”郭嘉道

  “奉孝不宜如此见外,一块去看一看这这位先生,可能与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见这位书生,成熟稳重,有种饱经沧桑的魅力。

  “先生可是找青州王?在下便是。”刘辩先说道,

  “属下荀攸,特奉荀彧之邀来为青州王效命。这是吾叔,荀文若的书信在此。”荀攸把书信给刘辩递过去,

  “荀攸,荀公达,哈哈!哈哈!乃天助我也!”刘辩大笑道,

  “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

  荀攸又是一愣,颖川?老乡,难道也吾叔荀文若介绍而来,那一定不是一般人,荀攸哪知郭嘉是苗遂自荐而来。“颍川颍阴荀攸,荀公达”。

  郭嘉也是一惊,颖川人才辈出,这都仗颖川书院之功,荀氏一族就是人才辈出。

  “久仰久仰”

  “久仰久仰”

  郭嘉,荀攸相互寒暄,对视一笑,郭嘉解释道,“适才我刚来的时候,青州王也是如此!”

  片刻后,刘辩恢复常态,道,“公达,任黄门侍郎,为何突然愿跟随我左右呢?”

  荀攸说道,“某本只因一心想报效朝廷,然当下宦官善权,民不聊生,战火四起,吾叔,荀彧道:大汉如有一净土,必是青州。故我今日辞去黄门侍郎,来这里愿为青州王鞍前马后,以您马首是瞻。”

  荀攸说后,就是一拜,以示臣服。

  郭嘉听后,默默的看向了刘辩,心里道,青州王身边都是藏龙卧虎,如是这样,那以后的青州王会不会是荀氏一族的天下了呢,那还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吗!瞬间,郭嘉又自己给否定了,荀氏一族皆是正人君子,君子乃善良;随和;诚信;恭敬;宽厚;勤敏;慈惠;尽孝;博学;高洁;仁义;含蓄;坦荡;明智;谦让;淡泊;迁善;中正。又怎么可能会专政善权呢!是我多想了……

  郭嘉还在沉思,而此时刘辩早已双手握着郭嘉,荀攸的手道,“吾得你二人,犹如汉高祖之张良,萧何哉!”刘辩拉着二人来到庭院之中大笑道,“我之张良,萧何在此,天下还有何惧哉。”

  三人在庭院促膝而谈,一直到鸡鸣三省,而远处,赵云依然依着庭柱安然入睡。

  三人望向赵云,会意一笑,刘辩拉着二人同床而眠。

  次日,刘辩同意,郭嘉的文人墨客不宜同社会的三教九流一般看待的建议,应分居而论。郭嘉道:文人墨客都是怀才傲物之人,为了自身的理想抱负甘愿抛头颅洒热血,而社会的三教九流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养家糊口之人,为生活所迫。

  因此,刘辩决定让荀攸负责接待一技之长之人,而郭嘉则是接待文人墨客之类,而刘辩则是带着赵云,应蹇硕之请到洛阳西校场,也就是西园八校尉的所在地。

  刘辩也正想见一见,大汉王朝末期最为精良的部队,还有一直未能一睹容颜的蹇硕,一代枭雄的曹操,曹孟德,还有四世三公袁家的传人,袁绍,袁本初。

  刘辩,赵云来到西校场的时候,俩里之外已经被禁严,而进了西校场,只见整整齐齐的方队,依然立在校场之上,观礼台之上只有一个目光尖锐严厉瞪着各个方阵,而身体却很是单薄,眼角上仰,嘴角下掉,下巴无一丝胡须,这必是上校尉蹇硕。

  蹇硕见刘辩进了校场,便走了过来,道,“青州王,恕下官佩胄在身,不便行礼,请!”

  “蹇将军客气了?”

  蹇硕便把刘辩和赵云引了上观礼台。

  从观礼台上往下看,各方阵更是壮观,纹丝不动,屹立不倒,大汉王朝有如此军队为何最后却黯然失色,更朝换代。

  刘辩正在在人群之中猜想着哪一个是曹操,袁绍,突然间看到了并州的张扬,而张扬也在向刘辩看去,刘辩便青青一笑。

  一会杨彪也来了,杨彪看见刘辩显得格外热心,而对蹇硕则是不冷不热,也许是因为蹇硕则是宦官的缘故吧。

  “青州王殿下,可知今日蹇硕召大家而来,是为何事?”杨彪低声问道,

  “杨太尉,我也是刚到,具体事故曲直也是不知。”刘辩道,

  “青州王殿下,请!西园校场以后,可否过府一叙”,杨彪道,

  “求之不得!杨太尉,请!”

  刘辩和杨彪在观礼台上寒暄着,未曾注意,何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观礼台之上了,而何进此时与蹇硕之间更是怒目而视,有种要马上吃掉对方的气势,当何进看见刘辩与杨彪才怒色慢慢消退,向刘辩,杨彪走了过来。

  “俩位来的如此之早!不知皇上召我来这西园校场,为何事?”何进说道,

  刘辩,杨彪内心都是一震,为何我们都是蹇硕的邀请,而何进却是皇上亲自召见的呢?何进与蹇硕水火不容,已是众人皆知,不来就就以行了,干嘛灵帝硬是召见何进而来,这可能要发生一件大事了,刘辩,杨彪相互对望了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校场上的军士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开始了小规模的骚动。“这是在等谁了?”“皇上,什么时候来了?”……蹇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而刘辩,何进,杨彪也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突然擂鼓大震,众将士又回复了威严。只见灵帝拉着刘协的手,从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张让。

  震耳欲聋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之声。

  何进的脸色瞬间凝固了,眼睛向前怒目而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心里道:原来灵帝今日召我来此,只为告诉我,刘协才是他的继承人。

  杨彪则是感到有些意外,目无表情,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嘴角上仰,眼带笑意。

  刘辩此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虽然他早已知道,灵帝的心中继承之人偏向刘协,但现在当着西园众将士的面说出来,心里不知是酸,是辣,还是哭。

  

自强不息 隐忍(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94 2019.06.03 20:03

  何进,杨彪,刘辩,还有蹇硕,把灵帝和刘协迎上观礼台。

  “众位爱卿,今日把大家召来,只为见识咱大汉王朝的最精锐的部队。”灵帝看了看蹇硕,道,“蹇爱卿,开始吧!”

  “是!”蹇硕走到向前大喊一声“开始操练!”

  校场各方阵整齐划一的步伐,震耳欲聋的“杀!”声,灵帝向远眺望着,久久回味着,这也许是他正兴大汉王朝的最后的筹码。而他身旁的刘协则更多的是新奇,傻傻的出奇没有庄严的仪式感,而多了几分儿童的好奇。

  灵帝身后之人此时的表现就大不相同了,何进满脸怒色,时不时的扫一眼灵帝,蹇硕,已经对于这场操演失去了观看的兴趣;

  杨彪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专注于校场正中间的操练,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也都尽收他的眼底。

  刘辩则是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洛阳是已经画上句号,重点已经要转向了青州了,但现在离开洛阳又心有不甘,怎么能空手而归呢?现在还得在洛阳聚集人脉,还有这支如此精良的部队,还有灵帝那数不尽的金银。洛阳我如再次回来之时,那必是改天换地!

  蹇硕则是春光满面,这是与何进之间这些年的争斗结果,将会是他蹇硕大获全胜而告终。

  突然灵帝道,“大将军,你认为这支军队如何?”

  “都是些花把势,正儿八经能在战场之上比过招的才是硬实力。”何进也不知道是不屑一顾,还是怒气未消,没有好语气的说道,

  “那大将军认为哪一支军队算的上军中之骄子?”灵帝的闲情雅致瞬间就被何进的一句话给顶没了,

  “若论战斗力,西凉铁骑首屈一指,而并州铁骑也不相上下,这都是百战之人,豪气冲天之魂!丹阳步兵天下闻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何进就是要把他蹇硕给比下去,以出这心中的恶气。

  “哈哈,这个不妨,将来有机会把这几路人马都召集到洛阳,于西园八校一较高下……”

  灵帝还为说完,杨彪就已经走向前,跪在了灵帝的面前,说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数路兵马齐聚洛阳,乃会横生事端,到时可能难以驾驭,这必将又是大汉王朝的又一个劫难。”

  “太尉多虑了,这只是朕的随口一说,西凉,并州都乃大汉边陲重地,当地驻军又怎么能善离呢!”灵帝看着杨彪道,转而又看向了刘辩,道,“辩儿,你去过并州,见过并州铁骑的英姿,你来评述一下,究竟是我西园八校强,还是他并州铁骑更强一些?”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刘辩,何进与蹇硕的眼光就是直白,都想让刘辩告诉大家是他何进强还是他蹇硕更胜一筹,灵帝的目光则是让人捉摸不透。其余之人都是在看这个热闹的。

  “儿臣以为,西园八校皆是步兵,而并州多以骑兵为主。步兵,骑兵装备不同,作用也不尽相同,步兵以山地,丘陵,攻城作战为主,而骑兵行动迅速以平原快速机动作战,故不可相等作比较。”刘辩继续说道,“战争应以步兵,骑兵相互协同作战,才能互补其不足之处。”

  灵帝连连点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但是听起来很有道理,“无论,西园八校,并州骑兵,还是西凉铁骑,都是我大汉王朝的军队,他们现在得听朕的号令,将来也得听未来大汉王朝的继承人的号令。”灵帝此时紧紧拉住刘协的手,说道。

  震耳欲聋的“万岁!万岁!”

  灵帝过了一把号令千军万马的瘾,而何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操练结束以后,蹇硕把西园八校的八位校尉一一为灵帝做了介绍: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刘辩则是重点观察着后世的一代诸侯袁绍和曹操。袁绍温文尔雅,不愧为四世三公,袁家的青年一代的代表。而年轻的曹操则是自信满满,持才傲物,对于灵帝也只是面无表情,与袁绍的卑躬屈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蹇硕为西园八校尉介绍刘辩之时,袁绍则是冷淡了许多,反而是曹操是俩眼灵机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刘辩更有走近了端详着袁绍,曹操二人,看的袁绍不知所措,而曹操则也在端详着刘辩。

  一切都结束后,众人拥簇着灵帝,刘协离开了校场,何进则是一个人气哄哄的,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在最后的则是杨彪和刘辩。

  杨彪则是不停的恭维刘辩,邀请刘辩到杨彪的府上一叙。

  众人走远,听见二人在小声议论着,“孟德,这大汉的江山真的继承人真的是刘协,你有没有看见大将军都被气的俩眼直冒火。”赵融说道,

  “这你就错了,大汉的继承人是刘协,可刘辩才会是笑到最后之人。”曹操神秘的说道,

  “何以见得?”赵融赶紧问道,

  “就从皇上手牵着刘协走进校场,刘辩从容不迫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到。”曹操道,

  “那我们该如何?”赵融道,

  “顺其自然,我们犹如蝼蚁,这些人是看不上我们得,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殊不知,刘辩早已把他曹操当做自己此生的宿敌。

  太尉府

  “青州王殿下,今日邀你来寒舍一叙,乃有一事相求。”杨彪说道,便拉过身边的一位与刘辩一般大小的小孩道,“这是我的儿子,杨修,字德祖,是一个可造之才,愿殿下带在身边当做一个普通的书童,服侍殿下。”

  刘辩一听杨修,顿时就乐了,杨修出身世代簪缨之家,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文学家。今共存作品数篇,有《答临淄候笺》、《节游赋》、《神女赋》、《孔雀赋》等。杨修一生著作颇丰,著有赋、颂、碑、赞、诗、哀辞、表、记、书凡十五篇。其为人恭敬,学问渊博。如此难得人才怎么能让旁落他人呢!

  “太尉大人过谦了,德祖聪明过人,一个书童乃是大材小用,如不嫌弃,我日后必当德祖为兄弟一样看待,”刘辩道,

  杨彪赶紧跪下,把杨修也拉的跪下,杨修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一般大小干嘛要跪。

  杨彪说道,“殿下去青州之时,务必带着德祖,老夫在此拜托了。”

  “太尉言重了”!

  刘辩走后,杨修问父亲“为何把自己托福于刘辩,而且不远万里要去青州?”

  “德祖糊涂啊,现在的洛阳鱼龙混杂,一不小心可能我们杨家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刘辩已有远虑,想必是: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我相信跟着刘辩会比在洛阳安全,更有前途。”

  杨修似懂非懂的说道,“孩儿知道了!”

  

自强不息 隐忍(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424 2019.06.04 20:26

  洛阳,青州王府

  刘辩和赵云回来的时候,荀攸,郭嘉赶紧迎上去,郭嘉问道,“主公今日西园校场之事如何?”

  众人都坐下,刘辩喝了口茶水,才说道,“这大汉的继承之人十有八九是我的弟弟,刘协!”

  “这是为何?我为黄门侍郎之时,见皇上特别喜好于你,为何突然弃长立幼,这有失伦理,而且刘协尚幼,日后必被外戚干政,灵帝难道忘却了窦、邓、阎、梁、窦等太后干政给大汉带来的后果吗,外戚势大,尾大不掉。”荀攸听后气的直摇头。

  “主公,为何说灵帝的继承之人必是刘协呢?”郭嘉还是非常清醒的问道,

  刘辩便把西园校场发生的,灵帝牵着刘协走进校场,众人高呼万岁,何进与灵帝的最强军队之争等,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郭嘉,荀攸二人。刘辩也把袁绍和曹操对刘协和他刘辩的前后不一的表情也说了一遍。

  “有违祖训,这必将又会带来一场大的动乱,大汉王朝这是怎么了?……”荀攸还在纠结着皇位继承之人的事情着了。

  “公达,不必如此难过,这不上天也赐予我们一位英明神武的明君嘛!”郭嘉向荀攸指了指刘辩,接着说道,“皇上的皇位,其实早就已经准备传于刘协了,封主公为青州之王的时候就已经定了,皇上不传主公理由有二。其一,大将军何进的势力太大,皇上也已经掌控不了,如日后主公新皇继位,必受其害不能亲政;其二,主公英明威武,将来必成大事,是一位擎天保驾之臣,刘协在内而主公在外,才能保大汉王朝平安无事。”

  “奉孝,照你这样说来,皇上很快会有刘协继承皇位的旨意?!”荀攸问道,

  “当然不会立刻就有此旨意,皇上要先安抚主公,做刘协的擎天保驾之臣。”郭嘉停下喝了一杯茶,看了看刘辩,荀攸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只能在这安抚上做一做功夫,安抚必定要满足主公的要求,这要求则只能是金银,领地皇上是不会在给了,怕主公你做大,他刘协日后无法掌控,又不能让你太过平庸,各州刺史,州牧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怎么能擎天保驾呢!还有……”

  刘辩打断郭嘉的话,问道,“那就是去找父皇讨要金银财宝?”

  郭嘉道,“主公,如是那样你直接讨要就暴露了你的野心,皇上还怎么可能会给你呢!”

  刘辩这下懵了,这得怎么讨要呢?

  郭嘉笑而不语,

  荀攸也好想突然明白了,叹声道,“原来如此!奉孝可是此意!”荀攸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哭”字,

  “哈哈,哈哈,不仅要痛哭,还要请辞这青州王,青州牧!”郭嘉神秘的说道。

  “奉孝真乃鬼才,这招以退为进,将会使的皇上失去了讨价还价的机会。佩服,佩服!”荀攸道,

  “俩位先生之意,我现在进宫去哭着请辞?”刘辩问道,

  “非也,此哭非比哭,哭乃是因为离开皇上远去青州而哭,请辞也是为消除皇上的猜疑,新皇上的威胁而辞!”郭嘉道,

  “主公也得把握好,适可而止,不然更会让皇上猜疑。”荀攸补充道,“皇上也会近日召见与你!”

  刘辩高兴的说道,“有二位先生在此,我无忧也。子龙让后面备菜,我要与俩位先生一醉方休。”

  “是!”赵云说后就去准备了。

  ”俩位先生以为这袁绍和曹操如何?”刘辩又突然问道,

  “这袁本初,我早有所闻,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后,身份显赫,礼贤下士,从今日看来,乃徒有其表!”郭嘉先说道,“实为俩面三刀之人”

  “曹操,曹孟德,我在黄门为侍郎是有所听说,此人祖父曹腾,是东汉地位显赫的宦官,父曹嵩,官至太尉,曹操自幼机警,既长,喜结交名士,今日之事看来是不畏强权,乃是年轻之人的楷模。”荀攸道,

  “曹操将是我一生的宿敌,而袁绍只能是昙花一现。”刘辩说道,

  郭嘉,荀攸同时发出“哦?”,以示怀疑,袁绍现在官职在曹操之上,又是袁家这个四世三公这个头衔,怎么能只是昙花一现呢!

  “二位先生,此话日后必将灵验!”

  郭嘉,荀攸又是疑惑的看着刘辩。

  何进从西园校场出来后就急急忙忙的进宫见何皇后去了。

  “妹妹,大事不好了!辩儿继承大统的事可能已经悬了,”何进看见何皇后就说道,

  “哥哥,出了何事,为何如何慌张?”何皇后这段时间特别的高兴,只因刘辩被封为青州王,但是自从刘辩开府建牙后就与何皇后见面越来越少了。

  “今日在西园校场,皇上拉着刘协的手,接受众将士的万岁之礼的朝拜,这就是皇上在告诉西园八校尉,及其将士,和我们,刘协将是皇位的继承者,看来我们得做俩手准备了,”何进紧紧的捻了捻拳头。

  “怎么会是这样,前几天皇上还封辩儿为青州王,这么快就又要刘协继承皇位,”何皇后自言自语道,“更何况,张让,赵忠还都保证在皇上面前为辩儿美言的。”

  “妹妹,别做梦了,那张让,赵忠都是些什么人,墙头之草,靠不住的,说不定这事就是他们在背地里捣鬼。这何苗不知道办事办的怎么样了?”何进说道,

  此时,何皇后已经分寸大乱了,“刘协继承皇位,那辩儿不是就危险了吗?”也不知道何皇后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何进,

  “那不光是辩儿,我们何家也要完了,”何进在踱来踱去,

  “哥哥,你不是说洛阳的将军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吗?你去找找他们,”何皇后说道,“辩儿一定要当然皇上,我也将成为皇太后!”

  “妹妹,我已经有主意了。禁卫军大部分都是有我掌管,皇上也只是让蹇硕掌管着西园八校,但西园八校之中也大部分是我们的人,只要皇上一殡天,洛阳还是我说了算的,只要我再让马腾在西凉找些摩擦,把蹇硕也给调去西凉,看他刘协用什么继承皇位。”

  何皇后还没有明白过来,何进就又走到了门口,道,“妹妹……何皇后,臣告退!”何进大步走了出去。

  太后寝宫

  “太后,这何屠夫沉不住气了,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从张让那里得到的消息,何进派何苗去联络丁原,以做外援,洛阳城内,何进也在联络各个将军。”董重说到,

  “让他何屠夫动起来,只要有把柄被我们抓住,他就死无葬身之地。”董太后冷冷的说道,

  “太后还有一件大好事,听说今日在西园校场,皇上牵着刘协接受众军士的君臣大礼,而把刘辩给凉到了一边,这把那何屠夫气了个半死。”董重接着说道,“他一出西园校场就进宫去见何皇后了,想必现在正和何皇后一块发愁呢?”。

  “不知董承去长安与董卓商议的怎么样了?为何还没有消息。”董太后问道,

  “算时间,就是这几天回来,太后不必担心”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也退下吧!”董太后说道,

  “是!臣告退!”

  太后寝宫又恢复了寂静。

  

自强不息 隐忍(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75 2019.06.05 19:07

  洛阳的冬天分外的寒冷,青州王府前来应征去青州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此时刘辩,郭嘉,荀攸则是坐在一起讨论着大汉的发展去向,青州王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起的作用。

  “主公说了这么多,可曾想过北方一个古老的游牧民族,他可是一直威胁着大汉王朝,而大汉则拿他束手无策。”郭嘉说道,

  “奉孝说的可是匈奴?据我所知,匈奴现在已经没落了,现在的鲜卑正在草原之上吞并着匈奴,他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大汉王朝吧。”荀攸道,“不过这无论匈奴,鲜卑都不可不防。主公在幽州平定的乌恒就是鲜卑的一部分,属于东鲜卑。”

  此时的刘辩则是一愣一愣的,他的三国知识都是源于《三国演义》,可演义里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提了几句北方的游牧民族,他对匈奴,鲜卑知之甚少。

  旁白:刘邦灭悼项羽后,移兵反击匈奴,被冒顿单于围困于白登,危而后解。汉初各帝皆未能排除匈奴侵扰,唯有权借和亲,嫁女纳币,以求粗安。武帝凭数世之蓄积,靠举国之人力、财力,对匈奴大张挞伐。匈奴被迫远徙,汉之兵马财货损耗亦至巨,致使“每内虚耗”、“宫民俱匮”。往后匈奴虽不足为汉大害,然侵掠边境之事,仍不时发生。至汉宣帝神爵二年(前60年),匈奴贵族因争夺单于位,发生内江。神爵四年(前58年),匈奴左地贵族共立稽侯为呼韩邪单于。宣帝五凤元年(前57年),釀成“五单于争立”的局面。五凤四年(前54年),呼韩邪单于与其兄郅支单于战斗失败,单于庭遂为郅支占有,于是呼韩邪决计降汉。宣帝甘露二年(前52年),呼韩邪款五原塞。次年正月,朝见天子,汉隆重接待,居之北边,赈以谷食。郅支单于亦遣子入侍,图谋离间汉与呼韩邪的关系,未能得逞,乃西行经略右地,初尚得手。但由于郅支骄横,未能得到西域诸国拥戴,落得孤立困厄,在赴康居途中,“人众中寒道死,余才三千人”。汉元帝建昭三年(前36年),郅支被汉西域都护甘延寿、副校尉陈汤设计谋杀。早在汉元帝永光元年(前43年),呼韩邪已归塞北单于庭。呼韩邪闻郅支死,且喜且惧,喜者劲敌已除,惧者畏汉袭之。乃于汉元帝竞宁元年(前33年)再次朝汉,并求婚以自亲。汉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之。白匈奴内乱,呼韩邪首次朝汉,至此已三十年,汉匈关系基本良好。昭君出塞之后,汉、匈更加亲善。王莽时,因莽一再轻侮匈奴单于,致使双方关系恶化,边隙又起。东汉之初,匈奴经过六十余年较为安定的生活,种人繁殖,势力增强。中土多年战乱,元气损伤,故刘秀对匈奴采取息事宁人措施,除赂遗匈奴财帛外,还将幽、并二州人民往常山(在代郡)、居庸关(在上谷郡)东南迁移,另外,增添边地屯兵,修筑亭候,设置烽燧。匈奴贵族仍不时侵犯,上党、扶风、天水、上谷、中山等郡并受其害。刘秀建武二十四年(48年),匈奴上层贵族争夺单于位的斗争又趋激烈,并正式分裂为南北二部。建武二十六年(50年),汉为南单于比立庭于去五原西部塞八十里处。继又听南单于入居云中。后南单于与北单于交战不利,汉又今南单于徒居西河美稷,并设护匈奴中郎将以佑护之。南单于亦自置诸部王,助汉戍守北地、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代郡,皆领部众,为汉郡县侦探耳目。从此,南匈奴人众过着比较安定的生活,人口日益繁行。至汉和帝永元二年(90年),南匈奴党众最盛,领户三万四千,口二十三万七千,胜兵五万。北匈奴则连年内乱,众叛亲离,南匈奴攻其前,丁零寇其后,鲜卑击其左,西域叛千右。加以天灾,人众向南匈奴及汉朝投降者前后相属,于是南单于一再给汉上言,宜及北虏分争,出兵讨之。汉两次遣军大举远征,出塞各三、五千里,较之前汉武帝时,费力少而战功多。北匈奴主力从此退出漠北,其故地尚有十余万户,皆为自北南下的鲜卑人领属。从而促成了鲜卑日后的强盛。

  “主公,这草原民族,反复无常,不可不防。他们骑兵并不多,最多也不过十几万,只是来无影去无踪,不与你纠缠,而且草原地缘辽阔,你无法有他们决战,他们本身就是属于草原,所以不用补给,而我大汉的补给线太长,一直被他们袭击,这仗怎么能赢?”荀攸意味深长的说道,

  郭嘉也陷入了深思,遥想着将来遇到时的对策。

  刘辩打破僵局的说道,“他们可以不吃粮草,和他们和战马总得喝水吧,只要我们能在夏天来临之际扼住草原的几条主要河流,他们必将主动与我们决战的。,”

  郭嘉,荀攸一对视,俩人心里想道,这河流如此之长,怎么可能轻易占据了呢?

  刘辩好像看穿了俩人的意思道,“投毒!下药!岂不简单。”

  刘辩说后,俩人都是头皮一麻,刘辩这是要彻底的把匈奴和鲜卑绝族啊!二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远在河套平原的南匈奴左贤王王庭所在地,云中。

  左贤王刘豹,正召集他部众的头领们商议着大事。

  “左贤王,张举起兵之时,我等为何不做响应,错失了这么一次去大汉境内抓绵羊大好的机会。”一位雄武的头领说道,

  “是啊!”

  “多好的机会啊!”

  ………

  众人随声附和着。

  左贤王刘豹始终不作声,不是他不知道这次的进犯大汉的好处,而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已经不是想当年的大匈奴时代了,现在的匈奴一步步被鲜卑吐食着,如果失去了大汉的这个盟友,他南匈奴将瞬间就被鲜卑击败。

  “都别吵了,你们都不想想,我们北有鲜卑,南有丁原,吕布,我们只要只要进犯大汉,可能有去无回,”刘豹终于说话了,“据大汉皇上身边的人传来的消息,老皇上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俩位皇子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只要到时候他们俩败剧伤,我们就可以直取洛阳,占领大汉的花花世界了,也将摆脱鲜卑的威胁。”

  “大王英明!”众人道。

  

自强不息 隐忍(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27 2019.06.05 23:50

  春节前夕,刘辩终于等来了来自青州的张辽。张辽也是化装来见刘辩,刘辩便赶紧让赵云把郭嘉,荀攸都召唤来。

  “文远,青州现在怎么样了?”刘辩一见到张辽就问道,

  “主公放心,青州在文若的打理之下,有条不紊的在执行主公的指示……”

  刘辩赶紧拉着张辽坐下,并递上一杯茶水。

  “文远,慢慢说”,

  “上次主公来信让文若配合孔融,孔刺史丈量土地,造册登录,现在已经快要完成了,文若也出了告示,流民返回家乡者,无偿按人头分地,我来之时,已经在青州,徐州,兖州,冀州等地张贴了。应该在开春之时就会有成效了。”

  刘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文若在,青州之事不愁也!”

  “主公,有一事文远不明,为何丈量之地还要留一部分,难道主公是要自己封赏?”张辽胆怯的问道,

  恰巧郭嘉和荀攸,赵云走了进来,

  郭嘉直接回答道,“文远如果是这样看待主公,那你就太小看了主公了,那些之地乃是主公为青州黄巾余党,泰山山贼招安之后存留的土地,”郭嘉看了看刘辩,刘辩微笑的点了点头,张辽突然也明白了,黄巾余党,泰山山贼有了安身之所,怎么还会作乱呢!

  “张文远,主公时常提起你,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久仰久仰!”郭嘉抱拳说道,

  张辽赶紧还礼,“失敬失敬!”

  “吾乃颍川颍阴荀攸,荀公达,久仰久仰!”荀攸抱拳说道,

  “俩位先生,失敬失敬!先生与文若……?”张辽问道,

  “荀彧,荀文若乃吾叔也!”

  “颍川荀氏真乃名门望族!”张辽说后,赶紧走向了赵云,一把抱住,赵云紧紧保住张辽,

  “范阳一别,兄弟甚是想念于你,”张辽说道,

  “文远,高顺,宣高可好?”赵云问道,

  “宣高与我同来,在洛阳城外带领着队伍,高顺则在临淄训练兵士,”张辽说道,“你在主公身旁,一定的多加小心,务必保护好主公!……”

  “文远,子龙,坐下咱们慢慢叙旧”刘辩说后,张辽在刘辩左手边坐下了,而右手边则是郭嘉,荀攸已经坐下了,赵云乖巧的站在了刘辩得身后,一副有我在此,万夫莫开的气势。

  “文远,你还没有详细说青州张牛角,褚燕的黑山军是怎么过的这个冬天呢?还有青州的黄巾余党,泰山山贼最近的情况。”刘辩着急的问道,

  “主公向朝廷挑拨的粮食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度过冬天,幸好徐州刺史陶谦派徐州别驾糜竺送来十万石粮食,糜竺也私掏腰包赠予了五万石粮食,总算是这个冬季有保障了。”张辽喝了一口水道,“泰山山贼没有什么动向,我在来的路上听说,青州的黄巾余党越境徐州抢掠过冬的粮食,而后退回青州。”

  “主公,青州黄巾余党得快些解决才是,让他们逃窜到徐州,冀州,兖州,那我们要收编他们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不如我去一趟青州,去说服这青州黄巾渠帅,管亥,招安这一伙黄巾余党,以绝后患。”

  刘辩犹豫了一下,现在这洛阳也是需要有人出谋划策,青州那边,还好有孔融,他也没有什么野心,可以帮助荀彧一些,不然真的一个人忙不过来。

  “既然奉孝这么说了,那就麻烦你去青州走一趟,之后便去临淄帮助文若打理政务吧。”刘辩回过身对赵云说道,“子龙,陪奉孝走一趟,务必确保奉孝的安全,不然拿你是问!”

  “主公,你现在在洛阳才是最危险的,我得留下来保护你!”赵云说道,

  “听从命令吧!奉孝才是要去龙潭虎穴的。”刘辩给了赵云一个不容更改的眼神,赵云还想说话,但也被这个眼神给虎住。

  “主公,这洛阳才是真的龙潭虎穴,子龙应该留下来保护你才是。我一个寒酸书生,他管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郭嘉说道,

  “奉孝,你是我的张良,我怎么能让你孤生犯险。现在的洛阳,内有父皇护着,外有文远的五千铁骑,我在洛阳将会平安无事的”,刘辩又一个坚定的目光看了一圈,众人都不再言语了。

  张辽这才小心的问道,“主公,我与宣高来洛阳群为何事?如何安排?”

  “春节过后,洛阳必定发生重大的变故,手中如若无兵,必将寸步难行。宣高带三千骑兵,潜伏于潼关,华山山脉,不可为人所知,才能做到出奇制胜。文远,你带剩余俩千骑兵伏于河东安邑附近的首阳山,以做策应。”

  刘辩说后,看了看郭嘉,示意郭嘉给予补充。

  “主公,我们潜伏之地是否过于靠近长安了,洛阳发生紧急情况,我们难以帮衬”,张辽问道

  而此时郭嘉也是疑惑的看着刘辩,

  “主公可是要防范北方的匈奴?”荀攸也问道,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刘辩故作玄虚的说道,“奉孝去青州之时,把我们招募的人都带去青州吧,让文若好生安顿!”。

  “奉孝既然要去青州,不妨绕路去趟颖川,帮我带份书信给一位老朋友。”荀攸说道,

  “颖川!颖川名士天下闻名,不知公达是给哪一位带书信?”郭嘉说道。

  郭嘉也曾到颖川求学,对颖川名士也略有所闻。

  “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其祖父陈寔,父亲陈纪,叔父陈谌,于当世皆负盛名。而长文乃吾之挚友,与吾叔荀彧亦益友。故使奉孝带书信于长文,使其出山,辅佐主公,”荀攸道,

  “如此大才,奉孝务必请其出山,我也修书一封,奉孝一同带去。”刘辩惊喜道,

  “长文之名,吾早有所闻,此行必不辱使命!”郭嘉信心满满的说道,

  “奉孝,颖川名士辈出,你此行可不计时日,多行走访,有才之人都以礼相待,劝其为我所用,多多益善,”。刘辩说道。

  一切商定,众人便在洛阳的青州王府内一醉方休。

  

暗度陈仓 寂静(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19 2019.06.06 23:19

  第二天,郭嘉,赵云与刘辩辞行,先一步往虎牢关而去,而青州王府的卫士则是拿着青州王的通关文谍经虎牢关,陈留,东郡望临淄而行。

  郭嘉,赵云出了虎牢关后,郭嘉就异常的兴奋,一直策马向前,直向颖川而来,赵云也只能在身后使劲追赶。

  “先生,为何如此心急?”赵云问道,

  “颖川乃吾之家乡,能再次回来,当然高兴,子龙你的家乡在哪了?可曾想再次回去呢?”郭嘉这么一说,赵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家乡总是赵云的一块心病。

  “我的家乡常山,此生不回!”

  郭嘉听到这个回答,心想,家乡一定给赵云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创伤,此后再不敢多问。

  二人一路无语,便俩日到了颖川许昌,陈府。

  颖川,陈家与荀家同样是名门望族陈群的祖父辈,陈寔,曾任东汉太丘县长,党锢之祸后到荆州隐居;父辈,陈纪,陈群父亲,曾任平原相、侍中、大鸿胪;陈谌,陈群叔父,曾任司空掾,与颖川荀氏八龙不相上下。

  “噔噔噔!”(敲门声)

  “颖川荀氏故人,求见陈长文,”郭嘉说道,

  陈府童子道,“公子远游,未曾在家,如有事可求见家主相问。”

  “既然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而归吧,”郭嘉和赵云说道,“不如先见一见长文的父亲,把书信留下,如何?”

  “全听先生作主!”赵云说道,

  “童子,那就求见你家家主吧,就说长文的益友有书信带来。”郭嘉道,

  “俩位这边请,”童子把二人带到客厅,“家主正在书房会见朋友,俩位稍坐!我进去通禀一声!”

  这陈府不愧为书香门第,一切大气却不奢华,处处透露出书生意气的典雅,在此之人必是受其熏陶,耳濡目染,必能成为一代名士。

  一会从书房走出俩人来,一位四五十岁,依稀留着几根胡子,时不时用手一缕的老者,而另一位则是较前者年轻一些,脸色慈祥,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更显的飘逸。

  “元常,今日有吾儿长文的益友在此,就恕不远送了,慢走!”那位老者说道,

  “客气!”那较年轻者,抱拳说道,便转生就走,顺便看了一眼郭嘉,赵云,而恰巧郭嘉,赵云也在看着他,他快步走出了陈府。

  “哪位是荀氏的故人,吾乃长文的父亲,陈纪,”那老者原来是陈群的父亲,陈纪。

  “伯父在上,受晚生一拜,”郭嘉,赵云赶紧一拜,道,“吾乃荀攸,荀公达的益友,受公达所托,来带一份书信于长文,”说后便把荀攸的那封书信递到了陈纪的手中。

  陈纪接过书信端详半天,道,“公达现在还在洛阳为黄门侍郎?,他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来过了,他的叔叔荀彧,荀文若,也有些日子没来找长文谈经说道了,”陈纪,看了看郭嘉又道,“小先生可认识荀彧,荀文若?”

  “公达,文若现在都正为吾主青州王效力,我这里还有一封青州王的书信,”郭嘉又把书信递了过去,道,“都是劝说长文出仕吾主青州王的信件。”

  “原来小先生乃是隶属于青州王,失敬失敬!”陈纪站起来抱拳说道,

  “老先生不敢不敢!”郭嘉赶紧还礼道,

  “吾儿,长文,近日远游,未曾在家,这俩封书信就留在此,长文回来必将交于他。俩位风尘仆仆,必定是远道而来,寒舍已备下薄酒,这边请!”。

  郭嘉,赵云不知如何回绝陈纪的盛情,只能在此用过饭菜才离开。

  “文若,言长文有大才,吾主如此美意,望长文不辜负!”郭嘉临走前说道,

  “长文回来,必定转告!”

  郭嘉,赵云离开陈府后,赵云问道,“先生,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未能完成主公的嘱托,有负隆恩!”

  “哈哈,子龙不必自责。颖川乃名士辈出,长文未能相见,必定有其他能人异士在前等着你我,驾!驾!”郭嘉已经骑马窜出四五丈远,赵云也策马追了出去。

  俩人半天便到了颖川,郭嘉也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颖川书院,这里曾是他求学的地方,这里也是颖川名士的摇篮,荀彧,荀攸,陈群皆出于此。

  二人走进书院,赵云显的格格不入,满书院的书生,而就赵云一人武生打扮,但为了郭嘉的安全,必须寸步不离的跟随着。

  “走,快去看看,今日又一位大贤在讲义堂,说教呢,”

  “快走,去晚了就没有位置了,听说是一位隐士,千载难逢的机会。”

  俩个小书生在郭嘉,赵云身边走过时说道,而其他人也急急忙忙的向一个方向走去,想必那里就是讲义堂。

  郭嘉,赵云也跟着人群,来到了讲义堂。

  讲义堂正中坐着俩位中年人,而其中一位正是在陈群家与陈纪在一块的那位先生,他身旁的另一位则是在讲义,由于是盘坐着,看不到那人身材的高低,但是身体有些单薄,而且脸色蜡黄,可能是久久得不到营养,也可能是身体有秧。

  他讲的是:“朝廷施政与百姓疾苦”

  “朝廷的决定者是皇上,而皇上却只是为一部分极少数人的特权在颁布法令,而百姓则是被他们遗忘的一类人,当他们的特权即将受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才开始了变革,而变革却实在牺牲无辜的百姓为代价,造就另一帮人的特权…………大家都是颖川书院的莘莘学子,也将是这个王朝的一个帮凶,用来奴化百姓,从皇帝那里获得特权。”他身旁的那个中年书生在使劲拉他,让他赶紧停下,可他越讲越激愤。而颖川书院的书生们则是呆呆的听着,没有喝彩,也没有制止。讲完之后才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那身旁的人赶紧说道,“诸位学生,都散了吧”,便拉着刚才讲义之人就要离开。

  郭嘉给赵云使了一个眼色,赵云会意,拦住他俩的去路,

  那俩人同时说道,“你们是朝廷……”

  “哈哈,你们猜不错,子龙拿住他俩”郭嘉说道,便往讲义堂旁的一间小屋走去,

  赵云照办,一手握住一人的手腕,拉人二人紧跟在郭嘉身后,四人进入小屋后,赵云才放开二人。

  “俩位大贤,刚才失礼了!”郭嘉说道。

  

暗度陈仓 寂静(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2 2019.06.07 15:20

  二位先是一惊呀,那手拿折扇的人认出了郭嘉,赵云,道,

  “你们是陈府给陈长文送信的那二人!”

  “正是!吾乃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这位是常山赵子龙,不知俩位圣贤高姓大名?”郭嘉问道,

  “颍川阳翟,你是颖川书院的?我怎么没有看过你?”那手持折扇的人问道,

  “过去在颖川书院读过几年圣贤书,现在已经出仕,在青州王府任职……”

  那看起来病怏怏的人说道,“你是朝廷爪牙?元常不必于他们多言,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便!”

  “青州王可是平定幽州之乱的皇长子?老师乃是荀彧,荀文若?”手持折扇的人说道,

  “正是,文若已为青州王的军师,他还推荐他的侄子荀攸,荀公达,也已经为青州王效力了,而此次我们也是受公达所托,送信于陈府的陈群,陈长文,是在劝说长文一块为青州王效力。可惜长文远游,未曾相见。”郭嘉说道,

  “原来如此,吾乃钟繇,字元常。豫州颍川郡长社县人,与长文父亲陈纪是挚友,荀彧,荀文若我们已是志同道合之人,而公达更是相识。”钟繇又把身旁病怏怏的人引荐道,“戏志才,颍川人,也是文若的挚友,只是常年隐居山林,不被外人所知其圣贤之名。”

  “久仰久仰,”郭嘉起身向二人鞠躬作揖,

  而赵云则是跪下道,“赵云乃一介武夫,手上不知轻重,刚才之事得罪了!”

  钟繇赶紧起身,扶起郭嘉,赵云道,“俩位言重了!快快请坐!”

  郭嘉在钟繇身边就席地而坐,而赵云则是知趣的出去了,守在了门外。

  “这位赵将军,可真是英姿飒爽,不知是青州王的什么人呢”钟繇说道,

  “子龙乃是青州王的贴身护卫,只因我这次前去青州说服黄巾青州渠帅,管亥,降于吾主,使青州百姓免着战乱之苦,可以回家安居乐业,吾主特意要子龙保护于我”郭嘉道,“现在文若就在青州,安抚青州百姓,二位不如同去青州!”

  钟繇看了看戏志才,见戏志才还是一脸的敌意便说,“此事有些匆忙,有缘下次再见之时,必将同去青。”

  郭嘉知道了,要想让他俩同去青州,必须得说服戏志才,便说道,“戏志才,刚来讲的是朝廷施政与百姓疾苦,可曾想过如何减轻百姓的疾苦,如何使朝廷的施政更加贴近百姓呢?难道戏志才只会高谈阔论,不会用自己的行动来改变现状吗?”郭嘉直盯着戏志才,“先生,可曾想过救民于水火,”

  “郭奉孝,不可以这样说志才,他是报国无门,你可知现在的朝廷施行的是士族举荐制度,像志才这样之人不可能像荀文若,荀公达,一样有荀氏的支持,举荐,才能进朝为官,而且从恒帝以来,朝廷还要买

  官卖爵,没有钱财,也难以在朝廷为官,捐官,卖官的朝廷怎能不让大家失望呢!”

  “元常说到了当今朝廷的弊端了,而且朝廷还存在外戚干政,宦官善权,以至于九州之内,民变四起,横尸遍野,耕田荒废,正是如此,皇长子才选中了青州做为他的根基之地。”郭嘉一边说,一边看见戏志才面色已经缓和,当听到刘辩选取青州之地时,露出了惊讶,质疑之情。

  “志才,这是千真万确的,青州年年战火连天,可青州有最疾苦的百姓,走投无路的黄巾余党,只要能给予百姓土地,给予黄巾余党安定的生活,青州便是一片乐土,未被其他所阻扰。”郭嘉说后,钟繇的露出了赞许的眼神,而戏志才更是看到,青州的独特地理位置。

  郭嘉乘热打铁,接着说道,“二位大贤,不如去青州走一遭,一来看望你们的老朋友,挚友荀文若;这二来也一同前去看一看青州的变化;这三来你二人都是心怀报国的炙热之情,治理青州,使百姓的以安居乐业。”

  “志才,我看这郭奉孝说的有几分道理,不妨我们去一趟青州,如若和我们的想法有出入,我们全当是一趟游学之旅,再者,我们也得帮一帮我们得这位挚友,荀文若。”钟繇是真心想去青州,但碍于戏志才,不好直接答应,也一同规劝戏志才。

  “元常,这已近年关,由此远行,咳咳咳!怕是有违父母在不远游的初衷吧,而你也正是因为厌倦了朝廷的黑恶权势,才辞去尚书郎官的,”戏志才道。

  “父母在不远游,可那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儿女一辈子围绕自己身边,不去干一番自己的大事业呢!朝廷的腐化,可不是青州王府的缩影,青州王正是以朝廷的现状为戒!”郭嘉解释道,

  “志才,你就别再退让了,大家今晚都去我家一聚,而后再出发,我也顺便与家母道别。众位请!”钟繇拉着戏志才,而郭嘉紧跟其后,赵云则又跟在郭嘉身旁,一行人出了书院,折返到长社县。

  (颖川长社县,位于颖川北,许昌西,三县正好成三角形状)

  天色刚黑,四人到了钟繇位于长社县的家中。

  这钟府又是一番景色,与陈府得典雅截然不同,会客厅,廊厅,都挂满了墨宝,有气势磅礴的狂草,也有蚊头大小的小楷,也有犹如瓮之大小的楷书(三国时期,隶书开始由汉代的高峰地位降落衍变出楷书,楷书成为书法艺术的又一主体。楷书又名正书、真书,由钟繇所创)。

  “元常,这都是由你所创?笔画清晰,力道适中,整洁大方。不知属于何种笔体?”郭嘉惊讶的问道,而戏志才则是在一旁独自欣赏,是不是自己用手在空中摆弄一番。

  “这是我从先前的隶书中慢慢演变出来的,讲究用笔的力道,与字体的公正,整洁。都是我闲来无事,所写,如若你等喜欢,就挑选几件拿走吧!”钟繇则是自己在收拾乱七八糟的书法作品,这书房平日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哈哈,君子不好夺人所爱!”郭嘉接着说道,“这字体如此片刻,可以在青州推广,也算是把元常的技艺发扬光大!”

  “这都是个人所好!哈哈”钟繇大笑道,

  四人便在长社县的钟府用过晚饭,赵云早早的闲息了,而郭嘉,钟繇,戏志才一直讨论到半夜,从书法,聊到天下民生大事,真乃君子之心系天下苍生。

  

暗度陈仓 寂静(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53 2019.06.07 22:16

  第二天一大早,赵云就另外雇了一辆马车,郭嘉,钟繇,戏志才坐在车内,而赵云则是骑着马跟随在马车左右。

  郭嘉等三人商议,众人经许田,武平谯郡,顺便到汉高祖的发祥地,芒砀山去一趟,感悟大汉王朝由小到大,由弱变强的历程。然后再从徐州的彭城,下邳,到达青州的临淄,一路之上也正好可以领略沿途的风景,几个文人在一起也可以吟诗作赋,何不快哉!

  过了武平谯郡以后,崎岖的山路上看不见一个人影,路边也是荒草丛生,这可能是年关将近人们都在屋里准备年货,也可能是天气过于寒冷人们没有御寒的衣物不敢出门,但车内的三人丝毫没有受到车外荒芜一人的影响,高谈阔论,而车外的赵云却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就怕出现丝毫差池。人常道:穷山恶水出刁民,那这里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乱世之间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什么事都经不起胡思乱想,这不前面突然“杀!”声四起,郭嘉从车内伸出头问赵云,“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子龙你去看一看,一切不可多事!”。

  “是!”赵云已经骑马到前面一看究竟。

  原来是一伙匪徒在打劫着这个偏僻的小村落,村落的村民都是手持农具在一个身高七尺,俩肩约有门板宽的壮汉带领下御敌。而这匪徒也好不到哪去,有的人手拿大刀,有的人手持长矛,更多的和村落的村民一样,手提农具。

  只见那壮汉,手握一个马车车轮,前后这样抡着,他身前的匪徒不得近身,而有胆大者手持大刀向前抢杀那壮汉,都被那车轮给扎的脑浆迸溅,故儿在没人敢上前,山坡上的一个头领骑在马上,不停指挥着匪徒向前冲杀。

  不知何时,郭嘉等三人驾着马车来到了赵云身后,四人都被那壮汉的力量给吓到了。

  那壮汉的动作越来越慢了,看来马上体力就不支了。

  “先生,用不用我去帮他一下”赵云看向郭嘉问道,

  “子龙将军,现在一切就看你了,袅那匪首的首级,而让众匪徒屈服!”戏志才向前说道,

  赵云看了看郭嘉,只见郭嘉示意他就这样办吧!

  赵云手持亮银枪策马从侧面向那山坡斜杀过去,只用一个回合,就把那匪首给戳死在地,赵云跳下马袅了其首级,又一跃上马,亮银枪挑起那匪首首级,大喊道,“匪首已经伏诛,尔等为何不降!”

  只见众匪徒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赵云又喊道,“尔等快快降来!”

  这才那些匪徒把手中的大刀,长矛,农具扔到了地上,以示投降。

  那些村民赶紧把扔在地上的“武器”捡起来,那位壮汉也向赵云走来。

  “这位壮士,高姓大名,今日多亏你仗义出手,不然我可要遭殃了。”

  “常山赵子龙。壮士真是威武,近百人不能近身,不知壮士师从何处?”赵云问道,

  “乡间粗人,只是天生力气大罢了,”

  郭嘉,钟繇,戏志才也来到了赵云的身旁。

  “子龙刚才真是勇武,只用一个回合,那匪首便授首,”戏志才说后,又向那壮汉抱拳问道,“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乡间粗人,谯郡许褚,字仲康”许褚说道,

  “仲康何故在此?”钟繇问道,因为这里穷乡僻壤,人们都是缺衣少食,而这人长的如此壮实,乃如异类一般。

  “我本是前去青州,路过此处,见这一伙人正在打劫,便出手相助。”许褚说道,

  “仲康去青州是为何事?”郭嘉警惕的问道,

  “谣传青州境内百姓回归故土,就可按人头分得土地,我也想去一看究竟。”许褚反问道,“你们是要去何处?”

  “仲康,说来正巧,我们也是前去青州,我们不妨同行,彼此有个照应。”赵云高兴的说道,

  “如此甚好,我一个人也甚是孤单。”许褚刚同意,村民就有围了上来,以示感谢,这让他们保住了过年的食物,这样才可以过个好年。

  一位老者过来问道,“几位壮士,你们是要去何处?”

  钟繇赶紧回答说要去芒砀山,然后转道徐州,去青州。

  老人先是一阵羡慕,“听说青州的青州王要把土地分给百姓,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们这里就没有那么好的事了,而且这几年强盗,匪徒,山贼是越来越多了,朝廷也不派人来剿灭他们,这可苦了我们这样的老百姓了……”

  “老人家,朝廷会派人来的,”钟繇安慰道,

  “你们都是好人,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那老人家说道,

  “什么话您就说吧!”钟繇说道,

  “此路前去芒砀山,道路崎岖不平,而且有数股黄巾军,那黄巾军可不比这匪徒,他们少则数千,多则数万,我看你们还是别去芒砀山了。”老人说后,赵云也极力不赞同再去芒砀山了。

  “郭先生,主公可是把你的安全全部托付于我,我不能让先生前去冒险。”赵云又转向了戏志才道,“三位先生都是当世大儒,都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为己任,怎么能枉送性命呢!”

  戏志才说道,“奉孝,子龙说的有道理,我们三个书生,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子龙一个人也顾得了东顾不了西,我们还改道东郡吧!”

  老者一听,这几位都是朝中权贵,当即就带领着乡亲村民给这几位跪下了,道,“几位大爷,我们这穷乡避壤的地方,深受这匪徒,强盗,黄巾军的害处,望几位能为我们,让朝廷出兵平定这里的黄巾军,匪徒,强盗。如若不应许,我们就长跪不起。”

  那老者带头给几位磕头恳求着。

  戏志才,钟繇,赶紧扶老者起身,可是老者死活不起身,二人执傲不过只能看向郭嘉。

  郭嘉此时也左右为难,“郭先生,主公嘱托的事才是大事,这里的事情我们办完青州的事情以后再来处理,如何?”赵云道,

  郭嘉反问道,“这里的百姓能熬到我们回来之时吗?”

  郭嘉沉思半天后又看向许褚,道,“仲康兄,不如你代我去洛阳一趟,见一见我家主公,言明这里的一切,请他恳求皇上出兵平定这里的匪患。”

  许褚嘴里说道,“这……这恐怕不行吧!”

  只见那老者又转向许褚,不停的磕头,“行,行,我去洛阳一趟便是了。可青州王也未必会信于我?”许褚只能同意道,

  “这好办,我现在就给我家主公修书一封,你带上便是了。”郭嘉道,

  就这样许褚带着郭嘉的书信去了洛阳见刘辩而去,而郭嘉行人则改道东郡,老者则是带着村民一路送出五里之远。

  

暗度陈仓 寂静(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352 2019.06.08 20:41

  话说许褚带着郭嘉的书信来到洛阳的时候正好是新年,大汉王朝到了中和六年,公元189年。洛阳城内一片喜庆的景象,张灯结彩,哪里还有人会想到豫州汝南地区的百姓正深受黄巾,匪徒,强盗的欺扰。

  “噔噔噔!”(敲门声)

  “这个时候了,谁呀!”守卫不耐烦的说道,

  许褚更加用力的敲门,“噔噔噔!”,门都被敲得摇摇欲坠了。

  守卫出来推搡着许褚,“叫你别敲了,你聋了!”可守卫如何能推的动呢,许褚收紧腰腹,突然一放,便把那守卫弹倒在地了,继续在“噔噔噔”的敲着门。

  “兄弟们,抄家伙,今天遇到硬茬了!”一会功夫出来七八个人,手持腰刀,把许褚围在中间。

  “带我去见你家青州王!我这里有封书信带给他。”许褚停止了敲门,大喊道,

  众守卫就就这样围绕着许褚,押着去见刘辩。

  青州王书房

  “奉孝,子龙不知到了临淄没有?这新春来临之际,而他们还要在异乡漂泊,如果将来大事可成,我一定记着他们现在所付出的。”刘辩叹声道,

  “主公,为何在这新年之际有这么悲伤的心境?皇上还是壮年,只要再过几年,青州的治理有所起色,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九州推行,还怕大汉不强盛吗!”

  荀攸说道,可他哪知道,就是这一年将会发生很多大事,也会使大汉王朝就此名存实亡,有些事情是可能改变的,而有些事情就是上天注定的,以一己之力,是不可能逆天的。

  “长文是当世难得的理政能臣,不知奉孝是否说服效忠主公。”荀攸接着说道,“长文之才不仅仅是一州一府所能实现的,而是九州内外才是他的天地。”

  “但愿新的一年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刘辩仰望着星空,接着说道,“公达,过了新年你就出城住到文远的军中,洛阳城内之事……”

  “噔噔噔!”“噔噔噔!”又是一阵嘈杂,又是“噔噔噔!”响了几下,而这次嘈杂声则由远慢慢的变近了。

  “报告王爷,有一壮汉说带有一封书信给您!”守卫道,

  只见众守卫拿着腰刀,围着那壮汉走了过来,那壮汉高出众人有一头,腰比俩个人站在一起都宽。

  刘辩走出书房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不退下!”

  那守卫低声道,“这厮甚是无理,把王府的大门敲的都快掉下来了,我们制止不住,还把我给推倒了……”

  荀攸也从书房走了出来,冲着那守卫摆了摆手,那守卫不再说话,缓缓的都退下了。

  此时,刘辩已经走到了那壮汉身旁,道,“壮士高姓大名?身带何人书信?”

  许褚见刘辩如此说话,才当下自己的怨气,道,“谯郡人,许褚,许仲康。”

  刘辩一听,心中窃喜,这与吕布不相上下的“虎痴”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呢!

  荀攸见刘辩甚是喜欢就说道,“仲康,里面请!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三人回到刘辩得书房,许褚把郭嘉的书信递给了过来,刘辩接住后,一边看着书信,一边问道,“仲康,奉孝书信中所说,你要去青州一看新政?”

  “是,外界传说,青州的百姓只要回归故土就可以分的土地,我准备一看究竟。”许褚说道,

  “仲康,青州路途遥远,而且青州地缘辽阔,你也不一定能全部的了解其中的缘故,何不你就呆在寡人身边,青州之事便一目了然了。”

  许褚沉思半天道,“好是好,可是你身在洛阳怎么能知道青州的一举一动呢?”

  “哈哈,你难道忘了,我可是青州王,青州的一举一动都是从我这里发出的,再者过些日子,我也将要回自己的封地,青州,到时候你一同前往,一看究竟便是了。”刘辩看完书信,递给了荀攸,接着道,“仲康从豫州汝南而来,可知汝南现在匪患都有哪些?”

  “豫州汝南,多为黄巾余党,以何仪;刘辟,龚都为甚,都有数万之众,还有杜远,廖化;裴元绍,周仓等都是数千人马,其他都不足为惧。”许褚赶紧跪下道,“青州王殿下,望你解救汝南的百姓与水火。”

  刘辩赶紧扶起许褚,“百姓的疾苦,都是朝廷的不做为,我必定上书父皇,言明汝南百姓的疾苦,与黄巾余党的猖狂至极,到时父皇必定派遣得力干将前去剿灭匪患。仲康就安心的在青州王府呆着,到时我还会有汝南的一些风土人情之事向你了解。”

  “青州王殿下,汝南之事,吾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褚说道,

  “来人带仲康前去休息,明日我便进宫面圣,秉明此事。”

  许褚跟着青州王府的管家下去了。

  刘辩心里道:奉孝真是不一般,没有见到陈群,但却说服戏志才,钟繇,一同前去青州,还有这个许褚。青州的事这么多大贤相助,必定迎刃而解,可洛阳这边该如何进行呢?

  “奉孝真是鬼才,名为送信,实为给主公举荐这位仲康。”荀攸笑着说道,“不知这戏志才,钟繇是何需人士,被奉孝如此看中”

  荀攸话风一转,道,“要平定这汝南黄巾余党,谈何容易,汝南山丘之地,皇甫嵩,朱隽都曾想前去剿灭,可大军一到,黄巾余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都躲到了大山里,而大军一去,黄巾余党又出来祸害百姓。所以这趟浑水不趟也罢,不然英明尽毁。”

  荀攸说完看向刘辩,而刘辩此时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何事。

  “主公,刚才所言之事,你认为如何?”荀攸问道,

  刘辩这才回过神来,道,“公达所言极是,但汝南百姓的疾苦,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刘辩看见荀攸迷惑的眼神,接着说道,“刚才我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公达前去文远军中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过几日你就去吧!”

  “主公为何一定让我去文远的军中呢?”荀攸更是迷惑了,

  “洛阳将会有大事发生,文远的军中会更安全一些,”刘辩低沉的说道,但这更加让荀攸不安,

  “主公如果是这样,那你我一同前去文远的军中,有什么风出草动,我们就回到青州去。”荀攸毕竟不是后世之人,不知这新的一年将会发生,灵帝驾崩,刘辩继位,董卓进洛阳,废刘辩立刘协,天下大乱。

  “公达不必再说了,这天下大乱的之势已成,如我能扭转其局面,将有千万百姓免受战争之苦。”刘辩对荀攸摆了摆手道,“公达这就回去准备吧!”

  荀攸在心里分析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可都没有刘辩想的那么严重。

  荀攸慢悠悠的走出书房,身后传来了刘辩得声音,“公达也写书信与你们荀氏一族,中原即将大乱,都去青州避祸去吧!”

  荀攸返回书房道,“臣愿……”

  刘辩打断他的说话道,“此事就不用议了。退下吧!”

  荀攸走三步一回头的下去了。

  

暗度陈仓 寂静(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87 2019.06.09 22:49

  荀攸回到房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洛阳将要发生什么事呢,为什么中原会大乱,那样我留下应该更有帮助才是。刘辩今日是怎么了,让人难以捉摸,难道他有什么苦衷吗?荀攸的问题越多,迷惑也越多,现在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第二天,皇宫

  “皇上,青州王求见!”张让说道,

  “辩儿来了,就让进来吧。”灵帝现在体力是越来越差了,可能是年轻时的无度放纵,也可能是近俩年的过度操劳。

  “辩儿,刚过新年,咳咳…你这是有何事求见呢?”

  “父皇,今日我府上来了汝南的难民,言明深受汝南的黄巾乱匪的袭扰之苦,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故此儿臣恳求父皇发兵汝南,一解百姓之苦。”刘辩跪在地上说完后,偷偷的抬起头看着灵帝,只见灵帝犹如油尽灯枯之人,张了几次嘴都未能发出声来,最后只能招了招手,示意刘辩坐下回话。

  刘辩坐到座位以后,道,“父皇身体如此虚弱,可曾见过御医?汝南之事就交于儿臣处理便是。儿臣一定……”

  灵帝摆了摆手,打断了刘辩得说话,费了老大劲才说出话来,“汝南之事…咳咳…你就别再操心了…咳咳”。

  “父皇!儿臣恳请带兵平定汝南黄巾乱匪,”刘辩又一次跪下道,

  灵帝还在再摆手,

  “皇上,青州王有如此之心,何不成全其的报效朝廷的心呢?”张让说道,可谁知他也有险恶的用心,刘辩领兵在外,如灵帝殡天,他就可秘不发丧,刘协继承皇位之后再让刘辩独身进宫带孝,那时木已成舟,一切都不可更改,那他何进就必须俯首称臣。

  “不用再说了!”灵帝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咳咳…汝南之事就交于他人吧”灵帝又闲了一闲,接着说道,“河内郡守,朱隽治军有方,右迁豫州刺史,负责平定汝南的黄巾乱匪。”

  “儿臣替汝南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谢主隆恩。”刘辩便磕头谢恩。

  “张爱卿,你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给辩儿说”,张让便慢慢的退出金殿。

  “辩儿,来坐过来,”灵帝拍了拍他坐着的龙椅,示意刘辩也坐过来,刘辩则是矜矜战战的坐下。

  “辩儿…咳咳…你以为坐在此龙椅之上如何?”刘辩被灵帝这突然的一问,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你高高在上,在别人眼里是天地间的主宰之王,其实你只是一个别人手中的玩偶,摆设。你要做的任何事情都被掣肘,当你感到无能为力之时,你只能在这世间残颜苟喘。朕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如果你在此位之上,也必受其所控,局限了你的作为。放你去青州为王,也让你在青州实现自己的抱负,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你在青州有所作为,协儿在洛阳也会不受制于人。”

  “孩儿这才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可青州乃四战之地,且深受黄巾之乱的祸害,孩儿就怕不能使其保全。”刘辩知道,自己的皇位彻底的无望了,只能在灵帝这里讨些好处。

  灵帝从龙椅后的密阁中取出一个锦盒,道,“这里面有俩道圣旨,一道是将来陶谦西去之后你将自领受徐州牧;另一道是,将来你势力大了,协儿受制于歹人,你可以带朕之名,清君侧。”

  刘辩知道这俩道圣旨就是对他的极度信任,而知怎么能辜负灵帝的一番心意呢!

  “朕这些年还有些积蓄,你明日便与蹇硕一块挑选朕私库的一半带去青州吧,俩个儿子我都不会亏待,之后就一切靠你自己了,准备准备去青州吧!退下吧,朕累了!”但灵帝拉着刘辩得手久久不愿意放手。

  刘辩走下龙椅,突然跪下道,“父皇,可否让我带母后一块前去青州呢?”

  “辩儿,你的孝心,你母后一定会知道的,可是你这去青州是要做孤家寡人的,怎么还能让你为你母后而分心呢!”

  刘辩走到殿门口,又一次跪下了,“父皇,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托!”刘辩这次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殿外的张让则是心急如焚,不知道灵帝再和刘辩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是要拿他们宦官开刀。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去找何太后探探口风,无论是你刘协,还刘辩我都押注,这样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张让来到何皇后寝宫的时候,被何皇后身边的侍女挡住了,“皇后娘娘正在会客。”

  这让张让的心更加忐忑不安了,张让躲在了暗处,等待着。一会何进,何苗从何皇后的寝宫出来,一脸的严肃。

  张让等待了片刻,便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刚才青州王请缨要去平定汝南黄巾乱匪,在这关键时刻怎么能善离洛阳呢?”张让说道,

  “那皇上同意了吗?”何皇后心急的问道,

  “幸好我在其中周旋,皇上才使朱隽前去平定汝南黄巾乱匪,皇后娘娘,你一定的劝一劝青州王,洛阳是万万不能离开的”可此时的张让却是相反的想法。

  “此事就多谢张卿的提醒了,回头哀家一定使青州王醒悟,”何皇后接着说道,“将来哀家如若当了皇太后,一定不会亏待于你”

  这正是张让想要得到的,“多谢皇后的恩典,我一定记住皇后今日之话。”

  张让赶紧的找了个借口,就从何皇后的寝宫里出来了,去追何苗,何苗这些天神秘失踪,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张让不得不调查清楚。可是张让出来后怎么也已经找不到何苗了,心想道此事只能就此作罢?

  何苗离开并州之时,丁原已经把部属在北方边界的军队秘密往并州的南面上党地区转移集结,只待何进的消息,便可一日抵达洛阳外围。而何苗也是带回丁原的部署,联络方式给何进。

  远在河套平原的左贤王,刘豹也得到了宫中传出的消息,与并州边界的异常兵力变化,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大汉王朝内部可能要发生重大的变更了,他也取消的越界边界骚扰,集结所有部队准备对大汉王朝的致命一击。

  

暗度陈仓 寂静(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50 2019.06.11 16:26

  刘辩回到王府的时候,荀攸,许褚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

  “主公,汝南之事如何?”荀攸迫不及待的问道,

  “汝南之事已成,可是皇位之事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希望,”刘辩说道,“我们坐在慢慢说来,”

  三人坐下之后,

  “王爷,汝南之事,皇上是如何解决的呢?”许褚先是问道,

  “皇上已调河内郡守朱隽右迁豫州刺史,负责平定汝南黄巾乱匪之事。”

  “此乃是太好了,朱隽治军有方,平定黄巾乱匪也很是有一套办法,那我就放心了。王爷,仲康也就不在你府上讨扰了,”许褚跪下,“我替汝南的百姓给王爷磕头了。”

  刘辩赶紧扶起许褚道,“仲康,是我对你款待不周?你为何要走?”

  “非王爷的款待不周,而是仲康本就是乡间野人,受不惯在朝廷之中的管束约教”

  刘辩还想劝说,只见荀攸在一旁给刘辩攒眼睛,示意不可强留,刘辩会意,随赠上厚礼,亲送许褚出了青州王府的大门。

  “公达刚才为何不让我继续挽留仲康呢?”刘辩坐稳后就问道,

  “仲康去意已决,主公如是强留,或日后将无法再次见面,留得颜面好日后相见。”荀攸清了清嗓子道,“仲康如是真为黎明百姓,日后必为主公效命。仲康可能真如他说,性情懒散,不愿出仕,也可能刚才听说主公皇位无望,另立高枝,总之强扭的瓜不甜。”

  “公达所言极是!”刘辩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便道“皇上已明确告诉我让做一位擎天保驾之臣,明日让我去他的小私库取他一半的积蓄,用作青州的重建。”

  “主公,你昨天你为何突然让我前去文远的郡中呢?”荀攸问道,

  “公达,我告诉你天下即将大乱,你可信否?”刘辩反问道,

  “朝廷买官卖爵,外戚干政,宦官善权,只要能在此时能夺得皇位,外排外戚,内除宦官,改革立政。”荀攸说道,“天下大乱,青王殿下有点夸大其词了吧!”

  “公达,你可曾想过全天下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裹体,我们夺得天下又如何,百姓亦能扶舟,亦能覆舟”。刘辩道,“当官之人都为自己的名誉权势,但没有人为百姓着想,这就是现在大汉王朝的最根本祸源。”

  “主公,你这一点,我还未曾细细想来,但自古以来,朝廷就是各大氏族,文人墨客来主政,而主公你的百姓主政论,还是十分新颖,但在大汉王朝之中,未必能行的同,”荀攸也有些激动,他从小受儒家的思想,怎么会明白这些呢,

  “我以后会慢慢的给你讲解其中的奥妙。”刘辩接住说道,“荀攸我现在最担心的事,天下大乱了,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什么资本都得不到。”

  “主公?”

  “我要的是长治久安!”刘辩斩钉截铁的说,

  “主公,在下明白了”荀攸说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你去文远的军中,是防患匈奴偷袭洛阳,而宣高则是防止西凉铁骑的劫持皇上,”

  “主公那你该怎办呢?”荀攸问道,

  “过几天皇上会下圣旨,让我回青州而去,到时我再找机会,去宣高的军中,”刘辩道,

  “主公原来你早有了对策,那我就放心了。”荀攸说道,

  “公达,在文远军中一切多加小心,切不可与匈奴正门接触,如是不能胜,则徐徐退回青州。”

  “是!”荀攸则是对从心底对这位青州王做重新的认识。

  雍州刺史府

  “岳父大人,董承把董太后的懿旨都带来,只要洛阳有和风吹草动,我能就可以明正言顺的领兵进洛阳勤王救驾,到时还管他何皇后,还是董太后,还是大将军,一股脑的都给他杀了,那样小皇上就只能听从您的指示了。”董卓的女婿,李儒说道,

  “文优所言正合我意,那我们留谁在后方长安坐镇,防止马腾偷袭呢?”董卓问道,

  “胡轸,徐荣,二人在这长安,马腾不足为虑,可有一个地方却不能不防,此人可能就是皇上留给新皇帝的杀手锏。”李儒神秘的说道,

  “谁呢?我们是势在必行,什么人都阻挡不住,”董卓还是那么的自大,

  “汉中刺史,皇甫嵩。他在汉中可能对我们会是个危险,我们必须消除他,”李儒说道,

  “文优,你想的太多了,只要我们能拿下洛阳,皇甫嵩不是自愈为忠臣吗!到时候给假借新皇上给他一道圣旨,他就必须服服恬恬的,”

  “岳父大人,真是高明,假借皇上之名,命令各个诸侯。”李儒怕马屁道,

  “文优,你去把徐荣,胡轸给我叫来,我给他们说一说部署。”

  “是,我现在就去!”

  一日过后,蹇硕找到了刘辩,带着他来到皇宫之内的一个偏僻的重兵把守的金库。

  “青州王,你挑选吧,皇上说了,你可以拿走一其中的一半。”蹇硕板着脸说道,

  “蹇将军,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辩走近金库,那才是真的金山,银山,而且里面珍珠玛瑙所处可见,还有古人书籍,画宝,更有当世看了刘辩都走不动道了,真想全部都搬走,这让蹇硕露出更加轻视的目光。

  “蹇将军,如此多的金银,我带着去青州也十分的不安全,不知你们可否派兵互送我去青州呢?”刘辩问道,

  “这个不用青州王担心,到时候我会派一万禁卫军全程互送,你和这些珍宝同去青州的。”蹇硕不冷不热的说道,

  ”一万禁卫军,连我也护送,那我不是就被软禁了一般吗?”刘辩心里想。

  “蹇将军,禁卫军的将领是何人呢?父皇是否知晓?”刘辩问道,

  “这都是皇上的旨意!”

  “哦,那就请蹇将军替我谢谢父皇。”刘辩应道,

  刘辩得原来计划又一次落空了,看来灵帝是真的让他回到青州的,害怕他在洛阳影响着刘协的继位,

  刘辩尽数挑选了一些古书,画宝,还有些金银,足足装了四十大车,刘辩则赶紧进宫向灵帝谢恩去了。

  

暗度陈仓 寂静(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35 2019.06.12 22:01

  “皇上,青州王又来求见了!”张让怪声怪气的说道,

  “都是朕的儿子,就让进来吧,”灵帝道,

  刘辩缓缓的走进来道,“父皇,儿臣是来谢恩的,谢父皇的赏赐。”

  “辩儿,去了青州的好好的干,这青州不同于洛阳有你父皇和母后护着万事不用操心,青州的一切都得你亲力亲为。”

  “儿臣,知道了,儿臣必定不会让父皇失望,在青州有所作为。只是父皇赏赐的太多,现在世道也不太平,我怕在半路让歹人截了,故向父皇请求派得力干将加以护送。”刘辩说道,

  “辩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灵帝问道,

  “一万禁卫军是足够了,可是选兵必先择将,父皇准备派哪位将军前去了呢?”刘辩问道,

  这些年,灵帝很少参与军队上的事情,一般都是由何进在掌控,而他担心何进势力过大,才让蹇硕分了一些何进的军权,比如西园八校,皇宫守卫。

  “辩儿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说出来,朕一定准奏!”灵帝说道,

  “有一个并州而来的校尉,张扬,与儿臣有过一面之缘,故请他与儿臣一同前往青州,另有雍州刺史部下有一将军徐荣甚是威猛,故儿臣想一块同去青州,请父皇应许!”

  灵帝一听,这俩个名字很是生疏,也未曾听过,就对身后的张让说道,“张卿,这件事就你去安排吧,让这俩个人到青州王那里供职吧!”

  张让心里不情愿,可又不敢有违灵帝的旨意,“是!”张让便走了出去。

  刘辩见张让走了出去,道,“父皇,蹇将军在洛阳西园八校大量吸收地方的得力将领,您可曾知道此事?”

  “既然辩儿已知此事,朕也就不相瞒了,这都是朕的旨意,让这些地方的年轻有为的将领来洛阳的西园八校内学习这里新的操练之法,也可以为以后很好的掌控地方的军队。”原来灵帝也早就开始了自己对地方军队的掌控的办法,只是各个诸侯的野心太大了。

  “父皇,是我多心了,原以为蹇将军有不臣之心,原来都是父皇的从中掌控着了,儿臣放心了。”刘辩终于在他将要离开洛阳之时搞清楚了,在并州时的疑惑。

  “父皇,那儿臣告退!”

  刘辩从灵帝那里出来,就又去了何皇后那里,也算是告别吧,虽然刘辩几次想把何皇后也带到青州去,以免何皇后被杀,可是灵帝就是怕何皇后在青州再发生皇太后干政之事,那是因为灵帝不知此时的刘辩已经不是原来的刘辩了

  何皇后寝宫

  “母后,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刘辩说道,

  何皇后赶紧的把拉着刘辩得手坐下道,“辩儿,最近听说皇上已经准备把皇位传给刘协了?可你别害怕,我已经和你舅舅商量过了,丁建阳,丁原已经答应了,只要洛阳有异动,他们就发兵洛阳,拥你坐上这皇位。”

  “母后,我不想当皇上了,我现在觉得当个青州王也挺好的,不用操那么多心,平平安安的度过一辈子。”刘辩说道,

  何皇后瞬间脸色变了,声音也提高很多,“辩儿,你这是怎么了呢?我和你舅舅都为你是四处奔波,有违了你父皇的旨意,但也还是为了你做了。就为了你将来不至于寄人篱下,一辈子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出错……”

  “母后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错了”刘辩说道,但他心里知道,何皇后可能为了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可何进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权势。

  “辩儿,你不要心灰意冷,你舅舅这大将军也不是白当的,你不要受外面的风言风语所影响,最后坐在皇位上的人才是胜者。”

  刘辩见此,就知道何皇后也不会和自己去青州的,这是只能之后慢慢计较。

  “母后刚才是说,丁建阳要派兵来洛阳,可知现在他的军队在哪呢?”刘辩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些都是你二舅联络的。”

  “我二舅?是谁?”刘辩也不清楚突然冒出来个二舅,

  “何苗!你二舅!”何皇后说道,

  何苗,这是一个与何皇后同母异父,和何进异父异母,是个不确定的角色,也不知道何进为何如此信任这位“弟弟”。

  “母后,我突然头疼,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了。”刘辩解释道,“母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的保重身体,儿子不孝!”

  “辩儿,怎么突然说这些呢!”何皇后不明事宜,

  “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告退了!”刘辩赶紧的转身离开了,生怕何皇后看见自己的眼泪。

  刘辩把何皇后晾在了那里。

  皇宫的一个角落

  “何苗,洒家找你找的好苦啊”张让说道,

  “张公公,我正找你着了,我有事给你禀告。”何苗被张让叫到也很惊讶,但随机又恢复了平静,

  “你找我有何时?”张让故作平静的说道,

  “我哥哥,不,何大将军,已经联络了杨太尉,袁太傅,要上书保举刘辩为太子,”何苗说到,

  “是吗?”张让不阴不阳的问道,

  “还有啊,我哥哥还让我去联络洛阳的各个将军,以防不测。”何苗又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呢?”张让问道,

  “哦,原来张公公问这个,前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南阳宛城,家里老太爷这段时间身体有恙,我回去看望去了。”何苗瞎编了一个理由道,

  “那这次就算你过关了!”张让说道,“以后再有事要及时告诉我,不要每次都是我找你,”

  张让就离开了,其实张让早已知道何苗是去丁原求援了,

  何苗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何苗也转生正要离开,听见张让在背后传来了一句话,“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不然会让你死的很难堪。”

  何苗又是被下了一跳,加快了脚步离开。“再让你这些宦官再活些日子,等丁原的兵马到了,第一个就把你们这些阉党个个清除。”

  

暗度陈仓 寂静(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45 2019.06.13 20:15

  刘辩回到王府,便去找荀攸商量,

  “公达,今日我从母后那里得到消息,丁建阳,丁原已经派兵来到了洛阳附近。”刘辩刚看见荀攸就说道,

  “主公,这消息可靠?那他们现在可能在哪里了呢?”,刺史擅自出兵洛阳,已经算是造反了,

  “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想过了,丁原在洛阳附近,也只能在河内,河内刺史朱隽去豫州上任,现在正是一个空隙。丁原都来了,那董卓不可能没有动静!”刘辩说道,

  “主公刚才说,雍州刺史董卓?他手下将领可是很是厉害!如果他有异心,那洛阳的局面真的不可收拾了。”荀攸早些年在黄门为侍郎,对各府,衙门,刺史还是比较了解的。

  “公达,你细细说来,”刘辩在《三国演义》只是董卓手下李儒,徐荣,华雄是有些厉害。

  “他的俩个女婿,李儒,牛辅,一文一武被称为左膀右臂;北地枪王,张济;万夫不当之勇的华雄,李傕,郭汜,樊稠,张济,李蒙,王方,李肃等上将,还有有大将之才的徐荣,胡轸,新晋西凉刺史马腾,和他的义弟韩遂,都是董卓的部下。”荀攸如数家珍的把董卓的部将说了一遍,

  “董卓这么强大,就没有弱点吗?”刘辩现在必须把董卓的乱政带来的危害降到最低。

  “新晋的西凉刺史马腾,其义弟韩遂素来与董卓不睦,而李傕,郭汜也只是董卓后来收服的,与董卓并不是一心,董卓嫡系只有他的俩个女婿,华雄,徐荣,张济数人罢了。”荀攸说道,

  “公达,董卓如果来洛阳如何破解?”刘辩问道,

  “董卓,为人飞扬跋扈,必定惹起洛阳的各大氏族家族的不满,这些氏族家族都有在外官之人,他们都会回洛阳……主公这就是你说的天下大乱吗?”荀攸也突然意识到了,洛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九州都会为之振动的。

  “这只会是导火索,各人的欲望才是天下大乱的根源。”刘辩道,“公达还没有说,如何破解董卓的到来?”

  “董卓还有一弱点,好色。只要找一绝色美女,色诱董卓,挑拨董卓与部下的关系,此事可成。素闻张济的妻子邹夫人美色绝佳,我们可以从此入手。”荀攸说道,

  “好计!”刘辩说道,可心里却想着,此时的貂蝉一定就在王允府上,可以找机会去见一见,那会是何等的美妙!刘辩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主公,为何如此高兴?”荀攸问道,难道是灵帝除了给金银,还给了其他的,去军队?

  “公达,就是不一般,一下子就猜到了,皇上还让一万禁卫军护送,而且还派了徐荣,张扬护送,这是否值得一笑呢?”刘辩当然不会说是想貂蝉了而发笑,

  “皇上有没说,让你什么时候回青州呢?”荀攸显的有些焦虑,

  “应该就这几天吧,父皇都像是与我在做告别!”刘辩回答道,

  “那就好,最好尽快离开洛阳这个是非之地。刚才说道的丁原,董卓,无论哪一路人马占领洛阳,都不是什么好的兆头”。荀攸停了停接着说道,“主公离开洛阳以后,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文远的军中了。”

  “公达,多虑了,洛阳纵使龙潭虎穴,我也能来去自由。公达不必如此紧张。”

  刘辩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拉着荀攸往外走,荀攸本想问去哪,但想,问了也是白问,只能依顺着刘辩。

  二人来到了,杨彪的太尉府(太尉,秦汉时中央掌军事的最高官员,此时军事的大部分权力已经被大将军所取代,实则名存实亡)。

  杨彪听说是刘辩亲临他的府邸,分外的高兴,一则,杨彪认定自古以来长幼嫡庶,已天定着,刘辩身为嫡长子,本应继承皇位。二则,杨彪已经把其子,杨修托付于刘辩,杨家的兴旺全在于此。三则,他这个太尉早已名存实亡,虽贵为三公,可是没有一丝实权,能被皇子求见实属难得。

  “青州王,为何突然到访,使我们杨蓬荜生辉,青州王请!这位是?”杨彪见刘辩身后这个人十分眼熟,可是想不起来是谁。

  “太尉,此乃吾的军师,荀攸,荀公达。”

  刘辩说后,杨彪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荀攸,那和荀彧是什么关系呢?该不会又是颖川荀家吧。

  刘辩见杨彪脸色有异常,便解释道,“公达曾任黄门侍郎,太尉可能有些眼熟。德祖(杨修)可曾在家?”

  “他在后面书房,我这就把他给王爷唤来。”杨彪说道,

  “太尉客气了,今日我来一是,见见德祖,我近日便可能将要回到青州去,不知德祖准备的如何?这二来,则是私下求太尉一张通关碟文,我们青州的兵士最近都得来往与洛阳青州之间,以防意外发生误会。”

  杨彪沉思了半天:刘辩这样要干什么呢?有了这通关碟文,他是想从青州调兵来洛阳“勤王”?那我可万万不能给他。

  杨彪道,“这是大事,都得经皇上同意才可有这通关碟文,再者这都得大将军的首肯才行!”

  “太尉,最近可有人向你讨厌着这通关碟文。”刘辩问道,

  “最近但是没有,年前,董重拿着董太后的懿旨,讨要了一张通关碟文,说是他家在西凉贩卖了一批马匹,故就给他一张通关碟文。”杨彪说后,才发现不妥,现在的刘辩应该与他董家水火不容,我这是不是有火上浇油之嫌。

  “既然这样,我再去找大将军讨要便是了!”这才是刘辩得目的,董卓果真是他董家从雍州引进来的。

  “父亲大人,你找我来有何事?”杨修走进了会客厅,看见了刘辩也在庭上就位,便道,“杨修参见青州王!”

  “德祖快快坐下!我刚才还和太尉说起,我将要去青州,问你是否已经准备妥当。”刘辩说道,

  “杨修随时都可以随青州王出发,”杨修说道,

  刘辩站起来,说道,“太尉,那我就告辞了,德祖你也收拾妥当,准备与我同去青州做一番事业!告辞!”

  刘辩与荀攸出了太尉府,道,“公达,以为这太尉,杨修如何。”

  “杨太尉精明老道,而杨修则是过于聪明,将来必受其害。”荀攸说道,

  “公达真是一针见血!”

  而此时的太尉府内

  “修儿,你此去青州,务必与这荀氏一族搞好关系,前有荀彧,后有荀攸,这荀氏必将崛起!”杨彪严肃的说道,

  “我看这荀彧也不过如此,居然让刘辩挑选了青州这块破地方!”杨修道,

  “切勿不可小瞧荀氏一族!”

  “孩儿知道了!”

  

暗度陈仓 寂静(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22 2019.06.14 20:26

  又相安无事的过去几日,张扬与徐荣也来到了青州王府,都成为青州王刘辩手下的大将。徐荣的到来还有一个系咯插曲,徐荣本来就是辽东襄平人,他原以为自己将回到辽东,可是却随青州王来到了胶东,不过也好,胶东离辽东也不远了,只是隔着一个渤海湾。

  刘辩,荀攸,徐荣,张扬正在大厅饮酒作乐,突然何皇后平日身边的宦官带着二十多个宫中侍卫,来传何皇后的懿旨:着…着刘辩一人前去皇后寝宫,皇后有要事相商。

  刘辩见何皇后突然召见,心想必是情况有变,便急忙更衣就要跟着那宦官出去,而荀攸则突然拉住刘辩道,“这位公公稍闲,青州王还要再去准备准备?”

  “这位公公好像有些紧张,而众位侍卫的靴子上也有些泥土”,荀攸问道,

  那那宦官也解释道,“洒家有些口吃罢了”,而那些宫中侍卫也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的靴子。

  过了很久,那公公都有些着急了,只见刘辩裹的很严实的走了出来,

  荀攸接着说道,“青州王很是怕寒风,故此穿的厚实。不知你们人手够不够,能不能保护好青州王的安全,我们用不用派人前去保护?”荀攸问道,也是在分散着他们对包裹严实的刘辩的注意力。

  “事情比较紧急,就不劳烦你们了,”

  说后,他们便把刘辩护在中间,便往外走,外面则是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扬长而去。

  “徐将军,你和府上的侍卫远远的跟上,他们如若真的进了皇宫,你们就回来通秉,如果他们去了其他的地方,那你们就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他们拿下,问出主使,然后不留活口!”荀攸做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

  徐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便装,带着同样穿着便装的青州王府的侍卫们远远的跟了上去,而荀攸则是回到青州王的书房之内。

  “公达,你是怎么怀疑他们的呢?”刘辩从后堂缓缓的走了出来问道,

  “一般皇宫宦官都是身经百战,怎么可能口吃,一看便知是心虚出错,而宫中侍卫怎么可能靴子有泥土了呢?一问他们就去看自己的靴子,刚开始的威严一点都没有了,一看便是装的,”荀攸分析道,

  “公达,以你之见,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呢?”刘辩不安的问道,这些人现在看来只能是那些对他刘辩不利之人所为。可他董家现在也不至于敢在灵帝在位就不利于我刘辩得吧,那又是谁呢?

  “这不好说!”荀攸也在沉思着,万千的可能都在他的脑中闪过。“主公,有一点可以确定,洛阳马上要发生大事,这可能都是针对与你。”

  “报,那一帮人出洛阳北门而去,徐将军正在跟踪,特来给青州王汇报!”一位与徐荣同去的青州王府侍卫回来说道,

  “出北门,主公看来我是猜错了,”荀攸说道,

  刘辩也说道,“我也猜错了,不过这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主公,你的加强侍卫对你的保护了,他们一计不成,还有有其他的毒计的。”荀攸走向了出来,把青州王府管家召来,道,“以后青州王的饭菜必须专人试吃,再给青州王端来。”

  “公达,你怀疑这王府也有敌方的细作!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刘辩还是不信灵帝在位有人敢动他刘辩。

  洛阳城外,北方黄河边

  那宦官让“侍卫”扒开,包的严严实实的“刘辩”,

  “啊!”这哪是刘辩,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张扬。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把青州王带来于此?”张扬大声问道,

  “哪有那么多的废话,黄泉路上自会知道,兄弟们杀了他!”那宦官刚说道,只见不远处徐荣已经带着青州王府的侍卫围了上来。

  那些假侍卫都慌了神,都看向了那宦官,那宦官好像已经释然了,道,“冲出去,”

  青州王的侍卫已经把他们包围住了,而且徐荣,张扬俩人也奋起击杀,那帮假侍卫一个回合就被杀的剩下俩人,护着那宦官退到了黄河边上。

  徐荣走向前道,“你们是何人所派,说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俩假侍卫再次看向了那宦官,眼中好像在恳求他,“说了吧,留在青山寨,不怕没材烧。”那宦官面带笑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快速的向身旁的二人刺去,那二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这样死了。

  “想要活口,没那么容易。”自己也刺向了自己的心脏,嘴角轻声道,“长生天,我来了!”便死去了。

  徐荣便让人把他们衣服的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但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发现。便道,“把他们掩埋了,我们回去复命!”

  而对面河岸草丛中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见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也缓慢退后,消失在茫茫的荒草中。

  徐荣和张扬回了青州王府,给刘辩,荀攸讲着那帮刺客的一举一动。

  “主公,他们是匈奴人!”张扬最后补充道,

  “稚叔(张扬的字),你是如何得知?”荀攸赶紧问道,

  “他们在路上说了句匈奴语,我常年在并州,自然对匈奴语十分精通。他们说,过了黄河,自会有人接应他们。”张扬说道,

  “主公,看来匈奴已经来了,你的话应验了,文远可能也很快会传来消息的。”荀攸原来还认为匈奴在河套平原,不了能越过黄土高坡,来到洛阳,现在看来他们也应该已经在文远他们的首阳山附近了。

  “看来朝中有内奸,十有八九是宫中的宦官。”刘辩踱来踱去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上书提醒皇上呢?”徐荣问道,

  “这匈奴都是草原的豺狼,他们此来一定是有利而图,袭击洛阳才是他们的目的,而绑架青州王,一定是他们临时起意,必是前些日子听到风声,青州王得到了皇上的金库,所以而来的。”刘辩沉思了半天道,“他们现在一定已经转移了,现在我们得提醒文远的多加小心!”

  “主公,言之有理,一会便让人前去通知。”张扬说道,

  “匈奴人的提前出现,这会不会被改写了呢!”刘辩一个人自问道,

  而此时众人都是不解的看向刘辩。

  

暗度陈仓 寂静(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50 2019.06.15 18:19

  没等多久,张辽与臧霸就传来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张辽说,在首阳山附近出现了匈奴人的探子,而且探子都是在向洛阳方向的窥探;臧霸则是说雍州的董卓已经把他的军队集结到了潼关附近,而且几次差点交了火,幸好他们跑的快才没有被识破,董卓也只是把他们当做是山匪。

  “主公,现在看来你的猜想已经成为了现实了,只有丁原的军队还没有出现。”荀攸说道,

  “丁原本来就是并州刺史,又紧靠着太行山脉,藏个几万人,外人根本不会察觉。”刘辩接着说道,“更可笑的是洛阳城的朝中大员,还都想着要升官发财,殊不知,洛阳现在早已成为别人眼中槽头肉。”

  “主公,那我们也快点离开洛阳吧!免得您发生什么意外。”荀攸说道,

  “多好的一个机会,我们怎么舍的就这样空着手离开呢?所以我特意让文远,宣高从青州而来,为的就是这混水摸鱼。”

  刘辩说后,荀攸用一丝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刘辩,

  “公达,我身上又没有金银珠宝,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刘辩正在谋划着怎么才能在这场浩劫中牟取暴利,

  “青州王接旨!”张让手奉圣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辩,荀攸等都跪下后,张让宣读道:青州王刘辩不思进取,在朕身体有恙期间,私窥皇位,着青州王即可启程返回青州,在朕有生之年不得返回洛阳。

  “臣接旨!”刘辩磕头接旨,而此时的荀攸,张扬,徐荣都呆呆的跪在那里,不知灵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让把圣旨递给刘辩,指着荀攸,张扬,徐荣说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呢!都起来了吧!”张让就这样面带笑容的走出了青州王府。

  刘辩转过身,把荀攸扶起来道,“公达,我们不是此事早有定论嘛,你为何还没有缓过神来?”

  “主公,这那是让你回青州,这分明是把你贬去青州,而且灵帝在位就不得回转洛阳。”荀攸说道,

  “公达原来是为这事!都是回青州,如何说有什么不同呢!我回青州后,你的担子也重了!”

  “主公放心,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完成!”荀攸说道,

  “俩位将军都去准备吧!管家你也下去吩咐,有愿意随我去青州的,就收拾准备,不愿意去的,你就给他们分发些路费潘辰。公达你随我去书房,我有件件事情要给你交代。”

  刘辩,荀攸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书房,刘辩从密阁中取出一道密折,道,“天下大乱之时打开,切记!我走以后文远,宣高都听你的指令行事,”刘辩转身把刚才这道圣旨和灵帝给他的俩道密旨放到了一块,也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公达,一切保重!”

  “主公,路上之上多加小心!”

  荀攸化装后被青州王府的侍卫保护着,从侧门而出,望首阳山而去。

  刘辩还想着进宫与何皇后道别,可是张让已经押着灵帝赏赐于刘辩得金银来到了青州王府的门口。

  张让递给刘辩一个灵帝亲手所写的“保重”二字,刘辩已经会意,便带着愿意跟随他同去青州的仆人,还有侍卫,他自己坐着马车跟随着徐荣,张扬带着押运金银的一万禁卫军缓缓的向洛阳城东门而来。洛阳城的百姓更多的来看热闹,看一位被发配青州的皇子,也来看看这禁卫军的威武雄壮之士。

  大队人马到达洛阳城东门之时,曹操,赵融拦住了去路,道,

  “西园典军校尉曹操!”

  “西园助军左校尉赵融!”

  “在此恭送青州王!”

  刘辩一听是曹操,便下了马车,在此“受难”之时,能有人相送,实属难得。

  “孟德!”刘辩紧握着曹操的双手,而把赵融给晾在了一边道,“今日得你相送,此情终身不忘,如你日后有所需求,尽管来青州临淄来找我,我必当不负于你。”

  “青州王殿下,路上多加保重!”曹操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同赵融商量前来送刘辩之行的。

  刘辩这才放开曹操的手,转而拉住了赵融的双手道,“汝等,身在洛阳一切也多加小心!”

  刘辩便转身回到之上马车,而此时曹操有追了过来,递上一份书信,道,“我的朋友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人。现为陈留太守,我这里有一份书信与他,他必会竭尽全力帮助于殿下您。”

  “孟德,大恩不言谢,就此拜别!”刘辩上了马车,便随浩浩荡荡的队伍而去。

  赵融见队伍走远来才走了过来,道,“孟德,真的认为这位皇子还能回到洛阳,继承皇位吗?”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你不觉得与现在十分相似吗!这洛阳是越来越混乱了,我们也不如离开洛阳治理一方乐土,岂不快哉!”

  “孟德,言之有理,”赵融说道,

  袁太傅府中

  “叔父,刘辩被灵帝以窥视皇位而逐出洛阳,回青州而去,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袁绍问道,

  “本初,这你就没有看懂灵帝的高明之处吧。哪个皇子不想当皇上,这只是个借口,把刘辩支开,好让刘协上位,而青州天高皇帝远的,刘辩也算是一个土皇帝,这样俩全齐美。如果把刘辩留在洛阳,皇位之争,必定弄得倆派据伤,将来刘辩与刘协如何能再次见面呢!灵帝这步棋实在是高!”袁槐说道,

  “叔父,今日听说只有操孟德与赵融去送刘辩了!”袁绍是处处看不上曹操这个宦官以后,便说道,

  “看来这个操孟德不一般,以后得多加留意才是!”袁槐眼前一亮,说道,“你也的多多与人为善,将来我为你在灵帝面前谋一州牧,你也离开这是非之地洛阳。”

  “多谢叔父提携!”袁绍便是一拜。

  杨太尉府中

  “父亲,刘辩这离开洛阳前去青州也未曾叫孩儿同去,这是何故?”杨修问道,

  “这是他刘辩落难之时,他不想连累与你!”杨彪细细的说道,

  “那孩儿是随他而去呢?还是装作不知呢?”杨修说后,抬起头,看向了杨彪。

  “德祖,君子必言而有信,你还是速速收拾东西随青州王而去吧!”杨彪说道,“洛阳将会来临一场血雨腥风,你还是早早离开吧!”

  “孩子知道了!”杨修退出来,收拾东西,追刘辩而去。

  

暗度陈仓 黎明(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94 2019.06.16 20:48

  张让回到皇宫复旨之时,见何皇后正在向灵帝哭诉着,

  “……你怎么这么狠心,把辩儿赶去青州了呢!……辩儿怎么窥视你的皇位了呢?……”

  灵帝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张让知趣的正在离开,被灵帝看到了,便说,

  “你也哭够了,闹够了,来人送皇后回宫去吧,没有朕的旨意,皇后不得离开她的寝宫!”

  何皇后道,“你好狠啊,把辩儿弄走了,现在还有囚禁与我!……你……”

  灵帝摆了摆手,示意皇后的侍女赶紧把皇后给拉走。

  何皇后被人搀扶着离开了,而张让也一直低着头,深怕被何皇后看到了。

  何皇后离开以后,张让才缓慢的走了进来,道,“皇上,青州王已经出来洛阳城了!”

  “辩儿走时可曾留下什么话?有没有难以为情?”灵帝问道,

  “青州王好像早已知道这个结果是的,非常的平静!”张让也有些疑惑,心里也觉得太小看了这位青州王了,

  “张卿,你也退下吧!”灵帝疲劳的身体都快摇摇欲坠了,对天长叹道“但愿他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

  洛阳董重府上

  “刘辩真的被灵帝以窥视皇位而逐出了洛阳。哈哈,这皇位看来就是刘协的了!”董重得意的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了,何进还在洛阳,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还的按原来的计划行事!”董承沉稳的说道,

  “董卓不是已经准备妥当了吗!到时候只要扣开函谷关,便可直达洛阳,勤王救驾!再者洛阳有蹇硕和他的西园八校,他何进翻不起什么大浪。”董重自信满满的说道,

  此时的董承却在一旁不住的叹息,这董重真乃匹夫,现在何进如此反常的平静,是说明他何进早有准备了,而董重还以为稳操胜券,他要不是董太后的亲侄子,自己这个董太后的一个偏房侄子,才不会听命与他。

  大将军府

  “哥哥,现在刘辩也走了,刚才从宫中也传出消息,皇后娘娘也被限制出宫了,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呢?”何苗问何进道,

  “你怕什么,即使是杀头,也有哥哥我在前面顶着了。现在及时再难,我们也不能认怂,他皇上现在也不敢动我们何家的,他也不想想我在洛阳有多少门生故吏。”何进话语平静,可眼漏凶光。

  “洛阳城内还有蹇硕和他的西园八校呢?这都不是什么善茬!”何苗接着说道,

  “蹇硕这个黄门小儿,我动动手指头,他就得身首异处,到时西园八校也就尽数效命于我了。”西园八校蹇硕是上军校尉,而作为他只要一死,那和向来依附于何进的中军校尉袁绍必定将统领西园八校。

  何苗还是焦虑的说道,“这张让最近老是要找我,害的我都不敢出门了,深怕被他问出了什么来。”

  “你这个窝囊废,他一个阉人,有何畏惧,现在让他多活些日子,时间一到,便第一个拿他开刀,也正好震慑一下皇上,让他知道抛弃我们何家的后果。”

  何苗还要说话,被何进打断了,“你主动去找一趟张让,就说我何进被他们吓破了胆了,好让他们得意忘形,露出破绽来,到时候便易我们行事”。

  “哥,我还是不敢!”

  “叫你去你就去,别这么没用!”

  何苗这才慢悠悠的从何进身旁退了出来。

  刘辩与一万多禁卫军,四十多车的金银,从虎牢关而出,望陈留而去。

  刘辩回头看着这虎牢关,久久不能平复心中的激动。虎牢关高有十丈有余,而且都是有巨石所砌,怪不得能把十八路诸侯被挡在了这里,不能前进半步,也就有了虎牢关前关羽的温酒斩华雄,吕布的三英战吕布。

  “主公为何在此出神,队伍已经走远了,”张扬在刘辩身后说道,

  “虎牢关如此雄伟,我等不知能否再次回到洛阳!”刘辩说后便转身去追赶队伍。

  “青州王,等一等!青州王,等一等”

  “张将军,后面是不是有人在唤我?”刘辩再次回过了头,看见一个人骑着马,正向他们这边过来了,走近一看原来是杨修。

  杨修也认出了前面之人便是刘辩,赶紧下马,拜倒在刘辩的马前,道,“王爷为何不辞而别,害的我担心以为您要抛我而去了!”

  刘辩也赶紧下马扶起杨修道,“德祖,能在我如此危难之时,你能不离不弃,遵守当日的诺言,乃真君子也!”

  杨修拜托开刘辩搀扶的手,再次跪下道,“今日杨修非兑现君子之诺,而是愿终身追随主公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快起来,今日在我危难之时追随而来,日后飞黄横达必不相负,”刘辩拉起杨修,接着说道,“德祖之才,必定能在青州有一番作为。”

  刘辩,杨修,张扬策马追大队人马而去。

  青州,青州王府

  荀彧,戏志才,钟繇,高顺围聚在一起。

  “奉孝,走了一些日子了,不知找到管亥了没有?管亥会不会为难与奉孝呢?”钟繇自言自语道,

  “元常,这你就放心吧,奉孝是何许人士!怎么可能找不到呢?再说他身边还跟着张牛角,褚燕俩个黑山军出身将军了,黑山军,黄巾军,本来就是一家嘛,有子龙在,这里就放心吧!子龙在谯郡一个回合就戳死黄巾头目你也是亲眼所见的。”戏志才说后,又转向了高顺道,“高将军,黑山军训练的如何了,”

  高顺这才搭话道,“遵循文若的意思,已经把三十万的原黑山军,挑选了十万人,训练了俩万骑兵,八万的步兵,都已成型,只要有战争就可以去作战,其余的二十万人及其亲属,已经到了青州王划分的屯田区,准备天气暖和后,开始屯田。”

  高顺对这俩位刚来不久的戏志才,钟繇,很是尊敬,还有已去招服管亥的郭嘉更是敬仰,能不费一兵一卒,不战而屈人之兵,招降管亥,是的有多么高的智慧与魄力。

  “高将军,我在颖川之时就听说过你和你的陷阵营,哪天有时间我们前去一睹陷阵营的雄姿。”戏志才说道,

  “高将军,到时候我也一定得去看看,八百陷阵营将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钟繇也赶紧插上一嘴,就怕把他给忘了。

  “俩位先生既然如此看重陷阵营,那明日我就给你们展示一番陷阵营的训练如何?”高顺说道陷阵营也是一阵高兴,那是他的骄傲!

  “你们二位真是好大的面子,高将军来临淄这么久,我只是见过一面陷阵营的训练。”荀彧又转向了高顺道,“高将军,到时候把你训练好的原黑山军也在一旁观摩!”

  高顺站起来,道,“遵命!军师!”

  “奉孝,此时不知身在何方?”戏志才凝望着远方道。

  

暗度陈仓 黎明(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9 2019.06.17 21:45

  在他们能讨论郭嘉之时,郭嘉一干人等正在青州黄巾军渠帅管亥的大账之中。

  管亥在大账之中支起了一口陈满水的铜鼎,鼎下已是烈火炎炎。

  “渠帅,这就是你的迎客之道吗?”张牛角开门见山的问道,

  “哈哈,哪来的客,我只看见背信弃义之徒。今日便要拿他们的心肝肺来下酒,众兄弟共食其肉。”管亥狠狠地说道,

  赵云不自主的双手握紧了银枪,挡在了郭嘉的身前,而郭嘉拨开赵云,向管亥走去,道,“渠帅刚才所说,牛角与褚燕背信弃义,不知你所说的是何为信,何为义?”

  管亥见赵云如此维护这位年轻的书生,而且张牛角,褚燕也是对他恭恭敬敬的,此必是青州王的幕僚。

  管亥也走向前,俩眼怒视着郭嘉,道,“当日与大贤良师时共同启誓,为天下苍生而起事,现在他们投靠朝廷,有违当日誓言,这便是背信弃义之徒。”

  郭嘉针锋相对道,“自黄巾动荡起,天下的百姓可曾过上了太平的日子?没有,你放眼看看这青州,百姓流离失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你还敢说你们是为了天下苍生吗?连你们身旁的人都跟着遭罪,有家不能回,流落在此荒野之地。”

  管亥身旁有些人开始动摇了,齐刷刷的看向了郭嘉,等着郭嘉接下来怎么说。

  郭嘉接着说道,“张角曾提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响亮口号,欲说明按照万物兴衰、按照朝代演变的规律,汉王朝(苍天)大数已尽,作为土德(土色黄)、黄天的代表,太平道应当取代汉王朝,可是百姓既没有得到应有的土地,和想要得权势,而是跟着你们东奔西走的,却为了张角的江山流血牺牲。现在张角已经病逝,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上天派下来的神人,而是一个肉体凡胎。他都死了,你们还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都是些粗人,耍嘴皮子,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在这里真刀真枪的,就凭你们几个人,我们也不会放在眼上的。”管亥握了握腰间的大刀说道,而他身后的人也瞬间剑拔弩张,准备就此要大干一场。

  “渠帅,你先听我们郭先生说完着,我们既不是来耍嘴皮子,也不是来与你斗狠斗勇的,我们是来为大家的以后的日子着想的,大家总不能一直这样,到处流浪,到处打劫吧,大家又是拖家带口的。渠帅,你得为你身边的这些人想想吧!”褚燕忍不住说道,

  管亥摆了摆手,他身后的人都收起了手中的刀剑枪。

  管亥也调了调自己的声音说道,“郭先生,你接着说说,我们投诚后准备如何安排我们。”管亥身后的各个黄巾军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郭嘉的搭话,

  “渠帅早就如此爽快,我就不用在前面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了。我来时,青州王已经做了明确的指示,青州境内的黄巾军,只要当下武器,以前做的事情既往不咎,如果想回故乡者,发放路费,青州王府出示返乡文谍;如果想在这里种地者,青州府按当地百姓分发土地;如果还想当兵者,可以从新训练入伍,也可以去屯田。”

  郭嘉讲完后,环视了一周大账内的所有黄巾军,大部分人都已经心动了,可是又信不过朝廷,信不过青州王。他便轻轻推了推身体的张牛角,示意该他说几句了。

  张牛角会意,便说道,“渠帅,别再犹豫了,你看看我们黑山军,一直跟着青州王从黄河北岸被而来,就是因为青州王的为天下苍生心怀,我们黑山军有十万多都是常驻军队,日夜在训练,还有四十多万则是去屯田,农闲时才做训练,平日便都与自己的亲人在一块屯田。”

  “牛角,你真不会说谎,你们黑山军才来青州多久,现在这天寒地冻的如何屯田?”管亥从张牛角的话中找出了漏洞。

  “渠帅,我们黑山军的兄弟们,真的已经都有了妥善的安排了,至于屯田,现在土地丈量后,已经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天气回暖,就开始屯田了,你们还是再这样,威胁着青州百姓的安居乐业,那到时候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褚燕说道,

  “难道我们黄巾军在青州还怕你们黑山军不成!”管亥怒道,

  郭嘉走向前来,示意褚燕,张牛角都别说了,而赵云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郭嘉。

  “渠帅,这青州的现在的情况你也见了,战争只会使这里更加贫瘠,你我也将失去生存的条件…粮食。青州王贵为一方之主,他有何必要与你撒谎。青州境内以后将不得有任何扰乱百姓安居乐业的匪患,如你执迷不悟,那我们只能战场上一较高下了。”

  郭嘉说后,看向了管亥,见他还是拿不定主意,便对身旁的赵云,褚燕,张牛角说道,“我们走吧!我们有于负于青州王的重托,”郭嘉又对管亥说道,“后会有期!”

  郭嘉一行人便要走出大账,管亥看了看他身边的这些黄巾军士,他们都露出了乞求管亥留住他们的眼神。

  “郭先生慢走!既然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来人!大摆筵席,我要与郭先生酒后详谈”管亥大声说道,

  大账里的气氛也瞬间变成了缓和,又变成了热烈。

  “郭先生,刚才言语有所冲撞,多多包涵,只要我们一些兄弟能安居乐业,至于我,任由青州王处置。”管亥说后,便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

  “渠帅,你大可放心,青州王不仅看重你们黄巾军,更看重你管亥在青州的地位。”郭嘉也狠狠的喝了一口酒,“青州王不会只看重青州这一州的百姓疾苦,而他看重的是九州之内的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你能得此主,此身无憾伊!”

  “青州王如此大的抱负,我真想现在就去拜见!”管亥眼中留露出难以置信的敬仰。

  “渠帅,青州王现在远在洛阳,不知何时才能回转青州,不过相信不会让你等的太久。”郭嘉停了停,接着说道,“明日你,我同去临淄,与青州王府的军师荀彧,荀文若商议你的黄巾军的具体安排,而在你离开这段时间就让褚燕与张牛角替你看管黄巾军吧!”

  “还是郭先生想的周到,来干”

  管亥又与郭嘉觥筹交错,一直都到凌晨,才睡去。

  

暗度陈仓 黎明(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68 2019.06.18 20:56

  话说俩头,刘辩一行人等也不日便到了陈留城外,而陈留太守张邈也热情的迎接,没有一丝因为刘辩被逐出洛阳而冷落于他。

  “臣,陈留太守,张邈参见青州王殿下!”张邈在刘辩马前鞠躬道,

  “孟卓!果真是与众不凡,在洛阳时就听说了你的大名,”刘辩赶紧下马,从怀中掏出曹操的书信递给了张邈道,“孟德托我给你带了一份书信,”

  张邈接过信,细细的读阅着,刘辩接着说道,“我们从洛阳到青州路程遥远,今日路过陈留,孟卓能够多加帮助,”刘辩指了指身后一万多的军师道,“此去青州路途遥远,还望孟卓能赠予些粮食!”

  张邈大致看了曹操的书信,说道,“青州王言重了,为您筹集粮草是我陈留太守份内的事。请!我们道刺史府慢慢详谈。”

  刘辩留下了徐荣带兵驻扎在陈留城外,而刘辩带着杨修,张扬跟随张邈来到了陈留太守府。

  “青州王殿下,请上坐。”张邈便把刘辩让到了主做上,而他坐在了刘辩得左下手位置上,张扬,杨修由于现在还没有官职,只能站在刘辩身后。

  “孟卓,听闻你帐下有一位猛士,相貌魁梧,膂力过人,曾单手举起牙门旗,不知是否属实?”刘辩痛失许褚,已经是他非常难过,他此次来陈留就是为典韦而来。

  “青州王真是耳通四方,陈留之事都能知晓。此人名为典韦,陈留己吾人士,因同乡刘氏与睢阳人李永为仇敌,典韦便为刘氏报怨,杀死李永及其妻室,本当按律例处死,然黄巾动乱,正当用人之时,便免其死罪,在军营之中待罪立功。”张邈细细的说道,

  “如此之人,不知能否一见?”刘辩问道,

  “此乃举手之劳!”张邈走向门外大声道,“来人!去让司马赵宠带着典韦,来太守府一趟!速去速回!”

  张邈从曹操的信中就知道,这位青州王虽被贬青州,失去了皇位的争夺,但他的近些年的所作所为,证明他不可能被青州所束缚,他将来必定有所作为。这也正与他张邈所见略同,刘辩不能慢待。

  一会陈留司马赵宠便带着这位与许褚身高不相上下,身体略没许褚的臃肿,俩眼瞪似牛眼的典韦来了。

  赵宠便在张邈的下手坐下,而典韦则是立于赵宠身后。刘辩心里想着,此人往身后一站,哪还有人来找自己的不痛快,吓都把对方吓死。

  “赵司马手下有如此壮士,定能为孟卓守护好陈留这片乐土。”刘辩对着赵宠说道,

  “这都是将士用命,太守大人的调教有方之功!”赵宠自谦道,

  杨修见刘辩如此喜欢典韦,便说道,“青州黄巾余党横行,青州王也是为此发愁,这位壮士如此威猛,不知太守大人,司马大人,能否割爱与青州王呢?以保青州王的安危。”

  刘辩听后不禁的转过头来,给了杨修一个赞同的眼神,刘辩心里道:不愧是杨修,能识的人心所想。

  张邈与赵宠一对视,再看向刘辩时,只见刘辩面带笑容的正看着他们二人。

  张邈站起来说道,“既然青州王如此看重典韦,那是我陈留的荣幸!”张邈把赵宠身后的典韦招到众人面前道,“典韦,从今起,你便跟随青州王,保他平安。”

  “太守大人,我典韦不愿前去青州,我只希望就在陈留,保护陈留的百姓免糟黄巾军的侵扰。”典韦跪下道。

  “青州王是何等的尊贵,他的万金之躯,才是关系着全天下百姓的安危。”张邈说后,用手抚摸了一下典韦的头,是在说,其实我也不想,可是又不能不让你去。

  “遵命!”典韦重重的给张邈,赵宠磕了一头,便起身站在了刘辩得身后。

  “既然太守,司马大人忍痛割爱,那今晚我做东,一醉方休!”刘辩心中这块石头落地了,也就高兴了。

  “青州王远道而来,后衙已备好酒席,请!”张邈道,

  众人便把刘辩拥入后衙,这又是一个醉生梦死之夜。众人散去后,刘辩又单独的把张扬召到了自己的寝室。

  “主公,这么晚找我来,所为何事?”张扬酒足饭饱以后,准备去睡觉,却被刘辩召来。

  “稚叔,我待你如何?”刘辩冷冷的问道,

  “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早在并州之时,我就想跟随您的左右,可丁刺史又对我有别的安排,幸运的是,在洛阳我们在次相遇,我也如愿成了您的一名部将。末将愿为王爷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张扬也不知,刘辩为何如此问自己,难道怀疑自己有异心了吗?

  “稚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现在交给你一项绝密的事情。”刘辩等到张扬的耳边说道,“明日,你独自一人化装后,潜伏在上党,当听到丁建阳被杀的消息以后,立刻前往晋阳,以你曾经的身份,并州刺史校尉,收拢并州兵马。在北守雁门拒匈奴,在东夺壶关,南守上党,西依黄河。替本王守好并州!”刘辩来过张扬的手,深深的握住,以示重托。

  此时的张扬还有些迷糊,“主公,丁刺史为何会被杀?谁又敢杀丁刺史呢?他身边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吕奉先。”

  “我得到可靠消息,丁建阳已经率吕布埋伏在洛阳附近,等待皇上殡天之时,奇袭洛阳,这必遭天下所讨伐,战败受诛是必然。”刘辩总不能告诉张扬,他是后来一个人,知晓未来之事吧。

  “主公之托,我粉身碎骨也必须办到,”张扬说道,

  “稚叔,我不希望你粉身碎骨,我只希望你尽力而为就可!到时有何困难,我也会派人去帮助于你的。你能守住并州,又将避免了一方的战火,也少更多百姓的流离失所。”刘辩意味深长的说道,

  “主公的良苦用心,卑职知道了!”张扬道,

  “切记,一定得保密,不然会前功尽弃。明日,一早你便偷偷的走吧,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了。你回去准备吧!”

  张扬慢慢的退出刘辩得寝室,刘辩说到嘴边的“保重”,又咽回了肚子。

  

暗度陈仓 寂静(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93 2019.06.19 20:48

  第二天一早,刘辩就带着杨修,典韦离开了陈留太守府,去城外与徐荣汇合。

  “主公,稚叔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呢?”徐荣问道,

  “稚叔之事你以后就别在过问了!”刘辩说后便朝青州方向而去。

  杨修也给徐荣做个一个噤声的手势,徐荣会意,只能苦笑一下。

  大队人马在路上再也没有人提起张扬了,好像他都不曾存在一样。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由兖州东郡而过做的秋毫不犯,再渡过汶水,泗水便是青州境内的鲁国,也就是孔子的故乡,现今的曲阜。刘辩得心也就落地了,这里也将算是他的家了。

  而鲁国城外,远远的看去便是一队人马在等候着刘辩的大队人马。走近了便看见是郭嘉,赵云还有一位大汉不曾认识。

  “主公!”

  “主公!”

  郭嘉,赵云迎向前道,而那一大汉却单膝跪地,双手拱握道,“罪臣管亥,参见青州王殿下!”

  刘辩也赶紧下马,扶起管亥道,“以后大家便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礼!走!进鲁国!拜一拜儒家圣人孔子。”

  鲁国本是一座小城,民不过万,只因孔子的存在,才使得鲁国享誉九州。鲁国城内的中心之地便是孔庙,而孔融已在孔庙前等候着刘辩了。

  郭嘉在刘辩耳旁低声道,“此人便是青州刺史,孔融,孔文举。”刘辩眼前一亮,要想在青州地面长治久安,就必须的依靠孔融,与孔子的儒家思想来招揽天下的文人墨客。

  “文举之名九州文明,寡人早就想一睹雄姿!久仰久仰!”刘辩扶住将要行礼的孔融道,

  “不敢!不敢!青州王才是年轻有为,十四平定幽州之乱,十五为青州王,独揽一方!”孔融拜托了刘辩得手,行了一拜。

  刘辩也赶紧的回了一拜,道“孔夫子是儒家思想的创始人,倡导仁义礼智信,这都影响久远。文举是孔圣人的二十世孙,继得圣人真传,故值得这一拜!”

  “青州王,臣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那就臣孔融参见青州王殿下!”这次孔融行了君臣跪拜之礼。

  刘辩也赶紧扶起孔融,道,“寡人初来青州,望日后事务,文举能不吝赐教。”

  “臣将尽力辅助青州王殿下!”孔融道,“请!”

  刘辩没有立刻就走了进去,而是回身让所以人解下佩剑,武器后方可进入,而他自己也放下了他的贴身佩剑。

  众人走进孔庙,孔融如同是一名导游,讲解着孔庙的一草一木的由来,就如同孔子还健在一般。

  众人走出孔庙之时,刘辩便在众人面前道,“孔圣人的儒家思想,是我中华文化的精髓,必须发扬光大,寡人决定将在这鲁国建立一个,孔氏学院,征召全天下的莘莘学子来此习文讲道!”刘辩又看向了孔融道,“文举可否到时第一位在此讲道之人呢?”

  此时的孔融心中是何等的高兴,此时不知说什么可好,孔氏学院,挂的是孔子的名,实则是让我孔融之名响亮大地,自己当然求之不得。

  “既然文举不反对,那就这样定了!启程,我们回临淄!”

  在青州的地面上,一行人也就走的缓慢了。现在已是初春,百姓们一开始了农田的翻耕,为接下来的耕种做准备。

  “文举,这丈量后的土地都分下去了吗?百姓手中可有播种的种子?”刘辩问身旁的孔融道,

  “土地都有以丈量完毕,除屯田所用,都发放到了百姓手中。至于种子的事情,文若已经着手安排了,让百姓先借官府的种子先种,秋天与税收一块交上来。”孔融也看了看郭嘉,接着说道,“屯田之地,都按奉孝的建议,分别在乐安,济南,牟平,任城,利城,暂且留下了五块土地,当做屯田之用。”

  “今年百姓新得土地,当少收一些赋税,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即可,至于军队之粮,以屯田为主,不够寡人再做算计。”刘辩望着远方人力翻地的百姓,心中亦产生了同情之心,便道“百姓如此翻地,甚是吃力,我们回去以后,便把那些年老力乏的马匹发于百姓,帮其翻种耕拉。我们身为他们的父母官,当尽力为他们着想才是。”

  刘辩说后,众人甚是不解,在这个时代,百姓是最底层的,服务于上层社会,而怎么能是他们这些氏族大夫为百姓着想了呢!

  刘辩突然又问道,“文举,这土地的分放可有什么漏洞?”

  “周边各州府的流民大量拥入了青州,青州本来就没有多少粮食给予他们,又不能分与他们土地,此日久必将生祸,危机青州的安稳。”孔融据实禀报道,

  “文举多虑了,青州之困,就是今年这一年,过了今年,青州百姓将告别食不果腹衣不裹体,我们还会为缺粮食而发愁吗!文举把心安稳的放到肚子里。”刘辩又转向管亥,问道,“管将军,你原来的部署可有什么困难?”

  “多谢青州王关心!自顺王爷以来,文若待我等如同亲兄弟。”管亥说道,

  刘辩得目光定在了远处的泰山山脉之上,道,“泰山山贼可有异动?”

  “泰山山贼的头目昌豨,前先日子派人来商议投诚,可又不肯放下武器离开泰山,而派兵清剿又缺少粮草,”孔融答道。

  “昌豨!昌豨!”刘辩知道次贼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不可信任,“奉孝,你看着泰山山贼如何清剿?”

  “哈哈,这泰山山贼分数股,以昌豨,孙观,吴敦,尹礼之势为大者,各部有万余之众。至于清剿他们有些费事,可要瓦解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暇顾及骚扰我们却是轻而易举,只需把昌豨要投靠青州王的消息散发出去,并出一假的委任状,着昌豨剿灭孙观,吴敦,尹礼,那他们内部必定大乱。”郭嘉清说淡描说道,但已经把刘辩身旁的众人给镇住了。这计策够狠毒,杨修心中暗道,这个郭奉孝不简单,刘辩身边如此多的能人异士,我杨氏一族如何在此立足呢!

  “奉孝此计甚妙!就这样执行吧,我都就在此博阳静候佳音吧!”

  军中便传令道,“全军博阳城内修整!”

  

暗度陈仓 寂静(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05 2019.06.20 16:02

  泰山山上

  “大王,青州王府来信了,让我们下山,交出武器,便可以得到土地,兄弟们也能安居乐业了!”昌豨身旁的二当家说道,

  “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我们曾经杀人放火,在这泰山周围不知多少人死于我们刀下,我们下了山,当下武器,他们能放过我们吗?再说这青州王只是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孩子,他一定被身边的那些大臣所掌控,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谋罢了。”昌豨说道,

  而此时的孙观,吴敦,尹礼几乎同时都接到了一封书信,而书信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大致意思是说,昌豨已经投靠了青州王,而青州王的要求昌豨拿着孙观,吴敦,尹礼三人的人头当做见面之礼。

  孙观,吴敦,尹礼三个接到书信不久便相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对付昌豨。

  “昌豨,此人实乃反复无常的小人,难道那青州王不知道吗!还能信他能够真心投靠?”吴敦说道,

  “青州王实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孩童,一切诸事都为其身旁首席谋士荀彧,荀文若,所拿定主意。”尹礼也说道,“昌豨确实已派人去临淄商议投诚之事了,不知他为何迟迟不肯下山,可能就是要找机会要我等的人头吧!”

  “那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把这昌豨给宰了,一解我心头之恨,想当年他昌豨仗着自己的人多势大,把我从富饶的泰山南,博阳,赶到了同样贫穷的泰山西,泰安,此仇我终身不会忘。”吴敦面带怒色的说道,

  “过去之事就别在这里计较了,我们是商量当下我们该如何行事!”尹礼说道,

  “我就想说,如果他昌豨得了势,哪还有我等的活路,不如趁现在他还未做防备,我们突然攻下他的山寨,袅其首级,再做计较。”吴敦今日看来是铁了心要搞死他昌豨,

  “你倒是说的轻松,昌豨的势力最大,我们三个山寨加起来才与他不相上下,如何能攻下他最富足的山寨呢!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确定他昌豨一定投靠了青州王,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处,青州王派人来攻打我们,那不是自断其臂嘛!”尹礼说道,“孙观,你也说句话嘛,不要老听我们俩在这里说话。”

  孙观这才提了提气说道,“不管他昌豨现在是否出卖我们,青州王将来也会剿灭我们的,不如我们现在也一起去投靠青州王,一不做二不休拿他昌豨的人头当做见面礼。”

  尹礼问道,“这能行吗?昌豨如果真的投靠了青州王,我们这恐怕不行吧!”

  “哈哈!你们都想的太多了,他昌豨只是到临淄投靠了青州王的军师荀彧罢了,而青州王刘辩正在这博阳,我们只要拿着昌豨的人头,此事一定成功。”孙观坚定的说道,

  “那我们就回去准备兵马攻打昌豨的山寨,到时候我亲手宰了他”吴敦摩拳擦掌的说道,

  “那得死多少弟兄,我们只要邀昌豨来此相聚,商议如何抢劫青州王刘辩带的金银,昌豨必定心动,他一定会到来,到时左右埋伏几百快刀手,斩去昌豨的头颅,再去他的山寨把他的人马一收编,派人道博阳去求见青州王,那时昌豨已死,他只能同意我等的建议,招安于我们!”孙观细细的说道。

  “那我这就派人邀请昌豨来此相聚,共议抢劫青州王的金银的事!”尹礼说道,

  昌豨正在山寨纠结是投靠青州王呢还是继续做他泰山山匪这个大王呢!

  “报,尹礼请大王前去商议重要之事,此有一封书信”

  那书信递到了昌豨的手中,他细细的看了一遍,又递给了身边的二当家的,道,“这尹礼居然打起了青州王刘辩得金银,真是狗胆包天!”

  那二当家的也细细看着书信道,“大王忘了,我们是山匪,还管他是皇帝老子还是平头百姓,只要有值钱的东西,我们就抢。”

  “可我已经都准备向青州王投诚了,现在去抢怕不合适吧!”昌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据鲁国传来的消息,刘辩带着四十多车的金银珠宝,那可得让山上的弟兄吃几年的了!

  “这不青州王府的荀彧还没有答复了嘛!”二当家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这是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倘若活捉那青州王,哈哈,青州地面以后是大王你说了算了。”

  那我这个假的山大王就变成了真的青州王了,昌豨心里道想到,“走,我们去会一会尹礼。”

  昌豨与他的二当家的带着几百号弟兄,骑着大马左拐右拐的过了几个山头便来到了尹礼的山寨了。

  尹礼亲自迎接道,“昌豨,现在就差你了,吴敦,孙观早已在聚义厅等候已久了!”

  “他们就那么点兵马,让他们多等一会,”昌豨傲慢的说道,

  尹礼吩咐他的人带着昌豨的二当家和他的兄弟们去了另外的一个方去吃酒去了而尹礼则带着昌豨走进聚义厅。

  昌豨走进了聚义厅就觉得不大对劲,偌大的厅上只坐着孙观,吴敦二人,而且进来之后,尹礼就把门也关住了。

  昌豨故作镇定的问道,“大厅之中如此的清净,来来!把门打开”昌豨走到门口,伸手将要开门,可此时尹礼已牢牢的站在门前,挡住了昌豨,接着说道,“这又是唱哪出呢?大家都是好兄弟,有话好好说嘛!”

  “昌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勾结官府,要谋害我等兄弟的性命!”孙观便把他们手中的三份信摔了过来。昌豨捡起来大致的看了一遍,道,“这是有人诬陷与我,我怎么能干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呢?”

  “那你派去临淄的人又是怎么说呢?”尹礼问道,

  “那是我派去临淄打探消息的人,兄弟我真的没有想陷害大家!”昌豨解释道,

  “还听他解释什么!”吴敦不知何时已经把刀握在自己的手上,一刀就把昌豨砍倒了,又上去补了一刀,袅了昌豨的首级。

  “你怎么这么鲁莽,我们还没有问清楚,你就…”尹礼抱怨吴敦道,

  “此人今日不除,日后必成我等的宿敌!走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吴敦说道。

  吴敦手提昌豨的首级,孙观与尹礼跟在后面走出了聚义厅。

  

暗度陈仓 寂静(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17 2019.06.20 21:40

  聚义厅之外,昌豨的二当家及其来时带的几百号兄弟都已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了。

  吴敦则提着昌豨的头颅来到那二当家的面前问道,“你可认识他是谁?”

  吓得那昌豨的二当家说不出话来,俩腿不听使唤的,直接给吴敦跪下了,

  “这才识时务嘛!走带着大家去你们的山寨,让你们的其他的兄弟也看看这昌豨的脑袋,”

  吴敦说后便带着那二当家的与孙观去了昌豨的山寨,而尹礼则是带着几人来到了泰山山下的博阳,去找刘辩详谈投诚之事!

  博阳城内,青州王的大账

  “报!泰山山贼头领,尹礼求见!”

  此时刘辩正与孔融,郭嘉,杨修,赵云,典韦,管亥商量着如何对付这泰山山贼,没想到他们居然找上门来了。众人便按次序就坐。

  “草民,尹礼参见青州王殿下,”尹礼跪下道,

  “大胆尹礼,寡人不去找你,你居然找上门来,你作为泰山山贼,祸害这泰山周边百姓,使他们流离失所,有些甚至家破人亡。”刘辩大声呵道,

  “王爷,你误会草民了,这泰山之上,数昌豨为人残暴,经常祸害百姓,我们其他几支都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已才为之做了山贼。”尹礼抬头看了看刘辩,见他面色已经缓和,接着说道,“托王爷鸿福,那昌豨恶贼已经被我等所杀,今日来此,是为以表我等投诚的诚意!”

  刘辩此时看向了郭嘉,眼睛里好像再说,你真了不起,事事都被你算准了,没有出动一兵一卒就能让这泰山山贼主动投诚。

  “既然你是为此而来,来人!赐坐!”刘辩又环视一周,接着问道,“你们泰山山上还有多上人马?”

  “昌豨势力最大,有一万多人,我们其他三个山寨加起来也只有一万三四千吧,共计有俩万三四千人吧!”尹礼答道,

  “昌豨已经授首,那吴敦与孙观为何没有同你一起来呢?是否你们意见没有统一,还是他二人有其他的想法?”郭嘉抢在刘辩之前问道,

  尹礼看了看刘辩,又看向了郭嘉,心想郭嘉必是刘辩相倚重的幕僚,便回答道,“昌豨新亡,孙观,吴敦正在收拢着昌豨的旧部,不日便可来此觐见青州王殿下!”

  “尹礼,你先到偏殿等候,我们商量之后便传唤与你,”孔融说道,而尹礼只能缓慢的退了出去,此时孔融接着说道,“泰山山贼作恶多端,在这泰山之下犯下了滔天罪行,王爷如果轻饶了他们,怕是不好给这附近的百姓交代,再者如犯上作乱者法外施恩,从轻发落,那便会有更多之人效仿,那该如何是好?况且……”

  孔融话后,管亥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哪是说泰山山贼呢,这分明是在说他的青州黄巾军呢!

  刘辩看到管亥的怒色便抬手示意孔融不要再说了,转而看向了郭嘉,示意让郭嘉来说服孔融。

  郭嘉会意,便道,“文举此话不妥,这泰山山贼大部分之人都是穷苦百姓,被生计所逼迫,不得已才上山落草,犹如黄巾军一样,都是为朝廷的腐败无能所致,他们现在都想改邪归正,我们又怎么能拒之千里之外呢?佛祖有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因此我们应用宽仁来对待他们。”

  郭嘉的一番言论让孔融无言以对,便说道,“他们所造的孽,泰山下的百姓不会原谅的,王爷你是要失去民心呢还是要得到他们的归附呢?”

  这次刘辩抢在了郭嘉前说道,“首恶已除,再杀这些蝼蚁般的小卒,有碍上天的好生之德。文举不用再多言,这些人寡人还有用处。”刘辩是说不过孔融只能以大压小了。

  “王爷!以强凌弱,无视天下民生,而封堵众人之口,此乃是明主之举吗?孔融所看见刘辩得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还是说道,“如不能重惩他们,恐天下之人法度不一,这怎么才能服众!”

  孔融跪下道,“孔融非对王爷不敬,实乃天下之人都在看着王爷的一举一动,不要因此失大。”

  刘辩此刻明白曹操当时为什么要杀孔融了,实在太无奈了,但自己不是曹操,更不会因此而杀了孔融的。

  刘辩再次用求救的眼光看向郭嘉,郭嘉尚未开口,杨修先说话了,“孔文举,晚生杨修,杨德祖。刚才先生说的甚是有理,万事都得有法度,故此青州王殿下也没有权处置他们的生死,一切都得押回临淄,三堂会审之后才能定罪受罚。”

  孔融还想反驳。可句句在理,自己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便随声附和道,“德祖所言极是!”

  杨修看了看刘辩,刘辩会意道,“那就到时把他们都带回临淄再说吧,”此时其他人都松一口气。

  刘辩不想再节外生枝,就把众人都打发了下去了,身边只留着郭嘉和杨修二人。

  尹礼又一次被带了进来,跪拜后,问道,“王爷,你们商议的如何?”

  “你们投诚之后,你们与黄巾军,黑山军一样,愿意从军者留下,挑年轻力壮者为职业军人,而其他之人,一边屯田,一边训练,以备不时之需,不愿意从军者,发放路费让其回家。你们可曾愿意?”刘辩问道,

  尹礼刚想回答,郭嘉前说道,“你们如果同意投诚,三日之后的午时就来博阳城外交出武器,我们同去临淄在做理会。如不同意,一过三日后的午时三刻,我们就要开始清剿你们各部。在外面你也见到了大汉王朝的最精锐部队皇家禁卫军,到时候会让你们尝一尝他的厉害。”

  “不敢!不敢!我一定把王爷的意思传给孙观,吴敦。不管他们如何,我三日后的午时三刻之前一定会来投诚的。”尹礼说道,

  “既然这样,你就回去商量去吧。不要辜负寡人的一番美意!”刘辩道,

  “那我现在就回去商量,告辞!”尹礼急急忙忙的便离开了青州王的行宫,望泰山而来。

  

暗度陈仓 寂静(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5 2019.06.21 13:49

  尹礼回到山寨之时,孙观,吴敦早已把昌豨的部下一一解决了。第二天他们就率部下了山,来到博阳城外,向青州王投诚,刘辩害怕把他们放在当地屯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赞同了杨修的意见,把他们先带去临淄,然后再分去各个屯田区。

  刘辩,孔融,郭嘉,杨修,徐荣,赵云,典韦,管亥还有新收服的尹礼,孙观,吴敦,带着一万禁卫军押着四十多车金银,后面还跟着俩万三四千的原泰山山贼,浩浩荡荡的经北海向临淄而来。

  临淄城外,荀彧早已带着东莱郡,鲁郡,泰山郡,琅琊国,齐国等五郡郡守,还有路上郭嘉已经不止一遍介绍的戏志才,钟繇,还有正在训练士兵的高顺(张牛角,褚燕正代替管亥统管青州的原黄巾军)在等候多时。

  刘辩压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策马来到众人面前,众人刚要下跪,已被刘辩给呵斥住了,“今后青州境内不兴下跪之礼,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我们日后都是以亲人相待,不必拘于此,天下百姓亦是我等的衣食父母,故也不用再下跪行礼。”

  钟繇刚要前去反驳,只见戏志才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头。孔融等人远在刘辩身后,想要制止也鞭长莫及,制止不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知是跪还是拜,只见荀彧走向前来,对着刘辩一拜道,“臣荀彧参见青州王殿下,”

  而后身边众人才对着刘辩拜道,“臣等恭候青州王殿下!”

  荀彧把众人带进了青州王王府之中,青州的青州王王府气势磅礴,足有青州小皇宫的架势。王府也设有朝议厅,能容纳六七十人。还有小一点的议事厅,书房,密室等。

  众人都已就位,荀彧也为刘辩引荐了戏志才,钟繇,刘辩也赶紧行礼,弯身九十度犹如拜行师礼道,“久仰大名!”

  戏志才,钟繇也是回礼道,“不敢!”

  众人坐定后,刘辩说道,“前些日子辛苦大家了,日后大家还会更辛苦,农忙将要开始了,大家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帮百姓把土地都种好,希望今年秋天青州有个好的收成,百姓不会挨饿,我们也不会缺粮。”

  这些郡守平日作威作福,不知这位新来的青州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出声反对,也不出声附和。

  刘辩接着说道,“众位大人,你们治下关系到青州能不能过好一个冬季,希望你们竭尽全力,搞好百姓的春耕,夏灌,秋收。”

  此时一位郡守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问道,“王爷,这夏灌是什么东西,我等从未听过。”

  刘辩也是一愣,现在是三国,还都是靠天吃饭的,水利工程春秋战国就有,可也只是少数地方。便答道,“今年可能来不及了,明年春天前,我们一定要把这黄河,汶水,泗水的水引到田间地头,那时我们就不用靠天吃饭了,此便是夏灌。”

  孔融,荀彧,戏志才,钟繇,杨修,五人的眼前一亮,如果这样那粮食产量将会大大的提高,青州再也不会为缺粮而发愁了。

  “今年,春耕一过,各个屯田区的军士就开始在自己的屯田区试着建设水利工程,引水入田,明年将在全青州推行。几位郡守都回到自己的府衙准备去吧!”

  这几位郡守一听,这是要赶我们走呀,便都起身,望刘辩一拜道,“我等告退!”

  刘辩也起身也回摆道,“青州的兴衰全托付于几位大人了!”

  几位郡守离开之后,刘辩也让高顺带着诸位将军去参观青州最近训练的成果。朝议厅中只剩下刘辩,孔融,荀彧,郭嘉,戏志才,钟繇,杨修几位了。

  “文举,你也就别回北海了,以后就在这临淄办公吧,我们也离得近一些,我现在就任命你为青州王府的右丞相,负责祭祀,教育,修建,与青州境内的监察,如何?”刘辩道,

  “可北海国不能无人作主?”孔融道,

  “哈哈,你的刺史别驾,王修就很是勤勉,就让他坐这北海国的郡守吧,武安国为郡尉,太史慈也一起调来临淄吧。”刘辩心有成竹的说道,

  “臣遵命,全听王爷吩咐!”

  “好!那荀彧为左丞相,负责军事,民生;郭嘉为总军师;荀攸为右军师,戏志才为左军师,杨修为中书令,钟繇为尚书令。从即日起成立略治台,就在青州王府的隔壁在建一座府院,诸位都作为其中的成员。”

  刘辩说后,众人都能感觉到,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要变革了。

  “文举,寡人准备在鲁国建立,孔氏学院,在琅琊建立,琅琊学院,招揽天下文人墨客;在东莱郡,的牟平修建大的船坞,我们也准备在牟平再往东的威海卫建立水师基地。”刘辩看了看孔融,接着说道,“此事困难巨大,建立水师,船坞,我们缺少人才,可以先从洛阳招来的人才中选,不够还可以去徐州,扬州去招募。资金就直接从洛阳带回来的金银中拿就是了。”

  孔融也感到了自己身上的担子不轻,便道,“臣尽力而为!”

  “文举,你要一定办到才是!”刘辩严肃的说道,

  “是!我一定办到!”孔融重复的说道,

  “文若则是要负责原黄巾军,黑山军,泰山山贼的重新编制,分配。骑兵,步兵的训练,屯田将士的管理,还有从此之后,各郡府州县的校尉都由你来统管,以后各郡府州县的军政分开管理。也挑选熟悉水性的将士,未将要成立的水师做准备!”刘辩走到荀彧身边拍了拍荀彧道,“你的担子也是很重!”

  “德祖把今日的事都整理出来,会同元常,出一个公示,昭告天下!”刘辩又走到戏志才身边道,“志才!公达不在青州,各个屯田区,郡府州县的校尉分配,调动就全靠你了,完了拟一个名单来,与文若商议后就昭告全军吧,此外你还的督察军队的训练成果!”

  刘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今年是青州成败的最关键一年,大家都务必尽力而为。”说完起身向众人便是一拜。

  众人也起身向刘辩也是一拜。

  

暗度陈仓 寂静(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89 2019.06.21 22:00

  第二天,孔融就带着金银去筹划建设,孔氏学院与琅琊学院的事去了,而戏志才为经过一晚的谋划,对于各位将军也有了初步的任用名单。

  徐荣负责训练骑兵,任命为骠骑中郎将,高顺负责培训步兵,任命为骁勇中郎将,赵云负责临淄安全,任命为忠义中郎将,典韦负责青州王府安全,任命为武威中郎将。张辽为振威中郎将,臧霸为杨威中郎将。

  张牛角为牟平校尉,负责牟平屯田区,与牟平船坞厂的建设;孙观为利城校尉,负责利城屯田区;褚燕为任城校尉,负责任城土田区;吴敦为济南校尉,负责济南屯田区;尹礼为威海卫校尉,负责威海水师基地的建设。

  刘辩看后觉得戏志才想的很全面,便批准了,让杨修备案后通报全军。同时把现代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一并加了进来,用来约束军队。

  三大纪律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第二、不拿百姓一针线。

  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

  八项注意

  第一、说话态度要和好,尊重百姓不要耍骄傲。

  第二、买卖价钱要公平,公买公卖不许逞霸道。

  第三、借人东西用过了,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

  第四、若把东西损坏了,照价赔偿不差半分毫。

  第五、不许打人和骂人,官僚作风坚决克服掉。

  第六、爱护百姓的庄稼,行军作战处处注意到。

  第七、不许调戏妇女们,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

  第八、不许虐待俘虏兵,不许打骂不许搜身。

  戏志才看后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又不好明着问,便拿着这些条例去找荀彧。

  荀彧看后哈哈笑道,“志才不要大惊小怪,此前王爷也曾给我说过,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孟子的《尽心章句下》之中也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可能就是青州王的思想变革吧!”

  戏志才现在才懂得刘辩说的变革不是一句话,也不是要在一个方面变革,都是从上而下的整个社会的变革。

  “可这都是古人留下来的,青州王为何敢于如此大胆的改革?”戏志才问道,

  “这正是青州王的高瞻远瞩,他选择了青州,一个民不聊生,战火连天的地方!”荀彧说道,

  “这都是青州王的决策?我一直都以为是你在背后谋划的呢!怪不得,只有短短的半年就使青州地面上黄巾军,泰山山贼归附,使青州大地上冉冉升起了重生的希望!”戏志才惊讶道,

  “这就是青州王的过人之处!”荀彧说道,“青州王乃百年不遇的治世奇才,哈哈,是奇招频出!”

  荀彧便面带笑容的离开了,戏志才便知道此事就已经这样定了。

  天气转暖后,青州大地上正在热火朝天的干劲十足,百姓喜得土地,今后将不再挨饿;黄巾军,泰山山贼归附朝廷,可以扬名立万;

  徐荣,高顺本就不是不能之辈,只训练月余,便已有成效。

  这日刘辩,荀彧,戏志才,典韦来到了训练场。只见这将士精神抖擞,甚是威武,刘辩心里道:怪不得曹孟德得青州兵,便可驰骋千里,战无不胜。

  徐荣,高顺便小跑过来,把刘辩一行人迎上观礼台。

  “徐将军,高将军,你们开始操练吧,我们在此看一看,二位的成果!”刘辩说道,

  徐荣的一声令下,

  训练场上已经尘土飞扬,骑兵时而左右穿插前进,时而突然分散俩股左右包抄,时而兵和一处向前突进。骑兵的的快速机动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骑兵一系列操练完毕后,便积聚在观礼台前,等待刘辩得训示。

  “并州铁骑,我在晋阳时见过,我们之中也有五千并州铁骑,只是现在在外任务在身;西凉铁骑,你们的徐将军也是在那里呆过的;他们也都不过如此。”刘辩刚说完,下面便“嗷!嗷!”直叫。

  刘辩召了一下手,众人便安静下来了,“如果我们能在战马安上马蹬,你们在马上也便如履平地,到时每人配上弓箭,便是控弦骑兵;每人配上朴刀,便是步兵的克星;每人配上长朔,便能阵前冲杀。到时你们便是天下第一!”

  台下又是一片喝彩,而徐荣则是细细的体会着刘辩说的每种骑兵,及其作用,真的对刘辩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一会步兵也开始了操练,有一只手持盾牌,另一只手手握朴刀,做攻防展示,阵型变化。一会手持长戬的步兵展现整齐划一的刺,割,扫,劈。

  训练场上热血沸腾,而观礼台上位典韦也擦拳磨掌,想下去与他们一决高下。

  训练完毕后,也聚集在了观礼台前,高喊,“必胜!必胜!必胜!”

  刘辩静等他们喊完之后,才说道,“大家士气如此之高,将来在战场之上也将战无不胜,”刘辩又看了看典韦道,“大家不仅要士气高涨,还要有敢于同对手一决高下的勇气,大家还得各个兵种之间的协同,还有与骑兵之间的配合。”

  刘辩把徐荣,高顺招来道,“青州的军队就托付给你俩了,一定得给寡人培养出战无不胜的常胜之师。”

  “遵命!”二人回答道,

  “主公,这马蹬真的有那么好吗?如履平地?还有配备弓箭,朴刀吗?”徐荣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是当然,骑兵以后要训练的可长途奇袭,也可近战砍杀。你们好好训练吧,今日,寡人甚是欣慰”。刘辩说后便带着荀彧,戏志才,典韦离开训练场,回到了青州王府的议事厅。

  “文若,洛阳招的那些有一技之能的人,你安排的怎么样了?”刘辩问荀彧道,

  “那些人也都为咱青州的军队制造刀剑枪之类的!”

  “哦,那我我们也成立个制造处。比如制造军队武器的,军械制造处,人手不够就大量招募;军械制造处现在就打造一批马蹬,马蹬的样子我一会画个图纸给你,你就照着做就行了。其他人都按其技能分散下去,尽量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刘辩又转下戏志才道,“训练以后也要做到骑兵步兵协同作战,还的加紧招募水师将领,训练水师官兵。”

  荀彧,戏志才同时答道,“遵命!”

  

暗度陈仓 寂静(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90 2019.06.22 11:41

  刘辩回到书房,便把马蹬大致样子的画了出来,随后便交给了荀彧,让军械制造处也开始了大量的打造,马蹬构造简单,没过几日便已打造出俩万多对马蹬,装备了青州的骑兵。

  繁忙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飞快,春耕,春种都已经完成了,而孔氏学院,琅琊学院,的建设正在紧锣密布的进行中,牟平船坞,威海卫水师基地也都在勘建中。刘辩都惊叹还是古代的办事效率高,说干就干,没有那么多的繁杂的手续要办。

  这日刘辩,与荀彧,戏志才,钟繇,杨修等商议,建设中的水师基地的将领人选的事,

  “咱们北方人不好水战,其主要原因就是不习水性,坐船便晕,再者北方缺少湖泊,人们没法在日常使用船只。王爷,在这青州成立水师,是否有用?”钟繇接着说道,“我们应当拿出这建立水师的财物,建设一支骑兵,那不是在北方更加有用处吗?”

  刘辩看了看杨修问道,“德祖你认为元常说的可曾准确?”

  “王爷的心胸容纳的不只是北方,还有鱼米之乡的南方,没有水师,怎么能在南方立足呢?”

  杨修说后,刘辩微笑的点了点头,荀彧,戏志才心里道:这杨修果真会揣摩人的心思,不可小瞧!

  “现在就说要立足于南方,恐怕是言之尚早吧!不如先称雄北方才是。自古以来南方人就没有北方人魁梧,生性也比较婉约,没有北方人的豪爽,因此都是北方之人统一九州。”钟繇盯着杨修说道,

  杨修也正要反驳,被刘辩用眼神制止住,刘辩自己说道,“元常所说都是北方人的特点,而南方人也有他们的优势,南方雨水丰富地势平摊,农作物可一年俩熟,且可大面积耕种,而南方面积巨大,足以有北方的耕地面积的俩倍之多,如能取得江南,那我方粮草无忧也。今日商议水师将领人选之事,我青州建立水师并非只是用来牟取南方诸州,而是我们青州的北面,东面,南面都是大海,我们难道不需要水师来保卫吗?况且我们水师如果从威海卫水师基地出发,三五日便能到达辽东。元常你说这水师在北方有没有用呢?”

  戏志才见钟繇无言以对,便转过话题,“可水师的将领人选与水师的士兵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型的。”

  “至于水师将领人选,寡人认为文举曾经的校尉太史慈就可以,由他先暂代为远威中郎将,负责威海卫的水师的筹建。”刘辩说后看了看众人,见没有有人反对。

  “可这水师的士兵如何解决呢,北方人不习水性?”戏志才问道,

  “我们可以去徐州,扬州去招募,只要水性极佳,可以不计出身,长江之上,水匪也可!”刘辩说道,

  众人同时心中道:青州王是得了招服匪患的好处了。不由的都笑了。

  “徐州!徐州!”刘辩轻声说道,“糜竺可曾再来青州了吗?”

  “糜竺上次送完粮食,就在未曾再次来过青州了。”荀彧答道,

  “哈哈,这么好的一个条件怎么没有用到呢!”刘辩说道,对着杨修道,“德祖,你明日出发,去一趟徐州的彭城,糜竺有一个妹妹,应该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听说长的闭月羞花,你去向糜家提亲,本王也正缺一位王妃。……”

  “王爷,当前正是乱世之间,大丈夫当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您怎么能贪图享乐,不思进取呢!”钟繇大声呵斥道,

  “哈……嗯……哦!”刘辩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元常,你误会王爷了,这糜氏一族,乃徐州名门士族,产业非常之大,糜竺又在陶谦处为别驾,王爷想借糜氏一族的威望在徐州立足!”荀彧说道,

  这次又该钟繇面红耳赤了,“王爷,元常愚钝!”

  “经元常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贪图这糜氏的美色了,哈哈!”

  众人也跟着刘辩,都“哈哈”大笑。

  “德祖,你到时再让糜竺替我们青州招募这水师士兵,将军!”刘辩再次看向了钟繇,大声道,“这才是你的任务重点,哈哈!之后便带着本王的名贴去建业,九江,江夏,招募长江之上的水匪,为我所用。”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而钟繇也尴尬的笑了。

  刘辩见大家都停止大笑,便问道,“文若,为何我们军中只有弓,而没有弩呢?战国时期秦王朝的强弩威震天下,怎么?”

  “弩乃是我大汉王朝的国之重器,故只有皇上的禁卫军才配备弓弩,而强弩只有洛阳城中的皇宫守卫才有。”荀彧解释的说道,

  刘辩心中道:宣高,文远,不知能否搞到这种神器呢!他们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发现呢。

  河东首阳山

  “公达,匈奴人的大军已经在离这里不足一百里地的蒲板的黄河对岸集结,不日可能就要度过黄河。”张辽给荀攸汇报军情说道,“宣高也传来消息,董卓的西凉骑兵,已经偷偷的越过潼关,在向汜水关方向移动。”

  “青州王所料不虚,这董卓,匈奴都不是什么善茬,可这丁建阳的并州骑兵怎么还不见动静呢?”荀攸低声自言自语道,

  “公达,宣高来信问我们是否出击?”张辽问道,这也是他自己想问的,

  “一切都按原计划行事,继续潜伏!再者我们兵力有限,只能奇袭,不能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如果出击将失去了奇袭的可能了。”

  此时荀攸心中也忐忑不安,这洛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匈奴,董卓敢于明目张胆的向洛阳进犯呢!

  一直没有出现的并州兵马,其实早已进驻到箕关之内,

  “将军,为何我们在此鸟不拉屎的地方停滞不前?何大将军最近怎么没有来信呢?”吕布问丁原道,

  “算时间也快到了!”丁原自语道,

  “什么快到了?”吕布更加疑惑,

  “报将军,大将军书信!”一个信使打扮的军士被丁原的卫兵带进来道,

  “就是它!”丁原快步走来,接过书信,细细看到。

  “出发洛阳!”丁原大喊道,又转过身又低声给吕布说道,我们过了黄河,你就把那孟津给烧了!”

  “大人!烧了孟津,那我们就回不了并州了!”吕布问道,

  “我们都来了洛阳,还回那贫瘠的并州做什么?这里的花花世界会让大家忘记并州的!出发吧!”丁原说后也走出了他的大账,

  “是!”吕布也跟着出了大账。

  

暗度陈仓 寂静(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42 2019.06.22 20:16

  河东首阳山

  “公达,大事不好了!”张辽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大喊道,

  “文远,出了什么事了?”荀攸本来正看着书,听到这便走到了张辽身边道,

  “刚才打探消息的兄弟在山下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抓过来一问,原来是宫中的宦官,便带回山上来拷问,原来是给蒲板的匈奴送信去的,而且皇上昨天已经殡天了!”

  “什么?”荀攸的书落到了地上,狠狠地说道,“你重说一遍?”

  “皇上昨天就已经殡天了,蹇硕秘不发丧,传何进进宫,被何进得到消息,逃脱了蹇硕等人的阴谋,正在纠结兵马准备进宫铲除蹇硕与宦官,故张让给匈奴传信,让他们快速进犯洛阳,营救他们,并许下事成之后把并州划给匈奴!”

  “皇上殡天!匈奴!董卓!还有一直没有出现的丁原!现在算是天下大乱了吧,”荀攸拿出怀中的刘辩给他的密信,

  “灵帝殡天,董卓乱政,文远伺机驱匈奴,夺河内;宣高待洛阳火起,抄董贼淄重,退河内,徐徐而图之。”

  荀攸看完密信,更加迷惑,董卓乱政?洛阳火起?为何只字未提丁原呢?

  “公达,我们现在该如何?”张辽问道,

  “主公的密信!来此之时主公交于我的”,荀攸把密信递给了张辽,道“就按此执行吧,继续潜伏,等待时机!”

  “主公为何能未卜先知呢?”张辽看后又把密信还于荀攸。

  “这可能就是《周易》之中的夜观天象吧!文远,你立刻派人给宣高送信,让他沉住气,按照主公的密信行事,同时也给青州送信,说明现在洛阳的情况。”荀攸安排完事情,又拿起书细细的品读起来。

  “是!”张辽慢慢的退了出去。

  洛阳城内

  汉灵帝病重,把刘协托付给蹇硕。不久汉灵帝便于嘉德殿驾崩。蹇硕当时在皇宫中,想先杀何进,然后立刘协为皇帝。他派人去接何进要与他商议事情,何进即刻乘车前往。蹇硕的司马潘隐与何进早有交谊,在迎接他时用眼神示意。何进大惊,驰车抄近道跑回自己控制的军营,率军进驻各郡在京城的官邸,声称有病,不再进宫。

  董太后(董太皇太后)便在宫中拥刘协继位,而后任蹇硕为大将军,罢免了何进。

  此时何进召集自己的部署,准备攻进皇宫,“清君侧”,而后拥刘辩为帝。

  此时众人正为坐在何进左右商议,

  “本初,西园的军队你可曾能调动?”何进率先问袁绍道,

  “大将军尽可放心,西园的八校尉,七校尉都在于此,你就下决心吧!”袁绍深受宦官的压制,一心想彻底的铲除宦官。

  “是啊!大将军下命令吧!”

  “是啊!”

  ……

  众人七嘴八舌的喊到,只有曹操在那一句话也不说,

  “孟德,你有什么高见?”何进本来就是举棋不定,现在看见曹操便问道,

  曹操答道,“如久攻不下,到时蹇硕登高一呼,西园众将士必定倒戈,”

  “那该如何是好?”何进,“孟德你可的救我!”

  “此事容易,擒贼先擒王,只要派人把蹇硕先杀了,这将不复存在了!”曹操说后,眼睛看了看向了袁术,示意何进此事得袁术来办。

  何进会意,道,“公路此事都靠你了!”

  袁术掌管这禁卫军虎贲军,皇上的精锐部队,“此事容易,我这就办,去去就来。”

  “那大家也都回去准备吧,以孟津着火为号,便一同攻入皇宫!”何进高喊道,

  “是!”众人便退下了,

  何进也召来何苗,道,“你把何府的所以守卫,部曲都召集起来,清君侧,杀宦官,拥刘辩为帝!”

  “是!哥哥放心,我这就去办!”何苗召集完人就偷偷的把这个消息传送给了张让等人。

  皇宫之内的张让等宦官,都聚集在一起,

  “这何屠夫真的要拿我们下手了,我们该如何才是?”赵忠细声细语的问道,

  “不如我们逃吧!”有人说道,其他人也一起附和着,“是啊!我们都逃出皇宫!”

  ……

  张让大声说道,“都闭嘴!你们能逃道哪去?只要出了皇宫,你们照样得死!我已经让匈奴人埋伏在城外了,只要我们能杀了何进,引匈奴人进城,这大汉王朝还是我们说了算!”

  “可何进身边护卫众多,我们怎么才能得手呢?不如我们去投靠蹇硕,如何?”赵忠试探的问道,

  “他蹇硕为自身难保!”张让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有了,我们可以让何皇后出面,到时候单独召见何进进宫,把他…!”张让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让便与赵忠来到何皇后的寝宫,由于灵帝在位之时,已经把何皇后软禁了,外面的事情何皇后全然不知。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已经驾崩了,现在蹇硕与董太后已经拥立刘协为皇上了,我们现在救你出去,让何大将军进宫铲除异己,拥皇长子继位!”

  何皇后听到灵帝驾崩,先是一夢,又听说要废刘协而拥立刘辩就有恢复了神气(世上真的是女人最好骗)。

  张让,赵忠拥着何皇后出了皇后的寝宫。

  董太后寝宫

  新皇上刘协,董太后(太皇太后),董重,董承。

  “董卓的西凉兵马到哪里了?听说何进躲进了军营,蹇硕也拿他不得。”太皇太后说道,“这个蹇硕也太没用了,一个何进都杀不了。”

  董重答道,“太皇太后,董卓的兵马已到洛阳城西三十里地,今晚必定能进洛阳勤王保驾!到时候把那何进,还有十常侍都给宰了”。

  “可这个董卓野心勃勃,也不得不防,不如让他驻扎在洛阳城外即可!”董承说道,

  董重大喊道,“你现在还说这些,那何进已经召集兵马,可能今晚就要进宫逼宫了,董卓在城外,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我已经直接给董卓了进洛阳城太皇太后懿旨的文谍了。”

  “董卓不是一直都是与我联系吗?你怎么能…!”董承还想说什么,只见刘协已经瑟瑟发抖,对于一个九岁的孩童确实害怕。

  “我们就不要在吵了,既然都已经发出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董卓真有异心,我再把他也杀了!协儿不要害怕,过了今晚,这大汉王朝的花花世界就是你一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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