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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洛阳 惨烈(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23 2019.06.23 11:34

  洛阳城西三十里

  “主公,这洛阳已在眼前,我们是不是在等一等洛阳的消息?”李儒刚说完,只见孟津方向烈火朝天,已经把洛阳城照的通红。

  “加速前进!”董卓大喊着,转而又走到李儒身边道,“洛阳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等在晚了,就什么都赶不上了!”

  西凉兵马本就以骑兵为主,现在已如万马冲锋。

  再说孟津,丁原命人刚把孟津给点着,就有探马回报,一支匈奴的队伍也朝洛阳而来,丁原当即决定先行击垮匈奴,再进洛阳。

  那南匈奴,左贤王刘豹带人本以为这洛阳就是池中之物,手到擒来,哪知刚渡过黄河,还为稍闲,就有一支数目不详的骑兵从他们侧翼斜插过来,一个回合就已经死伤过半,刘豹毕竟还是有名不虚传,迅速被对黄河摆好阵型,着实有背水一战的架势。

  此时吕布策马向前,扬起他闻名草原的方天画戟,而众多骑兵也正在积聚在他身后,准备着再次的冲锋。

  而刘豹看到吕布后,就已全身发怵,在并州交战数年,吕布就是他们的噩梦,心里想到:难道这都是丁原的全套嘛!引诱道此,半渡而击着。刘豹便秘密使后军开始退回黄河对岸去。

  吕布见此就开始了第二个回合的冲锋,军心涣散的匈奴已经失去了应战的勇气,都向黄河对岸溃退,自相踩踏,死伤不计其数。

  “奉先,穷寇莫追,况且我们还有要事要办!速速向洛阳出发!”

  并州兵马转而向洛阳方向前进了!

  洛阳城内

  何进见孟津火光冲天,便知丁原已经到了孟津了,也带着人马前去皇宫。

  而张让左等右等,不见匈奴进城,而看见了孟津着火,便知何进不久将要攻进皇宫来,便带着何皇后,来到了宣德殿。

  何苗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二哥,你为何在此?”何皇后问道,

  “我都是奉大哥的命令来此保护于你。”何苗其实召集完何府的护卫,部曲后就进宫把何进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张让,而张让把何皇后与何苗都搬到宣德殿,也算是有这俩个人质,能保护自己。

  “皇后娘娘,你在此稍坐,老奴去去就来!”

  张让离开,又去了董太后的寝宫,只见众侍卫围着刘协,与董太后,而董重则是说道,“太后,我去城门口看看,董承是否已经与董卓接上头的没有?”便离开了。

  刘协问道:“蹇硕,蹇爱卿呢?他为何没来护驾?”

  一个侍卫回答道,“蹇将军刚刚被虎贲中郎将袁术,袁公路所斩杀,现在宫中侍卫已经大乱了。”

  刘协看到了张让,便问道,“张爱卿,为何如此匆忙,刚才又是去哪了?”

  张让赶紧回答道,“奴才找到一个好的藏身之处,等躲过此次劫难,我们再出来如何?”

  董太后说道,“宫中有如此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宣德殿,此地偏僻,必不为外人所注意”

  张让刚说完,董太后就迫不及待的让大家同去宣德殿

  再说何进带着各路兵马来到皇宫外,只见袁术已经提着蹇硕的人头走了出来,心中的石头落地了,这偌大的皇宫之内将没有敌手,只要废掉刘协,迎回刘辩继位就已大功告成。

  突然皇宫宫门打开,何苗一个人走了出来,“哥哥,皇宫之内都已被控制住了,皇后娘娘请前去宣德殿见驾!”

  袁绍心急如焚,如果现在不杀进去,那宦官又将逃过一劫,日后还会霍乱朝政,便道,“大将军,我们大家都已来到于此,不如现在冲进去,铲除阉党,匡扶大汉。”

  何进道,“现在皇宫尽在掌控之中,再强行闯入,恐有犯上作乱之嫌!”

  袁绍心中道:何进刚刚还要带领大家进宫诛杀阉党,可转眼又怕担上作乱之嫌,真乃市间小民!

  “孟德,你认为如何?”何进突然问曹操道,

  “大将军,皇后娘娘召见与你,但也要多带些兵马才是,以防万一!”

  曹操刚说完,袁绍就蠢蠢欲试,好像再说,我跟着你去,何进看后便道,“自家妹子,还有自家兄弟都在,害怕什么?”何进便只身进入了皇宫之内。

  袁绍心中打骂何进滚蛋,言而无信。而曹操则是深深感到了危机,站立不安,在宫门前踱来踱去。

  何进刚进宣德殿,就被埋伏与殿门左右的人乱刀砍死,何皇后看到后吓得昏厥了过去,而何苗则是呆呆的站在何进尸体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董太后吓得赶紧捂住刘协的眼睛,

  “谁再敢不听咱家的号令,就是何进这个下场!”张让露出凶神恶煞的说道,而后命人砍下何进头颅,给宫外扔了出去。

  袁绍捡过何进的头颅看后,“大将军,为何不听吾之忠言”,而后把何进的头颅扔到一边,带着众路兵马,从宫门杀了进去。

  曹操默默的看了半天何进的头颅,摇了摇头,道,“一世英雄,到头来也终将如此!”

  张让见何进的人头没有吓退宫外的兵马,而且他们又攻进了皇宫,深知在此必将被杀,遂带着刘协,何皇太后,董太皇太后,从皇宫北门而出,望洛阳北方而去。

  袁绍进到宣德殿,见何苗趴在何进身上,便知这何苗定属于阉党,提刀砍死了何苗,曹操刚要制止,却为时已晚,叹息道:“何氏一族就此死绝伊!”

  袁绍在皇宫之内未能找到张让等人,难以平复自己的怨气,便下令屠杀宫中所以宦官,随之皇宫之内杀声四起,血流成河,大汉王朝的皇宫却被自己人给血洗了!

  曹操实在不愿看到皇宫之内,灵帝还未出丧,就已经变成人间炼狱了,就带着自己人马回自己的官邸了。

  张让等人出了洛阳,一路向黄河而来,却没有见到半个匈奴人,只见一个支并州兵马把他们给团团围住了。

  丁原,吕布认出一行人是新皇帝刘协,何皇太后,与董太皇太后,而董太皇太后心事重重,拿不定主意,这丁原是哪一派的?

  丁原,吕布与众并州兵马都跪下行礼之时,此时缓过神来的何皇后突然走到前面对着丁原,指着张让道,“丁建阳,此贼刚才在皇宫,诱杀了我的哥哥,何大将军,你快快杀了此人!”

  张让一听,便知今日自己的必死无疑了,只见丁原一个眼神,吕布向前一刀就劈死了惊愕之中的张让。

  “臣,并州刺史丁原,恭送皇上,皇太后,太皇太后回宫!”

  众人刚走没多久,前面又迎来了一路兵马,董太皇太后心中一乐。

  

火烧洛阳 惨烈(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41 2019.06.23 21:00

  董太皇太后猜的没有错,来人正是雍州刺史董卓,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董重,董承,与他的女婿兼军师李儒。

  “建阳,好久不见,没想到在洛阳,我们一个雍州刺史,一个并州刺史居然能见面了!不知你是奉谁的命令来此?”董卓问道,

  “这个就不劳你知道了。皇上在此!仲颖为何不下跪!”

  董卓等众人听后心中大喜,他们找的就是皇上,董太皇太后,没有想到居然在丁原手中,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原来洛阳城内,袁绍等人杀的兴起,全然不知,董卓拿着董太皇太后的懿旨,在董重,董承的策应下,进了洛阳城,并且已经控制了洛阳,袁绍既有没有找到新皇上,也没有找到何太后与董太皇太后,而董卓拿着的董太皇太后的懿旨上就写着董卓是来勤王保驾的,而他什么旨意都没有,只能听从董卓的调令了,撤出皇宫,回归兵营。

  董卓一行人赶紧去拜见皇上,何太后,董太皇太后,而丁原还是一副我才功臣之时。董太皇太后而后说了一句,“丁建阳就驻兵洛阳城外吧,我们一行人就有董爱卿保护了!”

  丁原这才想到,董卓的董与董太皇太后的董是一个董,他们是一家人,自己被骗了,只能看着这营救这皇上,何太后,董太皇太后的功劳落到了他董卓的身上,气愤归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董太皇太后临走时让丁原驻扎在洛阳城外也算是出师有名了。

  而在董卓护送众人返回皇宫之前,董卓已经派他的弟弟,董昱,董叔颖,把这皇宫内外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值钱的东西,还有那灵帝留下的剩余的四十多车的金银珠宝都装了车,打算趁现在混乱,秘密的送回长安去!

  众人回到皇宫之后,董太皇太后便要董卓杀了何太后,以解后顾之忧,可董卓身边的李儒偷偷的在董卓耳边说道:何太后的儿子,刘辩为青州王,在外统兵,如果杀了何太后,刘辩必定佣兵来洛阳报仇,得不偿失,不如将其软禁,也可以有一个人质来要挟刘辩。董卓会意便同意了李儒的建议,秘密的把何太后给软禁了起来。

  董太皇太后则是罢免司空刘弘,封董卓为司空,负责洛阳城的防务。

  董卓便名正言顺的收服了何进原来的兵马,可原大将军府幕僚鲍信不肯归附董卓,向袁绍提出将董卓引诱出来击杀的计划,可袁绍犹豫不决,鲍信抱憾愤而弃官逃亡。

  董卓邀请袁绍到其军营,商议追杀鲍信等忠于何进之人,袁绍不同意。

  袁绍说道,“你以得到洛阳,都是各位其主罢了,为何要斩尽杀绝呢!”

  董卓听后大怒道:“你不要以为有你叔叔袁槐,我就不敢杀你!我奉董太皇太后懿旨,统管洛阳防务,你敢不从,难道你认为我董卓的刀只是摆设吗!”

  袁绍反问道:“天下难道只有你董卓有兵马吗?不要忘了先帝册封的青州王还在,不日便铲除与你”然后拿着佩刀作揖而去。董卓知道袁绍在洛阳的声望地位,也拿他没办法。

  袁绍因此弃官逃亡至冀州勃海郡,袁槐也因此向董卓屈服,换取袁绍为渤海郡守。

  回到府中,袁槐知道董卓必然记恨袁氏一族,便叫来了袁术,

  “公路,这洛阳现在非常的不太平,而且董卓已经开始不利于我们袁氏一族的行动了,你哥哥已经去了渤海郡当了太守,你也准备逃出洛阳吧!”袁槐意味深长的说道,

  袁术虽然斩杀了蹇硕,但董卓进入洛阳以后便架空了他这个虎贲中郎将,他心中的怨气也特别的大,早已不想在这洛阳久待了。

  袁术便说道,“可叔父,这泱泱大汉,我能去哪呢?”

  袁槐走到袁术身旁,附在他耳朵边说道,“你可鼓动你的虎贲将士,同你一起逃出洛阳,占据刘表的南阳宛城,退可取荆州,进可回洛阳勤王救驾!”袁槐又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此乃我写给豫州刺史,朱隽的书信,到时在你危难之时他定会相助与你。”

  袁术收起书信,给袁槐一拜道,“等宛城安顿妥当,就来接您同去!”

  袁槐给袁术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去吧,他也知道,董卓不会放过他们袁氏一族的,而袁术就是那个在宛城震慑董卓之人。

  次日董卓上朝发现宫中禁卫军虎贲军大部分已离任,恰巧袁术也在这个时候离开,可碍于袁槐的面子不好质问。

  朝堂之上,处处都得听从董太皇太后的吩咐,而群臣又与他不是一心,处处挤兑与他,遂有了更换朝中重臣的想法,可董太皇太后就是不准,而且董重现在已经重拾威严,一副大将军的样子立驾驭他董卓的头上,让他十分不爽。

  退朝后便找到了李儒商量如何破解当下的困境。

  李儒见董卓面带怒色便问道“主公为何如此气急败坏?”

  董卓怒声道,“文优有所不知,今日在朝堂之上,众人都不把我当回事!这董太皇太后也是想要现磨杀驴了,各氏族大夫都把我当做一介武夫,处处与我作对。不如我们现在把这洛阳给搅的底朝天,让他们还敢不敢小瞧与我!”

  “主公万万不可,这洛阳城中的各大氏族都有其护卫,家丁,部曲,数目不再少数,且城外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丁原,随时想进城取而代之!且不可鲁莽行事!”

  “文优,难道我们从长安来到这洛阳是为了受制于人吗?”

  李儒的手在不停的抚摸着他的山羊胡子,“有了!主公手下有个人叫李肃,与吕布关系甚好,我们可让李肃带着重金与主公的宝马赤兔前去游说吕布,只要他能手刃丁原;或吕布不能为我所用,到时丁原,吕布相互猜疑,必定失和,我们趁机把并州兵马收为己用。那时我们势力大增,就可以完全独立掌控洛阳,那时候就不必听命与他人了。”

  “文优,妙计!传李肃!”董卓迫不及待的说道。

  

火烧洛阳 惨烈(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63 2019.06.24 20:12

  话说刘豹的匈奴军队在黄河边上被丁原的并州兵马给于了重创,深知洛阳城自己是万万去不成了,可空着手回草原又心有不甘,便在河内郡大肆抢掠。河内本就在朱隽离去之后,势力大大的削弱了,面对匈奴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而此时并州空虚,洛阳混乱,根本顾及不到河内。刘豹的匈奴人畅通无阻的抢掠以后,便驮着金银粮食,驱赶着掳掠的百姓,准备从蒲板渡过黄河,望河套平原而去,殊不知刘辩早已在此布下伏兵,静候匈奴人的到来。

  “公达!匈奴人在河内抢掠之后,正往蒲板方向撤退,我们何时出击?”张辽兴奋的从外面走来,问荀攸道。

  荀攸放下书,走到张辽身体问道,“文远,匈奴有多少兵马,可曾打听清楚?”

  “据探马报,匈奴有原有五万之众,在洛阳城外的黄河边被丁刺史半渡而击,死伤过半,现在还应该之前有俩万多人。”张辽急于立功,心中早有打算,不管这匈奴有多少人,他都准备前去一战。

  “此仗力量悬殊,不益与之正面冲突,文远,你应如此……如此”

  张辽听后,面带笑容道,“末将遵命!”

  张辽离开以后,荀攸自言自语道,“不知宣高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华山山脉,臧霸营寨

  “董卓的弟弟,董昱带着万余兵马,押送着从洛阳抢掠的财物,运往长安,将军,我们打吧!再有俩日他们便进入潼关了,到时我们也将无能为力了!”探子正给臧霸禀报着敌情。

  “俩日!俩日!去通知公达也来不及了,我们在此已经有数月之久,决不能这样空手而归。”臧霸已经打定主意要截一批财物,便在大账内走来走去,想着如何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来夺取。

  “来来来!”臧霸在他身边副将耳边说了几句话,以后又在他肩膀上拍打了几下,“你现在就去办吧!”

  那副将离开后,臧霸也召集队伍,收拾行当,准备拔营启程。

  “报左贤王,前面有一人骑着大宛马,手拿方天画戟,好像是并州吕布,拦住了去路!”匈奴探子报道,

  “吕布身在洛阳,怎么可能在此,召集人马杀过去,活捉此人!”刘豹道,

  可匈奴人人畏惧吕布的勇猛,不敢向前一步,“都是一帮废物,”,刘豹便亲自带人杀了过去,可是那吕布总是在他们前面,怎么也追赶不上。

  “追上那吕布赏牛羊各一千,冲啊!”刘豹一边追赶,一边鼓舞士气道。就这样追赶了一整天。

  “吕布进了前面的山谷了!”前军大喊着,

  “停停停!”刘豹便知不对,山谷地势狭窄,不利于骑兵展开攻击,这前方一定有埋伏,想引君入瓮,我刘豹可没有那么傻。

  “快快撤退!”刘豹道。

  匈奴原路往回走没多久,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吕布”,匈奴兵看着都俩眼冒火,但刘豹知道这是对方的引诱之计,不做理会,继续往回走。又过不多久,那个吕布又出现在了刘豹等人的前面,而且身边多了一队兵马,并做出了要冲锋的架势。

  刘豹心里道:此人拦住去路,必定是不希望我们快一点回去?糟了在河内抢掠的金银,人畜都在…!

  “冲啊!”刘豹知道失去这些,他们不仅是折损兵马,还要空手而归。

  接着就是,

  “啊!”

  “哦!”

  ……!

  这回去的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很多陷阱,马拌。刘豹的匈奴人还在混乱之中,没有缓过神来,身后又来了一个吕布,他身后还有数千骑兵,直接冲过来了,匈奴人在匆忙间哪还来得及布置阵型,而且大部分人都来不及掉过马头,只能看着这个吕布带领的骑兵越来越近。

  只是一个回合,匈奴人就四处逃散了,那吕布的人马在匈奴人身后如同狩猎,不停的追赶,捕杀!

  刘豹已经顾不上他在河内抢掠的金银人畜了,只带着少数卫队向蒲板方向而去,这可能是他戎马生涯的一个难以磨灭的污点。

  那吕布见匈奴都已经毫无斗志的逃去蒲板,便收集匈奴人的战马,与马刀,穿上匈奴人的衣服,向刘豹抢掠财物人畜存放的地方进发。

  匈奴人以为刘豹等人得胜归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那吕布带着人已经近在咫尺,来不及抵抗,也只能夺路而逃。

  那吕布走近了一看才知道那是张辽,张文远。

  张辽与吕布曾同在并州军营之中,所以模仿的惟妙惟肖,连他身旁的自己人都快误以为是吕布了。

  “公达,大胜!刘豹落荒而逃,有二十多车的金银,而且解救了五万多的百姓,”张辽高兴的给荀攸汇报道,

  “文远,现在还不到高兴的时候,你赶快去派人占据河内的怀,河东的安邑,你再带领一千人去接应宣高,他那边可能麻烦更多大”。荀攸安排道,

  “公达,我们现在只有三千人马,如何能占据怀与安邑呢?”张辽不解的问道,

  “乘胜而为,有这五万的百姓,还害怕气势不够大吗!速速去办吧!”荀攸焦急的说道,

  张辽赶紧去准备了。

  董昱带着八千多兵马押运运着董卓在皇宫没趁火打劫的八十多车的金银,和各类皇宫的书画宝物,连夜出了洛阳城,往长安秘密运送,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深怕被人知晓而被人唾骂。

  大军又走了一整天,天色也慢慢昏暗了,董昱刚准备停下来了埋锅造饭,可是后军突然来报:洛阳方向来了一队骑兵,杀声四起,

  “留下财物!”

  “强盗休走!”

  “杀啊!杀啊!”

  ……

  骑兵之后尘土飞扬,看来骑兵不会少,一定被人发现了,从洛阳追过来了。

  董昱本就做贼心虚,赶紧传令,全军拔营,快速前进。

  一前一后,就这样追赶着,前面的董昱的兵马本来就已经走了一整天精疲力尽,强撑着在前奔跑。后面的骑兵却不紧不慢一直在追着,总是追不上来。这样的追赶进行了一整夜,天也慢慢的放亮,董昱的兵马人困马乏,实在没有力气跑了,潼关也只剩下了半天的路程了,而他们身后的那骑兵也好像是累了,喊声也渐渐消失了。

  董昱刚想在此闲一闲,可是又被一队骑兵挡住了去路,他们也不搭话,直接就杀了过来,跑了一晚的董昱的人马哪还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都丢下了财物,四下逃窜了。

  臧霸得到那八十多车的财物,也不敢多追董昱,就押着财物往河内方向撤退。

  董昱跑回了潼关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慢慢回想,他是上当了,那一队人马不会太多,便马上点起人马出关追赶,财物而去。

  

火烧洛阳 惨烈(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2 2019.06.25 18:40

  后面董昱的追兵越来越近,黄河也近在咫尺了,过了这黄河对岸便是首阳山了,进了山他们就安全了。

  臧霸带领一千人马在大队人马以后布阵,准备拖住董昱,为那八十多车的财物过河,争取时间。

  “兄弟们,稳住了,不要害怕,他们西凉铁骑也不过如此,我们都是并州的好儿郎,决不能给并州铁骑丢脸!”臧霸在做着最后的动员。

  董昱的骑兵越来越近,臧霸等人都屏住了呼吸,扬起了马刀。

  董昱的骑兵把臧霸等人紧紧的围在中间,臧霸身边的人也一个一个的倒下,臧霸也身上被撕开了数个刀口,但他还是屹立不倒,此时臧霸身旁不过百人。

  西凉铁骑也放慢了马蹄,审视着,等待着,眼前的铮铮硬汉,臧霸等人的最后的倒下。

  突然,西凉铁骑的侧翼,尘土四起,一队骑兵冲杀了过来,而董昱的兵马正被臧霸的霸气所震撼,还没有反应过来。

  张辽一马当先,仿佛是逍遥津的张文远八百战十万,来去自由,所到之处横尸遍野。臧霸等人也被张辽所鼓舞,也奋起杀敌,张辽左突右突便杀到了董昱身旁,董昱本就是武将出身,便持枪应战,第一个回合就刺伤了董昱的左臂,第二个回合直接挑飞了董昱的头盔,吓得董昱赶紧策马一个人先行跑了,而众军士见主将已跑,便都跟着都就撤退了。

  张辽与臧霸兵合一处,都来不及高兴,赶紧组织过河,往首阳山而去。

  荀攸早已在营寨门口等候着众人,见臧霸浑身是伤,心中甚是难过,臧霸还安慰荀攸道,“公达,没有事,是些小伤,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哈哈!”

  一清点人数,与臧霸同去的俩千人军士,只回来一千一百多人,张辽前去救援的一千多人也死伤过半。

  “此地也不可久留!这西凉人缓过神来必定回过黄河追回这八十多车的财宝的,我们得速速去河东的安邑,据城而守。”

  荀攸说后,张辽,臧霸顾不及身上的伤痛,忍住身边战友死去的悲痛,收拾行当,驱赶着一百多车的金银财物,望安邑而去。

  洛阳城外丁原军营

  “刺史大人,现在何大将军已死,西凉的董卓已经进驻洛阳城内,我们该何去何存?”吕布问丁原道,

  “奉先不心急!董卓作为一个外戚,必定不为朝中重臣,氏族相容,”丁原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道,“这就是一封袁槐,袁太傅的书信,让我们在此等候,他已经联络了朝中重臣,上书驱逐他回长安,到时候我们将入主洛阳城。”

  “可听说这董卓与董太皇太后是本家,此事怕没有想的那么容易吧,而且他手中有董太皇太后的懿旨,名正言顺!”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吕布此话被丁原听成:我们此次来洛阳乃是名不正言不顺,都是他丁原被权力,利益冲昏了头脑。

  “奉先,我待你如何,为何出言不逊。我们是奉何大将军的将令来此勤王救驾的!怎么能说是名不正言不顺呢!”丁原愤怒的说道,

  “大人息怒!,属下只是被现在进退维谷的处境而感到不安罢了!”吕布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想:现在何进已死,死无对证,要事董太皇太后冷静反过来追问,那你丁原掉脑袋不打紧,可能还连带我受牵连,搞不好我也得跟着被砍头,我得另找高枝才是正事。

  丁原也知道刚才语气有些重了,而且他还得依仗吕布的威名来征战四方,故又说道,“奉先一定要有耐心,不久我们就将取代董卓,你先行退下吧!”

  吕布退出丁原大账后,他的卫兵已在帐外等候多时了,

  “将军,你的故人,来找你叙旧!”

  吕布一脸迷惑,道,“是谁呢?在哪呢?”

  “在将军的大账内等候将军,那人只是说是将军的故人,其他,他也不曾说起。”

  吕布快步回到他的大账,只见李肃已经等候多时了。

  “奉先!”

  “李兄!”

  原来李肃,吕布都是五原(今包头人),实属老乡。

  “李兄,你为何突然来此?你不是在长安为将吗?”吕布问道,

  “不瞒奉先,我正在董卓军中为将,此次是为救你性命而来!”李肃故作玄虚的说,

  “我在丁建阳军中正是春风得意,现以为并州校尉。如何使得你来相救呢?”

  “丁建阳都自身难保,更何况是你呢?”

  “李兄,你是何来的消?丁建阳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有人要加害与他,我必定全力保护他!”吕布信誓旦旦的说道,

  “奉先,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这是董太皇太后的意思,”李肃说后,见吕布已经开始犹豫了,接着说道,“我因此来这里送奉先一份天大的功劳!”

  “李兄,是一份什么天大的功劳呢?”吕布问道,

  “董太皇太后有懿旨,只要你能诛杀丁建阳,就让你统领他的并州兵马,上奏皇上封你为骑都尉,而且董卓,董仲颖,董司空愿收你为义子,将来也一块继承他的西凉铁骑,到时候你就天下无敌了!”李肃认为董卓不一定能满足吕布的胃口,就抬出了董太皇太后,来高高的调起吕布的兴趣。

  “嗯!”吕布快速的想着做成此事的得与失,便说道,“可是空说无凭,不足为信!”

  “哈哈!奉先你看这是什么?”李肃便把事先准备好的金银,宝马赤兔给吕布拿了出来。

  “李兄就静候佳音吧!我去去就来,你就在此等着拿丁原的首级吧!”

  吕布说后便提着方天画戟出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以后,吕布提着丁原的头颅走了进来,扔给了李肃,李肃确认无误,便道,“奉先赶紧去安抚丁原的兵马,我这就把丁原的头颅送到洛阳去。提前恭祝奉先胜任为骑都尉!”

  李肃心满意足的拿着丁原的头颅回去了洛阳,而吕布则是把原丁原的兵马召集起来,数列着丁原的大逆不道,而他吕布则是替当今圣上铲除此逆贼,丁原已死,众人心中虽然不服气,但也只能屈服与吕布的淫威,拥戴吕布为主。

  

火烧洛阳 惨烈(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90 2019.06.26 15:15

  李肃拿着丁原的头颅,向董卓摇了一摇,回禀道,“丁原的头颅在此!主公可以无忧了。”李肃就把怎么收服吕布,又怎么诛杀丁原,都细细的把过程说了一遍。

  董卓大喜,赶紧把他的女婿兼军师李儒给召来议事。

  “文优,丁原已除,吕布现也为我所用!我们就无后顾之忧了,”董卓兴奋的说道,

  李儒说道,“既然洛阳城外的危机已解除,剩下的就是杀鸡儆猴了,可是这,鸡,可得选好,不然就镇不住洛阳的这帮王公贵族!”

  李肃插嘴说道,“吕布曾给臣说过,朝中的重臣给丁原写信,要把主公逐出洛阳,遣返回长安去!”

  “何人这么大胆,”董卓问道,

  “太傅袁槐!”李肃低声说道,

  “那我第一个就那这个袁槐开刀,谁让他往刀口上撞呢?……”李儒打断董卓的说话道,“袁家四世三公,在洛阳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况且你刚刚为拉拢他而册封了袁绍为渤海太守,现在又要诛杀与他,这恐怕还不到时候。”

  “文优你看着,明日早朝之上,我就要当着文武百官诛杀与他,你们就此打住,不用多说了”。董卓说后便走了出去。

  李儒则是狠狠的瞪了李肃一眼,好像再说:都是你弄的好事!

  第二天早朝,董卓带着刀上殿,百官都对此不瞒,可又没有人敢于呵斥董卓。

  董重仗着是董太皇太后的亲侄子,便出来大喊道,“董卓,你这是干什么?朝堂之上,不准带刀,你还不,快快退下!”

  “你算什么?敢于指责本司空!”董卓一该常态,暴露出他的本质,

  董重可是把董卓把长安引来洛阳的,便对着董卓道,“你不要忘记是谁才使你来到了这里的!”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到要看看此人居心何在?是对大汉赤胆忠心还是有其他的花花肠子!”董卓右手握住刀把,凶神恶煞的慢慢靠近董重,此时的董重则不知如何是好,连连后退!

  一声“皇上,太皇太后驾到!”董重本以为董卓会回有所收敛,可董卓非但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而且变本加厉,刀已出鞘。众人都已愣住,皇上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太皇太后刚要制止,可为时已晚,刀已插入了董重的胸膛,董重俩眼凸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才刚刚认为自己登上了人生的巅峰了,慢悠悠的倒下了。

  “董卓你大胆,朝堂之上,你敢善杀大臣,你把皇上与我置于何处?”太皇太后心中剧痛,自己的亲侄子,被自己扶持的人给杀了,真乃引狼入室。

  董卓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一步步走向了太皇太后,大声道,“此妇人,临朝干政,有违祖训,今日便要代天除去此人。”董卓又是一刀,杀太皇太后于皇上刘协身旁,皇上已经被吓的萎缩在皇位之旁。董卓则持刀横在皇位之前,大声道,“汝等为何还不谢恩!”

  堂上大臣畏惧董卓的武力,只能屈服,行跪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董卓则是放声大笑。

  退朝后大街小巷都流传着董卓朝堂弑杀太皇太后,所有人无不咬牙切齿。

  “管家,此有俩封书信,一封是给渤海郡的本初的,一封是给宛城的公路的,你速速就去办吧,之后把袁府上下都遣散了吧!”袁槐一回家就好像知道董卓会对他不利,便开始了准备身后世了。

  曹操作为一个原西园八校的典军校尉,本被董卓拉拢,新任命为骁骑校尉,可当他听闻董卓在朝堂之上斩杀董太皇太后,董重后,心中十分气愤,可又无计可施,最后决定用自己的性命捍卫朝廷的尊严,自己亲自去刺杀董卓,他便拿起新得的七星宝刀,往董卓的府邸走去。

  董卓下朝回府,不住的给李儒吹嘘着他在朝堂之上的光荣事迹,而李儒则是连连摇头,

  “主公你杀什么人都可以,为什么要杀董太皇太后呢?你这样是会被全天下人为敌!”李儒良苦婆心的说道,

  “文优,这你就不懂了吧,杀了她,皇上以后就得听我一个人了!看他们谁还敢与我为敌!”董卓说道,

  “唉!主公还是小心为尚,天下英豪必定会群起的报复。”李儒说后拂袖而去。

  “司空大人,门外骁骑校尉曹操,求见!”守卫向董卓说道,

  “他是一个人而来?”董卓想起了了刚刚李儒的提醒,便问道,

  “他是一个人而来!”

  “传他进来!你再去传我儿奉先前来!”董卓还是觉得小心为尚。

  一会,曹操便提着刀而入,目光凶狠,

  “孟德,何故来此!”董卓也感到了危机,身体向后缩了一缩道,

  “我今日就要…”曹操提着刀慢慢靠近董卓,此时吕布从门外走了进来,董卓赶紧说道,“此就是我的义子,天下第一的吕布,吕奉先。”

  曹操心中一惊,赶快双手扶起宝刀,给董卓递过去说道,“吾得此宝刀,特来于献司空!”

  吕布见董卓给他使眼色,便顺手接过宝刀,顺势拔出刀来,在曹操面前挥动,说道。“好刀!”

  董卓也故作慷慨的说道,“既然奉先如此喜欢,我就转赠予奉先,所谓宝刀配英雄嘛。”

  曹操见已经没有机会刺杀董卓,便赶紧的找了个理由出了董府,连家也没回就往虎牢关逃命而去。

  董卓缓过神来,知道曹操此来,来者不善,故曹操没走多久,董卓便下令通缉于曹操。

  皇宫之内,刘协仿佛一天之间就已经长大了许多,问秘密来见他的董承道,“董卿,今日之事你也是亲眼所见,想必那董卓很快也会对你下手,你也速速离开洛阳避难去吧!”

  董承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道“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我错信了董卓老儿的话,害了太皇太后和我哥哥损命!”

  “爱卿,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不必自责。朕现在托你去一趟青州,请青州王出兵剿灭董贼!”董承想说话反驳,被刘协示意,你的意思我知道,“青州王想要朕的皇位,朕可以退位,让予他,毕竟我们是兄弟,都是灵帝的儿子!”

  董承想想也是,便说道,“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重托!”董承起身,便退了宫殿,而刘协在其身后轻声道,“保重!”

  上党的张扬,在酒楼听说丁原被吕布所杀,心中素然对青州王起了敬佩之情,随之启程晋阳,去接管并州大小事务。

  

火烧洛阳 惨烈(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39 2019.06.27 19:07

  话说青州的刘辩,荀彧,戏志才还在青州畅谈美好的未来,可一道荀攸的密信打破了此时的美好谈论。

  “王爷,这是公达从河东首阳山发来了密信!”一个普通百姓打扮,但精气神实足的军士说道,

  刘辩接过密信道,“你路上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王爷,我不休息,我要回河东去,与我的兄弟们一起战斗。”那军士说道,

  刘辩便觉得此人不一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下郝昭,字伯道,太原人”那军士说道,

  刘辩心中大喜,郝昭善于守城,曾有诸葛亮几万人马攻打郝昭只有一千人守卫的城池而没有被攻破,实乃壮举!

  “起来,请坐!”刘辩说道,此事的郝昭也是一惊,他一个曾经一名普通的并州军士,怎么能与青州王同坐呢!他也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刘辩身旁的荀彧,戏志才见郝昭不一般,且刘辩甚是喜好,便示意郝昭赶紧坐下吧!

  刘辩这才细细的看起了荀攸的密信,灵帝突然驾崩,董卓进京,匈奴偷袭,都与他所料不错,便把信交给了荀彧,荀彧接过信与戏志才一起看来。

  “伯道,你离开首阳山之时,公达可曾出兵?”刘辩就怕荀攸提前出兵,搅乱了洛阳的这出好戏。

  “回禀王爷!我离开首阳山之时,公达还未出兵,说是的等待时机而奇袭之。”郝昭说道,

  “伯道,你就与我不用这么见外,王爷,王爷的叫了,以后你也叫我主公吧!”刘辩诚心诚意想要收服郝昭,便说道,

  郝昭心中又是一惊,赶紧跪下道,“主公在上,请受臣一拜!”

  刘辩赶紧的扶起了郝昭,而荀彧,戏志才为给刘辩说道,“恭喜主公又得一悍将!”

  郝昭尴尬的一笑,刘辩赶紧介绍道,“此乃吾青州王府的左丞相,荀彧,荀文若,是公达的叔叔,此乃吾得左军师戏志才。”

  郝昭赶紧又是向荀彧,戏志才一拜,而他二人则是起身一拜,荀彧说道,“日后我们同朝为臣,应竭尽全力为主公分忧,也青州百姓造福!”

  众人坐定后,荀彧说道,“公达等人在河东,华山,怕是人少势寡,怕是不能起多大的作用,应当把他们撤回青州,也算是保存势力吧!”

  “哈哈,文若,这个还是先等等,过些日子你就知道其中的好处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何时?如何?出兵洛阳!”刘辩心有成竹的说道,

  戏志才应声道,“我们现在可不能贸然出兵,不然会落人以饼,众人便以为主公是贪恋皇位,想趁机夺取皇位。”

  “主公,臣认为,我们当立刻出兵,平定动乱,扬名于天下,”郝昭新投刘辩,便想立功表现一番。

  刘辩看向了荀彧,问道,“文若以为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呢?”

  “主公,你既然这么镇定,一定是有个好的主意了,那就说出来听听!”荀彧已经看到了刘辩内心,说道,

  “知我者文若,其实我早就派张扬返回并州,现在想必董卓已经杀掉了丁原,收服了丁原的并州兵马,张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并州立足了,我给公达留得密信就是让他们夺得河内,到时候就与并州连成一片,何需我们相救呢!”刘辩说后,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之情。

  “既然主公都已经安排妥当,那我们就再等等天下各方势力的动静吧!”荀彧说道。

  众人为都赞同点了点头。

  董卓弑杀董太皇太后的消息传到汉中,汉中刺史皇甫嵩暴怒,便起兵,准备从上庸,经宛城袭击洛阳。而他刚过上庸,汉中就被刘焉扶持的张鲁给占领了。原来张鲁附属刘焉,但早有自己另立门户的打算,可又没有屈身之所,正好听说董太皇太后被杀,想必皇甫嵩必然会去讨伐,当即向刘焉自告奋勇前去侵占汉中,而他本身就是五斗米道的教主,在汉中信徒众多,百姓的基础好,皇甫嵩刚出汉中,张鲁自剑阁而出,兵不血刃的占领汉中。皇甫嵩后悔莫及,只能停兵上庸,等待时机重夺汉中。

  此前董昱传信与董卓,洛阳之财,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抢了,往河东而去,且装束,配备皆是并州兵马的配置。

  董卓多疑,可丁原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他派遣他的上将军华雄前往剿灭那伙不明身份的人,并抢回那些不义之财。而此时吕布帐下的军士,因吕布善杀丁原,对他心怀不满,善离军营而回并州者,十有七八,吕布也知其杀死丁原理亏在前,故也不做深究。

  “公达,刚刚从洛阳方向传来消息,董卓派华雄来剿灭我们,而且还想要那八十多车的财物!”张辽说道,

  “文远,你是从何处来的消息?”荀攸知道,他们现在人员短缺,还有保护那一百多车的财物,哪还派人去洛阳呢!

  “公达,近几天河内来了许多原来并州的军士!……”荀攸打断张辽的说话,问道,“原并州军士来此何干?不会是敌方的探子吧!”

  “哈哈!公达误会了。不久前,吕布贪图财物,权势,杀了原并州刺史丁原,这些军士都不想在跟着吕布了,因而他们都是些私自离营,回乡的人,听说我就在河内便来看望与我!”张辽说道,

  此时荀攸挺佩服张辽的,能有这么好的人缘,便道,“文远可否说服他们投奔青州王呢?”

  “我尽力而为!”

  短短数日,张辽,臧霸就又从离营的并州军士召集到了一万多人,而荀攸又从河内郡守府库内拿出兵器装备给予装备,瞬间河内的危机降低了不少。

  这日荀攸,张辽,臧霸正在研究如何化解华雄的进攻,

  “将军,门外有位洛阳蔡府管家求见,为感谢救命之恩。”守卫报告道,

  “洛阳的蔡府?”臧霸迷惑的说道,

  “宣高何必费这脑子,叫进来就知道了。”张辽笑道,

  一会一位穿着讲究的文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原来此人是洛阳蔡邕的管家。

  

火烧洛阳 惨烈(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6 2019.06.28 22:10

  众人得知是蔡邕的管家无不惊讶,蔡邕可是闻名于世的名臣,大文学家,书法家。

  那管家说道,“奉我家家主的吩咐,前来感谢众位将军对我家小姐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众位将军的及时出手相救,我家小姐必定遭受匈奴人的侮辱。”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在匈奴人掳掠的人群之中,有蔡邕的女儿,蔡琰,字文姬,别字昭姬,陈留郡圉县人,东汉时期女性文学家,文学家蔡邕之女。博学多才,擅长文学、音乐、书法。初嫁于卫仲道,此时卫仲已死,卫氏一族与司马氏一族在河内都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

  此时荀攸的眼前一亮,既然蔡文姬是蔡邕的女儿,且身负盛名,那就利用此名来得到河内大的氏族的支持和帮助,那我们就可以在这河内立足了。

  那管家走后,荀攸就去拜访了蔡文姬,并且以解救河内百姓于匈奴人之虎口的事情,大肆宣传,而且又加入了,朝廷的不做为,现在又要来河内来夺得匈奴人曾抢夺的财物。不几日,河内大街小巷就对朝廷军队的到来愤愤不瞒,而且有很多的人加入了荀攸的军队之中。

  话说杨修不日便来到了彭城,见过徐州刺史陶谦,以示青州王的友好往来,“远亲不如近邻”,而后就去糜竺的府上,为青州王提亲而来。

  “徐州别驾,糜竺,糜子仲,久仰久仰,日前常听文若提起于你,拿出自己的家私来资助青州军士过冬,此情青州王,青州百姓永远都记在心里,不会忘记的!”杨修见了糜竺就先行说道,

  由于上次糜竺前去青州之时,杨修还未到青州,所以并不识杨修,便问道,“兄台,贵姓?在青州王府担任何职?”糜竺不愧为生意人,做事小心谨慎。

  “在下免贵姓杨,杨修,字德祖,家父为杨彪,现在是青州王府的中书令。”杨修淡淡的说到,

  糜竺心中一震,这杨修不简单,是太尉杨彪的儿子,妥妥的一个官二代,且又是依靠了青州王,以后仕途不可限量。

  “失敬失敬!杨兄,里面请!”二人坐定后,糜竺说道,“资助青州之粮的事情,实乃是青州王的仁德之所得,不必再提!”

  “此次前来,首先就是感谢你的救命之粮,再者就是,听说您有一个妹妹,闭月羞花,已到了嫁人的年纪,特来为我家青州王提亲!”杨修说后,只见糜竺久久不说话,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杨修看出了他心思,便道,“子仲,不必担心,我来彭城之时,青州王就言道,此去是要迎娶青州王王妃。”

  糜竺向东方一拜,哭泣的说道,“此必是青州王对我们糜氏一族的恩典!我族铭记在心。”

  杨修拉起糜竺说道,“子仲,何必如此,如令妹将成为青州王妃,那你应该高兴才是,”

  糜竺收起眼泪,手拉着手说道,“德祖是我糜氏的贵客,既然你来彭城,一定的多玩几天,我也得已尽地主之谊。”

  “不敢,令妹如成青州王妃,即是我的主母,我还的叫你一声国舅爷才是!”杨修谦虚道,

  糜竺见这杨修一直在恭维,已知他此行还有其他的目的,便问道,“德祖,来一趟彭城不容易,不知可有其他的行程?”

  “不瞒子仲,在来彭城之前,我主青州王正为这将要建立的水师而发愁,一无善水战之兵,二无善水战之将,故来彭城问子仲,看有没有这样的人给予推荐呢?”杨修说后见,糜竺陷入了沉思,想必正在他记忆之中挑选着合适的人选。

  “此去南方不远处,有一个洪泽湖,湖上有一帮豪杰,专门劫富济贫,去年为了把南方的粮食顺利运到彭城,我还特意给他们了一些粮食,算是结交了个朋友,你可以前去找他们试一试,他们的首领叫做徐盛,字文向,”糜竺说后,又补充道,“我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他为人豪爽,且心系社稷,想干一番惊天地的事业,青州定有他的容身之处。”

  “那就麻烦你修书一份,我前去招服。令妹之事,青州王早有明示,你若同意,我们青州不久便可派人前来娶亲。”杨修心中也是一喜,没想到他轻轻松松的就办成了俩件事情。

  “那就再好不过,我这就去给徐盛写信,以讲述在青州为将的好处。”糜竺便走进了书房,给徐盛写信去了。

  而此时洛阳城内的杨太尉府邸,杨彪正春风得意,因为他的深谋远虑,他的儿子杨修跟随了青州王,离开了洛阳,躲过了这场浩劫,而且他知道之后的大汉王朝就是会以青州王刘辩为中心的。

  之前董卓拉拢他这位太尉,而他有了退出这混乱的洛阳的想法,可是仔细一想,他留在洛阳才是一个完美的选择,他们杨家明面为俩派,他暗中在帮助青州王,为他的儿子杨修铺好了日后飞黄腾达的路。

  他随机答应了董卓的请求,继续当他的太尉。

  而同样身在洛阳的蔡邕就不一祥了,他是被董卓胁迫着强召他为祭酒。三日之内,历任侍御史、治书侍御史、尚书、侍中、左中郎将,明面上他风光无限,可谁都知道,董卓是在用蔡邕充当门面,他只是个摆设

  日前听说匈奴入侵河内,让他万分的不安,他的唯一的女儿蔡文姬就在河内,后来又听说蔡文姬被匈奴所掳,又被救回,心中甚是高兴,便派他的管家前去河内,一来是看望他的女儿,二来是感谢一下他女儿的救命恩人。他女儿才华横溢,只可惜他的女婿命薄,苦了他的女儿了。

  过了几日,蔡邕便向董卓请求与华雄同去河内,名为为董卓夺回财物,实则是去河内与他的女儿相见,离开是非之地洛阳。

  董卓犹豫再三,拿不定主意,最后问李儒道,“文优认为蔡邕此去河内,可否能行?”

  “蔡邕唯一的女儿蔡文姬,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河内,他实在不会放心他此去必是要把他的女儿接回洛阳。臣听说这蔡文姬十分漂亮,且诗书琴画无一不通,到时主公可以拿为妾室!”李儒深知他的主公加岳父是个好色之徒,便这样说道,

  “文优,这事不错,我再去给华雄嘱咐一番,如他蔡文姬与蔡邕不回洛阳,绑也一定要绑回来。”董卓心里美滋滋的大笑“哈哈!哈哈!”

  

火烧洛阳 惨烈(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30 2019.06.29 22:06

  话说西凉刺史马腾听闻董卓在洛阳杀死了董太皇太后,霍乱朝政,便决定于公于私都得发兵长安。马腾召来了他的义弟,韩遂,来武威商议如何攻取长安。

  还没有看见韩遂,就已经听到了他洪亮的声音了,“大哥,听说了吗?这董卓在洛阳连董太皇太后都敢杀,你说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现在他在洛阳已成了众矢之地了”

  “义弟,来来来,坐下来慢慢说,”马腾拉着韩遂坐下后,才说道,“今天找你来,也就是为了这个事,他董卓也太肆无忌惮了,我们得替朝廷端了他的老窝,长安城,”

  “我也正有此意,可长安太过遥远,且城高墙厚,不如先取了他的天水,安定以为尚。”其实韩遂来之前就已经与他的部下阎行商量过了,虽然天水有李榷,郭汜守卫;安定有樊稠守卫,但毕竟比起长安城要好攻打一些。

  “那义弟以为我们该如何进攻才是呢?”马腾问道,

  “董卓现在身在洛阳,雍州之事由他的女婿牛辅,胡轸作主,而李榷,郭汜素来不服董卓的调遣,我们可以兵分俩路,大哥你取安定,我取天水。”韩遂回答道,

  此时该马腾犹豫不决了,武威离安定甚远,且安定靠近羌胡,民风彪悍,极度贫穷,而他义弟的陇南离天水甚近,天水靠近长安,汉中,地处富饶之地。

  韩遂见马腾犹豫不定,便又说道,“大哥,现在董卓被洛阳之事所困,无暇西顾雍州,若是他把洛阳之事安顿妥当之时,他必定以皇上之名削了我们的兵权,夺了我们的土地,以除他的后顾之忧。那时他雍州兵强马壮,我们如何能抵挡的住。”

  马腾权衡再三,决定与韩遂一同出兵安定。

  马腾十多天就把他的军队给集结了起来。他的长子马超为开道前锋,他与庞德为中军,侄子马岱为后军负责押运粮草,大军浩浩荡荡的望安定而去。

  再说杨修离开彭城,在糜竺府中管家的带领下,不日就来到了洪泽湖,徐盛的大寨前。

  “大哥,徐州别驾糜竺的管家有事求见。”

  寨中的兄弟一听是糜竺的管家,就都露出了笑容,原来现在是春夏之交,湖中鱼儿还未长成,且这个社会动荡不安,漕运已经进去了萎靡期,这糜竺家大业大,且乐捐好施,去年冬季就赠予了他们过冬的粮食,此次派人起来也一定是好事。

  “快请!”徐盛大声说道,

  一会糜竺的管家与杨修来了

  “先生请!”那管家引导着杨修走进大厅之上,“大王,这次前来是奉我家主人之命,带来了青州王府的中书令,杨修,杨德祖。”

  “大王!”杨修也是轻轻的一作揖道,

  徐盛与众兄弟都是一脸的迷惑,他们与这青州王并无交集,也未曾抢过他的物资物品,这是来干嘛呢?

  杨修见众人面带疑惑,便道,“大王不必误会,我此次前来,都是为了众兄弟的前程而来,今我青州正准备新建立水师,已经海发了招贤纳士的招贤榜。我从子仲那里听闻,大王是难得的水师将领,故来此相邀大王与众兄弟同去青州,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业。”

  徐盛此时早已心动了,向四周看了看他的兄弟们,只见众人想法不一。有人满足,面带笑容;有人沉思,盘算着以后的事;也有的人面漏不悦之色,此去青州必定受人约束,没有现在这样快活自由。

  徐盛见众人都不开口,便说道,“二位贵客先行住下,容我等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如何?”

  杨修看了看糜府的管家,那管家也示意我们再等等,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便道,“全听大王作主!”便被寨中的兄弟带着去住的地方了。

  徐盛见他二人都已走远,便问道,“众兄弟,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有什么事都说出来吧!”

  一个人站起来说道,“大哥,这青州路途遥远,且此人空口白牙,口说无凭,我们就跟着他走,实属儿戏!”

  另一个人也说道,“大哥,我们现在快活自由,何必要去受他人的约束呢?”

  徐盛刚想反驳,只见他的军师说道,“听闻这青州王是争夺皇位失败,而被贬于青州,将来新皇帝也必定会对付他这位兄长的,那我们岂不成了他们权力争夺的牺牲品了吗?”

  这些难道徐盛不知道吗!只是生在这个世道,他徐盛可不想整天为了温饱而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他也想干一番大的事业,不想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既然这是大家的意见,那我们就这样明天就把他们打发走吧!”徐盛见没有人愿意去青州,便说道

  徐盛的那军师又说道,“此事只是我们几个人的建议,下面的兄弟可能有想去青州的,我们也不能拦着,毕竟彭城的糜竺对我们有大恩。大哥不如这样吧,明日我们把全部兄弟召集起来,让大家自己选!”

  徐盛点了点头说道,“那明日让大家自己做决定吧!”

  众人都往外走去,突然那军师挺住脚步,反问道,“大哥,你是有什么打算呢?”

  徐盛叹声道,“我只是觉得,此次机会难得,听闻青州王有大的抱负,又是青州新建的水师!”

  “大哥还是想去青州?”

  “我只是想去试一试!”

  “大哥想去就去吧!”那军师说后也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徐盛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了,说道,“今日把大家召集起来只因青州王新建水师,招贤纳士。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大家自己做出选择,愿意去青州的,站在左面;愿意留下的都站在中间;想要回家另谋高就的站在右边。开始吧!”

  哗啦啦…一会之后站在左边的只有寥寥数人,大部分人都是站在了中间,右边也有俩个人!人群整个都安静了,现在只剩下徐盛和他的军师还没有做出选择。

  只看徐盛缓缓的走向了左边,他的军师在原地停顿了半天也跟着徐盛站在了左边,瞬间人群又喧闹了起来,哗啦啦的,中间的人不停的走向了左边,最后剩下几个人在中间,他们犹豫了一会也跟着站在左边。现在只有俩个人在右边,其他人都现在左边了。

  徐盛说道,“既然众兄弟都是自己做出了选择,那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徐盛给了那俩个人路费,让他们离开后,便找来了杨修和糜府的管家,告诉他俩,徐盛等人同意了一同前去青州。为了庆祝徐盛在寨中大摆筵席,一事款待杨修和那管家,二是为大家的选择庆功。

  

火烧洛阳 惨烈(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89 2019.06.30 21:45

  众人酒足饭饱以后都以离去,此时就剩下了杨修,徐盛,和他的军师。

  “军师为何,你最后为何做了和我同样的决定呢?”徐盛问道,

  “只因,我想与大哥继续做兄弟,”那军师又喝了一碗酒,接着说道,“其实我的真名是叫吕范,吕子衡,”(吕范年轻时只是一名汝南郡的县吏,只因得罪时任豫州刺史张温,避祸于此,结识了徐盛,便相伴左右)

  “原来军师叫吕范,那我以后是叫你军师呢?还是吕范?还是子衡呢?”徐盛开玩笑道,

  “大哥见笑了,以后大家还是叫我吕范或者子衡吧!不然会让人误会的,”吕范说后,杨修,徐盛一回味,也是,青州王府有左右军师,都是青州王的心腹爱将,怎么能让别人乱叫军师呢?

  杨修解释道,“子衡,不必在意这些,青州王是一个有远大抱负之人,现在正准备在青州建立一个强大的军队,为将来的事情做准备。”

  徐盛,吕范当然知道这将来的事情是指日后的皇位之争。

  杨修接着说道,“青州王广纳贤士,故此选中了你们二位,不知你们身边可曾再有合适的人选?”

  吕范,徐盛各自回忆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人,是否合适。

  “长江之上有三股强悍的水匪,以周泰在建业一带水域,陈武在虎林一带水域,而甘宁则是在九江到江夏一带活动,只是听闻以为刘表效力了。此三人都是不畏强权的铁铮铮的硬汉子。”徐盛说道,

  “我有一个同乡,今在巢县,离巢胡甚近,听闻他乐善好施,专爱结交长江之上的英雄好汉,想必这周泰,陈武,他也一定认识。”吕范说道,

  杨修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你这位同乡高姓大名?”

  “鲁肃,字子敬,德祖可曾听说?”吕范问道,

  “我常年居住于北方,南方的英豪的大名还是有些生疏!既然子衡与子敬是同乡,不妨明日我俩启程前去巢县拜访子敬,以求得他对青州王的帮助。”杨修说道,

  “不如我也同去,路上可不热闹!”徐盛也想前去巢县快活一番,

  “大哥,那兄弟们怎么办呢?你还是先带着兄弟们前去与青州王相见,我与德祖前去就可以了!”吕范说后看向了杨修,

  “子衡的提议比较稳妥,路上没有你这位大哥,我怕你的兄弟们会节外生枝!”杨修说道,

  “既然二位都是这样说,那明日你们就先去巢县吧,我与糜府的管家,众兄弟收拾完寨子里的东西就前去青州。”徐盛闷闷不乐的说道,

  杨修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给了徐盛说道,“此是青州王的名贴,你们带上,路上就不会有官府为难与你们了。”

  “还是德祖想的周到。”吕范道,

  这二天一大早,杨修便与吕范离开了徐盛的寨子,往巢县而去。

  话说曹操从洛阳逃离之后,回到了陈留,“散家财,合义兵”,且首倡义兵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

  曹氏一族的曹仁,曹洪,率其曹氏子弟,部曲前来投靠,而曹操的父亲曹嵩本是夏侯一族,故夏侯渊,夏侯惇,也带着夏侯氏的子弟,部曲前来投靠。

  陈留刺史张邈又是曹操的挚友,对曹操起兵讨伐董卓也甚是支持。

  陈留离洛阳甚近,可洛阳的董卓兵力却是捉襟见肘。董卓来洛阳之时带的人马并不多,且后收服的并州兵马也十之已去七八,洛阳城内本来的兵马,逃的逃,跑的跑,所剩无几,现在华雄又带着一部分人前去河内清剿,所以对于陈留曹操的动作也只能鞭长莫及了。

  曹操在陈留也发出了招贤纳士的招贤榜,陈留离颖川甚近,颖川又是书香之地,文人墨客随处可见。

  不几日,曹操就招得文臣程昱,陈宫,满宠,毛介;武将有乐进,李典,再加上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曹操心中已是乐滋滋的了。

  曹操每日必在操场上训练士兵,想着早日军队成型,就可直取洛阳,从董卓手中解救出皇上,成为万人瞩目的英雄。

  这日,曹操便与他的谋士程昱,陈宫商议着如何攻取洛阳。

  “皇上还在受制于董卓,我曹操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故今日把你二位召来就想问一问有何良策!”曹操说道,

  “主公,现在我们兵少将寡,而要进攻洛阳,必先攻破虎牢关,可虎牢关城高墙厚,我们区区一万人,如何能攻破,此事急不得。”程昱说道,

  “可洛阳离陈留太近,董卓随时可能突然从虎牢关而出,袭击我们,等的时间越久越对我们不利,到那时我们必定是第一被董卓消灭的,”陈宫说道,

  曹操也是头大了,进攻洛阳,势力不成;坐等战机,也不行,现在该何去何存。

  “主公,我到有一计。”程昱神秘的说,“只是太过卑鄙!”

  “快说!只要能成,就是好计!”曹操高兴的说道,

  “我们可以立一个盟主,讨伐董卓的联盟盟主,到时候董卓一定是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这位盟主身上,对于我们,董卓的注意力一定会减轻不少!”程昱说道,

  曹操想了一会道,“按尊贵,这盟主非青州王莫属,可是这青州境内已被黄巾军,泰山山贼给祸害的不轻,只怕是他没有精力来出头吧,况且这青州王还幼小,一切都得听他的恩师荀彧,荀文若的吧。”

  曹操说后,摇了摇头,以示这个盟主青州王是不行,接着说道,“丁建阳新亡;皇甫嵩,身在上庸;刘虞常年被鲜卑所困;刘表只是一心图谋着守住荆州,不敢善离;孙坚身在蛮夷,兵少将寡。能担此重任的只有渤海郡守,袁绍,袁本初了,只是这人目光短浅,做事不计后果,关键的时候就优柔寡断。”

  “主公,他这个盟主,只是一个虚名,我们也大可不听他的调令,当前是让他当上盟主,来吸引董卓的注意才是!”程昱解释道,“还有,主公,我们不能直接的推举袁本初为盟主,这可能让人猜忌,不如想法让袁术,袁公路推举袁绍,那时袁槐还在洛阳,董卓必定迁怒与袁槐,以董卓的为人,必定痛杀袁槐,到那时袁本初,袁公路就没有了不攻打洛阳的理由了!”

  陈宫听后,看了看程昱,心里想:这程昱实在是阴险狠辣,袁氏一族都被他给算进去了。

  “吾得二位,何愁大事不成!就这么办吧!”曹操高兴的说道。

  

火烧洛阳 惨烈(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332 2019.07.01 19:47

  话说袁绍自从来到渤海郡之后,便以他袁氏四世三公的威名也开始了招兵买马,先后得到的武将有颜良,文丑,高览,高干,文臣有丰田,逢纪,郭图,许攸,军队也日益壮大,大有盖过冀州牧韩馥之势(董卓为了拉拢韩馥,特赐韩馥这个冀州刺史为冀州牧)。

  韩馥,字文节,年少受恩与袁槐,故袁绍从洛阳逃出,投奔与他,他把最为富饶的渤海郡给了袁绍,并上书举荐袁绍为渤海郡守。袁绍在渤海郡可不是能闲下的主,招兵买马,结交权势,而他韩馥周围的人也开始专门前去结交袁绍,大不把他这个冀州牧放在了眼里。他虽知道袁绍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可又无可奈何。

  这日,韩馥正在府上为袁绍的事发愁呢,突然守卫报,“青州王府的尚书令钟繇,求见!”

  韩馥心中一惊,他与这青州王素无瓜葛,而且这冀州与青州之间还隔着袁绍,难道是袁绍在暗中搞鬼,“快请!”先见一见再说。

  原来此时刘辩甚是挂念并州的情况,可又隔着冀州,不便直接派兵,故派钟繇前来邺城找韩馥。一来为结为盟友,为日后巩固并州做准备;二来为韩馥在渤海郡东南压制袁绍。

  韩馥见钟繇走了进来,老远远的迎了出去,道,“先生,里面请!青州王上任已久,本该派人前去请安,可这皇上受制于人,本官夜不能寐,也就未能……”

  钟繇接过话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大人与我家主公同为封疆大吏,不必如此才是。”

  韩馥,钟繇坐下之后,韩馥心中猜想着这位钟繇是什么人,能得到青州王的信任,委以重任,便说道,“先生大名十分耳熟,可又想不起来了,可否请先生……”韩馥摆手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吾乃一介乡间草民,偶然的机会被青州王赏识,不敢再大人面前卖弄!”古代读书人都是崇尚儒家的温文尔雅,故钟繇谦虚的说道,

  “能为青州王赏识,那必是当世鸿儒!先生就不必太过自谦了。”韩馥说道,

  “钟繇,钟元常,曾在朝中为尚书郎,黄门侍郎,因目睹朝廷的买官卖爵,宦官善权,离任回颖川做一个闲散之人,可不曾想被青州王结识,现为青州王府的尚书令。”钟繇缓慢的说道,

  韩馥这才想起,这位钟繇不仅曾在洛阳为官,而且还是一位当世有名的书法大家,他的书法独成一体,便说道,“元常,久仰,久仰,日后可否一睹你的墨宝?”

  “大人说的是哪里话!此乃雕虫小技,大人如是喜欢,我赠予大人几车便是?”钟繇说后哈哈大笑,

  韩馥见与钟繇的关系已经拉进,便开口问道,“元常,不知道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钟繇收住笑声,严肃的说道,“为大人这冀州牧而来!”

  韩馥问道“冀州牧实乃朝廷所封,何人能夺?”

  钟繇见韩馥已经入局,便说道,“现下董卓把持朝政,他必安插他的心腹之人担当大任,而冀州乃九州之最大,地处中原腹地,人口众多,现在你的治理之下,欣欣向荣,必遭董贼眼馋。”钟繇停下来,看了看韩馥接着说道,“袁绍,袁本初,名为被董贼所不容,逃出洛阳,来到了渤海郡,可我家主公怀疑他就是董卓的爪牙,故来相告大人。他只身逃脱,为何董贼没有派兵捉拿,且又封他为渤海郡守,不得不让人起疑。”

  韩馥低下头,像是沉思半天也不知其中缘故。

  钟繇接着说道,“他在渤海郡招兵买马,其势已经掩盖住你这位冀州牧的风头。”

  钟繇见韩馥还是没有搭话,便再说道,“渤海郡靠近青州,他以四世三公之名招贤纳士已经使我青州的百姓也开始倒向与他。”

  这次韩馥便已经确信了,袁绍不仅影响到他韩馥,还对青州王有了妨碍,所以青州王派人来准备一起对付袁绍了。

  “可太傅,袁槐,袁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能做对不起他们袁氏一族的事呢?”韩馥说道,

  “唉!”钟繇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糊涂啊,你是朝廷委任的冀州牧,可不是他袁氏一族的冀州牧,你当为冀州百姓着想才是!冀州刚从黄巾叛乱之中缓过来,现在怎么能再让袁绍给搅和的冀州自乱呢!”

  韩馥再次陷入了沉思,

  “你以为你对袁绍在渤海郡的事不闻不问,就万事大吉了!袁绍要的是整个冀州,他得到冀州之后,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不可能!你在冀州执政已久,必是人心所向,他一定会斩草除根,杀了你!据我所知,您身旁现在就有人开始想着自己的后路而暗地里投靠袁绍了,而且还不再少数!”钟繇说完,也不在说话了,而是盯着韩馥,好似在给他说,现在得你自己做决定了。

  “有这么严重吗?我怎么没有察觉?”韩馥反问道,

  “比这严重多了!你不妨自己慢慢查一查,便知道了。”钟繇说道,“青州王不愿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所以才差我来告诉大人一声!”

  一时间韩馥也不知所措,在原地不停的踱步,自言自语道,“这该如何是好!”

  “大人不必这么焦虑,青州王已经为大人想好了一切。就是我们结成同盟,如果他袁绍敢攻击你的信都,那我们就会出兵攻占他的渤海郡,让他首尾不能相顾,他自会退兵。”钟繇说道,

  可韩馥质疑的看着钟繇,青州王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便问道,“那还有什么条件呢?”

  “大人真乃爽快之人,那我们就实话实说,将来我们青州王用兵并州之时,还望大人借道,允许我们过境,自然我们也不会白白的过境的。”钟繇说道,

  韩馥也犹豫再三,青州王近期是不会用兵并州的,可冀州现在已经火烧屁股了,索性就同意了。

  “元常可能代表青州王吗?”

  钟繇从怀中掏出一枚,青州王平日身边携带的印章,说道,“一切事务,便宜行事!”

  韩馥看过,说道,“好!那我二人便在此拟订同盟协议。”

  钟繇不愧为当世书法家,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已经拟好俩张一模一样的协议,“大人请!”

  韩馥把他的名字写上后,还上了冀州牧官防打印,而钟繇也写上他的名字,在前面盖上青州王的贴身印章。

  一切办成之后,钟繇道,“大人这不就是元常的亲笔书法吗?”

  韩馥说道,“也是!得赶紧收好了!哈哈!元常,那我得设宴款待与你几日!”

  钟繇说道,“大人不必费心了,元常还是其他要事,此地怕不能久待,明日便要离开!”

  韩馥有些不悦,但还是说道,“那今晚我们就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钟繇附声道,

  第二天一早,钟繇就离开了信都,向西,望壶关而去。

  

火烧洛阳 惨烈(十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8 2019.07.02 20:56

  钟繇过了壶关,就直接去晋阳,此时的张扬已全然是一个一州之主的架势,钟繇也心中无底,不知张扬是否还能听命与刘辩。

  钟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原丁原的府邸,刺史府,现在这里是张扬的府邸了。

  守卫通报之后,钟繇便来到刺史府内,

  “稚叔,恭喜!喜得并州!今日我特封主公之命前来恭贺与你!”钟繇看见一人,稳坐在大厅之上,想必这就是张扬,便说道,

  “你是?”张扬绕着钟繇转了一圈,说道,“青州王最近可好?”

  钟繇心中咯噔一声,看来这张扬已经变心了,是靠不住的。

  “主公一切都好,现在快到秋季了,都忙着收获粮食了。”钟繇盯着张扬也看了半天,道,“稚叔,你不是也该称呼青州王为主公吗?”

  张扬大笑道,“我与青州王同是一朝为臣,如何能谓之主公?我们都应奉当今皇上之君命,如何能再称青州王为主公而结党营私呢?”

  原来董卓为了拉拢张扬,稳住并州,已经假借皇上之名,封张扬为并州刺史了,承诺日后封赏为并州牧。故此张扬有违当日在青州王面前的誓言。

  “既然稚叔已忘当日青州王对你的恩情,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可你也不要忘了,现在董卓虽然洛阳能带替皇上封赏与你,可他董卓现在是有背于天下,青州王在青州整备军马,渤海郡守袁绍也在招兵买马,曹操也在陈留举起义旗,而曾经的虎贲中郎将袁术也在宛城聚集各路反对董卓的各路人马。你还认为董卓能靠的住吗?”钟繇说后,见张扬有些松动,便手指着张扬道,“稚叔糊涂啊!日后天下众人必当你为董卓一党之人,到时董卓覆灭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张扬害怕了,用手拉住钟繇说道,“救我!我也不是真心投靠董卓的,实属没有办法。我曾经也只是一个并州刺史府的校尉,没有董卓的任命,并州上下的兵马谁能听我调遣呢!这都是权宜之计,我还是心向青州王的”。

  钟繇见张扬已经被自己给唬住了,便说道,“青州王也是知道你的难处,这才派我来协助你。我来此之时,青州王亲口告诉我,他相信张扬不会背叛与他的,那些都是靠不住的谣言。”

  钟繇则是慢慢坐到主座上,拉着张扬坐到了客座上,接着说道,“稚叔,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吗?”

  张扬不明所以,呆呆的点了点头,

  钟繇接着说道,“那你就错了,你看这是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与韩馥结为同盟的书信,给张扬看了看,道,“青州王早就已与冀州牧韩馥结为同盟了,你敢有一丝三心二意,冀州的兵马便会顷刻间就直指这晋阳”

  张扬见到这份结盟的书信,更加相信青州王想要颠覆自己,只是抬手之间,也庆幸自己没有与青州王撕破脸皮。

  钟繇接着说道,“这并州虽然地处荒凉之地,可北接鲜卑,是洛阳的屏障,切不可大意,被外族入侵。日后的重点还是要放在抵御鲜卑这方面,董卓给你的好处,你也照拿不误,青州王也会给你各方面的支持的。”

  “今日多谢先生及时的点醒了我,不然我将误入歧途,后果不敢设想。”张扬说道,“先生,你也不要急着走,留下来多多的提醒我,好使我不至于再犯错。”

  “稚叔,这就言重了,你现在是这并州的刺史,我只是听命与你,日后还望稚叔多多关照才是。”钟繇说后,心中终于放松了一下,终于完成了第一步,而这第二步,就是接应河内的荀攸,张辽,臧霸回到并州;这第三步,就是架空了张扬,实际控制并州。

  话说,华雄,蔡邕进入河内以后,未曾发现一丝大规模兵马的迹象,一切是那么平静。

  华雄问蔡邕道,“蔡大人,为何这河内如此平静,像是不曾有过大规模兵马经过的迹象呢?”

  蔡邕,一心想快点看到自己女儿,并一同离开洛阳,便随口回答道,“可能这是一伙流窜犯吧,犯了事就离开了。”

  “离开也不可能不留一丝线索?走!我们去这河内的府衙一问便知。”华雄说后,便派人四处寻找河内府曾经的守卫,官员。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曾经的官员,从那人口中得知,原来这帮匪徒都是曾经的并州兵马,而且现在已聚集到俩万之众了,现在正往并州的上党而去。

  “华将军,既然这帮匪徒已经走远,不如我们就此回洛阳复命吧!”蔡邕说道,

  “这怎么能行!董司空(董卓)临行前特意交代,务必追回所劫财物,我们怎么能空手而归呢?”华雄是铁了心要追回财物。

  “既然大人这么说,我也不好反对,可我的女儿就嫁到了这河内,不如将军率部去追赶,我则在这河内为将军输送粮草,如何?”蔡邕问道,

  华雄怕这伙人跑远了,就同意了蔡邕的建议,由他亲率部队前往上党而去。

  蔡邕来到蔡文姬的家,卫氏府中。

  蔡文姬看到蔡邕甚是惊讶,“爹爹怎么突然来此?”

  蔡邕说道,“说来话长,我在洛阳厌恶董卓的所作所为,可又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个理由来此,想与女儿一同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天下这么大,却没有我们父女的容身之处。”蔡文姬说道,

  “非也!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现在只有一个地方还算是一片净土……青州!”蔡邕说道,

  “既然父亲心意已决,那我们就快一点启程吧!正好我这里也有一封救我的那些人给青州王的一封书信!”蔡文姬拿出了荀攸给她的书信。

  蔡文姬说后,使得蔡邕迷惑了,道“他们是些什么人?”

  “他们是青州王派来于此,劫获董卓不义之财的义士。”

  “既然这样,那我们连夜就走,以免夜长梦多,你婆家卫氏,家大业大,想他董卓也不敢为难。”

  蔡邕与蔡文姬连夜出河内,坐船顺着黄河往青州而去。

  华雄一路追到上党,可还是未能追到那伙劫匪,并州刺史张扬则又率军堵住了华雄的去路,言:未的皇上特许,其他州府军队不得擅自进去并州境内,华雄只能退兵。

  过河内之时,卫氏一族人告诉他,蔡邕早一步回洛阳去了,他只能独自一人率部回洛阳去了。

  

火烧洛阳 惨烈(十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57 2019.07.03 20:04

  张扬,钟繇与荀攸,张辽,臧霸顺利的在并州会师,众人心中多少有点小激动。

  “元常,主公在青州现在怎么样了?”荀攸还是十分的关心着青州的一举一动。

  “我来此之时,青州还还是初秋,主公正在各地去视察粮食收获情况。而文举的,孔氏学院,琅琊学院,都已经建成了,想必公达到时候可能也得去讲学。”钟繇说着说着,看到了臧霸的伤势,接着说道,“主公也特别挂念你们,还有稚叔,不过现在大家都已安全无事,主公应该放心了。”

  荀攸见钟繇对张扬忌讳颇深,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便岔开话题说道,“稚叔,你独自一人来到这并州,是如何独当一面,让着偌大的并州兵马都听你一个人调遣的呢?”

  张扬本可是一州之主,可又听信钟繇的话,把河内的荀攸,张辽,臧霸等人都接应到了并州,现在才感道自己只是青州王的一名部属,棋子,心中顿时不快起来,便说道,“大家一天都长途跋涉,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后,张扬一个人走了出去,把众人凉在了原地。

  钟繇见张扬走远了,才对荀攸说道,“在来并州之前,主公就已经怀疑稚叔想另立门户,我到了并州之后,应证了主公的猜想,他现在已经想自己当这个并州刺史了,以后可能还是并州牧。”

  张辽打断钟繇的话,说道,“稚叔与我和宣高一直同在并州军营中服役,对他,我和宣高还是了解的,说他做人喜欢斤斤计较,好大喜功,我们信,可要说他不忠不义,打死我,我都不信!宣高你说是吧!”

  臧霸为附和道,“文远说的对,在这并州军营之中,他一直都像一位老大哥在上面引导着我们,他怎么会背叛主公呢?”

  钟繇摇了摇头道,“这些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我刚来晋阳之时,他直接称呼主公的官号,且对主公的指令直接拒绝,幸好我用韩馥把他给镇住了,不然他才不会去上党接应大家的。”

  荀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此事不能妄下结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我们都身在并州,一切小心行事才行。文远,宣高,你二人保护好我来时带的那一百多车的东西,钟繇这就前去冀州联系韩馥,我们尽快离开并州,返回青州。而我这几天则是去找稚叔,稳住他。”

  “只要他有不臣之心,我臧霸就地宰了他,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有俩万多兵马,还怕他不成。”臧霸怒声说道,

  “宣高,在事情为弄明白之前,你不可意气用事,再说现在公达在此,他自会把事情弄明白的!”张辽转过头,又问荀攸道,“是吧!公达。”

  “文远说的对,现在我们都不可以轻举妄动!你二人回军营吧,”荀攸指了指张辽,臧霸道,“我再去会一会这稚叔。”

  “遵命!”张辽,臧霸同声回答。

  众人就这样在并州这样也相安无事,又提心吊胆的过着。

  而青州大地上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人人在卯足了劲收割着自家地里的庄稼,都怕这到手的粮食在被人给抢走了,可他们也知道现在的青州大地上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强盗,土匪了,但是就是觉得放在自己手里计较踏实。

  刘辩站在这田间,观摩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庄稼收割战。

  荀彧从远方跑了过来,说道,“主公!渤海郡守袁绍派人来了!”

  刘辩高兴的面庞瞬间凝固了,冷冷的说了句,“无事不登三宝殿!走!回去会一会!”

  原来在不久前,袁术,曹操推举袁绍作为讨伐董卓义军的盟主,袁绍本来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可他身旁的丰田,逢纪,郭图,许攸,四大谋士集体反对,他也只能作罢。

  他身边谋士认为:讨伐董卓义军盟主,虽然可以扬名立万,使自己的威望更高,也能更好的招募军士。但是,当下灵帝的长子刘辩还在世,他作为臣子不能以下犯上,来当盟主指挥青州王,故派田丰前来说服刘辩来统领讨伐董卓的义军,当这个盟主。

  “草民,田丰,渤海郡守的幕僚,参见青州王!”田丰见刘辩与荀彧走进青州王府的庭院,便跪下道,

  “元皓,快快起来!”刘辩扶起了田丰,而田丰却是十分的惊讶,青州王又是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表字呢!

  刘辩拉着田丰坐下以后,问道,“不知元皓来此所为何事?”

  刚刚坐下的田丰又站了起来,俩手向西一拱,说道,“当今圣上受陷与董卓之手,可恶这董贼杀了董太皇太后,借着皇上之力,在这天下肆意培养着他的势力,作为大汉子民,理当讨伐董贼,救出当今圣上。望四海之内,为青州王殿下才能号召天下发兵洛阳。”

  刘辩赶紧给荀彧挤眉弄眼,示意由他来拒绝,荀彧会意,也站起来道,“想当年,灵帝发配青州王来此,青州乃被黄巾军,泰山匪所祸害,百姓流离失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在青州王的治理之下,今天这青州大地上才散发出生机,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故不希望再次发生战乱。”

  荀彧见刘辩给了自己一个肯定得眼神,接着说道,“本初,出身四世三公之家,又被天下才俊所追捧,本就可以担此重任,你回去告诉本初,让他不要再退让了。”

  刘辩也接着说道,“元皓,不是我不出兵,实乃我也有苦衷的。”用眼睛看了看荀彧,在给田丰示意,青州,我做不了主,得听荀彧的。

  田丰心里猜想道,怪不得刘辩对我如此热心,原来他也如同他的兄弟一样,受制于人。在此也多待无益,便起身告退了。

  荀彧见田丰走远了,问刘辩道,“刚才主公,为何不亲自告诉他呢?非让我说呢?”

  “文若,难道不知道吗,我这是轻敌之策,让袁绍为以为这青州我也只是一个傀儡,为日后之事做准备。”刘辩说后,荀彧先是一惊,又嘴角露出了笑容。

  

火烧洛阳 惨烈(十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15 2019.07.04 21:17

  田丰刚走不久,一个神神秘秘的人闯进了青州王府内,王府的卫士拦都拦不住,这正好被荀彧看见了,荀彧走过来一看,心中十分的惊讶,赶紧呵退众卫士,带着此人前去见刘辩。

  “主公,此人就是董太皇太后的侄子,董承!”荀彧低声在刘辩耳边说道,

  “董承!他为何来此?他不应该是董卓一边的人吗?”刘辩此时还不知道,董卓已经杀了董太皇太后,董重,董氏一族都将视董卓为仇敌了。

  “青州王,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董承哭着跪倒在地,又爬到了刘辩得脚底下,拉着刘辩得小腿道,“自王爷离开洛阳之后,灵帝就一病不起,不久就殡天了,董卓领兵进驻洛阳,胡作非为,霍乱朝纲,在满朝文武大臣面前尽然杀死了董太皇太后与国舅董重,现在早已不把皇上放在眼中,带刀上朝,淫乱后宫。”董承从贴身衣物之中掏出刘协给刘辩得密信,递给刘辩,道,“此乃皇上托我给青州王的书信,望青州王能出兵勤王救驾,铲除董卓,皇上愿把皇位让与王爷您!”董承说后,又开始了哭啼。

  刘辩则是一惊,董卓怎么把董太皇太后给杀了呢!突然一丝灵光一闪,对了,董卓这是要立威,前世杀了刘辩,当世杀了董太皇太后,是一个道理。

  突然刘辩想起了他的母亲,何太后,便问道,“我的母后,现在如何了?”

  董承抬起头,想了半天道,“何太后现在的情况,微臣也不清楚,董太皇太后,活的时候,曾想让董卓杀了何太后,可董卓迟迟不肯动手,何皇后被董卓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了?”

  刘辩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冻哭流涕,他身旁的董承,荀彧不知道刘辩这是突然中了什么魔杖了。

  “主公你是怎么了?你可不能吓我咋!”荀彧用手摇着刘辩说道,

  刘辩长长的叹了一口,又用手示意荀彧坐下,自己没有事,说道,“母后被董卓用来威胁本王,我庆幸母后还活着,可当我们出兵讨伐董卓之时,母后也将身首异处。在此忠孝之间,本王不知该如何抉择,故此失常!”

  荀彧心中早知刘辩一心想保全青州,免受战乱之苦,便说道,“董承,董大人,你不必太过难过,在你来之前,渤海郡守袁绍已经派人来了,说要举起义旗,讨伐董卓,气势必定不小,到时皇上自然会被解救!”

  “文若,我早就听说你智勇双全,能看清世间善恶,难道你就不明白袁绍等人的别有用心吗?他们之后是另一个董卓罢了!”董承不卑不亢的说道,

  “董大人,你难道非得让青州王做一个不孝之人吗?”荀彧严厉的问道,

  此时董承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刘辩便清淡的说道,“董承,你既然离开了洛阳,想必你再也回不去了,你不如就留在本王的身旁,不时的点醒我,”

  董承深知董家曾经对刘辩得伤害,可现在又在刘辩得封地,不知该如何回绝。

  刘辩见董承一脸的纠结,便说道,“洛阳董氏想必都让董卓屠杀殆尽,你就在青州也算是给你们董家留下了一支单脉?”

  董承还是犹豫不决,刘辩突然想到董承有个女儿,成了后世刘协的贵人,那他们现在在哪了呢?便问道,“董承你的家人可曾逃离了洛阳?”

  董承警惕了起来,难道刘辩也想拿我的家人来要挟我,便说道,“在我面见皇上之时已经安排他们出了洛阳了?”

  其实刘辩也尝到了联姻的好处,给了糜竺妹妹,糜氏一个王妃,糜竺及其糜氏一族已经效忠了青州王,还曾暗示刘辩他可以帮助刘辩得到徐州,可刘辩现在还不想进去快速扩张的时代,就婉言谢绝了。现在在给董承女儿一个贵人,想必也可以使董承效忠,还会使天下都认为刘辩不计前嫌,宽宏大量,便说道,“本王虽然已娶王妃,可王府后院甚是空荡,听说你的女儿貌美如花,不如我们喜结良缘,让她做我的贵人,意下如何?”

  董承心头又是一紧,这刘辩想冰释前嫌?还是要把我的家人也匡来青州,做为他的人质?还是想让我参与青州事务,制衡荀氏一族呢?……董承快速在头脑中转过各种可能,可是没有一样说的通。

  “董承,你认为如何?”刘辩见董承迟迟不做回答,催促的问道,

  “一个女儿罢了,又有什么呢?”(古代轻视女子,把女子当做一件物品,如和亲)董承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说道,“既然王爷如此看重我们董家,我们又怎么能拨你的面子呢?”

  “既然这样,你就速速写信让你的家人来青州,你也留在青州,为本王做事吧,也算是本王对董太皇太后的一丝缅怀!”刘辩说的情深意切。

  刘辩身后的荀彧看破刘辩得心思,露出了笑容,心里道,刘辩这个青州王越来越成熟了。

  话说田丰回到渤海郡,向袁绍诉说了刘辩不肯出兵洛阳。

  袁绍心中一喜,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最后还在轮到了自己的身上。

  “主公,这青州王不肯出兵洛阳,会不会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了呢?他曾经也是对皇位是无限的依恋。”逢纪说道,

  “应该不会!元皓把你在青州见到的一切都告诉大家,”袁绍说道,

  “青州今年粮食大丰收,青州王亲自在田间督促着百姓收割粮食,况且我怀疑青州王是被荀彧所控制,毕竟荀彧曾为青州王的恩师!所以他寄情与乡间田园”田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逢纪沉思许久才说道,“主公此次讨伐董卓,务必请韩馥一起出兵,只可扬名,切不可渤海郡兵马倾巢而出,我们必须留下兵马提防青州方向的动向,还必须趁机慢慢吞噬冀州土地,这才是我们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这才会使我们强大起来。”

  田丰,郭图,许攸,同时附和道,“元图(逢纪的表字)言之有理!主公一定的听从。”

  袁绍见他的四大谋士意见如此统一,便同意了逢纪的提议,讨伐董卓之时留下大部分军队,还有文丑,颜良,他自己只带少数兵马,也算是保存势力,另有所图。

火烧洛阳 惨烈(十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7 2019.07.05 20:58

  刘辩身在青州临淄,整日精神恍惚,只因他的母后何太后深陷洛阳,他本该号令十八路诸侯征讨董卓而扬名立万的,可现在只能留在这里。

  平日由于为青州事务繁忙,整日都在书房渡过,今天突然想去找他的新婚妻子,一诉心中的不快他便只身来到了王府的后院,只见糜氏正一人坐在池塘边,手捧着书,认真的阅读着,丝毫没有发现刘辩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此时的刘辩也不忍心打扰糜氏,刚转身没有几部,就被糜氏给喊住了。

  “夫君既然来了,为何又要离开呢?”糜氏说道,其实糜氏心中也有她的苦衷,一位在糜氏一族中的小姐,孤零零的被嫁到了这里,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一切感情只能寄托于书中,仿佛书中的自己还如同在彭城糜氏的家中一样。

  刘辩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嘿嘿的一笑。

  糜氏接着说,“夫君每日为青州百姓秋季的粮食收割情况甚是关怀,妾身自然明白,可夫君自从新婚之夜后,就在未来过我的房中,不知是否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糜氏说后,委屈的呜呜的哭泣着,不知所措的刘辩便伸出手臂,揽着糜氏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糜氏则又双手抱紧了刘辩,哭的更大声了,把后院的丫鬟都惊动了,都出来看是发生了什么,见是青州王与王妃搂在了一起,都缓缓的避开了,糜氏看见后,赶紧放开双手,轻轻的把刘辩给推开,低下了头。

  刘辩看见害羞了的糜氏,心中瞬间砰砰乱跳,这可能就是喜欢的感觉吧。

  刘辩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是我刘辩的妻子,青州王的王妃,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得告诉与我。从今日之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再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糜氏俩眼泛着泪珠,看着刘辩,而刘辩以速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糜氏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道,“今晚我就在你那里就寝!”

  糜氏的脸红的像一个红苹果,都红到了耳根了,又低下了头头不敢看刘辩,因为他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也怕他再次当着众丫鬟的面亲自己。

  刘辩走到众丫鬟面前说道,“你们可要伺候好青州王妃,她是这后院的主子,他如果不开心拿你们是问!”

  “是!”众丫鬟说道。

  刘辩离开了后院,去了前堂,此时他的心情好多,原来任何伤心悲痛的伤口都可以用爱情来抚平。

  “主公!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回了谁了?”杨修从大门进来,看见前堂的刘辩,便说道。

  刘辩也赶紧迎了上去,“德祖,一路上你辛苦了,快快坐,这几位是?”

  “还不快快见过主公?”杨修说道,

  “见过主公!”众人说道,

  “大家都坐!来人看茶!”刘辩说后,众人都已坐下,丫鬟们也都给众人泡好茶叶。

  德祖便开始介绍众人。

  一位身材魁梧,胡须拉杂,脸上有一刀疤的人,杨修说道,“此就是你曾经提起的周泰,周幼平,为长江之上的好汉,曾以少胜多,大胜建业太守”

  杨修又走向了一人,只见他面黄目赤,容貌怪异,“此人为陈武,字子烈,也为长江之上的好汉,”

  杨修又走到一人面前说道,“此乃我们再建业偶遇的,曾率领百姓击溃乱匪的凌操。”

  刘辩心中甚是激动,这都是曾经东吴的战将,现在被我所用,还愁我青州的水师不强吗!

  “三位将军,以后就是我青州的水师将领,我们青州水师的强盛就靠你们了……”突然刘辩想起徐盛来时曾说过,与杨修一块去的还有吕范,吕子衡,便说道,“德祖,子衡为何没同你们一块回来了么?”

  “子衡听闻九江的鲁肃才华出众,就独自一人前去拜访,希望他能出山,助主公完成大业。”杨修说道,

  “子衡刚刚归附与我,就废寝忘食的为我青州的富强而日夜奔波。”刘辩又看了看他们三位道,“三位将军就不急着去威海卫的水师基地,先在这临淄德祖陪着逛一逛,我也有一些水师建设的问题得讯问你们,望你们不吝赐教!”

  “主公严重了,我们一定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德祖,你就先带三位将军下去休息吧!”刘辩便给杨修说道,

  四人便这样告退了。

  又过了几日,孔融前来复命,孔氏学院,琅琊学院,已经建成了,来询问这俩所学院的学生有什么要求。

  刘辩心里道,这孔融还是被自己给感悟了,不再直接招收那些氏族子弟,而是前来询问刘辩。

  “文举,我们之所以开设这俩个学院,实为我们青州的发现建设而为的,故应向全天下招收有志青年。”刘辩说道,

  “主公,可全天下是否有些过了,况且日后也未必为我所用。”孔融说道,

  “文举怎么能这小气呢!哈哈!全天下的青年才俊来到青州,看到青州的巨变,一定会留下来的,但也要多开设一些别支,不能只讲礼仪廉耻,还要多多请文若等人讲一讲治国安邦。我还准备在这临淄的军营之中建立一个讲武堂,再给我们的军士进行战术素养的讲读,你看如何?”刘辩问孔融道,

  “那这些由谁来讲呢?”孔融问道,

  “这就可以按一批,一批的办班,到时候就看哪位将军有时间,就去将一讲,结合自身的经验来讲一讲。还有一件事情,文举,这牟平的船坞厂办的怎么样了?威海卫的水师基地都已经完成了,将领,水兵都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

  孔融回到,“主公,我正想向给你汇报呢,船坞厂建成了,工匠也从洛阳来的工匠中挑选的差不多了,可是这总得有图纸,有制造过船的人来带领着干吧?我们都是北方人,大的船只都没有造过。”

  “文举,原来是这样,那我托糜竺在徐州,扬州找一些大的船坞制造的工人来青州,我们可以给更高的工钱嘛!”刘辩也不懂船只的建造,故不敢胡乱指挥。

  “既然主公有办法,那我就告退了。”孔融说后就退了出去。

  

火烧洛阳 惨烈(十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71 2019.07.06 19:38

  这又到了冬季,天寒地冻,临淄离海边又近,海风吹来,格外的刺骨。刘辩,孔融,荀彧,戏志才正在青州王府内闲谈着。

  “主公,这一年真是过的不容易,不过现在青州境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来年不知道天下会发生些什么呢?”孔融说道,

  “文举,你认为这来年,天下会有何事发生呢?”刘辩反问道,

  “主公这是要考考我了?呵呵,这讨伐董卓的义军联盟已成,洛阳大战是不可避免,到时候董卓一定会在洛阳伏诛,皇上也可以在洛阳重新掌朝,到时候四海升平,便会重现汉武盛世。”孔融意气傲然的说道,

  刘辩不置可否,看向了荀彧,戏志才,“文若,志才是如何看的呢?”

  荀彧先开口道,“大战之后,就未必是一场盛世,天下诸侯并起,各州牧如何会把到手的权力归还皇上呢!皇上也只能依附与各大诸侯,哪还能有盛世来粉饰吗?”

  此时的孔融惊愕的呆在了一边,荀彧的胆识远见,他孔文举是认可的,他也相信荀彧说的都在理,他不信大汉就这样成为傀儡。

  荀彧接着说道,“到了那时,各个诸侯便会争相迎接皇上,那样就可近水楼台先得月,达到倚天子而令诸侯,大周天子之事将在我大汉王朝重现。”

  “这怎么可能?更何况我们还有主公,青州王在此,怎么能让大汉王朝流落到如此地步!”孔融心里还是不愿相信。

  刘辩则向戏志才问道,“志才认为这会如何呢?”

  “文若这些太过悲观,而且董卓未必会与义军联盟在洛阳城下决战,”

  戏志才还未说完,荀彧就问道,“志才何以见得?”

  “听闻这义军联盟还未出征,就已经是各怀鬼胎了。就以离我们最近的袁绍说起,他袁绍自持是袁氏四世三公以后杰出的代表,可他身为盟主却时时刻刻打着韩馥的冀州的主意,而且更可恨的是他明知只要他扛起讨伐董卓的义旗,董卓便会杀死身在洛阳的袁槐一门,可他为了扬名立万,为了他自己袁绍而毅然决然的当上了盟主。西辽刺史公孙瓒,幽州牧刘虞早已为底盘争执不休,如何能共同讨伐董卓。身在宛城的袁术,早有取代朱隽,成为豫州牧的野心,难道朱隽不知吗?都是碍于袁槐的颜面才未撕破脸面。长沙太守孙坚虽不远万里来洛阳,可他身后的刘表,怎么能让他安心的在洛阳久待呢!……”

  “志才之意,这义军联盟必定会败与董卓之下?”孔融着急的问道,

  “文举,着什么急呢,听我给你慢慢说来。义军上述几点,难道董卓看不出来吗?所以董卓必定会坚守不出,这虎牢关前才必有一场大战。倘若虎牢关失守,董卓也必定会退回长安,只要他能守住潼关,义军联盟便奈何不了他,而且时间一久,义军内部必定不睦,相互间自相残杀,董卓便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义军瓦解之后,他必定会再次杀出潼关,占领洛阳,逐个击破。”戏志才说完之后,坐会了原来位置上,等待着刘辩,荀彧,孔融的点评。

  “志才还是认为义军联盟会败与董卓,难道皇上还要受辱与董贼吗!”孔融叹声道,

  “志才分析的头头是道,文若自愧不如,”荀彧谦虚的说道,

  “文若太过自谦了,文若擅长与政务,志才远不及你!”戏志才为自谦的说道,

  “董卓刚愎自用,必定不甘与这样空手而退回长安,况且洛阳城内藏龙卧虎,那些氏族大夫,名门望族,绝不会坐视董卓挟持皇上退回长安的,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刘辩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董卓身边除了他的俩个女婿,李儒,牛辅,其他人都未必真心服从董卓的调令,无功而返,也必定激起董卓内部的矛盾。他还哪会有力量重夺洛阳呢?”

  “那主公以为董卓会怎么样?”戏志才问道,

  “刚愎自用,不懂得收敛,必被人杀之!”刘辩狠狠的说道,“到时候,董卓已死,天下各诸侯就可以各自为政,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了!天下也就大乱了!”

  荀彧回味半天说道,“主公言之有理!那我们在这青州隔岸观火,怕是会被天下之人耻笑吧!”

  “本王的母后,何太后深陷洛阳,我不可学袁绍,为了自己而害了自己的母后。再者我虽然不出兵,但我们可以派其他人去啊!”刘辩看向了孔融,

  孔融道,“主公,我不行,行军打仗,我是个外行!”

  刘辩便说道,“那再派谁去呢?”

  “报!济北相,鲍信求见!”守卫通报道,

  “哈哈,这不是来了吗?”刘辩大声说道,

  鲍信缓缓的走进来,给刘辩行完礼道,“王爷,我刚收到渤海郡守,袁绍的书信,相邀我一同前去洛阳讨伐董卓,可我思前想后,我现在为济北相,隶属与青州王,故来询问,我是否可以前去?”

  荀彧,戏志才,孔融都是一惊,接着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鲍将军,天下之事当天下定,你今日能来临淄询问与我,我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可这讨伐董贼的大事,本王本应亲自前去,可本王的生母,何太后深陷与董贼之手,故不敢擅自行动,恐激怒董贼而杀了我的母后。”

  刘辩得说模棱俩可,鲍信也不知该如行事,

  此时戏志才说道,“鲍将军,你人也青州王如何?”

  “青州王勤政爱民,来这青州不足一年,已使境内匪患全清,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现在百姓口口称赞青州王乃是上天派来青州造福一方的活菩萨。”鲍信身在青州境内,自然得知百姓对青州王的盛赞。

  “鲍将军此言差矣!青州王乃先帝的皇长子,本当继承大统,可先帝毅然的把他放在了青州,为的就是在大汉王朝危难之时能重振大汉王朝雄风的继承人。他不是活菩萨,而是挽救我大汉王朝的的大英雄,真命天子!”

  戏志才说后,鲍信先是一愣,后慢慢想来却是如此,便赶紧给刘辩跪下道,“臣鲍信,愿追随主公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辩扶起鲍信,道,“你对大汉的忠心,本王早就知道的,我们都是为了大汉王朝的昌盛嘛!”

  “臣明白!”鲍信说道。

  孔融,荀彧,戏志才,都恭贺刘辩喜得大将。

  

火烧洛阳 惨烈(十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58 2019.07.07 21:44

  刘辩成功的收服了鲍信,便制定了让鲍信统领着青州的兵马,刘辩混在兵马之间同去洛阳的方案。

  鲍信效力一个有抱负志向的主公,心里也特别的高兴,就离开临淄回济北安排妥当,便来临淄,到时候与刘辩一同发兵洛阳。

  又过了几天,年关将进了,并州荀攸终于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安全的到了晋阳,荀攸也把张扬有了另立门户的野心也一同告诉了刘辩,让刘辩早做打算,以免一百多车财物得而复失。

  刘辩也想早一点把财物运回青州,可这之间隔着冀州,而且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运送。

  此时孔融正带着一儒雅而又风度翩翩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小书童从门外走了进来道,“主公,大喜事!你看这是谁呢?”

  孔融把那中年人拉过接着说道,“主公这就是当世大儒,蔡邕,为了逃离董贼的魔掌,而来此!”

  刘辩心中大喜,蔡邕都来青州了,那蔡文姬呢!蔡邕身后那个小书童,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故意避开刘辩的目光,躲在了蔡邕的身后。刘辩此时已经失礼与蔡邕了,便说道,“蔡大家,我早已仰慕已久!快快请坐!”众人刚坐定,那小书童还是站在了蔡邕的身后。

  荀彧也是刚听闻蔡邕来到青州,便急急忙忙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蔡邕就是深深的一拜,犹如学生见到了老师一样,说道,“学生拜见先生!”

  “荀文若的大名蔡某也早有所闻!”蔡邕也起身一拜。荀彧在蔡邕的下手边坐下。

  “蔡大家,为何突然到访我青州,我青州上下本该十里相迎才是。”刘辩客客气气的说道。

  “小女在河内卫家被匈奴所掳,”蔡邕指了指他身后的小书童,那书童捡起帽子,露出了长长的秀发。“幸好被王爷的属下所救,才使小女免受匈奴人的欺辱……”

  “蔡大家,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刘辩起身说道,

  蔡邕接着说道,“蔡某被董贼诓骗到洛阳,又以皇上的性命做要挟,逼我在洛阳任职,我假托去河内剿灭乱匪,才得以脱身。早就听闻王爷胸怀大志,来到这荒凉之地青州,来为先帝守一方净土,故而与小女来此。”

  “伯喈兄来的正是时候,我们青州正是用人之际,你就在此安家,别在离开了,再给你女儿找一个合适的夫君。”孔融抢先说道,

  蔡邕看看孔融,又看看刘辩,微微一笑。

  刘辩也开口道,“蔡大家,难得来青州一趟,也让我们青州的青年才俊见识一下蔡大家。”

  刘辩转身向孔融说道,“文举,现在孔氏学院,琅琊学院都已经建成,不如你在孔氏学院为院长,蔡大家在琅琊学院为院长,如何?”

  孔融一听大喜,说道,“伯喈兄的盛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只要他来担任这琅琊学院院长之职,必将会有大批天下才俊前来求学!”

  刘辩见蔡邕还是不置可否,便接着说道,“我青州王府也在扩充,不如蔡大家在我青州王府担任这祭酒,如何?”

  “王爷不必如此,我与小女只是为求清净,才来青州,顺便一睹青州王的风采,我的心愿已经达成,望王爷赐一片清净之所,我以心满意足了。”蔡邕可能已经厌倦了官场的名利争夺,不想再次卷进来。

  刘辩看向了孔融与荀彧,示意他们把蔡邕给留下来。

  荀彧会意,便说道,“蔡大家,满腹经纶,胸怀天下苍生之大计,难道就这埋没与荒野,被后世惋惜。再者,琅琊学院并不隶属于青州王府,它是一个独立学术学习交流的地方,将会云集天下有志之士,蔡大家在那里不是更好吗!”

  蔡邕身后的蔡文姬已经心动,暗暗的推了一下蔡邕,低声道,“爹爹,这亦是最好的归宿!文举叔父掌管孔氏学院,您掌管琅琊学院,这不真好相互辉映吗!”

  蔡邕这才说道,“王爷的厚爱,蔡某受之有愧,不过这琅琊学院之事,你真的不过问吗?”

  “蔡大家,荀文若说的就是本王的意思,琅琊学院乃是培养天下学子的地方,我怎么能插手呢!再者你与文举都是本王的股肱之臣,我当然会放心了。”刘辩解释道,

  “伯喈兄,你就别在犹豫了!”孔融说道,

  蔡邕,蔡文姬听后,赶紧跪下谢恩。

  刘辩高兴的把他二人扶起,道,“今晚在王府后衙,我将盛宴款待你们二人,文举,文若,再把志才也叫上一块作陪。”

  孔融,荀彧高兴的答道,“是!”

  晚上,青州王府后院,灯火通明,难得一见的糜氏也作为青州王妃,出来作陪,蔡文姬也换上了女装,高冷知性的女人特性表现的玲离尽致。

  糜氏道,“文姬姐姐,听王爷说你也是才高八斗,而且还是一人,青州王府内年轻有为之人众多,不如我与王爷作主为你挑选一人作为夫君如何?”

  蔡文姬瞬间俩脸颊通红,害羞的低下了头,刘辩听见便说道,“王妃就不用费心了,文姬之时需她自己看上了才是!”

  蔡文姬的脸更红了,片开青州王夫妇,来到了她父亲蔡邕的身边。而此时蔡邕,孔融,荀彧,戏志才看见了都大声的笑了出来,蔡文姬的脸更红了。

  刘辩走了过来,问道,“蔡大家离开河内之时,可曾见到抢劫董卓财物的那青州的好儿郎?”

  “王爷,蔡某当时只是为华雄在河内筹集粮草,未曾出战,不过在军中听闻,他们不知所踪,而且华雄被新任并州刺史拒与上党之南,想必那些财物是被那张扬所得。”蔡邕说道,

  “哈哈,既然蔡大家已经是自己人,那我也不相瞒了,其实那张扬也已经效忠于青州王府,他们都是去劫董卓的不义之财!”刘辩高兴的说道,

  “真是如此?那王爷如何得知董卓的不义之财而提前做的准备的呢?”蔡邕问道,

  “哈哈”刘辩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都是夜观星象而得。过去之事就别在提了,来来喝酒,”

  众人一直喝酒道三更才散去。

  

火烧洛阳 惨烈(十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59 2019.07.08 23:12

  又是一年的新年,但洛阳城内没有丝毫新年喜悦氛围。公元190年来临之际。俩个风度翩翩但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孤单单的正走在人烟稀少的洛阳街头,这与阖家欢乐的气氛完全是俩个世界的差距,俩人走近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青州王府的总军师郭嘉,与忠义中郎将赵云。

  “郭先生,不!应该是总军师才是,我怎么老记不住呢!”赵云在郭嘉身旁说道,

  “出门在外,子龙还是叫我郭先生吧!”郭嘉说道,但眼睛还在不时的扫视着街道周围的一切。

  “是!郭先生,你说主公为何派你我二人前去长安,找我师兄张绣呢?而且还要我们想办法留在他身边?”赵云终于鼓足勇气问道,这路上都急着赶路了,没好时间,也不好意思问。

  “主公这样做自有他的深意!”郭嘉转过身来,看向赵云道,“主公是不会有错的,此前我就对主公在这洛阳城外埋有伏兵,心存疑虑,可事实证明,主公是对的。这次也是,主公让我们投靠你的师兄,还要亲近董卓身旁的身边的贾诩,贾文和,这也是有他的用意的,”

  “董卓都在洛阳,而我们却要西去长安,这是何种道理?”赵云不解的问道,

  “现在看来,董卓在这洛阳并不称心如意,你看这街道上细细绕绕的行人便知道了,可长安却大不一样,那里可是董卓经营多年的地方,还有这些洛阳的达官贵人如果去了长安也就犹如鱼儿离开了水,事事都得看董卓的脸色行事了!”郭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如果真是如主公想的这样的话,那给董卓出此主意的必定是他的女婿,李儒,此人在董卓身边我们就要处处小心谨慎为尚。”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赶紧赶路吧,不要坏了主公的计划!”赵云与郭嘉加快的行走的速度。

  “咳咳!咳咳!”还没有多远,郭嘉就咳嗽了几声,

  “郭先生,你还好吧,不如我去顾一辆马车,你坐马车上会好些!”赵云轻声问道,

  “子龙,你看看我们得衣着,我们现在可都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坐马车呢?那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不如我们现在这洛阳城内多闲息几日,顺便打听一下这洛阳城内的事情。”郭嘉吃力的说道,

  “是!郭先生,”赵云便搀扶着郭嘉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了。

  此时的洛阳城内已经是人人自危,尤其是那太傅袁槐的府中,董卓听闻袁绍,袁术已经参加了讨伐董卓的义军联盟,就把那袁槐的府邸派重兵,团团的围住。

  袁府上下已经乱套了,可也逃出不了袁府大门,反而是袁槐泰若安然,逢人便说,“我们袁氏一族出了俩位讨伐董贼的英雄,实乃是我们袁家的幸事!我也无憾了!”而旁观者都为他捻了一把汗。

  而太尉杨彪却是恰恰相反的另一种处境,董卓刚进去洛阳就对杨彪进行了拉拢,而杨彪也是来者不拒,都应承下来了,可就是不办实事,董卓也拿他没有办法。杨彪私下早已开始了秘密的,分批把他杨氏一族的子弟,财物向青州转移,都投靠杨修去了,他则是整日在董卓面前倚老卖老。

  最惨的实属董氏一族,董太皇太后死了,董重死了,董承逃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无能之辈,又都摇着尾巴向董卓献媚,一同举荐董卓为董氏一族的族长,可旁观者都已明白,日后如若这董卓受诛之后,必将再次连累这董氏一族,董氏恐怕到时候。

  皇宫之内,刘协在董承刚刚出逃之时,极度的害怕董承被截获,而连累他,后来时间一长,想必董承依然逃出洛阳了,便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可时间已久不见董承有回信,心中便着急了起来。此时的皇宫,董卓早就把侍卫,宫女都换了一遍,现在的刘协已经如同一具玩偶,被董卓摆弄在后宫之中。

  新年之际,董卓来到皇宫见皇上刘协,道,“皇上,这新的一年,微臣夜观天象,洛阳乃会经历一场浩劫,而西都长安却是星光闪耀,实乃大吉之兆,开春之后,我们便迁都长安如何?”

  “董爱卿,洛阳好好的,为何要西迁都城呢?寡人以为不可”刘协硬顶着气,与董卓说道,“况且洛阳城内有上百万百姓,我若去了长安如何能让他们流落在此呢!”

  “哈哈”董卓大笑道,“皇上,这你就不必担心,只要末将一声令下,这洛阳内外都必须西迁长安!”

  “可洛阳寡人已经居住习惯,况且洛阳东有虎牢关,西有函谷关,南靠嵩山,北临黄河,真乃人杰地灵,依山伴水……”

  刘协说后,董卓也听出了其中的暗语,洛阳是易守难攻,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了。董卓想想也是,如果现在就让出洛阳,岂不是让那帮义军联盟的人耻笑自己没有胆量就跑了吗,再者虎牢关乃天子第一关,他们也未必能攻的破。

  董卓便说道,“既然皇上如此依恋这洛阳,那臣就让部下誓死也得守卫住这虎牢关”

  董卓说后就走了出去,刘协见董卓已经走远,自己也瘫坐在了地上。心中暗道,刚才真是凶险。

  郭嘉,赵云在洛阳过了新年,而他们要打听的何太后的消息,却连一丝信息都没有,仿佛何太后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一般。

  “郭先生,这几日我都跑遍了洛阳城,可就是没有何太后的消息,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赵云问道,

  郭嘉想了想说道,“我们这样在洛阳城内乱转也不是一个办法,现在我们只能去找找德祖的老父亲了。他身为太尉一定会有消息的。”

  “可是先生,董卓要藏一个人,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赵云说道,

  “子龙,我们还是去试一试,如果连杨太尉都不清楚,那我们就不用在此耽误时间了,直接启程去长安。”郭嘉说后便往外走,赵云赶紧跟了上去。青州出发的时候刘辩曾单独召见赵云,让他务必保护好郭嘉,赵云便知自己使命重大。

  

火烧洛阳 惨烈(十八)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72 2019.07.09 21:05

  郭嘉,赵云来到了杨彪的府邸,太尉府。

  “噔噔噔!”

  “谁啊?这么晚还来干什么?”杨府的门卫说着,打开了大门。

  “我们是你家公子的朋友,这里有一份信要亲手交给他父亲,杨太尉的手上。劳烦通秉!”赵云客客气气的说道,

  杨府的门“咔”一声闭住了,就听见守卫“挞挞挞”的跑步声,一会门又打开了,这次是杨府的管家模样的人出来,说道,“老爷在书房等候二位着了!请!”便把郭嘉,赵云请进来,他又探出头去看了看没有人,杨府的门又一次关上了。

  杨彪见管家把这俩位引进了书房,便问道,“俩位是?”

  赵云回答道,“这位是郭先生,吾乃常山赵子龙,我们都是德祖的朋友!”

  杨彪让俩位坐下后,又示意管家去外面看着点,这书房便剩下他们三人了。又问道,“俩位是从哪里来?”

  “青州!”郭嘉低声说道,“青州王派我二人来洛阳,是为探听何太后的下落,不知太尉可有消息?”

  杨彪听后,看了看这二人便说道,“此事不好办,皇宫内外现在都已经换成了董卓的人了,现在我们连见皇上都不容易,更何况是找一个董卓要藏的人呢!……”

  “杨太尉的顾虑,郭某知道,更怕不在这皇宫之内,是吧?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来找你这位太尉嘛。”郭嘉说道,

  “现在别说什么太尉,太傅了,都在洛阳不好使了,你没见那袁槐,袁太傅的府邸已经被那董卓派兵给团团围住了嘛。我现在这个太尉自身难保。”杨彪难为情的说道,

  “太尉不要这么悲观,难道你没有听说,这讨伐董卓的义军联盟已经成立了,估计这开春就会攻打到洛阳城下的。青州王正因为何太后在董卓手上而不敢妄自发兵,所以何太后之事还望太尉大人多多费心才是。”郭嘉说道,“不过此事也不必强求!”

  杨彪见这位郭先生温文尔雅,且有赵云这位气度不凡的曾在刘辩身边护卫的将军守卫(西园校场上见过赵云与刘辩在一起),必是青州王府的重要人物,便问道,“俩位先生,不知小儿德祖在青州王府可曾有出息,”

  “德祖现在为青州王府的中书令,青州王十分赏识,这位郭先生实为……”赵云被郭嘉“咳咳咳!”声打断,

  郭嘉说道,“郭某只是青州王府内一名幕僚罢了!”

  赵云会意说道,“是!是!郭先生是我青州王府的幕僚。”

  杨彪盯着郭嘉看了一会,心里道,我听说青州王事事都听信荀彧的意见,这位郭先生一定也不在荀彧之下,便说道,“失敬失敬!二位所托之事,我必当竭力为之,不知我有了消息如何联系你们?”

  “太尉真乃豪爽之人,如此事能成,德祖必定在青州王那里得到重用,而你们杨氏一族必定永久不衰!只要你有信息,我们需要的时候自会联系与你的,”郭嘉称赞道,

  “青州王乃是现在这局面唯一一个能解决的了的人,能为青州王效命,实属我们杨氏一族的荣幸。”杨彪缓了缓接着说道,“俩位深夜造访,也不知二位吃过了没有,不如在此一起吃夜宵如何?”

  郭嘉便知其用意,说道,“我们还有其他的先帝重臣要拜访,就不打扰你了。”

  杨彪眯着眼睛说道,“那俩位贵客慢走”。

  出了杨府,赵云问道,“郭先生,我们还要去拜访谁呢?这德祖的父亲真好说话,没有一点架子!”

  “子龙,你还是太过善良了,你没看见我们的这位杨太尉一开始左推右推的,当说道德祖,他才答应打听何太后的消息。”郭嘉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洛阳我们还是不能久呆,连杨太尉都如此的警觉,说明董卓的爪牙众多,我们还有大事要完成。”

  郭嘉,赵云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洛阳,过函谷关,潼关,不日就来到了长安。

  此时的长安自董卓东进洛阳之后就由他的上将军胡轸镇守,而张济正在这胡轸的手下为将,他的侄子张绣也必定在这张济的府中。而贾诩则是与牛辅在安定。

  郭嘉,赵云一打听张济的大名,便顺利的找到了他的府邸。

  “郭先生,那我去叫门,你在此等候。”赵云说道,

  “子龙不必如此唐突,我们先在这附近找一家旅店住下,慢慢找机会接近这张绣,那就显得自然多了。”郭嘉说后,赵云这觉的对,便在张府的附近找了一家相对偏僻旅店住下。

  长安以西的天水正被韩遂的大军围困,而安定也同样被马腾所攻击。

  围困天水的韩遂则是蓄谋已久,对天水的进攻也是异常的激烈,天气的守将为李傕,郭汜,他二人都是董卓手下的得力悍将,早年与韩遂有过交手,对韩遂的品行,脾气,嗜好了若指掌,抵挡住韩遂的前面猛烈进攻以后,也开始了谋略着反击了。

  李傕便找来郭汜,商量着如何对韩遂的反击。

  李傕说道,“郭多(郭汜的表字)这韩遂的兵马也不过如此,”

  “稚然(李傕的表字)已经有了歼灭韩遂的良法了?”郭汜问道,

  “韩遂就是一个莽夫,不必与他硬拼,只待他劳师远征最疲惫之时,给他一个致命一击,他便溃不成军,一行退去的。”李傕自信的说道,

  “稚然,我以为此时不妥,这天水都是你我的嫡系兵马,就是伤亡一人,我都感到伤心,不如我们前去长安求援,让那胡轸派兵来,就不费我们得一兵一卒了。”郭汜说道,

  “妙计!郭多,你现在就去办,速去速回,”李傕高兴的说道,

  “是!”郭汜转身就出去了。

  安定的牛辅就清闲多了,马腾刚到安定之时,他的谋士贾诩就给他出了一计:马腾劳师远征,其必是急于求战,只要我们能御敌与安定城下,在其疲劳之时劫其粮草,其必退之!

  牛辅依了贾诩的建议,三日以后,马腾的兵马就已经不堪了,牛辅亲率骑兵劫了马腾的粮草,马腾缺粮,只能退回威武。

  

火烧洛阳 惨烈(十九)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52 2019.07.10 21:11

  不几日,李傕,郭汜求援的急报到了胡轸的大账中,胡轸便找来了张济商议如何前去救援李傕,郭汜。

  张济说道,“将军,急报上说天水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程度,可末将以为这都是李傕,郭汜故意夸大了韩遂的实力。韩遂的义兄马腾现在安定,而安定都未发来急救的军报,而天水城比安定要高,墙也要厚,韩遂也没有马腾强劲,这李傕,郭汜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胡轸自董卓调自己回长安,为守备长安主将之后,便尽职尽责,不敢有丝毫毗卢,此事他也不敢善下结论。“张将军所言极是,可不派兵前去,恐怕也不妥啊。听闻你的侄子张绣被人称作,北地枪王,不如就让他领兵五千,前去天水救援,如何?”

  张绣年幼便丧失父母,成了孤儿,都是他的叔父张济拉扯长大,为了有所出息便托人,让其在童渊门下学习百鸟朝凤枪法。几年之前就已经学成,回到他张济身边,可是张济在董卓手下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将领罢了,他的侄子张绣更就没有表现的机会。

  张济听闻胡轸这么一说,赶紧的拜谢,高兴的回家把这好消息告诉张绣了。

  张济一进门就看见张绣正与俩个年轻人在畅谈。张绣见叔父回来了,便给引荐道,“叔父,这是我的师弟,常山赵子龙,我师傅的最后一个徒弟。”张绣指着赵云说道,又指向郭嘉说道,“这是我师弟的朋友,郭羽(郭嘉为了保密,便报了一个假名)。他们二位听闻我在叔父府中,便来长安投靠与我。”

  张济见到了陌生人,便提前了警惕之心,说道,“绣儿,你这么说来,你在你师傅那里曾见过你这位师弟?”

  “这到是没有,你也知道我师傅是一个徒弟一个徒弟的传授,我怎么可能见过我师弟呢!”张绣不明张济事由的说道,

  郭嘉听后就知道,张济这是在怀疑赵云的身份,便说道,“张将军,都怪我们来的唐突,未曾事先带来他们师傅童渊的书信。不如这样如何?”

  郭嘉起身来到门口指着庭院说道,“庭院如此的宽敞,不如让子龙在此演示一番传说中的,百鸟朝凤枪,如何?大家也可以领略其中的奥妙。”

  张绣还是不明缘故,也说道,“如此正好,我可以同师弟一块来切磋切磋!”

  张济盯着张绣再次开口说道,“既然你是师兄,你就该在一旁对你师弟的武艺进行指导才是。”

  “是!”张绣闷闷不乐的说道。

  张济,张绣,郭嘉站在一边,赵云已经背袋中取出他的银枪,而此时也开始飘落稀散的雪花。

  银枪在赵云手中犹如一条飞龙,刺、顶、射、击、舞、转、颤、挺一招一式都时而苍劲有力,时而轻飘不定,千变万化,捉摸不定,雪花在银枪间飘舞,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师弟的枪法才是真正得到了师傅真传的百鸟朝凤枪法!”张绣情不自禁的说道,

  此时张济这才确信赵云是张绣的师弟,童渊的弟子,俩眼都露出了信服之色。

  郭嘉也是第一次见赵云展现武艺,如此出神入化。在汝南谯郡时对手太弱,只是一个回合,并不能展现赵云真实的实力,怪不得刘辩如此的信任依仗赵云了。

  赵云停下了手中的银枪,张济,张绣,郭嘉不约而同的拍起了手。

  “师弟,这百鸟朝凤枪法,在你手里才能显现出它的威力。”张绣说道,

  “听闻董卓,董司空义子吕布,吕奉先,也是万人难敌,不知这位赵云与他谁更强些呢?”张济问道,

  张绣听后,面露不悦之色,说道,“这吕布用的是方天画戟,与我们枪的用法是截然不同,我们讲的轻巧,变化多端,而他的戟则是讲究速度与力量,不能混为一谈。”

  “这吕布我在中原之时就曾听闻,此人天生神力,又身材魁梧,在并州与鲜卑,匈奴作战,无往不胜,使这些异族闻风丧胆。不过此人目光短浅,见利忘义,只为那畜牲赤兔马与金银就杀了那丁原,丁建阳,可伶那丁建阳至死都不信吕布能如此行事。”郭嘉插嘴道,

  “郭先生一定是中原人士对这如此的熟悉,但不知何来此长安?”张济问道,

  “张将军多虑了,郭某乃在路上与子龙相遇,得知他要来投靠令侄,故结伴来长安游玩,吾乃是一名乡间野人,受不了被人管束,长则三四个月,短则三四天便要离开,四处漂泊才是我的使命。”郭嘉很洒脱的说道,

  “绣儿能与你们二位这样之人相识,真乃三生有幸!既然这样,大家到书房,我有事相商。”张济说道,

  赵云收起银枪,与张绣,郭嘉一同来到了张济的书房。

  “今日长安城的守备上将军,胡轸找我商议,李傕,郭汜的天水被韩遂围攻数天,故差人来长安求援,胡将军准备派绣儿率五千兵马前去这天水救援,不知郭先生以为绣儿此去是凶是福?”张济见众人都坐定后便问道,

  “胡将军派我去天水?我终于可以上战场杀敌了!英雄终有用武之地了。”张绣兴奋的说道,

  张济则还是盯着郭嘉,用手示意让张绣不要喧哗。

  “五千兵马”郭嘉嘴里来回的说着,“胡轸只派千兵马,这对于天水也是会有任何的作用的。只怕胡轸是在难为令侄吧!”

  “哈哈哈!郭先生你误会胡将军了,这天水守备李傕,郭汜常与这韩遂有交手,且胜多败少,此次马腾在安定已经铩羽而归,想必这韩遂也不能独存,故而只派五千实则是以壮其势!”张济解释道,

  张绣听后便是沮丧显于脸上,说道,“空欢喜一场,不过能领兵外出也是一件快事!”

  张济听后,直摇头,叹气道,“战场之上都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怎么能是此次儿戏呢!”

  “叔父,侄儿知错了!”张绣赶紧道歉道,

  “既然有这俩位相助绣儿,我就放心了!明日一早就出发!绣儿领兵在外多听听这位郭先生的意见!”张济便走出书房,说道,“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绣兴奋的没有一丝睡意,一直拉着赵云讲他们师傅童渊的近况,而郭嘉早已睡意浓浓,拉了一下赵云,赵云会意便告退,回屋准备第二天与张绣一同西征。

  

火烧洛阳 惨烈(二十)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26 2019.07.11 22:32

  第二天张绣告别了他的叔父,带着赵云,郭嘉还有他那五千兵马,浩浩荡荡的向天水出发。

  三人齐头并进,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有说有笑,好像这只是一次野外狩猎一样。

  “师弟,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你的师兄的呢?”张绣问道,因为在张绣下山之时,他的师傅童渊已经闭关,不再收徒弟了,突然多了一个师弟,他也有些意外。

  “说来惭愧,我至下山都未曾听师傅说过关于师兄你的事情,这些都是青州王告诉我的,”赵云说道这里觉得有所不妥,怎么能把青州王给扯进来呢!他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就看向了郭嘉。

  郭嘉会意,便说道,“听闻青州王刘辩曾去平定幽州之乱,你是否那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呢?”

  “正是!”赵云明白的郭嘉的意思,接着说道,“当时青州王极力邀请我跟随与他,可当听闻他未能当上太子之后,此事便不了了之,又听闻他被发配青州,就来长安投靠师兄你了。”赵云真不会说谎,短短的几句话,他已经出了一头的汗珠。

  张绣也未细细的捉摸,只知道青州王不简单,说道,“青州王又是如何得知你我是师兄弟呢?”

  “将军可曾听过:夜观天象,未卜先知!可能咱这位青州王也是一位高人,能识得此法。”郭嘉在张绣身旁说道,

  “既然如此,日后遇见了这位青州王,到时可以向他讨教其中的奥妙才是。”张绣话风一变,说道,“那青州王可曾告诉你,师傅还有一个徒弟,也就是你的二师兄,是我的师弟呢?”

  赵云这次学聪明了,没敢把大实话都往外抖,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到是没有,不知我这位二师兄如何?”

  “他与我一样,姓张,单名一个任,成都人士,学成下山以后便回成都去了。成都远离中原,路途遥远,之后他也就埋没在了人海中,不曾听闻他的大名,不过日后如若见到他,可一定得提醒他我们是同门师兄弟,不能相互残杀。此人不光百鸟朝凤枪练的如火纯青,他的射箭之术更加精湛,而且他还熟读兵书。”张绣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远方,好像张任就在天的那边一样。

  郭嘉听后,心中已经把这张任深深记在了心里,日后取益州之时,一定得留意,重视此人。

  “师兄,我现在还不明白,师傅为何不把你与这位二师兄的事情告诉我呢?以免日后战场上见面而相互残杀?”赵云问张绣道,

  此时的张绣还在眺望着远方的张任一般,都没有留意赵云的问话,郭嘉在一旁接话道,“此乃你们师傅的高明之处,你们师兄弟三人,一人在北,一人在西,一人在南,如果不是乱世,你们可能都不能相见,都在自己的一方之中有所作为。”

  赵云赞同的点了点头,张绣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师傅乃是随性之人,不拘泥于条条框框,他收你我为徒都是随性索然,想必他在你我身上看到了他所欣赏的地方。当我们能掌握了百鸟朝凤枪之时,他便会离我们而去。”张绣转身问赵云道,“师弟是哪一点得到了师傅的赏识呢?说实话,师弟的百鸟朝凤枪法的造诣已经超过了我与你的二师兄,你这才能为师争光,而我却徒有其名,未曾建立半点功绩。”

  此时的赵云则是沉浸在了他曾经不堪的往事中,张绣,郭嘉不知赵云的往事,也不敢打扰他,就都不在说话了。

  赵云见他二人都不再说话,赶紧说道,“我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曾经的往事罢了。”

  “师弟也想必也是苦命之人,不知道可否……”张绣的说话被郭嘉“咳咳!”的声音打断,郭嘉说道,“子龙,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必再想了,我们现在是跟着你的师兄前去天水建功立业,此乃高兴之事。”

  张绣也附声道,“郭先生说的对,师弟日后有何困难,直接给师兄我说,我们前世是师兄弟,现在是异性兄弟。”

  “师兄,郭先生,子龙知道了!”一个铮铮硬汉,眼角却泛出了泪花。

  三日之后的黄昏,张绣等人便来到天水城外。

  韩遂连日攻城不下,士气已到了最低点,韩遂本已是信心实足,确信自己能拿下这天水城,可这城内的李傕,郭汜,死活就是不出城,龟孙在城内,坐等韩遂的粮草不济,不战而退,其实也就是为保存势力。

  “郭先生,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张绣本想直接冲杀过去,可又想起了叔父临别时的告诫。

  郭嘉纵马在前观察许久后,说道,“天水城墙完好,且城内士气高涨,城外韩遂部经一天的攻城,现在已是身心俱疲,但韩遂部兵马众多,足有五万之众,我们不可贸然进攻,不然会让城内的李傕郭汜等人坐收渔人之利的。”

  “那我们该如何?”张绣迫不及待的问道,

  “师兄,你容郭先生好好想想!”赵云在一旁提醒道,

  郭嘉坐在马上沉寂了许久,而后慢慢说道,“我们势寡,不能力拼,只能智取,韩遂部将如此疲惫,我们就不能让他们休息下来,张将军让兵马一字展开来,做出出击的姿态!让这韩遂时时刻刻不能放松下来。”

  “郭先生,韩遂如果反过来进攻我们,那该如何?”张绣问道,

  “天色已经暗下,韩遂也必定不知我方兵马多少,再者他也不敢贸然出击,他还的提防天水城内的李傕,郭汜部。”郭嘉说道,

  借着黄昏暗淡光线,张绣的兵马已经一字摆开来,张绣手持银枪,在队伍的最前边,喊话道,“北地枪王,张绣在此,可有人敢来一战。”

  韩遂在仓皇间也布好了应敌的方阵,见有人来讨战,心中一喜,可又一听是称为北地枪王,刚刚燃起的雄心又凉凉了,便问道,“谁人敢与之一战?”

  韩遂身后久久没有回应,只见他的谋士,阎行靠近他说道,“将军,我们现在乃是强弩之末,不可在此多做计较,应速速撤兵,兵马休整以后卷土再来。”

  韩遂看了身边疲惫不堪的兵士,长叹一声,说道,“马玩,梁兴断后,后军变前军,快快后撤。”他走到马玩,梁兴身旁低声说道,“我们走远以后,你们也缓缓后退,不可与之纠缠,之后速速来与我汇合。”

  “是!”马玩,梁兴答道,

  就这样,未交战,韩遂就在张绣面前撤退了,张绣也深知自己兵马不足,也不敢追赶,只能看着韩遂部远去。

  

火烧洛阳 惨烈(二一)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18 2019.07.12 22:18

  韩遂退却以后,李傕,郭汜便把张绣等人迎进了天水城内的守备府中。

  “北地枪王,果真名不虚传,韩遂贼寇见你便闻风而逃了!”一见面,李傕就给张绣戴高帽子,道,

  郭嘉心里直打转着,看来这李傕不怀好意,又有了变故了。

  “不敢,不敢,二位将军镇守边疆多年,是二位的威名才使韩遂无故退去的”张绣谦虚道,

  众人来到天水城内,天水城几乎未受到多少损坏,城内一切照旧,繁华不减,来到了这守备府中,人们也就是大吃大喝着。

  吃喝之余,李傕问道,“张将军,你可曾听说这安定的马腾又去而返回,安定守备牛辅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把这安定给丢了,幸好有一位叫贾诩谋士的临危不乱,才使得安定得以保存,哈哈,牛辅就这样差点晚节不保啊!哈哈!”

  郭嘉,赵云心中一愣,这个贾诩应该就是青州王口中的贾诩,看来他必定是有几分本事。

  张绣可能已经有几分醉意,说道,“我们一路上急着赶路,未曾听说,李将军细细说来?”

  李傕接着说道,“牛辅本以为马腾劳师远征,几日以后攻克不下安定,退兵也是情理之中,未曾想,马腾退兵之后的第三天,马腾的长子马超突然领兵来到了安定城下,安定已经放松了警惕,很容易的被马超攻进城来,牛辅所部已经大乱,牛辅也已经准备退出安定,没想到他的谋士贾诩,建议牛辅也在城内四处放火,牛辅万般无奈,只能同意,没想到安定城内大火四起,那马超不知所以然,以为是中计,便慌乱撤出了安定,牛辅才收拢兵马,保住了安定,现在马超已知真相,正在猛攻安定,这不牛辅已经发来了求救信件!”李傕把一份书信递给了张绣,接着说道,“将军年轻英勇,不知可否去安定救援呢?”

  郭嘉刚想提示张绣不要前去,谁知,张绣依然答应道,“如此小事,想必马超也是乌合之众,我们前去安定,马超便不攻而自乱阵脚,哈哈!”

  李傕听后又与郭汜轮番敬张绣酒,一旁的郭嘉心里道,大事不好,这就是他们诡计,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张将军,听闻这马超也是与你一般,骑白马,穿白色盔甲,使一杆银枪,到时你便可一展你的百鸟朝凤枪了!”郭汜也在一旁说道,

  “那是自然,他马超在这边陲之地,能有何等的本事,再说我还有帮手,”张绣看向了赵云,接着说道,“此去必能旗开得胜!”看来张绣真的醉了。

  郭嘉示意赵云赶紧把张绣带回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赵云便扶起不省人事的张绣回到了他们军营之中。

  第二天张绣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困,头发木,而郭嘉,赵云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

  “你们怎么在这里?”张绣问道,

  “张将军,可曾记得昨晚上你说些什么吗?我们在这里就是怕你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情!”郭嘉冷冷的说道,

  “郭先生,我昨天说什么了?”张绣也已经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了,

  郭嘉便把昨天在酒席上张绣与李傕的对话说了一遍。

  “你们怎么不揽着我呢?那马超我早有所闻,他在这西凉是战神一样的存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想必他实力不再吕布之下,我怎么能说答应前去安定救援呢!我能救援天水已经完成了任务,本该回长安复命才是的。”张绣也是非常的无奈,不可思议。

  “师兄,那我们前去天水守备府,辞行回长安便是!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赵云说道,

  “师弟还是未在这军中服役,军中无戏言!这就是军令如山!”张绣便摇摇头说道,“头疼啊!”

  “想必那李傕也不会让我们就如此离开天水而回长安的,”郭嘉说道,

  就在此时,李傕府上的从事来到了张绣的军营之中,说道,“我奉李傕将军的将命,张将军昨夜曾答应救援安定之事,应当速速前去,安定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危急时刻了。”

  张绣起身说道,“昨晚都是我酒后失言,不知李将军还在府中否?”

  那从事说道,“将军今日一早便与郭汜将军前去边界查询,临别时我家将军特意嘱托,安定之危机乃是国家之事,望张将军速去!既然再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也就告退了。”

  那从事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这都中了他们的诡计了,郭先生,我们现在该如何?”张绣也对昨晚之时后悔不已,便问道,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安定,”郭嘉踱步着说道,“倘若我们不去安定,他李傕必定会拿贻误战机来治罪我等的,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郭先生,”张绣向着大账外大喊道,“拔营,向安定出发!”

  张绣所部还未得到休息,就又浩浩荡荡的向安定出发了。

  天水城墙上的李傕,郭汜正看着远去的张绣所部。

  “他们能是马超的对手吗?”郭汜问道,

  “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他们前去,总比我们强吧!”李傕看向郭汜,接着说道,“牛辅既然发来了求救信号,如果我天水见死不救,日后必在董卓面前落下口实,张绣这个愣头青就算是替我们前去了!哈哈!”李傕说道,

  “高!是在是高!可在张济那边怕不好回复吧!”郭汜小心翼翼的说道,

  “男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是荣耀,也是宿命!如是如此,那是他张氏一族光耀门楣之事,”李傕低沉的说道,

  郭嘉在离开天水后便心神不安,而张绣则是一改前期的低沉沮丧,变得斗志满满,而这一切都在赵云的眼中。

  “师兄,为何你现在这么高兴呢?难道你忘了这都是那可恶的李傕的诡计吗?”赵云忍不住问道,

  “师弟,这你就不懂了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听闻这马超与吕布不相上下,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前去一会!”张绣说道,

  赵云听后摇了摇头,因为在他心中的武艺高低不是用来比勇斗狠的,而是为了匡扶正义的。

  郭嘉悄悄的把赵云拉到一边说道,“张绣此去如此亢奋,实乃不祥之兆,日后张绣与马超一决高下之时,你务必时刻准备搭救你的师兄吧!”

  “郭先生为何对我们得百鸟朝凤枪如此没有信心?”赵云道,

  “焦兵必败,你师兄现在就是如此的焦躁,就是兵败之征兆!”郭嘉说道,

  赵云不明其所以然,只是强硬的点了点头。

火烧洛阳 惨烈(二二)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64 2019.07.13 21:18

  安定城墙之上比那天水要惨烈的多,马超去而复返,那是有备而来,突然袭击不成,便做好的长久围困之势,他料定这牛辅不敢出城与他一战。

  安定城内

  “文和,我们现在该如何才是?”牛辅召来了贾诩,问道,

  “将军,此次马超不再强攻,是要我们出城与他来一场遭遇战,那是他们的西凉人的长处,我们可不能上他们的当!”贾诩说道,

  自从贾诩在危难之时保住了安定之后,牛辅对贾诩是言听计从。

  “可是文和,这安定本就是一座小城,我们长此以往也怕是不妥,倘若这韩遂也从天水而来,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我还是认为我们的兵马与那马超所部不相上下,只要我们能全力冲出去,向长安方向退去,那胡轸不可能不派兵来救援我们的!”这牛辅仗着自己是董卓的女婿,对这位长安守备将军自然也不放在眼里。

  “离开这安定,在荒野之地,我们能如何,不!应该说是能逃脱那来去如风的西凉骑兵吗?再者,听闻胡轸已经派北地枪王,张绣前去天水救援,此处离天水也就是三日的路程,他们解了天水之围以后,必定来支援我们安定的,将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那马超在此是奈何不可我们的。况且他西凉本就缺少粮草,必定坚持不了多久的,”贾诩说后,便在想着自己今后该如何,这牛辅,是以天下为敌的董卓的女婿,必定不得善终,我也得另谋高就才是正事。

  “文和也不必太信那北地枪王,听闻他只是那张济的一个从小抚养的侄子,只是听闻他从师童渊,在这战场上还未立丝毫军功。”牛辅踱步着说道,“倘若这张绣未能驱散马超,那我们便一起退到长安去。”

  “现在看来只能如此了!”贾诩敷衍着说道。

  三日后,张绣等人已经来到了安定的城外,西凉军营之中,马超正在庞德在商议什么。

  “将军,你私自领兵来攻打安定,你父亲若是知道,我就难逃其责!”庞德说道,

  “只是被那牛辅断了粮道,夜间被人暗算了一次就要退兵回武威,看来我父亲真的是老了,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雄心壮志了。”马超站起来,走到了庞德身旁,拍了拍庞德的肩膀,道,“你放心,如果我父亲怪罪下来,我替你担着,现在当务之急是拿下安定,直逼长安!”

  “听闻那长安已经派来了北地枪王,正从天水方向而来,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再者你父亲之所以急着回武威,乃是春天就要来了,也到了种植粮食的时候了,不然冬天哪来的粮草呢!”庞德提醒马超道,

  “我才不管他是北地枪王还是南地刀王,这中原之地,我只听闻吕布,吕奉先是万人难敌,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如果那北地枪王真的来到,到时候我要与他单独较量,到时你就在一旁为我压阵即可!哈哈”马超抖了抖他手中的银枪,说道,“我要让那北地枪王死于我手中的枪下!”

  庞德暗自叹息道,骄兵必败,到时候我该如何向老将军(马腾)交代了呢!

  张绣军来到了马超军队的后侧,张绣迫不及待的问道,“郭先生,我们还是如同在那天水一般列成一字,等待出击吗?”

  郭嘉听后,心里暗自艰苦,这张绣真是初生的牛犊,不知畏惧,这马超本就是好斗之人,如何能如韩遂一般,不战而退呢!“张将军,此事万万不可,听闻那西凉铁骑,来去如风,所到之处,寸草不留。此计自用,就会失去他的魔力的。”

  “那我们该如何?”张绣问道,

  “张将军,你不是早就想会一会马超了吗?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到时候后你先与那马超单一对战,子龙只要能出其不意,使那马超自乱阵脚,我们便可一鼓作气,击溃马超所部。”郭嘉说道,

  “好!郭先生既然这么一说,那我就去准备准备。”张绣便高兴的离开了,

  郭嘉拉住赵云说道,“万万不可轻敌马超,你速速前去,在我们阵型后面准备马拌,陷阱,马琉璃,”

  “郭先生是说我们……”赵云还未说完,就被郭嘉打断了,“子龙速速去办吧,有备无患。”

  赵云也小跑着出去了。郭嘉心里道,我得找一个离那里远一点的地方呆着,那样才比较安全。

  张绣来到俩阵之间,说道,“西凉马超,可否敢于我一战?”

  马超求之不得,也不搭话,直接策马来到张绣面前,就是批了啪啦打了起来。

  张绣一看这马超眉清目秀的,便没把他当回事,他的百鸟朝凤枪法应对的还有去有回,可百八十回合后,张绣就有些体力不支了,马超的枪法则是更加凶狠,力量更大,张绣就有点苦苦挣扎的味道。他百鸟朝凤枪法,本来就是属于轻便灵活,可现在体力不支,百鸟朝凤枪法的威力也大大的减半了。

  而此时的马超心中暗道,在这西凉能与我大战百八十回合就没有一人,此人居然还能不露破绽,看来这中原真是藏龙卧虎,此人都如此了得,那吕布就更不必说道。

  二人又这样一来一回,已经是到了俩百多回合了。

  张绣已经开始显露出了破绽了,可那马超也体力消耗过大,未能捉住张绣的破绽,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于马超了。

  马超故意买了一个破绽给张绣,张绣用力一刺,马超用枪把张绣的枪一挑,接着马超顺势就向张绣刺来,张绣已经没有兵刃来挡此一枪,他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着这马革裹尸的结果了,这时候赵云杀到了他二人身旁,一枪也挑开了马超的枪,随机张绣,赵云二人对马超一人,马超也有些体力支持不住,庞德见后便也加入了几人的大战中。

  赵云力战马超,而庞德则是挑战着张绣,时不时还帮助马超,夹击赵云。

  四人又相战了有百十回合,张绣早已是体力不支,可又不敢独自离开,那样赵云就陷与二人夹击之下。庞德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便全力击杀张绣,张绣差点摔下马,赵云则是凭一己之力,挡住了二人,掩护着张绣撤退,见张绣已经走远,也且战且退,马超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西凉铁骑便趁势掩杀了过来。

  赵云掩护这张绣便仓皇而逃。

  

火烧洛阳 惨烈(二三)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281 2019.07.21 20:48

  张绣在赵云的掩护下,快速的向后撤退,他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失败了,没想到突然间,马超所部的兵马,不是被拌倒就是陷到了陷阱里了,瞬间溃不成军,张绣所部这才可以从容不迫的后撤了十里。

  军队再次安营扎寨之后,张绣便去找郭嘉,赵云,以示感谢之意。

  “子龙,郭先生,今日若没有你二人,我怕已经战死了在这里了。”张绣说着就向赵云,郭嘉一拜。

  郭嘉刚要开口,赵云已经说道,“师兄,你这说的如此的见外,你我师兄弟,本当就该互相帮衬才是。”

  郭嘉也应声道,“张将军,你不必如此,这是你我情谊所在。”

  “可郭先生,你是如何料定我军会败退呢?而且还在路上下了马拌,陷阱。”张绣不解的问道,

  “这马超去而复返,必定是有所准备,再者,西凉骑兵天下闻名,无论你们单挑结局如何,在那种位置,我们又如何能抵挡的住他们的冲杀呢?”郭嘉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张绣的身边,盯着张绣说道,“张将军,难道以为我们能在那里拼得过西凉骑兵吗?”

  张绣被郭嘉盯得心中发毛,硬撑着说道,“他马超的骑兵叫做西凉骑兵,我们雍州的骑兵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也被中原人士称作西凉骑兵,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郭嘉听后,直摇头,说道,“张将军如此说来那就恰恰相反了,马超所部乃是由他马氏一族的部曲,还有他们西凉地区的游牧民族的牧民组成,他们常年在马背上生活,其战斗力不可谓之不强!冲杀就是他们的特点,而他们的弱点是在不能在此久呆,他们都害怕自己的畜牧被他人抢占,牛辅的策略是对的。”

  张绣还有有些不理解,郭嘉接着说道,“今日之战,乃是我们侥幸小胜,我料定今晚马超必定会来劫营,我们轻装前来,而且安定就在眼前,我们今晚也可以去劫他们的大营,他们若是失去了粮草,他们必定更急切的寻求决战,那到时候我们固守安定,他马超必定不战而退。”

  张绣一听今晚去劫营,又有一场大战,便说道,“那我这就去安排”,他说后正要往外走,赵云赶紧拉住他说道,“师兄你知道郭先生的安排了?”

  “不就是让大家今晚偷袭他马超的大营吗?这有何难事!”张绣不屑的说道,

  郭嘉轻轻的一笑,说道,“张将军,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的这一座空营,四周应备好硫磺,干草等易燃之物,等他们进去大营之时,四处放起火箭,他们混乱之时,必定相互踩踏,烧伤,那不是省了我们很多事吗!”

  “郭先生此计实在是高!马超今夜是难逃失败的命运了!”张绣高兴的离开了。

  “郭先生,我师兄今晚去偷袭马超大营,那我们该如何行事呢?”赵云问道,

  “子龙这是为你师兄担心了?”郭嘉笑嘻嘻的看着赵云,接着说道,“今晚马超必定顾不上与张绣单挑了,他应该只会忙着收拢兵马才是。”

  “那就好!”赵云放心的说道,

  “主公说那贾诩有神出鬼没的计谋,可他明明在牛辅身旁,却为何不显山不露水呢?难道他在隐藏着什么?”郭嘉自言自语道,

  “郭先生,你在说谁呢?”赵云问道,

  “子龙可记得,主公临行前的嘱托吗?”

  “当然记得,主公让你我找董卓身旁的谋士,贾诩,还说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所言计谋,无一不中。”赵云说后,看向了郭嘉,“难道他就在此处!”

  “不错,他此时就在那安定守备牛辅的身旁,不知他为何没有向牛辅出谋划策,”郭嘉轻声说道,

  “郭先生,如果是为此事就不用多想了,等这马超一退,我们就进安定城,会一会这贾诩,看他是真有真才实学,还有浪得虚名呢?”赵云开导郭嘉说道,

  “子龙所言极是,看来是我太过着急了!”郭嘉停顿了一下说道,“今晚子龙就与我留守这营寨吧!”

  “是!那我先去找我师兄,说一说我们留在这里!”赵云说后便也走了出去。

  马超营外

  “将军,现在已经过了三更了,为何还不动手呢?我们在等什么?”张绣身边一名参将问道,

  “等马超在进攻我们营寨的时候,我们再以计行事,速战速决,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营寨即可!”

  张绣刚说完,马超营中杀声四起,随之而来就是火光冲天!

  “将军,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我们还未动手,他们的营寨已经被人给劫了呢?”那参将问道,

  张绣也拿不定主意,说道,“我们再等等,看他们出营时我们杀将上去,看一看他们是哪路神仙!”

  “遵命!”那参将便退下安排去了。

  那伙人马出了马超营寨,张绣截住他们的去路,一看是雍州骑兵的服饰,一通报,才知是安定守备牛辅的部将,樊稠,奉了牛辅的将命,前来劫马超大营的。

  张绣当着樊稠的面奉承着牛辅的深谋远虑,心里不知骂了牛辅多少遍了,一则使劫马超营寨之功落于他人之手,二则使得马超未去他事先准备妥当他的营寨,而重创马超。

  张绣只得派人接应了郭嘉,赵云,来安定,同去参见安定守备牛辅。

  话说马超刚要进攻张绣的营寨,突然他营寨方向,火光四起,他便知中计,也不敢原路返回,只能硬着头皮向安定杀来。

  当他来到安定城下时,天已大亮,城墙之上,赫然站着牛辅,张绣,便知道他已经没有胜算了,他还是要开始攻城,他身旁的庞德死死的拉住他,才使他没有被这失败冲昏了头脑。

  “孟起!你看看你身后的兄弟,他们都已经不想在此多呆了,他们家中还有父母妻儿,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在此战死呢!你再想一想你的父亲,他是拼尽最后的威望才凑齐了这支军队,你怎么能让他就这样的失望呢!”庞德也早就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只是马超一心想攻破安定,所以他怕扰乱军心,也就一直没有说,此时乃生死存亡之间,他也顾不了什么了,就直接说出来了。

  马超回过头看看个个低头丧气的西凉男儿,也知此事已经败了,再在此多待,恐怕得全军覆没了。便拉了拉庞德的手说到,“今日多亏令明在我身旁,不然我就成了西凉人的罪人了!”

  马超又重拾英姿,立于军前道,“令明领后军为前军,缓缓而退,我领前军改为后军,殿后!”

  西凉军就这样缓缓而退。

  “牛将军,我们是否出城,出击呢?”张绣问道,

  “你看那西凉军有序而退,不宜出兵!”牛辅盯着撤退的西凉军说道。

  

火烧洛阳 惨烈(二四)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43 2019.07.22 22:23

  马超所部退却之后,张绣便把郭嘉,赵云接到安定城内来。

  “郭先生,昨晚未能火烧马超,实在可惜!”张绣见到郭嘉,发牢骚说道,

  “张将军,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马超未能来偷袭我们的营寨,实乃是西凉百姓之福,也使多少人免除了生灵涂炭之痛。”郭嘉问着张绣,但又看向那远处的牛辅看去,接着说道,“那牛辅昨晚突袭马超大营,是何人的计谋?”

  “我去安定之时,时间紧迫,还未能细问其缘由,只是听闻牛辅部将樊稠说道,此事乃是贾军师的计谋,可这位贾军师我未曾见到。”张绣说后,不解的看向了郭嘉,心里想到,郭先生能想到的,那贾军师也想到了,看来他俩都不是一般人。

  “贾军师?那可能就是贾诩!”赵云自言自语道,

  郭嘉赶紧做个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着张绣说道,“看来这位贾军师也非凡人,那我们得见一见!”

  张绣领着他二人,来到了牛辅的府邸。

  只见牛辅已经在那主座位上坐定了,他的右手边坐着昨晚前去劫马超大营的樊稠,而他的右手边则是坐着一位书生,俩眼微闭,可有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门口。当张绣,郭嘉,赵云走进来之时,他的眼睛好像突然来了灵感,瞪大了盯着张绣身后的郭嘉。

  此时郭嘉也感受到了贾诩不一样的注视,心中道,此人必是贾诩,表面泰然自若,而心底却又时刻警惕,提防着别人,看来他也未必受到了牛辅的实足的信任。

  “牛将军,这位是我的师弟,赵云,常山赵子龙,他的百鸟朝凤枪,更胜我一筹,”张绣给牛辅引荐着赵云,随后又走到郭嘉身旁,接着说道,这位是我师弟的朋友,郭先生!”

  “既然都是你张绣的朋友,我又与你叔父张济,同朝为臣,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樊稠,你在马超营寨也见过了;这位是贾诩,贾文和,南阳人士,偷袭马超营寨的主意就是他出的!”牛辅沾沾自喜的说道,

  张绣来到了,樊稠面前,说道,“久仰久仰!”接着来到贾诩身旁说道,“失敬失敬!”

  而郭嘉直接来到了贾诩面前,说道,“贾先生的大名,郭某在中原之时就早有所闻,今日得以相见,真乃非同一般!”

  贾诩见郭嘉如此,先是一愣,俩眼露出了迷惑之情,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强颜欢笑的说道,“郭先生,才是深藏不露!”

  牛辅,张绣,樊稠都差异的看着贾诩和郭嘉,不明白他二人为何如此的惺惺相惜。

  赵云见此情况,便赶紧拉了拉郭嘉,不要使得别人对这郭嘉与贾诩太过关注了。

  郭嘉也会意,说道,“郭某一时失态,只因今日难得见到贾文和,心中大喜之下才出此丑态!”

  张绣也出来圆场,说道,“郭先生,乃是性情中人,大家日后必见多不怪。”

  牛辅看了一眼郭嘉后,深深的盯着贾诩,好像是要看透他一般,贾诩见状,赶紧的低下了头,心中道:我处处小心,没想到今日差点让这位郭先生给我揭了底,此人不可不防!

  “贾军师,原来你在中原有如此大的名气,失敬失敬!”樊稠大笑着说道,

  “既然大家都如此赏识,不如我们坐下来,一边把酒,一边畅谈,如何?”牛辅提议道,

  大家就在牛辅的府邸内大摆筵席,众人经历马超之战后,之间多了几分信任。

  “张将军,你的这位师弟与你相比,如何?”牛辅见众人都把酒言欢,便说道,“我早就听闻你的百鸟朝凤枪十分了得。”

  “我的师弟的百鸟朝凤枪可比我强多了,”张绣说道,

  “那你的师弟与那马超又是如何呢?”牛辅紧接着说道,

  “不相上下!”张绣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改天我们一定的见识见识他的武艺。”牛辅一副想看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一旁的贾诩,郭嘉,也不说话,之时一对视,一杯酒,俩人喝的不亦乐乎。

  突然,一位信使突然来报,牛辅把信使召到书房,一会之后他走了出来,向左右看了看,说道,“董司空,在洛阳有及时相召,这安定就全全托付于樊稠将军,我们明日便回长安!”

  众人一听之后,都站了起来,张绣,樊稠,贾诩说道,“遵命!”郭嘉,赵云一对视,这洛阳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呢,但此时又不能明着问。

  第二天,牛辅就带着张绣,贾诩,还有郭嘉,赵云向长安出发。

  原来此时洛阳已经人心惶惶,袁绍已经在渤海郡发兵洛阳,接下来,各路诸侯积极响应,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并州刺史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骁骑校尉曹操、徐州刺史陶谦,渔阳郡守刘备(西凉刺史马腾新败,不曾出兵)一共十七路诸侯,浩浩荡荡的向着虎牢关进发。

  董卓听闻以后,便紧急召他的嫡系,也是他的女婿回长安镇守,而他则是召胡轸来洛阳协助他防守各路诸侯。

  此时的刘辩正混在济北相,鲍信的军中,他的身旁也只是由周泰在护驾(典韦只因曾在张邈军中服役,怕被人识破,便留在了临淄)。

  而张扬身旁也带着臧霸,把荀攸,张辽留在了并州的晋阳,负责守备安全。

  不几日后,众诸侯便积聚在了虎牢关下,董卓也派信使去袁绍营中去谈判,以袁槐性命为条件,要求袁绍退兵,而此时的袁绍已经骑虎难下了,在其余的十六路诸侯面前,又怎么能这样被董卓牵着鼻子走呢,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董卓的提议。

  董卓听后暴怒,当即就把袁槐一门捉拿下狱,只待袁绍的进一步回应。他留着胡轸镇守洛阳,李儒协助,他自己带着吕布,华雄前往虎牢关。

  

火烧洛阳 惨烈(二五)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094 2019.07.23 23:26

  虎牢关下各路诸侯整装待战,而虎牢关上董卓,吕布,华雄等也是时刻准备着迎接各路诸侯的围攻。

  十七路诸侯齐聚在袁绍的大账之内,谋划着如何攻破这天下第一关的虎牢关。

  “本初,此次为何没有青州王的身影,在这危机的关头,本当是由他牵头,可现在却是由你在领导,乃名不正言不顺!”众人刚落座,公孙瓒就不怀善意的向袁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族四世三公都抵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吗?”袁术气愤的说后才知道自己言语不妥,接着转开话题说道,“幽州牧刘虞未来,你一个北平太守却来此大放厥词,难道你想取而代之吗!”

  公孙瓒还想发作,可此时渔阳太守刘备却已经站起来说道,“公路,此话不妥,刘幽州乃是身体有恙,才派我与伯圭前来讨伐董贼,这也算是给幽州出的一份力!再者我与伯圭同属于刘幽州,我们都是诸事请示汇报,何来不和!”

  自从刘备被举荐为渔阳太守以后,行事甚是谨慎,一边是举荐他的,还是他的上司的刘虞,一边是与刘虞关系僵硬的同门师兄公孙瓒。此次前来这洛阳,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在这二人之间左右为难了。

  “我袁氏一族,四世三公,忠于大汉王朝,我袁氏一族的族长,我的叔父,袁槐,袁太傅,现在还在被董贼困于洛阳城内,他三番五次的拿我叔父威胁我与公路,但我二人为了大汉王朝着想,为了铲除这董贼,一次次的拒绝与他合作,可见我与公路的赤胆忠心。”袁绍在盟主的位置上,坐着说道,“青州王,我也是数此力邀其参与同盟,共伐董贼,只因青州王年岁尚小,青州王府的左丞相荀彧也是百般的推辞,又是青州黄巾平乱刚定;又是青州缺粮少将;最后还说是害怕董贼杀害青州王的母后,何太后,这都是一些目光短浅之见!铲除董贼,重拾我大汉王朝的辉煌,才是正道。”

  袁绍的一番话,使得刘备,公孙瓒不再言语了,可在十七路诸侯中,一个角落中,袁绍的上司,冀州牧韩馥却是心中另一番滋味,堂堂九州最富足的冀州牧,却要听命与一个他冀州境内渤海郡守的调遣,可不来此讨伐董卓,又会被人戴上董卓一党的帽子,左右为难,前后受气。

  此时的东郡太守乔瑁给兖州刺史刘岱在低声的说着,“他袁氏一族的威名都要败在这哥俩手中了,袁绍在渤海郡谋着韩馥的冀州,而袁术则是在宛城谋夺朱隽的豫州,这才使得朱隽不敢离开豫州半步,韩馥虽来到此处,不见得袁绍会放过他的。只有这山阳太守袁遗还算是能沉不住气。”

  兖州刺史刘岱附声道,“谁说不是呢!这是可惜了那身在洛阳的袁太傅了,就要被此二人给弄得身首异处了!”

  “嗯……”

  曹操与陈留太守张邈、还有张邈的弟弟广陵太守张超坐在一起,他还本想把他的好友鲍信也拉在一起,可不知为何,鲍信故意躲开了曹操,一个人独自坐在了一个角落,默默的记着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孟德,这袁氏兄弟,只会在此逞口舌之快,我们已经来到这虎牢关下有俩日有余了,他身为盟主却不调集人马攻城,还有这袁术,有着前虎贲军的威名,却处处畏手畏脚,就怕有损伤。”张邈低声说道,

  “孟卓兄,可你我兵力有限,不然就杀进虎牢关去,解决了那董贼。”曹操说后,眼睛却又看向了鲍信,接着说道,“允诚(鲍信表字)此次前来,不知为何,在有意疏远我们,难道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孟德观察人谨小慎微,允诚的变化,我也感觉到了,会不会是他在那青州王手下为官,不得意呢?”张邈接着说道,“可我也与那青州王有过一面之缘,他深谋远虑,而且求贤若渴,不应该会故意难为允诚才是!”

  “正是,那青州王,我在洛阳曾见过几面,他是有大抱负之人,而且他在九州之内广发求贤令,允诚之才,青州王不会视而不见得,只怕是另有暗情!”曹操再次看向了鲍信,细细琢磨了半天,说道,“孟卓,允诚之意,我已猜到了十有八九了,他现在已经效忠于青州王了,只怕现在青州王就在他的营中。”

  “啊!”张邈的一声惊叹,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赶紧的站起解释道,“大家不必如此,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这董贼就在关上,可他也不行动,是不是他有其他的计谋呢?”

  众人都开始讨论董卓迟迟不见动静的各种可能,而张邈则低声说道,“孟德,此事也不是不可能,允诚本为人豪爽,此次却如此的异常,定是身负重任。”

  “此事不是不可能,是一定就是这样的。孟卓,日后你我的行动都要给允诚通报才是”,曹操神秘的一笑,

  张邈还想再问,但此间人多,耳杂也就打住了。

  并州牧张扬,则是坐在一边,面无表情,他这并州牧就是董卓为拉拢他而给册封的,可他本身又在这各诸侯间没有什么威望,他此次来此就是想让全天下之人都知道,现在并州牧是他张扬,可来此之后却又担心着留在并州的张辽,荀攸会夺去他的并州,所以就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

  袁绍还在与众人争执不休,但却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也没有确定下来如何攻打虎牢关,就这样没有结果的散去了。

  曹操与张邈赶紧追赶鲍信,说道,“允诚,慢走!我刚才与孟卓商议,日后如若有何事故,你我孟卓,共进退,如何?”

  鲍信十分惊讶,不知该如何回答,双手保住曹操,张邈低声说道,“孟德,孟卓,我们都是异性兄弟,可我现在也是听命于人,一切身不由己了。”鲍信说后,慌慌忙忙的走开了。

  “孟卓,我猜对了,青州王现在正在允诚的大营之中,改天你我再去他营中拜访,顺便看能否见一见这青州王!”曹操说道,

  “嗯!”张邈赞许道。

  

火烧洛阳 惨烈(二六)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344 2019.07.24 23:39

  鲍信回到军营,刘辩已经与周泰在营帐内等候他多时了。

  “主公,正如您所料,十七路诸侯各怀鬼胎,真心实意要攻入洛阳,铲除董贼,解救圣上之人,只有寥寥数人。那袁绍毫无统帅之才,今日公孙瓒一人就把他给说的哑口无言了。”鲍信说道,

  “允诚,今日袁绍大账到底发生了什么?”刘辩问道,

  鲍信便把发生在袁绍大账的一举一动,每个人的一言一行都给刘辩说了一遍。

  “那曹孟德是何种反应呢?”刘辩此时就关心曹操,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一心为大汉着想的治世之能臣。

  鲍信隐去了最后曹操与张邈找他的那一个关节,只说,“孟德前后一言未发,只是偶尔与身旁的孟卓低声说些事情。”

  刘辩此刻盯着鲍信,因为他知道曹操与这鲍信在后世可是生死之交,他现在应该还没有背叛自己,而曹操现在也应该会对自己毕恭毕敬的。

  鲍信被刘辩盯得内心发慌,便转移开话题,说道,“今日刘备甚是异常,居然为了公孙瓒而顶撞袁术,而让袁绍难堪,这有违他一向的左右逢源的做事风格。”

  刘辩也掰开大脑在想:刘备此刻已经是渔阳太守了,这比前世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他现在也算是一路诸侯,可以与众人平起平坐了,可他也知道,他的这位师兄,公孙瓒志向不小,绝不会局限在一个辽西,他想得到的是整个幽州,他现在是渔阳太守,自然也想得到这幽州。

  “想不通!哪里不对吗?”刘辩自言自语道,

  周泰,鲍信同时看向了刘辩,不知这位年轻的主公又是为哪般!

  刘辩见此情况,赶紧一笑,说道,“这刘备此次行事甚是奇怪,他明明可以留在幽州,一是夺得辽西,自己独占;二是或者夺得范阳,逼迫刘虞让幽州牧与他,可他却领兵来此。”

  “想必他也是一心为大汉着想吧!”鲍信在一旁圆话道,

  “他如是这样,你就太小看他了。刘备来此带了多少兵马?是否是倾巢而出?”刘辩紧接着问道,

  “刘备带来的军队确实不少!听闻他渔阳本来就有三万兵马,他又从与鲜卑的边界抽回一万戍边兵士,而且刘虞也给他补充了一万范阳的兵马,他现在至少有五万兵马。而且听闻他有俩位义弟,都有万夫不当之勇。”鲍信把最近搜集到的刘备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允诚,那他是从哪个方向来的虎牢关呢?”刘辩问道,因为他不相信刘备是如此的浮夸,他应该是神藏不露才对。

  鲍信赶紧回答道,“他一路经涿郡,中山国,真定,沿太行山脉而来到虎牢关前的!”

  “这就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此刻应该在太行山上留有伏兵,他一定是准备在此割据一方,不再回渔阳,他现在的兵马应该不在十万之下。”刘辩沉思半天说道,

  “他哪来的如此多的兵马呢?难道从天上掉下来的吗?”鲍信不解的问道,

  “允诚,难道忘了张牛角与褚燕是如何来到青州的吗?”

  “主公,你的意思是他也在太行山上也招安到了黄巾余党或者是黑山军?可他有这么多的兵马,干嘛不直接攻入洛阳,而占据洛阳呢?”鲍信再次问道,

  “刘备现在在朝中无半点功劳,他如何能服众,再者现在诸侯并起,他只能保存势力,才能以图日后割据一方。允诚日后得处处提防此人才是!”刘辩说道,

  “是!”鲍信答道。

  身在刘辩身旁的周泰,插不上一句话,甚是无聊,便问道,“主公,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刘辩阴沉着脸说道,“顺其自然,随机应变。明日肯定会有大战,到时候允诚可激刘备,让他义弟关羽出战,此必事倍功半。”

  鲍信默默的记在心底。

  第二天,十七路诸侯,终于在虎牢关下,摆出了要强攻的架势。

  董卓也不示弱,派出了他的上将军华雄,来十七路诸侯前应战。

  孙坚手下四员大将,迫不及待的上前应战,只见那四人是程普,黄盖,韩当,祖茂。

  华雄见是四人,也不畏惧,一一化解了他们的轮番进攻,而且不时的试探着进攻他们四人中的每一人。不知不觉已是百十回合开外了,华雄也试探到了,四人之中,韩当武艺最高,程普,黄盖老成持重,不会轻易露出破绽,只有祖茂武艺差一些。

  又战了百十回合,华雄也有些体力不支,不愿与这四人在此多做计较,便卖了一个破绽后连连的向黄盖发起进攻,一次比一次力量更足,更沉,黄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程普赶紧杀过来,急救黄盖,哪知华雄又突然杀向了祖茂,只是一枪,便把祖茂挑下了马,程普,黄盖,韩当才知道中了计,三人只能抢回祖茂的尸体,撤了下来,华雄在十七路诸侯面前更加的嚣张了。

  此时袁术身后后一员大将俞涉走出来,道,“小将愿斩华雄,”袁绍大喜,亲自命人击鼓助威,没想到只是三个回合,就被华雄斩与马下。

  韩馥见状,说道,“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潘凤听后,正要提起大斧出营,被鲍信拉住,道,“我见刘玄德身后这位英雄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必是神将,不知玄德可否让大家一饱眼福,”

  关羽听后,看向了刘备。而刘备此行就是为保存势力,他又怎么可能让关羽涉险呢!可他有碍于颜面,不好直接回绝,没想到他的师兄公孙瓒直接说道,“允诚真乃慧眼识英雄,此人就是玄德的二弟,关羽,关云长,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曹操听后也是细细观察着关羽,心中道:此人真非凡人,乃是天神才对。拿起酒杯来到关羽面前,说道,“英雄!操某敬你一杯酒!”

  刘备这才示意关羽,让他接起酒杯,出战华雄吧。

  关羽会意,轻轻推开曹操的酒杯,说道,“酒且存下,关某去去就来!”

  关羽上马,数回合就把华雄斩与马下,诸侯联盟士气大振,张飞见关羽斩杀了华雄,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说道,“大家何不趁机杀上虎牢关,活捉了那董卓。”

  袁绍一听,脸色骤变,袁术见状,怒斥道,“汝是何人?这里哪轮到你说话呢?”

  张飞的暴脾气上来了,正要发作,刘备的一个眼神,张飞就又退回到了刘备身后了。

  曹操赶紧说道,“我们来此都为解救圣上而来,大家都尽力而为之,何来贵贱之分。”

  袁术听后,愤而离开,这时袁绍为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华雄已除,今晚大摆筵席,为玄德的义弟庆功!”之后他也离开了。

  此时只剩下曹操,公孙瓒,张邈,张超和鲍信等人在逐个给刘备道贺。

  刘备心中也在怒骂着袁氏俩兄弟,脸上却喜笑颜开的说笑着,恭维着。

  

火烧洛阳 惨烈(二七)

雄辩天下 呼延唔知 2128 2019.07.25 22:07

  虎牢关外的十七路诸侯大摆筵席,只因今斩杀董卓的上将军,重创了他的锐气,而却少有人提起斩杀华雄的英雄,关羽,此事甚是奇怪。

  而虎牢关上的董卓却忧心忡忡,华雄跟随自己十数载,所建战功举不胜数,今日却死于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中,甚是可惜,故一个人喝着闷酒。

  突然洛阳李儒传来书信,太傅袁槐在洛阳有异动,可能与虎牢关前的十七路诸侯有关,他正联系城内权贵准备里应外合,迎袁绍进洛阳。

  董卓一看书信,心中的怒火就无出发泄,便提笔给李儒回信,让他尽数诛杀太傅袁槐一门,并把袁槐首级拿来虎牢关,以镇各路诸侯,以杀他袁绍,袁术讨伐之心。

  可怜那袁槐,就这样因袁绍,袁术,被董卓这样残忍的杀掉了,一家三百多口无一幸免,此乃都是后话。

  吕布见董卓今日失去了华雄心情非常低落,就亲自请缨,“义父,今日你虽失去了华雄,可还有我呢!明日我就领三千兵马出关,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吕布武艺高强,董卓自然知道,可他一直在自己身旁保护着自己,这让董卓左右为难,自己手中也无什么战将可用,徐荣被青州王讨去,胡轸在镇守洛阳,而李傕郭汜则又在天水,牛辅在长安,现在只能让吕布出战,已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第二天,董卓着吕布领兵三千出关应战。

  袁绍得到流星马探禀报:董卓义子吕布已经出关,便召集众诸侯商议。

  曹操说道:“董卓屯兵虎牢,截俺诸侯中路,今可分兵一半迎敌。”

  袁绍听之有理,便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张杨、陶谦、公孙瓒七路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曹操引军往来救应。八路诸侯,各自起兵。

  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吕布带铁骑三千,飞奔来迎。王匡将军马列成阵势,勒马门旗下看时,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王匡叹声道,回头问道:“谁敢出战?”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原来是河内名将方悦。

  两马相交,没有五个回合,方悦就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随之吕布挺戟直冲过来,西凉骑兵也顺势冲杀过来。

  王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吕布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横尸遍野。

  这时乔瑁、袁遗两军杀到,救起了王匡,吕布见对方人多势众,便主动退去。三路诸侯,各折了很多人马,也不敢追击,只能退三十里下寨。随后其余五路军马都到了,都在议论着吕布的英勇,无人可敌。

  曹操叹声道:“不知玄德的义弟,关羽,是否能敌的过那吕布?”

  王匡早已吓破了胆,说道,“吕布之勇,只怕是得神兵天降才能降伏!”

  “公节(王匡表字),你不要这样涨别人士气,灭自家的威风!那吕布也不过如此,那是没有遇见我,到时候一定让他有去无回。”公孙瓒说后,有轻蔑的看了看王匡,接着说道,“这都是你本事不强的缘故吧!”

  王匡听后,已经暴怒,准备找公孙瓒理论一番,曹操见状,赶紧把王匡拉开,说道,“我们在此是要诛杀董卓,我们自己人怎么先打起来了呢!再者吕布之勇,他在并州之时我就早有所闻,不如我们在此等本初率其他诸侯来此之后在做计较,到时候只要擒住吕布,诛杀董卓岂不是容易多了。”

  其他人觉得也是,便通报袁绍与其他诸侯来此回合。

  十七路诸侯刚在此聚集,吕布又领兵复来搦战,众人再次看向了关羽,而关羽见此状况望了望刘备,可刘备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没有任何的反应,关羽只好作罢。

  王匡见此机会,讽刺公孙瓒道,“伯圭不是要与吕布一战吗,现在为何迟迟不出战呢!”

  公孙瓒听后,脸瘪的通红,提起槊,上马便与吕布交战,数回合,便不敌吕布,败退而走,吕布骑着赤兔,又怎么能放过此个机会呢!纵马杀了过来,眼看就要追上公孙瓒了,此时一声,声如惊雷一般,喊道,“三姓家奴,休要张狂,燕人张翼德在此!”只见他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丈八蛇矛,杀到了吕布身前,与他绞杀在了一起,此刻公孙瓒已经走远。

  原来众人都指望着关羽,没想到身在一旁的张飞已经气不打一出来,偷偷的杀了出去,这是刘备才给了关羽一个眼神,让他伺机而动,准备帮助三弟大战吕布吧。

  关羽会意,提起咯青龙偃月刀,上了战马。

  不知不觉,张飞已经与吕布战了有八十回合了,已露败相,关羽赶紧杀到,二人一左一右,围攻吕布,可吕布本就武艺高强,又有赤兔宝马,在他二人间来去自由,没有半点吃亏的迹象。

  三人又战了有百八十回合,张飞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关羽几乎是在以一己之力抵抗着吕布,刘备见状,也支起他的双股剑加入了混战。吕布见刘备也来,心中大喜,这张飞,关羽都不是善茬,一时半伙也取胜不得,可现在刘备前来,我可主攻刘备,让他二人顾此失彼,前去解救刘备,那就有破绽可寻。

  吕布奋起击杀刘备,殊不知这也正中刘备之计。刘备时而左时而右,躲避着吕布的进攻,此刻关羽,张飞正全力在吕布身后攻击与他。

  吕布心中道,不好中计了。当他回身再使方天画戟拒关羽,张飞之时,刘备见机双股剑直刺吕布后心,吕布感到寒气袭来,赶紧用戟一扫,便拖着方天画戟,望关上败退而去。

  刘,关,张,也紧跟而上,各路诸侯也随机掩杀过来,可吕布毕竟骑着赤兔,先人一步进入关去,随之而来的是矢石如雨而下,只能望洋兴叹,退了下来。

  此时众诸侯已经把刘备三兄弟围在当中,拥入了袁绍的大账,为袁绍报喜,众人无不欣喜。

  在此发生的一切都被身在远处一个角落的刘辩看的一清二楚,见这“三英战吕布”已经结束,也赶紧领着周泰回到鲍信的营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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