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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安国首富

这个丫鬟不简单 映夏儿 2490 2019.07.02 16:00

  两年后。

  池州,安国与离国交界的一座小城,这里远离两国朝廷,天高皇帝远,许多政令和管束鞭长莫及,各种生意在这里生根发芽,倒显出别样的繁荣。

  池州城外是高山深林,除了稀少的原始猎户,几乎人迹罕见。高山深林的某处,一簇竹林隐没其间,一辆马车在林间小道穿过几个路口,准确地朝那簇竹林而去。

  到了竹林处,马车停下,从马车上下来两人,一个稳重持成的生意人和一个赶车的丫鬟。下了马车,那个生意人在入口处寻觅半晌,才选定一颗竹子,在上面轻扣了几下。

  没一会儿,那竹林仿佛活了一般,竟自己移动起来,那丫鬟吓得尖叫一声,男子呵道,“没规矩!”,闻言,那丫鬟捂住了嘴。竹林变换了阵型,最后显露出一条小道来,那男子领着丫鬟走了进去。

  穿过七弯八绕的竹林小道,两人到达一座小筑,看着很普通,但简单中带着些风雅,让人不由得好奇这样神秘清雅的居所,主人是怎样人物,那丫鬟不由得偷偷朝里面看了好几眼。

  相比这个丫鬟,那个男子却是稳重规矩多了,他在小筑前站定,躬身做了一揖,“老板,沈从辉求见。”

  一男一女从房间出来,男子一身黑衣,女子一身红衣,修身的服饰显得干净利落,宝剑在手,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女子持剑抱胸,淡淡地打着招呼,“沈管事你来了,主子已等候多时了。”

  沈从辉点头回应,对这女子也毕恭毕敬。

  男子却是盯着沈从辉带来的丫鬟看了一会儿,声音凉凉的问道,“沈管事忘了这里的规矩,怎么带了生人来?”

  沈从辉小心应道,“她叫翠柳,跟了我半年了,人很机灵,做事也得当,所以才来带她见见主子。”

  这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儿情绪,此话一出,那一男一女自动让开了路。

  到了里间,沈从辉看到那人,立即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老板。”

  翠柳第一次见传闻中的老板,不由得看傻了眼......

  在安国,连三岁小孩儿也知道冷家,冷家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其生意遍布矿业、铁器、瓷器、珠宝、丝绸、药材等数十个产业,据说冷家一年上缴的税收高达百万两白银,而冷家当家人冷清便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男子,从两年前闯入安国生意场开始,一路披荆斩棘,仅用一年的时间就变成安国生意场上如日中天的存在,只可惜很少人见过冷清的真面目,他的事迹也不得而知,百姓们口口相传的各种故事几乎要把他神化了,民间都称其为‘冷百万’。

  在亲耳听到沈从辉的话后,翠柳还是不敢确认,眼前清秀文弱的年轻公子竟然就是名震安国的冷清冷大老板?

  似注意到翠柳突兀的目光,冷清看了她一眼,只是一个毫无波澜的目光,翠柳却被吓得垂下了眸子。

  冷清只看了一眼,便无事般收回眸子,对沈从辉道,“沈管事,坐吧”,说毕对身边的小丫鬟留夏吩咐,“留夏,去泡一壶好茶来。”

  沈从辉不禁问道,“您的气色看着不大好,可是身子还未调理好?”

  冷清神色如常,“一点旧疾罢了,不碍事,先说正事吧。”

  竹林小筑里都是老板的人,老板能信得过,沈从辉也没有避讳,径直说道,“此次安国受旱灾的影响,临近的三省近二十万的百姓陷入饥荒,朝廷特意派了丞相大人下来赈灾。”

  冷清问道,“援助朝廷的赈灾银两可拨下去了?”

  沈从辉道,“已经拨下去了,总计两百万两白银,是亲手交到丞相大人手上的。”

  “办的不错!”,冷清想了片刻又道,“郑玉在何处?”

  郑玉,正是安国丞相大人的名讳,此人年轻有为,一朝登第,三年拜相,也是安国百姓津津乐道的人物,沈从辉可不敢如老板一般直呼其名,他回道,“丞相大人在亳州赈灾,池州过去大约半日的路程。”

  冷清沉默了一晌,突然问道,“现下大锦和离国的战事如何了?”

  沈从辉跟着冷清快两年了,自是相信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他没有多问,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据实以答,“大锦皇帝御驾亲征,已夺下离国三座城池,逼得离国皇帝也上了战场,现今战事进入胶着状态,怕是一时结束不了。”,自从半月前大锦皇帝发现离国嫁过去的和亲公主竟是假公主,一怒之下亲自率兵攻打离国,已连破数城,逼得离国皇帝也上了战场,两虎相争,如今战事陷入胶着状态,算是比拼起粮草供应了,不过从这一点来说,怕是国力更强的大锦更胜一筹。

  冷清茶杯拂着茶水,清亮的眸子闪过万千思绪,却让其他人无法偷窥到半分情绪,末了,他道,“许久未见郑玉,该去会会这个老朋友了。”

  突然,冷清对一直静立一旁的翠柳道,“这个留夏,这半天了还不见奉茶上来,你去瞧瞧吧。”

  翠柳被突然点名,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看着自己主子沈从辉,沈从辉面带不悦,“老板叫你去还不快去!”

  翠柳下去了,冷清朝冰华使了一个眼色,冰华随即也跟了出去,冷清这才问着沈从辉,“沈管事,翠柳是何出身,现任什么职务?”

  沈从辉自然知道这里规矩,此地隐蔽,往这里带了人自然要给老板一个交代,他回道,“翠柳是农户女儿出身,因家里贫寒卖了她,我见她机灵便买下了,现在在丝绸庄管理账务。”

  “希望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说罢冷清率先出了房间,沈从辉因这句话心里打鼓,可眼前不由得他多想,他跟了上去。

  院中,冰华猝不及防地一招从背后偷袭翠柳,翠柳下意识握住冰华手腕,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这时,冰华松了力道,退了开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翠柳看着台阶上的沈从辉和冷清,脸色大变。

  沈从辉一脸地不敢置信,“你居然会武功!”,这哪儿还是他收进来的那个孱弱的农家女子啊!

  翠柳慌忙跪下道,“翠柳并非有意隐瞒,这些武功是几年前一个方外道士教的,他见我可怜,便教我一些防身的招数,只是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所以翠柳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冷清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唇角上扬,似嘲讽之色,沈从辉不由得擦了擦冷汗,自己第一次带手底下人来,便出了这种事,他实在无颜面对老板,“老板,此次是我的疏忽,翠柳随您处置。”

  翠柳闻言不停地磕头说冤枉,冷清却没有再看她,只是对冰华道,“你去处理,什么不该看到的,不该听到的,该忘记的都要忘掉。”

  冰华领命,已迅速出手封了翠柳的穴道,这次出手比刚才快了许多,刚刚是为了试探翠柳是否会武功,所以才刻意放慢了身手。

  翠柳已被拖了下去,沈从辉作揖赔罪道,“属下失职,请老板责罚。”

  “以后多留一个心眼”,冷清没再说责罚,转而道,“冷影呢?”

  沈从辉道,“冷影已替您去了亳州,此刻应正在亳州赈灾。”

  冷清道,“准备车架吧,一道去亳州。”

第五十五章 青年丞相

这个丫鬟不简单 映夏儿 2795 2019.07.03 16:40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亳州城,在城南的粥铺停了下来,这里是冷家施粥救济的一个点,此时几百个灾民正排着队,冷清看了一眼,便抬头看着粥铺后面米铺的二楼。

  二楼竹帘掩映下,一个人影向着马车方向做了一揖,一行人避过灾民进了米铺。

  进了铺子,冰华敛叶仍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冷清,沈从辉在最后把店门关好。

  刚刚作揖的男子迎了出来,只见这男子长相与冷清有八分相似,身量也差不多,若不是和冷清熟悉,怕也会分辨不出两人,来人便是冷清的替身——冷影。

  “冷影见过老板。”

  “现在赈灾进行得如何了?”

  “回老板,赈灾措施已部署下去,相信再过几日灾情便能稳住了。”

  “很好,这里接下来交给沈管事吧,另外有事需要你去办。”

  沈从辉已听冷清提起过这事,他立即应道,“老板放心。”,冷清又道,“沈管事先下去吧。”

  沈管事退了出去,房间内只有他和老板,以及贴身保护老板的两个剑客,看来老板所说是大事,冷影不敢大意,“老板需要冷影做什么?”

  “如今大锦和离国的战事陷入胶着状态,想必离皇十分忧心,我要你去和离皇谈判——”

  “离、离皇?”,冷影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虽说这两年他替老板经历了很多大场面,但要和一国皇帝打交道,这还是头一遭。

  冷清眉眼无波,继续道,“五日内我让大锦主动退兵,至于我想要的嘛——”

  冷影已恢复平静,他接口道,“老板是想要离皇为我们的生意开方便之门?”,近半年他们想把离国生意做起来,奈何在离国朝廷无人帮扶,如今景城的经商世家根基太深,拿出去疏通的银两几乎打了水漂,他们不得不另谋办法,只是没想到,老板这一出手,便把主意打到了皇帝头上。

  冷清道,“不错。”

  冷影此刻再也无法淡定了,第一次质疑老板冷清的决定,“我这一去,恐怕小命就攥在了离皇手里,老板有把握吗?”

  冷清道,“放心吧,我可不舍得你有事。”

  冷影点头,老板如此笃定,一定是已经有了主意,他自然相信他。

  冷清嘱咐道,“离皇这个人,做事谨慎,你踏入他的地盘后,他一定会让人盯着你。你到了景城,便只管生意的事情,这事交由你全权负责,近两个月不要往外传消息了。”

  冷影是他亲自挑的人,冷清是信任他的。而且,冷影跟着他的时间不短了,生意之道耳濡目染,自然也熟络很多,景城的事儿交给他,他也放心。

  从米铺出来,冷清问道,“郑玉在何处?”

  敛叶答道,“丞相大人已传了信,在玉衡楼等主子。”

  “走吧。”

  虽然灾情严重,但直接受灾的还是普通农户百姓,在亳州城中心的几条商业街,还是如常地营业着,也就是冷清了点儿。

  玉衡楼也是冷家的产业,不过这个层级的掌柜自然没有见过冷清,也就当成普通客人对待,小二见几人打扮不俗,又知道他们是雅阁的客人,遂恭恭敬敬地将三人请到了二楼。

  雅阁外,两名便衣侍卫见了来人,扣门禀报,冷清让冰华敛叶留在了外面,一个人进了房间。

  冷清进了房间,长身玉立的男子缓缓转身,美如冠玉的脸带着玩味的笑意,“二月不见,冷兄气质更胜从前了。”,说罢朝冷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已率先坐好。

  郑玉当年一举中第,冷清暗中扶持他,而他也凭借他在朝中的力量为她广开方便之门,两人是相互合作的关系,时间久了,倒处成了半个朋友。郑玉深谙为官之道,不到三年就拜相,皇帝很信任他,许多军国大事都交给了他,甚至打算等自己百年之后,让郑玉辅佐自己不成才的儿子,郑玉在安国朝廷的势力可见一斑。

  冷清也不客气,“丞相大人身为安国朝堂的中流砥柱,怎么一个旱灾就派过来了?真是大材小用了。”

  “这才多久不见就叫着丞相大人了,冷兄真让人伤心。”

  闻言,冷清淡淡笑了,虽是极淡的笑容,却是真心,他喊道,“郑玉。”

  郑玉收起玩味的笑意,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这是你喜欢的玉露,试试吧”,冷清持杯,突然低低地咳嗽了两声,郑玉不禁皱眉,“身子还未好?”

  冷清道,“一点儿小毛病罢了,不足挂齿。”

  “若真是小毛病,为何快一年了还未能治愈?”,从两年前认识他开始,他便有咳疾,看样子并不严重,可一直没好过。他想不通,以冷清的财力,就算是请皇宫太医或者遁世神医都不在话下,但这病还是跟了他两年了,只有一个解释,他自己不想治。

  冷清玩笑道,“无妨的,我已经习惯了。”,说罢没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转而道,“你此次专门为赈灾而来?”,他还是觉得郑玉来此,应并不会这么简单。

  郑玉看了他一瞬,忽而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若是我要娶亲了,请你去喝喜酒,你去不去?”

  冷清展颜笑道,“恭喜你了,不知是哪家的千金有如此福气嫁给你?”

  “你当真觉得嫁给我是福气?”,他看着他,眸中有一点点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自然。”,郑玉年轻有为,文韬武略又一表人才,对这世间的女子,自然都是上乘的夫婿人选。不知为何,冷清瞧着他没那么开心,不禁问道,“你不喜这门婚事?”

  “圣旨赐婚,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冷清曾经在安国都城悦城待过半年,对几大家族都知晓一二,他不由得好奇了,不知皇上为他赐了哪家的小姐,他这样不情愿,“你还没告诉我呢,是哪家的姑娘?”

  “告诉你也无妨,是公主。”

  “公主?月华公主?”,当今安国皇帝只有一子一女,儿子为当今太子,女儿便是两年前和亲大锦的月华公主。

  郑玉凝眸看他好一瞬,“你认识月华公主?”

  冷清脸上惊讶的表情缓缓褪去,转为一抹讶异,“自然——不认识”,冷清又道,“天下人都知道,两年前月华公主和亲大锦,在大锦的宫变中失踪了,从此后便不知踪迹,你这说要娶公主,还真是突然。”

  “公主失而复得,中间发生的事情无人知晓,就算是一国皇上,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此事事关皇家颜面,所以皇上一直未公布公主回宫的消息。”

  “你这语气倒一点儿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未婚妻。”

  郑玉紧紧盯着他,幽深的眸子似压抑着某种情愫,他道,“公主非我所愿。”

  冷清被这眸子看得不自在,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小口,无事般道,“不知公主何时回宫的?”

  郑玉眸子的情愫已消散,他仍紧盯着他,“你似乎对月华公主格外上心?”

  冷清道,“我又没见过月华公主,对她谈何上心?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好奇关心一下了,你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了。不过你放心,郑玉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郑玉道,“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寻我为了何事?”

  “痛快!我这次来呢,是想向你讨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张带有你私印的空白信纸。”

  郑玉脸色陡然变了,“你要这个作何?”,堂堂安国丞相的私印,此事可大可小,若这张纸永不见光,便如废纸一张,但若是被用到关键之处,便可能是发布政令,影响朝政。

  “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做不利于你不利于安国的事情。”,冷清见他神色还无松动,又接着道,“此次赈灾花了我两百万两白银,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丞相大人不会不应吧。”

  出了雅阁,冷清不禁唇角上扬,将信纸收入怀中,身后,郑玉道,“到了悦城,我请你喝桂花酿,这次不醉不归”。

  他们初次见面,原本是他仕途失意,一个人独酌,后来冷清来了,他陪他一起喝酒,两人喝了很多,也聊了很多。只可惜,后来他们两人都各自忙碌了起来,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那样放肆对酌过了。

  冷清偏头笑着答道,“好”。

第五十六章 无痕宝剑

这个丫鬟不简单 映夏儿 2658 2019.07.04 16:00

  出了玉衡楼,冷清道“准备马车吧,我们去宜州”,据说大锦皇帝如今正在前线宜州。

  冰华道,“主子,刚刚暗人来报,今晚亳州的地下拍卖行有大锦前太子的物品拍卖。”

  冰华敛叶只是随身保护冷清,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身为护卫,好奇是要不得的,他们从没有探究过为何主子这两年一直追查大锦前太子的下落,只是一有任何消息,便第一时间告知主子。

  “此话当真?”,冷清向来从容的脸上明显地不平静了。

  冰华敛叶两人齐齐点头。

  地下拍卖行位于一家普通的丝绸店之下,冷清凝眉,这家丝绸店是冷家的产业,可他竟然不知道,在丝绸店之下,竟然还有这一个暗地买卖,冷清让冰华去打听了。

  冷清和敛叶先进去了,他们来得早,找了一个视角俱佳的位置坐下,他不欲被人看到面容,头上戴着斗笠。敛叶坐在他的身侧,警惕地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果然是做暗地买卖的,场子四周站着十几个硬汉,防止有人闹场子,一般人看到这种架势,早就吓到了。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拍卖这才开始,或许是受灾情的影响,今日人并不多,十几张桌子只坐了七八桌。

  伙计在台上展示拍卖品,引导着竞拍,前几个物品他没什么兴趣,只是拿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开茶叶。

  伙计道,“接下来这件物品是今日的压轴戏”,伙计说着呈上来一把宝剑,“各位可别小瞧了这把宝剑,这把剑叫无痕,是大锦国前太子的贴身宝剑,是旷世奇石制成,能削铁成泥!”

  伙计的声音,冷清已听不到了,他看着那把宝剑出神,伙计分明说谎了,太子苏玄枫哪有随身佩剑的习惯,说起来,他从来见过太子使剑呢,只有第一次见面,太子救了他,才见着他的武功,可那时他太害怕,什么都没瞧见。

  这把剑有几分熟悉,应是曾经在东宫见过的。

  冷清偏头,小声问着敛叶,“依你所见,这把剑是真是假?”

  敛叶道,“刚刚伙计已展示了此剑削铁为泥的本事,再加上剑鞘不俗,剑柄上坠的夜明珠不假,这确实是一把宝剑,只是是否是大锦前太子用过的剑,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冷清点点头。

  “现在开始竞拍,起价一万两!”

  客人之间开始交头接耳,一把剑虽是名贵也不至于定价这么离谱吧,一时无人喊价,冷清回神,正要出价时,只听一个声音道,“两万两。”

  冷清回头,只见对方是一个剑客打扮的男子,心想应是一个喜好此道之人,只可惜了,今天他必定会一争到底。

  “两万两,两次!”

  冷清道,“三万两。”

  伙计立马眼里放光,喜滋滋地道,“三万两,现在最高三万两”。

  “四万两。”

  “五万两。”

  “六万两。”

  冷清回头,隔着斗笠看着那人,本来他不欲引人注意,所以才依次叫价,没想到这人却纠缠不休,他回头喊道,“十万两。”

  伙计瞪大了眼睛,这位带着斗笠的客人是大财主啊,一口气便跃了四万两,这在这个拍卖场,还是第一次见。

  那人没再跟价,伙计却是傻眼了,敛叶不悦地道,“伙计,该报价了。”

  伙计这才反应过来,“十万两,第一次!”

  “十万两,第二次!”

  “十万两,第三次!成交!”

  无痕剑比想象地更沉,敛叶欲替他拿着,冷清却没让,出了丝绸店,冰华这才来了,“主子,您可不知道,属下各种威逼利诱,还用了沈管事的面子,才从掌柜的那里翘出来一点儿消息。”

  “怎么回事?”

  “似乎与无极宫有关。”

  “无极宫?”

  无极宫,最大的江湖组织,也是另三国朝廷都痛恨的存在,据说其势力遍布大锦、安国和离国,冷家和无极宫也是有过合作的,当初生意刚刚起步,冷清有不少仇家,便请无极宫的人司保护之责,现在冷清手底下的重要掌柜,还有人在无极宫的保护之下。无极宫虽然收费昂贵,却也从来没出过乱子。

  “我以为无极宫只做保护刺杀的事儿,没想到地下还有这样的产业,今日若不是碰巧遇上了,我们也不会知道,看来无极宫没想象地那么简单。”

  敛叶道,“主子想怎么做?”

  冷清道,“告诉沈管事,让他彻底清查一次我们旗下的产业店铺,和无极宫有关联的,都找出来。”,他苦心经营这么久,便是想在这个大陆比肩那些高高在上的君王,可别半道被无极宫截了胡。

  “是。”

  天色已有些晚了,冰华问道,“主子,可要歇一晚,明日再去宜州?”

  冷清摆了摆手,“还有正事要做,准备车马,即刻出发。”

  月上中天,一辆马车在道路上行驶着,从亳州到宜州要一日的路程,今夜是休息不好了,冰华敛叶轮流驾车,轮流小憩一会儿。他们习武之人,这样熬夜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主子体弱,他们担心主子休息不好,已提前在马车里准备了软垫,也刻意将马车驾得平稳一些。

  车内许久没有动静了,主子应是睡着了吧。

  马车里,冷清却睡意全无,看着眼前的剑,她仿佛又看到那个丰神俊逸、清贵无双却又永远温润如玉的太子苏玄枫了。

  冷清,正是昔日的易言欢,两年前她从皇宫逃出,便来到了安国,化作男身,将生意做了起来。

  这两年,她一直在打探太子苏玄枫的下落,可惜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他仿佛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踪迹。

  还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她被人下了媚骨,是太子为她解毒,可是他却因此失了先机,被人构陷叛乱之名。那天,他匆匆离去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他了。

  心里的诸多疑问已无法印证,太子终是因为她失了江山,而她,倾尽这一生,也一定还他一片锦绣江山。

  到了宜州,冷清选了一家太守府附近的客栈入住,线人来的消息,大锦皇帝苏玄恪便住在这太守府中。

  这间客房的窗户正对着太守府的正门,太守府门口重兵把守,还有一列列士兵在太守府外围巡逻,看来消息没错。

  冰华道,“主子,冷影进了离国军营后便没有消息了。”

  冷清迷离的眸子渐渐有了焦距,她缓缓道,“已经过了两日,接下来便要看我们的了。”

  敛叶道,“我们的人已提前查探清楚了,大锦皇帝每日卯时末出太守府去点兵,大多时间都在战场上,亥时末时分归府。”

  冷清‘嗯’了一声,敛叶不禁道,“宜州本是离国的地盘,如今被大锦攻下,竟没有出现动乱,大锦这位皇帝还真是让人钦佩。”

  冷清淡淡的一个目光扫过去,敛叶不解,他说错什么了,冰华碰了碰敛叶,示意他别乱说,敛叶耸了耸肩,敛眉不语。

  冷清没说什么,只是道,“替我准备笔墨。”

  笔墨备好,她拿出那张加盖了郑玉印章的信纸,提笔在上面写字,只见她挥洒笔墨之间,一个遒劲有力的行书跃然纸上,这并不是她的笔迹,而是郑玉的,她常年和郑玉有书信往来,因此他的字迹,她模仿地极容易。

  用过午饭后,时辰尚早,算起来苏玄恪应还在战场上,冷清便让敛叶冰华去歇下了,她自己也躺到了床上。

  明明身体透着疲倦,可她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噩梦,她梦到自己头疼难忍,苏玄恪端着药逼她喝,她看着那碗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的药以及他笑里藏刀的表情,打死也不喝这药,而他,用蛮力掰开她的下颚,将药生生地灌了下去。

  “啊!”,冷清尖叫着醒来,冰华敛叶闻声闯了进来,“主子,您没事吧?”

  冷清拂了拂额头的冷汗,摇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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