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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蜡出门遇数珠,白太湖怒打泼皮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421 2019.09.19 08:53

  四年后。

  早春三月,春寒料峭。叶蜡心中难过,夜夜睡的都不安稳。

  又是惊醒的,这样的日子是难捱的,去摸枕头边的眼镜,摸了两下,只把手收回来了,平躺在床上眼睛也不眨,缓神想起了家,心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又躺了好久,感觉饿的受不了。

  “巴林……巴林!”叶蜡只扭头对外间高喊了两声。见没有声响又伸手疯狂去拉床边的绳子,一阵铃铛狂响声。

  听见了隔壁慌乱的脚步声,叶蜡才把手收回被子里,安心的把眼合上了。

  叶蜡是一个笔记放在床头才能安心睡着的高三学生。

  仨儿月前,一朝穿越没想到,成了个不良于行的植物人,走路都要人扶,又是个女扮男装的。

  这身体虚弱的很,动不动就一阵晕。叶蜡是时时刻刻需要别人看管。

  只如此算了,也能落得一个相府公子的身份,好歹吃穿不愁。

  还就这丞相府的处境是一言难尽。

  原身爷爷是开国将军,跟随先皇立下汗马功劳,封为列侯。然而不久仙逝,留下孤儿寡母,女人当家将军府多年来受尽欺负。

  之后大伯世袭了侯位,现在就在家带发修行,闭门不见客。

  自家爹爹自考功名高中,奋斗二十年官拜丞相,而现在瘫痪在床。

  小叔倒是健健康康就是啥也不会,在家混吃混喝。

  就只有正在边疆打仗的哥哥撑得住场面,只可惜跟自己不是一个妈生的。自己能不能靠得上还得两说。

  自己中毒昏迷多年,刚刚醒来,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刚刚出了房门,才知道原来下人丫鬟们,对自己也都多不待见,只原来原身一直唯唯诺诺的,任人欺负。

  虽然是嫡子嫡孙,只母亲吃斋念佛对房中事,很少念管,没有实权。自己又软弱。

  何况自己已经昏迷多年,庶兄在边关又连连告捷,而父亲并不是一个非嫡不立的人,自己的位置,举步维艰。

  这一离开了骨肉亲人,开始不觉得,只几日后,不自觉泪往外泛,心中忧伤。

  提不起精神来。

  起来梳洗,又看着镜中一张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脸,心里痛苦也略略缓和几分。

  既来之则安之吧。

  “二爷。”巴林把手里端着的洗漱用品放在桌子上,又嘿嘿笑着,来扶叶蜡。

  叶蜡只死盯着他看,他每天都起的比主子晚,叶蜡没说过他,可现在这都快中午了,他也该不好意思了吧。

  显然他没有。他还给叶蜡的只有他露着两颗小兔牙的笑脸。

  叶蜡走两步还是行的,但是太费劲了,磕磕绊绊的。她就不愿意自己起床了,在懒这个问题上其实这主仆两个其实是一致的。

  三月前刚刚醒来时,一睁眼就感觉腰疼,嘴里更渴,想起来喝口水什么的。

  四下一望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衣服屋子全是陌生的。而且还是奇奇怪怪的。

  心里猛一惊,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慌忙起身要跑。

  巴林在外面打扫卫生,只听见扑咚一声,以为有贼,一下抄起手里的扫帚,一脚踢开内室的门。

  就见叶蜡正直直的跪在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身体已经昏迷四年了,直到现在自己来了。刚刚苏醒,基本上没有控制能力。

  巴林又惊又喜,连忙转头叫人,又把瘫趴在地上的叶蜡拖到床上。

  “公子,咱们还去哪啊。”二人已经在街上游荡好一会儿了。巴林才十四岁也就是个娃娃,正是爱玩的时候。

  他从叶蜡昏迷就一直照顾叶蜡,基本上没出过相府,对外面的一切他都好奇的不得了。

  早上拜见过母亲之后。褚兰见叶蜡满面愁容,魂不守舍的。又看他身体也算恢复的不错。

  精心照料了三个月。行走早已经不成问题,则大笔一挥,拨给两人银两,让出来散散心。

  二人从一大早上一直逛到下午。叶蜡第一次见到古人的集市,也是好奇心满满。算是暂且宽了心。

  只那成衣铺把她黏住了。买了一大堆女孩子的衣服,一堆漂亮首饰,私下想着穿是不能穿了,买了看还能怎么我。

  看着秀美细致的衣料心里美滋滋。

  这难道是她对命运的抗争?

  就是巴林跟在后面看着叶蜡把女子衣服往身上比量的样子,抿嘴皱眉,暗暗离她远些。<1>

  今日一早天还未亮,数珠从家里偷溜出来,去了山上。

  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又大哭一场,暗自伤心,哭完整理好面容又匆匆忙忙下了山。

  天还未暗,不敢回家,居深闺,身上无几个银钱。但是为了安全些只得在附近找了个大一点的馆子。再寻了个隐蔽点的位置坐了。

  叶蜡二人跑了太久,早早寻了个雅间歇着了。好吃好喝的,也根本不知道楼下已经翻了天了。

  一个自称要为民除害的白衣男子正在胖揍一胖一瘦两个泼皮。下手狠毒。桌椅板凳七零八落混作一团。

  三人挡在门前,内里客人不是躲在了楼梯底下,就是跳窗逃跑了。

  数珠哪成想自己选的内里位子,反到成了错了。就正好被堵在里面出不来,眼见着伤到自己。

  叶蜡听见打斗声,连带着墙被猛撞的声音。

  从楼上开门,只见数珠慌忙往楼梯上跑,一脚绊在梯子上,将要摔倒。

  叶蜡一手接住她,用背挡住砸向她的木头,双手抱扶她起来,到了屋里。

  数珠连忙道谢,叶蜡知晓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就开了门站在门外。

  数珠侧身坐着,心里暗暗压着气,用余光瞟着靠立在门边的叶蜡。

  原身从小一直被当做男子养着,打闹皮脸,跟着跑,营养给的足,身高倒真的与普通男子无异。

  昏迷四年,刚刚醒来时也是瘦的皮包骨,三个月养的好了些,但是还是瘦的,显得更高。

  线条流畅的身材,着一身绣暗金墨绿长袍绝非凡品,皮肤细白,脚蹬一双黑色皂靴,半倚靠在门边,真有一副美男子的样子。

  看着叶蜡头上插的雕瓜曼葫芦翡翠扁簪,墨黑的头发挽的细致,好看非常。

  又想起刚才他搂抱着自己,身上一阵阵百濯香混着药香的味道经久不衰,不禁脸红,不敢再看了。<2>

  楼上隐怀有鸳梦,楼下打的难解分。

  白太湖不管汪红用什么打他,好像都没伤到他半分,倒是反增他火气,直到把王二晴揍到没有人样,方从他身上起来,一脚把汪红踹飞,撞到门框,只一声猛响。门板尽裂,汪红只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汪红知道白太湖转移了攻击,只在地上装死,白太湖想起当年此二人的所做所为,更是怒火起,抽起腰间的马鞭,由背到腿上狠抽了几十鞭。

  叶蜡见着大局已定又血肉四溅的心中难忍,转身进了雅间,把门也关上了,此时才注意数珠。

  数珠约摸着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清清丽丽的,低着头,手攒着,放在膝盖上,拘谨。

  数珠看叶蜡进来起身福了一礼,又道“多谢公子相救。”

  叶蜡只注意到了她的脚,三寸金莲,鞋梆子上隐约有泥,但是已经干了。

  叶蜡直盯着看,数珠也注意到叶蜡的眼神。只下意识把脚往回一缩,叶蜡还是入神。

  “刚刚姑娘跟你说话。”巴林凑过来暗暗对叶蜡说。

  叶蜡才缓过神来,连忙起来说“姑娘快请坐。”

  数珠这又坐下。

  白太湖只是打的太爽了,其他一概不关心,不知肋骨也断了几根,王二晴被白太湖踩在脚底,还不解气。

  白太湖早知此人最会装腔作势的私底下恶心的事就是他。当年为同窗,年不过十三四岁。

  妒自己聪明机敏,被先生赏识,仗着自己家世地位高。恶意孤立自己,经常殴打,最后又污蔑自己偷钱,最终被书院开除。

  无处可去,游荡半年最后参了军。后遇叶钟山,得其赏识,升了副将才活到了如今。

  见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干脆拿了根绳子,挂在房梁上,把王二晴脖子往绳子上裹了几道,让他骑坐在汪红脖子上。

  汪红被打的半死不活,根本站不住,摇摇晃晃的,只能咬牙站着,白太湖又拿笔在王二晴脸上写了“无耻”两个大字。转念又一想又把二人转挂在了街头最明显的地方。

  留下不少银子给了店家又留下名字和腰牌,吩咐若有牵连自来找他。

  逍遥而去。

  <1>有的地方说男子穿女人衣服(多为裤子)晦气。

  <2>数珠年小,说不上爱情只是少男少女互相吸引罢了。

老夫人赐玉璧,小芦溪又来探病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653 2019.09.19 08:55

  叶蜡开口,“小姐身体不便怎么孤身一人,不见陪伴。”

  数珠不知如何回答,实话说母亲祭日,又为何自己一人呢,说自己是庶出母亲不受待见……他肯定要瞧不起。

  想着觉得心酸,又想自己的凄凄惨惨的日子。眼眶湿润。

  用手背抹眼,抬头说“公子莫要问了,只是一些女子私事。”

  叶蜡尴尬,巴林在一旁似要笑出来了,又不敢明笑,只憋着脸通红。

  叶蜡感觉到了,回头撇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对他说“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了。还打是不打,怎么打的,回去好好说给我听。听着不对我也拿你试试手。”

  巴林不敢开口过去把门打开了,站在门边。

  又带着安慰对数珠说“还未知姑娘尊名。”数珠不抬头只轻声说“小女数珠。家父是礼部侍郎数岚。”

  叶蜡微微回答“叶蜡,家父叶贺兰。”

  一听如此,数珠心中不禁羡慕。

  楼下再没有打斗声,巴林也跟着转过身来。

  “公子,时候不早,数珠就告辞了。”数珠起身。

  三人一同下去,叶蜡把数珠送到家,再转回了相府。

  回到家里正要吃晚饭了,父亲一直是在书房吃的。

  叶蜡祖父陪着先皇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叶贺兰不喜战,只在文学上颇有些造诣。

  和平了几十年,四年前陆军突然攻来,叶贺兰只能戴父命上了阵。

  在战场被毒箭射中双腿,得亏医治及时,才保住性命,只是两腿都失去了知觉。余生只能轮椅相伴了。

  段军大败千里,被陆军堵到了绝境,只能退避休战,叶贺兰羞愧难当,多次要自尽,被几个忠心的副将日夜监看着,才活下来。

  圣上亲自来看他,他只趴在地上行礼,失声痛哭。

  “父亲。”叶蜡轻轻靠前一步。叶贺兰只嗯一声。

  叶贺兰一直不太看重叶蜡,叶蜡从小病的很,也不机灵,胆小。

  常年也不相处着,原身也是颇为怕他,不敢接近,父子两个生疏的很。叶蜡也不想上赶子被骂。只离得远远的。

  叶贺兰只说着段军夺回失地,庶兄叶钟山将要回都之事,让褚兰好好准备着千万不能办的太简单了。

  叶蜡虽一直在自己房里不多见人,但此事她早以了然。她对这位庶兄没有印像她根本没有原主的记忆。

  只觉得一上场就能扭转局势,在军中恩威并施,深得人心的大将军也确实让人佩服。倒是想见见他。

  回到房里只见一少女在房中恭立。叶蜡不解,巴林低声说是老太君身边的丫头,送过来照顾的。叫玉璧。

  叶蜡看一眼,只让她去休息了。一身疲累,只吩咐巴林准备洗浴的东西。

  数珠回到家中,一直回忆着今天遇见叶蜡的事情,不禁懊恼,自己不应该哭的,没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又幻想着再次见面的场面,再想着自己的身份,又觉得遥不可及了。只能暗自祈祷。<1>

  叶蜡进了水房,伸手试试水温,脱了鞋袜,乐呵呵解开腰带,又脱了外衣顺手往椅子上一丢。

  突然伸出一只手帮叶蜡去脱内衫,本以为是巴林,叶蜡一惊,自己从不让人伺候洗浴,一转身。

  ……

  两个女人,叶蜡自然是不怕,就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就完了,作势要把玉璧让出去。

  玉璧以为叶蜡没看中自己,要把自己赶走。只得跪在地上,又说“刚刚来,就被二爷赶出去,我一家子就得活活饿死。但求二爷收留。”

  见她样子可怜,无可奈何,只让她出去打几桶热水。

  叶蜡脱了衣服直接坐了进去,自己匆匆的洗浴起来了,玉璧打水进来,放在旁边,叶蜡只让她背对着站在屏风后面,吩咐不让她过来,洗好又匆忙穿好衣服。

  见她真的一动不动站在哪里叶蜡对玉璧轻声说“你住哪个房。”玉璧回到“本来住在外间的,只是现在巴林住着……”

  她与普通丫头不同,下午巴林不在只能先安顿下来了。叶蜡让玉璧转过身来,看着玉璧又觉得面善,不像狡诈的,便吩咐让她明天搬过来。

  叶蜡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帷幔,这身体已经十八了,不是昏迷早该成亲了。老夫人这样到才是正常的。

  只是女子身份被发现。这事就大了。

  叶蜡翻身,可除非自己死,这秘密迟早被发现。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蜡去母亲房里请安了,叶蜡父母的感情很奇怪,说好不好说不好吧,又说不上不好。只是昨晚叶贺兰又是在书房睡的。

  “腊儿来给母亲请安了。”叶蜡对着褚兰磕了一个头。也等着褚兰回答了才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每日必经的行程,但是叶蜡经常不来,因为她一直在佛堂,叶蜡来了她不怎么在。

  褚兰也吩咐不必过来。叶蜡也就时不时想起了就来,想不起来就算。

  叶蜡对这个亲生母亲还是很喜欢的,精致漂亮又不招摇,一举一动大家宗妇的风范。

  就是二人也是陌生的,不像妈妈和孩子的样子,只能说这个家里的渊源太多,不是自己一下子能寻摸清的。

  不过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她冲进来痛哭,又觉得感情真的很难讲。褚兰对叶蜡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事无巨细。

  褚兰扭头对叶蜡发问“昨天跑去哪了,又见到什么人啊。”

  叶蜡仔细想了“就在附近逛了逛,又吃了点东西就回来了,只是街上好玩的东西也是很多的。”叶蜡只把一些见闻说了,并未提及白太湖打架和遇见数珠的事。

  回到内室,坐在椅子上。神游一阵。不禁对巴林发问“夫人一直对我如此?”

  巴林停下扫帚。

  他没理解叶蜡的意思只如实说“夫人一向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少爷昏迷四年,夫人天天哭,日日来此帮着少爷按摩身体,擦洗身体,不让别人帮忙全是夫人亲自来。”叶蜡无话,心里感慨起来。

  不过自己这女子身份,估计全天下是只有褚兰知道,并且就是主谋了。

  大抵上不过是为了稳固身份,母凭子贵的事。

  别说在古代,就是现代的开明之世,这种事情不也是层出不穷。就是能扮成男装的没有了。

  这也是在可理解的范围之内了。

  “二哥哥?你在家吗?”门口来了一位着素色襦裙的小女孩,是芦溪。

  她是叶蜡大伯的小女儿,年十三,自叶蜡醒来,经常来看叶蜡,这个小女孩可爱乖巧的很。

  裙外套一件纯白轻纱褂子,简单梳一个飞仙髻,双手合握拎着两个食盒轻轻的往里看去,乖乖巧巧的很讨人喜欢。

  “二哥哥?”芦溪又往里探了探。她每次来总是大包小包的提了东西来吃。皆是自己做的。精精巧巧的糕点。又怕不合口味做了各种各样的。

  叶蜡连忙迎了过去。“快进来。”又帮她移了椅子。大抵是说些家里的常事,叶蜡腿脚不便,怕他闷了,芦溪总是想着方法找些好玩的。叶蜡明白她的好。

  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不知是来了谁,巴林跑进来,见芦溪也在这便不说话了。

  只站在一旁,芦溪见状,抬眼看了巴林一眼,又眨了眨眼睛。

  伸手打开了食盒,端了出来点心,让叶蜡巴林吃着。

  借口家里有事,要走。

  叶蜡不让又拉她坐了。又转身对巴林说,“有什么事只管直说我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芦溪拉了拉叶蜡的袖子轻声回到“二哥哥不要这么说,本来女儿家就不应该关心男子的事,巴林正是在为我考虑嘞。”说完又对着巴林笑。起身走了。

  巴林移了两步不知怎么办了,怕让溪姑娘伤心了,此事又不好当着她面说出来。支支吾吾的往叶蜡那看。

  叶蜡又开口“直说。”巴林从命,又从胸口慢慢拿出来一个东西,递到叶蜡面前,双手拿着左挡右挡的,见着芦溪盯着,自己不好意思了起来。

  芦溪只看着又没看清楚,又仔细看了一眼,终于看清楚了彻底把头低下去了。叶蜡倒是一下子看清了,就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尴尬的很,芦溪只站了起来,对着叶蜡笑说“芦溪总是来打扰哥哥,哥哥身体刚刚恢复,该好好休息才是。”说着留了糕点,又把食盒收了,走了,叶蜡只把她送到门口。

  <1>这里的数珠年纪很小,心也容易触动。爱对她来说还很遥远。这里万万不是轻浮。

少年不知愁滋味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95 2019.09.19 08:58

  巴林说是昨天吃饭的馆子送来的,昨天打成那样,官府的人来了又闹了半天,说要给掌柜判一个包庇的罪名。

  那个白衣男子留下了个腰牌,听说是军队里的,不知跑哪去了。又听说掌柜的只被打了十棍又给放回来了。

  今早收拾桌子才发现落在哪里了,只知道昨天是二爷在哪,别的也不知道了。

  就送到门房了,本来是要送到夫人那里的,也就是刚刚跑过来的那个小子我认识,见他慌慌忙忙的,就给拦着了,才要了过来。

  白太湖把王二晴和汪红狠揍了一顿,气是消了半分,但又害怕出事,就直接往回赶。

  他请了假回家探亲,其实是叶钟山交了任务,多年在外打仗,跟京都没有多的联系,就让白太湖提前回来看看有什么要注意的,顺便采办。

  避免有什么忌讳。本来是简单的任务,没想到出了那么多事。心中害怕怪罪,就干脆不停留,连夜赶回军中请罪去了,估计现在还在路上。

  叶蜡只回想着昨日的情景,只记得那两个泼皮被打的半死不活的。

  那个白衣男子,长相倒是没仔细看看,武功倒是不错的,身材欣长,白衣飘飘,那个瘦的力气大的很,精瘦厉害的很,一个劲把桌椅往他身上硬砸。

  就是对那个白衣没什么伤害。不禁有些佩服白衣男子的防御值。

  数珠这回来了一夜辗转反侧的,反复回想与叶蜡相遇的情况,对叶蜡的温柔,绅士不禁动心,天蒙蒙亮了,才睡了一会。

  身边的丫鬟看着数珠一时叹气,一时挠头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心里奇怪,也不敢议论。

  叶蜡看着那个水晶梳,不说这梳子有什么问题,只是这女儿家的贴身物,恐怕芦溪是误会了。

  “二爷,老夫人喊你过去呢。”巴林又说。叶蜡又换了衣服,跟着去了。老夫人对叶蜡喜欢的很,实力演绎隔代疼的威力,比如玉璧,想起来又头疼,那女子不仅是仔细照顾叶蜡,连院里的活她都全包。

  实在是没法子拒绝她。

  叶老夫人住着的正苑离叶蜡的屋子近的很,只走了两步,一进院子里就看见,花花草草种了不少,只是都不是香花,一片黄百合,开的旺着,没什么大的香味。

  又一批的黑树,应该是柿子树,现在是绿油油的,高大挺拔的。

  从走廊穿行过去,赏心悦目,进入外室,,几个丫鬟在廊下等着,见叶蜡来了,连忙迎上来。引路打帘子的。乱哄哄的。

  叶蜡走进去,不注意多看就被丫鬟们围着进了叶老夫人所在的内间,老夫人躺卧在一张乌丝檀木塌子上。

  着一身五彩缂丝石青仙鹤褂,头戴金丝花冠,头发还未全白,些许的白发。

  双脚交叠着,穿着红丝绣花小履。又用一只手撑着头,闭目养神着,旁边又站着几个嬷嬷服侍。

  叶蜡哄闹着进来了,老夫人才睁开眼,作势又要起来,叶蜡见状连忙伸手去扶,老夫人又咳了两声,摸着叶蜡的手拉着叶蜡坐在了塌子上,又吩咐把刚刚煮了的大红袍端来。

  叶蜡连忙拦着,之前来一直喝这个来着,这大红袍是贡品,叶贺兰爱喝,皇上每年都赏,这大红袍气候好的时候一年也只能产个七八两而已。

  叶蜡尝了几次,味苦香浓,虽然伴随着花果香,但是滋味过于浓厚,苦味太重,叶蜡实在喝不下去,次次来次次喝。次次难过。

  今天实在要换一个尝尝,吩咐了换成兑了蜂蜜的热奶。好好舒缓放松一下。老夫人也不奇怪,只是用手紧搂着叶蜡好像怕叶蜡跑了一样。

  叶蜡也享受这一刻,离家多日了,侧身躺卧在老夫人腿上,用脑袋抵着老夫人的肚子,又用一只手环着老夫人的腰,享受着这深沉的爱,毕竟这老夫人是真心对叶蜡的。

  这一大家子冷淡的很,母亲一天到晚在佛堂里,念经,写字。父亲为了公务从不出书房。偌大的家也只有这个祖母是正常的爱着叶蜡。

  “老祖宗,汤来了。”从外室进来一个一等丫鬟,是韶儿,穿着淡蓝色长褂外套一件奶白绣百合小褂。一张白玉小脸,皓齿明眸。略施粉黛。讨人喜欢。端着一个兰玉圆坛子和两个雕花小碗。轻轻放在侧桌上。

  叶蜡只从老夫人身上起来,坐在了老夫人脚旁边的圆墩子上。

  是川贝酿梨汤,甜丝丝的。叶蜡也跟着喝了,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抬头对老夫人问道“好祖宗,你咳嗽病又犯了?”

  未及回答,韶儿对着叶蜡直说“老祖宗已经病了许久了,也请了好几个大夫了,施针开药,一到换季的时候又总是如此,一见风又咳的不行。头时常是晕的。紧着不好。”

  叶蜡听着说转着看老夫人,确实是如此,古人本来寿命就短,医疗手段不行,六十多岁年纪确实大了,一脸担心,老夫人见如此瞪了韶儿一眼,又安慰叶蜡不要担心,多年一直如此的,只不过是年纪大了,身体虚弱点也是正常的。

  又提玉璧的事,叶蜡只说好的很。

  老夫人叫叶蜡来只说让叶蜡放宽心,不要想太多,以前的事情忘了就算了,主要是要现在,好好休养身体。

  叶蜡只是应承着没有去想这里面的意思。以为是说玉璧的事。老夫人只是安慰着,也不再多说了。留下吃了午饭。

  又说白太湖赶到城外,连夜跑了一百多公里,见快要到了,又不敢往前了,心中一是害怕叶钟山责打,二是主要怕当众罚了丢了面子。只在外面等到夜里,不敢进去,任务也没完成还把人给打了,,白太湖知晓叶钟山的脾气,深知是闯了大祸。

  是夜,暗戳戳的,叶钟山身边没有随行多少将士,只安排各自休息去了,白太湖不敢直接去请罪,只摸到了两位私交甚好的将士的屋里。

  背身翻窗进来,二人被惊醒,只联手把白太湖按地上了,作势要打,白太湖连忙用右手用巧劲反手推开一个,又稳住一个,出声报出名字,才噤住两人。

  不多时叶蜡回到自己内斋,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来到这的几个月,就像梦一样,一个没有记载的朝代,一个女扮男装的身份,一个奇奇怪怪的家庭。

  看过一些宅斗剧的叶蜡,突然有些害怕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混完这一辈子。

  叶蜡自顾自的想着,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只是老夫人是这里最疼爱自己的人了。

  第二日,叶蜡一起来整个丞相府都变了样子,张灯结彩,叶钟山不出两天就要回来了,封官受赏是肯定的,无疑是天大的喜事了,叶蜡的斋苑也是如此,喜庆非常。

  深宫内还有一位,更是欣喜,她早已经期待着这一天,钟山将军大名威震四方,传言又长得相貌堂堂,风雅万分,自然让那些未出阁的少女心中浮动。

  盛玉公主年十四,顽皮可爱,与当今圣上虽不是一母所出,却从小由其母抚养,犹如亲生。

  圣上登基,立马封了盛玉公主,一直陪在太后身边。童言童语,常常逗的太后圣上,开怀大笑。太后对她是言听计从,颇为宠爱。

  整个相府都紧张了起来,自然顾不上叶蜡又去哪里疯了没有,未吃午饭叶蜡就跟巴林跑了出来,此时不是桃子和梅子成熟的季节,叶蜡只到街上逛了逛,跑了不少干果铺子,看了许多成品的干果,尝着不符合自己所想,想着是因为制作方法古今不同,就不再跑了。

  偶然遇上街上卖山楂的,酸口,倒是买了不少,巴林不解问到“二爷,这山里红,酸酸涩涩的难吃的要命,知道你看着那个卖家老头可怜,也不能全买了啊。这也太多了这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叶蜡看他问,有意逗逗他“这东西都是买给你的,只要你一不听话了,就让你一个月都吃这个。”巴林一想着这酸味就难受异常,不情愿的撇嘴。

  回到家中,未直接回到内室而是直直走到了内斋的厨房,准备让嬷嬷先把山楂洗干净了去核子。

  没想到自己屋里的嬷嬷已经被叫到总厅,为叶钟山回来的事情准备去了。

  (下面是制作,可以略了。不过也不长的。)

  叶蜡一想不如自己做了,拿着盆子,又去水房取了开水,又兑了凉水,把山楂往里面一泡,仔细清洗干净,擦干又找了两根筷子,跟着巴林一起,坐在凳子上一会就把一袋子山楂全部都给处理干净了。

  又升了火,往锅里放了水,火是升起来了,就是一时火大了一时火又灭了,没找到扇子,就用嘴对着灶口吹了两口,没掌握好力度,火苗往外一腾,把嘴也给烫了。

  巴林跟叶蜡一样,对升火方面毫无头绪,搞得乌烟瘴气的,水也没烧开。

  不得已,二人从外面随便拉了一个丫鬟过来,这丫鬟好在是会的,七下八下把火给升了,二人这才安心了,等着水开了,二人跑到厨房总厅,又拿了不少冰糖,把山楂,冰糖,往里一焖,静静等着,熬了大概其两炷香的时间,水也差不多也熬干了。

  香味也腾了出来,酸甜味,闻着嘴里泛着酸水,只吩咐巴林拿两个大碗盛出来,巴林在旁边不情愿的样子,只对着叶蜡瘪嘴说“这么多真够我吃一个月的了,公子真要这么对我。”叶蜡心里笑,顺手挖了一勺塞巴林嘴里了,巴林连忙吐出来,又细细咂了咂嘴里的味,觉得也不是酸的难以下咽而是微酸微甜的,不算难吃。见他欲哭又收住的样子,叶蜡心中好笑。

  

叶钟山回京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055 2019.09.19 09:00

  次日下午,叶钟山进京,举国欢庆,万人空巷,叶钟山骑一匹陆军将军的战马威风凛凛,身后随着几位副将,其中又有一个白衣小将,面若冠玉,剑眉星目,风度翩翩。二人无疑引得更多注视,叶钟山是无疑的,只是白太湖的名字不多人知道。

  白太湖在战场几年原没有如此白的皮肤,前两天回到军中,不敢隐瞒直接把当日之事,和盘托出了。

  叶钟山自然不能饶了他,但是白太湖一直忠心耿耿,上阵杀敌从不含糊,自己在京都之时也知晓王二晴和汪红的所作所为更是不屑为伍,就只下令打了白太湖30军棍,打完就站不起来了,从腰到大腿,全烂了,所以这两天白太湖一直被是抬着走的。

  刚刚在城外,马上要入城的时候,死活不愿意走了,他就爱个面子,自然不愿被万千百姓看到这幅样子,硬要骑马进来,叶钟山也就答应了他,只让他不要疼的坐不住,其它都随他去。

  白太湖硬气的很,见叶钟山如此说非要了一匹最烈的,飒爽英姿,更添俊气。

  就那马神气的很,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又走走停停的似乎很不耐烦,一个劲的要挣脱,一副不受控制的样子,白太湖本来身上就疼,它又乱动,直疼的白太湖脸色惨白,大汗淋漓。

  叶钟山用眼神瞟着后面,表面默不作声,心中偷笑,也算是惩罚他不受命令,肆意妄为了。只是又往前加快几步。

  不知走了多久了,叶钟山受旨进宫去了,白太湖早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不知道是怎么下的马,旁边随行的副将就给他在附近找了个旅店躺着,也不敢乱动,又疼又累的,受了不少罪。

  留了血又流了汗,身边两位关系好些的,就留着给太湖换药,一揭开内衫白太湖就疼的吱哇乱叫起来。

  那两位也并不打算放过他,一位说“今天我看着就白哥最神气了,真正的飒爽英姿咱们将军也比不了啊。”另一位看出他的意思只附和着“就是说啊,也就是咱白爷能和咱将军比个高下了,刚刚受了这么重的皮肉苦,又坐在那样烈的马上依旧是面不改色,吱都不吱一声。”

  白太湖看出来这两个人是在自己身上找乐子,但是也就装作不知道,只是真的也不吭声,就硬忍着。

  只让他们笑去,只让他们换药,动也不动。

  叶钟山一人来到殿前,跪拜行礼,早已经不是上朝时间了,皇上直接下令让叶钟山进了内殿。一见到叶钟山的面,皇上便对他大为喜欢,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身材欣长,皮肤虽黝黑,一对招子却明亮的很。

  只是皇上喜欢不行,更有某位公主早在叶钟山进宫之前就悄悄躲在了暗处,只等着他进来,要好好看看这英雄人物,是不是像传言一样真的气度资质俱佳。

  叶钟山在战场征战时时刻刻保持紧张,无疑六识极好,盛玉只微微挪动了一下叶钟山就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着,听呼吸声还是个女子。遂抬眼往这边看了一眼,他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只是这一眼把盛玉的心给看化了。只在胸腔中砰砰的跳着。

  皇上一心开心,想着收复失地的事情,没注意到这些事,只把叶钟山留下来赐饭,叶钟山陪着喝了不少酒,夜深了才回到家中。

  一家老小也都是一直等在丞相府内廷大门前,老夫人一见到叶钟山黑了不少也瘦了,眼泪就真的忍不住了,只是身边的丫鬟和韶儿扶着,才不至于跌倒。

  叶钟山见如此,也是泪眼婆娑,直接跪在门前对着老夫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跪抱在老夫人怀里,在这个家里也只有老夫人是全心全意的疼爱着自己。在无尽的军营深夜,祖母是唯一的慰藉了。

  叶钟山情绪激动但是也没有忘记礼节,又对着坐在轮椅上叶贺兰和站立旁边的叶蜡亲娘,磕了三个头,才起身跟着一大家子进了内厅。叔叔婶子,哥哥妹妹一堆,连带着丫鬟小子们闹哄哄跟在后面,都想多看叶钟山一眼。堵的过不来。

  叶蜡则是一直跟在最后面,心里一直有疑,只观察着这个哥哥,像看出点什么。

  看着大概二十一二岁这样,身材高大,步伐有力,一身戎装,意气风发。

  叶钟山被老夫人紧紧拉着,一直走到内厅坐下,老夫人坐在最正位,拉着叶钟山坐在旁边,叶贺兰坐在对面,褚兰挨着叶贺兰坐,叶蜡只挨着叶钟山坐。

  那位常年不挪步子的大伯依旧不想出门,没来,大伯母来了就入座了褚兰旁边,带着叶杏山和小可爱芦溪,见叶蜡往这里瞧芦溪,芦溪也朝着微笑,榴齿含香,叶蜡见着也跟着笑了。

  小叔叶平泉只跟着坐在叶蜡后面。叶钟山一身戎装,重的很坐着不舒服,老夫人看出来只让身边的嬷嬷带着去换衣服去,叶钟山移动缓慢,以前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了,又放了几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了。

  褚兰只心中明白,却不言语,也跟着去了,引着去了内室,吩咐把新作的衣服端过来,叶钟山以前的衣服也是自己吩咐着做的,虽然没有叶蜡类型多种多样,却全是好的料子,褚兰对叶钟山心有愧疚,只是无时无刻注意着,比对叶蜡还要关心些了。

  褚兰约摸着叶钟山以前的尺寸又做了大了些,吩咐下面去做了,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丫鬟端来一件墨黑绣金圆领长袍,爽利套上,左右各开一叉,又套二色金白大红箭袖,换上试试又觉不好,换了个二色红黑箭袖,又穿一条松花撒花鲮裤,看着合适之后又配了护身白玉,坠着金穗。勒一条红玉镂空腰带,陡然勾勒流畅的线条。

  叶钟山在后面换试衣服,前面老夫人知道叶钟山舟车劳顿,不喜重菜,又吩咐加了更多的清口小菜,又吩咐把灯全点起来,外番进贡的玻璃灯罩拿出来三十多盏,绕着内厅一圈点了火,天摇不动,风吹不倒。真真的亮堂堂,明晃晃,不染一丝纤尘。

  叶钟山在里面换着衣服,叶蜡的心,则乱的不行,不知为何,看着哥哥的样子,总觉得不一样。

  看他看自己的样子,总感觉二人不是普通的兄弟关系,叶钟山总是,暗中注意着叶蜡,叶蜡看他,他又回避了。

  刚刚醒来的时候,只听巴林说自己是突然昏迷的,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屋里的丫鬟小子,全是生病之后新换的,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迷的,又去问过褚兰,也只是说是意外。

  在屋里闹,闹累了就随便的在地上睡着了,只是被毒物给咬了,就昏迷了,见了不少大夫,才保住一条小命。

  见此叶蜡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回来了。这深宅能随随便便被咬了。天方夜谭。

  就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瞒自己。

  今天见了叶钟山,知道他是四年前出征的,自己也是四年前昏迷的,本来就有疑,又再想到前日老太太的话,更觉有深意。

  心里紧张了,要真的是他,自己也无可奈何。一家子瞒着,自己也没有能力查。

  再出事自己也更拦不住。

  不一会叶钟山从内室出来,坐在了原位,叶蜡只盯着他看,叶钟山也对着叶蜡盯了一眼,又转过头去。

  叶蜡不说话,心中有惑,只默默吃饭,不管其他人,说了啥干了啥,提前回了屋子。好好思索着根本不存在的记忆,只想的头疼脑胀,躺在床上,不动。

  “二爷,将军来了。”叶蜡一听,疑惑不解,起身来了门外,虽然二人的是一个院子,但是不挨着,根本是见不上面的,他怎么突然进了自己的屋子。

  “大哥。”叶蜡走出来,只对着叶钟山喊了一声。

  叶钟山嗯了一声,自顾自进了叶蜡的房间,叶蜡跟着进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让巴林端了茶进来。

  叶钟山自己倒了茶,浅尝一口,又仰头一饮而尽。“是绿茶吗?加了东西。”叶钟山只细细品味着。

  “是绿茶,加了奶。”叶蜡回他。

  “这是什么喝法。”叶钟山疑惑着又倒了一杯。又细细尝过“倒也是不赖。”

  “香醇些,有绿茶的清香,又有奶味。又清又甜。”叶蜡只倒一杯砸吧着。

  “叶蜡?”

  “嗯!?”

  “二爷变了不少,连口味也大为不同。”叶钟山只低声笑说。

  叶蜡知道原身只喜欢苦味,他一醒来,过了几天,只感觉连梦里都是苦的,就让人把那些东西全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清甜味。

  “变的不同了。”叶蜡只嗫嚅着。

  “变的成熟了,有自己的喜好了。”叶钟山说的像一个爱护孩子的父亲。

  叶蜡抬头望他,想从他眼里看出来他的隐瞒,只是他眼中只有真诚,这一位比叶蜡的亲生父亲还要爱护?

  “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全不记得了,醒来之后,只人也认不清楚。”叶蜡朗声笑着。暗言之你不用担心我会说出你的。

  期待他的反应。

  叶钟山有些惊讶,他在边疆,家里只来信说叶蜡醒了。并没有说没有记忆的事情。

叶蜡暂放探究心,出门看戏混打一团。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65 2019.09.27 20:26

  他盯着叶蜡看着,眼波微微流转,又叹一口气,笑说“好事情。”

  叶蜡不理会只死盯着他,自然不能放心。而叶钟山只关心着叶蜡的身体。问了几句。

  叶蜡仔细观察着他,他也在认真的观察着叶蜡。

  叶钟山只好好看着这个弟弟觉得与以前大为不同,除了脸面以外,无论是做派还是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两人心里各有想法。

  叶蜡暗暗下了决心,只对着叶钟山笑说“大哥,你走的时候我正好出事了,也没来得及送大哥一程。心中遗憾。”

  叶钟山顿时明白了叶蜡心中所想,只平静的说“我出征之时,你还没有病,是在我离开之后,才出的事。当时你也是来送了的。”

  叶蜡看他毫无破绽只又回“我也不记得,只是听说是被毒蛇一类给咬了,只奇怪了怎么突然有蛇进了这铜墙铁壁。”

  叶蜡之前听说叶钟山以前总是在郊区的山上练功,那种要人命的毒蛇哪里去买。又能把这毒物带进家里的。还能有何人呢。

  叶钟山:“雨天钻进来也是有的。”

  叶蜡听这话直盯着他看,只往背后的椅子上面一仰,作势向旁边一搭,却把杯子碰倒了。当当的清脆两声摔到了地上。

  叶蜡合嘴嗤了一口气,俯身去捡,只眼睛一瞟,愣了。

  也罢了。

  既然叶蜡母亲也不想追究,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去破坏这一家子的和谐。

  叶蜡起身又与其略说两句。只说身体好,休息也不错。让叶钟山不必担心自己。

  叶钟山有话说但又没下定决心。还是休息去了。

  叶蜡坐着只望着,那双跟自己脚上一模一样的鞋。

  第二天一早,圣上下旨,封叶钟山大司马骠骑将军。封陆冠侯。赏银八千两。封地千户。

  只说白太湖又养了半个月,叶钟山也是应酬多多,没时间管他。

  只寻了酒馆与从前朋友喝酒去了。又随了吕梁,张司。与几个旧时好友喝了半个月的酒,这些人原都是白太湖带来的朋友。现在比白太湖自己还熟。

  早已经哥哥弟弟的称呼起来了。原来几个人的集会,变成了几十人,越聚越多。只一起光吃酒而已总是没意思的。

  之前找过几个女子,容貌丰美,行止端庄。喝过几次酒,唱歌跳舞弹琵琶,过过又觉得无趣了。

  吕梁比白太湖和张司只大了二十岁,曾经成过家,多年前与母子两个逃饥荒失散了。找也找过,毫无音信。

  现在跟着叶钟山立了功,有些力量。只打点人找去了。

  只留着张司和白太湖。

  “听说来了个唱昆曲的。盘亮条正的。”张集只劝着。

  “走吧。”张司直拉着白太湖往那富贵风流之地去了。

  白太湖面上不愿意,心中也想去看看。

  叶蜡只在家中,躺了半个月了,褚兰和叶贺兰也不管着她,她自己也不找事,老夫人怕她闷给她搬来几十本书让她去读了。原身在书本上极有天赋,过目不忘,文笔和书法都极好。

  显然叶蜡没感觉到,她没有一句能读通的话,未穿过来时,也是好好读书的,只是这古代的文章,全是文言文,一个字好几种意思,本就认不清楚,混在一起更困难了。

  一读就是满脑子胡言乱语的,往老夫人哪里也跑过几次,也问到读书的事情,叶蜡只说刚刚醒来,又失去了记忆,对以前读的书也尽数忘了,字也认识不清楚了,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再读书了。

  老夫人暗忖半晌,决定给叶蜡找个先生到家里来教,从四书五经学起,叶蜡连忙拒绝只说,“现在身体还未彻底恢复,况且还想多陪在老祖宗身边呢。”拒绝是拒绝了,叶蜡知道再这样混日子离请先生读书的日子也不远了。

  便想着法子找点事情做。

  只说上次熬了那么多的山楂膏,本想送去给了老夫人,全做开胃的东西了。没想到前两次去玩,遇见韶儿了,只说了这件事,韶儿尝了尝。

  “确实酸甜可口,适合给老夫人做开胃的。只是……”韶儿轻笑着。

  “只是什么……”叶蜡忙问。

  “老夫人最近有脾胃虚弱的症状,山楂是不能吃的。”韶儿只回答了。

  叶蜡心中遗憾,没法子了,见韶儿还挺喜欢吃,只把两大罐子全送给她了。

  整天无所事事的叶蜡也不想在屋里待了,只怕又要被叫去读书了。叶蜡只能跑出去躲躲了。

  和巴林出去玩了几天了,光是吃吃喝喝的,也没得意思,叶蜡对戏一类本没有兴趣,只是到哪哪都听说,最近这位角,名气大的很,也有了兴趣,反正也无事,只没想到正跟白太湖和张司撞到一块去了。

  白太湖和张司坐在中间。叶蜡到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只站在后面。

  对于白太湖来说还是基本能听懂的,但是他素来不喜欢这个,只吃吃喝喝的,也不听了,只是张司津津有味的,听的明白。喜欢的不得了。

  白太湖不想坐了,只借口去方便去。

  “马上就到了。等会儿再去。”张司也不看他,只专心看着,说了一句。

  白太湖只说马上回来。跑到后面去了,没想到这馆子大的很,迷糊了,也不知道方向了。

  他在下面跑,本生的剑眉星目的,只被楼上一个混小子看进去了。

  叶蜡本以为是京剧来着,来了之后看着台上的妆面和装扮,才认出了是昆曲。

  叶蜡从没在苏州生活过,昆山方言是一句也听不明白,只见着台上唱的津津有味,台下也是目不转睛的。自己却脱离了。

  本不想听了,但是来都来了,总要看见这人人赞赏的角长什么样吧,也不算白来一趟。

  白太湖摸了半天才从后面找到回来的路,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让叶蜡一眼注意到他。

  只说最终压轴戏来了,是《牡丹亭·游园惊梦》只说杜丽娘在梦中与书生柳梦梅在花园中相会,并有许多花神一起来为他们做媒的事情。

  叶蜡看着也真心觉得长得宛转蛾眉,粉妆玉琢的,心中觉得面善。

  唱不唱的叶蜡并不关心,毕竟她就是个睁眼瞎子。

  “公子,那个唱戏的长得真好看。”巴林磕着瓜子,目不转睛的。

  叶蜡转脸笑看他:“有我好看嘛?”

  巴林惊的不敢搭话。心中认定叶蜡与正常男人不同,疑有龙阳之好。

  暗下定决心离他远些。

  只说此子是前日某位爷从姑苏寻见的。一眼就买下了,带到了京都。只几个月就红遍了。

  “这演的是个什么。我看还没有外面叫花子唱的好听。”只见几个人从看楼上下来,打头的男子步伐随意,一眼见着长得肥头大耳的。

  他只是长得肥些,身手矫健的很,说着话把扇子随手一扔,从台下跳到了台上。

  台上那位明白有人闹事,一看架势不是普通人,不敢惹事,赶紧往后退,而那胖子见他退,伸手硬要去拉他。

  台下客人都愣了,只说白太湖和叶蜡这种流水客人,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呆愣着。

  台下看场子的只知道麻烦来了,又知道那数宽甸的名气,连忙跑去后台找班主去了。

  台上那人只要躲,只来不及,被拉着,张司拍桌而起,腾的跳上台去,挡着,那胖子武功也不低,一把推开张司,张司皱眉,只反身一脚蹬在了那个胖子身上,硬把他蹬了几丈远。

  让那位赶紧躲到后台去了。

  “嗵”的一声,踢门声,只一个黄毛瘦子拿着一个大粗铁棒,从前门噔噔噔的冲了出来。

  是汪红。

  汪红把门一锁,大喝一声“谁也甭想跑。”朝着场子里扭头扫了两眼,只见白太湖一身白衣背着门坐在中间,原来刚刚白太湖去方便途中,迷了路,只到处胡跑,让汪红手下的人认出来,就是当天在酒馆暴打其二人的那个白衣小子,遂跑去向汪红告状去了。

  汪红听信带着一帮人冲了过来,见白太湖端坐在中间,逍遥自在的很,不禁怒火中烧,扬起铁棒,大喊着朝场内跑去,白太湖关心张集没来得及回头反应。

  倒是让胖子那伙人反应了,以为是班主的人,两伙人直接扭打了起来,黄毛不管这些直直的往场中间去,直硬生生砸在白太湖后背上,白太湖没有防备直接被击倒在桌子上,砸的桌子分崩离析,白太湖忍痛速翻身,立马认出是汪红,抬顺手拿起长凳,直接乱打了起来。

  台上那胖子被踹一脚,心中怒火起,只冲过来跟他打在一起,那胖子力大不同于常人,而张司武艺更是不低,你一拳我一脚,结果两人都没捞到好。

  班主赶来,见台上打的台下打成一团,连忙叫人把他们拆开。

  谁知这俩群人已经打红了眼,那胖子只带了三四个人,跟汪红二三十口子打起来丝毫不输。

  又有汪红和白太湖,加上胖子和张司,混打起来。想去拉,双方都以为是对方的人,只见不认识的都出拳头。混打一片。

  叶蜡巴林等人,也不清楚发生了啥,只见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离自己最近的门被锁了,根本跑不出去,叶蜡抱着头躲在角落。不知如何是好。

  台上那胖子跟张司对上几手,本来仗着带着打手,心里底气足的很,但是一见这个场面,又见张司身手不凡,知道不是对手,心里害怕。不敢再打。

  张司心里也打鼓,在外打架斗殴,要是事闹大了被发现了,那还了得。不可能像上次白太湖那样那么简单了。

  也不敢再打了。只是对峙着。表面谁也不让,内心都不敢动手。

  两个人一脸怒气,就是不动手,僵持着都等着对方先求饶。

玉璧跪求叶蜡,去见叶杏山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88 2019.09.28 10:45

  说白太湖,跟汪红打的谁也不让,汪红这次先做好了准备,浑身绑了铁板子,白太湖硬击他,汪红丝毫损害没有,把自己震得手疼。

  汪红则一脸得意。

  白太湖冷笑,用双手把汪红举过头顶,用力朝着桩子摔下来,那力道加铁板的重量和硬度。

  直接把汪红摔晕了。

  只听见“嗖嗖”几声,白太湖和台上两位还有几个能打的全被击出几丈远。是暗器。在最上面的阁楼里。

  叶蜡抬头看过去,里面赫然站着一个人,窗子紧闭,看不清脸,仔细望了两眼他好像正盯着自己,叶蜡心里一紧。”把头低了下来。

  此时门不知道被谁也开了,客人们混着那群动手的,胡乱的涌了出去。叶蜡自然也是。

  张司捂着腰部被击中的地方对白太湖问“那人好厉害,只是暗器就有如此力道。”

  白太湖没说话,他当时背对着阁楼,注意不到那人动手的样子,只是确不是自己能敌的。

  白太湖疑道“却不像是此地的。”

  “公子刚刚那群人可真厉害。一出手就把场面控制住了。”巴林感叹。

  叶蜡只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感觉越来越奇怪。阁楼那个人奇怪,他的出手更奇怪。

  回去路上一直回想着那个身影,她感觉很熟悉,她绝对见过。

  三天后。

  叶蜡中午一起来,就听着院子里闹哄哄的。起身朝外面一望,原来是玉璧,跪在外面,不知道跪了多久了,脸色铁青,似乎要晕过去了。

  几个丫头正在劝她,让他起来,她则一句话也不听,只是强撑着,眼泪直往下流,前襟都湿透了。

  叶蜡把巴林叫进来,问他“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早上我一起床就看见她跪在哪。问她,她只说要等爷起来了。”巴林回。

  叶蜡整理着衣服对巴林说“让她进来。”

  玉璧磕磕绊绊进来了,叶蜡站在内室,玉璧一见就又给跪下了。“爷,求您救救我弟弟吧。我给您磕头了。”玉璧面色铁青,嘴唇发白,像是跪了一夜。

  叶蜡伸手要拉她起来,又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玉璧不愿意起来,只跪在那。

  玉璧泪道“我弟被抓起了,就要被里面的人打死了。求爷救救他吧。他真是被冤枉的。”玉璧不停在地上一阵狂磕。

  叶蜡心软了。

  巴林:“你弟是谁啊。”

  自戏院打架后第二天一早,那个被张集揍的胖子带着衙门的人,冲进了戏院,把班主一伙人还有所有戏子全给抓起来了。

  前日那胖子被打之后,心中愤愤不平,便一定要来找那个打他的人算账,搜了半天,找不到人,才知道那人不是戏院的人,又想当日之事,心中笃定他和戏班的人关系非浅就把戏班的人全给抓起来,威逼不成,就用过了刑。

  非要逼问出来到底是谁。

  “二爷咱怎么办。”巴林问叶蜡。

  “你先出去打听打听,人现在怎么样了。问问抓人的到底是谁,再打听打听那位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公子。”巴林回答。

  “还有仔细问问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或物之类的,这个一定要打听清楚了。”叶蜡又对巴林吩咐。

  “是,公子。”巴林连忙去了。

  叶蜡扶玉璧起来,坐在旁边椅子上,自己则站着,玉璧眼睛哭的通红,气若游丝,像一个纸人一般,叶蜡还想问问他姐弟两个其他的情况,见她精神散了,没再多言。

  只吩咐下人把玉璧扶回去,好好照顾着,请了大夫,只说是急火攻心又累的,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吃点平神静气的药即可。

  叶蜡才放心了。

  “公子,问到了,人确实被打了,血肉模糊的,不过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再等等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抗的住,那个抓人的是礼部侍郎的独子,数宽甸,他脾气一向火爆,外面还有个名号叫小太爷。”巴林急急的说了。

  礼部侍郎数岚之子。

  年轻且好斗。

  巴林:“听说那爷最喜一些风雅之事。有几个相好的,在外面。还养过几个相公。”巴林说的波澜不惊的,脸早已经红透了,他对这些事是避让的。

  叶蜡则不在乎。

  叶蜡对古人在外面养人的事情并不惊讶,古人重视地位身份而不在乎人权。男男女女的只不过当成宠物养着,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自己已经接受了,并尊重着。

  叶蜡:“还有什么别的没有了。”

  “二爷,听说这位爷最喜欢的就是交朋友……其中有一位关系极好的就是我们杏山少爷。”

  巴林轻声说着,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

  叶杏山……

  叶蜡记忆中自她醒来,他跟这个堂兄就没说过几句话。只一起去给老祖宗请过安。

  现在一找人,就是有求于人……怕是不太好的。

  “那个白衣服的和台上那个打人的找到了没有。”叶蜡说到重点。

  “没人知道他两个是谁,说他两个不是本地人,我悄悄的去找了那天在酒楼的掌柜的问了,听说那腰牌是军队里的,还就是咱家的。”巴林没敢继续说,怕有什么怪罪。

  叶蜡心里倒有点明白了。自那天被打为什么王二晴父亲没有想来抓那个白衣,原来是叶钟山马上要回朝在这时候找事真是与相府为敌。

  这下难以解决。数宽甸一定要找人,而数家与丞相府虽然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在朝中一直有势力争夺。

  如果白太湖的事情被知晓万一数府想借势打压,再闹出什么样的事来,就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了。

  又想着刚才玉璧刚才的样子,心里又确实不忍。而且这事现在也是丞相府和侍郎府的事。

  最好是能私下解决。

  叶蜡抿嘴,又道“巴林,去报一声,看大公子在家吗,就说……就说……弟自醒来这么久没有去见过哥哥,一直想找哥哥一起聚聚玩玩。不知道大哥现在方便不方便…行…就这样说,去吧。”

  巴林“是。”

  巴林不敢耽搁,只去了一溜烟的功夫,“二爷,杏山公子现在请你过去呢。”

  叶蜡起身。

  “二爷,人们都说杏山公子那房的奶奶最喜欢收集一些茶叶茶具之类的。”巴林嘿嘿的说。

  “好,算你聪明。”叶蜡朝巴林头上轻轻拍了一掌。

  看外面叶杏山的人正站在外面等着呢。又吩咐去取了那前朝水晶壶杯,包好了,抬脚就跟着去了。

  叶杏山的院子是离叶蜡的屋子最远的,准确的说是离所有人都是最远的,本来那院子是叶蜡大伯父叶怀安住的,只是后来叶怀安搬到西边厢房,那边一个安静的地方修行去了,这院子就留给叶杏山了。

  这里无疑是整个叶家最好的院子了。连老夫人那里也不能比的,嫡子正室,只是现在已经不是将军府而是丞相府了。

  从回廊走绕行,穿过梅林,又走过花厅,绕了半天,走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看到院子,红砖绿瓦,气派恢宏,从外面看就比自己的院子好上千百倍。

  叶蜡被引进外院,叶杏山的人,进去报了,又匆忙过来引。

  叶蜡随着往里走,见一身穿银边灰鼠立领袍,套银白纱衫子,头戴顶嵌玉小银冠的男子站在门边。形若青山,貌如脂玉。应该就是叶杏山了。

  叶杏山一直站在外面等叶蜡,见小斯把人带来了,直接就迎过来了。

  “大哥!”叶蜡连忙喊了一声,叶杏山紧两步过来,直接上手,搂了叶蜡的肩膀又道“早要喊你过来的,又想你身体不好,不敢去问,没想到今天你自己来了。”

  叶蜡客套一句“大哥说的什么话,明明是弟弟应该先来。”

  叶杏山直接把叶蜡拉到屋里坐下,下人端了不少果子,茶上来。

  叶蜡与其相靠坐在一方矮桌前,那红木桌子上,四角各镶了两颗夜明珠,叶蜡心中暗叹叶杏山的奢靡生活。

  这时叶蜡又认真观察着叶杏山,直觉得帅气逼人,靛青色的长袍领口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系又着一条白色犀牛角腰带,青黑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比叶钟山有过之而无不及。正配得上丰神俊朗这四个字。

  叶蜡尝一口茶,比家里的大红袍还要苦很多,放下过了一会,依旧无一丝改变,真苦不堪言。

  叶蜡咂咂嘴道“这茶……”

  叶杏山:“是苦丁。”这是清除体内毒素的。陆羽《茶经》记苦甘入阴,延性养年。李时珍《本草纲目》载:煮饮,止渴、明目、除烦。

  进来一个小斯:“爷,夫人让我送来蜂蜜。”手捧着一个漆器的小罐子。

  叶杏山赶紧接过,只说“其实这茶确实苦,你嫂子总让我喝这个排毒明目来着,这苦我不喜欢喝,她就让我兑着蜂蜜喝的,不然也受不了这个罪,来这样尝尝,是不是甘甜许多了。”

  叶蜡浅尝,又放下,犹豫着说了:“大哥,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要同你说。”叶蜡难以开口,用手不停转着手里的青花杯子。

  叶杏山笑说:“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谈,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直接说,有什么事,我直接帮你办了。”

  叶蜡见他如此爽快,突然内心纠结,后悔不该这么冒失就过来了。应该在家里好好商量商量。

  叶蜡只看着叶杏山问:“不知道大哥是否曾与礼部侍郎的公子数宽甸交好。”

  叶杏山顿一顿“他啊……没多好的关系,只是这位爷,一直在京中朋友颇多,南南北北的,我也一起吃过几顿饭,不算过于好,但也能说的上话。”

  叶杏山顿一下又言“是为了他的事?若是这样应该是不难解决的。他一向是好说话的。”

  叶蜡正言“大哥,我今天是有事来求,就正跟这位侍郎公子有关。”

  叶杏山见叶蜡如此也紧张起来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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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璧之事解决,去寺路上腿受伤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99 2019.09.29 08:42

    叶蜡只如实说了前日在戏院打架的事,和数宽甸抓人,至于白太湖则全然没提,数宽甸自己也许根本不清楚情况的。

  叶杏山:“把人救出来倒是不难的。”

  他顿了一下。

  心中暗忖:就倒是不像数宽甸所为,其人,虽是随心随欲了些,却不是会这样就把人捉去,动用如此私刑的。

  叶杏山抬眼看向叶蜡:“这其中恐有什么隐情。他不像是这样行事的。”

  叶蜡听如此心中也嘀咕了。认为只应该是个纨绔子弟,仗势欺人的一流。听叶杏山语气中,应该是个能说上话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一个大官之子会这样不顾颜面去抓人又动用私刑……到底为了什么呢。

  不管为了什么理由,把人打成那样。闹的人人皆知,也没理了。

  叶蜡:“不知大哥能否安排我二人见上一面,要是有什么误会,也好解开。”

  叶钟山:“这事不能莽撞,数岚在朝中也有不小的势力的。这样,我就去写封拜帖,送去他府上。”

  叶杏山说着起身去了书房,又吩咐备车。

  叶蜡躬身道“小弟谢过兄长。”

  只一盏茶功夫,叶杏山从书房出来,二人又行一路,到了数宽甸府门前。

  又递了拜帖,看门的下人,一见外面的两人,皆相貌不俗,衣着华贵,不敢怠慢,连忙去报。

  叶蜡看着这宅子两边的门当石,又看着门槛,心中嘀咕。

  叶杏山看她如此,知道她心中所想便说:“数伯父喜欢安静而宽甸性情洒脱奔放,二人不在一起住的。”

  叶蜡:“原来如此。”

  只听一阵脚步声,“杏山!”见一富态男人,从回廊疾步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公子白面素净“哎呀怎么回事,怎么不请进来。”

  叶杏山:“宽甸兄。”

  四人悠悠进了内室。

  叶杏山:“这是舍弟叶蜡。特地要来拜访的。”

  数宽甸:“知道知道。”说着看叶蜡一眼,又朝着叶蜡背上一拍。

  数宽甸又指着那位白面公子说:“这是子向,我的挚友,在府上长住。”

  子向道“叶公子。”

  叶蜡回“子向公子。”叶蜡未多看,只是二人画风有些不同。

  四人喝了些酒。叶杏山见数宽甸面有悦色说:“其实今日,我们兄弟俩个来是为了前几日戏院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数宽甸居然直接要放人了。

   叶蜡心里大疑,而叶钟山却是平静的很,只是刚刚提及,还未说要干什么,数宽甸就要放人!

  回来路上,叶蜡心里奇怪,无解。叶杏山看叶蜡的样子。直言“是因为那位子向公子。”

  叶蜡到家,只派人告诉数珠,人已无碍了,自己没有过去。

  只是等不到她细想,褚兰就派人来喊。

  叶蜡躬身“娘。”

  褚兰还是手里一珠串,磨来磨去的“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跟老祖宗一起去相国寺还愿去。”

  叶蜡“这么突然。”

  褚兰轻声“一直每五年去一次的。”

  叶蜡“能带巴林一起去吗?”

  褚兰“随便你吧。”

  叶蜡一定要带着巴林。不然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愣头傻鸟。

  这相国寺离京都其实近的很,骑马只要半天,但是老太太坐轿子,要在外住一夜,行走两天。

  老夫人只带了女眷,叶蜡和叶钟山两人。

  叶蜡和叶钟山骑了马,叶钟山骑马跟坐轿一样。轻轻松松。

  叶蜡以前在现代骑过几次马,那都是别人牵着。马对她来说只到了认识这种程度。

  不过她心里是喜欢的,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

  颤颤巍巍上去了。还好路还算平整,没有什么大的坑坑洼洼的。

  慢慢的适应了不少,然后腿就磨烂了。

  硬是一直撑着呢,到了傍晚,终于进了城,在镇上找了个旅店住了。

  叶蜡这个时候走路都不能正常了。只是撑着硬走。

  进了店里面有不少住店的,叶蜡也没吃饭,直接进房间了。脱了衣服,只见双腿内侧都破了好大一块皮。

  “爷,你还好吧。”是巴林。

  “没事,你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卖擦伤药的,买点,再买几块布备着。”叶蜡没好意思直说腿受伤,自叶蜡下马的动作巴林就看出来了,叶蜡根本不会骑。

  “先送点饭进来。”叶蜡喊。

  巴林端了饭进来,此时叶蜡端坐着,腿不敢靠拢,微微分开。巴林放下饭就街上去了。叶蜡吃完不敢动,只坐着等着巴林回来。

  叶钟山在下面吃了饭,要回房间。叶钟山一向心思细密,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上来的路上楼下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

  自己只当做没感觉到,上来了。

  等了半天,巴林还没回来,叶蜡只能先起来去给老夫人请了安。

  一走一疼,头上都出了细密密的汗,上楼路上也是一步一挪。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一幕全被楼上一位看见了。

  请了安,又回到了房门看见门口的药和丝布,心里又安慰了。

  只拿进来,自己抹了药,又拿布裹了起来,正正好好,一点不差。

  而且那药抹上去一开始疼痛非常,只一下又感觉凉爽,舒适,一点点也不疼了。又把裤子换上。

  安心睡了,明天一早起来,又轻轻动动,感觉无碍了,才起来,梳洗下楼。

  叶钟山已经在外面站着了,马也牵过来了,对着那马儿轻着。

  叶蜡只对着那马儿看了一眼毅然决然决定放弃骑马,而是跟女眷一样去坐轿子。

  只是没想到在叶蜡起来之前叶钟山就准备了两顶轿子,叶蜡明白自己不会骑马的事情被发现了。

  只是还好叶钟山一向话很少。而且能输给他,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哈?算了不重要。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叶蜡只坐了一天的轿子心里身上都舒服了许多。只是在里面晃来晃去的,就没人走的快。无聊的很。

  下午,天已经有点热了。叶蜡只觉得身上不停出汗,腿上也难受非常。

  叶蜡掀开衣服,本来抹了药的腿,今早起来本是不疼了的,路上不敢乱动,闷坐了一天,出了汗,腿上又隐隐的痛,那药也化了。

  丝布上已经渗出了血了,本来已经感觉这样,只是不敢去看。现在见了心里只一阵难受。只能先把裹着的丝布解开,又把残留的血污擦干净。

  疼痛难忍,拿着那药抹了,身上出了细密的汗,也不敢再裹布,只放着,等着身体舒服了些,天也暗了些。

  才轻轻裹了一层,把衣服穿好了,又靠着休息了会。

  叶蜡只感觉轿子停了,到了,叶蜡好容易清醒了。缓缓的拧着步下了轿子,此时腿也不算太疼,就怕磨到。

  已经是夜里了,家里提前通知了寺里,所以厢房早已经准备好了,只去住就好了。

  只是看了旁边有一些人不像香客,像是护卫一类的。叶蜡也不觉得稀奇,毕竟这是国寺,来几个大人物才是正常的。

救小马儿,河边洗澡被发现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56 2019.09.30 17:29

  叶蜡只选了最里面的厢房

  躺在床上不敢动。

  叶蜡只扭了头“哎,巴林,你去告诉老夫人,舟车劳顿,请老祖宗早点休息着。孙儿就不去打扰了。”

  叶蜡只吩咐完,等着巴林走了,四面安静如冰封。靠着床架子悠悠然然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睡到自然醒,去水房打了水,清洗干净之后,叶蜡选了一件素净袍子,配一件青竹外衫子,穿戴整齐,自己把被子也折好了。

  叶蜡在现代的大好形式下,虽然不信佛神。但是对这些还是十分敬重的。何况现在自己正在寺中,自然需要,认真些。

  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干什么去。

  巴林不在身边伺候,是和和尚师父们住在一起了。这个院子不大,原生上次来才十三四岁,院子只留了一个主卧和偏室。

  说是偏室,其实就是隔了一个隔间出来,连门都没有。

  是方便下人随时进来照顾。只叶蜡感觉太尴尬了。就让巴林跟着小师傅们住,也好让他跟着同龄人一起玩玩。

  昨日也吩咐不用早起过来伺候了。

  早上醒来,腿已经不再疼了,只要不摩擦到,自然就没有问题了。走路也是正常的。

  又去给老夫人请了安,再在那里吃了早饭,老夫人又拜佛念经去了,叶蜡自己,无处可去,就在这附近溜达着。

  风和日丽的,已经是春天的末尾了,这里的感觉又热了些,鸟鸣声只伴随着风声,叶蜡坐在一个小石凳子上。

  来这里第一次能够享受这种平静,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这样过了两天,附近的风景都被摸索完了,一景一物都是熟悉了,只没有手机,电脑,就这么干坐着简直无聊到爆炸。

  叶蜡实在闲的慌,就远处走走,漫无目的的。古人的生活就是一直一直在一个地方待着?

  交通不发达,还到处是规矩,古人活着是累,回想现代生活……,还是算了,自己过的更难。

  还好是穿到这样一个身份上。要是一位小姐,就要把人活活急死。亦或者成为…,古代的女人是无力的,自己受新时代思想的影响,不死也会被活活逼疯了,又觉得自己以男子身份生活算是幸运了些。

  现在主要是安稳度过人生最重要的几年,思考怎么瞒住自己的身份。

  叶蜡只想着。闲逛着。

  突然前面一阵哄闹,迎面跑过来一个小和尚。

  叶蜡连忙拦住了他:“小师傅,这是怎么了。”

  小和尚答“施主,马厩里有一只马突然倒地上了,在地上打滚,蹄子还时不时蹬,不知是生什么病了。”

  叶蜡:“那马?”

  小和尚“我去请马医。”说着跑开了。

  叶蜡赶过去,见一匹枣红小马,叶蜡一眼认出正是自己骑来的那匹,正在不断的急起急卧,往前冲撞,几位师傅拉着,它只能在地上哀嚎,其状可怜。

  叶蜡看着心里疼,自己以前学过一点点动物方面的知识,这是像马的急性胃扩张。

  只是怎么治疗却无解,满脑子都是一些现代药物和方法。古代怎么医治却不会。只能干着急。

  这马疼痛难挨,一直往桩子上撞。血一直顺着往下流。叶蜡只能合着几位师傅拿绳子拉紧它,就怕它直接撞死在柱子上。

  希望马医快点来。

  突然那马,跌倒在地上,呼吸虽急促,眼却无神,浑身的汗往下流着。

  突然人群被拨开一个口子,进来一个着紫红色立袍的男子。连忙拿出几根长针,刺入马腰部的三江穴和蹄头等穴。

  又掏出一个棕色小瓶,掰开马嘴,直接灌入,又用力击马腹。

  那马突然慢慢的起来,狂吐不止,慢慢恢复了力气。

  那立袍男子起身,对着旁边的小师傅又吩咐,不让这马近几天吃的太多,且只喂一些最便宜的料子。

  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叶蜡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目送那人离开了。

  那马吐了一地,叶蜡在旁边拉住它,衣服也溅到不少。见那马已经得救了,只没停留回去换衣服去了。

  路上又惊讶于中医的厉害之处,只拿个小药罐子一灌,就把那马儿治了,比现代的医疗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古时候却有一些神奇的法子,多已经失传了。)

  叶蜡看着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对巴林问“你这两天在哪洗的澡。”

  巴林:“我跟着师傅们一起洗的,公子要洗浴是在外面。”

  叶蜡:“除此之外呢。”

  这里只有女眷那边提供在房间洗浴的功能……自来这里,就一直没洗过……身上黏糊糊的。

  最后,叶蜡只能来了河边……无疑让人浮想联翩。

  叶蜡观察许久,确定无人之后,让巴林在外面看着,别让人过来了。

  这地方确实不俗,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青山绿水。

  脱了外衣只着一件底衣,还是要以防万一的。泡了进去,腿上疼,怕再发了炎,就绑了厚厚的带子。

  叶蜡害怕出事,只赶快洗。只是这头发,过于长,洗着麻烦的很。用猪茯苓混着皂荚,搓了起沫子,再揉搓在头发上。

  搓洗了半天,又冲泡,总算是好了,这挽头发的东西也不会用,只披散着。

  正准备起身上岸去。

  突然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叶蜡惊了一下,又回水中去,稳下不动,声音又没了。

  应该是什么动物之类的,叶蜡只心里想,连忙往岸边。

  突然的又有泼水声,和越来越近的女子嬉笑的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这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起来穿衣服肯定来不及了,眼见着人就要过来,叶蜡只能拿了衣裳,往水里进。

  深吸一口气,猛的下去。往远处游,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这身体不是虚弱的,只听着声音越来越远,憋的不住了,才抬起头来。

  吓!

  数珠正站在眼前。明显是被吓到了。听见那边游戏的女子们将要过来了。

  叶蜡盯着数珠急求“帮帮我!”

  数珠慌张,顷刻心定,眼珠悠悠一转又定住,忙的把自己的外衣,衬裙一脱,进入水中,把叶蜡往身后一藏,假装洗浴了起来。

  只见两个少女过来,约摸着十三四岁的样子。在河边戏水追赶着,过来了。

  数珠往前进了一步,叶蜡知晓,往水下一藏。

  数珠喊“姑娘!”

  那两位停下脚步,数珠做紧张妆“姑娘,我正在这里,不便起身。”

  那两位见数珠一人在河中,衣服放在岸边心中明了。不说话,只默默离开了。数珠见二人离开,用手拨了拨叶蜡,示意他起来。

  叶蜡探出头,刚才在水下,叶蜡衣服已经套上了,起身了。

  二人上了岸,叶蜡谢数珠。数珠也上岸穿戴衣物。

  叶蜡头发未裹,湿哒哒的,只急着穿衣服,头发也没顾上。

  数珠见叶蜡不会裹头,只伸手帮了一把,把头发也给窝上了。

  “你们在干什么!”是刚才那位小姐。

  那小姐知道自己被骗,气急败坏的“你们是什么人,在这佛门清净之地,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刚才两人,是盛玉带着丫头,二人来这里戏水来了,见数珠在此才离开。

  回去路上,盛玉心中奇怪,数珠在此洗浴怎么只脱了外衣,连里面的底衣都不脱?

  心中怎么能不起疑,只打发丫头离开。自己一人暗暗回来了。一打眼就看见叶蜡和数珠浑身湿透站在岸边,举止亲密。

  她一向被敬着,被骗,谎言是不能接受的罪。

  。。。。。。。。。。。。。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啦。

数珠机智解围,叶二人房中进饭。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87 2019.09.30 22:27

  叶蜡比数珠高了一个头,叶蜡两只手急忙扣着扣子,又微微低着头,数珠伸着手垫着脚,轻轻地帮叶蜡挽头发。

  盛玉对这她两个怒喊一句“你们在干什么。”数珠被惊了,下意识的躲开了。

  叶蜡抬头,看见盛玉气急败坏的站在数珠身后。。

  数珠和叶蜡不知如何应对,一时无话。

  盛玉见她两个无话,认为是心里正有愧,便又言“佛门清净之地,岂是你们能够玷污的。”这绝对是她的真心话了,她一直在太后身边,接受各种与此有关,便对佛事很敬畏。

  叶蜡明白盛玉是误会自己和数珠是一对落水鸳鸯,在此相会。叶蜡未想别的,只这被要是传出去,数珠就出大事了。连忙想法要瞒住她,又不知道以什么借口。

  突然数珠开口转身对盛玉说“姑娘,我刚才不是存心想骗你的。”撇头看叶蜡一眼,又转回说着向着盛玉往前进了一步。

  又道“只是我两个的事情,也必须要瞒着人的。我们两个多日不能相见,家里又有意要把我嫁给他人了,我们两个就来见最后一面的。再见亦是陌生人。”说着声音已经哽咽了。

  “只求姑娘放我们一马。”数珠转半身泪眼婆娑看着叶蜡。

  盛玉听着如此,又看着数珠抹泪,只当真了,自己在深宫长大的,虽然没有被荼毒过,但是耳濡目染的,对真正的感情也是怜惜的。只不再说别的。

  又看了眼叶蜡,见他不知所措,看着数珠的样子。只以为是爱而不得。

  叶蜡不明白数珠的心,只被这如雨的泪滴吓到了。怔住了。

  盛玉心中难过,只多看着他两个一眼,就留他两在这,自己离开了。

  数珠此时也想着将近的婚事,无力了。

  见盛玉走远了,数珠立马用手背把眼泪擦干了。只说“公子赶紧回去吧,别再被别人发现了。数珠就不能再帮你了”自己缓缓转身离开了。

  只留叶蜡一个人在原地。回想着数珠刚才的表情,心里觉得怪怪的。

  叶蜡浑身湿透了,天也快暗了,还要赶在吃饭前回去,匆匆忙忙走了。

  数珠回去又大哭一场。

  叶蜡转回去,赶紧换了衣服,整理头发,陪老夫人吃饭去了。

  老夫人和相国寺的主持大师是多年的好友,在寺堂参透诵经,叶蜡到了,老夫人还未来,想必是忘了时间,只坐着等,而叶钟山早在那里坐着了。

  他默然的看着叶蜡落座。两人皆一言不发的。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叶蜡老老实实坐着。叶蜡心中念这人杀人如麻的咱还是别惹他好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钟山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俯视着她。

  叶蜡被他盯的有点心虚,只安慰自己他一直奇奇怪怪的。

  茶上了几十杯,光喝都喝饱了,老夫人也不到,二人也还是一句没有,叶蜡只想有人来打破尴尬。

  韶儿才进来略略说了“二位公子,老夫人说让你们先吃呢。老夫人正在主持大师堂里参透佛经,说难得相见留下吃了。”

  叶蜡听言,心中暗忖,其他都无妨,只是要单独和这个冰块子一起吃饭,吃火锅都吃出冰淇淋的味,想着不禁身上一阵寒。

  又不能说不吃,就硬着头皮屑上了了,不行就甩他一脸。

  叶钟山吃饭,一点音儿都没有,别说碗筷磕碰的声音,连嚼芹菜根都没声……这人就是个黑洞,进去了连音都听不见直接就给熔了。

  果然可怕!

  叶钟山不注意叶蜡的眼神,就只是慢慢吃,气度风雅。

  叶蜡这时连水都不敢大口喝,就只捡着豆腐吃,生怕发出声音,再让叶钟山多给一记冷刀。

  叶蜡,嘴上吃着心里难捱,越安静自己越紧张不敢乱动,越不敢越慌越会要发出声音。结果不是水碰倒了,就是夹不起菜,一直抖。

  算了,算了,咱不吃了行了吧。

  叶蜡放下手中白玉筷子只故作镇定,搁在那黑漆桌子上“弟吃完了,还请兄长慢用。”也不等叶钟山回答,急急忙忙的跑了。

  就感觉自己的背快被叶钟山看出两个洞来。

  韶儿出来捧了一沓线装书,紧两步追上了,“二爷,老夫人让你把这些书,带回去抄写。三日一本,洗涤身心……”

  抄书???还要检查……这不是小学生要干的事吗。叶蜡心里郁闷,正黯然,突然一转笑问“好韶儿,是不是大公子也要抄写。”

  韶儿回“对的,跟二爷是一样的。”

  哈!叶蜡觉得解了性了,想着叶钟山一声戎装抄书的反差萌,也不觉得自己苦了,又作无忧状,再吩咐韶儿先回去了。

  一路上脸上忍不住笑,回了厢房就一直没下过床,自己走前吩咐带了两个软枕,躺着比瓷枕舒服多了。

  又让厨房,做了点小菜,刚刚根本没咋敢吃,回来了想咋吃咋吃,风卷残云过后,又上了床去。

  时间早磨过去了,也要夜里了。

  看着被自己随意丢在桌子边的经,又愁了,自己根本不会写毛笔字啊。握也握不好的。这么多书怎么去抄,哆哆嗦嗦的就是渐冻症。画的就跟年画一样。

  拿了笔,憋了半天。认真写了一页。却惨不忍睹,大小不一也算了,还一片墨一片墨的连着。

  这要是拿出去,还不被笑死了。

  算了,这个也不是一时一刻能弥补滴,明天再说了。先睡觉。

  巴林从门边探出头来嘿嘿的说“爷,刚才韶儿姑娘来说,明天卯时初刻,让你去读佛堂读经呢。”

  ……

  我听不见。

  心里又暗暗算起来卯时初刻是什么时间,不敢相信又演算一次。

  ……

  五点十分!这老太太到底咋想的。

  此夜绵绵长。

  叶蜡在床上月光透过窗,订单量落在叶蜡脸上,回想了今日之事,念一句今天真是险,又想数珠居然也来这礼佛,也是巧了。

  只是她哪能知道,是数珠求着数宽甸去向数母说话,非要来的。

  数珠在房中静坐着,今日见了叶蜡,心里又悲又喜,反复回忆今天的事。她想,就深深记住这一天。

  而此时叶钟山正在抄书,他想着赶着抄完算了,别一天一刀的。这是他这些年积攒下的经验。其实他的字写的很好,也有风韵。

  只也写的手痛腰酸的,也加快了速度不在管什么风雅了。

  只是老夫人在自己房内安坐着,又听了小韶儿的汇报,心里思想着。

  她一直想着把这两兄弟放在一起,这次的请愿正好是绝佳机会,所以只带了他们两个。

  想着再好好相处一段,这几年又出了那么多事情,这二人更需要好好珍惜兄弟情。

  思想着,更觉不错,才临时决定明天再把叶蜡和叶钟山往一块凑凑,让二人佛堂一聚,让两兄弟再好好接近接近。

  明天就是祖国母亲的生日,多更一章。

佛堂读经被群嘲,树下再遇数珠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81 2019.10.01 21:28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呢,四点半(寅时六刻)叶蜡就起床了。实在困的不行,眼睛也不知道咋的,也狠狠的报复了不合理的生物钟,通红发肿的。

  这样也立马收拾自己,洗脸绑头,再跑到佛堂时,还好没迟,刚刚卯时初刻(5点15分)此时天微微亮。

  哪知道那位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在那里了。还平心静气的读着经。

  叶蜡昨天就想,这哥你反抗啊!这种无用的东西,你都一个将军了,你的正义感和反抗精神呢?你要如此这样我也不受这个洋罪了。

  当然这都是叶蜡的胡思乱想,叶钟山无疑忍字一绝。

  老夫人还是不在的,只是韶儿在旁边站着,韶儿见叶蜡来了,又抱了一堆书出来。

  叶蜡看着皱眉。

  只韶儿回身拿了一个蒲团,示意让叶蜡跪下。叶蜡只照做,这倒是没啥,只是这书……韶儿把书累放在叶蜡跟前。

  《金刚经》、《华严经》、《涅槃经》一大堆……好容易能把书名看懂了,想着也认不全的就选了一本顺眼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本看上去最有内涵的。也就是那本名字最长的。

  有样学样。拿着就开始了,装读,默读。

  韶儿轻声“二公子要读出声来。”静……?“二公子。”

  叶蜡心念一句小爷听见了。我这不是不会嘛。

  叶蜡停顿咂嘴又开口“嗯……金刚经,第一回,法会因由分,…佛在舍卫国…啥树给孤独园吗…饭食什么的?收收衣钵…?”这字也认不全啊,跟外语一样。

  叶蜡快哭了:这下好了全佛堂的人,叶钟山带着所有下人看我表演。

  越读越磕巴,没有一句对的。老夫人在后面的暗格里,听着叶蜡读,笑到停不下来,越来越觉得这是个成功的决定。

  只是这事内堂的二人不知道罢了。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叶蜡不是正跪在蒲团上而是正跪在冰块上。

  终于熬过了早上。叶蜡顿也没打,直直的跑回厢房了。

  老夫人厅内,韶儿难掩笑意“老祖宗,二公子说自己吃过了,不留在这着吃了,还嘱咐一定要我好好照顾老夫人。胡言乱语的。”

  叶蜡回了厢房,在床上直挠头,只被抄书,读经这两件事愁的张不开眼。愤愤的睡了,只好久也睡不着。

  叶蜡在现代也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学生了,虽然她懂的反抗,能分析对错,但是她没有能力只撑她的想法。

  她习惯性的视而不见,和逆来顺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一觉醒来,已经到中午了,今天没去读经,老夫人吩咐两天去一次,也就是说每两天一次四点半起床,然后还要三天交一份抄写,然而明天就交了。

  在床上躺着,捱着,不想起床,后来感觉头晕眼花的,这身体弱些,一不吃就晕,只能又吃了午饭。

  只满脑子都是经书,一类里面还混了梵文。

  刚刚吃了饭不能立马躺下,只出去逛逛。

  主要是不想抄经,干脆自己给自己找个借口出来了,反正反就是不想回去。

  走着看,其实总是这么点地方,她早就看遍了,自己到觉得有点春困了,感觉也变的懒了。

  叶蜡静坐在树下的凳子上,靠着石桌闭眼休息着。

  数珠正巧也到此,数母在房间里常常不出来的,这样自己也有机会出来走走,却见着叶蜡在石头桌上靠着休息,不敢打扰,只在林后动情望着,难掩情动,暗暗描绘着叶蜡的样子。

  这边的柳树抽芽了,嫩绿的,飘动着,正扰动着少女的柔心。

  只是这一幕全被某一位将军看见了。直说别人的风流韵事,他就不想掺和。权当看不见。

  叶蜡一睁眼,就看见数珠,奇奇怪怪的站在自己眼前。

  叶蜡一惊连忙起来。

  数珠言“公子。”

  叶蜡尚未清醒“数姑娘。”

  数珠眼珠一定“叶公子,我能坐吗?”

  叶蜡一只手揉揉眼另外一只手做一个请的手势又言“小姐快请吧。”

  数珠坐正这才看见叶蜡脸上睡着时压的印子,这胡乱样子,让觉得叶蜡毫无世家公子的架子更感觉和他在一起轻松一些,就直言“公子怎么在这睡着了,会生病。”

  叶蜡见数珠盯着自己的脸多看了一眼连忙摸摸,印子处果然有点烫,又觉得无碍,又把手放在膝盖上了“不小心的,突然很累。就迷糊的睡着了。”

  数珠笑言“公子不要太辛苦。”在她朦胧的爱意里,叶蜡是完美的。是神秘的。是最好。

  二人再随便的言语几句。

  静……二人其实没说过几句话,自然是生疏的,数珠手里攥出了很多汗。

  叶蜡见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认为是古代女子的习惯,就决定自己打破平静:“姑娘要不到我哪去看看。我那里的百合花是东边小国独有的品种,移过来的,全国只有这里的气候合适。错过可惜。”

  数珠一想轻笑一句“好。”她一直为了叶蜡的不拘小节而放开对自己的约束。

  二人往叶蜡的厢房那边走了,叶蜡他们的房是早就准备好的,只留给叶家用,虽然不是独有财产,但是平常没人会住,空旷且安静宜人。就派人养了不少花草。

  路上二人又言说到数宽甸,数珠则说,数宽甸对自己非常好,像一个妈生养的。

  叶蜡对嫡庶没有什么感觉,不能明白其中的有多少人因它而生,为它而死。

  叶蜡请数珠在外间坐下,回身从内室端来了糕点。

  数珠看见里屋桌子上一片杂乱的,仔细一眼回身对叶蜡说“公子在抄写经书吗?”

  叶蜡立马把自己抄写的纸往桌子里一塞,权当没听见数珠的话。

  数珠见这样反笑了,叶蜡吐舌,才说是老夫人让抄写的。也挑出一张最好的给数珠看看。

  看得出来是非常认真的写了,也确实写的不好。

  “我不太会写,姑娘别笑。”叶蜡解释。

  “公子落笔太重了而已。写的蛮认真的。”数珠摸着这纸,眼睛不离的看着。

  “公子这墨,蛮特别。”数珠摸着墨迹,感觉细腻非常。很不一般。

  叶蜡没答,她根本不懂这个。见数珠喜欢,只回身拿了墨棒给数珠好好看看。

  “品质绝佳的松烟。”数珠一看到上面的金纹,就认出来了。只在手里反复摸着。只觉得太过珍贵。

  叶蜡:“我这里还有几箱呢。你喜欢都送你。”说这从桌子后拖出一箱。

  数珠听他这么说,眼睛移过去。

  “公子你受伤了!”数珠慌忙站起来,过来扶叶蜡“流了好多好多血。”数珠以为叶蜡是因为昨日之事,受了伤。

  “啊?”叶蜡不知所以。只用手往后一摸,全是血!自己也惊着了。这这这。

  天!这也太!

  “公子,你快躺下,我去叫大夫来。”数珠哭着往外去。

  “别,姑娘你回来。”叶蜡用力拉住数珠,只没想到她如此轻,二人直接摔卧在了床上。

二人关系更进一步,四人抄写弟子规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94 2019.10.02 13:05

  此刻二人四目相对,而叶蜡的一只手正在数珠的胸口。

  这……看上去轻柔柔的,身材还是很好的。

  数珠这时也反应过来,拿着床边的瓷枕头狠狠的砸在叶蜡头上,跑了。

  只留下捂着头,快哭了的叶蜡。

  顿了顿起来,换了衣服和裤子,只这身体躺了多年,生理期总是不顺遂。

  自己也估摸不准。

  两日后。

  今天主持大师举行佛学讲座,大家都去看去了。

  叶蜡两天没有出门了,也没去请安,头肿的跟包子一样,根本出不了门。拿着毛巾一敷了,这两天终于是消了不少。就是留下一条血痂在额头。

  只好忍着疼绑了一条抹额。裹了两道,还好伤口不大。裹上就看不见了。只是疼而已。

  磨磨蹭蹭出了门。

  到了大殿,叶蜡站在门边子,一眼就看见了始作俑者。端坐在殿中,听着主持大师的佛语,身边一位估摸着四十岁的女妇人,更加引人注目。

  那女人貌美异常,身材虽丰腴,却增色,拿着一条佛珠,那手骨节节分明,有些吓人。脸也阴沉着,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别的原因,看上去极不好相处的一类。

  数珠坐在她旁,不敢妄动,见叶蜡来了,自然是不解气的,一眼打见头上的抹额,又见叶蜡盯着自己看,心里又觉得自己出手过于重了,把头低下了。

  此时讲座早已经开始了,主持大师坐在佛殿大堂之中,口中的佛话,自己自然是一句也不解的,叶蜡见叶老夫人和叶钟山坐在一旁,自己也跟着坐了过去。

  坐正了,才发现对面坐着的是那天那个紫红立领袍子的马医。今日他则穿了一件浅蓝无领袍配一件白色轻纱。

  叶蜡奇怪这人的身份了,不说气质容貌,只这衣服料子,绝非常人家。

  那人感觉到叶蜡的眼神,抬眼看了一眼,报以微笑,叶蜡也笑着点了一个头。不再看了。

  这日子好是漫长啊,一屋子的人闭着眼听一个老头儿,说着听不懂的话,叶蜡坐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叶钟山在旁边也觉得无趣,虽然自己能听明白一些典故但是,他一向对这些无兴趣的。

  又见叶蜡哈欠连天的,觉得丢人,就自觉往老夫人那边移。

  叶蜡见他这样明显是嫌弃自己,自然是气不过的,就偏往那边挤。非要离他更近。

  叶钟山无奈了。提着叶蜡的领子往旁边一丢。冷眼看着他。那眼神就是阵上杀敌的标配。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行了吧。叶蜡虽不敌但是面子上不能让步,对着他切一句。冰块子。

  这两人的动作自然被一直注意叶蜡的数珠看见,觉得想笑,只能硬秉着气,不让自己出声,而脸上笑的绚烂。

  只是这一笑,灿烂也动人心弦。

  叶蜡看见了则对着她更绚烂的笑,数珠见了,直接撇嘴别过头去。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叶蜡受了挫,只好撇嘴低头了。

  只叶钟山盯着数珠深深看了一眼。

  这场讲座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场内早已经饥肠辘辘了。叶蜡再一次发出了不该出现的声音,“咕噜噜。”而这下是所有人全部听见了。

  知道丢了人,又见着不少人抬头看自己,无奈自己只能报以嘿嘿两声。

  心里饿的难受但是看着老夫人一直坐着,自己不敢动,只能忍着。闭着眼。捱着饿了。

  “公子,公子。”叶蜡感觉有人推自己,是一个五六岁的小沙弥。

  叶蜡用眼睛回他。

  他见了靠近叶蜡耳边悄悄的说“这是对面那位小姐让我递过来的。”是数珠。

  叶蜡接过,打开了是丝布里包着一块荷花糕。这荷花糕是自己最喜欢的糕点了,洁白混着点点碎叶,闻着香甜,吃着顺滑。就算是解了饥了。

  心里也想这丫头算不算是解了气了。偷偷朝她撇一眼。数珠没有抬头。

  回去之后,又想着怎么赔不是去。

  是夜,叶蜡背了一大袋子松烟墨锭,爬到了数珠的外屋里。

  数珠在里面睡下了只没感觉到,叶蜡轻轻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走了。

  次日一醒来,数珠一出来就看见那一大袋子墨锭和一大朵完好的黄百合,随着一阵花香,努努嘴笑了。

  下午叶蜡去交了抄的书,只见叶钟山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细细密密的好看非常。

  而自己的先别说别的,自己写了足足有人家的好几倍厚。打开一看还字迹潦草。

  不用说别的,一目了然,惨败。

  老夫人见了也不怪罪只笑说,让叶蜡跟着叶钟山好好学学。

  看见了叶钟山嘴角一抹得意带着嘲。

  “祖母我一定会好好教他,不负期望。”

  我抬头望天心中怒吼:我不要!

  叶蜡怒视叶钟山。

  回头又看着叶老夫人,乖巧异常。“老祖宗,蜡儿一定跟着兄长好好学学。”

  “那你两个就从今天开始吧,每天让钟山给蜡儿布置作业,次日检查,嗯……如此甚好!”老夫人看出此二人只是表面和谐。趁势推二人一把。

  叶蜡话已说出口,难以拒绝。面露难色。

  坐在桌子前,看着前面的《弟子规》直想骂娘。居然让我读幼儿读物。

  “从头开始学,基础打的实!”回想叶钟山刚刚虚伪的样子。

  “先读,再写,然后背!”叶钟山根本不想教,但是奉旨整人,何乐不为。

  所以叶蜡读了三个时辰的《弟子规》。

  老天爷砸死我面前这个臭不要脸的吧!

  “怎么不读了?”叶钟山回头,叶蜡赶忙回神。

  “弟子规,圣人训。

  首孝悌,次谨信。

  泛爱众,而亲仁……”

  “好了好了,回去抄写一百遍,明日检查,要清楚明白……”

  我明你个头……一百遍!

  “写的过关了,才算完。”叶钟山潇洒转身离去。

  叶蜡无奈,这字是真写不明白,真不是自己不想,叶蜡只见过别人写和练,自己只会个拿笔,最会研个墨,其实这个最适合她。

  思前想后,更觉得不能完成。

  “姑娘,要不你帮帮我。”叶蜡在数珠院子口站着笑,像个傻子。

  “进来吧。”数珠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好玩。

  “珠儿能如何帮公子呢。”数珠拿了叶蜡手里的书,《弟子规》,又看书是新的,前几页磨成那样。知道叶蜡心里纠结。

  “我确实可以写,但是这字,只是公子的字迹我一时不能模仿啊。”

  数珠停顿一下。

  “公子,今年上山来,带了伺候的人吗。”数珠知道叶蜡无解的,自己心里打算。

  “就带了一个巴林。”叶蜡不知什么意思。

  数珠:“咱可以让他还有我的丫头凝儿,咱四个一起写,这样不仅快,而且字迹混乱些正好不会被发现。”

  叶蜡:“这样甚好。”连忙跑回去,把巴林拉了过来。

  研墨提笔。

  四人开始加快写字,只希望尽快就给练完了。数珠教,叶蜡三人在后面模仿,三个人一人一个样,乱七八糟。

  叶蜡不得要领,跟着在后面画符。数珠看着这乱字,又看着天马上要黑了,拿的出手的只有十几二十张。心里想着这样肯定不能过关。

  自己干脆也不想着教了,只加快了速度,一个劲赶,一个时辰写了四十张,写的手疼腰酸。

叶蜡被放鸽子,到马场叶蜡心驰神往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82 2019.10.02 23:07

  又加上三人的总算是完成了一百张的任务。只觉得这字千奇百怪的,难以入目,不过也正合了叶蜡的水平。

  次日,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行,叶蜡早早的坐在桌子前,等着叶钟山过来,准备留下一个好印象。

  并且听了巴林的鬼话,在里面读起来了。

  左等右等,老是不见叶钟山人影。

  叶蜡只听见一点动静就开始读,总是扑空。

  叶蜡气急,拿着抄的书跑了出去,见哪哪没有人影,顺着去了老夫人那里,才遇见了一个丫头。“老夫人和公子去马场了。”

  等着叶蜡喘着气,跑到马场的时候,叶钟山正在马上英姿飒爽,老夫人和几个妇人坐在高台的蓬屋里,满脸笑意,一脸骄傲。各人身边都围了一群丫鬟。

  叶蜡见了,不想过去,自己应付不来,何况都是夫人小姐的也不合适。

  只是好一幅,和气致祥,天伦共享之景。就是自己太可怜些。本来失落了想走,又看着场上,叶蜡一直爱马,虽然没有什么水平,但是心神往之。

  但是现在过去也太丢人了,只能站在旁边多看两眼,心里想快点来个人叫我一句也好啊。

  站了有一刻钟楞是没有人看见自己,不得已假装咳嗽了两声,不行又来两声。

  留念也只能慢慢向后移,转身要走了,“二爷,你怎么在这呢。”是韶儿。

  “噢,我顺路。”顺个鬼啊,我是听了信追过来的。叶蜡只能心里说了。

  “哦。”韶儿走了。

  叶蜡噎住了。进退两难。

  早上老夫人吩咐了不要通知叶蜡。只是不明白老夫人什么意思,但是见叶蜡一脸想玩又不好意思上赶子的样子蛮好玩。

  好吧,我走还不行嘛。

  怒转身。

  “二爷,老夫人叫你过去呢。”还是韶儿。喊的好大一声,本来赌气不去的,这下估计老夫人和坐哪的几位的都听见了。

  这下不去就更丢人。只能跟着她过去了。

  “老祖宗。”叶蜡行了一礼。老夫人又向叶蜡介绍了,一位是数夫人,一位是此地的县令夫人,另一位是这儿一个进士的夫人。两位都带着个女儿。

  叶蜡也一一见过了,就坐在老夫人旁边的位子上。

  场上不止叶钟山一个,还有几位,应该也是此地的香客之类。果然骠骑将军的威名不假。一个个的被甩在后面。骑马射箭,百步穿杨。叶钟山自然实力派。

  老夫人看着叶钟山的身姿,又想当年事。

  只看的台子上两位姑娘和几个丫头都楞了。叶蜡看着,又回想了《弟子规》,只想说这可不是啥好人呐,你们别被骗了。

  面上又不动声色,暗暗排忖我是个有水平的人,安慰自己可不能露了怯。

  “只听骠骑将军威名,不知小公子是否也得到老将军的真传。”是那位进士夫人。

  叶蜡抬头。

  旁边的县令夫人暗暗拦了她一下。又言“公子大病初愈,自然不宜上马的。”

  叶蜡尴尬只嗯嗯两声。自己根本不会骑啊!还好有人救场。

  不禁意抬眼,只看见数夫人正盯着自己,那眼神,不禁身上一阵恶寒。

  低头不看了。这眼神,难道是为了玉璧的事?

  不对呀,这事跟我没啥关系啊。我就是个解决问题的。

  况且数宽甸能告诉她吗?还是对自己儿子暗中监视了?这眼神似要吃人。

  这敌意有点无厘头。

  那位进士夫人一直想交些权贵,也好给自己夫君找找门路,做个小官也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刚刚又觉得说了不对的话想弥补就再开口“数夫人,怎么不带着女儿出来,让孩子们跟着玩玩啊。”

  旁边县令夫人嘴一抿,心道:我也帮不了你了。

  一静。

  “小女,在房中…小女爱做些女红。正在房中刻苦,不愿我去打扰。”言语亲密,数夫人面上也无过多表情。

  “这时候还做什么女红一起,孩子们一起玩玩才对。”

  这笑脸也太假了,连叶蜡也看出来这妇人想要结交数家之意。

  数母只好微微回头让丫头去把小姐请来。

  叶蜡看着数母的样子,感觉数珠的日子不太好过,这女人不是个善茬。

  又听见场上一阵阵喝彩,叶钟山骑马如踏云。决然本色。

  只是二人这关系,虽然不是一母所生的,叶钟山真的会害原身?也太不像他的做派了。

  何况没什么理由啊,他比她厉害的多啊。老夫人待两人也是一视同仁的,没有嫡庶之分。

  叶钟山母亲早死,老夫人家教很严,褚兰也是那样一位,恐怕也没有机会受害和面对大宅互斗。

  兄弟两个之间就算是矛盾的,也没可能发展成制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也许里面有很多事,被这暖阳照着,太亮了,反而看不见了。也未可知。

  只过了一会儿,数珠就匆匆赶来了,数母的话,数珠不敢耽搁,整整头发,抬脚就来了。

  “珠儿见过母亲,叶老夫人,县令夫人,郑家夫人,叶二公子”对众人福了一礼。

  郑家夫人笑呵呵的“这丫头长得真是好看,水灵灵,明亮亮的。真是有大家的风范。”起身到了数珠到跟前。

  拉着她手不放,数珠不敢回话,只听着,也时不时那眼暗暗撇着数母。

  她不想出了错被责罪,她心里极度恐惧数母,数母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不少。

  数家犹如猪肉场,而那肉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全部都是死路一条。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位数夫人。

  虽然没多用在自己身上,也使得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郑家夫人哪里知道那么多的私事她只想着自己家,对这些全无了解“这鼻子嘴真跟数夫人一样一样的。真真是一个小美人。”这一句话说得数珠心惊胆颤。

  叶蜡一听,立马抬头看了数珠,又看了数母一眼,场上一下冷了下来。

  她想除了郑家夫人及女儿,恐怕都知道数珠的身份吧。

  数珠听言心脏一抽的钝痛一下,身子跟着一僵。

  庶女身份是她极大的悲哀,她有才华,有容貌。可是只一嫡庶之分,就把自己逼死了。

  这时候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何脱身,怎么开口,若是不说就是装相,让人说自己攀着数家嫡女的身份。

  要说又如何说,才能保住自己的颜面。

  又转念,此时再还能做什么,所有人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吧,这时候任何一个带着敌意的眼神就能击垮她。

  叶蜡心骂道,这夫人不知道就敢胡说。

  只也想如何帮数珠解围,又不伤了数家的面子。

  冷场。

  “我曾经和宽甸公子也见过两面,听说宽甸公子善马术,只可惜了没有机会见识。不知数姑娘是否也能御马。”是叶蜡,不顾忌其他只想去帮数珠一把。

  只是这话一说,显得轻浮又亲密。场上所有人都知道叶蜡在救场,只是这是无理由的。

  无疑表明,自己与数珠关系非浅。只数叶之争日盛,这绝对是不同寻常的。

  这让老夫人也注意叶蜡对数珠很是关心。抬眼也看数珠一眼。生的乖乖巧巧的。不像个坏心眼的。

  但把两人往一起一拉,二人不般配。

  

四人学马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80 2019.10.03 19:57

  “公子厚爱了,珠儿未曾学过。”数珠终于从郑家夫人手里逃脱。

  转身回了叶蜡。才后又缓缓的站到了数母身后,低头不让别人注意自己。

  叶蜡:“原如此……”叶蜡被叶钟山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打断了。

  叶钟山无疑大获全胜,不想再停留了,直接下场。把马直接牵着拴在了最近的一颗树上,过来了。走近了也听见了郑家夫人的话,立马加快走了进来。

  “祖母。各位夫人。”叶钟山一身暗金黑衣,配一双镶白玉官靴,气宇轩昂的。站在中间,让人难以移目。

  叶蜡算是知道老夫人不让自己来的原由了,自己跟着一比还算个啥。

  回头又想着原身以前也太苦了,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大哥,自己还能有什么好。

  叶蜡站起来对叶钟山问一句“大哥。”

  叶钟山看向叶蜡嗯了一声,坐在叶蜡旁边。叶蜡跟着坐了,叶钟山只还没坐正了就偷偷往对面搜寻一眼,又掩饰一番,无人注意。

  只是老夫人看见了,顺着方向一望,心里一疑。

  郑家夫人笑道“将军骑术举世无双。我朝后继有人啊。”

  县令夫人这时也顺着:“相府大公子善武,二公子善文,世人那可是无人不知,老夫人真的有福了。”

  叶蜡听了只汗颜,这原身到底还有多少优点,不会真的过目不忘吧,连深闺这些夫人小姐都能知道,还是说就是客套话。也无从知。

  叶钟山接到“我幼弟小时候也爱马上威风,生病以前,马上功夫我也不敢比。”

  叶蜡心下又一惊,自己根本就不会骑马,这叶钟山自然是知道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况且也从未知道原身善马。

  这原身体弱多病的,没往这上面想过,这几个月也光发愁了,也没认真调查原身。

  不知道叶钟山只是随便一说,还是说她真的会,这下真的有些被动了。

  “昏迷多年,还提什么马不马的,也记不住了,再说多年未练过,早已经不合适了。”叶蜡立马回。

  “再说就是自己未生过病,也不敢跟大哥比的。大哥就总是打趣我。”

  叶蜡不敢再在这些问题上打转,只想着怎么把话题又转在叶钟山身上。

  “正好这几天也跟着钟山学学,叶家男人没有不善骑马的。”叶老夫人一直没开口,现在突然插了一句。

  老夫人一直听着,自几年前之事,自己一直想缓和兄弟俩的关系。

  往前只是以为不是一母所出,关系淡薄了些也是正常的。没想到在自己眼下居然有那么多阴损事。

  心里对二人特别是叶钟山大为亏欠,既然话赶话到这了,正好骑马可比读书快些,正好缓和二人关系,在此时看叶蜡失忆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了。

  老夫人话音刚落,叶蜡刚刚想拒绝,后面一个女声冒了出来。

  “叶老夫人,那带我一个如何!”从场后过来一个红白衣女子。

  身后又带着两个丫鬟,那两个丫鬟也容貌丰美,插金戴银的。不比平常人家的小姐低。

  叶蜡一见心中一惊。魂飞魄散。

  老夫人一见她来了,急忙要起身行礼。那女子见状,眼神不动,头微摇,示意老夫人不必起身。

  场上几人见老夫人与如此知晓此女身份绝非常人,只数母刚刚见见她心一疑,现在也认定了她的身份。

  盛玉刚刚到马场离老远就看见叶钟山了,本想暗暗在后面,一听老夫人的话,想这正是一个能接近他的好主意。

  叶蜡和数珠一见盛玉到此,再见她身份又不俗,心里慌了,数珠只能把头低的更低,又更往后移。

  更加后悔贸然过来了,又担心叶蜡拼命隐藏的事情被发现了。

  叶蜡也怕盛玉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让人知晓自己与数珠在河边,人言可畏。

  再牵连到数珠。就罪过了,只把脸抹过去了,不敢与她对视。

  “老夫人近日可好啊。”盛玉声音温柔,动作乖巧,直直的望着叶老夫人。

  老夫人立马回“老身好的,谢公,谢姑娘牵挂。”

  盛玉转脸看了叶钟山一眼缓声道“盛玉早听说叶将军大名,也想着能成为叶将军的学生绝对是最好。”又看向老夫人。

  盛玉所想无人能知,叶钟山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样一位。

  只叶老夫人如此,也猜到几分,自己自然不能开口了。

  老夫人不知盛玉什么意图,只是公主的话不能违抗。

  自然回“姑娘想学,钟儿自然教得。”

  盛玉开心“自然自然,自然的好。”又想起了叶蜡。

  叶蜡数珠不知晓盛玉在早就在后面了,也早已经认出他两个了,而且也不准备就匆匆略过。

  “数夫人。”盛玉朝数母走过去。

  数母见如此,起身行一礼。回“姑娘。”

  盛玉嗯一声抬手往后一指又说“她是你女儿?”

  数珠手心冒冷汗,叶蜡手撑握着椅把伸着头神色紧张的望着。让在这边的叶钟山和叶老夫人看的真真的。

  而数母顺着看见数珠,对盛玉回“这正是小女,数珠。”

  盛玉收手看着数珠说“把她也带上,我想跟她一起学。”盛玉在后面见到她两个就想那天的事情。

  又见二人如不识对方一般,疏离,心里可怜想“帮”他们两个,也就给两人多制造点机会。

  数珠和叶蜡见盛玉丝毫未有提那日之事的打算,才算放心。叶蜡缓神坐正才看见叶钟山正盯着自己。叶钟山那眼神有点怪异,二人对视,又各自转过头去。

  叶蜡想自己刚才确实是失态了。还好对面的夫人小姐无人注意。

  数母听盛玉如此说,只从命了。

  “那好从明天早上开始我们就去练马。”盛玉得偿所愿,心里大喜,告了辞。又吩咐不让送了,一步三蹦哒的回去了。

  回院子的路上,青山小径,流水落花,却苦于无人欣赏,数珠跟在数母身后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

  数母突然顿了一步,“你与叶家公子很熟吗。”虽是问句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压迫着数珠。她开始发抖。

  数珠听言左手大拇指狠狠抠着食指指节,才让自己不至于声音变了。“我与二公子还是第一次见面。”

  数母转身“二公子?”

  数珠惊,感觉到后背的汗流下来。

  数母却没再问了,数珠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只紧紧的在后面跟着。

  叶蜡看出盛玉身份九成九是皇室了。心里暗自倒霉。这下真是骑虎难下。

  一夜难眠,一起床眼就又肿了。自己来了这以后,这女子的眼睛就经常是肿的,往往到了下午才能完全消了。

  试过不少方法,都是不行。这身体真是娇贵的很。

  叶蜡奉了老夫人和数珠的命令来跟叶钟山学骑马,一大早吃了饭,又坐了好一会,磨磨蹭蹭的来了。

  其实她心里是想骑马的,比如她选了自己所有衣服里最方便最合适运动的衣服,而且也是早准备好的,知道相国寺有马场,早早准备了。

  本来应该是满心欢喜的,但是再想骑也不想是这个冰块子教。

  今天去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自己,又想到前日狂抄《弟子规》的样子,心里又有点气。

  叶蜡跟叶钟山的院子就隔了两间屋子,叶蜡走走停停的挪了不知多久。

  巴林自老夫人昨日让叶蜡骑马就搬回和叶蜡一起住在一间,只巴林把东西收拾完,又把屋子扫了,出来一望,叶蜡还在路上。

  “公子,你在这干嘛呢。”巴林过来,见叶蜡在路边呆住不动了。

  “赶路,还能干嘛。”叶蜡转脸看他。

  巴林无语,直接把叶蜡拖到了叶钟山院子门口道“公子,既来之则安之,早死早超生。”

  叶蜡憋着声怼他“你小子从哪学的这些话。”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巴林揪着推进了门里。

  叶钟山在战场征战的这几年,夜夜睡得都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已经养成少眠多觉的习惯。早早的就醒了。穿衣洗漱,等着叶蜡,他就是不来。

  反正闲着也是干坐,就在院子里打起了拳。虎虎生风。

  叶蜡进来时叶钟山正打的起劲,叶钟山毫无防备,上衣则未着,这好身材一览无余。

  只叶蜡不懂得欣赏,吓得她尖叫着捂眼转过身去。无疑了,这是她的自然反应。

  巴林在她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叶蜡这副鬼样子,心里最强烈的就是觉得自己的主子太丢人现眼了,根本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叶蜡有问题的事在巴林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又见识了叶钟山的气魄,心里深深羡慕起叶钟山的下人来。

  叶蜡也突然感觉这不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连忙清清嗓子,转过来。“嘿嘿,大哥。”

  叶钟山一脸茫然。

  数珠早早的就来了,她根本没有骑马的衣服,再说自己的脚是裹了的。

  也就是平常走路不用人扶,跑一定是跑不了的,骑马是连上都上不去。

  自己也知晓,自己来只是盛玉一时起意而已。只是能和叶蜡一起她是无尽的开心的。

  昨日心里就紧张,一早天还大黑着,就自己醒了。又睡,一会儿又醒了。欣喜着睁眼到了天亮,又梳洗,吃饭,化妆。

  认真选了一件清清秀秀的立领百合小衣,配一条珍珠细链搭在衣前。

  她私想叶蜡一定喜欢的。又觉得太轻浮些,在外面又罩了一层金纱裙,只到衬裙上点点。

  对着镜子转转看看。

  觉得好了些,才安了心。

  又怕来的早了,站了好一会儿才出门。没想到还是第一个到的。

  自己没带丫鬟来,没人扶。又怕压褶了衣服,更不敢坐,一会儿脚也疼的不行,只硬撑着。

  天也有点热的,汗微微的出了,怕花了胭脂不敢擦,只拿着绢巾按了按。

  等着叶钟山冲了身子又换上衣服,三人才一同去了马场。

  

四人学马(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59 2019.10.05 11:43

  好不容易叶钟山三人来了。数珠也轻移莲步。

  迎了上去,又把拉起一点的裙子放下轻声道“二位公子好。”

  叶蜡进一步笑说“好的。”叶钟山只嗯一声,也不看她。向着马厩去了。

  “过去吧。”叶钟山远远在外面就看见数珠一人独立其中。站的直直的,身体微微晃,一看就是站不住了。

  这天是不热的,五月的温度在这里是春天,还带着柔风。温柔柔的天绵软软的云,这里还有明亮亮的某个人。

  惬意无双。

  叶钟山的马就是自己离家时骑来的,也是军营里的战马。

  平稳如船舷碧海,轻快似燕掠浮云。自然是最无人能比。

  叶蜡骑得则是自己在家里随便挑的一匹,也是最温顺的那匹。还没怎么长开,男孩女人都骑得。

  而数珠没马,她也没准备骑。但是此时她是不好意思的。

  女子能骑马是非一般身份才有的权利,是身份尊贵的象征。

  虽然没有几个女子能骑的好,但是大家还是心驰神往。

  叶钟山从马厩里牵了一匹温顺的,雪白长长的马鬃飘逸着,是一匹刚刚成年的白马。

  也是巧了正配上了数珠的衣服。

  数珠看了那马,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心里有些开心,有一点被重视的感觉。

  她想道谢。却不能接近了站的远远的他。

  三人一时无话。站在树荫下。那树枝延伸,像一个绿色的草篷子,盖在地上。

  三人在这巨树下显得渺小可爱了。

  (只希望时间一直如此停留,在此刻无忧无虑的时候。)

  “皇兄,你说这样好看嘛。”数珠跑在段京密桌前,抢了他的书,敞开手臂慢慢转了一圈。

  段京密抬眼又深吐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不好看。”伸手又把书拿了起来。

  是药书。

  数珠知道他是敷衍胡说,但是还是被他气到。“那还有谁好看。老古板子。”

  段京密心里“我是老古板!?”面上还是要淡定。“我不是!”

  “到底好不好看嘛。皇兄!”盛玉拍了拍段京密的桌子。

  又拿手轻轻摸了摸头发一边。

  从早上起来急急忙忙喝了两口粥,其他时间全部都花在梳洗打扮上了。

  自己看看这个不行看看那个也不行。这无疑是少女的紧张而已。

  自己知道叶钟山来此,硬哄着段京密来的,其实静心准备了不少衣服首饰,但是现在看怎么都不好了。

  段京密被她烦的不行,盛玉说非要以他的眼光来看,可无论他如何回答,盛玉就是不满意。

  段京密本来就知道她的心思,不想管她的胡乱思想。

  段京密一直都在自学医术,刻苦努力着,本想来了相国寺就算是放松心情了。

  这盛玉却三天两头过来烦他,好不容易她找了个事干了,一大早他还没醒,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他对这个妹妹宠爱的很。

  现在也算有收获了,明白了盛玉也就是那世界纷扰中心。

  最后在段京密的规劝下她还是选了最简洁的一套,一件修身枣红小衣,不加修饰。

  也是适合今日之行。

  三人见盛玉一直未到,不知道这位还来是不来,没有带话来,也不能随便就离开了,就决定先上场溜溜马。

  叶蜡心里也是兴奋着。

  那匹棕红马儿,自上次急性胃扩张之后,叶蜡又去喂过它两次,它对叶蜡蛮熟悉了,而且对其尤为温柔。

  叶蜡翻身上马,拿了缰绳。虽说熟悉些,心里还是慌张。只慢慢的,犹豫一下又下来了。

  数珠那小白马,温温柔柔的,数珠看着也不怕。

  自己牵了,摸摸马鬃,又顺手的滑过马前额,那马儿只是眨眨眼,歪歪头的。

  数珠心里也喜欢,又想牵着它去吃些料子才好。又打眼扫了一扫马厩的石槽只没见到,就没动。又是,这马是叶钟山牵来的,数珠则也不敢问了。

  叶蜡见数珠就站在哪,没什么心思,靠过去低低的问“你不想上去试试?”

  “啊?”数珠心里想着还没缓神。没料到叶蜡会发问。

  叶蜡笑回“我看这马乖巧的很,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扶你?去试试”叶蜡往前半步。

  叶钟山别过头,投过目光来。

  这样亲昵无疑有悖常理,又自己一想能嫁入相府机会渺茫,何必再添烦恼。

  眼神黯淡了,心里又有些意,数珠只犹犹豫豫的样子。

  “试试也好,不然白白浪费机会。”叶钟山一直牵着马在前,把马栓在树上,只不回头,淡淡说了。

  数珠听见心里彻底动摇。

  “二公子,只怕我要是摔了,也不好看。只我自己试试上去,公子要是见我要不行,则护我一把。”数珠也不抬头,只说了。

  叶蜡自然答应。她心里对数珠又谢写字的事,觉得丫头善的很。

  数珠行动了却不知道怎么上去,手不知道抓哪。

  叶蜡见,假声清清嗓,只在旁边示范了一下,数珠心领神会。

  自己学着样,左手握马鬃,右手扶马鞍,左脚吃力在蹬子上,身上却没力,一下没上去,叶蜡见,直接一把,给扶上去了。

  数珠上马之后依旧,平平稳稳的。有些开心,对叶蜡一笑,叶蜡则回报一笑。叶钟山看见背过脸去了。

  叶蜡牵着数珠的马,走了一圈。数珠则推叶蜡自己玩玩去。

  叶蜡慢慢的也上去溜两圈,围着马场去跑了。

  数珠在那马上,坐着不动,只凝神去看叶蜡,叶钟山觉得无聊,随意坐在草地上。拔根草,手里拿拿,又靠着树,闭眼不动了。

  只那白马,看着又有点急了。自己慢慢动,走两步,走走停停的。数珠在上面,紧抓绳子。

  转眼看看两个人,不好张嘴,只能自己控制。

  数珠想让它回来,抓着绳子往回拉,那马偏又顶回来,拗不过它,随它去了。

  好在那马儿就是在离得远些,在地上吃吃草啥的。

  叶蜡玩的开心,感觉是越来越好了。也能熟悉操控它慢慢走,小跑一截。

  几圈后,心里又惦记,回到原地。看数珠已经往外走了好远,叶蜡下马跑过去,给牵回来了。

  两人在草台子上坐了,太阳大了,但是坐着还好,不算太热。

  这时盛玉才远远过来,天热。盛玉有些急,是干脆骑马过来。她的马是养在自己院子旁边的。

  她骑的很急却不乱。

  先皇去世的时候盛玉也是四五岁了,皇上登基,盛玉早是是该裹脚的时候了。

  盛玉难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只能在自己的宫里夜夜流泪。后皇上知晓,不愿盛玉早早就离开童年,则下暗令,让盛玉的嬷嬷只不必把脚全部掰折了,留些余地也算了。

  所以盛玉的脚要骑马不成太大问题。

  而这丫头性格是活泼可爱。骑马,自然是练过的,而且骑的很好。私人有京城最大的养马场,只给自己用。

  哒哒的马蹄声,盛玉在上英姿飒爽,三人皆侧目。

  “我来了。”盛玉翻身下马。一气呵成。

  三人也早已经起身等她了。

  “姑娘。”三人。

  盛玉“我看着刚才你们已经在马上行走了。怎么我从那边绕过来,一看你们就坐下了。”

  叶蜡回“刚刚是练一下,又天气热一些了。才坐下等姑娘来。再说其他的。”

  盛玉“原是这样。”此时盛玉看了数珠一眼,竟发现其也是如莲似竹的。

  叶钟山站在旁边,似是般配的。心里一紧,只看叶蜡在前亦是如此的,且二人站的更近些,就再没多想了。

  盛玉笑“既然你们都练过了,我再来,就到别处去转转,只在这,岂不是太无聊。”

  绕马前走过一圈“昨日我已经打听的好了,这山后面有奇景。怎么样?”

  三人听此言,也想在这待上一天,也确实是无聊。

  就也答应了。

  “快来。”盛玉见着,他们答应了,开心了。先骑快马跑出去了。

  叶钟山也赶紧追上去了。

  “咱也跟着去。”数珠不能骑,叶蜡干脆把那匹白马栓了,送数珠送上自己的马,牵着去。

  只是一会儿就不见他们人影了。

  叶蜡也不急,只慢慢牵着,数珠拉着绳子。叶蜡在现代的快速生活下已经见过各种如玉美景了。

  她对这些花花草草,树树水水的只没有多少心思,只数珠难有机会,认真欣赏着。

  叶蜡见她目不转睛,心里也明白了,对她有些可怜了。

  小心着把时间放慢了。叶蜡走过河边,见有一亭子。二人就在河边的亭子里相对着坐了。

  叶蜡只随意了,数珠也没了紧张。

  叶蜡手里折着草根子“哎,你这妆真好看。”

  “是吗?”数珠双手要摸脸,又只是指甲碰到,放下了。

  “你们用什么在嘴上的,亮晶晶的。”叶蜡记忆中古人都是用一张纸抿抿算了。

  数珠这种既不像现代的唇釉那样油,也不像一般的口红颜色深,只一些哑光又泛光的感觉,她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是……自己在家里无事,和丫头们用花瓣研磨了做的。”数珠如实说了。

  “原来这样。”其实她没明白。

  “你进过宫没有。”叶蜡对皇宫是很好奇的。

  “没有。”数珠只摇头。那个地方,她没有想过。

  “我就想进宫看一次,此生也就无憾。”叶蜡直言直语。

  “公子自然有很多机会,何必去说这种话。”数珠对叶蜡有崇拜,心里早把叶蜡与朝堂联系起来了。

  “我是信口胡说的。”叶蜡见数珠紧张起来,赶紧回了一句。

  “公子以后可不能再胡说了。”数珠叹口气。

  叶蜡朝着河里望去。

  这河水清澈透明,望到底了,却有不少鱼,而且品种不多。叶蜡心里想这肯定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不是野地,就没下水去看。

  她对水啊,湖的很喜欢。就些在她心里是自由的一种代表。

  

四人学马(三)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95 2019.10.05 20:09

  盛玉没想走太久,只行一会儿,就停了,慢慢骑着。

  只这风景再如画也不能入得了她的眼。

  叶钟山撵上她,见如此就跟在她身后,既能保护好她,又保持着距离。不打扰她。

  盛玉感觉到他跟在后面,她把这样的距离当成修养,当成叶钟山的温柔与浪漫。

  心里想着,面上更难掩喜色,别人自然不知。缓缓行了许久,她早已经不知道风与月了。

  “这石头像你一样。”二人转坐在河边,叶蜡无意的拨弄这河边的石子,随意拣起眼前的一颗,奶白奶白的。

  两指捏着递到数珠手中。

  数珠双手捧着,也细细观察着。

  “这不会是羊脂玉吧。”叶蜡凑过去,撇头看看数珠,又看着那石头,回想在电视里见过的样子。

  “这不是。”数珠立回。

  “噢。”叶蜡应一句,相视笑了。

  盛玉心里欢愉,则不看路了。不知不觉的走了好一段,偏着走的,已经看不见那河了。

  叶钟山看着前方,没有尽头。

  树高千丈,古木参天。绝是荒无人烟的荒野。

  “公主,不能再往里了,危险。”叶钟山只用了几分的音量。

  “我以为叶将军是惜字如金的。”盛玉停住,半转过马来。看他的表情。

  只他脸上无一丝风动。

  “里面危险,回去吧。”叶钟山重复。

  “叶将军说要教我骑马,如今要反悔了。”盛玉不懂说别的,只想留住这难得时刻。

  “公主,这里危险。不如再寻一个好去处。”叶钟山只劝她回来。

  盛玉默然,恐怕以后没什么机会再见他。也就算见到也怕无机会单独说话了。

  这寂静日子也过不到几日,就要回宫了。自然不愿意不想答应。

  盛玉思考片刻“将军威名在外,有何惧?”

  “在下,恐不能担此名。”

  盛玉失望又羞愤“那我两个好好比一比,看看是在下厉害些,还是在上厉害些。”扭马加快速度往黑树林子里去了。

  只心里翻江倒海。

  叶钟山无奈,也追着去了,盛玉那马儿是外番进贡的纯种的赤焰驹,爆发力极强。

  叶钟山想追,只不熟悉地形,盛玉又故意选那隐蔽的地方。

  只就如快刀割布一样的飞过了,不见了。

  叶钟山追了半天,不见其影。没了法子,只能看着样子,再往里找。

  数珠这头,悠悠闲闲的说了许多话,见这两位一直没过来。

  只不知道那二人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想着去找,只念这时间如流水一般的。

  天色暗了,就决定回去了。叶蜡愿意把她牵来的,也只有他才能把她牵走。

  回到马场了,只没见到他两个,就在旁边等,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数珠早上没怎么吃,有些饿了,只不好意思只说,过一会儿肚子居然叫了起来。

  她脸顿时红了,叶蜡也自然听见了,只说要不到自己那里去先吃点。

  数珠也不好推辞,只是有些担心盛玉二人。

  叶蜡回“有大哥在,他俩个不会出事。吃完说不定就能回来。了”

  这寺里只有素斋的,叶蜡怕数珠不爱吃。只吩咐做了一个尖椒炒鸡蛋和一个鸡蛋羹。(有些寺庙是吃鸡蛋的。人体没有蛋白质是不行的哦。)

  叶蜡先进去,数珠在后面跟着。

  进了外间,这是她第二次来。是第一次有时间观察,好好打量里面的装修与格局。

  颜色黑色为底,红色装饰点缀,黑窗子,随意蒙的却是上好的绿纱。

  数珠心里只两个字,奢侈。

  屋子一眼看上去整洁干净。肃穆,有绵绵深沉的底蕴。

  数珠“公子。”

  叶蜡回头疑惑的嗯了一声。“别公子公子的了,直接叫叶蜡就算了。”

  数珠“叶蜡…公子”算了她说不出来。

  “这屋子里的颜色一眼见了干净利落,但是红黑搭配着是看久了就会心思低沉,容易急躁的。”说着在屋里观察一圈。

  “不似休息的房间,更像是……”她说不下去。

  牌坊屋。

  叶蜡听了只也转头看了,只他刚刚进来不觉得,住了两天也注意到了。

  这是原身吩咐装饰的,只是他没想去管,也懒的思考。

  在现代她住过比这个不知可怜多少倍的地点子。这里简直人间天堂了。

  数珠从小到大,虽然基本没离过家。也只无人心疼的,早已经看别人眼色了,对各种事物更是心细如发。

  什么人住什么房子,什么地点,用什么样的摆件,怎么装饰,她都逼着自己必须注意到。

  只是这样也算是乖巧懂事了,只她还有自己的见解,可惜她怕冲撞了,从来不发表了。

  叶蜡对这些则毫无头绪。她只觉得这样搭配着感觉极其压抑,不似正常生活休息的房子,而像是一个工作单位。

  总有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

  数珠一眼过去,心里想好了如何整改,只是她根深蒂固的女人注定配角的思想,让她不能去说那么多,只万一再去压制男人,则不好了。

  “只从院子里放几盆花来,再把窗户上的雕花换成素面的就应该好很多了吧。”数珠微微笑。

  “也是有了生机了。”又补充一句。

  叶蜡也想着那样子,觉得不错。“再在对面开一个窗最好。”

  数珠看一眼,门与现在的窗的角度上再加一个,恐怕外面的门极容易被吹开。则不回她的胡话。

  饭上来,按照叶蜡的吩咐,做了两份。

  “你们平常在家里,都干什么呢。”叶蜡属于无知的好奇。

  数珠也不放筷子,直接答“平常起了,就做做女红,有时候读读书,写写字。也不做多的学习了。”

  “你的字写的那么好,你很喜欢这个吗。”叶蜡只想打破无聊的二人,多说些话。

  数珠“修身养性而已,写的也不好。”

  叶蜡忙忙的咽口饭“这还不好。”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公子不好了。”巴林跌跌撞撞跑进来。

  “怎么了。”叶蜡起身。

  “公子,那姑娘不见了,大公子已经叫人去找了。”数珠惊起。

  “老夫人也知道了,只吩咐暗暗的不许声张,我在旁边偷偷听见的,现在老夫人那里整个都乱了都。”

  巴林岁虽然不知道盛玉的身份,但是见叶老夫人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赶紧回来报了。

  “怎么办啊公子。”二人等着叶蜡拿主意。

  叶蜡用力抿了抿嘴“大公子回来可说什么了吗?”

  叶蜡见他停顿了又问其他“往哪边去了。”

  “就说是往那边的林子里钻了,大公子也迷在里面了,好容易才出来。”巴林回忆。

  “数,你先回去,什么也别说,就装作不知道。此事断不可声张。”叶蜡望着对数珠吩咐。

  “嗯嗯,珠儿知道的。”数珠忙点头。

  叶蜡跟着巴林跑了出去,这下真出了大事了。

  再说这头段京密,在房里终于能清净一刻,则接着专研起医术。他对那些读书人的事不感兴趣的,他早已经无上升的必要了。

  到是医术,让他有了些成就感吧,虽然这是低等的书,皇上早就勒令他不许再读。

  他无奈,只能暂且收了,但是是偷偷摸摸藏起来,夜里偷偷的爬起来研究,开心是开心了,却日渐消瘦了。

  太后见他,平日里毫无精神,则派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只这事皇上知道了,见他如此喜欢则让他学堂里的书也要跟上,这书看看也可。

  他不仅收集各种治疗偏疾的书籍,而且连牲畜的各类疾病也了解不少。

  也取得了一些成就,只以前闷在太医院里,那些老太医们不敢真教他。只怕惹急了,招来罪过。

  日子一久段京密自己也明白了,也再也没去过了。

  在外面找了个名医去学,还好此人见他气质不凡。也聪慧。

  见他又有钱,出手大方,也教了点真东西给他。

  小玩子踢了小果子一脚“公主怎么还不回来。”二人趴在门边子,不敢进去打扰。

  小果子“不知道啊,也没听人来传个话什么的。”

  小玩子盯着他“要不去跟爷说说。”

  小果子“我,我不去。”段京密一向不喜欢人打扰,小果子自然是害怕责怪。“我还是去看看饭好了没。”说着就催饭去了。

  小玩子“哎,你。”气的她跺脚,又对着他嗤一句。

  段京密本是入神,只是天都暗了。

  小玩子又拿了油灯过来,段京密才反应盛玉的事。

  头也没抬“你主子回来了?”

  小玩子还没放下灯“没呢,也没人来带话啥的。我已经去看过一次了。主子不在马场。”

  她心里一直怪怪的。

  等着段京密言语。也好派人去寻寻。

  段京密把书信手一抛,投过窗子望了眼天“去看看,怎么还不回来。心也玩野了。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是,殿下。”小玩子行了半个宫礼,忙忙的跑出去了。

  女子也心细些。她觉得要出事。

  段京密眼看着小玩子跑出去的,心里排忖,真是下人随主子。一个样子都是疯疯癫癫的。

  “主子要不咱们先吃饭吧。”是小果子。(这里既然是架空了,我就想不要太监这种令人伤心的事出现在孩子身上。)

  小果子是段京密在外地的时候,捡的。

  是饥民,当时瘦的已经脱了相了。五六岁的样子。

  但又见他眼神清亮,心下又动容,就带回来了养着了。十二岁多一点,平时也有点呆呆傻傻的。

  不过对段京密忠心的很,他年纪小,也没想过别的,只想好好服侍。

  十二三正是傻时候,又是个苦命孩子,还好还好有段京密在,又算幸运了。

  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小玩子跌跌撞撞进来“爷,公主还是不在马场。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看见那个叶家公子慌慌张张的带着人跑出去了。怕是出什么事了。”

  眼睛横着一转,深吸一口气,手往桌子上一拍起来了“走。”段京密一想就直接奔叶老夫人那里去。

  

盛玉失踪(一)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55 2019.10.06 20:38

  老夫人刚刚接到消息,也是惊慌失措。太后最跟前的一位,出了何事全府上下性命堪忧。

  又思万不能走露风声了,人言可畏,毁了公主清誉,自己就算死了也留不下好名声。

  只恨自己只带了女眷过来,只能拜托主持大师身边可靠的弟子去找,也不知结果。

  急得拍桌,不应该如此就让公主跟着学马去,只能后悔了。

  段京密直接大步进来,在外间,面色不改“小果子去报一声。”

  老夫人听见是静王,知道肯定是为了盛玉的事,怎敢迟疑,赶紧请了进来。

  “静王殿下…”还未等话说完了。

  段京密抬眼看了,只有韶儿一个,想是也肯定知情了,就打断老夫人的话“老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盛玉在哪。”

  段京密说的压制,已经在气性的边缘了,可也对老夫人有所尊敬。

  老夫人低声“殿下,失踪了!”

  段京密疾走,吩咐留下小玩子看家,又命令随行的暗卫,分成三路。一路自己带着沿着失踪的路线找,另外两面抄过去,直到有消息为止。

  寺里其他的小沙弥一类的则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留足张望。

  叶蜡随着路进了林子,知道这林子比想象中大很多。恐迷了路,就带了本来院子里留着种花的红土粉末,以做记号。

  主仆二人走了一半,只阴风阵阵,叶蜡则不让巴林跟着,让他赶紧回去了。

  主要是找到公主。也顾不了了其他。

  一进这林子,就明白绝不像是有人侵犯过的,迷雾森林一般的,只怕谁进来……。

  叶蜡骑了一会则没路走了。树连着树,混着各种灌木。

  真真的无路可走。

  只能牵着马,就是檀儿。

  这天也暗了,气氛有些诡异的,六月天也寒气逼人。

  自己在这里只走了一段这雾气却越来越浓了。

  灰蒙蒙的像有只吞云吐雾的巨兽,在暗处。这浓雾和无尽的灌木让自己冷静。

  本来有些急了,现在又反应过来。不应该横冲直撞的。

  料想盛玉沿着路走的,则决定方型的铺开,况且盛玉不会把马丢了,再往里也不好进了。

  两个时辰了,一人,一马都累的不行。但处处也不能落下。则这路是泥的。

  也想盛玉也肯定是临时起意,改了方向。

  则停了,思想下一步如何。

  又正遇上一条小型的暗河,叶蜡就把檀儿牵过去,自己也洗把脸。

  天已经完全黑了,寂静无人,说起来有点害怕了,又想着盛玉。心里更加着急了,十三四的孩子。

  惊!叶蜡明明白白的听见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正朝自己过来,越来越近。

  “殿下,有人。”段京密凑近一看,叶蜡站在马后探出头来。

  “殿下,这是叶家二公子,叶蜡。”段京密自然听说他的事。

  “也是来找公主的。”段京密看叶蜡在这里灰头土脸的头发也乱了。

  知道他无解。

  自己也在这里绕半天了,虽然没有迷路,却是一点结果没有。

  “带着一起走吧。”段京密又继续向前。

  “公子,我家爷请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叶蜡转眼看了看段京密的背影。

  “你们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叶蜡直问。他自然有些警惕了。

  那人迟疑一秒。

  叶蜡此时看清楚那人身上的家纹,跟盛玉有几处相像的地方。

  一念是盛玉自家人,又自己也无目标,众人行总比自己一个好些。

  “走吧。”叶蜡牵了檀儿,又从那人那要了一个火把。

  这地方很诡异,点了那么多的火把依然看不清楚,黑洞洞的,仿佛能把光亮都吸进去了,段京密也不再往前骑了。

  也是慢慢的行走。可惜没把夜视镜从京都带来。只是这地方好像来过了。又像没来过处处长得一样。

  自己牵着马小跑追在最后,段京密无心管她,他只想着怎么尽快出去,把盛玉带回来。

  这里林木茂盛,高耸入云,又几个合抱那么粗的也不稀奇。又多有暗河,恐怕还有什么猛兽,毒物一类。

  耳边的哨声一直响着,却没有回响,另外两边不知道消息,这野林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多。

  看了眼火把,动也不动,连风也没有。就像进入了一个四面围墙的院子。

  盛玉,你究竟在哪。

  只说盛玉当时赌气进了林子,只是没想走多远,也是面子上过不去了。

  自己在里面等着叶钟山来找,只没想到他迟迟不来,自己也有些急了,想出去,却突然浓雾,找不到路了。

  叶钟山追着盛玉进去,见不到人影,本应该走的不远的,心里有些奇怪,自己在边关的时候也遇见过这种情况。

  不敢多停留,赶紧出来叫人来寻。

  盛玉走了一阵,知道迷了路。也不敢接着往前去了,只往这路平整一点的地方去,正巧看见一个山洞。

  一见这里全是林子独独这里有山岩,且还有居住痕迹。知道这里离外面还是很近,而且极有可能有人会过来。

  就算没有,也会被过来寻找的人留意到。想着又安心些。

  就决定休息着不动了。又想起来马鞍的小袋子里有火折,就拿出来升了火。

  一方面烤火取取暖,一方面让人看见光亮找过来。只是没法知道,这林子的雾气完完全全挡住了这微微的光亮。

  叶钟山再进来,已经准备了进林的东西,提神排毒的药,和食物还有刀剑。

  他知道一两天可能出不来。只公主有事,叶家一家再无翻身的可能性。

  他沿着那条河走,这河总有源头。这河与地下水不同,跟着也许能出去。

  “停。”段京密抬手,先在这休息一会儿。这盛玉的马虽是极品,但是这么长时间行走,盛玉自己受不了的。

  叶蜡听见也总算能休息休息了。

  段京密下了马,左右看看附近,一眼只能看见附近两三丈远,也已经是极限了。

  他蹲下来,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画,又紧闭着眼,像是在认真回想着。

  段京密记住了进来的路。

  起身命令身边的暗卫,分成几路去,半个时辰再回来集合。又命令所有人再次检查装备。

  自己坐在一颗巨树下,闭眼坐着,接着朝地上画画。

  叶蜡则无力管他如何如何。

  只饿的眼晕头昏,又走了那么久的路了。天旋地转的。手脚全无几分知觉了。

  “公子,能否给些吃食。”那声音明显带着抖。

  段京密睁眼,看着叶蜡坐靠在树边,双腿随意放着,是累的。心里也有所念。

  从马鞍上拿出一袋干粮和一壶水,递给了他。

  叶蜡接过,赶紧吃了两口,又猛灌下去水。

  总算是解了饥了,看一眼段京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也不敢全吃了。

  “多谢公子。”叶蜡把东西递回去。

盛玉失踪(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227 2019.10.07 20:35

  “多谢公子。”叶蜡把东西递回去。

  段京密看了叶蜡一眼,脸蜡黄的“收着吧。”叶蜡慢慢把手收回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又累又困。也没起上什么作用。

  既然段京密这么多人来,自己不是频添负担了,打算这明天天一亮就回去了。

  叶蜡想着,头在树上拧了两下。用余光撇了眼,火把旁边的段京密。

  段京密一只腿曲着,半蹲,靠近地面,左手拿着火把。在看地面上自己画的图案。

  叶蜡注意了,就是地形图。

  那手细细白白的。骨节不是过于分明的,而是有点肉。

  细长指尖粉红的,她不能想象到这手长茧子的样子。

  有点像少女的手,看来就一直拿笔杆子了,果然没错,这个国里弃武好文。

  就如此经常被附近的小国给欺负,所以叶钟山的出现是举国欢庆的。

  他挽救了颜面,更震住了外敌。

  段京密手一动,惊醒了在自己幻想中的叶蜡,转头不看他。

  只这小子长得到是清清秀秀的,跟现在的小鲜肉一样子。

  到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只现在的情况是不适合谈论这个的。

  过了一会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斯斯。斯斯。”一条白纹毒蛇在树上曲着。

  游转到叶蜡,停留了,朝着肩膀子就是一口。

  “蛇!”吃痛,大叫一声,叶蜡几乎跃起。那蛇大嘴一张,放开了。

  那黑白巨蛇死命甩出一口黑血。

  段京密一旁看着,抽出防身的剑来,把叶蜡护在身后。

  那蛇有有女子手腕那么粗,卷着围着二人靠着的树,饶了三四圈。

  这黑蛇张开嘴,里面全是血,像要冲过来,又突然开始头往树上硬生撞去。

  似要攻击又不是,段京密不想纠缠。示意叶蜡向后跑,自己也一直往后退。

  那蛇又吐一滩血,猛的张开血盆大口猛冲过来。

  段京密左退半步,横刀砍在那蛇嘴的正当中,那剑锋利如闪电,撕裂了几公分,卡在口中。

  段京密趁机逃了。

  那蛇扭曲,抽搐着身体。猛甩着头想把剑吐出去。

  叶蜡猛跑,只心里太急了,把刚才吃的干粮和水全给吐了出来。

  段京密追上,自己背着叶蜡,跑了许久。

  段京密回想刚才的景象心中一阵恶心,那黑暗中的密密麻麻,泛着绿光的眼睛。还有斯斯沙沙的吐信子的声音。

  这地方绝不能久留。

  盛玉在洞里睡着了,肚子很饿,直接冻醒了。空洞洞的寂静和恐惧击溃了她的精神。

  这里的天连星星都看不见,她满心的紧张,只慌慌的把马儿牵了进来希望能够给自己壮壮胆。

  那马儿趴卧在盛玉旁边。

  盛玉无能为力只抱着它哭了。

  叶钟山一直是沿着那河水走,越走越远了,终于冷静下来。

  盛玉虽然是从河水源头出发的也确实是沿着走了一段时间。自己未寻到她。

  一个小姑娘,怎么敢一直横冲直撞的,这密林自己进来了都有些瘆得慌。

  就觉定回头去找,而盛玉脾气虽然急了一点,也绝非一个如此不堪用的。

  说不定了就在出口附近什么地方而搜寻的人们都心急忽视了。

  一想到这,叶钟山就决定立马回头。

  叶蜡肩膀伤口处一阵阵黑血涌出来。叶蜡自己按着还是不停的流,又疼又吓人。

  出了许多汗。

  晕了过去,段京密只好放下他,检查他的身体,叶蜡左臂上两个黑洞。

  没有咬穿,骨头没有什么事,只是这蛇毒不好解的。

  段京密认出是一只巨毒的黑白环蛇。攻击力强,巨毒,只现在看着又不像。

  应是立死。

  段京密只自己一个人,就在原地不走了,拿刀割开叶蜡的伤口挤出不少血来。

  直接把他的胳膊折合,正巧自己带了一小罐烈酒,泡了步,敷在他伤口上。

  再给他喂了各种珍贵药粉,想借点外力给他。至于活不活的下来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医者仁心。是他的钱眼子师父告诉他的。“好赖救救试试。”他一直记得的。

  他也一向是心软的。

  再说叶家在朝中位高权重,叶蜡的如此身份,以后定能为皇上助力。

  想到这,段京密则也舍得他那些这些年搜集的珍贵奇药了。

  一抬头看,这里全是密林子,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叶蜡迷着一直呕血。溢的一脖子,一脸的。

  段京密拿布全帮他擦净了。又给他扎了几针,全是试试罢了。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叶蜡到是变得呼吸平稳了。面色也恢复了。

  段京密奇怪要是旁人,就直接命丧当场了,这叶蜡却有生还的迹象。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的。

  这与自己的药估计关系也不大。自己只给了一些解普通蛇的药,和一颗师父的秘药。

  这蛇他没见过。

  想必绝非常物。那些药能吊命,却不能根治。

  只现在他的面色明显是恢复不少。像是快醒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出去了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咳咳两声,叶蜡突然喷出一口,还又在嘴里翻着,段京密怕他被自己的血呛死把他抱翻过身来。

  念着时间差不多,说不定他们回来了,段京密想先回去,但是又不能把他就丢在这。

  巴林担心叶蜡,又发现两人的干粮在自己身上。回去路上走了一半,又回来了。

  沿着那红土,找到了那条暗河,可就没有标记了。巴林在左右看看,河边有叶蜡和檀儿的脚印。

  附近又有些其他人和马的。

  不知道叶蜡去了哪,又在附近找,看见了檀儿在旁边。只没有叶蜡的身影。

  原来刚刚段京密带着叶蜡跑了。檀儿也被惊着了,也没人牵着,乱跑一气。

  又四散的在周围吃了些草。不知道方向了。

  巴林无可奈何,把檀儿牵着,想去找叶蜡也没有目标。

  自己走了几个时辰了,也饿了拿出干粮。

  他一直惦记着干粮呢,只没有叶蜡的允许不敢私自吃。现在把檀儿给找着了也算小功一件。

  也可以拿出来吃了。主子自然不能说啥,想着心里开心。

  刚刚吃一口,檀儿直接一嘴把干粮给带河里去了。

  巴林追上两步,眼看着干粮沉下去了。连个气泡也没有。

  硬是把自己气哭了。在地上蹬腿打滚的。嚎了好一阵,对檀儿用力蹬了一脚,檀儿轻轻松松给还回来了。

  巴林又要嚎,突然听见斯斯的声音。

  是蛇,吓的他从地上跳起来,仔细听了,果然又听见两声,一惊,牵着檀儿就跑。

  沿着河跑了,直到没力气。也没想起来上马。在他眼里他没檀儿娇贵。

  急虽急些,脑子里还是想事,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只转了一阵,跑的不远,又找到了标记。

  只想找不见主子,把檀儿先带回去也算了。

  叶钟山在河边狂奔着。正巧跟巴林错过了。

  段京密想回去,只抬眼也不见路的地。只看见叶蜡一身的血腥气,很冲。

  就怕再招来其他的什么东西。把叶蜡外衣脱了裹在伤口处。封住了。

  轰隆一声,二人齐齐跌入了,一个深坑,段京密压在叶蜡身上什么事情也没有。

  叶蜡则像个皮球一样被狠狠压出了血。本来是面色恢复些。这下真跟死了一个样。

  段京密把了脉,无脉动。在叶蜡颈脖子上试试。又匐在叶蜡胸口还好,还有点心跳。

  还没死绝。只人已经像一摊泥。

  段京密怕叶蜡接着吐血,赶紧把叶蜡扶起来靠在墙边子上。

  叶蜡坐不住,又倒下,扶起来又倒下了。

  段京密这才感觉到,叶蜡身体有火烧一样的烫。

  皮肤泛红。一碰要烂了。

  就把他平放着。才起身观察起来。这洞有七八米,两层楼那么高。

  摔下来,死到是不一定,伤是一定不轻的。心里暗自有些庆幸。是叶蜡着地而不是自己。

  又暗叹叶蜡多灾难。

  无疑这里是人挖的,洞口平整,隐蔽,不然自己也不会发现不了。

  只是天长日久,洞口上覆盖的木头朽了,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这才摔下来。

  这洞窄小,也没有存放什么贵重的东西。

  这洞更不是一两日就能做成的,定是耗费了许多时间。可是在这荒山野岭,挖来做什么呢。

  在这里捕猎?这是找死了。就恐怕另有乾坤了。

  只现在如何出去。墙壁是一整块石头镶的,光滑整齐的。段京密也认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

  玉石一般。

  只没有着力点,怎么出去。段京密在墙上试了试。非常滑。

  只能等着人来救。不然靠自己还带着个昏迷的。没可能。

  干等也不是个事。段京密又起来在这墙壁上摸摸拍拍说不定有什么机关。

  这造这面墙的人又是怎么出去的,也可能是别人拉出去的。

  自己也晕了。那造了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谁那么无聊建一个四面光滑的井呢。

  明白了原因说不定就知道出去的方法了。

  叶钟山在自己出发的河边,仔细勘察希望能有些线索。

  巴林牵着马,走一路骂一路,也就是檀儿听不懂的。

  但凡檀儿能说话,巴林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样子。巴林本想着在哪儿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的。

  只想起来那蛇吐信子的声音,就吓精神了。也没有想休息的欲望了。

  只想赶紧离开算了。别再出啥别的事。

  檀儿是有灵性的马。

  盛玉虽然害怕,但是依然有理智的,坐以待毙是不行。

  只是她没有法子了。

  她也是饿的,也想找点水喝,她记得过来的路上是有河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走。一想到这心里懊恼不该赌气就跑了。

  只是自己确有些生气,当时叶钟山的言语只让自己想的是赶紧逃掉。

  去冲开这尴尬的场面。

  

盛玉失踪(三)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50 2019.10.08 22:51

  少女的心是稚嫩的,更是执拗的,她不能经得起一丝一毫的扰动和敌意。

  她失望气愤和觉得丢人了。

  她本就对叶钟山只是有些许好感,是那样一个英雄,她崇拜。

  她梦中他是一个温情的人,少女总是对一切的浪漫没有抵抗力。

  即使这浪漫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所以经过叶钟山只说了一句不合适的。

  现在她已经对“残忍”的叶钟山绝望了。她发誓她再也不要跟叶钟山说一句话。

  或者是见面了一定要好好的讽刺他一把。

  只这些都是徒劳的想法而已。

  此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初夏的天四五点钟。应该是不冷的,只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不冷也哆嗦。

  巴林随着一直沿着标记在路上绕,檀儿饿了,就一直要停下来要吃。

  巴林就是不让。你把我的饭丢了,你自己饿了要我等你?

  你给我走,巴林使劲拉着它,檀儿则纹丝不动。

  一人一马实力悬殊。

  巴林气了却没有什么办法。叉着腰在旁边,一脸怒相的。

  檀儿则自顾自的,巴林无解。

  站在旁边,只又突然闻到一些未烧尽的木头的烟味。幽幽渺渺的。

  巴林立马反应这边有人,烟火味说不定有什么吃的。

  顺着烟味追过去,他完全是饿的,才有这样厉害的嗅觉。

  也不管檀儿了,直接奔着跑过来。在哪里转了几圈。

  只这边烟味太浓了,自己也分辨不清楚方向了。想找也不敢多走。

  想着也罢了,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冒险的。

  刚要回头,突然看见树杈子上一条枣红色带子。是女子的衣服料子。

  颜色艳丽,绝不是长年累月侵蚀过的。花纹精密也不是普通人物用的起的。

  又系在这最粗壮的一棵树上,明显是要引人注意。

  回去把檀儿薅过来,在这边找。他确定有人就在这附近。是他突然而来的感觉。

  恐怕就是那位失踪的小姐。

  四下又找着一样的带子。

  “小姐?”是巴林。他从这边听见一点点马甩鼻子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檀儿直接给他拉过去了。

  盛玉在里面蜷缩成一团。

  听见声音立马起来,趴在洞边上往外看,是一个给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看见巴林牵着叶蜡的马。而他只还没有马高。也是探头探脑的。朝这里望。

  “你是谁。”盛玉只问他。

  巴林正正的站好了“我是巴林。”盛玉缓缓的出来,斜坡又带着泥,盛玉小小心心的。

  而巴林眼睛被盛玉的脚吸引了。

  盛玉没注意看他“叶公子家的吗?”盛玉抬头。

  “啊!”咣当一下,就这么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巴林想扶却没扶住。

  盛玉现在也来不及在意,慢慢的又半站起来。拢起衣服,试探着下来了。

  “所有人都在找你呢。”现在巴林只把叶蜡抛在脑后了。他只看得见盛玉。

  她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哥哥来了吗。”盛玉低头看他,眼里充满泪。

  盛玉还比巴林高半截。

  檀儿一直在动,巴林只好先拉紧它“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两位公子来了。还有主持大师的徒弟。”巴林不知道她说的哥哥是谁。

  段京密和叶蜡相对着坐着,叶蜡半瘫着,腿伸着岔开。

  二人屈在这么个窄小地方,段京密只能曲着腿。

  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盯着叶蜡昏迷的脸。

  段京密对叶蜡愤怒,两个带着盛玉的,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给一个大活人给弄丢了。

  现在什么忙帮不上,还昏迷着,这小盛玉跟不知道在哪受苦。段京密有些把气发在叶蜡身上的意思。

  外界传言叶二公子本就活不长,是个痨病鬼。直把叶家给拖累了。自己一见了不信也不行。

  正想着呢,叶蜡又倒了,段京密瘪了嘴又给他扶起来。

  又倒,扶不住,手顿,就直接一推自己气的站起来背对着他,不管他了。

  顺着脾气,拿左手往墙上一拍。

  那严丝合缝的墙面居然陷下来一整齐的砖块。自己惊讶于这无敌的精密程度。

  又“轰。”一声,下方开了个小门,一段看不见的阶子,延伸下去。

  段京密没直接进去。这是也不知道关了多少年了,直接进去可能会窒息。

  只现在不进去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自己拿着火折子,只想若熄了自己就赶紧出来。

  又以防门关了,就把叶蜡拖到这边,搬出一只脚,放在门边。

  自己进去了,刚刚开始的楼梯旁边有灯盏,一个个给点着了。细窄巷子已经明亮亮的了。

  墙上记着一些图画和文字,一眼认不出来,就直接不看。

  走过来,有一个稍微大点的密室,也只不管了。

  略过去又有很长一截的窄巷子。直接望不到边的。

  只能够一个人单独的通过。段京密过的有点艰难,他不是个瘦子。

  在学习医药的同时他很注意自己身体的保护。简单来说身体很好。

  好长一段的路,自己进来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看见尽头,只手里的灯一直没有灭。

  知道这里肯定有出口。但是到底还有走多久,这个问题很严重。

  这个病秧子虽然是如此也不能就给他丢在这,只这时候放着在外面也要冻死的。

  只这样两个人怎么通过这狭窄的过道,自己一个尚且艰难。

  回来看见叶蜡还是原模原样的躺在哪。

  只是这时扎眼的是,头发上洇出来许多血。流到脸上和土地上。脸死白,没有丝毫生气。

  去摸还有一些微弱的温度。

  细细密密的,看着渗人。段京密想把叶蜡半抱起来。他已经不想说什么想什么了。

  手按在头发上,直接涌出来一把血。透过自己的手,一瞬间猛流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那明显的血腥气和黏腻感,那不止是血了,不知道还混着什么。泛着黑色。

  把叶蜡抱进去,刚才没注意到现在只感觉叶蜡很轻,瘦的皮包骨一般。

  更娇小纤细的。

  眉眼清秀,鼻子精巧,白皙干净,现在病态的白。更似一个长的略微高些少女而已。

  抱进来直到了,那个暗室里,那里光秃秃的只有一个紫檀木的矮桌子。像是女人用的。

  上面还有一些纸张,应该是练字用的。纸的主人把纸放反了,根本不知道纸的正反面。

  是个绝对的新手。虽然年份久远了,那纸却全好无损的。半生宣。是用来练字的好选择。

  段京密把叶蜡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时候他仿佛要碎了一样的脆弱。

  

二人暗室(一)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76 2019.10.09 21:53

  就像纸一样薄。一掰就要碎了。

  段京密把叶蜡抱落在矮桌上,跟死人一样了。手也耷拉下来,段京密想把他的手拿上来。

  只轻轻一碰,那血潺潺的从叶蜡袖子里流出来,还是拿起来放好了,又看另一只手,亦是如此。

  流血汗。脸上脖子上全是往外渗出。只耳朵上没有,也从头发流下泠在上面。

  整个人鲜红一片的。

  又伴随着血腥气开始出现一种浓浓的似药味一般。他辨认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只越来越浓烈。

  血也变成了乌黑色。顺着头发,手臂缓缓流。

  不似刚才。

  而是浓稠像蜂蜜。一样的涌动速度。

  这时候衣服也浸透了,白色的领子全给染黑透了。

  虽然恶心,可段京密也怕他被憋死,匆忙把他的口鼻处擦净了。

  此时从腰间领口间涌淌出浓厚的液体。

  他自己熬药辨药多年。他早已经熟悉各色药品。可此时那浓重的味道,把他逼的直反胃。

  只后退两步,段京密不敢移目怕叶蜡就这么死了,自己良心不安。

  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血仿佛流尽了。

  干在叶蜡的脸上和身上,底衣早已经从白色变成血黑了。

  叶蜡还有胸口还有一些些起伏。还活着呢。

  整个屋子里蔓延着让人作呕的强烈气息。

  一点点灯光全照在段京密身上,而叶蜡则一丝也无。段京密只得离得更远一些。

  不再看了。

  平静了。叶蜡的身体不变化了。没有其他一丝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要不是自己一时不能出去。

  段京密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

  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忘记刚才血肉倾泻的样子。

  也随他去吧。能出去才是首要的。段京密回过头来,才得空观察这间密室。

  四面光秃秃的,修的整齐光洁,像一个球形的容器。通道像一根筷子一样穿抄过去。

  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野林里,建造一个别有洞天的暗室却没有存放任何东西。

  闲的。

  也怕是已经被别人取走了。这里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段京密略略观察完了。

  开始一下下,摸索着这里所有的砖块,每一条线,边缘。期待有点收获。

  也是啥都没有。细细想来。

  壁画!

  对,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显的。反身跑过去,拿着灯靠近墙皮仔细观察了。那壁画整整占了一面墙。

  那画子上,有一男一女可能是夫妻或者是兄妹一类的,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

  二人本来相安无事,度过许多幸福的时光。青梅竹马或是兄妹情深的。

  突然出现另外一个男的突然出现把女的杀了。为了什么画里则没有交代。

  女子死后,而男人才建了这里。估计是为了纪念她吧。

  那画子上,只女子是涂有颜色的,且笑貌精细,跟其他人物不似一副画。应该是一个貌美少女,至少在作者心中是难以忘怀的。

  这里是墓地?可是没有棺椁,也没有人会把珍视之人,藏在一个荒山野岭。

  死了也是孤魂野鬼的。平添悲凉。

  再往后看壁画就没了,是被人毁了还是自然脱落的也不知。

  后面那些文字不是全然模糊的,仔细一些能够辨认,但是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像是异族文字。

  现今不存,自己认不出来。说明这洞似有百年了。

  又在在墙上敲来敲去,果然没有结果的。

  “公子。”正入神中。突然出现一声。又一个黑影站在后面。

  段京密惊出一身汗。

  叶蜡刚才醒了,只连双眼也不能完全睁开,只能有一条小缝。

  在自己眼中暗无天日只字面形容这里绝对了。

  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动一下也难。

  缓缓的把抬起头来,看见了前面有微弱灯光,轻轻坐起来。

  拿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黏了自己一脸。

  自己抹了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没了只一件底衣。黑乎乎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鼻子完全闻不见自己身上的味道。起来缓缓移步过去。身体也支撑不起来,佝偻着腰。

  过去看见段京密在墙边,摸索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公子。”叶蜡出声。声音也变了,沙哑的,只自己说一句也感觉很累。

  段京密慢慢转身,果然是叶蜡。自己刚刚聚精会神的研究,被他吓的魂飞魄散。

  “这是哪儿啊。”叶蜡慢慢的直起腰站正了,又问他。

  段京密则不想靠近他,“咱俩掉进来了,我找出去的方法。”回答了,只手上还是没停。

  叶蜡往段京密身后一看,微微弱的光照进来一线,是刚刚进来的井。

  自己觉得头晕眼前又一阵黑,就要倒了,赶紧手扶着墙,慢慢的回去了。靠在桌子腿旁边,那矮桌很稳。

  刚刚好靠在那。

  段京密无可奈何。只这里也没有什么收获。

  回到巴林和盛玉,盛玉摔的脚疼,坐在马上,而檀儿是怎么样也不会给巴林骑的。

  就牵着了,巴林借口是方便寻找标记。

  突然冲出一只黄毛小狐狸,从脚边跑过去,盛玉在马上早已经见了,却把巴林给惊的一缩。

  巴林尴尬。不抬头。而盛玉心里却是没有在意的。她只想赶快回去了。

  巴林紧走两步。踩碎这气氛。只过了一会儿也给这丢人的事忘了。

  这天气这风,都带着香呢。巴林一脸傻样,嘿嘿笑着。

  “你有东西吃吗。”盛玉对巴林发问。

  巴林回身对她摇摇头。

  只是吃的也算了,只渴的不行了。“那有水吗。”

  思忖一下“马上过去有一条河。”巴林对自己能回答有些开心。

  盛玉没说话,巴林则乐呵呵的把她牵过去了。

  “唉唉唉。不用了,快点走吧。”盛玉瘪嘴不看他。在盛玉的眼里没有一丝温情。

  巴林看着她,突然明白盛玉是嫌弃那水不干净。

  而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在心里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心里明白却没开口,又把盛玉牵回原来的路线,走着心里委屈。又把眼泪拿手一抹,反手又擦在衣服上。

  没有声音,这事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叶蜡对他很好。他知道,他也很满足。他只想好好伺候叶蜡。只也不知道他的公子在哪儿呢。

  叶钟山顺着思路一遍遍试,最后也顺着找到了盛玉昨夜暂时待的山洞。只剩下一堆未燃烧尽的灰烬了。

  早已经冰凉了。

  看着地上轻微的黑灰脚印子,就说明是自己出来的,之后又上了马。

  不知道哪边去了。

  是自己跑了应该。差了一步。看着地上,踩断的树枝依旧鲜嫩,则还好,离得不远。

二人暗室(二) 巴林受伤(一)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84 2019.10.10 20:30

  “啊!”是狼,盛玉大叫。一只灰狼从后面朝着盛玉的马俯冲过来,已经咬在马脖子上了。

  檀儿被盛玉的马撞过来。巴林跟着一个踉跄。檀儿首先反应了,直接咬起巴林的衣领子,给他薅过来了。

  那狼,一身的灰毛,光洁发亮。一嘴獠牙,紧紧咬在那马儿的脖子上,渗出的血沿着它的嘴巴淌。

  那马受痛疯狂的疾冲着,冲撞着,想把那狼甩过去。不停的蹦跳。

  那狼牙如钢刀一般,已经插进去,就不会轻易拔出来。

  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了,它只得不停哀嚎,流泪。盛玉只下意识反应着紧紧拽着缰绳。

  没有力气,只几下就被甩了出去。远远滚了一圈。

  突然又冲出几只,比刚才的略瘦弱些。咬在马儿的后腿和腹上。

  她没有受伤。巴林眼睁睁看着,心里急,挣脱了檀儿。冲过去把受惊的盛玉扶起来。

  盛玉吓的腿软走不了路了,全靠巴林给抱扶过去。只眼睛也吓直了。

  只可怜那马儿日夜守在盛玉身边不敢转移,盛玉水米未进,那马儿亦是。

  只几次挣脱就没有力气了。血肆意染在地面上,血味弥漫。

  那几只狼吞食着那马儿的躯体。随着吞咽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盛玉瘫坐在地上。“走,赶紧走。”突然拽紧了巴林的衣服。

  巴林连着点头。

  想让檀儿把她驮着,可檀儿却不愿意。盛玉也不想其他了,只跟着巴林去跑。

  只前面,缓缓移过来一群野狼,不出所料是刚才的血味和哀嚎声引过来的。

  二人一马停住,慢慢的被半围着。盛玉往巴林身后躲了一步。

  巴林知道那群狼是在观察,在找一个时机。随时会冲过来。

  刚才那马儿的样子,在他脑子里翻腾着。他怕的发抖。腿也站不直了。

  檀儿也往这边移。

  段京密慢慢的动,站在墙角往里看,叶蜡坐着靠着。

  在段京密眼里就像是一摊垃圾坐在那。还散发着恶臭。

  飘香十里。

  段京密脸上有点沧桑。额前的碎发,在灯火下映射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叶蜡再恢复意识,又是躺在桌子上了。

  感觉身子轻松许多了,跟刚才比,更舒爽了。甚至比刚刚穿越过来时一具病秧子身体好了。

  只又渴又饿。

  慢慢扭过头来,看向段京密。

  他还是在到处摸索,希望有机关。叶蜡也不说话只砸吧着两只眼看着他。

  叶蜡不说话,眼珠子也乱转,就跟着在观察这屋顶子。光溜溜的。啥也没有。

  段京密蹲在地上,聚精会神的,自顾自说了一句“到底在哪啊。”

  “会不会是在门外。”叶蜡又突然发了一句。

  段京密身形一晃,回头啧了一声,略微大点的说一句“下次醒了能不能先发出点声音啊,叶二爷。”一天被同一个人吓两次,真的要遇见鬼。

  叶蜡也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确是想笑。段京密的样子确有点可爱。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露点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不是英气逼人,而是白面书生。

  没有现代影视剧里皇子的深沉和城府。更多的是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公子哥。

  前两天在外面一直一副老成样子,怕不是装的。

  “公子何不出门看看,也许机关在外面呢。”叶蜡刚才醒来段京密在走廊里。

  现在醒了是在暗室,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看段京密生气的样子,他是找了很久了。

  该找的应该是处处找了的。只门外叶蜡没有印象。也就刚才听他问自己搭了一句。没想到给他吓着了。

  “外面就是个空井。”段京密回答,可是说是说了,心里也有点怀疑。

  自己一直被局限在屋子里,外面也许真的有啥呢,话音未落,自己顿了一步,又直直的走出去了。

  出去抬头一看,阳光一下照过来。一下根本睁不开眼。拿手遮了一下,在里面待的太久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日头已经向西了。可是让一直在暗处的眼睛受阳,还是刺痛了。

  就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刚刚自己按下去的一块砖。

  段京密叹了一口气,只下定决心,立马开始敲敲打打的,想找到同样下的地方。到最后只无结果。

  叶蜡见他一直没过来,自己也从桌子上下来,只比刚才轻松许多了。

  走到外面,这次段京密则感觉到他过来了。也不回头直接回他“没有。”

  叶蜡只得轻轻哦了一声。风顺着吹过来,自己鼻子也开了。突然闻到一股怪味。

  直让自己恶心,叶蜡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

  又把头缩回去,不好意思了,借着阳光才看见自己一身血污,从袖口,裤脚,流出来只现在已经干了。

  把自己也惊了。一身的血。像车祸现场一样。自己摸摸自己的手臂,揭下来一层血皮。

  段京密彻底检查完,回过头来,看不见叶蜡,又往里走近两步。

  看见叶蜡躲着在门后。段京密才了解他是因为怕自己嫌弃了。

  真是多虑了,现在他万毒不侵。早已经麻木了。

  段京密对现在的情况彻底无奈了,也不想进去,只想还是外面空气好些。

  站着抬头望着天空,万里无云,远了他也看不见。

  巴林护着盛玉,生怕她收到伤害。

  他是单纯的想着自己作为一个男子应当承担起保护的责任。

  他没时间管她是什么身份,他只有自己的小想法。

  盛玉只有一个作为人都有的念头:我不想死。

  她还有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即使她根本看不上这些,只是她也要保护她的尊严。

  只这样子在史书上记载下来,难听。她皇家的尊严不能践踏。

  虽然贵女身份的她现在是蜷缩在小小的巴林身后。

  那狼群不管什么,它们饿了几天,只一见到他们,流尽口水,爪子也在地上摩擦两下。

  走近了只看见一片有好几十只。大大小小,这狼不是群居动物,只这林子大,却没有什么可食用的猎物。

  只刚才的战争把它们全引来了。血肉味,让它们兴奋到极点。

  突然打头的一只跳冲过来,张开血口,冲着他们来了。

  盛玉从巴林腰间一直望着,心里一惊。

  用力把巴林向外一推,自己反身往后跑。

  巴林没有防备,他本想与狼群以命相搏,没料想被推过去。

  一个踉跄,半跌坐在地上,那狼正正咬在巴林左臂上,直把他狂拖了一丈距离。

  巴林蹬着腿,死命去抠着地上的草。

  那狼只一下把肉撕裂了咬了下来。瞬时给他疼昏了过去。

  数只狼一齐冲过来。檀儿用腿踢远一只母狼。却斗不过。被几只缠着。

  又有好几只狼扑在巴林身上。开始食用它们的美食。

  巴林的血洇在地上,巴林的小手还捏着一根草根子。无力的躺在地上,血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二人暗室(三)巴林受伤(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88 2019.10.11 20:26

  叶钟山疾驰到此,从天而降犹如神兵。

  只左手把着缰绳,站在马上,侧身弯下腰。伸出右手一把拽着跌坐在地上盛玉的手臂,向怀里一拉。

  后盛玉落坐马后。

  再转头勒马过来,朝着巴林冲过去,一剑高举,立砍下刚刚咬下巴林的灰狼的头。

  再一顿砍剁,群狼具散,才巴林救下,此时巴林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人样了。

  盛玉在马上,望了个满眼,只立马把头别过去。不再看了。叶钟山让巴林趴在自己马上,自己下来,盛玉坐在后面,用马鞭用力一抽。马儿则飞速带着两人奔出去了。

  回头两刀劈死两只纠缠檀儿的小狼。

  檀儿后腿一蹬,把咬在自己腿上的两只也给踢飞了。

  叶钟山起身落坐马背。带着檀儿冲出去。那群狼不想放弃,死命追上来。

  这时段京密的一组暗卫,听见打斗声追过来,堵截拦杀。聚众人之力。才算击退狼群。那剩余的狼死的死残的残。没有追上来。

  二人一马才算得救了。

  叶钟山又看了他们的令牌是皇室私定。料定了是段京密的人。

  盛玉被交还到他们手中。叶钟山带着巴林,血淋了一地。叶钟山看着巴林稚嫩的脸。

  用了他最快的力气,也许还能活下来。

  回到寺中,老夫人,一夜也不敢睡,一直等着消息,直到现在。

  韶儿一直等在寺外,只望见,叶钟山抱着巴林远远的。

  赶紧让身边的小丫头去报给老夫人。自己则赶紧迎上去,帮着把巴林扶下来。

  只吓了她一跳,手一顿,才又吃上力。

  此时巴林睁眼一望,则看见韶儿的脸,微微出一声“好姐姐。”

  韶儿扶着他,手也颤抖。满眼里全是泪“好巴林,我在呢。”声音也连不上了。

  檀儿也泠了一身的血。缓缓滴下来。

  巴林望着她,没再回答,就又晕过去了。

  韶儿直绷不住泪,急得跺脚摇头。

  叶钟山看巴林昏了,直接抱着他,朝院内奔去。韶儿跟在后面跑,整个人都混乱了踩在衬裙上摔了两跤。

  根本站不起来。身边的小丫头给扶着。

  只听说盛玉找到了叶钟山也带着巴林回来了,老夫人赶紧过来。

  只刚刚从内室出来,叶钟山就抱着巴林冲进来。

  两人身上全是血。巴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模糊的。

  大夫也背着药箱从外面赶过来。

  让用最好最贵重的药去止血包扎。

  虽然有一口气,可也只差这一口气了。

  大夫立刻撕开底衣检查,只见巴林身上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韶儿才进来,扶住了。

  看着巴林,只心脏微微跳,在场所有人的心也跟起伏。

  段京密望着天空,突然一只穿云箭在他的东南边响彻。

  他怔了两秒,身子微微朝里一言“盛玉找到了。”

  叶蜡听言,探头出来一望,什么也没有,段京密略过他又进来了。

  叶蜡回头看他,段京密径直走进去,没有停顿,站在密室中间。

  叶蜡见他如此,自己出了来,到了井中,这才能仔细观察了。

  通体白玉,只段京密那一块凹陷下去。这得多有钱多有闲。做的这样巧夺天工。叶蜡感叹古人精妙的技艺。

  拿手一摸滑溜溜的,天长日久依旧没有一丝污染,白净如雪。无一丝划痕点坑。

  与这野地真是云泥之别。

  靠近看,直能映照出自己的脸。

  咋见自己一脸的污秽,头发崩散着糊在头上,跟刚刚从粪坑爬出来差不多。

  自己只记得起被那毒蛇咬了。又一睁眼就在这里了。其他到底发生什么则一概没有印象了。

  又见这样子味道也真的是像。

  叶蜡抹了抹脸黏黏糊糊。直搓泥。往墙上抹抹,则光滑不沾染只见着那一块凹陷的。

  顺手往上面去了。

  又把一手的泥撇在上面。

  又一承力,那块砖左侧面竟然往内移了一格。

  轰隆一声,段京密在里面站立,只眼前陡然开了一道矮门。

  叶蜡眼看着,开心的蹦跳着进来“开了,开了。”

  段京密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只面上没有丝毫云动。“只能先进去看看了。”

  自己先一步进去,只里面不似这边阴冷。而有暖风。

  叶蜡跟着下来,猫在段京密后头。

  迎面两座巨型烛楼,足有一人高,两人合抱那么粗。一柱青铜深深嵌入其中。

  其臂再刻有丝丝密密的花纹,可怜,已经锈了。此不能再去窥探它的神秘了。

  段京密侧身,点上一座。顷之,从烛楼流下一股燃烧的烛油,从烛身,沿着青铜沟壑极速坠下。

  十几秒后,蜿蜒的精致烛台全部被点燃。

  左边亦是如此。如两条蜿蜒的巨龙,不断的给这暗室供给着能量。

  段叶二人这才得以观之全貌。赫赫然一座巨楼。倒嵌入地底的。

  长长的甬道,蜿蜒下去,古书典籍自他俩个一进来,就出现,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镶嵌了暗格的墙壁里。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不计其数。段京密随着弯曲的楼梯,往下一看,叶蜡随着他朝下一望。黑漆漆的。望不见底。

  叶蜡想问他怎么办,只段京密脚步不停。叶蜡只能跟上。

  突然一停,叶蜡差点撞在他身上。段京密手上正按着一本书,回头瞄他一眼。

  透露出的意思让他小心点。叶蜡理解了,则只好离得远些。

  段京密拿出那本古籍,手都有点颤抖,是三百年前的医学狂宗华越人的创世奇作–––《素问·针枢》。且是真迹。

  自己见过他留下的两幅字,对他极付崇拜之情。自然认识。

  此书记载了当世所有奇幻针法,皆是华越人一人所撰,此书一出则是动荡整个中医界。

  以针灸理法去诊治各类奇难杂症,改变中医的慢性,以快显著。其名威震九州。

  只可惜,现今只留下只言片语。只现在全书皆在此。

  让自己通读建学,终有大成。定能造福万千百姓,力助皇兄稳固江山。

  “公子这是啥啊。”叶蜡一句打断了段京密的出神。叶蜡瞥眼一望,一本包装精致,格纹细腻的黄皮书,上面赫然四个大字。只她不认得。

  段京密回神,把书往胸口的外衣里一塞,“没什么,走吧。”他不想再跟这个混小子多言废话。

  脚上也加快了,出去以后分道扬镳。就当不认识。

  叶蜡在后面哦了一声。跟上他。

  段京密一脑子的开心。一连着下去。只这里看来是像一个大型图书馆。

  饶了几十圈,二人到了底。依旧是书海,十几米的架子堆了有几百个。

  

二人密室(四)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26 2019.10.12 15:35

  刚刚迈步下去,左手边的墙壁上正当当挂着几千幅绣作。靠近认了,皆是一个同女子的神态容貌。

  骑马,拈花,跳舞,吃饭,酣睡,出神。

  无疑是刚才壁画上的女人,只现在是绣在绢布上。

  丝丝密密,每一绺头发都细致入微。铺满了一座山。

  最大的一副长宽皆有有几十丈。端端放在中央。

  此女不似我族女子拘谨。随意蹲坐在河边。又向这边笑望的温馨场景。

  身边水花四溅,额前的碎发飘飞,言笑世无双。

  那女子衣着尊贵,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

  那家纹!?自己见过。段京密暗忖。

  叶蜡则不管段京密的出神,径直往前面去,望下去。

  这边明显是装修过的,墙壁上是亮晶晶的,水亮亮。

  摸上去也是光滑的。

  连屋顶子也是泛是水晶的光泽。

  跳跑着下去。

  水池,有一个小河。两边汇成一股,聚在一起又交汇流出。

  赶紧跑下去,近了看。拿手一探竟是温的。

  这正是叶蜡的想要。

  又跑回去看了段京密一眼,“公子,这有个池子,我先把这一身的泥给洗了去。”急忙忙去了。

  段京密头也不转,翻起来这里的典籍,每一册都是珍本。“嗯。”

  叶蜡折返回去,脱了衣服,拿脚探探进了池子中。池子边缘,只半人深。

  水温适当,只自己才进去,一身的血污,被泡发,一池水全被染红了。

  拿手摸上去,全化了。随着温水的一蒸,叶蜡这才清楚,全是的血,厚厚的一层。

  只自己没有一点伤痛的,没有任何的伤口,除了那被蛇咬的地方。又流了点点血,水淹了有点疼。只手边没有可以擦的东西。

  只被温水泡着还好。

  自己洗净了身子,才想起自己的头发来,黏黏腻腻的。自己憋了一口气,往里面一浸,头发全散开,有自己整个人那么高的,自己很烦,虽然这头发不算难看。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也是长发,自己也是喜欢的。

  只这现在也太长了,就成了拖累了。揉揉搓搓半天,才算洗了一遍,自己真的被其所累。

  平日里箍发,绑头就要好一会儿。

  “哎。”段京密下来了。

  叶蜡回头“啊!”一声,往水里一进。段京密停下脚步。“怎么了?”他手里拿了一件衣服。是刚刚他在外面箱子里发现的,估计是主人留在这的,看上去还很好,没什么损伤,也没朽坏。

  又想叶蜡没有换洗衣服,才送了下来。

  段京密见叶蜡大叫一声。往水里躲的样子,直皱眉。不知道叶蜡是什么情况,像个女人一样。“你还怕被看吗?”语气带着惊讶和一丝嫌弃。

  叶蜡看他拿着衣服,心下明白了。不知道说什么。

  段京密见他不言语,又往下走一步,把衣服放在,池子边上的石头上。

  叶蜡眼看着他出去了,才敢动。靠近摸了一下衣服。是底衣和外衣两件。

  自己赶紧了,又泡了泡头发,全部浸干净了,又没有布去擦水,只坐在旁边,拿手推了推。

  天气热些,一会儿功夫也干了,拿起那衣服,赶紧穿上了,不合身,这衣服的主人明显比自己壮很多。

  这身体的别的不说,身高是绝对没问题的,一般的男人也有比自己低的,只这衣服一套上,就像偷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

  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自己的鞋子也全是血泥。段京密没有拿鞋子过来。

  叶蜡在水里泡了泡,拧巴两下,把袜子和自己的底衣也洗了。

  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那温泉旁边的石头也是有温度的。

  只一会袜子就干了。

  叶蜡穿上袜子,鞋子却没干的。这里的地面,是拿了砖铺上的,叶蜡只穿着袜子,在这洞里坐着。

  水光映照在头顶,亮闪闪的。

  叶蜡拨弄着未干的头发,发质到是很好的。

  只等了一会儿,鞋子大半干了,叶蜡赶紧穿了。

  出去了。

  此时段京密坐在这里唯一的桌子前,桌子上累着十几本,各种颜色的书。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都是医书了。

  叶蜡出来,段京密听见了,只没抬头,直到把这一页看完,才抬头来。

  只见着叶蜡披着头发,一身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皮肤晶莹剔透。

  就跟一个清秀少女无两样。站姿扭捏如深闺女子。

  段京密心中早有所想,这人定有龙阳之好!

  不再看了,叶蜡则没注意到段京密所想了。走到他身边,朝他手上的书看了一眼,果然是医书,上面画着各种小人的穴位。

  只这一靠近,段京密突然有些紧张。

  他一向没想过这种事。

  叶蜡又过来“公子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不是!啊!?噢!没有。没有。没发现。”段京密一些尴尬。

  “那里还有一些衣服,你再去选选吧。”段京密手里拿这书,急往后面一指,也不看他。

  叶蜡受意,往后面走。略过书桌,段京密身子往对面一侧,离他远些。

  叶蜡过去,一个小暗阁,转过一个弯子,几个箱子,和三排衣服,不是蛮多。

  只还是很精细的,由颜色从浅到深,由大到小。整齐排好。

  略略看了,全是男人的衣服。从薄衫到棉衣。一年四季的衣服全部在这了。

  主人是常住在此的。看上去有些的已经朽了。只还有大部分还是完好的。

  不能太冒昧了,这衣服在身上一比量全都大很多。只怕穿上去也很奇怪。

  最后选了一件圆领锦袍,拿带子给绑着,一丝风也不露,整个一个细腰粽子。

  顺便拿旁边的绑带把头发扎了起来,还未全干,就不完全扎上。

  吭吭两声,段京密站在门口,叶蜡把衣服放回去,转过脸。

  “这你的衣服。放这了。”(在上面暗室的桌子旁边,叶蜡刚刚迷着的时候,段京密从伤口上解下来放着的。刚刚上去拿下来的。)

  叶蜡出去是自己的外衣,放在门边台子上的。

  叶蜡拿起来,上面全是干涸的血肉。

  只还好是自己的合身衣服,赶紧拿下去,冲泡了。洗净放在石头上。

  “此地不能久留。我们从这里出去。”段京密从上面阶子上缓缓下来。

  叶蜡站起来,朝着段京密的眼神望了。是温泉的聚流处。

  像劈开的山岩,缓缓流出去。里面不透光。

  “这里?”叶蜡低着头往里望。

  “有河。”叶蜡被他吓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段京密突然站在他身后大声一说。

  看着叶蜡被吓到的样子,段京密心里有些开心,总算是报了一仇。

  又开口“这河是流动的,自然是与外界连着的。”自顾自的走了,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略过了叶蜡。

二人密室(五)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097 2019.10.13 13:16

  叶蜡看他走远,只能抱着自己的衣服赶上了他。

  沿着河边子走过去,依旧是一条窄路,只侧着身子过去了。

  大概两百步这样,二人路过一个小间,总算是能动动身子。

  里面只有一个石桌,上面摆着一个半人长的青玉匣盒。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整个是从这山岩里掏出来的一暗室。

  四面石头包围着。

  段京密首先走过去,轻轻摸了一下那石匣子,清清亮亮,只手触之外半寸之内皆上雾气。

  叶蜡凑过来,只上面根本没有锁,这里如此隐蔽。料想主人放在这,也是知道,只要有人来,定是费尽千辛万苦,能拿走就一定不会放过,只有锁无锁都是一样了。

  段京密两只手把在上盖两边向上抬一把。欲打开一看究竟。

  竟然,纹丝不动,只手就从两旁滑过去。这玉光滑如镜,是一整块料切成两块,合钉而成。

  又试两次。只摸不住。

  就是两块巨石合叠。自己一人之力,能强抬起,只是如此光滑,自己没法打开。

  “你把着这那边。”段京密下巴一抬指向一边。

  叶蜡立马过去,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桌子一边。

  赶紧拿手去摸,只一缩。那玉石寒气逼人,自己只一碰,就像摸在冰块上。

  打一个哆嗦。

  段京密朝他一望,念他大惊小怪。叶蜡被他一盯,暗自吐舌。又把手放上。

  二人合力,两次,都摸不住。叶蜡的手也被冰的通红。

  段京密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刀,沿着那缝去钻,则也插不进去。

  望着不动,叶蜡只也能在旁边看着。

  少倾,段京密突然上前把玉匣向后推,又换两只手,还是推不动,叶蜡不知道他在干嘛就在旁边看他。

  段京密缓缓站起,拿手从玉匣子后面的盖子向前一掀,瞬间被掀开。

  只这匣子是反过来放的,后面则是细致的纹路,而紧紧贴着墙壁,又暗则不能发觉。

  而这玉不能有多重的,下半部分是钉在桌子上的,自己自然怎么推也推不动了。

  料想如此只一试。

  打开之后方观得全景。确是一整块玉石切开,这一气呵成的技法,恐怕今日无人能做得。

  又在上下里面掏出空隙。

  里面是一把长剑,严丝合缝的像是长在这匣子里了。

  透着冷光。

  段京密一把抄起,只上面龙吞夔护,柄上细细密密的珍珠,颗颗分明。中间一颗血玉宝石被紧紧围着,翻过来,才发现是合柄的两支,阴阳两把。

  背面如前,数颗细如针眼的珍珠细密相嵌着只围抱着的是一颗冰魄晶石。

  两剑就如这盒子一样,冰爽凌人。银白色的剑鞘,未有过多的纹饰,只干净明亮。

  翻过来,倒过去。

  只悠悠一荡,叶蜡一震,只眼前光怪陆离。

  定神一望,只见自己坐在家中的房间。正在穿衣。

  淡青色的窗帘,整整围了一面墙,自己的房间很小,家里孩子多,自己最小只能住在了杂货间,估摸着只十个平方。

  只摆得下自己的一张小床。又堆了哥哥姐姐的衣服,再放不下一张书桌了。

  自己的功课则是猫在床上,拿个凳子去写。

  自己小前,只没人去管,一直被关在家里,自己上了小学,言语还不清楚的。

  只被欺负也是自然,后来也是熬过来了,只学习自然是一塌糊涂,就到上了中学还是不敢抬眼去看人。

  只初中三年,才明白“学习”是什么意思。自己下了心,费尽血力,终于上一个普通高中。

  只过了三年高中,其中漫漫滋味只有自己能尝出来。

  又一转,自己坐在一辆高级轿车上,自己不认识是什么车,只坐上也惧脏了这车座。

  战战兢兢的,不停哆嗦。

  “怎么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心里只两个字,熟悉,却记不起来是谁,自己猛望向他。

  却看不见他的脸,是只有朦胧一片的。

  “怎么了。”他再问,又一只手扶上自己的肩膀。那手戴着一颗多面蓝宝石戒指,那手指修修长长,骨节明显,指甲修的干干净净,指尖淡淡的粉色。

  是一只干净的手。

  对于自己来说有点烫的温度。却让自己安心了。

  他轻轻的拍了自己一下。

  自己把头别过来,低下去不说话了。

  “走吧。”他对着前面的人吩咐着,又把手收回来。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

  是他弟弟吧,依稀有记忆。

  再一转,自己落坐副驾驶,而他坐在自己旁边,车内独有我们二人。

  他伸手递过来一个小盒子,自己顿了一顿,立马接过来,打开了,里面洁白白,几粒药丸。

  自己拿手晃了一晃。倒了出来,拿在手上,往他一望,只他一笑,自己则展开一个更明显的笑脸。

  一仰而尽。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悠悠转转,“啊!”女人的尖叫和哭喊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自己一惊,双目欲裂。如临大敌。

  回体。自己正躺在地上,流了一身的汗,风从脖子和袖口灌进来,自己冷的一哆嗦。

  只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了。只混混沌沌的记得自己很害怕。

  自己的手也被自己抓出了好几个血印子。

  把自己也吓到了。躺了两秒。

  半起身,段京密正躺在旁边,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身上。

  只双拳紧紧握着。叶蜡起来,拿着他的手,折放在他身上。

  他的胳膊很僵硬,自己用了大力。见他眉头紧锁,汗如黄豆。

  只过了一刻,段京密突然大叫一声。左右扑腾。

  几个指甲抠在地上已经劈了,流出来血。

  赶紧过去,他突然抓住叶蜡左手使劲握着,他只流泪了。

  叶蜡看他如此痛苦。赶紧摇他,“公子,公子。”段京密突然蜷缩成一团,全身防备姿势。

  叶蜡的手被他抓的咯咯直响。用力抽出来,只他像离了最后的彼岸一般慌张。

  面露痛苦之色,叶蜡见着心里一紧,赶紧摇晃他,“公子,快醒醒,公子。”

  又此一回,段京密放松了,才微微睁开眼,只嘴唇已经没有血色。

  眼睛也是红的。连指尖也无肉色而是如葱白,还有几只往下滴血。。

  手心掐出血。头发全湿了。还是眉头紧锁。无所适从的样子。

  一抬头望见叶蜡,叶蜡被他的可怜样子一望,心里直心疼他。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惧怕成这样。

  段京密望过来,顿一顿,两颗眼珠缓缓一转,把头侧过去,随着眼睫又轻轻一落。

  “公子?你还好吗。”叶蜡追问一句。

  段京密摆手,“无事。”只又冥思苦想。缓缓的想站起来。叶蜡知道他什么也没有印象了。

  只才回神,手里还拿着那把剑,仔细一望“这剑……”段京密皱眉“我们刚刚应该是入了幻了。”

  段京密又抚摸一遍,“这剑不是什么祥物。”

  叶蜡跟着他起来。

  那剑的流苏飘着,段京密拿出一块丝帛。裹住剑柄。

  叶蜡一望,那布是寺下街上卖的。用来包扎伤口是极好。段京密是大夫,带着也不算奇怪。

  只不想他竟然会在街上去买随身携带的东西。

  二人顺着河流继续走出去,只依旧是一片长林。

  河水绵延远走又汇进来几股。叶蜡失望了,自己本以为能出去呢。

  只如此,这下真的不知道要迷多久。

  “点个火吧。”段京密望着那河,淡淡说了,只他面色已经恢复了往日平静。

  “哦。”叶蜡应着。却不知晓其意。

  段京密向叶蜡递了火折,叶蜡拿着。只段京密走向河边站着了。

  叶蜡一望不知道他在干嘛。

  自己打开火折的盖子,嘴用力一吹,立马冒了烟,悠悠的燃起来了。

  自己拿着已经燃了,则看着段京密的背影。

  段京密感觉到注视的眼神。回头看他,嘴撇了一下“你想点你自己吗?”

  叶蜡反应了,立马把折子熄了,四下找小树枝去了。

  只转了半天好容易找了数几枝,远远抱了过来。

  只见段京密拿着插了几只鱼在等自己了。

  露出洁白的手臂。手上没有一点点的青筋,配合着白皙的皮肤。就像一个女人,甚至比一些不拘细事的女子皮肤好些。

  叶蜡又想自己的皮肤虽然不如他这样雪白好歹也是细细嫩嫩的。

  他把裤脚挽起来,叶蜡过来,只一只突然落下来了。叶蜡望着,脚步一顿。段京密抬头看他,面色一紧赶紧把衣服穿好。

  只像避瘟神一样避开自己。叶蜡奇怪,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是刚刚他自己失态觉得不好意思了吗。也不多想了。

  赶紧抱着树枝走过来了,往他眼前一递,段京密往后一移,从后面把树枝抄过来,完全避免了和自己的触碰。

  叶蜡心里彻底奇怪了。又靠近自己的衣服和手轻轻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啊。

  他怎么对我如此避之不及,难道是因为那味道一直在我自己身上,我已经习惯了。

  而他是医生,对这些敏感,能闻得见吧。

  心里想法,只也坐得离他远一点。

  段京密朝他伸出手,叶蜡才反应,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他刚才给的火折。

  递给他。

  接过来,打开折子,轻轻吹了。那火便旺起来。把枝子点燃了,又递给叶蜡一只鱼。

  “这剑!”叶蜡被他惊了,“你怎么拿这个剑。”

  

回京入宫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077 2019.10.13 13:25

  “这剑!”叶蜡被他惊了,“你怎么拿这个剑。”

  段京密不抬头“我的剑都落在外面了。”说着只把自己的鱼放在架子上翻起来了。

  叶蜡紧紧握着包着剑柄的帛步。见他面不改色,也没再说什么。

  只被他的胆量和奇异行为给惊了。

  只能也有样学样,拿着烤了,只他只给自己架了一个架子,叶蜡只能用手拿着烤。

  才那鱼肚已经被剖开了,清洁干净了。

  只没想到看似不识人间烟火的小子,实则比其他贵族公子哥厉害多了。

  叶蜡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他,只脸上如身体一般白净的,只看上去病病弱弱的。像个深闺里的大小姐。

  但是见他指挥大局却是一副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觉得人不可貌相了。

  眼睛似乎是内双,这里的人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双眼皮,毕竟深双眼皮是洋人的特征。

  自己这身体也是内双。

  这里多数是单眼皮和内双型。

  就是他的头发一丝不乱,自己是最惊讶于此的,这几天二人在一起,无论是前两天从井里摔下来,还是刚刚下河摸鱼,他却没有丝毫发动。

  这可是自己万万不能做到的。自己都怀疑他是一见自己离开了,就重新扎一下头,自己一别过脸他就拿出小梳子在头上挠挠。

  想着那样子,面上忍着笑意。段京密不知道他咋了,只见他一脸笑,私下奇怪。也不言语。

  这两天跟他待着一起,已经不会再大惊小怪了,叶蜡本来就是一个怪人,他是已经认定了的。

  只想到这里段京密倒是想把叶蜡抓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那皮肤冒血,一阵之后皮肤却丝毫无损是怎么回事。

  他阅遍医书典籍,听说也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自己已经把这个当做是叶蜡的特殊了。

  自己想好好研究研究他,只一想到他的“龙阳之癖”段京密望而却步了。不想与他多言语。

  怕惹出什么事来。

  只等着鱼香味出来,叶蜡直饿的眼睛都绿了。

  拿起,猛咬一口,滚烫,往外直吐舌头。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段京密低下头暗暗笑。吭吭两声,又把头抬起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自顾自的接着烤自己的。

  把鱼又转了一边。叶蜡又把鱼放下。学着他接着转几圈。

  舌头尖和上颌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时段京密的则已经好了,拿下来,拿刀剥开外面已经糊了的鱼皮。只白花花的鱼肉爆开。

  浓香四溢。叶蜡看他靠近吹一吹,轻轻咬了一口,嚼碎。

  叶蜡见他突然面露异色就盯着他。立马把鱼又放回架子上,连忙吐了。一脸痛苦。

  叶蜡憋着笑。拿衣袖低低捂着脸,正好,那衣袖长度正把自己捂着。但是挡不住自己笑的发抖。

  段京密大声说“这鱼不宜食用。”他一皱眉,“这是观赏鱼。”

  叶蜡听见也仔细观察起来。只看不出头绪,只烤熟了颜色就跟普通的鱼一样。

  只自己经过如此的折磨已经饿的发疯了。

  顾不上其他,拿下来,这次她好好吹吹,只再咬一口,只嚼一下。那苦汁就涌在自己嘴里。

  只叶蜡现在饿的没有感觉了,只面前摆块石头,她都能消化了。

  狼吐虎咽的把自己和段京密的两条鱼全给吃了,连鱼刺也没吐。

  美滋滋的捂着肚子。

  段京密看他,被他吓到了。叶蜡回望。

  赶紧转过头。起身“这附近肯定有人家,我们四处去找找。”

  “不用。”段京密回头。叶蜡又说“我知道这是哪。”

  “这是相国寺后院子。”段京密念叶蜡脑子坏了。

  “不是,这鱼我见过,是我们刚刚从寺内过来的那条河里的。”叶蜡直说了。

  只叶蜡跟数珠来这河边,见过这鱼,以前自己也没有见过什么鱼啊啥的。

  也好的,见得少自然不会混淆。

  刚才只那鱼被烤的表皮糊了,没注意去看,只吃完,又看,就记起来了。

  “是这样……”段京密念一句,“我们已经出来了。”

  叶蜡回“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这座山。”

  段京密轻言“因为我们现在在河的另一边。”

  叶蜡站起来,自己没懂。

  “就是说,入口在中间,开始是往左进的,现在我们是迂回到了入口的右边。”段京密向身后一望。

  段京密感叹,心里暗一句总算是能跟这个怪人分开了。不然自己再被他吓到说不定要拿刀砍他。

  叶蜡也跟着他望。

  段京密从他手里把两把剑取过来,擦干净,装好。

  叶蜡注视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其实心里想要过来一把。

  段京密感觉到他所想,开口“这剑是阴阳双股,不适合两个男人分开用。我就代你收着。等到有机……”

  “哦!”叶蜡打断回一句。其实叶蜡已经了解他所想,只自己根本不会用剑,不想要的,只想逗他一句。

  吭吭两声,段京密想缓解一下尴尬情绪。

  见他样子,叶蜡微笑咬舌。

  只这剑竟有力让两个大活人同时进入幻境,若是利用起来,则不可小觑。

  “那走吧。”段京密把剑背在身上,开路走在前面。

  叶蜡跟着,不言语。

  只自己已经被他的可爱样子逗乐了。

  折腾到现在,回到寺中已经是晚上了。

  总算回来了,到了寺里,叶蜡哪儿也没去,直接奔食堂了。

  抓起来馒头饼子一顿塞。

  则和段京密从入寺就分开了,他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去了。

  等到叶蜡吃饱喝足,才来到老夫人那里。

  只巴林受伤,叶钟山已经带着他回京去寻大夫了。

  老夫人说是轻伤,无什么大碍。要留叶蜡吃饭,只叶蜡已经吃的撑了。只困的不行。

  就只好让叶蜡先好好休息着,待明日再一同回京。

  叶蜡从命。

  次日天还没亮,叶蜡就惊醒了,梦里全是昨日在幻境里的景象。

  头一转,想叫人。又想巴林不在,转头又躺下了。

  那画面还是想不起来,但是就像在眼前一般。自己翻来覆去,就是没有印象。

  回京。

  叶蜡昨晚一夜不安稳的,加上这两天受全了罪,一起来就发了高烧。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

  只回到京中。老夫人派人来说,巴林现在在医馆,不能来服侍。

  给了一个新的孩子过来。只跟巴林一边大。

  叶蜡见了,没要,只说过两天巴林回来了,不好看。

  只夜夜都是不安稳。已经是夏天了,只时时刻刻觉得冷,自己点了个小炉子抱在怀里。

  且食之无味,难以下咽。叶蜡则这两天的请安也都没去。

  “二爷。”是玉璧。

  叶蜡坐在软椅上,眼神放空“什么事。”

  玉璧“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说五天后的端午节,让公子一同去面圣。”

  叶蜡坐正“让我去?就说我病了不宜出行,发着昏再做了错事,则不好了。”这也是实话吧,确实是很不舒服。

  玉璧又言“听说是圣上下的圣旨让公子去呢。”

  叶蜡一皱眉淡定言“那老夫人还说什么没有。”

  玉璧“没了,只吩咐让我们好好伺候。”

  叶蜡嗯了一声,“哎。”又把玉璧喊回来“还有谁跟我一起去。”

  玉璧“就是老夫人,二爷和钟山公子。”

  “嗯,下去吧。”叶蜡只想叶钟山去是必然的,只自己怎么也在皇上的圣旨中。

  料想自己的名气应该没有那么大,可能是盛玉的事被知道了。

  也可能是圣上的临时起意。

  只自己这两天是一直病着,头发昏,确实是不好。

  下午叶老人派人送了一套袍服,叶蜡也没看,直接收着了。

  只此后几天一直是在床上昏睡着的。

  只食量见长,比前几个月,多了几倍的量,吃下又接着睡了,只一醒来就是一身的汗。

  浑身不是滚烫就是冰凉,吩咐玉璧说自己染了风寒,这两天不去请安。也不要老夫人挂念着,自己无大碍。

  褚兰和老夫人来看过,只昏睡着,只好又回去了。

  只到了入宫的前一天,身体好了,又神气活现的。

  玉璧日夜伺候着,见他好了,也总算是安了心。

  只叶蜡想不起来这几天的事情,只记得从寺中回来和要去面圣的事。

  仿佛这几天就不存在。

  叶蜡是很淡定,玉璧也不提。

  自己在院子里溜达一圈,神清气爽。身体也舒展了很多。眼里花也是花草也是草了。

  又跟玉璧他们开起玩笑了。

  又试了试老夫人送来的衣服,正合身的。

  只想着入宫的事情,陡然觉得兴奋,从自己穿越过来就一直期待着能入宫去看看,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次日下午,老夫人叶蜡和叶钟山出门。

  路上熙熙攘攘的,则端午节,百姓们跟比这些皇亲贵族开心百倍。

  街上热闹非常。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涌来过去,本来是走西边的路,则是不会有所打扰的。

  只是老夫人想来见见,叶老夫人也是一向不在乎这个什么冲不冲撞,她是喜欢热闹的。

  在这种日子更是欢喜。

  叶蜡在轿子上,贴着人群,都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音,和一些孩子的笑声。

  叶蜡透过窗缝,看着街上,也享受着着难得的人间景象。

  一眼瞥见一个人身上穿着和面相不似我朝百姓。

  叶蜡好奇就回头望他,则不见人影了。

  

入宫(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27 2019.10.13 20:04

  在轿子上转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宫门,老夫人的轿子能进去,是皇上特殊下令的。

  叶蜡和叶钟山下轿子走过去。

  则有两个内官从二人一下来就一路引着。

  刀剑兵器是铁定不能入内的,叶钟山今日则穿一件黑金长袍,不见戎装,细细密密的勾线,很低调。

  估计老夫人早已经料想叶蜡不敌,则送来一件白净素雅。也平添几分书生气质。

  “今日有北边的人过来,若遇见万不要惹事。”叶钟山在前面,低声对叶蜡吩咐了。

  “我知道。”叶蜡随口答应。则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北不北的。反正自己也不是会惹事的人。这个叶钟山也是知道的。

  只一路上被这朱墙璃瓦,万丈灯火吸引了。

  二人入宫时天还未全黑,只从外墙走过来,一两个时辰,真正进来时,天黑透了。

  四面的灯火则没有什么障碍的,粒粒沙都能看清楚。

  老夫人去了女子偏厅,二人则转去正宴的上和殿。

  殿内歌舞升平,只见了,前面的舞女,个个的仙气。

  入内二人入内厅。则皇上的位子在前厅,还未来。

  叶蜡瞅了这距离,估计来了也看不清楚脸吧。

  二人直直走过来,则最前面右边一眼见着是段京密,叶蜡自然朝他一看,他则像没见着。

  直接把头别过去了。

  叶蜡暗忖:这人怎么这样,又不吃你肉的。连个好脸都没有。

  自己和叶钟山靠着坐一个桌子。跟段京密的桌子隔了一个空位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经过那一道道的门,一重重的院,自己早就昏头了。不管那么多。

  自己眼前摆着珍馐佳肴,浓汤美酒。不能失礼了。看了看对面桌子,身边桌子,只全是叶钟山了,都是稳稳当当的端坐着,不动。

  自己自然也不敢乱来。走了那么多路,右脚微微有点疼。拿手按了按,又被叶钟山一盯,就又把手放下了。

  只这里正好能看见一抹星空,只是已经被灯火照亮了。

  身边隐隐约约的奇楠香环绕,安心定神,与家里的香有些不同,只也是舒缓精神的。

  过了一小会,叶蜡还暗自出神,只听见叶钟山捏筷子的声音,抬眼一看,则面上无动于衷,顺着眼神过去。

  是左边首位上坐着两个锦衣公子,看样子,应该就是叶钟山口里的北边的了。

  排头的一副阴郁形象。眼神放空,一只手微微握着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放在盘着的膝盖上。

  面色阴冷。

  另一位,红黑锦服,头上勒一条黑底红宝石抹额。比旁边的年纪小不少,约摸着十五六岁罢了。

  身上的家纹是如出一辙的,二人又落座亲密应当是兄弟两个。

  那个小的,感觉到自己的注视,回头一瞪,似是面对敌人一般。叶蜡一惊,眼睛瞪的更大,反怼回去了。

  只那小子吓的一缩,像是没料想自己能如此明显的反击。

  叶蜡得意一笑,只二人的小动作被两位兄长察觉了。

  二人皆被眼神警告不敢抬头。

  叶蜡再抬眼对面那个年长公子似乎正看着自己,叶蜡被那眼神吓的一哆嗦。

  转过来再看就没有了,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只等了一小会,几个内臣,急匆匆过来,叶蜡看见厅上几位全欲起身,知道皇帝来了。

  流转一会,从后面悠悠进来一个身穿黄袍,绣着九龙。头戴黑色冠帽的高大男子,约摸着三十五岁左右。

  脸带笑意,面貌儒雅白皙。

  “皇上驾到,元妃娘娘驾到。”悠悠扬一身高喊。

  大家一片跪下,叶钟山跪在桌边,叶蜡则跪在他后边。

  “吾皇万岁万万岁。元妃娘娘千岁千千岁。”震慑人心的声音远远传开。

  高台二位坐定,内臣又来一声“起。”

  厅内众人才各自起身。

  “坐。”又一身高喊。才缓缓坐了。

  此等威严,这位子怎能不让念念不忘。

  叶蜡不会喝酒,旁边侍女过来倒酒,叶蜡就只是接着。

  只脑内总是有刚才那异族公子的眼神回荡,这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自己再望过去,则不见他的影子了,只留下那个小公子。四处打量一番,还是没有人影。

  此时大家早已经放下大半礼数,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各位公子少爷的,更有朗声玩笑的。侍女内臣倒酒添菜。

  管乐之声不绝。

  叶蜡病初愈,只现在脑子被吵的一阵疼,“大哥,我去方便了。”

  叶钟山正跟公子大臣聊的欢。叶蜡没有功名在身,多年昏迷自己也根本没有朋友。

  自然冷冷清清。

  叶钟山威风正盛,无论是想巴结的,还是因为同朝为官也,现在都看不出来熟不熟的,只以酒相对。

  都是谈天说地去,也无暇顾及叶蜡干什么去。只答应一声。

  巴林一笑,自己成了被大人嫌弃的娃娃了。

  则由身边的内臣引着去了。只是想出来散散心的。

  只刚刚从偏门出来一打眼看见那个人站在廊口,背后月朗星稀,深蓝的天空。

  这画面,这个角度。

  这人就是那天在戏院阁楼上那个人!

  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也是如出一辙。

  刚刚厅上才说自己是前几日刚刚来京,则原来一月前就到了。不知做什么安排,这跟面上一副儒雅样子可一点不符。

  叶蜡就看一眼就被反方向引出去了。

  不能看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跟不能看见他发抖的手。只也万万不能明白他的情意。

  这些已经随着原身的死结束了。

  则自己一路想笑,他就一直这么跟着我,叶蜡回头看看那个跟着自己的内臣,这就有点尴尬。自己就是出来散心的。

  后面跟一个尾巴。自己绝对不能淡定。宫里规矩多,自己只能从命了。

  见着旁边有个花园子,花香正浓,就往里那条路饶了一步,没料到突然过来一队送菜的侍女,二人就这么被从这一队人中间隔开了。

  叶蜡怕碰到这群战战兢兢的侍女,被逼无路,往后退一步,结果一脚进了花园的泥里。

  身形一晃,就乎着往后一仰,好容易稳住了,再等她把脚拔出来,一脚泥给清理了,再站起来,那还能见到那小子的踪影。

  四面一望,这……我也记不得路啊。

  站起来一望,确定那最最明亮的那就是上和殿,就如一大盏明灯,给自己指路。

  叶蜡想这里不比家里,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女厅暗云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3135 2019.10.14 19:54

  再说偏室女厅,皇后娘娘,还有其他几个妃子,围坐一圈。

  叶老夫人坐在皇后娘娘左手边,而数母,则落座在敬妃身边。

  各族主母也各自落座。身边都带着女儿或是小孙女,都是尚未出阁的小女孩。

  言笑晏晏,倒是其乐融融之景。

  叶家除了芦溪则没有女儿了,芦溪年纪又太小,老夫人也就没带过来。

  有叶钟山在,这丞相府又哪能失了面子。

  数家往年都是数宽甸过来。就成天惹是生非的,被数岚给关在家禁足了,数家子孙稀,数母没办法也只能把数珠带着。

  只这里全是身份不凡的世家贵女,数珠这庶女身份,总是尴尬。

  则更不能失了礼数。还好数母在身边,是不可能让自己出事的,则也没人敢在这地方惹事吧。

  寥寥看了这里的各族小姐,只貌美让人难以移目的不多,念自己不算失礼了。才算宽了心。

  看见叶老夫人在,暗暗喜了。

  皇后轻轻言一句“就让小辈们自己去聚聚,我们在她们也不好说话。”

  厅上几位也附和同意了。

  听此言,所有少女们都下了厅,各族贵女有些已经认识,出身相仿的,则聚在一起说话。

  数珠自然没人搭理,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只能自己理理衣服,摆弄摆弄花,去缓解尴尬。

  只身边欢声笑语的,谈论着各个铺子的衣服,胭脂,首饰一类。

  这些数珠大多还是了解的,只是在数家战战兢兢多年,这些东西她早已经不在意了。

  没有什么兴趣。

  只她也还没经历过这些贵女表明和平,实则暗斗的套路。不能一眼看出来她们的智慧。

  此时几个少女在她身后嘀咕“这是谁家的。没来过。”

  “数家的吧。”

  “那赶紧去打个招呼啊。”

  旁边的一把拉住“哎,不用。”

  数珠拈花的手停下,往远处走了两步。权当没听见。

  早已经预见,就还是有点难过。

  一个内臣突然过来传话“皇后娘娘让各位小姐去旁边的花厅去,那边的荷花今天刚刚开了,让各位去赏花呢。”

  一个衣着贵气的少女突然言“这个好,咱就去瞧瞧呗。”则拉了一厅的娉婷少女,飘飘的去了。

  数珠认出她是石太师的嫡孙女石韵。素性爽侠,不拘细事。也有京都第一侠女的戏称。

  在圈里有点位置。自然有号召力。

  大家也像商量好了一样,不约而同的从外圈绕过去的,就这里正好好能从楼台上望见台下的各族公子。

  这些小姐都是十五六岁将要出嫁的女儿。

  下面都是各族的适龄公子。

  大概的坐着的已有婚约,而自己从未见过的丈夫或者是今后的良人。

  自然心里期待和紧张。

  大家都自然的放缓了脚步,嘴上依旧是言说不断,实则眼睛往下瞟着。

  数珠也往下看,一眼见着叶钟山,扫一圈没见叶蜡,则以为着他没来。

  也没这些心思了。

  刘元儿也是第一次来这,跟数珠一样没什么朋友,不过她不介意。

  她有着清风明月般的容貌,和父母兄弟的呵护。

  即使家族没什么大的荣耀,她也是骄傲自信的。

  就跟着排着过去,人跟着挤来挤去就一蹭,让赵花把身上的佩玉给碰掉了。

  刚刚要伸手去捡。

  后面的赵花给一脚踢远了,刘元儿一抬头见是她,二人父亲是同期士子,二人见过两面。

  也算是熟人了。

  见是她,刘元儿爽朗一笑,笑到“唉,你怎么把我的玉给踢走了。”

  赵花翻她一眼“难道我捧着给你送去。”悠悠然略过去找了自己的朋友去了。

  刘元儿见她如此,气急“你!”愤愤然,自己走过去,把玉捡起来收了。

  只前面这一堵,后面也慢了,刘元儿怕再失了礼,更怕惊扰了在后面的皇后娘娘和各族主母,赶紧走了。

  各位看了笑话,也不多待,再待着,则显得刻意了。

  人群过去了。像数珠一些在后面的都没注意到这事。

  转过一圈。

  刚刚到了小花厅,刘元儿就看见赵花摸着黄耀身上的衣服“哎呦,这可真好看,这花纹这这料子,呵呵呵。”随着她虚假的笑声传的老远。

  只附近的交好的都盯着,也陪笑。声音震耳朵。

  刘元儿看了一眼那衣服料子,到是不错,就是这款式就是家里的大丫头也嫌落时了。

  刘元儿一望,几人又是相由心生,恶毒更丑陋。更是讨厌,不屑为伍。

  在贵女圈每次去,她们还都在,这个要讨好那个也讨好的,还折腾出不错的人缘。

  自己在心里暗暗啐一句,天天在这里装像。没话找话。

  只这边明里暗去,那边也是火花四溅。

  两位贵女突然是从楼下急匆匆的走上来。

  直直的往一位穿着洋气紫色的夹衣贵女方向走,还没到,打前的一位红袍子的就直言“你可真是厉害的紧啊!”

  那位紫色贵女一眼见着她早做好准备,当然也不输“又关你什么事。”

  红袍子冷哼一句,突然上前抓住她的领子“你说关我什么事。”

  紫衣直接一把把她推到地上。

  跟着红袍子后面生的乖乖巧巧的黄衣小女赶紧上来扶“姐,姐。你快起来。”只喊两声。用力拉起来。

  红袍子还没完全站好,直接上前推倒紫衣,二人厮打起来。

  黄衣根本栏不住,旁边也没人去拉,有想看笑话的,更多的是冷漠不愿意管的。

  这一出手,这三人的名气可就大了,也算是给自己少了对手。自己何必找事。

  刘元儿看着,一下明了。暗叹人心薄凉。

  这三人身份如此尊贵,自己则万不能在这里开口,不然定要被传说成私心巴结贵女。

  这二人打起来,越来越激烈。

  后面的小姐们被堵的直往后退,这个踩了谁的脚,那个摔了拽了谁的衣服。

  推推搡搡,拉拉拽拽,叶老夫人,数母一等人跟在皇后后面,前面人急退,被挤的根本没有路。

  旁边的拐角没有栏子,被这么一推,皇后也踉跄一步。

  老夫人在后,赶紧护住,直接无站脚的地方,就这么生生摔进了河里。

  则这情况没有谁能料到,直到大家听见从楼下传来的落水声,身边的内臣才大喊“落水了,快来人,落水了,快来人。”

  叶老夫人年纪大了,只扑腾两下,夜黑也看不清楚情况。

  “快来人,叶老夫人落水啦……”。

  只渺渺一句,把在醉中的叶钟山惊醒,立马丢下酒杯,冲出宴厅。

  一下厅内人都是不知所措的,驻足在原地,连皇帝也给惊动了。

  只老夫人在水里,数珠就站在旁边,心里急死。

  没得办法,看老夫人将要沉下去了,自己跳下去。自己听过数宽甸说学习游泳的事。也能游两步。

  直接到了叶老夫人身边。

  拉起来一步,叶母可算是又呼吸一口气。

  两只手死死抓着数珠的衣服,数珠的身弱,只够支撑几步,就没力气了。

  叶蜡这时才刚刚从小花园里摸出来,一眼见着,望半天才认清楚,是叶母。

  从对面河里跳进去,叶钟山抢先一步,拉住二人。搂抱过去,叶蜡跟着,就乎着把二人也算拉上来了。

  只上面的贵女们面上不说,心里面上已经骂开了,直言数珠,知道近日皇上将要赐婚叶钟山,硬往上撞。

  司马昭之心。

  叶相两个儿子,就小公子叶蜡还不如叶钟山的衣服名气大。

  叶钟山是庶子,以如此身份,镇守边疆四年,立下赫赫战功,奉诏回京,还说不定皇上如何赐婚。只其中想嫁叶钟山的人不在少数。

  只数珠区区一个庶女想都别想。

  叶钟山和叶蜡把老夫人拉上来只老夫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双唇颤抖。

  晕倒在叶钟山怀里,叶钟山赶紧抱到内室里,叶蜡跟着去,一下想起数珠,回头看了一眼。

  数珠浑身湿透,缩着肩膀,孤无援。

  只停顿两步,又回头赶上叶钟山。

  数珠停住望着叶蜡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

  拧拧袖子,把水泠出来。才想起回头一望,就看见数母,带着怒气的脸庞和凌厉的眼神。

  吓的魂飞魄散,只自己看见老夫人落水如见叶蜡之危,过于心急。

  就这么一跳,哪还记得叶数两家水火难溶的景象。

  自己这么做就等于打数母的脸。

  数母见她样子,猜透数珠心思,只一秒就把心绪收回去了。

  回身告了皇后,才又下来,带着数珠回去了。这一路上衣服也是湿的,头发滴水。身心具悲。

  叶钟山把老夫人抱进隔壁的暖阁,老太医年纪大,颤颤巍巍的,挪着步子,叶钟山直接一只手给提着撂进来了。

  赶紧检查,把脉,本来就无大碍,只那老太医被叶钟山吓的。

  给老夫人开了好几副安神定气舒缓精神的方子。

  太医走了,一群侍女伺候老夫人换衣服,也见老夫人尚有精神,叶钟山和叶蜡才退出来。

  也被带着换衣服去了。只叶蜡心里还时时刻刻想着数珠,叶钟山看着叶蜡魂不守舍的样子。

  懂了。

  只随便换上两件衣服,二人出去。

  叶蜡过去只数珠已经不在了,四处打量也找不见,只楼上的小姐们被这一闹,都回了偏厅。

  叶蜡见数珠不在,以为是回了,转头。

  只见着叶钟山盯着自己看,只那眼神,似有点生气了。

  叶蜡没看明白。

  这一切都被站在高厅的皇上、张相州和段京密收在眼中。

  

回家路上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40 2019.10.15 21:34

  数珠跟数母坐一间车子回去,一路上数珠也不敢抬头,手紧紧捏着紫色的软滑锦袍,只一口气撑着自己不会晕倒。

  而数母心中若有所思,盯着数珠看了两眼,面上看不出情绪。而心中已经做尽打算。

  而数珠心里则反复判断着今晚会受的责难。

  又抽出心思担心体弱的叶蜡贸贸然下水是否生病了。一脑袋的愁思。

  二人一路上从皇宫到数府,一个多时辰,在数珠的无尽恐慌惊惧中,数母却没有一句盘问。

  二人下了车,数母直接吩咐数珠回房歇着。

  数珠没料到如此,颤颤巍巍的回去了,直到进了内室,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不能缓神。

  她不在乎有没有在各族贵女面前丢尽颜面,她本就不是那里的,她就只还没逃脱数母的雷霆手段,没料到如此就放过了自己。

  数母立马去了数岚的书房,把今日叶老夫人落水,还有数珠叶蜡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又言此事,明天就会在京都传开。

  而皇上正急于稳固自己的皇权,此时任何事,说不定都会对以后有极大的影响。

  数岚放下手里的公务,略略想了而觉得此事,不是坏事,反可以利用一下。

  当今的皇后的生母是叶老夫人的外侄女,叶家就算皇后的半个娘家。

  皇上还是太子时,只有几个女儿,且几个夫人迟迟没有孕像。

  登基时,朝中对此事多有议论,而诞下皇子刻不容缓。

  皇上登基时,皇后还是贤妃,后来抢先诞下皇嫡子,后此子,聪明伶俐深得皇上喜爱,封贤妃为后,母仪天下。

  几年后,皇长子突然染病而亡。皇上痛心疾首,三日避不上朝。皇后之处从此成了皇上的伤心地。

  后敬妃先后诞下两子。皇上无当日之欣喜。又其他妃子也孕两子,只身份低微不足为惧。

  数母与敬妃是亲生姐妹,数家与敬妃自然念的是一本经。

  皇后与敬妃之相对,正是叶家与数家之相对。

  而在朝堂上,石太师,数岚和叶贺兰三足鼎立。

  皇上对三方不偏不倚,又在其中暗挑三方争斗,趁机收拢势力,以来稳固自己江山。

  石太师是帝师太傅,是先皇留下辅佐皇上的,皇上只对他颇为敬重。

  且皇上登基才略略几年,石太师是先皇宠臣,多年来的积淀势力依然是数叶两家相加也是不能为敌的。

  皇上对石境苏一直大为“尊敬”,只石境苏一直手握重权。皇上不可能不对他有所忌惮。

  而石境苏自视权高,多有欺负幼主的意思。皇上近两年也是多有余气。

  而叶数两家明争暗斗,也对石家有所影响,只前些年,石境苏坐山观虎斗,顺便坐收渔利之力。

  而这几年敬妃先后诞下两子,石境苏对数岚的势力颇为压制。

  数岚对此心多有怨,只他如此身份面上对他还是尊敬。

  而今日数珠之行,倒算是救了叶老夫人一命。一下子把数府和叶府的关系拉近了。

  如果叶数联手到是一个绝妙的计划。

  数岚从椅子上起身叹一口气“这事说小是小,说大也打。确实不好挪移。”

  只是此前数叶两家争斗不休,而叶钟山刚刚班师回朝,叶家势力更有苗头。

  石境苏不可能不暗中打压,而料想叶贺兰近些时日对石境苏也有敌意,而此时石境苏无疑是皇上和数叶两家共同的敌人。

  此时出了这事,虽然是女子小事,在多事之秋,就不能是小了。

  不如在其他势力作出反应之前打一个措手不及。倘若能利用起来增利于己方岂不更好。

  数母虽是女子,而对朝堂之事,颇为研究。对此心中了然。

  料想数叶两家之争斗,数岚不太愿意与叶贺兰共谋。

  而此时叶数两家合力扳倒石境苏是最好的选择,皇子尚幼,夺嫡之争。现在做打算还是太早了。现在各自稳固势力才是正确的选择。

  况且石境苏近日有想把其长孙女石韵送入宫的打算。数岚也是知道的。

  如果石韵诞下皇子,此事就再也再难转圜。

  而且扳倒石境苏也是皇上所想。

  料想数岚此时已有打算,只是舍不得把数珠推出去,数母对自己的丈夫还是了解的。

  叶钟山和叶蜡把老夫人扶上车,自己随着老夫人的车走,则不用从外廊绕了。

  出了宫门,二人又下来各自坐车。

  叶钟山坐在车内,闭眼行了一阵,微微把头靠在车架上,一会又叹口气。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什么,用力把手往车座上一砸,咚的一声。

  把外面的马夫一惊,赶紧回头“主子怎么了。”

  “没事。”自己的怒气一下子消了,略低声回了一句。只想着刚才数珠看叶蜡的眼神,不知自己竟然会有些生气?

  叶钟山虽纵横疆场日久,而对于手下人颇为温柔从来没有过任何迁怒之说。

  只这反常的情况,让外面的侍从不敢再多言。

  只加快了速度。怕晚了,再惹的叶钟山不快。直直的赶过了叶蜡的马车。

  叶蜡一直把头微微伸出窗外,眼见着叶钟山的马车超过了自己的。

  自己把头伸回来,不知道什么情况,坐正了略想,“巴林,赶上去看看。”

  “是,二爷。”外面的小侍回答。叶蜡听见是不同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巴林不在身边。

  暗暗想着过两天问问,病好的如何了,自己也抽个空看看去。

  好的差不多了就给接回来。

  只马车加快了,过一会也赶上了叶钟山的车。

  叶钟山听着后面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近,知道叶蜡在后面赶。

  “再快点。”又朝外面略略一言。

  马夫不敢耽搁,立即冲了出去。

  “二爷,将军又加快了,咱还赶吗。”叶蜡的小侍望着叶钟山的马车,回头问叶蜡一句。

  这样去颠簸就是活受罪。

  叶蜡探出头一望,只见着叶钟山的车在街头转弯的背影。

  “不了,慢慢走吧。”叶蜡回过头来。

  不知道叶钟山有什么事。这样着急,不像他的作风,只一想恐怕是军营的事情。不去想了。

  只叶钟山的车越来越快,连一直在前的老夫人的车都超了,赶在第一个回来了。

  下了车,只好在门口等着,略略安下心,后老夫人才和叶蜡前后回来了。

  叶钟山上前扶老夫人进去,而叶蜡只好绕一个圈去扶老夫人。

  叶蜡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叶钟山的脾气,似是对自己有点怨气啊。

  这下叶蜡更加奇怪,自己根本没有得罪他,而且在宫中还是好好的。

  只送老夫人回到房里。

  重重坐在床上,床板咚的一声,叶钟山冷静下来,直接躺在床上,鞋也没脱。

  夜深了,他的眼闭的紧紧的,眉毛也皱在一起。

  翻身把脸捂在被子里。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城外陶花楼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48 2019.10.16 18:32

  张相州从宫里出来,回到自己暂住的宅子,张行舟看他魂不守舍。

  回想当年,自己刚刚十一二岁,他第一次见叶蜡。

  那一次叶蜡跟张相州在一起,他见过叶蜡女装的样子,穿着的还是本族的衣服。

  只过不久见着叶蜡离开之后,张相州郁郁寡欢,魂也失了一般。

  今日见了,只如从未认识一般,又一身男装。自己也是困惑着。

  现在又见张相州如此,料定叶蜡就是当年旧人。

  也明白了张相州为什么一定要跋山涉水的来此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张集。”张行舟叫住张相州的贴身侍从。

  “九爷。”张集刚刚从张相州房里退出来,却见张行舟一直站在外面。

  “三哥说什么没有。”张行舟随着张集一路走。

  “爷什么也没说。”张封虽然从小就跟着张相州但是他一直猜不透他的心思。

  “最近三哥有没有让你去查什么人。”张行舟拉过张封。暗暗的问他。

  “谁?”

  “哪家的公子之类的。”

  叮铃铃,张集腰上的铃铛响了。是张相州找他。

  张行舟松开他。“行了,你去吧。”

  自己回到屋里,久坐难安。最后还是提笔写了封拜帖。

  手里握着,暗思两刻,又对着门口喊一声“张封。”

  突然脚踩声琉瓦的声音从房檐上传来。

  “九公子。”一个黑色短袍银色甲衣的十三四岁左右的孩子。从窗户跳进来。伴随着噼里啪啦,檐上瓦摔碎的声音。

  张行舟回过头,盯着他,“不是说了让你从门进来?”

  “对不起,公子。又忘记了。”行了半跪礼。

  “起来吧。”张行舟又把头转回来。

  张行舟拿起桌子上的拜帖,“送到叶相府上,记住要正大光明的送。不要随便乱塞到人家房里。”说着伸手朝门外一摆,再把拜帖递给他。

  “是,公子。”张封把拜帖塞进胸口的衣服里,又越过他从窗户跳翻出去。

  接着一阵瓦片碎落的声音。张行舟气的站起来,张了张嘴没出声。无可奈何,又坐下了。

  “三爷。”张集抱拳半跪。

  “你去查一个人的行踪。”

  次日。

  玉璧进来把信给叶蜡,外封上面叶公子亲启。

  打开了里面还有一个封红墨题了:叶姑娘亲启!

  叶蜡一惊,背身反对着玉璧,打开信,里面书:午时三刻,城外陶花楼。独宴汝一人。

  叶蜡把信收好,立马吩咐玉璧备马。

  到了城外,下了车,行走一段。刚刚好是午时三刻,真挑了一个好时间。

  叶蜡直接就进去了,前面一个十三四岁的黑金小侍,迎上来,是张封。

  只里面空空无一人。

  从后院开门进去,只黑砖铺路,沉香做顶。儒丝做帘。密密不透风。

  叶蜡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壕!”

  “叶姑娘请进。”

  听张封直接这么说,把叶蜡脚下一顿,自己来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称呼。

  本来见着那信,知道肯定是原身的故人,才来一见,说不定知道原身中毒的事,或是其他的旧事隐情。

  只见张封带着武器,面上阴沉。又见如此密封诡秘之地。

  怕不是故人倒是仇人。

  只穿过好几道门,如同进入铜墙铁壁一般,压抑。

  “姑娘到了。”张封停住,把门推开示意叶蜡进去。

  只上面匾上两个黑金大字:牙园。

  叶蜡见张司年小,直接问一句“你以前见过我?”

  张封偏头回忆,摇摇头。又言“公子在等你。”

  叶蜡只好迈步进去。屋里越来越暗,灯点的也越来越多。

  真是就跟进了墓似的。空荡荡的无尽的走廊。直到拐弯处,再没有路了,回过头来。

  “叶姑娘。”张行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叶蜡回身,一见是他,心中诧异,不知何解。

  “原来是行舟公子。”叶蜡微微笑。抱拳一礼。

  没想到张行舟面色一凛。一瞬间又恢复过来。

  叶蜡却没放过这一瞬。

  张行舟只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叶蜡女装,糯糯的叫自己行舟公子时的情境。

  只自己也被这女人虚情假意骗了,她的绝情与恶毒。只害得三哥不理政事,郁郁寡欢多年。

  只白白浪费自己的惊世之才,落一个小仲永之悲名。

  想起这几年其他皇兄的冷淡,和各个大臣的轻视,自己全是对张相州的惋惜和对叶蜡绝情的愤怒。

  二人转入内间,相对而坐“听说叶姑娘失忆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张行舟一脸假笑,似有幸灾乐祸之意。

  让叶蜡有种误入虎穴的感觉。“自几月前醒来,就没有之前的记忆了。也不知自己还曾与行舟公子相识。”

  “张行舟。”他把叶蜡的话掰过来。

  叶蜡改口“张公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日叶姑娘就如不认识我跟哥哥一般。”哥哥二字张行舟加重语气。

  叶蜡听着他一口一句姑娘姑娘的,心提着,不知道他作何打算,只自然不是叙旧了。

  “不知今日张公子请我来是为了何事。”

  “我为了何事。”张行舟冷笑。靠近。“当然是杀你。”手里的剑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突然当的一声,门被从外面踢开。

  是张相州。

  数母一大早就来看了数珠,还派人送来十几套锦绣华服和不少精致的首饰全都价值不菲。

  还对数珠大为关心。

  数母走后,凝儿看着那一排排的珠宝,对数珠说“小姐,咱们总算扬眉吐气了。看外面那群势利眼的丫头还敢乱传小话。”

  数珠看着却笑不出来。不知道数母作何打算。

  数母这边对数岚只说了昨日之事,而并未言说数珠心悦叶蜡。

  她更以为叶蜡对数珠也有私情。

  而她已有打算,料定数珠以后定是叶钟山和叶家离间的导火索。

  而知道数岚肯定舍不得数珠白白受罪,故意不告诉数岚。

  只说倘若数珠嫁入叶家也绝对不会受苦,且叶数两家合作,也是扳倒石境苏的必经之路。

  联姻是最好的方法,见数岚有所动摇就有意无意表达出叶钟山和数珠其实互相心悦。

  最终数岚同意了。

  见如此数母立马入宫去见敬妃。商量此事。只怕误了时机。

  是张相州送叶蜡回来的,坐在张相州自己的车里,只用来乘他一人,故两人乘着有点挤。

  微微颠簸,二人的肩膀轻轻碰着。

  

三件小事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90 2019.10.17 12:16

  叶蜡偏头看他一眼。

  “张公子。”

  “相州。”

  “相州公子,我们以前是朋友?”

  ……

  “见过两面。”

  空气中有淡淡的梅花香气。可能是熏香,安神静气。

  离着叶府还有一段距离,就把叶蜡放下来。毕竟二人身份,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则不好了。

  叶蜡明白其所想。

  “相州公子,再会。”

  “再会。”

  叶蜡望着远去的马车。直至不见。

  刚刚进到叶府大门,就被褚兰叫去了。

  褚兰坐在椅子上,叶蜡坐在旁边。

  桌子上摆着一份黄豆糍粑,是叶蜡从小就爱吃的,只长大一点就不喜欢了。

  褚兰见叶蜡喜好扭转,多爱甜食,就吩咐做了。

  只这个东西确实投了她所好了。夹起来一颗,咬起来软软糯糯的,带着黄豆粉的儒香。让她想起来在初中时候的记忆。

  褚兰握着叶蜡的手,她的手很热,眼睛带着氤氲的水汽。

  叶蜡看着她的眼睛,总是那么让人伤感。

  也让人安心,毕竟她是叶府唯一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人。她极少言语。

  两人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件事,褚兰总是连笑里都是带着勉强的感觉,让叶蜡不能有机会去问。

  张相州回到府上,行舟和张司就在他房前等他。

  头低着。看不见他的表情。

  张相州直接略过他和张司,径直进了书房,张封跟着,也急匆匆的进去了。

  行舟扒着窗户,往里看一眼,张相州正跟张封商量事情,全不管自己。

  知道他生气,自己跟不敢走了,自己练过功只是站上一站,还是小事情。

  而对张司更不过是家常小菜了。

  就是未时的天,热的让人心悸。自己有喘病,只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汗一直往下滴,只半个时辰,衣服全被汗浸透了。

  只还不敢乱动,身子也不敢乱晃。

  张封在里面坐着看着窗边张行舟的身影,微微晃,知道他撑的难受。

  “爷,公子还在外面。”

  张相州动作不停,更不抬头“不用管他。”

  一句张行舟听的真真的,眼珠微微一转,眨眼撇嘴。只能拿手把头上和眼上的汗一抹。

  接着站着。

  一个小侍跑进来,被张行舟和张司堵着,顿一步,只好直接绕过他两个。

  而手里拿着信件。行舟一见那信封,了解是家里的信,心里知道自己有救了。

  那小侍站在门口对里面一句“爷,家里来信了。”

  叶钟山把手里的笔放下“进来。”

  等了一会儿,行舟往里一望。张相州正在读信。

  只站好了又等了一刻,里面还是没有消息,再往里望,张相州突然偏头朝这边一望。

  把行舟又给吓回来。

  不知他做何打算。

  再站腿已经麻了,只又饿又累,腿也打抖。

  “三哥,我在呢。”行舟轻轻的往里面喊一句。

  没有回应。

  自己回头望一眼张司,让他也开口一句,说不定张相州能答应。

  只见他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的直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脸上的汗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知道靠不上。又只能把头转过来。气不过,又用力往他胸口一锤。

  张司无动于衷。到让自己的手锤在甲片上,震得生疼。

  直到了晚上,连晚饭时间也过了,天都快黑了。还有点点夕阳照在二人身上。

  温度低了,汗也消了。右腿撑着更多的力,膝盖疼。

  张相州又把行舟叫进来。

  拿了家书给他看,只看见他的腿走路也不利索,一瘸一拐的。

  “腿怎么了。”张相州问他。

  行舟再抬头看他一脸的疑问,只能收起自己的惊讶。“没事,摔了一跤。”

  “下次记得小心点。”张相州拿起桌子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是,三哥。”

  是二哥的信,只是一些简单的话。自己寥寥看了,又给仔细收起来。

  张相州又对他言“时间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

  “是,三哥。”行舟又出去,走路还是不利索。就见张司还在那直直站着。一脸正义。

  张行舟直接略过他,过去了。他还是不动。

  狠狠吐一口气,又回头把他拉走。

  次日一早,寅时三刻,数岚站在午门外,天还是黑的,自己拿了个灯笼,举起到胸前,仔细一望。

  自己来得最早,叶贺兰还没到,自己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跟叶贺兰好好谈谈数珠的事。

  自己虽然有心,但是还是要看叶家什么意思,再做打算。

  又过了两刻,大臣们大多来齐了。

  才看见一个内臣推着叶贺兰过来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实在拉不下脸来。

  数岚向叶贺兰瞟了两眼。就这么等到了五更上朝。也没按下心移步过去。

  罕见的早朝之上没见着二人的舌战。

  只等着过了早朝,数岚眼巴巴的等在宫门外。

  等到各位大臣稀稀拉拉的走了,还是没见着叶贺兰。

  随便拉了一个“见着叶相了吗。”

  那小官回“叶相早走了。”

  见着数岚的惊异,又言“叶相一直是从那边的小门走的。”

  数岚这才想起来。是皇上给的特权。

  赶紧上了车追过去。

  都快到叶府才追上,数岚打开车轩又掀开窗帘,直接对并驾齐驱的叶贺兰的马车喊“叶相。”

  叶贺兰听见了没理。反正没什么好事。让他急去吧。

  数岚知道他故意不理自己,也气了,拿起自己手边的一本书册使劲扔了过去。

  咚的一声,砸在叶贺兰的车轩上。

  把叶贺兰的车夫一惊,赶紧停下来“大人,有什么事吗。”

  叶贺兰透过窗户看过去,“你去问问是谁。”

  数岚看见叶贺兰的车停了,赶紧让人去问。

  “叶相,我家大人有事想与你商量。”

  叶贺兰顿一顿,“你家大人是?”

  数岚气结,暗骂叶贺兰明明知道还故意装相。

  数岚直接朝他喊一句“是我。”

  叶贺兰忍住笑“原来是数大人。不知数大人怎么有闲。”

  数岚心里有点不快,但是还是忍住了,“叶大人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聊,不如就前面的陈风楼。”

  数岚知道叶贺兰身体不方便故意做此提议。故意想气一气叶贺兰。

  叶贺兰“走。”

  数岚诧异,没想到他会同意。趴在窗户上,等着叶贺兰下车,只眼睁睁见着叶贺兰的马车往叶府走了。

  数岚手捏着窗框,生生压住火气,对马夫说“走!”

  “大人,叶府吗。”

  “回家!”对着外面一声吼。

  

入营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04 2019.10.18 19:11

  只外面的百姓虽然不敢靠近,而叶贺兰的马车是定制的,全天下只此一辆。

  京都百姓俱识得,虽然数岚没有露面,但是以叶钟山的身份,一言一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不出半天,此事定要传遍全京城!

  二人不欢而散,叶贺兰只当数岚是没事找事。朝上吃了瘪,下了朝撒气来了。根本不想理他。

  数岚生了一肚子气,刚刚进了家门,就把帽子往地上一砸。大骂叶贺兰是无耻小人。

  立马告诉数母,自己断不同意。

  自己绝对不会和叶家联姻。

  三月后的选秀大典,定要把数珠送进宫去。

  数母无解。知道数岚是早上上朝的时候又受了叶贺兰的气。

  反过来也觉得自己太过贸贸然了,叶家从来没有过想要联姻的意思。只儿女婚事还是要父母之命。

  再见数岚气愤至此,自己也了解数岚的脾气,就把这事放下了,只好写一封信送到敬妃处,暗暗否定了昨日之事。

  叶钟山去了城外军营,一直没回来。

  而数岚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数珠送入宫。还立马去请了已经告老出宫的老嬷嬷来教数珠学习礼仪。

  从走路、行礼、喝水、吃饭等小事小节开始学,一定要让数珠进宫。

  本来也有此意。只敬妃已有两子,这时把数珠送入宫,则在数母面前则不好说了。

  只现在一闹,到算有借口把数珠送进去试试,只数母面前也好推脱。

  叶贺兰从外面回来,思考再三把叶蜡叫了过来。

  叶蜡还是第一次单独面对叶贺兰,自然有点慌张。

  “最近书读的怎么样了。”叶蜡一从寺里回来,叶贺兰就叫人送了些入门的书来。

  都是些文句简洁,道理简单的书,实用于刚刚入私塾的孩子。本想着再请一个先生,只又想叶蜡的情况,再从认字来教,也怕叶蜡不好意思。就放下了。

  只叶蜡接过书,不两天就病了,刚刚病好就到中秋节,这才刚刚过去两日,自然是无暇去看,只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去答。

  叶贺兰一见,心里明白。

  只自叶蜡醒来性情大变,从往前的唯唯诺诺变成现在的自信明快。

  也从前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变成现在的一窍不通。自己本来也想掰过来,只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想学的意思。

  再说十八九岁的年纪早该成亲了,现在再让他从最简单的学起,也难免有点不妥。

  而现在天下纷扰,即使叶钟山大胜回京。平定南方战场。

  虽然各国也都偃旗息鼓,不再叫战,但北边和西边虎视眈眈。大有联合围攻之意。

  朝堂之上弃武好文,可战之将寥寥,而此时又正是用兵之时。

  “前日,钟山去了棋山练兵。听说了吗。”

  “蜡儿知道。”

  “前日父与老夫人才谈过你的事。”叶贺兰看了叶蜡一眼。

  叶蜡不言语只等着他接着说。

  “老夫人想你身体刚刚恢复,依旧想让你去读书。”

  “是。老祖宗也跟我说过这事。”

  “为父又想,你失去往日记忆,而年有所长,再去从头读书多有不妥了。何必再去浪费。”

  叶贺兰眼神示意叶蜡回答。

  叶蜡了然“也是。”

  “就钟山刚刚回来,军中整顿军纪,而不如去军营中练练。其他不说就当做是强身健体也好了。”

  “父已经派人去棋山看了,山水朗朗。风和日丽。”

  “只送你去见见,过个一月半月的。也是个锻炼的好机会。”

  叶蜡知道叶贺兰来叫自己就已经是把这事定了。只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全凭父亲安排。”

  “这样甚好,你下午便去和老夫人说一声。”

  “是,蜡儿知道了。”

  叶蜡知道叶贺兰如此说,是叶贺兰不愿意违抗老夫人的意思,而让自己去说。

  箭在弦上,就算自己拒绝也是不行的。

  而自己的身体如此,恐怕撑不了几天,就要被送回来。

  只还有入营当兵,岂不是要与其他人同吃同睡,自己可不是花木兰。

  难保不被发现。心中大为担心。

  只叶贺兰的话,自己不敢拒绝,吩咐了玉璧把衣服收拾收拾。自己去了老夫人那里,言说去军营其实是自己的主意。

  老夫人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

  三天后,则启程去棋山了。

  数岚请了嬷嬷教数珠礼仪,也是让嬷嬷教数珠一些行事方法。

  以免真的入了宫还是一个什么道理私门都不知道的。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只再没有机会和时间出门去了。

  没日没夜的练习,和对深宫的恐惧,让她更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无处可躲,只叶蜡成了最后的浮萍。

  修书一封,命凝儿暗暗送去叶府,只书了近日练习宫礼的事,多有憔悴。而并未言其他。

  只叶蜡心中有她自然会明白,若无,自然自己多说无用,日后还可能成了把柄。

  毕竟数叶之争日盛,自己也要有所防。只难掩心绪。把最后的希望寄于此。

  终石沉大海。

  叶蜡背着自己的行李上路去了,只半日路程,傍晚就能到了。玉璧念营里艰辛,给叶蜡准备了几双合脚的软鞋。

  和褚兰吩咐的黄豆糍粑。装了满满一袋子。除外衣又多准备了几件底衣。

  想到了军队自然要穿军队的衣服了。则不用带那么多衣服了。

  叶蜡上了马,心里害怕,军营里高强度的训练,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抬头望天。

  檀儿不管他,直接往前,惊的叶蜡拉住缰绳。

  一人一马慢慢悠悠朝棋山方向去了。

  拖拖拉拉,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到了离军队,二十公里处,白太湖则在那里等着。

  军队的规矩,方圆二十里,不得随便进入。

  叶蜡见有人,又是一身戎装,心中了然。二人则一同进了军营。到了门口,见白太湖下马。

  叶蜡也跟着下来,明白是军中规矩。

  只这样的场面如同回到小时候读寄宿学校前时的害怕与无助。然后这样的恐惧就成了真。

  也是自己独独一人,也是一人来接。

  自己在那几年受尽了折磨与委屈。最后养成了逆来顺受,得过且过的性子。此刻再回想当时,物是人非,只伤痛未愈,眼中已然有泪意。

  提不起精神。

营中乐事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08 2019.10.19 12:17

  下了马,叶蜡被带去叶钟山的军棚,等了一会儿,颜正从棚里退出来,二人才进去。

  叶钟山本来就不想见叶蜡,寥寥吩咐两句,就直接塞到白太湖手里当个小兵。

  白太湖看叶蜡像个瘦竹竿子,又白白净净的,知道不是练武的料子。只打发他每天守夜。

  虽然他是叶钟山胞弟,自己也不准备特别对待他。

  叶钟山心里正烦着他。根本不想见他。根本不去过问。

  只叶蜡最害怕的就是黑,只自己刚刚来,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在心里做好万全准备。

  以免出丑。

  就是在军营里跟将士们随便住在一起。

  只因为身份而颇受尊重,人人友善,叶蜡自然明白的。则不多言语。

  白天则是日常的训练,挑水,别人挑十桶,他挑两桶,只也是满脸的汗,白太湖不好多责怪,只让结束了之后自己再提两桶。

  脚也给磨烂了。

  无解,只好暗暗骂叶钟山两句。

  饭自然是吃不上,每天晚上皆是。饿的难受,半夜里去偷偷找东西吃,被抓。

  罚打扫卫生。

  后夜,巡视,自己和其他一个小兵各寻半个营城。

  越走越黑,只越走越怕,脚步越来越快,总感觉身后有什么。

  拌着块石头,拿着个灯笼就尖叫着,跑起来,到处撞。

  撞到火盆,差点把叶钟山的营帐给烧了。把营里人吓的。鸡飞狗跳。

  次日夜,白太湖怕他再出什么事。就亲自陪他去巡营。

  只倒是不怕的。

  就是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阵鬼火,白太湖反应过来,往旁边跳一步。

  刚刚别过头,就见着叶蜡闭着眼拿着火把到处甩。

  叫他也不听。

  还大喊大叫,白太湖拉他,他就把白太湖当了鬼了,拿火硬燎。

  直到叶钟山过来,“叶蜡!”才慎慎停下来。见状赶紧把火把丢了。

  如此叶钟山又只能给他调到火头营做火头军去。顺便洗洗衣服。

  名声在外,叶蜡自然分得一个最简单的工作,洗菜兼打打下手。

  只火也生不着,菜也洗不干净。衣服也洗的黏黏糊糊的。

  叶钟山本想着折腾折腾他,舒舒自己的气。只没想到叶蜡的能力太强,强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再一想叶贺兰要是派人来问,自己只也不好回答。

  在营帐里背手站着思考再三“送到颜正那去。”

  又把他从火头营调出来,送去随行的军师那里,接着读书去。只从圣贤书换成了兵法。

  “是将军。”白太湖领命,自己帮着把他的东西一收,直接塞到颜正的营帐去了。

  只白太湖庆幸不是自己受罪了,又为颜正来可悲。

  叶蜡进了军棚,只一位稍稍瘦弱些的细面男子,站立。而穿一身长蓝袍子。

  “先生好。”叶蜡知道读书人尊师重道,礼数自然不能少,不能太过随便得罪了。

  “颜正。”靠近了仔细一看,温柔可亲。“正不能称先生。只以朋友相称即可。”颜正还没有叶钟山大。与叶蜡年纪相仿。

  问了叶蜡的读书情况。心中了然。

  只《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略读不通,只好一个字一个字教。

  二人坐在凳子上,颜正手落在膝盖上,而叶蜡则手拿书。促膝长谈。只真的只像朋友一样。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

  “这个的意思是,大凡用兵的原则,使敌人举国屈服,不战而降是上策。击破敌国就次一等。”

  “这些的东西不背诵,只知道意思心里有了就行。”

  “嗯嗯。”叶蜡心里松一口气。连忙点头。

  只记得如此当年在学校里的生活,最最害怕的就是背书了。

  只想起了,又回忆那番痛苦回忆。

  “公子。”颜正拿手在叶蜡眼前晃晃。

  又把他叫回来。

  “这些都不是难书,公子不必担心,只半月就能全习得。”

  “是。”

  只颜正又跟他说了蛮多军队中的事情。说了自己遇见叶钟山时的情况。

  只说叶钟山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待下面的将士多为善待,而从不迁怒于人。

  而暗暗说了叶钟山怕老鼠的事情,在南方战场,自己曾与他商量军情。

  只一只小耗子爬到了他的袖子里,只把他吓得,后退两步。凛着脸,连连拂袖。

  只随行将士不知何为,最后见一只耗子从袖中跳出来,才明了。

  叶钟山上阵杀敌,所向披靡。

  只被一只小耗子,给吓的面如死灰。而此后的数月也再没入过那个军棚。从此之后耗子就成了军里的禁语,没人敢提。

  叶蜡听他说,则在脑里想象着那副样子。觉得好玩。

  一个耗子将军。这下也算抓住了叶钟山的弱点。

  颜正再说叶钟山是性情直率,心里虽有沟壑,只不愿意去利用的人。

  只在南方战场,敌方多使诡策,被其看破,而从不同为。

  一月后,书能通读。能解释,大概能用。

  颜正去教兵士读书。(是叶钟山特别要求。)叶蜡则无事可做了。

  叶蜡掀起来营帐帘子,见着颜正,带着一群年幼的小兵读一些《论语》、《弟子规》之类的文章。

  《弟子规》叶蜡再熟悉不过了。回忆起寺里叶钟山的“教导”,叶蜡撇嘴。

  只更惊讶于叶钟山居然让兵士读书认字,历朝历代的愚民政策,让百姓读书难。

  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钟山在封建环境里长大,却违背这一法则。

  想来,庶子的生活让他颇为痛苦。

  让他把自己融入了劳苦百姓之中。

  叶蜡朝叶钟山的营棚望去,只想叶钟山听见这朗朗读书声,心里是安慰的。

  叶蜡放下帘子。走到床上躺下来。

  “叶公子。”外面的守兵。

  “怎么了。”叶蜡睁眼。

  “将军让你出来读《弟子规》。”声音微微弱。却听得真切。

  ……

  呼啦一声,叶蜡把盖在脸上的书,从窗户猛砸出去。

  ……

  夜里吃完饭,偷偷潜入后山田里,逮了只小田鼠过来,给丢叶钟山棚子里了。

  过了一会,听见里面一阵踢里哐啷的声音,暗笑,蹦跳着回房休息去了。

  

营中乐事(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95 2019.10.20 12:15

  次日天微微亮。

  就被吵醒了,据外面守兵的小话,叶钟山一夜未眠。下令全军扫鼠。誓要赶尽杀绝。

  只全军停止训练七日,全力整治鼠患。

  立刻拆卸营帐,找到鼠点,反复填埋。再用石灰,把花生,芝麻炒熟,混着裹好。

  只等着老鼠闻见香味,囫囵吃完,再接着饮水,就活活烧死。

  草木皆兵。全军誓与老鼠不共戴天。

  叶蜡见事情闹大了,心里暗念还好没被发现。不然叶钟山定要把石灰塞在自己嘴里。

  躲在帐篷里,不敢乱跑,最后叶钟山带着人来,把营帐掀了。才流窜出来,不知道去哪躲着,正见着颜正,就跟着往河边去。

  只见着颜正看自己的眼神和嘴角的微微笑,叶蜡知道自己暴露了。吐舌。

  只跟着他来了河边,只一队人在河边涮洗衣服。

  全是年尚幼的孩子。只掀起来袖子才见了他们身上的伤痕,膀子腿撕掉肉的。有些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

  自己上个月洗衣服的时候皆是跟着火头营的人一起。只他们手臂上的伤自己见了触目惊心。

  只现在更让自己有点心悸。

  颜正看见叶蜡的异样也不说,只给了叶蜡一盆已经洗好的衣服,只需要再拿水泡一遍即可。

  “怎么军营里还有那么多孩子,这个年纪怎么能上战场。”叶蜡低头涮洗着衣服,心里难以接受。

  颜正“这些都是难民,不是应征入伍的兵士。”

  那些伤都是逃难时候留下的。叶蜡再望两眼,低头干活了。

  再回到营地,营帐已经拆卸重装,连地也铲平过。

  充满着薄荷、辣椒和石灰的味道。别说老鼠了,叶蜡自己也刺激的咳嗽。连眼泪也咳了出来。

  扑洒了好多水,才进得来人。

  颜正“我们来的时候将军已经清扫过一次。只没想到才几个月的功夫,又出现了。”

  “恐怕是将军觉得第一次打扫的不到位吧。”

  颜正说着时眼睛望着叶蜡,叶蜡心虚。

  “等会吃饭吧,在外面吃,棚里气味重。”说着掀帘出去了。

  叶蜡略略整理了被翻过来的床铺,跟着出来了。

  叶钟山已经在桌子上坐着了,白太湖跟着,后面还有张集和吕梁。

  叶蜡本想着坐在别的桌上,只没有认识的人,更没有空位。只好跟着颜正坐在叶钟山的桌子上。

  拿起筷子,桌子上全是吃饭的声音,叶蜡心虚紧张,硬把自己呛着两次。

  不敢言语,猛灌水压下去。

  刚刚想接着喝。

  “吱吱吱。”是耗子声。

  就在附近,叶蜡听见了,下意识往叶钟山哪儿一看。

  见他未有异样。

  “吱吱。”又一声。还伴着啃食东西的声音。

  叶钟山把筷子往碗上一摔,“抓住它。”

  白太湖赶紧起来,起身拿了个扫帚。

  七赶八赶的,一个军营的人乱成一片。连桌子都掀过来。

  叶钟山眼睁睁看着它跑向自己。慌慌张跌倒在椅子上。

  千钧一发,白太湖擒住了它。

  叶蜡听见白太湖说是只田鼠,一想定是自己昨夜捉的那只。

  心里暗暗紧张。

  叶钟山则不管它什么鼠种,下令把它拿红墨泡了再挂在营前的门头上。

  向各位还在流窜的耗子公子宣示主权。

  叶蜡看着是对自己的警告。

  心里暗自流泪:我真的该回京了!

  “你想回京?”叶钟山坐在椅子上。

  “对。”叶蜡被屋里的辣椒水味呛得不行,憋着把眼泪也给憋出来了。

  叶钟山看着还以为是伤心的。心里对叶蜡这两个月的辛苦有些愧疚。颜正在旁边已经知晓内情只面无表情。

  “下个月,母亲生日一同回去吧。”

  “也好。”叶蜡见好就收,赶紧应下来。

  叶蜡回到颜正的棚子里,此时颜正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桌子前,只拿着书。

  叶蜡跟着换了衣服。只颜正坐在桌前的样子有点落寞。

  “先生,你老家是哪的。”

  颜正转脸过来“就是小黎州。离着皇城不远。骑马半天则能到了。”

  “对,你上次跟我说了,你可以常常回家。”

  颜正缓缓把书合上,眼波流转“家里早已经没人了。”

  “公子。”是外面的守士。

  叶蜡掀起帘子,从守卫那递过来一块黄白小玉。

  是玉璧随身佩戴的东西。

  “人呢。”叶蜡握着。

  “在北边,那里的望山亭。”

  赶紧拉了马,过去了。

  远远的站着一个身影,是玉璧。石桌上放着三个食盒。

  拿了许多叶蜡喜欢的糕点果子,只都是军营里稀罕的玩意。

  叶蜡看她面色苍白些,头发也有些凌乱了,这里的山陡峭,只有骑马或者拿脚硬走过来,想必以女子的脚走过来,那伤,有的疼了。

  “赶紧坐吧。”叶蜡见她一直站在旁边。

  “不不,公子坐。”叶蜡不管她说的,直接拉着她坐下来。

  吃了个半饱,甜丝丝,软糯糯。泛着花香。

  “公子,这些都是夫人亲手做的。”

  “有两盒子糕点,一盒子是公子的,一盒子是钟山少爷的。”

  “还有一盒子是今年刚刚来的小种红茶是给钟山公子的。军营不让女子入内,还要公子带过去了。”

  “大哥喜欢吃糕点?”叶蜡对这个有点诧异。

  “嗯嗯,而且都是特别甜的,钟山公子特别喜欢甜食。”

  感叹叶钟山的少女心。

  “对了,这里有一封信,给公子的。”

  叶蜡看着,字体有些熟悉。擦擦手接过信。——叶蜡公子均启。

  “两月前的了。公子刚刚来这不久,一个姑娘送来的。”

  “姑娘?”

  “我也没见过,看衣着应该是哪家的丫头吧。”

  ——

  叶公子均启

  宫中一别,已有半月

  安康否?

  珠近日正习宫规礼法

  念想公子身体弱

  初夏湖水任然冰冻

  万不可轻易松懈防备

  近日正习宫规难以抽身

  望公子保重身体

  万万不可贪凉

  珠近日正习宫规

  公子珍重

  珠心中有慰

  ——

  叶蜡通读一遍,不解其深意。又封好放回信封中叠好。搁在一边了。

  “你是怎么上来的,如此的远。”

  “夫人给了银两,让我坐着马车过来的。公子不要担心。”数珠念着叶蜡是担心自己的脚。

  赶紧从钱袋里拿出来褚兰给的银子。

  “那就好。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你一个女儿家出门不方便,赶紧回去才好。”

  “是,公子。”

  叶蜡让玉璧上马,自己牵着走到了山下小城。才回头。

  正好看见旁边的书画店,进去买了一箱子质地棉柔的上等宣纸和几块带着淡淡花香气的梨花墨棒。

  匆匆赶回了营里,天气燥热,只把上好的宣纸和墨棒留在颜正的桌子上。提着食盒找叶钟山去了。

营中乐事(三)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89 2019.10.21 14:15

  只自上次的鼠患之后,叶钟山就算是热的要自燃了,也没有下令开帘子。

  上次洗衣服的时候,看见叶钟山的衣服,拿过来的时候都是直接能拧出水的。

  自己只是想逗逗他,气气他,没想到他如此的惊恐。这样子恐怕都不是普通的恶心害怕,而是有心理阴影。

  这伤害有点严重。

  就硬生生的把自己捂在营棚里,叶蜡看着厚重的帘子,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让外面的守卫通报了,才进去。

  只没想到叶钟山里里外外套了好几件,捂得严严实实,三伏天穿棉袄,自己看着都热。这直要捂出痱子了。

  把糕点放在了桌子上,又说这个天要这两天就吃了,不然就坏了。

  叶钟山工于工作,无暇顾及。

  看着叶钟山一脸的汗还要批改军中事务。又想还要带兵训练。

  这个日头,这个罪可是受大发了。心里面愧疚。

  回到营帐。

  “先生,你说大哥为什么这么怕老鼠啊,说起来怕是没人相信的。”叶蜡双手放在头后靠着椅子,抬眼望着棚顶。

  颜正翻书的手一停。“这个……我倒也是没听说过。营里也不敢乱议论。”

  叶蜡瘫坐在老爷椅上,晃晃悠悠的。

  “那要是我跟他承认错误,他能放过我吗?”叶蜡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

  “恐怕有点悬。”颜正跟着笑出声。

  “唉,这怎么办。”叶蜡有点没有办法。

  “对了。”突然猛坐起来。

  “先生,这里有卖冰的吗。”叶蜡无疑想“曲线救国”。

  “冰?冰块吗,我们山下棋城府衙的暗窖里应该是有的。只这个东西很贵重。而且也不轻易贩卖,一般都是府衙内部使用。”

  叶蜡疏一口气,“长安冰雪,至夏日则价等金璧。”叶蜡念想一句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诗。

  “长安?”

  “那个,我说京都啦。”

  颜正“公子最近说话越来越有书生气了。”

  叶蜡哈哈一笑。“谢谢。”

  颜正也被他与生俱来的自信逗得一轻笑。

  “那先生,叶府的令牌能买到冰吗。”

  “这个自然可以。有相府的令牌,想干什么都行。”

  “真的?”

  颜正一凛,自知失言,不再答话。

  “那明天我就去城里一趟,去买点东西。”

  “对了,先生用着那纸怎么样。还好吧。”

  “质地棉韧,洁白如玉。墨韵清晰。”

  “纸中之王嘛。”

  “颜正多谢公子。”起身一拜。

  “没事没事,先生教我读书,于我有恩。只前两天见先生那少了,正好去山下就带了。先生不必多礼。”叶蜡赶紧扶起他的手。

  次日叶蜡一大早急急忙忙就出营去了。那时候颜正还没醒。直到了正午才回来。

  到了营门,叶钟山正好在练兵场练兵,依旧是着一身厚衣,严严实实。

  叶蜡带着三个路边雇的小贩子,一个人打头挑了两个担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另外两个人各挑了两担子冰,匆匆从士兵中穿过。

  所到之处皆一阵冰风。

  “干什么去了。”叶钟山皱着眉,对他质问。

  “没事没事。马上就走。”赶紧把冰块送到颜正的营帐里去了。叶蜡的身份,这里则没人敢议论他的乱行。

  兵士们只各自对视两眼,接着训练了。

  自己下山买了冰糖、梅子酒、蜜糖、珍珠粉一类。

  再加着一些百合绿豆。

  加上各类街上现在有的水果。挑了最新鲜的,多多少少买了不少。

  又随便逛逛买了些小巧细致的玉杯子,瓷勺子。

  再去了棋城县衙,又压了叶府令牌在哪,买走了棋城最后的两箱冰块。

  现买了两床丝被。裹着,以免它化了。

  急急忙忙的跑上来了。

  进了营帐,给了银子。打发小贩子走了,自己又忙活起来。

  把在一边读书的颜正也叫着帮忙。

  叶蜡拿着营里的碗儿,拿捣子捣碎碾碎,泠出汁水。

  颜正看着叶蜡的动作,略有所思“公子想做什么。”

  “果汁!”

  “果汁!?”

  “就是水果的汁水嘛,把它榨出来喝水,就可惜人工不比机器,很多的果肉都是成块的了。”叶蜡把碗放在桌子上蹲着,拿着蒜捣子磨着。

  颜正不明白机器,却明白叶蜡的意思是人的力气太小了,做不到。不,是叶蜡的力气太小了,他做不到。

  颜正看了看桌子上成堆的果子,一念“公子,太湖应该可以。”

  天气过于热了,士兵们有些都出现了中暑的现象,很多人的脖子脸颊都发红掉皮了。

  叶钟山有所体恤,下令只在早上和夜里练习。

  所以现在的白太湖是清闲的。自己蹲坐在石头上,思考人生去了。

  给颜正一顿好找。才在营门前找到他。

  只说有好事情,给他硬拉过来了。

  白太湖还未进来,就一阵寒风侵过来,显然与这天气不符。

  进来见了四大筐子的整冰,和两桌子的水果。

  又见着叶蜡忙着捣碎的样子。大概明白了,颜正的意图。

  本来想这事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了,但是闻见阵阵的水果香甜味和一阵阵寒冰气,这里可比外面舒服太多了。

  颜正给拉到桌前。“太湖,以你的武功,定能轻轻松松把这些搅碎了。”

  “这样你也是参与者也是第一个尝到叶公子作品的人。此等好事。”

  白太湖转头对着颜正“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了。”嘴上戾气,却做玩笑意。

  颜正笑,推给他一个瓷碗。白太湖瘪瘪嘴,接过。

  拿了半个橙子往里面一丢,拿着蒜捣子用力碾起来。

  “啪。”一声,叶蜡和颜正齐齐抬头,白太湖面上尴尬,低头,手里一松,只左手里的小碗碎成两半了。汁水也淌出来。

  泠了一膀子。

  叶蜡赶紧绕过颜正把碎片接下来了。又拿着帛布给他,让他赶紧把手擦了。

  以白太湖的力气,这样显然不行,瓷碗太过脆生,很容易碎。

  叶蜡从桌子边绕过来,突然言“用锅吧,用锅,直接把果子放到铁锅里,再拿擀面杖去碾。铁锅总是不会碎了。”

  说着就要去火房借锅,还没出营棚脚步一顿,回头看白太湖一眼“不会吧?”

  颜正抬眼看白太湖一眼,还没等到白太湖回话,就说“不会,公子放心吧。”

  叶蜡才出去。

  顺便还从伙房顺了两把刀和一个锅铲子。

营中乐事(四)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65 2019.10.22 14:29

  顺便还从伙房顺了两把刀和一个锅铲子。方便马上的分冰工作。

  叶蜡先碾,榨出来一些,拿着半成品给白太湖和颜正。颜正和白太湖则把它完全碾尽。

  三人协同合作,默契十足。

  三人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也算把果汁全部榨出来。

  又分门别类,仔细区别了,拿不同的罐子装好。

  又去伙房煮了水,加了珍珠粉和百合加着蜂蜜。煮到微微黏稠。再盛出来放凉了。

  才开始分冰的工作,天气炎热,冰块只要一分开就会快速融化了,只等着所有问题都办好了,最后了才能开始。

  一阵阵冰气,颜正和白太湖拿刀把大块的冰砍下来,再剁,约摸着剁成小孩手心大小,则保存下来,叶蜡则把其他的碎渣收集起来,拿布包好。

  等着全部结束了,叶蜡取出一个水晶小碗,倒入梨汁,再加入一些冰糖和梅子酒。知道叶钟山喜欢甜食,则这两件都是甜蜜蜜的。

  汇成一碗丝丝奶状接近透明的梨酒。

  叶蜡自己抢先尝了,甜丝丝带着水果的清甜,又是冰冰凉凉的,还有梅酒的香味。

  颜正坐在椅子上,拿了个剩下的苹果吃,白太湖则靠在桌子旁。双手抱胸背对着自己。

  叶蜡拿了一杯混合果汁给颜正,颜色干净,微酸清爽。

  又做了杯浸酒的,微微甜。递给白太湖。

  “好喝吗?”叶蜡撑着桌子问他两个。

  “很好喝。”颜正微微笑。仰头喝尽。

  最后也没等到白太湖的回复。

  算是放心了。悄悄潜入叶钟山的营棚。

  扒在营棚边子朝里面喊了一句“大哥。”

  叶钟山头也不抬继续奋笔疾书。“嗯。”

  叶蜡呶呶嘴“哦。”顿一顿再开口“大哥不热吗。”声音带着笑意。

  叶钟山手上一停“不热。”

  叶蜡一下没话回了。

  就直言“我做了解暑的东西,大哥想试试吗。”

  叶钟山接着写不做停顿“晚饭之后再说吧。”

  叶蜡“哦。”缩回头来。

  过了一秒,又掀起来帘子“是加了糖的。又甜又冰。还是现在吃比较好。不然等等就化了。”

  叶钟山用手握住笔,短短疏一口气“浅尝也可。”

  叶蜡端了两份过来,一碗是冰沙的,一杯是纯加冰的果汁。

  端放在叶钟山的桌子上,清清亮亮的。

  冒着寒气。

  见叶钟山要开动了,叶蜡才退出来。

  回来,颜正和白太湖已经把冰全部分装好了。

  叶蜡又配了其他几种,梨汁的,葡萄汁的,菠萝汁的。分别加冰块的和冰沙的。(不要说有些水果当时没有,这是架空我就随意了。嘿嘿。)

  分门别类,送给了在营里的孩子。任他们挑选。

  则孩子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做的东西。见着漂亮,又新奇。喜欢的不得了。

  (古时候也有这么做冰。尊贵一些的人会吃,百姓则不能。)

  余下的则就近给了在外面的兵士。天气燥热,吃一口舒心静气。

  叶蜡吃了两口。跟现代的比还是不行的,一些果汁是甜的,也有一些过于酸涩,没有生产工艺,就不能过于强求了。

  又余下了一筐子冰,也是已经分好了的大块。

  思前想后,分成两份,一份留给自己和颜正,一份则留给白太湖了。

  自己把床边的小柜子拿出来,把上面的抽屉拿出来,再垫一个板子,把冰块放在下面,四面开了洞口。再切一些苹果梨子一类放在上面的格子里。(这里也是古人的智慧,我简单的描写一下。以前的人做的更加精致,也更合理。)

  放在屋子里,既可以解暑又合理利用。

  果汁事件完美结束。

  也清闲了,只又一件事,摆在叶蜡眼前。

  褚兰生日。

  自己到底送个什么礼物才好。

  叶蜡对褚兰的感觉很好,虽然褚兰总是以一种冷然的样子示人。

  但是对叶蜡件件都是无微不至。

  叶蜡作为她唯一的孩子,她总是疼惜的,只是她总有一种不会爱人的感觉。

  不善言辞,也或者是不愿意去说。只一入侯门深似海。

  叶蜡回忆她的样子,眼神、动作。连头发丝都带着凄苦。

  心里料定是受了很多罪,见过很多恶。才有了这样的性子。

  只叶蜡想她孤孤单单,形单影只的样子,更多的是怜惜和伤感。

  褚兰总是让叶蜡想到现代上学时候的事,自己内心热情,却是不敢表达,不敢相信。

  那种日子,和现在的生活相比,让自己明白了身份和环境的重要性。

  只不是自己错了。而是“社会”错了,只不过是自己年纪小,圈子也小。认为身边人就是全部。其实还有很大的天地。

  只现在开朗放心了许多。

  只寥寥想了褚兰的样子,跟自己以前的样子一比。如出一辙。

  更多的伤感与怜惜了。

  只想着找一个她喜欢的礼物给她,自己既然代替原身活着。也自然应该代原身照顾她。

  这也是自己对自己原来生活的无奈与痛苦的变相弥补。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只以褚兰的身份她可什么也不缺,连自己的钱也是她给的,不少还是她的私房钱。

  只褚兰的父亲,本来是京官,后来回了老家,只想把家人接过来,来回时间也是不够的。

  何况年纪稍长,也经不起来回的折腾。

  自己经过近半年的相处,却想不起来褚兰的喜好。只喜欢吃什么东西,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甜还是酸。

  褚兰就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东西。就像一阵柔风,她来了我知道,她走了我却没有感觉了。

  不存在一样。

  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办的,一想如此的身份,定是要大办的。

  不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过了的。自己的礼物一定要出其不意又不能太简单。

  相府,早已经准备起来了,只老夫人把褚兰叫过来,带着叶杏山的夫人还有寿山的母亲和夫人。

  叶蜡和叶钟山都不在,褚兰就很轻松,恢复了前几年的生活,每日念经诵佛。

  浇花翻书,再来老夫人这里请安。一天就过去了。

  老夫人对褚兰谈不上讨厌,也提不起喜欢。当年事,让自己难以接受。

  这些年,褚兰再不问事,只一心向佛的样子。自己也知道她是在赎罪,只把那事剥开揉碎了看,也不能完全是她的错。

  身在深渊,又如何脱身。

  无论如何,她依旧是丞相夫人。依旧是相府以后的女主人。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了。

  自己也把当年事忘记了。

  何况叶蜡需要她在。自己更不能让叶蜡断了心。

  

离营前夕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344 2019.10.23 12:50

  叶府各家能主事的女人都在这了。

  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京都比着棋山凉爽些,着了一件两件轻纱。左手扶着椅把。轻靠在椅子上。

  眼珠往下面一转“再不到一月,就是老二家的的生辰了。你们有没有谁想接手操办的。”

  只褚兰靠着坐在老夫人左手边,其他三位坐在对面,褚兰抬眼,对面则始终无声。

  那三位,除了平泉夫人其他两位是小辈,而平泉夫人又是不当事的。

  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自己房的事都理的不清楚,更怕责怪出错不敢随便应事。

  她不言语,旁边两位就更没身份说话了。

  只之前多年一直是褚兰帮着叶母打理大大小小的问题,现在是无人可用了。

  “老三家的,你有什么想法?”老夫人对几个儿媳妇的心思摸的很到位。

  老夫人其实是一个直爽性子。

  跟着叶老将军一路过来,自然不能是一个柔柔弱弱的。

  而对家族是是非非的,也是心里明白,把握清楚。

  老夫人也是知道,平泉夫人没这个能力,但是她的身份本就低些,自己若是就略过,心里不知要怎么去想了。

  “儿媳,怕是不能做好,恐耽误了姐姐的好事。”她起身行礼,也是低着头。

  “嗯。那你可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眼神朝自己右手方向看过去。她也猜到了老夫人心里所想。

  老夫人顺着她的眼神。“那正彩(叶杏山夫人),既然这样,这事就你办吧。”

  方正彩起身行礼“是,祖母。”

  “就按照着正常的来,不要太铺张也不能太寒酸了,今年是你婶子的好日子。要好好的办。”叶老夫人吩咐。

  “是。孙儿知道。”

  她对方正彩还是很放心的,虽然是个小辈,只做事说话皆是规矩有礼,没有能挑的。

  长相绝色,虽然家世不算出挑,只能力出众,性格淑婉。是个能当事的。

  叶杏山母亲早亡。

  叶怀安(杏山父亲)在家中修行,不理家事。

  叶杏山性格开朗自信却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又颇为仁心,对下面的人,总是无尽的包容。耽误了不少事。

  还有一长姐,前些年也嫁了人了。房中无人,下人不忙,常常是乱糟糟的样子。

  只前几年方正彩嫁入叶府,日夜帮衬着,叶杏山那房才算是有了生机。

  带着叶怀安也愿意离开屋子出来走走,也来请过两次安。

  这方正彩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叶蜡就在摇椅上睡着了。晃晃悠悠的,颜正进来给她盖了个毯子。

  靠近了只发现叶蜡的脸很小,男生女相,眉毛也不浓。手也很小。皮肤透明。没有骨结。筋脉明显。似是里面的血液涌动也能看清。

  叶蜡昏迷的事情人尽皆知的,颜正一想恐怕是因为多年的病,不见阳光,皮肤白皙不似常人。也是正常。

  方正彩从老夫人那里回到自己屋里,叶杏山又喝醉了倒在外间长椅上,再吐了一身。

  酒壶零零散散倒了一地,方正彩把他抱扶到内间床上,又帮他把鞋脱了,外衣也脱下来。

  吩咐煮解酒汤,再烧了热水,帮着他擦了脸。

  日日如此,方正彩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场景。

  本来日子好些了,前几月又开始变本加厉,叶杏山就没有清醒过。日日与酒相伴,与一些胡乱朋友吃喝玩乐。

  从不管事,自己一人撑起来这个凄苦孤单的家。

  方正彩坐在床边,看屋里的丫头,一个个出府嫁人。一批批的更换。

  而自己却与叶杏山有一年多没有同房了。

  成亲快七年,二人至今没有孩子。二人只表面上和谐。而其他则一概没有。

  方正彩却不是一个软弱的。家中长女,对各类从小了解清楚。

  对房里的丫头嬷嬷,则更是管教的好。没有敢乱议论的。

  只这表明风光,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方正彩起来到外间“西边的饭送去没有。”

  “已经送去了,夫人。”一个黄丝小衣的丫头回话。

  “好了,去吧。”方正彩手一摆,又进来直接坐在外间,不愿意再往里面去。

  虽然下人已经打扫完毕了,只酒味弥漫。

  熏得人头疼。

  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站不起来。

  又,她以刚才叶杏山的姿势仰躺在了长椅上。闭上眼。

  双手交叠搁在腹上。任风吹,任他乱。她自不动如山。

  “莲儿,给我拿床被来。”方正彩不睁眼只对着喊了一句。

  “是,夫人。那爷……”莲儿有些犹豫。

  “随他去。”方正彩带着点怒气。

  莲儿跑进去抱了床被子过来,给方正彩盖好了。再出去把门关上了。

  方正彩和叶杏山日日吵,很少有不赌气的时候。下人们大多习惯了。

  营中,叶蜡醒了已经是晚上了,颜正则没在看书,看着营棚外的灯发呆呢。

  叶蜡见他出神,想故意吓吓他,偷偷摸摸的起来了,抱卷着身上的被子,蹲着在他身后。作势要起来炸他一下。

  “公子,想背书了?”颜正突然说了一句。

  叶蜡一惊,只好慢慢站起来了。对颜正嗔怪一句“先生你吓我一跳!”

  颜正回头看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着叶蜡责怪的表情,自己笑出来。“小公子,你真可以说书了。”

  叶蜡正要坐在床上,还没坐稳,“那说书赚钱吗。”

  “混口饭吃。赚不到什么钱。”

  叶蜡一想戏剧和说书的,差不多就是这个年代老百姓所有的娱乐方式了。

  只是这时候都讲究自给自足,大家花钱的意识不到位。

  所以“娱乐业”大多赚不到什么钱了。

  “那现在做什么才能赚钱呢。”叶蜡猛的往床上一躺。随口一吐。

  “公子应该把时间放在读书上。公子有着极高的起点,不应该被旁事,分散自己的精力。”

  颜正是个爱书的人,他所想的全是读书,只他没有身份没有机会,他对生活总是以一种珍惜的态度。

  “也是。”叶蜡明白读书对于古人的重要性,一朝封侯拜相,高官厚禄。比现代的高考可严重直接的多。

  颜正的的意识大概是所有读书人的想法了。

  叶蜡又坐起身来,“先生,不日我就要回京都了。”

  “这个我知道。”

  “那现在不打仗了,先生不回家吗?”叶蜡说完,又反应过来。

  “不不不,我是说先生你不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或者说去考功名吗?”

  “北边张家和西边依旧是蠢蠢欲动,将军依旧用的上我。”<1>

  “先生,可是这与你考不考功名没有关系啊。”

  叶蜡显然没理解颜正的意思。

  “先生如果你来京都,只考试时候就住在叶府好了。这样的名气和跳板自然能为先生开一条路来。”叶蜡以自己对古人“高考”的了解来推断,这样有助于功名。

  颜正则不回话了。他喜欢读书,读书的初衷也不是为了功名。

  <1>混乱时期那里来的安生,在战场历经生死。把活下去当成唯一的目标,但也是遥不可及。

  颜会跟着叶钟山上战场的。

  

生日前夕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259 2019.10.24 08:37

  颜正则不回话了。他喜欢读书,读书的初衷也不是为了功名。现在父亲双亲皆不在世了。自己也没有这个必要。

  叶钟山对自己有恩,略尽薄力,就算是报恩。

  自己在战场上的这几年看尽生死,人生路短。自己根本不敢去打算。

  接着的西北战场,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

  朝堂之上,南方战场告捷,圣上大为开心。只到底是休战还是蛰伏,自己又从何知。

  生死尚且难预料又何必空添烦恼。

  叶蜡自然不能体会这种感觉了。

  “是不是从先生进了营就再也没出去过。”

  “差不多。不过几月前,将军进城我跟着了。”

  那不就是在马上转一圈。

  这日子无疑有点寂寞,颜正这里。自己见着,好像除了白太湖来过两次,就再没人来过。

  相必他的身份,和一群兵士住在一起恐怕就找不到共同语言。

  “先生,下个月家母生辰,你来吧。正好出去见见,你知道长时间不相处着,人容易得失语症吗。”叶蜡可怜起颜正的枯燥生活。

  “失语症?是什么。”颜正听不懂他的语言。

  “嗯……就是记不得怎么说话了,就是不会说话了。”

  “说不出话了?”

  “差不多,反正先生一定要来,这样也算是我的朋友,先生就当来撑撑场面。”叶蜡话里带着期待和拜托。

  颜正看着叶蜡微微眯着眼睛,嘴微微笑抿着。也不好拒绝。

  “也好。只将军那边还要去说一声。”

  “没事,这事我去说好了。先生只准备好就行了。”叶蜡也算了了心事。

  “我来了这才知道了地大物博这四个字。”。”叶蜡看着被烛光投照的微微黄色光亮的脸。

  “怎么说。”颜正好奇。

  “虽然我没问过。但是每个地方的人长得都或多或少有相同的特点,而营里明显有许多不同地方的人。”

  “征兵确实是从各个地方招的。这话也确实有些道理。我国也是现今占地最大的国家了。”叶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骄傲。

  叶蜡看向他突然冒了一句“先生你长得可真好看。”也是自己的真心想法。

  颜正听见她突然这么说脸上一红。“公子何出此言啊。”颜正从没听过这样的评价。

  叶蜡倒是很淡定,“就是好看。比大哥秀气。也比白副将儒雅。”

  颜正微微转过半身,背对着叶蜡。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又没出声。

  ——

  后日则是生日,叶钟山和叶蜡就往回赶了,带着白太湖和颜正。

  为了方便四人就坐一辆车回来。不过半日就能到京都城外。

  叶蜡思前想后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礼物。而棋城地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首饰一类。

  则准备了回到京都再去街上看看。

  同时数珠入宫了。

  下午,四人到了京都。叶蜡则为了礼物之事焦头烂额的。

  半路到了西城,元理街。则下了车,自己跑去买礼物去了。

  而三人则一路去了丞相府。颜正和白太湖作为客人则住西厢房。

  一进相府,从偏门绕进西厅,这里无疑是安静之地。

  没有更多的布置。褚兰的位置不低,但女子身份。只是请一些近朋亲友。

  只西边厢房离主厅最远,则没有过多的喧闹了。

  把颜正和白太湖安排在两个屋里,叶钟山心思细,只颜正只外出几天,还带了好几本书来。知道他的用功。

  而白太湖又要练功,这俩人自然有打扰。

  安排了他俩,又吩咐送了饭菜过来,叶钟山匆匆忙忙又出门了。

  叶蜡在西城跑了七八圈,这里就是京都女子最喜欢来的地方了。精致的小玩意一类。

  一进了街角就弥漫过来淡淡的脂粉香,只全是夫人小姐。

  卖花的,卖胭脂的,卖首饰衣服的,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只自己上次来的时候看中了一支凤血玉簪子。

  簪体黑玉,血玉为缀。只不适合少女而正合了褚兰的身份。

  赶紧往里进,再见,再拿在手里,则觉得好则好,却心中也料定褚兰瞧不上。

  虽是美的,却太过普通,在褚兰的首饰柜里,排不上号。

  自己看了又看,放下了。犹犹豫豫的又出来了。

  往外走刚刚出门,突然被一个小小子拉进了一个黑巷子里。

  “公子,我这有好东西。要吗?”是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衣小子。

  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他没有。

  叶蜡以十几年的女子警惕性,一句不言推开他就走。

  “公子,公子。夜明珠,是夜明珠。好东西啊。”那黑衣小小子在后面暗暗的喊,只以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叶蜡听着脚下打顿。夜明珠?古代的夜明珠?萤石吗?

  见叶蜡停顿了,那个小子赶紧过来又把叶蜡拉回来。

  “公子,怎么样。”

  叶蜡看着他还没有自己高呢,心里倒也是不怕他。

  “拿出来看看。”叶蜡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想这玩意,这么珍贵,他能如何得来。<1>

  “公子,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没带在身上,跟我去城外,我在我城外的家里。”

  自己这身体,自然不能跟过去。

  别脸走了。

  那小小子一看,赶紧拉住。“公子真心想买?是不是真心想买!”

  叶蜡盯着他,不随便开口。

  他盯着叶蜡再全身一打量,这连一个衣服拐子也是自己买不起的,知道叶蜡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爷。

  “好,公子真心想买,你就在这等着,我回去拿来。”

  “行不行,公子。”他抓着叶蜡,害怕他跑了。

  叶蜡一想,自己乱逛也无果,自己也没见过真正的夜明珠,反正自己也没损失了。

  “好,你去。我在扶薇楼等你。”叶蜡下巴一抬,对着左手边的扶薇楼一点。

  ——

  数珠从宫里出来,坐上马车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自己的名字被留下了。数珠知道是数岚的功劳,自己虽有些姿色,只比自己优秀的大有人在了。

  只留下百人。而其中却有自己。别人不知,知道怎能不知,自己故意走错步子,故意行错礼。

  却数岚已经打点好了,自己如何做,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

  应该早料到的。

  再到来年春天则是复选了,再入宫就是直接见圣上和皇后还有后宫几位有地位的妃嫔。

  数珠内心忐忑。

  她不想入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怯懦的性子在宫里只有受罪。

  数珠望着这精致的轿子,这也是数岚亲自请人做的,只为了给数珠长一个脸。

  数珠心里又如何不知呢,数母身份高,而数岚却是自考功名。没有家里的支持,数岚的位置虽高,在家里却也是处处受着气。

  而数岚却对自己的爱,却是实实在在的,自己能感受到,再言之父命难为。

  数岚已经下定决心要送自己入宫。而自己怎么忍心拒绝。

生日前夕(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115 2019.10.25 09:14

  数岚已经下定决心要送自己入宫。而自己怎么忍心拒绝他深切的希望。

  叶蜡坐在楼上看着路上人来人往,妇人小姐。聘聘婷婷。

  叶蜡靠在椅子上,往后一倒。往楼下四下打望着,眼睛正好落在楼下一家铺子的牌子上。是一副画。

  一直蓝羽鹦鹉,下面还卧着一只吐舌翻着笑脸的小白狗。

  这牌子特别。

  记得这时候应该,宠物多在交易市场买卖,或者是皇族进贡的。

  而这地方是买卖脂粉的地方。估计女子见了,也一定泛起母爱情怀。还是很聪明的。

  只这店铺也过于偏僻了些,这时候也有付不起门面费的。叶蜡想着一笑。

  转身进来了,还不算拥挤。抬头一见里面居然是满墙的女子和小孩子的衣服的,是刺绣?

  外面的牌子意思是刺绣?

  在叶蜡满心怀疑的时候。扭身出来一个美艳女子。

  “公子看衣服。”那女子啃着一个苹果。从后室进来。拿手随意拍了拍墙上的一件衣服。

  叶蜡才反应,反手指着外面。“我在外面看见了牌子上的鸟和……”

  那女子面上立刻一凛,嘴一撇,手往上面随便一指,没好气的说。“楼上!”说完转身又进了内室。

  叶蜡定一步,转身看了两眼,弯腰打量,才看见一个木板楼梯,弯弯曲曲,一眼看不见边子。只够一人侧身过去。

  只还好叶蜡瘦,要是叶钟山来一定要卡在这里了。

  好容易过来了,一眼见地上坐着一个女人,这个无疑就是主人了。

  长得肥肥胖胖的,背对着自己墩坐在地板上,而周围一片狼藉。

  吃剩下的饭菜,还有衣服被子和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个小床板子,应该就是她休息的地方。

  那女人只穿一件底白色衣,头发乱糟糟,油腻腻,纠结在头上。

  只还好确实是个宠物店。

  一屋子的鸟,还有几十只狗娃子,鸟拿笼子装了,狗只散圈在地上。只堆在一个小屋子里,味道也是有点重。

  还好,还有个天窗。还有阳光能照进来。

  只墙壁只有她对着的一面是粉了石灰的,其他三面则是砖土,没有粉刷过的。

  “你好。我……”叶蜡弯腰朝她喊一声。

  没理。

  叶蜡再喊一声,还是没理。

  自己走上来时候那木板梯子咔咔作响,这么大的声音她依旧没动过。

  叶蜡暗腹:算了自己就先看看,就别打扰人家入定了。

  这左手边的鸟全是自己没见过的,一个个的羽毛鲜亮,精神抖擞的。

  不时的扑腾着翅膀。似要马上飞出这牢笼。

  伴随着一声声的鸟鸣声。往里进两步,看见一只体格小些,鲜黄色羽毛的白嘴小鸟。

  跟着麻雀的体格差不多。可爱秀气,自己不自觉得把手放在笼子上。它也不认生,往叶蜡这边连跳两步,再猛的一抖头。

  上蹿下跳的。叶蜡拿过旁边的逗鸟棒,拨弄它两下。随着它叫了两声,鸣声婉转。

  “这是白玉。”那女人突然站起来。她听见鸟奇怪的叫声,才有了神。注意到叶蜡。

  “白玉?”叶蜡对这个是一窍不通的。随意回复着她,自己手上动作却不停。

  “就是金丝雀。”看出叶蜡不懂,白衣女人直接补充一句。

  叶蜡手上动作转停。这个寓意不太好。

  “这个呢?”叶蜡又指着一只色彩样式更多更绚丽的。

  那店主一看,叶蜡净捡着颜色好看的,其他一概不论,有点不想搭理。“文鸟!”自己反身又咚的一声坐地下了。

  叶蜡一见,知道自己被人家嫌弃了。讪讪的往回走。绕过店家从拥挤的右边走廊过去。

  脚一岔,蹭了一身灰。

  叶蜡突然见着这边的笼子设计巧妙。没有锁,而是两根弯曲回合钉子一样的青铜短丝。

  勾在一起,松松垮垮的。拿手拽了两下,却打不开。觉得精妙,缓缓又放下。

  里面关着大大小小几十只狗,这屋子所有的面积它们占了三分之二。

  只里面却是干净的,地上只有一些喂得食物。看来这人对动物们还是很不错的。

  一只离自己最近的小狗崽子。乖的很,自己趴在地上,一只前脚,拨弄着一块小石子。翻来覆去。

  叶蜡弯腰把它搂起来。

  一只手捏住它的前脚,另一只手兜住它的屁股,出声逗它两下。

  那女人立马过来,从叶蜡手里把那狗娃子抢过去,再把叶蜡往旁边再推一把。

  又把狗放回围栏里。

  叶蜡看向她,有点尴尬,正想着还是走吧。

  突然那女人怔住了看向叶蜡的身后。脸色也凛住。

  叶蜡回头,是刚才楼下那个女人,双手掐着腰,快步过来,又把那狗搂起来,塞回叶蜡的手里。

  “你到底做不做生意。”那红衣女子对着她质问。

  “姐……”白衣低低的叫了一句。又伸手拉了红衣的衣角。红衣女子一把把衣服拽过来。

  又转脸堆笑“公子你慢慢看。不急,不急。”

  红衣女子没见过能在楼上待这么久的客人,只几年不来一个客人,只时不时来了也就是上去,就都赶紧跑下来,也就叶蜡能忍受这屋子。

  叶蜡看她满满一脸的笑意,赶紧点点头。用力抱紧被吓到狗娃。

  这红衣女子一进来,连鸟鸣声狗叫声都停了。

  “这狗好,这狗……嗯……这狗好看,白白净净的买了养着好玩啊。”红衣转起对叶蜡的攻击。

  最终,叶蜡带着一狗一鸟回到了扶薇楼。

  已经是晚饭时候了,叶蜡顺便也点了份饭,边吃边等,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那个黑衣小子弓着腰悄咪咪的走上来,眼珠子乱转,见到叶蜡才疾步走过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双手合着,按放在桌面上。叶蜡眼睛也是盯着,一刻不转。等着他把手拿开。

  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混圆晶体。

  不在叶蜡推测中,不是萤石而是透明的。

  “这是夜明珠?”叶蜡拿起来,即使是在一点点的阳光下,依旧是晶亮反光。

  “你从何得来的。”叶蜡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入手了。

  叶蜡对石头啥的不了解,但也知道透明的石头还有水晶、锆石一类的。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那人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出来。这也不算是假话。

  叶蜡拿在手里把玩,“这个在夜里真能发光?”

  “能,真的能。一到夜里就亮!”他突然一个傻笑。

  

生日前夕(二)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394 2019.10.26 16:37

  叶钟山出了府,反往东城去,西城是富人区,大家闺秀,贵族夫人,出入的地方。

  而东城却是穷人和着难民们,蜗居生活的地方,地上全是黑乎乎的一片,一进去,便会踩上一脚的油腻。

  空气中泛着浓浓的油烟味。到处喧闹,充斥着女人的呼喊声孩子的高叫声。

  高高的阁楼,说不准暗自打了几个隔间。

  店一家挤着一家,大概每间店铺只有一转身的空间,恐怕容纳不了四个客人。

  叶钟山从三四里(一里约五百米。)远的地点就停了,下了马车,顺便换了身低调简约的衣服。

  他把钱袋绑在了手臂上拿衣服遮着一点也看不出来,又拿了个空的,挂在腰上。吸引火力。

  叶钟山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直到被叶贺兰接回叶府。他对这里极其了解,各种小动作了然与胸。

  直接绕进了一个巷子,耽搁半刻,出来时双手各拎了好几纸袋子的甜糖和红豆蜜糕。

  嘴里还衔着一块奶膏,还往下丝丝点点的掉着粉末。风迎面吹来末屑回扑在自己衣服上。

  而面上毫无表情。只叶钟山对甜食的喜爱,表露无疑,这世上恐怕也无人能敌。

  转身又进了一家豆腐店,熟悉的就像进自己的家。

  “姐,来份豆腐花,多多加糖多多加红豆。”直接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把手里的糖糕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搓着手,吃到一半,又让店家又做了一份,加盐加粉条加腌豆。回头把那半碗全部喝尽。

  “姐,我这东西先放这,等会回来拿。”叶钟山拿着手里的糖糕,向店家比量着。

  店家手里动作没停。“行行,就放着,姐一家子都这住,给你看着。”

  “哎,姐。”东西放了,叶钟山吃的饱了,提着一盒子豆腐花再往四通八达的巷子里转去。顺便带了一大壶花雕。

  出入,如自家后院。

  最终在一间破烂屋子的后门停下了,拉一下门环,再拉一下,最后连拉两下。

  等着不来人,又重复一次。

  “来了,来了。”伴随着拖鞋啪嗒啪嗒又在地上拖拉的声音。

  一个头发蓬乱的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

  半眯着眼睛,披着衣服。脚上趿着鞋,连袜子也没穿。

  “怎么这么慢。”叶钟山抱怨。

  “最近查的严。”那男人把叶钟山拉进来,再探出头左右看看,再把门关上。

  叶钟山自己下去了,那男人则进了旁边的里屋。

  叶钟山进了屋,打开帘子。里面空空荡荡,只哄闹的声音扑过来。自己打开前面最里的地板,跳下去,再给关上。

  赌场,望不到头的赌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怀抱着孩子的女人。

  一个个眼睛通红不知道奋战了多久。

  他视而不见。

  叶钟山绕过各种桌子椅子,又从对面的楼梯上去。同样的出入方式。

  叶钟山这次却落了一头一脸的灰。上面是泥地黄土的,还有一颗几人合抱的银杏树。

  格格不入着。

  那树上白色的果实嘟嘟囔囔。满满当当的坠在树上,被绿油油的银杏叶子覆盖着。

  树枝子一大半覆盖在一间小土房的上面。黄土的墙壁,斑驳的墙面。裂开了几个大口子。

  暗红色的门已经掉色了,虚掩着。风吹过来,门环是不停敲击着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钟山慢慢伸出左手,缓缓的用手指抵开红门。伴随着吱呀呀的声音。

  霉气涌出来,还要一些腐烂食物的味道。今年雨水多,门拐子边长了青苔。烂水的异味。

  就好像阳光从来没关照过这里一样,时时刻刻伴随着水汽闷湿的味道。

  叶钟山朝里面一望,未果,又侧半身进来,转过脸,望进去。

  里面一个睡得四仰八叉,头发凌乱,而怀里依旧抱着酒壶的男人。

  他靠在墙角,一只腿放在一个黑漆大箱子上。

  叶钟山叹口气,再把右手边的门完全推开,走进去。

  假咳两声。那男人依旧没醒。只屋里酒气不重,料想他也没钱买酒。只是睡死在这。

  叶钟山回头发现了这里唯一的家具。一个三只腿的桌子。翻到在地上。落得满满的灰。

  叶钟山不管衣服脏还是不脏,直接把它搬到墙边,一推,硬靠着总算保持了平衡。

  把手里的豆腐花和酒搁在上面。这屋子里连一个凳子椅子都没有。只四面土墙。

  里面的墙壁洇湿了,鼓起了墙皮。只这里没有老鼠的,毕竟这里什么也没有,老鼠来了也得饿死。

  拖拉桌子的声音依旧没有把他吵醒。

  叶钟山淡定的很,拿起酒壶,拔开壶封。走近那个男人,往他嘴里灌了一口,还没停手,那男人便大睁双目。

  双手立即上来抱扶酒壶,嘴不停的咕嘟咕嘟的咽。只一大壶酒,一口喝了大半壶。

  算是有些满足了,双臂合抱着酒壶,双腿盘坐。把它围在自己怀里。如获至宝。

  也是清醒了,屋里唯一的阳光从门缝落进来,尽数照在叶钟山后背上。

  只有细细几道微光,从叶钟山身体的缝隙中刺过来。

  照在那男人面上。他眨巴眨巴眼睛。认出是叶钟山,面上突然颇为嫌弃。

  把头扭过去,“你来这干什么。”

  叶钟山本是微笑着,听见他的话顿时脸上一僵,“我看你是酒又喝饱了。”说着伸手来拖那男人怀里的酒壶。

  那男人一见,赶紧用身体护住。叶钟山也只是吓吓他。见他护着就把手收回来了。

  这男人脑子坏了。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力。

  只爱酒如命确不是一个好孩子的习惯。

  在叶钟山的记忆里,他从意气风发到堕落不堪,再到精神失常。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再到过街老鼠。

  这一生太快,太虚无。

  只叶钟山还挂记着他,找人照顾他,不然他就要饿死在这。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官场得意时一次小小的馈赠。拯救了叶钟山小时候练功时自己和母亲一个月的温饱问题。

  那时候的自己和母亲就如他的现在一样,孤立无援。

  叶钟山靠着那桌子,又抬头看着着屋子,屋顶有修葺过的痕迹,还好自己的交代还是有用的。

  细细的望着他,他除了脸上加了些许皱纹之外,其他全无变化。

  “我是来取琅琊月的。”叶钟山说的漫不经心。

  那男人却突然瞪大着双眼紧紧盯着他。

  那眼神,直接让叶钟山有一种脸上被火铸的感觉。

  回头望他,一见他震惊的眼神,还有他瞬间的震惊和害怕。

  叶钟山笑出来,轻声安慰他“别怕,我不会不管你的。我来拿琴是有用。”

  这琴是叶钟山母亲亲手做的,当时是做了要送褚兰的,万般情况,没送到褚兰手里。才留下来了。

  而琴弦却是他找来的。

  叶钟山母亲去世时候他早已经疯了,叶钟山母亲收留了他,只他一见这琴爱护的不得了,当时自己在叶府的情况也不好。

  恐怕不能好好看护着,就留在这了。

  本来自己不想拿,这是母亲的遗物了,但是褚兰的琴技天下无双,无人能出其右。除了她也没有人配得上这琴了。

  正就算了了母亲的心愿。也算“物归原主”。给这琴一个好的归宿。

  

生日前夕(三)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88 2019.10.27 21:05

  叶蜡直接进了一家玉石店。

  ——

  叶钟山见他病情始终没有好转,疯疯癫癫,生活艰难。

  以前自己没有机会,而现在功成名就了,有了条件。

  再想西北战场,万一真的有万一,他就得饿死在这。

  自己四年多前,领兵出征,奉旨抵抗南方乱军。就有这个想法,却怎么说他也没同意,再当时自己的身份又如此,也给不了更好的条件,就放下了。

  郑朝丰始终不愿意离开这屋子,叶钟山小时候经常搬家,再东躲西藏的。

  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叶钟山母亲去世的地方。叶钟山不愿意回来,徒添悲凉。

  只郑朝丰死活不愿意离开,叶钟山没法子给他留在这了。

  叶钟山拿桌子上的豆腐花“吃,吃完咱就走。”

  ——

  数珠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上了山,这次不是偷偷摸摸而是数岚让她来的。

  她站在母亲的墓前,与以前不同,数岚派人把这里从新修葺。

  数母大权在握,数岚是连一分钱也不能花出去,只现在也有了名头。

  数珠着了全妆,从清秀变成了颇有姿色。穿着贵重的衣服,腰肢被撑着,站的直直的。

  涂了清亮亮的指甲,在阳光下手白皙柔细。

  这次数珠却没有待很久,就下山了。现在她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等着马车进城已经是傍晚了,有的家里已经点了灯。

  而店铺早已经灯火通明。红色的灯笼。在风中飘飘荡荡。

  月光完全被灯火掩饰住了。

  ——

  “我不走!”郑朝丰怒目。

  叶钟山看着他的细胳膊细腿的,心里早就做好硬拖他走的准备了。

  叶钟山挑眉抿嘴笑他。眼神中透露:想死?

  郑朝丰看他这样,心里也能知道自己没救了。

  叶钟山从东城把他拖出来,郑朝丰疯疯癫癫的死活不愿意上马车,好说歹说才把他骗上车,只说先出来住住。

  还许诺他每日美酒不断。当然叶钟山不可能如此。

  郑朝丰已经忘记怎么去上车了,叶钟山把他拉上来,他直接坐在马夫旁边的位子。

  叶钟山又把他拽进来。

  叶钟山坐在马车正中,郑朝丰盘腿正正的对着他,怀里抱着笨重的酒壶。

  双手交叠,眼睛瞪得圆圆的,正正的盯着他,叶钟山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他一眼,他还直直的盯着他,叶钟山往旁边偏身,他就跟着他偏。

  “你盯着我干嘛。”

  “我怕你跑了。”

  叶钟山对他翻一眼,一挑眉,对他喊一句“我怕你跑了!”

  一路上是如此平坦。叶钟山仿佛看见月光直直的照在自己身上。

  叶钟山蛮淡定,身子靠在马车的后板上,他完全放松了。闭着眼。

  “我想上茅房!”郑朝丰突然对他一喊。他其实不想去,他只是想折腾折腾叶钟山。

  “没有。”叶钟山动也不动。

  “有!”

  “没有!”叶钟山眼一瞪。

  “我就要!我就要!”郑朝丰把酒壶牢牢放在旁边的座椅上。

  然后立马躺下,腿不停在地上蹬。躺在地上,身子跟着翻。肚子也往上顶。大喊大叫。

  街上还有不少路人。叶钟山还用着叶府的马车。

  叶钟山冷冷的看着他在地上放赖。

  “停车!!!”叶钟山往外面一喊。

  车还没停,叶钟山直接把他踹下去。

  “盯着他别让他跑了。”叶钟山对驾车的马夫喊一句。又对着郑朝丰展开一个少见的笑。

  还想跟我斗!

  郑朝丰,见自己的计谋被戳穿,噘嘴深深看他一眼,低着头跟马夫去了。

  “公子。你在吗?”是凝儿。

  叶钟山透过车帘,见着是生面孔没说话。

  凝儿见没人应,赶紧拍拍车边,“公子你在吗?”声音带着颤抖。这时候天还没暗。

  数珠的马车就在附近,二人从山上下来,数珠哭了,凝儿怎能不懂她,这眼泪不止是为二夫人流。更为了自己。

  凝儿心里酸,眼睛看向窗外。迎面见了,叶家的马车,停在路边,里面隐约有一个公子的身影。

  见了,立马反应过来。

  “叶公子,是叶公子。小姐是叶公子。”凝儿疯狂摇着数珠的手。

  数珠惊。

  赶紧打开窗轩。探出头去,眼泪瞬间被风吹散。

  “停车,停车。”数珠对着马夫喊。

  车急急停住,数珠半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又慢慢坐下了。手却握得紧紧的。

  “小姐,去啊。”凝儿见她又坐下了。

  心里比数珠还要着急。

  “我去!”凝儿下了马车,急急跑了过去。

  “公子,你在吗?”凝儿不敢太大声。女子去敲男子的车,无疑引得注意。

  “是我,是凝儿。”四人在国寺抄书。才几月功夫。叶蜡一定记得她。凝儿就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叶钟山看着她似乎有些熟悉。死活也想不起来了。

  但一个大街上毫无顾忌,拍男人马车的女人。自己可并不愿意扯上关系。

  往后面一躲。身影一偏。数珠眼睁睁看着叶钟山往后退的身影。怔住,眼睛暗了。

  手微微把窗帘子放下了。

  凝儿看着缓缓向后靠的叶钟山,顿时有些发怒。“公子,你真的不救我家小姐!等着小姐入了宫,你别后悔!”凝儿急哭了。大声吼他。

  叶钟山风雨不动。

  “公子,你好残忍。小姐真正的付错心。”凝儿跑开。

  留下叶钟山一脸茫然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认识了谁。

  顷之,马车车轮碾压的声音传来,叶钟山好奇的伸过头去看。

  正正当当一个数字。叶钟山心一紧。

  数珠进宫的马车是特制的,上面印着字。

  声音越飘越远,马车转去,影子拉的长长的。叶钟山紧紧望着,直到影子也消失了。

  看得入神,连郑朝丰回来了,也不知道。

  郑朝丰看他伸出头往外面望,以为有什么好事。

  自己也硬挤进去看,什么也没见着。直接把半个身子都硬挤出去了。想得出来,结果二人卡住了。

  郑朝丰还是什么也没见着,往回伸,拿不出来。一手使劲推着车板,一手按在叶钟山头上。使劲挤着叶钟山。

  叶钟山脸色瞬间暗下来,拿手把他往旁边用力一推。挤出来一大块空隙。

  抬身出来了。只留下郑朝丰半个身子在外面扑腾着。

  叶钟山看着这个傻子,嫌他丢人,一伸手把他拖回来。

  

生日当天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66 2019.10.28 16:35

  时光匆匆,夏日已尽了,只留了点尾巴。早上醒了,风清嗖嗖的。一开门风吹进怀里,立马清醒了。

  叶蜡的院子栽了一大棵柿子树,这时候已经有了满满一树的果了,就还是青的。再等一两个月,就能成熟了。

  巨大的树干,疯狂的抽着芽,蔓延到外院,为凄清的秋天带来了一分光彩。

  城市里与乡下不同,秋天只有一个字:清。

  只到底是清清苦苦还是清风明月?

  只这柿子树为寂寥的叶蜡寄托思想情怀的机会。

  叶蜡最喜欢的就是柿子树,而这也是原身最喜欢的,这颗树也是在原身小时候栽种的。这是叶蜡和原身为数不多的相通点。

  叶蜡最喜欢那深黑色的树干,如墨染一般。等着果子一熟透,绿叶一落。

  红彤彤的柿果子配上,生黑的树干,那是色彩搭配的巅峰。那更是丰收的号角。

  没有人能抵挡它的诱惑。叶蜡不爱甜味,而却爱上柿子的鲜甜和嫩滑感。

  能回想起儿时在家里吃柿子,弄的满身满嘴的样子。那时母亲为自己擦拭身上的脏污的样子。

  那是为数不多的母爱的眷顾。她常常回忆起那日的情境。

  而自己却是家里得到爱最少的孩子。最后却是最爱家的。

  这无疑是一个难题。

  也许是人性本善,体会到失落的苦涩,就更加不能加在别人身上,何况是亲人。

  而这让她时时刻刻都在思乡。自己离开时,甚至没有机会告别了。而现在甚至描述不出来父母的样子。越来越模糊了。

  叶蜡也更加沾染了现在的生活气息。吃饭睡觉的习惯也都在改变,越来越能体会原身的感觉。

  自己都马上分不清楚自己与原身了。这种感觉让她有一段日子带着恐惧。

  而这棵树自叶蜡醒来就日夜关注着照顾着这棵树,随着它的繁茂与壮大,叶蜡的情绪到了顶峰。

  最后又慢慢下降。回到一个平稳的状态。

  而院子里还有其他的花树,叶蜡是爱花爱植的,老夫人特意请了工匠只打理叶蜡屋里的花树。

  无论哪一个季,叶蜡的院子都充满着生命的气息。

  只难了打扫院子的丫头小子们。日日夜夜打扫落叶🍂,真是累,却在玉璧来了之后,全被她揽在了身上。

  一日固定打扫三遍,有时见了又有就接着打扫。

  只偌大的院子,无一丝残叶。叶蜡本喜欢看着落叶铺满地的样子,那无疑更充满生命交替的自然神秘。

  而见她如此积极,叶蜡则不想辜负她,这也是她的寄托了。

  玉璧收拾好了,再打扫院子。等着去叫叶蜡起床的时候,就根本不见人影。

  而等着叶蜡从门外匆匆忙忙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叶钟山才从房里出来。“干什么的,风风火火的。”

  叶蜡把手里的手掌大小的匣子往身后一藏。

  叶钟山这时候,就穿了个底衣,头发简单的裹着,连发冠也没有戴。

  “哎?大哥,你黑眼圈好重。”叶蜡朝他眼上一指。叶钟山面露憔悴。嘴上也少了血色。叶蜡趁他恍恍惚惚的赶紧跑了。

  叶钟山听着,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暗叹口气。又转回屋子。

  叶蜡回到自己的院子。这时候玉璧就在屋里等着呢。

  “公子。”玉璧赶紧过来。

  叶蜡只从数珠那里学习了裹头的方法,而自己也不会琯头。

  玉璧不知道叶蜡跑哪里去了,只能在屋里等着。

  麻麻利利把头给冠好了,再换衣服,叶蜡还穿着前两天的衣服。今日就是褚兰的生日。

  而这个时候了叶蜡还不见人影才是急坏了玉璧,老夫人那边已经派人来喊了。

  玉璧已经挑好了衣服,是一件蓝白滚边蜀绣锦袍上绣淡红裹珍珠蓝边木槿花。拿兰花香膏熏了。淡然然的兰花香。

  叶蜡肤色微微暖黄色更加适合黑色,更显整齐干净。更称肤色。只是自叶钟山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穿过。

  不然两人就定要撞了色了。

  玉璧拿白脂玉簪子插在头上,完成最后一笔。

  “好了,公子。”玉璧松一口气。

  “为什么不用这个?”叶蜡突然拿起来匣子里一个,黑底缀细密白珍珠冠带。

  “这个好像更好看一些。”叶蜡拿着往头上比量着。

  玉璧接过那个冠带,比量一下,确实不错的,只叶蜡从来没有用过冠带。

  玉璧又把簪子拆下来,换上了冠带,长长的的带子垂下来,到腰上。

  看着镜子里,面庞则更加立体,风俊了些。珍珠叶蜡也是爱的。

  这身体本来比普通女子高些,慢慢的也不算太瘦弱,在营中一个多月。更加增重了。

  腰背挺拔,皮肤更无瑕疵,自己这时候也注意到这张脸,即有女子的柔嫩又有男子的身份高度,又美又俊朗。

  这个年代往前推几百年,日子都过的平平安安的。诗书之礼,席卷天下。

  女子似乎也更加吃柔气男子的颜。叶蜡此刻正是贴合了这时代的审美。白白净净,柔柔气气的。

  丞相府是侯府世家,关系根脉交错。而叶贺兰的身份,来祝贺的人,满满当当挤了一整个前院。

  而褚兰的身份更也不低,褚兰之父褚安高与先皇自幼相识,褚兰是褚安高的幼女。

  褚安高,儒学大家,桃李满天下。曾为前太子太傅。后太子参与夺嫡,起起浮浮,朝不保夕之感愈重,后大病一场,遂早早的告老还乡了,躲过那场腥风血雨。

  故,现圣上登基杀尽前太子余党,而留下褚家一门安然无恙。

  整个朝堂之上的大小官员多多少少得过褚安高的指导。

  而褚兰在嫁入叶府前,褚安高更是爱护,从小时候褚兰牙牙学语时候就把褚兰带在身边,而褚安高年长一些的学生都跟褚兰关系不错。

  而褚安高并不想考虑避不避嫌,他更加关心褚兰的心情。

  这样褚兰的女红,女德却读的不多,却习了不少经世之法。

  更有第一才女的名声。而这些只随着时间的流去,日渐被淡忘了。

  只褚兰的生日,褚安高的学生之中与褚兰熟悉一些的都来了。

  褚兰自几年前就没出过叶府大门了,跟着也没有什么联系。而却不能减去,幼时之情。

  而七七八八的比叶贺兰的朋友还要多些。

  而这些人普遍对叶贺兰不太待见。

  叶蜡离开院子的时候,叶钟山已经走了,而叶蜡有些晚。

  还好时间虽然紧些,却不会耽误了太久。

  

心伤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2082 2019.10.28 19:17

  昨夜,方正彩和叶杏山又为了一些小事大吵一架,叶杏山差点动手打了她。

  二人的拉锯战已经有多年了,只这样的日子让方正彩看不到尽头。而明年她的弟弟就要考功名了。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天还没亮呢,她已经从偏室起来了,昨夜大吵,明面上自己虽然占了风。

  只夜里难掩伤心,眼泪也是止不住。

  方正彩自从跟叶杏山的关系破裂,睡眠就一直很浅,只一不是往常的固定的休息时间入睡,就会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而今日又是办事的日子,心里担心出错。早早的就醒了。

  天还没亮,也就睡了一两个时辰,醒了又是满脑子昨夜的事情,不停的心悸。死活睡不着了。

  干脆就起来坐着,她早已经在这种日子中适应了,只随便叶杏山怎么闹,她仿佛没有任何波动了。只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自己始终没有孩子。

  这是自己最大的心病,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就是被判了死刑!

  而昨日闺中密友的信寄来,家里的老三都已经能读书习字了。满纸天伦之乐言。

  而昨日,自己也有意缓解二人关系,而叶杏山却是愈演愈烈。甚至要动手打自己,让自己就彻底绝了这念头。

  只苦自己的命运。而婆婆早逝,还给了方正彩一口喘息的机会。叶杏山还没有纳妾。

  自己的叶家长媳的位置尚无人能动摇。只这些不是她期盼的。只这虚名也给她更多的方便。不会随意被人欺负了。

  “夫人。”是莲儿,莲儿一见正室房门紧闭,知道方正彩在偏室。则赶紧端了洗漱的用品,过来了。

  方正彩早已经在镜子前面坐着了,使劲盯着自己在镜子中的脸,虽然没有什么皱纹之类大的迹象,只自己确实老了,当年的风采大为减少了。

  就这么看着已经有大半个时辰,寒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冻得她发抖。

  看着看着眼泪便流下来,趴在桌子上发泄一段,再起来,只能自己可怜自己,大笑还是流泪都无人来顾及。

  自己就是一块被遗弃的宝石,无论拥有着怎样的价值,都没有人珍惜。只自己无力维护自己,只能把所有时间都拿来抵挡风雨。

  天渐渐亮了。自己无数次从黑夜等到天亮,无数次眼睁睁看着阳光照进自己的屋子。

  自己的心早已经不会动摇了。

  “夫人?”莲儿见她一动不动,就又喊了一声。

  方正彩这才起身,用水打湿了脸,水混着眼泪,仿佛昨日就没存在过。依然说说笑笑,明媚开朗。

  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晁补之《洞仙歌·泗州中秋作》

  方正彩生的天纵之资,风髻云鬓,面若垂天之云。

  莲儿拿了一件淡粉色云纹百棠珠衫,又加一件珍珠白双重云肩。搭一条白玉珠链。

  未着过度的妆容,清亮干净,正配她之为人。

  等着方正彩梳洗完毕压制心中痛苦“大爷呢,起了吗?”这时方正彩不能耽搁,就要去正院监看去了。

  怕是自己不在,更是没人敢插叶杏山一句话,今日褚兰生日老夫人明面上,说是小办,却给了那么庞大的客人名单。

  方正彩一看都是各个门里的达官贵族,重要的是,老夫人的客人全是家里有适龄未出嫁女儿的人家。

  一想明白意思,急忙忙加了人手,扩大了场面,本来是在偏院小办,只这身份的客人。

  不能怠慢了,就移到了正院。

  这场宴会计划着从中午一直进行都夜里,还安排了不少城外赶过来的。整个西厢住的满满当当。

  还好自己有了准备。

  每一位客人的身家,经历,熟人,是否有过仇怨,位置怎么安排,怎么坐,谁挨着谁坐全都有讲究。

  整个关系要完全淘洗一遍,再做各类的安排,不能怠慢更不能出现尴尬的场面。

  只有一位让自己有些烫手。

  只今天成了叶蜡和叶钟山变相相亲的日子。

  只让叶杏山的侍从进去喊他,等着听见叶杏山摔杯子的声音,方正彩知道他起来了。

  自己匆匆忙忙的赶去了外院。

  这时候早已经安排妥当,自己再次检查了各个拐角,深疏一口气,才出去安排马上就要到的客人。

  而那位让方正彩倍感棘手的正是佛医圣手,段京密了。

  段京密无疑是代替了皇室,更是皇上的意思。

  叶贺兰和皇上一同在尚书房读书几载。二人年纪相仿。关系密切。同窗好几载。只是等着石境苏来教课的时候。

  皇上心智已熟,叶贺兰也准备考功名了,就转回家读书了。所以石境苏不是叶贺兰的先生。

  而二人关系却丝毫不减,叶贺兰在瘫痪之前,常常受招进宫与皇上长谈。

  皇上对他极为信任,当年南方受侵,朝堂无人能去应战。皇上本不想命叶贺兰远征。而是叶贺兰自告奋勇。

  而造成这样的结果,这事无疑是皇上的遗憾。

  而对叶家更多的怜惜,只与叶府有关系的是是非非皇上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朝堂之上,各方势力也明白叶贺兰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对叶贺兰大为忌惮。

  段京密早早就到了,一大早上从城外赶回来的,自己收到消息时,正在城外的山上采药。

  本想着,在外面多待几天,只计划一下被打乱了,把手里的采药细刀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对天叹口气。转身从山岩上爬下来了。

  匆匆忙忙赶了一夜的车,才进了城门。

  一路的颠簸,面色显得苍白,手脚也有些凉。

  只天刚刚亮,自己不能耽搁也不能早到,而要等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去,刚刚好。

  需要先去自己的府上,换衣服和鞋,再带上礼物。

  只计划着时间适当。

  哪知道刚刚从叶府大门进来,一眼就遇见了从后院跑过来的叶蜡。

  段京密难以抑制的望一眼,自己求之不得的实验品。

  而又见叶蜡身后跟着玉璧。

  本来玉璧不能参加此日的宴会,只叶蜡怕有什么过失也就给带着了。

  段京密见叶蜡还带着个女人,心里颇为嫌弃。不在看了。

  叶蜡没注意段京密的眼神。却被玉璧看的真真的。自己计量着再进去就失礼了。

  叶蜡从偏门先进去,段京密从正路走,估计还要好一会了。

  叶蜡直接进了内室,人声鼎沸。比过年还热闹。

  只叶蜡一进来声音顿时暗了下来,就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扫射过来。

  有些瘆得慌。赶紧绕过去,进了老夫人和褚兰坐的内厅。

  

融入

穿越之我真的不是变态 猫山行 1109 2019.10.28 21:42

  哪知道进去了依然是一样的待遇。老夫人和褚兰还有家里的夫人早已经坐好了,还带着一大类的各族的夫人,还有一些直接带着自己家的女儿。

  一见了面,叶蜡就像是一个被脱光了的孩子。只面对着各色的打量。

  自己都不知道坐哪里好了。刚刚在外面自己见了叶钟山坐在外面也是同样的待遇,就他仿佛已经习惯了。

  熟视无睹。

  却叶蜡以为他只是习惯了这样,以为进了老夫人这里定是好的,那晓得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呢。而现在是进退两难。

  “来,快过来。”老夫人满脸的笑意朝着叶蜡招手,拉着她往自己这边坐。

  叶蜡见了,顿觉温暖,赶紧坐过去了。老夫人搂着叶蜡,向大家介绍着。

  就像炫耀着自己的珍宝。

  “叶蜡见过各位夫人,小姐。”起身行了一拱手礼。

  这一下就让各位夫人小姐一下子笑开了。带着老夫人也笑起来。

  叶蜡到是惊慌了。回头紧张的看了一眼老夫人。

  韶儿赶紧过来,“二爷,这里都是跟你平辈的夫人。这礼太重了,何况哪有男人跟女人行这样礼的。”

  叶蜡才明白。

  老夫人笑说“别笑了,别笑了,你们这些丫头越来越不知礼了。”赶紧又把叶蜡拉着坐下来了。

  叶蜡低头,抿嘴。

  而厅内也无人再提,说起其他的事了。叶蜡这安了心,抬头打量起来。

  一见着除了几位为首的夫人,其他全是二十多岁的夫人和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姐。仔细望了真是一个男子没有。

  暗怪自己冒失。

  一眼见着褚兰带着安慰的眼神,自己心里才安了。

  听着说了一些家常小话,叶蜡一直想找个借口出去,不然光这些夫人小姐的眼神就要把自己身上铸出来成千上百个洞。

  叶蜡哪知道这是各家打量自己适不适合自己家的女儿呢。这罪是每一个未婚的男人必须要承受的。

  只是八字还没一撇叶蜡就已经上了刑场了。

  外面隐隐约约传过来外面男子吃饭聊天的声音。叶蜡听着转头看向老夫人,眼神带着求助之意。

  老夫人了然。“去吧,去吧。也跟着哥哥弟弟的一起玩玩。”

  叶蜡受了旨意赶紧起身出去。总算逃离了。

  出去了,叶钟山抵着桌子,正跟别人敬酒呢。

  趁着叶蜡进去的功夫,外面已经暖了场子了。

  推杯换盏,则跟在宫里不同了,大声玩笑的,左搂右抱的更多。

  父辈来的不多,也都到叶贺兰的厅里去了,而叶蜡对政治一窍不通的,叶贺兰根本不准备带他,而叶钟山则一直不太听他的话。就干脆都不带去。

  还有一些褚兰的同窗们,就安排在偏厅。一起吃饭喝酒,这机会也是难得。则没人去打扰了。

  而外厅都是各家的公子爷,大家年纪相仿都不拘谨了。

  多的是叶杏山的朋友,叶杏山五湖四海的朋友遍地,光是他带来的就足足摆了五桌。一直排到了厅外。

  都是各族尊贵的公子。个个气宇轩昂,貌若白玉。

  叶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叶钟山背对着叶蜡,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喊。

  到是叶杏山的朋友看见了,向着叶杏山指了一下,叶杏山看过来,又看了叶钟山正脱不开身。

  只面上带着笑,过来把叶蜡一把搂过来。赶紧向着介绍了自己带来的各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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