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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贾贵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250 2019.12.09 00:38

  这是一个由《地下交通站》、《铁道游击队》、《亮剑》、《敌后武工队》、《龙湖镇的女人》、《炮神》、《潜伏》等多部抗战电视连续剧构成的影视世界。

  我们的故事。

  也由此展开。

  鬼子宪兵司令部中。

  姓龟田,名为太郎,全名叫做龟田太郎的鬼子,冷冰冰的盯着自己面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侦缉队长贾贵。

  此贾贵,为《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里面的那个贾贵,只不过其魂魄,已经被来至于后世的一个灵魂,给占据了。

  穿越,小说中,常用到的一个套路,便这样落在了贾贵的头上,还他N的是穿越中的魂穿。

  穿越来。

  晓得自己身份的贾贵,对自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自己侦缉队长的身份,为D,为国家、为民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贾贵的帮助下,十几个外出抢粮食的鬼子及一个排的伪军,在与十个八路军战士相遇后,屁滚尿流的逃了回来。

  抢来的粮食。

  被八路军战士,给抢夺了回去。

  鬼子。

  被八路军战士,给击杀了好几个。

  伪军。

  被八路军战士,给活着俘虏了。

  贾贵。

  见势不妙,费尽心血的逃了回来。

  “我们又失败了。”龟田太郎,嚎叫了一声,“这个月,三次,我们被游击队,击溃了三次。”

  “龟田太君,您消消气。”贾贵朝着龟田太郎,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咱们损伤大,八路也不好过。”

  “他们怎么不好过?”龟田太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闷声道。

  最近这段时间,龟田太郎这个鬼子,上火了,牙疼的厉害。

  “龟田太君,十八个太君,才被八路打死了六个,俘虏了两个,我们还有十个太君,活着跑了回来。至于黄德贵手下的那个排,吃了一点亏,腿脚不好,没有跑过人家八路,当了人家八路的俘虏了。”贾贵比划着说道:“龟田太君,黄德贵手下那个排,被人家八路俘虏,也是好事情,咱们不是省粮食吗?”

  “混蛋。”龟田太郎,听了贾贵的这番话,立马被气了个半死,瞪着眼睛,骂了贾贵一句。

  贾贵当时就是一愣,朝着龟田太君,傻愣愣的反问了一声,“龟田太君,怎么是混蛋,不是八嘎吗?”

  龟田太郎,补充道:“八嘎。”

  贾贵继续笑道:“龟田太君,我贾贵听您骂这个八嘎,心里一下舒服多了,龟田太君,您脸怎么了?”

  “牙疼。”龟田太郎,用手捂着嘴巴,“铁道游击队,炸毁铁轨,抢夺皇军物资。八路军的独立团,又在我的辖区内,不断的发展着根据地。更加要命的事情,是八路军武工队,至今还没有抓获。龙湖镇的那些女人,又在跟本太君阳奉阴违。本太君,牙疼。”

  贾贵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治疗牙疼的偏方。

  “龟田太君,我刚才路过太白居的时候,遇到一个游方的郎中,我把龟田太君的这个牙疼,跟这个游方的郎中说了,人家当时就给我出了一个治疗牙疼的偏方。”

  龟田太郎,无语的看着贾贵。

  怎么又是偏方。

  而且这个偏方,还偏的厉害。

  “龟田太君,那个游方的郎中,说这个牙疼,叫做脸发炎。得以毒攻毒,他让我找点新鲜的驴粪蛋子,在接点那个新鲜的驴尿,这个驴尿的颜色,还得是黄色。将其新鲜的驴粪放入这个新鲜的黄色驴尿中,均匀搅拌多少时间来着,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贾贵装出忘记了,且努力回想的虚假样子。

  看过《地下交通站》这部情景喜剧的人,都晓得。

  贾贵有数大爱好,貌似除了吃,就是忘,在不就是连吃带忘,中间还捎带一点蠢不啦即。

  这个时间段。

  贾贵必须得这样。

  不然他穿越者的身份,就露馅了。

  “瞧瞧我这个脑子,怎么就忘记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郎中说这个新鲜的驴粪和新鲜的驴尿,要均匀搅拌十五分钟。搅拌均匀后,有条件的话,在火上加温一下十五分钟,趁热喝下去,效果更好一点。”贾贵朝着龟田太郎,道:“龟田太君,要不我给您找点这个新鲜的驴粪和驴尿,您喝点,看看这个牙疼,能不能好。”

  “八嘎呀路。”龟田太郎怒骂了一句贾贵。

  娘希匹的。

  这哪里是治疗牙疼的偏方,分明就是将他龟田太郎的嘴巴,当作了排泄的粪坑。

  贾贵缩了缩脖子,“龟田太君,您要是不乐意,我还有一个偏方,也是那个游方的郎中,给我想出来的,他说这个方子,保证当时就见效了。”

  “当时就能见效?”龟田太郎,不相信的看着贾贵。

  “真的,我听了,都觉得好。”贾贵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夸赞着游方郎中跟他说的这个偏方。

  “说来听听。”龟田太郎,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吩咐贾贵。

  “龟田太君,不能说,但可以试。”贾贵盯着龟田太郎的那张脸颊,有些心虚道。

  这个方法,有些险中求的味道。

  “那就试一试吧。”

  “龟田太君。”贾贵朝着龟田太郎,赔笑道:“试,可以试,但是试过之后,您不能发火,更不能要我小命,我还准备留着小条小命,更好的为龟田太君服务。”

  “我答应你,事后,不追究你贾贵的责任。”龟田太郎,朝着贾贵,保证道。

  话刚刚说完。

  贾贵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朝着龟田太郎的右脸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

  径直将龟田太郎,给抽懵逼了。

  怎么回事?

  为嘛贾贵,突然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龟田太郎懵逼的瞬间,贾贵忙陪着笑脸,“龟田太君,您现在这个牙,不疼了吧?那个郎中说了,我只要在您牙疼的时候,抽您一个耳光,您的这个牙,就不疼了。”

  “八嘎。”才反应过来的龟田太郎,朝着贾贵,龇牙咧嘴的骂了一声,抬起右手,“啪啪啪”的抽了贾贵四个大嘴巴子。

  “混蛋。”龟田太郎,指着屋门,“给我滚出去。”

  贾贵麻溜的,十分听话的,滚出了龟田太郎的办公室。

  出的办公室的一瞬间。

  贾贵便觉得事情,有些不怎么对头,龟田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第2章都是汉奸,分什么高低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150 2019.12.11 16:40

  专卖驴肉的太白楼内。

  几个酒客围坐一起,说着什么。

  “几位,你们说这个鬼子的名字,怎么这么别扭?竟然有鬼子叫我孙子一郎的,我们叫我孙子太君,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喊自己孙子的感觉。”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太白楼的掌柜丁有才,接口道:“还有龟田太郎,我们叫龟田太君。那个乌龟次郎,我们叫做乌龟太君。最最可笑的事情,是那个绿帽花城,每次叫他绿帽太君的时候,我心里就会想到她夫人。这个鬼子的姓,怎么这么别扭啊?我孙子、乌龟、绿帽,对了,我听白翻译说,他日本留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姓猪头,叫猪头归三。”

  “这说明日本鬼子,不是人呗,对了,你们说贾贵回去,会不会抽龟田鬼子一个嘴巴子?”

  “就贾贵那个狗样,敢抽他主子一个嘴巴?”

  丁有才咳嗽了几声。

  狗嫌烦的贾贵,登门了。

  挨了龟田鬼子四个大嘴巴子的贾贵,肩膀上面挎着枪,晃悠悠的迈步走进了太白楼。

  我去。

  那个忽悠贾贵,抽龟田鬼子一个大嘴巴子的游方郎中,没走,就在太白楼内吃着驴肉火烧。

  气。

  当时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个倒霉催的,你出得什么狗屁偏方?我抽了龟田太君一个大嘴巴子,龟田太君的牙,不痛了,我的脸,疼了。”贾贵高声嚷嚷了一句。

  太白楼内。

  有地下党成员在伪装伙计。

  没准这个时候,人家在忙着接头。

  自己高喊一嗓子,等于提醒了对方。

  打心里眼瞧不起汉奸走狗的丁有才,迈步走了过来,表面恭维,其实心里大骂贾贵八辈祖宗,“太君还敢打贾队长的脸?我说贾队长,几分钟不见,你怎么长胖了?这个脸,胖乎乎的。”

  “你眼睛,有毛病?这是胖吗?这是被龟田太君,抽的,四个大嘴巴子,抽的我眼冒金星。”贾贵指着自己的脸。

  “我孙子。”丁有才故意叫错了鬼子的名字,且还停顿了那么一下。

  面对鬼子的铁蹄,老百姓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着鬼子。

  “错错错,不是我孙子太君,是龟田太君,龟田太君他怎么抽你啊。”

  “就因为听了那个倒霉催的偏方,抬手给了龟田太君一个嘴巴子,龟田太君的牙,不疼了,但他反手给我抽了四个大嘴巴子,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太白楼内。

  所有酒客,全都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没想到。

  贾贵这个倒霉催的家伙,还真的抽了龟田鬼子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脑子。

  怎么长的?

  难道里面,都是浆糊,听不出好赖话?人家那是给你出偏方吗?人家就是在调侃你贾贵。

  “你,良民证,给我拿出来。”贾贵咋咋呼呼的寻着游方郎中的麻烦。

  这个家伙。

  怎么越看,越是与铁道游击队队长老洪相像?

  简直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难不成。

  太白楼还是铁道游击队在城内安插的点?

  贾贵的心头,泛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丁有才胆小,圆滑,怕事,但是却有中国人的良心,他打心里眼,瞧不起贾贵这样的汉奸走狗,但却又不忍心看着无辜的百姓,被汉奸走狗欺负。

  见贾贵寻游方郎中的麻烦,忙过来打圆场,“贾队长,贾队长,你不是来吃火烧的吗?怎么又查起了良民证?”

  说话的同时,丁有才也在挥手示意,让游方郎中赶紧走。

  殊不知。

  游方郎中根本没有理会丁有才的这个好意,他停下手里吃火烧的动作,定定的看着贾贵,“贾队长,我问你,龟田太君的牙,在你抽了他一个耳光后,疼不疼了?”

  贾贵愣愣的看着这个跟老洪一模一样的人,喃喃道:“不疼了。”

  “那不就结了,这说明我这个偏方,见效了,在医学界,有个名堂,叫做以毒攻毒,也可以叫做以疼攻疼。”这个与铁道游击队队长老洪很像的人,姑且将他当做老洪吧。

  “但我脸疼。”贾贵提高了嗓音,“我抽了龟田太君一个嘴巴子,龟田太君的牙,不疼了,但他却抽了我四个大嘴巴子,我脸疼。”

  丁有才见不得汉奸走狗好。

  见贾贵挨了龟田鬼子四个大嘴巴子,脸肿的像个猪头,心里那个高兴劲头,就别提了。

  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用手指了指贾贵的猪头脸,说了一句,“龟田太君对贾队长,就是好,要是换成旁的太君,我估计贾队长早就被拉出去枪毙了。”

  “那是因为太君,有别的事情要忙。”太白楼外,传来了一个回答丁有才话语的声音,“顾不得搭理他贾贵。”

  随即一个穿着伪军服饰,肩膀上面扛着三颗豆豆的伪军军官,迈步走了进来。

  得。

  青城市两大汉奸走狗,侦缉队队长贾贵和伪军保安旅旅长黄德贵,全都到齐了。

  看着这两个汉奸走狗,酒楼内的气氛,当时就是一紧。

  “黄德贵,跟你有嘛的关系,麻溜的,给我滚蛋。”贾贵瞪了一眼黄德贵。

  “贾贵,老子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找起老子的麻烦了?”黄德贵指着贾贵,“老子问你,今天你带着人,下乡抢粮食,怎么你回来了,老子的人,都不见了?一个排,整整一个排。”

  “废话,碰到八路了呗。”贾贵理直气壮的说着自己的理由。

  “你。”黄德贵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什么我?还不是怨他们跑的不快?我和太君们,怎么就回来了。”贾贵朝着黄德贵说道。

  “你这是畏战。”黄德贵给贾贵,寻了一个罪名,“我要去太君那里,告你一状……”’

  “黄德贵,你知道个屁,你跟我都T妈的是汉奸,分什么你我高低?别以为你仗着山田太君,就可以为所欲为。再说了,你那些兄弟傻不拉几的跟人家八路还手,人家八路能不揍他们吗?跑的时候,还带着枪支弹药跑,你当时将枪支弹药丢在原地,人家八路,不就不追你们了吗?”贾贵说的很是直白。

  酒楼内。

  一干酒客,全都傻了眼。

  我艹。

  人才啊。

  那个游方的郎中,更是目瞪口呆。

  这个贾队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真厉害的一B。

  PS:建议兄弟们,看看电视版的《地下交通站》《二号交通站》,两部情景喜剧中,闫冠英老师塑造的贾贵,堪称经典

  

第3章贾贵,就是我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61 2019.12.12 21:31

  “你。”黄德贵气的浑身直哆嗦。

  这都什么狗屁人?

  还跟游击队还手,跑的时候,没有将枪支弹药丢在原地。

  都以为像你,犯了错误,还能活。

  说起来。

  黄德贵也是郁闷的厉害,就贾贵所犯的那些错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鬼子砍得。但是贾贵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屁运,龟田和山田两个老鬼子,愣是不为所动,除了贾贵挨几个大耳光之外,别的毛病,一点没有。

  有时候。

  黄德贵也在想。

  贾贵会不会是龟田或者山田鬼子的私生儿子,不然依着贾贵犯下的错误,贾贵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像这一次,贾贵带着人,去乡下抢粮食,碰到了游击队,一番交火后,六个鬼子被打死,两个鬼子被活抓,十个鬼子跟着贾贵,逃了回来。

  这么凄惨的损失,要是换成是他黄德贵,估计就被鬼子拉出去,给枪毙了。

  可贾贵。

  从头到尾,就挨了龟田鬼子四个大嘴巴子。

  这还是贾贵,听了游方郎中的话,抽了龟田鬼子一个嘴巴后,龟田鬼子反抽的贾贵,不然贾贵,屁事没有。

  都是汉奸走狗,怎么这么大的差距?

  黄德贵眉头,皱的跟个狗屎似的,很是不善的盯着贾贵。

  贾贵也不是吃素的,见黄德贵盯着自己,当时就咋呼了起来,“我什么我?你要是在这么废话,老子就说那个排,是你授意,专门投八路的。”

  “贾贵,你是不是人?还是不是中国人?有你这么缺德的吗?”黄德贵见贾贵越说,越是离谱。

  尤其听闻贾贵,将投游击队的屎盆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顿时不干了。

  这可是大罪。

  万一传到了鬼子的耳朵当中,黄德贵可没有多余的命,供鬼子砍。

  “黄德贵,你还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贾贵怎么不是中国人了?我看你,你才不是中国人,你都投了鬼子,当了汉奸了。”贾贵的这个脑子,糊涂的真是厉害。

  说着。

  说着。

  就转移了话题。

  也使得太白居内的那些人,瞬间傻了眼。

  简直就是天下奇葩。

  青城市两大汉奸走狗,大庭广众之下,狗咬狗,相互指责对方。

  真他M的怪异。

  黄德贵,巴掌一扬,就要抽贾贵的嘴巴子,“我他M的抽死你。”

  “就你。”贾贵冷笑了一声,小小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屑。

  “就我怎么了?我黄德贵又不是没抽过你。”黄德贵道:“太君来之前,老子抽你,抽的多了。”

  贾贵梗着脖子,高声骂道:“黄德贵,我艹你八辈祖宗,太君没来之前,你抽我。太君来了,你还抽我。那太君,不是白来了吗?你是汉奸,我也是汉奸,凭什么你黄德贵比我高一级?”

  太白居内的那些酒客,包括掌柜和跑堂小二,想笑又不敢笑。

  这些话。

  也就贾贵能说。

  换成黄德贵,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贾贵,你这是人话吗?你这是人话吗?老子今天,就抽你了。”黄德贵,挥舞着皮带,就要抽贾贵。

  贾贵冷冰冰的盯着黄德贵,警告了一声,“黄德贵,今天可是单日,你敢抽我?我治你一个不敬上官的罪过,到时候莫说山田太君,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这可是山田太君定下的规矩。”

  黄德贵高举的手,怎么也挥不下去了。

  山田一郎是鬼子一把手,龟田太郎是鬼子二把手,两个人,一个隶属于海军,一个隶属于陆军。

  水火不容。

  相应的。

  两个鬼子的手下,包括汉奸走狗在内,也是水火不容。保安旅旅长黄德贵,是山田一郎的人,他看不起贾贵。侦缉队队长贾贵,是龟田太郎的人,反过来又看黄德贵不顺眼。

  往常。

  黄德贵和贾贵,你来我往,各自顶牛,甚至为了争抢太白楼内的雅间,两个人都动了手,掏了枪。

  这般之下。

  山田一郎想了一个办法。

  分单双日。

  单日,贾贵比黄德贵高一级,黄德贵见到贾贵,要避让,就是去太白居吃饭,黄德贵也得给贾贵腾雅间。

  双日,情况就跟单日反了过来,黄德贵比贾贵高一级,贾贵见到黄德贵,要避让,就是去太白居吃饭,贾贵也得给黄德贵腾雅间。

  只因为这样,贾贵才不惧黄德贵,他巴不得黄德贵犯了山田鬼子定下的规矩,然后跑去告黑状。

  “贾贵,有你的,老子惹不起,躲得起,我走。”黄德贵撂了一句狠话下来,“明天,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子手里,不然老子定要你好看。”

  “滚。”贾贵朝着黄德贵,吼了一声滚,“再不走,我贾贵办你。”

  黄德贵走了。

  但游方的郎中,没走。

  这是一个不长眼的家伙。

  不不不。

  应该是不惧怕贾贵和鬼子的人。

  贾贵注意到他的腰间,稍微有些鼓。

  要是贾贵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游方郎中装扮的人,是抵抗组织的人,腰间,别着的,肯定是枪,没准这个枪,还上了枪膛。

  双方真要是闹僵起来,贾贵好像占不了便宜。

  故贾贵愣在了当场。

  就是有些下不来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恍然间。

  就在贾贵想着对策的时候,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滚到了贾贵的脚下。

  贾贵低下头,笑了。

  银元。

  还是袁大头那种大洋,这种大洋的含银量,可比袁小头那种大洋的含银量高,也比较值钱。

  手一伸。

  将大洋捡在了自己手中,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大洋,用力吹了一下,随即放在了耳旁,那种独属于银元的响声,使得贾贵如沐春风。

  “呵呵,发财了。”贾贵笑笑,把银元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贾队长,我的钱。”太白楼跑堂小二秋生,跑了过来,眼巴巴的瞅着贾贵,朝贾贵要那枚银元。

  秋生伪装的,很是不错。

  明明是故意掏出来,丢在贾贵脚跟前,转移贾贵注意力的,但愣是装作了无意中掉出来的样子。

  脸上还有一些委屈的表情,眼睛,似乎也红了。

  这个秋生,应该也是抵抗组织的成员,他与眼前这个,腰间别着家伙的人,认识,否则不会给对方解围。

  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啊。

  

第4章吃人饭,不干人事的贾贵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144 2019.12.13 10:30

  “什么你的钱?”看穿了秋生一切伪装的贾贵,故意皱眉,且不承认道。

  “贾队长,您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您刚才捡到的那枚大洋,是我的。”秋生眼巴巴的看着贾贵。

  脸上的神情,异常的委屈,眼睛貌似都要红了。

  伪装的不错。

  给九十分。

  要不是现在的贾贵,是魂穿,看过《地下交通站》和续集《二号交通站》两部情景喜剧,说不定就被秋生这番表演,给哄骗了过去。

  看过这两部戏的观众,都晓得贾贵在剧中的人物形象,除了吃,就是贪,在不就是蠢,然后就是气鬼子。

  也正因为贾贵这么旗帜鲜明,特点突出。

  鬼子才异常的相信贾贵。

  倘若贾贵,将到手的钱财,交出去,就推翻贾贵之前的吃、贪、蠢等人设了。

  如此。

  还怎么为抵抗组织服务?

  所以这枚大洋,贾贵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他死死盯着秋生,仿佛看穿了秋生的把戏。

  这般凌厉的眼神,使得秋生,当下就是一动,心里泛起了那么一点害怕的小心思,脚步后挪了一步,身体远离了贾贵一尺距离。

  想了想。

  觉得有些不对头的秋生,又迈步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抱拳,使劲讨好贾贵,“贾队长,我的钱,就给了我吧。”

  秋生晓得错了,自己刚才不应该后退。

  殊不知。

  贾贵也觉得有些不对头,他认为自己刚才看秋生的眼神,太过凌厉,与他贾贵吃、贪、蠢等人设,相反。

  为了不露出自己的马脚。

  反应过来的贾贵,更加的小心了起来,咧着一张满是黄牙的嘴,笑了,手中的折扇,打了秋生肩膀一下,“你小子,可不能讹人啊。”

  这幅口气,活脱脱贾贵再生。

  秋生提着的心,落了地。

  没有被贾贵看穿就好。

  “贾队长,那枚大洋,是我的。”秋生指了指贾贵的口袋,那枚被他用来转移贾贵注意力的大洋,就放在贾贵的左衣口袋里。

  “我的口袋里面,怎么会有你的钱?”贾贵恬不知耻的反问了秋生一句。

  样子。

  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太白居酒楼内,都有人在心里骂贾贵了,要不是惹不起贾贵,想必这时候的贾贵,早就挨了人家的嘴巴子。

  “贾队长,您刚才从脚跟前,捡起来的,我掉的,然后大洋滚到了您的脚边,您弯腰捡了起来,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秋生陪着笑脸,同时给那位游方郎中装扮的人,暗自打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晓得的暗号手势。

  “你大洋,怎么会在我口袋里面?”贾贵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枚他捡到的大洋,朝着秋生道:“天底下,一模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就说这个大洋,怎么就成了你的了?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吗?它要是不答应,那这枚大洋,它就是我贾贵的。”

  “贾队长,大洋它就是一个死物,我叫它,它也不能答应啊,不过我在大洋上面,留了一个记号。”秋生丢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有自己记号的东西,贾贵就算再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不要脸的强要吧。

  他显然低估了贾贵脸皮的厚度。

  听闻秋生说大洋上面留有记号,贾贵当时就不干了。

  我的东西上面,怎么留着你的记号?

  走。

  宪兵队。

  “秋生,我的大洋上面,怎么留着你的记号啊?你什么时候,在我大洋上面,留上了你的记号。”贾贵歪着头,瞅着秋生。

  “贾队长,这。”无语的秋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简直日了天了。

  “走,宪兵队。”贾贵咋咋呼呼的要带秋生去宪兵队。

  贾贵就是吓唬吓唬秋生,不会真的把秋生带到宪兵队。

  秋生急了没有,贾贵不知道。

  反正秋生旁边站着的丁有才,是急了。秋生是他手下的跑堂小二,身为掌柜,都要帮着说话。

  “贾队长,贾队长,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秋生一般见识,是秋生看错了,看错了,那枚大洋,是贾队长的。”

  “这枚大洋,不是你的,是我的?”贾贵盯着秋生。

  “大洋,是贾队长的,不是我的。”秋生喃喃了一句,扭头走了。

  走的时候,故意用衣角扫了一下游方郎中的右手。

  一张小小的,完全可以被忽视的,折叠在一起的小纸条,从游方郎中的手里,转移到了秋生的衣袖中。

  动作很隐晦。

  可惜。

  被贾贵看到了。

  要不是贾贵一直偷偷注意着秋生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就被秋生给混了过去。

  有点意思。

  两个人,真是上下级的关系,就是不知道,秋生是游方郎中的上级,还是游方郎中是秋生的上级。

  此外。

  更加惹得贾贵怀疑的事情,是那张小纸条上面,究竟写着什么样子的内容,是情报?还是命令?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这些。

  才是贾贵,最想知道的事情。

  得。

  该来的。

  全都来了。

  秋生离去不久,二楼有脚步声传来。

  不一会儿。

  一个老板模样和一个护院模样的人,从二楼雅间,走了下来。

  贾贵的眼睛,下意识的眯缝了一下。

  一股迫人的精光,从贾贵那双小小的三角眼中射出,但仅仅一瞬间的工夫,贾贵便又恢复如初了。

  从二楼雅间下来的两个人,贾贵认识。

  严格的说。

  是穿越前的贾贵,认识,都是电视剧《亮剑》中的人物,一个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一个是李云龙的贴身警卫员和尚和尚。

  这两个人。

  为嘛会在青城市中出现?

  还在专卖驴肉的太白居内出现?

  他们两个,肯定有什么事情。对了,这时候的李云龙,貌似因为犯错,被降级成了独立团营长。

  二楼的雅间中,除了李云龙和和尚,还有没有别人?这个别人,又是谁,会是楚云飞吗?

  无数个大大的问号。

  在贾贵面前泛起。

  这两个人,嫉恶如仇,自己得罪不起。

  赶紧溜。

  贾贵随手抄起一瓶草原白白酒,扭头出了太白居。

  李云龙见状,笑了笑。

  和尚当下心领神会的朝着丁有才,问了一嘴,“这人谁啊?”

  “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侦缉队队长贾贵。”有酒客插话。

  “他就是贾贵?”李云龙挑了挑眉头,随即望向了刚才插话的游方郎中。

  仿佛察觉到了李云龙的目光,游方郎中与李云龙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第5章猪头渡边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46 2019.12.14 10:11

  出了太白居。

  贾贵的目光,当下便落在了一个擦皮鞋装扮的小贩身上。

  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行人中,就属他最为特别。

  不管是气质,还是外在,亦或者形态,都与一般的擦皮鞋的小贩,不一样。

  更加惹人注意的。

  是这个小贩的目光,总是明里暗里的看着太白居。

  暗桩。

  负责盯梢的暗桩。

  具体是隶属于那个山头的,贾贵不太清楚。有可能是军字头,也有可能过统字头,还有可能是匪字头和八字头。

  对了。

  他盯梢太白居,是盯梢太白居里面的酒客?还是盯梢太白居的人?

  倘若是盯梢太白居里面的酒客,无所谓。可要是盯梢太白居的人,情况就有些不妙了,意味着太白居暴露了。

  当然。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擦皮鞋小贩装扮的人,是暗桩,但却不是负责盯人的暗桩,而是保护某些人的暗桩。

  李云龙,不可能,他旁边有和尚。

  如此一来,只剩下一种情况,这个暗莊,有可能是那个游方郎中装扮人的手下,是专门来保护他的。

  贾贵顿了顿。

  他有心想要过去打探一二,可是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着的鞋,顿时将这个想法作罢。

  贾贵脚上穿着的,是布鞋。

  对方却是专门擦皮鞋的。

  跨品种了。

  哼。

  暗暗冷笑了一声的贾贵,揣着手里的白酒,扭头朝着自己来时候的方向,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忽然。

  贾贵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脸笑容的朝着一队巡逻的鬼子兵走去。

  领头的鬼子少佐,贾贵认识,名字叫做渡边,是《双枪李向阳》电视剧中,绰号猪头小队长的渡边。

  是一个标准的吃货。

  为了吃,将情报泄露,从大佐降级成了少佐。

  跟贾贵,算得上是饭友,一起吃饭的饭友。

  青城市的鬼子,分三大板块。

  第一板块,是山田一郎,主抓城防,麾下有一个鬼子大队,黄德贵的保安旅,也归山田一郎指挥,人数最多。

  第二板块,是龟田太郎,主抓情报,麾下有二个中队的鬼子,贾贵的侦缉队,归龟田太郎指挥,人数第二多。

  第三板块,是松田次郎,麾下的鬼子士兵不多,仅有三个小队,但却全都隶属于宪兵。猪头渡边,就是松田次郎麾下,三个宪兵小队长中的一个。

  “渡边太君,您好啊?”贾贵双手抱拳,朝着猪头渡边笑道。

  “咦。”猪头渡边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贾贵,惊喜道:“是贾队长,我捣乱的干活,带着人,捣乱的干活。”

  这帮狗日的鬼子,跟着伪军、侦缉队汉奸,一句好话都没有学会,全他M的都是脏话,骂人的脏话。

  捣乱。

  就是巡逻。

  往常。

  鬼子宪兵,是不需要巡逻的。巡逻的鬼子,要么是山田手下的鬼子,要么是龟田手下的鬼子。

  只有在遇到极其重要的事情,松田次郎麾下的鬼子宪兵,才会出动巡逻。

  贾贵看着猪头渡边的脸,心中暗自琢磨,猪头渡边都出动了,想必鬼子遇到了很是棘手或者很是重要的事情。

  否则猪头渡边这个时候,早跑到饭馆里面吃吃喝喝去了,根本不会在大街上吹风。

  为了验证自己的心中所猜,贾贵将手里的白酒,扬了起来,“渡边太君,这是酒,青城市最好的酒,前面就是驴肉馆,我们去吃点驴肉。”

  什么是吃货。

  听到吃的,就流口水,就是一个标准的吃货。

  猪头渡边的哈喇子,一下子流了下来。

  “贾队长,我喜欢吃猪头肉,不喜欢吃驴肉。”

  “渡边太君,您有所不知。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天下龙肉,地下驴肉。驴肉,大补,我做东,请渡边太君吃驴肉。”贾贵故作大方,且用手拽渡边。

  “贾队长,不行的,我的有任务在身,要捣乱,不然大佐,会杀了我的。”向来喜欢吃的渡边,推开了贾贵拽着他的右手。

  渡边没有接受贾贵的好意。

  这说明,情况比贾贵心中预想的,更加的糟糕。

  是鬼子的重要人物来了?

  还是鬼子发现了抵抗组织的秘密据点,想要将其一网打尽?

  再或者是有抵抗组织的成员,不小心落在了鬼子的手中,然后叛变了国家,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都讲述了出来?为了避免被灭口,这个叛徒就藏在这附近,渡边就是奉命保护这个叛徒的。

  盯着渡边远去身影的贾贵,瞬间陷入了沉思,且给自己想了三个假设。

  第一个假设,不大重要。

  第二个假设,很重要。

  都是中国人,不能看着他们死吧。

  与第二个假设比起来,贾贵罗列的第三个假设,尤其的重要。

  作为一个魂穿份子,没有人比贾贵更加晓得,叛徒的危害。

  对抵抗鬼子的队伍来说,叛徒的危害,最大。

  因为叛徒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名字。

  要是真的是第三个假设,这个叛徒,就应该尽早的被铲除,免得祸害组织的其他无辜同志。

  自己知道太白居内,有抵抗鬼子队伍的密探,确定情况后,将其传递出去,就好,这个简单。

  唯一不好办的事情。

  是如何落实三个假设。

  贾贵的眉头,一下子皱在了一起。

  “咦,贾队长,你怎么还在?”

  琢磨事情的贾贵,听到了渡边那熟悉的声音,忙陪笑了一声,“渡边太君,您不是去巡逻了吗?怎么还没走?”

  “贾队长,不是巡逻,是捣乱。”渡边纠正道。

  “对对对,是捣乱,瞧我这个脑子。”贾贵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不是,“渡边太君,您这是?”

  “贾队长,我捣乱。”

  贾贵注意到渡边站立的位置,与刚才是有不同的。刚才的渡边,是站在贾贵的左边,且面朝南。而现在的渡边,却是站在贾贵右边,且面朝北。

  贾贵没动过位置。

  故渡边应该是按照松田次郎给他划定的巡逻路线,转了一个圆圈。

  所消耗的时间,刚好三十分钟。

  脑海中。

  出现了渡边的大体巡逻路线,根本就是沿着长河路走到了团结路,在顺着小马巷,插到了赵家街。

  难不成这里面……

  

第6章对牛弹琴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45 2019.12.15 10:22

  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接道,形成了一个约占地一千平米左右的小区。

  这个小区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除了赌坊,还有青楼和酒肆,为青城市脏乱差典型代表。

  难不成这里面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否则渡边小队长也不会带着手下鬼子,绕着这个地方,不停的巡逻。

  贾贵的眉头。

  一下子舒展了不少。

  确定了地方,就好。

  因为意味着贾贵排查的范围,缩小了很多,从大海里面捞针,变成了鱼塘里面摸鱼。

  “呼。”

  重重长出了一口气的贾贵,看着面前鱼龙混杂的地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打探一番情况。

  想了想。

  贾贵将这个想法作罢。

  他就一个人,万一被对方给下了黑手,贾贵哭都没有地方去哭。

  亦也在这个时候,贾贵的身后,响起了呼唤贾贵的声音,“队长,队长。”

  扭过头。

  见一个戴着黑色礼帽,身上穿着蓝色绸布大褂,脚上蹬着一双牛蹄布鞋,且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的人,朝着自己飞奔了过来。

  得。

  标准的汉奸走狗装扮。

  贾贵是乌鸦看不起黑猪,他说来人,是汉奸走狗。

  殊不知。

  贾贵自己也是汉奸走狗,就贾贵现在的装扮,与朝他飞奔而来之人的装扮,是一模一样。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谁也不要怨恨谁。

  来人飞奔到贾贵跟前,贾贵才打量清楚这个人,是谁。

  侦缉队老六。

  是贾贵的重要手下,脑子比贾贵活泛一些。

  相应的。

  挨打也比贾贵挨得多,贾贵就是挨几个鬼子的嘴巴子,老六除了挨鬼子嘴巴子,还的挨贾贵的嘴巴子。

  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是一个道理,都是大的,欺负小的。

  “老六,你家着火了?”面色有些不善的贾贵,朝着老六,嚷嚷了一句,“还是八路军又抢了太君的物质?”

  “队长,是龟田太君找您。”老六催促着贾贵,“晚了,太君又要抽你嘴巴子。”

  “龟田太君找我,一定是为了花田太君被打闷棍的事情。”贾贵朝着老六,说了一声,撒丫子的朝着龟田司令部冲去。

  …

  龟田司令部中。

  贾贵仰着笑脸,朝着龟田太郎笑道:“龟田太君,您找我?”

  龟田太郎盯着贾贵,“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给您找治疗牙疼的偏方去了。”贾贵哪壶不开提哪壶,完全没有看到龟田太郎那张阴沉的脸。

  这也符合贾贵的人设。

  标准的一个糊涂蛋。

  “赶巧了,那个游方的郎中,还在。我把您的这个情况,又朝着那个游方的郎中,说了一遍。那个游方的郎中,听了我的话。”贾贵兴奋的用手直拍自己的大腿,“当时就出了一个偏方。”

  “怎么又是偏方?”龟田太郎跳着脚,叫喊了一声。

  他痛恨偏方。

  不然不会被贾贵,抽了一个耳光。

  “龟田太君,这个偏方,能够治病。这一次,不需要让您在喝新鲜的那个驴尿,也不用我在抽您嘴巴子。他就让您喝酒,说您的这个牙,一疼,就喝点酒,保管不疼。”贾贵把自己从太白居顺来的草原白酒,放在了龟田太郎的桌子上面,笑眯眯道:“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酒。”

  旁的抛开不说。

  单单贾贵这个为龟田太郎一心着想的态度,就很是受龟田太郎喜欢。

  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原因,是龟田太郎不喜欢过于聪明的人。

  龟田太郎认为,过于聪明的人,往往会不受控制。纵然因为某些缘故,不得不投靠他龟田太郎,也是明里一套,暗地里一套。

  “酒哪来的?”龟田太郎喜好中国书法。

  心情好的时候,总是喜欢拿起毛笔,写写画画,且显摆自己所为的文采。

  “我专门为您买的啊。”贾贵信誓旦旦道,一副我花了钱的肉痛样子。

  “花了多少钱?”

  “孝敬您的东西,还谈什么钱?您喝他们的酒,是他们的福气,也是我贾贵的福气。”贾贵拍马屁的手法,是越来越娴熟。

  “我看又是你强抢了人家的东西。”龟田太郎瞪着贾贵,一副我看穿了你心中所想的模样。

  贾贵竖起了他大拇指,给龟田太郎点赞,“龟田太君就是龟田太君,我贾贵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这酒,的确是我抢来的。”

  “以后不准抢人家的东西。”龟田太郎说教着贾贵。

  当然。

  他也就嘴上说说。

  贾贵做的恶事情,越多,人们就越是恨贾贵,恨得牙根都痒痒。

  如此。

  贾贵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鬼子干。

  笑着点了点头的贾贵,将他的目光,放到了龟田太郎所写的书法上面。

  暂时将其所写的东西,称之为书法吧。

  龟田太郎写了四个字。

  日中友好!

  这几个字,写的不怎么样。

  这句话。

  不能说,说了,就是傻子。

  贾贵除了不说坏,还的讲好,他朝着龟田太郎,夸赞道:“龟田太君,您写的这个字,越来越是好看。”

  高帽子。

  没有人不喜欢。

  龟田太郎见贾贵夸赞自己书法写的不错,明知道贾贵不学无术,一个字不识,心里还是高兴了那么一点点。

  “那里好?”

  “太君,您看,写的是黑白分明,还不好嘛?”

  “贾队长,你对书法,真有独到见解,说来听听。”

  “龟田太君,您写的这个字,是黑色的,字迹落在了白色的纸张上面,这不就是黑白分明吗?”贾贵对龟田太郎的书法,还真有一番独到见解,见解的龟田太郎差点背过气去。

  对牛弹琴。

  还真是对牛弹琴。

  明明写的是日中友好,贾贵非要将其读成龟田太郎。

  “龟田太君,您写的这个龟田太郎四个字,我贾贵真是服了。”

  “什么我的名字?我写的是,日中友好。”龟田太郎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贾贵将自己的手指头,放在好字上面,念道:“日。”后面是友,贾贵念成了中。

  “念反了。”龟田太郎撇嘴。

  “好友中日。”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的龟田太郎,问起了花田鬼子,被打闷棍的事情。

第7章角落里面的烟灰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00 2019.12.16 13:37

  “贾队长,花田俊臣晚上被打闷棍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

  “龟田太君,这件事,根本不用调查,肯定是游击队打的。”贾贵瞪着自己的小三角眼睛,咋咋呼呼道:“除了游击队,没有别人了。”

  龟田太郎难得见贾贵这么精明一回,顿时来了兴趣,“说说你的理由。”

  贾贵摊着双手,很是无奈的回答道:“太君,这还要什么理由啊?您想,自从太君们来到中国,又是杀人,又是放火,又是抢夺,还弄了一个什么狗屁的三光政策出来。你欺负人家,人家当然要还手了。就有了这个八路,八路专打太君。龟田太君,您想,除了八路,谁还敢打太君啊。”

  “八嘎。”火冒三丈的龟田,越听越是皱眉。

  怎么贾贵的言语,跟人家抗日队伍喊得口号,差不多啊。

  顾不得许多,抬手给了贾贵两个嘴巴子。

  这两个嘴巴子,抽的贾贵都有些懵逼了,原地转了好几个圆圈,才停下身形。

  捂着挨打的两个嘴巴子,不解道:“龟田太君,我说错了吗?论杀人和放火,谁都比不过太君,太君们的那个火,放的正是好,还有杀人,狗见了,都跑。”

  “八嘎呀路。龟田太郎朝着贾贵,厉声吼道。

  “怎么又八嘎呀路了?往常不是八嘎吗?”贾贵喃喃的气着龟田太郎。

  “你给我滚出去。”龟田太郎指着门外,命令贾贵,“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太君,我滚,我滚。”把龟田太郎气个半死的贾贵,忙不迭的朝着门外跑去。

  跑动的过程中。

  也不知道是贾贵的左脚没有提利索,还是贾贵的右脚不小心跑到了贾贵的左脚前面。

  总之。

  贾贵是一个趔趄,扑倒在了屋内的地面上。

  天见可怜。

  真不是贾贵在装,而是贾贵真的摔倒在地了。

  疼。

  摔倒在地的贾贵,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疼,真他M的疼。

  从下往上数落,没有一处器官,是不疼的。

  两只脚,麻疼,麻疼的。两条腿,生疼,生疼的。两个膝盖,火燎火燎的疼。肚子,扑棱扑棱的疼。两条胳膊,乌青乌青的疼。脑袋,咯噔咯噔的疼。

  “哎呦。”

  贾贵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眼角好似有泪花渗出。

  我尼玛。

  倒霉。

  脸上,挨了耳光,疼。身体各处器官,摔疼了。

  “混蛋。”龟田太郎骂道:“就不能看着一点路吗?”

  “太君,我混蛋,我混蛋,我贾贵八嘎,太君,混蛋,八嘎,太君。”贾贵从地上爬起,欲依着龟田的命令,离开这里。

  在从地上望起爬的过程中,贾贵的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了一个角落。

  东西。

  角落里,贾贵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要是贾贵没有看错的话,这点洒落在角落的东西,是一点点烟灰。

  贾贵的眉头,皱了起来,大脑,开始快速运转,思考起了问题。

  龟田太郎不吸烟,也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吸烟,比龟田官大的,除外。

  按理说。

  龟田太郎的办公室内,是不应该出现烟灰,也不会被允许出现烟灰。

  但现在。

  就在龟田太郎的办公室内,发现了一点小小的烟灰。

  龟田太郎的办公室,有专人负责清理,每天清理两次,一次是上午,一次是下午。

  现在的时间。

  是下午三点十分。

  换言之。

  龟田太郎的办公室,被清理过,故不应该出现遗漏的小瑕疵。

  这点烟灰,不是清理人员无意遗漏,而是在清理人员清理办公室后,有人在龟田太郎的办公室内,抽了烟,继而将烟灰,掉落在了角落里。

  这个人。

  是谁?

  为何出现在龟田太郎的办公室内?还当着龟田太郎的面,吸了烟,更将烟灰掉落在了地面。

  是比龟田太郎官大,龟田太郎惹不起的鬼子?还是某些龟田太郎不得不忍受对方在自己办公室内吸烟的人?

  都是人。

  却有天与地的巨大差距。

  前面。

  很容易推测出来结果。

  青城市,比龟田太郎官大的鬼子,只有一个,这个鬼子,就是与龟田太郎极其不合的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与龟田太郎,水火不相容。

  除了必要的军事例会,两个人根本不会碰面,更不得单独会面。就算见面,也是龟田太郎前往山田一郎的办公室,去找山田一郎汇报。而不是山田一郎来龟田太郎办公室,找龟田太郎说话。。

  这么一番推算。

  贾贵将烟灰主人,是鬼子的这个想法,抛之了脑后。

  在只有A和B两个选择答案中,前面的A答案,已经被贾贵排除。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情况。

  也就是B。

  烟灰的主人,不是鬼子,而是国人。

  国人,在龟田太郎办公室内,嚣张的抽烟,要么是没有将鬼子看在眼中,要么是龟田太郎有求人家,不得不忍受人家在他办公室内吸烟。

  前者,视死如归,不将自己生死,看在眼中。后者,有可能为了活命,投靠鬼子,当了汉奸。

  两个猜测,贾贵依旧比较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即龟田一郎抓到了一条大鱼,这条大鱼,生死面前,成了软蛋,当了汉奸。

  莫要忘记了。

  来见龟田一郎之前,贾贵见到了带着人,一直绕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接道,不住气巡逻的渡边小队长。

  将其两者结合在一起。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贾贵脑海里面。

  抵抗组织,有大鱼落在了鬼子手里,还当了汉奸,这个汉奸现在的藏身地,就在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接道环绕的小区内。

  绕着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接道,不断巡逻的渡边小队长,就是在保护这条大鱼。

  紧接着。

  贾贵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是大鱼,为何鬼子没有将其藏在鬼子司令部当中,而是藏在了外面。

  是担心鬼子司令部里面,有内奸,汉奸藏身于此,会被灭口?

  还是因为其他?

  

第8章龟田太君,您啥时候死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58 2019.12.17 11:05

  “贾队长。”一声呼唤,将贾贵的思绪打断。

  “太君。”媚笑了一声的贾贵,朝着唤他的龟田太郎,叫了一声,“您找我?”

  “你怎么还不走?”龟田太郎看着贾贵那张挨打后,肿成猪头的脸,“我不是让你滚吗?还不滚?”

  “太君,我本来是想滚的。这不是担心您着急,跟前没有一个贴心的使唤人吗?”贾贵朝着龟田太郎,讨好道:“太君,跟您打个商量,我也不滚多远,就在您办公室外候着,您有事情,尽管招呼我。”

  “嗯。”龟田太郎嗯了一声。

  “太君,还有一件事,得麻烦您一下。”贾贵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越是表现的这样,越是可以得到对方的认可。这符合他贾贵蠢、傻、呆、贪、吃的人设,也越发的便于麻痹对方。

  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特工?

  贾贵没有想过。

  他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严格的说。

  贾贵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和尚,是那个来之后世的灵魂,魂穿到他贾贵的身上,才使得贾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质的变化。

  要是没有那道穿越来的灵魂,贾贵恐怕会一直浑浑噩噩的活下去,直至被抵抗组织的锄奸队员打死。

  穿越来。

  贾贵考虑过自己的处境。

  维持自己蠢、傻、呆、贪、吃的人设,在这幅人设下,做他贾贵想要做的事情,比如从龟田办公室角落里面发现少许烟灰,以烟灰推测某些人,再将这些人的下落,传递给太白居的那些人,继而除掉…….

  这也是贾贵,故意提要求的一个原因。

  “说。”

  “龟田太君,您说喝酒,容易麻痹自己的脑浆子,所以您不喜欢喝酒,要不您把这瓶酒,赏给我得了。”贾贵指着放在龟田太郎桌子上的白酒道。

  “拿去吧。”龟田太郎瞪了贾贵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贾贵这个蠢材,用是好用,就是这个脑子,有些糊涂。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放心。

  “太君,您真好,就跟我的后爹后娘差不多。”贾贵糊涂劲头,上来了,大声夸赞龟田太郎。

  龟田太郎皱眉,他虽然是个中国通,但是有些中国地方话,还是听不懂的,“你的这个后爹后妈,是什么意思?”

  “太君,您往常还说我没有文化,您怎么跟我一样了?我的后爹后娘,其实就是说,除了我亲爹亲妈外,就属您对我最好。不不不,是比我亲爹亲妈,还对我好。我亲爹亲妈死的早,什么财产都没有给我留下,不然我现在,怎么也是一个有文化的汉奸。”

  “混蛋,什么后爹后娘,那是再生爹娘。”龟田太郎气呼呼的纠正了贾贵,错误的说法。

  “龟田太君,您就是我的再生爹娘,我就是你儿子,是您龟田太郎的亲儿子。”贾贵拍着自己的胸脯,用三角眼睛,看着龟田太郎。

  “混蛋。”越听越是闹心的龟田太郎,骂了一句。

  贾贵这个混蛋,什么话,都敢说。

  “怎么又混蛋啊?我说您,好,您骂我混蛋。我说您,不好,您不是八嘎,就是嘴巴子。你们太君,也太难伺候了。”贾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或许就是为了专门气气龟田太郎。

  他知道。

  自己越是表现的糊涂不堪,龟田太郎越是相信自己。

  相应的。

  自己也越发的安全。

  如此。

  越发的才能为国家和组织效力。

  “龟田太君,您别看我糊涂,没什么文化,但我贾贵晓得,儿子享有父亲遗产的继承权利,我是您龟田太郎的儿子,您什么时候死,我好继承您的那些财产啊。”贾贵的语气,很是平淡。

  平淡中。

  又泛着一丝小小的激动。

  就仿佛他真的盼着龟田太郎死去,好继承龟田太郎遗产似的。

  “八嘎。”龟田太郎瞪着贾贵。

  “太君,混蛋。”贾贵梗着脖子,“我替您说了。”

  “贾队长,继承遗产,只有直系亲属才可以,我姓龟田,你姓贾,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可以继承我财产?”龟田太郎淡淡的朝着贾贵说道。

  “龟田太君,这容易啊,您改成我姓,姓贾,叫贾太郎,我不就可以继承您的财产了吗?”

  龟田太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贾贵。

  “混蛋。”贾贵搞笑的骂了一句,“我替您喊得,省的您费力气不是。您不想姓贾,叫贾太郎。那我跟着您姓啊,叫龟田贾贵。,这样,您死了以后,我就可以继承您财产了。”

  贾贵是真的能气龟田太郎。

  说罢。

  贾贵指着龟田太郎手中的武士刀,“太君,您的这个刀,不错。您死了以后,这把刀,就归我了。我知道您喜欢刀,大不了我用木头,给您刻一把一模一样的刀,给您陪葬。”

  “贾队长,谁说我要死了?”龟田太郎盯着贾贵,“谁说我要死了?还给我用木刀,陪葬。”

  “太君,城外有八路,专门打太君的八路。现在,八路都闹到了城里头了,以前还只是在晚上闹,现在白天都闹,大前天,城门口值守的大发太君,被人家八路,一枪给崩了。你想啊,你出门的时候,万一被八路打了枪。”贾贵指着龟田太郎的心脏及脑袋,“打到了这里,您就是有再多的命,也得死,我不就能继承您财产了吗?”

  “八嘎呀路。”暴怒的龟田太郎,用手狠拍了一下他面前的桌子。

  上面的那些东西,被震的乱动。

  紧接着。

  龟田太郎扬起了自己的巴掌,就要抽贾贵耳光。

  下意识的。

  贾贵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目光无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在扫过某个地方的时候,贾贵的眼睛,忽的有莫名精光泛出。

  他将那个东西,牢牢的记在了自己的心里面,然后身体一歪,把自己的脸颊,故意迎向了龟田太郎扬起的巴掌。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贾贵的脸上。

  借着这股子力道,贾贵转出了龟田太郎的办公室。

  “混蛋,真能气人。”龟田太郎双手托在桌子上,气呼呼道。

  “龟田太君,您死了,我也不继承您财产了。”门口,贾贵的声音,传来。

第9章那个人,是谁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28 2019.12.18 16:09

  “混蛋,滚进来。”

  犹如乌龟将自己脑袋探出龟壳般,贾贵的脑袋,从门外伸进了屋内,瞪着一双三角眼睛,愣愣的看着貌似发怒。

  不不不。

  是被贾贵刚才一番言语,给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的龟田太郎。

  “太君,您不是让我滚吗?怎么又换成进来了?你们这些太君,也太难伺候了,我倒是进来呀?还是出去呀?都是您的命令,我总不能不遵守吧。”贾贵的理由,异常的高大上,简直无敌了。

  “滚进来。”龟田太郎朝着贾贵吼了一句。

  “太君,那我滚进来了。进来后,您也不要再让我滚出去了,老这么滚,太累的。”贾贵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身躯,从屋外挪到了屋内。

  看了看屋内的景象。

  贾贵也没把自己当做外人,直接找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太君,您忙,我跑了一天,怪累的,我坐着歇会儿脚。”

  要是换成一般的汉奸,估计早死多少次了。

  但贾贵就敢。

  龟田太郎瞪了贾贵一眼,低头继续写写画画了起来。

  贾贵眼角的余光,很是隐晦的瞅了瞅龟田太郎。见人家没有搭理自己,便闭上眼睛,假寝了起来。

  他坐的这把椅子,有问题。

  不是椅子有问题,而是椅子跟前的东西,有问题。

  刚才贾贵被龟田太郎甩耳光的时候,贾贵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椅子,他在椅子下面,发现了很是隐晦的,两只浅浅的脚印。

  就是这双若隐若现,不注意看,根本不会被发现的脚印,使得贾贵,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

  就在今天。

  严格的说。

  就在今天下午,贾贵到来之前,龟田太郎的这间办公室内,有一个外人来过,且呆了一段时间。

  这个外人,龟田太郎很是礼遇对方,不但容忍对方在自己办公室内抽烟,还给对方让了座。

  那个人,坐的椅子,就是贾贵现在坐的这把椅子。

  贾贵试着嗅了嗅椅子上面的味道。

  无味。

  没有一丝一毫的味道。

  不得已。

  贾贵只得将他的注意力,放在椅子跟前的那双脚印上面。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贾贵却依然可以断定,这是一双四十三码的大脚。

  换言之。

  是个男的。

  也有可能是女的。

  不过想了想,贾贵将这双大脚的主人,是女人的这个想法,给排除了,不可能有穿四十三码鞋的女人。

  如此。

  就只剩下了一种情况,这双四十三码大脚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龟田太郎的办公室内?龟田太郎还纵然对方当着自己的面,抽了烟?

  这些问题。

  贾贵必须的琢磨明白。

  下意识的。

  贾贵下意识的用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想以痛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的大脑,使得自己的大脑,变得愈发清醒一些。

  牙齿咬在嘴巴上,泛起的那丝小小的痛感,还真的令贾贵清醒了不少,脑子也活泛了许多。

  贾贵眯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把目光放在那双脚印上面,他看到那双大脚的脚印,有些怪异。

  就是左脚看着有些重,右脚看着有些轻。

  对方有可能是个瘸子,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了他的左腿上面,故左脚的脚印,有些清晰。也有可能不是瘸子,但是由于某些缘故,这个人受到了刑法,身体负伤,不得已之下,走路一瘸一拐的。

  两种推测中。

  任何一种推测,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这个人。

  是谁?

  是敌?还是友?

  贾贵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恍然间。

  一阵清脆的脚步走动的声音,传入了贾贵的耳朵。

  不用问。

  就是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到对方是谁。

  这种大头长筒皮鞋踩地的声音,只有鬼子长官才会穿。

  肯定是龟田太郎来了。

  贾贵也是人才,糊弄人的本事,手到擒来,嘴巴一张,口水慢慢的流出。

  这也让一时好奇,走到贾贵跟前的龟田太郎,嫌弃的要死,这个混蛋,当着自己的面,做春秋大梦,还流口水。

  当下。

  手一伸。

  在贾贵的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

  “别抢我驴肉。”贾贵叫嚷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瞪着迷茫的眼神,用还流着口水的嘴巴,朝着龟田太郎怔怔道:“我驴肉火烧那?我驴肉火烧那去了?”

  “八嘎。”龟田太郎骂了贾贵一句。

  贾贵如遭雷击般的,从椅子上跳起,朝着龟田太郎道:“太君,我在。”

  “贾队长,你除了吃,还能做什么?”龟田太郎将他的头,伸到贾贵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贾贵,道。

  “还能睡觉啊。”贾贵顺着龟田太郎的话茬子,来了一句。

  “贾队长,除了吃,就是睡,你还能不能有点追求?”龟田太郎心情,想必有些好,与贾贵探讨起了人生理想。

  “太君,您说,人活着,可不就是为了一口吃喝吗?”贾贵的言语,触动了龟田太郎心里的那丝小小的……

  “贾队长,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难怪你做梦,都能梦到吃。”鬼田太郎的语气,有些怪异,前面是夸赞,后面是讥讽。

  “太君,您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我得去太白居,吃几个驴肉火烧。”贾贵简直就是为了气龟田太郎而生,咋咋呼呼的朝着龟田太郎说道:“我刚才往这个椅子上一坐,哎呦,我怎么来太白居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我吃它几套驴肉火烧,这驴肉火烧,刚刚端上来,拿在手里头,还没吃那,就被您一巴掌给拍醒了。太君,您要是晚拍我一会儿,哪怕等我把那几个驴肉火烧,给吃完了,再拍也行啊,白白糟践了那几套驴肉火烧。”

  “混蛋。”龟田太郎骂了一句。

  “怎么又混蛋啊?”贾贵摊着双手,“得得得,是我贾贵滚蛋。”

  说罢。

  打开手里的折扇,给龟田太郎扇了扇,“太君,我命贱,被您骂几句,没事。但是您身体金贵,要是因为骂我,气坏了您的身体,就有些不值当,您消消气,我去太白居,给您拿几套驴肉火烧啊。”

第10章太君,我有重要情报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127 2019.12.19 11:07

  贾贵作势要走。

  但却被龟田太郎喊住了,“混蛋,给我站住。”

  “太君,好端端的,怎么又混蛋?我给您拿驴肉火烧,您骂我混蛋。我不给您拿驴肉火烧,您又骂我八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贾贵看着龟田太郎,拉着一张苦脸。

  “你那是去给我取驴肉火烧吗?肯定是你肚子饿了,想要去太白居吃驴肉火烧。”龟田太郎一副,我看穿了你把戏的样子。

  “呵呵呵。”贾贵仰着脸,笑了。

  他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夸赞龟田太郎,“龟田太君,您真是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这点小把戏。”

  “我不是看穿了你的小把戏,而是我知道你,除了吃,还是吃。”龟田太郎看着贾贵,“跟渡边一样,都是大大的饭桶。”

  “啪。”

  贾贵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把龟田太郎都给吓了一跳。

  “贾队长,你怎么了?”

  “龟田太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的跟您汇报汇报。”贾贵将自己的嘴巴,伸到了龟田太郎的耳朵旁边。

  “不要咬耳朵,这里没有外人。”龟田太郎把贾贵推开。

  “龟田太君,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贾贵笑嘻嘻道:“您不是跟我说过,有那么个专门听人家悄悄话的玩意。”

  “那是窃听器。”龟田太郎纠正了贾贵错误的说法。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玩意,万一您办公室内,有这么个玩意,我汇报给您的情报,不是就让人家给听到了吗?”贾贵振振有词的说道。

  “八嘎。”龟田太郎用手指着贾贵,气的都不晓得自己要说什么话语了,不得已,只得骂了贾贵一句,后补充道:“本太君是专门主抓情报工作的人,这里又是本太君的办公室,外面还有大量的守卫,谁敢在本太君的办公室里面,放置窃听器。”

  “八路啊?”贾贵随口就是一个答案,“城里都闹八路了,就连小东太君,都被八路给一枪干掉了,至今还没有抓到杀害太君的凶手,倒是那些百姓,抓了不少。”

  “啪。”

  龟田太郎的巴掌,抽在了贾贵身后的柱子上面,顿时疼的龟田太郎,嘴巴直歪,眼睛眉毛都挤到了一起。

  他原本是准备抽贾贵嘴巴子的。

  谁让贾贵说的这么难听。

  怎奈贾贵挨了这么多年嘴巴子,早就锻炼出来了,见龟田太郎扬起巴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贾贵缩回脖子的一瞬间,龟田太郎的手,从他头顶掠过,打在了柱子上面。

  “太君,太君,怨我,怨我。”贾贵是赶紧认错,“是我该死,我混蛋,我八嘎,太君,我混蛋,八嘎,太君。”

  “混蛋。”龟田太郎咧着嘴,骂着贾贵,“你有什么情报,赶快跟我说,嘶。”

  “龟田太君,我从太白居出来的时候。”贾贵刚说了一句,就被龟田太郎,给打断了。

  “贾队长,你怎么老是往太白居跑?”

  “那里的驴肉火烧,好吃。”贾贵的回答,也算一个回答。

  “还有那?”龟田太郎又问。

  “吃了不用给钱啊。”贾贵朝着龟田太郎炫耀自己的战果,“龟田太君,不瞒您说,我在太白居欠的饭钱,够您吃两年。”

  龟田太郎的眉头,忽的皱在了一起,眼神中,有精光射出。

  华夏有句古语。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贾贵连吃两年,却一分钱不要。

  其中大有文章。

  大有文章!

  太白居!

  龟田太郎脑海中,记住了一个酒楼的名字。

  “贾队长,他们为什么让你白吃?”

  “龟田太君,想不让我白吃,也不行啊,跟我要钱,宪兵队的干活。”贾贵发狠,“到了宪兵队,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要钱。”

  只不过贾贵的这个狠。

  在龟田太郎看来,没有一点有用的价值。

  “贾队长,太白居的掌柜子,就没问你要过饭钱吗?”龟田太郎的眼神中,似乎有点期待的味道。

  “怎么没要过,要,我也不给啊。”贾贵拍着自己的胸脯,“我贾贵去他那里吃饭,是看得起他,是给他面子。”

  “混蛋,记得,吃饭,要给钱。”

  “凭什么啊?保安旅、差人总部、太君们,都吃饭不给饭钱,全赊账。”贾贵的这番话,起了画蛇添足的毛病。

  搞情报工作的龟田太郎,神情玩味的笑了笑。

  “龟田太君,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贾贵颤巍巍道:“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情,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语,惹得您生气了。”

  他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刚才那番话,说出来,晓得坏了事情的贾贵,异常的心虚。

  “贾队长,你说的不错,很好,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从太白居出来后,看到的情况了。”

  “龟田太君,我从太白居出来后,您猜我,看到了谁?”贾贵卖关子的朝着龟田太郎道。

  “我猜不出来。”龟田太郎瞪着贾贵。

  “龟田太君,我从太白居出来的时候,见到了渡边太君。”贾贵看着龟田太郎,“而且渡边太君,还不是一个人,他后边,跟着很多太君。”

  龟田太郎喃喃的说了一个词,“巡逻。”

  贾贵仿佛没听到这个词似的,朝着龟田太君继续道:“我跟渡边太君打了一声招呼后,渡边太君就走了,也就一眨眼的工夫,渡边太君在我身后出现,可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贾贵说的很是简单,但是听在龟田太郎的耳朵中,却又是另一回事情。

  正如贾贵说的那样。

  这还真是一个情报。

  渡边隶属于松田,是青城市第三股鬼子势力,平常,他们是不需要出动的。

  一旦出动,就是大事情。

  问题是。

  鬼子宪兵每一次出动,龟田太郎全都知道。

  除了这一次。

  松田他们在隐藏着什么?

  龟田太郎心中,暗暗的自问了一句。

  望向贾贵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喜。贾贵这个人,好吃懒做,还有点蠢不啦即,关键时刻,还真的能带给龟田太郎惊喜。

  就如这一次,要不是贾贵跟他汇报,想必龟田太郎还被蒙在鼓里。

  这也是贾贵,深获龟田太郎信任的一个原因,不然就贾贵那个脑子,早死多少次了。

  “龟田太君,我……。”龟田太郎眼神关注下,有些不自然的贾贵,道。

  “贾队长,你很好,一会儿跟我去见山田大佐。”

  

第11章贾贵,混蛋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107 2019.12.20 11:11

  贾贵也是人才,见龟田太郎的脸上,泛起了高兴的神情,便晓得自己刚才汇报的情况,有价值。

  嘴一歪。

  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龟田太郎眼跟前,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头,使劲的搓了又搓。

  意思很明显。

  我贾贵都跟您汇报情况了,你还不给我一点赏钱?

  不给我赏钱,我就不汇报,下次不汇报。

  “贾队长,你的,什么意思?”龟田太郎当然晓得贾贵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只不过在装糊涂。

  “龟田太君,您这个脑子,这么比我贾贵的这个脑子,还糊涂啊。”贾贵朝着龟田太郎,“钱啊。”

  “什么钱?”

  “还能是什么钱啊?”贾贵的一双三角眼睛,瞪的溜圆,“当然是赏钱了啊?”

  龟田太郎继续装糊涂,“什么的赏钱?”

  贾贵撇了撇嘴巴,看着龟田太郎,“龟田太君,您这就没意思了啊?我要的,当然是汇报情报的赏钱了,没有赏钱,我干嘛要跟你汇报啊?您不是说过吗?只要是有价值的情报,您都给赏钱。”

  “这句话,我是讲过,但那是建立在情报有价值的基础上,明白吗?”龟田太郎提醒贾贵。

  “我刚才跟您汇报的情报,难道没有价值吗?难道您不应该给我赏钱。”贾贵笑眯眯道:“我也不多要,您赏我一根金条就成。”

  龟田太郎冷哼了一声,眼神有些不对头。

  贾贵见状,忙害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赔笑般的讨价还价,“龟田太君,一根金条,是有点多,实在不行,您赏我一百大洋就成。”

  说完。

  瞪着三角眼,观察了一下龟田太郎的面部神情,看这个一百大洋的数字,龟田太郎乐意不乐意接受。

  见龟田太郎还一脸冷峻的样子,贾贵忙报了一个五十大洋的数字出来,“一百大洋也有点多,那就五十大洋吧。”

  龟田太郎又是一声冷哼。

  一直观察龟田太郎神情的贾贵,在五十大洋的基础上,又减去了一半,“龟田太君,一口价,二十五块大洋,不能再少了。”

  “贾队长,你在跟我做生意吗?”龟田太郎的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

  听闻此言的贾贵,脸当时就耷拉了下来,泛着苦脸,朝着龟田太郎哭诉道:“龟田太君,您太抠了,二十五块大洋,都不愿意给我,我也不多要,就十块大洋。”

  “十块大洋?贾队长,你的这个情报,狗屁不是。所以这个赏钱,我的,不能的给你,你要是想要赏钱,就要搞到真正有用的情报,比如城外的那些游击队。”龟田太郎心里认可贾贵的那个情报,只不过嘴上没承认而已。

  “城外游击队的情报?这怎么搞?”贾贵愣愣的看着龟田太郎。

  “当然是进入游击队内部,搞情报了。”龟田太郎给了一个答案。

  “这不要命吗?进入游击队内部,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贾贵喃喃道:“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一枪把我给蹦了,我要钱有什么用?不能去,不能去,太危险了,这个赏钱,我还是不要了。”

  “八嘎。”龟田太郎骂道:“贾队长,你真是胆小如鼠。”

  “胆大如狗也能去啊。”贾贵指着自己的那张丑脸,道:“就我这张脸,去了,就是被人家认出来,枪毙的下场。”

  “八嘎呀路。”龟田太郎厉声喝道。

  “龟田太君,您就是在八嘎,在呀路,我也不能去啊,去了,小命不就丢了吗?”贾贵的膝盖,就是软,麻溜的给龟田太郎跪下了。

  跪就跪吧。

  还抱着龟田太郎的腿,一个劲的哆嗦着。

  “贾队长,你起来。”被抱着腿的龟田太郎,别扭道。

  “我不起来,起来,就没命了。”贾贵死活不肯起来,他对待自己的小命,向来是异常认真的。

  “谁说你没命了?”

  “您说的啊?”贾贵算是把屎盆子,扣在了龟田太郎的头上,“您刚才说的,让我去游击队内部搞情报,去了,不就死了吗?”

  “混蛋。”龟田太郎道:“我就是说一说,打个比方,不会真让你去的。”

  贾贵的心。

  顿时落了地。

  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颓废样子,朝着龟田太郎信口雌黄的胡咧咧了起来,“太君,我主要是想留着这条命,孝敬您,不然我肯定去搞情报了。”

  “那你现在去吧?”龟田太郎道:“我支持你。”’

  腿当时就是一软的贾贵,又跪在了龟田太郎面前,“太君,我胆小,我混蛋,我不能去,太君。”

  “我就是打个比方。”龟田太郎恨恨道。

  “龟田太君,比方是谁啊?”坐在地上的贾贵,抬起头,一本正经的朝着龟田太郎问道。

  “比方不是谁,它是不存在的。”龟田太郎试着朝贾贵解释了一下。

  殊不知。

  越解释,越是解释不通。

  “它去什么地方了?太君?”

  “他没有去什么地方。”

  “那你怎么不见他啊,还是假的啊。”贾贵快把龟田太郎给气死了,“太君,还是我贾贵,靠谱。”

  “靠谱个滚蛋,跟我去见山田大佐。”

  一听要见山田一郎。

  贾贵的心。

  当时就是一凉。

  山田一郎和龟田太郎不对付,相应的,也各自看对方的人,不顺眼。往常见面,贾贵经常挨山田一郎的嘴巴子,黄德贵则挨龟田太郎的嘴巴子。

  反正。

  是贾贵和黄德贵,都挨鬼子嘴巴子。

  还有那个坏的流脓的白翻译,有些事情或者话语,他不翻译还好,只要一翻译,肯定坏菜,贾贵和黄德贵两个人,都要挨鬼子嘴巴子。

  故贾贵,是有多远,就躲避多远。

  “龟田太君,我能不去吗?”贾贵捂着自己的脸,“每次见山田太君,他都抽我耳光,然后您抽黄德贵的耳光。”

  “放心,这一次,他不会抽你嘴巴子的。”龟田太郎看到贾贵,有些躲闪,道:“他抽你嘴巴子,我就抽黄德贵嘴巴子,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贾贵无语。

  合着你就是这么保证的?

  里外里,都是我挨嘴巴子。

  天底下。

  还有比这个更加苦逼的事情吗?

  汉奸。

  不好当啊。

  为了不挨嘴巴子,贾贵也是拼了,跟着龟田太郎一路前行,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山田一郎的办公桌。

第12章我贾贵护着太君,太君才被打死六个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30 2019.12.21 10:31

  进门的时候。

  贾贵一眼就看见了黄德贵,及黄德贵那张超级驴脸。

  黄德贵到现在,还在生着闷气。

  一个排,二十多个伪军,跟着贾贵下乡抢粮食,结果,贾贵回来了,跟着贾贵的那二十多个伪军,被八路军给俘虏了。

  黄德贵的保安旅,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算是黄德贵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钱,是被俘虏一个,就少一个。

  不心疼。

  是假的。

  见到贾贵进门,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贾贵的鼻子,骂开了,“贾贵,你他M的还敢来?老子一个排的兄弟,跟着你下乡清缴,怎么就你一个人给回来了?你把老子的那个排,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被人家八路军,给俘虏了,所以就没有回来啊。”贾贵理直气壮的朝着黄德贵回道。

  其语气。

  就仿佛他做了天大的好事情。

  本就气的火冒三丈的黄德贵,一听贾贵这番言语,当时就不干了。

  什么玩意?

  这尼玛,是人说的话吗?

  手一伸,指着贾贵道:“我的那些兄弟,被八路军给俘虏了,那你怎么没有被八路军给俘虏了?”

  贾贵一推二六五,“我怎么知道啊?刚到了地方,还没有拉开架势,人家游击队就开了枪,枪响的时候,你的那些兄弟,就跑了。”

  黄德贵纳闷,是一百个想不明白,既然跑开了,为嘛还被人家给俘虏了?

  不对啊。

  再说也说不通啊。

  黄德贵指着贾贵,“贾贵,我问你,我那些兄弟们,既然跑了,那怎么还被游击队给俘虏了?莫不是你小子坑我?”

  贾贵摊着双手,“我怎么坑你了?是你那些手下,笨得跟个乌龟似的,专门朝着人家游击队挖的陷阱跑,能不被人家俘虏吗?”

  “那是英勇杀敌。”黄德贵给自己脸上贴金,手舞足蹈的说着他手下的好,“那是大公无私,那是舍生取义,是大大的良民。”

  “呸。”贾贵呸了一下,“我看就是投敌,不然怎么专门朝着人家游击队的陷阱跑啊?都掉人家粪坑里面了,那个臭的啊,都没法说了。”

  “贾贵,我看是你畏战,带头逃跑,才害的我的兄弟,掉进了粪坑,什么粪坑,是陷阱。”黄德贵怼着贾贵,“可怜我的那些兄弟们,对太君,是大大的忠心,就因为贾贵这个混蛋,畏战先逃,害的他们掉进了粪坑,贾贵,你得负责。”

  贾贵知道什么样子的罪名,自己可以担,且担了没事。什么样子的罪名,自己不能担,担了后果很大。

  故在黄德贵指责他畏战先逃时候,朝着黄德贵,毫不客气的为自己表功了起来,“黄德贵,我告诉你,要不是我护着太君,太君们早被游击队打死了。”

  “你护着太君?我看是太君护着你还差不多?”黄德贵瞪着贾贵,把贾贵护卫鬼子撤退的辉煌战果,给讲述了出来,“要是你护着太君,十八个太君,能被人家游击队打死六个,活抓两个吗?”

  “要不是我舍命相救,十八个太君,都得让人家八路军给打死了,是我拼命的救回了十个太君。”贾贵双手比划了一个十字。

  “贾贵,你他M的连枪都掏不出来,还舍命相救太君?”黄德贵戳到了贾贵心里,最为疼痛的地方。

  他的那支手枪。

  还真的没法从枪套中掏出来。

  当然。

  从枪套中掏不出手枪,并不妨碍贾贵,为自己歌功颂德。

  贾贵瞪着三角眼,“我干嘛要掏枪啊,不用掏枪,照样反击。我拿着枪,将太君们护在身后,朝着追来的抗日分子,啪啪啪啪,就是好几枪,对面,十多个抗日分子,麻溜的倒在了地上。”

  “就你那个德行,还啪啪啪啪,我呸。”黄德贵一口吐沫,唾在了地上,“枪在枪套里,怎么开枪?”

  贾贵毫不示弱,也呸了黄德贵一口,“枪在枪套里面,就不能开枪了吗?”

  “你给我开一枪试试?”

  “试试就试试。”贾贵说着就要掏枪。

  可惜。

  他的那只手枪,就仿佛沾在了枪套里面,死活掏不出来。

  “看看你这个德性,还他M的护着太君,要不是你护着太君,十八个太君,没准全都回来了。”黄德贵指着死活掏不出枪的贾贵,嫌弃了一句。

  “黄德贵,我尼玛今天,非得将这支枪,掏出来不可。”

  住持会议的山田一郎,见贾贵和黄德贵吵吵个没完,用手一拍桌子,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大堆鬼话。

  他旁边的白翻译,翻译道:“太君说了,贾贵,黄德贵,你们都给我闭嘴。”

  贾贵和黄德贵两个人,见龟田一郎发火,吓得脖子一缩,各自待在了各自的座位上,随即心里暗暗的骂着对方。

  黄德贵骂谁,贾贵不知道,但他晓得,自己心里把屋内的鬼子和汉奸,全都给骂上了,顺带脚的还问候了他们的八辈祖宗。

  再说山田一郎,见贾贵和黄德贵闭口不言,环视了一眼众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鬼语。

  白翻译看了看黄德贵和贾贵。

  屋内。

  只有黄德贵和贾贵两个人,不懂日语。

  笑了笑,慢条斯理翻译道:“太君说了,城内的治安,要加强,避免小东太君被杀事情的发生。太君还说了,小东太君得死,要严查到底,务必抓到行凶的匪徒。但是如何加强城内的治安,需要大家共商共议。”

  贾贵笑了笑,朝着白翻译,出了一个主意,“加强城内治安,这好办啊,不让八路,进城,不就得了。”

  黄德贵跟贾贵极其的不对付,指着贾贵的鼻子,骂了起来,“贾贵,你出得什么狗屁主意,你怎么不让人家八路军进城?”

  “简单啊,把城门封死,谁都不许进。”贾贵的主意,真是损,而且一点用处都没有。

  白翻译朝着山田一郎说了几句,山田一郎点了点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

  白翻译赶紧翻译道:“太君说了,贾贵的这个主意不错,但是要搞清楚八路军,为什么进城。”

第13章贾贵的主意,真他M的损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30 2019.12.21 15:46

  面对八路军为啥进城这个问题。

  贾贵脱口而出,“这还不容易,肯定是八路,在城外逛腻味了,想要进城里逛逛。要我说,索性就让八路,在城里逛,等他们什么时候,逛得烦了,腻了,就不逛了,城内治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屋内。

  但凡听懂贾贵话语的人。

  有一个。

  算一个。

  全都在心里问候起了贾贵的家人。

  你大爷的。

  你这是人话吗?

  八路军,在城外逛腻味了,想要进城里逛逛。

  让八路军,在城里逛,等他们什么时候,逛得烦了,腻了,就不逛了,城内治安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万一八路军不走了,怎么办?

  瞬间。

  人们望向贾贵的眼神,就有些怪异。

  白翻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然把贾贵的这番答案,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了山田一郎。

  眼神。

  山田一郎的眼神,当时就落在了贾贵的身上。

  作为对头,黄德贵乐意看到贾贵吃瘪,朝着贾贵就是一番冷嘲热讽,“贾贵,你这个狗屁主意,太好了,好的山田太君,都要抽你嘴巴子了。”

  嘴巴子的子字,刚刚说完,山田一郎就笑了,朝着贾贵,说了一个“呦西。”

  白翻译刚要翻译,就被贾贵给拦住了,“白翻译,这个呦西,不用你翻译,我晓得呦西的意思。”

  被贾贵打断话语,有些不怎么高兴的白翻译,眯缝了一下眼睛,“贾贵,没想到你还懂日语,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贾贵道:“什么见不见,刮不刮目的,我贾贵不晓得,但我贾贵晓得呦西的意思,除了呦西,我还知道八嘎和呀路的意思。”

  “贾贵,你以为我黄德贵不知道这两个词的意思,我黄德贵今天告诉你,我除了呦西,和八嘎呀路,还知道并都的意思。”

  并都。

  日语中耳光的意思。

  贾贵和黄德贵两个人,常常挨鬼子的大嘴巴子,挨得都学会了耳光的日语叫法。

  山田一郎看着贾贵,说了一句日语。

  白翻译没动。

  贾贵急了,朝着白翻译道:“白翻译,你倒是赶紧给翻啊。”

  “你不是会日语吗?”白翻译没有理会贾贵,冷笑了一声。

  “白翻译,我哪会日语啊,山田太君他老人家,说什么?您给翻译翻译。”贾贵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太君说了,关于八路军进城,你贾队长是怎么看的?”白翻译把山田一郎的话,翻译给了贾贵。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八路。”贾贵一推二六五。

  “你刚才那个主意,出的不是挺好的吗?”黄德贵落井下石,逮着机会,使劲的给贾贵好看。

  “谁他M的出主意了?”贾贵骂了一句,连带着,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你刚才说的,八路在城外逛腻味了,想要进城里逛逛。还让八路,在城里逛,等他们什么时候,逛得烦了,腻了,就不逛了,城内治安的问题,就解决了。”黄德贵不盼着贾贵好,把贾贵刚才出的馊主意,重复了一遍。

  “这主意,是我出的吗?”贾贵才不会承认。

  山田一郎又是一句日语。

  白翻译道:“太君说了,贾贵必须想出个理由。”

  贾贵看了看他旁边的龟田太郎,意思很明白,白翻译那个狗东西,翻译的正确不正确。

  龟田太郎点了点头。

  “我想想啊。”贾贵想了一会儿。

  忽的一拍桌子。

  将自己的身子,给站了起来。

  这么一惊一乍,把山田一郎差点给吓得坐地上去。

  黄德贵当场就急了,指着贾贵好一顿说教,“贾贵,你他M的要死啊?这么一惊一乍的,你看看,差点把山田太君给吓尿了裤子,万一将山田太君给吓出一个好歹,这个责任,谁担待?”

  “八嘎。”扶正了自己身子的山田一郎,骂了一声八嘎。

  不用问。

  肯定是骂自己的。

  白翻译见缝插针的翻译道:“贾贵混蛋。”

  “山田太君,龟田太君,我晓得八路,为什么进城了。”贾贵又是一个损主意,还是那种损到极点的损主意,鬼子根本不会接受他出的这个主意。

  “贾贵,有屁就放,不要卖关子。”黄德贵瞪着贾贵,“我替山田太君,催促你的。”

  “八路是干什么的?专门打太君的,以前他们在城外打太君,太君被八路打的,不敢出城,全都躲在了城内。这样,城外就没有太君了,八路还怎么打太君?没招,只能在城里找太君打。”贾贵说话的时候,龟田太郎的脸,都被气绿了。

  至于山田一郎,听不懂汉语,再加上白翻译,没有给他翻译,所以笑眯眯的看着贾贵,一脸高兴的样子。

  黄德贵见状,心里一个劲的嘀咕,鬼子,也太好糊弄了。

  早知道。

  自己抢在贾贵面前说了,好过贾贵,白白领功。

  顾不得许多。

  黄德贵抢在贾贵面前,硬生生的打断了贾贵的讲述,抢过了话茬子,自己说了起来,“贾贵,依着你的意思,八路专门跑城里,是打太君来了?”

  “可不是吗?整个青城地区,就属青城市内的太君最多,八路打太君,肯定得进青城市来,不然小东太君,是怎么死的?”贾贵的话,惹得黄德贵当时就是一愣,就连一直坐着不语的龟田太郎,也来了兴趣。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了贾贵的身上。

  见大家看着自己,贾贵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信心十足道:“你们想想,除了八路,谁还敢打太君?谁还敢杀太君?所以小东太君的死,只能是八路,下的手。这几天,人抓了不少,可里面没有一个是八路。要我说,索性就把抓的那些人放了,给八路一个错觉,使得他们以为咱们抓到了真正的凶手。”

  引蛇出洞。

  龟田太郎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个计策的名字。

  旁人都以为贾贵说的是胡话,唯有龟田太郎,从贾贵的这番话中,想到了一些旁的东西。

  八路进城。

  可不是简单的为了抗日,他们更多的,是为了获取情报和物质。

  

第14章贾贵,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34 2019.12.22 10:02

  物质!

  情报!

  龟田太郎仿佛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

  贾贵是他的人。

  说对了。

  就应该赞赏一声。

  想到此。

  龟田太郎淡淡认同道:“贾队长,言之有理,八路之所以进城,是因为城里,有他们需要的物质和情报。”

  黄德贵的脸。

  瞬间绿了。

  因为他刚才想骂贾贵来着,但现在龟田太郎认同了贾贵的观点,再骂贾贵,就等于是在跟龟田太郎作对。

  汉奸。

  为鬼子效力的汉奸,是没有一点安全感的。

  就是最最普通的一个鬼子,也敢抽汉奸大嘴巴子,而汉奸在被鬼子抽大嘴巴子的同时,脸上除了要露出享受的笑容外,嘴里还的不住气的喊着嗨!

  故黄德贵才会硬生生的,将自己要骂贾贵的那些恶毒话语,给硬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黄德贵这个人,也是坏到极点的一个混蛋。

  明明不喜欢某些人。

  却非要讨好,赞扬某些人几句。

  “对啊,八路进城,为的不就是物质和情报吗?”黄德贵恍然大悟道。

  说完。

  还伸出了他的右手,竖着大拇指,拍了龟田太郎一个小小的马屁,“龟田太君,您真是英明,一下就抓到了事情的最关键点。”

  “废话,那是龟田太君,你以为是你黄德贵,脖子上面顶着一个臭不可闻的粪坑。”贾贵瞪着三角眼,怼着黄德贵。

  一个粪坑的形容,使得黄德贵当时就怒了,“贾贵,你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了?”贾贵摊着双手,一脸冷笑的看着黄德贵。

  “行,我承认,我脖子上面顶着的是粪坑,你贾贵不是粪坑,那你说说,怎么才能不让八路,进城搞物质和情报?”黄德贵给贾贵挖得坑,出现了。

  白翻译适时的朝着山田一郎翻译了几句。

  山田一郎笑了。

  黄德贵是他山田一郎的人,给龟田太郎及龟田太郎手下人难堪,山田一郎自然喜欢的不行,他朝着向贾贵发难的黄德贵,呦西了一声,“呦西。”

  黄德贵得意道:“贾队长,山田太君都呦西了,你赶紧说,说好了,山田太君大大的有赏。”

  “简单啊。”贾贵眼睛一瞪,嘴一撇,“八路进城,是为了物质和情报。那我们把物质和情报,交给八路,八路不就不进城了吗?”

  “啪。”

  黄德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

  巨大的声响,使得屋内众人,瞬间为之一震,就连泛着瞌睡,不住气打着哈欠的山田一郎,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黄德贵也是人才,明明是他用手拍桌子,发出的声音,把丢盹打瞌睡的山田一郎,给吓得坐在了地上。

  结果。

  愣是灵机一动的,将山田一郎坐在地上的屎盆子,反扣在了贾贵的头上。

  锅。

  黄德贵可不敢背,他可没有贾贵那样的逆天运气,把鬼子气的半死,鬼子还拿贾贵当心腹看待。

  “贾贵,瞧瞧你出得这个狗屁主意,把物质和情报,交给八路军,八路军就不进城了?万一八路需要药品和军火,我们也把药品和军火,交给八路吗?”

  龟田太郎呦西了一声。

  这一声呦西。

  使得黄德贵,当场就懵逼了。

  就贾贵那个混蛋出的损主意,日本鬼子怎么还呦西上了?

  莫不是日本鬼子没有听懂贾贵的话,所以认为贾贵讲述的有理?

  问题是。

  喊呦西的鬼子,不是不懂中国话的山田一郎,而是懂中国话,还算是一个中国通的龟田太郎。

  如此。

  事情就有些怪异了。

  真的怪异了。

  喃喃了一会儿,黄德贵强行挤出几分笑容,朝着说呦西的龟田太郎,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龟田太君,您说的是呦西?”

  “本太君,说的就是呦西。”龟田太郎一本正经的朝着黄德贵回道。

  黄德贵也真的能够自己脸上贴金,指着贾贵的鼻子,用龟田太郎的呦西,做起了文章,“贾贵,龟田太君,都夸我说的在理,都给我呦西了。贾贵,我看你脖子上面,才顶着一个粪坑,就你出的这个狗屁主意,什么玩意。”

  “混蛋。”龟田太郎骂了一声。

  “贾贵,瞧瞧你把龟田太君给气的。”黄德贵又是一句指责贾贵的话语。

  “太君,龟田太君,我混蛋,我八嘎,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该说把物质和情报,交给游击队的话语,我错了,太君,给我一个机会吧。”贾贵的态度,就是好,黄德贵前脚刚刚说完,后脚贾贵就麻溜的朝着龟田太郎认起了错误。

  贾贵做了那么多错事情,还能活到今天,跟贾贵的态度,有着莫大的关系。

  毕竟命只有一条。

  死了就死了。

  为了不死。

  贾贵也是拼了。

  “贾队长,我没说你,我是说黄旅长。”龟田太郎纠正了一下错误。

  “龟田太君,您刚才的那个呦西,是夸我贾贵讲述的对,是不是?”贾贵看着龟田太郎,眼巴巴的问道。

  “对。”龟田太郎说了一个对字。

  “龟田太君,贾贵的意思,是把物质和情报,交给游击队,这是投敌行为,怎么到了您这里,成了正确的了?”黄德贵疑惑的问道:“游击队,可是专门打太君的。”

  白翻译,朝着山田一郎翻译着现场的一切,包括众人所说的话语。

  故山田一郎的眼睛,放在了龟田太郎的身上。

  “情报和物质,是游击队需要的,他们为了获取物质和情报,进了青城市,刚才贾队长说了,把物质和情报,主动交给游击队,我认为不妥。”

  一干众人,听到这里的时候,愈发的糊涂了。

  到底贾贵的主意,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啊?

  龟田太郎,你给个准话成不成?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可以把物质和情报,交到游击队的手中。”龟田太郎口风一转,“但是该给什么内容的情报,我们说了算,该给什么样的物质,还是我们说了算。”

  “龟田太君,您这一招,真的高。”贾贵忙拍龟田太郎马屁。

  “高在什么地方?”龟田太郎看着贾贵,问道。

  “我不晓得啊。”贾贵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第15章队长,我们抓到了一名抵抗份子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09 2019.12.22 14:38

  “混蛋,不知道原因,瞎说什么好?本太君,不需要你的马屁。”龟田太郎因贾贵的不学无术,气恼的骂了贾贵一句。

  黄德贵见缝插针的怼起了贾贵,“贾贵,瞧瞧你把龟田太君给气的,万一龟田太君气坏了身体,气病了,你贾贵的罪过,可就大了。”

  贾贵瞪着黄德贵。

  心中暗暗的叫骂了一句。

  黄德贵,你大爷。

  你跟我都是汉奸狗腿子,用得着你提醒我?

  艹。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黄德贵骂着贾贵。

  贾贵撇了撇嘴,没理会黄德贵,而是扭头朝着龟田太郎,笑道:“龟田太君,我这不是以为,您说的,都是对的吗?就附和了您一句,您的身体,无碍吧?”

  “我没事,你有时间,多看看书?”龟田太郎叮嘱着贾贵。

  “就贾贵那个德行,还看书?”黄德贵讥讽着贾贵,“书看他,还差不多。”

  “八嘎。”龟田太郎为贾贵出头,骂了黄德贵一声。

  山田一郎又为黄德贵出了头,骂了一声,“八嘎呀路。”

  这个八嘎呀路,贾贵晓得是什么意思。

  可是山田一郎后面说的日本话,贾贵就听不明白了。

  狗日的王八鬼子,你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啊。

  还有那个狗屁的白翻译,尼玛,鬼子说了话,你丫的,身为翻译官,倒是麻溜的,给我往过翻译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翻译傻不拉几的杵在了那里。

  骂白翻译的话,贾贵也就在自己心里想一想,真要是让他往出说,贾贵还真的不一定敢说。

  白翻译,不是一般的汉奸,人家是山田一郎的心腹,很多命令,山田一郎都是通过白翻译,传达给贾贵或者黄德贵。

  只要不高兴。

  白翻译就会使劲的坑贾贵和黄德贵。

  例如假传命令,把贾贵和黄德贵不乐意执行任务的话,故意翻译成两个人乐意执行任务的话,等等之类的坑害手段,层出不穷的往贾贵和黄德贵身上招呼。

  故贾贵和黄德贵,都不敢招惹白翻译,甚至还要讨好白翻译。

  脸上挤出几分虚假笑容的贾贵,求助般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白翻译的身上,“白翻译,山田太君说什么了,您给翻译翻译。”

  “嗯。”白翻译清了清喉咙,淡淡说道:“山田太君的意思,是散会。”

  “啊。”贾贵惊讶了一句。

  这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散会了啊?

  纵观整个会议,除了自己瞎说,胡说,外带与黄德贵不停顶嘴吵架,就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艹。

  这尼玛。

  算了。

  不说了。

  回去。

  跟着龟田太郎慢悠悠离开会议室的贾贵,借尿道,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队部。

  刚刚进到队部,老六和老九两个人,便应了上来。

  两个人,是一脸春风,好像有天大的好事情,砸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头上。

  “老六,老九,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笑嘻嘻的?”贾贵瞅着两个心腹手下,问了一嗓子。

  “队长,好事情,大大的好事情。”老六第一个表功,“我们立功了。”

  “抓到抗日分子了?”贾贵皱眉,反问了一句。

  “队长,您说对了,咱们这一次,真的抓到了抗日分子。”老九深怕贾贵忘记自己,忙见缝插针的插了一句嘴。

  老六和老九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他们口中所说的,抓到抗日分子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贾贵的心。

  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坏事了。

  真的坏事了。

  穿越来,贾贵的心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想朝着抗日分子那一头,逐渐靠拢。

  华夏人。

  就要为华夏做事情。

  再则。

  贾贵也不想当汉奸了。

  毕竟他是魂穿,身躯里面的那道灵魂,来至于后世,晓得汉奸走狗的下场。

  不想死的贾贵,只能自救,自己往抗日分子那一头,靠拢。

  源于此。

  在听到老六和老九,抓到一名抗日分子的消息后,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一股极其不妙的想法。

  自己的同志,被抓了,落在了汉奸走狗的手中。

  被抓同志,会有什么下场?

  贾贵就是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得到。

  严刑拷打,强行逼问。

  这般行事,结果只有两个。一,至死不渝,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肯说出鬼子想要知道的情报。二,刑讯逼供之下,受不了了,没有骨气的当了汉奸,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报,全都讲述出来,更为了获取鬼子信任,带着人,亲自抓捕自己的同志,行事手段,比起鬼子汉奸,愈发的狠辣。

  两个答案中。

  后一个答案,对抗日组织的破坏,是最大的。

  被抓的抗日分子,只要有一个怕死的,就会对抗日组织产生连锁化学反应。

  这么严重的后果,贾贵一个人,承担不起。他想救这名被抓的抗日分子,要是可以,贾贵还希望通过这个人,与抗日组织搭上关系,成为一名真正的,战斗在鬼子心脏的,抗日组织的一员。

  孤燕。

  是安全。

  却也孤单。

  “老六,老九,那个人,真的是抗日分子吗?”贾贵瞪着面前的老六和老九,语气不善道:“万一是假的,龟田太君那里,你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队长,你放一百个心吧,肯定是抗日分子,要是普通老百姓,手里能有枪吗?”老六请功道,“队长,你想,手里有枪,还专门往城里跑,不是抗日分子,是什么?难不成跟我们一样,是汉奸?”

  “队长,是我发现的那个人,也是我发现那个人,手中有枪。”老九跟老六,抢起了功劳。

  “我还是有些担心啊。”贾贵喃喃了一句,同时在心里,想着救人的办法。

  人。

  他必须的救。

  但是贾贵的身份,还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别闹错了。”贾贵有所指的说道。

  “队长,错不了,你跟龟田太君说过,有枪,还专门往城里跑的人,不是抗日分子,就是同情抗日分子的人,没错。”

第16章你是良民?谁说的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12 2019.12.23 10:10

  贾贵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糊弄龟田太郎的一番胡话,在老六和老九眼中,成了他们行动的理由。

  琢磨了片刻。

  看着老六和老九,问道:“对方有枪,你们两个人,是怎么抓到对方的?万一打起来,伤了你们两个,怎么办?”

  明着是在为老六和老九的安慰,感到担心。

  其实不是。

  暗地里,贾贵是在埋怨老六和老九,抓了抵抗组织的成员。

  铲除抵抗份子,可是鬼子一直想做,且正在做,永远也做不完的事情。是仇者快,亲者痛啊。

  莫名的。

  贾贵莫名的泛起了忧愁。

  老六和老九,错意会了贾贵脸上的神情,还以为贾贵,是在为他们两个人的安全,感到担心,便齐齐道了一句,“队长,你放心,这个抵抗份子,等于是白捡的。”

  贾贵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捡?

  怎么个白捡法?

  “队长,这个人,是带着枪,不假。但是他的这个枪,无意中掉落在了地上,我瞅准时机,乘着对方弯腰捡枪的空档,飞起左脚,一脚踢在了那个人的屁股蛋子上,然后一个虎扑,将对方按在了身下。”老六一边比划,一边为自己请功,“要不是我,这个抵抗份子,就跑了。”

  老九听着有些不对味了。

  怎么里外里,都是你老六的事情?

  我老九那里去了?

  合着这个抵抗份子,是你老六一个人抓的?

  急了。

  赶紧插嘴,“还有我那?队长,是我最先发现这个人,不对头的,又是我看到了这个人,身上带着枪。”

  “行啦,都别给我闹秧子了?是不是抵抗份子,还他M的是个未知数,你们两个人,争个几把毛啊。”贾贵骂了老九和老六一句。

  说罢。

  手一伸。

  “那个人,现在关在了什么地方?带我去瞧瞧。”

  老九刚要说话,就被老六一屁股给拱到了一旁,“队长,人被我们两个,关在了咱们队部监牢中。”

  “走,去看看。”

  一行三人,来到了侦缉队队部监牢。

  进入监牢的一瞬间,贾贵的眼眶中,就有一个人影映入。

  这是一个四十出头,看着白白胖胖,一看就不是受苦人出身的人。

  第一、是这个人脸上、身上,均没有岁月镶刻的痕迹,只有那些有钱人,或者从没有做过苦力营生的人,才会这样。

  第二、是这个人身上的穿着打扮,他没有穿普通人穿着的那种灰布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长袍,脚上蹬着皮鞋,还穿着袜子。

  别说。

  这种人。

  还真有可能是抵抗组织的成员。

  贾贵的心,顿时就是一沉。

  假如这个人,是贾贵抓住的,贾贵肯定想也不想的把这个人,给放掉了。

  都是中国人,何必为难中国人。

  在不被鬼子知道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为国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这个人,是被老九和老六两个人,给抓到的,贾贵一旦将其放了,就等于告诉了老九和老六,贾贵不在为鬼子做事情了。

  故贾贵很是犯愁的皱起了眉头。

  监牢内的光线,不怎么好。

  贾贵为了看清这个人的脸面,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这个人约两米位置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就算对方狗急跳墙,想要跟贾贵同归于尽,也是不可能的。

  人。

  没有两米长的胳膊。

  对于自己的小命,贾贵向来很仔细。

  “说,什么人?”贾贵冷冰冰的朝着被捆绑在凳子上的那个人,问道:“来城里,要干什么?”

  “老总。”长袍人面泛微笑,他的语气中,有几分讨好的味道。

  贾贵。

  撇了一下嘴巴。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抵抗组织的人吗?

  “什么老总?这是我们侦缉队的贾队长。”老九抢在老六面前,拍了贾贵一个小小的马屁。

  这个马屁,还惹得老六,有些不高兴了。

  白了老九一眼,也拍了贾贵一个马屁,“我们贾队长,可是龟田太君面前的红人。”

  “贾队长,闹误会了,我不是抵抗份子,我是大大的良民。”长袍人急吼吼的为自己辩证着清白。

  “你是良民?”贾贵眯缝了一下眼睛,朝着被绑在凳子上的长袍人,道:“良民他M的,身上能有武器?还T妈的专门往城里跑?”

  “贾队长,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呀,这把武器,我是带在身上,专门用来防身的,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敢想。”长袍人用防身的借口,解释着他带枪的行为。

  贾贵伸了伸手。

  旁边的老六,把从长袍人身上缴获到的武器,递放到了贾贵的手里。

  掂量了一下份量。

  挺沉的。

  不能沉吗?

  毕竟是武器。

  这是一支鬼子国产的手枪,不少人将其称之为王八撸子,由于经常卡壳,被无数人嫌弃。

  王八撸子枪,只有鬼子才会使唤。

  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通常使唤的手枪,是驳壳枪,性能好是一方面,弹药补给方便,又是另一方面。

  如此一来。

  贾贵对于长袍人的身份,泛起了巨大的怀疑。

  这个长袍人,有可能不是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

  从长袍人身上,搜寻出来的这支王八撸子手枪,太新了,足有九成新,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他们的武器,百分之百都是缴获,枪,不可能这么新。

  这是贾贵怀疑眼前长袍人,不是抵抗鬼子组织成员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这个长袍人,为自己辩证清白的时候,语气中,有股子明显的讨好味道。

  他在害怕贾贵。

  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做的就是杀鬼子的营生,他们连鬼子都敢杀,还会惧怕为鬼子效力的汉奸吗?

  答案是显然的。

  这是贾贵怀疑眼前长袍人,不是抵抗鬼子组织成员的第二个原因。

  至于第三个原因。

  更是简单。

  抵抗鬼子组织成员,但凡外派执行任务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强将,不可能出现不小心将枪掉落在地上的狗血情况。

  综上所述。

  这个长袍人,不是抵抗鬼子组织成员的人。

  

第17章不招?灌红糖水

我不是贾贵 石唯 1969 2019.12.23 12:18

  既然不是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

  那这个人,是谁?

  是忠?

  还是奸?

  莫要忘记了。

  这个家伙,可是带着武器,进的城。

  武器,是鬼子国家制造的王八撸子手枪,九成新,没怎么使唤过。

  另外。

  青城市最近不太平,除了鬼子,只要是人,进出青城市,都要进行严格检查。这个家伙,能带着武器,从城外进入城内,很不一般。

  到这里。

  又有点解释不通了。

  很不一般的人,为嘛会不小心把手枪掉落在地上?

  身揣武器,需小心谨慎。尤其身在敌占区,更应该百分之两百的加倍小心。这乃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但是贾贵眼前的长袍人,却偏偏没有这么做,在敌占区,把怀中的武器,给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

  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贾贵的心。

  忽的就是一动。

  他盯着自己面前的长袍人,暗道:这家伙,莫不是跟自己一样,都是汉奸?不然这一切,解释不清楚啊。

  越是琢磨,长袍人是汉奸的想法,就越甚。

  如此。

  压在贾贵心中的那块大石头,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是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就好。

  汉奸嘛。

  自然有对付汉奸的手段。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快点给我老实交代。”贾贵瞪着三角眼,看着面前的长袍人,厉吼了一声,“否则老子,大刑伺候。”

  “贾队长,我真是良民,大大的良民。”长袍人依旧在为自己辩证着清白,“那把武器,我就是为了自己安全,用来防身的。”

  “你他M的没说实话,就你这个德行,看着就像抵抗份子,城门口守卫的太君,能放你进来?”贾贵骂骂咧咧的骂着长袍人。

  越骂。

  贾贵的火气,越大。

  抬起手,抽了长袍人一个嘴巴子。

  “贾队长,我真是良民,您怎么打人啊。”挨打的长袍人,捂着被贾贵抽了耳光的脸颊,眼泪汪汪道。

  “老六,老九,别跟这个抵抗份子废话,给我上大刑。”断定长袍人不是抵抗组织成员的贾贵,给长袍人头上,扣了一顶抵抗组织成员的大帽子。

  不然贾贵也没法命令老六和老九行刑。

  “队长,真要上大刑啊?”老六有些不确定道。

  “废话,不上大刑,他能招啊。”贾贵三角眼一翻,诱惑着老六和老九,“上了大刑,他就招了,我们就可以拿着口供,去找龟田太君领赏了。”

  一听可以领赏。

  老六和老九两个财奴,当时便来了精神头。

  不长时间。

  皮鞭、烙铁、老虎凳、铁锁链等刑具,就摆放在了长袍人面前。

  “队长,先用那个?”老六指着一堆刑具,问贾贵,“要不我先抽他几鞭子?不怕他不招。”

  “队长,那些东西,伤身体,要我说,用这个,这个好。”老九提溜着一大壶辣椒水,在贾贵面前晃荡了几下,“辣椒水一灌下去,那个火辣辣的热,肯定让他受不了,到时候,我们问什么,他就交代什么?”

  贾贵脸一拉。

  瞪了老九和老六一眼。

  “队长,怎么了?不是你让我们用大刑的吗?”老六和老九,嘟囔了一句。

  “废话,我是让你们动大刑了,但我没让你们用这些东西啊。”贾贵道:“给我上红糖水。”

  老六和老九,愣愣的看着贾贵,一副震惊懵逼的样子。

  红糖水。

  是营养品。

  这玩意,跟大刑伺候,分明就是两码事情啊。

  脑袋疼。

  嗡嗡嗡的疼。

  有这么动大刑的吗?

  “没有红糖水,白糖水也行。”贾贵用命令的口吻,命令着老九和老六,“用糖水给我灌他,喂他喝糖水。”

  “队长,咱们这是刑讯逼供吗?”老六疑惑道。

  “队长,咱们是不是弄岔批了?红糖水那玩意,也不像刑具啊,早知道这样,我还想喝红糖水那。”老九得得得的发了一大通牢骚。

  “就是。”老六附和着老九,“红糖、白糖,是军需品,那玩意,不好买,再说了,挺贵的玩意,给他喝,白瞎了。”

  “你们知道个屁。”贾贵瞪着老九和老六,“老九,老六,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瞎话?给我用红糖水灌他,不不不,是喂他喝红糖水。”

  “队长,那这壶辣椒水,怎么办?”老九指着壶里的辣椒水,“不灌他喝,不就浪费了吗?”

  “浪费个屁,晚上找点肉,用辣椒水煮煮,辣椒烧肉,在整点小酒,这日子,美滋滋的。”贾贵笑嘻嘻道:“就当我们提前庆祝,抓到了一个抵抗份子。”

  说罢。

  贾贵瞪了老九和老六一眼,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弄红糖水去。”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

  老九气喘吁吁的赶回了监牢,手里捧着两大包红糖。

  见到贾贵的一瞬间,便朝着贾贵,疯狂的吐槽了起来,“队长,这红糖,大街上,没有卖的,我抢人家保安旅的,万一人家保安旅找上门来,你的给我做主啊。”

  “放心,一切有我。”贾贵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队长,为啥非要给他灌红糖水啊?辣椒水不是挺好的吗?”老九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老六、老九,你们两个,是不是傻?”贾贵朝着老九和老六解释道:“现在是什么时期?是404神兽横行的天下,我们不为自己想想,也的为写这部小说的作者想想啊,作者这个人,倒是想写灌辣椒水,想写用皮鞭抽,用烙铁烫来着。只不过这么一写,这张内容肯定被和谐,被404。所以就不灌他辣椒水了,红糖水灌的多了,跟辣椒水,是一个道理,明白吗?”

  老六和老九,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

  暗道了一声,404大环境下,作者也挺不容易的,有推荐票吗?有就偷偷推荐票,顺便收藏一下,要是来个打赏盟主,就更好了……

第18章贾贵抓了自己人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44 2019.12.24 09:24

  水烧开。

  红糖放入,均匀搅拌,一壶热气腾腾的红糖水,便调理好了。

  “队长,您尝尝。”老九讨好的,将一碗红糖水,端到了贾贵的面前。

  贾贵用力嗅了嗅。

  真他M的香。

  红糖水,贾贵喝过,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香气扑鼻,太香了,一股诱人的香味,直扑贾贵的鼻腔。

  “那我就尝尝。”贾贵眯缝着小三角眼睛,接过盛放着红糖水的碗。

  一口下去,甘甜无比,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变得畅快了起来。

  甜!

  能不甜吗?

  两大包红糖,被老九放在一个壶中。

  这么做的后果。

  是满满一大壶红糖水,全都进了贾贵、老六、老九的肚子。

  “队长,红糖水,没了。”老九将最后一碗红糖水,灌入自己肚中后,用手晃荡着空空如也的水壶。

  “怎么会没有了那?”贾贵皱眉,“刚才还不是满满的一大壶红糖水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没有了?”

  “队长,红糖水,喝到咱们肚子里面了。”老六提醒了一句,后用手指着被绳子捆绑在椅子上面的长袍人,道:“他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贾贵瞪着自己的三角眼,看着一脸惊恐神情的长袍人,“本来想给你灌点红糖水,但是现在红糖水没有了,那就只能用辣椒水代替了。”

  “辣椒水?”老六有些懵逼。

  “可不要用辣椒水。”贾贵道:“红糖水没有了,只能灌他辣椒水了,老六,老九,麻溜的动手,然后找龟田太君,领取赏钱。”

  一听有赏钱可以拿。

  老六和老九立马来了精神,两个人,放下手里的碗,一个将灌水的漏斗,插在了长袍人的嘴上,一个提溜着装满辣椒水的水壶,直直的朝着漏斗里面倒去。

  辣椒水刚一灌下去,被绳子捆绑住身体的长袍人,身体就开始剧烈抖动,嘴里也发出了“咳咳咳”的声音。

  看这样。

  滋味很是难受。

  贾贵挥了挥手,老六和老九停下了灌长袍人辣椒水的动作。

  “招?还是不招?”贾贵朝着不住气咳嗽的长袍人,道:“不招,还灌你。”

  长袍人也是一个软蛋,被灌了一点辣椒水,胆子当时就被吓破了,大喘气的交代道:“贾队长,别灌,我交代,我交代。”

  “说。”贾贵就是一声厉吼。

  “我是小王庄人士,我名字叫做廖学智。我进城,是奉龟田太君的命,那把手枪,也是龟田太君赏给我,让我防身的。贾队长,咱们是一伙人,都是为太君效力的,我不是抵抗太君的抵抗份子。”长袍人,不不不,是廖学智,一五一十的交代着自己的情况。

  我去。

  还真是一个汉奸。

  贾贵的心思,顿时来了。

  廖学智既然是龟田太郎专门叫到城里来的人,肯定有着什么秘密的任务,否则廖学智不会一个人进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预感的缘故,贾贵莫名的,将廖学智奉鬼子命令进城的举动,与那个他在龟田太郎办公室中,看到的神秘脚印和角落里面散落的那些少许的烟灰,联想到了一起。

  总是感觉,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关联。

  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联系,贾贵一时之间,还有些琢磨不过来。

  不过贾贵,有的是手段,从廖学智口中,听到自己想要听得的详细答案。

  眼睛一眯。

  上下打量了一番廖学智的贾贵,咧嘴笑了。

  不自然的笑容,配上贾贵那张空前绝后的脸颊,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这也就是大白天。

  倘若是晚上,胆小之人,见了贾贵,都能被贾贵这张脸,给吓晕过去。

  此时的环境,跟晚上,没什么分别。

  身在监牢,又被灌了一点辣椒水的廖学智,见到贾贵这张瘆人脸颊的刹那间,头上的头发,貌似全都一根根的站立了起来。

  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结巴。

  “贾队……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是……龟田太君……的人。”

  “妈D,还敢冒充是龟田太君的人。”贾贵骂骂咧咧的骂着廖学智,手一挥,朝着身后站立的老六和老九,下了命令,“老六,老九,这个人,不老实,给我好好的招待他。”

  如此。

  廖学智便遭殃了。

  急于表现的老九和老六,两个人,挥舞着拳头,不住气的朝着廖学智的身体,招呼了过去。

  挨了拳打脚踢的廖学智,惨叫连连,说话声音忽的麻利了很多,“贾队长,我真的是龟田太君的人啊,我进城,就是奉了龟田太君的命令,来说服。”

  说服的服字,刚刚说出口,监牢的门,就被龟田太郎一脚给踹开了。

  这一脚。

  自热而然的,也把说服服字后面的那些话语,给踹没了。

  贾贵心中,暗骂了一句。

  艹。

  龟田鬼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当然。

  更多的,是骂廖学智,早一点把来城里的原因说出来,不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吗?这下好了,还的自己动脑筋琢磨。

  也有埋怨,埋怨自己没有早一点逼问廖学智,不然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骂归骂。

  埋怨归埋怨。

  贾贵面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马虎。

  马虎。

  贾贵就活不到今天了。

  朝着进入监牢的龟田太郎,迎接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为自己表功,“龟田太君,我们侦缉队,抓获了一名抵抗组织的成员,我正在带领着老九和老六,对其进行审问。”

  说罢。

  贾贵还将从廖学智身上搜寻出来那把王八撸子手枪,递到了龟田太郎的面前,“龟田太君,这把枪,就是从这名抵抗份子的身上,搜索出来的。”

  龟田太郎瞪了贾贵几眼后,把目光放到了被揍的不成了样子的廖学智身上。

  贾贵这个混蛋,自己人抓了自己人。

  混蛋。

  八嘎。

  不知道龟田太郎想法的贾贵,心中思量了一下,嘴巴子,可定是躲不过去了,能想的,是怎么减少挨嘴巴子的数量。

  “龟田太郎,我怀疑这名抵抗份子,就是杀害小东太君的凶手。”一个残害鬼子的罪名,扣在了廖学智的头上。

  

第19章不好意思,误会了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61 2019.12.24 21:59

  廖学智是什么身份?

  在场一干众人当中,没有比龟田太郎更加清楚得人了。

  在龟田太郎眼中,廖学智就是他收买的一条狗。

  一条只能冲着主人,不断摇尾巴,使劲讨好自家主人的狗,怎么可能会是杀害小东蛋龟的凶手。

  贾贵这个混蛋。

  这是逮着自己人,往死里坑啊。

  唯恐廖学智不死。

  “混蛋。”龟田太郎咧嘴,骂了贾贵一句。

  “嗨。”贾贵没有如前几次那样,回答我怎么成了混蛋,或者我怎么成了八嘎,而是如鬼子听到命令般的,原地立正,喊道。

  跟前有贾贵的手下,龟田太郎给了贾贵几分面子。

  撇了撇嘴巴。

  慢条斯理的问道:“贾队长,你说他就是杀害小东蛋龟的凶手,可有证据?”

  贾贵一听龟田太郎的问题,当时咧着嘴巴,就笑了。

  理由。

  很简单。

  旁人可以不把这个当做理由,但是贾贵却可以。

  毕竟贾贵的定位,就是蠢、呆、傻。

  否则龟田太郎不会这么看好贾贵,放心贾贵。

  “龟田太君,您想啊,最近这段时间,城里不太平,总是闹游击队。前几天,大街上抢人家老百姓糖葫芦吃的小东蛋龟太君,不就是大白天的,被游击队给用枪打死了。”

  讲到这里。

  贾贵用手,指着被捆绑在木凳上面汉奸廖学智,道:“这个家伙,大白天的,从城外小王庄进到城里,怀里还揣着手枪,肯定是进城想要枪杀太君,所以他就是抵抗份子。”

  龟田太郎的脸。

  被贾贵这番言语,给气的都变绿了。

  恨恨的,冷哼了一声。

  贾贵又笑道:“龟田太君,自打小东蛋龟太君被游击队枪杀后。我们侦缉队,就一直在大力搜寻着,杀害小东蛋龟太君的凶手。前段时间,我们通过线报,盯上了这个名字叫做廖学智的家伙。不瞒您说,廖学智这个人,我们侦缉队,盯了他好几天了。趁着他今天进城,想要杀害太君的时机,将其擒拿了过来。”

  越听。

  越是气恼的龟田太郎。

  恶狠狠的骂了一声,“八嘎。”

  “龟田太君,您后面忘记说呀路了,应该是八嘎呀路。”贾贵笑嘻嘻的朝着龟田太郎说道:“廖学智这个混蛋,就是八嘎呀路。龟田太君,今天要不是我侦缉队,说不定又要有太君,被廖学智这个抵抗份子,给枪杀了。我们侦缉队,大大的有功,那个赏钱,我们也不多要,给我们百十块大洋,就可以了。”

  “混蛋。”龟田太郎扬了扬手。

  想要给贾贵一巴掌。

  但是转念一想,又有点打不下去。

  今天。

  贾贵真的立功了。

  不然龟田太郎可就要坐蜡了。

  想必如此的缘故,这一巴掌,就没有抽在贾贵的那张丑脸上面,而是冷声讲述了几句,“廖学智,一直被我关在宪兵队,时间长达一个月,昨天下午,我才将其放出。”

  龟田太郎将自己的头,凑到了贾贵的脸跟前,目不转睛盯着贾贵,一字一句说道:“贾队长,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盯梢他的?怎么发现他是杀害小东蛋龟太君的凶手?证据,证据,明白吗?”

  老六和老九。

  听闻到这里的瞬间。

  脸,当时就变了颜色,惨白惨白的。

  他们两个人,到现在,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合着辛辛苦苦忙碌了大半天的时间,结果,抓的,是跟他们一样,为鬼子效力的汉奸走狗。

  早知道这样。

  谁还乐意费这些力气。

  他们两个人,可没有贾贵头铁。

  明明龟田太郎已经说得很是明白,但却非要往上冲。

  这不是在朝着龟田太郎汇报情况,而是在往死里气龟田太郎,唯恐龟田太郎被气不死。

  能做这样事情的人。

  只有贾贵。

  要是换成老六和老九,早不知被龟田太郎杀多少次了。

  这也是老六和老九等人,明明比贾贵聪明,但却屈居贾贵之下的一个原因。

  给鬼子卖命,还的看鬼子信任不信任你,贾贵明显获得了龟田太郎的信任,不然也不会这么气龟田太郎,还屁事没有。

  都是汉奸走狗。

  为啥会有这么巨大的差距?

  老九和老六,身体后撤了几步,且用手将自己的脸颊,保护了起来,静看贾队长的个人风采。

  “太君,盯梢也不一定非要用眼睛,有时候,你看到的东西,并不是真的,你的眼睛,会欺骗你。我们可以用感觉,比如瞎猜、瞎琢磨、随便找个人,就说他是凶手。我贾贵,感觉廖学智这个家伙,就是杀害小东蛋龟太君的凶手。龟田太君,要我贾贵说,直接将他活@#¥埋了算了,留着他,也是浪费粮食。”

  “混蛋。”龟田太郎瞪着贾贵,“将他活&*埋了,谁来为我效力?”

  “啊。”贾贵眯缝着小三角眼睛,疑惑道:“太君,我怎么越听越是迷糊啊。”

  “贾队长,太君的意思,是廖学智跟我们一样,都是太君的人。”老六卖弄般的提醒了贾贵一句。

  刚刚说完。

  龟田太郎的巴掌,就落在了老六的脸上,“混蛋,谁让你插嘴的?”

  “就是。”贾贵朝着老六,“谁让你插嘴的?还不赶紧把廖学智给我松开?”

  开字刚刚说出口,监牢的门,就被人给一脚蹬开了。

  人未进来。

  骂人的嚣张声音,就已经抢先一步,钻入了贾贵等人的耳朵当中。

  “贾贵,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让你兄弟,抢我们保安旅的东西,我他N的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一个气势汹汹的人影,冲了进来。

  不是旁人。

  赫然是保安旅旅长黄德贵。

  黄德贵肩膀上面,挎着枪,手里还拎着一根皮鞭,身后跟着十几个伪军,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能善吗?

  侦缉队的监牢门,都让黄德贵给一脚踹开了。

  什么是坐蜡?

  黄德贵现在,就是在坐蜡。

  本来是想给贾贵一个下马威的,再然后趁着自家东西被抢,狠狠教训贾贵一番。

  没成想。

  踢到铁板上面了。

  监牢中。

  除了贾贵、老六、老九,还有龟田太郎这个鬼子在。

  莫看只有一个鬼子,黄德贵后面跟着的十几个伪军,没有一干敢出手击杀鬼子的。

第20章您的为我贾贵做主啊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49 2019.12.25 11:29

  “黄旅长,你这是要拆我侦缉队吗?”龟田太郎朝着进来后,就处在懵逼发呆中的黄德贵,淡淡问道。

  语气。

  很是平淡。

  听不出好。

  也听不出坏。

  但是深知龟田太郎性格为人的黄德贵,包括贾贵,全都晓得了一个天大的真相。

  龟田太郎发怒了!

  表现的,越是平淡。

  则代表着龟田太郎的怒火,愈发的强盛。

  反之。

  则代表龟田并没有怎么生气。

  贾贵乐意听龟田太郎骂自己“混蛋”、“八嘎”、“八嘎呀路”,也因为这个缘故。

  龟田太郎骂你,说明他心里有你。

  不然就会是另一番待遇了。

  想想鬼子的宪兵队,想想鬼子枪口下,那些无故殇命的群众,贾贵的汗毛,瞬间一根根竖立了起来。

  不是怕。

  而是兴奋,强烈的兴奋。

  与黄德贵不对付的贾贵,乐意看到黄德贵吃瘪。

  这尼玛就是一个铁杆的汉奸,在鬼子即将落败之时,还一门心思的为鬼子效力,更打算逃到鬼子岛国去。

  故黄德贵这种狗汉奸,没救了。

  杀了他,等于是为民除害了。

  借龟田太郎鬼子的手,灭杀狗汉奸黄德贵,也未尝不是一个可取的办法。

  贾贵的心中,顿时来了主意。

  顾不得许多,贾贵一个健步,冲到了龟田太郎的脚跟前,双膝顺势一软,跪在了龟田太郎脚下,双手一抱,将龟田太郎的右大腿,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抱大腿。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抱大腿啊。

  “龟田太君,您的为咱们侦缉队做主啊。”贾贵很是聪明的用了一个咱们,而不是用了我们。

  咱们两个字,等于将侦缉队与龟田太郎挂了钩,从字面上来分析,算是成了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这个当家作主的人,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

  这样。

  也更加容易使得龟田太郎出头。

  反之。

  贾贵要是用了我们两个字,就仿佛他麾下的侦缉队,与龟田太郎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关系。

  没有一点关系。

  龟田太郎凭什么为贾贵出头?

  所以冲到龟田太郎跟前,抱着龟田太郎大腿,一个劲哭诉的贾贵,把我们两个字,换成了咱们。

  “龟田太郎,咱们侦缉队,被人家保安旅给欺负了,你的给咱们侦缉队做主啊。”贾贵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黄德贵的罪行。

  恨黄德贵不死的贾贵,并没有依着自己的想象,把所有能给黄德贵扣的罪名,一个不漏的扣在黄德贵的头上,而是仅仅咬住黄德贵拆侦缉队门脸这件事不放。

  龟田太郎这个人,是个要面子的狠人。

  侦缉队是龟田太郎麾下的特务组织。

  拆侦缉队门脸,跟打龟田太郎嘴巴,没什么分别,尤其黄德贵还是当中龟田太郎的面,一脚踹飞了侦缉队监牢的大门。

  “龟田太君,今后咱们侦缉队,还怎么出任务?还怎么抓游击队?龟田太君,您得给咱们侦缉队做主啊。”

  不得不说。

  贾贵的表演,还是挺成功的。

  最起码龟田太郎是没有发觉什么。

  其实不用贾贵挑拨,单单黄德贵当着龟田太郎面,一脚踹飞侦缉队监牢大门的举动,就惹得龟田太郎大为不满了。

  其质问的平淡语气,就很好的说明了问题。

  “黄德贵旅长,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龟田太郎用手拍了拍贾贵的肩膀,扭头朝着还处在懵逼中的黄德贵,平淡问道。

  冷汗直流,亦或者大脑空白一片的黄德贵,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是他找贾贵麻烦的事情,怎么突然反了过来,成了人家侦缉队在寻他们保安旅的麻烦?

  这件事。

  得解释。

  好好的解释。

  不然黄德贵,没有好果子吃。

  强行在脸上挤出几分笑容的黄德贵,动了动左脚。

  看样子。

  黄德贵是想离龟田太郎近一点,但是想必料到了会被龟田太郎抽嘴巴子。故黄德贵停下了靠近龟田太郎的举动,站在原地,陪着笑脸,解释了起来,“龟田太君,这件事,您得听我解释。”

  “黄旅长,我这不是再给你解释吗?”龟田太郎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龟田太君,这件事,是这样的。”黄德贵恨恨的看着,还抱着龟田太郎大腿的贾贵,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是侦缉队的人,抢了我们保安旅的东西。下面人,找到我,我怎么也得给下面人一个交代不是。龟田太君,咱们都是带兵的人,下面的人心,要是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万一哪天游击队打进城里来,下面人不抵抗,可就麻烦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龟田太郎的语气,稍微变得有些严厉,“青城市保安旅黄德贵旅长。”

  “龟田太君,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威胁太君。”黄德贵笑道:“我只是在讲述事情的可能性,不是威胁您,我也不敢威胁您。”

  说罢。

  用手指着贾贵,“龟田太君,要怨,就怨贾贵,要不是他指示手下人,抢了我们保安旅的东西,我们也不能找上门来。”

  “古拉塞。”一阵鬼语,从外门传来。

  抱着龟田太郎大腿的黄德贵,眼睛当时就是一眯。

  事情。

  超出了贾贵的预想。

  一个不该来的人,来了。

  这个人。

  就是青城市鬼子一把手山田一郎。

  给黄德贵做主的人,出现了。

  如此。

  想要借龟田太郎之手,灭杀黄德贵的梦想,顿时破灭了。

  但是转念一想,贾贵那颗失落的心,又变得活泛了起来,事情虽然没有按照贾贵之前的预估,一步步行进。

  可是错有错着。

  山田一郎的出现,使得事态,愈发的朝着有利抵抗组织的一面,在不断倾斜着。

  原本侦缉队和保安旅对抗的局面,因山田一郎的到来,变成了龟田太郎这个青城市二把手与山田一郎这个青城市一把手之间的直接对抗。

  将相不合。

  乃官场大忌。

  现如今。

  青城市就在上演着这样的一幕。

  笑了。

  贾贵心里,笑了,看向黄德贵的眼神,有些怪异。

  黄德贵此时,要是来点神助攻,就更好了。

第21章矛盾激化

我不是贾贵 石唯 1935 2019.12.25 13:57

  想什么。

  就来什么。

  盼着黄德贵神助攻,使得山田一郎与龟田太郎两个人,将相不合,对抗局面在强烈一点的贾贵,愈发的乐不可支了。

  黄德贵。

  为贾贵助攻了。

  也不是黄德贵为贾贵助攻了。

  而是看着坐在龟田太郎脚下,双手抱在龟田太郎大腿的贾贵,黄德贵的心,莫名的就是一酸。

  都是汉奸。

  分什么你我高低?

  你贾贵,可以抱着龟田太郎的大腿,一个劲哭诉,我黄德贵也可以。

  源于这样的想法,黄德贵学着贾贵的样子,也坐在了山田一郎脚下,左右双手抱住了山田一郎的大腿,不住气的号丧开了,如女人骂大街的号丧开了。

  “山田太君,您的为咱们保安旅做主啊。咱们保安旅的东西,都让侦缉队的人给抢走了,长此以往,我黄德贵还怎么带兵?山田太君,您的为咱们保安旅……。”

  黄德贵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山田一郎,根本不懂中文。

  愈发惹得贾贵看不懂的事情,是一直跟着山田一郎的白翻译,此时却并没有出现在山田一郎跟前。

  故黄德贵的这一番哭诉,根本不会被山田一郎听在耳朵当中。

  如此。

  事情便显得有些怪异。

  黄德贵哭诉的同时,龟田太郎和山田一郎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产生了所谓的质量的变化。

  也就是火花。

  相互看对方不顺眼的火花。

  人。

  都会多疑。

  龟田太郎错以为黄德贵,之所以会一脚踹飞侦缉队监牢的大门,就是获得了山田一郎的授意。

  否则一个给鬼子充当汉奸的走狗,如何会有这般大胆的犯上行为?

  更不会在自己要处罚黄德贵之时,突然现身,为黄德贵站台撑腰。

  龟田太郎这样想。

  山田一郎何尝不也是这样想的。

  双方的误会,也愈发的深了。

  相应的。

  也更加便于贾贵,暗中行事。

  看着抱着山田一郎大腿,一个劲号丧的黄德贵,贾贵的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

  贾贵是装的。

  “黄德贵,你T妈的号丧那?”

  黄德贵瞪着贾贵,“贾贵,你能抱着龟田太君的大腿,哭诉,我黄德贵凭什么不能抱着山田太君的腿,哭诉?”

  贾贵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讥讽黄德贵道:“姓黄的,你以为你是我贾贵那?说什么,太君就信什么?”

  “呸。”黄德贵呸了贾贵一口,“姓贾的,你跟我都他M的是汉奸,分毛的高低?太君能信你的,就可以信我的。”

  “黄德贵,龟田太君对我,就跟对亲儿子似的,你想要让山田太君信你,除非你认山田太君当干爹。”贾贵气着黄德贵。

  “我现在就认山田太君当干爹。”黄德贵也是一个狠人,当着贾贵的面,当场认起了干爹,“山田太君,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黄德贵的干爹,我黄德贵就是你山田太君的干儿子。”

  “瞧瞧你那个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贾贵骂着黄德贵,“我呸。”

  “我呸。”黄德贵一口吐沫,唾在了山田一郎的皮靴上面。

  “八嘎。”

  “瞧瞧,山田太君骂你了吧,什么玩意。”痛打落水狗的贾贵,顺着山田一郎骂人的话茬子,怼起了黄德贵,“姓黄的,太君不但要骂你,还要抽你嘴巴子那。”

  贾贵的嘴。

  好像开了光。

  话音刚落,山田一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抬手抽了认干爹的黄德贵两个嘴巴子,随即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侦缉队监牢。

  主子都走了。

  给主子当狗的奴才,自然没有留在原地,等着受罪的道理。

  黄德贵麻溜的跟着山田一郎离开了。

  在山田一郎带着黄德贵离开后,贾贵瞪着自己的三角眼睛,愣愣的朝着龟田太郎发问道:“龟田太君,他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混蛋。”龟田太郎道:“不走,莫不是还要留在这里,让我请他们吃饭。”

  “那也不能就这么走啊。”贾贵将话题扯到了钱上面,“咱们侦缉队的门,都让那个姓黄的混蛋,给一脚踹飞了,这得修啊,修就要花钱,这个钱,从什么地方来啊?龟田太君,要我说,您就赏我百十块大洋的了。”

  “八嘎。”

  “我八嘎,我混蛋,我不是人。”贾贵自己骂自己。

  完了。

  瞅着傻呆在原地的老六和老九,“你们两个人,还不赶紧把廖学智给松开?闹岔劈了,自己人。”

  老六和老九给廖学智松绳子的空档,贾贵一脸笑容的朝着廖学智解释了起来。

  所谓的解释。

  也就是讲好话。

  “廖兄弟,不好意思,是我贾贵错了,错将你当成了抵抗太君的抵抗份子,更给你头上扣了一顶杀害太君的帽子,是我不对,是我错了。闹了半天,你也是给龟田太君效力的,从今往后,有我贾贵罩着你,在青城市,除了太君,剩下的人,你可以随便欺负。对了,还有游击队,你的小心一下游击队,千万不要让游击队将你的狗命,给拿了去。大晚上的,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为什么那?因为他出门,就有可能遇到游击队,遇到游击队,就有可能死在游击队的手上,所以晚上,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贾贵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廖学智的脸,瞬间绿了。

  越听。

  越是感觉到贾贵在诅咒他。

  “八嘎。”恼火的龟田太郎,见贾贵越说越是离谱,骂了一声。

  “嗨。”贾贵立正道。

  “贾队长,谁说廖桑归了你侦缉队了?他由我亲自指挥。”龟田太郎提醒了贾贵一句,“还有,今后不能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廖桑,我们走。”

  廖学智。

  有点意思。

  这个人,必须的死!

  为什么这么说?

  贾贵忽的想起了廖学智,是谁。

第22章有些人在,有些人不在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103 2019.12.26 13:25

  廖学智。

  典型的狗汉奸。

  还是那种不管不顾,一心给鬼子卖命,且为了获取小鬼子信任,以比小鬼子狠辣百倍的手段,对待自己同胞,更恬不知耻的甘心充当诱饵,诱惑抵抗组织成员上钩的汉奸。

  这样的狗汉奸。

  只能有一个下场。

  死!

  之前贾贵,是没有这样想法的。

  灭杀廖学智的想法,是在廖学智跟着龟田太郎离开侦缉队大牢不久后,贾贵才突然泛起了这么一个想法。

  因为在廖学智离开不久,贾贵才晓得廖学智是谁。

  决战江淮电视剧中,一等一的反派。

  原本是抵抗鬼子组织的一名成员,无意中被鬼子给关押了。期间,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受到鬼子的严刑拷打。但是不知为何,廖学智愣是在被鬼子关押大半月后,变节,投靠了鬼子,成了一名可耻的汉奸走狗卖国贼。

  变节后。

  为了获取鬼子的信任,廖学智除了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报,全盘托出外,还以自己性命为诱饵,诱惑抵抗鬼子组织麾下的锄奸队上钩。

  其罪行。

  完全可以用罄竹难书四字成语来形容。

  算是一个超级威胁份子。

  这样的人,需尽快铲除。

  但是如何铲除?

  贾贵的心中,还没有对策。

  为今之计。

  貌似先得把廖学智变节的消息,传递出去。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抵抗鬼子组织麾下的锄奸队,就是灭杀廖学智最好的人选。

  青城市中,专卖驴肉火烧的太白居,就是贾贵传递消息的最好渠道,毕竟那是贾贵知道的,唯一有抵抗鬼子组织成员在的地方。

  得。

  就太白居了。

  “走。”贾贵想了想,朝着老六、老九,淡淡道。

  “队长,去那?”老六和老九,齐齐问道。

  “还能去那?太白居啊。”贾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都到饭点了,不去太白居,去什么地方?”

  “队长,请。”老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贾贵也没有做作,迈步走出侦缉队大牢,朝着太白居的方向走去。

  不长时间。

  贾贵便进到了太白居。

  跑堂的秋生,在贾贵进门的一瞬间,便快步迎了上来,双手抱拳,朝着贾贵嘘寒问暖道:“贾队长,您来了?雅间?还是大堂?”

  贾贵抬眼瞅了一下面前的秋生,慢条斯理道:“雅间怎么的?大堂又能怎么的?”

  秋生顿了顿。

  显然没有料到,贾贵会这么说。

  但他为人机灵,向来多变,忙接口道:“贾队长,您说笑了,雅间清净,大堂热闹,贾队长什么身份,自然是雅间那种上层人士待的地方了。”

  “今天我偏不进雅间,我就在大堂吃了。”贾贵扯着脖子,给了秋生一个答案。

  如此。

  秋生更加的不明白。

  往日里。

  侦缉队和保安旅,为了争抢太白居的雅间,没少出手,不然也不会让山田一郎闹出单日侦缉队大,双日保安旅大的狗屁规矩来。

  秋生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贾队长,今天是单日,按照山田太君定下的规矩,贾队长可以在雅间吃饭。”

  “我今天就在大堂吃了。”贾贵气吁吁的说道。

  秋生有些捉摸不透,朝着一旁的老六和老九,问了一嘴,“六爷、九爷,贾队长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六和老九,没有让贾贵失望,得得得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秋生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时间很短,短的都可以被人给忽视。

  要不是贾贵,一直暗中观察秋生,说不定就被秋生给哄骗了过去。

  贾贵断定,秋生知道廖学智。

  因为在老六说到廖学智跟着龟田太郎一起离开消息时,秋生的脸色,才发生了变化。倘若两个人,没有关系,不认识。秋生的脸色,为何会变?且在变了脸色后,唯恐被人察觉般的,麻溜的恢复了原样。

  哼!

  贾贵心中,冷哼了一声。

  此时的太白居,没什么客人,除了贾贵、老六、老九三个人之外,就只有秋生一个人了,所以贾贵也不担心什么。

  再说了。

  老九和老六两个人,仅仅就是吐槽一番。

  旁人挑不出任何的理由来。

  “十二个驴肉火烧,再来一盘驴三件。”贾贵说完,便坐在了凳子上。

  亦也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映入了贾贵的眼帘。

  小石头。

  一个卖烟的,名字叫做小石头的小屁孩,今年约十一二岁的样子。

  别看孩子年纪小,但却是跟秋生一样,也是抵抗鬼子组织的成员,以卖烟为幌子,与秋生进行单线联系。

  小石头,是《地下交通站》这部情景喜剧中,一名比较重要的角色,很多消息,都是由小石头传递给石清山的。

  看到小石头出现。

  贾贵瞬间琢磨不透了。

  也不是捉摸不透,而是对于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异常的纳闷。

  按理说。

  贾贵穿越到了《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里面,故应该出现鼎香楼、黑腾归三、野冦正川、黄金标、白翻译、齐老太太、孙有福、宝禄、全福、金宝等人物。

  可是这些人,并没有出现。

  怎么说那?

  就算出现,也不是按照《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里面原版人物出现的。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里面的安丘城,变成了青城市。

  以驴肉起家,闻名安丘城的鼎香楼,变成了太白居,卖的,依然还是驴肉火烧,仅仅名字不对。

  鼎香楼掌柜孙有福,变成了太白居现掌柜丁有才,名字变了,但是性格,却没有变化,胆小怕事,心里骂鬼子和汉奸。

  黄金标变成了黄德贵,品级比《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的黄金标,高了一级,为保安旅旅长,跟贾贵不对付。

  耳朵背,听不清旁人说话的齐老太太,牙根就没有出现,按照丁有才的说法,鬼子打进青城市的那一年,齐老太太便回了乡下老家,一直没有回城。

  做饭的宝禄,在不在?有没有出现在这里?

  贾贵不知道,他还没有进一步详细打探。

  不知道宝禄,但贾贵却知道水根,也就是《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一号男主。是没有出现的,出现的,是个名字叫做秋生的大伙计。秋生这个人的相貌,与《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一号男主水根,是长得一模一样。

第23章贾贵的怂,天下第一

我不是贾贵 石唯 2077 2019.12.26 21:25

  水根。

  这个《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的一号男主,莫名变成名字叫做秋生之人后。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两大超级反派,即黑腾归三和野冦正川,也莫名的以旁人的身份,出现了。

  龟田太郎和山田一郎,就是《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两大反派黑腾归三和野冦正川的化身代表。

  黑腾归三,在《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为鬼子二号人物,主抓情报工作,贾贵的侦缉队,归其指挥。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身为侦缉队队长的贾贵,隔三差五的气黑腾归三,唯恐气不死黑腾小鬼子。

  现在。

  穿越来的贾贵,照样时不时的气气龟田太郎,如《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贾贵气黑腾归三时,猛气龟田太郎。

  故贾贵推测,龟田太郎就是黑腾归三的化身。

  野冦正川,在《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为鬼子一号人物,主抓城防治安工作,黄金标的保安旅,归其指挥。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黑腾归三和野冦正川两个人,就不怎么对付。

  龟田太郎和山田一郎两个小鬼子,天天顶牛,恨不得弄死对方。

  鉴于此。

  贾贵猜测,山田一郎应该就是《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的反派一号野冦正川,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

  琢磨到这里的时候。

  贾贵的思绪,并没有清晰,反而愈发的混乱了起来。

  既然是穿越到《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里面,那为什么今天白天,自己会在太白居见到《亮剑》中的经典人物李云龙,李云龙的跟前,还跟着和尚。

  除了李云龙这个经典人物外,贾贵还见到了那个与秋生接头的人,这个人的相貌,与《铁道游击队》里面的老洪,很像。

  《地下交通站》

  《亮剑》

  《铁道游击队》

  三部经典影视电视剧的主人公,全都在贾贵面前,亮了像。

  等等。

  还遗忘了一部。

  贾贵白天离开太白居的时候,见到了渡边小队长,绰号猪头渡边的渡边小队长,却又是《双枪李向阳》电视剧中的反派人物。

  加上这部影视剧。

  一共是四部影视剧。

  尼玛。

  还有一部影视剧,贾贵差点给忘记了。

  这部影视剧,便是《决战江淮》电视剧。廖学智,就是《决战江淮》这部电视剧中的超级反派一号。

  如此看来。

  自己身处的世界,不单单只是《地下交通站》,而是一个由《地下交通站》、《亮剑》、《铁道游击队》、《双枪李向阳》、《决战江淮》五部电视剧构成的一个奇幻世界,至于后面,会不会出现其他电视剧情节,贾贵便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自己此时肩膀上面的担子,很重。

  不然也不会来到太白居。

  贾贵的眼神,有些怪异。

  一种淡淡的诡笑,在贾贵脸上浮现。

  不出贾贵所料,秋生借着抓捕小石头的名义,追了出去。

  要是贾贵没有猜错的话,秋生和小石头,在进行情报传递,《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小石头和水根经常利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情报传递。

  对了。

  现在给太白居送毛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剧中,化名为老冯头的那个老头。

  如果真是他。

  事情便愈发显得有意思了。

  “老六、老九,今天这事,你们两个,做的不错,本队长,很喜欢,这杯酒,敬你们两个人。”收回心绪的贾贵,端起酒杯,朝着老九和老六说道。

  “队长,怎么能让您敬我们酒?要敬,也是我们哥俩敬队长酒啊。”老六和老九,拍着贾贵的马屁。

  “喝酒。”贾贵一扬脖子,将杯中水酒,饮入肚中。

  杯酒下肚。

  贾贵顿时不干了。

  扯着脖子嚎叫了一句,“M的,这他M的什么酒?淡得跟尿似的。”

  胆小怕事的丁有才,忙挪步过来,刚要出言解释,就听得外面街道上,传来“砰”、“砰”、“砰”几声枪响。

  贾贵也是经验丰富之人。

  听到枪响的瞬间,其身体便从凳子上滑落到了地面,紧接着一猫腰,钻到了桌子底下,浑身发抖。

  将胆小怕死的一面,给活生生的展现了出来。

  反倒是老九和老六两个人,虽然也趴在了地面上,但是人家却将自己枪套中的手枪,给抓在了手中。

  一旁懵呆的丁有才,见此一幕,都不晓得自己要说什么了。

  直到秋生,听到枪声,从外面跑进来,懵逼发呆的丁有才,才缓缓的回过了神。

  “贾队长那?”

  “桌子底下。”丁有才朝着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贾贵,努了努嘴巴。

  秋生蹲下身子,朝着贾贵道:“贾队长,刚才外面打枪了。”

  贾贵扭过头,瞪着秋生,“废话,我他M的耳朵又不聋,自然能听到外面打枪,不然老子也不能躲在桌子底下啊。”

  秋生暗暗发笑了一番,“贾队长,你是侦缉队队长,外面打枪,你的出去啊。”

  “老子出去干嘛?挨游击队的枪子?老子没那么傻。”贾贵坐在桌子底下,出言怼着秋生,“等安全了,我在出去。”

  秋生双手抱拳,向着贾贵贺喜,“恭喜贾队长,贺喜贾队长,连门都没出,就晓得打枪的人,是谁。”

  “这他M的有什么可恭喜的?大白天的,敢在青城市大街上随便打枪,不是八路军,就是游击队。”贾贵给出的理由,异常的强大。

  强大的,都让丁有才和秋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后来。

  还是老六,打破了这般静寂,朝着贾贵,嘟囔了一嘴,“队长,万一不是八路军和游击队打枪,而是太君打的枪那?”

  “八路军和游击队打枪,咱们管不着。太君打枪,就更管不着了,难不成我贾贵,上赶着去挨太君的大嘴巴子。太君打枪,肯定是欺负老百姓。而八路军和游击队打枪,肯定是欺负太君。太君,我惹不起,八路军和游击队专杀太君,我更惹不起。所以我还是麻溜的在桌子底下带着吧!”贾贵朝着秋生,来来回回的解释着。

  只不过他的这番解释,使得在场众人,越听越是糊涂。

  唯有贾贵,一个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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