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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543 2019.12.25 23:38

  现实世界里的元素成为这个幻想奇特世界里至高无上的力量。

  故事发生在距今90多亿年前,银河系中心最古老的太阳系中的一颗行星上,它与地球极为相似,有月亮般的卫星,有四季,蓝天、白云、碧海、绿植,大自然滋养着生灵万物,有过高等文明-人类,名为法泽兰星。

  银河北天神域赐予七界宇宙元素之力后,法泽兰星便更名‘蓝星’。

  蓝星七界,人、圣、仙、灵、妖、鬼、冥,天极神沌的金、水、火、土四神官舍身封印六界,木神官化神碎复苏人间万物,人界才迎来百年的太平安和,历经武者职业到江湖职业衍变的江湖世道,便流传着一个传说,谁能找到散落人界的‘木神碎’,谁就能改变世界。

  人界三族开启百年战乱,元素之力不再是主流力量,四武流变为四体流:水之国合气浣杀流、火之国斗气燃杀流、土之国真气夺杀流、木之国暴气轰杀流。

  元素职业被江湖职业替代,剑客、刀卫、枪士、医师,行者,镖手等,瓦兰特大陆、昼河大陆和留洛大陆有三座聚集江湖人士的不法之城,生两大派系,一派居西城,号称,体流强者行天下’,一派居东城,信仰‘木神碎’传说,开创独门元素招式,两派仅与诸多小国交易,不参与大国纷争。

  尼罗东海中央孤岛,建立世界政府和平联盟组织后,统管诸多小国,打压不法之城,调解四大国间矛盾,迎来银河宇元9880年的伪和平时代,‘魔殃残魂篇’便拉开序幕。

  

第一章 捣蛋三人组(1)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161 2019.12.28 11:25

  10月飞雪弥漫,给这座四季如冬的小岛又添几分寒意,岛上东南方,某个木屋内,几缕微弱的阳光和丝丝寒风透窗伴入,里屋内简易摆放着一个方桌、两把方椅、一个木块架起的棉草床,角落里一台沾满尘土的木制轮椅,壁炉上方挂着一副紫色法杖。

  床上不堪入目,一个胖小子正为一个眉清目秀、赤裸上身的小男孩服务。

  “夏树阿姨可是全村公认的最美女人,虽没画像上的水王漂亮,村里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毛孔张开热血沸腾的,怎么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就这么狠。”

  “哎呦,轻点!我妈可不承认那头衔。”

  “白嫩嫩的小身板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心疼,你要是个女孩子多好,将来我就不愁没媳妇了。”

  “涂药就涂药,别恶心我,行不行!”

  “单身妈妈就是抠门,愣说元力学社和体流班是骗子办的,要学将来得进四大国的正统学院,水之国离喃喃岛都那么远,咱蓝引村谁的起啊!”

  “你别絮叨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是不是当初你爸抛弃了你们,现在你长大点了,夏树阿姨就拿你出气?”

  “闭嘴吧!我妈还是全村公认的女霸王呢!在我家你敢说关于我爸的事,小心她听见了连你一起揍!”

  一直嘟囔的叫臭胖,成天到晚的絮叨,我解释千万遍,他能问我无数遍,是我自9岁记事以来的好哥们,加上大飞,我们仨的关系就好似作者那个世界里的死党关系。

  你问我是谁?我叫夏达·迪尔{作者设定我为本篇故事的主角(心累)}厉害不,今年12岁,生活在蓝星最南端的喃喃岛~蓝引村里,属凡霜国地域。

  臭胖从床上跳下,抖了抖肉嘟嘟的身躯,站在壁炉前取暖。

  “最喜欢你家墙上的紫色法杖了,趁夏树阿姨不在家,拿下来欣赏欣赏。”

  “合着我刚说的话,你故意没入耳是不是,还敢拿连我都不能碰的东西。”

  我套上棉衣、带上棉帽子和棉手套,一把拉住臭胖,“走,去找大飞,一起偷玉米。”

  “又偷,都多少回了,再让我爸知道,非打死不可,夏达,这次恕弟弟不能奉陪!”

  我把他硬拉到外屋,“你别跟我拽文,酸不酸。”

  臭胖大模大样的坐在破木沙发上,“起码,你家伙食好,我得等夏树阿姨回来。”

  “又打算蹭饭,你肉就肉的吃饭方式,我家可养不起。”

  臭胖抽抽鼻子,“再碰我,就用你衣服擦鼻涕。”

  “我管你。”我给臭胖穿上外出的行装,硬生生把他推到外面,木门一开,过腰的积雪把我俩埋在门槛上,。

  天呐!午后的雪片大如碗口。

  臭胖套上棉手套整了整七扭八斜的棉衣和棉帽子,“这么大雪,还去?大飞还被他奶奶关禁闭呢!能不能消停一天。”

  “怂什么!”

  蓝引村一共20几户人家,每家相隔距离千米,我家独竖于最东南角。

  我俩费了好大劲穿出积雪,踏上村民们扫出的一条已结冰的羊肠小道,蓝天下两个小黑点儿在冰面上穿梭般向北滑行,直奔大飞家。

  路上臭胖的嘴一如既往的叨叨。

  “夏树阿姨让我盯着你,不让你顶着一脑袋紫、黑、白杂毛总往村外跑,你是又憋着去甜壳林,忘了自己为嘛挨揍的了,下次我可不管给你抹药。”

  “杂毛怎么了,我从前还一头白发呢!”

  “听我爸说,你八岁以前都是坐轮椅长大的,突然大病一年,痊愈后就变成杂毛了,也得了失忆症。”

  “我可没听我妈提过。”

  “我说,就算你能听懂动物的言语,最好别再去甜壳林了,据说百年前星空大门关闭、六界被封后,如今蓝星上的蓝色大自然仅存两处,凡霜国重兵把守的甜壳林就是其中之一,世界政府命令禁止平民百姓擅自闯进蓝色大自然,咱们在边港逛逛就完了,我可不想十岁早逝。”

  “元力学社听来的吧,那帮江湖骗子的话也信,你这么一说,甜壳林倒成宝地了。”

  臭胖踱步间,小肉手捧起一团火,“和你这种没有元素因子的人显摆显摆,在元力学社学来的东西,据朱老头讲,最普通的火上层还有8种强度递增的火,灼热之火、炽热之火、爆破之火什么的,后面没记住,另外三大主流元素,木、土、水,也分很多等级。”

  我一气之下借着零下20°的寒风吹灭了他手中的小火焰。

  “才记住3种,你爸白给你交学费,省着点火烧柴使吧!”

  “一个月才上两次课,谁记得住啊!哪像你,有夏树阿姨教。”

  在大雪的吹袭下,我俩到了大飞家的窗下。

  臭胖弯着腰捂住肚子,“哎呦,肚子疼!

  “这一道,你嘴闲着了吗?”

  噗噗噗…!臭胖连着放了三个屁,。

  大飞微微推开铁片镶制的木床,“就知道是你们,我看我奶奶睡了吗?”

  不一会儿,大飞翻窗一越,轻落在雪地上,腰间依旧挂着一小弯刀。

  大飞本名柳井英飞,比我大两岁,比我都高半头,三人里他算是大哥了,我俩便叫他大飞。

  我们不敢在大飞家门口闲聊,被他奶奶察觉到就麻烦了,快步跑到边港的小树林附近,这时雪渐渐停了。

  “大飞,他今天又挨揍了!”

  “风大都堵不住你的嘴,活该你肚子疼!”

  大飞压了压棉帽檐,“我听奶奶说了,夏达你进过甜壳林了?见到蓝色植物和变异动物了?”

  我含蓄的点头,“嗯!”

  “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咱再去一次吧!”

  臭胖坐在雪堆里,呆板的小麻脸露出愁苦的神色,“又多了一个玩命的!”

  “看昨天的晚报没?”

  我和臭胖异口同声,“从来不看。”

  “世界政府命令凡霜国扩建喃喃岛的甜壳林。”

  臭胖掰着手指,貌似在算,“岛中间是甜壳林,西边是凡霜国王都占岛上面积最大,东边是富抵镇、边港和咱蓝引村,咱村在岛的东南角最安全,怎么扩也扩不到!

  我比较意外,臭胖什么时候头脑这么清晰了,大概吃雪片吃多了吧!

  这时,两个凡霜国士兵肩扛棉麻袋从边港港口方向走来,虽有些距离,但我们看的很清楚,肩上的麻袋一起一伏不停的蠕动,里面的活物在挣扎。

  我们仨互相对视,心领神会,‘捣蛋三人组’出动。

  

第二章 捣蛋三人组(2)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254 2019.12.28 23:47

  边港是靠蓝引村的民用港口,码头停泊的都是村民用的雪橇,且喃喃岛海域四季都结着厚厚的冰,是常年保持在零下20°的寒冷地带,村民们要凿开冰层钓鱼再贩卖到富抵镇,凡霜国王都的军用太港码头,有将军利用元力化冰开出的海面,数千士兵把守太港码头,怎会有闲逛到边港的士兵呢?

  我心里正琢磨着,只见臭胖双腿有点打哆嗦。

  “迎面来的可是俩凡霜国士兵啊!咱仨绑一块,估计都干不过一个,不管袋子里装的是人还是动物,别管这闲事了!”

  两名士兵扛着棉麻袋,从我们身边大摇大摆的走过,根本就没拿我们三个小孩当回事,连看都没看一眼。

  好歹我们三个人是从过腰的积雪中,摸爬滚打才跑到了边港小树林,身上尽是雪迹

  大飞紧握腰间的弯刀,虽穿着棉衣,脸上依旧出满了冷汗,零下20°气温下,在脸颊处结成几粒冰渣,他确实有些蠢蠢欲动,听了臭胖的话,好像又犹豫不决。

  可以说大飞是迫不及待的想杀了这两名士兵,因为凡霜国原来的王室是柳井家,将室是内博家,而柳井家内含宗家和分家,历代分家鞍前马后服侍宗家,后来,柳井分家和内博家联合推翻柳井宗家,并拥护内博十哲为王,柳井英飞一家人就是被赶出王都的宗家,话说回来,大飞也是凡霜国正统王室的皇子了。

  我一把攥住大飞的手,默默地摇头,用信任的眼神传达我的用意,他仿佛明白了,深吸一口气,才放松地收好弯刀。

  “这就对了,回夏达家吃晚饭,多好!”

  “想得美!”

  “大飞,他们走远些了,等进了小树林,再下手吧!”

  边港小树林,其实就是一片绿色大自然,为了与同处一座岛的蓝色大自然-甜壳林区分,才起名为小树林,要问为什么一片绿一片蓝?也许这正是大自然的神奇所在吧!

  “你俩别没完啊!差不多回家吧!夏达,你再不听话,我回去给夏树阿姨打小报告。”

  我和大飞边说边紧跟两名士兵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把唠叨成瘾的臭胖丢在后面。

  “唉!等等我!太不讲哥们义气了。”

  进入小树林就是‘捣蛋三人组’的天下了,因为树林里布满了我们设计的陷阱,进去了,就别想走到富抵镇。

  我们悄悄跟在两名士兵后面,保持大概两百米距离,隐约能看清就行了。

  依稀听到几句他们的聊天内容,

  “这姑娘不错,送到内博家就遭禁了,可惜可惜,用完了就得活埋。”

  “是咱操心的事吗?如今,凡霜国靠贩卖甜壳林的蓝色植物和变异动物,讨好向四大国,要不早就被撵在泥里了。”

  “据说最近的波汪群岛-水之国,都是貌若天仙的女将,实力均在国王内博十哲之上。”

  “扯远了啊!脑袋不要了,敢说这些。”

  “干完差事,赶紧喝酒去。”

  我压在臭胖的身上,声音压得很低,“那袋子里是人。”

  臭胖还为刚才的事,坐在我脚上生闷气。

  大飞紧紧地抿住嘴,腮帮鼓鼓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注满了血丝。

  我用膝盖顶倒臭胖,他在雪地里来了个狗啃屎。

  然后全力强行按住快要发疯的大飞。

  “冷静点,想想你爸忍了这么多年,是为了谁?想想你奶奶,她那么大年纪,再失去你,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听见,“宗家的天下,被这群混蛋毁成什么样了!”

  大飞没有挣扎,一头扎进我怀里失声痛哭,那撕心裂肺的呻吟,只有我的心听得清晰透彻,一个14岁的大男孩把憋在心里一年的苦都倒出来了。

  大飞的爸爸-柳井介次郎,曾经的凡霜国国王,柳井分家和内博家推翻宗家时,并没有置于死地,而是给宗家男性灌下慢性毒药再四处散放,这种慢性毒药是从蓝色植物-雾驳花中提炼出的,中毒者先会变成废人,而后毒性会随着心跳和血脉逐年增巨直到死去,柳井介次郎带着全家隐姓埋名于蓝引村。

  去年,大飞的爸爸毒性大发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告诉大飞。

  “幸好当时没有你,14年前,你妈生下你就没了,当我发现你体内有微弱的雾驳花剧毒时,我发狂的四处寻找解药,这么多年终究没有寻到,别怪爸爸。”

  “爸,我不怪您,您快好起来,飞儿还要和您学刀法呢!”

  “不可能好了,和剧毒抗争了15年,我累了,要见你妈妈了,内博十哲和柳井分家不知有你,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要去报仇,好好活下去,让柳井家宗室的后人争取找到解药,是否能夺回柳井家-名刀‘浊雪’和地位自有天定。”

  柳井介次郎最后含恨而终。

  当时我和臭胖都在场,连我俩哭得都泣不成声,何况是大飞。

  臭胖一打滚从雪地中爬起,“干嘛呢!背着我,你俩挺亲热啊!大冷天的,算我一个。”

  他正要凑过来寻抱抱。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竟斗嘴,分不清场合。”

  臭胖低头翻起我怀中大飞的脸。

  “飞哥,哭得跟泪人似的,不就是宗家分家那点事,大仇报不了,搞点小动作呗!”

  臭胖拍拍胸脯,弯下腰窜进厚厚雪堆。

  “我开路,你们跟上,走地下密道,整那俩内博家的狗腿子。”

  看不我俩没动地,“别言情了,那俩已经没影了。”

  也不知臭胖哪来的劲头,一股脑儿就找到了地下密道的进口,我和大飞跟着跳了进去,密道是做陷阱时挖出来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一进密道,臭胖费劲地用双手捧着团火给我们引路。

  我在后面调侃臭胖,“那点火元力,也有用武之地。”

  噗...!灭了,前面一片漆黑中发出坏坏的反抗声。

  “臭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嚓...!又亮了,“别气我,得集中精神。”

  臭胖摆出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

  大飞笑眯眯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去,他眼角仍有泪痕,那是一个坚强洒脱的大男孩的悲情。

  ”谢谢你,夏达,我是不是太丢人了?”

  见到大飞冷静下来了,我才松了口气。

  “不,没有的事,换做发生在我身上,还不一定什么样了。”

  臭胖回头,火光照出他一脸嘚瑟相,“大飞,下回你也在我津岛羽鸣怀里哭一次呗!”

  我一脚过去,臭胖的脸一下扎进手中捧的那团火趴在地上,“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咳,再这么暴力,津岛大爷可不伺候了。”

  臭胖高举着火,一副小黑脸傻笑地看着,早已笑抽的我和大飞。

第三章 捣蛋三人组(3)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081 2019.12.30 01:40

  臭胖第一个顶着木盖从密道出口钻出,木盖上七零八落的雪块和杂草砸在我和大飞脸上,有的都进嘴了。

  臭胖站在我俩肩上,那得意洋洋的劲儿,“我可没什么元力了,后面就看你俩的了。”

  “呸!你倒是上去啊!踩着我们挺舒服是吧!”

  臭胖坏笑的样儿真欠抽,“呵呵,百年不遇的情景,让我多站会。”

  “去你的。”

  我和大飞双肩一铆劲,臭胖和木盖竖在前方的雪堆里,成了指示牌。

  “让你穷嘚瑟。”

  我掸了掸棉衣上的土和棉帽子上的雪,大飞蹲下倾听周边的声音,两个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俩立马从雪堆里拔出臭胖,藏在雪堆深处。

  臭胖喘着粗气,鼻子都歪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赶紧糖衣炮弹,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十条烤鱼,外加两个鸡腿。”

  大飞也下大本了,“我奶奶每月一次的烤牛排,让你吃一年。”

  “你们说话算数,别忽悠我。”

  臭胖馋的哈喇子都冻成一条线了。

  只见两个士兵一前一后扛着棉麻袋逐渐走进我们的视线范围。

  “快进陷阱圈了,准备吧!”

  让劳累的臭胖在原处休息待命,我和大飞兵分两路绕道两处陷阱,从雪下的草窠儿里抛出麻绳,静等两个士兵靠近。

  此时仿佛空气都凝固,矮矮的草丛中小动物不停做响,松鼠在四季不长叶子的枯树上乱窜。

  扰得我心跳开始加速,毕竟头一次把陷阱用在人身上,还是凡霜国的士兵,紧张感从脚底冲到头顶,不知大飞会什么心态,没心没肺的臭胖估计已经累得睡着了。

  目标完全进入陷阱的包围圈,大飞那边先发制人,暗地里投出几发石子,喀哒...!散打在四周的枯树干上。

  本宁静廖无人烟的小树林中突来刺耳的声音,吓得两个士兵一机灵,把肩上的棉麻袋扔在一旁软软的雪草堆中,四处张望寻觅声音的来源处,“谁?”

  没等他们缓过来神儿,我已拉下两根陷阱麻绳,耳轮中就听见,咔吧一声,一个士兵左脚被木制兽夹扣住,右脚被一根粗绳锁住脚脖,紧接着,从土里掀起一块翻板把他整个人弹起,带起那根锁住右脚脖、埋在土里的粗绳,粗绳那头与枯树冠相连,弹力加上人的重量所产生的后续力,粗绳载着这位可伶的士兵转了三圈才轻摆停下。

  一套连贯动作一气呵成,在5秒内就完成了。

  另一个士兵貌似想跑,可腿不听使唤了,不知该迈哪条。

  这时,大飞那边的陷阱启动了,另一个士兵的脚下从四面土里掀起四块翻板,将他合拍在中间,啪啪啪啪....!连续几下便倒地,哗啦哗啦,附近一人高的雪堆被震塌了许多。

  相比之下,这位士兵比挂着那位过瘾多了。

  等了一会儿,确实没动静了,我和大飞从雪堆挡着的草丛暗处窜出,一人检验一个。

  我把挂树上的士兵晃了三晃没醒,“唔!吐的真多。”

  拨开眼皮一看,“晕过去了,大飞你那怎么样?”

  “休克了。”

  我跑过去一看,“残啊!”

  地上的士兵,脑门起包,鼻口出血,双眼脸部淤青,双唇肿得老高,仰面朝天的躺在雪中。

  “呢?”

  我和大飞立马在雪草混杂之中找出棉麻袋,解开一看,里面是一位20左右的小姐姐。

  “这不是村头第一户的怡姐姐吗?貌似累昏了。”

  “富抵镇,不够折腾,抓人都抓到蓝引村了。”

  大飞掏刀就要下手。

  我几步拦住了他,“我妈说,报仇不一定要杀戮,用手段让其生不如死才是最恨的,瞅瞅这俩草包哪点像士兵,肯定是买来的官,听命办事,养着家中老小,左右得了什么,更不知宗家和分家那些陈年旧事,何必赶尽杀绝呢!”

  “那就这么算了?”

  “要是不出气,就整挂树上这个吧!”

  “怎么整?”

  我吹了眼前棉帽檐上的灰色棉毛,右手大拇指帅气的指向后方雪堆,

  “整人的事,得问臭胖啊!”

  我和大飞抬着昏迷的怡姐姐,绕进雪堆去找臭胖。

  不出所料,有一种讲义气叫默默地等待,等得臭胖正做吃大餐的美梦,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生吃雪块的睡相,可爱极了!

  把怡姐姐放到密道出口,用雪、树枝和杂草遮掩好,臭胖依然在梦游,我俩上去一人一脚。

  “牛排,鸡腿,烤鱼,别走。”

  臭胖如梦方醒,从雪堆中走出,抹去嘴角的雪,揉了揉睡眼,“谁踹我?”

  “还能有谁,那边干得热火朝天,你倒睡的挺香,该你出场了。”

  我抿住嘴强忍着,生怕笑出声,大飞背过身去,不忍直视。

  “收拾残局!每次都是我扫尾,你俩先溜,人救了吗?”

  回陷阱圈的路上,臭胖指责我俩一道,“耽误事吧!好在怡姐姐是昏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和她家人交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两玩意儿,玩挺嗨啊,还弄一双杀!”

  “阿嚏...!”

  臭胖对酒极度感敏,闻闻就会不停地打喷嚏。

  “那位吐的吧!”我指着挂树上的士兵。

  臭胖走过去闻了下雪上的吐渍,“阿嚏...!不对,从老远飘来的,好浓郁的一股熏天酒气,你俩没闻见?”

  “没。”我和大飞像白痴一样,摇摇头。

  “地上那个很惨了,整树上迷糊的吧!”

  我无奈地叹气,“还没说呢!你就明白要干哪个,脑子全用这了。”

  大飞点点头,眼睛里弥漫着期待,“心灵相通啊!能和夏达说出一样的话。”

  臭胖掐着鼻子,在破棉衣的坡口里套出几块棉花,团成两个球儿塞住鼻孔,发出闷哼声,“先把酒气解决了。”

  余下的棉花递给我们,“一会儿,用得上。”

  倒挂着的那个士兵从吐完就说胡话,现在反倒没心没肺的睡了。

  臭胖从口袋里掏出每次行动必备的一块黑布和一根绳子,踩着木板架起的木台,给士兵蒙上眼睛,绑住双手,打开腿上的木制兽夹,脱掉鞋袜。

  “太臭了!估计在村里都能闻见。”

  “臭胖,你过了!”

  我屏住呼吸,大飞差点吐了。

  “塞上棉花,俩傻缺!”

  “把你能耐坏了是吧!”

  塞完棉球,我和大飞站得远远的。

  三阵闷哼声,在寒风中对喊,“到底怎么整?”

  “慢点吸气,劲儿大了,棉球就进鼻孔里了。”

  “哦,说重点。”

  “差不多,快吃晚饭了,别整太麻烦的,扎、挠,刮脚心,一起啊!”

  “不不不!”我和大飞倒退好几步。

  “一个脚丫子,也会怂?”

  “嗯嗯嗯!”

  臭胖捡起一根杂草,在士兵的臭脚心上,划啊,划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阿嚏...!

  臭胖鼻孔里的棉球喷进正哈哈大笑的士兵嘴里。

  咕噜...!咽了。

  忽然,一串悦耳的歌声从小树林北方传来。

  我似乎闻到那熏天的酒气。

  

第四章 酌雾-酒喠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252 2020.01.01 20:20

  离得貌似有些远听不太清,歌词大概是,‘吾来,雾自酒中升,酒融雾中飘。’

  我心说,这人文绉绉的不像是疯了,兴许是喝多了,大雪天的,哪来的雾。

  “大冷天的,谁会在小树林里唱歌。”

  大飞拔出弯刀一跃而起,砍断悬在树冠上的粗绳,

  扑通...!光脚的士兵砸自己吐渍的那摊雪上。

  大飞堆倒树后过身高的雪堆,将士兵和一只军靴盖在下面。

  我没犹豫,把地上休克的士兵也掩盖好。

  臭胖打喷嚏打得脸都紫了,“要了命了,哪个缺德的,大白天喝那么多酒。”

  “阿嚏..!夏达,大飞,我津岛羽鸣恐怕要归位了。”

  我和大飞看透臭胖在演戏,更没工夫和他斗嘴。

  臭胖摘下棉帽子捂住鼻子,“听,歌没了,唉,下雾了!”

  随着歌声消失,小树林四周一片朦胧,雾中夹杂着更浓的酒气。

  我此时被熏得很镇定,抬头看了一眼晴朗透彻的天空。

  “天上没有,是从地上起的。”

  我面朝南,大飞面朝北,背靠着背摆出防御架势。

  臭胖蹲在我俩脚边,闷哼着嘟嘟,“新鲜啊!大雪后,起大雾,肯定和唱歌的陌生人有关,富抵镇的人不会来小树林一带的,更不是咱蓝引村的,难道是凡霜国王都内部的人!”

  大飞像哄小孩似的,捋着臭胖头顶稀松的头发,“胖儿,气都喘不匀了,歇会吧!”

  我拿右后脚跟儿顶了一下臭胖屁股,“大飞,堵上他的臭嘴,紧叨叨的毛病,快归位了都改不了,用刀好好给他捋那几根毛,好走得帅气一点。“

  “夏达,你够缺德的,巴不得让我死了,好图个清净,没门儿,津岛羽鸣到哪都带着你。”

  “别贫了。”大飞一嗓子,终止了我俩的拌嘴。

  雾气袭来,像是故意要把我们包围。

  我朝西南方深吸了一口气,浓浓的酒雾中略带一股非常亲昵的味道。

  我魂都吓飞了,是妈妈身上独有的体香,蓝色系植物-濛芦花香。

  遭了,我妈要来了,她应该在岛南面的别昂山上采药啊!

  可妈妈具备一种唯独我知道的特异能力,就是嗅觉灵敏能闻见十公里内的任何气味,准是臭脚丫子和酒气把她引来的,十公里,说明她已回村了,离小树林也不远了。

  想到这,我问大飞,“闻到没?我妈身上的濛芦花香。”

  大飞原地闻了一圈,“雾中不见夏树姨的人影啊!你鼻子出问题了吧!除了酒气我可什么都没闻见。”

  我又仔细的闻了闻,“没错呀!西南方飘来的。”

  臭胖边喷嚏边结巴道,“夏..达..你傻啊,体..香才能..传几..米,阿嚏!”

  “对哈。”

  思考中...,回想昨天,在甜壳林也是先闻到花香后,被我妈活捉回家痛扁一顿,难道只有我一人闻得见妈妈的体香,她是专门用濛芦花香做为暗示来提醒我,她已知我在哪了,着也没法和兄弟们解释啊。

  好可怕,我俩腿不自主的转筋,“乖乖,她又定位我了。”

  臭胖蹲那不怀好意的讽刺道,“呦呵!开始说胡话了。”

  浓郁的酒雾慢慢逼近,大飞紧张得脱下棉帽,“你出来,无论是敌是友,我们奉陪。”

  对方没有回答。

  花香越来越亲近,哆嗦成一个的我看见大飞黑发梢的汗渣,不由自主的也摘下棉帽,漏出额前的一撮白毛和发后黑紫色的小马尾辫,“妈,求您这回下手轻点。”

  “玩完了。”

  臭胖实在扛不住浓郁的酒气,说完便一头栽倒,晕厥在雪堆中。

  “晕之前也不忘叨叨,胖儿,我服你了。”

  大飞无奈的背起臭胖和我紧挨着,“夏达,别等了,咱回密道躲躲吧!”

  咕咚...!咕咚...!!咕咚...!!!

  能真切的听到,有人在我们旁边大口的喝东西,由于雾大根本不知对方在哪?

  接着传来一阵沙哑、阴沉的声音,“可算找到你了。”

  我和大飞二目对视,心领神会了一下。

  “找谁的,不能是我吧!会不会是柳井家或内博家的人?”

  “不会,据我所知,柳井家的人从不饮酒,内博家只有内博十哲饮酒,所以都不是。”

  我俩瞅了瞅晕睡在大飞背上的臭胖,“找他!”

  “哎呀!怡姐姐还在密道出口,等着我们带回去呢!”

  心领完毕,我顾不得我妈什么时候来了,掩护着背着臭胖的大飞。

  没等起步,四面飘起一阵刺骨的酒风,大飞瞬间趴下,被臭胖压在雪中。

  我刚要弯腰去扶,只听,咕咚...一声!

  我回头一看,隐现一条大黑影在雾中不停地喝酒。

  “找你,我可是千辛万苦啊!如今该回去交差了,嗝...!”

  说话间,黑影已走到我跟前,伸出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掐住我的喉咙。

  我被掐得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窒息,想说话嗓子眼儿却发不出半个音,想挣扎四肢已麻木,根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恍惚间,我能看到对方长相,大约八尺多高,黑色披风从头罩住全身,披风前印着一个灰色十字,眼被披风遮着,黄灰色的脸颊,中间的大红鼻头比臭胖脑门都大,长满尖牙的嘴不断喝着左手中大号灰色葫芦中的酒。

  忽然,他脚下的影子变大拉长,一条大黑影从地上战起,趴在他的肩上睁开红眼,张开血口,闯入我的精神领域,用一种阴沉恐怖的声音与我交流。

  “小主,莫慌,控制住您是不想声张而已,吾乃酌雾-酒喠,是来接您回去见老大的。”

  我心想,甭管是在外面,还是在精神领域,总算是能说话了,“刚才那条大黑影就是你啊!谁是你小主,抓错人了吧!还您、您的,我才12岁,你那么老,我怕折寿。”

  “小主,果然天生聪慧,胆色过人,不仅没害怕,还识破吾的真身,不愧是未来人界的主宰者,没枉费,我们苦等了你一百多年。”

  “哥们,你比趴着那胖子能白呼多了,忽悠的我都蒙圈了。”

  青天白日下,一个酒鬼控着我,一个黑怪在我心神里扯蛋,逼我骂人是吧!

  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将大黑影吓出了我的精神领悟,“酌雾-酒喠,放开我儿子,否则别想活着回去。”

  我眼看着浓郁的酒雾被一道紫色光芒冲散,妈妈夏树·迪尔浑身紫芒,站在大黑影后面。

  披风下大红鼻头一下没了血色,那只冰冷的大手顺势松开了我的喉咙。

  啪嗒...!我仰面倒在厚雪中,身体虽不能动了,但眼睛能模糊的看到,耳朵能依稀的听到,鼻子能闻到清新的濛芦花香。

  妈妈怎么会认识他,难道大黑影白呼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躺着正纳闷呢!黑影退去后,大红鼻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彻底震惊我。

  ”好久不见,大小姐,您别来无恙吧!”

第五章 温馨的晚餐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733 2020.01.03 01:38

  没看错,没听错吧!大红鼻头又哈腰又作揖的,叫妈妈大小姐。

  “酌雾•酒喠,在我没发威之前,赶紧滚。”

  硬气!我真想起身为妈妈鼓掌,可心有余而力不足,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在心里默默地鼓一万个。

  嚯!大红鼻头单膝跪下了。

  ”大小姐,休得刁难在下,吾奉命寻小主二十余年,现终于...!”

  “别说了,酌雾•酒喠,在孩子跟前,你话太多了,和影魂一起死吧!”

  喝!大红鼻头腿上屈服,嘴上倒不客气,居然拽文,二十余年,我才12岁,会算数吗?妈妈,牛儿!我听着解气。

  妈妈有点不耐烦了,双手合出一个直径足有半米的闪着淡紫色光芒的圆球。

  大黑影在大红鼻头脚后冒了个头,毕恭毕敬,非常客气,“求大小姐手下留情,是他在狡辩,不赖小的,要灭,您灭他。”

  嗖...!大黑影缩进脚底,大红鼻头的影子随之消失。

  原来大黑影叫影魂,他与大红鼻头的意识是分开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见识,我心中对酌雾•酒喠产生了几分敬佩。

  妈妈收起光球,抬手挥出一道闪耀的紫芒,乖乖,旁边的雪景居然凭空开了一扇门,从我躺着的侧俯视角度看,门里有一群小鸟在天空并排飞舞,那是一个什么世界?好神奇!

  “唯一的机会,滚吧!”

  大红鼻头不敢再多言,屁颠儿颠儿的跑进那扇门。

  妈妈又一挥手,门关上了,原先的枯树完好无损。

  我躺在那张大嘴呆傻的注视着全过程,妈妈您一直是喃喃岛上深藏不漏的高手,这点我知道,可藏的也太深了吧!

  此时,妈妈正蹲着给大飞和臭胖治疗,她手上的紫色光芒证实了一切,以往可没少偷偷给村里人治疗外伤,可遗憾的是,唯独解不了蓝色系植物的毒。

  妈妈坐到我这边,黑色棉帽子压着紫色反卷发梢和紫色弯曲剑眉,一对迷人的眼眸下,黑色面纱渗透着令人欣怡的濛芦花香。

  见我睁着两大眼,妈妈温柔的问道,“达儿,都听见了?”

  我眼角涌出几滴泪,“嗯,他找了二十多年,可我才多大吖!臭胖的爸爸说是看着我坐轮椅长大的,虽然我不记得,您和我未曾谋面的爸爸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过去,还有那扇凭空而开的门,您对儿子隐瞒得太多了吧!我爸没良心抛弃了你,长大以后,我去找他帮您报仇,求求您,把真相告诉达儿吧!”

  在我的质问下,妈妈不但没发脾气,眼睛中反倒滚动起泪珠,她是一个多么自傲强大的女人啊!可一提到爸爸,坚强就会被悲伤逆流。

  “达儿,不许说大逆不道的话,找爸爸呀!很辛苦的,过去?真相?妈妈永远都不会让你卷入其中。”

  妈妈抹去流到面纱上的泪珠,“津岛山原闲着没事,竟多嘴。”

  正等下文,嚓...!妈妈用指尖轻点我的额头,眼前便一片漆黑。

  “达儿,对不起,不要怪妈妈。”

  我再迷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家中外屋的天花木顶。

  用生疼的脑袋回忆了下,记得大飞和臭胖倒地前的事,后面发生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哎呦!头要裂了,貌似忘了件重要的事,对了,濛芦花香,妈妈。

  想从沙发上起来,试了一下,全身挫骨般的疼。

  隐约听到有人在西里呼噜的吃东西。

  我偷眼观瞧,餐桌上够丰盛的,有炖鱼、烤鸡、煎牛肉、各种薯类、蜜汁豆腐和各种小菜。

  臭胖正吃着起劲儿呢,不要脸的,为了口好吃的,准又把我和大飞给卖了。

  果然,大飞双手抱头蹲在墙角,正被他奶奶数落着。

  我去!什么情况,能惊动饭田老奶奶的大驾。

  我再往门口看,臭胖他爸,津岛叔穿着棉服坐在木椅上,满脸红扑扑的对着木门抽烟斗呢!

  他可不是摆打架儿,而是怕看妈妈那张如娇似玉、白璧无瑕的脸。

  津岛叔每次见到妈妈连呼吸都不会了,村里男人都是这副德行,更严重的者当场休克。

  每户夫妻因此没少吵架拌嘴,以至于妈妈出门脸上必遮着黑面纱。

  妈妈明令禁止村里男人看自己,津岛叔一鳏夫之人也跟着唯命是从了。

  今天家里的蜡烛算是被包圆儿了,大概点了十支,照得外屋的暗黄色木制一片白昼。

  妈妈看到我动了,“达儿,醒了?”

  “恩,妈,是您救了我们吗?”

  妈妈从厨台走过来,坐到木制沙发上挨着我,嘎吱吱...!

  “沙发该换了。”

  揭开面纱的妈妈,简直就是一幅画卷,一头浓密的紫色卷发,前发反卷齐刘海,后发横分三股,两侧少的梳成包子头,中间,上半截梳成紧绷的麻花辫,下半截尾扎长发,一条丝滑长辫柔软地搭在身后,发梢反卷着垂至黑纱裙底。

  一对让人沉醉的眼眸,一双丹凤眼中蕴含着大而透亮的淡紫瞳孔,细长稠密的紫色弯曲剑眉和眼睫毛,一张自然含笑的嘴唇发出连我都骨酥肉麻的甘甜柔声,又有谁会禁得住呢!不怪村里男人个个神魂颠倒。

  难以想象,妈妈散发的样子有多美,恐怕美若天仙、婀娜多姿都无法诠释吧!

  我很惬意,双脚放在妈妈大腿上,撒娇一下,“浑身疼,不想起。”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老实待着,虽然你闯了大祸,但这回不揍你了。”

  一听她高抬贵手,我高兴得撩开被坐了起来,一下子投进妈妈软和的雄峰中,“就知道是您救了我们,妈妈最好了。”

  妈妈抱住我,抚摸着小马尾辫,“达儿,最乖了,不疼了吗?”

  “达儿闻到濛芦花香感觉好多了,可两个悲催的士兵呢?藏在密道出口的怡姐姐呢?还有在雾中唱歌喝酒的黑影又是谁?”

  妈妈把我放回沙发,微微一笑,“以免被发现,两个士兵放到边港码头了,怡姐姐被她家人送回同夺岛的婆家了,至于那个黑影,不必知道是什么。”

  提到黑影,妈妈白玉的脸颊略显阴沉,我不敢再往下问。

  “哈哈!夏达没羞,多大了,还找妈妈要抱抱。”

  臭胖嚼着鸡肉,朝我龇牙咧嘴,吃相别提多难看。

  我怒指他,“你丫的,又叛变了是吧。”

  大飞气得抱头倾身,“鱼、鸡、牛,都兑现了。”

  饭田奶奶坐着轮椅,用和善的语气劝我们仨。

  “别吵架,羽鸣注意吃相,飞儿过来。”

  大飞规规矩矩的蹲走到饭田奶奶的轮椅后。

  我不由得敬畏柳井家的家规,名不虚传啊!

  “看在夏树姨盛情款待的份上,回家再罚你,坐下吧。”

  大飞坐在臭胖右边,狠狠盯着他。

  饭田奶奶热诚地唤我和妈妈,“夏树,主家该入座了,夏达过来坐,再不吃就凉了。”

  我坐在臭胖左边,夹着菜,“奶奶,您放心,凉不了,臭胖子全吃光光。”

  大飞更没饶他,声音压得很低,“胖儿,撑死你。”

  妈妈坐在对门的正座,“山原,别抽了,也一起吧!”

  津岛叔没敢回头,“唉!”

  “倒是动了,打算坐到天亮吗?”

  “唉!”

  我心说,天亮,今晚到底要干嘛?

  妈妈很无奈,搬了一个小木桌放到津岛叔旁边,然后摆好筷子、碟子、碗,酒盅,饭菜酒肉,“山原,别太过分啊!除了孩子们,我没伺候过其他男人,想让我喂你,就干脆点。”

  津岛叔的脑袋左右乱晃,嘴上念叨着,“不噜...!不噜...!”的怪词。

  臭胖挺着大肚儿,大口喝着鱼汤,“哼!我曾盼着能叫夏树姨一声妈,当瞧见山原的怂样,才知没日子喽!”

  妈妈回到座位,瞪了一眼臭胖,“羽鸣,对你爸尊重点,他一人养你不容易,你跟大飞都是我帮着带大的,想改口叫妈就叫,不用麻烦你爸。”

  我和大飞闷头边吃边笑。

  饭田奶奶没有牙,只得吃些薯类食物和鱼汤。

  妈妈举起酒杯,“难得聚在一起吃晚餐,今天破例,除了羽鸣,都可以喝点酒。”

  臭胖端起一碗鱼汤,“来来来,干杯喽!”

  津岛叔跟风,不言不语的独饮起来,他喝酒的干瘦背影,到底饱经了多少风霜。

  当大家将手中的酒杯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真幸福,真温馨啊!

第六章 柳井家的两把名刀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111 2020.01.05 16:39

  蓝引村中夏树家,柳井家和津岛家关系最近,村里人不知柳井家的过去,称呼其为英飞家。

  饭田奶奶放下餐具,轮椅退到厨台旁端起一个木质茶杯,“夏达妈泡制的樱蒲花茶绝了。”

  “人老了,不忠于了,入寒冬腿动不了,山原辛辛苦苦背老妪到夏树家,不是为了吃饭吧!”

  妈妈眯眼品酒的痴萌侧眸,许久未见的神态,想爸爸了吗?

  “配出雾驳花毒的解药了,差用一只甜壳林中的萤火壁鼠做实验,如果成功,英飞体内的毒就能解了。”

  臭胖吃饱喝足,堆坐在沙发打饱嗝,“非得荧火壁鼠?其他动物不行吗?”

  大飞撂下筷子,听到解药二字显然很激动,“胖儿,让夏姨接着说。”

  津岛叔借酒而言,“羽鸣,大人说话时,别乱插嘴。”

  臭胖似乎感受到一股怒意,窝在沙发,“嗯!”

  眼瞅着他钻进我被子里,“洗脚去!调侃津岛叔时的嘚瑟劲呢!”

  臭胖掀起被缝儿露着一对小圆眼,“不!”

  妈妈从内屋取出一本老旧的书,很厚,封面上布满了尘土,看不清书名。

  妈妈翻开书后,“萤火壁鼠是蓝色大自然中的变异物种,夜晚背部白球会放光,天生不惧任何剧毒,若中毒灰白色的身体会永久变成吸纳剧毒后的颜色,变色次数不限。”

  我瞟了一眼,书上密密麻麻的曲线形文字,喔噻!哪国字啊?等妈妈不在时,偷出来研究一下。

  我正寻思着,臭胖从被子中翻坐起来,“朱老头个大骗子,说萤火壁鼠是晚上会放光的爬爬,爸,我不去元力学院了,要让夏树姨教。”

  臭胖冷不丁的话语令津岛叔鼓足勇气看了一眼妈妈,而后脸红得好似番茄,“呆着。”

  臭胖在沙发打滚撒娇,我有种迫不及待过去抽他的冲动,可大人们在,不方便。

  饭田奶奶和大飞听得十分专注,旁的一律不看。

  妈妈冷眼凝视着旧书,“请饭田奶奶来,有几件事要宣布,1、介次郎去世没多久,我发现英飞报仇的心思日益增重,于是便寻找雾驳花毒的解药,如今终有希望;2、今晚起,你们要住在我家,山原负责扩建两间木屋,加上地下室足够了;3、英飞和羽鸣不用去体流班和元力学院了;4、明天开始,由我亲自教你们。”

  大飞跪在木地板上,咚咚...!磕响头,“夏姨的大恩大德,飞儿今生无以为报。”

  妈妈连忙扶起大飞,“劫持士兵是愚蠢的举动,弄不好身份暴漏,大家也跟着受牵连,报仇方式有很多,千万不要再鲁莽行事了。”

  大飞低头不敢直视,“嗯,以后不会,夏达说,让仇家生不如死才是最恨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妈妈憋了我一眼,“达儿,我平时讲的故事,怎么能筛检而出,意思会被误解的。”

  我吐了吐舌头,给妈妈作怪脸。

  “英飞,阿姨会把故事给你讲全的,而你要学会忍耐,铲除内博十哲和柳井分家的柳井庆沢,不是件容易的事,让柳井宗家的柳井英飞坐回凡霜国的王位,需漫长的时间准备,先要学会你父亲介次郎的刀法。”

  “羽鸣,阿姨教你高等级的火元力。”

  饭田奶奶在轮椅上癫颤着险些栽倒,“次郎、凉子,天上有灵,保佑英飞复兴宗家。”

  臭胖腆着草包肚子得意洋洋的挪到厨台蹭樱蒲花茶,“嘿嘿!奶奶,往后咱就是一家人,有羽鸣当您孙子,天天哄您开心,享福去吧!”

  能住在我家,能天天吃我妈做的饭,又能当我妈的徒弟,彻底如了臭胖的愿,乐得嘴上涂了蜜,这穷白呼劲儿,哄得饭田奶奶啼笑皆非。

  心说,妈怎么不问我意见,让臭胖住咱家,养得起吗?

  我怕了一下臭胖的肥臀,“饭桶,这回称心了。”

  臭胖没理我,手指燃着小火焰给津岛叔点烟斗去了,又给我妈倒茶,挨个拍大人马屁。

  津岛叔打心底美滋滋的。

  大飞有些疑惑,“夏姨,我爸不在了,我怎么学柳井家刀法?”

  妈妈喝着臭胖敬的茶,“我会,刀法秘籍在我这,是介次郎临终的前一天托付给我的,上面记载着柳井家一共有两把名刀‘浊雪’和‘秀雪’,据我调查,当年柳井庆沢暗中盗走名刀‘浊雪’,内博十哲才赢了介次郎,而名刀‘秀雪’在富抵镇刀匠青山央実手中,两把名刀都列在雪之国九大名刀之内。”

  我很好奇,“雪之国在哪?”

  “不存在了,凡霜国是雪之国的后裔分支国,各分支国继承的是雪之国繁盛时期坚定不移的信念-武士精神,也就是武士职业,它与江湖职业截然不同,擅长快而聚力的刀法。

  津岛叔貌似喝多了,敢质问我妈了,“夏树,你本事大,懂得真多,为嘛不早站出来,推翻内博十哲那个混蛋呢?”

  妈妈眼神变得很犀利,“从前,图个安生,可恶爪已伸向蓝引村,村头的陈怡就是个先例,村里住户迁徙的很多,都是弱势群体,必须毫不留情的灭了他,把两个士兵丢在内港码头就是给内博十哲的警告,山原的点子出得不错。”

  津岛叔不知所措地频频点头。

  我心里按耐不住地吐槽,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怪不得臭胖损点子多。

  大飞都听入迷了,不错眼珠的盯着木顶,“名刀‘秀雪’!得花钱买吗?”

  “价值5枚金币,我有办法弄到,你不用操心钱的事。”

  妈妈很自然的坦言此等高价。

  我不淡定了,“天呐!蓝引村哪家能趁1枚金币,最高价值的1兰珠等同100枚金币,1枚金币等同100银元,1银元等同100个铜板,1个铜板等同100铁子,可在富抵镇吃顿大餐只需5铜板能一把刀,至于吗?”

  大飞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夏姨,飞儿将来必加倍奉还。”

  我多虑了,大飞说的真轻松,将来以宗家皇子身份登基,还个几千金币都没问题,我妈这买卖做的绝了。

  臭胖手舞足蹈的吹着小曲,到屋外散步去了。

  我担心的拿着外套追了出去,“深夜了,不穿棉服,你作死啊!”

  臭胖双手揣着裤兜,“不知自己该待在哪好了,夏达,你抽我一顿。”

  我给他披上棉服,“傻兄弟,你没做梦啊!”

  

第七章 人生目标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615 2020.01.07 03:54

  臭胖被感动哭了。

  “呦呦呦,掉眼泪咧!“

  “下午大飞在你怀里哭了一回,晚上让我哭会儿呗!”

  “不行,你比大飞矮一头,体重却多50斤,我禁不住。”

  寒冬的夜晚嚎风肆虐,木屋外面的墙壁爬满的小块冰坨,大雪为门口几棵梅树装饰了白衣,三个大人在屋里争论5枚金币的问题。

  “老妪出一半,人老留着钱没啥用。”

  “饭田奶奶,不必动您养老钱。”

  “夏树,你教飞儿,我放120个心,要打要骂,随便。”

  “额!英飞,挺懂事的!”

  “羽鸣不上元力学院,我出20银元。”

  “山原,你不过了,跟着凑热闹。”

  臭胖咬着下嘴唇,“20银元,山原存了好几年,为哄夏姨开心,把全部积蓄豁出去了。”

  “别胡说八道,谁大言不惭的说都是一家人。”

  “对,得改口管夏树姨叫干妈。”

  “你嘴甜。”

  “山原乐意管也拦不住,反正干妈管饭,夏达,我告诉大人们,两个士兵先挑事,咱才用陷阱整他们,否则能这么平安了事吗?”

  “原来你和大飞在演戏。”

  “嘘!小点声,我俩提前商量好的,你晕的时间太久了,没来及和你通气。”

  “错管你了!”

  “记住别说漏了。”

  “好好好!”

  “所以这顿饭没白吃。”

  “解馋吗?”

  “嗯,平时山原尽做薯类食物,吃的我都肿了,夏树姨,不,干妈手艺绝了,我一琢磨就全点了,免得你和大飞费事。”

  “感谢胖爷替我们着想。”

  “嘿嘿!”

  屋里,饭田奶奶在训斥大飞,“再闯祸,打断你腿,蹲墙角,今晚不准睡觉。”

  我拽着臭胖站到梅树下,“真替大飞不平,柳井家的家规太苛刻了。”

  “承认错误,说点软话,哄哄奶奶不就过去了吗?”

  “那是你,大飞脾气太硬,宁可忍受,也不会服软。”

  “我说,夏达,干妈真厉害,大飞他们家的切菜刀法都会。”

  “猪脑子,你就认识厨房那点事,人家叫武士专用刀法,这理解能力还敢学元素之力,我怀疑你胖墩的身躯都过不了我妈魔鬼式的体能训练。”

  “过不了,也得过,干妈让上东我不往西。”

  “吹吧!明天你就得打退堂鼓。”

  津岛叔从屋里出来,看我和臭胖在梅树下闲聊,嘬了几口烟斗嘴,朝我们走来。

  “津岛叔。”

  我很客气的打招呼。

  “山原,你脸太红了,没和干妈在一屋里呆过这么长时间吧。”

  “扯蛋。”

  臭胖摸着津岛叔额头,“烫手,跑出来,降温了。”

  “拿爸爸找乐,好玩是吧!抽你。”

  津岛叔抬手就要打

  臭胖扯着脖子喊,“干妈,山原打人啦。”

  “小崽子,别喊,你夏姨,啥时成你干妈了。”

  “干妈说了,想叫就叫,不劳驾您。”

  “让你干妈收拾你。”

  “干妈才不会打我呢!”

  “你行,气死我啦!”

  津岛叔抄起木杆铁头烟斗追得臭胖满院子跑。

  臭胖损透了,带着津岛叔在几棵梅树间来回绕。

  我心想,该帮谁呢!给臭胖下绊子,拦住津岛叔,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不好插手啊!

  臭胖被追急了,双手燃起一团火球,要用火元力攻击津岛叔。

  妈妈不知何时出现的,单手攥住臭胖双腕,火球熄了,再一抬胳膊,臭胖被扔到梅树上,树杈正好勾住棉服的后脖领处。

  臭胖本来就肥,棉服特别紧身,再被树枝死死拎住,脖子缩进领口,上半身彻底被包住。

  臭胖双臂动弹不得,两腿悬空乱蹬,“干妈,放我下来。”

  我望着妈妈充溢神秘感的瞳孔,不禁心中赞美。如果世界有神圣、美丽的东西,哪里能找到比妈妈眼睛里蕴含的更多呢?,而此时她眼神锐利,证明很生气。

  “羽鸣,你太放肆了,敢用你爸省吃俭用供你在元力学院学会的火元力打你爸,信不信干妈废了你。”

  “信,您认我当干儿子了?”

  “恩,认了,干妈罚你,可愿意?”

  “愿意。”

  “今晚在梅树上挂一宿,反省反省,应该以什么态度向你爸道歉!”

  “干妈,我道歉,寒冬季节的夜晚会冻死人的。”

  “我已将你造出的火球附于你体内做保暖之用,挂三天都不会冷的。”

  津岛叔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羽鸣,反了...,你了。”

  妈妈干净利落地消除臭胖嘚瑟的气焰,我深感满意,“津岛叔,饿他三天,就服了。”

  “山原爸。”

  津岛叔没说话回屋了。

  “臭胖,你干妈决定的事情,鬼都劝不了,老老实实挂着吧!”

  “干妈。”

  妈妈轻巧转身后的背影美极了,黑色素衣裹身,颈项线条优美,锁骨清晰可见,外披黑纱长裙,裙幅褶褶,裙底与反卷发梢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不同凡响。

  “咣当!妈妈进了地下室。

  “臭胖,你和大飞一个屋里蹲,一个树上挂,都在受罚,我要是去睡觉就太不够意思了。”

  “你陪我挂会呗!”

  我没理他,一个前空翻,双腿倒挂在梅树的伞形树冠上。

  “夏达,时间长会脑充血的。”

  “不懂吧!这是我妈教的修炼方法,‘倒行控血功’,控制血液不向脑部集中,是一种打基础的特训,对学习体流术和元素之力都有帮助。“

  “厉害,教教我呗!”

  “不是一教就能会的,我领悟了一年才学会,现在只能维持一小时。”

  臭胖蠕动肥身,想倒过来,“急死人了,我也想练。”

  “省省力气吧!我妈挂上去的,旁人是拿不来的。”

  “早不告诉我,有这绝活。”

  “怎么没说过,平时你总穷叨叨,好好听过我说话吗?”

  “唉!以后注意听。”

  “臭胖,你冷吗?”

  “不冷,打心口暖呼呼的,干妈,真神咧!”

  “我妈是磨你的性子,也警告你,不要在今后的修炼中耍心眼。”

  “唉!今天,真服了,干妈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刻,霎时我元力就没了。”

  “臭胖,你察觉过吗?无论什么季节,北边的天空中始终一颗星星都没有,一片漆黑。”

  “因....,大骗子朱老头教的东西,我不好意思往外说。”

  “怎么说的,我给你分辨分辨。”

  “他说北边天空中所有星星上的蜡烛都被星空神灵吹灭了,是真的吗?”

  “细想想,有道理,不过欺骗的成分占90%。”

  “那不就骗人。”

  蓝引村的夜晚人迹罕至,偶尔有几只白净的雪鸦在夜空飞过,留下几坨屎轻飘散落,寒冬的风很细宛如见缝插针渗透衣内,很冲让人断续窒息,即使包裹得再严,身体也会感到阵阵寒意,我俩的呼吸化作一股股白烟。

  “臭胖,我往后叫你羽鸣吧!总叫外号,怪不好!”

  “别,弟弟我听管了!”

  “臭胖,大飞的人生目标是不是报仇,复兴柳井宗家?”

  “恩,很快就实现了,夏达,考虑过长大以后要干什么吗?”

  “我?找爸爸呗!他抛弃了世上最美的妈妈,我得好好抽他一顿。”

  “干爸肯定比干妈厉害,你打得过吗?”

  “潜心修炼,努力超过他呗!”

  “修炼成了揍干爸,不像话,罚你陪我挂三天。”

  “挂就挂,我怂过?刚说的,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妈。”

  “绝对不说,大飞都不告诉,当做咱哥俩的小秘密。”

  “臭胖,你的人生目标呢?”

  “羽鸣大爷想当主帅,最好是世界政府的主帅,比四大国都厉害,全世界我说了算,哪个国家欺负人我管,哪个国家敢生事我灭,除暴安良、铲奸除恶,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顿顿吃肉,怎么样,志向够远大吧!”

  讲实话,听完臭胖的志向,我发痴地楞住了,内心的烦恼忧愁全跑光了,不敢相信平常不着调的他,脑子里竟藏着一片万里晴空。

第八章 ‘算我一个’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068 2020.01.08 22:39

  我眼前被血液模糊了视线,坏了,精神不集中导致‘倒行控血功’逆行了,体内本已控制住的血液全流向脑部,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隐约浮现,我看见自己被黑影掐住脖子,喉咙里一阵阵刺痛,黑影嘟囔什么,听不清。

  臭胖压低嗓音焦急的呼叫,“喂!夏达,痴呆了,让羽鸣大爷高尚的人生目标震懵了?”

  意识渐渐模糊,我赶忙跳下梅树树冠,痛,十分的痛,仿佛全身骨头都断了,站了一阵,血液下流眼前的血色朦胧慢慢散退,身体状态怎么会差到如此程度,昏迷前造成的创伤不轻,是会唱歌会喝酒的黑影打晕的我,妈妈却不说他是什么。

  “了不起啊!我...,貌似...,好像...,崇拜.....。”

  臭胖小眼开一条缝,“磕巴什么,崇拜谁?说明确点。”

  “我不会崇拜你,贪吃怠惰,不着调,穷叨叨的臭胖!”

  “嚯,深更半夜的你敢扎刺,信不信,我把你预谋屠爹的事喊出来,让全村人都能听见。”

  我随手抄起一把木棍子,对准臭胖的肥臀,啪....!

  “哎呦,夏达,你够狠的。”

  “再敢胡编乱造,我说过要屠爹吗?”

  啪....!

  “夏爷,别打了,住手吧!我逗着玩的,小秘密不瞎编,不乱说。”

  我放下木棍子,爬上梅树干,在臭胖的棉服口袋里翻来翻去。

  “找什么?”

  “黑布。”

  “在裤子口袋里。”

  我掏出黑布,团成球塞住了臭胖的嘴。

  “总算,安静了。”

  臭胖挂在梅树上,上身动不了,准备伸腿踹。

  我退了三步,他一双小短腿便够不到了。

  臭胖气得摇头晃屁股,睁圆了小眼,“唔,唔,唔!”

  “干嘛?想骂人,张不开嘴,羽鸣大爷,怪我没用您的臭袜子来堵住您的嘴。”

  一只白净的雪鸦落在臭胖头顶上,呀...,呀呀...,叫个没完。

  我听懂雪鸦在说什么,不愿去相信它的畜语,挥手赶走了这只不吉利的动物,低下头忍住快要爆发的哽咽声,抬起头装出呲牙的笑容,右手大拇指对着脸。

  “在津岛羽鸣不为己的伟大志向里,加夏达·迪尔一个呗!我会辅佐你成为世界政府的主帅。”

  臭胖闭上眼,不断点头,“唔,唔,唔!”

  我过去拿下他嘴中的黑布。

  “憋死我了,阿嚏!可恶的雪鸦,怎么有股酒味,下午给士兵蒙眼的那块黑布吧!”

  嗖...!我把黑布扔得远远的。

  “晚上你们喝酒,我鼻子就不舒服,幸亏干妈做的是果酒。”

  臭胖缓了一会儿,“夏达,看你迫切要求辅佐羽鸣大爷的份上,就勉强收下了,不许反悔。”

  我思绪凌乱没半点儿哭声,眼前的泪珠滚动了几下,再也控制不住,任凭一连串泪水往下流。

  “傻兄弟,梦想都是重视自我的,可你....,非要管全世界,我拍你搞砸了,更怕你累着。”

  “爱伤感的老毛病又犯了,认可你做我羽鸣主帅的副手。”

  屋里,津岛叔的鼾声传来,貌似大人们都睡了。

  我扣掉脸颊上泪水结成的几粒冰珠,转身紧走两步回屋了。

  “嗨,夏达,热两鸡腿啊!”

  “大馋虫消化得够快的,又闹着要吃,知道了。”

  我轻轻推开门,快速进屋,再马上轻轻关门,担心寒风惊扰了每个人的美梦。

  外屋正对木门的墙上的全铜壁钟显示的时间是晚上11点,这么晚了吗?时间过得真快。

  大飞窝在墙角睡了,我给他加盖了一件棉袄。

  津岛叔光着双脚,脸朝里趴在沙发上呼噜得正香,左手攥着铁头木杆烟斗,斗口倒扣在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

  ‘和臭胖一个睡姿,不盖被,不愧是父子。’

  ‘哎!妈妈辛辛苦苦给我做的香被,让爷俩熏臭喽。’

  我心里念叨着,将被子搭在津岛叔后身上。

  外屋没有壁炉,厨台上仍烧着热水维持足够的温度。

  里屋的门半开着,我探进半个身子,饭田奶奶躺在棉草床上,睡相安详,呼吸声极轻。

  壁炉上方的紫色法杖不见了,肯定都被妈妈挪走了。

  我外屋、里屋扫视了一番,没见到妈妈晚上拿的那本厚厚的旧书,不敢翻箱倒柜。

  在厨台上和橱柜内找了个遍,鸡腿呢?妈妈晚餐就做了十个鸡腿,哪还有剩的。”

  我热了一个大番薯,用棉帽子包好,刚要推门,耳旁响起一阵微弱的沙哑声。

  “臭胖呢!”

  我扭头一看,大飞嘴唇干裂,瞪着两黑眼圈,表情有些渗人。

  “他,他挂外面梅树上挨罚呢!你嗓子怎么哑了?”

  大飞起身坐到椅子上,“津岛叔说他又犯二了。”

  “在地板上睡觉冻着了吧,弄点热水喝,我给臭胖送番薯去。”

  “夏达,突然住在你家就够麻烦夏姨的了,换地方我不习惯,睡不踏实,你给我盖棉衣时我就醒了,没好意思惊扰你,更不会乱动你家东西。”

  我倒了杯水放在餐桌上,“大飞,柳井家的家规是不是连上厕所都规范姿势了。”

  “夏达,快出来,我要小便。憋不住啦,”

  我无奈地出去了,“喊什么喊,告你,鸡腿没了,怪你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五个鸡腿,就乎就乎,吃番薯得了。”

  “吃什么都行,我要撒尿,放我下来。”

  我把裹着番薯的棉帽子放在一边,正要爬上梅树树冠,咔吧!呱唧!啊!

  勾着臭胖棉服领口的爪形梅树树枝折了,臭胖的屁股与寒冬季节冻得死硬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臭胖不顾屁股疼,站起来脱了棉裤,对准几棵梅树撒尿。

  大飞和津岛叔都惊慌失措的从屋里跑出来了,“怎么了?”

  我和他们解释一番,让他们回屋了。

  这泡尿,我足足在边上等了三分钟,臭胖才完事。

  “唔...!”

  “羽鸣,随地小便,舒服吗?”

  “舒服。”

  “哎,干妈。”

  臭胖吓得提着棉裤,躲到我身后。

  我手中拿着剥好皮的番薯,“呼...,烫,妈。”

  妈妈从里面地下室掀起地门露出半个头,“胆敢吵醒我,达儿,你和羽鸣在梅树下一起罚站,天亮记得叫我起床。”

  咣当,地门关上了

  “怎么连你也收拾?”

  “往后,没好日子过喽。”

  我心里有些疑虑,为什么没有闻到妈妈身上的濛芦花香呢?

  

第九章 津岛羽鸣,好兄弟,‘等我’!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891 2020.01.11 00:36

  臭胖提上棉裤,系好裤腰带,“以为干妈要吊起来打我呢!屁股险些开花了。”

  我把番薯递给臭胖,“我妈不会打你,都没把你再挂上去,顶多明天让你打扫院子。”

  “为嘛?”

  我指着梅树下,“这泡尿呗!”

  “小意思,好弄。”

  臭胖吃的贼快,和我棉帽子一样大的番薯,三十秒就解决了。

  “水呢?”

  “没拿。”

  “伺候的不到位,让羽鸣主帅将来如何提拔你。”

  “废话,一块热腾腾的大番薯,我摘了棉帽子双手捧来的,想喝水自己进屋喝去。”

  “不去。”

  这时,大飞从屋里端着碗水出来了,“胖儿,噎着了吧!”

  臭胖不顾三七二十一,咚咚咚,一饮而尽。

  “大飞,可教之才,比某位痴呆儿强。”

  “饭桶,你闭嘴吧!”

  大飞反倒很关心臭胖,“胖儿,在外面又吃又喝,少说两句。”

  “夏达,学学大飞的态度,你对本帅总是不尊重。”

  “玩去。”

  “胖儿,啥时升主帅了?”

  “早晚的事。”

  “大飞,他说的梦话,别信。”

  “唉,夏达,信不信,把你的事爆料了。”

  “你敢?”

  “胖儿,夏达有啥新鲜事?”

  “逗着玩,乱说的。”

  “胖儿,挺讲义气,你俩有秘密。”

  “飞哥聪明。”

  不管寒冬深夜的风多刺耳,多窒息,三人仍旧开怀大笑。

  大飞实在太困,回屋窝墙角去了。

  到头来,最倒霉的是我和臭胖,留在梅树下继续罚站。

  臭胖冷不丁问了我一句,“夏达,刚落在我头上的雪鸦,呀呀的,说什么了?”

  “说你是白痴,大白痴,最肥的大白痴。”

  “我信,我信啊!前年五月份,你说怡姐姐家的老母鸡说它下不蛋了,没两天,陈伯伯把老母鸡开膛破肚,果然肛门里面卡住了两个蛋。”

  “恩,陈伯伯炖完老母鸡,你打着我的旗号,要了一多半。”

  “别打岔,去年八月份,你说马奶奶家的狗说它咽不下去东西,结果到富抵镇兽医店检查,从狗的食道里掏出两铁块。”

  “恩,马奶奶答谢我的一盒烤羊肉,你全吃了。”

  “雪鸦不有病吗?没事跑来,说我是白痴,据说这玩意不吉利。”

  其实我是骗臭胖的,不想告诉他真话,雪鸦是蓝色大自然-甜壳林的变异物种,能预知死亡、灾祸、霉运等不吉之事,雪鸦的鬼话话精准率达90%,如不应验,就会降临意想不到的好运。

  我只能默默的祈祷,应验在津岛羽鸣身上的是10%的幸运。

  在我沉思遐想时,几棵梅树中间伸出了两只大黑手,那手足有半米高,刹那间,恶狠狠地抓住了我,拉进了一团黑雾中。

  黑雾里,大黑手松开了我,我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可以动因不知前方是什么而不敢动,喊了一会儿,没有人回答,看来黑雾空间与外部是隔绝的。

  双手摸索四周,没摸到臭胖,明明离得很近,实在太好了,他没有被抓进来,大黑手的目标是我,愿臭胖平安无事。

  雪鸦的鬼话应验到我身上了,即便黑雾将我碎首糜躯也不畏惧,12岁的短暂人生也有意义。

  在我准备迎接未知的死亡时,背后一阵耳熟能详的声音。

  “何方妖孽,敢动我兄弟,弄死了!”

  我后头一看是臭胖,全身燃遍了火元力形成的红芒,一团彩光夺目的疯狂的火浪张牙舞爪地弥漫着烟雾浸透了乌浓的黑暗。

  黑雾机具火焰力量,不断向后退缩,打开了一个连通现实世界的缺口。

  臭胖在背后一把攥住我的棉衣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一个过肩摔将我扔出黑雾。

  扑通...!我掉在了臭胖的那泡尿中。

  “哎呀!脏死了.”

  我朝着那缺口死命咆哮,“臭胖-羽鸣,你快回来。”

  火浪渐渐减弱成火焰至一丝丝微光,缺口逐渐缩小。

  在黑雾的夹缝中,臭胖双眼眯着一线热泪凝望着我。

  “说好,别叫我大名,你忘了?”

  “夏达,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否则我没法舔着脸去吃干妈做的饭。”

  “羽鸣大爷回不去了,替我完成那个心愿吧!万一能活着,....。”

  微光泯灭,缺口关闭,黑雾随之消失无踪。

  我彻底崩溃了,扯破嗓子呼喊,“津岛羽鸣。”

  妈妈从背后搂住了我,“达儿,对不起,原谅妈妈没救了羽鸣。”

  津岛叔失了魂似的冲出院子,“羽鸣,我的儿。”

  晚餐时欢聚一堂的三家人,从此变成了两家,津岛叔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妈妈向我和大飞讲述了,晚上她所经历的一切。

  原来津岛叔和臭胖在几棵梅树间追逐时,暗中有三人在盯上了我们,而将臭胖挂上和进入地下室的只是妈妈的分身,真身为了保护我们,与三个披着标有不同符号的黑色斗篷的怪人,在边港小树林里展开了一场死斗,妈妈耗尽了全力才将其击退,却没防住他们暗下毒手,制造大黑手和黑雾的是三人中的影灵,正是下午那个会唱歌会喝酒的黑影。

  妈妈说,她身上的濛芦花香是力量的源泉,力耗尽花香消散,我在黑雾中时,她根本没有力量救我,大家眼睁睁对着黑雾却束手无策,知晓始末的羽鸣为了救我,用火元力燃烧生命力,瞬间爆出的奇迹力量,愣是闯进了黑雾。

  为不吵到饭田奶奶,大飞蹲在院里的杂草堆里,哽咽得撕心裂肺。

  妈妈坐在地下室的地门上默默流泪。

  我对着几棵梅树发呆了一夜。

  羽鸣头上的雪鸦说的正是他会消失。

  从此,每当晚上仰望天空有雪鸦飞过,我会带着强烈的恐惧感,细听它们在呀呀,诅咒着什么。

  转天,妈妈编谎告诉饭田奶奶,早上,山原带着羽鸣去水之国正统的元力学院上学去了,我和大飞跟着圆谎。

  从津岛羽鸣消失的那晚起,

  白天,妈妈教大飞柳井家的刀法,我依然独自一人修炼劲气,三人无精打采的过着每日同样的生活,脸上从未有一丝笑容,只在吃饭时,面对饭田奶奶,我们勉强的强颜欢笑,最让饭田奶奶无语的是我的饭量增加了很多,每晚要连羽鸣那份一起吃下去,但我一点都不感觉撑。

  一到晚上七点,饭田奶奶睡熟后。

  妈妈在地下室,一个人哭着喝闷酒,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无力,给津岛家带来的悲剧。

  大飞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一整夜一口水不喝,泪珠不断滴入羽鸣最后喝水用的大碗中。

  而我捧着一个大番薯,站在屋顶俯视着院落,最后的那泡尿早已结冰,一点都不嫌弃它,望着它泪水不住的落在番薯上,期待着,某天某时某分某秒,羽鸣能突然出现在几棵梅树前。

  我问过妈妈,等您力量恢复了,找那三个黑衣上标符号的怪人,带羽鸣回来吧!

  妈妈说她元气大伤,要恢复得花几年的时间,而羽鸣为了救我,恐怕早已燃尽生命,存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况且被影灵带走的人,不知去往何处。

  妈妈强调,最让她忌惮就是黑披风上标符号的怪人们,全是六界八族中的佼佼者,而六界连接人界的虚空通道被天极神沌的四大神官封印,将近200年,但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每晚站在屋顶回想,在过去我能记事的三年里,发生的一种种一件件,柳井家家规太严,几乎每日陪在我身边的总是羽鸣。

  一起偷玉米被家长暴揍,一起在小树林挖地道,一起在甜壳林和六只嚎豺成为好朋友。

  羽鸣在全村以我的名义宣传能听懂动物言语的能力,就是为了能吃到好吃的。

  三人在梅树下哈哈大笑,我和羽鸣挂在树上斗嘴,羽鸣吃饭、喝水、睡觉、穷叨叨的可爱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再重现。

  妈妈不经意讲起,带我9岁时走出失忆症阴影的正是7岁的羽鸣,但我一点都不感动。

  “嗷嗷嗷...!我记忆中最好的兄弟津岛羽鸣,愿吉人自有天相,不管你在哪,请坚强活下来,尽可能的回喃喃岛找我们。

  羽鸣最后的那句话,“替我完成那个心愿。”

  我夏达·迪尔的人生目标中将津岛羽鸣的志向放在第一位,世界政府主帅-兵王-施瓦•范约克就是我的偶像,我要成为下一任世界政府的主帅,除暴安良、铲奸除恶,让全天下老百姓顿顿吃肉!

  而找爸爸单挑,自由自在环游世界,到处行侠仗义的志向,放到人生的最后,或者下辈子吧!

  臭胖两个字,我会永远印在心中,不会向任何人喊出、除非有一天夏达·迪尔能找到津岛羽鸣。

  “好兄弟,‘等我’!”

第十章 木神碎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029 2020.01.12 00:05

  银河宇元9883年,10月8日凌晨1点,津岛羽鸣消失了,津岛叔疯癫地追去了。

  妈妈、大飞和我虽嘴上不说,但每晚反复相同的举动,证明心中都惦念津岛叔,更怀念津岛羽鸣。

  我试探过妈妈的口风,那些黑披风上标符号的怪人们再来了怎么办?

  妈妈带我到了边港附近,边港已被凡霜国重兵围守,然而小树林和码头不见了,变成了怪石横生,一马平川,远远望去临海冰面清晰可见。

  那晚的大战把边港整个地形都改变了。

  妈妈说,怪人们暂时不会再来了,他们都身受重创,更不知妈妈的底力,却没料到影灵还有那么一手。

  我把羽鸣全身燃烧火焰闯进黑雾时,留在梅树前两处焦黑的脚印,以及梅树下结冰的那泡尿用篱笆围起,依仗听懂动物言语的能力,让长居梅树中的寒地松鼠一家挪了窝,更不让允许其他动物靠近,妈妈和大飞悄然无声的帮忙照看篱笆,偶尔赶跑那些‘丧门星’雪鸦。

  一个月后,大飞很郑重的问我。

  “你和羽鸣到底有什么小秘密?”

  憋了一个月,终于拨云见日,我和大飞从来没单独聊过这么长时间。

  大飞说,柳井家的刀法讲究快速瞬移的步伐以及精气聚入刀中的气力,他的目标是证明宗家是柳井家最强的。

  当聊到羽鸣的偶像是世界政府主帅-兵王-施瓦·范约克时,我俩隐隐的笑了,哭了。

  我一五一十的,将羽鸣的梦想做为人生目标的打算告诉了大飞。

  大飞很欣慰,并激励我,找爸爸单挑的事,自由自在环游世界,到处行侠仗义都不要放弃,若是真当了世界政府的主帅岂不是天下无敌,还有什么不能实现的呢!

  最后我和大飞击掌盟誓,无论羽鸣身在何方,是死是活,今生以寻到羽鸣为首任,只是我俩选择的人生道路和方式完全不相同。

  从那天起,我直呼他-柳井英飞,而‘大飞’这称呼和‘臭胖’两个字一同埋进了我心灵深处。

  两个月过去,我的饭量有增不减,训练不断加负重,妈妈以为我悲伤过度,反而愈演愈烈。

  妈妈担心道,“达儿,不撑吗?不累吗?”

  我略带微伤的凑到妈妈耳边,“为了不再失去任何人,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男子汉,带着羽鸣那份一起变强,一起好好的活下去,绝对要过一段无怨无悔的人生,等18岁生日那天,我要自由自在的踏上旅程,不管世界有辽阔,六界有多恐怖,都要去闯荡,心平气和地迎接任何艰难险阻,直到有一天找到爸爸,和他单挑,找到津岛羽鸣,带他回来。”

  妈妈被阴郁堆积在心里许久的悲痛,纵使不想哭,眼泪莫名其妙地滴下,“达儿,长大了。”

  更令妈妈头疼的是我多一个毛病,穷叨叨,每天追着妈妈屁股后面,不停地问。

  封印六界的天极神沌的四大神官姓字名谁?六界为何会解封?天极神沌在银河何处?是不是和北边天空没有星星有关系?

  妈妈每次都稍带无奈的一一应答,“不知道。”

  三个月后,妈妈仿佛从自责和阴霾中走了出来,举着一个内部可见的透明铁盒(透明铁是蓝色大自然中独特矿物质,比黑铁还坚硬)。

  妈妈告诉柳井英飞,盒里是一只荧青色的成年萤火壁鼠,刚刚服用雾驳花毒和解药若三天后,萤火壁鼠的体色变回灰白,大飞就可服用解药了。

  妈妈还详细的向柳井英飞讲述,凡霜国国王内博十哲和分家柳井庆沢之间存在的矛盾。

  柳井庆沢原是凡霜国的丞相,三年前因与内博十哲强女人被免职贬为庶民,此后,柳井庆沢仍无所事事花天酒地,连自己的佩刀‘秀雪’也以两枚金币的价格卖给了刀匠青山央実,柳井庆沢经常常出没的场所是富抵镇的酒馆、赌场和妓院,所以他是最容易除去的目标。

  妈妈拿出了四张油黄色的卡纸,钉在平时讲课的木板上,“这便是世界政府统一发出的各国国王和将帅的战力令,所谓战力就是元力、气力以及特殊力量的综合值。”

  我看得很清楚,木板上的战力令都是黑白照片、文字、数字构成的,中间两张是200万战力的内博十哲和20万战力的柳井庆沢。

  最左边的那张是水之国的一员大将,一名20岁的娇小女子,蔡玖玛•安格尔1000万战力,我的天,内博十哲与她相比简直平平无奇。

  最右边的那张,是我最崇拜的世界政府主帅-兵王-施瓦•范约克的战力令,2...,我数了三遍2后面的一串零,喔噻!20亿战力。

  我和柳井英飞,扑通,坐在地上,合着羽鸣曾经崇拜的人物,这么牛。

  妈妈却一脸淡然,“达儿,要想成为世界最强的男子汉,可没那么简单哦!”

  四个月后,银河宇元9884年,1月30日早上,我13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在地下室,妈妈拿出一块如鸡蛋大小的绿色心形玉石,偷偷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

  “达儿,羽鸣并非津岛山原的亲生儿子,是妈妈11年前在甜壳林中捡来的婴儿,这块绿色玉石就是那婴儿佩戴的信物,当时达儿体弱多病,索性妈妈就将婴儿托付给了刚失去妻子的山原抚养,一直保管着绿色玉石,本来想等羽鸣成人再还给他,后来我用力量探索绿色玉石内部发现里面蕴藏着一个绚烂无比的绿色天地,妈妈断定绿色玉石就是200年前天极神沌-木神官为重塑人界所化万片木神碎中的一块,至于为什么会在婴儿时的羽鸣身上,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可我当时才两岁,怎么就体弱多病了?”

  “你不关心下羽鸣的身世,反倒问起自己的。”

  “我倒觉得羽鸣比谁都可怜,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所以更加坚定了找到他的信念。”

  “额!那妈妈就把心形木神碎送给达儿,当做13岁的生日礼物。”

  妈妈将绿色玉石挂在了我的胸前。

第十一章 令我毛骨悚然的身世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616 2020.01.13 01:12

  “羽鸣竟然是佩戴着木神碎被您捡到,那他就不平凡,存活的概率会多一些吧!”

  “达儿,用元力燃烧生命力,连妈妈都做不来,何况....,也对,羽鸣这小子确实不一般,做为元力初学者就能燃烧生命力,或许他尚在七界某处。“

  “哈哈,说不定,羽鸣哪天就回来了呢!”

  “达儿,对外人面前,可不能把木神碎挂在嘴边上,很危险的。”

  “那就叫‘心玉’。”

  “聪明,你带着‘心玉’将来寻找羽鸣也有帮助,不具备极其强大力量的人是无法探索内部世界的,尤其是达儿,你,记住,永远不要试图探索。”

  “哈哈哈!知道了!”

  “达儿,很久没见你,像今天这样开心了!”

  “妈妈最近憔悴多了,本来就够瘦的了,该适当的补补身子了。”

  “达儿,妈妈既然把关乎人界生死存亡的木神碎交给了你,就已经认可了你,所以会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下面说的每一个字,必须牢牢记住,因为我不愿两次提及痛苦的过去。”

  妈妈的眼神突变锐利而充满悲伤。

  “嗯,达儿,必牢记。”

  “过去很复杂,听妈妈一一道来。”

  “达儿,羽鸣把你从失忆中唤醒,妈妈是何等的高兴,现在的你为羽鸣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有斗志,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自卑、爱哭、乱发脾气,妈妈更是打心底欣喜,羽鸣就是上天赐给你的福星贵人,若你没有去找寻他的打算,等你长大以后,妈妈也会让你去的,因为羽鸣的身世是个谜,需要你去解开。”

  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本厚厚的旧书,扑!按在了我的双手中,扬起一团粉尘。

  我一看旧书的封面上写着一排字,‘百年魔导手札-夏•温希吕依斯’。

  妈妈用右手食指抹去积在名字上的灰,

  “妈妈曾经的名字,魔导族公主的名字,妈妈今年309岁,银河宇元9575年,出生在蛇夫座的‘萨古猎德星’上。”

  在地下室微弱烛光中,憔悴的妈妈明显衰老了许多,湿润的眼角都塌陷了,我强抿了下嘴,倒了杯水放在手札上,“您喝水,别难过,别着急,达儿什么都能接受。”

  “银河众族一共有33个族群,同‘天邪魔混’一起,被四代神王-神幽王-‘罗洛帱芄•悠殁•勒迪奥特’封印在了神沌一族的故乡-北天神域中,魔导族是唯一幸免的,200年来,北方天空仍旧一片黑暗,七界很少人知晓这个秘密。”

  “原来如此。”

  妈妈浅浅的小饮一口水,“你爸爸名为卡威克•久山,是神幽王麾下十神将之一,与两位神将、五位神官,当年为追杀我哥-魔导族-魔殃王-夏•丹伦劳斯来到了蓝星,妈妈第一次见到爸爸,被他威风八面的气度深深吸引了,满头白发后系及腰马尾,额头中心有一个菱形星印,达儿,记住爸爸的长相和特点。”

  咣!我极度兴奋,不由自主地跳起,头顶撞上了本就不高的地下室木梁。

  “哎呦!好大的包,呵呵,我去,咱家人全不是蓝星的啊!妈妈,您一点不反对?”

  “嗯,你爸杀死哥哥夏•丹伦劳斯后,五神官做出了惊天的举动,金、水、火、土四位神官幻化八道神石结界门堵住了六界通往人界的八条虚空隧道,木神官化万片神碎重塑千疮百孔的人界。”

  “难道您不恨爸爸杀舅舅?”

  “不很,本来我就反对哥哥将一统七界的计划。”

  “那后来?”

  “妈妈、四魔士、六魔将逃到了人马座的一颗小行星上,妈妈却日夜思念爸爸,没想到他和两位神将-郎令•多多和郎令•蓓尔,找到我们藏匿的小行星,第二次见到爸爸,妈妈彻底痴迷了,六魔将义无反顾的抵抗毫无意义,理智的选择落荒而逃,当爸爸用‘天枢神槊’架在妈妈脖子上时,他没有选择杀我,愣是把四魔士劝回了可进不可出的北天神域,然后...,爸爸告别了郎令兄妹,带着妈妈云游银河的所有星系,一游就是167年。”

  “喔噻!岂不是很浪漫。”

  “后来,我先生了你姐姐,叫黛妮•筱纤兹•久山。”

  “哇!我有姐姐耶,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姐姐去哪了?”

  “哎!银河宇元9856年才是痛苦的起点,爸爸和妈妈带六岁的姐姐游历到了蓝星,你姐因天生魔性强大被火王普萨索莱克残害,神沌一族都是被神幽王下了‘不可杀害人类’的神咒,在神咒的强大反噬力量下,你爸爸、多多和蓓尔选择与七国开战,杀死元凶火王普萨索莱克后,你多叔因杀戮过重被神咒反噬而亡,蓓姨怀着对人界的恨意,强行进入冥界地狱的神石结界门,而你,夏达·迪尔当年已是妈妈腹中六个月大的胎儿。”

  “嚯!我今年都27岁了。”

  “不,达儿确实是13岁,爸爸被神咒反噬身遭重创,竭尽全力抱着你多叔的尸体,将身怀六甲的妈妈和姐姐的尸体推进魔导之门,让妈妈想尽办法复活姐姐,咱们全家四口团聚的唯一一刻,你爸最后说道,虽然人类不顾及神沌一族所牺牲的一切,但不要怪他们,魔导之门关闭的一刹那,爸爸给你起了名字。”

  讲到此处,妈妈趴在我的肩膀上,像个没家的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不哭,不哭,爸爸给我起的什么名字啊?”

  “安博切斯·久山。”

  妈妈想疯子似的双手捂着我的脸颊。

  ”达儿,你不是一个人,你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两个姐姐,当年,妈妈耗尽全部魔力,用‘魔导同化术’救活了姐姐,迫使妈妈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将你在腹中魔封了14年,而这14年多亏水之国前任国王奥瀚栾登·穆和王后赛蕾格·莎菲娜收留了妈妈,做为人类他们夫妇没有嫌弃妈妈是魔导族,更是百般照顾,嘘寒问暖,在精心的呵护下妈妈的魔力得以恢复。”

  “那我什么时候出生的?”

  “9871年,妈妈生下了你之后,便来到了蓝引村,由于魔封的缘故,你从小体弱多病,始终坐着轮椅,妈妈用‘心玉’为你延续生命,可你八岁时命在旦夕,‘心玉’都无法救你,在紧要关头,水王夫妇带着生命垂危的八岁儿子-泰狄莱特·穆和20岁的美丽女儿,找到了咱家,让妈妈救他们的儿子,和你同年同日生的泰狄莱特·穆几乎快断气了,在所有人的同意下,妈妈再一次用‘魔导同化术’,将同时停止心跳的安博切斯·久山和泰狄莱特·穆同化为一体,合成了现在的你-‘夏达•迪尔’。”

  妈妈冰冷刺骨的话语如前无声息的禁锢,锁停了我小小的心脏,“啊...!”

  “所以你有两个爸爸,一个是神将-卡威克·久山,如今不知带着你多叔的尸体去往何处,另一个是奥瀚栾登·穆,与另一个妈妈赛蕾格·莎菲娜都为了蓝星的和平付出生命,而两个姐姐,一个是黛妮•筱纤兹•久山,另一个就是现任水王赛蕾格•露丝。”

  妈妈从厚厚的魔导手札中翻出一张黑白照片和一张陈旧的战力令。

第十二章 人界的弊端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1846 2020.01.14 20:05

  哭诉完独自承受30多年的痛苦,妈妈含着眼泪踏实的睡了,把一切都托付给了我。

  ‘魔导同化术’一生只可用一次,妈妈复活我和姐姐用了两次,60亿魔力降到10亿,与三个怪人苦战后,魔力所剩无几,生命力油尽灯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将魔导手札翻阅了遍,记载着魔导术招式,妈妈画制的七界简易地图。

  凌晨,我把黑白照片和战力令夹进魔导手札,爬出地下室,站在屋顶上等日出。

  不经感叹世间恩怨,酿成我家族悲剧的是人类,挽救妈妈的也是人类,然而讽刺的是,泰狄莱特•穆、安博切斯•久山同化出的我-夏达•迪尔,体内融合了,比六界八族高贵的天极神沌-神萌族和天邪魔混的近亲-魔导族以及人类的血液。

  更讽刺的是那些怪人真正目标是来抓我的,羽鸣却成了我的替罪羊,老天爷,你在开玩笑吗?让我欠羽鸣那么多。

  辗转反思,自己曲折离奇的身世、家人吞声忍泪的过去,兄弟毫不犹豫的牺牲,倘若下一任世界政府主帅不是我,又对得起谁呢?

  英飞哥服用雾驳花的解药后,精神百倍生龙活虎,妈妈将他修炼的项目增加了许多。

  一年后,我和英飞哥体内的元素因子都觉醒了,我的元素之力是铁元力和水元力,心里很不高兴,这不是和羽鸣水火不容吗?而柳井英飞的元素之力是雪元力。

  9885年5月4日下午,妈妈最后一次在木制教学板上讲课,剖析气力、元力、六界八族力量的综合性,讲解七界结构与不可分割的关系。

  妈妈讲道,“八族力量分是,圣界天国-圣族-圣恋之力,仙界-仙族-仙恩之力,灵界-灵族-灵沛之力、精灵族-法念之力,妖界-妖族-妖竭之力、兽族-凶蛮之力,鬼界-尸鬼族-鬼怨之力,冥界地狱-冥族-冥憎之力,八种力量相生相克。”

  “上古时代,人界的‘上古秘流’被排挤;远古时代,人界的‘古武流’能与八族力量抗衡了;中古时代,‘古武流’结合八族力量分支出‘八武流’:丹古殆尽流(圣力斗气),天池破海流(仙力合气),枯岩刈割流(灵力真气),万悟炼金流(法力奥气),绕云霹叶流(妖力狂气),猎宛凋零流(凶力暴气),寒意暗隐流(鬼力魂气),旋迈摘星流(冥力霸气),打乱了人界气力的平衡世态。”

  “人界与六界相通的八条虚空隧道被封后,‘八武流’合并‘四武流’:渤斩潮汐流(合气)、烈点熔痕流(斗气)、钢骨断忌流(真气),瑰劫锉莲流(暴气);最后人界气力蜕变到如今的‘四体流’:合气浣杀流、斗气燃杀流、真气夺杀流、暴气轰杀流;以上便是人界气力的衍变史。”

  “我的妈呀!您一口气讲太多,记不住啊!”

  “达儿,不许淘气。”

  “夏姨,您先歇会。”

  “英飞哥,还记笔记呢!”

  “注意听讲,星空神灵赋予太阳青色光芒,蓝色大自然诞生,宇宙力量-元素之源在七界均衍变出新生力量;然而,青光退回本色,六界新生力量化为乌有,人界元素之力逐年衰弱,天段元力降至地段元力,三重元素境界:‘借物’:需借助实体元素弥补元力的不足;‘持有’:元力可局部制造出概念性元素,‘无生’:在无此种元素之地,元力可制造出具象性元素。”

  “主流元素种类有木、水、火、土,元素种类分稀有和新生两档,稀有是六界八族和蓝色大自然的元素,新生是绿色大自然的元素;每种元素有等级之分,例如,火元素分为:火、灼热之火、炽热之火、爆破之火、爆燃、岩浆、焚裂之火、烈元之焰、炙热之炎,九个等级。”

  “如今,江湖中人开创新生元素的独门招式,奥妙在于专属特性技能与元素系别合成各式各样的必杀技,比如,一个人仅会发暗器,但能打出火焰飞镖,那就是放出系了总而言之,元素之力含有多种的系别。

  所以,江湖中人领悟出,元力能与任何力量合成招式,未来一年,你们要加强训练元力与气力的合成招式。”

  英飞哥提问道,“夏姨,合成招式怎么练啊?”

  “英飞,要靠自己领悟,雪元力与刀气的合成招式。”

  我捂着嘴偷偷直乐。

  “达儿,闹够了没?”

  “嘻嘻嘻,英飞哥,试试能不能把雪元力附在刀上,也许没想象的那么难。”

  “夏达,好聪明,我怎么想不到。”

  我心说,傻哥哥,怪不得妈妈不愿教你太多,简直比羽鸣还笨,在你跟前,妈妈把神沌一族统称为星空神灵,是怕你记不住。

  “还没讲完,蓝星七界除人界外,六界分天鼑三界和地颴三界,天鼑三界:圣界天国、仙界、灵界,地颴三界:妖界、鬼界、冥界地狱,人界生灵在七界轮回中扮演重要角色,实质上,人类始于六界,终于六界,七界缺一不可;八条虚空隧道封印后,人界自然生死轮回被禁止,不能投胎转世,不能下地狱,不能升天国;淄鳞大陆沉没,证明七界平衡被打破,人界正逐步走向灭亡,六界八族趁此良机,纷纷从内部秘密解印八道神石结界门。”

  我有些揪心,妈妈不把羽鸣和我的身世,以及木神碎的故事讲给英飞哥听是有原因的,从他沉迷的眼神中,我发觉他对六界力量的渴望远胜于复兴柳井宗家的梦想。

  英飞哥再次提问,“夏姨,死人不能进入轮回,有很多灵魂飘在人界,如果人界没有羽鸣的灵魂,是不是证明他还活着?”

  “嗯,英飞,你开窍了。”

  我无比的兴奋,“妈妈,有什么方法能搜寻羽鸣的灵魂?”

  “是有一种‘招魂法’,前提比较晦气,得给羽鸣买口棺材,建个墓地。”

  

第十三章 规避多时的痛苦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159 2020.01.22 00:04

  建墓地!听得我浑身发毛,‘招魂法’,万一把羽鸣的灵魂招来了,羽鸣不就是死了吗?我不敢想象结果会是什么?但需要试试,有勇气面对结果。

  “英飞,达儿,跟我去甜壳林!”

  妈妈这句话让我喜出望外,没听错吧,甜壳林是她永久禁止踏进的地方,虽然羽鸣消失后,去的次数少了,但我和英飞哥抽时间偷偷去甜壳林看望嚎豺六兄弟。

  英飞哥一脸懵,“夏姨,您,今天怎么...?”

  “达儿,把‘心玉’摘下来,给英飞看看。”

  我把‘心玉’交给了英飞哥。

  妈妈将‘心玉’木神碎、羽鸣身世以及我的身世详细讲给了英飞哥。

  英飞认认真真的记笔记,露出青筋的左手食指用劲十足的捏着笔,字的每一画颤如纸张得深,他被震撼的在发抖。

  “不可思议,夏姨竟是魔导族公主,您和天极神沌-神将的儿子-安博切斯•久山与水之国皇子-泰狄莱特•穆同化出了夏达。”

  我仰着鼻头,“哈哈!厉害吧!”

  “嗯!夏达,我再怎么努力都超越不了你这个神沌、魔混和人族的同化人,服!”

  妈妈静述道,“无法相提并论?英飞,不要太自卑,你与达儿的气力、元力都不相同,修炼的方向也不同,你怎么肯定将来超越不了他!”

  “是,夏姨的训责,飞儿铭记于心,可是,对不起,飞儿在心里曾埋怨过夏姨,明明那么强为什么不亲自去解决内博十哲和柳井庆沢,您在背后苦苦承受那么多痛苦,对不起,对不起!身为人族的我感到万分羞耻,无颜蒙受您对人族一如既往的包容。”

  “英飞,没关系,罪魁祸首是当今火王的爷爷普萨索莱克。”

  柳井家规促使英飞哥,因自我谴责而流泪,搞得妈妈一脸愁容。

  果然是我多虑了,如此严格教养出的优秀孩子怎会走弯路,该抱歉是我才,方才兄弟在心里误会你了。

  英飞哥抹抹流到下巴的泪水,“羽鸣是孤儿,木神碎既然是他婴儿时佩戴的信物,说明他与木神碎之间有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根基也很强。”

  “嗯!英飞应该明白,与银河众族、天邪魔混和天极神沌相比,六界八族根本不算什么了,可浩瀚无际的宇宙力量,别说是夏达,连夏姨都难以驾驭,看得出你对八族力量的渴望,怨我忘了说一点,天鼑三界象征真、善、美,地颴三界象征假、恶、丑,而正义之地与邪恶之地都存在着好与坏,追求力量的初衷和用法取决向何方发挥结果。”

  “夏姨,八武流很厉害,是不是已经失传了?”

  “嗯!无论天鼑三界的正义之力,还是地颴三界的邪恶之力都极容易使人走火入魔,人界气力与八族力量结合出的八武流不是失传,而是机缘巧合,被八道神石结界门切断了八族力量源,在人界就练不成八武流了,夏姨观察英飞两年来刻苦的修炼,觉得八武流中的‘寒意暗隐流’很适合搭配柳井家刀法与纯阴性的雪元力。”

  “夏姨,没力量源,怎么练啊?”

  “以前是练不了,如今在人界中漂浮的灵魂数不胜数,在这种有利的条件下,就允许修炼‘寒意暗隐流’,它是鬼界尸鬼族的鬼怨之力与人界魂气平衡后的综合力量,简称‘鬼力魂气’,力量源是人与动物的鬼魂加上自我灵魂力量,而英飞你纯阴性的雪元力恰巧对应其属性,借助‘招魂法’便能更方便的修炼‘寒意暗隐流’。

  我暗自埋怨妈妈偏心眼,教英飞哥那么渗人的绝学,嗨!您不管达儿了?。

  英飞哥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喜欢您的魔鬼式训练,刺激过瘾。”

  妈妈柔美的眼睛眯成半杏眼窥视着我,“达儿,听见了吗?不准再磨妈妈减少训练的量,和你英飞哥好好学学,你要有他一半的努力,妈妈死也瞑目了!”

  “别!您好好活着,达儿,努力就是了。”

  英飞又举手,我暗地拜服,哥别再问了,我快让尿憋死了!

  “那咱们赶紧去甜壳林吧!”

  我捂着裤裆,急匆匆往后院跑。

  “达儿,干嘛去,走错了,这边。”

  我边跑边应着,“妈,您这堂课讲了两小时,我去厕所,小便。”

  待我回来时,妈妈和英飞哥都穿戴整齐的恭迎我大驾呢!

  “小便,能去两分钟,真有你的,达儿。”

  我吐着舌头,进屋洗手,问候完饭田奶奶便出来了。

  此时,英飞哥怀中多了一把奇怪的武器。

  “喂!你俩变魔术呢!我才进屋一会儿,多了把武器?”

  “夏达,是夏姨特意为你留着的,‘宝瓶·风钺’,它的来头可不小哦。”

  “额!我觉得使用武器很麻烦,徒手反倒方便,哪怕是有名的神兵利器我也不要。”

  “夏姨,怎么办?”

  “英飞,把‘宝瓶·风钺’放回地下室。”

  英飞纵身跳入地下室,妈妈返回头,数落我,“达儿,你自己选的,神沌一族的兵器,妈妈以后赠与旁人,你可别后悔!”

  “神沌一族的?是爸爸用过的吗?”

  “不是,不要,就别多问。”

  “好呀!您最好这辈子都别告诉我!”

  “达儿,你既然选择不,那往后的训练量要增加三倍。”

  “为什么?不用兵器,也要挨罚吗?您好苛刻!”

  “达儿,你可知,你体内30%的纯阴力量是泰狄莱特•穆激发出的水元力和铁元力,还有70%是安博切斯•久山至刚至阳的力量仍在沉睡,所以....!”

  “可知,可知,天天总说可知,不就因为我体内激发不出安博切斯•久山那份力量,您很急,巴不得想见他到是吧!可您知道,我清楚身世的一年多以来,每天有多痛苦吗?不敢照镜子,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我就不该存在,无非是为了延续‘他俩’的生命,不得不被您造就出来的同化人罢了,想见安博切斯•久山,把我分解了呀!他才是您真正的儿子,把泰狄莱特•穆还给露丝姐姐,她也不用每年在方舟上远远的望着我,你们从来没当我是一个独立体,我很纳闷,在你们的世界里夏达·迪尔切实是活着的吗?”

  啪...,啪...!这两巴掌扇出了超过痛彻心扉的疼!

  我扭身跑出了院子。

  “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妈妈在人影后的那句话,喊得肝胆俱裂、哀哀欲绝。

第十四章 意外获得名刀‘秀雪’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415 2020.01.25 05:04

  我对自己的身世不是不在意,而在意了又能怎样,明明讨厌得心痛到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委屈在心里积攒太久,才会不计后果的跟妈妈乱发脾气,不任性一回得憋死。

  我不顾一切奔跑着,误识方向,踏进了人际嘈杂的富抵镇。

  近几年,从未来过,因为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破烂不堪的铁架子上挂着缺少三分之一的木牌刻着富抵镇三字,狭窄石板路两侧低矮破旧的老房子,房顶陋瓦门窗补钉着很多木板,每户门前大人们一起在编织竹篮、竹篓和竹网,光屁溜的小孩跟着忙前忙后,从中夹杂着三、四十个饥寒交迫的乞讨人,那些人用极其期待而渴望的眼神望着我,我奔跑中一带而过的场景,深深的刻入脑海里。

  往前走过了独木桥,貌似是富抵镇的繁华区,宽阔的道路两旁商铺一家紧挨一家,这里的人们脸上略显从容,四处小桥流水,所有商铺外摆满各式各样的选购物品,一排排二层小楼掩映着绿树纵影,小楼造型风格是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虽情绪愤怒,但通过繁华区,往北走越过凡霜国把守在甜壳林正门的重兵,就能进入甜壳林,以前都是从别昂山绕进甜壳林的,今日就大摇大摆的闯一回。

  富人们每一秒展现的笑容,都是从前街的穷人那夺来的,让人觉得恶心厌倦。

  经过百籁酒馆,对面驶来一辆豪华似锦的马车,为了躲避它,不小心撞倒了一名男子,将其扶起准备道歉。

  “哪来的猴崽子。”

  那男子一阵掌风拍向我脸。

  躲过此掌,我揪起他米色线纹羽织衣领,一个过肩摔按在地上,不解气,翻来覆去摔了三次,青石地面上镶出三个人印,青石渣子四处飞溅,打碎了百籁酒馆和附近许多商铺的窗户玻璃,百籁酒馆的小伙计在门口探头缩脑,“这小子不要命了,招惹富抵镇的‘土霸王’柳井庆沢。”

  百籁酒馆老板嘴里咬着一根短短的旱烟杆,喷着缕缕青烟,“关门,关门,参乎事,干活去。”

  那男子爬起,已是头破血流,染红了‘月代’头型中间秃顶部分。

  “撞完老子,还打人,活腻味了。”

  我指着中年男子,喝道,“柳井庆沢,算你倒霉,小爷满腔怒火没地撒,今日谁惹我就灭谁,还有本旧账好好跟你算算。”

  他拔出腰悬的武士刀,从右上方砍向我,我后跳一步,此刀砍空,刀招余势未衰,上移刀风扫出五尺开外,我两后空翻勉强躲过,站稳后,铁元力注入双拳,迎击后续刀风,铛铛铛,我挡下了数十刀后,柳井庆沢气得两眼泛红,刀招亦见急迫,我趁机,使出‘逐影决~贯气奔行’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带着他后翻十八滚,接着,双脚踹向他的肚子,使足了劲一蹬,将他抛向半空,他双手挥刀向地上砍来之际,我已在他身后揪住了他的‘月代’小辫,向更高的空中一甩,他转了二十多圈身体完全失去自控平衡,我运用‘逐影决~阔步凌空’,跑到他的秃顶上方,双手合十成双层铁掌砍盖他头顶。

  啪!嗖!咚!他掉在百籁酒馆正门前的青石台阶上,酒馆老板和伙计吓得推开门,跪下给柳井庆沢磕头,“庆沢大爷,要不要给您叫医生,您伤得很重。”

  我从半空纵身跳到柳井庆沢跟前,左手一把掐住他的颈部咽喉,这次力气更大,他嘴角、鼻孔往外渗血,“大伯你心疼他干嘛?他吃饭赖账没?”

  酒馆老板吞吞吐吐,伙计搭话道,“恩,欠了一年半的,得有两百银元吧!

  我把柳井庆沢的羽织服翻了遍,翻出三枚金币,“大叔,全给你。”

  酒馆老板和伙计对我是千恩万谢。

  各店铺都紧闭门户,扒窗窥视往外看,百籁酒馆旁边的裁缝店老奶奶热泪盈眶,喊了句,“好,打的好,打死这个淫贼、恶霸。”

  百姓们一拥而出,把鸡蛋、瓜皮、果屑、菜根子等一堆杂物往柳井庆沢身上扔,鸡蛋皮都挂在我的头发上。

  “喂!我无辜,跟你受牵连,柳井庆沢你已恶贯满盈,跟我走,带去一个地方,那会成为你人生的终点。”

  他抖抿双唇,“哇,啦,呜的,”都不出人语了。

  我右手捡起青石台阶上的刀,刀把黄金蓝钢相间,稍有弧度的弯刃长65厘米,再看他腰间刀鞘亦是黄金蓝钢相间,将刀插入刀鞘后一并摘下,这不是妈妈曾详细介绍过的名刀‘秀雪’吗?

  我带着所有的疑问,拿着名刀‘秀雪’,拖着他的左腿走向甜壳林正门,百姓们不停呼喊,“弄死他、弄死他...!”

  待到甜壳林正门,凡霜国的十几个士兵见我拉着一脸血迹斑斑的柳井庆沢,吓得裤子全湿了,拽下手中兵刃落荒而逃,我大摇大摆走进甜壳林。

  回头望去,柳井庆沢脑袋在蓝色草丛上画出一条红线,就算我不杀他也活不成了,走过一排排竹阶树林,我一吹口哨,骨瘦如柴的嚎豺六兄弟从竹林中窜出,围在我脚下趴着委屈的低鸣,意思是,我两年多没来看它们,不乐意了,我放下柳井庆沢的左腿,抚慰了半天,嚎豺六兄弟才满意的坐卧一排等我训话,我又吹三下口哨,甜壳林的动物,什么萤火壁鼠、三角鹿、淡泊虎、穿山浣熊,烈燕、岩蜂等全来了。我揪着柳井庆沢的‘月代’小辫,“大家看他,眼熟吗?有没有捕获过甜壳林里动物?都好好认认。”

  动物七嘴八舌,大概的意思是,“十年前,炫彩蜗牛绝种就是他带兵捕获的,艳羊、竹犀、巨獒、仐角牛等近十种动物,让柳井庆沢捕获绝种。”

  我冲着柳井庆沢耳边,嚷了起来,“那些动物都捕到哪去了?”

  他费劲巴列的说了几个字,“卖了,吃了!”

  “啊!什么!我是多么热爱蓝色大自然甜壳林的和这里的动物们,那么多没见过物种,因为你和内博十哲贪图富贵而永远灭绝,说你吃了多少种?”

  “都,吃!”

  “不忌口啊!什么都吃,怎么不吃死你!名刀‘秀雪’你不是卖给了刀匠青山央実了吗?怎么又到你手中了呢?”

  “偷,杀。”

  “好,干得好,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有笔账,我耳闻,富抵镇的良家妇女和未出嫁的姑娘们,你都糟蹋过,有多少?”

  “2、30.”

  “说实数。”

  “7、80.”

  “柳井庆沢亏你曾是凡霜国丞相,拥有20万战力令的人,堕落到今日的你战力不足10万,小爷现在的战力是100万,要不是顾虑内博十哲会帮你,何必留你到今日。”

  

第十五章 柳井庆沢的下场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029 2020.01.27 10:13

  这时,我背后传来一阵掌声和赞许,“夏达,说得好,柳井庆沢睁大眼睛看看我像谁?”

  柳井庆沢慢慢扭头望去,吓得脸色苍白,口吐白沫。

  我高兴得扔下柳井庆沢,举着名刀迎了过去,“英飞哥,你看,‘秀雪’。”

  柳井英飞上来重重的给了我左脸一拳,“夏姨被你那几句大逆不道的重言所伤,气得哭晕过去三回,夏达你太不孝了。”

  “英飞哥,我始终认为我以平常态,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可以过最平凡、最有滋味的人生,承载着羽鸣的梦想简简单单活下去。”

  英飞哥双手捂住我的双臂,“夏达,你错了,你想承载着羽鸣的梦想就没那么简单,你不可以不孝顺夏姨,她为咱们承受得太多太多,该是你和我站出来,帮她扛着的时候了,今日,当我知道你和羽鸣的身世,结合两年多以来,夏姨教诲的知识中领悟出,千年来,在人界历史舞台中,有多少人为了一己之力的荣耀,不择手段的争夺那一时、一寸的人生辉煌,可如今在人界黑暗的一隅,或许那群披着黑色斗篷上标不同符号的怪人们,当人类是小丑正津津乐道的观赏着;神、魔、人同为一体的你是七界中最特殊的存在,唯有你才有资格带着‘心玉’木神碎去找羽鸣,有责任改变、营造、保护,羽鸣梦想中百姓们顿顿有吃肉,纯粹和平的人界,甚至更有义务让人界与六界八族和平共处;所以最特殊的你要坚强、不要怯懦,今生决定一件事,那么除了咱们之外,没人可阻挡,除非咱们不想,否则没人可让咱们回头,英飞哥会帮你,像羽鸣一样守护你。”

  此时英飞哥好似沙漠中一束尽情怒放的花朵,向我映射出不平凡的光芒。

  我正要夸英飞哥,他激动得双手攥得更紧,继续说道,“夏达,夏姨把有些你不知道的事也告诉了我,别管哥哥不够意思,现在为了保护你,我必须保守秘密,并用我的生命永远随时随地的保护你的安全,等你18岁时,你先踏上旅程,待我登基并打点凡霜国一切事务之后,必会去与你汇合,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因为你、我、还有羽鸣,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是,是好兄弟。”

  我的心走到体内最僻静角落,好似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人那样哭泣,哭自己的茫然,哭蓦然间消失了的羽鸣,哭一切的一切,而被英飞哥那拳打的左脸根本不痛,痛的是没有孝顺妈妈的心,若能阻止当时的情绪波动,我宁愿万死不辞。

  “夏达,沉思什么呢?一会儿,夏姨就会通过魔导之门进入甜壳林,想想怎么道歉,哄哄夏姨,不管是泰狄莱特·穆至阴至柔的力量,还是安博切斯·久山至阳至刚的力量,你都要去掌握,才有能力改变这个和平中暗藏虚伪的世界。”

  忽然,空降漫天飞舞的小雪淋漓整个甜壳林的蓝色草丛,我点了点头,指着被雪花清纯洁净的柳井庆沢,“雪花把我拖着他流在草丛上的血迹快洗净了。”

  “洗净!他一生劣迹则无法洗净,无法原谅。”

  英飞哥将保持一直趴姿的柳井庆沢翻开,草丛上一片有墨绿胆汁,“他误认我是家父柳井介次郎,居然被吓破胆,体温稍凉,已死半刻了。”

  我把名刀‘秀雪’交予英飞哥。

  “夏达,谢谢你替我生擒仇人和找到名刀,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我挠挠头,“哈哈!别夸我,混蛋!误打误撞的啦!”

  “达儿,你又犯害羞就爱说脏话的毛病了。”

  伴着妈妈的声音,濛芦花香从竹阶树林间开启的那扇魔导之门中飘出,黑色素衣搭配紫纱长裙,简单而不失大雅,妩媚雍容的玉颜上常画着淡妆,仙女般的脸上褪怯的憔悴显现出一丝妩媚。

  我解开马尾辫,跪下声嘶力竭,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额头,左眉毛前的那缕白发拧作一团,“对不起,妈妈,请您允许我再任性一回,我要以夏达·迪尔的身份续写人生,并诠释泰狄莱特·穆和安博切斯·久山的一切。”

  妈妈眯眼浅浅的笑中带泪,能吸引世间万物,本围着我的动物们分分臣服于她左右,“达儿,你想通谁是亲人了?明白你承载的梦想所承担的责任关乎多大了吗?”

  “哼!知道了!您就瞧好吧!”

  妈妈转脸问英飞哥,“你怎会得到名刀‘秀雪’?!”

  于是我将从富抵镇至甜壳林的遭遇,柳井庆沢杀死刀匠青山央実,盗走其财物和名刀‘秀雪’的事情,以及柳井庆沢坦白种种罪行向妈妈讲述一遍,“甜壳林很多物种不是被内博十哲倒卖了,是被他们吃到灭绝。”

  眼瞅着柳井庆沢的尸体,眼睛几乎要从眼眶凸出,难堪的死相。

  英飞哥双手持刀,握着名刀‘秀雪’的刀把和刀鞘,手背上青筋暴起,激动得鼻翼一张一翕,急促喘息,嗓音温哑,“雪之国名刀工艺分五等,‘秀雪‘是第五等‘加厚冷铁’材质打造,而名刀‘浊雪’是第四等材质‘黑铁’打造。”

  为保护萤火壁鼠、三角鹿、淡泊虎、穿山浣熊,烈燕、岩蜂等物种,妈妈给甜壳林施加一层从空至地的紫芒结界,“在英飞未登基前,我会教你们,开关结界的暗语。”

  我幻想艳羊、竹犀、巨獒、仐角牛等近十种动物的样子。”

  妈妈引路,带着我和英飞哥,还有动物们进入甜壳林内部,临近一片石林横生的三牧矿岩处停下。

  妈妈在石台上摆好‘招魂术’应用之物,盘腿打坐开始念咒做法。

  “英飞哥,马上就可见证羽鸣灵魂是否存在,好激动。”

  “夏达,你会弹指招式,该弄把趁手的武器,或者是特制的武器。”

  “嗯,我...,”

  话没说完,我双眼被‘百薯林’中央一块从未发现过的石碑吸引了,便急忙跑过去,而石碑上刻着的五个字,令我瘫软在地。

第十六章 藏在甜壳林中的墓冢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046 2020.01.31 06:44

  石碑上刻着‘绝迹大墓冢’五个字,后方一片蓝色草丛散发出浓郁的濛芦花香,开满红、粉、白三颜色的濛芦花丛中立着10个墓碑,我从地上摸爬滚打的冲上去,挨个墓碑巡视了一遍,刻着宿主的名字都是被柳井庆沢和内博十哲捕获、贪吃绝种的十种蓝色大自然动物的名字,包括:炫彩蜗牛、艳羊、竹犀、巨獒、仐角牛、碟鸭、巨型竹蜻蜓、油胶蟾蜍、芳叶猿猴、细尾琵隼,每个墓碑中间都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色水晶,10颗紫色水晶与妈妈刚设置的紫芒结界相呼应,十道紫芒连天接地,串联整个甜壳林。

  嚎豺六兄弟、萤火壁鼠、三角鹿、淡泊虎、穿山浣熊,烈燕、岩蜂对着墓地,不停地哀鸣,悼念灭绝物种的亡灵。

  英飞哥在身后扶着我左肩,“夏达别哭了,请教请教夏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转身跑向集中精神打坐的妈妈,“这个墓冢是您建的吧!今天是大发慈悲吗?为什么不早点做结界,就不会有那么动物绝种了。”

  妈妈屏息闭目,根本不抬眼皮看我。

  英飞哥将我拉到一边,“夏姨正在聚精会神施展‘招魂术’,等完事了,再问吧!”

  我激动得嘴都没把门的了,“等?等到几时几刻,咱俩偷偷来甜壳林那么多次,也没见过这个墓冢,她一大驾光临怎么就冒出来了?”

  英飞哥捂住我的嘴,咬着牙小声说道,“夏达,你说漏了,全坦白了,这回咱俩得被夏姨罚死。”

  我一反常态,蛮不在乎的回道,“英飞哥,每次都是你和羽鸣陪我来甜壳林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那份惩罚算我身上。”

  “达儿,你可要言出必行哦!”

  我回头一看,妈妈正用一双温柔而锐利的眼神注视着我,吓得我浑身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妈妈吹灭扬石台上的蜡烛,收好香炉和黄钱纸,手朝墓地挥出一道紫芒,濛芦花丛后的‘胶树林’变成了一座拱形墓冢。

  我、英飞哥、动物们跟随妈妈的脚步穿过濛芦花丛来到拱形墓冢前,墓冢上刻着‘久山家、穆家墓冢’七个字,立的五个墓碑,所属的五人分别是奥瀚栾登·穆、赛蕾格·莎菲娜、安博切斯·久山、泰狄莱特·穆、黛妮·筱纤兹·久山,其中奥瀚栾登·穆、赛蕾格·莎菲娜的墓碑上同样镶着一颗紫色水晶。

  妈妈沉静了许久,对我说,“正如你俩所见,由于达儿的诞生九山家和穆家成为一家人,每年5月4日是奥瀚栾登·穆和赛蕾格·莎菲娜的祭日,我都会到此祭奠,是你露丝姐姐特意将他俩埋葬于此,并恳请我这位夏树妈妈好好守护他们的亡灵,所以对于我们两家来说,达儿你是特别的存在,是绝不能失去的存在。”

  我跪在墓冢前,磕了好几个头,痛恨自己极为不孝,脑门扎进草根间被小雪淋湿的淤泥中,哭瘪了,“呜!穆爸爸,赛蕾格妈妈。”

  “达儿,知道错就好,妈妈、黛妮姐和露丝姐是爱你的,安博切斯、泰狄莱特和黛妮的墓穴里埋葬的是被同化前穿过的衣服做为纪念,我们也爱他们。”

  我跪趴在地想起魔导手札中黑白照片上黛妮姐同化后的呆萌样,哭笑不得,心里想笑表面还得憋着,“哦!黛妮姐同化后穿不了人的衣服,太可怜了。”

  英飞哥过来扶起我,用手帕帮我擦净头上的泥,“妈妈我明白了凡是墓碑上紫色水晶寄宿着死者的灵魂。”

  “达儿,你的确聪明,但凡事太过于莽撞,妈妈14年前刚来到喃喃岛时,第一次进入甜壳林中就发现,森林遍布这10种动物的亡灵,所以给它们建了10墓碑,好让它们无辜魂灵得以安息;后来从你莎菲娜妈妈口中得知。

  我十分气愤道,有朝一日,我定用内博十哲的头颅祭奠枉死在他手中动物们的亡灵。”

  英飞哥恼火道,“一荣皆荣、一辱皆辱,内博十哲身为一国之王,竟作孽起不了好作用。”

  妈妈转身面向墓冢,叹言道,“我每年都会给甜壳林施加一次结界,可持续释放结界太耗魔力,而且我大多魔力都用于‘魔导空间术’,将两个墓冢藏匿于虚拟空间,没有多余的魔力维持住结界。”

  我和英飞哥异口同声道,“所以我们平常经过的这一带只是‘胶树林’和‘竹阶树林’。”

  “妈妈跟那些披黑色斗篷的怪人们战斗完,已是大伤元气,要训练我和英飞哥,还要顾全甜壳林中墓冢和动物们,我方才太不懂事了。”

  “嗯!你们和羽鸣每次来甜壳林,我都知道,不会惩罚的,但要加强修炼的项目。”

  “对了,夏姨,羽鸣的灵魂?”

  “啊!我光顾着动物们亡灵的事了,怎么忘了重要的事,妈妈,结果如何?”

  “哈哈!甚是万幸,没有招来羽鸣的灵魂,英飞,但你父亲柳井介次郎的灵魂也没有招来,他的灵魂明明一直徘徊在蓝引村呀!更奇怪的是近五年来,喃喃岛上死去人的亡灵都不知飘往何方了。”

  我托腮思索着,妈妈继续与英飞哥说道,“英飞,今日带你来这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利用墓碑中寄宿的动物们的灵魂修练‘寒意暗隐流’。”

  看英飞哥那笑得灿烂的表情,别提多高兴了,我委屈的指着自己,哀求道,“妈妈,那我呢?您也教适合我的绝招呗!”

  “嗯,会教的,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在这座拱形墓冢的下面寄宿着‘冰凘寒凤’的灵魂,英飞如果你能驾驭它的魂力,你就能超越四大国国的实力了。”

  我安奈不住好奇心,急着问道,“‘冰凘寒凤’是什么动物?为何会葬在这?”

  “达儿,‘冰凘寒凤’乃是雪之国处于鼎盛时期的‘护国之兽’,百年前雪之国被灭它则以身殉国,至于如今雪之国解体后的凡霜国国旗上仍印着冰凤标记,妈妈是10年前寻到它的灵魂才将其祭奠于此。”

  “那英飞岂不是要练成‘寒意暗隐流’的高手。”

  英飞哥脸色大变,“夏达,你有没有注意到柳井庆沢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我正惊慌失措,妈妈淡然一笑道,“那个无恶不作之人的肉体被我魔化掉了,他的灵魂就寄宿在名刀‘秀雪’中。”

第十七章  妈妈无声的哽咽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216 2020.02.02 05:07

  英飞哥很恼火,“夏姨,为什么要把柳井宗家仇人的柳井庆沢肮脏的灵魂玷污名刀‘秀雪’?他配吗?”

  我看着英飞哥的精致手帕上,用浅蓝和浅灰相交错绣出的凤凰图案,越琢磨越别扭,心想,‘好呀!就我蒙在鼓里,英飞哥早知道‘冰凘寒凤’的故事了,妈妈也没给我讲过,气死我了。’

  我心中正耍小脾气,妈妈带上黑色面纱,撑起一把黑布紫丝花边的铁伞,迎接缠绵而至的小雪,“英飞,柳井庆沢的灵魂寄宿‘秀雪’,将永世不得超生,他的灵魂要为宗家世代修炼‘寒意暗隐流’而永世为奴,这是他今生所犯罪过最应得的报应,不是吗?”

  我插话道,“他糟蹋过富抵镇7、80个良家妇女和未出嫁的姑娘,甜壳林的动物们和刀匠青山央実都惨遭他的毒手,永世为宗家奴隶太适合不过了。”

  英飞哥自从具备了雪元力,淋雪是他最喜欢的事情,黑色平头布满雪花,“夏姨,我终于明白您说过那句‘报仇不一定杀戮,让其生不如死是最恨的,更恨的是杀戮完也要让其死而不生’的真谛。”

  我在旁边心里嘀咕,‘世上最美的妈妈,瓜子脸、紫色弯曲剑眉,大眼睛中透亮的淡粉瞳孔、一对细长稠密的紫色眼睫毛,眼眸给人一种沉醉的感觉,她那含笑的嘴型,连我这当儿子的都有经受不住,可心怎么这么狠,难道长得越美心肠越毒辣?后悔刚跟她大发脾气,万幸我是她儿子,不然自己不定怎么死呢!以后千万别惹她。’心里越想越后怕,两腿直哆嗦。

  妈妈却关心问我,“达儿怎么了?很冷吗?妈妈给你回家拿件棉衣吧!别冻着!”

  我使劲晃脑袋,“妈妈,达儿不冷,没事,要是冷我自己回家拿,不劳烦您!”

  英飞哥性子倒是直来直去,与我心领神会了一下,“夏达,往后别再和夏姨顶嘴了,她太可怕了!”

  我心中回应道,“嗯!哪敢呀!没瞧见我深思极恐的哆嗦半天了。”

  妈妈表情乍然肃穆,吓得我和英飞哥不敢继续心领神会。

  “达儿,英飞,我闻到凡霜国士兵身上的狐臭味,大概300人左右,他们正要闯进甜壳林,可被我施加的魔导结界拦住了。

  英飞将名刀‘秀雪’挎在腰间,“我压抑三年的怨气,早就想找他们报仇,居然自己送上门,夏姨放他们进来!”

  “英飞休要着急,我是不会放他们进甜壳林的,达儿、英飞,久山家和穆家的过去你俩都了解了,我也不必再藏匿两个墓冢于魔导空间,便有足够魔力维持住结界,从今日起,你俩不用回家住了,来来三年的修炼,要在甜壳林里度过,并负责看守两个墓冢,尤其是达儿,好好陪你穆爸爸和赛蕾格妈妈说说话。”

  我听着都渗得慌,“唉!遵命!妈妈。”

  妈妈表情又惆怅不已,“达儿,我告你很多遍了,叫我夏树妈妈就行,这还有赛蕾格·莎菲娜已故多年的灵魂在呢!让她听到不合适。”

  “妈!久山家、穆家是因我出现才变一家人,我就是全家的中心,怎么称呼你们,我说了算,而且叫惯了,我改不了口。”

  我是比较傲慢的说出此话,妈妈却扔下伞冲过来抱住我,我已14岁,身高与妈妈相差无几,妈妈脸朝外左侧包子头依在我左肩,右侧包子头靠着我额前那缕白发,浓密的下半截尾扎紫色卷发发梢搭在我右裤腿上,濛芦花香芬芳如故,我觉得左肩湿湿的,正打算问问妈妈怎么了。

  英飞哥走过来拾起伞,替我和妈妈遮雪,不断地对我扭嘴叽眼,再次进入心领神会模式,“夏达,别动、别出声,老实呆会,哭泣中的夏姨,看着令人心疼。”

  我心中火烧火燎的回应,“英飞哥,我岁数大点,亲近妈妈这种世间罕见的美女觉得心乱。”

  英飞哥一脸羞涩,心中回应道,“你这儿子当的不合格,夏姨跟我介绍过,黛妮姐和夏姨长得很像,露丝姐和你赛蕾格妈妈长得也很像,赛蕾格·莎菲娜曾被誉为‘蓝星女神’,赛蕾格·露丝更是继承此称号成为如今的‘蓝星第一美女’,她们的美丽只局限于人界,和魔导族公主-夏·温希吕依斯相比差着一个档次呢!”

  “英飞哥,我妈的曾用名,咱心里说说就完了,她可不爱听!”

  “知道!夏达,求你个事,往后要是能遇到你黛妮姐,能不能介绍我俩认识认识。”

  “英飞哥,不是吧!我黛妮姐比你大20岁,你准是开玩笑,别逗!”

  “没,我是认真的!”

  “我去!答应你,介绍没问题,成不成你得自己努力争取,虽然黛妮姐同化后很呆萌,可不是人喽,你能接受?”

  “能!而且我会努力把她变回原样。”

  “哥,看在你对黛妮姐忠诚而坚定的信念份上,即便我不了解黛妮姐的性格,但这门亲事咱定下了,弟弟管到底。”

  英飞美滋滋的一笑,终止了心领神会模式。

  我心生佩服,妈妈的美艳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连家规森严的柳井英飞,都想找长得像妈妈、比他大20岁的黛妮姐做终身伴侣,倒是有品位,即使我觉得露丝姐战力令上画像所诠释的美艳和妈妈相比各有千秋,对于性格古板的英飞哥来说,他认准的就是死理,除了消失两年的羽鸣劝得住他,我没这能力,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妈妈的眼泪源源不断与雪花融入我左肩膀每一寸的肌肤,无声哭泣了许久,完毕后,迅速起身接过英飞哥手中雨伞,走到久山家、穆家墓冢前,哽咽声“莎菲娜、奥瀚栾登,咱们的夏达·迪尔确实长大了,你们灵魂可否会安逸些呢!”

  刹那间,穆爸爸和赛蕾格妈妈墓碑上的紫色水晶闪了一下,仿佛在与妈妈交流。

  这一幕,我感悟出,我家即温馨又充满正义,妈妈贵为魔导族公主,今年310岁什么没见过、没经历过,为了报恩,她执意守护着一世仅活50多年的穆爸和赛蕾格妈,人族寿命最长100多岁,与尊贵的银河众族~魔导族的长寿特性相比如同过眼云烟,我更加坚定那个梦想,‘为不失去任何人,我要成为世界最强,做世界政府主帅,带着羽鸣那份天真、快乐,好好的活下去,必须过一段无怨无悔的人生,18岁生日那天,踏上巡游‘蓝星七界’的自由自在之旅,找到久山爸爸,和他单挑,找到津岛羽鸣,带他回来。”

  

第十八章 我一时的冲动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212 2020.02.11 15:33

  缠绵的小雪终于沉息,妈妈折好伞,双手捧着黑紫色雨伞,一道紫芒闪过后,雨伞变成一个一米宽、半米高的大黑包袱,隔着黑布散发出一股甜香,米香和肉香的混杂味道。

  妈妈俯身放下大黑包袱,解开包袱上的蝴蝶扣,黑布在草丛上摊开成两米见方,引入眼帘是黑布上的腊肉、香肠和蜂蜜米饼。

  以嚎豺六兄弟和淡泊虎一家四口为中心,各类动物们秩序井然站于两侧和后方,在两个墓冢旁蓝色草丛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动物们自动列成方队,小型动物居多,它们有的鳞次栉比的群立于大型动物背上,有的羞羞答答的矗立于大型动物头顶,大不欺小,小不藐大,整个方队好似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整齐划一,有条不紊。

  妈妈起身左手泛起一缕紫光朝着黑布扬手一挥,紫芒承载着食物分成数份,腊肉,香肠降落到嚎豺六兄弟和淡泊虎一家四口脚下,它们不争不抢,安安分分的吃着各自那份。

  大略百余张的蜂蜜米饼飘在空中,被紫芒绞成碎块状,如万道流星散落动物方队中,素食动物们成群结队,分拥成团食用着零星的蜂蜜米饼,半点碎渣都不放过。

  场面如此壮观,令我惊愕不已,回想,方才与妈妈同处甜壳林的第一幕,任我发号施令而言听计从的动物们都围拢到妈妈周围,本以为这帮与我相敬如宾的家伙们被妈妈威严的气场震慑得忘恩负义,现在才明白,它们早被妈妈驯服,百余只不同种类的动物能聚集一处用食,妈妈实在太了不起了!

  咦!我深感疑惑,9岁时,我身患失忆症,实在羽鸣精心护理下才得以康复,虽忘记同化以前的童年记忆,可近5年来存在脑中的记忆画面历历在目,尤其是对甜壳林里的动物们更是记忆犹新,原本动物数量多达千只,仅仅5年就剩下十分之一,这5年,不正是内博十哲将柳井庆沢贬为庶民之后的5年吗?看来丧尽天良的内博十哲才是罪魁祸首。

  想到这,我悲愤填膺的走到妈妈一旁,勃然变色的问道,“妈,短短5年时间,内博十哲抓捕了甜壳林里90%的动物,要不是您断断续续给甜壳林施加结界,估计动物们早就被抓光了,曾经的疫情给凡霜国造成的巨大损失,内博十哲的良心不会痛吗?”

  英飞哥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语态插言道,“你不必为那种人忿然作色,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怎会懂得怜惜之痛,百姓之苦。”

  经英飞哥劝完,我情绪稍有缓和,却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回道,“我等不下去了,现在就去灭了内博十哲,借‘秀雪’一用。”

  没等英飞哥回话,我抄起立在墓冢旁的名刀‘秀雪’,大步流星的奔向凡霜国王都,才有走出不足十米,回头又道,“妈,您不要试图阻止我,今日势必砍下内博十哲的脑袋。”

  妈妈心平气和的回道,“达儿若有能力攻破魔导结界,我不会阻拦。”

  “好!”

  英飞哥见我有些失去理智,再次安慰劝解道,“报仇不急于一时,都等两年了,何况咱俩如今的实力,绑一块也不是内博十哲的对手,再忍忍吧!”

  我仅微微一笑,扭回头急速冲向甜壳林西南方,那是离墓冢最近的结界,临走前入耳的是英飞哥担心的话语,“你不擅长使用武器,小心别伤到自己,夏姨您倒是拦住夏达呀!他说过使用武器是件麻烦事,他现在丧失理智的孤身一人横冲直闯的进去与凡霜国的三万大军对抗,不是送死吗?还没见到内博十哲估计就挂了,您倒是能站得住!”

  我向英飞哥摆手示意,让他不用担心,转身飞驰而去,我并不是丧失理智,而是一心想斩杀内博十哲,为甜壳林无辜的动物们报仇,这回谁别喊,我也不会回头了。

  来到甜壳林与凡霜国王都后侧城墙紧挨着的结界前,我右手握住名刀‘秀雪’的刀柄,准备拔刀劈开结界,连续拔了两次刀身未出刀鞘,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刀镡未离开刀鞘一分一毫,连刀镞都未曾看见,更别说是刀身了,怪了,我抓住柳井庆沢到甜壳林时,明明把名刀‘秀雪’架在他脖子上,现在什么情况?我不信邪,使出丹田中全部劲气,又抽、拔、拧、拽七八次,累得我大汗淋漓,弄得刀鞘和刀柄的黄金柄卷和蓝钢目贯尽是汗渍。

  我恼羞成怒,将此时的怨气叠加在对内博十哲的愤恨之中,将名刀‘秀雪’插立在草丛缝隙间的泥土中,握紧双拳摆出骑马式,在拳头上施加铁元力,双拳变成致硬的铁拳,而后将浑身劲气灌入一双铁拳,对准缠绕着紫芒的三角状魔文构成的魔导结界,使出百发‘铁化劲气百烈枪’,连续打出的百发气弹与结界墙壁对撞。

  可随后的一幕令我大惊失色,魔导结界上的紫芒三角状魔文吸收了‘铁化劲气百烈枪’的全部气弹,不仅如此,还吸纳了我体内过半的劲气和元力,在我犹豫之际,紫芒三角状魔文将反镜像发出百发气弹,我躲闪不及,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发气弹竟将我击起浮空,身体在低空彻底失控,我正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气弹的力道会成倍反弹,后续的气弹如大雪纷飞般齐发袭来,我被打得遍体鳞伤,扑通!从低空仰面朝天掉在草丛上。

  我躺在那,头脑相对于方才冷静许多,思索一番,才如梦初醒,妈妈把柳井庆沢的灵魂寄宿在名刀‘秀雪’后,谁都没再碰触名刀‘秀雪’,这恐怕就是我拔出刀身的原因,至于其中有何玄机我不明白,而妈妈没阻拦我,是因为她十分清楚我破不了魔导结界,我试了试触动身体每一部分,可惜手指都未动半分,唉!妈妈都310岁了,这块姜比谁都辣,老谋深算的她借此机会把我给治了,我真是愚蠢透顶才会如此冲动。

  这时,岩蜂、烈燕、萤火壁鼠、三角鹿、穿山浣熊等小动物将我围拢起来,它们一言一语的慰藉,让我打心里暖暖的,我眯缝着眼笑嘻嘻的回道,“让大家担忧实在过意不去,不过此刻,我只能安分的躺着,咦!嚎豺六兄弟和淡泊虎一家呢?平时我对它们可是最好的,为什么不来看我?”

  妈妈悦耳动听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它们陪着英飞训练呢!没工夫看你这冲动的小丑。”

第十九章 疫情的真相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3033 2020.02.26 23:15

  在妈妈眼中,我此次的行为纯属滑稽之谈,起初没阻拦我,势必早料我会筋骨寸断,昏昏沉沉的躺在这,要不怎么我刚躺下您就来了。

  包围我的小动物们看到妈妈,便有秩序的相继离开。

  妈妈长叹息以掩笑,接着说道,“达儿真够单纯、愚蠢的,其实我说谎了,34年前,那成疫情的主犯并非内博十哲。”

  听得我一头雾水,反问道,“您不是最厌恶说谎吗?那个人是谁?让您如此为其庇护。”

  妈妈低头低语道,“额!正是英飞的父亲-柳井介次郎!”

  我不敢相信妈妈说出的那个名字,抿了抿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双唇,急切问道,“您能说得详细些吗?”

  妈妈接言道,“34年前,也就是 9851年,柳井介次郎的登基元年,刚继承柳井宗家王位的他,因年少气盛狂妄自大导致用人不当听信谗言,放纵文武官员捕杀‘蓝色野味’,间接制造死亡几万人的悲惨疫情;总而言之,柳井介次郎一手造就出杀人如麻的内博十哲!”

  我暗自委屈道:妈妈避讳英飞哥才说谎的,怕伤到他尊重父亲的孝顺之心吗?至于对他这么温柔吗?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无缘无故把我揍得疼痛难忍,委屈、委屈,不公平,于是故意装糊涂,问道,“疫情的过程能讲讲吗?”

  妈妈给我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说似的,于是迫不得已的回道,“你的莎菲娜妈妈曾对我讲过,当年,刚登基的柳井介次郎与大将内博十哲关系相当不错,甚至好到结拜称兄道弟的地步,而代代服侍柳井宗家的柳井分家彻底被冷落,柳井庆沢经常被满朝文武嘲笑地位不保,从那时起他便暗生谋反之心;起初,柳井介次郎狩猎蓝色大自然-甜壳林中的巨型野兽,仅仅是为了提升自身实力,柳井庆沢却向介次郎谨言,吃蓝色大自然的动物可长生不老,介次郎并没有理会,但久而久之的耳濡目染,另外柳井庆沢利用旁敲侧击之计,令文武官员全深信吃‘蓝色野味’长生不老的谣言,唯有内博十哲不信造谣之说;当柳井介次郎下令允许肆意妄为捕杀‘蓝色野味’时,内博十哲下跪誓死反对,不惜以命恳求柳井介次郎收回王命,柳井庆沢接机在介次郎耳边煽风点火,内博十哲落得个斩监侯关进大牢的下场。”

  我彻底听傻了,妈妈继续说道,“柳井庆沢到处兴风作浪,在探监时,鼓动内博十哲协助他谋反,另一方面,介次郎本打算消气后释放内博十哲,可柳井庆沢在其跟前千方百计的咬内博十哲的舌根,造谣出内博十哲要预谋造反的假消息,散播得整个喃喃岛众所周知无人不晓,富抵镇的名门望族之间更是传得是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在谣言与大小文武官员不断跪地谨言的逼迫下,介次郎不得不忍痛割爱下令斩首内博十哲,并奉命柳井庆沢为监斩官;而这一切都落入柳井庆沢狡猾的计划之内,他早就买通十名精炼武士,行刑那天,在刑场上十名精炼武士不费吹灰之力劫走内博十哲,这可让内博十哲坐实预谋造反的罪名板凳,柳井介次郎勃然大怒,下令追杀内博十哲到天涯海角;从此,结拜成义兄义弟的柳井介次郎和内博十哲成了誓死仇家,柳井庆沢和内博十哲却成了好朋友,他俩秘密组建一支实力超群的精炼武士部队,恣意妄为的疯狂捕杀‘蓝色野味’开启了疫情的起点,妖言惑众出吃‘蓝色野味’可包治哀疾、百病不侵乃至长命百岁、永生不老的谣喙,以致柳井介次郎完全控制不住万众大举捕杀‘蓝色野味’的局面,那时,喃喃岛大约有10万人,‘感染性病毒’带走了7万多人的无辜性命。”

  我不解的问道,“始作俑者是柳井庆沢啊!怎么能全怪介次郎叔叔呢?”

  妈妈仰天长叹,摆摆手,说道,“达儿还小,也许不能理解,但再看看魔导手札中记载的人界历史就会懂其中的道理,有句话叫‘君命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让子亡,子不得不亡’,话中的君与父指的是明君与仁父;还有句话叫‘君待臣有礼,臣事上以忠’,话中的君指的也是明君;起初内博十哲誓死效忠同舟共济的义弟柳井介次郎,就算关进斩监候的大牢内博十哲都没做出一丝丝反抗,但由于柳井分家柳井庆沢趁机钻空子,介次郎不假思索就听信小人谗言,不经审查便定下内博十哲预谋造反而立即斩首的死罪,对内博十哲打击实在太大,他效忠的王主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也就从内心将效忠演变成复仇,如果介次郎真的是一个明君,柳井宗家男丁也不会全被灌下雾驳花剧毒,酿成柳井宗家几乎灭门的悲惨画面。”

  “夏姨,您说的真的吗?”英飞哥不知何时站在妈妈身后,哽咽的说道。

  “父亲做如此糊涂的事情吗?他临终时,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妈妈诧异的后头,无可奈何的回道,“介次郎不告诉你,有他的苦衷,再说,他为当年犯下的错误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做为后辈的你应以复兴柳井宗家为己任,不要上辈人的恩恩怨怨,在介次郎咽气的那一刻已画上了休止符,不要因为你父亲柳井介次郎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而抹灭了他在你心中的地位。”

  英飞哥端着气得红扑扑的脸,着急的说道,“夏姨,我要和柳井庆沢当面对质,您能让我见见他的灵魂吗?”

  妈妈没做回答,轻轻点头,“锵啷!”妈妈拔出树立在蓝色草丛下淤泥中的名刀‘秀雪’,刀鞘仍稳稳的立于原处。

  我暗自吐槽:我费尽全力都拔不出,您则不拖泥带水轻而易举的拔出,都没带倒淤泥中的刀鞘,我要撒娇打滚,可动一动手指都会全身剧痛,我去,这是玩我啊!我说妈妈,您倒是先给我治伤呀!别把达儿凉这!

  妈妈拔出名刀‘秀雪’的顷刻间,几团逼人刺骨的灰色透明寒气笼罩四周,化成无数行白色蝌蚪状的文字,这些不知哪国的鸟文有次序编织成灰色透明的结界,结界中隐现出柳井庆沢透明的灵魂,他见妈妈的尊容后,倏然颤栗的下跪礼拜,以恭敬的口吻说道,“主人,召唤在下之罪魂有何指示?”

  妈妈指着身后的英飞哥,回道,“我可不是你的主人,我身后这位柳井宗家唯一的后人,柳井介次郎的儿子柳井英飞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他有事要与你对质,凡是你知道的不可撒谎并且做到毫无保留,要对说的每一个字负责,你要明白你灵魂的处境,在这‘嚎鬼禁锢阵’中,我可刹那间让你魂飞湮灭,听清楚没?”

  柳井庆沢的灵魂先是磕头礼拜,毕恭毕敬的回道,“罪魂领命!”

  我如同全身瘫的痪躺在那,光剩暗自吐槽了:专横跋扈、为非作歹的柳井庆沢,你也有今天!谁让你不会做人,做尽缺德带冒烟的事,用你那死后的灵魂好好忏悔,为世世代代的柳井宗家服务吧!

  英飞哥喝声在道,“当年,是不是你挑拨家父与内博十哲之间的情谊,让他们从兄弟变成仇家,是不是你煽惑内博十哲谋策出抹杀柳井宗家丧尽天良的可怕计划?说!”

  柳井庆沢的灵魂冲英飞哥磕头行礼,懦弱的语气回道,“小主人,是我,都是在下之罪魂在世时因羡慕、嫉妒、恨而酿成滔天大罪!当年,过于轻狂的先王介次郎大人与大将内博十哲间的友谊日益甚佳,他们经常把酒畅谈有说有笑,把身为柳井分家的我冷落得一干二净,恰巧因捕杀甜壳林中的蓝色大自然物种,内博十哲当着文武官员的面冲撞先王被打入死牢,我深知先王不会真的斩首内博十哲,于是利用旁门左道制造内博十哲预谋造反的谣言,然后,劫法场,搞出疫情,抹杀柳井宗家,一切罪过都由在下之罪魂承担,请小主人带罪魂去见内博十哲吧!罪魂会与他讲清楚,不要再有无谓的杀戮了。”

  气得家规森严的英飞哥吼出脏话,他道,“放狗屁!生前坏事做尽的你有资格为内博十哲说清吗?若不是你把他带进深渊,他也能称得上是凡霜国忠孝两全的大将,他当年是瞎了眼才信你的话,还有,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让柳井宗家上上下下80多条人命平白无故的妄死吗?”

  柳井庆沢的灵魂不断磕头哀求,“小主人,责骂的有道理,那您需要在下之罪魂做什么?请您指示。”

  英飞哥见到仇家分外眼红,杀气腾腾的样子,倘若不是‘嚎鬼禁锢阵’结界外层一串串白色蝌蚪状的鸟文阻挡,他早就冲进去撕碎了柳井庆沢那脆弱不堪的灵魂,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架势,我看着都心慌胆寒。

第二十章 柳井英飞被迫与仇家修炼

神幽传之魔殃残魂篇 喻璞 2109 2020.03.03 23:55

  妈妈神情十分焦虑,安慰的语气劝解英飞哥,“英飞,不要太激动,稳住你心如悬旌试图杀戮的想法,如今,柳井庆沢仅剩下可怜的灵魂,凭现在的你就算冲进去也抓不住他的灵魂,若你真想将其玩弄于手掌之中,必须学会‘寒意暗隐流’,首先要学会用肉眼看到存在于异空间的灵魂,并做到将异空间的任意灵魂用手抓取到实际空间,更要学着与各类灵魂心平气和的交流,‘寒意暗隐流’的前提就是要与灵魂培养感情,从而共鸣出鬼力魂气和元素之力,达到主人与仆魂协同作战的境界,而且仆魂配合主人共同修炼主人擅长的元素之力。”

  英飞哥极其不情愿的回道,“夏姨,打住,您要我和仇人朝夕相处,一同修炼‘寒意暗隐流’,我可不干,大不了,我不学了!”

  妈妈冷笑了下,回道,“英飞,我方才奉劝你的话白说了吗?你确定‘寒意暗隐流’不学了?”

  英飞哥噘着嘴,没敢再咋呼。

  妈妈将目光转向‘嚎鬼禁锢阵’中柳井庆沢的灵魂,把刚才中断的话继续说下去,“听清了吗?即使成为灵魂也要痛改前非专心修炼,弥补生前犯下的业障!”

  柳井庆沢的灵魂磕头频率可谓是感激不尽,以崇敬的态度回道,“主人,你不仅拥有绝美容颜,心地还无比善良,您在下之罪魂的大恩大德,吾必将念兹在兹没齿难忘!”

  “行了!别废话,你点头就可以了,哪那么多阿谀奉承。”

  妈妈转头问英飞哥,“怎么?你还要别扭到何时?”

  英飞哥扭扭捏捏的没做声。

  他们压根没理睬过被揍得像废人样的我,我如同被忽略的吃瓜群众呆板的躺着,我实在按捺不住对着碧蓝的天空高喊,生怕他们不入耳我的声音,咋呼道,“英飞哥,咱们说好要自由自在的活着,要过一段无怨无悔的人生,不可被任何事所束缚,上辈人有什么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别再纠结以往的旧账了,继续纠缠下去,真的毫无意义,一点劲都没有,要拿得起放得下,该过去的就让其过去;还有,柳井庆沢,当初内博十哲因你的奸计才坠入无法自拔身不由己的假仇深渊,你有罪,他也有错啊!柳井宗家的深仇大恨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我想内博十哲也不会以和解来了断此恩怨,所以,你们俩要团结一致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与内博十哲来一场男子汉间的对决!”

  英飞哥赶忙抢话道,“让我与内博十哲单挑,他200万战力,我打得过吗?厦达,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袖手旁观,不帮哥哥了!?”

  我扭脸解释道,“我没那个意思,

  柳井庆沢的灵魂跪礼,以谨言语态说道,“小主人,允在下之罪魂,纠正下情报数据的错误,内博十哲是武士世家出身,他始终没停止过刀法修炼,据凡霜国与我有些交情的士兵们提过,内博十哲如今的战力已达到400万左右,咱们加强修炼刻不容缓啊!”

  “喝!你倒蹬鼻子上脸了,我可没答应与你一起修炼‘寒意暗隐流’,哼!”

  英飞哥盘膝而坐,憋脸不愿意看柳井庆沢。

  妈妈啼笑皆非的鼓着掌,说道,“达儿说得妙不可言,柳井庆沢讲得也在理,可某人不领情呀!他皱皱巴巴的态度令人不爽,真想揍他一顿。”

  英飞哥盘着双腿,差点没栽个仰面朝天,他摆手说道,“夏姨,别别别,我可经不住您揍,我听话就是了!”

  话音未落,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妈妈以超快速度瞬移到英飞哥背后,一把揪住他后脖领,像拈小鸡似的轻而易举将1米8高的英飞哥拎起,英飞哥挣扎着伏乞道,“夏姨,饶了我吧!”

  “咋呼什么,我不打你。”

  妈妈毫不费力的甩手将英飞哥扔进‘嚎鬼禁锢阵’中。

  啪!噗嗤!英飞哥摔了个着着实实的大马趴,头都陷进蓝色草丛间淤泥里了。

  “唏!呸!”英飞哥翻身坐起,脸上沾满了蓝草和淤泥。

  柳井庆沢的灵魂以叩拜的姿态,头顶正对着英飞哥双脚上两只木屐的底部,他和气的恭言道,“小主人!”

  我不禁暗自吐槽:柳井庆沢生前与死后的性格迥然不同,妈妈到底是如何调教他的灵魂,变得这般服服帖帖毕恭毕敬,有机会得和妈妈好好学学,说不得,往后能用得着呢!

  妈妈在左手食指指尖集中魔导力,朝‘嚎鬼禁锢阵’外层发出一道紫色光圈,结界壁上的鬼色蝌蚪状文字绕满波光粼粼的紫晕。

  英飞哥和柳井庆沢灵魂诡异般挪到嚎鬼禁锢阵中心,两人纹丝不动的紧紧对视,英飞哥脸上写满了绝望,柳井庆沢灵魂则胁肩谄笑。

  妈妈摆出阴森可怖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哈!保持打坐的状态三天三夜,当修炼到可以触碰庆沢灵魂,到那时,英飞便可随意尽情的折磨了!”

  英飞哥脸色由阴转晴,眯缝着眼,凶恶地盯着前方,盯得柳井庆沢灵魂瑟瑟发抖。

  我试图继续劝解英飞哥,可他连理都不理我,穷凶极恶的目光从未移视。

  妈妈矫捷的走到我旁边,我仰面斜视瞪着她,委屈的说道,“您才想起我?”

  妈妈蹲下在我脑门中心位轻点出紫色水波纹,用久怀慕蔺的语气说道,

  “达儿,起来吧!”

  一个鲤鱼打挺,我立起瘫痪多时的身躯,如同大病初愈的患者,围着嚎鬼禁锢阵翻了八圈跟头,绕回妈妈身旁,不乐意的噘着嘴,说道,“妈,我冤死了,我也要学新招式,您得教我。”

  妈妈抚摸我的头,安慰道,“好好好!现在就教你一套禁招拳法-气伤拳。”

  “气伤拳?”我不解的反问道,“究竟是什么拳法?禁招是什么意思?”

  妈妈耐心的回道,“禁招属于很厉害的招式类,但不能轻易使用!”

  妈妈长吁一口气,继续说道,“所谓气伤拳,是从古武流蜕变流派-珍原劲步流中的元宗气伤拳简化后的拳法,特性是瞬间提升攻击、防御、速度以及爆发力,但持续时间越长,身体负担就越大,不过,达儿不愿用兵器,学习此招可谓利多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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